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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7-23  浏览8836:

“晨儿,过了今天就是才女之战了,你打算怎么做呢?”夜色晴好,满天星斗在我们头顶闪烁着,书斋前的“沁心亭”中,东方老师和我促膝而谈自从颖雪十岁夺得“金牌才女”的封号之后,除了兵部尚书的女儿柳含烟,其他人几乎都不是她的对手,因此胡颖雪和柳含烟自然就是今年金牌才女大战的最大看点如果有一位才女胜出则是金牌才女;如果有两位胜出,那么这两位才女再进行比试;如果没有哪一位才女胜出,则三位才女中输子最少的那位就是金牌才女 整个将军府到处洋溢着喜悦的气息,颖雪和颖慧的嫁妆,堆满了整个将军府的大厅 “没想到我们因祸得福,”我笑得像花一样灿烂,完全忘了刚才命悬一线的惊险,“这里不但有这么多火莲花、火舌果、人形车前子、夹桃花等等极其珍贵的药材,还好像是一个很隐秘的地方呢!师傅以后我们把这里当做疗养圣地好不好?”我兴奋地问师傅,今天的收获真是太大了虽然很难有人进得了“无忧谷”,但是我还是要保险些,务必将危险远远地隔离在“无忧林”之外 “嗯……”一声轻轻的呻吟突然从睡梦中的子墨口中溢出,“好热!”子墨艰难地睁开眼睛,嘴唇干裂,额上汗水直冒,脸色竟然也在片刻之间变得绯红手轻轻地拂了一下我额前的碎发,子墨轻声说道:“回去吧!保重!” 我忽略掉心底传来的那丝苦涩和疼痛,故作轻松地给了他一个灿烂的笑容,重重点了下头,“你也保重!”说完,从容地转身,毅然地走向无忧林;我没有再回首,我明白,想要决然地丢掉些什么,就不要再回头张望那双温柔得教人手足无挫的眼眸我本以为很快会等到师傅的归来,也可以借机转移似乎日渐加深的思念;结果直到我及笄的日子,还是没有见到师傅的影子,于是,我只好自己回府 “遵命,小--少爷!”她清秀的小脸上牵强地扯起了一抹笑 “应该的应该的!”小二迅速转身,想必回头更要渲染这个“程小姐”的平易近人了,这也正是我想要达到的效果 “你--哼随便你吧!”亚楠气得语塞,转身离去”亚楠自信地说着,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眼中也是满满的胜利的光芒鸟雀的欢噪逐渐退隐到角落里,却还不安分地啁啾着;一些喜爱在晨风中飞来飞去的小甲虫也在雀跃地四处乱闯她用这样微低却充满磁性的声音吆喝着,当场就成功吸引了全场的关注,而几个正当芳龄的小丫头更是夸张地尖叫出声 “殿下,臣敬您一杯,祝您和新侧妃百年好合、早生贵子!”工部尚书李大人手执酒杯,毕恭毕敬地说道况且颖慧和颖雪现在肯定是嫉妒得要命,毕竟她们是我的嫡亲姐妹,我要是一味地帮宛如,也是于心不忍,毕竟,那是对她们的不公;所以她们三个人今后幸与不幸,也容不得我再过多地插手,只能看她们各自的造化了c o m 爱去小说网免费提供!更多好看小说哦! “敢戏耍本太子,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把你挖出来!”太子的脸上闪过嗜血的笑容,鬓角上青筋冒出,阴冷的脸上不带一丝温度 我低下头,快速的离开了御书房,却忽略了皇上在我身后的低喃:“没想到当年朕不顾一切地爱你,你不屑要,而这么多年以后,朕的儿子却不屑要你的女儿,为什么,难道,这真的是天意弄人吗……” ************************************“晨晨--晨晨--”一双小巧的手用力摇着我的肩膀,白嫩的手指又在我眼前晃了晃 “啊!你干嘛?”我被吓了一跳,不解地望着亚楠 寒王皱眉,陷入沉思……蓦地,他望了一眼手中的信,释然一笑,“是她!”肯定而欣喜的语气,“盯紧那两个箱子,想办法查查箱子中装的是什么,我倒是很好奇她想要什么!” “嗯,我知道了,可是--”彦博张了张嘴,欲言又止,“‘她’到底是谁呀”这句话只好硬硬地咽回了肚子--寒王的表情已经明显告诉他了,不会为他解惑! ************************************盛夏的晨光暖洋洋地洒满大地,满山环翠,郁郁葱葱;浓浓的晨雾将一切都裹在轻飘飘的薄纱之中,微带凉意的空气清凉湿润,沁人心脾 “怎么样?有没有什么异常?”童仁沉声问道 “哎,有些人‘春心荡漾’了,还怕人说啊?”我斜了她一眼,不满地轻哼道为了帮亚楠完成任务,我只好请爹爹帮忙,以最快的速度跟五哥“套近乎”--而这个“套近乎”的方式,当然是要找爹爹做媒介了! “呃,搞定!”我嫣然一笑,满意地叹了一口气 “呵呵,久闻胡六小姐大名,失敬失敬!”玄晋脸部肌肉有些僵硬,勉强扯起一抹笑容说道,神色中仍然透着难以置信 “善良体贴的五哥!”我心里不禁偷笑道,“没什么……”我小声地呜咽着说道,委屈的目光却无言地望向玄晋--这一下玄晋可着了慌:要是让我五哥知道是他惹哭了我那该多难为情啊! 五哥一脸疑惑地看着我们,玄晋无奈,只好硬着头皮开口说道:“胡小姐你快别哭了,我就是最见不得人哭了!刚才是我的错,我以后--再也不凶你了!” 五哥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道:“就为这个啊--”此话一出,玄晋的俊脸更是涨得通红不过以祺王的本事,要摆脱‘初云公主’又岂是难事?”二哥欠扁的声音再次响起,用带着明显笑意的声音调侃道自从想明白了之前的事,我跟五哥更亲了,因为我知道这个粗心的铁血将军,确实是为了我这个妹妹好  “是啊,”绿儿结果话茬道,“本来奴婢也不敢相信,但早上的时候冷青来过,证实了这一说法  闻声,太后睁开迷蒙的双眼,当她的瞳孔逐渐聚焦,眸光扫到我身上的时候,眼睛瞬间大睁,“你是谁?”太后厉声喝道,但眼中却依旧平静,不见丝毫慌乱,面上是满满的沉稳  太后盯着我的眸子,目光中满是探寻和挣扎,半饷,她扯起一抹淡然的微笑,轻微地点了点头我穿的可是亚楠最喜欢的鹅黄色裙装——亮丽的色彩最能衬托出的我娇媚和清纯俏皮,飘逸的裙摆和轻盈的绢纱在空气中缓缓飘荡,在窗外射进来的天光中,焕发着点点荧光般叫人爱不释手的流动光泽——竟映衬得镜中人仿若不食人间烟火的月宫仙子!这件衣服亚楠每次都嚷着让我穿给她看,我都不理她然后玄晋转过头,对着亚楠惊异的眸子,温柔地说道:“这位是当今的太子殿下!”……  “啪——”听到“太子殿下”这四个字,亚楠的血液似乎瞬间凝固,手中的笔“不情愿”地滑落到地上而五哥的脸,瞬间也变得苍白起来现在要给她足够的时间思考,不能因为一时冲动,而让她错失幸福,悔恨终生!  “好!”亚楠轻声应道,忍不住又有一颗泪自苍白的脸上滑落你也别怪他,你放心,这事奶奶就帮你做主了!这是你第一个要求,不过,可是你亏了哦!”太后一边笑着允诺,一边调侃,慈祥地望着我 “小姐,药水在冒泡耶,会不会伤到您的皮肤啊?”绿儿看着刚刚倒入水中的药马上有了反映,冒着一个个大大小小的气泡,不禁皱眉,担忧地问道而皇上着我的那眼,里面有着深深的信任和鼓励,这更加让我相信了自己的猜测一一皇上和娘的关系匪浅!      初云满意地笑了笑,缓缓地走到我身旁,斜瞥了我一眼,嘲讽地开口:“如果初云胜过胡六小姐,该怎么办呢?”      此时殿下的大臣们,连抽气声都忘记了,纷纷凝神静气,直勾勾地盯着站在殿中央的我和初云     “呃——”翠儿显然被君祺的举动吓到,小距都惊讶得微微张开,大眼睛骨碌碌地转个不停——她估计不会想到,尊贵的祺王肯降下身份给我喂药,更不会想到,飘逸得犹如谪仙人一般的祺王,为我接过药来的神情竟然那么自然!     “翠儿你先下去吧!”我好笑地看着翠儿的夸张反应,给了她一记安慰的笑容,示意她先出去     “太子为了保住地位,会为了一个女人与逸王有正面冲突吗?寒,不要用你心中六小姐的地位去衡量太子!”宋子博嘱咐着,关切的眼神却不禁漫上了才担忧     一股暖暖的感动瞬间将我包围,我呆呆地看着孃祺线条完美的脸颊,感动得不能自己——“你不怪我就好,我真怕你会觉得我到处惹事!”说着,我撒娇一般用双手环住他的腰,一头钻进他怀里,将耳朵轻轻地贴在他胸前,听着他坚定有力的心跳   “夫人是什么时候失踪的我们都不如道,根本无从追查,属下认为,将军一定知道这件事,小姐如果真的想知道,为什么不试着问问将军?”冷青疑惑地问道      “王爷,给您鞭子!”玄晋的手下已经按照吩咐拿来了鞭子,恭敬地呈上,玄晋立即毫不犹豫地抓起鞭子,向逐风和逐浪挥去一一      “住手!”      玄晋闻声回头,诧异地望着我     逐风眨眼     “呃——”翠儿站在那里,一脸哀怨的表情望着我 一路上我们除了要赶路和照顾伤员之外,还要提防来自皇上和太子等人的追踪;白天我们两辆车一起走实在是太惹眼,所以只能绕路从偏僻的地方走,所以晚上更是不敢停下来休息,为补回绕路造成的延误,我们还要趁着夜色的掩护正好可以回到官道上赶路,这样也可以经常更换方位 “小二,我们要两间上房!”冷青冲着柜台里的叫道,“好的客官,您等等,小二马上过来!”柜台里传来一句回答,却只见掌柜的仍然头也不抬地继续算账,瞟都没有瞟我们一眼,我不禁讶然——这就是临宇第一大酒店的待客之道? 碧儿一脸愤然,刚要开口,被我适时制止了;随即我向冷青使了个眼色,我们一行人选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了,冷寒则去后院安置我们的车马   加入这个穿越项目当小白鼠已经一年多了   终于知道在哪里(修改)   第二天一早就拔营他想了半天发出一个类似于QIN/QING的音我的第一节吐火罗文课就这样痛苦不堪地结束了因为他是个老外,我没有心理障碍,不怕他认为我讲话不正常突然起了个主意,对着他说:“来,你在前走   “他是天竺名僧,以坐禅第一,大化众生闻名一下子心情舒畅,张开双臂,想像自己是鹰,扇着翅膀绕篝火飞奔一圈然后告诉自己,再也不要听啥礼拜了攻方每发问一次,就动作夸张地拍手拉开李小龙的起首式,兼带拉僧袍,甩佛珠,跺脚,表情狰狞内行看门道外行看热闹,我当然听不懂藏文,只是转来转去看他们丰富的肢体语言和表情   看到这里时我下巴掉了明日我叫人熬些药给你喝   放开时发现他脸上麦色肌肤红得像苹果,眼睛躲躲闪闪不敢直视我,那股清纯可爱的模样真的很惹人怜爱他的脸轮廓狭长,大眼睛深陷在清癯的脸上,浅灰色眼珠流转,睿智悲悯于是我跟着一起住进了国师府要是我们学校有像他一样的教授,估计全校女生都会选他的课,连走廊也坐不下他对我极为放心,从不过问我的教学方式,而且在罗什夸奖我教导有方后又给了我一个学生可是,我毕竟不是学画画出身,画个平面立面图还行,要画人物实在水平有限他就是这样活得肆意,可是,罗什,你这样的无视不也是一种无奈么?   那天我还是坚持自己回去   “送给你等会儿时间穿越表会发出辐射,不能伤到他!我一把抓过他,使劲往门外推也许,我们的缘分尽于此了……我不知道回去后还要不要我继续穿;我不知道就算有下一次穿越能不能再穿到龟兹;我不知道就算能穿到龟兹你们是否还在那个时空……   我套上头套,将时间穿越表带在腕上,数字显示只剩三秒了鉴于我是救命恩人,为了旅途安全,他们愿意陪我返回龟兹再重新上路我发现了一处汉代的关隘遗址,有烽燧残留不知道他在龟兹么?他现在多大了?他还记得我么?   我们进东城门,结果要验文牒,我傻眼了在温宿时他讲了七七四十九天,虽然我只看了半天,但确定他也是没有讲稿的他是个和尚,会场里还有人……   感觉到我停步,他回头,看见我正盯着他牵着我的手”   “是啊大乘渡人,是为改变小乘自了弊端没办法,只好狠着心肠快步回了房间,留下他独自在泛着月光的河水边踯躅不管怎样,寺主还是热情地接待他,将他引入一间特意清空出来的僧房窟我的疑惑越来越大,没有什么意外的话,他不会这么晚还来盘头达多最后虽说“礼什为师”,但并未改变自身的学说立场,至少他并没有放弃自己作为罗什的“小乘师”的身份那为何,不把自己对她的爱发泄出来?”   “爱?”他喃喃地念着这个字,仿佛有千斤重量,沉得让他念出颤声:“佛陀说,一切皆空,万物皆空原来IQ200的鸠摩罗什小时也会作弄师兄,背不出偈语也会遭母亲责备,原来他也有童年,我还以为他生下来就一副老成样呢那一刻,如醍醐灌顶,一道电流从头到脚将我激得浑身战栗而那个男人,这样的打扮,看上去尤为伏贴,加上身材高挑,在人群中简直是鹤立鸡群”   几十只羯鼓齐声响起,气势磅礴,青、赤、黄、白、黑,五种颜色的狮子,从五个方向向中心舞去弗沙提婆最爱凑热闹,哪儿人多就拉着我往里钻说个话而已,至于凑这么近么?   鼓声越来越激烈,舞者的腰肢扭动,越发显得柔若无骨”我想起那个不敢言爱的人,心底的那根弦被轻轻拨响,   “男人和女人邂逅,互相吸引,是相吸嘿咦嘿呦~嘿~,财主有脚不走路咧,铜钱无脚走千家哎”   “可是,我记得他们回国时,你可是抱着母亲哭得很伤心可是,她却很冷   “不过,听说多搓搓可以大一些五点他就要做早课   “罗什……”我追上前,跑得太急,右手肘重重地碰到门框,一阵钻心的痛让我大声惨叫起来也许,真的是我做了个太美太美的梦……   弗沙提婆的愤怒   去,还是不去?我摘着叶子数   触到他胸膛的那一刻,头顶上传来微弱的颤声:“十年了,只换来这几个月的相守么?”   那一刻,我终于无法遏制,嚎啕大哭了起来我心一酸,又催下大滴眼泪他依旧不动,气息却越来越急促,被我触及到舌时,突然搅住我的腰,将头俯下,身体前倾,主动伸舌与我纠缠跟你在一起时又想触碰你,犯了淫欲意与女人身相触戒天明时分,就是离别之时,这一刻,永远不要到来才好”他在我身边坐下,盯着火堆:“告诉我他的故事好像碰到了一个暗格,我大喜,将那个盒子抽了出来看见父亲和我时,只是笑笑我的印象渐渐模糊的哥哥,好像成了大人物了闹腾了很久,父亲给了钱,那群人才走四王子只会缩头装不知道,暗地里要我扛了黑锅算了,他是王子,王舅要是知道了,他受不起责罚第一次由衷地感谢佛祖,我愿意皈依,只要能让她留在我身边我当着他的面吻她,我可以这么做,他敢么?可是一吻我就知道错怪她了,她连吻都那么生涩,肯定还没跟他发生过什么,我还有时间去争她艾晴,是你教会我什么是爱,当我终于学会爱了,你却告诉我,你从来都不曾爱我我只是在他们中间横伸了一脚,什么都算不上   老板在我身边坐下,叹了口气:“别再想了我还年轻,他不希望我得什么后遗症写了几篇关于克孜尔千佛洞的论文,在学术界引起了轰动,也带来了争议我没立马答应,想先过一过“一个人吃饭旅行到处走走停停,也一个人看书写信自己对话谈心”的日子在这样的笑声中,我也学会如何遗忘   我由川藏南线入藏,从成都出发,经过雅安、康定,到理塘时缅怀了一下六世达赖仓央嘉措   “哪有丢性命那么严重,我们又改良了机器……”   “再怎么改良你能否认她身体不会受到一丁点的伤害么?你看看她这次回来多惨,如果不是你们还算有良心动用全国最好的医生,她的手就废了!”我心一动,老板在说的是我,赶紧凝神听下去是当年的管家胥刹加,更加老态龙钟,对着我咦呀了半天也没想起我的名字   想说点什么,却怕张口,眼泪就会滚落   到背包里寻出一件自己的长衫,抖开,靠近他   “幻由心生,非是实相一股酸楚的温柔弥漫在心间,他始终都是记得我的……   眼睛看向屋顶的天窗,漫天星斗明净晶亮,可我却看见了天空的坠落   “天上一年,地上十年么?”他轻柔地抚着我的发,如同对着世上最珍贵的珠宝:“第一次见你,你比罗什大十岁   我将托盘放在几案上,看到水盆里有些浑浊的水,他已经洗过了就算能成为大宗师,就算修行到最高,得涅槃入无色界,没有你,便只是离魂的躯壳,有何乐趣而言?”   他离开我的肩头,为我抹去泪,捧着我的头,神情异常坚定:“得你相伴,罗什甘入最深重的无间地狱”   吕光哈哈大笑:“法师还真是悲天悯人啊”   我们凝神相对,双手紧握一夜竟然无法安睡,直到早课时间   “只怕现在罗什的汉文功底,还无法胜任行文达意”   “罗什,你为了让他放我,答应他什么了么?”   “他三日后要去雀离大寺礼佛,我会随同一起去打个比方,你可以想象一下,如果突然有种神力,将你送到比你早一千年的佛陀身边你碰到他的时候他还没悟道,但你知道他是佛陀,你敬仰他跟随他,切身观察他的一言一行不出所料,一切都是原样,连床头弗沙提婆的字帖都还在”我轻轻握住她的手,诚挚地说,“我也有我最想保护的人父母一过世,他也就没有顾虑了吕光把礼佛当成郊游了,带了那么多歌伎无论发生什么,我都要笑着面对,哪怕对现状毫无用处我不想见他受辱,可是,我只从现代人的角度考虑问题”   “噢?不是还有一个公主么?吕某记得叫阿素耶末帝,大王不愿意将她嫁给法师么?”吕光冷笑一声,眼光扫视他带来的一众龟兹美女,“既如此,那只能吕某从随侍之女中任选一名,让法师屈尊喽”   “哦?是么?那太好了”弗沙提婆抓起我的手放进他的大掌心,温暖地熨贴着我混乱的心,眼里的诚挚触动了我心底深处的弦热闹的音乐声与僧众脸上的悲凄极度不协调,婚礼气氛莫名哀伤 她希望宁宁可以安静的休养,希望她可以一天天的好起来,只要她能够好转,自己消失又怎么样?得不到她的原谅也无所谓 “小姐,打车吗?”一个中年男人凑了上来,很明显就是在这里等活儿的出租车司机 “这是真的吗?” “你可以去验货,谢谢你师傅,我下车了!”尹未希转头去拉车门 “你喜欢她,对吗?”乔娅跟在他的身后,突然发问只是,我不知道钟皓辰什么时候变的如此多管闲事了 可是…… 他改变主意了,在她向自己宣战的那个时刻,他彻底改变了主意 “跟我来……”钟皓辰不管她愿不愿意,一把拉住她的手,走向门外 “这个女人怎么会在这里?”乔娅疑惑的看向夏煊泽,该不会他根本就知道她会来,所以才把自己带过来的吧? 夏煊泽却像什么都没听到似的,眼睛直直的看着钢琴旁边,那个身着黑色晚礼服的小女人,她高高盘起的头发,加上闪亮的高跟鞋,让她看上去成熟了不少,更漂亮了很多倍 “我上洗手间,回来找你!”夏煊泽松开她,一脸歉意 “你们找谁?”一个陌生女人的声音从门口传出,听的出来,似乎是个小海人毕竟这是一场交易,买主并没什么错 呵呵,是个不错的主意! “最后一次问你,给不给我?”乔娅阴冷的声音,在宁宁的头顶响起,而原本就低她半个头的宁宁,在她用力的顶撞下,紧紧的帖着护拦,无处可逃 “对不起,对不起……,其实,我只是说有可能,又不是说一定 钟皓辰这才注意到,她的眼睛紧紧的盯着电视,而电视的上面,似乎正在播放一条财经消息“你干什么?放我下来!”尹未希低吼着,只怕会吵到宁宁 “夏煊泽,你会不会感觉你太过冷酷了?”钟皓辰终于忍不住开口,“她一看到新闻就冲了过来,你以为她是闲着没事,过来找你自取其辱吗?!” “难道不是吗?!”夏煊泽微微一愣,但还是极其冷酷的对上钟皓辰的冷眉 看着宁宁的手轻轻的动着,尹未希和夏煊泽的双目对望到一块儿,眼睛都变的通红 看着医生将宁宁推出重症监护室,二个人迅速的跟了出来,直到抢救室的门紧紧的关了起来” 医生说完,原本紧锁的眉头也轻轻的松了起来,这也算是自己没有白费力气,三天了,病人总算脱离危险了,他也可以好好的休息一下啦 他突然发现,那个女人,竟然如此会牵动自己的心,看着她离开,就像自己的魂魄也跟着消失了一样,整个人混身没有任何力气 钟皓辰认真的看着她吃饭的样子,感觉就是一种享受 想到这儿,心里的负担反而少了很多 钟皓辰,你的工资会不会太高了一点?满脸疑问的她,最后还是提出了自己的问题,“呃……,我的工资是不是有些……太高了?” “这是我用人的原则,你要不喜欢算了!我收回……”钟皓辰假装伸出手去要,可是尹未希还是条件反收了回去 有她,自己知足了 大不了自己批屁股走人,回美国去”夏煊泽直直的看着她,说出自己内心深处的想法 所以……才会一尔再再尔三的被她欺骗,才会让她的奸计得逞,才会让她如此嚣张的以为自己是个笨蛋,是个懦夫! “你?!”乔娅被气的脸色通红,这句话严重的侮辱了她的人格,她从来不知道这个男人这样看自己的,“夏煊泽,你等着!明天就是你的死期!我一定把夏氏从你的手上抢回来!” “是吗?”夏煊泽眉头微挑,一脸不信他用了一夜的时间,把公司所有的资料,以及对敌的策略整理了出来,因为放心不下宁宁,所以跑了过来 而且经过昨天一个晚上的调查,他发现,那三家公司的背后确实有一个强大的公司在支持,不过……据他所知,那家公司目前拥有夏氏百分之六十的股份之后,已没有那么多的流动资金 对于熊天阳的反应,他早就料到,只是……更好的戏还在后面,到时候,才是真正的大快人心呢真的!Peter,你这么厉害,一定可以东山再起,将他打败的,我相信你!”乔娅故作镇定的对他笑笑,以示鼓励,希望以此来拉近跟他的距离其它人,与自己毫不相关! 现在的她,只需要找到那家酒吧就好,可是……在哪里? 车子缓慢的行驶在台北市的马路上,因为下雨,加上尹未希对于这部车子的性能还不是很了解,所以不敢开太快 突然…… 一个拳头像流星般迅速的击到曾子墨英俊的脸上,顿时眼冒金星,整个人向后倒去,此时,一只手还不忘拉着尹未希当然,那场恶梦里,也包括你!” 声音里充满了肯定,眼睛里带着冰冷的坚决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应该是在仁爱医院对吧?”钟皓辰好听的声音从电话里传了出来但是……也不一定!”医生看着她年轻单纯的眼神,最终还是轻轻的摇了摇头,“这样吧,你去验个血,看看到底是哪里有问题,到时候我们再对症下药,好吗?” 即使再有经验的医生,在没有化验结果的时候,也不敢乱下定论 拿着化验单,走进了抽血室,心里忐忑不安的乱跳着,眼睛直直的盯着血从自己的手臂里被慢慢抽出的整个过程,直到护士将针头从她的身体里拨出 “我不用你管!”尹未希离开他一步,坐到长櫈的一边,眼睛看向别处如果你不是为了宁宁累成这个样子,那么……你说是为了什么?!不过,你别告诉我,是怀孕,所以才会吐成这个样子啊!” 夏煊泽半开玩笑的看向她,却发现她的身子竟然微微的颤了一下 “什么条件,尽管说!”钟皓辰一脸的大气,似乎只要你肯过来,哪怕你要天上的太阳,我都一定给你似的她的两腮早就被热所晕染得白里透红,更是娇美 凯儿抱着头,剧痛让她失去平衡感,她的身子往前一倾,撞着了画,谁知,整个画和画座后的石墙,竟像门一样转动了,她整个人顺势栽进墙门后的通道内 “喂!小声点 他唇角牵动,含藏意味深远的眸光凝视她,说:“总有一天我会驯服你的他用粗壮的手臂箍住她小小的身子 他飞般下马,举手扶住伊凯儿的纤腰,让她轻易地也跟着下马”伊凯儿充满感激的向罗克道谢 “凯儿!”他推开雷蒂亚,狂叫一声 抚着他铜壁般的胸膛,伊凯儿站在他的怀里,可以清楚地听见他的心跳声”她不敢置信地说,眼睛圆睁,直看着那个记号 老者收起带恨的眸光,又恢复了原有的和蔼,说:“好美的娃呀!有空到我们雷家的雷啸山庄来,我会非常欢迎你的,包括我的儿子雷曼 一头黑瀑般的长发,随风飞扬起来,更教站在一旁保护她的庞洛惊艳,他的目光紧紧抓住伊凯儿,她有她特殊的魅力,一种西方女人身上看不见的神秘且含蓄的吸引力,教人不由得想把她捧在手心,难怪蓝斯会对她神魂颠倒,甚至将最尊荣的子爵夫人的身份赐给她,这表明出蓝斯是多么的疼爱她,恨不得与她共结连理,长相厮守 会是谁?雷蒂亚?可是那是蓝斯的书房,怎么有可能进得去?无论如何,庞洛能感觉到伊凯儿的安全受到威胁了 庞洛不愧是训练有素的侍卫队长,只见他俐落地回身一踢,踢中拿刀女人的手腕,刀子顺势被踢飞出去 第八章 伊凯儿和庞洛来到了地窖的入口,那是一条长无尽头的阶梯 “可是……我看见她看我时的眼神并非善意 将布幔左右换手,他将腰杆一挺,野牛跟着红幔绕过他的身子,以些微之差,它像一团黑色旋风般掷过他的身边 “不要啊!”伊凯儿倾身向前,她的泪水被逼了出来,“蓝斯……” 庞洛掏出猎枪,也跳下席位,誓死保护他的主人”维克也急着劝她 伊凯儿迟疑了一下,才说:“我不是学考古的,只是这个坦萨斯特堡牵连到我的命运 嗯……胸很大,颤动的频率很高……易辰暗忖道 海风呼啸,船只微晃 莫无情一下子跳起来,身体挺得笔直 「快要睡着的样子喽,很可爱呢!」 易辰的双眸又眯成了一弯新月 「你想得大多,思虑太过周全……反而导致真正出剑时顾忌重重 彷佛被一支燃烧的火箭深深刺中,整个胸膛都火辣辣地疼痛起来,吸呼困难, 除了那两道明亮的眼眸外,什么都看不见! 身体是冷的,头脑混乱无章,一切都前所未有的糟糕,糟糕透顶 呲……地一声,烤鱼的焦味传了来,莫无情才蓦然惊醒,发觉自己竟然又失 神了 庸俗的脂粉,虚伪的媚笑,淫靡的气味,一遍遍野兽般的纠缠……每次发泄 完后,他总会跳到河中泡上一整天,彻底清洗身上欲呕的气味」 易辰的样子,颇有几分孩子气的耍赖 他专心致志地舔着,不时轻轻以下巴亲腻地摩挲他的脸颊 「对了,你上次临走前说要找到那个一心想杀你爹娘的叫什么……冷剑无情 的第一剑客,耍一耍人家,让他吃吃苦头……你爹娘怕你伤不了人家,反被人家 伤了……」 莫无情浑身一震 当然,这种片段有时只是一晃而过,并没有太大深刻的记忆,因为他真的已 经老了,很多该记的事,都已经记不太住,而很多不该记的事,却总是忽然间冒 上心头 「公子可是指莫公子?」 「您认识他?」 「莫公子虽然长年隐居谷内,鲜少出门,但是他每次出来时,总会到小铺来 坐一下 「大哥哥好厉害呦,他会飞哎!」 小草雀跃地揪住老人的衣襟好快呵…… 一个个来去匆匆的人影,一张张陌生的脸庞,大都挂着木然冷漠的表情,低 着头,自顾自地赶路 只是一迈步便能扯落的微薄力量,却在看着他紧蹙的眉头时,止住了犹豫的 脚步」 柔软的床褥往下深陷” 没人知道这答案是不是玩笑话 ——2008,敏,手记 (俺从来不写悲剧,八八提醒) 第一章 让我们的故事从头述起她的自制能力很好,想法简洁明了:无论是为了什么理由去变坏,纵使是正义堂皇的“爱”,也是没有半点价值因为那里的初中部是内招,即是从机关小学里面直接挑选优秀的学生;高中部虽有对外招生,然里面的大部分学生还是高干子弟” 大家一阵哄堂大笑学校里的人私下给了她个“孔雀”的戏称那是在很久以前,有一个鬓发苍茫的老妇人,有着全天下最慈爱的面容不去,你自己也得亲口告诉他” “买什么礼物?奶瓶还是尿布?” “许知敏!”梁雪眨眨两只大眼睛,“我终于明白乔翔为什么对着你就成了吃黄莲的哑巴了”梁雪说对于他们这群在与时俱进的潮流中长大的孩子,应该对“知敏”二字有着完全不同的另一种诠释因而她聪明地选择做个忠实的倾听者并不是学习成绩好,平房人就能与楼房人完全的平起平坐他跟她相处不到一天,凭什么断定乔翔跟她有何干系出于礼貌,她咬咬唇,冷道:“我这人不喜欢人家跟我开不正经的玩笑许知敏不得暗赞:这实验中学的班导就是高明,懂得一开学就搞活社会主义市场竞争机制三个孩子和老人一起吃了午饭 这小子还不死心啊 此等敏捷的身手,着实让乔翔吓了一大跳 墨深已是换上了得体的衣物,对她道:“进来吧刚刚因为铃声的关系,我都没能听清你说什么” “但是,你也喜欢她!” 墨涵神情一僵,无法否认哥哥的一针见血:“是的紧接,他的眼眶里闪烁出晶体的光亮看到他如释重负地吁了口气,她心底未免也不是悄悄放下了一块重石墨振摆摆手:“歇着,保持点体力杨明慧谨慎地提问:“怎么没听知敏说过?” “她不知道啊 墨深笑了下,肃起脸,靠近她低声道:“你十八岁的生日是11月23号,那天我先约定你了”墨振听着妻子的振振有词,很不以为意地翘起二郎腿,闲适地翻阅起最新商报 许知敏一看就明了:墨家兄弟有和梁雪保持日常的通信 “姐,电话,香港来的”墨涵探出个头,伸出小手指,“带知敏姐好好玩!” 墨深用力勾住弟弟的指头,又疼爱地揉了揉弟弟的头发一早七点,一如往年,会接到大表哥纪源轩替她庆生的电话想起了弟弟墨涵,他面色肃然,认真地、仔细地做好这些准备工作,以防她的脚再次受伤许知敏暗咬下唇:大概这些久经商场的男子已经习惯这样看女人了 怎么想,这人似乎过于担心了,有违商人冷静过人的本质她叫做许知敏你问大叔吧她没做亏心事,何必答睬他? “哥路上于青皖捏捏许知敏的手臂:“知敏,你很瘦啊告诉她在大学里安心学习,也别学人家随便谈恋爱,不然受伤的又会是自己!” 第二天,于青皖将丈夫嘱咐的话转告给许知敏,出于爱护,她把原话作了番委婉的修辞许知敏将表哥表嫂送出了学院门口,于青皖再三叮嘱她:记得常联系” “呵 徘徊了几步,听着“哗哗哗”,雨渐大 林玉琴迫不及待地夺过她手里的伞,瞅了会儿,道:“你遇到袁师兄了?” “袁师兄?” “是啊不记得遇过这人,事实上她从没留意过同一间课室里有些什么人,除了袁和东” “这边的大课室有多少年历史了,怎比得上你们护理学院的新课室呢?” “学习需要的是氛围看不见星星,大片的墨云遮住了半截新月,联想到她尚在课室未走,他的眉拢起:希望不会下雨…… 袁和东猫腰穿过国际学院的小铁门 “张医师如今在我们一附院内科门诊工作 之后,郭烨南陪墨家两兄弟办理转校手续 “我刚好上卫生间,从窗口望了眼若是许知敏因此被说闲话,她作为许知敏的好友迟早受到牵连一袭银灰色的长风衣,大领子立起领角稍折,稍大的下摆风一吹,尽显男士的优雅和飘逸 袁和东觉得自己对她的喜爱又添加了一分,因为她有那么多的地方就像他:永远一身朴素整齐的衣装,刻苦用功,安分地自己做自己的事,守时,尊敬师长……每多知道她一点,感觉自己与她原来是如此接近的人也未听说过她在大学里有与男生交往   许知敏习以为常,提了饮水壶走到一旁的凳子休息很清楚,与他正式见面的这一天迟早会来到的 她小心地在分岔口寻找指示牌,向过路的人征求帮助,兜回了熟悉的地方,心情却依然是沉重的” 成绩高出了临床医学系录取分数线近四十分,却是一心一意只想报考护理学院!赵远航,郭烨南和袁和东都愣住了”方秀梅打迷糊眼,拉着她往学生活动室的方向走洗手池边,乔翔弯着腰,醉后呕吐   六点左右,郭烨南开着辆银色奥迪到校门口   墨深看向郭烨南与袁和东袁和东平静地答:“我叫过她挂急诊的   许知敏看候诊大厅最大的一面白墙,挂着的是“医务人员言行准则”,下面是投诉箱和致院长意见箱   匆匆向左邻右舍打听情况实习期请假过多会给老师留下不好的印象,科室又缺人手,许知敏没请病假,继续回去上班听着她浅又快的呼吸,盯着六参数监护仪的指数,他严正地问:“SPO2入院时多少?”   墨涵答:“90%上下,上了氧气后,能达到99%至100%动容地吻了吻她的指关节,他认真道:“躺下吧   吐出口气,将手机放落书桌,开始挑选去省医面试要穿的衣服周日许知敏单独来到市中心最大的商场,在CHANEL专柜找到了水之吻,从众多款色中择选了安娜西斯   到了星期一,许知敏清早乘坐公交车到达二分院,再与李干事会合许知敏于是见到了在今后的日子里,这名与她共荣辱甚至是共生死的导师不过,科里的男士要注意了啊你该对他们这么说,一个,两个,都给我偷偷地谈恋爱去墨涵经常约她出来用餐在大学里早已领教了奖学金的教训,想要风轻云淡,除非坐到最高的位置”   由是他长话短说,用最概括的言语将事情的前因后果说给她听”   “许知敏病了?”   “是的   郭烨南急了:“你就不能少说两句吗!”   “不,有话最好先说明白后来方知,这是省医十年来首次向护理学院直接要人而医院内部有关系的面试者多着呢   考虑到这次特招针对的是心脏科,汪主任道:“考个简单的吧许知敏眨眨眼,对方已是看到了她,惊奇地说:“许知敏,你怎么在这?”   “杨师兄,好久没见”   “那就好,不然有人要继续吃不好,睡不好”接着她的手从他的掌心里坚定地抽出”许知敏如平常微笑待人,“知是知识的知,敏是敏学的敏墨深的手段是,口上与你嘻嘻哈哈说玩笑话   墨深如以往,去看了看几名需要留心的病号 护仪送到病床边,给病人接上监护电线,裹好血压袖带看见监护屏幕上的心电图曲线快速起伏,疑是心室颤动,袁和东当机立断先给病人胸前区电击”啪地合上病历夹,交给王晓静时叮嘱说,“把那名坚持送病人上来的急诊医生的名字记下来”   墨深笑道:“我对待病人病情有什么态度问题?王晓静护士从这个科建立起就一直在这里工作,她有丰富的临床经验,提出的建议主任都会仔细听取 “病人的验单报告他问:“你有没有把污血挤掉?” 许知敏老实答:“有   “谁主刀?” “张主任然后她把穿好线的持针钳的头部朝向自己,尾部轻轻放在术者伸来的手心,同时递给助手线剪、止血钳,整套动作一气呵成,赏心悦目王晓静说的一点儿也不错,他打结的速度是她至今见过的医生之中最好的,快而准,快而精,遇到难处会变着法子解决,“鬼才”的称号名副其实 我家与墨家没什么交情,再说,我家是贫穷小市民,怎能攀得上墨家呢?许知敏急忙撇清自家与墨家的关系,不经意就提高了声调o”   收到袁和东的拒绝很正常墨深瞟见王晓静她们走了回来,整整衣襟:“那我先走了教授上台,尤其是辛教授,即便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冠状动脉造影,也非指名王晓静跟台不可,而复杂的介入手术,王晓静不放心,自己又得跟进自然地叫出口后,许知敏方记起郭烨南是不让自己称呼他为师兄的,蹙眉想着如何弥补 郭烨南认输了,笑眯眯地说,我知道你从不在公开场合称呼我们师兄的,私下叫师兄是可以的我敢保证,她跟墨师兄肯定有非同一般的关系 R市的雷阵雨常忽然而至,让人防不胜防小男孩吮吸着糖汁,泪也干了” 许知敏从于青皖接下来的讲述中,知道了事情前前后后的真实内幕你听了骂我也好,你不听也行,但是我必须说——哥,你知不知道整件事受伤害最大的是谁?不是你们,也不是墨家,而是我!” 隔着门板,许知敏听见纪源轩徘徊的脚步声停下了” 我不高兴地嘟起嘴唇, “你刚刚才说,只要我高兴,怎么样都成的 我 我禾想伤羞客州, 番不愿故弃我所爱钳g人南官龟i, 没有别的办法,我只得不着痕迹地转移话题,我擦了擦眼泪,指了指四 周的环境,说道, “翊,你看,这崖下的风光真美!” 慕容翊是何等聪明之人,又岂会不明白我在预左右而言他?他漆亮无害 的独眸中闪过几许失落,也没为难我,与我共同环顿着崖下的景致而且,你还是一只标准的笑面虎,看似无害,其实爪子锋利着呢,谁敢得罪你,八成只有死路一条” “何谓DNA?” “一千多年后人类发明的独一无二兼绝对准确的确定亲属关系的一种方法皇帝死了,就凭轩辕千灏手中的二十万大军,再上他是轩辕皇室唯一的滴系血脉,纵然他曾经是朝廷钦犯,轩辕千灏仍然是最有可能的皇帝人选房门没关” “就这些?”慕容翊似乎不相信轩 辕千灏霸气凛然的双眸时不时望过来,他的眼神非复杂.轩辕胤麒视线触及 我与南宫飞云交叠的双手.目光变得阴沉 坐在南宫飞云身边.我觉得安全,俱安心.他身上淡然如仙的气质让 我心旷神怡.原本复杂的心情也慢慢平静下来 宝宝虽然还小.可是小孩于的直觉是最敏锐的.一般不会感觉错 我牵着宝宝进府时.见原来在盟主府侍候的下人们正拿著包袱逐一离开 盟主府.我随便抓了一个婢女询问.“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你们都要走?” “南宫盟主有令.让所有原先在盟主府侍候的下人离开,改用云渺宫的 人” “那妈妈想怎么样?” 儿子还跟我较起真来了 以前我惹的感情债太多了,现今的我,只想有一份完完整整的爱情,不想再沾三染四,不管多大的诱感,我都该忠于南宫飞云,我跟轩辕胤麟已经是过去式了,不是吗? 真的,现下的场景太浪漫,我无法直接拒绝轩辕胤麟的求爱,我挨了个方法,那就让他对我失望吧,最好的办法,就是告诉他,宝宝不一定是他的亲生儿子 轩辕家的男人果真自私,不,应该说是现实 “胤麟?”慕容决听到这称呼,装作惊惧的看向轩辕胤麟,“公子名叫胤麟?该不会是国军轩辕胤麟吧?” “你误会了 “马涵!你真该死!”慕容翊使劲摇晃着我的双肩,我被她摇得想吐,可错在我,我只能默默的任他发泄,“我是该死的……” 该死的不止你这贱女人,还有你儿子!躲在窗户外窃听的慕容决眼中盈上浓浓的怒火,他伸手慢慢掐上昏睡中的宝宝纤细的脖子……只要稍稍用力,宝宝的脖子就会被拧成两段…… 多好的娃儿啊!死了多么可惜,慕容决‘慈爱’的望着宝宝绝色漂亮的小脸蛋在心中叹息,他的唇角勾起一丝森寒的笑容,可惜,你的母亲撒下弥天大谎波及了你,孩子,你安息吧…… ====================================================== 作者的话:亲们,本书约莫还有两章截稿,涵正在加紧赶写,即将截稿,不写完,涵不睡觉,亲们多多支持哦 见此境界,耿素红打了个招呼便离开了泽运居,轩辕千灏也跟着我一块儿离开 我蹲跪在地上,怀里抱着冥天,焦急而惊惧的询问,“冥冥,你有没有事?你要不要紧?”我这纯粹是在说废话,冥天都被捅了一剑了,能没事么? “我……我……没事……”冥天朝我露出一抹苍白而虚弱的笑容,“别怪……飞云……我解……解脱了……” 冥天断断续续的说完,他漆黑的双目缓缓闭上,手也无力的垂到了地上生人或者魂魄进了藏书阁,不在十五分钟之内出来,就会被打入十八层地狱” “此话何解?”我淡问 刚出了藏书阁,一帮子鬼差向南宫飞云的方向冲过来,嘴里叫着,“何处生魂,竟敢擅闯藏书阁!” 南宫飞云见情形不妙,他立即掏出事先准备好的毛笔,翻开阴魂册,在记录冥天命数的那一页,涂掉了一个字,又加上了一个字,在下一瞬,南宫飞云手上的阴魂册飞离他的手掌,南宫飞云定睛一看,阴魂册落到了阎王手里,而留着两撇倒八字胡的阎王一脸严肃的掐指算了算,他眼里闪过一抹不着痕迹的欣喜,表面上仍是大喝,“大胆生魂,竟敢篡改阴魂册,按律应当打入十八层地狱,永不超生!” “如何处置,悉听尊便” “飞云,不知为什么,面对着轩辕千灏与轩辕胤麟的追求,我除了感动,再无其他,即使在我最感动的时候,我仍然很理智的保持对你的忠贞守候,原来我们拥有十世姻缘!” “失去成仙的机会,换的与你十世姻缘,我无憾了,”南宫飞云深情的看着我,“涵,你知道么?我之所以想法设法要修改阴魂册,免去冥天的百年男妓之苦,全都是因为你 南宫飞云跟我与宝宝住的房间打隔壁,这样是为了方便照顾我们母子 正在静怡苑品茶的我与南宫飞云听到下人来禀报八大派联合求见南宫飞云的消息,我惊上眉梢,连南宫飞云如花般的俊眉也蹙了蹙”泪水再次自我洁白的面庞滑下,我想止住泪,泪却偏偏流      我问过南宫飞云,为何不在一开始对慕容决等一干杀手下毒手,虽说慕容决等人服过解毒丹,南宫飞云应该是有办法用毒摆平他们的,不是么?不巧的是南宫飞云救我与鲍勃啊心切,根本没想起要带特殊品种的毒在身上,而身上平时携带应急的毒物,因慕容决他们服过解毒丹起不了作用      南宫飞云深吸口气,拿起秤杆挑起我的红盖头,在红盖头掀开的一刹那,我本能地抬头望新浪,而南宫飞云则本能地低头看向我你说跟男人搞起来会是什么感觉呢?” “我哪知道”李慕翔道 李慕翔脸上的表情非常不自然,看着马一涵,想了一会儿,才道:“你以前可是男人,难道说这么快就转变性取向了?” 马一涵脸色更红,哼唧了一声,弱弱的说道:“反正都是女人了,早晚不得嫁人”李慕翔道,“再说下午还有事儿” 二人点头同意凭借直觉,李慕翔发现宿舍里的气氛有些诡异——至少叶斌的表现比较诡异”叶斌故作娇羞,心里把李慕翔骂了一通难道说“看片儿”就是一个阴谋?看片儿能是什么阴谋?李慕翔想不通”李慕翔憋出两个字儿”杨欣悠哉的扶着方向盘,得意道 这里是上流社会的交际会,不是李慕翔这样的“下流人物”可以随便进来的”说着看看李慕翔,又看着顾飞道,“你陪慕翔聊聊”顾飞喝了一口香槟,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说的也是 “你们就像亚当和夏娃” “嫂子,她真是佳佳,我要怎么说你才肯信呢”李慕翔讪笑道:“她可真行” 李慕翔被烟呛了一下,看着佳佳纯真的眼睛,心里腾起一种罪恶感据说梦到粪便会有财运,难道说李某人今天要交大运? 李羡飞早早的醒了过来,收拾了一下,敲了敲李慕翔的房门,喊道:“翔子,我先去上班了,记得带佳佳去上学,早餐我买好了,放在客厅了” 叶斌愣了一下,回头看到九天,再低头看到那把锋利的匕首,吓得差点把手里的木箱掉地上” “啊?”叶斌恨得牙根直痒,却又无可奈何敲了敲门,听到里面叶斌的问话:“谁啊?”李慕翔答道:“你男人”雷楠想起了陈强,嘿嘿笑道 李慕翔脸色诡异的抽了一下嘴角,道:“你少了两句台词,应该加上‘想拥有本帅哥一样变态的心理吗?想拥有本帅哥一样低级的智商吗?’这样才足够完美若是男版的雷光廷,叶斌和唐御二人根本不足为惧,可惜李某人不是猛男,没有一拐俩的能耐 唐御动如脱兔,几乎与雷楠同时出手,跳起来转到桌边,及时扶住了显示器,把它往里面推了推转头看看顾飞,道:“李慕翔好像不开心呢”顾飞扶了扶眼镜,牵着林晓峰的手径直走到李慕翔面前,蹲下来,看着他悲伤的表情微笑着问道:“怎么了?” 李慕翔双目无神的瞄了二人一眼,先是一愣,再看到两人牵着的手,苦笑道:“你们倒是进展神速啊 “叔叔你怎么了?”佳佳问道咳了一声,道:“算了吧,反正李某人现在也很帅了”李慕翔看林燕脸色红了,心底大喜,一个美女在一个男人面前脸红,这可以说明两点”对于一个喜欢自己,自己也不讨厌的男人,女人一般会好心的维护这个男人的面子来到三零八宿舍才发现唐御和叶斌都已经回家了” “哦,原来你妈没晕你晕了 李慕翔双手枕在头下,想起叶斌母亲说的话,看也没看雷楠,说道:“不知小马和唐御的家人对于变身会做何感想”说罢又皱眉道,“那你们有没有……哎,现在的年轻人都随便的很,我女儿这么漂亮,找的男朋友肯定也帅气,照我看,帅气的男人都是色胚子,估计你们已经发生关系了 似乎这样的生活也挺有趣李慕翔笑呵呵的调整好心态,掏出手机拨了林燕的号码,让她代为请假,引来林燕一通报怨”叶斌翻身骑在雷楠身上,嘿嘿的笑着,正打算狠狠的揉虐雷楠一番,手机却响了看来李某人没必要为了外貌去牺牲男人本色了步行至佳佳的学校外,等她放了学,跟她一起回家他忽然感觉好累,做男人好累” 九天嘿嘿的笑着,看着两个美女,琢磨着先上哪个比较好让雷楠先回去,自己又折返回来,快走到复印社的时候赫然看到九天三人走了进去 叶斌见她不再说话,便拉着李慕翔往外走,走出好远,转头看到李慕翔手里的板砖,失声笑道:“丢了吧”唐御调戏女孩儿的梗儿李慕翔记了不少,这句话也是其中之一 “这么小气干什么,牵一下手又不会死,都什么年代了,还这么封建反正林燕能来赴约已经说明她对李某人有意思了,剩下的只需用肉体接触以确定关系了 “哎……林燕……”李慕翔喊了一声,回头冲着唐御和雷楠咧嘴,想骂几句,一时半会儿又找不到好词儿,丢下一句“畜生”,赶紧去追林燕”司马傲雪悠闲的扶着方向盘,说道:“反正几千块钱算不了什么当年大学毕业之后就想着努力工作努力赚钱,人生充满激情,随着工作的顺利发展,直到自己开公司赚了钱,算是名利双收吧 充实的网络生活背后,是空虚的开始”唐御又按碎了三粒安眠药放了进去 “切”佳佳喜道马一涵听到了叶斌和李慕翔的对话,大概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儿,郁闷的苦笑一声,翻了个身子准备睡觉看着雷楠,她说道:“我可以给你们钱,把我变回来好不好?” “钱不是万能的她们到底是什么人?是掌控着神秘的力量还是掌握着尖端的科技?这种怪异事件的出现是否与什么大事件有牵连?天有异象,世有妖孽男人,将会成为稀有品种 “哦?那里可不近啊,怎么跑到这来了?” “在这附近住穷人的日子总是那样难过,李慕翔对此深有体会“男人嘛,总有把持不住的时候,也不算什么罪大恶极的事情……”理是此理,但若真发生在自己身上,常乐乐还是会很心痛这事儿咱就别掺和了,知道了太多也没好处 “嗐,哥们儿不过他依然记得上回李慕翔问过他关于“变身”的事儿来着 周围的乘客也愣了 马一涵本想上去帮忙,见四人足以应付,也就懒得动手了 李慕翔知道叶斌又想劝他变身,苦笑一声,岔开话题道:“好像快到了” “专情?”雷楠咧咧嘴,道,“没看出来” “来都来了,进里面转转吧 四空虽然不知女孩儿是何用意,但女孩儿眼神中看不出恶意,便也放心跟她跑,也因为至今他还没想到该如何是好,倒不如跟着女孩儿,且看她想做什么 四空看了看雷楠和叶斌,笑道:“贫僧前些时日确实赶跑了三个流氓,却是不记得那两位女施主的样貌了,或许就是二位了”雷楠说罢走出了烂尾楼 四空笑了笑,道:“贫僧四大皆空,对待万事皆以平常心待之,凡是所见,即无‘不可思议’之说坚持挨到中午放学,李慕翔飞也似地逃出教室李慕翔下了这样的结论,拉起被子盖在身上蒙头大睡”叶斌咂嘴道,“是感情,懂吗小子?”摆摆手,又道:“算了,跟你这种没谈过恋爱的可怜虫说感情是白费唇舌 电话另一端的女孩儿迟疑了片刻,问道:“呵……你……有时间吗?” “嘿嘿,想我啦?”叶斌坏笑着问道,“你在哪呢?” “你们学校门口”陈强说罢又情意绵绵的看了看雷楠,转身走出了宿舍看着林晓峰玩味的表情,想起即将要做的事情,李慕翔不禁有些面红心跳刚才那一瞬间,她似乎记起了什么,却终究什么也没记起来” “吹吧”记者推辞道 “这些场面话就不用说了吧,又没有领导在马一涵更是面红耳赤的埋头狠吃,竟然不敢看旁人脸色”唐御心有余悸的说道,“不然等明天报纸上再一提我们的事儿,咱们在学校里是没法待了想起自己已经变身了又想起身边是李慕翔之后才松了一口气” 李慕翔看着叶斌哄小孩子一样的态度,忍不住乐了,这一笑,淫念也消失不见其实她没打算再去买床,能不花的钱她是不愿意花的发现无聊透顶,退出游戏” “说的也对”他是太紧张了,活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干这么缺德的事儿” “嗯,快喝吧,凉了就没味道了揉了揉有些胀痛的太阳穴,李慕翔愣了一会儿,睁开眼,看着天花板又发了一会儿呆,一时间想不起来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好吧,我承认” “靠,想得美 李慕翔皱了一下眉毛,忽然觉得那个复印社美女有些讨人厌 “那个……跟你商量个事儿”小七说道 “是啊,去玩玩好了,他说他们那风景很不错”李慕翔连连摆手,“滚吧,我还是自己想法子好了这张字条肯定是自己写给李慕翔的那张,自己写的东西肯定不会认错听到李慕翔的话,四空忍不住说道:“一切自有定数,岂是凡人能够肆意妄为的李慕翔和叶斌是恋人,那自己对叶斌有似曾相识的感觉也合情合理了,字条也在他手里”叶斌的兴奋溢于言表”李慕翔道” “哦 杨阳脱掉外套,披在了唐御身上,笑道:“看我这么温柔的男人,极品啊”说着把他的衣服拿下来还给他”他本来以为唐御今晚上不会回来了,那样的话自己还能趁机跟雷楠乱搞一通,现在她回来了,自己就没戏唱了在老师面前又把李慕翔狠狠的训斥了一遍十万块也不好攒呢 第161章 风暴前夜 叶斌把双手枕在头下,左右看看,嗤的一声笑了事实上李慕翔也想不出什么好点子来”叶斌道 “别急,快弄好了 李慕翔沉吟良久,深情的看着叶斌,道:“我爱你公牛说:不好,你俩吃吧,我走了,县里下来干部了”叶斌接话道以前坐公车的时候,男人的比例是很高的,难得看到一个美女,今天是怎么了?李慕翔不了解状况 “没电了不过他也早听说最近好像全世界都在说男人变成女人的事儿,而且常乐乐不是不懂事儿的人,不会随便开玩笑 老板娘对阿贵很了解,知道他要是板着脸,肯定很认真,说一不二用女孩儿的衣服擦拭了一下匕首上的血迹,转头看到九天已经把主机提在手里,阿贵又道:“走 小七神情凝重,牙关紧咬不需要同生共死的激情,不需要海誓山盟的豪迈”四空道转头看看站在窗前的马一涵,道:“各位,收拾下,把行李搬上车,明早,我们离开这里 依维柯停在不算近的地方,唐御没有驾证,怕开到这里被交警拦下反而更麻烦 “快跑!”唐御说罢,拉着雷楠赶紧跑路 但是他刚走到家门口就发现不对劲,门像是被人开过,他用钥匙开了门,眼前的一切让他瞠目结舌 “瑞士军刀,你也是S市人,要不我们见个面吧?” “咪咪美女,你难道就不怕我是个坏人吗?” “切,老娘这样的货色,坏人是不稀罕的!” “什么货色?” “一无胸部,二无臀部,三不风骚,四不漂亮,坏人怎么会稀罕这样的人!” “那你有什么?” “床上功夫!” “好!就冲你这句话,我们就见面,明天中午十二点解放路麦当劳见怎样?” “没问题!” “那我怎么才能认出你呢?” “写个牌或者站在门口学猫叫不就得了!” “汗,如果我那样做,不出十分钟肯定会被人抓起来!” “现在的警察没有那个闲情!” “警察还好说,被抓去疯人院就痛苦了!^_^!” 021章  警花 上了一会网,秦风这个睡觉跟猪一样的家伙,一睡就到了下午三点,本来两点半就要去上班,可是两点半他就是起不来,这半个小时对他来说好比一个梦的轮回 秦风心里莫名其妙,想不明白刘亚楠怎么那么娘,他对着薛曼说道:“院长,没别的事,那我回去上班了!” “急什么?”薛曼悠哉悠哉道,其实她心里一直在为刘亚楠鸣不平,毕竟刘亚楠是自己的妹妹,不过,她也有自己的目的,就是想让刘亚楠看看秦风的真面目,好让她跟秦风悔婚,她非常肯定刘亚楠跟秦风在一起不会幸福 专用司机 秦风虽然大概知道是哪几个人在跟他作对,不过他还是让刘背去查个清楚,别瞧刘背在秦风面前总显得很低声下气,不过这家伙黑白通吃,说白了,就是他的野心是藏在一张妥协的脸蛋下面 看到黄月娥,秦风先点了点头,直接问道:“怎么了?又哪里不舒服?” “没病就不能来找你吗?”黄月娥妖柔道 和咪咪分开后,秦风开着车回到医院,他已经不想回家,免得跟刘亚楠碰面,又弄的双方很尴尬 因为时间还早,秦风开着车在路上兜了好几圈,直到六点四十分,秦风才来到薛曼家,‘叮咚’按了一下门铃,给他开门的是薛曼家的保姆杜瞳如,杜瞳如四十来岁,虽脸上已经出现衰老的色斑,不过年轻时的美貌仍在,她在薛曼家也干了十几年,可以说薛曼姐妹俩是她看着大的! 秦风和杜瞳如见过好几次面,两人很谈得来,见到杜瞳如,秦风立刻调侃了一句:“杜阿姨又变年轻了!” 杜瞳如也不含糊,说道:“说我年轻,那你还叫我阿姨!” 秦风呵呵微微笑了笑,然后低声问道:“我的未婚妻薛惠真的回来了?” “回来啦!”杜瞳如有些意外,“你难道不知道?昨天就回来了!” “我能问一句,她长的漂亮吗?” 杜瞳如有些不满意的白了秦风一眼,道:“你每次见到我都问我这个问题,现在好了,漂不漂亮你自己进去看不就知道了!” 秦风指着杜瞳如,啧啧道:“你跟薛曼一样坏!” “小子,没人比你坏!”说着,杜瞳如轻轻拍了一下秦风的肩膀,“进来吧!老板正在大厅等你呢!” “嗯!”秦风礼貌的点了点头 秦风走到沙发旁边,一屁股坐在沙发上,靠着沙发,意识朦胧的秦风看了薛惠一眼,嘴角露出一抹坏笑 狠招 半个小时后,薛惠穿着睡衣从浴室内走了出来,眼睛红肿,脸上藏着一股杀气 “嗯!不错!”薛曼突然莫名其妙的微微一笑,她看着秦风,“有自知之明的人完全有资格当副院长!所以,我觉得你有资格!” “不是……”秦风有些无奈,他本来是想跟薛曼说自己无论如何都不能当副院长,可是这会薛曼却说他有资格,这跟他平时认识的薛曼简直是判若两人,秦风想不明白薛曼到底想干什么,准确讲是有什么阴谋 “除非什么?”秦风已经做好薛曼要算计他的准备,这个刁蛮的女孩又想对他做什么?,, 脱光衣服摆POSE “除非你脱光衣服在我面前摆个POSE!哈哈!”薛曼很肆无忌惮的大笑起来,这简直有损她往日沉稳端庄的淑女形象 “没错!这一点我早就想到了!而解决这一点的办法很多,最简单的办法是降低收费标准,比如给一个病人看病我们的高收费可以赚一万块钱,我们就改为赚五千,或者一千!虽然赚的钱少了,但是我们可以留住病人,而且还可以吸引力更多的病人,从而提高我们医院的名誉度!按长远一点去思考,我们医院只会越来越好!” “无稽之谈……简直就是纸上谈兵!”薛曼意见很大 薛东河点了点头,一点都不在乎薛曼的感受,微笑道:“我觉得秦风挺不错的!他不仅有对策,而且有比较出色的洞察力!最重要的是,这医院早晚是他的,我还希望他早点当上院长呢!” “我不同意……”薛曼耍无赖道 ‘嗒嗒!’这时候,门口站着一个西装革履,外表俊朗的男子,男子很礼貌地点了点头,然后说道:“院长,我来报到!” “我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人就是我们医院刚刚聘请的海归硕士,他也是薛惠在美国的同学兼好朋友!殷洪智!” 殷洪智!秦风吃了一惊,他上下打量着殷洪智,心想:殷洪智这家伙长的挺帅气的,只不过身材比他矮几公分,而且稍显单薄,但是这家伙怎么会去追那个‘三无产品’的薛惠呢? “我们医院的副院长秦风……”薛曼介绍道 胸部大的女孩(1) 刘海棠的确很有本事,人脉很广,而且办事的效率极高,十分钟后,她就帮秦风找到安娜 秦风用手指轻轻敲了一下可可的额头,道:“丫头,你的嘴巴是越来越厉害了!” “不都是被你给教坏的!”可可摸着额头娇嗔道 胸部大的女孩(8) “老哥,你不知道这混小子,简直太不像话!你听听他说什么,没有向我要过一分钱!哦!以前那就不是钱了!” “行了!秦风是你儿子,你难道想不给他钱吗?身为父亲就必须这样!” “可是这混小子也太忘恩负义!” “秦风,你就别搬出去了,我和你爸还有杜妈搬出去就行!不过,你一定要照顾好薛惠,你们两个下个月就要结婚了!总不能那样吵吵闹闹吧!” “那也要看看薛惠的意思!” “我想你们两个各自退一步,肯定不会吵架!还有,你这个朋友准备在这里住多久?” 秦风有些不耐烦,道:“我也不知道,可能一个月吧!” “那么久?” “安娜是我很好很好的朋友,无论怎样我都不能亏待她!而且,我和安娜是清白的,她的未婚夫不久前刚自杀……” “自杀……”薛东河轻叹一声,“那你自己看着办吧!跟薛惠解释清楚,我想她会理解的!记住,千万别搞出什么事来!” “不会的!” 下午的时候,薛东河和秦万里还有杜瞳如三人搬出秦风住的地方,这让秦风轻松不少,虽然多了一个安娜,不过总比每天看到两个老头子强,而且他对他老爸意见特别大,觉得他老爸根本不懂得什么叫父爱 “怎样?跟我一起睡?”秦风贼眉扬了扬,小人得志般坏笑 安娜瞪了秦风一眼,道:“3P!薛惠非吃了你不可!” “她不会介意的!”秦风说的很轻松 “切……”薛曼立刻不屑,“我敢保证,你肯定是在痴人说梦!华东医院可是个大型医院,有那么容易就被吞并吗?” “不信是吧?如果我办得到的话,你跟我睡一晚怎样?” “恶心……我跟你说正经的!” “要想吞并华东医院并不难,研讨会过后,华东医院就会开始出现衰败的势头,接下来华东医院的股票就会大跌,而我们那个时候就可以大量购买华东医院的股票!我已经查过,华东医院现在股票的总市值在八千万左右!大概跌到四千万的时候,我们开始购买他们的股票!但量不能太多,直到跌破两千万的时候,我们就可以大量购买!” “看样子,你似乎很有信心!” “那当然……” “需要我做什么吗?” “钱……越多越好!如果能够弄到一个亿,那我就不用那么麻烦了!” “一个亿!怎么可能!顶多三千万!” “才三千万!”秦风耸耸肩,继续吃饭,“那也行,其余的由我来处理!” 议论男女(1) “不是我不信你,虽然你给人的感觉很有信心,但我还是无法相信你真的能够吞并华东医院,如果你能够办到的话,我就把你当成神仙!”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薛曼心里仍然很怀疑,不过一直以来,秦风给她的感觉除了神秘还是神秘,之前她一直以为秦风无所事事,吊儿郎当,可是后来她又相信秦风卧虎藏龙,既然秦风说到要吞并华东医院,也不是不可能 “其实也没有为什么,可能是我比较傻,我真的不希望失去秦风!但我也不希望破坏你们两人的幸福!有时候我觉得这样很矛盾,但我却不得不这样做!我向你保证,我只会占有秦风一点点时间!” “不用了……”薛惠不是生气,而是神情淡然,她的眼神凝滞了一会,说道:“感情这东西是逼不出来的!我知道如果现在让秦风在我们两人之中选择一个的话,他百分之百会选你!我和秦风的感情有太多的家庭因素!说白了,我们两人之间可能没有什么感情可言!但会在一起,都是受别人影响的!所以……” 薛惠停顿了一下,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我已经想好了!要么,我跟我爸都去美国,让秦风自己去思考谁是他最重要的人;要么……我有一个很大胆的想法,我们都不结婚,像以前那样,过各自的生活!我知道这样做肯定会被家里人骂!但这对我们两人来说,或许是个平衡的选择!” “你会生我的气吗?”蓝馨突然觉得薛惠是在说气话 秦风微微笑了笑,道:“我耍了个小计谋!” “小计谋?”薛曼更加疑惑但是,还无人敢上前在春水楼里,根本不需要花银子,出来才知身无分文的拮据此刻,她在夜里行了很久,身上极冷,如今她身怀有孕,自个儿得了风寒倒是不打紧,就是怕累及腹中孩儿当下,瑟瑟将披风脱下,欲递到侍女手中,却见侍女并不来接,而是正忙着向炉火里添柴   瑟瑟仿若未闻,她的心神都在右侧夜无烟的身上,她似乎能感觉到他的眸光忽然变得犀利,瑟瑟可以想象到他的样子,一定是那双凤眸一眯,冷冷注视着她伊姑娘说她认识这个女子,便让奴婢请了她进屋,在客房安顿了下来   黑山崖顶黑山崖乃绵云山数座山崖中的一个,既不算最险峻,也非最高的,何以会将她捆缚在黑山崖?”   夜无烟凝眉,此事也正是他疑惑之处,让他几乎怀疑春水楼中出了内奸   夜无烟回身坐到了软榻之上,有侍女进来,将案上火烛燃亮   “王爷,凤眠此番来,是要给您看一样东西只不过因为水底缺少空气,在水下行驶的时辰较短而已   “王爷,你只是给她一个有名无实的身份,可是她要的或许不仅仅是这个”伊冷雪静静说道他说你吃了保命和保胎的奇药”   牢里,烛火昏黄,江雁没有注意到瑟瑟微微臃肿的身形,还以为她只是发胖了   瑟瑟和夜无涯刚走,几匹马踏着夜色奔了过来,马上为首之人,一袭绛紫色华服,墨发高束,用玉簪簪着,一双凤眸,在暗夜里比寒星还要清冷   瑟瑟黛眉一凝,淡淡扫了一眼马跃,道:“我和你说过,欧阳府的商船不可小觑,这次知道厉害了吧!”   她抬眸瞧去,只见欧阳丐指挥着他那艘大船,调转方向,打算焚烧她和马跃置身的这条战船身侧的侍卫一拥而上,执起手中兵刃,想要阻住缆绳   瑟瑟一袭黑衣,黑巾蒙面,从璿王府后院翻墙而入   希望再次落空了,那个黑衣人或许只是有一点像她罢了”他低低说道,“当肩头的重任卸下,我便随你而去,快了,你要等着我啊!”   金总管带着侍卫,站在雨里,遥遥看着夜无烟,却没有一个人敢上前”   紫迷娇嗔道:“那这些糕点,是否也要他们事先尝过,公子才肯动筷呢?””   夜无尘颔首浅笑   那壶把上,可不就有两个极小的孔吗?比针眼大一些,不细心去看是很难发现的   瑟瑟顿感头疼,她明明将江澈留在了“兰坊”,嘱托素芷派人好生看着他,怎地竟然到了这里?一辆马车在后面跟着自己,她竟然一点也没察觉到下次,娘带你参加大宴会好不好?”   “拜托你不要笑了好不好,你瞧瞧你这张脸,丑的我都差点认不出来你乖乖回去!”瑟瑟不顾江澈的软磨硬泡,定定说道大红的宫灯高高挑着,将门前照的亮如白昼不过,瑟瑟看到他那宠溺的神色,心中忍不住直发毛   怎么,会这样?这真是令人难以置信   初次来这里,是在伊盈香的生辰宴上,她被伊盈香推落水中,夜无烟从湖中将她救上来,抱着她来到了这里,两个湿淋淋的人儿,当时把倾夜居的侍女吓得不轻而这个墨染,虽然很像她,但,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间,还是和她有些微不同的叶大人请胭脂楼里的女子来王府献舞,或许也并不知晓她的模样但是,可以猜想,绝对是会对她和澈儿不利的   夜无烟眉头一凝,微笑道:“柴房可不是什么好地方,你还是在这里住着比较舒服”   严御医言罢,从药囊中拿出一粒药你们不如去请……”   “哼,要是请得到御医和狂医,还用得着请你吗?”墨兰气恨地一把将老御医甩开   瑟瑟挑了挑眉毛,悠悠说道:“我听说璿王府有医治寒毒的解药,很简单,我只要十粒按理说,巧合的机会太小了,但是,当日,他明明是说给十粒药的,这就说明,他府里还有药但是,她随着夜无烟不会快活的   他的手臂紧紧楼着她,让她根本无法动弹说起来,胆子真不小   赫连傲天鹰眸,朗声笑道:“本可汗既然敢来,自然是不怕的,你小子要去报讯,便赶快去!晚了,本可汗可就不奉陪了!”面上虽然不在乎,心中却的确有几分担忧   “明日,你派人到田家村走一趟,打听一对姓田的夫妇,看四年前,都有什么人和他们接触过!”夜无烟沉声道 蝶恋花 015章   夜风吹动柔软的帐幔,淡黄的烛火忽悠地晃动着,一缕缕淡香在室内弥漫开来   “多谢多谢!”瑟瑟拱手施礼道,自有小厮牵了马儿过来,瑟瑟付了二十两纹银若是误了圣上的生辰宴,那可不是小罪!”   素芷焦急地望着瑟瑟,瑟瑟明白素芷的意思,轻轻摇了摇头   眼前,无数张面孔向她望来,起初,似乎都没将她这个抚琴的兰坊女子放在心上,待她抬头,看清了她的容颜,俱是一愣这可是和亲啊!就算日后风暖愿意放她离去,可是……虽然这件事是他挑起来的,她也知他存了一些私心,可是若是和亲后,再弃他而去,她心里还是会有歉意的可是,他未曾料到,他会听到这样一句话可是,他没有勇气问这句话   “谢谢公主!”瑟瑟施礼谢道   夜无烟听到瑟瑟急急地打断了他的话头,眯眼笑了笑,这个无耻男人笑起来很好看,眉梢眼角飞扬着一种特别的魅力”   玄机老人微一踌躇,便一挥手道:“打开水门!”   微风抚过,池中观音莲随风摇曳,一艘彩饰轻舟从水道中冉冉升起,水面上两道波纹在船两侧漾开,波起无声,向着莲池缓缓荡来   面对众人各种复杂的眼神,她淡望筵席,视线缓缓掠过,好似目下无尘般,淡定自若   “太子殿下,恳请太子殿下收回成命,救小孙一命不过,来时,此人答应的很爽快,未曾料到,如今却将她们的回路堵在这里了璿王,您是不是也有这个意思啊,要是那样的话,你可要对我好点,我可以在娘亲面前多讲你几句好话   为了澈儿,龙潭虎穴,她也是要闯的一直到她们离开,夜无烟都没有再出现近些年,楼众也损失不少,如今还不到千人   “你们去率领大家操练吧!”瑟瑟凝声对马跃和宁放道   这是一场天灾,还是一场人祸呢?   四年前,沉鱼口中的公子到底是何许人?目前,恐怕只有沉鱼知晓了!   田家村遭受了这样大的变故,前些日子,沉鱼说是回家探望爹娘,怎地回来后始终没见她提过?瑟瑟隐隐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   瑟瑟心想,对这样古怪的人,还是远离的好,遂悄悄起身,施展轻功,好似一抹轻烟,从园中飘了出去   瑟瑟派北斗和南星前去寻找,自己向待客的屋内走去她的欣喜是因为她终于为了主人死去了,终于解脱了   琴音隐了,而箫音顿了顿,却依旧在继续,虽然恢复了方才的不紧不慢,深情款款,然采入耳际,却不免多了几分悲凉和幽咽瑟瑟自然也根本就没有睡着,最终,一直到了后半夜,瑟瑟实在是忍受不了那缭缭绕绕的箫音,从床榻上走身,披上衣衫,缓步下了楼然,未料到,却是夜无烟此生最大的愿望   “这,其实是很好实现的一个愿望!”瑟瑟淡淡说道   他在床榻上躺了很久,昏昏沉沉半梦半醒,在无尽的黑暗和痛苦的折磨中,惶惶等待着……   等待着牛头马面来索命,等待着死亡她已多日不见他,这些日子据说他一直病着,病情严重,就连她来探,都被回了   “为什么?”伊冷雪凄然问道,身子摇晃着站立不住你试图陷害我的妻,杀害我的孩子   夜无烟眼眸一眯,唇角一弯,道:“兰大人,既然身为监军,想必武艺不弱,不知本王可否请教!”言罢,不及那监军兰庭反应过来,趋前一步,宽袍荡起冷风,向他挥去   瑟瑟敛下睫毛,慢慢品了一口茶,却品出一品苦涩的滋味来,她忍不住凝眉   凤眠微笑着颔首,他举止轻而温暖,带着难言的优雅,“京里派出去的五十万兵马,到了墨城,估计也是十日以后了,如今是冬日,北方苦寒,只怕他们这些生于南国的兵将难以抵御北部严寒,撑不了多久的而张府那个小姐,却原来就是莫寻欢假扮的待得他们的身影消失在院内,雅子便起身关上了房门   他眼角一扫,看到了一侧的瑟瑟,明显地神色一僵,似乎未曾料到瑟瑟已经出来了   监斩官张远长叹一声,起身,从监斩桌上拿起一块斩令,上面书着大大的血红的“斩”字亥时不到,城外城内同时付出了攻城的号角声   嘉祥太上皇的目光凝视着瑟瑟,方才,他驱马前来时,便看到这个女子在杀夜无尘,弑君的行为,他如何能够容忍   紫迷忍住眸中的泪意,搀扶着瑟瑟坐到妆台前,微笑道:“小姐,不过是一个噩梦罢了,别想太多了   她忽然伸手,将那支白色的玉簪从头上拔了下来,一瞬间,满头黑发如同瀑布一般倾泻而下,一直披垂到腰间,和夜无烟那头墨发一样,惊人的长和黑”   瑟瑟直视着伊冷雪的脸,凝声说道而如今,她乍然这样称呼,他着实愣了愣   她还记得自己最后一次回到侯府时,她的爹爹已经被送到了牢里,府邸被封,门上贴着大大的封条,在寒风中凄凉地舞着伊冷雪已经故去,所以玲珑选择暂时留在瑟瑟身边一般的男子尚无法接受这个打击,何况是夜无烟这样一个武艺高强,叱咤风云的人物到了宫里,他们才知晓璿王未死   他几乎可以肯定,有些事情,嘉祥太上皇其实知道是明太后所为的,只是他这么多年都没有动她”   言罢,夜无涯挥了挥袖子,不待夜无烟回话,便领着小内侍急匆匆要走,末了,还不忘添那么一句   帘子被一双修长的手缓缓打开,一个长身玉立的月白色身影从舱内卓然走出,他的手中执着一管碧玉洞萧   夜无烟彻底语塞,执起筷子,也开始埋头吃饭不过,他倒是给江小姐留了信笺   “此膏药可丰乳,乃宫廷秘方,屡试不爽他伸手将素帛拈起来,点燃火折子,将素帛燃为灰烬这样吧,鉴于,你还没有心仪之人,本楼主给你时间宽一些,春水楼的事情你也不用管了,也给他们都传个话,一样是半年期限   他是知晓夜无烟和瑟瑟有一个孩儿的,只是,他以为这一世他是见不到这个孩子的,他的皇孙   欲求不满的男人,发起火来,那可是了不得啊   “哪里有人了?!”夜无烟眸光一转,凝注在床榻上   “烟,我们……还没有行合卺、结发之礼呢!”瑟瑟脸一红,嗫嚅道   瑟瑟一声娇吟,夜无烟眸光一深,嘶哑着声音道:“瑟瑟,你是我的,永远都是我的!我不会让任何人有机会抢走你的!”   他狂霸地在她耳边宣告着主权,一手拔下她头上的玉簪,让她满头的青丝倏地垂落在她的身上   他火热的手掌,紧紧地握着她的腰,似乎是要将她狠狠揉碎在他的怀里   “烟……不要……不要了……”她无力地低喃,知晓了他的意图,柔软的双手抵在他胸膛上,徒劳地挣扎着,试图阻止他继续   小钗浅笑道:“是,主上连夜吩咐我们,准备好了一切,带着小公子,天未亮,这便出了京!也不知主上何以这般急匆匆?”   小钗有些不解地自语道,瑟瑟却是心知肚明,浅浅笑了笑,没说话   此时,澈儿眼见得老鸨将他的行踪泄漏了出来,又看到几个小魔女抬首向他这里望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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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将军府的六小姐,我爹爹就是隆成国最有名的将军--胡乃兴她从小与爹爹一起在麒麟山学武,是青梅竹马二娘和娘情同姐妹,对我也视如己出 三娘是个心机很重的女子,曾经是叱咤风云的花魁,因为偶然救了爹爹一命,爹爹为报恩,就娶了她做三姨太大哥、五哥和七妹由二娘所生我是娘唯一的血脉 我的生活起居都是由奶娘照顾,奶娘很疼我,是打心眼里的疼爱,也许这是我惨淡童年里唯一温暖的补偿听下人们说她曾经是娘的贴身婢女,在娘的撮合下嫁给了爹爹的一员副将,可是后来那员副将不幸战死沙场,不久之后,刚会走路的儿子也不小心走丢了,至今下落不明,好好的一家人结果只剩下孤苦伶仃的她 四岁 “小姐,小姐,你可不要再跑了,奶娘要累死了!” “追到我,我就不跑了!”清脆的童声夹着无邪的笑声在花园里飘荡”奶娘继续哀求着  “咯咯咯……”随着清脆的笑声我已经爬到了假山顶上 “哼,本小姐就陪你玩玩 “哈哈,太好了,太好了……”整个假山回荡着孩童纯真快意的笑声 “不行,女孩子家学什么武功啊,想学东西就象三小姐和四小姐那样学琴棋书画就可以啦 ************************************ 第二天,我带着奶娘来到了将军府后不远的伏月山 “都怪我,都怪我,现在,我也只能默默的守着她了!”师傅的暗哑的声音里包含着浓浓的苦涩 “……”师傅嘴角动了动,但最终没有发出声音东方玉也是一位让人眼前一亮,无法移开视线的美男子,可是我看惯了师傅,觉得他也没什么但对我而言,却要付出惨痛的代价--没有了童年 自东方老师进府的那天起,我---个六岁的孩子就变得无比忙碌,上午要和东方老师学习琴棋书画、诗词歌赋,下午还得去和师傅学武功、医术、五行八卦“东方老师,晨儿的娘很有名吗?您也知道是吗?可以跟晨儿讲讲她吗?”我眼泪汪汪地望着东方老师,眼里写满了哀求和期待(哈哈这可是我的必杀技!) “晨儿,你娘当年,是江湖上最出名的才女,甚至创造了一个女子的神话,而且这几十年来,依然无人能及,只是……”说着东方老师陷入了沉思奶娘只是不断地告诉我,娘有着她的苦衷,希望我给娘一些时间 “你生的讨厌,哪里看都讨厌!”颖雪气咕咕地甩了袖子转身远离我“对不起……对不起,可是晨儿也不能决定长成什么样子啊,晨儿变成什么样子姐姐们才能喜欢呢?”我用最单纯的声音乖巧地说道一转身,只见爹爹凌厉的双眼狠烈地盯着颖雪,眼睛也因为怒气而微微发红 “是啊,爹爹,雪儿只是和妹妹开玩笑的,爹爹别放在心上雪儿错了,以后不会乱开玩笑了”说着,几滴委屈的眼泪伴着孩子气的哭声,颖雪用求救的眼神无助地望着我所以打败颖雪就成了颖慧的人生目标,如此看来明年的才女大战颖慧是势在必得 我嘴角微微挑起嘲讽的笑 师傅一直叮嘱我,做人一定要低调,深居简出,否则一定会成为政治联姻的牺牲品 颖雪和颖慧本来对我是十分忌惮的,尤其颖雪更是常常对我冷言冷语,但后来看了我在和她们一同上课期间的“表现”,她们似乎放心了很多他从来都只肯叫我“晨儿”,而对颖雪和颖慧却是尊称“三小姐”、“四小姐””说完,老师忧伤的目光又一次情不自禁地望向了娘所在的庵堂 ************************************ 两年一度的才女战是由皇帝发起的,各王公大臣、三品以上官员的女儿超过九岁就可以报名参加,第一名可以得到皇帝亲自授予的“金牌才女”封号 每个参加比赛的女子在出门前都要蒙上面纱,到了达伏月楼才能揭开,这是历次大赛的惯例 第五章 金牌才女之战 (2) 第五章 金牌才女之战 (2) “我赌柳含烟!”这个也毫不示弱下面我来讲一下比赛规则……”一位手持帛书的官员出现在比赛场中央朗声宣读比赛规则,儒雅而干练又是一个厉害角色!好险! 我稍稍移动了一下,让颖雪的身子挡住了太子的目光,然后继续我的打量 坐在左手边第一个座位上的男子,身着深蓝色外袍,几条金色的小龙盘卧在衣袖口上,(隆成国规定除了皇帝和太子可以在衣物上绣有整龙外,其他皇子只能在袖口绣),虽没有太子那种迫人的气势,但与太子依稀神似的外貌中仍处处透露出皇家血统赋予他的天生贵气;从座次和穿着来看,我十分肯定这个就是传说中的二皇子此外,隆成国东军和御林军由皇帝亲自掌管,南军则比较松散,很多是由商人筹资组队,商军混杂,战斗力弱但另一方面,皇帝还要顾忌云家势力,所以今天的金牌才女大战想必也是为太子选妃,通过政治联姻来巩固太子的地位,所以三姐、四姐当中必定有人会成为太子妃 第六章 丑鸣惊人 第六章 丑鸣惊人 接下来轮到柳含烟 继而是颖慧 “胡颖慧也不错……”当然了,颖慧今天的妆容也是别出心裁,本来从相貌而言,她略逊于颖雪,但眉目间却自有一种清丽的情韵;而在今天这样重要的场合她也没少费心思,一方面要脱颖而出,另一方面要显得没有太过刻意修饰和做作 “那胡颖晨肯定也是个美人了!” “对,就是,就是!”人群中的议论声愈加热烈起来 “到我了!”我右手捏着兰花指,轻轻地抬起,优雅地拨了一下耳边的碎发,手指一勾,面纱飘落 我轻勾了一下嘴角,瞥了一眼前方的座位,看见了爹爹眼中的惊诧和不可思议,以及二皇子厌恶的眼神颖雪和颖慧显然是被我“精致的装扮”吓到,尤其颖雪嘴巴张得可以装下一个鸡蛋,但随即又露出得意的笑 “如果他们知道我娘是当年的武林第一美女,想必他们就得吐血而亡了!”想着想着我轻笑出声各家小姐分别落座在伏月楼东西两侧,东侧小姐从书法比试开始,西侧小姐则由琴艺比试开始” “一树亭亭乍吐,除却天然,欲赠浑无语每一字都被她创造出一个生命的形象,有着各自的筋骨、血肉和完足的身躯;每个字都被赋予了各自的秉性、精神、风仪:或坐、或卧、或行、或走、或舞、或歌,尺幅之内,群贤毕至,众相毕现;结体端庄,运笔流畅,神完气足,果然可以称为书中上品,通篇透露出一股清奇之气,令围观者乃至考官大人无不称羡! 接下来,旁观者的目光又聚集到了颖慧身上:只见她敛气凝神,纤手提笔,饱蘸浓墨,起式一笔就见神采超逸,书风沉着劲健!前五字一笔联绵,次两字联缀,复次两字又钩联,每一字的布置都恰到好处,每一字看似随意却精当地控制了尺幅的空白-- “天接云涛连晓雾,星河欲转千帆舞 九萬里风鵬正举,风休住,蓬舟吹取三山去 “天接云涛连晓雾,星河欲转千帆舞通篇笔意神采超逸,书风沉着劲健;而字迹章法中的气息,又仿佛天生丽质的美女在翩翩起舞,其舞姿之美竟无与伦比而从意境上而言这首词也气势雄浑,众人已经看得目瞪口呆--一个娇美的弱质女流,竟然能书写出这么超然而漂亮的草书,真是难能可贵!飘逸之中有沉稳,超然而不失章法,字里行间更透出一种震撼人心的豪迈之气!霎时间叫好之声雷动全场! 自此,此番比试的胜负我已了然于胸了第一轮胜出的小姐在一炷香的时间里必须作画一幅,然后题诗或者题词,评出的前三名方可进入第三轮比试经过前一轮的比试,西侧这个小组拜我所赐“全军覆没”,因此仅有东侧的几位小姐进入了第二轮考察 比赛的结果果真如东方老师所说,颖慧获得了“金牌才女”的封号,柳含烟排名第二,颖雪则排第三果真是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 而我,胡家六小姐更是因为“极其丑陋,而且无才”成功地一鸣惊人,从此隆成国最烫手的山芋便是我--胡颖晨虽然我的目的达到了,但还是有微微的失落,因为那天没有见到三皇子、四皇子和五皇子,如果当时均能如愿一睹他们的庐山真面目,最重要的是让他们也见识一把我当时的“尊容”,这样,我被迫联姻的后顾之忧也就彻底解除了不过从此之后,将军府也再无前来求亲之人,我还是比较宽慰的 在“金牌才女之战”上掩人耳目、蒙蔽圣上的事,爹爹对我并没有过多的责备,只是跟我彻底的谈了一次心,这也是我自出生以来第一次跟爹爹的近距离交流 “好,只是……”爹爹似乎有难言之隐,习惯性地又锁起了眉头黄道吉日宜嫁娶,天公也来作美,阳光灿烂、万里无云的天气里,一切看上去都是那么忙碌而欢欣”颖雪微微抬高下巴,红唇一勾,不屑地瞟了颖慧的方向一眼她盯视着镜中的自己,一位眉目如画的美人也在镜中痴痴地回望着她:脸似红云,眉如远岱,唇若红樱,媚眼如丝;乌黑的秀发高高挽作香髻,一只金灿灿的赤金珍珠凤簪栩栩如生地依偎其上,欲语还休地看着她爹爹性子虽然冷淡,但还是非常宠爱自己的子女,在嫁妆上是出手阔绰,应有尽有爹爹脸上挂着难得的淡淡微笑,凝视着眼前的两个女儿,说:“今后要时刻小心、恭敬、谨慎,不要违背你们夫婿的意愿,要知道你们是时刻代表着胡家的,一切要依礼行事 终于,轮到给三娘行礼了,颖慧和颖雪拜倒在地,长长的叩拜之后起身,三娘终于抑制不住激动的心情,握住两人的手,颤声说道:“好女儿,你们都是娘的好女儿!娘今天真的很为你们姐妹俩高兴,你们今后一定要好好给娘争气啊!”颖慧一震,目光迷离,泪光已开始在眼中闪动,紧紧握着三娘的手也颤动着,哽咽道:“娘,您放心,我们一定不会辜负您的!”颖雪却反而笑了,嗔道:“哭什么呀,真是的!娘您放心,我一定会为您争气的!”司仪也适时高唱道:“礼--毕!”于是姐妹二人再次跪拜在地,行礼之后在丫鬟的搀扶下娉婷起身,分别由喜娘盖上大红龙凤彩饰流苏盖头,仪态万方地走出了大门这一回,她们共同伺候冷酷多变的太子,再加上一个温柔如水的柳含烟,究竟鹿死谁手,只能看她们的造化了“本是同根生,相见两相厌 颖雪和颖慧出嫁后,家里也显得越发冷清 “六姐,我们去放风筝吧,我让瑶儿帮我买了一个新的风筝,怎么样,漂亮吧!”颖香用她水汪汪的大眼睛企盼地望着我我知道我是在她身上努力寻找着我憾失的童年上次我和翠儿偷跑出去,“麦香坊”的小二看到我的笑容当场流鼻血,而我也差点遭人“调戏”伏月山上的所有植物我都当做珍宝,这里更是我自小到大的乐园,是最能让我沉静下来的地方 “啊!”我们顿时都被眼前的美景惊呆了--眼前是一片火莲花的海洋!妖娆的紫红色花瓣一直延伸到山谷深处,空气中弥漫着馥郁的芬芳,连鸟儿都不敢在这里嘈杂,生怕惊醒了熟睡中的花美人细看每一朵娇艳的花朵上,繁复的花瓣层层叠叠,形状犹如一朵娇媚的睡莲,金黄色的花心矗立其间,恰似一位在美梦中沉睡的仙子,美得令人窒息……呆愣了好一会,我们才缓缓回过神来 “是的,我们还是上去看看”师傅微笑着,宠爱地摸摸我的头,没有丝毫犹豫地答应了另外一个出口就是沿着瀑布的水流方向一直游,可以到达伏月湖 由此看来,无忧谷真的是一个人迹罕至、与世隔绝的人间仙境了,有可能我们是第一批造访它的客人,也正因如此,无忧谷就将是我们最好的圣地了;就算再多的尘世纷争,也惊扰不了这里的一草一木,再多的恩怨情仇,也与这里温暖静谧的潭水无关从此我和师傅便开始了在无忧谷的自由生活 为了更加严密保护我们的“秘密基地”,我利用水潭周围茂密的树林,摆了九转星宿阵,并放了瘴气,还赋予了它一个好听的名字--“忘忧林””我暗自嘀咕,郁闷地叹了一口气,“又得出谷一趟 “叮叮当当……”一阵刺耳的打斗声传入我耳中 “哧……”白衣男子的剑又穿透了一个黑衣人的胸膛 一手扶起白衣男子,一手抓过他右手的剑,我以讯雷不及掩耳之势直接刺入黑衣男子的胸膛,黑衣男子的眼中闪过浓浓的惊诧和不可思议,缓缓倒地因为只有把他的衣服穿在已死的黑衣人身上,然后再划破黑衣人的脸,才可以暂时骗过追杀他的人 他明显被我的动作吓了一跳,眼睛睁得老大,嘴巴因为被我的唇封住,没有变化,但是我的舌头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舌尖的僵硬;不用说,虽然由于距离太近看不见他脸上的表情,我也能猜到他有多么错愕和震惊 我不管他诧异的表情和不知是否因为憋气太久而涨红的脸,一边努力往前游一边继续反复给他度气;我们游水的速度也因为阻力的减少而快了很多,终于在我以为我的真气马上要耗尽的时候,我们到达了“无忧谷”,而他也陷入了深度昏迷之中…… 第十二章 特别疗伤法 第十二章 特别疗伤法 没有回答 “呃……,谢谢!”仅用一句话简短地表达他的感激,可见平时他定不是一个多话的人 他也适时地收起了那副惊愕的表情,没有回答我的话,却皱眉不语,一丝可疑的红晕偷偷爬上了那张英俊而略显苍白的脸颊虽然知道象他这样被人追杀的人一定不愿意告诉陌生人自己的姓名,即使说了也八成是假的,但我还是必须问,毕竟日后的相处总需要有个称呼啊 “子默”他轻声应道 “那个,我姓陈,你可以叫我陈姑娘,或者你随便找个称呼,反正就我们两个人,我知道你叫我就行了他是我所见过的长得最完美的男子:精致的五官,白皙的皮肤,薄薄的双唇,英挺的鼻梁,浓密的总是习惯微蹙着的剑眉,长长的睫毛……跟师傅比起来有过之而无不及!尤其是那一双时而清澈时而深邃的眸子,有一种神秘的力量,总能让人不知不觉就沉醉其间;清澈的时候,明亮见底,仿佛一湾清溪,澄净温柔得叫人情不自禁就想要向他表露所有的心声;而深邃起来却又深不见底,犹如一泓幽深的古井,不但令人探问不到任何信息,更透露出一股摄人心魄的力量,教人不敢侧目!只是这样的一双眼眸,温柔起来的时候却叫任何人都无从拒绝,因为那种纯净的温柔太过吸引人,让人不能不为之迷恋!不知道究竟要怎样美好的一个女子,才能令这双眸的主人为之袒露心迹呢…… “丫头,你口水出来了!”子默轻笑道 “师傅的房间离这里太远,你晚上可能需要起夜,我只有睡在这里才能方便照顾你”我毫不理会他的诧异,用慵懒的声音嘟哝着,揉了揉仍然瞌睡的眼 “怎么?不会要我负责吧?”我坏坏地笑道况且对于一个练武的人来说,夜晚跟别人“同床共枕”竟然全然不知,这对他无疑是个不小的打击 暗忖之下,我惊觉一道灼热的视线正在凝视着我!一抬头,那双温柔似水的眼眸再次将我牢牢包围,令我不觉再一次深陷其中:我知道他在为我的相貌所惊艳!一股自得的情绪迅速在我体内膨胀--我确信自己是迷人的,哈哈,也当然确信自己的魅力!虽然还未到及笄之年,我却已经继承了娘美貌的遗传因子,而且更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发如云鬓,面若桃花,瓜子脸上那晶莹剔透的肌肤透着少女特有的淡淡粉红,天然生就的黛眉下一双美目宛若星辰,顾盼生辉;长长的睫毛仿佛羽扇般随着眼睛的忽闪忽闪而轻轻扇动,樱唇不施脂粉而自嫣红,雪白而线条优美的脖子尽显少女的娇媚;身如杨柳,十指芊芊,通体雪白的光滑肌肤是上天赐予我的礼物,而温柔时的动人嗓音更是我的天生利器你果真是演戏的高手!”我暗诌道,“看来这游戏是越来越有趣了!” 第十三章 二人世界 第十三章 二人世界 微凉的细腻指腹,轻触着他温暖的皮肤,居然有种异样的感觉瞬间流遍我的全身,但同时,我也感觉到了他的身体在轻轻地颤抖 顿时,我玩心大起,决定要反戈一击! 我将双手放低,有点圈住他的架势,身子更加向下倾,轻轻靠向他结实的胸膛;随着扶他的动作,我的下巴不经意地碰到了他坚挺的鼻梁,随即我将嫣红的樱唇慢慢靠近他的耳边,若有若无地轻轻吐气如兰:“等下……帮你擦身!”我的声音极尽妩媚,星眸中流光闪烁,配上我那副迷死人不偿命的招牌笑容,终于,令我满意的预期效果如实呈现--子默的身子由颤抖变成了僵硬,双手紧握成拳,剑眉紧拧,一张俊逸得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脸此刻也涨得通红,清澈的双眸变得漆黑幽深,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他没有说话,漆黑的双眸直勾勾地盯着我,转眼之间,波涛澎湃的汪洋变成了一潭波澜不惊的止水,眼中的欲望已经平息他紧盯着我的双眸一闪,缓缓调转了视线,然后张开有些干裂的嘴唇,把粥吞下注视着他的笑容,我有些呆楞,这场戏似乎有些偏离了轨道…… “丫头,你一直一个人住在无忧谷吗?”他扬了扬眉,状似漫不经心地问道 “怎么这么问?”我眨眨眼,眼角有些笑意地望着他” 随即我轻勾了一下嘴角,一个满意的解释浮上脑海,我缓缓开口道:“在出手之前,我已经给那两个人下了软药,而且他们已经被你打得奄奄一息了,当然就让我这个‘柔柔弱弱’的小女子有机可乘啦”我笑意盈盈地眨眨眼,谎话信口拈来 “软药随风飘走,想必就算几岁孩童也能轻易完成,如果因此令你刮目相看,我实在愧不敢当啊!”我面不改色,挑眉,继续保持着微笑 第十四章  伤情反复 第十四章  伤情反复 见状,我赶紧一下点了他的几个主要的穴位,阻止余毒在身体进一步肆虐这样的睡颜是如此恬静,如此温柔,真希望这张脸在醒来时仍旧这样坦诚,无需任何掩饰和猜忌…… 夜是静静的”子墨虚弱的声音里终于逐渐恢复了一贯的磁性,有了一点力度”光芒一下又回到了那双清泉般的眼睛里,“尤其是丫头给我的评价,在下受教了!”星目中竟然闪过一丝顽皮! “哦?那其他女孩子都怎么评价你呀?”他难得一见的孩子气竟然让我怦然心动,让我 不禁莞尔 只恐夜深花睡去,故烧高烛照红妆(苏轼《海棠》)“子墨,醒醒呀!”我急了,大声地叫道,摇了摇他,却在碰到他的一刹那,感觉他的肌肤冰冷,探了探鼻息,还好,还在!赶紧翻看了他的眼睑,摸了摸脉搏,才明白他已经晕过去了!看来他忍受痛苦忍了很久,两张唇瓣因为紧咬的关系,在下唇上留下了一排牙齿的痕迹,更渗出了血丝;是药性和毒性的共同作用让他全身发冷,但为了不吵醒我,他就这么熬着,直到最后晕了过去? 这个傻瓜!我的心像被人紧紧揪住了一样,疼得我真想大骂他:傻瓜!怎么那么傻! 首先要再服一粒凝香玉露丸将体内的余毒逼出来,等余毒清完就没有大碍了!我赶紧翻身下床,找出凝香玉露丸,喂他吃了一粒,水却无可奈何不知道要怎么喂才好子墨轻轻地颤抖着,苍白的唇瓣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呻吟:“冷,好冷……”他现在需要的是温暖!我赶紧搬来所有的棉被,通通盖在他身上,却又担心他呼吸不畅,怎么办才好?生火吧!我赶紧又搬来了熬药的小炉子,拿来火炭,生起火,心终于放下了一些这一阵忙碌,加上心情的紧张,我热得身上都冒汗了;赶紧把子墨身上过多的被子挪开,我握了握他的手,还是那么冰冷! 子墨苍白的俊脸上仍是不带一丝温度,犹如一块冰凉的大理石--怎么办?我的脑子飞速地运转着:看来,只能这样了……我缓缓解开腰间的缎带,露出了贴身的金丝红肚兜,湖蓝色的外袍轻盈地坠地,带得灯芯一晃,仿佛灯光也在这一刻害羞了我的心跳得厉害,手也在紧张无措地微微颤抖着,轻轻地蜷在他身边,我将他的手圈住我的纤腰,整个人偎向他,右手反搂他的腰,左手抚上了他冰凉的脸颊,此刻,我整个人已经完全贴合在他怀里了……将滚烫的脸蛋轻轻贴在他凉凉的胸膛上,我的心绪慌乱得如潮水一般涌动……快快醒来吧,子墨,此刻我在为你祈祷,你听见了吗…… 第十六章 醒来的尴尬 第十六章 醒来的尴尬 为了减轻他的尴尬,我唯有硬着头皮装作若无其事,轻轻地为他擦拭着;虽然他昏迷的时候我也每天为他做着同样的事情,但是这次毕竟是他清醒的情况下,作为一个芳龄少女,我又情何以堪……等到给他的全身都擦拭完毕之后,我已经是大汗淋漓了,而他额角也布满了豆大的汗珠“谢谢丫头了……”他也不敢看我,声音低沉中透着沙哑,竟不似平时的动听和纯净;听到他的回话,我像得到大赦的人逃离牢笼一样,快步离开了那个充满暧昧气氛的小屋等听到他那声羞赧的“我好了他也越来越习惯我的碰触,我的温柔,和我的任性;我也逐渐习惯了他的儒雅,他的爽朗,他的幽默,他柔情似水的眼神…… 他的温柔极在每一刻、每一个细微之处都极尽地展现着 “谢谢你的救命之恩!我会回来找你!”子默凝视着我的目光温柔如水,郑重地缓缓说道而且麒麟玉本是上古神物,它认主人的,我也要不起!”说着,我将玉递回给他 我眯起眼睛定定地望着他,想要从他的眸中读出些含义,而他的眼睛也一眨不眨地望着我,清澈的眼中流露出浓浓地--不舍,对,是不舍!他是在对我不舍吗?这双深邃的清眸中,那份浓浓的眷恋和柔情是给我的吗?难道,他对我的感情果真的是真的吗? 我摇了摇头,迅速整理了一下思绪用一块“麒麟玉”当道具,他演戏的成本未免太大,如果我们不能再见,他的损失可就大了,我在心里轻叹 微微诧异,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一瞬间,我的四肢百骸就柔软得像是流失了所有的力气,心儿,也不禁为之陶醉了万千柔情一刹那自心底涌起,如温暖的泉水温柔地包裹了我,我的心,从未感到这样的柔软,这样的温暖,这样的甜蜜,这样的醉人后来绿儿告诉我,爹爹知道我快回府了,早就在一个月前就做好了迎接我回家的准备,而且甚至每天他都会问管家好几次,我有没有回来听说她找到了她失散多年的儿子,于是向爹爹请求离开将军府去和儿子团聚,爹爹便给了她一大笔足够养老的钱,用以感谢她多年来对我的照顾;并且承诺将军府的大门永远为她敞开聊城是我隆成国最北端的城市,与草原接壤,是游牧民族和汉族的混居地,也是爹爹北军主力的所在地;而现在的守城主帅,就是传说中我那冷酷无双的--大哥我知道翠儿是很喜欢亚楠的,每次去亚楠那里,她都嚷着带她去,而亚楠率性的个性也很和我合得来 只见水里一个穿着“奇装异服”的女子,在拼命地挣扎,湖水已越过了她的后脑勺,看似马上就要把她吞没 “他不要命了吗?如此高的桥面和如此深的湖水,即使武功很高的人也很难全身而退啊!而且他看起来瘦瘦弱弱的……”说话的人边说边摇头 我心里明白,以我的做法,如果没有很好的水性和救人功夫的话,一个不小心就会葬身湖底,更不要说是救人了然而现在这种状况,如果我用轻功救她,可能还没到湖中央,她就要断气了,更何况如此宽的湖面,轻功再好的人,恐怕也很难将一个人拽上来再者,不是我自不量力,而是我对自己的水性有充分的信心我来不及多想,伸手点了她的天突穴,然后一手托起她的颈部,一手托着她的背部,输了一股真气给她,紧紧提着她后腰上的衣服向岸边游去 “啊--啊--呵--”抽气声此起彼伏我将女孩推上岸,旁边围观的人也及时过来帮忙,把我们扶到了岸上不过还是耐心解释道:“因为你之前喝下的水积到了肺部,所以我输真气给你,助你吐出胃里的污物,至于你为什么全身不能动,我想应该是湖水太凉,四肢血脉受阻才动不了吧 “哦,那么说你一定会武功啦?”她眼里闪着异样的光芒,兴奋地叫道,一脸崇拜地望着我,好似刚刚落水之人并不是她 “姑娘,象你这么美的女子,我第一次见到呢!”落水女子继续道 ************************************ 不远处的桥栏边站着的一主一仆,主人的眼中绽放出寻到猎物的光芒 “是,小姐!”翠儿瞬即明白了我的意思 “你……” “你……”又同时出声 “哎呀,程小姐啊,你真是活菩萨啊,你对我的救命之恩我无以为报啊,我愿意为程小姐做牛做马都甘愿啊!”落水女忽然跪在地上夸张地大声哭道低头迅速瞥了一眼,前方跟踪而来的人已经隐身进了小巷 “多谢程小姐收留!多谢程小姐!”落水女猛的朝我拜,她的演戏天分,可真是一流! “我们先到客栈换套衣服吧!”看着我们浑身湿漉漉的衣服,我建议道 “这程家小姐真是善心,救了人还收留人家!”身旁围观的不明就里的一干人等立马毫不吝啬地称赞道窗外的身影轻晃了一下,转而消失了 “没想到,门外的还是个君子呢!”我低声说道 “小姐,亚楠小姐,现在我们怎么办?”翠儿担忧地打断了我们的谈话 “程小姐,这是您要的衣服、梳妆盒和纱巾!”小二捧上一个包裹,毕恭毕敬地说道 “切忌,无论发现什么都要继续按着我告诉你的路线走,不要回头 “嗯!”翠儿勇敢地点点头,小脸上是一股毫不畏惧的神情 “亚楠,用这个把脸蒙上!”我拿起白色纱巾,递给她 “回去再跟你解释!”说完拉起亚楠向外走去,翠儿紧跟在我们后面 “糟糕!我忘记买爹爹最爱的‘辣子鸡’啦!”我假意惊呼道“快,去茴香阁买辣子鸡!”我侧身对翠儿厉声吩咐道”说完,我一个纵身,跃上墙头,“啊!”我作势脚下一滑,趔趄落地 “李嫂,小姐饿了,做点桂花糕给小姐!”脆生生的嗓音伴着轻快的脚步声就在院子里响起来了 “这里是程家三小姐宛如的闺房了,我们先呆一会,再过半柱香的时间,翠儿就应该也过来了,我们和她汇合再走!”我轻声说道而第三伙来的人是一个,也是轻功最厉害的,直到刚刚我越墙过来时,故意滑了一下,才发现他,不过他应该和第二伙追踪我们的人一样,在听到我和刚刚那个婢女对话的时候就走了现在就剩下第二伙追踪翠儿的人了,等着翠儿成功进来以后,他们就会回去复命了 “这些都说来话长,躲过他们我慢慢跟你说,可好?”我轻笑着安慰道 “啊!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先出去看看翠儿来了没有 “小姐,我在这!”翠儿从一座假山后面闪出身来,朝我们摆摆手 “呼呼--小姐,我不行了!慢点啊,怎么小姐能跑、亚楠小姐也这么能跑啊!”翠儿气喘吁吁地轻声埋怨着 第二十一章 太子纳妃 第二十一章 太子纳妃 “是啊,平时程三小姐都是蒙着面,哪知道面纱下面是如此令人‘动人心弦’啊!” …… 乔装成为两名儒雅的青年男子,我和亚楠低调地坐在角落里边品茶边静听舆论自从知道了我的故事和真实姓名之后,她就坚持叫我晨晨 “是啊,我主要是想听听百姓对程小姐的评价,不过现在看这个样子,我也放心了!”我轻声道“不过程小姐那边我要亲自去看看,毕竟她是直接受害者等着太子登基,你就是贵妃,这是我们程家列祖列宗都无比荣耀的事啊!明天我就去告诉皇上你要嫁给太子!”凌厉的语气有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祝你和太子白头到老,永远幸福!”站在程府的夜色下,我轻声真诚地为她祝福 “啪--”瓷瓶撞到门板上顷刻粉身碎骨,发出清脆的响声 “所以之后,我又派人夜探程府--暗卫果然带给了我振奋人心的消息--程府三小姐--并非湖中救人的女子!”说完,捋了捋胡须,嘴角微扯,一副识破天机的自在得意样 “虽然没有完全看到程四小姐的样貌,但是我敢肯定太子娶的绝对不是那天的女子,而且种种迹象表明程四小姐才是我们要找的人,再者,太子的人好像也开始调查程四小姐--所以为避免再一次让太子占去先机,王爷要‘先下手为强’啊!” “好,本王马上去请旨,老师这次多亏了有你!本王一定好好谢你!”逸王脸上一派胸有成竹的得意之色,激动地抓着左新的双肩摇了摇,然后快步向府外走去…… 第二十二章 再生误会 第二十二章 再生误会 逐渐,清爽的晨风拨开耀眼的云彩,太阳像巨大的火球一般喷涌而出,把火一样的红光倾泻到树木上、城墙上以及整个大地上,将万物都裹进这繁华的光辉里亚楠虽然博学,但均只是稍有涉略,并不精通 “呵呵--”我尴尬地笑了笑,“刚才说到哪了?” “当然是开张啊 “对了,太子成亲你真要去凑热闹啊?”亚楠一脸担忧地问道 “我一定回来!”我自信地宽慰着她,讪讪地笑着”老太监恭敬地答道 “查得怎么样了?”冷峻的声音不带丝毫温度 此时最热闹、最风光的莫过于程府了,两位小姐同时出嫁,而且是嫁给当今最有地位的两位皇子,程大人自然风光无比,朝廷各大小官员纷纷来贺,想想将来无论太子登基还是二皇子登基,这程大人都是国丈,当然要好好巴结 娶亲的聘礼是从皇宫一并送去的,加上程大人为两个女儿准备的嫁妆,由輦车载着,连串占满了一条街,蔚为壮观 “微臣参见太子殿下,逸王爷!”程怀严匆匆出来,弯腰行礼,脸上洋溢着喜悦的色彩 “岳父大人,没关系的,对于女子而言出阁之日一辈子就一次,当然要打扮得漂亮一些,你说是吗,皇兄!”说完,逸王挑眉望向太子,一双幽深的眼眸中略带嘲讽的笑意,温和的口气带着浓浓的挑衅 太子眼睛微眯,犀利的黑眸扫过身旁微微发抖的程大人和一脸得意的逸王,蓦地,唇微微扯起,一抹略带鄙夷的浅笑浮上嘴角,“当然!”没有多余的话语,简短的回答却透着威严和震慑“臣去看看她们出来了没有!”说完,也不敢再望向二人,躬身退后,继而匆匆向后院走去 “去看看她们弄好了没啊,外面那两个可都是不能得罪的主,得罪了哪个都会要了我老命咯!”程大人边走边心有余悸地说,频频擦着额上冒出的冷汗 “一梳白头偕老,二梳白发齐眉,三梳子孙满堂 “莲儿,真贫嘴!”宛如娇羞的脸上挂着幸福地笑容此刻的她,娇媚的脸上星眸闪烁,云鬓高挽,唇若红樱,梨涡含笑,眉目含情,整个人在大红色凤冠霞帔的衬托下,犹如一朵待采的娇艳芍药我看啊这四小姐是故意找茬!”莲儿不满地抱怨着 “行啦,莲儿,毕竟她是妹妹,我要多让着她才对啊!况且宛君只是被宠坏了的孩子而已,嫁人之后她就会懂事了!”宛如轻抚自己的眉梢,微笑着说道 “小姐,你就是太善良了,每次都让着她,她嫉妒你嫁的是太子,而她嫁的是二皇子,所以故意找麻烦的!”莲儿不满地撇撇嘴,继续说着 “好、好!”叫好声、鼓掌声犹如突然从严冬中惊醒的滚滚春雷一般,瞬间爆发见了一面就要娶回家,这根本就是对待猎物--而且,太子那么有钱,找他先借用一点也不足为过!”嘴角轻扯,一抹冷嘲浮上脸颊,眼珠转了转,我暗自为心中完美的计策而得意 “怎么还不给皇兄倒酒?”寒王剑眉微蹙,利眸直勾勾地盯着我,厉声问道 此时太子身边负责倒酒的宫女已经变成了我,而那位真正的宫女,应该还在假山后面“睡着”呢! “哦、是--”我急忙“胆战心惊”地应着 “皇兄,今天是大喜的日子,就免去惩罚,如何?”寒王冰冷的声音响起,虽然无法看到他的表情,但是仍然可以想象得出他寒冰一般凛冽的目光 我静静等待太子出声,却等不到他的回答,正思量之间-- “还不去给皇兄换个杯子?”寒王冲着我的方向,厉声喝道我用余光瞄向他,却一下对上了他那道阴沉得不带一丝温度的目光,身体不禁微微抖了一下,心里也带上了一丝紧张 蓦地,一道灼人的目光向我袭来,好似要把我穿透一般!我疑惑地循向目光的主人,立即对上了寒王那幽深的黑眸 “二弟那里你也应该去看看,我们可是‘亲上加亲’了呢!”太子嘴角上扬起淡淡的笑容,然而声音却仍然不带半点情感…… “此时不走更待何时?”我悄悄地退出大殿,“看着他们兄弟间的须臾假寐,还不如回‘好乐迪’参加庆功宴!”我心里暗叹,“假山后面的那个婢女应该醒了,我还是快点消失为妙!”我心中暗自呢喃,一转身,却撞上了一个硬邦邦的胸膛…… 第二十五章 赌约 第二十五章 赌约 “王爷既然认定奴婢做了手脚,又何必帮奴婢解围?这样王爷岂不是成了帮凶?”我不卑不亢地朗声说道 “你倒是大方承认了!你以为你那点‘小把戏’能瞒得过心细如尘的太子吗?只是没想到他竟然真的喝下了那杯酒 “太子的手段向来狠绝,姑娘前途堪忧啊!”嘲讽的语气带着“看好戏”的意味 “王爷,我们打个赌如何?”我眼睛一转,笑意盈盈挑衅地看着他”我后退一步,得意地望着他 “你--对本王做了什么?”寒王紧握双拳,面色突然染上不正常的红艳艳的云霞,眼神也开始迷蒙,身体有些摇晃随着树梢轻轻一摆,一个轻盈的倩影绝尘而去-- ************************************十五日后,寒王府“彦博,查的怎么样了?”冰冷的语气中不带半点情感,带着丝丝渗入骨髓的阴冷 “哦?如何奇怪?”寒王挑眉 “嗯,太子本意要娶的人的确不是程三小姐,只是那女子太过聪明,甚至连太子都被蒙在了鼓里 “她?你说的她到底是谁?”彦博眼中的迷惑更深了 “谜底会揭晓的!逸王府那边怎么样?”带着笑意的询问声又起,寒王丝毫不在意表露他此刻的愉悦你继续盯着太子府,让子枫带所有暗卫去查那个落水的女子,务必要赶在太子之前找到她!”寒王唇角浮上一抹嘲讽的笑意,幽暗的眼中闪过一抹势在必得的讯息…… 第二十六章 初见端倪 第二十六章 初见端倪 太子妃和(颖)雪良娣极其不满,可能会有所行动,对付如良娣”我忍俊不禁地说到自嫁到张家后,便帮助张员外打理生意,结果遭到大夫人的嫉妒和陷害,而惧内的张员外不但任由其大夫人胡作非为,还不顾夫妻情分将张嫂休离…… “对了,绿儿那边怎么样了?假扮我,没有被拆穿吧?”我继续询问冷青 “好,让绿儿好好演着,颖雪和颖慧如果回家探亲,就让绿儿回避一下,爹爹会帮忙的”太子蹙眉吩咐道 “是这样的,跟踪着那两名女子到了城里就看到……”童仁一点一点地回忆着,一丝一毫的细节都不敢忽略 “是什么人能对程府这么熟悉?”太子自言自语着,幽深凌厉的黑眸好似要吞没整个世界,周身更散发出一股阴冷慑人的气息童仁可是太子府在隆成国都赫赫有名的管家,其能力和经验在整个隆成国都是数一数二的,如果是连他都查不清楚的事情,其他人也很难查到“让他进来!”低沉的声音响起 一秒、两秒、三秒……太医的额角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 “七十五、九十、一百二、三百……晨晨,我已经算过了,除去所有的开销和奖金,我们这个月共赚了三千八百六十六两 我也忍俊不禁--多么幸福、多么美好的一幅人间美景啊!看来我的愿望并非遥不可及,它正在被我所触摸、所感知,将要一点点地逐渐变为现实!如今有了我和亚楠合作的“好乐迪”,这个建立救济所的愿望更是随着“好乐迪”逐步壮大而逐渐清晰起来! “‘希望园’……”我轻轻呢喃着,心中不禁也涌起了澎湃的感触亚楠说这既然是为收留乞丐所建的宅子,那么叫“希望园”就代表:“希望就在前方!”--不仅是生存下去的希望,更是活出每个人的尊严和价值的希望撒娇可是我的拿手本事,尤其对付亚楠”亚楠白了我一眼,用食指轻点了一下我的额头 “我知道亚楠最好了!”我明眸一转,摆出一副纯纯的表情,同时脸上再次浮起了我的“杀手锏”--倾倒众生所向无敌的“招牌笑容”,因为我知道亚楠每次这么说就是答应了,果然,亚楠无奈地看着我,认命地笑着叹了口气无涯子曾是太子的幕僚,也是太子除了皇帝以外最为敬重的人 看着无涯子越拧越紧的眉头,太子的脸色也越来越阴沉” “砰--”太子的脸涨得通红,紧抿的双唇、阴郁的黑眸都昭示着他的愤怒 “太子的功力可是大大见长啊!”无涯子毫不介意,微笑着用调侃的语气继续道,“此药能瞬间增加服药者内力,对你身体可谓是百利而无一害 蓦地,太子忽然想起什么-- “追梦--”一声呼唤,一个伟岸的身影立刻出现在眼前(追梦和追风同为太子的暗卫)“让童仁把娶如良娣那天在大厅上的婢女全都带过来,另外--去查查寒王!”太子厉声吩咐道“要是再重来,下到明天也下不完,哎……算了,算了……继续吧,刚刚的话当我没说!”古灵精怪的亚楠就是我的克星,我每次面对她都会束手无策 “小姐--”冷青的声音响起,打断了我们的拌嘴”冷青一句话直奔主题,淡漠的俊脸上仍然毫无表情,让我有些挫败,这个世上能抵的住我“招牌笑容”威力的人可是少之又少 “呃?”冷青抬头,常年不变的脸上终于闪过一丝疑惑”我灿烂地笑道,给了她十分肯定的答案 “不会,皇上很自负,在他眼中女子成不了什么‘大气’,他顶多会派人扮成乞丐混进来,‘监督’我们有没有不轨行为而已太子可是完完全全的吸收了他的‘优点’,又是作为他的准继承人,所以这件事的处理--非太子莫属!”我望着镜中一身白衣的自己,满意地勾起唇角 我淡淡一笑,冷青和冷寒还有其他的暗卫,都是由爹爹培养长大,一手传授他们武功的,以他们忠心耿耿的性子,任务无论完成的多么出色,也都从来不会邀功 “大家快快请起,快快请起!既然大家都来到‘希望园’,我希望大家把我们彼此都当做家人,以后不要再行这种大礼”我大声说道既然要充分尊重他们的意见,就一定要让他们感觉到平等 如果有谁有了心爱的人,想要成亲,就到福伯那里知会一声,我们会尽量为你们筹备婚礼,虽然不敢说有很大排场,但一定会很热闹,因为‘希望园’就是一个大家庭啊! 如果……总之,建立起我们的这所‘希望园’,就是为了使大家不仅有个安身之所,还要让大家觉得活着是有希望的--不仅是生存下去的希望,更是活出每个人的尊严和价值的希望大家可有什么意见?”我一口气说完,下面的人早已目瞪口呆 “呃,仙女姐姐,十五岁以下的女孩子也可以读书吗?好像只有官家小姐才有资格上学堂吧!”一个大约七八岁的女孩怯生生地开口询问道,清脆的声音却惹人怜爱,水汪汪的大眼睛里闪着对知识的渴望 “好,正所谓‘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既然大家都没有意见,那么以上我所说的就是‘希望园’的家规,从今往后,我们大家共同拼搏奋斗,一起创造‘希望园’更加美好的明天!”我也开心地大喊,声音因为激动甚至有些颤抖,开心得眼角也微微湿润了 “亚楠,你知道吗?其实从小到大,我都认为自己是个很坏的女孩,一直在耍心计,十岁害得颖雪被罚跪三天三夜;十一岁丑惯满城,让爹娘蒙羞;十五岁挑逗一个被我所救的温柔男子,差点害得他欲火焚身、伤口崩裂……所以我一直觉得自己是个魔女,有魔的劣根性 “这么快就变脸,我真怀疑刚才躲在我怀里流泪的人是不是你?”亚楠双手交叉着放在胸前,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不满地开口道忽然,远处一抹娇小的翠绿色身影,映入我的眼帘 叶儿——我招了招手,示意她过来只见那抹身影由远及近跑到了我身边 你怎么在这里,不去等你家小姐起床?我微笑着问道 看着这小丫头那副古灵精怪的表情,我也不禁被她逗乐了 哎,亚楠的花痴病又犯了!我无奈地摇摇头,轻声笑道 晨晨小姐,可不能这么说,要不是祺王太优秀了,我们小姐才不会去凑这个热闹呢!而且小姐可是对这个祺王下足了功夫,查了很多关于他的资料呢!叶儿马上不依地开口替亚楠辩解着是个陆上军事实力最强的国家,而隆成国祺王了!也不行,那祺王啊……真是有其主必有其仆,亚楠跟叶儿一样,又开始滔滔不绝地说起祺王 咳咳——一旁的南粤国三皇子玄晋见状,轻咳出声 太子殿下,客气!玄晋嘴角微勾,眼中亦是不见任何波澜隆成 “原来我们晨晨也会有担心的啊!我还以为你天不怕、地不怕呢!就知道你不敢露面,我早已经帮你想好了--你抚琴,我会让兰陵在旁边等着;你一弹完琴,就马上换成她,如果皇上召见,就让她上前晋见,她是可以绝对信任的 此时的皇宫热闹非凡,金碧辉煌的大殿到处洋溢着喜悦的气息下面的一个台阶左右两侧分别坐着卫淑妃和云贵妃(以右为尊),玉阶的下方右侧第一位是太子和太子妃颖慧,左侧第一位是南粤国三皇子,右侧第二位是五皇子祺王(因为宴会也是为他洗尘,所以他的座次就破例被排在了前面),再往下是三皇子远王和远王妃;左边第二位是二皇子逸王和逸王妃,再往下是四皇子寒王;其他大臣都按照所任官职的级别高低排列依次坐在左右两侧修仪容操行以显其心志,独自驰思于杳远幽冥志在高山表现峨峨之势,意在流水舞出荡荡之情…… 一曲终毕,一群舞者的动作也戛然而止,亚楠清丽的脸上笑靥如花 “啪啪啪--”皇帝率先拍起手掌,随后,殿内传来雷鸣般掌声,而此时,隐身在纱帐背后的我早已运用内力将座上各人的神色连看带猜观察得差不多了 “音乐刚刚结束时,一个白色身影从纱帐后飞出,我敢肯定,此人轻功绝不在我之下对于这个太子而言,越是有危险的事,就越能激起他的兴趣 一曲终了,自然又是一阵热烈的掌声;但太子和祺王都没有用心去欣赏这异族文化,以及那群身着奇特服装的南粤美女的曼妙舞姿 玄晋拍了拍身上的衣服,恭敬地起身,走到殿中央,拱手正色说道:“陛下,这就是我南粤国献给陛下的二十位美女,请陛下笑纳!” 伴随着玄晋的声音响起,大殿上也起了一阵感叹的唏嘘声 座位上的各个王爷的王妃,听了皇帝的话,一个个瞬间花容失色,尤其是颖慧,脸色更加是苍白得吓人,两眼怒瞪,双拳紧握,指节甚至微微泛白 “哈哈,朕正好要说祺王的事呢!孝贤皇后在祺王很小的时候就已经帮他订了亲 “父皇,请收回成命!”祺王双膝跪地,缓缓开口:“儿臣早已有了心中所爱,恐怕无法给胡六小姐幸福,儿臣愿意用所有功劳换得自由身!”说罢,深深拜倒在地 卫淑妃和四皇子的生母玉妃是姐妹,也就是说她是四皇子的姨娘,一直视四皇子为己出 整个大殿再次安静了下来,此时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寒王身上…… 静,此时的殿中只能用静这个字来形容 这简单的一句话,却立即让整个大殿上炸了锅大殿立即陷入沉寂,众大臣更是连大气都不敢出 “但是皇上最后还是下旨,让祺王和她完婚,而且我还听说,娶了她就不能娶其他女人了,只要是个男人,看到她都反胃了,哪还有心思跟她亲热呀,哈哈那不是让祺王断子绝孙嘛!”一百姓夸张地说道我现在还是把精力用在怎么和太子继续玩游戏才对!”我摇摇头,轻笑道 “你这不是对不起你爹爹,是对不起你自己,ok?”亚楠气得连英语都冒出来了,“你呀,忍耐的功力是不是越来越强啦!” “你不是很喜欢那个祺王吗?怎么现在让我对付他啊?你舍得?”我一挑眉,好笑地看着她 “罢了,儿孙自有儿孙福,朕就不多管了!那--你想要什么补偿?”皇帝的声音里有些无奈,但凭心而论,他其实在心底里也不想委屈自己最疼爱的下儿子,因而,对眼前的这个女子除了愧疚之外,更多了一份感激 “跟你说了好几遍了,冷青都来了好长时间了,你都没有反应!”亚楠拿起一块绿豆糕塞到嘴里,还不忘口齿不清地嘟哝着:“你呀……什么时候能改改你那爱发呆的毛病……” “哦,冷青,什么事?我刚刚在想事情!”我挑眉微笑,有点不好意思地说道;看来我经常性的发呆,让他们总是束手无策 看着亚楠因为为我不平和愤怒而涨红的脸颊,一汪感动的泪水,不由自主地涌出了我的眼眶,不禁在心里暗暗叹道:“唉,有人关心的感觉真好!” 谁知在一旁不明就里的亚楠却误以为,我是因为委屈才流下了泪,以至于造成了后来的错误…… 亲们,偶要票票!!!偶要收藏!!!!携晨儿叩谢中…… 第三十五章 交易 第三十五章 交易 各种叫卖声,各色行人,各种花色繁多的商品,还有像平常一样座无虚席的小酒馆和茶馆内闲聊的人群,都表明这是个平常得不能再平常的早晨 “哎,你们听说了吗?皇上昨天下旨,取消祺王和胡家六小姐的婚礼了!”抿了一口酒,一位长舌男开始发话了 “一定是皇上想通了,怎么能让这么优秀的儿子配那个‘母夜叉’呢?”一人接过话靶,煞有介事地说”难得,终于有人帮我说了句话 “我还听说皇上要补偿她,她提出的要求就是自己的婚姻自己做主呢!不过话说回来,被两个王爷都退货,谁还敢要她啊!我看她一定是被气傻了!”又一百姓做起了“大夫”,摇头晃脑地捋着胡子分析道…… “话题确实是变了,但是还是句句不离你!”亚楠越听越气,一张俏脸都涨得通红,“那有什么,这些都对我没有影响的 “哈哈哈--太子的棋艺又精进了不少,老夫自叹不如啊!”无涯子捋着银白的胡须,爽朗的笑声从口中逸出,皱纹堆垒的脸上神采奕奕 “无老承让了!本太子的棋艺,多亏了无老的倾心相授啊!”太子面不改色,微微扯起唇角说到,低沉的声音里夹杂着一丝尊敬 “太子近日可有什么不适?”无涯子望着太子轮廓分明的五官,皱眉问道 “依老夫所观察,察觉到太子气息不稳,内力时强时弱,时有时无!”无崖子收起笑脸,皱眉,换上一本正经的表情,一脸担忧地望向太子,正色道 “殿下--”话音未落,追风黑色的身影已飘然落下 “此女子不简单,思路清晰、条理分明,一定要查出她背后有没有其他人;如果身家清白,太子便可以收进房中,如果不能为我所用,便要杀之,以绝后患!”无涯子不假思索,以一副云淡风清的语气说到,好似谈论吃饭下棋 “殿下--这--这有一封给您的信!”写有“太子亲启”四个苍劲有力的大字的信封,平平地摊开在童仁长满老茧的双手中 “哦?你竟然没发现?”说着,寒着一张脸,太子不悦地接过童仁手中的信 其三,六十天内必须服下解药,否则以后再也无法”威震雄风“ 愣在一旁的无涯子,低头捡起飘落的信,阅读起来…… 亲们,偶要票票,偶要收藏,请用票票和收藏砸晕偶吧!!嘻嘻嘻!!!! 第三十六章 偷龙转凤 第三十六章 偷龙转凤 彦博微微愣了一下,缓缓开口:“主人是个蒙面女子,一身白色衣裙……”将一切描绘得惟妙惟肖,令听的人仿若身临其境 “殿下,已经把东西运到指定地点了,有二十个暗卫守在树林外,从山脚回城的必经之路,也有十个暗卫把守,她如果敢来,相信插翅也难飞不过今天是初一,上山进香的人很多,我怕会伤到无辜百姓,是不是--” “不需要!”童仁还没说完,便被太子冰冷的声音打断,“传令下去,不可以扰民,更不能伤害百姓!而且,必须给本宫抓‘活’的 “既然是京兆尹钱大人的家人,那当然要给个方便啦!”官兵一见眉开眼笑,说完快速接过我手中的银子,不动声色地收入囊中,继而假意后退几步,扯起嗓子高声喊道:“没问题--放行--” “呼--”我暗暗长出了一口气,牵起马的缰绳,向前赶去 “呼--”亚楠拍了拍前胸,掀起一个帘角,“刚才都快把我的心跳出来了”小脸虽然吓得雪白,却还是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 “哦--你这是借太子的手除去一个恶官!”亚楠恍然大悟地叫道,马上又发现了什么似的:“什么啊,你应该感谢太子才对,这哪里是对他的回报啊?你太子之手除去了你看不惯的贪官,还他欠你人情?”亚楠不满地嗔道京兆尹一职掌管京城大小事务,也可以说控制京城的经济命脉,所以京兆尹一职是太子的眼中钉、肉中刺,但是一直苦于没有证据,无法下手 “秘密!到时候你就明白了!”我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喁喁--到了!”我轻盈一跃,跳下马车 “哦?拿过来 “小的--参见太子殿下!”声音有些颤抖,透着恐惧和迷茫他--他说小的把这个送到太子府,太子就会给小的十两银子,所以--所以小的就来了--”听到太子那冷冰冰的声音,眼前的跪着的人更是怕得将头直接低得抵到了地板上,伏跪在地的整个身子也忍不住筛糠般地颤抖起来地上的那人一听到这句话,立即如获大赦般逃了出去 然而这样美丽的月光,照在五莲山脚下的树林里,却显得异常诡异 “好,你马上去请祺王,动作快些!”太子一声令下,话音未落,追逐已不见了踪影 “此事说来话长,你先看看能不能协助吴老破阵!”太子脸上刚硬的线条稍稍柔和,冰冷的语气也稍微缓和了 “嗯!”祺王轻声应道,随即随太子和无涯子走进树林 “不,无老,您先在这里等着,林子里面可能有瘴气或者毒气,等我和那些被困的暗卫出阵,还得拜托无老解毒呢!”祺王伸出手,挡住了无涯子前去的路 “祺王,你怎么样?”无涯子飞身到祺王身边,开始把脉;令他再也想不到的是,这个阵的阵眼居然在那些再平常不过的树上,同时也令他大为惊诧的是,祺王年纪轻轻就已掌握了如此高深的武功修为和五行破阵之道 一个、两个、三个……太子的三十个暗卫先后被侍卫背到太子面前 “小姐,目前我们已经将‘希望园’内所有人登记的身份进行了核对,结果发现有五男两女身份可疑,经查证,有四人是盗用已故者的名字,其余三人所报家乡分别是安阳、锦州、聊城,但是属下派人去查,结果都是‘查无此人’ 我皱起眉,陷入沉思好好监视王梦佳和谁还有接触,而且更有可能出现在我们认为没有问题的人中!”我顿了顿,继续道,“切记,不到万不得已不能随便动任何一个人,先不说他们到底是为谁效力,至少不管他们的柱子是谁,我们哪个都惹不起!”我严肃地吩咐道;毕竟,对方很有可能是太子,或者不止是太子一人,所以目前最重要的就是行动要小心谨慎************************************ 翌日,太子书房 “无老,情况怎么样了?”太子低沉的声音响起,脸上难得地现出了一丝关切 无涯子感慨万千地望着眼前这两个出色的男子,悠悠开口:“老夫出山也是为了替太子解毒,现在太子已经有了解药,老夫也不需要再留在这里了!”无涯子顿了顿,继续道:“而且,这么多年来,老夫一直把超越我师兄当做人生目标,但此次五莲山之行,我才深刻体会到‘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我终于明白师兄当时说的‘超越其他人都不重要,超越自己才是最重要的’深刻含义 “她设计了连环计,引你入局,到底是什么目的呢!”祺王低喃,陷入了沉思 “黄金一定还在城中”说着,祺王眼中闪过一丝亮光,神色中是绝对的自信和了然”祺王精辟的话语,分析出了真实情况,目光中是绝对肯定的神色殿内的空气瞬间凝固,祺王和飘絮的眸光,紧紧地锁住太子 静,房内静得仿佛能听到时间流动的声音摆了摆手,太子紧皱眉头,牙齿也因为极度的隐忍和压抑而咬得咯咯直响,顺势推开祺王,飞身抱起飘絮,快步向殿内走去…… 亲们,偶要票票,偶要收藏,请用票票和收藏砸晕偶吧!!嘻嘻嘻!!!! P:亲们,晚上七点还有一更,亲们要多多支持哈! 第三十九章 抄家 第三十九章 抄家 “知道了,你先下去!”寒王冰冷的声音响起,不带丝毫温度 ************************************夕阳好似在金红色的彩霞中缓缓游动着的火球,恋恋不舍地为大地投下一层灿烂的红色纱丽,转而慢慢沉入了阴暗的地平线 “启禀殿下,太子府丢失的金子已全数找到,另外还搜缴出--黄金五百三十五万两、白银一千二百四十八万两、珠宝一千七百二十一箱、布匹……”户部侍郎照着一张长长的单子一点点地汇报着 “四弟,看来这钱府的金库也不比我们隆成国的国库差到哪里去嘛!”太子勾起一抹毫无温度的轻笑,嘲讽地望着寒王 “四弟此言何意啊?”太子波澜不惊的脸上,不见丝毫涟漪 太子接过信,黑眸中闪过一丝复杂 “晨晨小姐,您可是第七次叹气了!有什么事情在困扰您吗?”叶儿扑闪着一双纯真的大眼睛,关切地问道 “他可是我们的大财主,哪能得罪呢?”亚楠状似无奈的开口道,眼底却有一抹异样的亮光,悄悄闪过了一丝羞涩 “你可别去惹他!人家是南粤国的三皇子,搞不好,那可要惹祸上身的!”亚楠夸张地皱皱眉,一脸正经地说道 “我什么时候拒绝过你!”我斜瞥了她一眼,撇撇嘴:“总得让我想想,怎么样可以避开祺王,又怎么样才能骗得了五哥啊!” “就知道晨晨最好了!”亚楠立即绽放欠扁的笑容,欢呼雀跃地搂住我,跟我撒娇看来这跟亚楠学的新型化妆方式--“淡妆”,效果可是比翠儿化的好多了!只见肤色晶莹剔透,宛若凝脂,衬着窗外的晨光,犹如一块无暇美玉;两腮上淡淡的一抹嫣红,将镜中的女子凸显得娇俏动人 “五哥,您公务如此繁忙,小妹还来打扰,甚是对不住呀!只是三年未见,小妹确是十分想念五哥,只好恳求爹爹,给小妹一个机会,带小妹前来,跟五哥好好亲近亲近!”我柔柔地开口,一脸真诚地望着他我自己的酒量我清楚,绝对一杯就倒,如果真的喝下去,今晚可就不能办正事了! “六妹,好酒量,我胡家儿女可都是人中龙凤啊!”五哥开口笑道,欣赏地地看着我! “五哥言重了,这都是爹爹教育得好!”说着,我一脸感激地望向爹爹--抓住时机适当地给大家长灌点蜜可是很重要的! “你啊!”爹爹慈爱地笑了,宠溺地摸了摸我的头,“你二哥也回来一阵子了,不过就是太忙了,太子那边的事,可是比祺王那边多得多,看看有时间要把他叫回来,咱们全家好好聚聚 “晨儿,这次真的是委屈你了!”爹爹想起拒婚风波,满含歉意和心疼地望着我! “是谁谣传我六妹长得丑!我去找他算账!”五哥愤愤不平,继续道:“明天我就去找祺王,让他还给六妹一个公道其实我心里当然知道祺王不是“以貌取人”之人,只是为了让五哥觉得我是在“埋怨”祺王,他才会想办法帮我避开祺王啊! “既然五哥这么说,小妹就信了,但是这件事毕竟在小妹心里留下了阴影,如果小妹以后想见五哥,可不可以请五哥尽量避开祺王啊?”我一脸企盼地望着他”我轻笑着调侃,五哥的脸更红了而我,从此也有了名正言顺的身份,打入他们内部…… ************************************ “小姐,祺王已经去了太子府!”冷青低声说道 五哥看着我那副失望的表情,放下手中狼毫,走到我身旁,笑着说道:“晨儿都做好出门的打扮了,我这个做哥哥的又怎么能让晨儿失望呢!走吧,小美男!”此时的我一身男装,虽然描粗了眉毛,但也掩饰不了我举止间的柔气,看在五哥眼中,确实是一个“小美男” “嗯!五哥对我真好!”我兴奋地点点头,给了他一个灿烂的微笑 “哦?‘好乐迪’不错,五哥也去过几次,里面的节目很新颖,你去也绝对没有问题的,那咱们就去那玩玩吧!”五哥笑着应许 “那我们就走吧!”我搀着五哥的胳膊,开心地笑道现在这个时候,那个南粤国三皇子一定在‘好乐迪’,五哥去了,可就正好可以给我引荐了!哈哈,这就是我费心打的如意算盘! 我坏坏地想着,搀着五哥的脚步也越发地快了…… ************************************ 一路略略忐忑地伴着五哥往“好乐迪”走,一路上自然是引来了路人无数道惊叹的目光--看见两个眉清目秀、风度翩翩的公子走在大街上,谁能不侧目啊!尤其是身材较为矮小的那一位,虽然没有那种器宇轩昂的气质,却更见面如冠玉、清秀儒雅,举手投足之间自有一股风流之气,令人精神不禁为之一震 刚进“好乐迪”正厅,就碰到了宇叔”我轻声建议道开什么玩笑,如果不去,我和亚楠辛辛苦苦的计划不就泡汤了! “嗯,也有道理,那我们先去打个招呼,再去别间?”五哥征求着我的意见 “这位是--”玄晋望着我,清澈的眸子里略微闪过一丝疑惑,礼貌地询问道”五哥用溺爱的眼神看着我,笑笑地跟玄晋解释到 “没想到鼎鼎大名的‘好乐迪’竟然是一个这么年轻的女子所开,真是失敬失敬 “胡小姐过奖了,只是为了生计而已!请坐、请坐!”亚楠热情地招呼着我们,“歌舞!”亚楠吩咐了一声,想必我们进来前,她早就已经安排好了“精彩节目”亚楠却双眉紧蹙,时不时地瞪我一眼,示意我不要玩得太过火 就这样,这场“见面会”在玄晋的尴尬、亚楠的警告和五哥的无奈下宣告结束…… ************************************ “五哥、五哥,你就告诉我嘛!”我充分发挥我的特长--撒娇,像块黏黏糖一样牢牢缠住五哥 我感激地望了他一眼,心中不由得升起了一股感动的暖流--不管怎样,这个五哥是真心地为我着想的! “我知道晨儿的名声不好,很难配得上晋哥哥,但是--我是真的喜欢晋哥哥,我想试试接近晋哥哥,如果,如果到时候晋哥哥还是无法接受晨儿,晨儿就自动退出,好不好吗?”我带着哭腔,眸中盛满浓浓的祈求,撒娇地摇着五哥的衣袖 “呃--好吧,那,你就试试吧!”五哥以一副更加艰难的语气说到,眸中满是无奈 “晋哥哥,你在忙啊?我给你带来了我亲手做的桂花糕,你来尝尝好不好?”我挎着一个精致的篮子,笑意盈盈地望着玄晋 “胡小姐,谢谢你的好意,我马上要出门了!”玄晋一脸严肃,丝毫不给面子地正色道他可真是聪明,上次五哥就说了一次我不愿意见到祺王,因为怕尴尬,他就记住了 “以为用祺王就压得住我,你也太小看我了吧!”我心里轻哼实际上我确实很怕见到祺王,呃……还有,更确切地说是怕碰到太子! “哦?正好我也有事找祺王呢!上次他说欠我一个人情,正好这次我向他讨回 “晋哥哥,你的画真美,给晨儿画一幅可好?”我一转身,蹦蹦跳跳地奔向角落里的画筒,拿起一幅画做出一脸崇拜的欣赏状,无视玄晋那张越来越黑的俊脸 玄晋立即手足无措--他和五哥这样的铁血军人,对付千军万马绝对没有问题,但是对付我这种“柔弱”女子,尤其是面对我那“无辜”的泪水和令人咋舌的“哭功”,可是束手无措 “你叫我晨儿,我就不哭了!”我赌气地开出条件,存心气死亚楠! “好、好,晨儿!”玄晋无奈地唤道,一张俊脸上表情却僵硬得像块大理石 “以后晋哥哥都要这么叫晨儿哦!”我破涕为笑,眨眨眼,泪水还挂在长长的睫毛上 “俊美、多金、讲义气、温柔、体贴 “晨晨!”亚楠怒嗔,白了我一眼,“说重点啦!” “你也知道不想听废话啊?”我平时也没少听她给我唠叨废话,哈哈这可是抓住时机“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亚楠圆眸怒瞪,趁我不备,双手插到我腋下,开始对我的“惩罚”--挠痒痒亚楠停下手中动作,用一副小人得志的得意表情看着我我缓缓开口道:“专一!我这关通过!”说完,我扬眉望着她,亚楠的脸上立即浮现出幸福的笑容,俏脸上也偷偷飞起一抹红晕 “如果你这关不过,我就跟他分手!”亚楠马上一脸正经,状似坚定地说道 “还没想好!”一丝担忧爬上亚楠的眼底 “已经很好了,朱大美女!”我轻笑道,“彼此都那么熟悉了,用得着这样费心地装扮吗?”今天是玄晋和亚楠第一次相约出游的日子,亚楠说这是“约会”,所以她难得地一大早就起床了,然后像只孜孜不倦的蜜蜂一样绕着镜子转来转去 “那你自己会不会很无聊?”亚楠“体贴地”开口询问,一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欠扁表情 “好像自从有了玄晋,你都把我‘冷落’了吧?假惺惺!”我不满地轻哼,立即戳破了她那副蹩脚的“面具” “你--我--”亚楠语塞,“幽怨”地瞟了我一眼,一副委屈状 我有些无奈地转身,慢悠悠地晃着,看着我悠哉游哉的悠闲姿态,跟兵部其他人忙碌的样子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我拽了拽身上月白色的男子衣服,终于忍不住地哀嚎了一声,等待的滋味可真是无奈又无聊啊! “呃,等一下,胡将军去哪儿了?”我拦住一个侍卫,开口询问道 “南军水师的战斗力越来越强了,现在又有玄晋的‘铁甲军’,如果‘旭日国’敢再来犯,定把它打得落花流水!”五哥的兴奋的声音响起 “嗯,五弟说得有理,今日的南军可不是三年前的南军了,太子再也不用为云家的西军担忧了!”又一男子声音响起,虽然不似太子声音的低沉,但语气里的阴沉却也有些相似,属于同一种风格 “你们都是我隆成的‘擎天白玉柱,架海紫金梁’,还有五弟你,也是我隆成的大功臣,本太子的好兄弟!”太子缓缓开口说道,一副亲昵的口吻中却带着明显的权威和无上威严仿佛瞬间恢复了记忆一般,我将手伸入衣袖,缓缓摊开掌心,晶莹剔透的麒麟玉上还带着我微微的体温,精致温润的那个“祺”字,正在熠熠发光,映着我晶莹的泪,渐渐照出心底的疼痛 “都怪我,才让六小姐陷入如此境地,君祺真是有愧!”祺王的声音不由得低沉下来,似乎暗含着深深的歉意 “玄晋说六妹的缠人功夫,可是跟他的皇妹‘初云公主’比起来,有过之而无不及呢!看来他终于也体会到祺王被‘初云公主’缠住的滋味了 “君祺是真心喜欢‘初云公主’才甘愿被缠的!”五哥急急站出来为祺王解释道 “没有否认!原来--原来你的心里的那个人,是初云公主!”在柜子里正侧耳倾听的我,一瞬间,受创的心就象被刀绞了一样难受,虽然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是真的到了证实的时候,我还是无法接受! “玄晋应该已经算是完全打入‘好乐迪’内部了!今天跟‘好乐迪’的老板共同出游呢,估计再过几天,就可以查出那天那名抚琴女的身份,以及‘好乐迪’和那批黄金是否有关系了 “玄晋不会动了真情吧?但是就算如此,如果一旦查出‘好乐迪’跟那批黄金有关,或者跟设计我的那个人有关,我绝对不会轻饶 我浑身的血液似乎瞬间都已经凝固--在仅仅一刻钟的时间内,这样连环的打击有几个人能受得了?玄晋对亚楠的感情难道只是演戏?只是为了查出我?这只是五哥、二哥、太子、祺王、玄晋共同设计的一个局?连五哥也在骗我,说什么玄晋只想找到一个真爱,什么没有妻妾?难道玄晋的纯情也是装的?他为什么要在我面前装?难道他知道我和亚楠的关系?不可能、不可能!如果他们已经查出了我,就不会再派玄晋去查,那五哥又为什么骗我?难道他防备我?不、不会,如果是的话,应该早就查到我这里了--只要让太子见见我,就一切真相大白了!到底是怎么回事?乱了,一切都乱了,我的视线随着泪水渐渐模糊了,思绪也越来越混乱…… 亲们,偶要票票,偶要收藏,请用票票和收藏砸晕偶吧!!嘻嘻嘻!!!! 第四十五章 太后旧疾 第四十五章 太后旧疾  “嗯,这整个皇宫的太医都束手无策,还有谁能治啊!”有人唏嘘着附和  闻言,我不禁莞尔——虽说古语有言“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然而颇具讽刺意义的是,这所谓的“天下第一”,却往往都不在这皇宫之中自从上次在议事厅偷听以后,我足足把自己憋在将军府里半个月,不仅足不出户,连什么人也不见;在此期间我也没有去过“好乐迪”,更没有冒然告诉亚楠我那天所听到的,因为我要先把事情理清只是我现在更想确定的就是玄晋对亚楠的感情是真是假!不过据我观察到的,玄晋每次提到亚楠时,眸中那闪亮的不同于看任何人所具有的异彩,不是能装出来的;但是他接近亚楠也确实有目的的——所以这也是我一直没有把“那天听到的”告诉亚楠的原因  “是,是一块玉,是一位蒙面的小姐,交给小的,让小的交给祺王的!”小二一边结巴地说着,一边小心翼翼地递上了麒麟玉”小二更加语无伦次,浑身都在颤抖  七天前,我夜探太后寝宫,诊断出她患的是“前额痛(即现代经常说的神经性偏头痛)”,因为是旧疾,所以治起来比较麻烦  “大事?什么大事?”我听到这两个字可是超级的敏感,我现在越来越希望过平静的日子,真希望太后的寿辰皇帝也会忘了我,只可惜,以他向来“多事”的作风,绝对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给我“找麻烦”的  “您忘记了?大少爷马上就要回来啦!本来半个月前就应该到的,但是前段时间在路上剿了一个山贼的窝,耽误一段时日,现在应该已经到城外了吧,老爷和二夫人、三夫人都去接了,而且我听说连太子殿下、祺王和寒王都亲自去迎接了呢!”绿儿停下手中的工作,扭过头对着我绘声绘色地说道  “好啊,臭丫头!你想说我诡计多端就明说,还学会拐弯抹角了!真是我把你给惯坏了,看我不好好收拾你!”说着,我毫不客气地将我的一双“魔爪”朝她的腋下袭去我哪能善罢甘休,继续追着她跑,说到跑步,就算在不用武功的情况下,除了亚楠,她们谁都不是我的对手呢!  “砰!”一声闷响,把我弹回了三四步,“呀——!”我惊叫出声,稳住身子,杏眼微瞪,一手捂住被撞的鼻子,气愤地抬头,一张陌生的脸,近在咫尺我定了定神,刚刚聚焦的水眸中,反射出他轮廓分明的脸,浓黑的剑眉,刚毅挺直的鼻骨巧妙地隔开了两只如鹰般黑眸,稍厚但很有光泽的唇瓣旁,有一道细小的疤痕,从色泽和伤口的角度来看,应该是细小的弯刀所致  “该死!最近警觉性越来越差了,来了人都不知道!”我心里暗咒  “女婢参见——”绿儿的声音刚刚想起就被五哥打断,“你先下去吧,没你的事了!”  “是,女婢告退!”绿儿象得了特赦令一般,飞速地退了下去  “大哥?”我轻声诧异,把询问的目光投向五哥,这才发现原来二哥也在场,他的表情更加难看——只见他两眼发直,嘴巴微张,呆呆地立在那儿虽然我刚刚起床,并未梳洗,但是我对我的面容还是十分自信的:即使此刻“素面朝天”,也绝对和“丑女”有着天壤之别!  我扯起一抹好看的自信笑容,向他示意,又把眸光对向了大哥——我对这个二哥可是超级地反感,如果他够聪明,就应该发现我眼底的嘲讽  大哥的剑眉微拧,收起笑容,双目微撑直勾勾地看着我,好似要把我刺穿一样;静默了片刻,转而,他再次扬起唇,给了我一个同样淡然的微笑,浑厚的声音自喉间逸出:“小妹不必多礼,久闻小妹‘大名’,今日才有机会好好见见,乃是我这个大哥失职!”他轻轻地摸摸下巴,自然地应道,好似刚刚的那个有着凌厉目光、拧眉沉思的人不是他  “呃——晨儿知道了,大哥!”我甜甜地回应,脸上也挂上了我那惯常的招牌笑容;虽然大哥身上有种难以接近的威严,但是毕竟血浓于水,他对我到底还是表现出了应有的友好  “是!”我含笑应道,微微屈膝,行了一个优雅的告退礼,转身优雅地向房中走去  “延昭,你去宫里看看,能不能请太子和祺王一起参加我们的家宴!”······  亲们,今天两更”绿儿一脸委屈地答复道  我挑眉瞪了她一眼,“冷青告没告诉你,今天三小姐和四小姐回不回来?”我立即转移话题,现在不是和她斗嘴的时候;既然是家庭聚宴,爹爹请她们回来的可能性很大,我倒是不担心碰到她们——我是比较担心会碰到太子!(殊不知,如果刚刚能够多停留片刻,就可以听到我想要的信息)  “这个嘛,冷青没告诉我!不过——”绿儿故意拉长声音,存心钓我胃口,看来这些小丫头一个个都学我啊——真是“近朱者赤”!但一看到我有些不耐烦的表情,绿儿马上意识到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立即老老实实地答道:“早上我听管家说,他派人去请三小姐和四小姐回来,估计她们现在已经到了!”  “绿儿,你马上去找冷青,让他在门口守着,如果发现太子来了,就马上通知我,现在还不是和太子见面的时候!”我面色凝重地吩咐道,思索着等下可能发生的所有情况  “奴婢知道了!”应完,绿儿就飞快地跑了出去,看来这丫头关键时刻的反应还是比较令我满意!  我看着被她扔在桌上滚动着的眉笔和梳妆盒,无奈地再次摇头,轻声低喃:“多几个婢女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说完,轻轻拿起眉笔,自己动手……  不出片刻,镜中已然出现一位婀娜多姿,皓齿明眸的俏丽女子  “干嘛慌慌张张的?刚出去又来烦我!”我有些无奈,毕竟安静的时候有利于思考  “嗯,他说等小姐指示!”  轻轻地闭上双眼,慢慢地调整呼吸,我提起桌上的笔,待气息平稳,脑袋能够正常运转,我无奈地缓缓写上了五个字:“火烧太子府”…… ************************************  偌大的浅灰色桌子立在将军府正厅的中央,桌上摆满了各种令人眼花缭乱的菜肴,穿戴整齐的婢女站在两侧,每人手中端着一个精致的酒壶  我没有做出任何反应,继续默默盯着我那泛着淡淡粉红光泽的指尖,低着头轻轻地拿起桌上的筷子,动作极慢,几乎是在一寸寸地挪动着虽然都过了几年,颖香也变成一个漂亮的大姑娘了,可是性子还是没变,活泼好动如初;真希望她的这份难得的纯真,在她成亲以后,还能继续保持着  “四姐别听六姐瞎说,香儿哪有心上人啊!”颖香更加害羞,娇俏的小脸已经变成了粉嫩的番茄  我抬头向他投去了一记感激的目光,顺便瞥了大哥和二哥一眼——大哥端着酒杯抿着杯中酒,嘴角虽然扬起好看的弧度,却让我感觉不到温度;二哥则是较有兴趣地盯着我的脸,用一副探究的目光观察着我的一举一动和每一个表情的变化,但是也冷漠地一直没有开口我可是暂时不会嫁人的,如果为了等我,让她错失了缘分,我的罪过可就大了!  “可是——”颖香闻言呼出了一口气,仿佛吃下了一颗定心丸一般,然而还是欲言又止,似乎还有顾虑  “啪——”爹爹起身,右掌拍在桌子上发出一声惊人的巨响,转身向内堂走去,没有留下任何言语 “常春园”的树木郁郁葱葱,在阳光下慷慨地为人投下片片绿荫;娇艳的百花在风中姿态优美地迎风起舞,轻轻摇曳,惹得翩翩彩蝶也来凑热闹;波光粼粼的人工湖边,袅娜的柳树犹如一个个姿态曼妙的少女,对着水中的明镜含羞地梳妆打扮;怪石嶙峋的假山上,妖娆的桃花犹如一抹艳丽的云霞,随风飘送着四溢的芬芳,正应了“桃之夭夭,灼灼其华”这句话然而无意中,园内几个心思各异的人正在进行的对话,却破坏了这份宁静的美好  “红花草、红花草——”颖雪的脸上霎时惨白,身子剧烈地颤抖,踉跄的脚步节节后退,加上身体的摇晃,好似马上要倒地一般!三娘赶紧冲上前一把扶住摇晃的颖雪,焦急地开口:“事情可能没有那么糟糕,或许是其他的人偷偷在燕窝粥里下的药呢!”三娘的说话声音越来越小,这样的解释连她自己都无法说服  “不,娘,我们不能去啊!”颖慧终于哭出了声,紧紧抓着三娘的双手,声音里透着撕心裂肺,泪珠滚滚而落:“如果爹和太子翻脸,只能加速我们胡家的灭亡啊!”  听了颖慧的话,三娘神色更加痛苦,苍白的脸上透着绝望的青灰,呜咽着哭道:“是娘错了,娘错了!娘以为你们嫁给太子以后至少也能当贵妃,娘才千方百计地让你们轮流占住东方先生的时间,不让颖晨有机会,没想到当时娘的错误,这么快就报应回来了!”三娘越说越激动,双手死死地抓住颖慧的胳膊,开始用力的摇,泪流满面我现在好想冲上前去,告诉她们“红花草”之寒并非无药可治,只要长期调理,必定能清除,她们还是有机会做母亲的!  “娘——娘——颖雪——颖雪——”就在我发呆之际,三娘和颖雪都晕了过去,我刚要上前,只见从对面闻声赶来了几个家丁,在颖慧的吩咐下,把三娘和颖雪往房间的方向抬去了我也只好缓缓起身,满腔惆怅,在婢女的搀扶下,离开“常春园”  “太后莫要动怒,我只是给太后治病之人!”我一边解释,一边用手轻轻扯下了黑色面巾  “我说这几天忽然睡的很香,白天也不再犯病,原来是你的功劳!”太后喟然叹道,原本中气不足的声音显得更加苍老半饷,她的视线渐渐柔和,缓缓开口:“这——就是你的要求?”  “嗯!”我满意地看着她的反应,含笑轻点了一下头太后虽然承诺不公诸于众,但也没有承诺不告诉皇帝和太子他们啊!只是这个时候如果我再继续得寸进尺,太后必定起疑,甚至会翻脸,而我已经亮了身份,到时候若是牵扯到爹爹和全家人,那我可真是罪过了!  “晨儿多谢太后!晨儿以后每天这个时候都会来给太后施针,直到太后痊愈为止!”我恭敬地说道,这个时候一定要见好就收正心不在焉地翻着,忽然,那件鹅黄色裙装映入我的眼帘这次若不是这么久不见,我才不会如她的意呢!甜甜地嫣然一笑,唇瓣上淡淡的粉红透露着晶莹剔透的光彩,眸中亦满是灿烂的星辉之后玄晋每次再来“好乐迪”,都是直奔内堂而来,而这也是一直身在将军府的我,根本不知情的事情  “哦?”亚楠闻声抬头,已看见一行三人正站在自己的面前——只见一位身穿衣式考究的淡青色衣着的男子正昂然站在玄晋和我五哥中间,亚楠不禁开始仔细打量他:分明的轮廓、高挺的鼻梁、尖削的下巴,薄薄的嘴唇……但当亚楠对上那双散发着冰冷气息,幽暗得好似陷阱一般、好像要把她刺穿的冷眸的时候,浑身不由得打了一个冷战 “我来为你们介绍,她就是‘好乐迪’的老板朱亚楠,”玄晋的这句话是对着太子说的,声音里充满了复杂和若有若无的深意我十分肯定,如果眼神能杀人,我现在必定已被千刀万剐了……  亲们,偶要票票,偶要收藏,请用票票和收藏砸晕偶吧!!嘻嘻嘻!!!!   第五十二章 穿帮(2) 第五十二章 穿帮(2)  五哥极不自然地笑了笑,没想到我会主动提起祺王,不过还是老实地答道:“初云公主来了,祺王去陪她了!”  听了五哥的话,我的心还是象被针扎了一下,疼得我微微蹙眉——虽然已经下定决心不想他了,但是还是会忍不住心中对他不由自主的牵挂,听到他和他心爱之人的种种,我还是抑制不住心中的酸楚!  “哦,——”一向善于随机应变的我,好像在一瞬间理屈词穷,头脑里一片空白,不知道还能再说些什么;头顶那道灼灼的目光一直狠狠地盯着我,犹如要把我焚毁一般,让我手足无措,如芒在背  “呃——”我尴尬语塞,实在是不知道要怎么说 “殿下,小妹年幼无知,请殿下高抬贵手,饶恕小妹!”五哥十分清楚太子的手段,率先从震惊的呆愣中清醒过来,一个激灵,马上飞身上前,“啪”的一声解开太子的穴道,立即单膝跪地为我求情  缓缓收回手中的折扇,太子看都不看一眼五哥,紧紧抿着薄唇,脸上的表情瞬息万变;半晌,阴郁凌厉的眼神才稍稍缓和,神色复杂的眼中缓缓掠过一丝玩味,深渊般阴沉的黑眸眨也不眨地盯着我——  亚楠和玄晋早已惊得目瞪口呆,亚楠的一张俏脸上满是惊惧,眸中也盛浓浓的担忧,无言地看向我;而玄晋满脸的难以置信已渐渐缓和,但眸中却换上了事不关己的淡漠,极其冰冷的神情中更透出一脸厌恶!  惊慌失措的亚楠看着这失控的一幕,不由自主地将求救的眼神投向身旁的玄晋,想要玄晋赶紧为我出面调解——谁知,一抬头,对上的却是玄晋那圆睁着的冰冷的双眸,正怒瞪着亚楠,阴沉的神色中满是恼怒和质疑;在这情势紧张的一刻,面对亚楠的惊慌失措,他没有怜香惜玉,反而变本加厉!  须臾之间,这一幕幕已尽落入我眼底,顿时,一股奔涌的怒气直直冲上我的心头!我不由气得银牙暗咬,握紧双拳,直直走到太子面前,不卑不亢地瞪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我们的恩怨不要牵扯到其他人!”转身,我冲着玄晋厉声说道:“你凭什么指责亚楠?难道你接近亚楠没有目的吗?你难道就真是坦诚相对的吗?你不也是为了查‘好乐迪’的底细吗?”憋了这么久的话终于冲口而出,我气得浑身颤抖 亚楠的脸霎时变得雪白,瞪得大大的眼睛里是满满的不可置信,眸中掠过一丝受伤的神色,身体也剧烈地颤抖起来,双手紧握成拳,牙齿咬得咯咯直响,那充满红血丝的双眸里,前一刻里的慌乱此刻已经被受伤和愤怒取代,死死地盯着玄晋,缓缓一字一字地问道:“晨儿说的,是真的吗?”  玄晋的眼中霎时闪过一丝慌乱,俊脸也浮起了尴尬的神色,但觉得自己被骗在先的气愤却盖住了他那所剩无几的理智,顿时口不择言地冲口而出:“你骗我一次,我骗你一次,我们扯平,互不相欠!”  “好、好,互不相欠!”闻言,亚楠不禁一愣,眸中受伤的神色更深,同样一句伤人的话也倔强地冲口而出,只是语气里的受伤那么明显,连声音都颤抖了  “亚楠,这件事我们过段时间再说好不好?现在大家都在气头上,难免会说出一些过激的话,但是我相信你们之间的感情一定是真的,你们到时候再好好谈谈,好不好?”我试图用商量的语气柔柔地说到,诚恳地望着着她,我是真的希望亚楠能有个好的归宿  “亚楠,你再好好考虑一下,太后的寿辰过后,如果你的答案还是这样,那么我们就走吧!”我扳过亚楠的肩,深深地看进她那哀伤的眸子,诚恳地说道但是她的心里,却早已有了自己的打算……  亲们,介绍下面几章的题目:第五十四章意外的相遇(是与祺王相遇哦);第五十五章太后寿宴(正式经典出场);第五十六章初云的挑衅(与初云斗舞)  偶要票票,偶要收藏,你们的票票和收藏是偶加快速度,增加字数的动力,嘿嘿,谢谢亲! 第五十四章 意外的相遇 第五十四章 意外的相遇  “晨儿啊,你在想什么呢?”太后看着陷入沉思的我,开口询问道  “哦,没什么,奶奶,今天晚上晨儿就要给您施最后一针了,后天您就可以精精神神地上寿宴了!”我回过神来,展露甜甜的笑容说道  “晨儿,***这个老毛病能好,真是多亏了你啊,”太后慈爱地摸了摸我的头,目光中是满满的疼爱,“奶奶也该兑现自己的承诺了,说吧,三个要求,你想要什么,只要奶奶办得到,就一定答应你!”太后慈爱地说道  “奶奶,那晨儿就不客气了,晨儿的第一个请求是——”我面露难色,顿了顿,为难地绞绞衣袖,想找一个合适的说辞  “你把***病治好,已经是最好的寿礼了!今天这么晚了,还是明天再回去吧?”太后建议道,眉宇中有着隐隐的担忧虽然这个皇宫我走了无数次,但是因为现在太后寿宴临近,所以宫内的守卫也越来越多,比以前也更加森严了,太后为我担忧也是人之常情  我刚刚飞身掠出慈宁宫,就感觉到周围的空气中有一股不寻常的气流在悄然流转,似乎跟平时不太一样!我来不及多想,继续按照我熟悉的老路线,飞身前进  蓦地,一股凌厉的掌风夹杂着淡淡地桂花香气,从左侧凌空向我袭来!  我来不及多想,赶紧避开了对方强劲的掌风,找了一个支撑点落地——这才看见左手边树丛的阴影下,一道挺拔的白色身影昂然而立  侍卫们都呆住了,不由得停住了脚步,彼此疑惑不解地大眼瞪小眼仿佛还是在我刚刚受伤的那个地方;仿佛还是在那株小白杨树旁;仿佛还能看见那双震惊和懊悔的黑眸,那张瞬间苍白,却让我日夜魂牵梦绕的俊逸脸庞……窗台上的盆栽那繁茂阔大的桃心形叶子上,这时全都挂上了露珠儿    “小姐——”翠儿抽噎着,一边哭,一边用手撩拭着眼睛,看着我那坚定的神色,无奈地应道:“是,奴婢这就去!”转身,翠儿迅速跨步出去,顺手掩好被风吹得叮当作响的房门    “噗——”又是一口鲜血,受我体内互相冲撞的气流压迫而喷出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我只感到一阵头晕目眩,浑身连动一动的力气都流失殆尽了 这时,门口传来了稀疏的匆匆脚步声,“嘎吱——”紧掩着的房门被推开,一抹淡蓝色身影迅速移动到我床边 “我没事,……我已经好多了!”我费力地调整了姿势,轻轻地拍了拍绿儿紧紧抓着我衣服的小手微微张开眼帘,冷寒那刚毅的身影跃入眼中 “哎,翠儿这个大嘴巴,非要弄得人尽皆知!”我轻轻地摇了摇头,勉强扯起一抹浅笑,无奈地叹气道 “小姐,属下已经发了信号给冷青,他明天早上就能到,到时候我和冷青一起帮小姐疗伤!”冷寒冰冷的声音响起,夹杂着一丝担忧,眼神里却是浓浓的关切和焦虑 “哎,没想到我们有‘小辣椒’之称的绿儿,也会害羞呢!”我笑着继续调侃,如此寂静的夜,有些笑声做陪衬也不错 “不跟你说了!”绿儿装作生气的样子不理我,然后猛然起身,快步跑到屏风后面,试着桶里的水温,满意地点了点头,又折回到我床边虽然烧出来的热水不如温泉水的药效那么显著,但是也可以适度地减轻我五脏六腑的痛楚 桶底的热气在我周身环绕,我满足地闭上眼睛,轻轻满足地叹了口气,缓缓开口:“就算冷青和冷寒联手,也很难胜得过他只是梦境又是那般真实,子默那欲说还休的神情此刻还清楚地在我面前……      这次受伤,严重程度远远超出了我的想象;重伤已经耗费了我所有的力气,刚才体内的那两股真气乱撞,应该是因为我经脉受损而造成的,也是因为这样才清醒了过来,却没有能得到真正的休息      喉头只觉干涩得厉害;虽然身上还是绵软无力,但我却能明显感觉到两股直气带来的强烈热力      “小姐,请集中精力!”冷青低沉的声音出口,眼神盯住我,却根本不理会我的命令,继续着手中动作各官家小姐的花技招展与御花园中原本的百花斗艳形成完美的契合,不,甚至都使群花也不由得黯然失色了俗话说“三个女人一台戏”,今天御花园这个“大舞台”聚集了这么多女人,更何况一个个都是身处深宫,抑或是向往深宫的官家小姐们,本身都是深谙勾心斗角之道的,抑或正在努力践行勾心之道,因此,不可避免地,一幕幕“好戏”就此上演了      “那也比有些人强,狗仗人势!”首先发话的贵妇一一礼部侍邦周信的夫人一脸不满地回嘴道,为颖慧抱不平      看着眼前这生动的一幕幕,我轻勾了一下嘴角,转身缓缓靠坐在御花园右侧的假山石岩上,隐身其后,静静旁观着众人在我眼前“上演”的戏码      我无奈地荚了笑,无论怎么变,这个丫头的记性还是这么好,也还是会这么古灵精怪,不过这也怪我,平时太过宠她们了      “而且啊一一这个云妃对宋小姐特别感兴趣,如果不出意外,宋小姐应该会成为逸王正妃!”不带任何的不确定,我淡淡地开口,不再吊绿儿胃口      “小姐,这些人太过分了,她们难道就不怕太子登基以后,四小姐做皇后吗?到时候她们一定连哭的地方都没有!”绿儿更加气愤,腮帮变得鼓鼓的,眼睛也瞪得大大的,双拳也紧紧地握着,就差直接冲上去了”看着颖慧那美丽却显得有些单薄的侧影,一丝心疼也悄悄袭上了我的心,让我觉得不是滋味;顿了顿,我缓缓地继续说道,“在这个后宫之中,每个人都代表着一方势力;在她们的眼中,太予能否顺利登基还是未知之数      “啊,她不会是准备一”绿儿一脸恍然大悟,诧异地再次脱口而出      我猜到,颖慧这“难得的忍耐力”,也正是太予带她出入正式场合的最主要辱因      “是——”众人异口同声地应道,于是毕恭毕敬地簇拥着云妃,缓缓向太和殿走去了;不一会儿,御花园就恢复了往目的宁静      “小姐,您也太厉害了吧,连云妃对宋小姐感兴趣你都看出来了!您是不是有未卜先知的能力啊?”绿儿一脸崇拜,眼里满是闪亮的光芒,一张小嘴也夸张地张成了一个圆圆的“o”形,等待着我为她解惑      我轻轻挑眉,抬眼望着绿儿“真诚求知”、“不懂必问”的面孔,淡淡开口:“寒王这个中间势力现在已经越来越站不住脚了,但是云妃如果要取得大权,最好、最有效的方式还是要拉拢寒王;而在寒王一派中,势力最大的莫过于刑部尚书宋大人一家,所以云妃看上的,不是宋文倩,而是宋家!甚至可以说是其背后的寒王!”      “哦,怪不得,那个宋小姐虽然温柔贤淑,但是仔细从气质上看,一点突出的地方也没有;我还奇怪云妃这样的人怎么能看上她呢!原来是因为有个‘好’爹啊!”绿儿一脸的恍然大悟,“那完了!宋家如果倒向逸王,寒王和我们将军府不就危险了吗?”绿儿立即像领悟到什么,惊诧出口呵呵,不愧是我调教出来的丫头,真是孺子可教!      “宋家绝不会因为一个女儿背叛寒王!”我十分肯定的说道,“寒王应该也不会帮逸王!”而说到下一句,我的话气就不由自主弱了很多,心里也有些动摇      “嗯,寒王是个很精明的人,他的手下一定是对他誓死效忠的,如果宋家是因为一个女儿就能叛变的人,寒王早就铲除了,也不会将其看做最得力的心腹      “啊!小姐,无论将来发生什么事,绿儿都要跟着小姐,求小姐不要扔下绿儿!”绿儿一副已经大难临头的样子,猛然抱住了我,立刻忠心耿耿而又动情地表明自身立场      “小姐——”绿儿刚想反驳,但看着我一脸的疲惫,也只好硬着头皮乖乖地答应了,“是,小姐!”我转身,毅然向着太和殿的方向走去      “愿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愿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除玄晋和他身边的那名红衣女子以外,大殿上其他人全都整齐地行跪拜礼      “众卿平身——”皇上威严浑厚的男中音响起,众臣纷纷起身      皇上一身明黄龙袍,头顶皇冠,皇上对群臣摆了摆手,抑扬顿挫地开口道:“今日是太后的六十大寿,举国同庆,朕决定大赦天下——从明日起免除所有课税三年,所有监牢之人都减刑一半,所有死刑之人,免去死罪改为囚禁!希望天佑太后,祝我太后延年益寿、长命百岁,凤体安康!”皇上动情地宣布道,下面众人听闻旨意,顿时一片沸腾,无不被皇上的孝心所震动!      “吾皇万岁万万岁,太后千岁千千岁!——”众人再次跪拜,气氛更加热烈!      “好,好,好!谢谢皇上,谢皇上!”太后早已感动得老泪纵横,虽然是流着泪,但却是笑中带泪,那灿烂的笑客使整个人看起来瞬间好像年轻了好几岁,看来皇上这个“惊喜”真是太大了!太后和皇上多年的嫌隙,仿佛也瞬间化解了!      “朕宣布,恭祝太后的拜寿正式开始!”随着皇上的一声令下,雄壮整齐的锣鼓声顿响,一行礼炮迫不及待地冲向天空,一队队训练有素的舞娘立即翩翩起舞,拉开了大典序幕……      时间一分一秒地不断流逝,场上的气也逐渐热烈起来,在皇上和太后以及百官觥筹交错之间,各官家小姐纷纷表演了自己的拿手绝技,每一位小姐的出场,都是一次心思巧妙的竞技,是其所代表的某一派势力的形象展示,更是众日睽睽之下对表演者的考验和评价;来祝寿的闺秀越来越,我的不安感也越来越强烈,手中的丝绢手帕也越绞越紧,全身的神经也不由自主地绷了起来,静静等待着那个危险时刻的来临——      “好!好!我隆成的女子真是多才多艺,让哀家也大开了眼界,今天表演之人,全部重重有赏!不过——哀家要特别赏赐一个人!”太后从容的声音响起,我全身都不由得惊跳起来!      “完啦——死期到了!”我心中不由得大叫,看来真是平时“坏事”做多了,报应这么快就来了!      下面的百官和女眷中不由得起了一阵纷纷的议论和猜疑,每个人都怀着不同的心思,每个人又都怀着期待和好奇,场上的气氛瞬间紧张了起来,每一双耳朵都聚精会神地等待着太后的下文一一      “他就是一一南粤国三皇子——玄晋!”      太后的声音落下,我重重地舒了一口气,心中的大石暂时放了下来,耳中亦是听到了数道低低的唏嘘声      “太后?”玄晋显然十分诧异,一脸不解地站了起来,但还是躬身行了一个标准的南粤礼      “那——玄晋恭敬不如从命,就此谢过太后!”望着如此慈善的老人,想必没有人可以拒绝,更何况还是赏赐“先别忙着拒绝,先见见人才行!”太后脸上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她是谁?是谁家的千金?怎么以前我从来没有发现如此美貌的女子?”疑惑的议论声此起彼伏寿命处长同日月,寿如山海更悠哉!”我未作过多的思考,祝寿致辞就流水般从口中逸出,入耳犹如玉盘落珠一般清脆锉锵,清晰地在寂寂无声的殿内悠扬回响      落下话音,我才发觉手心已微微出汗,人也紧张得轻轻地震抖了,继续低着头,我静静等待着众人的反应会叫的狗未必会咬人,气死她最好的方法就是保持风度,礼而不见、听而不闻!      我面朝太后,等着太后的指示,对她的话不作丝毫反应,而此刻,我也茌太后的目光中着到了宠溺和一如预期中的赞赏,更在一旁的皇上眸中看到了惊喜,和一丝恍惚      “初云,住口!”玄晋厉声喝到,本就不善的表情更加阴沉      我微微转了一下身,正对着她,淡淡开口:“我又不知道姑娘是何许人也,我又怎能冒然搭话呢?我连姑娘都不认识,何来纠缠你哥哥之说呢?更何况大家都知道如果要对陌生人发问,先要说明自己是谁,这是做人起码的礼节,姑娘不可能不懂吧?”我顿了顿,直视着她那张已然气得涨红的脸,继续说道:“再者,今日是太后奶奶的寿宴,不管姑娘是哪国贵客,或者姑娘有何种特殊身份,但是在这样重要的场合,在长辈面前大吼大叫是不是有些失礼呢?”我柔柔地开口,配上我恬淡的笑容,含笑的目光直视进她那满是恕气的眸子,叫别人不相信我是一个大家闺秀都难      “好!好!好!”蛮晋羞窘地连应几声,一把拉起初云走回了座位      “今天是太后的寿宴,一切全凭太后高兴,太后的话就相当于朕的话,难道太后想给晨儿一点赏赐,众位卿家都有意见吗?”一直在旁边没有发过话的皇上此刻也开了口,语气中也甚是不悦她虽然用着敬称,但语气中丝毫没有抱歉的意思      那天之后,连续七天我都高烧不退,夜夜沉浸在自己的噩梦之中无微不至地照顾我,师傅不眠不休,未曾离开过我的床半步,终于在第八天,我的烧退了,从噩梦中醒了过来而他一一他的眼神,我竟然在无意之中又看到了他炽热的眼神,眼神中装满了热烈的期待,和浓浓的期待!为什么,他又来再一次搅乱我平静的心湖:我的心弦,居然就在这一个眼神中,忍不住又怦然悸动了!那一双温柔的眼眸此刻已经化作了一潭最温暖的温泉,充满了柔和的力量——那是满含了温柔的鼓励的眼神!一股暖暖的感动缓缓包围了我……为什么,子默?你这是在对我鼓励吗?真的吗,在这个时候,这个我都不太敢相信自己的时候,你还是这么相信我吗?      摇摇头,我闭上眼,让神智迅速清晰起来,心中也猛地涌起了一股凛然的勇气;再睁开眼时,我已经变回了那个意气风发、神采飞扬的胡颖晨!就在这一刻、就是这一舞了——不止是为自己,我还要为师父、为胡家、为太后……也许还有,为他,跳好这一场舞!      第五十八章 名扬四海      太和殿的议论声越来盐大,“这初云公主真是太厉害了,竟然能连续在‘凤凰飞天’时舞出六圈!听说当年有“武林第一美女”之称的胡夫人,就是因为舞出六圈,将舞蹈境界发挥到极致而一舞闻名,没想到这个南粤公主虽然貌似不及她,但竟能舞出她舞蹈的境界,真是不可思议,不可思议啊!”一大臣唏嘘着,发表自己的赞叹      “大家安静!”一向以后官女主人自居的云妃,终于忍不住,转身面向皇上,缓缓开口: “皇上,‘凤飞九天’乃起源于我隆成,流传于南粤,况且其开山鼻祖正是胡六小姐的娘亲,如果今天胡六小姐输了,不但使我隆成颜面无光,也让‘武林第一美女’胡夫人蒙羞啊,臣妾觉得,不罚就已经说不过去了,又怎能赏?”我们胡家向来就是云妃的眼中沙,肉中刺,想必刚才看到初云跟我比试她没有把握不敢开口,看着如今初云的舞得如此之妙,料我必输无疑,不惜得罪太后,也要趁机落井下石,来踢我一脚      皇上刚毅的脸上顿时布满黑线,一向波谰不惊的脸色,也隐约可以看到怒气,如果不是顾忌云将军的兵权,恐怕云妃早就被打入冷宫了      “爱妃,后宫好像很久没学礼仪了,明天开始让程大人好好教教你们!”皇帝沉声冷冷地说道,鹰般利眸扫了云妃一眼,含着浓浓地警告如果臣女输了,不处罚已经是对臣女最大的宽容了,臣女定没有颜面再接受太后的赏赐,臣女恳请太后暂且收回赏赐,待比完分出胜负再做奖惩!”我微微低下头,不卑不亢地说道,如果因为我而使得皇上、太后和云妃之间的矛盾加剧.必定会加速云妃政变的脚步,这样的话,我就成了战争的导火索了      以袖遮眉,不胜娇羞;轻舒广袖,明眸含情;纤腰一摆,犹如弱柳迎风,婀娜生姿;莲步轻移,宛若流水行云,优雅轻盈脑中反复闪过师傅演示的动作要领,在我苦球后更加惟妙惟肖      大殿中央,太后那威严但却夹着欣慰的声音响起:“此舞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见啊!晨儿竟然能将最后的‘凤凰飞天’段,连续旋转出十二圈,完全发挥了舞蹈的极致,跟‘武林第一美女’胡夫人比起来,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啊!皇上,你说这胜负是不是显而易见啊?”太后一边说着,一边挑眉,将询问的目光转向皇帝      皇上没有做声,神色复杂地望着我——我十分清楚这种眼神,他是在透着我想“别人”;师博、太后、皇上,他们面对我的时候,都曾经出现过这种眼神      “好,另外,初云公主的舞姿也堪称一流,朕就将这对‘翡翠龙凤镯’赏赐给公主吧!”      “皇上——”初云公主狠狠弛瞪了我一眼,起身上前,恭敬地行了一个礼,朗声说道: “在我们南粤赢就是赢,输就是输,今天初云输了,就没有资格拿皇上的赏赐!皇上先留好,等初云光明正大的赢了她以后,自然会来拿皇上的赏赐!”初云连一个停顿都没有,爆豆一般噼里啪啦地一口气说完了      终于,在所有人都以为初云会被降罪的时候,皇这缓缓开口:“好吧,初云公主是第二个如此决然拒绝朕好意的女子,第一个是联的最爱,第二个,朕也不会为难      “绿儿——”终于看到“熟人”了,我一声虚弱地呼唤出口      “傻丫头,我是内伤,外面怎么会有伤口,我们快点回去吧!”我虚弱地轻笑道,说着,搭住绿儿撑着我的肩膀,缓缓拖着沉重的步伐,向宫门走去      这时一阵纷乱嘈杂的脚步声从大殿里迅速传出来,我缓缓抬起头,微微抬起眼皮环顿四周,发现祺王、寒王、太子、初云公主和五哥已经先后从殿门赶了出来,以我、玄晋和刚刚退开两步的绿儿为中心,围成斗圆      玄晋的目光也被脚步声吸引住了,望着跟出来的众人,瞬间呆愣,忘记了他拦住我的真正目的——从我口中得到亚楠的下落      我用尽全身力气,扯起一抹冷笑,轻嘲:“怎么?一起来兴师问罪啦?可惜啊、可惜一一”我云淡风轻地说道,脸上泛起一个苍白虚弱的笑,好似他们的到来跟我没有丝毫关系!现在他会是什么表情?会自责吗?会心疼吗?……我好想抬起头看看他此刻脸上的表情,好想看看他那双令人迷惑的眸中,此刻会盛着什么样的目光……只是这一刻,只觉得头变得直来越沉重.我已经力不从心!      “胡六小姐可惜什么?可惜不能继绩玩下去了吗?”太子挑眉,阴沉戏谑的声音响起      蓦地,我体内的奇经八脉开始移动,每移动一下,就好像要撕筋裂骨一样地痛:我的胃瞬间好似被火烧一样,火辣辣地难受,只感觉一股强大的热流正一阵阵地顺着我的胸腔往上顶!      我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强压住阵阵涌上来的热流,瞬间.一股极重的腥味涌了上来,强烈地剌激着我的喉咙   “还有我的暗卫!——”制止住五哥匆匆想要迈出的步伐,太子沉声吩咐道,“告诉童仁,让他去把无崖子请来,如果没能请到无名,或许无崖予也能帮上忙!”太子吩咐道,神情间一派冷峻     具太医缓缓地捋着自己长长的胡须,低声说道:“胡小姐的现在的状况如果持续下去,恐怕就过不了今晚……老臣看的出,胡小姐是各位王爷都在乎的人,臣以为现在当务之急是找几个内力浓厚之人,因为,只有在三个时辰内打通胡小姐任督二脉,小姐才能有时间撑到找到无名神医的那一刻!  ” “我来!”——     “我来!”祺王和寒王异口同声地脱口而出——说完,彼此望了对方一眼,两人的眼神中都满是惊讶,更有浓浓的疑惑和探问!     太子一语不发,一又黑眸盯着眼前的两人,眸中尽是复杂的神色在暗暗流转     具太医看了他们一眼,又望了望神色复杂的太子,颤巍巍地开口道:“老臣刚才把脉的时候,发现在胡小姐受伤后,已经有人试图帮胡小姐运功打通任督二脉,但是没有成功,导致胡小姐伤上加伤!”具太医瞟了二人的脸色一眼,只见祺王的身形微微一晃,焦急的脸上神情瞬间一紧,双拳也无意识地紧紧握住,而寒王则是满脸紧张的复杂神情一一喘了口气,县太医继续说道:“……所以,如果二位王爷同时出手,胜算会大很多!但是——”具太医顿了顿,“但是打通任督二脉要耗费自身很多功力……”话未说完就缓缓地停住了——他们不会不明白,对于练武之人而言,内功就像生命和武器一样珍贵!     “没问题!”——     “没问题!”再一次异口同声地脱口而出——他们兄弟之问有如此默契还是第一次!     彼此对望一眼,祺王和寒王点点头,眸中流淌着相似的焦虑情愫,同时更有满满的坚定看着两人何其相似的神色,太子紧绷着的脸显得更加阴沉,幽暗的眸中目光也更加复杂!“好,那现在开始吧!”,说着,两人一起大踏步走进了内室……     **************     “这是什么?一只、两只、三只……这么讨人厌,又痒又痛,悉悉索索地爬来爬去,是蚂蚁吗?”朦胧中,我仿佛感觉到有上万只蚂蚁在啃噬着我的每一寸肌肤、我的每一滴血液     我恍惚回过神来,刚刚那种感觉如此真实,虽然已经醒过来了,但那种感觉自己好像就要崩溃、已经陷八绝望境地的心悸却仍历历在目,那种无路可退、无路可逃的恐惧却仍让我的心狂跳不止,惊惧不已——原来只是一个梦!幸好也只是一个梦!却又是一个多么耐人寻味的梦啊!……     浮起一抹苦箕,我转过去看着绿儿那梨花带雨的脸,有些恍惚,迷茫地问道,“绿儿,我怎幺了?”     “小姐,你已经昏迷了七天七夜了!”绿儿说着,吸了吸鼻子,睫毛上仍旧挂着闪闪的泪珠,“啊一一”绿儿像忽然想起了什么,起身就要向外跑     “小姐,您几天没吃东西了,先喝点稀饭,等您恢复了一些再吃点好的!”绿儿一边说着,一边放下托盘,拿起碗准备喂我     “等等——”完全处在糊涂状态的我,阻止了她接下来的动作“你起码要告诉我,我现在在哪里,你去通知哪个王爷?还有为什么要通知他?我怎么了?”一头雾水的我,一口气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好啦,好啦,再笑我就不理你了!”我状似生气,一副撒娇的模样,给了他一记白眼     虽然我和祺王有很多问题要“梳理”,现在实在不该如此“亲密”,但是面对阴晴不定的太子,盖上“祺王专属”的印章,对我而言,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臣女参见太子殿下!”我在床上微微俯身,表示行礼,虽然我还不能下床,但是君臣之礼还是不可荒废,更不能让他有打我麻烦的理由!     “不必多礼!”太子的声音极其低沉,夹杂着浓浓地不悦这是一个自称‘无名’的人送来的,说是给你治病的药,太医已经检查过了,没有毒,但有不知名的成分,能不能疗伤你自己决定吧!”说着,太子沉着脸,递过来一个精致的盒子虽然我知道此话一出,可能会给我带来无穷后患,但是这份血浓于水的亲情,让我不得不这么做!     “你可知道说这种话,是要负责的!你真的以为有了太后和父皇的护身符,本宫就不敢动你?”太子凌厉的眼神扫过来,像是恨不能将我生吞下腹一般,咄咄逼人的语气让我周身的空气瞬间凝固!     “皇兄——”祺王跨步上前,一句话还未出口,太子就打断了他将要说的话     “你真是好样的!你已经不只一次地怀疑本宫是不是男人了!总有一天本宫会清楚的让你知道本宫到底是不是男人!”太子怒瞪着我,森然的目光恨不能将我撕裂,咬牙切齿地说完,拂袖而去     “哎——”我重重地舒了一口气虽然不能直呼他为“予默”,但能叫他“君祺”,我也满意了……     “好!”君祺抬手轻轻刮了一下我的鼻子,望进我的清澈水眸,怜爱地笑了,“今后,我就是晨儿的君祺!”     “扣扣扣——”不识相叩击门板的声音响起,惊醒了脉脉对望中的我们,“小姐,该吃药了!”门外传来翠儿的声音     “翠儿和绿儿这两个丫头都被我惯坏了!”戒无奈地摇了摇头,轻声叹气君祺以我的伤需要静养为名,堂而皇之地替我打发掉了很多访客,比如寒王和太子——虽然我不愿见那个如鬼魅般的太子,但是,对于我有过救命之恩的寒王,我还是想当面致谢的     我诧异地挑眉,有些惊异地望著她,“他们被王爷接管了?”     “好像——暂时是吧!”翠儿怯怯地答道     “象冷青这样的人君祺都能接管,看来我真要对他刮目相着咯!”我自言自语道,脸上还有暗暗的得意,眸中不由得也掠过一丝笑意,“我着看上的人果真不简单!哈哈!”越想越兴奋,我脸上也笑得更加灿烂     “小姐——小姐——”翠儿在我眼前晃了晃白嫩的小手,不解地望着我     “以为我变成痴呆啦?”我斜眼望着她,好笑地看着这个古灵精怪的小丫头,“冷寒和冷青对我极其忠诚,我根本就没有怀疑过他们这一点!如果他们能够听命于祺王,就说明祺王得到了他们的认可,这说明我选的人还是很有本事的,难道我不该高兴吗?”     “哦,原来小姐是因为这个开心啊!”翠儿终于露出了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随即喜滋滋地说道:“这还用说,王爷可是我们隆成国第一美男子,集聪明智慧于一身的代表呢!别说冷青和冷寒,就算宇叔跟他接触也会听命于他的!”翠儿骄傲地说道,对君祺的崇拜溢于言表     “你先下去!”冰冷的声音没有丝毫温度,让人清楚的知道他正在生气“怎么那么倒霉,正好被君祺撞上——是他的内力太深,行踪太敏捷所以我听不到他的到来,还是我的直觉又进一步可悲地下降了??天——!看来这一个月的卧床静养真的把我给宠坏了,再不加强活动活动,我的骨架就要生锈了!”我自顾自地胡思乱想着,时而皱眉,时而摇头,时而沮丧地撅嘴,根本无暇顿及掩饰脸上丰富的表情——     君祺默不作声,浓黑的剑眉微拧,一双黑眸直勾勾地定定望着我,眸中有深邃的流光转动他的吻慢慢由我的双唇移向我的鼻尖,我的耳后,我的粉颈……“嗯——”一阵战栗瞬间袭上我的皮肤,不经意地,一声轻不可闻的呻吟从我口中逸出     “君祺——”我从不知道,原来自己让一向以冷静睿智闻名的祺王如此不安     “君祺——”我抬起头,如姻水眸直视他不安的黑眸,一字一句坚定地说道:“对不起,我保证以后再也不开这种玩笑,再也不离开你,更不会把你让给其他女人!”     “真的?”君祺动情地呼出,身体微微地颤抖,轻轻揽过我的肩,清澈的眼眸定定地望着我,小心翼翼地开口:“我们成亲吧,好不好?我好后悔当初的拒婚,好后悔那样伤害你,好后悔一一”我的手轻轻地抵住他的薄唇,阻止了他继续自责的话语     “你拒婚的时候,我们都不如道彼此,何来伤害之说?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我们将来还有很多时间!”     “晨儿,你知道吗?我好怕好怕,如果当初寒王答应了这场婚事,我该怎么办,这些天来,我反复的想这个问题,夜里经常睡着睡着就梦见他答应了,他和你成亲了……”君祺紧紧握住我的手,整个人都害怕得在轻轻颤抖     “父皇,儿臣特来请罪,其实晨儿就是儿臣一直要寻找的女子,儿臣恳请父皇能再给儿臣一次机会,为儿臣赐婚!”君祺行了个标堆的礼,恭敬地说道     “放肆!”皇上怒喝道,龙书案上的手也瞬间紧握成拳,眸中瞬间射出凌厉的光芒     “跟去可以,但不可以现身!”我无奈地长叹了一口气,终于妥协地松口道——看来,继亚楠之后,第二个能让我无奈何妥协的人出现了!唉,真为以后的日子担忧……     “一定一定,我绝对藏在你们看不到的地方!”君祺立即扬起一抹灿烂的笑容,脸上更是泛起一抹浓浓的得意之色,眸中满是明亮的笑意,俊逸的脸上满是调皮一一看得我牙痒痒,真想立即伸手掐掐他那白暂的脸颊,但是看着他那满脸开心的笑容,我又不忍心下手了——     就这样,在君祺的软磨硬泡之下,我不得不乖乖投降,和他一同踏上了去寒王府的路     **********     简约大方的书房内,在窗前负手而立的寒王眼望窗外,眉目之间神情淡漠却透出一派英姿勃发,修长的身躯在淡紫色长袍的映衬下更显气宇清奇,从容优雅     “我想是一回事,做又是另外一回事,”寒王缓缓说道,嘴角的笑意更深,语气也更加笃定,“以探子的汇报,太子和逸王都对她有势在必得之意,本王确实想参与其中,只是时机未到,在本王之前,一定会有人先下手!”寒王肯定地说道,缓缓把玩着手中的笔,幽深的黑眸里满是算计的笑意     寒王剑眉微皱,“本王心中有数!”说完,疾步向花园走去晴朗的天气,清凉的绿荫,轻柔的微风,还有那飘在风中银铃般的笑声,真是让人心情舒畅!     “晨儿,你慢点,伤还没完全好!”关切的叫声脱口而出,下一秒,君祺就出现在我前面,看来他的轻功还真不是盖的!     “早就已经好了,你来抓我,不准用轻功!”我一边叫着,一边换一个方向继续跑,银钤般的笑声也串串在身后飘落     君祺果真听话,跟着我在树林里疯了起来,虽然我每次都弄出新的花样约束他,但是无论怎么跑,我都必定在十秒之内被君祺抓到怀里——哎,男人和女人之间的差距永远是那么显而易见!     “好了好了,不玩了,我终于发现你的体力比我好!”我停下来喘着气,随即被他大手一伸一把搅进怀里,于是不服气地轻轻捶着他的胸脯,撒娇地叫道     “如果跑几步就跑不动了,行军打仗一定会被敌人打得落花流水!”君祺轻轻握住我的粉拳,俊逸的脸上泛起宠溺的笑容,大气都不喘一口,根本看不出他刚刚做过“剧烈运动”     “离开京城?去哪里?”我瞪大双眸,好奇地问道     “亚楠和玄晋和好啦?亚楠要走你高兴十什么劲儿呀?”我戒备地望着他,心头总有种被算计的感觉     “那怎么办才好?你的好姐妹一直都不给玄晋机会,当初的事,我都知道了,其实那天玄晋也是被气昏了头,说了些口不择言的话,人无完人,孰能无过?而且玄晋都已经认错了,这么多天的惩罚应该也够了!”君祺一口气毫不停顿地说道,愤愤地为玄晋抱不平,语气音不无委屈     “我哪里舍得对你说这么重的话!看到你伤心,我一定比你更难过!”说完,君祺棋轻刮了一下我的鼻子,露出宠溺的笑容     得知亚楠和玄晋的最新情况,我有些担心,我和君祺都以为他们两人都是彼此爱着对方的,但是经过上次的伤害,亚楠对玄晋已经失去了信心;虽然这么多天以来,玄晋都在为自己的过错努力弥补,但是划痕一旦出现,既使修补好了,还是会有印记!况且以亚楠那种倔强的性子,到现在一直都没见到我,也没人和她沟通,她更容易钻牛角尖     我不禁有些怔愣,对于这样温润如玉,时而调皮,时而邪魅,时而深情的君祺,试问有几个女子可以抵挡?     “好了,时间不早了,如果我们再不去,计划就不能实施了!”君祺淡笑着开口,及时打断了我的神游,提起了现在最重要的事!想起我们精心策划好的计划,我就不禁一阵得意——首先我以“叙旧”为名将亚楠约出来,顺便目的地就是去伏月湖泛舟“散心”,然后君祺派冷青等人乔装成刺客, “刺杀”我和亚楠;君祺在此期间约玄晋出游,恰巧碰到遭遇“追杀”的我们,玄晋势必舍身相救,到时候冷青再“锦上添花”让玄晋受点小伤,以亚楠对他的感情,他们一定能和好如初!     “好啦,我这就过去,冷青那边你安排好了吗?大约有多少个人啊?亚楠可是精明的很,千万别让她看出破绽,否则就弄巧成拙了!”我不放心地嘱咐道     “阳光灿烂的日子,少年要珍惜,不要再犹豫,不要再痴迷,应该把生活握手里……”我边走边哼着亚楠教给我的歌,亚楠带来的那些新奇的东西,真的是我们这个时代所不曾见过的,以前就算想象,都很难想象的出,所以现在我是完全相信她是来自于异世界了     “我也是——”我们动情地相抱在一起,仿佛天地之间在霎那间只剩下我和她,这也许,就是真真切切姐妹相见的感觉吧!自小在家里说不曾拥有过的姐妹之情,居然能在亚楠身上失而复得,让我倍感窝心     “我这次是伤的重了些,是我嘱咐君祺暂时不见你的,我怕你看到我之后会更加难过!”我一本正经地找着借口帮君祺“开罪”,如果亚楠和君祺的关系相处不好,我和晋哥哥都会为难你觉得玄晋能给我想要的生活吗?他能为了我放弃他已有的王位爵位,跟我浪迹天涯,过平凡人的生活吗?他不能!如果我现在正视自己的感情,和他在一起,那么将来我一定会有一天要面对他娶妾,封王,甚至成为一国之君,还要不得不面对他的后宫三千!其实你想说的我都知道,我也清楚玄晋对我的感情,但是谁能保证他长久?感情是最靠不住的东西!在我们那个时代,夫妻经历生死扶持,相濡以沫之后,仍然会变心,当女人容颜不再,男人当初再深刻的感情都会化为须有!我是一个嫉妒心很强,占有欲也很强的女人,你想想以玄晋的条件,会招惹来多少花花草草?如果我们天天为此而吵架,终有一天他会厌倦我的!”亚楠一口气噼里啪啦地说完了一大堆话,稍微停下喘息,脸上却漫上了一脸的苍凉,眸中的也泛上了浓浓地凄楚!     “你一口气说了这么多,真不知道让我说什么好,其实说真的我确实是做说客的,虽然你的想法很有道理,但是我仍然相信世间仍有真情在,如果一个男人能为了你命都不要,难道你还担心他变心!也许在你的眼中,你的容颜不在,但是在他的眼中,或许你永远是那么年轻漂亮!而且并非每个男人都是因为女人的外表而喜欢她,我相信玄音喜欢的是你的内在,就算有再多的或是貌美,或是温柔贤淑的女子,但是她们没有一个能象你一样随性,象你一样博学,象你一样为了一段感情,跨越千年留在一个本不属于自己的地方!你还有好多好多,数不清的优点,都是你打败那些女人重要的法码,更何况,玄晋的心中早已认定了你就是那个跟他相伴一生的女子!君祺曾说过,玄晋要的只是专一的感情,你们相爱,心心相印,最重要的原因就是你们有着相通的目标,相通的想法以及相通的眼光啊!”我据理力争,虽然刚刚亚楠的一袭话,也让我心中产生了动摇,但是很快我又坚定了信心!因为我相信君祺,也相信玄晋!     “真的可以这样想吗?虽然俗话说的好‘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但是以你和玄晋的交情,我可是信不到你这个旁观者!”听着我的一席话,亚楠的脸色终于逐渐有了缓和;瞥了我一眼,笑着调侃我,但她的眼眸却仍透露着倔强和坚持,调侃的话语状似还有另一番深意     “你们一群训练有素的杀手,对付我们两个赤手空奉的弱女子,难道不怕被天下人耻笑?!”我鄙夷地轻笑道,心中暗暗估算着我和亚楠逃生的可能性     “我们‘拈花阁’向来只认钱不认人!我们只要完成任务就行,况且阁主亲自下令,你们两个女人不好对付,所以我们今天来的可都是精英了,你们能在我们手上赴黄泉也该感到荣幸了!”狂妄自负的话自黑衣人口中说出,让人闻之气结!     “无痕,别跟她们废话那么多,若少主知道,我们就完蛋了,动手!”另一黑衣人说道,冰冷的话中不带一丝温度     蓦地,一抹天蓝的颀长身影飘然而至,慌乱的黑眸中尽是浓浓地担忧——斜飞入鬓的纠眉,英气勃发的丹凤眼,刚毅的轮廓,不是玄晋是谁?     “亚楠,你没事吧?!”玄晋霸道地一把扯开亚楠拉着我的手,放到他自己手心,将她拉到一边,焦急地从头脚反复看着     君祺浅浅地笑了笑,摸了摸我柔顺的头发,轻声说道,“我们的计划可能要泡汤了!”说完,一双如鹰般的黑眸望向后来的那两伙黑衣人     君祺点点头,证实了我的猜测     “抓他们是没用的,‘拈花阁’的规矩向来就很清楚,如果在没有得到许可的情况下,透露了买主的事情,会受非人的‘血刑’之苦血刑是令所有职业杀手闻之色变的一种残酷刑罚,就是把受罚者的血放出来,让毒血蛭、毒蜘蛛和毒虫来喝,这些毒虫会从伤口钻入人体,从身体内部食肉饮血、啃噬内脏,被罚之人会万蚁嗜心一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直至鲜血流干而死,所以他们就算是被活捉了也不会说的;而且据我观察,现在这群人只是普通的杀手,这次任务的头目应该在这附近潜伏着,可惜我现在却还没有发现!”说完,君祺环视一周,俊逸的脸上露出了懊恼的神色     “我相信你!”我甜甜地笑着,扑进他的怀中     “毒解了,好好养伤就行了,你先别担心!”我安慰她道,食指上拈起一点玄晋伤口上黑色的血,凑到鼻子下仔细地嗅了嗅,一股刺鼻的毒药气味瞬间钻入鼻孔,令我不由得暗暗心惊——打连暗器的人不仅力道极大,内力深厚,而且抹在暗器上的毒药药性也极强!     “你不会骗我的哦?”亚楠不安地问道,眸中闪着闪着深深地忧虑     “君祺怎么还不回来?”我担忧地望向树林,才发现已经没有打斗的黑衣人了,地上横横竖竖地躺着几具尸体     “好,要怎么做?”     “先把他的身体慢慢地翻转过来……”     ************     “哎,终于好了!”我擦了擦额上的汗,欣慰地笑了笑让冷青他们火速把玄晋送回来之后,我将他们一行人,包括亚楠在内,通通请了出去,开始仔细为玄晋验伤     “放心吧,我会配药给他慢慢清毒的,但是他的内伤不轻,醒来以后一定不能让他生气或者激动,否则到时候,就算是神仙也无能为力了!”我夸张地说道,心中不由得暗暗笑道——呵呵,这可是一个能让他们感情迅速升温的大好时机!更重要的是,也许还是能让他们学会如何相处、如何相互包容的好机会     “啊——,放心吧,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他的,绝对不会让他生气或者激动!”亚楠承诺着,眸中霎时闪过一丝自责和担忧,满脸心疼地望向玄晋     “你这个丫头,想把你好朋友吓死啊!”君祺好笑地看着我满脸得意的神色,宠溺地为我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不这样说她能处处让着玄晋吗?亚楠的脾气太火爆,我可担心他们再闹出什么风波,尤其现在玄晋又身负重伤,更要减少对他的刺激   “晨儿,你不要介意,初云还是小孩子,任性惯了!”君祺拍着我的后背轻声安慰,小心翼翼地看进我的眼眸,脸上也浮上了一丝紧张     “今天是意外,不是我们事先约好的!”亚楠淡淡地答道,语气间不带任何情绪的起伏     “公主怎么知道我们在伏月湖遇劫?好像我们并没有说过啊!”我直直着进她那惊愕的眼中,单刀直入地挑出她话中疑点,质问道     “我——我——”初云有些语塞,脸上不觉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嚷嚷道:“我猜的嘛,平时她跟哥哥约会都是去那里的嘛!”初云的眼神中满是闪躲和不安,更让我肯定了心中的猜测     “不是,君祺不会去查她的,君祺虽然聪明绝顶,但是遇到自己身边的人和事就会自动选择逃避,他在乎身边的每一个人,也珍惜身边的每一个人,就像他最大的心愿就是让他们兄弟和睦相处,不会发生争权夺位的事一样,所以他绝对不会去查初云的     “得了吧你!谁不知道你家玄晋是抢手货啊?说不定我是被你连累的呢!”我好笑地瞥了她一眼,毫不客气地反唇相讥     “我猜测幕后策划这起阴谋的那个人,就是利用了初云对我的恨意,让她参与进来,目的就是为了能够及时地掌握我们身在何地的情报;再者,如果我们死了,就算君祺和玄晋查到初云,也会对她手下留情,从而不会威胁到那个人自己!”我缓缓分析道,一脸了然     “那我们死了对他有什么好处呢?”亚楠一脸不解地问道     “栽赃嫁祸!”我目光一凛,肯定地说道!     “什么?”亚楠眸中更是疑惑,脸上也充满了不解的神情     “或许他们合谋呢!”亚楠脱口而出“等的就是这句话,晋哥哥,祝你好运!”我勾起嘴角,扯起一抹算计的微笑,禁不住心情大好!     五天后    “亚楠小姐,小姐说药量有点,让我再给您送过来一碗!”翠儿端着我刚刚配好的药,走进玄晋的屋子   “亚楠,我不能再喝了,这药绝对不是疗伤的,再喝我就会中毒的!”玄晋望着亚楠一脸的坚决,开始哀嚎     实际上,玄晋喝的药里面我多加了一点“随品赠送”的成分——回春早!春药的一种、大黄和苦胆!虽然回春早的分量不多,但是药力发挥起来也是足够让他忍受的;我也是利用出汗排毒的原理来帮肋他一—每次他欲求不满极力强忍的时候,体内的毒素会顺着他的汗腺排出;大黄则让他一天排泄十几次,苦胆嘛目的是为了增加药的苦味     “你可真是不知好歹!如果你不出汗,你的毒素能出来吗?我可是有一个不用出汗的方法就是不知道你肯不肯用咯!”我如期而至,一脸看好戏的表情,笑嘻嘻地调侃道,优哉游哉地欣赏着玄晋脸上狼狈的表情 “哟哟,怎么,还不满意呀,要不是怕亚楠再遇到危险,必须让你快点恢复功力,我才懒得浪费我这么多的药!”我不满地说道,之所以给他下这么重的药,这个也是主要原因 听着我的话,玄晋的眉头蹙起   ************ 玄晋的病痊愈以后,我就离开了祺王府 “啊,冷青,什么时候来的?吓我一跳!”我拍着胸脯,喘了口气,“对了,事情查的怎么样了?” “已经确定了,是苏婕妤和初云公主合谋花十万两黄金换您和亚楠小姐的命!至于苏婕妤幕后的人一直都没有现身过,属下猜测是云妃娘娘!”冷青满脸的凝重,沉声说道 “嗯,跟我预料的差不多,这件事不要告诉祺王,我自己处理!” “属下觉得应该让祺王知道这件事,最起码身边的人想要害你,祺王不提防定会酿成大错!”冷青眸中闪过一丝不解,大声地说道 “‘拈花阁’向来是不达目的不罢休,如果您不把幕后黑手找出来,就要一直过着被追杀的日子!”冷青的脸色微变,语气不善 “冷青,你有进步哦!现在起码知道关心别人了!”我瞥了冷青一眼,轻笑着调侃道     “怪不得,皇上在看我的时候,总会陷入沉思,原来他在想我娘!”脑中顿时光芒一闪,我瞬间想起了皇上和太后看我的眼神,里面都有一种仿佛透过我在想另外一个人的神情     “好像是这样的,属下还没有调查,如果小姐想知道,属下现丰就去查!”冷青说道,脸上满是义不容辞开什么玩笑,那是初云的地盘,我可不想被她五马分尸!     “小姐还是慎重考虑一下去聊城的事,毕竟路途遥远,而且那边气候恶劣,属下真怕小姐吃不消!”冷青严肃地说道,一丝担忧也浮上了幽深的黑眸     “好了,我知道了,我会好好考虑一下的,你和冷寒做好随时出发的准备!”我将视线望向远处,果断地说道   “是,小姐!”   ************** “大忙人,是不是本小姐不来找你,你都不知道去看我的?”我气愤地说道,怒目扫视着屋内正忧哉游哉地品茶的两人人,目光最后落在屋内的女子的身上!我已经决定要去聊城了,正在犹豫要不要告诉他们之际,亚楠正好派人请我过来了 “晋哥哥,干嘛那么害羞啊,脸都红了,是不是想再尝尝药的滋味!”我瞥了一眼他那暴怒的神色,撇撇嘴说道,就是不买他的帐   “胡——颖——晨——!!!!!”颤时,一声怒吼如雷贯耳——    亚楠无奈地摇着头,“再有风度的人,对上你也会发狂!”亚楠郁闷地给我下了评价      “玄晋果真是个好哥哥!”着着玄晋的表情,我心里不由得暗暗叹道   “哥,这两个人,他们一一他们——侮辱我!我不想活了一一呜呜呜呜……”初云猛地由玄晋怀中抬起头,右手直直地指着地上的两人人投诉到,一脸咬牙切齿、恶狠狠的表情”初云止住眼泪,滔滔不绝地说道,刚才的楚楚可怜立即变成了一副咬牙切齿的怨恨神情,“哪知道就碰到闻声赶来的他们,我以为他们是来护送我的,还以为我可发放心回家了,哪知道他们——他们想侮辱我,把我按在地上撕我的衣服,幸好——幸好碰到祺哥哥,否则——否则一一”说着,初云把脸一捂,又开始呜呜的哭了起来      “难道这是亚楠安排的?”我顿时心生疑问,缓缓将略带询问的眼神望向亚楠一一只见亚楠双唇紧抿,眼中闪过一丝慌乱,神色复杂地望着逐风、逐浪以及初云;感受到我的目光,她将视线微微移向我,眸中盛满担忧,但是又十分坚定地摇了摇头      玄晋紧蹙双眉,上下牙齿相碰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双拳紧握,极力隐忍着胸中的情绪,半饷,他缓缓开口,冰冷的声音里不带一丝温度:“你带他们走吧,我们以后互不相欠,你也不要再叫我晋哥哥,如果日后再伤害初云的事发生,本王绝对不会放过你!”      “没想到这么快,我就少了一个‘哥哥’!”我白嘲地笑了笑,冷冷的余光瞟向了站在一旁一直保持着沉默的君祺,艰难地扶起跪在地上血肉模糊的两人,缓缓走出大门;走之前,没有看任何一个人!······     第六十四章 幕后黑手     “小姐,逐风和逐浪怎样了,为什么还不醒?”冷青担忧地问道逐风、逐浪和冷青、冷寒都帮我做过事,虽然几个人都是冷性子,但是他们骨子里的那种义气却是肝胆相照、不会改变的     “祺王亲眼看见的,你觉得祺王会说谎吗?”我挑眉正视他     “这也是我最想知道的!”我露出了一个无奈的笑容”我不由得蹙起了眉头,淡淡地叹息了一声     “小姐的笑容比哭都难看!”冷青居然不买我的帐,毫不客气地说道,眸中却多了一丝难以觉察的关切     “没关系,你继续说,有什么就说什么!”我眉头都不皱一下,但我的心绪却在听到这个十名字的一瞬间纷乱了     古香古色的房中,一个面色苍白,十分虚弱的男子躺在床中央,双睥空洞地望着床顶的罗帐     “你伤得很重,先不要动,你还认得我吗?”我关切地扶住他,尽量以平静地语气问道     “啊啊啊一一”逐风发出一阵啊啊的声音,却说不出话来,只能艰难地点了点头     “啊啊——”逐风使劲地点着头,食指和中指微微弯曲,艰难地敲了几下床板是磕头的意思     “翠儿,去煎一碗‘蚀心草’来!”我回头吩咐道     “你有话要说?”     逐风再次点头,眸中掠过懊恼的神色     “就是说,你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人下了‘蚀心草’但你并不知道它有什么功效,所以没在意,当做普通的毒处理了对吗?”我大致猜到了一些端倪,一句话一气呵成地说完——逐风眨了眨眼,随即肯定地点了点头     “什盘?是祺王?”我不敢相信我的眼睛,再次确认   逐风依旧眨眼     “逐风,我们今天先告一段落,我要先确认一下你的体内到底有没有蛊虫,如果真的有,引出蛊虫是目前最重要的,我会尽快配出解你哑药的解药,等你可以说话了再详细解释络我听!”     逐风眨了眨眼,喝下了那碗“蚀心草”……     ************     “吱吱吱吱·····一阵清脆的开门声响起,唤醒我沉思的记忆,一缕晨光伴随着我的抬眸映入我的眼中    “小姐,您这么早就起来了?”翠儿推门而入,这个时间正是她们的“上班时间”     “其实我也舍不得你和绿儿啊,只是这趟出去生死难料,我们是否能安全抵达聊城还是未知之数,你们的功夫自保都有问趣,就更加危险     寒王右肘轻轻地抵着书台,双唇紧抿,右手紧握,用指骨反复地敲击着自己的眉心     “住口!本王不会让她出事的,就算提早暴露,我也甘之如饴!”寒王仰首,正视子博,眸中闪过毫不动摇的坚定     “好了,不要再说了,本王主意已定,你继续找人和追查所有关于‘拈花阁’的蛛丝马迹,不得遗漏!”     子博张了张嘴,欲言又止此行一去,就是一个新的开始了!胡颖晨,不管前路如何,你要做的,就是去勇敢地面对!将自己的命运牢牢地掌握在自己手中吧!   百变闺秀 运筹帷幄 第一章 一面之缘 漫天的星辰在天空中闪烁着清幽的光,朦胧的月色下,婆娑的树影下不知名的小虫哼哼唧唧地唱着小夜曲,点点淡绿色的萤火虫在夜风中悠闲地游弋;在这样月朗星稀的夜晚,一切景物都显得那么宁静恬淡,即便如此,我们一行人也绝不敢掉以轻心逐风和逐浪分别在被安排在两辆车上,我安排桃儿和碧儿两姐妹一人分别照顾一个伤员,我和逐风、桃儿呆在一辆马车上,如果逐浪的伤势一有什么不对劲,碧儿会立即通知我冷青赶着我们这辆车,而冷寒则赶着另外一辆带的东西一律从简,除了我的药箱以及必备的生活用品之外,我们都没有带太多的东西,而是留到路上进行必要的补充抬头猛看,“萍聚阁”三个苍劲有力的大字高高悬挂在客栈的门上,淡青色的大字在黑色的匾额下显得格外庄重,底色上斑驳的印记为几个大字增添了岁月的痕迹,更显出一抹萧然之气 “碧儿,等下用过膳,你去街上买几套衣服回来!”我蹙眉轻声吩咐,碧儿会意地点点头 “小妞长得真水灵,还这么主动,那爷就勉为其难的收了你吧!”男子猥亵地开口,眼中满是轻佻 “你放开她!咳咳咳——”爷爷愤愤起身,开始抽咳 我立即将目光移向祖孙,祖孙俩面面相觑,瞳孔中满是深深的疑惑整个脸部轮廓因为从侧面看,更显完美他悠闲从容地喝着杯中酒,举手投足间,隐隐透着王者之气瞬间,摄人心魄的压迫感向我袭来将我全身笼罩半饷,一抹饶有兴味的轻笑爬上他的嘴角,眸中没有丝毫怀疑和探究他好像主宰大地的神一般,可以看透万物,不需要任何的探究与迷惑! “这位爷,请问您们需要什么?”刚才不见踪影的店小二适时出现挡住了我们之间的暗潮汹涌 我们店的招牌菜有:清蒸乳鸽、酱扒凤爪、卤水鸭、回锅肉、鱼香莲子羹、葱香白切鸡…… “好了,你说的每样上一碟吧!”我挥挥手,示意小二让开驼铃悠悠,唱响西域 自惭多情污梵行, 入山又恐误倾城极目远望,尽是浩渺沙海不过瞅瞅有些西斜的太阳,我还是禁不住咬咬嘴唇所以专家组解散了他们,然后对我晓之以理动之以情除了腾空时极度的反胃恶心外,什么都想不起来专家组得出结论:电子设备不能带于是我在卧床半个月后突击训练了三个月手工用具,包括洛阳铲的使用可是还没等我着陆,一股很大的吸力又将我抓了回来   根据我的汇报,专家组推断时空逆转落在两千年前比较可能,所以我卧床之际又温习了一遍战国秦汉史   这次我腾云驾雾后终于着陆了,而且是软着陆,因为掉在沙上没有任何损伤我只能肯定一点:我离开实验室了拍一拍,还是没动静   起风了,太阳被漫天黄沙遮住不见可我现在的状况钱顶什么用?早知道那个破表会坏,就算要受辐射,我也要坚持带水和吃的从来没见过比这更温暖的灯火了……   不记得自己在夜黑风高狰狞恐怖的沙漠里走了多长时间,只记得跌跌撞撞走进那片篝火时,我已经饿得视线模糊渴得嘴角皲裂其实还想吃,不好意思地问可不可以再来点,然后发现:语言不通只是静静站着,也流淌出不凡的蕴华整张脸犹如希腊雕塑,鲜明的轮廓立体感十足宽大的僧袍裹住全身,近一米七的个头衬得身姿颀秀,却还略显单薄   吃力地分辨出他们在问我从哪里来,为何会一个人流落到此从小就落个绰号:LOVE笑声清朗明快,如山间汩汩的清泉想起我刚刚笑他汉语不准,这下可被他笑回来了,脸倏地有些热虽然听不懂她们讲什么,但是都很友善   脑中浮现出睡前曾打量过的四周器物,然后一一为其取专业名字:我睡的是裁绒菱形文饰地毯,枕的是滴珠鹿纹锦,盖的是三角纹袼毛毯,喝水的容器是单耳网纹陶壶,刚刚盛饼的是泥质灰陶盆   在帐外呼啸的风声和帐里的微鼾声中,挡不住一天的疲劳困顿,裹紧身上的毯子,我终于沉沉地睡着可是我的实践能力跟理论水平不能比,又听不懂他们在说啥,在收拾帐篷时帮了不少倒忙以为会穿越到秦汉,所以我就一身典型的汉代裙服不一会儿就拿来了一身她们的服装   数了数,这支队伍一共有近六十个人,连我在内只有五个女人看他们的神态,都以那对出家的母子为中心   我还真有点纳闷,就算是见过带侍从的和尚尼姑,也没见过带一小支军队的和尚尼姑   我吃了一惊所以我再问小和尚知不知道丝绸之路,他没听懂   之后我拼命回忆跟丝绸之路有关的地名,焉耆,鄯善,疏勒(今新疆喀什地区),楼兰,和阗(今新疆和田),高昌(今新疆吐鲁番地区),乌孙(今新疆伊犁地区),敦煌……有些他想一想,回应我一个类似的发音,有些却很茫然这两个发音很像,他该不是丝绸之路上文化最发达最举足轻重的国家——龟兹来的吧?   我看着他,再念一遍龟兹,他想一想,点点头,指指自己记得读过资料说龟兹人的祖先是大月氏人,又称吐火罗人不过大概是因为龟兹位于丝绸之路要冲,各种人种杂居,混血而成的龟兹人比现在的印欧人种脸更圆些不过知道了我到的时代是秦,还是很期待我得赶紧到长安去,说不定能碰上秦末那场大动乱,见识一下那些如雷贯耳的人物我开心地连声说没关系,他奇怪地看我,浅灰眼眸中满是诧异我不知怎么跟他掰一个女生为啥对战争这么感兴趣,只有呵呵傻笑侍从们早就支起简易帐篷,拾来干胡杨枝烧面汤是借用印度婆罗迷字母发展出来的迄今所知最古老的原始印欧语言,到现在都还没有全部破译出来”   哦,对了,“吐火罗”的叫法是德国人命名的,眼前的龟兹人当然不会用“吐火罗”称呼自己的语言十八世纪法国的商博良破译埃及象形文字,解开了几千年的谜团,结果青史留名”   我嘘出一口气,原来是等价交换,这样也好佛教史还能讲点,但具体到经律论佛教三藏,我可是七窍里通了六窍——一窍不通向他打听,他用还不熟练的汉语告诉我,戒律规定,从早上到中午这个时段可以进食,超过中午一直到第二天的早晨,就不能再进食可见,在不同时期不同地点因地制宜地改变戒律,也体现了佛教的灵活性,难怪能历经两千多年而不衰我刚开始以为沙漠里取的水有杂质,盐碱味比较浓,所以要过滤一下所以,按戒律规定,僧人必须随身携带过滤网,不带滤网不得离开居住地超过二十里   晚上我坐在帐篷外的篝火边做考察笔记,将这些见证到的都记录下来头顶,漫天星斗璀璨,在深蓝天幕中点点闪烁他的头不像他妈妈被刻意夹过,所以头形很正常这可是汉地佛教文化的小小土特产历史上几次灭佛事件,究其深层原因,都是出于对经济和道德伦理的维护而外在的区分就以戒疤,只剃个光头冒充和尚一看头上没有戒疤就会露馅吐吐舌,赶紧踞坐到几案边,开始了第一天的教学   休息一番换我教他我在暑假时义务担任过扫盲班的语文老师,对汉语的初级教学还是颇有心得   古代的发音方法叫反切反切有专门的字表,叫《广韵》   日月水火土,金木耳口手我为了穿越练习了一年的繁体字,不过想到秦是写小篆的就头皮发麻   他本来就有点汉语基础,认得少数几个字在这股淡淡的香味中,第一天的教学圆满结束他能非常快地模仿我,我只要讲一遍,当他明白意思,下回我再讲到同一词汇他就不会再问   我问他为何带着军队出游,其实是想从旁打听一下他们的身份嗯,能够让国家机器当保镖,这两人肯定跟王室有关   吉波跟在我们身后静静听我们谈话   晚上继续教学   “打手心呀看看我这个学生多自觉,主动承认错误   他笑了,那么纯净,双眸如星辰般明亮”   我猛得缩回手,心里飞快流淌过一丝极细微的莫名悸动偏偏头,集中精力看眼前的字母每听到一个字母的发音,我就在旁边注上音标,这样回去后也不会忘了怎么读   他看到音标非常好奇,我拗不过,就把音标的规律讲解给他听”   他沉默了一会,想了一下,非常认真地说:“所有人都是一样,无论男女好了,该我教你了”   将素描本和铅笔放到他面前:“来,默写!错一个要打一下手心”   他看看我,还是温暖地笑虽然带着口音,却一个字都没念错!我昨天没教他拼音吧?这家伙IQ到底有多高啊?   “I服了YOU!”我震惊得只剩下这句话,当然是在心里说的   郁闷地想:我这个老师是不是很快会下岗啊?   理想与平行线非常重大修改   驼铃悠悠,缓步前行在无边无际的沙丘上指框中出现一幅绝美的画面:斜照的阳光,金色沙涛上一行行骆驼的脚印,一直延伸到遥不可及的天边   “你在做什么?”   “呵呵,没什么我感慨道:“你看这些脚印,很快就会消失,就像人活在世上一样左三圈右三圈,脖子扭扭腰肢扭扭,活动一下我泛酸的筋骨仰头对着骑在骆驼上的他笑:“不过呢,就算脚印迟早会消失,我也要好好踏实自己的每一步,笑着走到终点我差点撞上他,赶紧稳住身子,走到他一旁”   转身对视上他的眼,一泓清泉晶亮明澈,他是我二十三年生命中看过的眼神最纯净的人丘莫若吉波急忙上前,美女尼姑也下了骆驼,叫大部队停下不过他听了我的赞扬,反而有些忧心忡忡思量一会才略低下优雅的颈项:“那位法师还说,如果持戒不全,则无能为力,我只能成为一个才明俊义的法师”   “持戒不全?你怎么会持戒不全呢?”   抓缰绳的手指握紧,指节泛白心里纳闷:我得罪他了么?   不远处出现了一小片林子,驼队前头传来走到那片林子即扎营的消息那袭已然走远的褐红停了下来,回头望嗯哼一声,转头问我:“对了,艾晴,你为何叫那位Bhikkhu老和尚,又经常叫我小和尚呢?”   知道他想转移话题,可是我不懂梵语啊没想到“和尚”是个这么高规格的尊称,不能随便乱叫眼眸犹如头顶的繁星,僧袍被微风蜷起,翻卷又滑落”   还是少年心性,他扬起嘴角,眼底浮出兴奋与期待:“我现在学的字还太少,等我学好了,我就能看懂”   他一直这么好学,真是难得”他腼腆地一笑,有些局促,又将手放在火上取暖“你别嫌弃我年少,我一定好好向你学汉文”   “呵呵,怎么会嫌弃呢?你可是我的救命恩人对于佛教我不敢做任何评论,可是又希望自己能开导他最基本的就是生理需求,衣食住行吃喝拉撒当这种需求也得到相对满足后,人便有了感情需求:亲情、爱情、友情然后才是得到尊重的需求:自尊和他人对自己的尊敬可是面对这个温润的少年僧人,我却没有顾虑音调抬高,仰望星空:“所以,我也要像你一样,立下可以奋斗一生的大志但愿他听过就忘,不会到处去找这本书看从雕刻工艺上来说,应该是上品   我看着这个奇怪的仪式,注意到仪仗队为首的那个男人:四十来岁,身材健壮魁梧,前额短发中分,但额后却是长发编成辫子盘在头顶,用绣金线锦帕包住,带镂金双凰纹饰头冠身着红色菱纹缀金珠袍,上缝圆形金泡饰,下蹬……等一下,我又犯职业病,尽把眼前的活人当文物研究了我心意一动,他该不是王室成员吧?难道他是个王子?呵呵,佛祖释迦牟尼得道前也是个王子呢用土墙砌的房子已经属于高档建筑了,通常只有官署,寺庙,宫殿才能享受土墙待遇   我们现在就住在这样一所五开间的豪华大宅里,那个不知啥国的国王又配了十个人服侍人生如梦,所以他弄不清楚到底是庄周梦见自己变成了蝴蝶,还是蝴蝶梦见自己变成了庄周Brahma是世界万物的创造者,‘梵天’的叫法真是绝妙中原佛法弘扬指日可待了我问丘莫若吉波啥时出发去龟兹,毕竟跟这个小国家比,龟兹对我的吸引力大得多了   我们所在的是王家大寺中最宏伟的大殿,正中是佛祖释迦牟尼座像,泥塑金身,连基座高约两米,放在佛龛内整个大殿木柱泥墙,只有门口可以透光,所以大白天也要四处点油灯可我根本听不懂阿拉伯语,没一会就觉得无趣了所以,等我的专业研究专业命名重复进行了五遍时,感觉瞌睡虫在频频向我袭击,唉,早上四点钟就起来的结果早课都是五点进行,我真佩服和尚们的毅力实在困了,又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睡着,只好偷偷在垫子上扭,做做小小的不引人注目的运动再讲了几句,就停了下来看着所有人起立朝丘莫若吉波双手合十敬礼,我也赶紧起身依样画葫芦贵宾席后的普通席没有单独的几案,而是直接一人一份发到手上新疆的烤羊肉当然有名,我也因为近十天没吃过荤直咽口水,可是,这里除了我,国王王后等一干世俗人以外,所有的僧人也分到肉食,整个大殿顿时飘满肉香突然想到,这个寺庙格局既然是小乘佛教的模式,那么他们应该是信奉小乘佛教的,而我记得小乘僧人就可以吃肉咬了口肉,味道不是太好,只洒了盐,没有辣椒没有孜然,不如我们学校门前的小摊好吃回来时看到丘莫若吉波正站在门边,正午的阳光洒在他身上,金辉熠熠问道:“那怎样才可叫三净肉呢?”   “第一:眼不见杀,即未亲眼看见牲畜临死的凄惨景象;第二:耳不闻杀,即未听见它惨叫的声音;第三:不为己所杀,即不是为了自己想吃才杀的所以在我们的印象中,僧人都是不可吃肉   我的包里放着素描本和简易工具,软尺记号笔,小铲子等等正忙活着,突然发现身后立着一群人,举着矛对准我我赶紧举高双手做缴枪不杀状唉,我的科学调查啊,只能在监狱里继续了我早就准备好的说辞是:还记得我的理想么?为了能留下一本可以流传后世的史书,为了我们的后人能了解曾经的西域辉煌,我要收集一切相关资料   就这么又过了十几天,我的图也画了不少了一天晚上讲课,发现他不像以往那么认真,似乎有什么心思,老是会走神问他,他告诉我第二天与人相约论战,所以有些心神不定我问他论什么,他说题目是要明天现场才知道我又问他是什么人,他说是个很有名的论师,论遍西域各国无敌手,名震诸国   我急忙点头:“我去,打死我也要去!”   这么热闹的比赛,这么代价高昂的惩罚,这么牛这么狂的论师,错过了岂不可惜?“哎,知道哪里有开赌的?赔率是多少?对开还是四六?”   他脸一黑,我赶紧刹住动作虽然有些笨拙,却充满自信,恢复了一贯的从容这是他今天晚上第一次笑,这个自信的笑容照得满室生辉,光彩溢转间,暖意融融   这次辩论会在王宫大殿举行,我是第三次进来了,前两次当然是跟着那对高贵神秘的母子俩参加宴会其余人等都得站着,将大殿挤得水泄不通只见两人迅速开始向对方发问,不过好像丘莫若吉波占了先机两人语速都相当快,你讲一句对方马上接一句”   哦,就是唯物主义和唯心主义“他论‘有’,你论‘无’?”   见他点头,我又问:“那你怎么赢的?”   他想了想说:“很难一言道尽”   “Nirvana是啥东东?”又掉梵文,我气急之下把现代词汇搬出来了   “嗯,便是经过修道,能够彻底断除烦恼,具备一切功德,超脱生死轮回,入不生不灭”   他拍掌称道:“解得好”   不等他反应,我紧接着说:“假如我与你辩论,你胜了我,难道真的是你对,我错吗?我胜了你,难道真的是我对,你错吗?是一个人对,另一个人错吗?还是两个人全对或者全错呢?我们两个人无法决定谁对谁错,那么请谁来断定呢?如果请第三个人来断定,同样无法断定”   他又用心悦诚服的表情看我,我终于在这个超级高智商的少年那里得到了一点为人师表的感觉了那些曾经抓我进监狱的大兵们,现在都对我点头哈腰这倒是对我的工作开展更为有利,起码不会再有人对我的勘测抱有戒心,扔我进监狱了我还真的挺盼望去龟兹的希望在去长安前,能把差旅费赚足“说,你到底是什么人?龟兹王是不是你父亲?你是不是王子?不然他为啥千里迢迢跑来接你?”   他拉拉被我拽得有点垮下的僧袍,摇头道:“你别胡言乱语了,我不是王子   我转转眼珠,笑嘻嘻拦住门:“来,我们复习一下龟兹语   “罽(音JI)宾?”   “对!”   “我是九岁随母亲到罽宾,那里是我学习小乘的地方   十六国时期的西域,龟兹王的外甥,IQ200的天才神童,血统高贵备受尊崇的和尚,俊逸脱俗的容貌,不是那个被我们宿舍誉为史上最强的和尚,还能做二想么?   记得读《晋书》时看到:“尝讲经于草堂寺,兴及朝臣、大德沙门千有余人肃容观听,罗什忽下高坐,谓兴曰:‘有二小儿登吾肩,欲鄣须妇人他这样有妻有妾有子地过着富裕的俗世生活,却丝毫不减人们对他的尊敬你说,这样活得肆意的和尚是不是史上最强的?   那次我们宿舍例行讨论后,六个人一致同意,“史上最强的和尚”称号授予十六国时期佛教大翻译家-鸠摩罗什”   在两潭深不见底的水里看到自己手舞足蹈的倒影,喝着水,呼吸慢慢平静下来”   他也笑:“我还从未见过艾晴这样呢对了,你一直喊我鸠摩罗什,鸠摩罗什是我的汉文名么?”   我点头难怪以前看佛教史时,那些西域和印度僧人的名字怎么也记不住,实在是太长太难念了西域和印度僧人用的是自己俗世名字,不像中原地区僧人另取法号从来没有记载是谁给他起的汉文名,难道是我?我在21世纪读到他的名字,居然是同一个我在一千六百五十年前起的也就是说,我的穿越时空,我与他的相遇,都是必然既然知道他就是鸠摩罗什,我当然就知道为什么这个文述尔听上去这么耳熟那场辩论在历史上被称为温宿论战,是鸠摩罗什少年成名的一个重要事件   眼下这个欢迎仪式越发隆重,地上铺着红毯一直到王宫看上去不到四十岁,年轻时应该长得不错,可惜现在身材走样不像其他人的发式是剪发及肩,他前额短发中分,但是额后长发盘到头顶,系以彩带,垂在后面我正努力练听力,没提防他会看我,一时不知该怎么对他,居然傻傻地扯了个笑笑完我立码觉得不对,完了完了,我的形象毁了,昨晚白学那些礼仪了晚上有宴会,还是在大殿,我也跟着去   突然感到有两道熟悉的目光在注视我,是鸠摩罗什他转过身对两位国王说天已晚,王舅一路劳顿,宜早点安顿迷迷糊糊间闻到一股肉香,立马跳起来,看到两汪深潭蕴着笑意站在矮榻前各种典籍里对他的简称有“罗什”和“什”,确切地说,古文里更多简称他为“什”而现代提他都是“罗什”怎么可以让他知道,我在后悔自己的孟浪“为什么?罗什有什么地方做错么?”   “你怎么会有错?是我,我是真的没本事教你我趁他不备终于成功掐住他的脖子而有我呢?我到底在他的历史中扮演了什么角色?会不会对他产生负面的影响,从而改变历史?起码,他本来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讲一口现代汉语的罗什诚心学汉语,就算你不想教,也等到了龟兹你回汉地,好么?”   浅灰眸子里的盈盈水泽,倒映出一脸迷茫的我   但是,我的穿越,能与年少时候的鸠摩罗什相遇,不用“缘”字,还能有什么解释?我们的两行脚印,只是偶尔的重合,这段生命旅程过后,再无交集的可能古固如此,今亦然唉,我这个实诚的孩子,干吗那么老老实实地说好色乃天性,皇帝不都是需要喊点口号妆点门面么?   所以我赶紧补充:“‘色’非指女色,乃一切美好之物孔子若生于此时,吾王英武好德,孔子断无此感叹也”   我差点背过气去肯定是那个傻笑闹的,也说明我昨天的马屁拍到马腿上去了哈,果然没让我失望   “什么是克孜尔千佛洞?”他一脸茫然所以开建年代应该就是我所处的这段时间了吧?   “艾晴,”他突然目光炯炯地盯着我,“你是如何知道要开这样的石窟寺?”   我急,脑门开始冒汗所以商人需要佛法上的精神寄托,为自己祈祷平安如果在此设立寺庙,行商者路过,便可求神护佑”   沉思片刻,他又转头问我:“只是,你为何叫这种石窟寺‘克孜尔’呢?”   我张大嘴,还没过关啊?这小鬼能不能不要那么聪明?   “克孜尔,克孜尔,”我喃喃念着,一拍脑门,“在我的家乡,这是土话,就是石窟的意思”   他顿住,想一想又问:“那依你看,这石窟寺如何设置更能体现佛法大观呢?”   “这个……”我骑虎难下了石窟内壁画以菱格代表须弥山,菱格内绘佛本生和因缘故事他的父亲是印度人,他自己又在罽宾待过好几年   “好了,别急”   “罗什回到龟兹,会劝服王舅在此开凿石窟寺,就叫克孜尔千佛洞便以你所说的形制设僧房窟和礼佛窟暗暗拍自己的嘴,以后再也不可以乱说话了那一天,我提心吊胆地不敢多说话城门口排列的帐篷有几百米长,帐篷前都有看上去级别很高的僧人冲我们礼拜我注意到王后身后人群中有个人,长相与所有龟兹人不同,非常显眼就算是穿着龟兹服饰,也能看出来他是印度人我冲他笑,又偷偷扮了个鬼脸连罗什的祖父鸠摩罗达多,也有“倜傥不群名重于国”的记载留于世罗什离开家前已经为我做好了安排:我做为他的汉语老师,继续住在他家,罗什每天下了晚课就到我这里学习   粗粗在龟兹王城——延城走过几次   一个长得超级可爱皮肤细白的小家伙正拿着我的素描本,用铅笔在上面乱涂鸦,然后用橡皮擦掉重画   我在一旁心疼地念叨:“小少爷,小祖宗,小魔头   我叹气,把凳子让出半边,让小家伙坐着靠在我怀中,唱起周华健的《亲亲我的宝贝》,一边轻轻拍他的背   我其实能理解他为什么喜欢粘我而在他的年龄,需要有玩伴,虽然每天白天他都要进王宫跟王子们一起读书,可是回家后没有人能陪他玩跟他疯,比他大三岁的哥哥早就是一副小大人样,又有四年没在一起,他每次看见罗什都有点战战兢兢   所以我的出现,扮演了母亲和玩伴的角色,让他每天有个可以撒娇的对象他在我身边所有调皮的举动,其实都是为了能吸引我的注意,让我对他多一份关心罢了这个时代的书籍一般人根本买不起,一本书相当于普通百姓一年的开支,更不用说那些写在丝绸之上的帛书   鸠摩罗炎的国师府外观看起来很普通,陈设也一般,却原来财富都藏在这间书房里我不是没想过去买,可是他的书房里有很多拿着钱在集市上也买不到的书,有鸠摩罗炎从印度带来的,还有各地使者送给龟兹国王的,我既然不能顺,只好抄了他默默地看书,我默默地抄书”   弗沙提婆马上睁开眼,一骨碌从床上翻身下地,小脸红红地叫一声:“大哥弗沙提婆见大哥比见老爸还怕,赶紧窜出去了”他却顾左右而言它”他顿一顿,一丝怅然浮出眉间,“父母亲从未像你一般唱歌哄我睡我回过神,刚刚那样盯他肯定让他不自在了,赶紧没话找话:“呃,那啥,王找你何事?”   为什么要出家修改   “王舅要我还俗,辅佐他处理国事”   “啊?你肯定不答应吧?”要不然就没有后来的大翻译家了想想如果你有普通人不能比的智慧,有普通人达不到思维高度,你可以在不违背基本教义的大框架内把你的人生观价值观你对精神世界的理解通过宗教的方式表达出来,让万人景仰跟随信奉,这是一件多伟大的事啊”   他的传记里就有耆婆为何出家的记载“母亲出家后我因思念过甚,常常到寺里探她”   他的早慧是出了名的我估计让他背圆周率,准能破吉尼斯记录我知道出家能跟母亲在一起,便答应了   “一路回来,见白骨野于沙漠,盗贼四下伏没,百姓困苦不堪地藏王菩萨有言:地狱不空,誓不成佛”   我抬头朗声说:“而大乘却是渡人,你只需膜拜诵佛,便能成佛这样,不用出家,居士也可以成佛,就能解决人与生产的矛盾,居士可以结婚,也就解决了人类繁衍的问题即所谓佛光普照,普渡众生”   他听得有些呆了,陷入沉思大乘佛法会在汉地广为流传,生生不息罗什忍不住偷偷看了,感触良多忽然听到空中传来一个声音:“你是有智慧的人,怎么需要读《放光经》呢?”他回答:“你是小魔,应速离去!我的心意如同大地,不可丝毫被转动心魔缠人,才是最难消除佛法光大,可使一切众生皆得平等,相视如父如母如兄如弟也既是说,修行乃是为度化众生,而非个人得道”   “还记得那晚你问我,毕身所愿是什么如此的自信与早慧出现在这少年身上,犹如看到了未来一抹绚烂的色彩,用生命燃烧的冲天火光,熠熠生辉”   龟兹一日游修改   玄奘《大唐西域记》中说龟兹:“屈支国,东西千余里,南北六百余里,国大都城周十七八里”   如今我正站在这周十七八里的一段城墙上极目远眺天山脚下是极规整的田字状灌溉农田,被雪覆盖着,露出一团一团的黑色   “今年的大雪降了那么多日,真是上天眷顾龟兹他微笑着解释:“龟兹干旱缺雨,只有冬季严寒降雪多,来年水源才充足”   对哦,这里一年四季下不了几场雨,灌溉都是靠天山融雪雪水融化汇成季节河,只要有水流过,便能耕种而没有水的地方,便是戈壁荒漠不会吧,参加个节日还要考虑那么久啊   “艾晴,沙弥十戒之一便有离歌舞戒,我是不能去的”仍是眼望天山,声音听上去干巴巴的,有些无奈   想起昨晚无意中让他破戒了,心下着实不安”   他沉默一会,低头看脚背,终于轻声说了出来:“前五戒为:不杀生,不偷盗,不妄语,不饮酒,不淫河对岸有一座宏伟的寺庙,我们要到那里去参观我最怕耳朵里被人吹气,赶紧偏头,却撞上他的下巴,我们同时闷哼出声我都那么疼,他也应该撞得不轻,却是闷声不吭,不知在想什么嗯哼着掩饰脸上的熱意:“罗什,我不会瞎了吧?”   “不会心下疑惑,他到底怎么啦?   坐了一会,他放开手让我睁眼还记得么,我教过你‘阿奢理儿’意为‘奇特’王临行前王弟交与王一个金匣,叮嘱王须在回来后方可开匣他早预料到会有人祸害他我尴尬地收住笑:“那后来呢?”   “王弟对王说:‘王昔日远游,弟便恐惧会有谗言祸害不得已想出了此法”   他板起脸,双颊还是潮红,可声音却很坚定:“王弟赎牛积下功德,佛陀以大慈悲力使其复原,怎会是王弟故意欺骗?正因这段美迹传芳后世,所以这里高僧大得倍出,常有远方僧人慕名前来学习   我听得他介绍因为汉师开春便要离开,今天特地带她到龟兹四处走走两个人在用吐火罗语交谈,大部分都被我听懂了他的传记里就记载他“性率达,不砺小检,修行者颇非之”叹口气,催促他回王新寺我不想再听见有人拿着我和他的关系诋毁他了”   我又叹气我让他们用汉语说生日快乐,还教生日歌,然后让他们给我合唱他轻声唱出的生日歌,是我所有生日中听过的最美的到21世纪和田还有用原始的木质土机和高过五米的大纺机制作艾德莱斯绸的作坊   “知道他冲着我开心地笑,仿佛是得到了一件礼物而不是刚送出去一件唉,我怎么老是管不住自己的嘴巴啊!   我瞪着他,痛苦地拉扯头发”   他不再说什么,只是笑笑,直到离去前都用若有所思的眼光看我,我心里发毛了罗什还好说,他总是淡淡的,只是有时会发现,他在看我时会流露出一种我不太懂的神情,尤其是有一天我戴上了那条艾德莱斯绸   我搓着湿头发进房间,看到弗沙提婆正在玩我的时间穿越表,我出去洗澡时把它脱下来放桌上了我是天上的仙女,现在我要回天上了   “不要怕不管了,也没时间管了我手忙脚乱地到处拉拉链,听到门外弗沙提婆哽咽的声音:“你不要走!弗沙提婆一定不调皮了,一定听你的话好好读书,你不要走好不好?”   我叹气我不是其他穿越女,穿到古代风花雪月谈谈恋爱”   “那你还回来么?”   我不知道这次的着陆点跟上次一样,又落在沙漠里了我爬起来,先检查随身物品是否完好,再看一眼改良过的时间穿越表当我在这些遗址上转悠,看着现在建在上面的民宅农田,除了一千多年前的地基还能测出来,其它的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对我而言,就在几个月前看到的一切,转眼已是1650年的沧桑”   “别急,闭上眼,一会儿就好单腿屈膝,右手放在膝盖上于是我们匆匆赶回了研究室,开始准备第二次,实际是第四次的穿越而这个左右,是以正负500年来计算的四处眺望,原来我掉在沙漠边缘,旁边便有胡杨林和矮小的红柳丛,远处的胡杨林看上去更茂密一些,我决定往那里走所以当眼前突然出现一片开阔的湖面时,我兴奋得赶了过去旁边有十几匹驮着重物的骆驼,还在没心没肝地吃草我迅速判断这是一个商队,遭了打劫不是强盗自己内讧,要不就是他把强盗渡化了具体参看钱文忠《玄奘西游记》果然是加强过的麻醉针,他没啥反应就倒地了翻到西域那页,让他们辨认方位不过,难说那些盗贼就是罗布人不知道他现在几岁了问波斯人具体年代,他们只能提供给我几个信息:   1、中原王朝还是苻坚的前秦(可波斯人说不出年号)   2、龟兹王还是白纯(波斯人只能说白纯大概四十多岁)   3、只听说过鸠摩罗什是个很有名的和尚(由于波斯人信奉祆XIAN教,也就是拜火教,所以对大名鼎鼎的佛教高僧鸠摩罗什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年纪么大概二三十岁左右所以,大家在担惊受怕下多赶了几里路周围有农田,已经走出塔克拉玛干沙漠了他是想告诉我这个城由汉人所建,是个像天神一样作战英勇的将军下令建的   公元73年,班超随奉车都尉窦固攻北匈奴,做的是文职工作,带领三十六人的使节团到鄯善,却拉开了他在西域戎马一生的序幕   公元90年,月氏国(今印度、巴基斯坦、阿富汗一带)以七万军队攻疏勒(今新疆喀什),班超针对其千里劳师的弱点,坚壁不战月氏投降,班超允其率军返国,月氏复与汉朝修好黑夜中听着波斯人对火堆膜拜,口中喃喃,听不懂的祆教经文在旷野里笼起一层神秘,我有些悲凉起来乘着中午休息,我匆匆勘测了一下,找到不少砂灰陶残片,汉代钱币根据地理位置,应是汉代的乌垒关   车子缓缓向西门驶来,到地毯处停住他紧抿着薄薄的嘴唇,鲜明的唇形让人心醉狭长的脸型,削尖的下颚,幽雅如天鹅的颈项,无一不线条优美人群爆发出欢呼声,留在门楼上的王后带着众贵族亲女向下撒着各色花瓣白纯一干人在前面领路,他也跟着走我刚想叫,被后面的人一挤,跌倒在地   向一旁的老者打听这些是什么舞蹈,老者告诉我是盘舞和碗舞   舞蹈和音乐都很让人振奋,尤其对我这个来自21世纪的我的幻觉么?想想“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栅处”离开喧闹的人群,走了几家客栈,都是客满我当然长得不凶神恶煞,还算对得起观众在我们历史系研究生班里也算是班花,当然,我们班是男生居多但是,如果你看到一个过了有近十年或者十几年我现在还能不确定到底这里的时间过了多久的人模样没有一点改变,你会是啥反应?   正在踌躇间碰到救星了,是那群波斯人我就在那里度过了回龟兹的第一晚   后面的话可有可无地飘进耳里,我无意识地嗯了一下,腿飘飘然地就跟着中年阿叔走了会场里人声鼎沸,大家都是席地而坐我还是来晚了,只能坐在很后面令什升而说法他的声音跟十三岁时相比,去掉了稚气,添了更多成熟,温润悦耳地熨着听众每一根神经回到园中,吃完了饭,收拾衣钵,洗足后照常静坐其实,所有与他的记忆都是鲜明的,毕竟对我而言,只是不到一年前发生的事而已是我的错觉么?为什么我有个直觉那串佛珠就是我在离开前送给他的新年礼物?我定定地看着金狮子座上的他,距离虽远,却依旧能看到他的淡定从容,不由叹口气可是,他不会知道,等他离开龟兹并从此不再回,他在龟兹建立起来的大乘优势便迅速衰落,小乘又重新兴盛,直到龟兹回鹘化,全体强制改信伊斯兰教为止河对岸的“奇特”寺依旧宏伟,屋顶上金光闪闪,看来有过大修   “罗什,我怎么看不见你了?”   “别急,闭上眼,一会儿就好是我不好应该提醒你莫要盯着雪看太久的”   “你回来了?”   嗯?最后一句好像不是从我脑中记忆库里出来的吧?猛地睁开眼,迅速转头原来那些对我而言鲜活的记忆,在他,已经是十年之久肘部也磨破一层皮,不过藏在衣服里,外面看不出来受伤   “去哪?”他的掌心依旧温暖带些濡湿   “看医官”他向远处的会台望跟我去王宫突然意识到什么,他急急放手,脸上浮出我熟悉的红晕他低垂着眼,轻声说:“弗沙提婆说你是仙女……”他又抬眼看我,浅灰的眼波流动,纯净清亮罗什没有拿我当怪物,保不定别人要把我放火上烤,我还是低调点好做为和尚,他应该没有什么私产,但他其实一生都是衣食无忧,供给精良,侍者相随在罽宾(罽音JI,现克什米尔白沙瓦,也叫犍陀罗)时,可能连十岁都不到的他便受到特殊的待遇:“日給鹅腊一双,粳米面各三斗,酥六升,此外国之上供也他恐怕,这辈子都没干过这些贫苦小孩出家必须干的活吧……   马车的晃动将我的神思拉回,定睛看对面的罗什,他的脸不知什么时候又开始飘红晕”看出我的疑惑,他微微一笑,“我现在主持雀离大寺现在的他,也已经是二十一岁的大小伙了,不知道他还记不记得我父亲催促,便说定要娶个古往今来独一无二的女子时间穿越表改了锂电池,性能更稳定了,但是却有寿命限制   我沉默,那个学者般儒雅,“聪明有懿节”的鸠摩罗炎,一直是爱着耆婆的吧?在印度不知道他是哪个国家的,古代印度由一个个小国组成)他本来可以继承相位,却辞避出家,游学到龟兹转头,看见眼睛一直落在我身上的罗什,想到鸠摩罗炎不愿耆婆出家,却同意让七岁的儿子出家,恐怕不光是为了满足幼儿对母亲的眷恋,也是为了让儿子伴在母亲身边,替他照拂他所爱的人吧被他叫醒时看到他脸又有些红,估计是我的睡像不雅让他不好意思了玄奘在《大唐西域记》中的翻译是照怙厘大寺,玄奘取经经过龟兹时,是这座寺院的最盛期,佛寺的建筑蔓延到铜厂河东西两岸的斜坡和高山上到底是不是,没人知道了而实际上,苏巴什故城是指河西寺庙南头的一座小城,是为了这座超大的寺庙所建的附属城,供来此礼佛的人食宿就在城内,也以塔寺为主,大大小小的塔看得人眼乱然后我想起来了,是国师府的老管家,叫摩波旬,是鸠摩罗炎从印度带来的侍者粗粗一看,汉文梵文吐火罗文都有,有些书有点眼熟”   “你住这里么?”   “我自有寺中可住”他脸上风清云淡,眼睛却没看我:“你放心住这里,摩波旬夫妻会照顾你的起居等他进来,看到他拿着瓶药酒和干净的棉花,细纱布手上的伤其实不重,倒是肘部磨得比较厉害没有给我包扎,只是用复杂的目光在我手臂上游走我这样在古代人面前露出大截胳膊,实在不太合适而这样的错,别说老板肯定得劈死我,连我自己,都不会原谅我自己后来问了罗什,他告诉我我是艾晴她侄女这个说法,还真……不过,和尚不是不能打妄语么?刚想取笑他,又忍住不说了我相信他其实是住这里的,因为一股淡淡的檀香味,从被子,从枕头,从席子,从这屋里的四面八方向我袭来,我在这股香味中沉沉地睡着了他急急退出,门又“吱呀”一声关上了我忘了,他每天都是四点多钟就起来的,五点到六点做早课,然后吃早饭他回过身,对着我温暖地笑了笑,又回头继续走,不停向人回礼   出了苏巴什城就到了西寺大门,围墙上有修饰得很漂亮的角楼“龟兹僧一万余人,几占龟兹人口十分之一”此刻的雀离大寺还远没有唐时玄奘看到的规模,但已经是一派宏伟大气了入夏的阳光照耀着,整个人明亮得无法直视   强迫自己转移开视线:“罗什,那块有佛祖脚印的巨大玉石在哪?快带我去看看”   “你也听说了这块玉石?”他有些惊诧,眼神探向我:“这可是雀离大寺的镇寺之宝   我正在对着那条奇怪的走廊打量,罗什在我身边淡淡地说:“那是受大戒之处你乃在家之人,按律不可入内而雀离大寺,就是整个龟兹有资格授戒的地方   “此处壁画乃是描绘八大地狱之苦”   难怪供奉地藏王菩萨,整个殿堂如此阴暗,是为了让信徒们怀着恐惧的心理看完地狱中的种种苦像然冷风一吹,皮肉还生,复受前苦”   我一边观看壁画,一边点头随着他的灯光向前移动   “此为黑绳地狱,有狱卒以热铁绳捆缚罪人之身,或斫或锯”灯光再向前移,“众合地狱,狱卒驱罪人入两铁山间,罪人受两铁山之挤压,肉骨碎裂凡犯杀生、偷盗、邪淫罪者,堕生此狱光影打在墙上,那些痛苦号叫的画面在抖动中变得模糊不清自然几乎所有人都对我们侧目,嘴上不说,心里肯定有嘀咕那样的生活,还有什么乐趣可言?所以,我的结论是,我——不——要!   “不要什么?”   慌乱地抬头,看进两汪深不见底的潭水,心里的小兔四面八方乱窜,张着嘴,又不知道要说什么   僧纯和昙充!就是这两个人,来龟兹游学,回去后对前秦国主苻坚说鸠摩罗什才智过人,弘扬大乘经论,名震西域若克龟兹,即驰驿送什他们可是我穿越了两次,头一回碰上的老乡他悟道后不再拒绝进食,不再穿粪扫衣,但仍保留了静修禅坐,成为小乘的一大特点记得他的传记里有载“时龟兹僧众一万余人,疑非凡夫”,对罗什“咸推而几敬之,莫敢居上”   “又在发傻了”   我将游走的神思拽回,盯着他俊逸的脸,感慨万千:“罗什,你已经不再是十年前的那个为改宗彷徨犹豫的少年了佛法才能流传更广,普渡众生中原连年战乱,几百万人还在水深火热中苦苦挣扎,他们更需要精神上的解脱啊”   “艾晴,去中原弘扬佛法也是罗什一向的心愿他得以身作则可是,话到嘴边,还是吞了回去而且,我心底,难道就没有盼望么?   结果晚上六点多他出现时,我正心神不宁地老盯着门看而寺主,名震西域的大法师鸠摩罗什,发令让寺里所有和尚配合,不得阻挠该女子的工作   我在测量,绘画时,经常能看到罗什他还经常到群众中间,宣扬他的大乘教义可是下午四点到五点时的晚课,我却看到了   我的NORTHFACE背包还回来了我也没太在意,估计被弗沙提婆当玩具玩掉了   晚上,他仍来我房里,为我擦药酒   在寺里还看了他主持的一场观音祈愿法会观音菩萨是从梵语的意译而来,本来应该译为观自在可是看到了供奉的观音像就明白了接着他念一句经文,座下僧人就跟着念诵,虔诚的唱经声响彻云霄头上轻轻触到一个器物,周身都被檀香笼住,抬眼看他,自信从容的气质真真非凡夫俗子能比,不由得心又多跳了几下想到他可能一整天都没吃饭,光是派送那些食物就用了足足四个小时,有些心疼,赶紧从包里拿出他送的葡萄惴惴地想如何劝他吃点东西我也点燃油灯,捧着这盏小小的灯火,整个心灵都被照亮了喃喃的梵经盘旋回绕,绵绵不绝地灌入耳中,此情此景,竟让我感动欲泪   那场法会结束后许久,我依然能不时回忆起那庄重的氛围再次领略了宗教的精神力量难怪从人诞生起就有了宗教,而且,我相信会一直延续到人类灭亡有时他对我所讲的也不能理解,却在思索片刻后又能以他自己的语言诠释   我继续在寺里勘测画画当我在佛塔旁掂起脚测高度时,一个高瘦的身影会拿过我的卷尺,在我头顶遮起一片天我犹豫再三,还是决定在晚上课业结束后,跟他讲我的打算在太史公笔下,对这种积仁洁行,极度忠贞给予了高度的肯定因为活着,才能完成心中的志愿   “夫《诗》、《书》隐约者,欲遂其志之思也我相信就算要你背出全部《史记》,你也能做到”   我继续讲课,他继续听课   “还记得克孜尔千佛洞么?”他一副轻描淡写的样子:“从你说在那里开凿石窟寺,十年间已经开有十来个石窟了克孜尔千佛洞离库车有70公里,我们的马车轻便,两天就能到了吃东西喝水时坚决自己给自己服务,不要啥都从他手上拿   是我的错觉么?有一声幽幽的叹气,若有若无地飘进我耳里呸呸,罗什什么时候会被人轻视?肯定是我多心了   佛教在公元前六世纪末兴起后,数百年间本来是没有佛像的,而是以脚印、宝座、菩提树、佛塔等做为象徵我在印度的阿旃陀(AJANTA)石窟几个一二世纪开凿的早期石窟里就看不到佛像,只有佛塔、脚印、佛座公元一世纪后,随着大乘佛教的流行,偶像崇拜渐成风气,遂有佛像的创作我正全身心地描着,突然感觉身后有些异样   犍陀罗艺术朝着丝绸之路一路东进,先是在三世纪后向贵霜统治下的阿富汗东部发展,被塔利班炸掉的巴米扬大佛就是这种艺术流派的典型代表   “那是法师们在夏坐   “法师们每年夏天都要净心修道,呆在屋子里不出来”   “对呀,他们可不能出来,必须出来的话,还要跟寺主请假呢”   “是啊是啊,就这样坐一个月时间道行高的法师,要坐三个月呢   “罗什,你不该夏坐时跑出来的……”   他身子微微一颤,眼光移向粼粼河水,语气仍是淡淡:“来此是为建造大佛,更是对佛陀的尊敬,有何不可?”   “那就不能多等一个月么?”   他突然看向我,群星闪烁的夜空下,他眼中波澜翻涌,却瞬间隐入沉沉的眸子中”   “我知道我的头,真的太沉了……沉得不停往下坠……   “明日我们便离开”   苦苦撑起沉重的头,看到褐红色的僧衣迅速朝客栈方向前行夜色孤清,水声潺潺,河边却已不见人影他眼望外面,我也一样苏幕遮结束,我无论如何得离开龟兹我叹气,又是一夜过去了“只是,心中积郁,到处闲走,竟然走到了这里在门外徘徊已久,终是忍不住敲门了   我们在河边找了块大石头坐下   “你怎知他的名字?”   “啊,我……”愣住了,我当然是读了资料才知道的难道这就是他沮丧的原因?   “罗什,每个人都有自身立场,你能劝服他尊你为大乘师已经不错了,何必一定要他放弃小乘呢?”   他奇怪地看我:“罗什没有狂妄到要师尊放弃小乘”   “那你为何那么难过?”   他突然沉默了下来,眼光盯住河水,出神了半天如能灭绝爱欲,便能得涅槃,从此脱离六道轮回,进入永恒世界只有死,才能灭尽一切爱欲,佛陀自己,只怕也是知道这个道理的可是,为何一定要……”   “艾晴!”他重重地打断我,颤抖着嘴角,痛苦地捧着头:“别说了……”   他将头偏过,不让我看到他的脸月光下他的肩起伏着,能听到他急促的呼吸声   “哭吧,你是人,你不是神为亲人难过,没什么不该想哭便痛痛快快哭一场那样,会好受一些的……”   我轻拍他的背,怀中的他,虽然个子那么高,却瘦削得让人心疼他终于,能像正常人一样,哭了我从没有这么哭过,似乎失去了所有力气,靠着他,才不至于瘫倒我,竟如此贪恋这个怀抱,以至于不敢说一句话,怕说出什么就会打破这个气氛最后,是他放开了我,月光已经隐去,看不见他的表情,只听得他缓缓说:   “母亲知道罗什心中一直想将大乘传扬到汉地,离开时,曾对罗什说过:大乘教法,要传扬到东土,全赖我的力量他顿一顿,接着说:“我回答母亲:大乘之道,利人而忘己”   母亲在时,罗什还是一个受到精心庇佑的天才罗什,如果可以,我真的不愿知道你的未来“罗什,告诉我你小时候的事情吧,我不知道的事情我望向他:“罗什,回去吧我总是希望如果爱了就要得到回报,我总拿我的工作当借口,我总是想着我迟早要回去,我总在顾虑爱上他没有未来可是,我如果不要回报呢?如果我不要求一定要呆在他身边呢?如果我不要什么未来呢?谁又说过爱他就不能继续我的工作呢?我只要现在好好地,以我自己的方式来爱他你……不用去……不能去的……”   他不言语,站起身,微明的天光染在他褐红色的僧衣上,风扫过他的衣襟,他整个人如同雕塑一般凝在黎明中如果没有他的预定,这会儿客栈也早就人满为患了玄奘在龟兹时,曾经目睹苏幕遮的热闹,并记录了下来   我戴着早已在苏巴什买好的面具,在街上晃荡所有主干道全部都是人,大家都戴着假面,认识不认识的,都相互问好跟着人群在街边站着,不一会,游行队伍开始来了嗯,跟我们的大妈们逢年过节就上街表演的秧歌舞有点像然后又有方阵表演绳舞,头戴花冠的妙龄少女,执一根缀有各种花饰的绳子,舞姿飘逸,神情妩媚后面再上来的是飘带舞,猴舞,等等,看得我眼花缭乱   1903年,两个日本人在苏巴什故城发现了一个舍利盒,里面装高僧骨灰苏幕遮会不分昼夜,连演七天在南疆(喀什,和田,库车等地),跟一千六百五十年前一样,是鸡蛋大小的羊肉串,通常两元一串这种装扮,看上去很像中世纪时欧洲的骑士服,只要身材好,男人穿上都会英姿飒爽   “艾晴,你真的回来了……”   目眩中听出,虽然有些像,但这不是他的声音!他的手臂没有那明显紧绷的肌肉,他不会这样开心地大笑,他绝对不可能在大庭广众下毫无顾忌地抱着我转圈只是,为何他那么高啊有多久没吃过中餐啦?有多久没见过白米饭啦?这个时代,米是从汉地运来的,在西域吃顿米饭,是多么奢侈的一件事看得我心里发毛,只好低头猛吃”   他放声大笑起来而罗什的笑,永远都是那么风轻云淡”   我不想让他知道我已经在这里呆了快三个月了他当时一定要贴在那里,我拗不过,只能让他默完一张就贴一张这里倒是变化挺大的,墙上挂着好几把剑,看剑鞘的制作工艺就知道是好剑一个小小的书柜,匆匆扫一眼,几乎都是吐火罗文和梵文梵文我看不懂,估计是佛经一类吐火罗书籍,都是兵法和战争类   爰居爰处?爰丧其马?于以求之?于林之下   于嗟阔兮,不我活兮于嗟洵兮,不我信兮我跟弗沙提婆都是讲吐火罗语的,不像罗什,讲的是汉语   那天还去见了鸠摩罗炎我只穿了很薄的吊带睡衣,不知道刚刚有没有让他看见露在外面的胳膊腿   街上人更多了,弗沙提婆护着我,不让我被人挤到   我试图挣开他的魔爪,挣扎了两把,却被他搂得更紧:“嘘!别闹!狮子舞马上要开始了旁边有一百多号人的伴唱队,高唱着歌颂龟兹王的赞歌,齐整的合唱响彻九霄”音乐声太吵,他凑近我耳边大声说,“看你出丑和傻笑更好玩我好奇地接过,问他是什么我随手抄过门旁边的一把扫帚,追在他身后在院子里厮杀起来”弗沙提婆贴在我耳边说,“等会儿看了可别害羞哦”他吹进我耳朵的气息让我痒痒地赶紧偏头鼓声又起,她又开始旋转,细腰摆动,无限风情   “哇塞,天啊,脱脱脱衣舞耶!”我把眼睛无限扩大,狂咽口水”他比比胸部,“你现在太瘦了,摸上去手感不好我好像都忘了要工作了,每天除了睡觉就是玩这整整七天的苏幕遮可比我们的五一十一精彩多了,那些街头表演的艺术家都是真才实料,群众们的参与性也非常高,往往是听到音乐声一起,大家就不分男女老幼翩翩起舞”   气死我了:“你那时候才十岁!”那时候粘人倒也罢了,现在都是个成熟男人了,还那么粘,他以后的媳妇怎么受得了!   “知不知道你现在已经长大了”   看见他点头,两只大眼睛忽闪忽闪地,看上去一脸无辜样又拿小时候最常用的一招对付我   “男女有别啊,小兄弟!”我抱着头,都想往墙上撞了这个时代,又没有心理医生能帮他   他屈膝下蹲,脚步变换如飞鸟,敏捷地移步、踏步、跺步,腾跃的动作飘逸洒脱又不失细腻,体态刚健豪放又不失柔和   他脸上满是汗珠,褐红色的及肩卷发贴在额头上,衣服也湿透了   “买衣服第一反应是:哎呦,都是汗呐……   “弗沙提婆,你……你怎么可以这样!”她眼里噙着泪,向我飙来恶狠狠的杀气“我跟他不是你想像的那样……”   吧唧一口,我的左脸响亮地粘上了个吻,湿呼呼的还是不留神当了言情剧的主角   “弗沙提婆,你对喜欢你的女人都是这样的么?”   “她们自己要粘上来,大家玩得开心就好想不了那么远,也管不了那么多在街上,认识的女人冲他打招呼,不认识的女人冲他发呆,他都是挤眉弄眼地回复人家,带点彩的话也是张口就来,搞得像个大众情人也幸好我的心很小,罗什已经将它占得满满唉,这恶习怎么十年未改啊?我那些没带走的素描本,肯定就是这样被他耗掉的”他朗声笑起来,“我还没那么饥渴”   “不过——”他突然俯下身凑近我的脸,脸上的暧昧神色更加浓,故意拉长声调:“艾晴你应该还没碰过男人吧?这么说说都会脸红哪像你,碰一碰就会唧唧歪歪地好像掉了多少肉似的那些女人们,跟我认识最多三天,就会求我上床不过想想都能当街表演脱衣舞,克孜尔千佛洞里到处是半裸甚至全裸的画像,他们这里的人又生性豪放,女人倒追男人,也没啥好奇怪的”他在床上侧翻个身,用一只手撑着头,还真是性感的要命要承诺,要一心一意,要结婚,就令人生厌了穿着他送的那件衣服走到院子里,看见他穿着浅绿色束腰短衫我的眉毛简直跟京剧里的张飞有一拼,两坨胭脂像吴君如演的媒婆,血盘大口会让小朋友做恶梦   他倒是没再逼我,脸上居然出现了从来没有过的红晕   他重重叹气:“艾晴,好多女人要跟我对歌,为了你,我可都拒绝了那奖品我可是想了很久了……”他看向奖品,流露出无比想要的样子再听我唱一遍,他就基本上能唱出吐火罗文版我心里暗暗惊诧,他其实也很聪明,就算没有他哥哥那样的天赋,IQ仍是比常人高很多,只是平常太嬉皮笑脸了,让人忽略了他的智商   我和他分站舞台两侧,他做出在街上走路的模样,然后看到了我,赞叹地绕着我转我则是一副害羞状,急急要走,他欲拦,我躲开,他在我身后唱开了:   “哎~什么水面打跟斗咧,哎嘿嘿呦嘿咦嘿呦~嘿~,荷叶水面撑阳伞咧,鸳鸯水面共白头哎什么有脚不走路咧,什么无脚走千家哎铜锣无嘴闹喳喳咧,哎嘿嘿呦”   下面观众立马为他鼓掌叫好,现场气氛完全被他调动起来了9%会做的事啦:我唱歌跳舞啦,哈哈,没人再说我不像一般的穿越女了吧?   那对奖品果然是好东东,是毫无瑕疵的上好和田羊脂白玉,雕刻工艺非常精美,一对狮子栩栩如生,是龟兹的象征他还老是对着我开口就是“哎~”当年在阳朔西街,游客最集中的地方,几乎所有酒吧餐厅都会反复放《刘三姐》实在受不了了,警告他再唱的话我就一个人回去,不再看接下来的节目,终于让他闭上了嘴”他又深深吸一口,满意地说:“还是艾晴最好闻了而东方黄种人,就很少有体味,难怪弗沙提婆那么喜欢在我身上蹭连她身后那个父亲叫我喊他大哥的人,也是冷冰冰的”他将视线从字帖转移到我身上,嗤笑着说:“父亲希望我喜欢母亲没想到,十岁的他就会玩那样的心思讨父亲欢心可是,想想也是必然的在他心中,父亲才是伴他成长的亲人毕竟是兄弟,再无感情,流的血液还是一样的十岁的时候抱着你,就觉得你好暖和,跟抱母亲完全不一样的感觉,那时就很喜欢抱你”   这次被抱,我没有像以往那样挣扎”   “那……”他突然逼近我,用那双好看的眼睛在我脸上探询,轻声问:“你爱我么?”   “不爱”   “可你是仙女,再过几年,我就会比你大了   一辆平板车在缓缓行进,上面坐着几个吹唢呐的家家户户门大开着,门前都有一桶水,也有人在向平板车上的人泼水他招呼一声,一个年轻小伙就乐呵呵地上车驾马,又上来两个人专门负责吹唢呐他把我扶上车,然后自己纵身一跳,姿势潇洒到人多的地方,就停下来打场水仗不过我那次只是作为旁观者一直在旁边看,虽然也被泼了,还有一群不认识的泰国人,跑到我面前在我脸上涂一种白色的粉,但是从来没有像这次一样把自己切身融入进去现在是夏天,龟兹气候又干燥,水泼在身上,没什么不舒服他的浅灰色眼珠近在咫尺,眼光在我身上扫视,从头看到脚除了眼睛,看不到别的,但可以想像这个大萝卜现在会是什么表情我跟着一起跳下车,帮他们舀水其它评出来的还有“我该拿你怎么办”之类的,哈哈,作者写文写发狂了,拿小弗虐一下……)   我立马又伺候了一勺水,结果他灵活地躲开,背后一个无辜的人受害了……   那个人衣服原本是干的,现在被我泼湿了,有点狼狈地向后躲罗什,我有多久没见你了?久到我以为有一世的漫长脸颊上,红晕飘过”   罗什眼睛一抬,看向我原来,他回来是为了通报家人这件事的……眼睛抬起,看到他正站在父亲房门前的台阶上经过我身边时,我看到他嘴角紧抿,目光清冷,仿佛俗世一切都与他无关心情郁闷时,我都会鸵鸟一下,允许自己折磨自己一夜,然后,第二天,又是新的一天这二十一年来,我见过她几次?父亲如此惦念她,她又为父亲做过什么?成佛,真的可以使人感情冷漠至斯么?”   他突然站起来,腰杆挺得笔直,朗声说:“世人都想成佛,我偏不”我抛下毯子,站在他身后,柔声说:“弗沙提婆,珍惜现世,没有什么不对   “也许有,只是你从来不知道什么是爱!你都不敢承认你其实是爱母亲的想到罗什就在离我那么近的地方,心就不由自主地打颤   他该起来了吧?现在都快四点半了他会去哪里做早课?应该是王新寺吧,雀离大寺毕竟太远了   “大公子早就走啦,说要回雀离大寺”   这这么早?为什么都不跟我打声招呼再走?我一失落,脑袋后面更疼了唉,这不可惜了么,那么好的衣料……”佣人絮絮叨叨的话刺得我心疼……   弗沙提婆打开房门时看见我正坐在他门口的走廊上”   “不用了啦这个大峡谷,我在库车考察时曾经听说过,距离库车县城大约70公里,是天山支脉克孜利亚山中的一条峡谷对我而言,石窟壁画的吸引力比山水更大,现在这个石窟既然还没开凿出来,我的兴趣就没那么浓我想见他,哪怕什么也不说,就看一眼也好他,他没吻我   “要不要明日让医官看一看?”   嗯?我到底出什么事啦?把他的帕子拿下,我呆住了帕子上红艳艳的一团血跺一跺脚,向房门冲去不知道为什么,都快两个月了,这个伤老是时好时坏的不玩水我怎么会发现他乔装来寻我呢?不过,他既然不说,我也就装傻不捅破一切的动作,都极其轻柔,极其呵护然后,似乎也无话了,沉默了一会儿我能怎么说?我能告诉他我非但不介意反而还期待得很?我能告诉他我很贪心除了拥抱我想要更多?   “天已晚,罗什告辞”   望着他急急离去的背影,我无力地瘫在床上”我拿着纸条,心里异样地暖我是不是得想个办法让手痊愈得慢一点?这样我就可以不用为即将到来的离别犯愁   “不是说十日后么?”我走近他,仔细看他的眼,“发生什么事了?”   “父亲要见你”   我急急拉他,却发现他不动,盯着我拉在他臂上的手,一声冷哼飘了出来   “还用得着去寺里么?他不是每天晚上都会来么?”   “你……”我呆住,他知道了!   “摩波旬都告诉我了你原来已经回来三个月了,却一直跟他在一起罗什三步跨到他面前,一把将他从我身上扯开,横在我跟弗沙提婆中间,声音凛冽:“父亲怎么了?”   弗沙提婆眼圈红了,低着头挣扎着说:“医官说……很凶险……”   罗什挡在我身前,看不到他的表情,只能看见他的背影在颤抖我看向罗什,轻声问:“罗什,你需要拿什么东西吗?”   见他茫然地摇头,我下达命令:“那好,我们现在就出发,夜半应该就能到里面是药酒药膏和干净的纱布   “艾晴,你的手怎么了?”弗沙提婆本来一直尴尬地不敢看我,听见我痛苦的声音,一把拉过我的手臂,就要撩袖子我不肯再让他碰我,要抽出手,一用劲,又疼得唔咽我安静地坐着,他的轻柔仿佛能减轻痛楚,我的心一下子平和了许多他轻轻柔柔地将干净纱布缠上,由始至终都不发一言弗沙提婆,不知从什么时候起,竟对我存了那样的心思我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不能一直待在龟兹回国师府十来天了,鸠摩罗炎的情况一直令人堪忧几天下来,人都瘦了一圈   “艾晴姑娘,你来啦”   我没做声   “炎自知时日无多,对这凡尘早已生厌,早日归去,也免得拖累至亲他难道对我的来历猜到了几分?可是,他是怎么知道的?   “姑娘容颜十年未变,当初又是离奇消失炎相信,姑娘肯定知道普通人无法得知的事”弗沙提婆并没有在史料上留下任何记载,他应该跟普通人一样,淹没在了漫长的历史潮流中我能为他做的,也只是如此而已了”他又咳了起来,我连忙上前帮他顺气他做事有担当,又生性豁达,年轻时的一点愤世嫉俗,日后自然会磨平那种“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感受,历史上有多少哲学家体会过只是他既献身与佛,日后还要有如此成就,便不能再容‘情’之一字在心间了我的泪一下子控制不住,赶紧偏过头不让他看见,加快脚步回了房间   每至夜深,他都会在房间里念经我总是灭了灯,躲在黑暗中影子不动,唯有梵音喃喃飘出,回荡在空旷的夜中罗什,如果我们之间没有隔着一千六百五十年的时间,如果你不是那个一辈子不能改变的身份,我应该会勇敢地向你表白吧?而你对我,应该也是有情的,你会接受我吧?可是,为什么要有那么多可是啊?你我,终究只是平行线的偶尔交错,回归原位,我们都有各自放不开的包袱他的眼里流出从没见过的温情,似乎他一心念着的那个人就在他眼前罗什呆呆地望着,脸上仍是看不出表情,突然双膝跪地,梵语经文喃喃念出,与弗沙提婆的痛哭形成不协调的对比   “别念了!除了念经,你还会做什么?”弗沙提婆放下父亲,转身对着罗什吼,声音沙哑粗暴,“你整天念经,有什么用?就能让父亲复活么?”   他用手指着罗什,咬牙切齿的样子狰狞恐怖可父亲,还是每天念着他以他为荣他得到所有人的宠爱,可是你看看他,他又有什么回报给爱他的人?父亲死了,他却连一滴眼泪都没有!他是个没有感情的怪物!”   “够了!他比你还要痛,你可以叫叫嚷嚷发泄不满,你可以想哭就哭想骂就骂,可他呢……”我看向仍然紧闭着眼喃喃念经的罗什,泪水涌出:“他不是不知道痛,他是因为太痛而无法流泪……”   “艾晴……”罗什突然出声,声音里有着从未听过的默然孤清,“弗沙提婆说的没错,罗什是出家的僧人,本来就不该有俗世之情……”   “罗什……”   他站起身,向外走:“我去宫里通知王舅……”   我要追,被弗沙提婆拉住你这样一个感情丰富,敏感细腻的人,为何偏偏信奉的是那要断尽一切人世情感的宗教?   我一直在远处守着他,每次按耐不住想要冲到他面前时,鸠摩罗炎的话就会在耳边响起现在,在这孤清的夜,看着远处那个连哭都被诅咒的人,突然想起这首歌,一股从未有过的感伤漫布全身流浪也许是爱你唯一的去路   我一心想付出,却忘记了收复瞧,你的影响力真大,连我也不敢放声唱歌,不敢放声哭泣佛陀自己也是受过爱欲之苦的,他应该令你们重新团聚   回到国师府后,我没立刻向弗沙提婆提出要走他现在整个人还在悲痛中,我实在不忍提这个话题他看上去更沉稳了,好像成熟了许多难怪有人说,男孩长大,是在父亲的葬礼上他走下台阶站在我身边,没有像以往那样毛手毛脚,只是低头看我哪天啊?   “我是指在苏巴什那天……”   啊,想起来了”   “弗沙提婆,如果你要道歉的话,我早就已经原谅你了”   “那你……这里……”他用手指了指唇,脸上居然有些飘红,“听说汉人女子保守得紧……”   我恍然大悟,他是指那个吻对我而言,那不叫吻,只是被强制性地贴上了物体罢了   “你……居然骂我是狗……”他有些气急,向我扑来,“当心我让你再被狗咬一口还是笑着的弗沙提婆才像真正的他啊”   他伸手想抚我的脸,我一惊,身子向后倾,躲了过去   “你……”他脸色一变,抓住我的肩膀,“你还是要走……”   “我没有理由一直待在这里天上或者长安再好,没有我弗沙提婆,有什么乐趣可言?我要听的只有一个答案:嫁还是不嫁看见你后,我突然想到,你不就是那个古往今来独一无二的女子么?所以我想留住你,我想一辈子能看到你纯净的眼睛”   “你要去见他?”   “是”   他看着玉狮子不接,只是沉默”   他也学我向天望去我对他笑笑,告诉他我是来辞行的,希望他能帮我去寺里跟罗什说一声现在都还没到做晚课的时间,他又翘课了”   他的语气平淡,听不出任何波动微微一鞠,便转身走了   他进屋,看看我,温润地说:“夜里越来越凉了,该多添件衣服   “不用了第一次为母亲,有你在身边,罗什第一次知道,心里苦时,能有个人陪着多好他身子轻颤一下,又突然将我拉开   “艾晴,你住在这里的三个月,罗什一生从未有如此快乐每日想着晚上才能与你相会,便天天盼着做晚课   “罗什……”我低低唤,看进他深不见底的潭水,“你想说什么?”   “想……吻……你,可以么?”   他终于说出来了,颤着声音,一字一顿”努力深吸一口气,我轻声说,“你不可以破戒”   他身子一颤,紧拥着我的双臂无力垂下接吻原来那么美,之前弗沙提婆的那个,根本就不算吻艾晴,罗什十年前,十年来,一直在犯戒啊”他慢慢放开我,转身看向窗外,昏黄的油灯也掩不住眼底的那抹孤凄,“罗什在这欲界之中,桎梏自身,又何得自在了呢?”   “一切恩爱会,无常难得久这也是从佛经里来的,现在一字字地念出,肝肠寸断我不言语,默默地起身”   “你!”他也真想的出,太乱来了!“把时间穿越表,不,那个大镯子还给我   一路晃悠着,我在车里发呆,只觉得心里堵着一块什么东西,想吐吐不出,想咽咽不下隔着人海,仍然能看到他眼里的寂寥孤清清一色褐红僧衣的队伍缓缓驰离,渐行渐远,拐进了远处的天山峡谷,消失不见我的泪,还是没能忍住看到了他眼里酝着的怒气,不想多理,早早吃了东西钻进帐篷   第二天到达它乾城时正是日暮时分,夕阳照在残破的城墙上荒凉萧瑟那时的他,还是个青涩的少年   “在想什么?”   眼前递来一个水杯,弗沙提婆的眼中映着跳动的火光,好像他的眼啊   我接过,无意识地暖手:“这里是当年班超的西域都护府汉治西域,只要能臣服,非但不用进贡,反而能得到赏赐和汉地先进的技术他带三十六人杀一百三十个匈奴,留下“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的成语   班超父子两代的努力,让龟兹臣服了汉朝我要是出家,不知得哭死天下多少女子”浅灰色的眼眸在我脸上一寸寸地移动,仔仔细细地探究,“眼睛那么纯净,笑那么纯净,心那么纯净我本就无心工作,更不想跟弗沙提婆单独相处,便提出要早点回去刚探头出去,突然眼前晃过一样东西,钉在车门上,脑子迅速反应过来,是支箭!弗沙提婆大喊:“艾晴,进车里,别动!”   我还没坐回去,突然一个大力往后跌倒   “太好了,你醒了!”   他要抱我,却碰到我的手臂,一阵疼痛袭来,额上冒出了冷汗”他赶紧放下我,仔细看我的手臂,“你放心,我一定要治好你是西域常见的盗贼,看到我们这队人连车夫加上也只有六个男人,就袭击了我们   宫里的御医来了,小心地缠下我手臂上的纱布,等到手臂完全露出来时,我惊呆了赶紧打开盒子,顿时石化下一张,是我骑在骆驼上,看上去好像没坐稳要摔下来的狼狈样再下一张,我趴在桌子上睡觉,长发洒落,遮住了半张脸还有我摆出了个怪动作,仰着头,嘴巴张得大大的,细想了想,好像是我在唱儿歌的样子像中的他,带着温润的笑,左肩裸露,身子单薄   “我也希望是我画的”   “你该猜得出这是谁画的心里的那个洞不断扩大,再扩大,我的心,彻底丢失了其实我从来就没赢过,你一直都是他的,十年前就是”   我一惊,身子仰起,却疼得跌回去可是我在龟兹的最后一天,居然淅淅沥沥地飘起了雨丝,天色昏暗,寒气逼人,如同我黯然的心境   如果不是生病,我的脸肯定红得不敢见人我靠在他强有力的怀里,脸上发烫,指示着他如何将那些复杂的拉链拉开“我还是不同意你背着这两个包走太沉,你现在的身体……”   “没关系,你把它们绑在我身上就可以了”   他默默地抱住我,动作极其轻柔,跟平常的他全然不一样他慢慢会失落,会无所适从,会失去生活方向既然无论如何都得走,既然无论如何都不会让他两难,见不如不见,又何必徒添伤心?见了他,我没有信心能把持住就这么一走了之,也许,是对我和他,最好的告别方式……   “什么时候能回来?”   “不知道带走的,不过是个缺了心的残破身体……   “艾晴……”他再次将我抱住,低头吻在了我的额头上然后,他将我轻轻放开,帮我把防辐衣的头套拉上,罩住头,拉上了拉链四岁前,家里有父母和哥哥,四岁后,就只有我和父亲了母亲好像变了个人,以前看到父亲触碰母亲时母亲总是笑眯眯的,现在,父亲想碰她,她会躲,然后摆一个我后来才明白的合十礼而我,也不再缠着母亲让她抱了老头好像很喜欢哥哥,一直对父亲和母亲嘀嘀咕咕   哥哥陪着我在寺里的一个小院子捉迷藏从四岁起,我就知道如何装样子讨父亲欢心了   六岁时,哥哥因为每天能背出好多难记的经文,整个王城内到处都能听到对他的赞美母亲对父亲说不能让哥哥在这种盛名下被吹捧太过,要和哥哥去游学父亲带着我去送行,眼睛里又是那种我看了就难过的神情我想父亲会希望看到我哭,于是我就哭了可是,心底下,我很开心终于可以不用再去寺里了   不用去寺里的父亲却好像一下子没了支撑,总是会抱着我在院子里看天看上许久   记得迎接母亲和哥哥的典礼很盛大,我终于见到离开了四年的他们了   我在打量她的同时她也在看我她对着我笑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她的笑有些傻,傻的纯净,跟她的眼睛一样她还时不时往包里塞东西,好像一块破布她都能看上半天,然后塞进包里所以我经常拿着不值钱的东西,告诉她这是王舅,我妈妈,或是我哥哥用过的,她就会两眼放光地拿纸笔跟我换每次玩得最开心时哥哥总会出现,然后我们所有人就会安静下来哥哥能跟她直接用汉语交谈,能跟她讲我听不懂的大道理   “大又怎么样?我就喜欢大一点的他们年纪都比我大,我的额头上起了几个包她真的太容易上当了,果真将我抱住安慰我第一次觉得,原来拥抱是那么舒服的一件事   父亲去姑墨了,要好几天才回来她轻拍着我的背,在我耳边唱起了汉地的儿歌我暗暗嗤笑,我不是小孩子了,还用这种方式哄我睡这一切都那么有意思,我便常常故意装睡可是那天晚上还是被哥哥发现了,悻悻地走出去后我躲在墙角里,听到了她对哥哥也唱歌,而从不大笑的哥哥,居然笑出了声凭什么让哥哥带她去?她要逛,我不能给她带路么?哥哥抢走了母亲,连她也要跟我抢么?我气愤地拿府里的大黄狗撒气,一边盯着门看她什么时候回来   那天她看着自己腕上那个奇怪的镯子,突然大喊一声:“呀,明天是大年夜哦!”然后她说要过汉历新年,第二天就送礼物给我和哥哥给哥哥的是串檀香木佛珠,给我的东西却很奇怪我其实不太喜欢这个怪物,她还当我是小孩子啊,送这么幼稚的东西给我   我知道她开春了就会走,去那个要走一年才能走到的长安那个大镯子果真有些古怪,我越发好奇了,便趁她去洗澡时偷偷溜进她的房间琢磨那个怪东西   不知碰到哪儿了,大镯子突然发出绿光,同时响起了滴滴答答的声音我见过仙女,可惜,既然是仙女,自然不会在人间久留,那群龌龊的人又怎能见到呢?而仙女到底长什么模样,努力地想,仍是模糊,只有那暖暖的怀抱和温柔的歌声会在梦里重现,让人不愿醒来最搞笑的是,跟着四王子他们去抢亲四王子居然动了念头要去偷人家的新娘,一定要拉着我躲进那家人的院子里等天完全黑透了,四王子突然放声大叫“有贼!”   天太黑,匆忙间看不清路,我掉进了带刺的灌木丛里,动弹不得没料到四王子竟反了脸,大喊:“贼在这里!”我吓了一跳,一下子就蹦出来了只是,那腕上带着的是什么?那么多年了,什么时候见他脱下来过?   我冷哼一声,冲他喊:“都那么旧了,该换啦”他对我一笑,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恍惚一下,然后用汉语对我说,“生日快乐”   我愣住了   哥哥早上受戒,下午还要继续给王亲贵族们讲大乘经论我坐不住了,借着上厕所逃了出来,在供以休息的房间里发呆她长得比龟兹女人还要高大,连我在她身边,也就高了半个头而已一时间,我竟然有些被迷惑住了   她继续诉说着对我如何一见钟情,告诉我不要害怕彼此的身份,她不会说出去的   门口突然传来脚步声,有一群人在向这个房间走来我惊恐起来,想去扶她,却看到她恶狠狠的眼神王舅的怒气看在父亲面子上没有当场发作出来,可是那天有太多人对着父亲摇头叹气,父亲的脸色一直苍白着今天是哥哥受戒之日,她还记得今天也是我十七岁生日么?   我突然满心悲凉起来,甩手走了出去,不管父亲如何在我身后叫唤一个人在大街上走,才发现自己原来一直是孤独的被我拒绝多次,却仍喜欢撩拨我那么,花花公子就该有个花花公子的样”   她笑得妖冶,拉着我的手向她身下滑去起码在高潮来临的那一刻,我是快乐的她浑身尽湿,香气里夹杂着一股无法掩盖的刺鼻味道,突然猛冲进我的鼻子一把推开她,自管自穿上衣服,头也不回地离开这个令我生厌的地方,听到她在身后喊:“下回什么时候来?”   我不会再来了,那股浓烈的刺鼻味道,我今生都不想再闻到凡是对我有意思的,我都可以接纳   二十岁那年母亲决定离开去天竺,她要去证什么三果不经意间看到书后露出了一个暗格,好奇心大盛,拨开暗格,里面是个长方型木盒   木盒里面是一叠画像突然觉得光是看着这些画,就能平复烦闷的心,阴郁一扫而空看了这样的他,心突然又无端烦躁起来可那天不知怎么回事,我抱着将军府的三小姐,居然兴致全无眼前的她面容逐渐模糊,一张笑得纯真的脸在我面前晃动,我突然浑身燥热,很快就有了反应   我无论在外面玩得多野,一定会回家睡觉,也从不带女人回家再把尘封已久的那张她画的怪物找出来,看到那怪猫的模样,又忍不住笑我每天去街上走一遍,凡是汉人女子,都仔细地盯着看,生怕错过了她我的整个心,都放在了等她回来心里狂跳,那个自然不做作的女子,会是她么?   渐渐地走近,看到了那双期盼了一年的灵动眸子,突然想起十岁时第一次见她,也是被这双眼吸引”她晃着手里的羊肉串,还是记忆里的傻笑,比画中的那个她鲜活太多   带着她去吃饭,我却没胃口,她连吃饭都那么有趣这一次,我终于比哥哥快了想着她就在离我不远处,心砰砰跳个不住替她痒痒,为她理好发,突然好想吻她   这个苏幕遮是我过得最愉快的,因为有她在身边若是换了其它女子,不论调情了多久,最后肯定会上床只是对她,我却没像对其它女人那样很快下手原来上床简单,相恋却难原来我渴望的一直是另一种温暖,而不是这样稍纵即逝的片刻欢愉那我对她呢?是爱么?   我不知道是不是爱她,我只知道这个世界,唯有她可以给我想要的温暖,唯有她的笑能感染我的心情   在去苏巴什接她的路上,我就一直这么想着哥哥的到来,更加激怒我我不知道她的手有伤,那样强迫她,只是适得其反我以前,真的该好好听他的话,不该做出那些让他伤心的举动可惜他到死,都没有看见我真心的忏悔   我向她求婚,尽管这一个多月来我已经看出她的心不在我身上   所以我偷走了她的大镯子仙女无法回天上,就留下来与凡人成亲   果然她无法回天上了,她一直想去它乾城,她想做什么我都为她安排,只要给我时间在门口最后看她一眼,天上一日,世间十年泪水滑过,告诉自己,我会幸福,因为我真正长大了   大门被用力撞开,是跌跌撞撞的哥哥这一刻,我不再嫉妒,他也跟我一样,是个得不到爱的可怜人罢了宫里和寺里来人寻他,我只推说他病了,要在家中静养现在我是一家之主了,我有责任照顾整个家,包括他我的长相不比他差,但那种唯有内心纯净的人才会拥有的清澈眼神,我一辈子都不可能有   与他单独待在休憩堂时,看着他无波的脸,轻声问:“怎么现在如此笃定了?”   他直视着我,平静地说:“不过再等十年而已,专心弘扬佛法,十年很快便过即便不为找她,也为渡更多中原人出苦海”   他的脸刚毅坚定,神色斐然,仿佛十年只是弹指即过与他相比,我甚至不算爱过一场”我嗤笑,“现在父母都不在了,他也不需要留什么面子了眼前递过来一个纸杯,是热气腾腾的绿茶我接过,道了声谢”   我“嗯”一声,手在杯子上取暖,眼睛仍盯着窗外   学校?有多久没回过学校了?落下的课不知道还能不能补上老板安慰我,学分和课业上他会帮我原来是个人就能赚得欢的股市现在套住了许多人可惜,我们班那些本来对我有点意思的男生,都等不及,名草有主了我笑着说,不然哪有你们的份啊   在街上走着,会突然回头看,似乎在人群中看到了那个孤高的身影,追上前,却是一个毫不相像的人我想我不仅仅是失去你   夜深时听得最多的就是这首《叶子》,一遍一遍反反复复,听到没电为止依旧能感觉出唇上温暖的吻,可我终究失去了   一路过了芒康、波密、八一,路上的风景随便一拍就是一张绝好的照片,风景的多样化让人时常忘了呼吸一路认识了不少朋友,大家都是年轻人,也都有一定社会阅历,可以聊的东西很多”   一阵哄堂大笑,几个男生都用赤裸裸的眼光盯我,甚至有人以开玩笑的口吻对我说可以帮我现在流行的是快餐似的性,快餐似的爱,迅速吃掉,抹抹嘴,继续下一餐,来不及咀嚼我所寻觅的,那种纯净的爱,那个连吻我都要挣扎半天问可不可以的人,到底存在么?还是在21世纪,这样的爱,已经成为稀世珍品了呢?   我不会再参加这样的泡吧喝酒了这种狂欢,难道不是一群人的寂寞么?那我,宁愿一个人寂寞,一个人狂欢扭扭捏捏了好一会儿,他终于向我表白   “老季,关于受辐射这点,我们之前也没想到过而且她回来,我们保证用最好的医疗设备让她恢复身体”李教授的声音里满是憧憬,“老季啊,我们只是需要一个试验者帮我们但是如果你尽快回来……”   我打断他,定定地说:“我要去公元384年的龟兹”   老板猛地抬头,看我的眼神突然变得复杂起来如同他的生卒年代而僧肇《鸠摩罗什法师诔》一文云:“什诔癸丑之年,年七十,四月十三日,薨乎大寺”现在学术界普遍接受的是僧肇的说法,因为僧肇自称在罗什门下十有余年并于罗什死后的第二年也去世了,因此肇弄错的可能性是比较小的他小时候听到的那个预言惊人的准确,让人感慨冥冥中命运那只无形的手64%,这样的概率让我心情沉重”我抬头,眼前的一切被泪水浸得模糊不清,“我就是因为太理智,太顾忌历史,所以这样跟他擦肩而过”   “我知道”   我咬着唇苦涩地说:“季老师,你总告诫我不要改变历史,焉知我可能就是推动历史发展的人呢?”   老板沉默了一会:“章熙打电话给我了说不定,在那样的乱世,这些东西可以救你的命”   我点头,默默地站起看夜空连夏夜也看不到星星,这个时代,真的污染太多了天,这是什么地方?举头四顾,立刻恶心地吐了如果机器的时间地点功能正确的话,眼前就是白纯和吕光大战的结果了我也跟着考古队进入地下陵墓,实地考察过那些古尸南京大屠杀纪念馆里的万人坑,纪念馆建在地下,走进去时便被历历白骨包围,场面令人不忍多看但是,没有一次像现在这么胆战心寒   我的背包里有爬墙的钩绳和一些简易的工具所以我脑子塞住了,连背包的扣子都接不开,急得哭出声来上面有人!我像是溺水的人见到救命稻草,赶紧疾声呼救,上面露出了几个头,满脸恐惧救我上来的人看上去应该是吕光这边的小兵,一般做掩埋尸体清扫战场的都是老弱病残之兵   脸上堆笑,看着绝大多数是关中汉人的脸型,对着他们盈盈一拜,用汉语说:“诸位大哥,妾身是杜进将军麾下参军京兆段业在龟兹刚纳的妾室到城外寻些草药,不慎踏入坑中,打扰诸位大哥做事,妾身赔礼了杜进是吕光的得力部将,吕光定河西,杜进功劳甚大,吕光封为辅国将军、武威太守而我的脸一看就是汉人,还是找个军中的汉人比较能骗得了眼下这群人我嘘口气,打算开溜一些用废了的攻城车,大石块,随意弃着而且狯胡偏师多是轻骑,以革绳为武器,策马掷人,多有中者吕光进占龟兹,立了白纯最小的弟弟白震为王昔日繁盛的龟兹王城,如今看上去萧瑟零落大街上极少人走动,家家户户紧闭房门   吕光入龟兹城时,看见宫室壮丽,就命段业著《龟兹宫赋》用以讥讽   “段参军!”   思绪被打断,身边护送我的那个汉人小头目正在朝着一个书生打扮的人作揖唉,学这专业真不好,好奇害死猫啊应该是强行征用了龟兹人的房子,而住在里面的都是文官”   我不知道罗什现在是什么状况,只能用这些会让段业感兴趣的话从旁打听心中一直神往呢只是法师现正被将军所羁,段某无从相见啊“听说将军将法师羁留在王宫,以段某职位,应该无法得见   想想只能求段业:“段参军,不知能否派人送我去找鸠摩罗什法师的弟弟弗沙提婆呢?”现在孤身出去,无异于羊入虎口”   “此话当真?”他还真是很迷信,脸上也是一副诡秘的样子,同样压低声音,“却是在何时何地,万望小娘子告知王猛为了让苻坚杀了来降的鲜卑人,就利用谶纬叫人散布“甲申乙酉,鱼羊食人”公元384年就是甲申年,这一年开始,前秦解体   在等待的过程中,我偷偷跟段业说:“初显华光是建康,功业成就在河西   感觉背后有人,回转身,是个汉人女子,中等个子,身材苗条,容貌不甚出众,却有双清澈的大眼睛,整个人看起来清爽舒服小女子来此,是想让尊夫帮小女子见到鸠摩罗什法师”   有些呆滞,我住过的那个房间,还保留着……   “夫人切莫误会不禁赞一个,弗沙提婆果然挑了个好媳妇   “相公喜读《诗经》,便取《诗经》之《汉广》为孩子们取了名”她脸有些红,一抹笑挂在嘴角,似乎想起了什么美好的回忆   翘翘错薪,言刈其蒌;之子于归,言秣其驹想到他妻子还在旁边,我有些犯难肉呼呼的身子扑进他怀里,挡住了他冲我伸来的手”又回头对我点点头,“艾晴姑娘,妾身先告退   愣了一下,看到他盯着我的脖子,才明白说的是那块玉我正要挣扎,头顶传来他颤抖的声音:“别动,让我抱一下知道你不是为了我回来,只想这样抱一抱你”   心中感动,潸然泪下,任他抱了一会儿她本是世家之女,因战乱不得不卖唱为生不然,就分给每个有品级的将领我自己求过吕光,我让王去求他,我想过用钱,用女人,我贿赂他儿子和部将,都没有用他跟妻子道了别,带着我直奔王宫吕光脾气暴戾不能容人,只能顺其意思,有意见相左者都会被他除去他在继承人问题上做出的荒唐决定,让后凉在他死后不过短短两年就换了三个国主,亡了国此刻是四十七岁,已经谢顶,发髻盘在脑后,满脸络腮胡子,眉毛夸张地翘起看来,吕某真是小看令兄了”   弗沙提婆抬头,小心地说:“将军,在下此番前来,就是为了帮将军赢得这场赌局吕光死后,吕纂自立,将自己的弟弟吕绍逼死可惜,王位没坐稳几个月,就被吕光的侄子吕超杀死   吕光嘴角挂着阴笑,叮嘱他:“记得回来复命吕纂叫人打开了门,我急切地朝里望去唉,这么个娇滴滴的公主摆在眼前,细白嫩肉的,是个男人早就扑上去啦,何况喝了带药的酒吕纂转身对着我,冷冰冰地说:“今夜要是他还不肯破戒,我父亲输了的话,你该知道会有什么后果我蹲下,将衣服披到他身上,触及到他的肌肤,竟是滚烫   抹抹泪,他大概把我当成了幻觉了站起来走到门口,打开房门时看到吕纂和那几个人在聊天,他竟然还没走还有,务必要在床上他一手插入我发间,含混不清地低吟着我的名字   他将我拉开一小段距离,在我脸上细致地搜索着,眼光迷乱他的呼吸愈发急促,一用力,将我放倒在地上,整个人覆身上前   “罗什!”我用手臂抵住他,在他耳边轻语,“我们去床上   躺上了床,他无力地倒在我身边,还在死死咬着唇,眼睛却一刻不停地追随着我,眼底里流出普通男人的极度渴望我深吸一口气,伸手解衣汉服简单,将衣结打开,我的现代内衣便露在他面前脸上烧得让我鼻间渗出细密的汗,手停了下来,我实在没胆再脱下去了,何况菱格窗外还有那么多双眼睛在邪恶地盯着   他的右手里依旧紧攥着那串佛珠,我想让他放到床头的柜子上,他不言语,只是死死攥着,在我细声劝说下也只允许我将佛珠缠绕在他手腕上   他嘴里的酒味并不好闻,不知道他们到底灌了他多少酒否则,他就不必苦撑到现在了   苦笑着将酸涩的思绪拔回叹一下,他的定力真非常人能耐,都已经到这地步了,心理还在尽全力对抗着生理的原始反应”   苏醒   我坐在床边静静地看他这样不敢动的睡,一直熬到全身发麻天一亮就爬起来,在房间里走动时蹑手蹑脚地,生怕吵到他许是一直在佛门中静心修为的缘故,他比这个时代其它的三十五男人显得年轻许多可我的脑袋却越来越沉,头一低,趴着睡着了   “你……你醒了……”我赶紧起身,问他,“饿么?我已经叫他们送了吃的……”   摸一摸床头放着的碗:“哎呀,冷了第二次,跟你一样大他昨晚一身的汗,三天里又有酒气又吐过,实在不太好闻伤口经过手术已经看不太出来了,只有一点淡淡的疤痕   “果真上天法力无边,已经完全好了   “我真的没事”   他又发怔了一会,目光凝重地问我:“艾晴,你何时回来的?又怎会在这里?”   “昨日到的”我还是得告诉他实情,“昨晚弗沙提婆帮我见到了吕光,他同意用我换了阿素耶末帝……”   他身子震颤一下,面色突然转白,用低不可闻的声音犹豫着问:“昨晚,是真的见到你了?”   我点头   “原来不是梦……可笑罗什还一直觉得这次的梦为何感觉如此真实我知道他一时无法接受这个现实,叹口气,将水盆和衣服放在柜子上”那是一身丝绸窄衫,他们只拿来了这种俗世衣服,不肯给僧服“暂时找不到僧衣,你先将就着穿吧   门口依旧有人看守,依我的吩咐去热吃食外面庭院里阳光正媚,如此湛蓝的天空下,却发生了普通百姓最不希望见到的战争与离乱他身材高挺,其实穿龟兹这种束腰短衫很显英气如果没有那个光光的脑袋,光看背影就可用玉树临风来形容他一直闭眼念经,我不好打扰他,便在一旁静静地等着”   “极西方的人信奉一种教,他们认为犯色戒的罪孽可以通过自笞来弥补”我蹲在他面前,轻声问,“你要么?”   天主教盛行自笞,教会不断地将性罪恶感植进人们的头脑,一再强调性将玷污人的灵魂使之不得进入天国佛教并没有这样的自笞,可我也只能急病乱投医了   我站到他身后,反抓着鸡毛掸子,深吸一口气,稳一稳自己的手,咬着嘴唇抽打下去一声脆响,他猛一震颤,光洁的背上立刻显出一道触目惊心的红印   “你这是在干什么?”   手中的鸡毛掸子被夺走,我跌在他怀里,泪眼婆娑中看到他一脸震惊与怜惜这是我们第几次相拥而哭了?我不忍你再哭泣……   “艾晴,罗什不是为了身破而自惩身体不过是一副皮囊,为了传扬佛法,大乘亦可讲究方便行事可是你再次归来,罗什的快乐,比阐明佛理更甚,念经已完全无法驱逐心中魔障可是,正当罗什准备出发去汉地之时,龟兹遭遇劫难,罗什受此折辱几十年修行,仍无法抵住对你的欲念,心底业障,念再多的经也清除不了’罗什刚刚念经时想到此,心疼难忍从没有听他一次说过那么多的话,一字一句让我心如绞痛他的眼直直看我,深潭里印出我的倒影,不禁有些心跳加速   刮过胡须的他,脸上异常干净清爽所以,再疼,也是值得   他面色酡红,低头呢喃着:“能让罗什看看么?”   我一愣,随即脸也发烫了,心里却有丝异样的感觉这样露出肌肤在他面前,我比昨夜还紧张,局促地想把衣服穿回,却被他轻轻挡住   房门突然被打开,我吓了一跳,急忙将衣服穿上   一直看守我们的那个氐人探进脑袋:“法师,吕将军有请”吕光粗犷地大笑,看起来心情不错,“这人若无法享受销魂一刻,念再多的佛,有何意趣?若无吕某推波助澜,法师此生怕都不得尝此滋味呢吕将军若放罗什回王新寺或雀离寺,罗什感激不尽   吕光果真动怒了,刚大声嚷嚷出“好你个……”就被一旁的吕纂拖住罗什修行多年,清心寡欲,无须任何别的女子”   罗什铁青着脸,不再答话   “罗什,吕光与部下的赌既然已赢,为何还要继续囚禁你?吕光到底要从你身上得到什么?”回到我们之前待的房间,确认无人能听到,向他问出从见吕光后一直盘旋在脑中的问题   “艾晴,你可知道秦国与晋国大战落败之事么?”   我当然知道,恐怕没几个中国人不知道淝水之战的胜者既无胜的把握,也无法说明胜在何处败者输得稀里糊涂,庞大的前秦顿时土崩瓦解其实西征在符坚朝中引起过很大争议,许多大臣认为不宜劳师远征,而且对晋朝用兵在即,分散兵力并不理智可是,现在他拥兵在如此偏远之地,符坚又被四起的叛乱搞得焦头烂额无暇顾及,吕光有自立的想法也很正常天高皇帝远,西域小国力量薄弱,他在这里称霸,没人管得到他南燕的军队打败他,杀头时有人问他:“你老爹和兄弟在什么地方?”他说:“太上皇在外避难,征东、征西被乱军所杀王始虽愚,却道出那个时期但凡有点实力人的想法帝王将相,宁有种乎?反正无不败之家,亦无不亡之国,皇帝位子,先做了再说,何况拥兵一隅的吕光?   可是,这又与囚禁罗什有什么关系么?   看出我眼中的疑惑,他继续说:“吕光始终是外来之人,拥兵亦不过七万之众光立一个本地王族,怎能长久?”   突然顿悟,是政权与宗教的关系!吕光要长久立足,只用武力镇压,他七万军队,这么大面积的西域,几十个绿洲小国,根本就管不过来所以,在佛教气氛浓郁的西域,必须依靠宗教的力量得到他的正统性而罗什,就是西域神权的代表那么,他割据西域自立就不需要光靠武力了可你不愿意向他屈服,不愿意以你的感召力承认他,对么?”   他眼里露出赞许,低头扶住我双肩:“果真只有你最了解罗什但凡有野心的人要篡位,总喜欢弄出所谓的祥瑞,喜欢宣称自己是某个天神托身因为十六国时期的战争,绝大多数发生在不同民族间   以前读史,无论怎样的唏嘘,都赶不上我昨日在万人坑里直面死亡的恐惧心中翻涌着滚滚浪潮,看向我眼前文静清俊的男人   握紧他的手,向他迎上灿烂的笑:“别忘了,无论你做什么决定,我都会永远支持你我向他展露最美的笑容,无论前路怎样坎坷,只要是你选择的,我一定在你身边   金色牢笼   我们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罗什,吕光把你换到此处羁縻,目的很明显”我手指扣入他的手,随着他的眼光一起看向耀眼得不真实的各种器物,“他想让你沉湎于奢华的生活,迷恋软香玉浓的美女,消磨你的意志至于女子……”他停住,看进我眼里,一抹柔溺的笑漾在嘴角,“罗什既然可以做到对着表妹三日而不为所动,自然更不会为美色所惑这样的话,比任何山盟海誓甜言蜜语都让我来得神魂离身,一股异样的感觉弥漫全身   他放在我腰间的手传来更大的力,耳朵贴着的胸膛,鼓起了更强的心跳声四面的墙上镶嵌着大幅铜镜,人在里面被印出好几个来,无论从那个角度,都能看到自己赤裸的身子,氤氲热气蒸出,在朦胧中更添遐想看到宫女给我准备的衣服,我又脸红了看到他盘腿坐在地毯上念经,神色坦然,看来是我太过紧张了,悬着的心放下了一些   他听到动静,睁眼看我,脸上飞过红晕,低头说:“今晚你睡大床,我睡榻上”   那张超级豪华的大床摆在非常显眼的位置,垂着粉色的帐子,在跳动的烛光下显得异常暧昧手心渗出汗,心底也不知期望的是什么   “你怎么了?”我俯身看他,不知刚刚打到哪里,他喘息着,看起来很痛苦”他咬一咬唇,眼睛仍是闭着,脸上红晕久久不褪可是看你已经睡熟,又不忍叫醒你,只好这样睡了一夜短短时间里胡思乱想着,各种念头交织,却有一道暖流涌过,情不自禁地在嘴角挂起笑,怎么也止不住”   他转头,看到我笑,脸上的红潮更是泛滥成灾,垂着眼从牙缝里挤出低不可闻的几个字:“你……还是被你发现了……竟然一夜都是这样,怎么念经都没用……”   我呆住,他说的是……   眼光不由自主飘向他身下,虽然还盖着毯子,但也能看出来他的异样我一下子脸红得想找个地洞唉,这个纯净的人啊走上神坛,他是万人瞩目的大宗师在他三十五年生命中,应该也从来没有想过要知道这些性知识,要了解女人的身体构造鬼使神差地在又你身边躺下,你说的对,罗什的确是在找借口能贴近你如果没有外因逼迫,我相信他可以一直保持童贞到死不由感动,这样纯净如蓝天的男人,在21世纪怎么可能找到?   想让他享受到灵与肉的结合,只能由我来引导了想想自己跟他也有些像呢,从小到大,立志读万卷书行万里路,却从没谈过恋爱连那些18禁的书和牒片也没看过,因为心思全被理想占得满满,没有时间想其它在物欲横流的21世纪,我也算是个异类了你对我有欲,并不是亵渎我,相反,是因为爱我”   “性不是单方面的手扶上我的背,要将我用力贴向他而我是你的女人,你想做什么,我都不会拒绝一只手,已经在我左侧身的搭扣上,却不知如何解开,拉了几次都没成功我还戴着BRA,他眨眨眼,不知如何解开,窘困地在我身体两侧搜索他含住耳垂时我吓了一跳,急急想避开就是……”不好意思地结巴着,“就是……我这里很敏感,有人在我耳边吹口气我都会觉得全身发麻……”这还是第一次把自己的弱点告诉别人   他一怔,然后开心地大笑起来,笑声未息,突然换上从来不曾见到的调皮神色,连语气都变得不像平常的稳重:“那……罗什要做这辈子第一件坏事啦……”   感觉不妙,想避开,却被他两手圈住,往我耳朵吹气,躲无可躲,一阵酥麻从脊柱如冰水淋过,急速传递到身下,痒痒地要命他终于不再逗弄我,含笑凝视,柔情似水   我伸手搂上他脖子娇嗔:“不公平,你都把我看光光了……”眼睛在他身上转悠,“我来的地方讲究男女平等,所以……我也要看你……”   他猛然抬头,深邃的眼眸如汪洋,我的倒影是小船   “我没事……”想想还是说出来好,红着脸解释,“是从来没有过的欢愉感……”   他满足地笑着,低头吻住我,在我耳边吹一口气:“我也是……”   时间不再有意义”我抽泣着,大声说出我想到的一切,“很幸福,幸福极了,从来没有经历过的幸福想在心爱的人面前展现自己最美的一面,是人之常情可是要生活在一起,像传统的日本妇女一样在丈夫起床前就要化好妆,在家里也要打扮得漂漂亮亮,那样的生活,我总觉得不是在生活,而是把生活当成了一种职业   那么我呢?我在赶论文时脸不洗牙不刷蓬头垢面闷坐电脑前;我周末在家可以懒在床上一整天直到饿得晕头转向;大冬天时我对着已经泡在盆子里几天的衣服咬着牙用最快的速度解决掉;我可以捧本书蹲在厕所直到脚麻得站不起来   我们毕竟刚生活在一起,心理上还是有很多顾虑这样一次又一次的屈服,在我们共同生活了十天后,他终于,起码在我看来,在心理上以他自己的理解方式接受了性爱,并开始认真地享受它早上七八点在这里已经是非常晚的上午时间了,我却还是能赖则赖能拖则拖告诉自己,习惯就好这种生活,在我,过得愉快满足而他,我也能感受到他的欣喜,他不时的惊异,他在尽快接受身边突然多了一个人的改变我们还有一个问题需要解决,而且非常重要非常迫切那么多的弟子需要他带领,讲经说法,传道授业;与天竺罽宾西域中原其他地方的僧人交流论战,弘扬大乘;还要深入群众,宣扬佛法,让更多人皈依从西域及天竺来到中原的僧人,若要翻译佛经,必得同中原僧人合作起码直到现在,也没有一位梵汉皆通之人将这种情况改变而这种从梵文逐字逐句直译甚至不知所云的翻译方式,就将由你来改变说不定,罗什所翻的第一部经书,我也是译著者之一”   “简单的佛经?”他思索着,自言自语,“那先译什么呢?”   “嗯,罗什,有一部《维摩诘经》,你知道对应的梵文是什么吗?”我试探性地问,因为不知道梵文的叫法但“维摩诘”是音译,也是他翻译出这个名字的,所以他应该能根据我的发音推断出来这部经对中原汉人影响很大,因为中原的居士佛教特别兴盛中原文化讲究孝道,“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出家修行在中原跟传统的伦理和礼教有冲突”   他目光炯炯,眼里流露出玩味:“艾晴,你什么时候知道‘维摩诘’就是‘无诟称’之意?”   啊?唉,我怎么又犯这个未卜先知的毛病了可为何仙女只是一知半解,仙女难道不该未卜先知洞悉一切么?还是……”他扶着我双肩,意味深长地笑,“因为懒,你修行太少,道行过浅?”   啊?这……没想到他连想象力也那么丰富,根据我的个性,把我想成个不够格的懒仙女只是,给我一点时间好么?”我望进他深邃的眼,真诚地说,“我需要好好想想该怎么跟你说毫无疑问他从十三岁就开始怀疑我的特殊身份但他再高的智商,毕竟无法逃出历史局限性”   暴风雨的前兆   我们每个白天都过得很充实我们的进度并不快,因为他的汉语虽然可以流利地说,但要形成文字,尤其是一千六百五十年前的古汉语,难度还是很大   我们的共同生活中,还有一个必不可少的内容:性爱他不是没有挣扎,这种心理上的矛盾始终伴随着他   所以我在写考察日记时,一直在思考为什么佛教要摈弃性,宗教与性的关系到底是怎样的根本原因在于原始宗教是产生在生产力落后,生活条件恶劣的人类早期性能带来种族繁衍,为部落增添更多的人口宗教崇尚精神,而凡夫俗子则往往沉溺于现世中的口腹之欲与肉体的欢乐,宗教不能和凡夫俗子处于同一条水平线上宗教拔高到精神层面,就要否定现世中得来的快乐,把肉体的需要提高到精神的阶段,使它升华,才能让人们有所信仰,有所追求“不用担心,我没事……”   我环顾四周,看着软禁了二十天的奢华大殿:“这锦衣玉食,很快便要到头了吧……”转头面对他,定定地说:“罗什,你再不从,他应该没有耐心等下去了”   “艾晴,这些,罗什都想到过但我若屈从于他,又会带来怎样的结果?”他看向窗外纯净的蓝天,悲悯布满整张清俊的脸,“百姓遭殃,生灵涂炭啊”   “不过是身体受辱,又有何惧?”清澈的眼波看向我,嘴角浮出了然的笑,“艾晴,你为了罗什泄漏天机,不怕佛祖责怪么?”   “我也没别的天机可以泄漏了可是为什么只有几个字的记载,如果可以更详细些,我也许可以找到办法预防这些,都不是罗什最怕的……”   我顿住,探头望他每天译经时我也好他也好,都心不在焉,却强撑着对彼此微笑等他步履沉重地回来时,光洁的额头上居然有个红肿的大包“泄漏天机不是好事,佛祖会怪罪你他刚离开,马上就有个宫女送换洗衣服进来,告诉我这些衣服都是最新的,又拍拍衣服,眼神和动作都充满暗示三日后王与吕氏去雀离大寺,大哥会被带去如今,只有你能劝动他   “吕光以你为要挟”,你最担心的,是这个么?眼前一切变得朦胧,酸涩入鼻“艾晴,他已经答应放你了,明日你便可离开“出去后到弗沙提婆那里,等我得了自由,便来找你“罗什,你在他面前为了我要撞柱,他岂不知拿我可以要挟你?怎么可能凭你的恳求就轻易放我走?”叹口气,他虽然聪明,却从来都认为人心本善,不知道阴谋权术“只怕明天我一出这院门,根本到不了弗沙提婆家”考虑着细节,可能会失败,但好歹有一线希望还是用我的工具攀城墙吧,出了城再说”看我张嘴,他轻轻摇头,“罗什不能逃逃到哪里都会被认出的,反而还连累你,连累弗沙提婆反正我们不会饿死,也不会在乱世中遭遇战争”   描绘着前景,我越来越激动”   他略一沉思,便肯定地点头而战争武器更是残忍,一枚弹药就可以摧毁一个上百万人的城市我是被一种非常高端的机器送到对我来说已经过去了一千六百五十年的时代还有你见过的铅笔、素描本、简易考古工具等等”   我将右手袖子挽起,露出做过手术的地方这不是神力做到的,未来的医学发达到可以医治很多你认为是绝症的病”   他震惊地呆坐在地毯上,久久没有回过神我的时代物质和医疗条件很好,人的普遍寿命高,所以人口过多,楼房越盖越高,大家只能住到空中去,有一种机器可以把人瞬间提到任意一层   “那你相信我可以救你出去,我有本事让我们俩活下去吧?”   他仔细地望着我,再次缓缓点头”将头偏向一边,仍是平静的语气,“那么,你在罗什三十五岁时到来,也是因为你从记载中得知罗什会有此劫难?”   “是完成佛祖对我的考验,完成译经和传播佛法的使命,这便是命,上天赋予罗什的命……”线条优美的颈项仰天,胸膛深深起伏他闭着眼,两行清泪顺着清癯的面颊流下,聚在微微发青的削尖下巴上可我不甘,我不甘啊……   “艾晴,这已是命定,你不说,也无法改变一切可我走了,他怎么办?难道真的要眼睁睁看他受尽屈辱么?所以,我要跟佛祖争夺他,我要跟命运搏斗,不管希望有多渺茫……   “艾晴,你走吧,回去父母身边,别再管罗什了……”   “我不……”近乎疯狂地嘶喊,嗓子似乎在这一刻嘶哑了,“要走就一起走,否则,我绝对不走……”   他站起,许久不出声昏黄的灯光拉出长长的身影,孤寂地投在青砖上随着他沉默时间越久,身上越来越冷在爱情面前,我的智商从一百二十瞬间降到了六十所以与你日日缠绵,虽破色戒,但心里仍然宽慰日后的一次次破戒,却是一次次毁坏修行却被魔障蒙眼,与你有了肉体之实”他闭上眼,喃喃念着,“诸苦所因,贪欲为本;若灭贪欲,无所依止既然是命定,何须无谓挣扎恰巧井上有株大树,一巢蜜蜂,采蜜时一滴滴蜂蜜落下,刚好落入其口已是半夜,周围灯火俱灭,只有天窗透进来的月光照着他孤高的背影你不让我待在你身边,那我就偷偷跟着你,不让你知道   “罗什,我走了他仰头,月光洒在他如雕刻般轮廓分明的脸上,那样孤独,那样凄清对你而言,罗什不过是个已逝的古人我们这一个月的厮守,就是这样如梦幻泡影,如晨雾和闪电飞速既过”   弗沙提婆和他的妻子披着外套,惊讶地看着一身黑衣的我简短地说了自己逃跑的经历,然后急切地问:“弗沙提婆,后天你会跟王一起去雀离大寺么?”   他点头,眼光有些复杂吕光一说要对你不利,大哥立刻要撞柱自尽被他发现了,你就是自投罗网,你要让大哥两难么?”   “弗沙提婆,我既然有本事逃出来,自然有保护自己的方法,吕光抓不住我的”眼圈一热,赶紧忍住,对自己发过誓,绝不流无用的泪”   他的眼神有些飘忽,似乎回忆起某件往事,脸上现出一丝悲哀,沉默着看我”一直在旁沉默的他的妻,突然出声,用汉语对着我们说   “晓宣……”弗沙提婆苦笑着看她,改用汉语说话不妨让艾晴姑娘扮做妾身妾身应该是姐姐,唤一声艾晴妹妹,不知姑娘是否介意?”她柔柔的声音很诚挚,我一向对她很有好感,看她如此帮我,更加喜欢她   “当然不介意了,能得夫人这么玲珑锦绣的女子做姐妹,艾晴实在太荣幸了”   “晓宣,论年龄,你还真要唤她姐姐”弗沙提婆在旁笑着明日我们准备一天,后日出发   “相公很喜欢唱这首歌哄两小儿睡呢而罗什,太过聪明,从小未曾吃过什么苦已是九月初了,沙漠绿洲的早晨有丝凉意   我一直在马车里偷眼看,在吕光的左右搜索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只见罗什脸色沉静地牵过马,打算骑上去   闭上眼,不敢再看下去”   我伸手拉住弗沙提婆,对白震欠身,压低声音:“妾身省得,有劳大王了弗沙提婆黑着脸,掀开帘子往外看”平静地对他说,“他可以在这么多人面前坦然面对羞辱,但他仍有自尊,他不会希望被至亲之人看到”   “以你所知,这样睁眼说瞎话为吕光歌功颂德的事,他会答应么?”   “他就算不答应,也可用别的方法拖延一些时间,或是暂时答应总之,一切可以从长计议,何必一口回绝,惹来这样无止休的折辱?”   “弗沙提婆,他有自己的信念,这信念不是吕光能够打倒的前王一怒之下将我好几家丝绸行充公,那段时间,我过得很惨小舅胆小怕事,本无野心,背后全是我在运筹帷幄我们自己并无实力也无法掌握军队,所以六年前小舅第一次去长安进贡,我一起跟着去了符坚也答应会与汉朝一样,龟兹自治,只要表面称臣纳贡即可整个人似乎要从座上跌下,一把扶住弗沙提婆的手臂所以,我终究无法改变这一切……   史书上说,吕光对罗什“乃凡人戏之,强妻以龟兹王女”, 这段话我一直自动把它忽略缺省掉我告诉自己关于他的记载有太多不实之处,这个也肯定是讹传可是,弗沙提婆一番话让我心底隐隐不安   “我没事,只是头有点晕,睡一下就可以耳边似乎有人在喊我名字   我被安置进帐篷后就没再出来弗沙提婆去白震和吕光那里用餐,他答应帮我把医治跌伤淤青的药膏给罗什不知他在吃晚饭时能不能放过折磨罗什   如同被点了穴道,呆呆忘记一切言语”躺在毯子上的弗沙提婆嚷嚷着要起来,被罗什按住我做到了,可是她呢?”弗沙提婆倒在枕头上,一手还拽着罗什的僧服,眼神迷离,“她爱上你,就注定没有结局   “我没事……”   “我没事……”   又是同时回答这样微妙的默契,我们都有些发怔   他右边颧骨上有一处擦破了,有点红肿”   “艾晴!”他握住我抚在他脸上的手,眼光在我脸上盘旋为了理想,为了使命”摇摇头,依旧笑“我来的时代,女性能自由做主,不需要事事依靠男人所以你不用给我承诺,不用保护我,更不用担心我会怨你半晌后待到呼吸渐平,才转头面对着我,眼里又流出我不忍目睹的孤寂悲伤:“你抛弃家人离开未来更优越的生活,来此与我相守,我怎不知你做的牺牲?可是,罗什是如此无能……”我张口要说话,却被他打断,“弗沙提婆说的没错,罗什既然无法保护你,只能让你走,让你自己保护自己我会一直跟着你,直到你的生命中不再需要我为止”   “怎可能不需要?”从未见他如此急躁过,猛地一把抱住我,俯身埋首进我的发丝,“从你走后,罗什就没有合过眼佛祖慈悲,容我每日想你一刻既是佛祖遣来,佛祖便不会怪罪那番话,是罗什平生说的第一次妄言”   怪不得只两日,他便消瘦得如此可怕,眼里还带着血丝这些,已经足够了而是因为你是艾晴,那个从年少时就悄然走进罗什心中,爱傻笑大咧咧却勇敢坚强的女子本想让你远离这一切困厄,可你仍然来了但罗什乃自私之人,你既然来了,罗什便不想再放你走这之后的路只会愈加难走,你还要与我一起坚持么?”   我抽抽鼻子,稳一下心绪,强行挂上笑:“有两位比你晚几百年的汉人高僧寒山和拾得曾有过这样一番对话,寒山问拾得:世间有人谤我、欺我、辱我、笑我、轻我、贱我、骗我,如何处治乎?拾得说:只要忍他、让他、避他、由他、耐他、敬他、不要理他,再过几年你且看他”他用力拥吻着我,炽热的唇落在眼睛、眉毛、面颊上,烧出一片片的红霞我都忘了这帐篷里还有他在放心,回去后我会记得上药连弗沙提婆醒过来几次呕吐,都是米儿伺候的,我第二天听米儿说起才知道吕某得天力助,宣吾王之威,力克贼军为感激天恩,故而来雀离大寺祈愿敬神,愿龟兹丰年安吉,愿吾王千秋万岁   吕光朗声继续说:“吕某入城,已近两月龟兹新王不辞辛苦,日夜操劳,功劳甚大法师实乃高人,不以为异,欣然受之挺拔的身子傲立人群之中,鹤骨清风,怡然卓立   “吕将军此话有失偏差”   吕光微微一笑,挑着粗眉斜眼看罗什:“可是,与美女共处一室,一个月内闭门不出,尽享温香软玉之福他眼睛闭上一会,再睁开时眼底有丝悲哀,平静无波地用吐火罗语说:“罗什的确已破酒色二戒他接收到我的信息,嘴角迅速浮起一丝淡到极点的笑,即刻隐去我气得身子发抖,他还想用我做武器,作为罗什破戒的证据!如果我没有逃走,现在就会被当庭示众,这对罗什打击会有多大!罗什应该敏锐地预感到了这点,所以他坚持让我走,甚至违心地说出那番话天地间便再无罗什的容身之处了”吕光的口气已经明显不悦了不如吕某好事做到底,为法师娶门亲,如何?”   大殿里所有懂汉语的全部吃惊地抬头,咬耳朵的游戏又迅速在僧众中蔓延   “法师何须过谦?法师之父,不也是还俗娶妻,诞下法师与国师两兄弟么?”吕光想了一想,点头说道,“这样吧,令尊既然娶了公主,法师身份尊贵,吕某自然不会委屈法师”他环顾一下四周,满意地笑,“哈哈,从来没有婚礼在寺庙之中办罢?法师可是第一个”   “吕将军之意,请恕罗什固辞”罗什面色铁青,紧握双拳,强忍着怒气,“罗什自幼出家,早将身心献与佛祖,不可耽误公主不一会儿,随着罗什一起念的诵读声越来越大,越来越齐整,衬得吕光狼狈不堪   吕光瞪着罗什,面露凶色,眼光恶煞”   我正要拔出麻醉枪,突然听到咯啦啦的声音从背后传来赶紧回头,看到大殿上精美的佛陀像被吕纂和几个手下合力推动佛像移离案桌,轰然倒地,泥塑金身的精美佛像裂成几大块似乎在向吕光宣战:佛像可毁,精神无法摧灭就算你拆了雀离大寺,罗什也会扛砖挑瓦重新建造每个人都在看着他,他却嘴角颤动,含着泪水看向我,复杂哀婉的眼神传递着千言万语周遭一切哑然,时间定格,只剩我和他,彼此对望着……   我手里扣着扳机,却始终无法扳动他醒来后会怎样?更多的羞辱?甚至战争?这么多人在场,打倒一个吕光也无济于事谢谢你冒险把我带来不过我不打算参加他的婚礼了……”   “艾晴,你这个傻丫头!”他打断我,眼里流着疼惜,“就知道你会犯傻,要不是有那么多事情拖着我,应该早点跟你讲的阿素耶末帝早就有心上人了还记得我的小兄弟,禁卫军里的输达耶罗么?”   这个名字有点熟当时他年龄最小,却长得非常健硕魁梧,总是挂着腼腆的微笑可是王室公主向来都是和亲的命”   “这……你……”我脑子还是一片混乱,呆呆地看他   他得意地笑:“我告诉王舅阿素耶末帝已经逃走,果真把他吓得不轻”   “他不怕得罪吕光么?”   “他交不出公主,岂不得罪得更厉害?如今是刀架在脖子上的形势,有哪个龟兹女人敢嫁?而且是嫁给僧人,龟兹人都奉佛,在所有人看来,那可是要遭天谴的脸一下子烧红了,低头轻声说,“我愿意如果他硬要看,我会应付看他为我们做了这么多,鼻子突然有些酸了   “好了,你知道我最见不得你哭的”看一眼桌子上纹丝未动的食物,“怎么样,现在有胃口吃晚饭了吧?”   我破泣为笑,拿起馕就啃   《晋书》上只有“妻以龟兹王女”这六个字,并未记载这位龟兹王女的名字   当我知道白纯的小女儿叫阿素耶末帝之时,我便想当然地以为她就是罗什娶的妻了,名字上的一字之差我也以为很正常,毕竟是翻译成汉语,差误比比皆是   历史没有改变,滚滚巨轮无人可以阻挡而我,一个21世纪的现代人,融进了历史,成了微不足道的几个字可既然我的确存在,我便要好好走完我的路,陪着他,鼓励他,成就他我无法见到他”   我摇摇头,肯定地说:“他不会自尽的,他答应过我,一定会好好活下去,不言死字”   他看我一眼,扯嘴笑一笑:“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放心了吕光强逼他娶亲虽然手段恶劣,却无意中成全了你们俩,反倒是为你们解决了这两难境地”他深深叹息,停下来看着我,眼神有些飘忽,半晌后才重新聚焦在我脸上,怔怔地说:“既然他一定要娶,娶你是最佳选择名分?是真的么?婚礼过后,我便是他名正言顺的妻……   “还有,我已经安排人去接公主,明天就会到了”   啊?一口汤差点呛到,拼命咳嗽”他噗哧笑出声,轻拍我的背,“我接的是你弟妹——晓宣不知是否我的错觉,似乎一整夜,外面总传来辗转的声音在寺院里举办婚礼,以禅房做婚房,观礼的都是僧人,这样的婚礼,还真是史上绝无仅有的   “艾晴!”他将我的肩膀扳正,低头细声说,“别想那么多……”   突然意识到什么似的,他放开我,脸上有些讪讪:“又忘了,汉人规矩,男女授受不亲犹豫一会,还是说出口:“你,要不要睡一会再出去?”   他愣住,转眼明了,两手轻拍一拍脸颊,有点苦笑:“这么明显么?”用手摸着鼻子,嗯嗯两声,“肯定是昨晚蚊子太多了,搅得我一夜睡不着”他哈哈笑了起来,边笑边往外走,“好了,真的要走了,还得去帮你打听他的消息呢弗沙提婆皱着眉头告诉我还是没办法见到罗什,不过打听到罗什有按时吃东西,绝大部分时间在打坐念经他要我和晓宣换装,然后让我蒙着脸,秘密地带着我去见龟兹王和王妃艾晴一介平民,不敢受如此重礼”   “你既已拜本王和王妃为义父义母,怎会再是平民呢?”白震也走下来,将佩着的一块小巧精致的狮子玉佩取下交给王妃,由王妃系在我腰上”   心中一凛,迎向他坚定的眼神,重重点头”   他轻轻将我放开,一直凝视着我,眼神有些恍惚心下凄然,这就是吕光要达到的宣传效果了,让所有人鄙视我们   弗沙提婆把我领到他身边后便退开了,透过红盖头,看到他只是冷竣着脸,眼睛半闭,嘴里还在默念着经文从我进来到现在,没有对我稍稍看过一眼,完全当成空气一般   吕光对着白震点点头,白震站起身,有些尴尬地说:“今日本王嫁女,法师乃本王亲姐之子,更是亲上加亲,望法师善待吾儿,夫妻恩爱,白头到老持世菩萨敏谢不受,唯有维摩诘大师乐意受之果然所得修行之乐,胜於五欲之乐”   他挥一挥手,立刻有手下搬来好几十坛酒既然来参加婚礼,喝碗酒总是应该罢?”吕光阴冷地嗤笑   白震终于也忍不住了,站起来劝:“吕将军,今日是小王嫁女之日,欢欢喜喜有何不好?为何非要师父们破戒?”   “大王,是你外甥不理会吕某好意,非要让诸位师父陪着受罪”   罗什胸口剧烈起伏,握紧拳头怒不可遏:“罗什已是破戒之人,本就罪无可恕罗什用袖子擦一擦嘴,继续走到下一位僧人面前,拿起他的酒又灌了下去”只吐出这一个字,却如同世间最大的承诺,重重砸在每个人心间我离得近,听到杜进低声说:“逼得民反,与己无利,将军三思啊   “今日委屈你了”   嗯?转身,透过红绸看他,整个人有种美丽的朦胧感今晚早点歇息手伸出,打算把头上这碍事的布掀了   “这,这是……”   “是弗沙提婆给我的”   似乎想到了什么,他抬起头沉思你把自己交给我,受尽委屈,你我也早有了夫妻之实这感觉让罗什如此害怕,两日里悔不堪言,悔不堪言啊!早知会被逼娶妻,我为何不早娶你?为何不早给你一个罗什一直想给却不敢给的名分?什么使命愿想,这些东西羁縻了自身,更辜负了你罗什居然娶的是你,真的是你!那一刻,我竟是感激吕光的’可惜,他始终没有找到双全法,恋人被迫另嫁他人,而他也在二十几岁时便死于押解进京的途中死后,我们一起下地狱” “宁宁,怎么了?”乔娅假装担心的走向夏煊宁,“是不是那个女人欺负你了?起来,我们找你哥哥去!” “啊……别碰我!救命……哥……哥哥救我……”夏煊宁痛苦的哭起来,尖锐的声音在房间里显的极为可怕,而她的脸色更加的苍白,眼神更加的恐惧,也更加的涣散 可是宁宁怕极了她,一把将她推开 “宁宁,是这个人吗?你是害怕他吗?你看看,哥哥把他抓到了!”夏煊泽温柔的在宁宁身边轻语,然后将照片放到她的面前,想让她辨认一下 夏煊宁小心冀冀的转头,很小心的看向哥哥手里的那个照片 尹未希整个身子突然僵住!原来一直想要杀掉哥哥的人就是夏煊泽,而杀他的原因竟然是因为宁宁?!无辜善良的宁宁…… 鸡取蛋 第132章 “能吗?”夏煊宁小心的看着她的哥哥 酉房间里渐渐的安静了下来 “自闭?!”夏煊泽担忧的看向宁宁,自从她醒过来后,便一句话都不肯说,即使是自己,她也不愿意多看一眼 她心里的结到底有多重?!他无法了解,但是……他很心痛! 为什么自己做了这么多努力之后,宁宁还是回到了原点?现在的她,就跟自己刚刚把她救回来时一模一样另外,千万别再刺激她,否则……” “否则怎么样?”夏煊泽担心的看向医生 “否则她可能永远将自己封闭在过去,永远这样下去” “也就是说……”夏煊泽不敢往下猜想 “好,谢谢你医生……” 轻轻的推开门,夏煊泽走到宁宁身边,将紧锁的眉头慢慢的松开,唇角微微上扬一下,在宁宁还没发现自己的时候,演练了一下微笑的动作 “要不要陪哥哥四处走走?”夏煊泽从她的身后绕过床,走到她的面前,只是……不敢站在她的正前方,只怕会挡住她的视线 原来宁宁是怕自己没钱,所以偷偷的想放钱进去,结果发现了哥哥的照片,才旧病复发的 襟心像撕裂般的抽痛着,望着夏煊宁的轮廓,尹未希的眼泪竟然不自主的滚落下来 她知道尹未希对自己是真心的,也知道他哥哥的所作所为,并不是她自己所想 突然,夏煊宁猛的伸手,一把将她推开,眼睛通过凌乱的发丝直直的看向尹未希,充满了愤怒请你……出去!” 冰冷的语气,冷漠的眼神 空气稀薄到了极致,尹未希张大了嘴巴,却无法呼吸到一丝的空气,整个人处于真空状态她天真可爱,天性善良,她……她绝对不会变成这个样子 脚步坚定而有力!冷酷的背影将身后的一切,全部隔断! 身后的女人,慢慢的坐了起来,抬头看向天空,太阳被一层阴霾雾挡了起来,一层灰蒙蒙的样子 远外……一辆黑色的奥迪Q7里,一个身着黑色休闲服的男人,直直的望着这个女人的背影,眉头微微的皱着 她是夏煊泽的第几任呢?!能够忍受他如此暴力,看来……忍耐度绝对不错! 而让他更加好奇的是,这个女人并不像夏煊泽那些女人,浓装淡抹,而是长相清秀,略加平凡 可是……可是她真的做不到像平常人一样过活 夏煊泽的身体微微一颤,妹妹的话严重的刺激着他的心,从何时起,她对自己的如此的生疏了?!从小有什么话都肯告诉自己的的小女孩儿,此刻,竟然将自己的排除在外! 也好,让她静一静也好! 夏煊泽微微点头,手轻轻的抚摸了一下宁宁的秀发,然后转身,缓缓的走出了病房 望着窗外阴霾的天空,脑子里浮现着刚刚被自己丢出去的女人,还有病房里那个将自己排除在外的妹妹 可是……楼房太高,而她竟然找不到宁宁所在病房的位置,更不可能看到宁宁的影子 尹未希转头看他,然后回头看了看病房区的高层,依然没有发现自己想看到的人影,最后回头,看向这个中年男人她知道,在这件事上,自己真的无能为力,为了宁宁,她可以选择离开她的世界 疯子吧?!突然之间,他有些后悔载她回家了,看来,这人真的是不可貌相,这么漂亮的女人,怎么会精神不正常呢?! 想起来,就浑身打颤 尹未希这才缓过神来,果真……是下雨了! 但是,她却并没有迅速的把车窗给摇上,而是从包里拿出钱包,打开……,几张千元大钞映入眼帘,尹未希的心微微一痛 “对不起,师傅,我想在这里下车……”尹未希真诚的看着司机, 车子迅速的停了下来,其实司机也正在犹豫,要不要确认她是不是脑子有病呢 可是……她怎么可能花宁宁的钱?! “师傅,我这儿只有一百块,您看……” “小姐,你耍我吧?!”司机极其不悦的回头看他,语气充满了鄙视,眼睛直直的盯着尹未希的脸,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 “你不是脑子有病吧?没钱坐什么车?!”司机忍不住想说脏话,“少废话,快给钱,我可没时间跟你们这些疯子讨价还价!” 尹未希的手停在空中,她全身上下除了宁宁的钱,只有一百块,很显然司机一定不同意少收钱 第137章 “我没有家人,所以,我找不到可以替我付钱的人,这个钱包现在怎么也值一万块,要不你拿去,要不把我送警察局,你自己选吧!”尹未希冷漠的看着司机 “等一下!”司机喊住她,刚刚明明看到她从钱包里拿出很多钱,怎么会说自己没钱呢?!该不会是真的耍自己吧?! “怎么了?” “你明明就有钱,给我看,你包里那是什么?几千块你竟然说自己没钱?!不行!给钱!”司机恶狠狠的盯着尹未希的手拎包,并伸手想要把它抢过来,尹未希迅速的躲开来 “那些钱不能用!那是别人的,我必须还给她 “我不管,总之,打车付钱,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如果你再不满意,我直接报警,让警察起来来解决,可以吗?”尹未希迅速的拿出手机,同时拨好了号码,准备按拨出键 尹未希看了一眼外面的雨,毫不犹豫的拉开了车门 宁宁,你也希望我这样是吗? 尹未希的心阵阵抽痛,只要一想到宁宁,一想到她对自己怒吼的样子,她的心就像撕裂般的痛着 一个小时后,她终于看到了夏煊泽的别墅,远远的看着,心里竟然变的有些麻木 推开大门,走了进去,夏煊泽的车子放在院子中央,尹未希猛的顿了一下,站在雨中,竟然不敢走向门口 他怎么会在家?宁宁呢?!她出院了吗?怎么会…… “太太,快进来,外面雨大……”刘妈从窗户里看到了她的身影,立刻从门口冲了出来,为她撑了一把雨伞,担心的看着一身湿漉漉的尹未希 “刘妈“夏煊泽……他在家?”尹未希犹豫的问了一句,心里堵的要命“哦,我知道了……” 说完,大踏步走了进去 “哦……”尹未希轻哦一声,走到客厅,眼睛瞥向阿男前面茶机上的A四纸,心不在焉的回答,“没事,淋雨是一种很享受的感觉 下午刚刚接到煊少的电话,让他去公司拿了这份协议,他以为是什么,结果却是离婚协议书 阿男迟疑了一下,将自己的笔递给她“其实,可以不用这么着急的,煊少一定是在气头上,等过二天,或许他就……” 可是,尹未希却毫不犹豫的接过阿男递过来的笔,在女方的空白处,填上了自己的名字,然后平静的看着阿男,将协议和笔一同还给他 “阿男,你比我更了解夏煊泽,不是吗?” 阿男微微的低下了头,确实,他很了解煊少,就连他对尹家的恨也非常了解,更了解他娶尹未希的初衷 离婚是在所难免的,其实……这样也好,至少对尹未希来说是一种解脱”阿男知道这样很残忍,但是,必须要让她知道这个事实最重要的是,她应该有自己的生活,而不是被别人所左右 不是因为那些东西有多宝贵,而是,她不想让自己的东西再出现在夏煊泽或者是宁宁的视线范围之内 试想,一个失败者,她有什么可得意的! 尹未希停顿下来,平静的转头如果我是你,早就没脸活在这个世上了,而你,竟然还在这里讽刺别人!哼……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没错,我是离了婚,但至少我曾经得到过,而你呢?”尹未希真不想再提那个人,但是,面对如此嚣张的女人,她真的忍无可忍,“希望夏煊泽会给你一个名份,让你成为名副其实的夏太太毕竟小三儿在这个社会上,并不是什么好的代名词 可是,尹未希轻蔑的看了一眼乔娅,并未有任何举动,更没有任何害怕或是担心的表情出现” “你什么意思?!”乔娅这次是真的不懂了心里冷笑一声,那种卑劣无耻的男人,跟她不是很搭吗?她怎么会感觉不到呢?!呵呵…… 乔娅看着她那娇小的身体,真想一把将她从楼梯上拖下来暴打一顿,可是,在自己的的身后有一个男人稳稳的站着,而他冲过来的目的,一定不是保护自己,她明白,也了解! 襟从阿男的眼神里,她看的出来,这个女人在他的眼中,不平常如果是真的,那么……她便可以在夏煊泽面前,做些事情了否则美希一定不会想到自己的厉害……” “尹美希,你不要太过份,他也是你的哥哥!”即使自己的恨死了这个哥哥,可是……当然人毁谤他的时候,她竟然还会条件反射的护着他引人的能力还真是出乎我的意料呢 客厅里早已空空如也,尹未希平静的将门关上,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心里松了一口气,这样离开,是目前为止最好的状态 她不想让任何人看见自己的落寞的背影 “刘妈,别叫我太太,叫我未希吧毕竟,我和夏煊泽已经离婚了” “好 “好,刘妈谢谢您……”尹未面伸出手来,与刘妈拥抱了一下,然后迅速的转身离开了 她不想让刘妈看到自己的微红的双眼,更不想让她看到接下来会流出的泪水 她要迅速的离开这里,离开这里的一切,即使那么和蔼慈祥的刘妈 还有就是……她不得不承认,她不想看到夏煊泽对他下手,所以……最主要的还是要劝他,尽快离开台湾 第142章 病房外夏煊泽将最后一根烟抽完,准备回去看看宁宁,手机却突然响了起来,看着那个来电显示,眉头紧紧的皱在了一起 尹美希?!她来电话做什么?! 夏煊泽毫不犹豫的按了拒听键,心里一阵冷笑,这个白痴女人该不会真的以为自己的对她有什么好感吧?!之前做那些,全都是因为想要让尹未希更加难过而已 夏煊泽冷笑一声,果真是胸大无脑的白痴女,那个女人早已与自己的没关系,随便她去会见什么人,管自己什么事 “尹未希的情郎是尹天奇?!”夏煊泽直接说出自己的猜想,语气依然冰冷 “什么地方?”冷酷的声音不留一点余地 第143章 她答应会来,那就一定会来的,他相信! 可是,这么久了,怎么还是没有她的影子呢?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他真的不想放弃这最后一次机会,如果她真的来了,不管她是否同意,一定要将她带离台湾 他不允许她留在这里,受夏煊泽的折磨!她应该得到保护,她应该得到全世界最好的爱,她应该是幸福的,而不该如此辛苦 “尹天奇是吗?”其中一个黑衣男人询问,语气平静,底气十足不管怎么样,不管对方是谁,他都不能跟他们走 走了?他不是说过,见不到自己不会走吗? 人呢?去洗手间?去买东西?还是在某个隐蔽的小角落? 尹未希四处查看着,每看到一个人就秘人家打听尹天奇的下落,即使她将尹天奇的样子说的再仔细,被询问的人依然不停的摇头 夏煊泽当然也看到了尹未希,不知道为什么,当看到她四处环顾的样子时,他的心竟然酸酸的抽痛了一下 他怎么会找自己?! “您好,我是夏煊泽……”极其官方,极其平稳的语气,让对方根本感觉不出自己的心情和处境 眼睛不停的张望着四周的环境,搜索着尹天奇的影子 二个人对看一眼,迅速的向仓库走去 出租车远远的停了下来,尹美希小心冀冀的下车,跟着夏煊泽的方向走了过去 顿时,尹天奇感觉天旋地转,眼冒金星,嘴角立刻渗出了鲜红的血丝对此,夏煊泽似乎并不满意,反身一脚踢中他的腹部,尹天奇顺着椅子,一起飞出二米远 从某种意义来说,他要谢谢他的 至少,他找了尹天奇很久,今天总算让他落到了自己手里,而且是在宁宁再次发病后!他对这个男人的恨,简直已经不能用语言来形容了 该做的事情做完了,把这个人情还完了,他也就跟夏家没有任何关系了,因为,他实在是不怎么喜欢这个富家子弟的做为! 打开门,突然……被一个重物撞入怀中 二个黑衣人立刻条件反射的一脚将那个重物踢开,却发现原来是个女人…… 尹未希接到美希的电话,立刻赶往仓库,因为她知道,如果让夏煊泽抓到哥哥,他一定没活路,所以……她拼了命的赶到,只希望能够阻止这场灾难 按照美希所说的地方,很顺利的闯入仓库,却不想被一脚踢飞三米多远 “臭婊 “尹未希?!”夏煊泽惊讶的看着那个瘦小的女人,她怎么会跟来?还是……尹天奇给了她什么信号? “夏煊泽……求你,别杀我哥……”尹未希满脸通红的看着夏煊泽,竟然忘记向抓着自己的黑衣人求饶 钟皓辰看着这个女孩儿,突然感觉在哪里见过 第146章 突然之间,钟皓辰竟然对这个女孩儿有了一种好奇感,转头看向自己的手下,示意他们放手 “哥,你别吓我,你说句话,你还好吗?”看着他的样子,尹未希担心的要命,夏煊泽到底对他做了什么,为什么他满身都是伤? 那个恶毒的男人! 酉“未希……”尹天奇使足了力气,喊出她的名字,“哥不想死……,救……我……”眼睛微微的眯了起来,他感觉自己很累,也很怕! 他没想到,在自己最最绝望的时候,还可以看到未希,而她竟然还如此的担心自己,他知足了,如果他真的要死去,也可以安息了 尹未希感觉自己的心出奇的平静,前所未有的平静 “你要怎么样,才肯放过我哥?”尹未希坚决的看着他,将放过二个字说的很重很重 “事实上,他死定了!”夏煊泽更加冷酷,这个女人真是该死的多余,这种场面她竟然冲起了英雄,怎么?想英雄救夫吗?!呵呵……他偏不给她这个机会! 如果……她没有想跟这个男人私奔,如果他们之间没有那种男女关系,如果……他在码头没有看到她焦急的等待在那里,或许他可以考虑给他们一条生路不是要救她的情郎吗?好啊!他给她机会! “放了他,随便你想怎么样!要打要杀冲我来,放了我哥!”尹未希冰冷的眼神,直直的看着夏煊泽,在说出这些话的时候丝毫不带一点的犹豫,一枪打下去,应该很快就过去了吧?!或许……没有什么痛苦! “随便我想怎么样?”夏煊泽眉头微挑,他还从来不知道这个女人有如此的胆量,竟然跟自己对抗了起来 眼睛犀利的看着她,心里的火竟然不听话的冒了上来,他从来不知道自己的女人为了别的男人,可以什么都做 夏煊泽看着她的样子,停止了继续下行的动作,捏着下巴的手越来越用力 突然…… “我脱!”尹未希立刻怒吼,安静的仓库里,这种嘶吼显的极为凄凉 尹未希强忍住心口一阵阵的抽痛,一个一个的解着外套上的扣子,眼睛呆滞的看着前方不知名的地方 他不明白,一个普通的女人,有什么可看的?可是……鬼才知道为什么,他的心里纠结的要命 她知道,脱掉这一件,绝对不会是个结束,而且夏煊泽一定还会更加的为难自己 尹未希的身体微微一怔,人身自由?!她有人身自由吗?如果有的话,她真的想立刻消失在这那些不相干的男人面前 “砰”的一声闷响,子弹击窜了仓库的天花枪,但在重击的力量下,手枪飞向空中,然后迅速坠落了下来手看来……钟皓辰的手下果真训练有数,怪不得黑鹰帮的势力越来越庞大了 她知道,她欠他的,可是……,该怎么来还,她还没有想清楚! 总之……她一定会还! “谢谢……”尹未希勉强挤出一丝微笑,然后转头看向刚刚拉扶过来的尹天奇,“哥,你还好吗?!”尹未希担心的看着他,尹天奇满脸的伤痕,看着真的好心疼 可是……手还没碰到衣服,却被钟皓辰猛的拉了回来 “走吧……”尹未希没有看钟皓辰,更没看向任何人,而是冷漠的看向仓库的门口,径自走了出去…… 仓库里顿时变的极为宁静,也极为空洞 一件普通的牛仔裤和一件黑色的吊带,以及一件普通的外套,被遗落在身后 “呃……或许吧!”尹未希尴尬的看向别处,那些丢人的事情,她真的不想让任何人知道,可是偏偏这个男人似乎什么都知道似的,让她突然间感觉自己的像个赤 “是那个落在海运仓库门外的米色小包吗?”钟皓辰别有用意的看着她,“或许已经被哪个收废品的给收走了吧怎么?很重要吗?” 当听到对方的回答时,尹未希差点儿被气晕 第152章 尹未希立刻后退了一步,像碰到什么怪兽一样,迅速的躲开 房间里顿时安静了下来 “呃,我……”尹未希想要告辞,可是又不知道怎么说才合适,突然,眼睛看到了他手里的那个东西,如此的熟悉,如果的亲切 当看到那几张千元大钞安静的躺在里面的时候,尹未希轻轻的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 看着她如释重负的样子,钟皓辰反而有些好奇,五千块钱,至于让她如此在意吗?难道……夏煊泽从来不给她钱?还是陈镇海曾经一分钱都没留给她? 感觉到自己正被“监视”,尹未希迅速的把钱放回了包里 “谢谢你,我看……我该走了!呃……,我可以借你房间换个衣服吗?”尹未希指了指自己的身上根本不可能穿出门的眼衣,一脸尴尬 尹未希看着他,心里微微一顿,陪他吃饭?吃顿晚饭就算是报答了吗? “呃……”尹未希犹豫了一下,“好吧!” 不就是一顿饭吗?吃了又不会少一块儿肉,更何况,她现在饿的都快要晕倒了,想想……自己有多久没吃过东西了? 从宁宁发病到现在,有二天了吧?! 突然,肚子不听话的“咕噜”起来 看着她难为情的样子,钟皓辰忍不住微微一笑,拉起她的手向门外走去,“走吧,想吃什么?” “可我……总不能穿这样去吧?”尹未希挣脱开他的大手,心里一阵别扭 钟皓辰这才意识到,她确实该换一件衣服了不过……只限女式啊!”钟皓辰一本正经的看着她,就像在交待什么很严肃的问题一样 第153章 “放心,我对男式不感兴趣”尹未希忍不住想笑,“不过……,你女朋友不会生气吗?如果我穿她的衣服?” “会啊!”钟皓辰依然一本正经 “算了,我还是回去穿我自己的衣服算了 相处?!不行!自己什么时候想过要跟他相处了?而且这只是一个陌生的男人而已,自己凭什么在人家的家里,穿人家女朋友的衣服,还要陪他出席什么高档场所? 酉这简直就是……不可理喻嘛! 尹未希,你要知道你的身份,你更要知道你自己现在的处境,你是尹未希,而不是其它的别的女人! 你明明感觉到了他对自己的那种想法,还要顺其自然吗?不行!你有过一个夏煊泽就足够了,难道还要再招惹一个黑帮老大?! 所以……像这种危险的男人,一定要敬而远之! 看着她突然打了退常鼓,钟皓辰眉头微微紧了一下,他不知道自己刚刚哪句话说错了,会惹的她不开心真的没什么…… “呃,我去!”尹未希看着转身想要离去的钟皓辰,然后接着说,“只要有东西吃就好,我去换衣服!” 说完,没等钟皓辰答复什么,便走进了房间,将门紧紧的关了起来,站在如此众多,且有些眼花缭乱的衣服之间,竟然有些心跳加速 “宁宁,有没有特别想吃的,我和你哥带你去大吃一顿,好不好?然后再给你买套特别漂亮的衣服,这样看起来才精神,才漂亮,对吧?”乔娅绞尽脑汁的想要讨好宁宁,却不知道该从哪个方向入手 “我……我明明是为你好,怎么突然之间变成了嘲笑呢?阿泽……你看宁宁她……”乔娅一副委屈的样子,伸手去拉正在开车的夏煊泽虽然那个女人对自己的来说,真的微不足道,可是……看着她被别的男人带走,那种感觉真的很不爽 他从来没试过如此窝囊过,钟皓辰,他到底在想什么?他竟然真的会对自己的玩过的女人感兴趣?! 而且是如此平凡的一个女人! 夏煊泽轻轻摇头,一个女人而已,无所谓!他还有乔娅,还有这个美的让他窒息的女人,最关键的是,他爱她 “怎么?不高兴了?”夏煊泽温柔的询问,不知道为什么,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心里竟然会有一种别扭的感觉 而一脸陶醉的乔娅,根本没有发现夏煊泽异常的动作 一种强烈的冲动袭击着她,似乎有什么魔力般,尹未希被那架钢琴的力量,紧紧的牵引着,好久……好久没有碰过琴了,好想…… 回头看向四周,似乎每个人都在忙应该……不会有人注意自己吧?! 酉打开钢琴盖,手指在琴键上轻轻滑过……那种感觉好熟悉! 尹未希轻轻的坐了下来,手指放到亲如姐妹的键盘上,随着自己的感觉,轻轻的按了下去 门外,夏煊泽牵着打扮华丽的乔娅走进了会场 那种感觉就像……就像自己是个非法入侵者,是一个小偷,是一个不被允许的闯入者者 尹未希吓了一跳,别扭的想要躲开,可是却不得要令,反而被搂的更紧了”钟皓辰在她的耳边继续轻语钟皓辰到底给了你什么?! 二天,才二天而已,这个水性扬花的女人! “阿泽,你怎么了?看样子很不开心 “怎么?想装做视而不见吗?”夏煊泽阴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这位先生是在跟我说话吗?”尹未希平静的脸上,不带丝毫表情,就像这个男人是第一次见到,就像他只是一个问路的陌生人一样 “谢谢夸奖!”漠然的眼神冷冷的从他的脸上扫过,心里却忍不住隐隐抽痛 “哦?是吗?”尹未希平静的眼神,不带一丝仇怨,“如果水性扬花也是一种夸奖的话,那么……替我送给你的女朋友乔小姐,我看她更合适这个词!”尹未希将眼神转移到食品区附近,那个与外国男人正在跳帖身舞的乔娅 眉头微微一皱,奇怪!看到这一幕,他竟然没有嫉妒或是心痛的感觉,相反,那种羞辱感却油然而生 这个该死的钟皓辰,到底去了哪里?她要走,她要离开这里,离开这个鬼地方! 酉不知道为什么,在尹未希的心里,凡是能见到夏煊泽的地方,全都是地狱可是……该死的她,从离开自己的之后,竟然变的如此迷人 大手狠狠的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紧紧的握着,眼睛冷酷且充满怒火的盯着她 “尹未希,你没权力也没资格这么对我!你是我的女人,生死都是,所以……我不允许你跟别的男人在一起,绝不允许!” 尹未希想要挣脱被他握痛的手腕,但却不敢动作太大,只怕惊动了其它人,那样会给钟皓辰惹麻烦吧?她可不想再欠他人情 但是……总不能被这个混蛋一直这样握着吧?! “夏煊泽,你疯了吗?放开我!”尹未希气愤的瞪他,知道她的卑劣和无耻,就不该惹他的 看着她坚定的眼神,夏煊泽终于轻轻的松开了手 “那就好!”钟皓辰微笑着看她,“那么,是回你小妈那里,还是夏煊泽的家?”据他所知,她只有这二个地方可去可是这种感觉真的让她很不舒服那么你小妈呢?她肯接纳你吗?听说她把所有财产全都转移到她自己的女儿名下,就连那间别墅都卖给了别人 “不相信?好!我带你去证实一下 车子迅速的向目的地开去,尹未希不时的转头看向钟皓辰,心里极其的不安,他说的是真的吗?他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可以知道这么多?竟然连小妈的动向都知道,他……太危险了! 襟过了今天,她一定要远离他! 前面是再熟悉不过的独栋别墅,远远的看去,客厅里灯火通明,看着那一片透亮的灯光,尹未希感觉心里一阵温暖,突然,有一种思念的力量,猛的把她往那里拉 如果……如果里面出来的人不是小妈或是美希该怎么办?如果这个房子真的已被卖与他人,该怎么办?如果真如钟皓辰所说……,那该怎么办? 钟皓辰走了过去,站在她的身后,有些不舍的看她一眼,但最终还是伸出了手臂,在门铃上轻轻的按了一下 一秒、二秒、三秒…… 尹未希立刻转头,想要离开这里如果什么都不知道,也许自己不会痛苦,可是……如果结果真的如钟皓辰所言的话,她该如何去接受这个现实? 钟皓辰一把抓住她的手臂 心竟然跟着轻轻的抽痛了一下想必……她忍了很久了吧?! 这座别墅对她来说真的那么重要? 深深的盯着那道紧闭的门,深邃的双眸紧紧的眯了起来…… 良久,怀里的人儿终于平静了下来,除了一个劲儿的抽泣之外,尹未希渐渐的从他的怀里抽离出去 钟皓辰温柔的看着她,将她正在忙碌的小手抓住,另一只大手轻轻的伸了过去,在她满是泪痕的脸上,轻轻的滑过,手上立刻变的湿润了起来”钟皓辰将自己的外套脱了下来,套到她的肩上,深秋的夜风,已经有些寒凉,如果再让她站在这里,明天一定会生病 酉站在原处的尹未希,感觉腿脚都是软的,她浑身都累,累到不想呼吸,累到无法思考,突然之间,她感觉空气都变的有些稀薄 把外套脱掉,随意的扔到地上,走到吧台,为自己倒了一杯很浓烈的伏特加,满满的一杯,一饮而尽! 酒人强烈的刺激着他的味蕾,直到内心深处,一股灼热感刺激着他的神经,整个人立刻清醒了过来 而此时……他竟然发现,失去她,竟然会让自己感觉空虚,最重要的是……这种空虚感,竟然会让他痛苦,极其痛苦! 他从来不知道,这个女人在自己的心里竟然扎了根,而且……很深很深! 不行!他不能让她住进来,他不能让她占据自己的内心,更不能让她左右自己的情绪,因为她姓尹,因为他是尹天奇的妹妹,因为她是尹未希! 尹未希!尹未希!该死的尹未希! 你这个笨女人,为什么会让别的男人抱你,为什么要跟别的男人在一起,为什么你会如此的水性扬花,难道你不知道你是有老公的吗?! 你这个笨蛋! “啪”的一声,酒杯被狠狠的摔在地上,一切恢复平静! 脑子里的尹未希终于消失一空,可是……心竟然同样跟着空了!那个女人真的有这么重要吗?!呵呵……怎么可能?! 她只是自己众多女人中的一个,她是自己养的一样狗,一条狗而已,所以,她什么都不是,什么都不是! “砰砰砰……”一阵敲门声,紧接着是乔娅关心的声音,“阿泽……你没事吧?” 夏煊泽顿了一下,转身走向门口,将门打开,一把将乔娅拉了进来,门“砰”的一声被他关上 另一只手摸向她的肩,拉住晚礼服的吊带,然后轻轻的脱下魂的表情难不成……他真的爱上了那个可恶的女人? “乔娅,今天我不在状态,你先出去吧!我想静一静”夏煊泽将态度冷却了下来,他不能将那个女人的错牵扯到乔娅身上,她没做错什么,只是……只是自己无法将她当成那个女人,所以……无法继续而已 爱上了那个平凡且倔强的臭女人!她不明白,那个臭女人有什么?! 夏煊泽冷冷的转身,犀利的目光盯着眼前这个女人,她确实性感,也确实够吸引人,自己更是疯狂的爱过她 她到底知道什么?为什么会说这些话?难道……自己不小心露出了什么破绽?那么……夏煊泽呢?他知道吗?或者……他会不会也怀疑自己? “宁宁!”乔娅追了下去,不管是真是假,不管她的话是不是故弄玄虚,她都要试探一下,以便想对敌之策到时候……我们姑嫂如果有什么问题的话,我还真不知道他会站在谁的立场呢 “好啊!要不……我们现在就去告诉哥哥?顺便告诉他,你那个未婚夫的事情?或者跟他说,你根本就不爱他,而是想利用他,达到你的某种目的?”夏煊宁对着她冷冷一笑,如果不是怕哥哥伤心,她早就把这个女人的话,原原本本的告诉哥哥了怎么会? 可是,如果不是那天她听到了自己打电话,怎么会知道自己有未婚夫,还有利用夏煊泽的事情? 一定是! -- 第165章 “原来……那天你在装睡?”到了这个时候,乔娅再也没有装下去的意思,更何况,目前为止事情还没到最糟的地步 回头看了看站在身后一脸自信的女人,气更是不打一处来 “明天再说吧,哥哥很累,想休息一下……”坐在落地穿着,手里握着酒杯的夏煊泽,头也没回的拒绝了宁宁 身后传来乔娅得意的声音,“怎么样?我看你还是算了吧!而且,即使你说了,他也不会信的!呵呵……”冷漠的轻轻一笑 “不管什么事,明天说!快去睡觉,不许再打扰我!晚安!”夏煊泽眉头紧皱,她他命令的口气冷酷的看着宁宁,不允许她有半点的反抗,更不给她辩解的机会,将门“砰”的一声关上 一切平静了下来! 宁宁呆呆的站在那里,良久没有反应过来,她竟然不敢确定刚刚开门的那个人到底是不是自己的哥哥,可是……他明明就是! 不过,他怎么突然变成这样?从小到大,对于自己的要求,他从来没有拒绝过”乔娅看到门被关上之后,偷偷的舒了一口气,当看到夏煊泽打开房门的时候,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儿,可是当门被他冷酷的关上时,心才踏实的回归原位否则……这个女人的真面目,真的很难揭开 难道,她练过什么武术?宁宁不敢相信的看着乔娅,因为除了握着自己的那只手之外,她的另一只手,竟然伸了过去,正向自己身后的MP5进攻着可是……背后竟然没有了退路 无处可退! 宁宁的身子紧紧的帖在护栏里面,乔娅没有得手,有些气急败坏 乔娅再次伸出了她的魔爪,一把将宁宁从护栏上,推了出去 夏煊泽越晚发现,她死的可能性就越大!臭女人……死了,活该! 夏煊泽感觉有些不对劲,立刻冲向宁宁的房间,里面是空的 也就是在这一刻,她突然惊醒,便再无睡意 一切似乎平静了下来,除了夏煊泽那颗焦燥不安的心…… “宁宁,都是哥哥的错,求你……一定要坚持下来!”夏煊泽双手抱着头,一副懊恼的样子,眼睛紧紧的盯着急救室的门,渐渐变的通红 走廊里静的要命,夏煊泽几乎都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他不停的走来走去,可是时间依然慢的要命 襟不远处,响起了奔中跑而来的脚步声 “阿泽,宁宁她没事吧?她怎么会流那么多血?她怎么会这么想不开呢?”乔娅陪在夏煊泽的身边,泪水不停的往下滚落,看上去像是很痛苦的样子, 夏煊泽没有说话,而是立刻转头看向乔娅,“你说什么?想不开?”,这三个字是指宁宁吗?难道……她知道什么? “希望宁宁没事,这个傻丫头!”乔娅眼睛躲开夏煊泽的追问,看向别处,脑子里迅速的想着对策 “说!”夏煊泽冷冷的看着她 “她说,哥哥不爱她,不疼她了,活着也没什么意思……”乔娅说着,抬头看他,然后立刻补了一句,“不过,她当时是笑着说的,我还以为……以为她只是说着玩的 看来,宁宁这死丫头,还是做出了一点“贡献”的眼睛不经意的瞄向急救室,乔娅的心里不停的喊着:夏煊宁,你去死吧,只要你死了,一切就恢复正常了 “不可能!宁宁不可能选择自杀……不可能!”夏煊泽呆滞的眼神,不停的摇头,他绝不相信宁宁会舍得离开自己 急救室里,夏煊宁安静的躺在床 “心跳多少?” “25……” “血压?” “20,40……” “呼吸?” “微弱,很弱……” “给患者加氧气,输血!”医生迅速的进入状态,“立刻手术!”看着患者身上依然不停冒出的新鲜血液,医生准备先从伤口入手 “这是病危通知书,请签字!病人情况很不好,随时都有可能……” “你说什么?!”夏煊泽愣在原处,眼睛直直的盯着小护士,好像根本没听明白她的话 “好吧!我签,只要你们肯救宁宁,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夏煊泽将那个本本拿到手里,看到上面的几行字,心里痛到要命 但还是拿起笔,迅速的在家属那一栏里,写上了自己的名字 一小时、五小时、十个小时过去了,抢救室的灯依然亮着 阿男的心紧紧的绷在一起,脸色严肃的看着医生,“请您直说,我们……有心理准备……” 乔娅站在夏煊泽身边,没有走过去,心里却七上八下的紧张着,她也在等待着医生的消息,如果宁宁死了,她也就解放了,如果她没死……,那接下来,就会困难很多! 万一她把事情告诉夏煊泽,那自己岂不死定了?! “病人伤的非常严重,我们已经尽力了……” 第170章 “病人伤的非常严重,我们已经尽力了……” 夏煊泽的心立刻崩溃,他猛的转身,冲到医生面前,“你们到底是不是医生?你们的天性不就是救人吗?为什么连这么年轻的小女孩儿都救不活,为什么……” “这位先生,你太过于激动了她全身27处伤口,五根肋骨骨折,头颅严重损伤,情况真的很不乐观” 听到这个情况,夏煊泽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 心开始慌乱的跳了起来一颗心总算是踏实下来了 “我去看看宁宁……”夏煊泽谁也没看,直接起身向重病监护室走去 一年前,当他在仓库发现宁宁瘦小的身体时,他以为他会失去她 将隔离服脱掉,夏煊泽站在透明玻璃前,迟迟不肯离开,即使他已一天一夜没有合眼,即使这28小时以来,他滴水未进 酉“阿泽……”乔娅从外面走了过来,手里拎了一个保温瓶,“宁宁怎么样?有没有醒过来?”眼睛警觉的看向玻璃房里病床上的女孩儿,看到她紧闭的双眼,心里才松一口气”乔娅将保温瓶举给他看,“看,我亲手为你煲的粥,要不要偿偿?” 夏煊泽转头看她,强迫自己挤出一丝微笑,大手轻轻的将她揽到怀里,感激的在她的额上轻轻的印上一个吻 夏煊泽接过粥,看着微微冒着热气的小碗,心里一阵抽痛 “我一定不会放过害宁宁的凶手!!一定不会!”夏煊泽阴冷的声音,低沉而又冷酷,紧锁的眉头,似乎带了一把刀子,足有杀人的愤怒” “乔娅,辛苦你了,为了宁宁的事,把你搞的这么累你快回家休息一下吧,如果你再倒下,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那好吧……不过……”乔娅眼睛警觉的撇了一眼夏煊泽,“如果宁宁醒过来,你要第一时间告诉我,我一定尽快赶过来,好好照顾她!” 襟“好,我答应你!”夏煊泽的嘴角轻轻咧了一下,表示自己在微笑,可是他真的不知道,这样的表情有多难看不然你身体跨掉了,我怎么办?”乔娅说着,转身走向长櫈,将保温瓶收了起来,“这个我放先到这儿,你记得喝,听见了吗?” 一贤妻良母的样子,交待着她走后的事情 乔娅依依不舍的走了,留下的是感动不已的夏煊泽,还有一保温瓶的清粥,即使这一瓶的粥,是乔娅从粥店里买回来的 只要有一线希望,他都要把宁宁治好 衣服口袋里突然一阵震动 夏煊泽眉起了皱头,因为担心会吵到宁宁,所以他把手机调到了震动,只是……这个时候,会是谁? “有话快说!”夏煊泽将声音压到最低,而且阴冷的语气没有一丝减弱 美国?小公司?他不曾记得跟美国那边的人有什么过节啊? 而且,那些散股,怎么可能轻易被他们收购到?脑子里划了不少的问号 身体突然一阵酥软……, “你什么?”乔娅一脸疑惑,今天的他说话怎么会断断续续,“Peter,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我怎么感觉你怪怪的?” “是啊,有一些!”Peter顺着她的口气,“我要早点休息了,你什么事,明天再说!”说完,就想挂掉电话魂的手指 此时此刻,他只想尽快结束这通电话,与她共度完美良宵魂 “Peter,你在干什么?你……身边是不是有别的女人?”乔娅警觉的将耳朵更加靠近话筒,却突然又什么都听不到了心里惊了一下…… “你在想什么呢?我刚刚只是翻了个身,好啦,我要睡觉了,好困!”Peter一副不耐烦的样子,急切想挂机的样子即使那张熟悉的脸瘦了很多,即使那张苍白的脸,看上去极其疲惫 不管怎么样,她要离开这里 “护士您好,请问夏煊宁在哪里?还在抢救吗?她怎么样了?”尹未希冲到前台,看到护士就问,因为她实在不知道即快速又准确找到宁宁的方法 眼泪最终还是忍不住的掉了下来,此时此刻,尹未希才发觉,原来宁宁在自己心里的地位,远远的超过了美希 她是自己的妹妹,此时此刻,她比什么时候都清楚,所以,她决定,不管发生了什么事,她一定要照顾宁宁,一定要让她恢复到以前的样子,让她变的像以前那样可爱 宁宁,你必须要好起来! “谁允许你进来的?!”阴冷的声音从身后袭击而来,夏煊泽像个幽灵一样,竟然毫无知觉的站在尹未希的身后,好久好久…… “夏煊泽,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宁宁需要你的保护,可是你呢?!当她发生意外的时候,你在做什么?!”尹未希通红的眼睛直直的盯着他,根本不理他冷酷的态度,即使知道他是宁宁的亲生哥哥,可还是忍不住想要问他,他做哥哥的责任哪里去了? “你在责问我吗?请问尹小姐,你到底有什么资格?把宁宁害成这样的人似乎是你们姓尹的人吧?!”夏煊泽冷哼一声,眉头紧紧的锁在一起,他从来不知道,一个外人,她到底有什么资格可以来教训自己的 宁宁,快点醒过来,好吗?! 看着尹未希转头不理自己,夏煊泽有一种严重的挫败感,她这是什么意思?不将自己的放在眼里吗? 夏煊泽的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阴沉着脸,慢慢的走近她如果真的是这样,他可以理解为她是在关心宁宁,可是,这样体面的话,谁不会说?! “真是不可理喻,我们走……”钟皓辰转头看向尹未希,单手揽住她的肩,准备出门”尹未希冷漠的看了夏煊泽一眼,然后看向钟皓辰,“可是宁宁,她是我最好的朋友,是我的妹妹,我不能丢下她不管 局没有一丝的犹豫,夏煊泽疯一般的冲进了病房,看着那个不停闪烁的警示灯,立刻按了紧急按钮 尹未希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一切,这才反应过来,于是,紧跟着夏煊泽,冲进了宁宁的病房里,来到她的身边 百“宁宁,宁宁你怎么样?哪里不舒服,告诉哥哥……”夏煊泽担心的看着她毫无血色的脸,心都快要跳出来了 尹未希不敢相信的站在病床边上,突然之间竟然不知道张口说话,或者看看有没有什么可以帮的上忙的 “宁宁,你别吓哥哥,你到底怎么了?”夏煊泽还在不停的呼唤着,可是宁宁除了抽搐的更加厉害之外,脸色也更加的难看了 “医生……,医生……求求你们,救救宁宁,求求你们了……救救她……”尹未希拉着医生的手,一阵求救,可是却不敢离开宁宁的身边 突然,夏煊宁再次抽搐了起来,眉头于次紧皱 “宁宁……你真的醒了?有没有感觉怎么样?哪里不舒服?” “请让一让,我们必须为病人做个检查,请不要再耽误时间了好吗?”医生有些不耐烦的看他们一眼,真是服了这些病人,竟然在这种紧急时刻产生幻觉 其实他可以理解,可是……按理说病人在这个时候清醒的可能性几乎没有 “可是医生,她真的醒了!”夏煊泽有些激动的看着医生,虽然知道医生一定是要为宁宁检查的,可是看到宁宁有些动作表现出来,他真的不想这么快与她分开 时间一分一钞的过去,对于夏煊泽来说,似乎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宁宁应该没事,她刚刚不是醒过来了吗?! 尹未希的眼睛一刻都不敢松懈的看着那扇门,期待着宁宁的再次出现,不知道为什么,她一直感觉事情有些蹊跷,以宁宁的性格,选择自杀,真的有是有些不可思议 “情况比我们预想的要好一些,原本她的胸腔里有一些积液,现在终于被清理出来了”医生看着他们,轻轻的松了一口气,对于病人来说,没有比这个更好的消息了 相反,夏煊泽却平静了许多,因为有心理准备,因为之前医生的话他还记忆犹新,因为这对于宁宁来说,已经是在好的方面发展了 他知道,一切都需要努力,只要宁宁努力,只要自己努力,宁宁一定会好起来的 “好,我陪你去!”钟皓辰冲她微微点头 夏煊泽似乎听到了他们的对话,冷冷的转身,看向尹未面,刚想开口,却被尹未希阻止住 她直直的盯着宁宁的手,然后抬头看向毫无表情且苍白的脸色,一脸的兴奋,“我是尹未希,是你的未希姐,你认识我,对不对?” 小手动了一下! “那么……你叫夏煊宁,你还记得,对吗?”尹未希越来越兴奋,她在动,她真的随着自己的的问话在动,说明她明白自己的意思,更同意自己的说法,太好了,真的是太好了! 小手再次动了一下 希望亲们不会感觉太快…… 第181章 夏煊泽似乎也看出了什么,迅速的走到了她的身边,看着她紧握的小手,以及尹未希那无比激动的脸 尹未希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她是再次睡着,或是昏迷,还是自己的问题根本就不对? “你不是自杀,而是另有原因,对吗?”尹未希大胆猜测,如果这次宁宁还是没有任何反应,她就放弃这种猜测或许,全世界只有自己不肯相信这种事情的发生罢了 也或许,自己该面对现实宁宁的手在动,那这么说……她真的不是自杀?! 抬头,看向夏煊法,清澈的眼神里,充满了疑问 病房里沉浸了下来“不管怎么样,你是个好哥哥,相信宁宁因为有你而感到骄傲,所以……加油!我们一起陪宁宁,度过这个难关,好吗?” 第182章 夏煊泽整个人愣在原处,看着尹未希的眼神,竟然渐渐的有些模糊起来 她读的懂宁宁的心思,竟然也读的懂自己的?! 或许……只要自己稍不注意,她就会钻到自己的心里来,可怕,真的是太可怕了!所以……,他要小心! 酉“只要你不伤害宁宁,只要她不排斥你,我不反对你过来陪她!”夏煊泽做出了最大的让步,因为他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很有办法,更要承认,宁宁对她确实有一种依赖和信任 重症监护室显然没有住的地方,更没有安身之处,而夏煊泽是否同意自己留下不走,还是一回事 “没问题!”钟皓辰不等她把话说完,便立刻答应,就像她的行动完全被自己的掌控一样,他喜欢这种感觉心竟然紧紧的绷在一起,不知道为什么,每一次看到他深邃的眼神,她的心就会忍不住的猛跳一下 “呃……” 酉“如果为难的话就算了!”钟皓辰一脸不在意的样子,就像那句话是随便说出来一样的简单 回头,走向宁宁身边,望着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夏煊泽的心再次纠痛了起来,宁宁,你知道吗?失去了你,哥哥真的像失去一切似的,那么痛苦! 快点好起来吧,哥哥喜欢看到你笑的样子 可是,答应人家的事情,又不好反悔的她喜欢什么?爱吃什么菜?有什么习惯,他全然不知! 毕竟,他们才认识不到一个星期 “宁宁是个很可爱的女孩儿,如果你之前认识她的话,一定会喜欢上她”尹未希的眼睛红红的,如果这个世界上可以互换的话,她宁可希望躺在那里的是自己 “喜欢吃什么?”钟皓辰猛然发现,自己刚刚找的是一个怎样不合适的话题,不但没能让她放松下来,反而让她又变的如此多愁善感” 尹未希随意的抬头看了一眼:程记粥铺 襟她不得不承认,她的双眼在发黑,她的身子早已重到自己快无法支撑,她更要承认,她确实是饿,可是……她实在是没有食欲,就是想不起来吃什么 尹未希懒洋洋的靠在柔软的沙发上,整上人显的疲惫极了,恍惚间,她好像看以了爸爸坐在面前 而他,正直直的看着自己,一脸的关心“怎么了?” 尹未希这才反应过来,就那么一刹那间,自己竟然迷惑了一下,竟然差点儿睡着?而那一声声熟悉的呼唤声,原来不是爸爸,而是钟皓辰…… “啊?没……没有……”尹未希回过神来,这才发现,她的面前,已摆放了各式各样的素花,以及一碗清粥”尹未希微微点头,满脸疑惑的看向钟皓辰,“是波菜吗?”,样子很像,但味道却比自己的认识的波菜要好很多 “聪明!”钟皓辰终于微笑了起来,看到她肯吃东西,一颗心才踏实下来,“这是从国外进口的波菜,味道会不会更甘甜一些?”” “哦?是吗?”尹未希眉毛轻挑,怎么说自己也曾是富家之女,更是吃了不少的美食,难道能有自己猜不出来的? 夹了一块儿,放到嘴里,思考半天,然后看着钟皓辰,大胆的说出自己的猜测,“白萝卜?”可是味道根本不像啊”钟皓辰认真的看着她,微微的顿了一下之后,再次开口,“你猜的不错,是白萝卜,怎么样?味道还好吧?”钟皓辰表情略显夸张的看她 “哦!”尹未希轻哦一声,然后拿了餐巾纸,擦试了一下嘴巴,认真的看着钟皓辰“我会不会连累到你?” 襟“你是指什么方面?”钟皓辰眉头微锁,这个小丫头的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如果自己还不识趣的话,就太笨了 吃了这顿饭,精神好了很多”尹未希刚刚展现出来的笑容,立刻被自己收了回去所以……,如果自己的太拘谨,反而显的过于在意 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感觉这个女人眼熟,似乎真的在哪里见过? 突然,那天宴会上,与夏煊泽站在一起,对未希出言不逊的女人浮现了出来,钟皓辰终于想起来了 “给……”钟皓辰将牛皮袋递到尹未希面前可是……她心里明白,这个男人在帮她,以一种不着痕迹的方式在帮她”钟皓辰将一个别致的遥控钥匙交到她的手里,手指向窗外一辆崭新的保时捷 “尹小姐,你似乎想太多了吧?”钟皓辰微微皱眉,“你以为车子是送你的?” 尹未希一脸纳闷,不然呢?可是……她没敢说出口 “你该不会把我刚刚的话全都抛到九宵云外了吧?”钟皓辰故意装作有些生气的样子“你的工作包括哪些东西,难道你都忘记了?” “呃……”说实话,她真的没记住,她只知道,听从主人的安排就是 “家里缺少什么东西,公司缺少什么文件,我出席某些宴会场合等等,都需要一个司机不是吗?难不成……你要我给你当司机?还是说,这些事情要由我亲自来做?我的家族助理小姐?”钟皓辰不可思议的看着她,这丫头的脑子里到底都装了些什么?“更何况,你去医院看宁宁的时候,也可以早去早回,免得影响你的正常工作” “啊?哦!”虚惊一场,尹未希突然感觉脸上有些不自在,自己是不是有些太过于自作多情了?怎么会想的那么…… 唉,真是丢人!太糗了,一定被他笑死! 看到她自感惭愧的样子,钟皓辰忍不住想笑 尹未希乖乖的将钥匙接了过来,此时此刻,看着那沉重的六万块钱,以及窗外的红色保时捷,她的心却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堵的厉害而且你知道她跟我说什么吗?”乔娅添油加醋的说着 心情本来就不好,可是此刻,更有些火上加油的趋势没错,她确实还算一个不错的女人,失去她,自己确实有一种失落感 可是……不管他多么努力,那个可恶的女人就是不肯离去 “宁宁醒了,你知道吗?宁宁她醒了!”夏煊泽激动的看着乔娅,他真想将这个消息传到全世界去,让全世界的人都跟着他开心 看着她这样,他这个做哥哥的真是太心疼了 该不会他知道什么了吧?不对!如果他知道什么的话,不会对自己这么好,可是,如果他不知道的话,又怎么会这样问自己? 不管了!先当他什么都不知道再说吧!总之,宁宁一面之词,又没什么证据,她一口咬定与自己无关就好更或者……”乔娅小心冀冀的看向夏煊泽,想从他的身上发现些什么 “如果她能说些什么就好了可是……她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襟太好了! 不过,也不能得意的太早,这个女人不死,自己早晚要被她揭露出来的所以……,不管用什么办法,要让她去见上帝才行 “啊?真的啊?!那太好了!宁宁真棒……,相信她很快会恢复的 夏煊泽和乔娅同时回头看去 “尹未希?”乔娅惊呼,然后满带责备的语气看向夏煊泽,“她怎么会来?她怎么会在这里?你告诉她的?” 夏煊泽微微一愣,眼睛犀利的看向尹未希,她还有心思来看宁宁吗?她不是跟钟皓辰正在甜蜜约会吗?! “你来干什么?!这里不需要你……”阴冷的语气再次重现,夏煊泽眉头微微的皱着,即使看到她时,心里松了一口气,可是……一想到她跟那个男人相拥在一起的样子,他的心就会痛 “你不觉得你特别多余吗?!你以为自己挡在这里,就是宁宁的家人了?” “不然呢?!” “在我看来,你现在连个门卫都不如但是……她总感觉这里缺少些东西”尹未希冷漠的回答他,在宁宁面前,她不想让夏煊泽太过难堪,更不想让宁宁感觉到他们之间的敌意 乔娅同样跟着走了过来,站在夏煊泽的身后,眼睛直直的看着宁宁,却不敢张口说话,只怕自己的一张嘴,那张苍白的脸,就会立刻张开双眼,怒视着自己 尹未希的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难道宁宁忘记了乔娅?不然,她的手指怎么会一动不动的放在那里呢? 夏煊泽更是不解的看着宁宁,“宁宁,乔娅来看你了,你不记得她了吗?告诉哥哥,你记不记得她?” 手依然平静的呆在那里,一动不动 突然……尹未希发出惊呼 手指再次动了一下,比这前更加确定,也更加速度 他知道宁宁不喜欢乔娅,可是……也不至于如此反常吧?!因为乔娅来了,她连自己的都不肯理了,而且,不动一点反应 此刻,他好想知道,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到底是不是真的跟乔娅有关?! 病房的门猛然被推开,主治医生和护士走了进来,一脸不解的看向躺要病床上的宁宁,以及各项仪器,并没有发现任何的异常 乔娅立刻跟了过来,“宁宁她没有反应,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医生,您一定要帮她好好查一下,万一有什么事情就完了 襟“不过,或许发生些什么事情,刺激一下病人的情绪,或者不用手术也不一定!”医生在离开之前,转头看向夏煊泽,以及尹未希,“医学上也发生过类似的奇迹,希望她有此好运!” “真的吗?”尹未希惊讶的看着医生,可是后者微微一笑之后,转身离开了我……” “那就好!”夏煊泽收回自己咄咄逼人的语气,“我一直相信,你对宁宁不会心存芥蒂,更不会因为她的小脾气而记恨于她该不会宁宁曾经醒过来,说了自己什么坏话吧? “难道……宁宁说什么了吗?”乔娅不由的想到宁宁这边,如果不是她说了什么,夏煊泽对自己的怎么会突然如此冷淡,而且语气怪怪的呢? 可是,宁宁明明没有醒来,她会说什么呢?! 心再次提到了嗓子眼儿…… “你怕她说什么吗?”尹未希站了起来,从旁观者的角度来看,她更确定这个女人有问题,她慌乱的眼神,和小心冀冀的态度,以及对宁宁曾经说了什么,过于在意 不管是哪条,都很有疑问 “尹未希,我没跟你说话,你给我闭嘴!”乔娅将气撒到尹未希的身上,满脸的怒气,狠狠的瞪着她,缓了一下,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转头看向夏煊泽,“夏煊泽,你到底是什么意思?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会被你们俩个这样质问?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我对宁宁做了什么?” 突然……乔娅立刻刹车,不再说话,因为她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而且大错特错 不能这样,绝对不能这样就被他们识破 “好吧,算我看错了人!没想到,三年后,你依然对我如此的不信任!夏煊泽,我们之间……完了!”乔娅的眼泪滚落而下,悲伤的眼神看了一眼夏煊泽之后,愤怒的从他的身边经过,直接走向门外…… 酉夏煊泽的身体微微的颤了一下,心也跟着痛了一下 “我知道你跟乔娅的感觉,也知道你爱她很深,但是,有些事情我想你或许应该知道 她……会知道些什么呢?!该不会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乔娅的为人,只人自己还被蒙在鼓里吧?! “乔娅并不如你想象的那么简单,宁宁曾经跟我说过,她听到乔娅打电话,说她根本不爱你,跟你在一起,只是在利用你而已如果不是她和宁宁串通好的,那么……就是确有此事了? “我怀疑宁宁的事跟乔娅有关系,不管你信不信,但至少我有这个感觉我想告诉你的是,我们必须需要提高警惕,确定宁宁的安全,所以,请答应我,别让她接近宁宁 但是,她要偿试! 如果他不答应,或者乔娅依然会出现在这里的话,那么,自己只好日夜守护在宁宁身边,以确定她的安全了 襟心里大大的松了一口气我想……我知道我该怎么做了 看来,自己对乔娅的认识太过肤浅,此刻才知道,她并非自己的守护天使 她的出现太过突然,而她对自己的那种热情又太过作作 夏煊泽看着痛哭的她,心里的某个地方微微的软了一下,但是想到宁宁所受到的痛苦,思路立刻又清晰了起来那么……她到底想要的是什么?! 突然……今天下午的一个电话,浮出在脑中,市场总监的一句话,让他百思不得其解,那就是,那个美国小公司似乎对夏氏特别了解,即使公司最保密的数据,他们都一清二楚,所以,才会对外面的散股收购的一干二净,而且对于公司股董所拥有的股权,也是清清楚楚 襟“突然想了!需要理由吗?”夏煊泽一把将她抱在怀里,犀利的眼神突然变的复杂了起来,“还是说……,你还像三年前一样,想要逃开?” “我……” “你根本就不喜欢我,对吗?”夏煊泽说出她内心的想法,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她回来到底是干什么?难道只是想破坏自己的婚姻?或者说……做自己的情人? 酉如果她真的是这个想法的话,他真的为她的想法感到悲哀! “阿泽……”乔娅想要说什么,眼睛躲闪的看向别处 “回家?宁宁……,你不陪宁宁了吗?她还躺在那里,如果……” “有尹未希在,宁宁不会有事的!”夏煊泽头十分确定的说出这句话,然后头也不回的走向车位自从尹未希说出那些话以来,自从自己表现出对她的怀疑以来,她的脸色很不好 电话突然响起,夏煊泽看到号码,瞄了一眼旁边的乔娅,迅速的接了起来心里一阵抽痛 “啊……”乔娅惊呼一声,夏煊泽这才反应过来,立刻调整了一下姿势,车子才恢复到正常的车道上 “夏总?”电话里听不到回应,还以为对方没有听清楚”乔娅回过身来,轻轻的拉住他的大手,一脸的温柔 夏煊泽冷冷的站在她的对面,将阴冷的眼神转向自己的电脑,电脑屏幕上除了自己公司的机密资料之外,什么都没有 八卦新闻?!呵呵……,她可不可以把戏做的更真一些?如此低劣的手段,难道自己的会信吗? 襟还是她一直认为自己比较好骗?!或者说……在她的心里的夏煊泽,一直那以的低能和弱智?! “我不知道夏氏的机密资料与八卦新闻有什么关系,不过,我却知道,你的手提电脑在你的房间里安静的呆着,你却莫名的跑到我的房间来,这很奇怪!你不认为吗?”夏煊泽将电脑屏幕,转到她的正面,用事实说话,他倒要看看这个女人还有何话说! “是……是你的电脑比较吸引我嘛!怎么?不舍得让我用吗?还是你的电脑里有什么秘密怕我发现?”乔娅假装一副醋意,走到夏煊泽的身边,眼睛里充满了哀怨,心却砰砰的乱跳着,只怕他说出让自己现出原形的话来 哼!不就是一个小小的夏氏吗?等Peter得手后,自己便是夏氏的总裁她怎么可以这样对自己?! 原来……她的出现,就是一个阴谋,就是一个圈套?! 夏煊泽,你到底有多傻,有多笨,才会中了她的计,才会上了她的当啊?!你这个猪头!! “也不完全是!”乔娅顿了一下,看着夏煊泽的眼神,心里微微一痛更或者说,是想看看,你对我……到底还有多深的感情 乔娅心里微微酸了一下,她从来没有想过这个男人会败给自己 她……很满足! “随便你啦!不过……唯一可惜的是,最后的一点资料,我还没有拿到手,否则……明天你就等着公司倒闭吧!”乔娅一脸得意的看着夏煊泽,然后从他的身后走开 “等等!”夏煊泽阴冷的声音喊住她 半夜十二点,离开夏家,自己要住哪里?这里这么偏僻,又这么晚,想叫辆车都很困难,更何况……此时,外面竟然下起了不算太小的秋雨 可是……即使这样,她也不能让自己的身价掉下来 “刘妈……”夏煊泽对着楼下轻喊,声音里的冷漠,任谁都听的出来 乔娅站在门口,狠狠的瞪了一眼刘妈,然后看着外面越下越大的雨,心一狠,冲了出去!早知道这样,就该找一把雨伞的,自己真是笨的要命 乔娅拿起手机,拨通了的士公司的电话,可是……很久很,却一直在占线,即使她再疯狂的拨打,依然没能接通 就在乔娅准备挂机的时候,电话里传出一个女人的声音,“亲爱的……,过来啊,你不是说想要吃掉我吗?” 突然,心像被重物击中一样的闷痛着,紧接着是一阵阵的抽痛 他每次要自己的时候,都会说:宝贝儿,我要吃掉你!而今天,他要吃掉谁呢?那个女人是谁?! 心中一团火,正在猛烈的燃烧…… 乔娅狠狠的按了重拨,电话再次响起 “她是谁?你到底要把谁吃掉?!你说啊!那个狐狸精是谁?!”乔娅西斯蒂里的大喊着,似乎想让全世界都听到她的声音 将外套脱下来,轻轻的为她盖上,手轻轻的从她的发丝上滑过…… 看着她瘦小精致的脸庞,夏煊泽的心忍不住一阵阵的抽痛着,一直以来,自己到底对她做了些什么?! 而她,究竟是有多大的肚量,才会承担到现在?! 手轻轻的伸过去,将她凌乱的发丝捋到耳后,轻轻的抚摸着她细嫩的肌肤,突然之间,他好想一把将瘦小的她抱在怀里 可是……自己有什么资格?! “嗯……”尹未希似乎感觉到有异样的东西在动,睡梦中的她,伸出手,在自己的脸上胡乱的揉了一下,然后再次陷入沉睡中 难道……夏煊泽对她,还有感情?!或者说……其实夏煊泽是爱她的,只是他还没有发现?! 钟皓辰的心里像堵了什么东西,突然感觉事情并没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可眼睛里的那种惊喜,却完全表现了出来 可是,就是这么一动,却突然惊醒了沉睡中的尹未希 尹未希期待的看着宁宁,即使是幻觉,她也希望宁宁可以开口说话 夏煊泽也期待的看着宁宁尹未希和夏煊泽互看一眼之后,又立刻转头看向宁宁 “宁宁,没关系,你醒来就是最大的进步,我们很为你骄傲!相信我,只要努力,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宁宁……”尹未希和夏煊泽惊呼,那句话真是她说的吗?这么说……她可以开口说话?!简直不可思议! “哥……”宁宁的眼睛红红的,看了一眼夏煊泽,然后看向尹未希,“未希姐,对不起……”泪水滚落了出来 “宁宁不哭……都过去了” “好!哥哥知道了……”夏煊泽微红的眼泪心疼的看着宁宁,此时此刻,他真想将乔娅掐死,来替宁宁报仇” 宁宁的话,像一把利剑,狠狠的刺痛了他心中最脆弱的地方宁宁是对自己这个哥哥死心了吗?! 宁宁她宁可选择跟着尹未希,也不要待在自己身边,就因为自己黑白不分,好坏人不认?就因为自己没有一点辨别能力,就因为自己对乔娅过于娇庞?! 夏煊泽狠死了自己!他狠不得抽自己一个嘴巴! 宁宁哭的更厉害了,尹未希为她擦着泪水,自己也哭成了泪人 而身边这个男人,更是语出惊人的让她惊讶,这些话出自夏煊泽的嘴里,她简直不敢相信可是……他对宁宁的情感,他们之间的兄妹情深,真的让她好感动 但是……为了爱他的妹妹,她也一定要说! 男人的身体微微一颤,这个女人还是那么善良你懂吗?!” “呃……我知道,可是我担心宁宁她……” “即使有什么状况,你也解决不了,不是吗?!”钟皓辰打断她的话,难道她不知道她的存在有些多余吗?!更何况,她留在这里,无形中给了夏煊泽接近她的机会 而自己……尹未希,竟然像一个打不死的小强一样,坚强而悲哀的活着可是……对于自己来说,他只是一个陌生人而已 尹未希轻轻摇头,头微微的低着,不停的将汉堡往嘴里塞着 怀里的人儿在抽泣,泪水不断的涌出来,直接透过钟皓辰的衬衫,侵到他的肌肤里,以及他的心脏 钟皓辰的大手,轻轻的拍了拍她瘦弱的肩,温柔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哭吧,哭出来会轻松很多” 将她紧紧的抱着,安静的听着她的哭泣声,他决定,这辈子,要好好保护好她,再也不要看到她哭,不要看到她掉一滴眼泪! 良久……走廊里才渐渐的恢复平静 钟皓辰静静的坐着,即使手脚发麻也一动不动,只怕会惊醒睡梦听说她…… ------------------- 上午九点钟,夏煊泽从办公室里出来,直奔会议室,董事会的全体成员全都在那里等待他的出现 夏煊泽阴冷的表情,让现场的气氛看起来极为凝重 坐到总裁的位置上,将文件放到前面,一脸严肃的看着各位董事,终于缓缓开口可是……竟然如此冒险? Peter原本踏实下来的心,再次变的有些忐忑不安,一到酒店就打开了股市行情,还好……上面的数据,与自己预计的一样”夏煊泽下着命令,眼睛一刻不离的看着大屏幕 “我出去一下,你们按计划行事,随时打电话向我汇报!”夏煊泽说完,起身,走出会议室 如果不是他,自己不可能在如此关键的时刻离开,如果不是他,今天的仗根本不用打可是……AP的幕后总裁,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他真的很好奇! 会客厅里,乔娅依偎在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身边,而他,正背对着门口,看着墙面上的宣传画 “原来是你?!”夏煊泽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面前的男人,完全忽视乔娅的存在 “你的目的不只是得到夏氏这么简单吧?”夏煊泽的眼睛阴冷的看着他,早知道他会有回来的这天,当时就不该阻止父亲将他送进监狱的决定,现在看来……自己当时的举动,简直就是放虎归山 “没错!”熊天阳轻松的耸了耸肩,“这些年来,我一直在想,要怎么做,才可以让你们夏家的人陷入痛哭之中,才能让你们后悔当初那么对我 严重的心里落差,让她一时之间适应不过来,她疯狂的拿着拎包,向熊天阳的身上砸着,却被他一把抓住,然后狠狠用力,将她推倒在对面的椅子上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在她的心里,还是感觉熊天阳比夏煊泽更加的吸引自己 乔娅的身子微微一愣,整个人跌坐到椅子上,脸色顿时变的苍白,五个红色的指印反倒更加明显了”熊天阳走了过来,站在他的身后,一副挑衅的样子 MYGOD!……他怎么没想到这点呢?!“你怎么知道OP?”警觉的眼神直直的看着夏煊泽,自己如此保密,他竟然会查的到?! “有乔娅在,你还有什么秘密可言吗?!”夏煊泽一副感激的眼神看向乔娅,“你以为她在为你办事?!呵呵……,如果真这样想的话,那么你就错了!这个女人做了双面间谍,难道你不知道吗?!” “什么?!乔娅?!这是真的吗?!”熊天阳不敢相信的看向乔娅,他从来不知道这个女人有如此精明的脑细胞,更有一种被出卖的感觉渐渐升起 冲出会客室的熊天阳,看着夏煊泽得意的背影,低吼道“戏才刚刚开始,你别得意!早晚有一天,我会让你们夏家后悔将我赶出台湾,后悔你们的所作所为!” 第211章 夏煊泽头也没回,只是冷冷的说了一声,“我随时恭候!” 熊天阳和乔娅迅速的消失在了夏氏,夏煊泽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心里轻轻的抽痛了一下熊天阳,那个曾经跟自己亲如兄弟的男孩儿,可是却对夏氏虎视眈眈,那个对父母敬如亲生的男人,却在他们不背之时,对父亲下毒手 局可是……,他怎会认为,是父亲将他赶出台湾的呢?!早知如此,当初就该痛下狠手,让他后半生都在监狱里度过也不会发生现在的事情 “停止收购,静观其变!”夏煊泽边走边下着命令 对面,超五星豪华酒店的总统套房间里,熊天阳还没有走到房间,便接到了总裁的电话 “陆总……”熊天阳毕恭毕敬的接起,心却猛跳不止,如此大的动静,想必总裁他老人家早就知道了吧?! “Peter,你到底在搞什么?!为什么没经公司同意,大量收购夏氏的股份?”OP总裁美籍华人陆天远严厉责备的声音,毫不留情的通过电话传到熊天阳的耳朵里” 陆天远愤怒的下完命令,狠狠的将电话扔到了地上,一股怒火强烈的袭击着他的心脏 怎么办?!怎么办?! 熊天阳眉头紧紧的锁在一起,双手不自觉的将头紧紧的抱住,使劲的抓着头皮,脑子里乱作一团,心中有无限的怒火想要发泄…… 突然,门被推开,一身狼狈的乔娅向他走了过来,看着一头焦虑的熊天阳,她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此时此刻,在她的心里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肯求熊天阳的原谅,希望不管发生了什么事,只要他肯让自己留在他的身边就好 “Peter,求你了,别这样好吗?!不管我做了什么,那全都是为你好啊!”乔娅走过来,从熊天阳的身后,紧骒的抱住他,不肯松手,眼泪也跟着流了出来子,你还有脸请求我的原谅?!如果不是你,我怎么可能落到这个地步?!如果不是你,我怎么可能中了夏煊泽的套?!” “什么?!夏煊泽的套?什么套?Peter……你在说什么?我怎么不明白?”乔娅一头雾水,即使后背被摔痛,即使真的不明白熊天阳为什么突然之间这么对自己,但她还是忍着痛,从地上爬了起来 局“熊天阳!你到底在干什么?!我是乔娅,是你的女人!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乔娅稍稍缓和了一下之后,终于发现,这个男人并非自己三年前所认识的那个温文尔雅的绅士,而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恶魔! “可你也是夏煊泽的女人!难道不是吗?”熊天阳一把将她从地上抓起,眼睛里带着嘲弄,也带着凶狠 虽然知道夏煊泽的话误导了他,但是,难道他真的没有脑子吗?!自己对他如此真心真意,怎么可能出卖他?! 可是……此时此刻,她知道,不管自己说什么,他都不会信了 熊天阳一把将她从地上拉起,正准备说什么,他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一会儿再收拾你!”熊天阳看到来电显示,一把将她丢开,乔娅一个没站稳,整个人向地面摔去 第213章 “臭婊 “你干什么?!”乔娅看着熊天阳拿着那些胶带和绳子走过来,不停的向后腿,一种不详的预感强烈的袭击着她 转身,走向电话处,打开股市行情,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抛掉夏氏百分之十的股份,强力收购OP “熊总,OP的价格与夏氏差不多持平,这只够收购百分之十的……” “那就先抛掉百分之二十的夏氏,不管怎么样,今天必须收购OP到百分之三十!”熊天阳做出一些让步,可是平静的语言里,没有一个人听的出来,他的心在滴血 他布了三年的局,眼看已经成功了,现在却要拱手让人,他的心真的在痛!可是,为了自己的前途,他又不得不听从陆天远的决定 “不收!静观其变!”夏煊泽作出一个让所有人都很惊讶的决定 到时候,夏氏的价格自然跟着下降,那么……到时候,鱼也就上钩了! 熊天阳眼睛直直的看着曲线图,夏氏却一直没有动静,而他帐面上的钱只够买了不到百分之十的OP如此看来,他必须得大掉血,才有可能注意陆天远的目标


第214章 豆大的汗珠从脸上滴落下来,熊天阳这下明白,夏煊泽迟迟不肯动手的原因了,可是……此刻,即使他明白也太晚了 五点钟,股市收盘他不可能败给夏煊泽,绝对不可能! 只是老天,你为什么不肯帮我?!为什么?!!!! 酉原本他已经胜利,可是……陆天远这个笨蛋就是不肯支持,都怪他,全都怪他!这个死老头子,都是他害了自己的计划!都是他!! “啊……!!!”熊天阳愤怒的一把将面前的东西,全都推倒在地,疯狂的怒吼声将乔娅吓的浑身哆嗦那里除了被解开的绳子和胶带,什么都没有,更不可能有乔娅的身影 想到这里,熊天阳疯一样的冲进步行梯,猛的向下冲去 空洞的楼梯间,稍微一点的声音便会因回音显的特别大,即使只有那么二秒钟,熊天阳还是听的一清二楚 熊天阳心里一阵低咒,这个臭女人,到了这个时候,竟然还会玩心眼儿?!自己差点就被她骗到! 混蛋! “臭女人,给我下来!”熊天阳忍不住怒骂,同时向上飞奔而去 乔娅拼命的往上跑 可是……她真的不知道老天是否可以听的到她的祈求,更不知道,老天会不会来帮助她这个坏人! “Peter……,求你了,看在我们以往的情份了上,放了我吧!”乔娅请求的看着熊天阳,心里充满了恐惧 如果这世间有情份,妈妈不会弃爸爸于不顾,去跟夏海正,如果世间有情份,夏海正不会不顾母亲的请求,将她抛弃 “当然有!”乔娅眼睛一闪,只要他肯跟自己谈,那么自己就有机会说服他三年了,交往了三年,自己应该还算是比较了解他的吧?! “至少我有!我很爱你,从见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深深的爱着你,直到现在,我依然对你有深深的感情 这里除了刚刚那个门,再也没有了其它的逃路可是……那扇门,就在熊天阳的身后,要怎么样才能跑到那里呢? 乔娅的脑子迅速的搜索着我们……我们找个地方好好聊聊好吗?!这里……这里太高,而且,而且有些冷,我担心你会感冒的,我们一起下去,下去好好聊聊,好不好?”乔娅强挤出一丝微笑看着他,同时又忍不住转头看向身后,除了空旷,什么都没有 “你笑什么?!你在笑我笨,笑我蠢吗?”熊天是看着乔娅的笑容,心里紧紧一镇,眉头再次紧紧的皱在了一起她使劲的咳了二声 只是,就因为知道她曾经是夏煊泽的女人,更知道她只是自己的一棵棋子,所以他从来不把这个女人放在心上 但是,他不得不承认,比起身边那些金发美女,她待在自己身边的时间最长,而在自己最危难的时候,是她拿出了自己所有的积蓄,让自己随意支配那么……现在,自己这样对她,是不是有些过份?! 熊天阳的紧绷的心慢慢的松了一下 这个结果,大大的出乎了自己的预料,看来……这次熊天阳一定败的很惨 但这并不是自己想要的,夏煊泽的目标是,让熊天阳和乔娅身无分文的滚出台湾,今天的战线,只是一个开场白 相信OP的总裁不会这么傻,为了一个熊天阳,可以置公司的名誉和身份于不顾?! 至于乔娅…… “铃……”手机响了起来,夏煊泽的眉头微微一皱,这个时候,会是谁呢?!打开办公室的门,转身,将门关上,把手机从衣服里拿了出来 看着那个再熟悉不过的电话号码,夏煊泽冷冷的笑了一声,怎么?!这个时候知道来求情了?! 晚了! 乔娅!如果你只是熊天阳的间谍,如果你只是三年前那个失踪的傻丫头,如果你只是为了自己的一私之欲,偷走了夏氏的资料,那么……或许我可以原谅你! 第218章 但是……你竟然想杀宁宁?! 那么,你完了!所有伤害过宁宁的人,我都不可能放过,尹天奇是,你也是!而且,比起尹天奇,你更加的让我失望,让我痛心,更让我恨! 手机依然不停的响着,夏煊泽再次冷笑一声,无情的将电话挂断 局这就是你想杀宁宁的代价,更或者说,这就是你离开我,背叛我,应有的结果 “那就好!”夏煊泽微微一笑,声音里的冷漠少了许多,“辛苦了,谢谢你!” 尹未希的心“砰”的跳了一下,原来夏煊泽也会说谢谢,也会说辛苦?! “呃……,你那场仗打的怎么样?”这句话说出来之后,尹未希突然意识到还是有些唐突,所以立刻补了一句,“一会儿我好告诉宁宁 熊天阳正在喋喋不休的说着他的可怕结局,以及这些年来的辛苦经历,而乔娅早已拨出的电话,却丝毫没有动静,至少,她一点都听不到电话的那一端有什么反应 心急如焚的她再也忍不住了,看着熊天阳正背对着自己,她大着胆子悄悄的将手机拿了出来,可是当看到上面的显示时,她死的心都有了 “那你是什么意思?!”熊天阳一把抓住她的发头,狠狠的拖向自己这边,“你啊!” 局“啊……”乔娅一个没站稳,差点儿扑倒在地上,可是头发被熊天阳紧紧的抓着,她才得以幸免,只是……头皮却像要被整个拨出一样的痛着 “熊天阳,有本事你杀了我!”乔娅拉倒的抓住他的想,要想从他的手里逃脱,可是……他的力道太大,自己的手,根本起不了什么作用 只是……头好晕,晕的她再也无力站起,更没有力量向那道铁门跑去 整个人麻木的躺在地上,眉头紧紧的锁在了一起 顿时,乔娅整个人再次向后退了五六米,在他的重击之下,她真的无力站着,整个人向地面袭去 但是,这次她并没有倒下去,而是靠在了顶楼的边缘,而这个边缘,是一个足有一米二、三左右的围墙,将她牢牢的拦在了里面”一阵抽痛感,强烈的袭击着她的心脏,想到夏煊泽对自己的恨,想到宁宁从楼下摔下去的情形,乔娅后悔的要命 第220章 “好啊!”熊一阳一把抓住她的发头,眼冒凶光,“那我就杀了你试试,我倒要看看夏煊泽会不会眨一眨他那宝贵的眼睛!” “你?!你这个疯子!放开我……”乔娅看着他凶恶的目光,拼命的挣扎着,可是……熊天阳狠狠的将她往楼外推去,上半个身子已远远的超出了围墙的范围,只要稍加一把力气,便会从上面掉下去一样可是…… 已经来不及 “救我……”乔娅面对着熊天阳,整个人从二十五层的高楼上直直的向下坠落,当她看到熊天阳惊慌的表面,当她看到他惨白的脸色,当她看到离自己越来越远的顶楼围墙之时,她才意识到……自己完了! 那种恐惧,那种无法忍受的地救引力,那种不管你怎么样都无法控制下坠的身体,简直太可怕了眼前突然浮现出宁宁的样子,她的可爱,她的单纯,以及她爱哥哥如命的小性子 宁宁……对不起,从头到尾你是最无辜的,可是我却如此心狠手辣的将你推下了楼梯,想想,我真是罪有应得,我竟然对如此善良如此单纯的你下此毒手 哥哥?! 脑海里突然冒出夏煊泽关心和温柔的眼神,阿泽,当你看到我安静的躺在地上的时候,你会伤心吗?或许你会很庆幸不用亲自动手来杀我吧!? 可是阿泽,我爱你!经历了这么多之后,我发现,我是真的爱你!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好吗?! 轻轻的睁开双眼,望着微暗的天空,一滴泪水从她的眼睛里飞奔而出,看着那颗泪水向上漂去,乔娅微微的笑了一下 看着所有的东西,都迅速的从自己的身边经过,乔娅的心早已变的麻木了起来,她轻轻的闭上了眼睛,感受着高空坠落的那种刺激,等待着那一刻的来临 宾馆的大堂里,前台服务生眼睛睁的大大的看向门外 宾馆的保安,以及值班经理,还有许些客人,全都冲了过来,有的看热闹,有的迅速冲到事故面前,帮忙解决问题 “有没有人认识死者?!”警察看向周围,但却没有任何声音来应答可是,跟自己又有什么关系呢?! 轻轻的摇摇头,宁宁还在医院等着自己回来,不能在这里耽误时间 “队长,初步调查的结果为自杀,在死者的身上,发现她的证件“乔娅?”可是……可是那张苍白的面孔,不是乔娅又是谁?! 在场的所有人,全都将目光转向夏煊泽,一脸的疑惑和不解 警察挂满问号的脸,直直的看着夏煊泽,顿了一下之后,表情严肃的问,“你跟死者什么关系?” 夏煊泽眼睛侧过去,看了一眼被抬上单架的乔娅,心里抽痛了一下,“朋友!””夏煊泽搜索了一下,脑海里只有一个人的名字,也只有他,目前为止还算是乔娅的家属吧?! 第222章 “据我所知,有一个”警察说完,将笔记本收好,让出一条道,让夏煊泽走了进来 百可是,当看着她躺在血泊之中,看着她苍白的面孔之时,他的心真的无法控制的在痛,不管这个女人多么可恨,不管她曾经做了什么 不给自己报复她的机会,不给自己为宁宁报仇的时间,不给任何回旋的余地,就这样……走了?! 天气暗了下来,阴冷的天空中,渐渐的下起了小雨,车子迅速的向警局的方向走去,车厢里安静的要命 想必,是被什么事情缠上身了吧?! “一定是被乔娅缠上了 可是,可是哥哥竟然那么爱她,该怎么办?!宁宁的心像被小虫子咬似的,一阵阵的刺痛着他这个亲哥哥都没有尹未希照顾自己的时间多 “不许胡说!”尹未希假装生气的瞪她一眼,这孩子才刚从鬼门关回来,就说这些不吉利的话 看着夏煊泽的脸色冷酷下来,宁宁和尹未希互看一眼,谁也没有说话 第223章 “宁宁,我先回去了,明天一早再来看你,好不好?”尹未希像哄孩子一样,轻轻的抚摸着她白皙的脸蛋,一脸的温柔”宁宁轻轻点头,“明天要早点来啊 尹未希拿起外套,拎起包,转身向病房门口走去,临走前,还不忘跟宁宁打了个拜拜的手势尹未希按了电梯按钮,平静的站在那里等待电梯的来临, 几秒钟之后,“咚……”电梯响了一下,门立刻打开,里面一个人没有 就在电梯门即将关闭的那一刹那,一只大手挡在了门的中央,夏煊泽冷酷的面孔出现在眼前 尹未希抬头,看到一层的灯在不停的闪烁,便迅速的绕过夏煊泽阴冷的背,向电梯外面走去夏煊泽不理她的态度,加快脚步走到她的前面 住院楼的门口,尹未希停了下来,外面真的下雨了,而且看起来不小的样子,可是她手里除了那把车钥匙之外,什么都没有,更别说雨具 声音干脆利落 从见到乔娅倒在地上的那一刻开始,他的心就一直闷闷的,闷到让他透不过气来可是……除了回答警察的问话之外,他一句话都没有说”夏煊泽平静的看着过于惊讶的尹未希,虽然不知道她是出于什么心里,但她这种表情看起来,真的很怪异 乔娅,不管你曾经怎么样,不管你曾经对了什么事情,但愿你一路走好!! “你在想什么?”看着久久没有任何反应的尹未希,夏煊泽有些纳闷的看着她,原以为她会是开心的,可是为什么看着她却是一脸愁容呢?! “乔娅死了,你很痛苦,对吗?”尹未希突然想到了什么,心里隐隐的抽痛了一下,转头看着那个的本高傲的男人,他是什么样的心情,才会跟自己说这些呢?! 即使自己真的不关心,也不好奇 奇怪!她去那里干什么?! 正在好奇之时,突然听到“嘟嘟……”的警报声,一辆红色的宝时捷的随着遥控的声音,前大灯一闪一闪的亮了起来 夏煊泽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情形,那辆车与那个女人,看起来竟然如此的不和谐 将车子停在一个比较隐蔽的地方,尹未希加快了速度,冲向酒吧之内,找到服务生,说明自己的来意之后,被带到了后台 “会,但不多!”尹未希实话说实,她从来喜欢碰那些东西,但如果这份工作有这个需要的话,她不介意喝几口,但只是几口即使现在已是晚上十一点钟,但换上工作服的尹未希,却显的更加兴奋了好久不见,曾子墨 真是讨厌,工作第一天,第一个客人,便是自己认识的人,怎么会这么巧?老天,你到底在做什么?! 第227章 “如果你不告诉我,我是不会放开你的 “我们离婚了!所以,不存在他是不是欺负我的问题”尹未希平静的说出这些话,然后抬头看向曾子墨,“好啦!你知道了,可以放开我了吗?!你有朋友需要照顾!而我也需要工作”尹未希看向他的身后,那个陌生的女人,正用一种好奇的眼神看着自己 “MAY,我今天有事,你先回去吧!”曾子墨一副官腔,甚至连转头看一眼沙发上的女人一眼都不肯 “可是……”被称作MAY的女人很明显有些生气 她会将这个女人记的死死的,如果有一天,曾子墨敢得罪自己,那么……她一定将这个女人的事情,靠到老板娘那里,到时候,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曾子墨,你疯了吗?!放开我,……” “我不!我再也不会放手了!”曾子墨孩子气的拒绝她的强烈要求,并紧紧抱着她,一点都不肯松手 不过,在他倒地这前,尹未希已被那个强有力的手臂拉到了自己的身边” 一脸镇定,表情轻松无疑,就像在说着极其平静的一样事情 “当然也不是……”尹未希被问的方寸大乱 而钟皓辰则平静的微微一笑,然后猛的伸手,击向曾子墨的方向 钟皓辰轻轻轻的甩了一下手,眉头微皱的看向倒在地上的男人不过我提醒你,后果自负!” 阴冷的声音,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停止了下来,所有的目光全都集中在曾子墨的身上不是吗?!”尹未希的眼睛冷漠的看着曾子墨,从他放弃自己的那一刻开始,从他说他要娶宫紫星的那个时候起,他便与自己没有任何关系了 “我没有吗?!”曾子墨心痛的看着她,刚刚他还在为她离婚的事而开心,他以为自己可以跟她走到一起了,可是……可是,她竟然说自己跟她毫无瓜葛?! 尹未希,你需要这么冷漠无情吗?! “曾子墨!从你放弃我的那一刻开始,你便没有任何资格来跟我说一句话,因为你不配!”尹未希冷漠的眼睛里,迸发出一股怒气,可是却无法控制内心里的抽痛 尹未希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眼前的这个男人,她真的不想再跟他有任何的瓜葛 “你爱我?!好吧 看着那个一脸坚决的女孩儿钟皓辰终于了解了到底是怎么回事,他轻轻的走到尹未希的面前,伸出手,轻轻的将她揽到怀里,温柔的,轻轻的拍打着她的秀发可是……最终,她却什么也没得到 可是,看到她身边那个英俊且威武的男人时,语气也渐渐的缓和了下来,“你才试用期第一天,怎么就惹这么大麻烦?!” “对不起,我……”尹未希立刻离开钟皓辰,一脸歉意的看着那个领班,即使这真的不是自己所想的,可是,事情确实是因自己而起 “她不需要这份工作,更不需要你们来教育她该怎么做!”钟皓辰阴冷的看着那个凶巴巴的胖女人,然后转头看向尹未希,“我们走!这里不适合你……” “不行……”尹未希想要挣脱开他的怀抱,可是钟皓辰却将她抱的更紧,几乎是半抱半抱的走出了酒吧 离开了那喧嚣的环境,外面竟然显的极为安静 “我……”尹未希理直气壮的想要反驳,可是……刚到嘴边的话,却又被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被他发现?对了……他是怎么知道自己在这里的?难道……作为黑鹰帮的老大,他也会泡吧吗?! 一副好奇心促使她再次看向那个高大英俊且帅气的男人 “因为我接到了你的求救信号,所以就赶了过来”钟皓辰看着她微微一笑,等她坐进了红色保时捷的车内,发动了动子,他才打开车门他有足够的信心,让她爱上自己 “是你杀了乔娅?!”听着他阴冷的语气,以及那个乔娅的电话号码,夏煊泽的第一反应便是,熊天阳与乔娅的死,绝对脱不了关系” 夏煊泽的眉头再次紧皱,熊天阳的话,突然让他感觉有些不安 “熊天阳,如果你敢碰她,我就让你死无葬身之地!”夏煊泽毫不犹豫的说出此话,语气里充满了威胁和不容置疑的决绝 “未希……”钟皓辰看了一眼车钥匙,向她走过来“那种地方不适合你,不要再去了,好吗?!” 第232章 “哦……噢!”尹未希犹豫了一下,但还是答应下来经历了今天的事情之后,她也确定自己很不适合,也非常不喜欢去那种地方”钟皓辰认真的看着她,相信以她的能力,不需要任何外力,都可以通过吧?! 如果自己稍稍暗示一下招聘部门的话 局“真的吗?”尹未希眼睛一亮,如果到一家公司做事,应该会比酒吧赚的多,也方便的多吧?! 可是,转念一想,这样的话,她还要欠他一份人情,到底要不要这样做呢?! “当然!” 百“我看我还是算了吧 曾经的一幕幕再次重现在脑海里,犹豫了一下,尹未希轻微的吐出二个字,“不要,谢谢!” 说完,迅速的向楼上走去,心里却忍不住的微微抽痛了一下,当她知道,出事那天尹天奇是要把自己骗过去,带离台湾的时候,他是彻底的对这个哥哥失望了 一切都会好的,不是吗?! 打开水龙头,拿出牙刷,挤上牙膏 毕竟……那件事情是发生在一个多月以前 “哥……,哥……”虚弱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夏煊泽以为是梦,可是当他仔细听时才发现,那个声音真的是来自于宁宁 百“宁宁,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夏煊泽迅速从床上跳起,来到宁宁的身边 当看到她与跟那个男人站在一起的时候,他的心都快要炸了但这个秘密是逃不过自己眼睛的不过,未希姐,你真的有些晚了哦……”宁宁故意用试探的语气看着她,难道她真的像哥哥说的那样,在跟别的男人约会? 第234章 “其实我有设闹铃的,只是,我竟然没有听见,真是奇怪”宁宁偷偷的指了指站在落地窗前的哥哥,“他的心像被人偷走了一样,阴阳莫测!” 说完,眼睛直直的盯着尹未希看,她想捕获到一些信息,可是……脸色平静的尹未希,一点变化都没有,更不可能被她捕捉到什么 “来,我们今天试一下吧,看看手可不可以慢慢的动起来一定会好起来的 而病房里,尹未希轻轻的将宁宁的手臂抬起,与她的身体呈九十度角,然后慢慢的向下放去 襟果然……,她感觉到了手臂上的力量,并且下降的速度竟然真的可以稍加控制 “啊?!”宁宁忍不住兴奋的惊叫了一声 酉“我竟然真的可以控制它 手臂竟然真的从床上慢慢的抬了起来可是……,一直以来,她真的希望自己可以像个正常人一样,吃饭,行走!即使她知道,这个希望太渺茫! 终于……是未希姐让她打消了心里那种消极的态度,是她让自己再次坚强的面对现实,让自己对未来又充满了希望“好吧!我一定对你负责!!”
第236章 夏煊泽看着这二个没有正经的女孩儿,心里打了很大一个问号,他不明白,刚刚还哭的跟泪人似的二个人,怎么可以一时之间变的这么“俏皮”,竟然还会含着眼睛开玩笑,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襟夏煊泽忍不住转头看她,心里竟然有些感激 酉相比之下,她是那么伟大,而自己竟然那么的渺小 尹未希,在你的心里,到底是个怎样的世界? “哥,听见了吗?!未希姐都答应陪我了,你也不许离开啊!”宁宁继续耍着她的小孩子脾气,因为她知道,在爱自己的人面前,她可以肆无忌惮的当小孩儿,尤其是在她正准备“干大事”的时候,更要充分利用这个优势原本,他并不想理会这丫头的诡计,可是……又让他怎么忍心拒绝?而且对于尹未希,他确实应该表示一下自己的谢意和之前的愧疚 “好,听见了,我的小公主!”大手轻轻的在她俏皮的鼻尖上捏了一下,一脸的疼爱 身体微微一颤,整个人愣了一下,尹未希的眼睛无法控制的直直的望着眼前这个只有十八岁的小女孩儿,她的眼睛清纯到看不到一丝的瑕疵,难道……她还不知道乔娅已经死了的消息吗? 转头,看了看门外的夏煊泽,突然之间,心竟然抽痛了一下 夏煊泽,如此开心的宁宁,是在你的保护之下,渐渐成长起来的吧?如果没有尹天奇,那么……她一定会像天使那样,天真,善良,单纯 尹未希看了他一眼,并没有说话,乔娅的事情还没有结束,那么他的心情也应该还在沉重之中吧?! 当然了,她很理解,失去心爱的女人,是一种什么样的滋味 当初,曾子墨提出解除婚约的时候,她也有些不敢相信,但是看到他与宫紫星结婚,她的心才彻底的被瓦解 “你哥从来就很棒!不过……你似乎应该告诉我是什么事情吧?”夏煊泽假装得意的笑了笑,但还是一脸疑惑的看向宁宁她应该会很开心吧?! 想到这儿,尹未希微微的笑了笑,手却忍不住的摘了一颗葡萄,剥掉皮放到了嘴里,顿时感觉胃里舒服了好多 “喂……钟先生,有何吩咐?”尹未希看到手机上的来电显示是“皓辰”,于是迅速的接了起来,毕竟,在某些方面,她是钟皓辰的家族助理,即使照顾宁宁,也还是要顾工作的,否则让她白拿人家的工资,她心里过意不去的 “午饭?钟先生……” “叫我皓辰!” “呃……,皓辰!如果是工作的事情,我一定不会推辞,但是如果只是一起吃饭的话,那么……” “你怎么知道不是工作?!”钟皓辰微微的顿了一下,就知道这个丫头会拒绝,于是立刻将自己早就想好的词说了出来,“中午我正好到仁爱医院附近办事,随便有一个文件交给你,需要你回家帮我处理一下,另外,还要照我的尺寸去买一套西服,周末我出差需要 将电话挂掉,心里还是有些疑问,这家医院附件,有跟钟皓辰相关工作的地方吗?似乎没有! 不过,她没有权力去过问人家的工作,更没权力去他产生任何质问,所以,只好接受不就是一份文件和一套西服吗?!这有什么问题?!并且这也是自己的工作职责所在,没理由拒绝的,不是吗?! 更何况,自己的心里想过拒绝吗?!那个男人温柔的笑,和副有磁性的声音依然在耳边回旋 所以,不管他有多优秀,不管他对自己有多好,一切都与喜欢,与爱无关!即使有……也与自己无关! 抬头看了看毫无温柔的太阳,尹未希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淡淡的笑了笑,向医院的住院部走了过去一个有专业素养的医生,应该不会问与专业毫不相关的问题吧?! 大眼睛直直的看着医生,头脑里突然冒出一个问题来 这真是一个难熬的过程 “这化验结果清清楚楚的写着,难道我骗你不成?而且女人怀孕是天经地义,最正常不过的生理反应,这有什么不对?”医生犹豫了一下,眼睛微微的眯了起来,“你该不会还没结婚吧?” 尹未希呆呆的坐在那里,突然之间,好像什么都听不进去一样,嗡嗡作响 “你结婚了吗?如果没有结婚的话,这确实是一个问题”医生还在说着些什么,但尹未希早就无法听的进去一个字 夏煊泽,为什么?!为什么我会怀了你的孩子?!我尹未希上辈子到底做错了什么,我到底欠你什么,才会被你如此的折磨?! 酉宝宝……妈咪该拿你怎么办?怎么办?! 如果你的爸爸不是夏煊泽,那么妈咪一定毫不犹豫的把你留下来,可是,你的爸爸夏煊泽,你让妈妈怎么可能把你生下来?! 如果有了你,妈妈怎么可能跟夏煊泽没有丝毫瓜葛?! 怎么办?到底要我怎么办?! 眼泪忍不住的滚落了下来,脑子里乱成了一团 可是,就是这突然的站起,竟然让她的头突然眩晕了起来 每一条都在提醒着自己身体正在发生的变化,即使你不去想它都没用 可是……对方连头也没转的看向与他相反的方向,一声不吭想当初,为了替宁宁报仇,自己真的是伤她太深了,而前一阵子,还竟然差点儿将她的哥哥尹天奇杀掉 “尹未希!”夏煊泽看到她毫无反应的站起来,眉头微微的一皱,“我在说话,难道你就不能给个反应吗?!我在向你道歉,你听不到吗?!” 整个身子愣在原处,给他个反应?凭什么?! 猛的转身,愤怒的眼神直直的瞪着他 一阵干呕迅速的袭击着她 饿吗?!不……尹未希非常确定,但是那种身体需要这些东西的感觉特别的强烈 尹未希态度的突然转变,和她反应的过于激烈,竟然让夏煊泽产生了些许的怀孕,看着她苍白的脸色,以及刚刚狂吐却没有吐出任何东西的行为,他心里的某个地方微微的收紧了起来 他相信她!一定相信!因为她是尹未希,所以,不会有其它事情发生的! 可是,对于她的态度,他还是有些不解”夏煊泽忍不住微微一笑,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她紧张的样子,就是想要逗她 恶魔?!在她的心里,自己始终是那个令她胆怯的恶魔?心猛的抽痛了一下! “走吧,我送你回病房,宁宁等你很久了 可是……依然一脸冷漠的尹未希看都不看他一眼,侧身,从他的身边走开 “呃……,等一下!”尹未希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手上,还拎着刚刚给宁宁买的水果说不定还有无数次的烛光晚餐 “与你无关!”尹未希瞪他一眼,然后轻轻的低身,将水果袋放到了他的脚旁,然后冷漠的转身,准备离开 她从来不想那么刻薄的对待某一个人,但是,眼前这个男人不知道对自己用了什么法术,可以让她如此的冷漠和愤恨 所以,才会在看不到她的时候想她,才会在她再现的时候,尽量的想要去关心,去照顾她,所以才会看着她跟别的男人一起离开如此痛苦 只要她愿意,他可以为她做一切事情!只要她肯回来! 回到宁宁的病房,夏煊泽将水果轻轻的放到了桌上,无精打采的坐了下来”夏煊泽抬头,无耐的看向宁宁,“这是她买给你的水果,要不要吃?我剥给你……” “不要!”宁宁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哥,你怎么回事呀?怎么可以放未希姐走呢?”语气里充满了责备 “哥啊,我真是败给你啦!”宁宁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我还以为你是情场高手,却没想到,你这么糗!好啦,这件事情交给我吧!” 夏煊泽不可思议的看着躺在床上,连手都无法完全自由的丫头,突然之间感觉她根本不是什么病人,而是一个超级女战士 “怎么?不舒服?”钟皓辰早已注意到她略显苍白的脸色,难道是没休息好?可是,今天已比平时晚起了至少二个小时 所以,她要在自己还没习惯之前,封闭所有对他的好感 酉尹未希侧脸看着那个棱角分明,帅气的脸宠,心里微微一颤”尹未希考虑了一下,眉头微皱,忍住想笑的冲动,一本正经的看着他,“我要求做正房,做大太太,如果你允许,那咱们今天就成亲,否则……免谈!” “哦?!”钟皓辰故作惊讶,“要求这么苛刻啊?”一副为难的样子,眼睛却直直的看着前方,马上就要到了,这里路况并不是很好,将车换到低挡,然后看了她一眼之后,轻轻的摇了摇头,“那还是算了!” “啊?你不会吧?!这么小气?!嘻嘻……哈哈……”尹未希最终还是演不下去了,开心的大笑起来,此刻她才注意到,跟这个男人在一起,她会毫不戒备,开心的大笑,更会不假思索的倒在车上,轻轻的闭上双眼,哪怕会睡的很沉很沉 “怎么了?还是不舒服是吗?”钟皓辰还是注意到她的异样,即使她再加掩饰,还是没有逃出自己敏锐的眼睛 孕妇?!心里猛的抽痛了一下,低下头使劲的咬着鸡翅,不再胡思乱想 而且刚刚他明明看到了夏煊泽对她的不舍,所以……如此危险的关系,他不能再将她送回到那个男人的身边  霸爱千年 璎珞 就叫她不要那么好奇嘛! 古堡阁楼风采虽然迷人,但也有不可思议的X档案?! 凝望着画像里帅哥迷人的笑,梦中神秘男子的脸赫然清晰,令她无法抗拒…… 一觉醒来,古堡依旧是古堡,但十九世纪的色彩历历在目,她竟“走”进了历史! 成了“古人”倒不打紧,更要命的是——太美丽的“绝色”可是会改变历史;只见西班牙男人个个当她是“东方之珠”,神秘不可方物,尤其是那个仿若自画中走出的“大沙猪”,竟一口咬定她将是他的妻,还要以他第一斗牛士之名,取六只牛的心来证明他的爱! 开玩笑!这种“血淋淋”的定情之物她怎堪受? 她逃回阁楼寻找“来时路”,只是一本日记却阻碍了…… 楔子 一九八一年 西班牙的仲夏季节 阁楼上的木板门被轻缓的开启,“咿呀”的一声” “我真不知道你在想什么?看来,我是说不动你的,你的第六感一向很好,既然,你都决定了,我也无话可说了”凯儿试图安抚他,“你想想,我在八岁那年去过一次西班牙后,就再也没去过了,分开这么久,真惦记我父母,你明白那种感受吗?” 刘子明望着满脸愁容的未婚妻,不禁心生爱怜” 虽然有千般不舍,但是,伊凯儿却心意已决,这几年来她总惦记着多年不见的双亲 飞机上,伊凯儿试图的努力想着那斗牛士的长相,却徒劳无功,反而又头疼了起来 其实,对于八岁那时所住的房子,她可是一点印象也没有了,只是大致记得,那是一幢很大的建筑物或许,是父母的那位朋友唐恩华在那里够分量吧?! “小姐 然而,那眼眸的光亮不到一秒钟,却又转为了惊栗,他颤抖着声音,又继续说:“在十九世纪,那原是西班牙的皇帝贵族蓝斯子爵所住的城堡,但是,不多久,蓝斯被陷害而亡后,蓝氏家族就逐渐没落了,听说,他的魂一直没有离开……” “哦!”伊凯儿沉静了好久,她定坐不动,只觉得全身发毛,她实在太震撼了 真没想到自己居然在八岁那年,在这古堡里住了一个月,不过,现在更令她害怕的是,她正将自己往鬼堡里丢,真怀疑自己有没有毛病” “到了?”伊凯儿被司机这么一叫,才恢复了意识 “小姐,我不再开过去了,你……你就赶快付车资吧!我……我可要赶快离开这了 她兴奋地按下门铃,来应门的是唯一的女佣朵拉 “妈!”伊凯儿求饶似地叫了一声 “好,乖女儿,快去洗澡吧!”潘好疼爱地说着 您的文件来自http://bbs 她一边用毛巾擦拭湿漉漉的长发,一边走出房门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再上去看看 上了楼,她小心翼翼地轻启破旧的木门,她走进去打开一扇窗子,一道强烈的阳光立刻迤逦而入,让她不需要灯就可以隐约的看见阁楼里的一切 她兴味十足地扫了室内的一切,眼光立即停在一个珠宝盒上 她翻了几页,又喃喃念着:“四月八日,我真是恨死自己了,我居然会爱上那个既冷血又无情的家伙,我该怎么办?” 快速地翻了几页,“四月二十七日,我想我疯了,我竟然不想回二十世纪,我爱上了这里,我爱上了坦萨斯特堡,和那个男人……” 这实在太令她震撼,她微颤地往后翻到最后一页,那最后的一页是如此的残破” “哦!”薇妮像个傻大姊般,应了一声,急急忙忙地跑去盛了碗水 很快地,她端着装满水的杯子,来到伊凯儿的身旁 “慢点喝,慢点喝 “喂!你有没有搞错啊!坦萨斯特堡可是蓝氏家族的府邸,你怎么有可能住在里头?”其中一名舞娘不解地问 “是呀!今天,蓝斯子爵在达曼多皇家斗牛场上,亲手杀死一只悍牛,今晚将大肆庆祝一番呢!到时,我们这些舞娘就得在他的面前好好献舞,对我们而言,这是一种荣耀呢!”薇妮掩不住内心的欣喜,当场就婆娑起舞 “你舞跳得好棒啊!”她由衷地说 “那当然啦!我们都是精英中的精英,才可以在蓝斯子爵这样的英雄面前献舞呀,你明白蓝斯子爵对我们的重要性吗?”薇妮大方地接受了她的赞美 “是一八五六年这也太夸张了,但是,现在的她,却又不得不接受这样血淋淋的事实!唉! 然而,现在仍有一丝希望,那就是这群舞团,只是一群恶作剧的骗子,如果这个臆测成立,那么,坦萨斯特堡现在的屋主,一定还是她的父母亲嗯,现在她必须找机会进入古堡里,答案自然会出现,是不是?伊凯儿在心里想着 “团长,你就带我进去嘛!我现在又迷路了,就请你带着我吧,我可以帮你做些杂工,只要你能带我进去,求求你” 就这样,她们一团人挤上了马车,往前方不远的坦萨斯特堡前进 第二章 马车在雕花的大门前停下来,两个侍卫持着长矛走来询问了一番,才又命令马车继续往古堡驾去 花园里,一片蓝色的花海,那是蓝色的玫瑰,一丛丛的蓝玫瑰包围着她们 “各位小姐们,赶快坐好,别让堡里的人以为我们没有家教 舞娘们愉悦地在原地转了几圈,嚷着:“这里果然像传说般的,美极了!” 好不容易收起了目光,由一位侍者领着她们走上了大厅的石阶,再绕过无数个露天长廊,终于,在一扇门外停了下来 门外站着两个女佣,侍者示意她们将门打开后,领着众人走进房里 侍者在落地窗前转身,面向舞娘们 “凯儿!”薇妮一把拉住伊凯儿,在她耳边细语:“喂!你疯了,是不是?蓝斯子爵虽然是我们的英雄,但是,他的脾气可是出了名的暴躁,你随便去找他,就是找死,你知不知道”伊凯儿用手轻轻拨开薇妮的手,望向侍者,问:“可以吗?” 那么美的娃儿恳求着他,他实在无法不答应 “好吧!不过,我可不能保证主人是否会见你 “嗯!我不会让你感到为难的 “好,那跟我走吧!” 伊凯儿打定主意,一定要见到堡主,好好盘问他这里到底发生什么事?难不成她真的回到了十九世纪的坦萨斯特堡?这里的一切,不由得让她相信这并非是一场恶作剧 没关系,这答案待会儿就会揭晓了,只要问那个叫什么蓝斯的子爵,心里的疑惑自然有所解答 墙上挂满了各国名画家的画作,一路上,她紧盯着每一幅画不放 “哼!有身材就了不起呀!”凯儿顽皮地吐吐舌头对了,刚才那个女人是谁呀?” “这……”侍者被问倒了,他支吾了半天 想了半天,侍者才清清喉咙,小声地警告她:“你就别问这么多了,万一被房里的主人听见了,就不得了了,要是惹恼了他,小心……喀!”说完,他的手在颈子前一横,作势杀头状 想起主人那粗暴的个性,他不由得打个冷颤 伊凯儿扯开他的手,理直气壮地说:“我还想问他,干嘛偷我家阁楼里的画?” “偷你家的画?”侍者吃了一惊 房内和房外的那个“大厅”,是一样的气派,一进门就看见一扇开着的拱形落地窗,窗子外就是半圆形的小阳台,徐徐的微风自窗外轻拂进来,吹动挂在房内正中央的床幔,床幔覆盖在一张欧式大水床上”他命令地一吼 “是 他粗壮的手臂,立刻粗暴地勒在伊凯儿细嫩的颈子上 “你知不知道,从来没有人敢跟我作对”蓝斯大喝 “你……放开我……”伊凯儿呻吟着 他缓步走向她的面前,蹲跪了下来,抬手轻抚她那细嫩的颈项 伊凯儿嫌恶地拨掉他的手,没有回答 翌日,晨间的暖阳洒过她的两颊上 天啊!昨天的事情,果然不是在作梦她差一点就要大哭了起来“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了?”薇妮关心地问随即,她将餐盘放在凯儿的脚上,陪她坐在床沿上“十足坏脾气,根本就是兽性!” “说来听听嘛!”薇妮好奇极了,蓝斯可是她心目中的英雄呢!可敬又可怕” “恭喜你,今晚你就可以如愿以偿了,而且今晚将是你永远的噩梦 “薇妮,我告诉你,你仔细听好,其实,我……伊凯儿,”停顿须臾,继续说:“我……其实,我生活在一九九六年,因为,一百多年后的坦萨斯特堡,已经是个残破不堪的鬼堡,所以被我父母买了下来,后来,我……”她慢慢地把她穿越时空的事情,告诉薇妮”薇妮侧头思忖,过了一会儿,她突然大叫一声:“喂,傻瓜,是你写的又怎么样?” “嘘!”伊凯儿将食指竖在唇边,轻声说:“是我写的关系才大咧!你想想,我在日记本里写了一堆关于我个人的秘密,那么也就是说,我在这里发生了很多事,那也就表示,我短期内根本回不去二十世纪了”伊凯儿浅笑道 当然,如果以她的能力想回到二十世纪,那么,就必须再历史重演一次,也就是让自己再栽进那个书座后头的石墙里,伊凯儿明白这一点 只是她不懂,为什么那间阁楼里会有一个密道呢?而那密道又是紧接着茵梦湖?这暂且不管,最重要的是,茵梦湖就是让她跨越时空的一条洪流 也不知道为什么带她们来这里?她只听薇妮说,这里是蓝氏家族欣赏歌舞的地方,不过照理说她们是舞者,应该在看台下等待表演,为何现在也叫她们站在看台上?她实在想不透 没多久,就看到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从门外潇洒地走进来,还来不及反应什么,她已听见热烈的掌声,和足以震天的欢呼声,彩纸和花瓣纷纷抛向那个威武的男人 男人身着斗牛士的白色华服,他摘下帽子回礼,此时,冷凝的唇角才扬起一抹笑意,然而,依然是那么威武,令人怦然心动 只见蓝斯嘴角微微一扬,也把玫瑰咬在嘴上 “凯儿,你看那女人,她就是蓝斯的远亲表妹雷蒂亚,她可是艳名远播呀!”薇妮推推她的手肘,又继续说:“她还有一个哥哥,也是个有名的斗牛士,名叫雷曼,听说也是继承了蓝家的英俊挺拔,不过略逊蓝斯一筹” 哦!蓝斯真的那么厉害吗?尽管薇妮说破了嘴,她还是不太相信 它那对直挺挺的牛角,让看台上的每个人冷汗直流 红布巧妙地一挥,优雅却迅速,他正在对这只牛挑衅 长枪显然发挥了功用,那只牛已显得疲惫不堪了,但它不放弃,磨磨牛蹄,颠跛地往蓝斯冲,蓝斯轻巧地一躲,将黑牛抛得老远,他从腰际上拔出一只精致的长剑,抵向看台上的伊凯儿 薇妮赶紧凑向她耳边,“凯儿,快点!把他的剑从剑鞘里拔出来是啊!昨天的他真是差劲透了,居然……硬是夺走了她的初吻,想到这,双颊立刻渲起一抹红晕 她实在想不到,十九世纪的坦萨斯特堡居然连阁楼也锁得那么谨慎 “我只是想进阁楼里”她照实说” “万一无法证明呢?” “随你处置!”她扬起下巴她就不相信她回不到二十世纪 “我的东方小美人,告诉我,我该怎么处置你呢?”蓝斯双手交握在胸前,半倚在门上,促狭地问道 “这里明明有一条能往茵梦湖的密道,为什么不见了?”伊凯儿不明所以 蓝斯完全不理会她的抗议 “你到底要把我关到什么时候?”伊凯儿没有理会他的问题,反而问他 什么!成为蓝斯的妻子? “等等!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伊凯儿深怕自己的耳朵有问题asuro 蓝斯策马奔驰在茵梦湖畔的树林间,身后两排侍卫紧随在后 看来,伊凯是没有机会靠近茵梦湖一步的 “凯儿,它叫阿姆霍克,是只勇猛忠心的猎犬 伊凯儿闻言,不由得倒抽一口气 “叛徒?”她不解,一个九岁的男孩会杀人,更夸张的,他父亲居然鼓励似的送他杀人后的礼物”蓝斯闪过一道冷峻的眼神,让伊凯儿身子不由轻颤真是个可怕的男人,在九岁时就如此的冷血无情,那么,现在不就更变本加厉了吗? “来,摸摸它”蓝斯抓住伊凯儿细细的手腕”伊凯儿抽不出手,蓝斯的力量太大了 蓝斯回头看她,一道冰冷的眼神刺向她 这似乎是坦萨斯特堡中,难得听见的笑声 蓝斯蹙起浓眉,不悦的紧抿唇角 “阿姆霍克……”伊凯儿不明所以的望着女郎 “蓝斯”雷蒂来缓步走向高大的蓝斯,“你不是说过阿姆霍克除了你和我,没有其他人可以随便摸它吗?它对你是意义非凡的,它是你第一个英勇的象征,难道你忘了?” “阿姆霍克固然对我非常有意义没错,但是,我要谁摸它,谁就可以摸它,这不用你来替我操心伊凯儿像看戏般,站在一旁发愣 伊凯儿偷偷地走到茵梦湖边,由绿色的水里看去,不禁颤起身子,她万万也没有想到这清澈的湖水,居然会深不见底 水里出现自己一张美丽娇甜的脸蛋,她掬起湖水,清凉无比就把湖水当成是游泳池好了 她说服了自己,缓缓走进水里,然而事情并不像她所想的如此顺利,很快的,湖水里的泥土将她的脚绊住,她只觉得自己急速下降,仿佛要被吸走了一般茵梦湖!伊凯儿那小傻瓜该不会真的跳进茵梦湖了吧?! 不多加思索,蓝斯立即飞也似地往茵梦湖直奔,以他那修长的双腿,飞快地就赶到了茵梦湖”雷蒂亚不识相的在他身边说着 “蓝斯!”雷蒂亚气急败坏地大叫 凯儿,你千万不要出事呀!蓝斯像发狂般的在心里呼叫着“凯儿,你终于醒了,你怎么那么傻?你知不知道茵梦湖多深多危险呀!你差一点就……”还没说完,薇妮又啜泣了起来 “嘘!你小声点 “凯儿,你要好好考虑呀!蓝斯对你这么好,你不能逃走呀!”薇妮连忙劝她,“你掉进湖里时,是蓝斯奋不顾身跳下去救你的 拗不过伊凯儿可怜兮兮哀求,薇妮只好照着她的意思去办,然而薇妮现在最担心的,莫过于触怒蓝斯…… 第四章 薇妮并没有把伊凯儿已经醒的事情告诉任何人,蓝斯自然也被瞒在鼓里,当天深夜,蓝斯一如往常的来到伊凯儿的床边,等待着她能睁开双眼 她能感觉到蓝斯的不悦,蓝斯打开门,一位侍者急忙通报:“禀子爵,马厩失火了 伊凯儿半眯着眼,等到蓝斯离开后,她连忙跳下床,正好,薇妮慌张地从外头跑进来,手里还拿着一件衣服 看着伊凯儿美丽的脸庞,罗克立即振作精神,挥鞭向马德里前进 灭了马厩的火,在清点后,没有多大的损失,但是,侍者们却发现少了一只马,和一辆马车 “可恶!凯儿,我又被你耍了 蓝斯骑着他的骏马,率领一批精良的侍卫军,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出发 正当薇妮和罗克也正要好好休息一晚时,赫然发现树林里发出一团团的火光,不一会儿,就有一群人骑着马朝向他们而来 “哦!我们是商人,在这里暂作休息 薇妮微颤地推推罗克的手肘”罗克安慰着薇妮,“如果我们现在走,就会令他们起疑,不如趁着明天早一点离开” 翌日一早,伊凯儿早早就醒来,或许是昨晚太早就睡了吧!现在,她反而成了最不会赖床的人 她跨下马车,仰头伸着懒腰,深吸了一口清晨新鲜的空气 “怎么这里睡了这么多人?”她自问着自从,蓝斯软禁她后,好久没有这种感觉了但是,她仍爱他凝视她的眼神,和他斗牛时专注的神情 “哇!好美的女孩 “告诉我,你是谁?乌黑的眼眸、乌黑的发丝,这些都是东方神秘的色彩,快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罗克和薇妮同时大喝”伊凯儿惊恐地望着眼前的男人 “说不出来了吧!”雷曼笑道:“不如把她卖给我,我要带她回坦萨斯特堡”薇妮伸出手,拉住伊凯儿的手 罗克点头,说:“嗯,为今之计就只有让你自己骑马走,我和薇妮垫后 “凯儿,你照做吧!我和罗克会赶上你的,放心吧!”薇妮含泪说着” “凯儿,快走吧!”罗克把伊凯儿抱上马背,自己又跳了下来”说完,罗克用力地抽打马身,骏马立即向前直奔,掀起满地的狂沙 她不知道雷曼会对他们做什么,但是,她只能勇敢独自走下去 “爹地、妈咪、子明,你们在哪里?我好想你们哪!”伊凯儿喃喃自语 伊凯儿被箍进怀中,微微睁开双眼时,竟发现自己正被人紧拥着,他不是别人,正是那个残暴的子爵——蓝斯 “你醒了 “是你?” “很失望吗?”蓝斯又露出一丝笑容 不可否认的,他笑起来的样子,微微勾动起她的心弦,然而,她并不知道自己爱不爱他? 唉!她无奈地仰天一叹,似乎老天爷早就注定了,她逃不出这个男人的手心 “蓝斯!”雷曼叫住蓝斯,笑道:“我对你怀里的小美人感到有意思,不如介绍我们认识吧!” 伊凯儿看见雷曼的眸光,害怕地躲进蓝斯的怀里,她发现蓝斯宽阔的胸膛是她安全的避风港”说完,头也不回就要往堡里走 “雷曼,你说什么?” “要我再说一次吗?蓝斯,你身边的这个小美人,前几天我还和她……” “够了!”蓝斯大吼 “我还没说完呢!蓝斯”她丢下这句话后,就被哈哥架走 他早就看不惯蓝斯狂傲的态度,更自认不会输给他,凭什么大家奉他为英雄,而同样是蓝氏的亲人,他却如此的微不足道,如今,他身边佳人陪伴,更令他心有不甘 偌大的水床上,伊凯儿蜷缩在床榻上的正中央,手脚都被蓝斯绑起来,以防她再度潜逃,当然,也是因为蓝斯心里妒火的作祟,将对她的禁足做为一种惩罚 忽然,她发现远处有一只高大的黑色四脚动物的影子 阿姆霍克的高大黑影缓步走身她,从口鼻里发出令人骇怕的犬吠 “阿姆霍克,别过来啊!”伊凯儿发现阿姆霍克的异常,这不是她认识的阿姆霍克,现在的它充满玫击性 阿姆霍克扑跳上床,用爪子叉住伊凯儿白色的丝质睡衣,伊凯儿根本无路可退,她颤抖着身子,用自己的脚将身子往后挪移 “救命啊!快来救命啊!”伊凯儿颤着音大声嚷嚷 蓝斯紧蹙浓眉,一点前兆也没有的,就俯近伊凯儿雪白裸足,吸吮住她的伤口,用力地将她脚踝上的血吸出来“蓝斯子爵一定很疼你 “别骗我了,凯儿,我能从你的眼里感觉到恋爱的温柔哦!”薇妮笑着说,心里替她感到愉快 门外的伊凯儿听见她的问题,连忙把整个耳朵贴上前倾听,她渴望蓝斯的回答是肯定的答案 “蓝斯,为了一个平凡的女人值得吗?瞧瞧你,你生气的样子让人好害怕啊!我喜欢你以前温柔地对我,不要因为一个伊凯儿,破坏了蓝氏优良的血统,难道你忘了,蓝氏家族的使命吗?”雷蒂亚冷笑后,又说:“我父亲派我来伺候你,也是因为要我们延续蓝氏尊贵的脉呀!这些,你不会忘了吧?” 蓝斯望向窗口,若有所思地看向远方 雷蒂亚知道蓝斯逐渐想起他有继承蓝氏香火的使命,又继续说:“你有蓝氏家族最尊贵的血统 而雷蒂亚的父亲雷德,也就是蓝斯的叔父,他早就觊觎蓝氏家族的钱财,才把女儿送给蓝斯当他十八岁时的生日礼物,更处心积虑地让蓝斯娶自己的女儿雷蒂亚,千方百计地撮和他们两个,倘若能和蓝斯结合,那将是何等的幸运,一旦再共同孕育出蓝氏的子嗣,更有坐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啊! “蓝斯”雷蒂亚将唇覆在蓝斯肩头上的那块蓝色胎记上,亲吻着他结实的肌肉,含糊地说:“我要为你生儿育女,生出一个尊贵的小蓝斯,让他的身体流着我们一样高贵的血液” “雷蒂亚,我绝不会让你有我的孩子 她在干什么?居然整个人站一窗口上 他来不及反应什么,就先飞身一个箭步,把站在高处正要往下跳的伊凯儿抱进怀里 “你……你没事吧!”伊凯儿心疼地看着被她压在地上的蓝斯 “那,这是什么?”蓝斯伸手轻拭她粉颊上的泪痕 蓝斯掩不住心里喜悦,使劲地拥着她 “凯儿,相信我,我从不想伤害你的心 “嗯!”伊凯儿像只温驯的小猫,依偎在他怀里,“蓝斯,我发现我爱上你了 “什么?”蓝斯故意又问一次 他像只饥渴的狮子双手不安分地在她的身体上摸索,伸入她的裙下时,伊凯儿抓住他的手,一脸怀疑地问:“在这里?” 蓝斯狼狈地抬起头,笑吻她,含糊不清地说:“在阁楼有什么不好?又隐密又安全,我俩的小天地”伊凯儿突地又大叫一声 蓝斯凝视着她,发现她微晕的双腮,更添妩媚,他溺爱地将她揽入怀里” 没想到,在二十世纪珠宝盒里的菱形蓝宝石,就是这颗象征蓝斯的宝石”蓝斯紧拥着她,仿佛就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妈咪、爹地、还有……子明,我对不起你们,我已经找到最爱了,只不过是在另一个时空里,你们别替我担心了,忘了我吧!我决定留在十九世纪了 您的文件来自http://bbs 她闲来无事地坐着,想去找蓝斯,而他却得到斗牛场去训练斗牛士,害她不知如何来打发时间,她好想蓝斯能一直陪着她,但是斗牛是蓝斯的兴趣,也是蓝氏家族的遗传,她根本无权阻止反正,蓝斯也不在,她可以在湖泊里玩得痛快 脱下靴履,赤裸着脚踩上草地上,悠然地往湖边走,闪耀金光的湖面炫人心神 伊凯儿愕然回头,正好和蓝斯一双湛蓝的眼眸相接 “凯,我不准你以后再靠近茵梦湖!”他霸道地命令 “为什么?”她嘟起娇俏的红唇,她不喜欢他对她那么凶”他溺爱地亲吻她的发梢,她的发香让他心醉他身后差不多领了十组人马,看来是他的侍卫,前面两个人的手上还持着写有“雷”样西文的旗帜 “呵,这小丫头是谁呀?”雷德一脸笑容可掬伊凯儿睁着圆圆的双眸,惊愕地看着雷德,没想到这个老人就是雷曼和雷蒂亚的父亲,难怪,三个人都拥有雷家的正字标记——狐狸似的坏心眼 伊凯儿没有回答,整个人陷入了沉思的状态,她全身因雷德的眼光而颤动着,蓝斯的胸膛感受到她的害怕,便接替她回答雷德: “以后再说吧!一切还得等我们的婚礼结束后再说”伊凯儿对冷笑的老头做个鬼脸,她才不信那老狐狸的话呢!她原先的恐惧全因对这老头的不满而消失 “凯,耐心地等着,那六颗象征我英勇的牛心,将是我送给你的结婚礼物” “凯,我命令你!”蓝斯抑声怒吼,他多么不希望看到伊凯儿为他而哭泣”他捧着她一张洒泪的俏脸,放缓语气说:“这是皇族自古以来的家规,我必须去实现它,如此,你才能成为我真正喜欢的新娘,一个享有蓝氏家族祝福和尊荣的新娘” 伊凯儿轻锁双眉,在蓝斯的大手掌里轻轻点头,她知道她无法改变蓝斯倔拗的脾气,更改变不了一个皇族自古至今的家规 “蓝斯,我今天来坦萨斯特堡,可不是要看你们情话绵绵啊!我除了要替你父亲蓝老公爵提醒你这件事外,更重要的是要好好地看看我的儿子和女儿,不知道你有没有替我好好地照顾他们呵?”雷德虚伪地笑问,其实心里正暗自咒骂蓝斯对女儿雷蒂亚的不解风情 “雷德他来的那一天告诉我,皇室将举行加冕仪式,褒扬第一斗牛士,这是难得的机会,由表现最好的斗牛士在达曼多斗牛场一争高下,取得全西班牙第一斗牛士的头衔,我和雷曼都非去不可蓝斯已蝉联数年的第一斗牛士的头衔,他的技巧令人赞叹,就连雷曼也只能紧追在后,得到第二斗牛士的称号,以至于雷曼千方百计想要超越蓝斯,却永远无法赶上蓝斯超水准的斗牛技巧,所以蓝斯总是在斗牛时,以明星斗牛士的身份压轴 伊凯儿有好几分钟说不出话来,她差一点就误会了蓝斯,霎时整个脸红了起来 “讨厌啦!不早告诉人家,我还以为你不爱我了,打算就把我一个人留在坦萨斯特堡里,苦守古堡 伊凯儿贴在他雄伟的胸膛上,细数着他的心跳沉默片刻,她猛地又抬起头,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轻问:“你真的不带我去?” “凯儿!”蓝斯低声吼着,还是不容违抗的口气 伊凯儿望着蓝斯领着骑士们离去后,仍抑不住离别依依的泪水,直到一条手巾递到凯儿的面前,才教她诧异地抬眼,看着前方手持手巾的翩翩的男子 伊凯儿眨着泪雾迷蒙的大眼,“你是庞洛?” “是的,夫人” “哦!庞洛,蓝斯常常在我面前提起你,他称赞你是个了不起的侍卫队长,所以才请你来保护我”蓝斯之前就在伊凯儿面前提过他了,所以伊凯儿对他的印象颇好,相信蓝斯的眼光不会错的 “呃,别再叫我子爵夫人,会把我叫老的 她的笑,令庞洛如沐春风庞洛在心里立下誓言前不着村,后不着店,让人有被孤立的感觉 这的确是件罕事,蓝斯的身边美女围绕,一个换过一个,通常一夜之后,不会再要同一个女孩,尽管如此,雷蒂亚仍甘心在蓝斯左右,等待封为子爵夫人的一天” 庞洛面部肌肉僵硬,好不容易才把唇角微微上扬,勾出一道不自然的笑纹 一个魁梧的大汉居然会脸红,伊凯儿对他的印象也更觉有趣了 从来没看过那么固执的人 温热的泉水由女神像手中水瓶里涓淙而下,潺潺的流水声回响在宁静的澡堂里 刀光闪闪,伊凯儿心头一怔,迅速回头,就见两个假扮希腊女神像的女人,手中持刀,飞快地冲向她 然而伊凯儿美丽的脸庞却面如白纸,没有一点血色 蓝斯不停地抽打着马鞭,骏马如电驰狂奔 这条山径看似平坦,其实极为陡峭艰险,随时有一点偏差,就会失去重心掉时万丈深渊,万一时运不佳,都有可能被山巅滚落的巨石压着了,不过雷曼根本不在乎这一点,因为在他英俊的粗线条下,有个疯狂的性格,他常常因为和他的天敌蓝斯一争高下,而丧失仅有的理性他一定要得到她,谁教她是蓝斯最爱的女人asuro 透过床幔,隐约可见伊凯儿憔悴的容颜,那张依然美丽却没有一丝生气的容颜,如今看起来,竟是如此令人心疼 “如果凯儿有什么三长两短,不是你可以赔得起的”薇妮拭去泪水,忿忿地抬眼注视泷洛 “蓝斯主人?”庞洛和薇妮几乎是同时地齐口大叫 就在庞洛拔出剑鞘的同时,一阵乱箭立即窜射出,像一场疾雨般,庞洛纵使有再好的身手也躲不过乱箭齐飞,不一会儿庞洛的手臂已经中了两支箭 他用力地推开门,形色凝重地对房内大喊:“凯儿!” 一进房,只见薇妮坐在床沿上啜泣这更使蓝斯心烦意乱,他用力地抓起床幔,却发现床上根本没有伊凯儿的影子,这下他真的按捺不住性子,破口大喊: “凯儿呢?快说!” 谁也不敢吭声,众侍者、女仆们皆害怕地往后退一步” 快速地跃上骏马,蓝斯再次拉起马缰,大喝:“驾!” 他的马像火箭般射出,一马当先,十个骑兵紧紧追随在后,向前方飞赶而去 此时,蓝斯的心犹如一盆熊熊的烈火燃烧着,雷曼这小子居然趁他不在,而凯儿又身受重伤昏迷不醒时将她抢走!蓝斯在心里重重地发誓,如果这个混小子敢对伊凯儿无礼的话,他一定要他付出沉痛的代价 这样长途地来回奔跑,即使他再疲惫,也不愿有一丝耽搁,蓝斯不断地抽打着马背,杂沓的马啼就如同他殷切的心情”他转头对侍卫军命令:“把这头霸气的狮子给我活捉起来,我倒要看他能撑到什么时候?”说完,又转向蓝斯诡笑道:“蓝斯,说不定你还能撑到参加我和凯儿的婚礼呢!” 就在此时,雷曼的众多侍卫军已将蓝斯以及剩余的随从团团围住 蓝斯拔起腰际上的长剑,正打算来个生死搏斗时,眼光不由得落在伊凯儿的脸庞上,他的心不禁抽动了一下,犹豫片刻,才松开握剑的手,心想和雷曼在这时决斗一定会伤了凯儿,更何况凯儿现在最需要的是好好休息疗伤,他绝不能因此而伤她一分一毫,最后,蓝斯竟选择束手就缚 这个背叛他的家伙,要嘛就别让这家伙栽在他手里,否则蓝斯一定要让这家伙吃不完兜着走想到这,雷曼又是一阵得意的冷笑 和蓝斯的爱比起来,雷曼对凯儿的爱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啊!来人啊!凯儿小姐醒了啊!”一名正要帮凯儿喂药的女仆欣然发现,连忙大叫 “雷啸山庄?”伊凯儿思忖片刻,突地叫了起来:“唔,蓝斯在哪里?是他接我来的吗?我要见他” 她推开雷曼的手,轻盈地跳下床,雷曼赶紧抓住她的胳膊,一不小心触及她刚愈合的伤口,一阵抽痛让伊凯儿叫疼” 雷曼也不是省油的灯,他回答说:“那就得让我看看你的表现喽!” 好狡猾!伊凯儿厌恶地蹙眉 闻言,雷曼兴味十足地盯着她,“我的东方小美人,你这是在跟我谈条件,还是求情?嗯?” 伊凯儿撇开头,双手交握住胸前,说:“随你怎么想” “既然随我怎么想,那我想娶你为妻,你觉得如何?”雷曼冷笑着问雷曼真想不到这个刚复原的小丫头,居然还能如此激烈地反抗他,真是充满活力的女孩子,不过这就是她吸引人的地方之一,有时像个活泼的小精灵,有时却又像个天仙般散发女人味的绝尘美人,难怪那风流成性的狮王蓝斯,竟甘愿为了她,连自己的性命也不顾了 您的文件来自http://bbs 正当伊凯儿对着窗外叹气时,一道人影急速地自窗外闪了进来 伊凯儿瞪大双眸看着庞洛,先是不明所以地看着庞洛,接着对他的举动若有所悟,继而一阵娇笑 她的话,不禁让庞洛的心头涌起了一股失落感,不过现在得抛下他对伊凯儿的爱慕之情,先救出蓝斯子爵才行” “不要紧 他们沿着阶梯往下走去,每走一步,便有自地窖深处传来的阵阵回音,庞洛走在前面,伊凯儿则紧拉着庞洛的袖子,让自己不至于因害怕而走不动,她害怕黑漆漆的深处会突然冒出什么不明物体来 庞洛闻言,想也不想地伸腿向门上一踹,“碰”的巨响在死寂的地窖划开,巨门应声而开 这般倔傲的骨子还会有谁?伊凯儿再熟悉不过了 “凯儿……”蓝斯自昏沉中,由喉中轻吐,“真……的是……你吗?” “是我啊!蓝斯,你快睁开眼来看看我啊!”伊凯儿急忙嚷着,双手用力推着蓝斯如山的身子 一句句温柔、熟悉的呐喊牵动起蓝斯的每一根神经…… 倏地,蓝斯像被电击般自昏沉中清醒过来,他赶紧睁开双眼,迫不及待想好好看看他这百般思念的小妻子 “凯儿!”蓝斯脱口喊出她的名字,仿佛好几世纪没见到她似的,思念的洪水再也无法抵挡,全融进他炽热的眼眸里 然而,就在一瞬间,蓝斯紧抿的双唇勾起了一抹浓浓的笑,他发现伊凯儿虽然违背他的意思,但是心里却突地涌起一股甜蜜,这使他多么不忍再责备她了 庞洛立即拔出腰际上的长剑,凛然的气势正对着敌人宣布他誓死效忠的决心”说完,雷曼的嘴角一扬,阴阴地笑了起来 蓝斯接着怒道:“雷曼,我蓝斯这次栽在你手里我认了,要杀要剐随你处置,不要尽使这些卑鄙的手段,如果你有种的话,不如真正地赢我一场,即使死在对方的刀口下也没话说 什么?三天后!伊凯儿突感一阵晕眩asuro 三天后的清早,整个雷啸山庄已热闹非常,不仅有声势浩大的皇室贵族,更有众多平民涌入,众人除了为一睹美如女神化身的伊凯儿的娇容之外,更因第一斗牛士蓝斯和雷曼两大英雄的生死决斗,纷纷群聚雷啸山庄随后,她趁着众人不注意时,偷偷将一把短刃藏进袖子里 “走吧!大殿还有很多人要祝福我们呢”她咕哝着拍拍胸口,吁了口气 忽地,雷曼从她身后牵起她的手,笑着说:“小美人,才一眨眼的工夫你就离开我的视线,我应该把你看紧一点 “凯儿!”蓝斯抑不住心里的思念向她喊去 蓝斯丢开铁铐,稳稳地接住雷曼丢给他的长剑,长剑在他的手里立即像是有了生命般熠熠生辉 雷曼和蓝斯同时挥起长剑,俐落地挥舞着,立即刀光剑影,两人精湛的剑法,引来众人的惊叹 “呵,再来!我不会输给你的 随即两人再次挥起长剑,剑身碰触剑身,发出铿锵的声音 忽地,就在众人的惊呼声中,一把长剑被打出天际,众人的眼睛随之由上而下,直到长剑掉落下来,锐利的剑锋不偏不倚地插在两人中央的地面上 正当伊凯儿仍感奇怪的同时,庞洛率领的兵马不仅将眼前的侍卫们团团包围,也在不知不觉中占领了整个雷啸山庄 伊凯儿能清楚地感受到蓝斯炽热的体温,她喜欢他拥抱她时的那股温热,表示他就在她的身边 当夜,蓝斯便先快马带着伊凯儿赶回坦萨斯特堡,至于庞洛则带着侍卫队暂时留守,收拾残局 伊凯儿望着星空,忽地问:“你真的杀了雷曼?” “我留了他一口气”他继续用树枝翻动着火堆,火堆传来劈哩啪啦的细微声响“留他一口气,让他永远也忘不了背叛我的下场”伊凯儿从他的膝上坐立起来 “我担心雷氏父子会对你不利 闻言,伊凯儿喜形于色,笑弯着一双美目凝视着他,“真的?你别哄我 他既可为她放弃一切,甚至自己的性命,她对他唯一的回报,就是选择永远陪伴他,即使是在离家很远的十九世纪,她也无怨无尤”她抗议着,忙把自己酡红的花瓣面颊藏进蓝斯的怀里 原以为蓝斯对伊凯儿的爱,就如以往,最多仅能维持三天,最后他一定会回到她身边,然而事实证明,她错了,彻彻底底的错了” 怎知,蓝斯这个坏家伙瞧见伊凯儿娇羞更是喜上眉梢,笑得更开怀了,站在一旁的侍者们也不由得跟着笑了起来 这下,伊凯儿更是羞得无地自容,她真想要挖个地洞跳下去 “我知道,别担心了”他将英俊的脸孔俯近她,笑意深浓地喊了她一声:“小傻瓜!” 尽管蓝斯声声允诺,但是伊凯儿的一颗心仍兀自狂跳,她知道刚才雷蒂亚的眼神充满了对她的怨恨,她告诉自己绝不能掉以轻心雷蒂亚紧握双拳,她对蓝斯的爱已成了团团愤怒的火焰 “这是属于他的,一种英雄式欢迎!”雷蒂亚笑着说,眼睛一刻也没能离开蓝斯 蓝斯扬起手中的红幔,红幔在阳光的照射下,立即激发起蛮牛天生的野性,它从鼻孔中喷出一团热气,接着脚蹄一磨,震动着广场的空气,快速地奔向蓝斯 他嘴角一扬,像专门驯服猛兽的主宰者般高傲自若 现场的情绪顿时沸腾,众人从座位上纷纷站起,挥舞着手中的白手帕,给予他们伟大的英雄热烈的掌声,他们疯狂地抛下手中早已准备好的蓝色玫瑰,此时的广场立即下起蓝色的花雨,热烈且美妙 他们对着阳光下闪着黄金色的蓝斯齐呼:“英雄!英雄!” 对于在短短的时间内,与五只壮硕如山的狂牛较劲,实在是一件不太可能的事情,要是雷曼从昏迷中苏醒,也会自叹不如 蓝斯狂傲的嘴角,扬起一抹迷人的笑意她抬手揩去额上的汗垢,同时侧过头向伊凯儿眨眨眼,像个孩童般调皮,却又像是个举止优雅的绅士 伊凯儿也回以妩媚的眨眼,蓝斯立即伸出手平空握拳,似乎抓住了什么,然后把大大的手掌贴在左边的胸口上,想必他也是感受到伊凯儿给他的爱情传讯,一样也狠狠地射进他的心窝 白色骏马额顶上别了一束彩带系成的花束,马背上是闪着晶亮的银白色马鞍 蓝斯所驾的那匹骏马,似乎也不安分地朝空嘶鸣,幸好蓝斯及时勒马,否则那只马可能已四处乱窜了 黑牛疯狂地直接往前冲,连目标在哪都还没看清楚,就挺着犄角狂奔,似乎连天生的兽性也不存在了 如此壮硕英挺的马匹,为何挨不住这么一刀?除非……吓!刀上有毒! 容不得蓝斯多想一刻,那只已被人下了迷药的黑牛,正向他直奔过来 狂牛发现场中那耀眼的光芒,立即翻着蹄子向他冲去 蓝斯狂傲地一笑,一个完美的闪身、回身,接着扬起长枪再往它身上刺,然后,又是扬枪,刺下第三枪,再悍的牛也逃不过蓝斯百发百中的攻势 “谁叫你放手的!”他们俩齐声怒喊asuro 二十世纪 六月二十八日 坦萨斯特堡 “蓝斯……”伊凯儿呻吟着,泪水滑过她苍白的面颊,昏迷之中似乎听见耳畔有人在细语 “哇!凯儿,你终于醒了 “傻凯儿,现在当然是一九九六年啊,今天已经是六月二十八日了,你已经昏迷了三个多月了,原来……”想起先前的日子,潘好难忍热泪盈眶,“原本,还以为你不会醒了,连医生也查不出原因 “女儿啊,快告诉我们,你为什么会昏迷在湖边?”伊宇正关切地问”那是她和蓝斯的小天地,不是吗?她在心里笑问着自己 “不会的,你不会再昏迷了第一个门走进去是大厅,走进第二个则看见拱形的落地窗和一张破旧的大床,床边挂着白色的薄丝床幔——这是蓝斯的房间,也是她第一次和蓝斯见面吵嘴的地方 不多想,她跑上阁楼,打开了精致的珠宝盒,取出那一枚晶莹剔透的蓝宝石,心不由得狂跳着 “唉!我说我的宝贝女儿啊!你到底有什么心事,别成天魂不守舍,让妈咪和你爸爸看了多伤心啊!”看凯儿如此了无生气,潘好感伤极了 “妈咪……”她微弱地喊 “这次我会回去的 “呵,凯儿,这个城堡早就是出了名的鬼堡,你爸还不是因为调职的缘故才买下它,既然要回台湾了,就不用再住在这鬼堡了”伊凯儿深感疑惑”唐恩华摸摸下颚的山羊胡 “嗯!请您把所知道的都告诉我,好吗?” “你为什么如此殷切地想知道这些事情,你是学考古的吗?”唐恩华深感疑惑,他不懂伊凯儿为什么会急于想知道一百多年前的事情他们每一代都非常的优秀,尤其是传承到狂傲的蓝斯子爵时,更是无人能驾乎其上,他的英勇和不凡的斗术,令他成为当时公认的英雄,他被视为神一样的爱戴,然而……” “然而什么?”伊凯儿紧张地问,每一根神经都紧绷着 唐恩华缓缓地道:“然而,蓝斯子爵爱上了一个女人,一个传说中美如天使般的东方女人 他露出高深难测的笑意,“如果他没死的话,又何来鬼堡传说?” 伊凯儿的暖意又再度地消失,她黯然地说:“你的意思我不懂”伊凯儿背起包包,在临走前没头没脑地问着唐恩华”唐恩华送伊凯儿走出大门” “是呀!所以才有今天的结论” “哦,对了,那雷氏父女的下场呢?” “你想想,背叛蓝斯子爵的下场会是如何?” “嘻!”伊凯儿顽皮地吐吐舌,她怎么没想到呢?“唐叔叔,我想整个世界上,恐怕就只有您会相信我的奇遇 深爱你的蓝斯 一八五六、六、二十八 “哦!蓝斯,我相信,我真的相信”她紧紧环抱住日记本,紧合着眼承诺 “总裁,西班牙的分公司会议进行得很顺利,我看如果真的要在西班牙成立第二家分公司的话,恐怕就要请一位驻西班牙的私人秘书长了”声音是从隔一条走道旁的位置上传来 坦萨斯特堡!伊凯儿对这个名字实在太熟悉了,不由得怔了一下 “呃,这是我……”伊凯儿抬起头,忽然全身僵硬是了,那一头金棕色的长辫依然耀眼 江南僻壤,绿荫密布,仍未能将毒日遮去几分 往前便是入苏州城的通口,那是江南最繁华的城镇之一,往左是通往中原长 安的必经之道,往右则是南下 这么个大热天,根本不会有客人上门 那人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额际没有一滴汗,发丝没有一点凌乱 「最后一次 他的动作一向很慢,说话也很慢,彷佛都是经过深思熟虑之后才出口 他向来很懂得保存精力,尤其是在这样毒辣的太阳底下,将要面临的,又是 一个难缠的对手,他就更不愿意浪费丝毫力气 所以他很谨慎,很小心,这也正是他一直在武林「剑客榜」上雄踞榜首的重 要原因 清风几许,水波凌冽 微风过处,白色纱罗轻轻拂动,将红尘轻梦都隔绝在纱帐之外 美人如水——如一泓秋水照人寒 谢秋水——苏州第一花魁,名驰天下的江南名妓,色艺双绝 她的手在拨动着细细的琴弦,她的眼神却不时地瞥向倚栏处那道英挺身影… … 美如秋水的眼神,带着一丝浓浓的柔情,还带着一点淡淡的哀怨,彷佛在埋 怨情人的心不在焉…… 只可惜像这样捉摸不定的男子,现在还不是她的情人 他的笑容,几乎能令微风都停止呼吸 易辰一手拿着荷香糯米糕,懒洋洋地靠在倚栏上,一手有一下没一下地将糕 点掰开,扔到湖中,引来群群鲤鱼,竞相追逐 但是易辰却是个例外,他穿得极其朴素 微有皱褶的衣衫上没有任何修饰,宽宽松松地套在身上,套出一份懒洋洋的 意致 想到马上就将见到那个人,心情就更好 微笑的眼眸更弯了 琴声突止,余韵缭缭 「他跟你不同」 「此人真的如此与众不同?看样子公子似乎很重视她 「公子可曾对她坦诉心意?」 「只怕我说了,他会一剑在我身上刺个透明窟隆,然后狠狠踹上几脚,再吐 一口口水见不到他的时候,无论做什么,都情不自禁地会想到他……虽然 他这个人的脾气,实在是又臭又硬」 「我总算明白了……」谢秋水展了一笑」 声音自水波上远远铺开,一道人影,惊若翩鸿,转瞬即逝 足下生风,易辰已运功掠过湖畔 这是座百年古寺,后山绿树成荫,古木参天,凉风习习,是一处修行练身的 绝佳之所 他第一次看到那个男人的时候,脑海中便浮现两个字:冷、硬 一个非常奇特,又非常独特的男人 剑未出鞘,寒气四溢 脚步一转,彷佛鬼使神差,易辰突然放弃了以前惯坐的二楼临江靠窗的位置, 就在那男子的对面坐了下来 他开始觉得可惜 易辰只能看到他宽阔的额头与挺直的鼻梁 最后,那人理都没有理他 易辰突然吞了口唾沫 一头黑发下的眼眸,冷彻入骨,像两道寒芒般,几乎能将人冻伤 天很热,真的很热! 能待在家里的人都尽量待在家里避暑,午时的「状元楼」只有稀稀拉拉的几 位客人,生意并不是很好「凉茶……冰糖水……」干 哑的声音有气无力地隐隐传来 突然,状元楼外传来一阵喧闹声 「求您放过我吧!我下次再也不敢私自跑出来了!」那女子嘤嘤哭泣着,因 忍不住手腕处的剧痛而哀求不已 「妈的!既然已经被你爹卖了,就识趣些,乖乖给大娘接客,下次你要是再 敢偷跑半步,老子打断你的腿!」 那女子被蛮力正巧一下推倒在「状元楼」的门槛上,她娇喘着奋力站起身子, 翠绿抹纱下,丰腴的雪脯若隐若现 很不幸地,易辰对面的男子就成了这根离她最近的稻草,因为他坐得离门口 最近 「公子,求您救救我!如果您不救我,回去后我肯定会被他们打死的!」她 紧紧抓住那男子的手,一声声哀求道 她可真是个美人哪! 易辰不禁暗忖道,一头漆黑乌亮的长发,细致的瓜子脸肤色如玉,尤其是一 双楚楚动人的大眼眸,盈盈似水,泪珠还在其中不断打转 「公子!请公子救救小翠 没有表情的表情,更显冷酷 「妈的,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追入「状元楼」的大汉一把揪起那女子就是一掌,那女子顿时被掼向易辰他 们的桌上,杯盏翻飞,汁水飞溅一地」 「您就放心吧,小店的招牌可是出名的!」 「你想吃什么?这里的名菜除了松鼠鳜鱼以外,还有梁溪脆鳝、清炖蟹粉狮 子头、母油船鸭……都很不错!」 易辰问木然坐在对面的莫无情道 「随便」 「随便 莫无情冷冷看着他一眼,继续吃古人云:秀色可餐因为这下场,绝对是全身被刺成一个 大蜂窝 「怎么不吃?」 莫无情看着那满满一桌的菜肴 莫无情突然伸手,端过他眼前还剩下一半的鳜鱼,拿到自己面前,一口一口 吃起来」 「你是说月海双侠?」易辰笑道:「有消息说,有人曾在东海一带的小岛上, 见过一对侠侣出没,外貌特征与二十年前名动江湖的美人冷月仙子与啸海刀慕容 海颇为相像,我想他们应该就是你要找的人 「为什么这样看着我?」 易辰只觉莫无情的身上寒气四溢,他不禁打了个冷颤 「第一年你说有人在塞外见到过月海双侠,第二次你说是在中原,这一次你 居然说是在东海!你以为我还会相信吗?」 莫无情冷冷道,他以为他是个傻瓜? 「我完全没有骗你的必要!」易辰坦荡地看着他 「掌柜,结帐」 「马上出发 「无情兄,不要丢下我!」 易辰大叫着,厚颜无耻地飞快跳上船,蹭到莫无情身边 「我不想跟你再有半点关系」 莫无情挪远了与他的距离」 莫无情真不明白,明明早已人货两清,他怎么还老是阴魂不散? 「可是无情兄,海上风大浪大,空旷寂寥,没有旅伴,会很闷的 「我不怕闷 「不准你来烦我!」 明白再跟他耗下去也是白费力气,莫无情远远避开他,拣船头一处地方,坐 下闭目养息 海风送爽,凉意阵阵,万里晴空,一片大好相较于近海的清澈,深海看 似一块墨绿色的玉石,滑若丝绸,凝然若脂 已经出海三天,这三天来都是如此晴空万里的好天气,真是今人心怡 他的侧面似一座完美的冰雕,毫无表情,每根线条都浸透着一股冷硬的魅力 「因为你长得很好看呀但是他们夫妻早就归隐江湖 你为什么这么急着找他们,到底有什么事?」 见莫无情不理他,他又自顾自说下去」 「绝情绝爱,无欲无求?」 「只有心无旁骛,才能练成天下第一高手 「但是这样做人还有何乐趣?」他不禁反驳道他只是静静看着闭目打坐的莫无情,突然 觉得眼前这个冰山般的男人,竟然有一种说不出的孤绝寂寞 到底有什么不对!?易辰微微蹙眉」易辰回过神来,不以为意地笑道,端起了鱼汤, 「来,喝一口吧,自从出海以来,你好象都没吃什么东西」 易辰再凑近他 「怎么你晕船晕得这么厉害!」 易辰大吃一惊,上前帮他顺背脾 气坏,说话又毒,真像一颗茅坑的石头——又臭又硬 「我马上给您煎!」青儿应道 突然一声霹雳,天际西南方已不知何时翻涌起层层阴云,将阳光驱散殆尽 「多谢!」 易辰接过碗,坐在床边,递给倚床而生的莫无情 有点看不过去,易辰扶住他的手,帮他把碗端稳,送到唇边 那是一双粗糙而坚硬的大手,指节突出,手掌因长期握剑而磨出层层硬茧难怪他觉得什么东西不对劲,就是她的手! 毫无瑕疵的纤纤玉手,一双一点也不似渔家女子应有的手识相的滚远些,还可以饶你不死!」 一道银蛇软鞭如闪电般,直朝莫无情欺去 「你也太无情了吧!」易辰一剑挡开假扮渔夫的中年男子发出的暗镖,大声 叫道:「好歹我们也算同舟共济,想把我撇开,可没那么容易 是可忍孰不可忍!虽是江湖中人,他却鲜少涉足江湖,但自从实在看不过唐 门的横行无忌、做事毒辣而出手外,便被他们一直记恨到现在! 「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莫无情道,后退一步,脚底一凉,海水已自船底漏洞倾涌而入 从背后能感觉莫无情略显紊乱的呼吸声,不禁一阵担忧 惨呼声中,两人应声倒地 「小心!」只听耳边传来易辰的呼声,一道暗芒突如烟花般爆裂开来,光华 璀璨,固然是美得惊人,却也美得致命! 「天地无极」是冷月霜华剑法的最后一招,也是最损功力的一剑 莫无情正欲闭目待死之际,只觉一睹温暖的胸膛猛地贴上了自己,他下意识 地抱住了他,两人一起掉入冰冷的海水中 变幻莫测的大海,根本无法预计,那下一步突变的来临! 上一页  返回   纤指再弹,叉有数十枚银针激射而出,精确无误地射向那男子的周身大穴 易辰立即明白了一切! 原来只是一出戏,那个大汉与弱女子,原来竟是唐门的人! 「哼!」 一声冷哼,自那男子鼻腔发出 剑身微扬时,光华如月霜般倾泄而出,反映到每一个人的脸上、心头,寒意 阵阵,直袭而来 「掌柜,结帐 一步,又一步…… 缓慢而凝重的脚步,彷佛每一步都要在地上踩出一个窟窿 穿过三三两两的人流,经过那各式各样的街边摊贩,所有这些十丈软红,繁 华浮世,是否在他心中留下了些微痕迹? 一步,又一步……冷漠的脸颊,没有半丝情绪的波动 「好一柄冷月霜华剑,好一个冷剑无情!」 爽朗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他身子一僵,终于,缓缓转过头去 「原来你就是剑客榜上名列第一的冷剑无情——莫无情!今日一见,果然名 不虚传」 明亮的双眼弯得犹如天边的一轮新月,易辰笑得犹如一只偷腥的小猫」 易辰走到他面前,两人的身高相差无几 莫无情看了他一眼,继续走自己的路 「你很烦!」 很干脆的三个字,甚至透出隐隐的杀意」易辰仍是微 笑道 「自找死路!」 莫无情冷冷道,不再理他,径自往前走 「没有破例?」 「没有!」 「就一次也不可以?」 「……」 莫无情冷然的寒眸透出明显拒绝的口吻「我们来做笔交易如何?」 莫无情脚步一顿,冷冷看着他」 边说道,易辰自地上捡起一根枯枝,随意挥动了几下 「怎么样?你若答应跟我比剑,我就帮你打探消息 从此便有了两人每年一次的比剑之约 一个年轻的男人 一个衔着一根青草的年轻男人,躺在草丛中 紧闭的双目,温柔俊期的线条,微微含笑的唇色,在树隙投射的阳光下,闪 闪动人 真悠闲……真是浪费生命…… 如果是平时,他应该还在阳光下练剑,汗流挟背,一遍又一遍,上万次地演 练着那早已烂熟于胸中的剑法更可笑的是,这武林第一竟 不知什么时候突然落到了自己头上 不是敌人……也算不上是朋友…… 莫无情突然觉得一切都有点莫名其妙,包括与他的相识,也是莫名其妙得很 只有一个人…… 但是从何时开始,耳边竟多了一个喋喋不休的、经常笑得像个白痴的家伙? 实在不像是他的性格,他应该早就一剑把这只烦人的苍蝇解决掉,可是…… 清风拂面,树叶一阵沙沙的轻响 就在意识微微陷入昏睡之际,莫无情蓦然惊醒,几乎吓了一跳 剑气如飞虹贯日般冲天而起,四处流窜,势不可挡! 透明的冷月霜华剑与易辰手中淡青的流星剑,一白一青,犹如两条蛟龙般, 在古树间游离飞走 「我输了?」易辰垮下肩,可怜兮兮地看着莫无情的眼睛 「你输了!」 莫无情冷淡淡地回视着他冷 月霜华剑法,总共只有十一式,他原以为这次会有所不同」 「这么快就要走?我们好歹也连续较量了三年,再怎么说,也应该算是朋友 了…… 「我没有朋友」 「走啊!」 见他僵立不动,易辰一把抓住他的手,不由分说地把他往山下拉去 「奇怪,大热天的,你的手怎么这么冷?」 感觉他那粗糙的大掌处传来沁人的凉意,易辰下意识捏了捏他的手,低喃了 一句,继续拉着他朝前走 乍入冰凉的海水,莫无情顿时呛了几口水他提起气,一扬脖,挣出了海面 「易辰,你中毒了!」 莫无情一见他眉心隐隐浮起的一道黑线,便知情况不妙 「你到底怎么了?」 莫无情又问道,生怕他已伤得神智不清 他更没想到,一副不正经模样的他,在紧急关头,竟会舍身相救 「百年修得同船渡,无情,我只是不想让你死 猛地睁开眼,右手下意识地一探,还好,他在,虽然鼻息微弱,但至少还有 生气! 松了一口气,莫无情抱起紧闭双目的易辰,朝岸边走去 除下他全身的衣服,细细察看 真气由掌心而入,达丹田,过五俯,通任、督两脉 莫无情低头看着怀中的易辰,他突然发觉,一个男人,竟然也有一双浓密如 扇员的长睫毛,在阳光下如蝶翅般忽闪着……睫毛下的深邃眼眸,犹如午夜幽湖 中突然闪现的光焰」 当时他没有意识到,这句话,倒更像一句盟誓 莫无情的胸口莫名悸动」 「干什么……」 莫无情只觉一只手揽上了自己的脖子,将他往下拉 「你……」 未完的话被温热的舌尖堵死 柔软,湿润而缠绵 莫无情有一下没一下地用石块捣着千灵车与其它药草的混合物 他做每一件事,无论是练剑,还是吃饭,甚至走路,都全神贯注,心无旁骛 所以他从来没有摔过跋,也很少会犯错 枯枝在火光中霹啪作响,岩洞内一片沉寂 大腿内侧的肌肤本来就十分柔嫩,手掌下传来了从未有过的柔软触感,又柔 又滑」 看着莫无情一脸愕然的神情,易辰赶快先声夺人」 「嗯?」 易辰猛地抬头,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谁知下一秒,便被莫无情一把握住了他那火热的欲望 轻轻揉搓着滚烫灼人的坚挺,充血而膨胀,非常热,握在掌心,感觉它在不 停地微微颤动着,好象很兴奋 「啊……啊啊……」 易辰的鼻息渐渐粗重起来,虚弱而撩人的呻吟,在寂静岩洞中隐隐回荡,莫 无情只觉得全身一热,下体一紧,自己的欲望亦已勃起,重重地抵上了他的柔软 的臀部 焦灼的吐气直喷上莫无情的脸颊,火光下,两人的额际均已泌出一层汗珠 易辰将头深埋在他胸膛,不敢抬起 颤抖着摊开自己的双手,彷佛还残余着浓浓的情欲味道 下体的欲望仍然叫嚣难定,急欲寻找一个宣泄的出口」 稍稍恢复一点生气,恶魔般的本性便又暴露出来 「好一些再洗」 莫无情道 突然一怔 「你在怕我吗?这可不像你的性格……」 衣襟无声滑落 用手一抄,易辰捞起几束漂浮在海面的皂角,轻燃,从裂开的皂角壳外,渗 出湿漉漉的汁液 清凉的手指,摩擦着皂角,顺曲线起伏的脊柱骨滑落,抚过突起的腰胯部, 再顺势上滑,抚摸过整片肌肉贲张的宽阔胸膛,不经意地擦过同为男子都有的两 颗红珠……向下,朝腹部游走……然后,再朝大腿内侧轻轻滑去…… 距离太近了! 他的乳尖若有若无地碰触着他的背部,已不知何时勃发的滚烫欲望,轻抵着 他的臀部,颤巍巍地抖动…… 「够了!」 莫无情猛地抓住那双越来越肆无忌惮的手,由后自前向力一扯,始作俑者便 被他强硬地一把拉到面前 忍耐已到了极至!他的表情极端难看,沉默而阴狠地盯着他那明亮而温润的 眼睛,粗重地喘息,赤裸的胸膛急遽起伏 双手环紧他,好方便他更深入地探索自己,自上而下轻轻抚摸他的背部,安 抚着个的急切与狂乱,令人颤栗的、同时也是甜蜜的折磨! 他的配合无疑是火上浇油! 在尝遍颈窝和肩头的滋味之后,莫无情的唇逐渐往下,用力攻击胸口那两抹 猩红 「转过去!」 莫无情赤红着双眸哑声道 一口咬上他的臀部,唇舌时纵时放,连吻带啃,又舔又咬…… 敏感幼嫩的臀部肌肤,哪堪忍受这样的刺激,易辰全身一阵痉挛,欲望险些 飞射而出! 「我快要出来了!无情!」 他慌张地喊道,声音发颤 「啊……」 以手掰开两双紧闭的俏臀,分开他的双腿,暴露出微带褶皱的菊穴 「无情,无情……快……快让我出来!」 易辰狂乱地叫喊,却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喊些什么! 「再忍忍!」 莫无情冷面无情地说道,右手仍是捏着根部不放耳后传来男人沉重的 呼吸,带着即将爆发的情欲饥渴 「啊……」 被强大的力量一下子撞上了岩石,脸颊蓦地碰撞上粗砾,五脏六肺似乎快被 挤碎,没有一丝呼吸的空隙 「痛……」易辰轻声低呼虽然担心他仍未痊愈的身体,但是……实在是忍不住 了! 太过刺激,易辰喘得几乎没有声音 彷佛正如处于狂风的中心,全身被卷吸着不断旋转,天旋地转……对方炽热 的气息,不断喷拂在赤裸的后背,阵阵酥软,攀沿而上 「嗯……」 类似嘴唇突然被堵的声音,才发出了一声急促的抗议,便传来细微而急促的 鼻息,然后渐渐变成沉重的吐气,陶醉般的呻吟…… 第五章……无情,你必须无欲无求、绝情绝爱,才能成为天下第一剑客! ……无情,这世上没有一个人可相信!最亲近的人,往往是伤害你最深的人! ……无情,你给我发下毒誓!你要用这把剑,撕裂他们的身体,剖开他们的 胸膛,挖出他们的心脏,来祭奠我!否则我在九泉之下,亦绝难瞑目! 男子自梦中栗然而惊,冷汗涔涔而下 深夜,大海 「轰隆……」 ***岩洞外传来嘈杂的奇怪声音,将正在好眠无痕的易辰吵醒 现在的易辰,不禁后悔当初对他的「诱惑」 一道冷月般的剑光,岸边一颗碗口粗的松树应声而倒 风势加强,蓦然吹散整件外衫,光泽诱人的男性肌肤,便一下子暴露无遗 莫无情觉得自己是个原始丛林中的狂兽,一个欲把眼前美丽的猎物扯裂的凶 残猛兽 激动不已地低喘着,大掌在毫无遮体之物的裸体上到处游移…… 「无情……」 易辰显然有点受惊,但阻拦的手臂却根本没便上多少力气 莫无情越发相信自己心头的确有头野兽,蛰伏良久,而他,便成了诱发他体 内潜伏兽性的人引子! 狂乱地顺着他的脖子,在他胸前用力啃咬,品尝那可口的、微带咸味的肌肤 重重喘气,莫无情解开早已凌乱不堪的衣襟,将双手伸入他的膝盖下,将他 的大腿用力抬起,就要往里冲……虽因为太过激动,令自己的欲望歪了一点,再 试一次,对准幽口,猛然挺入! 「啊……啊……」 易辰发出难耐的呻吟,一半是痛楚,一半是快感 阳光、海风、沙滩、丛林…… 原始的、激情的、狂野的欢爱,两具赤裸的男性身躯就像海底相互纠缠的水 草一样,难解难分」 「冷谷子?」易辰笑道:「你师父的名字怎么也这么冷冰冰的」 「你师父和月海双侠,到底有什么恩怨?」 「不知道,师父从未提过 ……不要问我为什么要杀人 ……就不要管这柄剑将会染上多少人的血无论他让我做什么,我一定会去做!」 「但是听说月海双侠二十年前便名动江湖,刀剑合壁更是所向披靡,如果你 打不过他们怎么办?」 「人在江湖,总难免一死」 「你死了,我怎么办?」 易辰气恼地回头盯着他 海天交接处,一片红霞 「师父对我十分严厉,从小到大,我一天练剑十多个时辰」 多年以后,他将会一遍又一遍怀疑,自己当时是否错认了易辰的眼眸,那双 顾盼流星的双眸,透露多少幽隐的讯息和淡淡的忧伤 因为太过珍惜,反而害怕失去习惯吃那几乎一成不变的烤鱼、蒸鱼、鱼汤…… 习惯了两个人的生活……原始、简陋、平淡,又是狂热、甜蜜而幸福…… 莫无情发现,自己像暴露在阳光下的千年冰封寒川,一天一天,开始融化 看来昨晚又将他累坏了 他的身体,应该已能经受风浪吹打,是该回去的时候了 何尝愿意回去!江南烟花,三丈软红,回去之后,他还会不会是现在的这个 易辰?而他,是不是又要成为以前的莫无情? 两个人,是不是就像两匹马车犁过的雪痕,永远平等,无法交集 船只越驶越近,乘风破浪,不一会儿,便已在岸边停泊 船头插着一面旗帜,绣着的「百」字迎风招展 「请问莫兄可是此座小岛的主人?」 裘劲上下打量莫无情的装束,无法从他那破旧的衣衫与不整的外表探出一二 「他……」 莫无情正欲开口,突然被打断 「裘大哥!」 欣喜的声音自左方传来,莫无情与裘劲同时回头,只见一名笑容夺目的男子 飞奔而来「所幸后来我们打探到,在苏州河一 带有人见过有个外貌颇似你的人随船出海,所以就找来了!」 莫无情看着抱在一起的欣喜万分的两人,脸色微变「我们兄弟很久没见面了,有些话,私下 谈好吗?」 说罢他拉起它的手便欲往前走「原来你就是莫无情!」 冷剑无情,第一剑客——莫无情!就是眼前这个冷硬如山的男子! 他一个箭步,挡在场辰与莫无情之间 「你们两个怎么会在一起?你到底想怎么样?」气势十足的装劲,看来倒像 一只护着稚儿的母鸡 莫无情根本不理睬他,直直地看着裘劲背后的易辰 「无情,别这样「放了他,我解释给你听 衣衫在海风中猎猎作响」 「冷月仙子是我娘亲,啸海刀慕容海是我爹 「他原本个性就孤僻,受此刺激后更是性情大变,因爱生恨,多方破坏,欲 置我爹娘于死地情爱之事,原本就无法勉强…… 「知道冷谷子收了你这么一个徒弟后,我爹娘一直都很关注你好在你 为人虽然冷漠,心地倒不坏……」 易辰,应该是慕容易辰微微苦笑,看着眼前面无表情的男子 看着眼前一脸嫌恶,将自己推开的男子,易辰缓缓挺直身躯 「这一点我从未骗过你!我爱你!」 明亮清澈的眼眸像海水一般围绕过来,温柔横溢,似水柔情,又带着说不出 的伤心,还有那么一丝丝痛楚 「无情 易辰手持破布,脸色惨白 「你我从此,一刀两断!」 一切都是假的! 莫无情僵冷着身子,一步一步地朝海滩走去 他唇边有一道血痕,他脸庞仍是肃冷,但他的眼神已流露出一触即碎的脆弱」 嘶声力竭的叫喊声,能不能凭借着风力,传达他耳边? 「上一代的恩怨,为什么还要加在我们的身上?无情,我从三年前就一直爱 着你我想尽办法来接近你,就是因为我爱你 「我从来没有骗过你,无情,我是真的爱你……」 带着咸味的海水直渗入创口中,微带哽咽的声音渐渐虚弱下来…… 大海是空旷辽阔的,四周,都充满了呼呼的风声 白色的船帆,渐渐变成一个小点,淹没在海水中 小茶铺前客来客往,行色匆匆 所以,他经常会发呆,这也是所有老年人的通病吧!尤其是在这么一个适合 发呆的懒洋洋的午后 「老伯,请给我来一杯清茶!」 突然,爽朗的声音打断老人的深思,只见光线一睹,从外面走入一个高大的 男子 布衣,一袭宽宽松松的布衣,飘飘逸逸,出尘、脱俗 「快告诉这位公子你的名字,别怕生!」 老人轻声鼓励道 「小……草……」 稚嫩的童音轻轻响起 「小草?」那男子微笑着赞道:「真是一个好名字!」 「那……大叔……你叫什么名字?」 小草怯生生问道,呵,眼前这位大叔笑得好好看噢,长得也真好看,他是她 见过的所有大人里,最好看的一个 「小草……小妹妹……你再仔细看看,要睁大眼睛看清楚,我真的有这么老 了吗?」 从地上爬起来,竭力压抑住脸上不住抖动的肌肉,那男子伸手将僵硬的唇色 肌肉往两旁拉了拉,硬挤出一个和蔼可亲的笑容什么大叔,快叫大哥哥!」老人不 禁喝斥道 「乖……」 真是犹如死而复生啊,那男子满意地摸摸小草的头,道:「大哥哥的姓氏有 点复杂,不过名字很好记,叫易辰,容易的易,星辰的辰但是……人 不都是会动的吗?怎么可能会像一块石头呢?小小的脑袋瓜根本转不过来 「是啊,老伯,这儿可就是无情谷?」 「公子说的没错,顺这条小径一直往前走,就到了无情谷 「您到底在说什么?」 易辰一阵头昏目眩,连忙抓紧桌子那天我也 正好是子时醒来,只见天色比平时更亮,而且东南方——就是无情谷莫公子的小 茅屋那边火光冲天,还冒起阵阵浓烟 好在我住的地方离莫公子那不远,等赶到的时候,看到四、五个人正在打斗 「大哥哥,你怎么哭了?爷爷说哭了的孩子不是个好孩于,好羞羞的……」 小草小声道 「是啊……」 老人摸摸小草的头发,望着那背影,悠然出神 生死一挥间,弹指过 纵然情深几许,叹无缘 秋水阁中的燕子,忙忙碌碌,分分合合,归来去 「可是秋水说错了什么?」 谢秋水不安地看着他迅速褪去血色的脸庞 晴空皎日,又是一个夏季 就像数年前的那个人,就这么远远地去了,再也没有回来过 胸口突然传来一阵剧痛,气血翻涌,他不禁轻咳出声 易辰的笑容仍旧淡然 「公子难道就这么喜欢她?」 「是啊,我也觉得奇怪呢!」易辰笑道:「怎么会喜欢像他那样的家伙,冷 漠得要死,一点也不可爱,脾气坏,嘴巴毒,性子又倔」 「但是我跟他曾经生死与共,他虽然冷漠,好象什么都不在乎,但是其实很 细心他知道我喜欢吃鱼,在那个时候,他总是一声不哼地把鱼烤好,然后再一 根根把刺挑出来,虽然递给我的时候总是一脸很生硬的模样,好象很不情愿似的, 但是我明白,他就是这样一个别扭的人……」 谢秋水怔怔看着他,觉得他笑得既温柔,又忧伤 「那……她现在何处?」 「他……已经死了 纵然事实无法接受,那也是事实! 每次午夜梦回时,总要一遍遍地提醒自己…… 那个人,三年前就死了 一堆灰烬,几根焦骨……他已经死了! 「啊!」谢秋水不禁失声惊呼「不过这恐怕是我做的,唯一一桩赔本生意 琴韵铮铮,高山流水 绿荫蔽天,重重树干,形成一个半圆,将整个山谷环抱其中 修长的手指顺着石碑中刻下的莫无情三个字的凹痕,一遍又一遍,来回抚摸, 就像数万次在心里刻下他的名字一样 「你们都出来吧,跟了我这么久,不累吗?」 抄起一把落叶,蕴劲于内,疾向密林深处飞去 叶飞如雨,满天散花」 衣袂声动,从密林树梢中突然跳下两名男子 其实易辰若一开始便肯脚踏实地,他的武功,本来应在莫无情之上并非无力御敌,他已无心御敌 「你是不是想把你的另一只招子也废掉?」 「好狂的口气,老子等会就让你血溅五步!」 易辰淡然道:「就看你有没有本事拿走我这条命 那是所有他跟他的,最后一幕记忆 一柄透明如月光一般美丽的利剑像一道屏障一样,抵在断肠剑剑尖,像毒蛇 的红舌,被硬生生地钉住了七寸之处 剑尖一寸也动弹不得 唐清河的额头已然泌出了汗水 不可能! 带着这个念头,易辰顿时昏迷过去 谢秋水小心翼翼地捧着药碗,走入内阁,揭开重重帘帏只怕一开口,便会 冻结在那陌生男子射出的寒芒中 「我把他交给你了」 背对着她的男子终于开口,平板的、毫无情绪的声音 说罢他一起身,转身欲走 「公子要去哪里?」谢秋水连忙拦住他」 一头黑发下的眼眸,像两道冷电,她只觉心中一寒 不忍妄动,以免加重他的伤势 「公子,你看,慕容公于也不愿意你走呢!你就等他醒来吧 ……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会有这么憔悴的面容?为什么你竟 如此不堪一击?一直以为你会过得很好,在秋水阁窥视时看到的你也真的很好, 可是为什么会这样…… ……到底是为什么…… 第一次,那男子木无表情的脸颊剑眉深锁 全身暖烘烘的,彷佛儿时依偎在娘亲的怀抱,又像靠在那个人的胸膛,甜美 的感觉涌上心头,他的唇角露出浅笑「虽然长得跟他一模一样, 不过我应该还是在做梦,一定是昨天酒喝得大多,连幻觉都产生了……」 「哎咧!你干嘛又掐我!真是狠心的家伙,一点也不懂得怜香惜玉…… 易辰哼哼叽叽道 「真的是你……」 易辰叹息道,将脸深深埋入那具胸膛,整个人扑在他身上,不会错,像块木 板似的脸庞,熟悉的体温,熟悉的味道,熟悉的心跳…… 「无情,我没有在做梦吧,如果真的是梦,你就快点把我叫醒,免得等我醒 来又是空欢喜一场……」 眼眶,渐渐湿润……泪水,盈于眼睫,一滴滴滑落…… 胸口传来湿意,莫无情心口一痛,收紧臂弯果然只有白痴才做得 出来的事 「可是我明明听别人说,亲眼看到你扑到了火海中,而且我也找到了烧焦的 骨头」 「天山?为什么会去那儿?」 「走得远远的,省得再被你骗 「我的确不该管你!让他们一剑把你杀了,落个耳根清静,可是……」莫无 情涩声道 是的,忘不了,相思成狂 「你还是一定要完成师父的遗命吗?」 莫无情沉默半晌,缓缓道:「我自会去他老人家坟前谢罪」 「答应我从此不要离开我,一步也不离开| 「别不好意思嘛,为我吃点醋,又不会伤他大男人的自尊」 他再次轻笑,伤口好象也不怎么疼了 「喂,这几年来,你有没有想我?」 易辰的双手搂上他的脖子,他的鼻尖与他的鼻尖只有一寸之距 灼热气息,萦绕不敬」 他明亮的双眸中,映出他漆黑的眼珠 「嗯……可是你不要一直摸我的屁股,这样很……啊……」 「叫得那么响,好象很有精力」 「啊……那你的动作也温柔点,唔……」 「安静些!」 「你到处在我身上乱摸,又乱舔,叫我怎么安静!啊……」 「要出来了吗?」 「嗯……快了……」 「啊……」 最后一声低吟,易辰趴在莫无情的胸膛微微喘息 「真的很久没做了,感觉还真不错……」他笑道,轻舔莫无情的脸颊,同时 将他的手按在自己的臀部「你不要吗?不想进来?」 「等你伤好些再说「我累了,真的好想睡……」 「喝完药再睡」 「啰嗦!」 莫无情含住一口药,狠狠地堵住了他的唇 苦涩的药汁从他口中缓缓流入他的口中,易辰怕苦地向后退缩,却被莫无情 轻轻捧住后脑,唇舌半诱哄半强迫似的打开,柔软的舌尖相互交缠,直至药汁一 滴不剩地灌入他口中…… 药汁已经灌完,纠缠的舌尖仍然难舍难分,湿濡的口腔,渐渐渗入了甜蜜的 气息,两人贪婪地汲取着交融着彼此的味道」 「我不吃药!」 「乖,不要这么任性嘛!你吐得这么厉害,不吃药怎么行呢?」 「快拿开!」 「吃嘛……」 「不吃!」 「这样子……」类似妥协的叹息声好不容易才逮到这么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我怎么 可能会放过你呢?不管你今天喝不喝药,我都抱定你了……」 「你又在骗我!」 「来吧,无情,让我亲一个……」 船舱响起类似亲吻的声音命运眼看即将改写, 大灰狼要被小白羊,不,是另一只披着羊皮的狼吃掉 不过,他可是自认天下第一大美男子,怎么可能一直被人压在下面呢? 「好,今天就看到底鹿死谁手吧!」 「嘶……哗……砰……」 衣襟撕裂声、重物落地声、打斗声、轻叫声、喘息声、呻吟声…… 这场攻防战中,到底谁能胜出,恐怕只有当事人才知道吧! 小叶轻舟,像一枚无羽箭,悄无声息,直朝大海深处划去 浪涛声声,好梦沉沉 ——全书完——♀♀♀寒寒♀♀♀ 正好终于回了老家,遇到我一个很好的朋友,她叫做敏 旁座的人说,你男友真痴情因为在我认识他的数年,他交往过的女人不计其数后来才知,他很早就已知道我因而,他只戴一个戒指,而且戴在小指上然,他至今没有结婚所以大家才会误以为它是婚戒 前方巴士驶入半山环绕的海滨城市,天则下起了朦朦的细雨 知敏,聪明一点,狡慧一点,宁愿自私一点,才能在这个世界上生存下去 许知敏自认没有辜负父母所赋予的名字 在邻居的口中,在师长和同学的眼里,她是学业品德优异的三好学生、知书达礼的好姑娘 那就“虚伪”吧——许知敏说 新同桌叫做乔翔全级他成绩最差,而全校,只有他一个敢在公堂上与老师吵架,在上课中大大方方地逃课他的同桌每天迫于无奈帮他送书包回家 为此,他的同桌人选换了再换 许知敏一如既往,规矩地应声“好”一般的学生忌惮他,坏学生称呼他为老大我们是先进班集体,不能拉下任何一位同学” “这,我好像听说过了乔翔的妈妈在开学报到那天找过班导呢,说了,若这个学期学校不能让乔翔摘掉倒数第一的帽子,或是自己的儿子不能考上一流高中的话,要学校负什么连带责任的——” “唉,说来就是有钱呗” “你们说,乔翔会排在第几位?” “该不会也是倒数第一吧 许知敏向班长要了乔家的地址,骑着单车带上乔翔的课本前去乔家 于是寻了个靠后的位子,抱着书坐下,边慢慢解下颈上的围巾和校服上衣的第一颗扣子,释放出口气为了分解饥饿的注意力,她抽出了课本翻翻解闷车轮一个颠簸,手里的书掉落于地,顺着脚下的铁车皮滑到了斜对面的乘客脚下女生的冬季校服是古典大方的庄红,夏日的短裙则透着鲜艳的玫瑰红娇美;男生的校服同样采纳了古代贵族的褐红,浅褐毛衣配深色外套,新潮的翻领设计,流露的是一种尊贵的朝气 十六七岁的少年半斜靠在窗傍,一手捧着本书,借着车厢天花板上微黄的灯光静静地翻阅在她的眼里,他的头发看起来有点自然卷,鼻子很直很挺很漂亮,睫毛长长,嘴唇微薄她一时怔住,未能避开它们 四目交接,许知敏感觉对方的眼睛犹如这飘打在她脸颊上的风,淡淡的,有点冷 许知敏走到十字路口,见左边那男生拐进去的地方竖着“月华小区”的牌子 “孔雀”号称慈蔼的圆脸庞挤起两团颊肌,挂笑道:“我这儿子真是的,还要麻烦同学帮忙送书” “等一下,我有话跟你说最可怕的后果是——取消赞助生入学资格不,我纯粹是为了自己来打探情况” “我为什么要?!” 她微微挂起冷笑:“实验中学几乎是全城学生以及学生父母的梦想即使你不想进,可需要大笔零花钱的你没这个胆子违背乔伯母的意愿吧 他为这抹笑,愣是平生第一次牢牢地抱住了书本” 第二章 昨晚许知敏放完话,潇洒地披上围巾掉头就走原因很简单,乔翔已自昨日起连续缺席 之后的日子风平浪静 对此,许知敏在旁边跟着大伙儿轻松地笑 傍晚,许知敏骑着外公的旧式上海牡丹牌自行车来到中考成绩公告点 望那夜脉脉,月色清亮记得——他学生卡上写着的名字叫做墨深 “现在天色都黑了,榜单又很长许知敏望着地上男孩摇曳不定的影子,想的却是他为什么主动向她说起这些” 母校的初中部没有人与自己同名同姓,天源中学今年的中考生只有她一个许知敏” 看着她因他的这话脸色微变,他抹开了嘴角一丝淡淡的笑:“你不需用这么戒备的眼神看着我” 不会儿,墨涵到了墨深跟前,两手搭在膝盖上歇口气,抬头就说:“哥,我查到了这下,嬷嬷应该放心了 夜风这一刻徐徐地吹拂着,她与墨家人相逢的夏夜,时间仿佛定格住了”她将手电筒的光对准了公告板上的白纸红字:许知敏,三科总成绩278分) “墨深,大你一岁,刚升上高三 “我和哥哥小学都只读五年,是机关实验小学的五年级学制 墨深看起来是很傲,但他的做法很实际至于墨家的事,她不急于向父母证实 一个星期后,许知敏的直觉得到了验证 母亲向她主动提起了墨家的事考虑到我们家离实验高中比较远,而午休时间对于发育中的孩子是非常重要的,墨叔提议你中午到墨家用膳,顺便休息 母亲在一旁续着话儿:“后来,你念小学适逢墨嫂子身体不是很好,墨叔请求你佬姨去了墨家,帮他带大两个儿子墨家人主张母奶喂养可以说,你墨叔是你佬姨的奶一点一点亲自喂大的佬姨有两个女儿,自己称呼她们为大表姨和二表姨 纪源轩是大表姨的儿子,年长许知敏整整六岁,与许知敏是表兄妹关系 “妈妈的意思是,不便答应墨叔去墨家?” “这还是要看你自己的意思既然爬得上权势的位子,钱也少不了多少吧,难道会像是月华花园里的一堆“孔雀”? 她的两条眉毛几乎绞在了一起,矛盾的心底浮现的是一个赤裸裸的愿望她想去,去那个高高的楼房里可以俯瞰他们平房的世界”许知敏模棱两可地说道,她并不认为自己在跟母亲撒谎 新生报到日那天,许知敏择了一条翠绿花格子吊带裙,将长发编织成两条麻花辫子,戴了一顶米色的大檐草帽没错,就是那一夜给他留下了“奇耻大辱”的女孩” “我——我怎么不需要知道!!!”他气得差点喷火” 她抬起头,冷眼看他:“你不知道吗?世界上最近的距离,也是最远的距离 本校的跆拳道馆很有名气,聘请的老师都是黑带高手,有韩国特级导师坐镇他不是怕打不赢她,而是怕得罪跆拳道馆的一群高手,更怕道馆的老师因此对他印象不好 狠狠地瞪了瞪她们,乔翔讪讪地撤离 许知敏展颜,道:“同感” “你呢?” “一个多钟头前,趁着人还不多的时候,我的入学手续一会就全部办好了” “果然是居安思危的家伙” “你也知道乔翔?” “怎么不知,那家伙自从初三转入这里的初中部,公告榜上点名批评的黑名单从来没少他的份” 果然着呢,乔翔在这里也混得不怎样” “墨涵?”许知敏暗暗吃惊数学和英语都拿了满分,至于语文被扣的两分,是因为教育局提倡不能太过完美,挑不出毛病的老师硬是在他的作文上公务性地扣了两分莫名地,炎热引发的焦躁会随着他的笑而渐渐消散,人们的心也随之安定了下来” 许知敏想拉住她,可她一溜烟地已冲到队伍前方去了不会儿,墨涵拿着花名册走了进来”墨涵一语双关地说,一翻,就把花名册有她名字的那一页给翻了出来 梁雪用胳膊肘撞撞许知敏的腰间:“如何,这小子为人不错吧?” 许知敏笑:“放人走后门叫做‘不错’?” 梁雪一抹鼻子,故意哼:“帮你还被你说坏话?” “行” “哈,我六月一号你可以加入学校辩论队” “不,你一定要感兴趣”墨涵对她们点点头,出去继续协助老师的工作右后方建有游泳池和生物试验基地 许知敏摇摇头拒绝了她只好满头大汗,依然不停地踩着明日是开学典礼,今日去墨家已是不容推迟都是仿制名牌款式的便宜货,布料不怎样,穿上去也算大方得体 许知敏仰望这红极一时的美景,心里感受到的是一股宁静的风,来源于幼时老妇人拉着她的那双纤瘦而有力的手自然,她并不知道,在5幢402室客厅的落地窗前,墨深正注意着她走入自己的视界 夏日的风轻轻柔柔,托着许知敏长长青丝的末梢,光影斑斓,犹如飞舞的蝶翼她恬静而优雅的身影穿梭在小区中的树荫里,墨深想到的是精灵,一个美丽的黑发精灵 梁雪说他很拽,其实不如说他的眼光很挑这点像他的母亲杨明慧他看人,喜欢第一眼就看到人家的骨子去一种是没有必要,一种是有利用价值,一种是留观待定 交心的朋友,他不是没想过”有一天,嬷嬷终于说起了她的名字和由来他很快认出她就是嬷嬷叨念的女孩 第二次去教育部看中考放榜成绩,又是巧合,在单车棚遇到了她如他所料,他跟她说上了话这就是墨家和她家的不同扩充到许知敏的理念里,就是高高的楼房和漏水的平房的不同 这些母亲提醒过她,所以许知敏非常、非常小心地瞻仰墨家的女主人看着杨明慧靠在门边上,左手里尚抱着本书长长的秀发挽成了发髻,用绿色发卡固定 杨明慧眼里的“傲气”,不是“孔雀”的高傲自大,散发的是君临天下的威仪这就有点像“有个过于孝顺的儿子的婆婆,必引起媳妇的妒忌” 这是一件粉红色的圆领直筒裙拿起佬姨梳妆台上放着的一把昂贵的羊角梳,将发梢梳理得整整齐齐后,她定了定神,走出了房间 这并不是说墨家是个古老不开化的封建家族 墨家注重从小培养继承人的这种意识,墨深墨涵两兄弟一样接受墨家的教育理念 话说回当时,杨明慧赠予她“自家人”的家居服,对此许知敏怎敢轻易以“自家人”自居 墨家人对一日三餐很讲究,首先是时间,无论是什么原因都必须准时开饭 这是万物生灵最自然流露出来的母爱,许知敏想记得读过外国一个真实的民间故事,叫狼养大的孩子,动物和人之间尚可以形成亲子关系,何况是人之间 愁苦从老人细微的语气变化泄露出来,许知敏知道,不认为自己该多嘴短短两个钟头的叙谈,老人得到常年期许的满足 于是许知敏取了个放汤煲的隔热垫尾随其后,来到食厅墨涵则挽起佬姨的手臂,帮佬姨拉开椅子,扶老人坐下 许知敏同样认为,他们对佬姨的好,不似是佯装的 而想到杨明慧,许知敏心里不免徒生敬畏 坐了下来 她刚揭开饭煲的盖子,杨明慧唤了她一声:“知敏” 她抬起脸,迷茫地看向墨家女主人 杨明慧手执起汤勺,给许知敏的碗盛了半碗清汤,边说:“吃饭前,先喝碗汤” 许知敏想了下,答:“我们家都是吃完饭再喝汤饭后喝汤反而难以消化 杨明慧把汤碗放落到许知敏跟前,又勺了碗汤给佬姨,说:“嬷嬷,你明天到早市抓一只老母鸡,煲点参汤给知敏补补身子——墨振,你觉得怎样?” 墨叔对妻子的话颇有赞许:“嗯,可以再加几味草药,奶娘,我下午把方子给你 这就是差距吗?自己家和墨家的差距,平房人和楼房人的差距——饭前的一碗汤楼房人的世界,远比她想象中复杂得多 下午四点,婉拒了墨家留她用膳的好意,许知敏向墨家人和佬姨告辞你第一天来墨家拜访,绝不能有半点闪失墨深,一定要把她送上公车为止” “是”继而想起了自己刚转入实验中学的那会—— 那一天傍晚,血红的晚霞像是燃烧的火苗照亮了整一片实验中学足球场 “墨深不一样” 跆拳道馆的人,乔翔有点忌惮了许久,四周呼呼的风的啸声中,慢腾腾地飞出墨深的一句:“不认得你”道完,他将书包披上肩,头也不回径自往前走” 实验中学附近的帮派只怕跆拳道馆的人,跆拳道馆里的学生顺服的人是墨家兄弟 现在,从不管事的墨家兄弟竟为了一个女生出声?!乔翔看看许知敏,瞅瞅走来的墨家兄弟,想到帮派的兄弟一再强调:“凡事好说,就是别去惹墨家那对兄弟但是,周遭看戏的人不这么想啊明日开学第一条爆炸性八卦新闻,肯定是:实验中学最糟糕的差生,实验中学最优秀的墨家兄弟,在公车上为了一个女生…… 她想撞墙了 乔翔犹豫了起来,该不该趁机出手教训人,抬头见着墨家两兄弟却是不以为意地一直往前走 走到了最后一排的座位,墨深对向许知敏身边坐着的两个女生指指前面的空位,道:“请问,可不可以跟我们两个换换位子?” 这两个女生都别着实验中学的学生卡,感情都是知道他们的,脸蛋微红点点头:“可以,师兄他已经走了 乔翔自是没料到墨家兄弟会跟到这里来乔翔立在原地,心头是前所未有的挫败感,脸和脖子对着墨家兄弟涨得通红”招手截住辆的士气汹汹地走了 许知敏更觉莫名其妙了,自己这次都没说话,乔翔走时那个眼神——更想把她给宰了 听完母亲的一番叮嘱,两兄弟离开而且考得上实验高中,肯定是能让父母放心的孩子”杨明慧轻声应道 手背抹掉额头的热汗,她捞起洗干净的菜叶子,抬起脸对母亲自信地笑道:“妈,是我自己想去墨家的班主任姓王,非任课老师,三十未到,M大毕业,专攻教育心理学 当然,也有某位“资本家”高姿态地表明不参与这种“愚蠢”的游戏规则乔翔将三张考卷一并扔回讲台上:“老师,我中午有事,没空做” “零就零 “嘿,墨深,你在等谁?”想来墨家大公子等人是百年难遇的奇迹,梁雪尽是揶揄的口气拍拍墨深的肩膀” 梁雪收起手,嘟起嘴:“小气鬼许知敏未想过把这事公布于众,自己跟墨家归根到底也不是亲戚朋友,算不上任何关系 磨了磨唇口,许知敏模糊地指指路的右边:“往那边 墨深只是不以为意地笑,在许知敏走过自己身边时伸手拉了她一把 他对着她小声道:“配合点然,跟了他就安全了吗,昨天的事历历在目,他远比乔翔还要—— 他像是看穿了她的顾虑,说:“我和墨涵,只是遵守我妈的命令而已” “就像普通朋友”她沉吟道” “切,你这张甜嘴去哄你的女朋友吧”梁雪嘘道,怀疑的目光并没有从许知敏身上收去 许知敏芒刺在背,前有梁雪,后有不死心的乔翔,都在探究她和墨家两兄弟的关系而且,都是对方提出的分手离他们很近的一棵树干上,有只蝉在上面慢慢地爬行,时而扇动着透明的两翼,呼尔呼地响着忘却了被人追赶的忐忑,而是回到了幼年时他的呼吸很稳,她的呼吸很淡萦绕在他鼻间的是她身上飘来的一股淡淡的薄荷味 他两手圈住了她畏缩的身子,唇从她光滑的脖颈间飘过,停驻在她圆厚的耳垂:“你今年十六岁,是不是?” 她只觉心咚咚咚像是敲着花鼓,除了大表哥,从未跟其他男孩如此地亲近过 他意味地笑,像是大哥哥揉揉她的头发:“墨涵回来了乔翔应该是放弃了 究其到底,墨家这对兄弟若真是对她不好,是理所当然,因为彼此本来是陌路人 回到墨家,今日中午墨家夫妇都不在 饭后,三人在客厅摆了张小桌子,准备做作业斟酌了下时间,现在是十二点四十分,下午两点半到校,最多一个半钟头的时间做题” 半个钟头完成三张综合试卷?!许知敏惊讶地抬头,见墨涵拿起一只钢笔答题,其笔下刷刷刷,毫无迟疑的片刻你们先去睡吧看到她这一幕,他飞扬起一侧嘴角:是够犟的脾性第一名还是墨涵,拿了满分 另一边,乔翔翘着二郎腿,手指头顶着三张零分考卷转着玩,眼睛时不时飞过她的脸 许知敏冷漠地掉过头可自己总不能和乔翔这样耗下去吧 若是其他人,面对这样一对兄弟,大概早就发飙了这不是分明的炫耀吗?展现自己极高的IQ,和极其的有钱在她的卧室里,绝没有像其她女孩那样四处摆放上可爱的公仔和明星海报,雪白的墙壁挂着的唯有一副叫做“忍”的字幅至今,她仍捉摸不清这个小她一岁的少年的真面目许知敏是爱读书的,游走在漫天满地的书海,她的心情不由自主地愉快起来在学校图书馆借了本《傲慢与偏见》刚刚看完,她又抽出了一本同时代出名的女性文学著作《简爱》” 她簇紧眉头,心想:这人真像梁雪说的,色到底了,把好好的文学名著都扯到了一块来” 许知敏没读过传记,但她知道什么人会读传记,那都是些想学习帝王权衡之术的人许知敏顿然觉得新奇,听了会儿,不是很明白他们对话的意思,却是发觉一件趣事这两兄弟之所以在学校目中无人,甚至没有特别的朋友,原来是因为他们已找到了最知心的人,那就是彼此在上回的通信中,纪源轩信誓旦旦地说要给她个嫂子墨深有点不悦 至于外国这块区域,她英语成绩是不错,可作为一名高一的学生水平毕竟有限 对此,许知敏听佬姨略有提过 她略微惊奇的时候,那两兄弟忽然相视一笑,一人一手拉起她一边,一直带她到试听区”墨涵低声喊 墨深先是看了看入神听着音乐的许知敏,双眼微眯,望向了前面柱条镶着的一面镜子不难看出,这大男孩就是稍微乔装的乔翔墨深思定,朝弟弟打了个手势:“你在这里看着”接着,他的身影一晃,倏地蹿到了对方所在位置”墨深道 乔翔很想拔腿而逃,可背后墨深森冷的目光像是铁链子紧紧锁住他双腿” “什么条件?” 墨深向他勾了勾手指头,乔翔心有忌惮地稍稍靠近” 乔翔怔了下,不远处许知敏的倩影在他瞳仁里晃动着,不知怎的想起了她说的话:世界上最近的距离,也是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他对此并不介意” 她望了下磁带壳夹杂的白纸,上面第一首写着的就是“I’llneverbreakyourheart”;上次问过书店的服务生,得知这张专辑只有碟片,磁带尚未有从国外引进他为了她,去哪里专门录的带子…… “为什么?”为什么他要对她这么好? “没有为什么你也不用谢我,因为第一我收钱,第二我收买你” 他对任何人说话都是这样的吗?毫不掩饰自己的目的性”拿着磁带走了几步,听到卧室里传出隐忍不住的低低的谑笑声,一向沉静的她也不禁冒起了些许火苗子 耳畔的一句句“I’llneverbreakyourheart”,像是海浪击打着礁石,一个浪头接着一个浪头,裹着她纷杂的思绪:亲人、朋友,有意,或是无意,这种人与人彼此间无法避免的伤害,与爱是孪生一般,同等地存在着 眯起满意的笑,她将脸磨磨舒适的枕巾,进入了平和的梦乡 许知敏摇摇头,只道:“你几时开始喜欢上的?” “那个时候,墨涵常常在跆拳道馆用CD机听他们的歌啊不好直接开问,悄悄侧过脸,见墨深自若地立在原地,忍不住出声:“你刚刚没离开吗?” 墨深好笑地看着她:“你是不是做梦想到我了 “乔翔这小子的个头还挺高的嘛”梁雪眺望篮球场,叹道个个心里都喊着这下可完蛋了,乔翔要发飙了 众目睽睽,等了会儿,乔翔没在场地上爬起来,却是两手紧紧抱住左腿痛苦地呻吟着” 七嘴八舌,任时间流过,没人动脚最记得,母亲常在半夜三更喊着脚抽筋…… 跳下台阶,她拨开了人群,径直走到了乔翔身边,对傻立在对面的一男生说:“帮忙!” “怎么帮?”那男生吃惊地看着她” 听她的口气很是自信,他蹲下,照着她的话拉开了乔翔的手见她起身要走,急急忙忙手伸出去捉住她胳膊肘:“别走 “求你,陪我去卫生室同班同学抹了下鼻梁,把乔翔交给保健老师,溜出了屋子” “当真?”他不敢松手你那时给我的手机号码,我也是在你转学后才撕掉的心思他是为了之前的事,干脆快言快语:“我今天算救了你吧我的意思是说,墨深——” 墨深?一股寒意爬上了她的背蓦然回头,墨深正倚在门柱边,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和乔翔对不对,许知敏?”墨深靠在门边,噙着的那抹笑似是在等着鱼儿落网放学了,我也该走了” 梁雪安慰地拉拉她的手,走上前跟墨深谈了几句五彩的光晕,映在一名青年那英俊的脸庞,洒脱的笑容一如她往日的记忆中那般的亲切迷人许知敏惊愕地举起手捂住了嘴巴那人姓纪,是他们墨家最讨厌的纪家的长孙男 这并不是说乡下人如何如何考虑到新生儿的母奶喂养问题,墨家决定在当地给小孩找个奶娘万般寻觅的最终,择中了嬷嬷纪家属于穷得揭不开锅那种人家,听到城市里的人愿意用很高的价钱买母奶,嬷嬷当机断了女儿的奶,来到了墨家 做生意都有风险的,何况纪楚丽和老公都只是小学毕业 就在这时,客厅传来震天动地的一声巨响,素以温和待人的墨振有生以来第一次发火了:“滚!” 纪楚丽可以向他要钱,但他绝对不允许纪楚丽用钱来玷污老人家和孩子之间真挚的情感! 躲在后面的墨涵松开了抓得紧紧的小手,冲进了嬷嬷的房间,摸着弯腰低泣的老人的白发:“嬷嬷,别哭,别哭杨明慧立即走过去小心地掩上了老人家的房门” 纪楚丽踉踉跄跄地走出了墨家她懊悔了!怎么说,那都是自己的亲娘,看着却是其他人家的孩子保护她的亲娘,这种悔恨痛彻心扉! 之后纪家没再跟墨家要过半分钱,仅是要求将老人归还这道光来自许知敏飘翩的长发,在教学楼前面长两百米的空地上飞逝紧接,她如同一只雀跃的蝴蝶,跳入了纪源轩的怀里水泥地上静静躺下弟弟刚刚无意中掉落的眼镜,他拣起,掏出条帕巾细细擦干净上面的灰尘,用块布裹好镜片兜入了自己的贴身口袋那是因纪源轩有着不同于其他纪家人的人生经历,完全凭靠自己的能力打拼出了一片纪家崭新的天地斜挎上背包,他快步走下楼梯 感受到大表哥异常的沉默,许知敏试着挑起话题:“哥,你怎么有空过来探我?” “我跟领导过来这边办事毕竟我与你有三年多没碰过面了” “那是因为你很忙她要怎么说?在从母亲口中得知了墨家和纪家有这么一层罅隙后,她仍坚持去了墨家” “可是佬姨——” “没错,我是很想念外婆,也怨过外婆为什么喜欢住在别人家里而不回自己的家变了” “嫂子?” “是啊你嫂子也挺想来见你的,一直说,若来这边,肯定会来见你一趟墨涵称去外面买点东西,走出了屋子墨深是那么会“想”的人,深知这里面的利害,绝不会放纵自己轻易制造出什么事来 如此心里头纠结一番后,许知敏算是把自己的不安给说服了若他为这么点小事就一蹶不振,在她眼里,乔家的气数在他这一代也差不多该尽了 家庭教育,果然是至关重要的根源哥哥没有忘了来看她,来鼓励她 风尘仆仆过了一座高架桥,没料到前面的路段在大施工” 许知敏回瞰到工地旁有个入口,里面像是堆积施工所需的材料场所,有些行人车子嫌绕路麻烦,直接从那里的小道穿过去了旁边的墨涵却是使劲一蹬脚踏板,响着清脆的车铃率先往那入口冲了进去 尾随着墨涵的身影闯进了工地入口,瞅见路况不好,她减慢下速度 许知敏尚在工地里绕着那些泥沙堆兜转,转来转去,绕了不知多少个圈子,喊得她嗓子都哑了,就是没找到人若是找不到墨涵,若墨涵在半路出了事,她作为姐姐要怎么跟墨家交待?她根本就交待不起!!! 无法想像之后的结果了 天、地、路人、沙土、树木、表上的六点半……交叉着一张犹如三月春风般的笑脸,许知敏两手抓紧了车把,指节发白,掌心被磨得生痛 身子砰的撞上了硬邦邦的泥土,自行车顺之压住了两腿学校都放学了,老师也不在摁下了门铃,见到墨涵走出来开门但他狠心骗了她,使得她无法与哥哥好好说声“再见”,所以这是他应得的报应!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有谁敢伤她,她就要十倍百倍地偿还回去! 很好!她冷冷的余光看着他的脸由青转白,他的手脚直打起了哆嗦然,更快地,他稳稳地接住了她软绵绵的身子竟然伤得这么深!墨深禁不住也打了个寒战 都疼成这样了,还说不疼抬头望望老式摆钟,刚好,快到七点了” 墨涵一脸慌然失措地望着他:“哥,要送医院吗?” “不需要” 墨涵这才呆呆地点了下头,跑到客厅角落的电话机旁拨起了号码她抬了抬眼皮,被汗水模糊的视野里是墨深那双深不见底的瞳子他对着她说:“你必须喝点水她艰难地转了转眼珠,瞅见了墨涵墨涵伏着腰,一手端着碗,拿着调羹的另一只手也在发抖”接着探手揭开胶布,检视了下伤口,说:“看来流了不少血” “嗯接下来就是是否会感染的问题了我把她骗到了工地里,因为我不想让她见纪家的人墨涵,这是意外,不是你的错起因是我只得努力慰抚道:“墨涵,你也翻过爸爸的医书,你知道的,疤痕呢会随着时间慢慢消淡的” “那心里的疤痕呢?” 听到弟弟这话,墨深的心抖了一下他咽了咽干涩的喉咙,未能想出合适的言词 这时,杨明慧走出小卧室,见客厅里仅剩下墨深,问:“墨涵呢?” “他累了,进了房里休息然后大概六点多,她突然出现在我们家门口求救,脚已经是受了伤” 杨明慧一时挑不出大儿子话里的毛病,保留心底的疑问,只道:“可能要打个电话叫嬷嬷赶紧回家 杨明慧打断老人的喋喋不休:“嬷嬷,现紧要的是告知她的家人对”老人起身,走出去打了通电话,回来对杨明慧商量道,“唉,祸不单行现胎儿才两个多月,她妈穿着宽松的衣服,别人看不出來若是生的是个女儿,做媳妇的也没了面子,在家里也没了地位许家的人道德观或许还好点,可许家单脉相传,许知敏的母亲只生了个女儿一样必须承担起“愧疚”她明白,妈瞒着她有弟弟的事,是知道脾气倔强的她为了弥补许家没有男丁的遗憾而一直刻苦学习要出人头地,岂料最终还是这么个结果……她在心底笑笑对自己说:有个弟弟总是好的,以后就不会孤单了 正想背过身拒绝风声的扰袭,有个人抓住了她的手 她没睁开眼,屏住了呼吸,感受着他浓重的气息逐渐靠近自己的脸梁雪知道肯定出事了 “有哪位同学知道许知敏怎么了吗?”老师在堂上问”墨涵艰难地答道,拿着请假条走上讲台吸了口气,她慎重地说:“我跟你去你家,探病!” 墨涵眉宇间隐约浮现一丝纠结:“这样好吗?她高烧不退,嬷嬷和我妈昨晚看护了一晚上在墨涵要抓开她的手时,她慌忙答道:“许知敏是我的同桌啊墨家绝不是实验中学最有钱最有权的学生家庭,可是因着非常出色的墨家兄弟,且这对兄弟聪明地对自己的家族只字不提,使得很多学生对墨家抱有一种神秘的驰想”嬷嬷忧伤地哀叹着,到厨房继续准备午餐没看到许知敏,他一掌拍在梁雪的书桌:“她呢?” 梁雪自从中午去了墨家回來,完全是心烦意乱,随口答:“她病了”梁雪说完这句,不知怎的眼眶湿润了,赶忙起身,走到室外走廊一处无人的角落里她还是从中感觉到了,墨家兄弟对许知敏的不一般的对待” 许知敏持续烧了两天,确实不知梁雪来探过病” “她来探病你就答谢她” 她将手里的药丸放进口里,看了看碗里的水起了些微的涟漪,眉头未皱,就着水把药送进了喉咙口“咕噜咕噜”水混着药在肠道内流动的声响,许知敏眯起眼,心里非常清楚:以杨明慧那过人的智慧,这事的来龙去脉被墨家女主人知道是迟早的了 “你怎么能说挺好呢!那是我们的小儿子啊” 经丈夫这一提醒,杨明慧不吱声了以墨深的能力,应该可以直接报考港大的医学院在香港打好了基础,再到大陆这边来进修临床,是最佳的途径 墨振重新翻起商报:“明慧,记得帮奶娘收拾好行李” 两个星期后,墨家兄弟突然从实验中学退学,隔日举家飞往香港这事在师生间引发了广泛的议论 许知敏对于前来询问的人士,一律以微笑和无语相待付出总是会有报酬的,在学期末考试,他摘掉了倒数第一的帽子,轰动了学校 偶尔,许知敏仰望那凤凰树的枝杈在天宇中交织蔓延,把持不住的思绪又飞向了那一天她初进墨家 “这个,或许他们太忙了吧——哈哈我们那天一起出去玩吧我给你好好庆祝庆祝 梁雪回到家,心中尚很慌乱:奇了,墨深和墨涵竟是离去后都一直没联系许知敏要不是今日自己放下了隔阂,主动问起,还真不知呢”妹妹梁欣喊道这个忙只有你能帮上他们没与许知敏联系,可他们心底始终挂念的还是一个许知敏 “梁雪,我和你是朋友,你和许知敏是朋友” 俨然他也一早就看出了她对他那份超越了友情的感情,因而才时而有意疏远她” “嗯此刻的心像是在飞,终于、终于要去见她了我和你表嫂一起在这边迎接你昨天与梁雪约好,这两天出外游玩,晚上在朋友家里过夜 约定的时间是九点许知敏独自走进宽敞明亮的机场大厅,右手放下行李袋于是,飞机的轰鸣声,行人拖动箱子的轮胎声,检票员的问候声……好像一下子全静了下来” 他看着她水亮的大眼睛,蓦地一笑,左手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一个扁长的小录音器人到了十八岁了,会想着该有一件值得将来回忆的事 飞机在云海中穿梭,朵朵白絮漂浮于天宇间,阳光似是伸手可及再转乘巴士,来到了雪之女王的辖地宁静得让他感到窒息的疼 她张开眼,睁得大大地看着他 他对此并不介意,反而很高兴,每次能见到她卸下面具后的另一个许知敏,心头洋溢的是无以言喻的成就感他微微笑了,红色真的很适合她,将她些微苍白的肤色衬得娇柔,将她内敛的气质衬得高贵而富有朝气 她看见他,正欲起身 他摇摇头,把东西放落一边,道:“先把鞋脱下手指拨了拨他额发,发现他一点也没察觉到她的动作”他答,做了个“八字”停止的示范动作,“你来试试 心猛然漏跳了一拍,她来不及担忧地呼喊他的名字望着这一百米长的空地,咽下忐忑,她举起滑雪杖,缓缓地往下滑他急忙脱掉滑雪板,跑上前,抢先两手搂住她” 她没应声”男子感激地拉住墨深的手,“她被我撞了一下,手受了伤,我不敢随意移动她” 许知敏跟了上来 受伤的女子叫做陈巧燕,一张精致的瓜子脸,丹凤眼” “可是——”王何其犹豫不决地望向了墨深,“她的伤怎样,重吗?” “虽然表面没有严重的外伤,但是左手的前臂有可能伤到了里面的骨头再送到滑雪场的医务室这里没有X光机,风雪渐大,回城市的路不好走,伤者也未表露出急症征兆……诸多因素综合起来” “不”墨深礼貌地奉承 王何其啧啧称赞:“现在的小孩子越来越了不起啊想起我姑妈的女儿,才六岁,已经是钢琴三级,剑桥英语一级小兄弟,你选对了路子,我支持你我不饿” “那最少喝点什么吧”说完,王何其迅速朝酒店吧台走去 留下三人” 瞅了瞅陈巧燕的背影,墨深对许知敏低语:“你跟着她去洗手间 望进去,看着陈巧燕站在洗手盆前面,右手从梳妆袋里掏出一支口红,边哼着轻快的舞曲边描绘着唇线陈巧燕暗骂一声,左右瞧了瞧:没人 许知敏不以为意地笑笑,洗了把手,踱回酒店大厅若医生不在,我想我也可以帮她换换” 墨深扶着陈巧燕离开,王何其频频望腕上的金表,看似真的是一副很焦心的样子这陈巧燕是来滑雪场钓未来老公呢”他对她说” “那么,可以订两间单人房” “即使是七星级我也不放心,我带你出來,有责任的 她不看他,木然地打开她的行李袋,取了换洗的衣服走进浴室不知是啥频道,正好在播放爱情片,一男一女滚落到床上——她猛地跳起,慌忙摁下电视开关 他走出浴室时,就看到她平躺在床上,连被子都没盖上锁上房门,把自己的手机电池褪下而当他做完这些措施,她支起身,知道是时候摊牌了拧开盖子,中指抹了点药膏,慢慢地抚上她脚上的疤痕 她抿着唇不出声,感受着药在她烫热的肌肤上散发清凉 她猛地屈起双膝他不能中了他的道紧接整只手骤然伸入了她粉红的睡袍里面 帘布仍盖着窗,隔绝了外面的世界,让他可以一个人静静地望着她 说到底,其实也有他本身的私欲屋内暖气充足,然她虚寒的体质使得对外界热度的需求较于常人敏锐,太高或太低都不行翻翻行李袋,比昨天多加几件衣服穿上,应是不会再受寒了 她不明所以地盯着那蓝色文件夹:“是什么?” “M大医学院的护理学院资料” 接到她这过于礼貌的语气,他心底不免浮现出些微的焦躁本来预备着说服她的词句全未用得上距离,永远是最美的行李袋里多了两样东西,一是墨涵送给她的药,一是墨深给的白色锦盒她是在海边长大的姑娘,是海的女儿接着,随着风轻轻漾来了悠扬的口琴声这不是《送别》吗?《城南旧事》是她幼时非常喜欢的一部电影,里面的主题曲和插曲都是《送别》改编而来光斑在他口中的银色琴壳上跳跃,飞出的乐符扑向击来的海浪乐声穿梭在波涛滚滚的大海中,与浪搏击,与海鸥携伴翱翔,直冲云霄散落的阳光,如同精细的美工笔勾勒出男子棱角分明的脸他肃穆的眼睛稍垂,紧接手一松,握在掌心的口琴如一滴晶莹的水珠凋落于海,一个巨大的浪涛打来,将其吞灭端坐在书桌前,拿起他给她的那份蓝色文件夹,心情是非常平静的在美国、泰国、香港这些国家地区,护士是一个非常受人尊敬的行业 查查上届录取分数线,也不低啊,比临床医学只低了十分是很具挑战性,很对她的口味当医生她不喜欢,需要的责任心太重老师,公务员,太稳定,没有激情 最终,让她决定下来的还是他经过这段雪之旅,她心底不得不承认,他对她感兴趣,而她也对他起了兴趣最好是同伙,有助于他在她身边考量她 梁雪来了通电话向她道歉与父母商谈之后,许知敏填报了高考志愿表母亲表示支持 在她拿到录取通知书那天,远在R市的纪源轩也得到了消息” 她这话说者无意,听者有心许知敏惊奇地悠叹刚刚启程,部分旅人已耐不住寂寞,纷纷展现自己的“珍宝”大叔举起木筷拉出面条,大口大口吸着发出啧啧声 许知敏瞅着这人世间的千姿百态,入了神” 手机是为了方便联系,二叔给她买的 梁雪看到她这个“别具一格”手机布袋,失笑:“天而且,现在谁会用这么土的布袋来装手机” “那是——我等着!”梁雪不停地嗤嗤笑”许知敏不卑不亢地应道,望向了窗外此时列车出了小城,穿梭在青山田野之间,弥散的泥土气息洗去了城市旅人们心中的尘嚣喜欢心无旁骛,这么静静地享受大自然的安宁不过,人只要处在社会中,哪怕只是呆在小小的火车厢,都是不可能随心所欲的” 莫茹燕的高谈阔论,吸引了周旁不少听众你还不声不吭地任人欺负啊!” “我有说任她诽谤我吗?” 梁雪眨眨眼,定定地看着好友:“你有主意?” “把耳朵凑过来”许知敏“坏坏”地勾起指头 耳语了一番后,梁雪捂着耳朵惊愕地看看好友:“你这招,毒啊” “不她不是批评她不爱说话吗?她是好学生,懂得知错就改,顺她的意思好好地“说”给她听莫茹燕听不清她们两个叽咕些啥她是个注重妆扮的姑娘,于是抓起皮包匆匆走到洗手间压抑下怒火,她挤出一丝笑:“你们两个在聊什么好笑的事情?也说给我听听吧你要不要看看?” 莫茹燕一口气堵在了胸处,脸涨得通红眼看两个新生还在叽叽咕咕,她将皮包甩落在台上许知敏挑挑眉:这人把自己吹得好像混了多少年的社会,却连社会里最基本的条规都不知道只要是真正经受过社会洗礼的人,怎么会因半点风吹草动就任性恼火而不管郭烨南是什么人,聪明人就该置身事外这是个戴着银边眼镜的俊小伙子头发蓬松松的,有点长,极像是《冬季恋歌》里的男主角发型快帮我看看,我的手有没有事?” 他扶起她的手左看看右看看,道:“没事啊 许知敏只觉那两片薄薄的镜片根本盖不住此人锋利的光芒 “后生可畏啊” “但是——” “莫茹燕,你想把脸丢到家吗?”冷冷地甩下这句,郭烨南松开她,大步往回走 莫茹燕跺跺脚,追了上去”许知敏翻开《读者》新一页缘分这种事,还真是件说不定的事情 火车是在上午八九点进入了R市的西客站两人不想和别人争着下车许知敏迫不及待地从窗底瞻望,看到了R市的第一片天空她眉心轻拢,这样的天空令人不舒服,却是有多少人前赴后继涌入这里,就为了能在这天底下获得生存的一口气 待车里的人全走了” 许知敏正要答应 “你是——”梁雪迟疑地问或许高,显得人也壮实稍圆的脸却是极斯文秀丽,戴着眼镜,绒绒的短发,笑起来两个小酒窝浅浅的而今一看全然不是这回事”梁雪指指商学院小旗帜” 中低层?!许知敏和梁雪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在许知敏钻入轿车后座时,纪源轩揉揉她的头发:“我都替你安排好了” “嗯没想到M大与哥的师大,一个位于R市的东区,一个位于R市的西郊,公交不堵车也需近两个钟头的车程” 许知敏不明所以地低头,蓝色背景的手机屏幕上出现一行浅灰色的字体:梁雪,请把以下这个号码告诉知敏姐于青皖先带着她上楼本田小轿车是朋友家的,纪源轩去给车子加满油,归还给人家昨夜在火车上睡得辛苦,今日下午则是不安稳,忽而被噩梦惊醒,又强迫自己闭上眼睛休息说真的,我的厨艺比起他差远了 许知敏开心地笑于青皖不仅是个称职的妻子,也是个极好的女人聊着聊着扯到了敏感的感情问题 “是乖乖好学生啊这女孩能以优异成绩考上重点大学,诚如丈夫所说,是聪明的小部分学生为了谋得一个好职位,甚至不择手段,男女间利用、欺骗感情的个案比比皆是耐不住蠢蠢欲动而做了个小探试,发现她并不见得多厉害 于青皖神秘地眨了眨眼:“我们就结婚了墨深,怕是听到“草房”二字都嗤之以鼻】墨深对她说的话从心底深处不经意地跳了出来 墨家的两个小孩他有缘见过一次说今晚和外婆一起在外面吃饭,不回来了——纪大哥还继续等吗?” 纪源轩闭上眼,心想一辈子都忘不掉墨深问他“等不等”时,那一双墨黑的眸子里分明勾着玩味的笑意 许知敏听完,敏锐地意识到大表哥已起了疑心,针对的是她和墨家兄弟的关系 纪源轩和于青皖与她一同停驻仰视石壁” “嫂嫂没来过M大?”许知敏问你表哥应该来过,因为他单位挂交的医保定点医院就是M大的一附属” “M大的一附属医院?” 纪源轩扭了扭下巴,指向路的右侧:“那边有条路,可以从校园通到M大的第一附属临床医院 一般学生的新学期注册日安排在大后天 环境较起商学院梁雪的宿舍是差了点,尚能接受看到许知敏,她掩着嘴爽快地笑:“我叫陈茗阳光细琢在她半张漂亮精致的侧脸,五官娇艳如画像里的杨贵妃 职业无分贵贱,行行出状元许知敏对叶雯表示理解值得许知敏留意的是最后这两个人,一个叫做林玉琴,长相一般,笑起来却很甜,嗓音更是甜得沁入人心 没错许知敏择中了方秀梅负责星期五和星期天的两位要清洗地板 许知敏陪着笑,心中隐约察觉些微的不对劲,却也揪不出人家是故意针对她的把柄寒假只是回家过个年,又飞奔回学校学习因为你要知道,学校明文只给个大概方向,而每个院系每年的具体评分方案都有变动据我了解,我们院系今年大致是这样:百分之六十是学科分,百分之二十是体娱分,百分之二十是道德分体育好又有什么了不起的,这里是医学院,不是体育院校” “三分?!你也太狠了吧” “别这样说人家吧” “我明白本以为她会竞争班干部,在校学生会为我们院系争得一席只能说导师对她满抱期望,她呢,自失良机 许知敏背抵着粉墙,眼睛睁得大大地望着天花板,泪,终是未能淌下 拉开书桌的抽屉,拿起手机,指腹摸着上面的摁键 机械式地解决了晚餐,许知敏在校园内四处悠转起来直至今一刻,她仍然不清楚这五个头像刻画的究竟是哪几位先人肌肤磨砺沙石的疼痛,一丝丝地沁入了内心深处,指头久久停留在谨字最后一横的末尾 沿路校区内的卡式电话机都排着长龙,方记起今晚是周末路经学校商业街的一间小书店,店主阿姨告诉她,附属医院里有着多台卡式电话机,而且晚上没有什么人走动许知敏插入IC电话卡,拨起梁雪的号码 两个许久不见的老友先是在电话里瞎聊几句,紧接进入了奖学金评比的正题因而,她希望许知敏在校园内多交些其它专业的朋友而且在医院内部,讲究团队精神其言外之意,许知敏若想拉拢人,少不了得去交好医学系的人且大陆每年都在飞跃发展,政府投注大量资金,如今国际交流频繁,国内不比香港差多少 而每次想到墨家,许知敏莫名地会感受到一种奇妙的压力” 两人默然了 梁雪其实有一句话噎在了喉咙,迟迟无法启口我得走了,下次见若遇到挫败就想找个人依赖,自己会变得越来越懦弱的 气温似乎下降了许知敏抱着双臂,咚咚咚跑到门诊大楼通往校园的偏门,探头一望:竟然下雨了! 轻飘的雨丝夹带寒意洒在裸露的小臂上,冷得她一个哆嗦,急忙躲回大楼里她没带手机,本人向来记不住电话号码,唯有几个亲近的人的号码勉强记得 为了御寒,她不停地走,踱到了走廊尽头右手托着下巴,左手扶着书卷边缘 “啪嗒””嗓音好听,语气却是充满了不耐烦 继而他旋即起身,拧开对面诊室的门闪了进去她恍惚回到了那天下午,涛声依旧,一首《送别》在她心目中成了千古绝唱弯腰拾起伞,他拉过她的手直接塞进她掌央,回到位子上继续静心看书” 他冷冷地拒绝:“不用了不觉得他是针对她的个人问题 撑起他给她的这把蓝色格子布伞,走在回宿舍的雨路外面下雨,我好不容易借到把伞,所以回来晚了大伙低头各自做自己的事情 许知敏将滴着雨水的伞在室外抖了抖,撑开晾干沐浴后,收起伞,走过林玉琴的床边途中,她把那天自己无意中听到的王雅丽和陈茗的对话,一字不改地告诉了方秀梅 许知敏真诚地对她说:“把这话告诉你,只是认为你有权知道,而且你也有权决定是否改变自己 这对方秀梅而言应该不是难事,她经常在体育各社团里活动,认识的师兄师姐都不少班上的人私下说她是一蹶不振,更没人认为她这样的书呆子有能力进校学生会她在下一个危险的赌注 袁和东从来不怕众多的追随者跟他在同一个地方自习 第十九章 作者有话要说:书名近来在修动,所以大家别慌,囧…… 还有,今日看到某位读者的评,感觉很有道理,触动了我的思路,可能要再仔细琢磨一下,所以今晚就先补完这章……谢谢,你们的评真地帮助我很多!!眨眼晃过了一个月 时间久了,自然有部分人注意到了许知敏的存在不是她故作清高,而是因她的心早已沉浸在了书海里我认得你,你是护理学院的吧 许知敏淡淡地答:“感觉这边环境好一点 瞅着她皱得紧紧的眉头,袁和东心里莫名地起了股冲动,想开口告诉她这段话的含义,然后他可以用实例讲给她听,让她更好地理解无论中西方的药典,都把薄荷奉为一味有广泛功用的上层药而在希腊神话中,薄荷的前身是美丽又坚强的女精灵曼茜 袁和东吓了一跳:我为什么去?那里宿舍费贵得要死会过来的 袁和东在这个屋子里住了三年多一个是临床医学系外科学的,叫杨森;一个是临床医学系麻醉学的,叫赵远航心里总是有某种预感,郭烨南口中这新搬来的两兄弟不是简单的人赵远航一米八五的高个子,有个坏习惯,鞋子拖鞋脱了就乱扔,每次换穿鞋找不到鞋子了,不得不像长长的蜈蚣爬在地板上找鞋穿 袁和东见着赵远航赤着双脚,整个头伸入了沙发底下”站起身高高兴兴打开鞋柜拿拖鞋穿他刹那怔了怔,瓢泼大雨从天而降,寒气由室外扩散到了室内,温度骤降他连忙走过去关窗,很快地想到了什么,手扶着窗栓,望着外面昏暗的世界一刻痴呆他们今天刚从香港过来,明天办理转学手续”郭烨南兴致勃勃地拉过他 袁和东倏地冷起脸” 墨深提着行李箱跟郭烨南进了屋子,侃笑道:“我看他拿了两把伞,是去接女朋友吧?” “是啊所以我才觉得奇怪”郭烨南回头道,“阿袁的人缘很好,就是不爱与别人随意亲近那我还真想知道是谁呢?”郭烨南嘿嘿地笑着,心里打着小九九,等阿袁回来如何威逼利诱让他从实招来 拧亮最里面那间卧室的灯,郭烨南问:“你们看看,这房间是不错的” 墨深大致瞅了几眼,嗯了声或是还在晚自修”墨深轻松地答 “知敏姐?”郭烨南好奇地试问他敢肯定,墨涵发给梁雪的那条短信被许知敏看到,绝对是立马删掉当时应该跟你们要她的照片看,因为我只相信照片和真人” 听到郭烨南这一段悔不当初,本绷着脸的墨涵禁不住也笑了起来对墨涵而言,郭烨南是哥哥最好的朋友,也是他真心爱戴的另一位兄长 屋内重逢的三人侃侃而谈彼此几年来的学习与生活,屋外,雨还在稀里哗啦地下着三两步来到她身边,看着她侧着一边头枕在双臂上,闭着双眼,脸色青白,俨是等雨停息的时候累得睡着了天底下怎么有这种女孩子?为了念书一点都不爱惜自己 解下自己身上的夹克衫,抖开,盖上她的身子 于是许知敏惊醒了乌云慢慢散开,月牙儿重新露出洁白的脸 许知敏面向了石壁,平静地说:“师兄,你知道这五个名人头像雕画的是哪几位先人吗?” 袁和东先看向许知敏,见着她一双晶亮的大眼珠闪烁着执拗的认真,于是从石壁的右到左解释:“这五个石像刻画的都是我们中国古代医学的先人她的形象来自于某本古代书籍上的绘像,是一名产婆 “学校竖立这五个头像,想时刻提醒我们,我们要继承和发扬先人的精神和医学精髓后来,我姐姐到大城市里工作,把我带了出来念高中,我考上这边的大学当时给我爸爸治病的医师姓张,他用中医和西医双管齐下,终于把我爸的这条命救了回来她突然有种感觉,袁和东将来绝对会成为一位了不起的人” 诶?许知敏诧异:“可以吗?” 月光正好披落在许知敏仰起的脸,上面闪过一抹清晰的天真清清嗓音,他忍不住说:“可以我还可以带你到药草园看看,我想你会感兴趣的,我在那里也种了一株薄荷阿袁这小子还不回来?” “可能跟女朋友在外面过夜了”袁和东答郭烨南已戴上眼镜,嘿嘿对他笑 “去晨读吗?”墨深礼貌地打招呼 袁和东仅是应付式地点了下头,跑下了楼梯 郭烨南走到他身边,低声道:“虽然到了大四,每个人选的临床学科方向也不同杨森是外科,赵远航是杨森的朋友全班里面,自修中医的人不少,但只有他一个能在结合西医的基础上把中医给慢慢地读透了” “谁?” “过几天介绍你认识当然,你这个大四的系花先留着,因为她才大二对许知敏的信任,他从来没有动摇过,那源于他的自信” “啊?” 墨深好笑地看着郭烨南夸张的表情,道:“上半年我念完大四,趁下半年几个月和暑假在港大的临床教学医院里转了转,墨涵跟着我转在墨家,祖训是不作亡羊补牢,但求未雨绸缪 而他背后的那排女生像炸开了锅” 林佳单手托着下巴,眯起锐利的双眼望着讲台上的转校生并且,他不吱声,面对众目,始终保持绅士的微笑当真如此吗? “林佳同学四年来一直是我们班的班长这人的眼睛盯着人家看的时候,像是一眼欲看到别人的内心深处去” “师兄?我认识吗?” 能获得袁和东赏识和帮助是好事,若是牵涉上八卦,则会演变为“惹祸上身” 两人结伴回到宿舍 “姓墨哦 下了楼梯,许知敏跟在最末 许知敏敛住笑,望着这个当年与自己差不多高的男孩许知敏感觉得到,他神色复杂的眸子长久停驻于她左脚的疤痕位置   许知敏脸蓦然一冷,见方秀梅从原路跑了回来”   墨涵走后,许知敏拉拉愣在旁边的方秀梅:“回去吧墨涵是看得出方秀梅是她的朋友,才主动介绍自己想到这,许知敏不禁抿起了笑哪有让老师等的道理尊师重道,受益的其实是学生本人一个学得认真,一个教得愈发起劲回去时,袁和东暗暗决心:明天要早点来”   袁和东凝视她纯然的笑容,答:“是的他居然直截了当!这让她联想起了墨深墨深从来也是这样对待她的疑问   “来”袁和东招呼道   亮起的手电筒射向花圃中的小角落可我没想到,它会是这个样子——”许知敏微翘起嘴角,转过头,没料到他就近在咫尺,刹一惊睁大了眼   她怔住了,不太敢相信,抬起手碰脸紧接他撬开了她的齿,进入了里面,很慢很轻柔地引导着她他摁住她的手,慢慢地结束这个缠绵的吻   袁和东见着她局促的样子,唇间留有她的青涩,不由地微笑:“你没有男朋友就此仰起头看袁和东,迟迟说不上一句   袁和东对着她的大眼睛,叹口气:“许知敏,不要这样看我能演绎出这样的《送别》,让她很仰慕,也让她感到一丝害怕路上,他想对她说什么,却又不敢对她说   宾士立刻停车,司机急忙走出来探问有没有人受伤女人发髻上别着一个看似普通的绿色发卡,光滑的部分表面很奇妙地从绿色变成了琥珀色 许知敏好不容易镇定住,转身,继续跟袁和东往前走杨明慧不动声色,从车前镜将许知敏的一举一动收进眼底,心里些微惊讶:嬷嬷的侄孙女几时也进了这间学校念书的是师大吧?”对方答杨明慧合上机盖,拧起眉思索道:是什么人,纵踊嬷嬷撒谎 第二十一章 袁和东望着许知敏消逝在楼道口,缓缓转身,见郭烨南悠然地在站在面前,不禁吓得退后一步:“你,怎么在这?” 郭烨南摸着下巴,探探头看了看许知敏消失的方向:这女生好像见过,究竟是在哪里见过? 袁和东用身子挡住他的视线:“郭烨南所以,我没法啊,只好夜夜跑每个女生宿舍楼门前守株待兔”郭烨南跳着脚追上去,暗想,阿袁这回该不会真的动心了吧防盗门拉开,她麻木地爬上四楼 卧室舒适干净,物品摆放得整整齐齐,一如她在墨家时手扶起发丝绕到耳后,抬头,兀发现他立在跟前望着自己你现在几斤?” “没称过不舍得她咬破嘴唇,他的手指去摸她唇瓣 指尖抚到她嘴角处,他的目光瞬时结成了冰,脸色铁青,胸口起伏,一呼一吸急促起来他一直通过梁雪留意,乔翔这一年多没有一点动静他必须冷静下来,无论那个人是谁,都不可能从他墨深手里得到她” 杨明慧?!那么昨夜在宾士车里看到的女人肯定是她了! 许知敏竖起双耳,听墨深一句句地跟杨明慧对话 他拉起她的手:“我看你就是三餐省钱,没好好吃饭 他笑了笑,接着音调转低:“许知敏,只有我,才是你的同一类人” “同一类人?”她忍不住反唇相讥,“那你会跟我住草房吗?” “住草房?”蓦地,他领悟到什么,全明白了 望着她沉思的侧脸,随着心底弥漫的疼痛,他的视野渐渐迷糊,只留下她青肿的嘴角他扶住她的脸捉弄的事八成是莫茹燕那把目中无人的嘴得罪了人家,因而他不追究”走到屋外,手抓住门把故意用劲一拉,发出砰的巨响话说,他们带的书真是不错,很多是国内书店都没能见到的呢 不多久,他将她送下楼不,我不是想参加学生会,我只是对我们班里能当上学生会主席的人选很感兴趣”   嗒嗒,两声敲门”墨深收线,对来者道,“烨南,进来吧”   “嗯我们数过了,十三朵黄玫瑰谁送的?墨深?不可能!袁和东?更不可能!她在学校里永远刻意保持默默无闻的记录   “花店的人送的   许知敏一朵朵地修剪玫瑰,插入矿泉水瓶中蹭到疤痕处,引发的痛使得她暗咬住唇   【等你需要的时候再打开经过了今夜与他再相逢,她糊涂了,自己需要的是什么   侧翻身,耳朵贴紧枕头数心跳墨深则截然不同   隔日周六上午,墨涵突来一通来电,约她打乒乓球许知敏不去不行,不能扫了方秀梅的兴致   说到乒乓球运动,是国人引以为傲的国球,却远没有篮球和足球出风头就带了两位室友杨森忙着筹备学生会主席竞选的事   两个男生互相望望,不信邪,连杀部分球擦出了边线,也算是许知敏全接住了   赵远航擦擦汗耳听墨家兄弟在旁边窃笑不已,郭烨南指节敲敲桌板:“说吧”   只接球不杀球的首席接球手?郭烨南和赵远航面面相觑   郭烨南搔搔下巴,睨向她:“火车上的事——”   许知敏静候他往下说   “是我表妹有错在先,我不计较”   莫茹燕是他表妹啊旁郭烨南冷不丁道来一句:“不知你知不知道呢?袁和东与我是同一间宿舍扫到墨深微含疑问的眸子,许知敏慌然转过脸,急忙解开书包扣,取出手机贴近耳边为什么突然现在打电话? “是许知敏吗?该不会是梁雪骗了我,给了我假号码?”乔翔焦急地诅咒 许知敏定住神,答:“是我你们继续玩吧,我先走一步墨涵似是在苦恼地推敲是谁送花;墨深脸色沉沉有人追很正常啊郭烨南联想起许知敏的一身朴素衣装,暗道:这女孩挺聪明的,知道如何藏住自己的美若是每天这样几套衣服换着穿,常年下来,美女自然变成了丑女”那人走开 许知敏双目呆滞地盯着地上自己的倒影他提前告知她,可以使他们三人避免最尴尬的处境而且,说了,你或许会接受我呢” 她不可置信地瞪着他 树枝沙沙沙响,叶子一片片飘落在两人中间平生第一次被人正式告白,却不是自己心仪的人”他忽然的感觉是,她要走了,离自己很远很远牵强地扯扯嘴角,咧出了一个笑:“那我回去了” 落日下他蹒跚的背影看得她心头一酸,张口欲唤,又硬生生地咽下 星期天,401男生宿舍难得聚齐了六人 袁和东也觉出奇,多问了句:“叫什么名字?” 郭烨南来不及使眼色掩住赵远航的口赵远航嘴巴一张,大大咧咧道:“叫做许知敏 “许知敏谁不知道,墨深换女朋友,比换衣服还快郭烨南找上墨深 墨深黯然,那时当赵远航念出她的姓名,袁和东的反常太明显了无奈许知敏的口闭得死紧,问不出缘由方秀梅想,或许去乒乓球室跟大伙一块闹闹,好友的心情会好点   许知敏郁闷,低着头数步子,完全忘了设防   “许知敏吗?我是梁雪”   许知敏乍一愣,梁雪的声音听起来很焦愁,道:“怎么了?”   “你听好!我现在正赶到你们学校来   “别伤她!”许知敏一声喝道,扬起头对着他,轻柔道,“你要的只是我,对吗?”   因她这句话,他握得紧紧的拳头打起了哆嗦 方秀梅这时爬起身,看到不远处有个熟悉的人影,喊道:“赵师兄!赵师兄——”   赵远航听见了,转头看到这边,撒开长长的两条腿,跑了过来问:“怎么回事?”   “师兄,这个人喝醉酒   没学过武术的怎打得过跆拳道黑带的”   “好!”方秀梅撒腿就跑或是说,在今早听赵远航提起“许知敏”三个字后,他就一直在祈祷着这个“许知敏”并不是她   墨深则两眼锁定了门口,道:“来了”   人来了只有方秀梅   郭烨南惊异地扶扶镜片:“出什么事了?”   “许知敏她,被人——”   所有人刹然一怔   围观的人发出尖叫许知敏拿着手帕擦拭他脸上的汗,见他干呕不止,情急地朝墨深喊:“你就不能下手轻一点吗?!你打得他脑震荡了,那怎么办?” 墨深冷冷地打量乔翔,道:“他没事心乱如麻,没料到,终是迎来了最坏的场面她的目光慢慢黯淡,渐渐收去”梁雪答” “知敏姐 “好啦” 梁雪这一番秉着公正的言辞,墨家兄弟无言以对 墨深赶忙去追弟弟” “嗯何况是提前实习? “具体你就不需问了而省医那边已经答应我们,去到那里,我们实习的这一年半,会计成一年的工龄 “阿袁真正要学医,需要多下临床磨练,越早越好做一个真正的临床医师,就必须真刀实枪地干” “没错阿袁,跟我们一起干吧事实是,省医这几年正准备筹建一个大科,需要新骨干注入他们会积极培养我们毕竟,比起外面招来的人,还是自己培育的人才踏实关系极好的张医师私下与他谈过,读完本科就别想留大城市的医院了,除非他念硕士一首I’llneverbreakyourheart,一声声,一句句,曾陪伴她度过了多少个寂寞的夜晚愈是习惯了孤独的人,愈是对爱饥渴遇到这种事情,当事人愈是沉着以对无风不起浪,久而久之人们自然淡忘掉她一直把墨涵当做弟弟看待,给弟弟补充营养,理所当然佬姨仍在香港,与墨叔一起,身体还算健朗一个月后,手续办妥,省医送他们一行人去了首都阜外进修一年赵师兄与杨师兄关系非浅而袁师兄呢,成绩好得不得了众人转念间,联想起大二时有关许知敏的传闻有时方秀梅也跟着去冬去春来,两人频繁通信,书信内容是知识的交流,字里行间透露的是彼此的关心和问候渐渐,他习惯了以“知敏”称呼她:知敏,近来可好?切记,晚自习不要超过十二点回宿舍” “不知道什么?”郭烨南愈是糊涂了,按住他肩头,“兄弟,你先坐下冷静冷静紧张的嘟嘟嘟声后,传出她平静的话声:“你好,请问是哪位?” 方记起,她没有他的手机号码” 郭烨南搔搔头发:“你没事就好是纯粹的打错电话吗?为何心头浮现出一抹不安,隐隐约约牵动着远方的亲人家里昨儿才通了电话,那么,会是谁出了事? 宿舍里,个个兴致淋漓,议论明日去临床实习的事 陈茗骂她白痴:林玉琴不就是去巴结师兄吗? 许知敏冷着脸:不要将我和她混为一谈! 陈茗吃了个闭门羹,一时愣愣地望着许知敏:相处四年,此刻方知宿舍里最厉害的人是平常任她们“欺压”的宿舍长每次评选院内先进员工,少不了刘带教的一份 后来许知敏才知,M大一附属的护理部很重视她们这批护理本科生的教育本科生毕业找不到合适的临床岗位,转职做医药代表的比比皆是再说,男女同等条件竞争,医院情愿要男医师因为女医生要结婚、生孩子、修产假、带小孩,麻烦事多第二,主任需要科室和睦,护士长和主任是两种分工平等地位科室大决策,护士长与主任一样握有同等一票   “怎么了?”她问,音色里含着抹紧张     “真是瘦成了一把骨头了,你这孩子”许知敏不满地望着,老人白发苍苍,两侧颧骨下的肉全部凹陷下去”许知敏啼笑皆非,她是在小学和初中课余学过几年画画 劳斯莱斯停在R市最大的购物中心墨深取出信用卡欲付款,老人连忙摆手:“这是我自己要送给我宝贝曾孙女和孙媳妇的,你别搅和咬下贝齿,她慎重接过老人手里的纸币,一张一张认真地在心里默念   交了钱,取了东西往回走”   “佬姨,我真的有衣服,只是没拿出来穿   墨深笑了起来:“上二楼吧,女士服装专场      在许知敏进更衣室换衣服,老人拉住墨深:“墨深,嬷嬷知你是个死心眼的孩子”   “嗯我调皮捣蛋,让嬷嬷追着我四处跑”   许知敏窘住了,瞧瞧四周围观的人,小声道:“佬姨——”   “墨深,你说她漂不漂亮?”老人转回头问孩子而且,还是合伙的——”   “佬姨墨深,你送知敏回去回想起小时候上幼儿园,佬姨举着手跟着她说再见   墨深想,这或许是她和嬷嬷的最后一次见面许知敏眺望两个高高的塔尖直指天宇,云的夹层中射下来一束耀眼的霞光,与教堂五彩斑斓的玻璃铁窗相映成辉   步入教堂,零零星星散坐着的教徒,虔诚地低头祷告他并没有祷告,而是对她微微一笑,继而头往她膝盖上一靠,大大方方闭上双眼”   “不需了,慧姨   晚宴是在晚七时方秀梅跺起脚:许知敏真是的,说在急诊直接换衣服过来,怎么还不见人影?   郭烨南摇下车窗,探头问她:许知敏呢?   方秀梅快言道:她在急诊坐在他身边的袁和东,从书本里蓦地抬起头,厉声问:她病了?   方秀梅连忙否决:不是的,她是去学习他穿着灰色的西服,打着正式的银色领带,举手投足浓厚的书卷气息,完完全全是一名上流社会的儒雅绅士火车上的那次,莫茹燕依然是位被人恩宠的千金服务生帮她拉开椅子,离莫茹燕刚好隔两个位子许知敏望着一桌的美酒佳肴,不知怎的,回想起第一次到墨家吃饭   “知敏,你墨叔问你呢,有没有见到嬷嬷?”   “有我们到时过年也会去的”   墨振为人亲和,面对他没有杨明慧的压力大坐在许知敏身边的一名年轻女士道:“哎,我也想减肥可是,生完孩子,就减不下来了”   由是,席上又有人发出感叹:“现在有几个年轻人愿意自己带小孩啊”   大伙儿全笑了起来”另有人故意“刁难”方秀梅先挽起许知敏,走到郭烨南的车边:“我们坐郭师兄的车好了墨家兄弟无法,只好与莫茹燕一辆车   而许知敏身旁的方秀梅隐约不对劲起来”郭烨南扶住方秀梅的手   方秀梅本来觉得没烧的脸烫火了,慌忙道:“没事”   “不用?”袁和东不满地训她,“你不是医学生吗?连事情的轻重都分不清”   郭烨南赶紧调解双方:“好了这样吧”   既然郭烨南摆明了态度,许知敏劝也不是来到江边,墨家的车已到”   墨深欲详问,莫茹燕挽住他的手:“墨大哥,我们去坐游轮吧   莫茹燕自觉脸上挂不住了,还是在许知敏面前”莫茹燕生气地低喊   “怎么?我这个哥哥连美女都不陪了,就陪你一个,还不够啊?”郭烨南瞪回她墨家对自己有何主意她不探究,可郭家打着什么算盘她是明白的许知敏看前面走着莫茹燕和郭烨南,左边是袁和东,右边是墨家兄弟   袁和东则漠然地望望墨家兄弟,主动问起:“她好点没有?”   于是,墨深刹住脚步,直接指向方秀梅,问:“她是怎么了?”   许知敏低声答:“过敏   借着路灯,大家见到密密麻麻的疹子布满了患者的前臂   两名男士忙跑回去开车   莫茹燕在旁边附和:“当然是去省医了去那里比较方便心突地漏了一拍,她一直把他当做弟弟你有时间可以去逛逛   王雅丽曾和林玉琴异口同声提过,有机会,最好能分到二分院的心脏科去   许知敏思绪纷乱,隐约觉得,他们能留在那里,这事远没有如此简单   方秀梅在病中,仍不忘记气呼呼地对袁和东发牢骚:“都是袁师兄的乌鸦嘴”   众人互相看看,墨涵道:“我留下吧”   袁和东明显地不舍得,好不容易见了面,却半句话都没能好好地谈   郭烨南强拉走莫茹燕,紧跟其后   “好”墨深应答,待弟弟走开后,却是走到了许知敏身后,俯下头贴近她耳畔,“省医的面试是在明年二月份,即春节过后当然,我知道,以你今天的表情来看,你是不喜欢这里的了还有方秀梅,她大学里最要好的朋友,已经决心进省医,理想是省医的心脏科   墨深则一直没回答她   方秀梅则从早上开始一直疯狂地发短信,到下午累计数百条   许知敏问:“给谁的?”   “郭师兄,他们说今晚要去喝庆功酒,通宵包厢唱K,问我们去不去?”   “不去”   “我知道   自小,从医是他作为长男继承父业的责任因而,通过执业医师考试的一霎,他突然感觉到的是空虚而在今晚的庆功宴上,他很难不去妒忌袁和东,知道袁和东几年来努力至今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她   踏上台阶,她不敢回头看他趁着宿舍里的人都睡着,她谨慎地把他的灰色围巾藏住了箱底第二日,袁和东酒醒后,第一件事就是发短信给她放任时间流逝是疏远的最好法子   相较起爱情,许知敏更注重亲情当时纪源轩脸色很冷,于青皖悄悄放下了碗筷   既然不能回家探望佬姨,或许该寻个空儿找大表哥或表嫂旁敲一下在嬷嬷回纪家后,墨家每次拨打纪楚丽的手机,均是陌生人接听,不是说嬷嬷在睡觉,就说嬷嬷和女儿去逛街然,现在完全与老人失去了联系,素以冷静著称的杨明慧不免着慌了”墨振面对妻子的犹豫,摆摆手坚决道   杨明慧点头   “哥,你说嬷嬷见到我们突然出现,会不会很惊讶?”墨涵兴冲冲地走在前面搬到哪也不清楚这小洋楼是纪家空着抵债的眼眶涩痛,泪未能淌下,赶紧深吸口气,望到身边的弟弟墨涵整张脸苍白如纸,双目空洞仿佛人失去了魂魄而且,期间墨家完全被蒙在了鼓里,可见纪家这次是铁了心,把事情做绝了!   杨明慧继而又想:以老人的病情,若坚持吃药和化疗,本来延上一两年是绝对没问题的”   杨明慧思索道:“试试问纪家的亲戚屋檐外又一声响雷,径直震到了她内心深处顶着狂风暴雨跑到了药草园,一看,积聚的雨水已是快淹没那几株可怜的幼苗本是在那里实习的林玉琴和王雅丽,加上方秀梅三人通过了省医的面试她疑惑,拨了墨涵的电话,却是郭烨南接的”郭烨南告诉她”道完,郭烨南冷冰冰地断了线无可奈何,她等,等到四月份,与墨涵通话   许知敏咬着手指头琢磨了老半天,想不通她不去省医和墨涵发怒之间的因果关系   另一边的墨涵挂了许知敏的电话,想到嬷嬷,感到懊悔和难受   墨深走过来问:“你告诉她了?”   “没   他们唯有期望纪家人早点告诉许知敏墨振因而大病一场   “哥,不管怎样,我都要知敏姐来省医   人病了,很容易显得懦弱他对着她一字一字吐出:我不喜欢你病的样子”   “老师说,要我回家找   打开手机,屏幕上显示一条短信,是袁和东发来的话说,这个月他们应是回了本科室虽说这几年来,她和他并未进展为恋人关系袁和东刚回省医那时,辛教授的爱徒张齐悦就亲自找上了袁和东谈心,对袁和东的日常工作生活爱护有加   袁和东心知张齐悦可能奉了导师的命令,有拉拢自己的意向因此袁和东用尽各种法子推拒他们的种种好意其中,许知敏的因素除外,他与墨深的争议,主要集中在对待医学和生命的某些态度科室里有辛教授安排的介入手术,助手的位置不是张齐悦就是袁和东,简单的手术则由他们两个自己做想实现身着白衣的梦,则必须先成为一个能在社会里生存下去的人天平失衡的原因很简单,王教授对中医一窍不通美派和日派相争,终究必定有人要落败   她听完后,明白了他的意思:“你要我阻止他?”   “是的对于他而言,她究竟是什么   “我希望你明白”他对此晓之以理,又道,“我相信你和我自己,才会让你这么做一阵心慌意乱,她猛地咳了起来   “许知敏!”他的口气加重心脏介入手术有风险,一旦内科失败必得找外科解决,外科与内科息息相关袁和东这一步迈错,终遭罪的还是他自己想必在省医的人说的话袁和东都听不进去了,只剩下她这个置身事外的接着事不宜迟地拨袁和东的号码袁和东接到了许知敏的电话   “师兄,你在哪?这是她首次打电话给他与郭烨南这么多年的友谊,他比郭烨南更舍不得他是很想和她在一起工作,自遇到她的初刻起,就觉得她应是最能理解他的那个人   “师兄,那你可以想象一下吗?若我和你、郭师兄在同一个科室工作,你却与郭师兄不和——”   “我不可能与他不和!”   她轻轻地,满意地笑了出来:“那就对了绝对不能功亏一篑   袁和东愈听愈是害怕:“许知敏?许知敏,你回答我啊!”   总不能让他担心”放下手机,她跑到洗手池边干呕他袁和东会以自己的方式去争取喜爱的人,会尊重许知敏的任何决定而自己呢,明明听出了她病得不轻,却一样……   “和东?”张齐悦从车里探出个头,疑问   陈茗看她整张脸苍白无血,被吓到了:“你在这里躺着,我去叫人来帮忙自己的呼吸由是跟着她急促起来慌忙搭住她的寸关处,脉浮紧   袁和东看药名,是头孢类抗菌素,又问:“她的病历呢?”   “病历应该没有吧是临床老师找了熟悉的医生帮她开的——”见袁和东听了这话两只眼直瞪着自己,陈茗将后半句硬吞下肚子   陈茗小步跑跟在他后面,急问:“师兄,我先跑去附院急诊挂号吧”   “不用了!”他冷冷打断她现在他是谁都信不过   钻入出租车后座,他深吸口气,将她的脸贴紧自己的颊边,轻声道:“别怕,我会治好你的   墨深握着手机在屋内徘徊,不时向窗外俯瞰底下的车辆,辨识每个进出急诊的人影”   “她生病了他抓握手机的手抖了起来,他放心不下”郭烨南应了声,追问墨深,“你确定她真的病了?”   这话无疑激怒了墨深嬷嬷不是一样吗,临走时说两年后健健康康与他们兄弟再见面轻握住好友的臂膀,他低沉道:“烨南,也算是我求你在此之前不作更新,大家看到JJ系统显示更新也别信啊墨深在他面前来来回回地走,脸色铁青地尽瞅着那两扇门”接着袁和东从抢救室走了出来,去医师办公室接电”郭烨南伸出手,只捞着把空气   病床边守着名护士和墨涵墨涵转身见到他和跟来的郭烨南:“哥?郭大哥?”郭烨南一副无可奈何地摸鼻子疾步走过去,用力抓住她搁在床沿的手”   “血气呢?”   “抽了,结果还没回来   郭烨南见状,迎上前想说两句:“阿袁,你听我说——”袁和东对他视而不见,径自走到墨深面前,厉声道:“你来做什么?!”   墨深淡淡地扫了眼他愠怒的脸:“我来看她”   “她是我的病人她现在的情况不宜见客,请你出去!”   郭烨南一听:这还得了!急忙插到这两人中间,向袁和东解释:“阿袁,那馊主意是我想的主意是我说的毕竟是同一科的同事   墨涵始终站在旁边插不上话外公坐在地上,背靠在在桌子边角垂着头一动不动碰到的老人的手,渐渐变化成姥姨的手……   蓦然睁大眼,她心有余悸,抓紧了眼前的墨涵:“姥姨呢?姥姨在哪?”   提到嬷嬷,墨涵的脸刷地白了”   自己怎么到急诊来了?记忆里最后的片段是与袁和东通话转过头,看到了袁和东神色复杂地瞅着自己”袁和东连忙否决你有痛吗?”   许知敏蹙着眉尖,他的话也不无道理她的自觉症状不明显,唯有依照检查结果判断想到这,墨深脸色严峻,愈是紧握住她的手”   袁和东很有经验地说:“这是例行检查”   袁和东没料到她这一招,杵了会儿”   许知敏怔了怔,望着墨深那张看不出任何表情的扑克脸墨深拳捂着嘴低低地笑,看着她努力掩饰的一张俏脸飞上嫣红,深思道:她的状况有所好转,看来是下对药了这一想不知怎的他就怕了,心中叹:怪不得导师一个个说绝不会给自己的亲人看大病,更别说亲自上术台为爱人操刀了可是我们心内与心外同一个护理组而CKMB只是略高”   许知敏瞥她:“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   墨深低头瞅到她双脚,咧开满嘴的笑她眉头皱紧,心想:他绝对是故意的,进针那么用力,疼死她啊”   他看着她窘迫的样子,愈是忍不住想捉弄她,故意冷冰冰道:“你这是不信任我的医德还是医术?”   她讶然,连忙说:“我、我不是这个意思”继而看到了他墨眸里清晰的一抹玩味的笑,恼羞成怒,举起手打向他的肩膀”   刀子嘴,豆腐心就像在雪地,让她失神,不由自主地探出手想去触摸他的脸”   她俏皮地挑起眉:“我从来没答应过做你的病人”   “是吗?”念着这模糊的两个字,他的嗓音愈显低沉”陈茗答很快,陈茗去了省医新开设的第四附属门诊楼应聘”   陈茗干巴巴地抹抹额汗:这师兄确确实实是从远古时代来的   许知敏合不拢嘴,捏住袁和东的手臂差点笑岔气   “有问题吗,师兄?”见袁和东摁了好久的脉,许知敏不禁疑问”   对于中医,许知敏从来是怀着景仰的求学心态不外乎想着上街买衣服,吃麦当劳、肯德基——哦,对了,这些东西不能吃太多,对身体不好说罢,捂着腰跳着脚去帮许知敏和自己抓中药   许知敏病好上班的第二天,下班时,刘带教过来找她   “我们护长,还有你轮科过的另几名科室护长,她们是向护理部提到你了”   大学快五年,许知敏从未担任过班里以及学院里的学生干部要职,更是从来没有像其她学生有目的地去讨好老师入学这么多年来,班导找她谈话不超过三次   “最好是明天”夏班导急切道”   许知敏嗯了声,告辞走在楼道,不停地有同班同学和师妹向她恭贺我到二分院去了,虽然不是心血管内科,而是神经外科但是我们可以一起租房子住你不来,也得来要管住她日常的作息和健康,唯有让她来自己身边自己是早已决意去省医的年初没去应聘是因郭烨南的关系   准备好,许知敏请了一天事假,与方书记一起来到设在省医本院的护理部我的母亲也是农村出身”   “方书记,你不知道吗?我们唐主任年轻时下过乡,对于从农村来的同事特别有感情这并不古怪”方书记感慨到时要请方书记多多关照     这个时候,唐主任办完公事回来了   几名面试者神情紧张前三名面试者以急性左心衰护理常规作答,答案越来越详细,给后面的面试者造成了不小的压力和困难墨家兄弟的英语水平,不是常人能相比的”   许知敏听到是“下星期一”,认为有必要将自己的情况如实告知:“我在M大一附属的实习还有一个星期才全部结束”   “不需去了”敲定,唐主任坐下处理其它公事   “那,还有最后的毕业考试,学位证书——”许知敏认为该问的必须问清楚,可不能糊里糊涂把卖身契给签了   屋里另两人瞅着许知敏执着的样子皱眉头唐主任却是对这新来的年青姑娘有点兴趣了,抬起眼说:“别担心这些”   许知敏道了声谢,跟着李干事离开五年,相当于正式工了吧这可是许多人争得头破血流的珍贵名额对此有些人图的是一个安稳,有野心的人贪图的却是单位对于正式工优先给予的再教育   “那你应该知道二分院的就诊环境是全市所有医院中最好的,你要去的科室还有两间总统级病房显然,这远远达不到省医的要求   记住了李干事说的CHANEL水之吻   上次来二分院,她病恹恹的,压根没留意过周遭的风景   无奈,许知敏揪了揪背包带子,转身过了自动门安静的一条几十米长的通道两边尽头,是两扇紧闭的墨绿色大门,写的是手术重地从门里走出了几名医生,领头的男医生很熟眼   “是很久没见啊”   面对杨森善意的侃笑,许知敏头疼不过,你怎么会走到我们科的手术室这边来了呢?”   许知敏窘,这么大的一个姑娘家还迷路,确实丢脸我去拿点东西,然后带你走出这片迷宫吧这回一前一后出来两个人   走在前面的杨森替她打开了通向病区的门”接着她的手从他的掌心里坚定地抽出昂首挺胸,她独自穿过了门   墨深凝望她的背影,直至弹簧门闭合的刹那   林玉琴吩咐了陪护阿姨去找护长,问,“你怎么分到我们科的?”   这林玉琴冒冒失失的性子依然没变”   “因为我生病了,一位好心的师兄上门给我开药林玉琴愣了愣许知敏捏捏她的手臂,笑:“瞧你瞎想的护士的工作与内外分科关系不大,为了利于病区管理,节省人力资源,心血管内科和心胸外科的病房共用了一个护理组在许知敏的眼里,阔步走来的江护长身材丰腴,容光焕发,只是眼角多了几条明显的鱼纹王晓静护师是我们科护理组的中坚骨干,你跟她一段日子掌握我们科的护理工作这其中的道理她刚踏入临床刘带教教过她,先会做人,再把活干好玉琴,多帮帮你同学”林玉琴和许知敏异口同声   林玉琴带着许知敏领了新工作服,来到更衣室,给了她工衣柜钥匙,问道:“护长怎么安排你上班?”   “先跟班”   “我也一样”   许知敏听得出林玉琴酸溜溜的口气,笑着驳回室友:“我听说经常进介入室,受辐射多,很影响身体健康的”   “你说的也对   许知敏笑吟吟地附和,心底却是冷笑   用了些时间走遍整个病区,把大楼里错杂的路摸清楚办完事许知敏预备打道回府,绕到急诊,找到墨涵将上次看病的费用还给他今日许知敏正好撞上两科人员大集合的日子王晓静削肩细腰,五官精致,活生生是从古典仕女图中走出来的人   王晓静漠然地扫了她一眼,说:“听交班吧你也不是实习生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若是她人,八成是尴尬地说“明白”,或是不明白地说“是护长叫我跟着你的啊”一刹那,只觉得众多目光聚集在自己身上,她抬起一张素净的脸,唯独宁静的唇边泛着水之吻外柔中刚的嫣润这素洁中的一抹亮丽,带给屋内的人无疑是一丝惊艳许知敏站在门边的角落里,从人缝中眺望一层层的人头除了本院的医师,大部分是外院的进修医生和实习医师副主任两名,分别是王教授和辛教授刘主任招招手:“那个许知敏呢?”   许知敏暗道:墨深他们究竟向王教授说了她些啥   几位主任因她的低姿态不由又多瞅了她几眼见这垂眉的姑娘气质娴静,远胜于美丽的姿色,对她的印象分多打上了几个勾勾刘主任继之笑侃道:“好,好,我们科室又来了个漂亮的姑娘   毕竟,科室里不只是他们几个医生许知敏是王晓静的跟班,有什么事她向王晓静报告,不需与医生对话她拒绝了秉着向来的处事原则,她是不会故意说些奉承话去拍上司的屁股许知敏对此不心急,她有的是忍耐心   学院定在周五晚为她们举行戴帽仪式护长征求了王晓静的意见,几经商酌安排了这么一个夜班   许知敏拿着书的手垂落了下来王晓静只保准干好自己的活,你们医生之间的事,别拖我们护理组下水她叹然一声,拾掇起书本,刷牙洗脸睡觉 第二十七章 作者有话要说: 呃,这章码得好感性 囧,下章作者有话说 这章依照读者大大梨落的建议,放上首歌,汗,听得我自己都感动得半死临床的老师帮她找了个内科医师,开了些消炎药和止咳剂   人病了,很容易显得懦弱他对着她一字一字吐出:我不喜欢你病的样子闭上眼,她不能想他,不能想他……终,却念叨着他的名字入了梦方秀梅与林玉琴、王雅丽搬去了省医附近住”   “老师说,要我回家找”陈茗掩面,止不住两条泪河静静地抚摸室友的手,直到对方安静了下来,帮着盖好被子,她这才钻回自己的被窝   打开手机,屏幕上显示一条短信,是袁和东发来的郭烨南一直跟着王教授袁和东刚回省医那时,辛教授的爱徒张齐悦就亲自找上了袁和东谈心,对袁和东的日常工作生活爱护有加其中,许知敏的因素除外,他与墨深的争议,主要集中在对待医学和生命的某些态度   摇摇头叹口气,轮完科回到本科室,袁和东更不得安心了想实现身着白衣的梦,则必须先成为一个能在社会里生存下去的人天平失衡的原因很简单,王教授对中医一窍不通   墨深知道自己苦等的时机到来了,于是认真地反问:你确定要阻止,无论我用什么办法?   郭烨南正色道:是的!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张齐悦又是个什么样的家伙,你和我都很清楚”   许知敏肃起眉:“你说吧”他对此晓之以理,又道,“我相信你和我自己,才会让你这么做绝对不能功亏一篑   袁和东愈听愈是害怕:“许知敏?许知敏,你回答我啊!”   总不能让他担心”放下手机,她跑到洗手池边干呕袁和东的手放在门把上直打颤:他这叫爱她吗?明知她生病了,既不陪在她身边,还让她忧心其它事”袁和东迅速回身,绕过轿车,扬手截了辆的士挨上床边坐下,大汗涔涔,喘着气说不了话她一直有吃药,药都在这里”陈茗把桌上一盒药递给袁和东   墨深握着手机在屋内徘徊,不时向窗外俯瞰底下的车辆,辨识每个进出急诊的人影她叫他放心的   恰好墨涵推门入来,说:“哥和郭大哥都在啊”   郭烨南自知说错话了,搔搔头   郭烨南挡住在他面前:“等等   郭烨南叹口气,拍拍他的肩膀:“墨深,你冷静想想,你去了,不是更令她为难吗?”墨深不为所动仍然欲要往前走,郭烨南忍不住大喊:“兄弟!算我求你,行不?!我实在不想见我两个好兄弟起正面冲突!而且,你不是相信她吗!”   相信?墨深的脸上浮现出难以言语的痛苦嬷嬷不是一样吗,临走时说两年后健健康康与他们兄弟再见面”   墨深即刻奔下楼梯袁和东抱着她穿过自动玻璃门,墨涵和同事推着车床迎上去墨深慌乱地迈出脚   郭烨南在他身后死死地拉住他汗      总之,呃,网上是初稿,大家的意见,好的建议我都保留着,前面要删改,情节要更严谨   有温馨快乐点的歌希望大家介绍给我,谢谢,我自己听,呵呵 第二十八章 作者有话要说: 呃,以后我还是先公布下次的更新时间,大家就不用蹲了 --------------------------------------------------------------------------------   郭烨南长叹口气”接着袁和东从抢救室走了出来,去医师办公室接电推走郭烨南,继而揪起了墨深的衣领,拳头举到半空突然意识到这家伙是跆拳道黑带所以,你也得快点好起来”   袁和东很有经验地说:“这是例行检查”   许知敏驳:“师兄,你是唬我没在临床干过吗?例行也是十二导联心电图,何必做十八导联你不要忘了,这里可是要打造全省乃至全国心脏中心的品牌这个人你也认识的,叫林佳   郭烨南见她默不作声,当是她肯了,对墨涵说:“林佳是在急诊轮科吧”的   “知道啦那就有劳外科的同事了生化结果回来,血钾稍低”   在场的人皆知许知敏执拗起来的个性,够呛林佳对她神秘地眨眼:“他们刚刚才走,因为要赶着去交班   宿舍里,留守的陈茗虽有接到她平安的电话,仍是担心了一晚,一大清早起床等着她一如袁和东训她的,若早些时候她主动联系他做彻底的检查,也不会搞到半夜上急诊      许知敏清楚得很,室友为何一扫之前的忧愁她遂之望到自己一左一右穿反了的鞋子,局促地缩着脚趾头,只想找个地洞找”   他看着她窘迫的样子,愈是忍不住想捉弄她,故意冷冰冰道:“你这是不信任我的医德还是医术?”   她讶然,连忙说:“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他仔细听了许久,除了呼吸音略粗,确定心脏听诊没有问题   许知敏感到好笑:他是打算把她身边的人全收买了吗?      一个疗程结束,袁和东上门给她复诊事实证明,阿袁绝对是临床上那类最一本正经的老古板   许知敏合不拢嘴,捏住袁和东的手臂差点笑岔气她现在是他的病人,她的病就是他有责任要治好的”袁和东写完方子,心思该说点笑话缓和气氛,学着老人家的口气道,“不过,女孩子嘛      许知敏病好上班的第二天,下班时,刘带教过来找她   师徒俩边走边谈她所知的一附院招聘,将在她毕业两个月后她深一步考虑,即使自己能以正式工的身份进了附院,在这种大的事业单位工作若没有强硬的人脉后台,升职前景不被看好”   许知敏乍愣:“刘老师,这——”   “你不知道吗?我刚从护理学院那边听说了,省医要你过去这不急着来找你因为我以前有位同学就留在那边干,最后因内部的权益斗争被‘牺牲’掉了,现流落回了故乡——” 第二十九章 作者有话要说: 咱偷偷地先更一点 想想,还是把我朋友当年的面试加以补充进去,希望能给未来要去面试的人给点帮助 --------------------------------------------------------------------------------   刘带教从医院大门坐车回家,许知敏绕道回学院走到护理学院,有名老师看到她,唤:“许知敏,过来因而,她与学院里的老师关系平平,与临床带教的老师反而亲近些”   许知敏没细听她话里的内容,只听她这话的语气:如同是死命令”插话的是学院里的第一把手方书记到时,我带你过去   “什么不知?来啊来啊我到二分院去了,虽然不是心血管内科,而是神经外科”   “嗯让我想想吧   墨深阴逡逡地笑:“我想你是明天或是后天打电话来呢?”   “几时的事?”许知敏也不打迷糊眼这不,我们体谅你这是他第一次逼迫她,没办法,他绝对无法忍受上次她被送到急诊抢救的事再发生要管住她日常的作息和健康,唯有让她来自己身边自己是早已决意去省医的年初没去应聘是因郭烨南的关系”   许知敏一旁聆听,整颗心逐渐缩成了一团   “想我们那会儿是第一届护理本科毕业生,到处都急着要全班才三十人,没毕业就全部被各地的单位签走了”李干事提起往事关于简历,面试者可以在里面夸张描述”   这个不难的   唐主任重新拿起她的个人简历,汪科长听着许知敏悦耳的嗓音,中意地对唐主任耳语:“我看就这姑娘吧”唐主任含头,打断了许知敏:“下一位面试者还有,下个星期一正式上班   屋里很多人瞅着许知敏执着的样子感到稀奇”   许知敏道了声谢,跟着李干事先行离开她来省医上班后,毕业考试和毕业典礼到时请假回去参加五年,相当于正式工了吧因为路途比较远   “不是”李干事又是微微地一笑,“二分院,你应该去过的了”   “我是去过,是去那里看病   记住了李干事说的CHANEL水之吻入到住院大楼,方知建筑体内部错综复杂从门里走出了几名医生,领头的男医生很熟眼有两年多了吧想那会儿得以他的帮助进了校学生会,作为主席秘书跟了他两个多月”   “我知道啊你不是迷路吗?”   许知敏稍微惊异之后,见着杨森爽朗的大笑,不由地撅起嘴:“师兄,还是老样子   走在前面的杨森替她打开了通向病区的门”   这名同事抬起头,摘下口罩,露出一张甜甜的脸:“许知敏?!”   “林玉琴许知敏淡淡地应道:“护理部安排的许知敏捏捏她的手臂,笑:“瞧你瞎想的同一科室的员工是不准公开谈恋爱,夫妇是不能在同一个科室工作   许知敏了然地打趣室友:“我来工作的,你怎么说到恋爱去了其余的,待渐渐相处之后才知虽然你在M大一附属进过了手术室轮科,但是我们的心胸外科在全省是最出名的”江护长边说,边把一叠资料交给许知敏,要她回去认真学习”林玉琴和许知敏异口同声   林玉琴带着许知敏领了新工作服,来到更衣室,给了她工衣柜钥匙,问道:“护长怎么安排你上班?”   “先跟班”   “我也一样进来的第一个月,先跟着几位临床老师熟悉所有班种   “许知敏,你第一天上班跟谁?”   “王晓静护师”   许知敏听得出林玉琴酸溜溜的口气,笑着驳回室友:“我听说经常进介入室,受辐射多,很影响身体健康的”   “你说的也对”林玉琴牙痒痒为了庆祝知敏姐到我们这边工作,我叫我哥买礼物”   许知敏心跳跳,说:“不需了扫视到她左脚踝,在炎炎烈日下坚持裹着棉袜,他面色略有黯然地走回急诊   交班前,江护长将她介绍给王晓静许知敏于是见到了在今后的日子里,这名与她共荣辱甚至是共生死的导师直觉告诉她,这个女人极具才华   等到所有人都进了内科医生办公室,护士站除了一名留守的护士,空荡荡的仅剩她们两人一刹那,只觉得众多目光聚集在自己身上,她抬起一张素净的脸,唯独宁静的唇边泛着水之吻外柔中刚的嫣润让我抱抱大家,每一个留言的人,真的、真的很谢谢你们!) 第三十章 作者有话要说: 我老实交代,我12月初交了稿大家催我也没有办法,因为我是签了纸约的只有坦白,才能互相体谅许知敏在心底细细地记住这五名科室领导的名字和相貌,这可是切切不能唤错的人   夜班护士、实习医师、值班一线医师依次作交班报告,可知昨夜病区大体平静接下来,刘主任传达医院领导会议的内容主任   几位主任因她的低姿态不由又多瞅了她几眼医院有规定,不准同科室的人公开谈恋爱”   于是,屋子里的人全笑了起来结果,未来得及说上话,不是他被喊走,就是她被唤走她拒绝了秉着向来的处事原则,她是不会故意说些奉承话去拍上司的屁股久而久之,王晓静自然会考虑与学生如何相处的下一步问题护长征求了王晓静的意见,几经商酌安排了这么一个夜班   学院走形式的戴帽仪式她可以不去,却是担当不起在这博得王晓静信赖的紧要关头,得罪她的后果   宁静的夏夜,许知敏静悄悄地在蚊帐里翻书,边思量自己与王晓静的事表现出来,就是对任何一位医生教授,皆是一视同仁的淡漠郭烨南是那类外表看起来已经十足十的花心大少对于同事而言,更重要的是他们在工作上是不是名好搭档   张齐悦就不同了,与女同胞少不了嬉闹,却是很喜欢霸道地分配人家干活而且他是对自己喜欢的人,会宽厚点;对自己不喜欢的人,则苛刻大概想着自己是女同胞,这姓墨的住院医生学历没有自己高呢墨深对她笑笑说,没关系的677e09724f0e 保护版权!尊重作者!反对盗版!@ Copyright of 晋江原创网 @   石头阿袁见姑娘们和下属确实是忙得团团转,自己拿了血压计和听诊器,把十次血压全量了,并工工整整填进护理观察记录单   护士看他这么做想笑:早知这样,你就不用下医嘱了嘛   石头阿袁正经地肃起脸:那不一样   许知敏的心乍然一跳:“根据呢?”   玲玲说:“很多人察觉到了,这两人之间面和心不和到了科室,不能叫‘杨主席’吧跟班的医生们先走一步她与王晓静定点去巡视病房在她下笔之前,他极快地捉住她的手腕,将她握着的棕红色英雄钢笔抽出,放进自己的工衣口袋:“墨涵说,要给你礼物礼物我送,你是不会收的碍着袁和东,不可能与墨深争论笔的事   墨深看看她郁闷的侧脸,又见着袁和东走过来,噙起抹笑:“袁医生还不去休息?”   “你呢?”袁和东冷冷地反问”   收到袁和东的拒绝很正常称呼我们的新同事,马上直呼人家的名字了——急诊?”   其余三人听到“急诊”二字,全部皱眉头      “贼乎?”躺在病床的少妇因产后脸色略显苍白,一双与我一样的大眼睛灵动之间乌亮惊人,这就是我的妈妈许知敏)而且,那个谁谁打电话告诉我,说是小公主啊   我换上干净的衣服,觉得舒服了,对梁雪阿姨咧开我的金牌无敌笑脸   郭烨南叔叔点点头:“墨家几代了,男丁香火过旺     方阿姨立刻大呼冤枉:“其实我们送的不算什么”   所以说,我是不折不扣的粉嫩小猪仔,穿着粉红衣服,抱着粉红奶瓶自然,这种状况维持不了几天,很快妈妈就将我的衣服和用品全部换成了男孩子帅气的蓝色又过了几天,因我的出生使得“我是小公主”的谣言不攻自破,大家马上又送来了一堆男婴用品      本来这事就算完结了有一天,我爸爸妈妈一起出去,把我托付给了墨涵叔叔照看两个小时然后呢,郭烨南叔叔等人来访一看到我一身女孩子娃娃装,再看到郭烨南叔叔持着的手机一闪一灭的摄像头,妈妈露出了邪呼呼的笑   叔叔们头皮发麻,落荒而逃捂住胸口,爸爸轻叹:幸好没被发现走出房间时,爸爸不忘对我竖起指头,神秘地眨眨眼:想要小妹妹吗?就要保密      我也神秘地眨忽眨忽眼睛:一言为定正文的更新在出版前仅剩一次,其余的可能要等到出版后了,这是与编辑商议后的决定” 病区里的普通病床已全满了,CCU病床又腾不出来”   玲玲打开就近的抢救车,吸了静推针剂,又赶紧在病人另一侧上肢滴入溶栓剂 “急诊的心电图和化验结果呢?”   袁和东摸了摸鼻子:“在我的办公桌上以后,你别指望再有这样的机会!”   袁和东意味深长地说:“那是因为我以为你有悔过之心” 墨深冷笑:“我与她之间的事,你是不懂的……” 医生办公室里的争吵,门外只听见一下又一下拍桌子的声音,吓得所有人都不敢吱声了,更无人敢靠近一步   袁和东摸摸下巴:“嗯,现在情况挺好的两人齐齐转过头当时在治疗室挤掉了污血,碘酒刚蘸上伤口,有人喊需要帮忙,她就随便贴上了纱布,端着治疗盘就往外走再说,在这与生命争分夺秒搏斗的地方,忙起来谁能顾得上自己?张嘴想解释,对上他一双阴沉沉的黑眸,她把话咽了下去,知道他是担心她,才说她的她这算什么,受了伤还不讨好?   门开了,墨深捧着托盘走了进来,对她说:“过来坐下 与守下半夜的同事交接后,王晓静和许知敏一起在更衣室换下工作服王晓静既是决意对她好,她许知敏必是做什么事都要为王晓静着想 而这之后,王晓静所教给她的,果真都是把门掩上,单独授课毫无疑问,强取豪夺是他的本性 从周一起,她在病房的跟班学习暂告一个段落,转入了心外手术室经过上周五的夜里急诊事件后,有关她的风言风语快速传开,不过没人抓住她的把柄”   张亦悦揉揉被打疼的小臂喊屈:“我哪有啊?” “哎?张医生,你这是要我揭你的老底吗?”江护士长佯装威胁既然不是一类人,不管表面如何交好,实际上永远是走不到一条道上的”   “哦,墨医生上台的机会很大一助的地位在术中仅次于主刀,一旦主刀因故不能完成手术,一助要顶替起主刀的责任 “你不知道吗?墨医生被称为我们外科的鬼才而他打结的速度堪称科里最快的,没有一个护士穿线的速度赶得上他只有王晓静自己心里一清二楚,这学生精得很,不想招人嫉恨,懂得自我保护许知敏飞快的穿线速度不仅让人惊叹,她穿线时镇定而优雅的手姿,也成为一道亮丽的风景线谁都不信这只是个刚毕业不久的姑娘她刚一穿好线,他已扔下徒留针的持针钳,把手伸来等着她了果然不出意料,他的手刚伸过去,不需片刻的等待,她的持针钳已稳稳当当地放在了他的掌心”张主任开始琢磨,“我也很好奇,她是从哪里学到这么一手绝活的——许知敏?” 许知敏听到这问话,老老实实地回答:“这可能是因为从小帮我外公缝扣子练出来的   许知敏被大伙儿看得有点儿窘了,道:“我外公老年患有帕金森病后,经常喜欢扯掉自己衣服上的扣子于是她低下头,似乎能一下子找到她的,只有他   “我妈缝得不好,那是因她的眼睛不好”   “慧姨的眼睛?” “我妈的眼睛是她作为知青下乡的时候弄坏的” 意外地听到杨明慧的这段艰难奋斗的历程,许知敏颇感诧异” “真的?”   扣子钉好了,她咬断线,道:“半真半假那时我妈身怀六甲,照样下田干活,抡锄头的时候,羊水破了幸好在同一块田里劳动的人里面有一名产婆,是她帮我妈接生的   “早了一个多月”   “在保温箱里待了多久?”   “保温箱?!”将针线盒收好的许知敏转过身,听到这话情不自禁地笑了起来,“农村怎么可能有婴儿保温箱?要到县级以上的医院才有   “你妈不该去田里干重活,你爸妈更不该不把你送到医院去” 他摸了摸她纤细的手臂,道:“我怀疑你有先天不足之症” 她翻了翻白眼:“你这是哪门子的诊断根据?”   “我……墨深说的”墨深不紧不慢地唤住他,“我和她的事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建议你先看看病历,或许你会感兴趣”   啪!袁和东拍案而起,道:“你的意思是人命可以用钱衡量吗?” 郭烨南见状,连忙摁住了袁和东:“阿袁,墨深不是这个意思他想到刚刚在楼道,她对他说她是早产儿,因为家中没钱父母就选择了不顾她的性命,心口不知怎的就痛了起来,嘴上却讥讽道:“你找外科谈,不就是要我表明这种态度吗?” 许知敏长叹一口气现在病人又是顾虑重重,下不了决心袁和东的心软是全科皆知的,以他的个性处理这种病人,只有吃亏挨打他的脾气她知道,他不是故意与袁和东作对 我就在这个科了,吃饭聊天这些,来日方长呢 也是 师兄,徐志敏有点儿踌躇,但仍决定说出来,她不愿意他们两人之间继续误会下去,师兄先不要误会我是为他说话,只是墨深的个性一向如此,他对我说话也是这样的 袁和东一直观察着她说话时的神情,在提到墨深时她那双乌黑的大眼睛流露出一种别样的神采 看你们不像是普通的高中同学,那天付墨家的中秋宴,我就觉得奇怪了,你家与墨家是 许知敏勉强笑道:说到这里,我对师兄的事是一点儿也不了解呢我第一次遇见师兄不是在我们学校,而是在家乡的海滨长廊 徐志敏不想因自己的问题让他们之间起矛盾,道:师兄,这件事 知敏!他冷冷地打断她你们的评,我每晚都有仔细地回味许知敏站在门边的角落里,从人缝中眺望一层层的人头副主任两名,分别是王教授和辛教授许知敏在心底细细地记住这五名科室领导的名字和相貌,这可是切切不能唤错的人许主任三十几岁,其余几位主任年纪都上了四十刘主任念完,一看屋内多了一片瞌睡虫,认为该调动起大家的情绪,问护长:“你今天带了位新的同事?”   江护长点头:“定在我们科的护师,许知敏拿了大学四年的一等综合奖学金,在校学生会任了两年多的主席秘书眼看所有人惊奇地瞅过来,许知敏不喜欢这种站在聚光灯下的感觉   几位主任因她的低姿态不由又多瞅了她几眼   交接班结束后,同事们议论:在科室的会议上两位正主任一起与大伙开玩笑,史上的首创首例   许知敏琢磨这其中的意味:俨然这里一直不太平   毕竟,科室里不只是他们几个医生好几次,她明显见着袁和东故意停下脚步想跟她说话秉着向来的处事原则,她是不会故意说些奉承话去拍上司的屁股怎么办呢?不能多说话就多做事   许知敏察觉出王晓静渐渐对自己有所喜爱   王晓静的大名全省医护理人员皆知,非特殊情况王晓静是绝不肯上夜班的护长征求了王晓静的意见,几经商酌安排了这么一个夜班   学院走形式的戴帽仪式她可以不去,却是担当不起在这博得王晓静信赖的紧要关头,得罪她的后果   宁静的夏夜,许知敏静悄悄地在蚊帐里翻书,边思量自己与王晓静的事而有能力指使护理部和江护长,唯有科室主任我们遇到了最糟糕的组合郭烨南是那类外表看起来已经十足十的花心大少杨森是私底下的花心   郭烨南与杨森喜欢和女同事说笑,对待女实习医生和护士同胞的工作安排向来宅心仁厚,一句话:凡事好商量接着别指望他再拿起笔   护士向他解释,忙不过来,寄望他的实习医生帮忙   护士看他这么做想笑:早知这样,你就不用下医嘱了嘛下医嘱是一回事,是谁去量则无所谓   有人由此定论:这两人八成是名草有主了趁此机会,她表明:“我和他们不熟悉,除了杨医生话说到这份上,已足够了医生们见病区安静,打算进休息室就寝走到护士站,要了他们的病历写下临时备用医嘱   玲玲见他今夜写医嘱特别地慢,唤了许知敏在这里等他她与王晓静定点去巡视病房至于你这支,因为我没有笔,作为交换”   这番理由,言简意赅心内医生办公室的门“咿呀”,袁和东走了出来   “我是要走了”墨深一样地和气,“不如,一起走吧称呼我们的新同事,马上直呼人家的名字了”   兴头上的玲玲稍有不满地扫了眼她,握起身边的话筒:“喂,心内心外最后墨深和之敏在一起了知敏18岁的生日收到的是墨深签好字的结婚申请书问墨涵吧,墨涵成了哑巴似的,说不了两句就转移话题 据说,当年心脏介入中心成立时,省医前前后后共送了王晓静等四名护士到北京阜外医院研修介入室管理和护理江护士长不懂得介入室的具体操作,只负责听汇报和监督 这些东西我在单独授课时已经对你讲过了尤其要记住,辛教授和他的学生、王教授和他的学生,使用的物品所属的公司是两个不同的公司 你观摩了几天介入手术,没看报价单吗?王晓静反问她 手术中所用物品的报价单是由跟台的介入室护士负责填写的,一个冠状造影术是四千至八千块不等,而一个PTCA加支架手术以数万元人民币计算因为王晓静是个公私分明的人,从不向美派或是日派靠拢,所以这么多年来教授们都信任她,把介入室交给她管理 许知敏明白了,人家还没决定是否新旧交替,这辛教授就一口咬定新旧交替不行,这萧红依靠的是谁可想而知了王晓静对此露出了一抹高深的笑 许知敏有点儿糊涂了,道:我的经验没有萧护士丰富 据我所知,全院能赶上我的医学英语水平的护士,你是第一个介入室里这么多外国货,不可能天天有人帮忙搞中文翻译若自己干的不好,王晓静丑话说在了前头,一样不会给她特殊的对待 王晓静走了两步,回头道:哦,明天开始,你试着单独跟台许知敏明显感到有压力,自己第一次单独跟台,却偏偏撞着了郭烨南操刀 助手想不通郭烨南为何帮一个新来的护士说话,傻愣在那儿 许知敏在心里笑俨然,郭烨南把她当成了一家人看待了 许知敏摸出口袋里的小笔记本和派克笔,道:你要几页? 郭烨南阻止她撕掉笔记本的纸张,说:我念,你记好,王教授和我们这一批人所喜欢用的 我的话还没说完郭烨南的目光又冷了,从这支派克笔想到她需要提放的某一人,他善心地发出忠告:你以后把这支笔放在口袋里面,需要用的时候再取出来 晚上回到宿舍,她向王雅丽哀哀地说:她一进我们科就跟王晓静,我可是费了多少工夫,才磨得护士长同意让我进介入室学习几天王雅丽用指甲钳慢慢的修着指甲,再用专业的药水涂抹美甲,举高五指问林玉琴,好看不? 好看什么,我现在都烦死了而且,她每天晚上学习到那么晚,有没有体谅到我们这些人的心情?大学几年同宿舍,她的书呆子精神差点儿没把我给逼疯了 二天, 玉琴边道歉边急急忙忙地弯下腰,道:哎,要快点脱下袜子从冷水! 不用她!许知敏狠狠地打开她伸来的手说完,不等张亦悦再开口,许知敏急速转身,强忍住痛,扶着墙快步离开,来到卫生间,得以逃开她那两人的视线卫生间里没人,她把冷水泼在脚上,缓慢地退下袜子查看 麻烦她!许知敏知道自己处理不她这么复杂的伤口,需要找个外科医生,而且那人必须是个知情人,但不包括墨涵 墨医生可能在医生办公室,你进去瞧瞧他在不在我们会再拓宽搜索范围,接下来往牛村的方向找墨深进门看到她手里拿着他的信,脸色一变若是 真的从中得知 嬷嬷去世的消息 他小心地用眼角观察着她,见她正一脸好奇地瞅着自己 他一听,立马俯低身子欲察看他看在眼底,吸了支麻药,准备先局麻再进一步清理伤口 既然她不说,他私下会查出来的他用纱布压着针口的渗血,又说:帮我摁一下那边的对讲器,告诉护士站,叫她们通知墨涵过来一趟 我们瞒着他,他将来会怨我这哥哥的许知敏看不下去了,不关你的事! 墨涵把头垂得很低很低,心里很难受今天得知他们墨家所委派的人依然未能找到嬷嬷的安葬之地,不知嬷嬷当时是否走的安心? 而自己当年向嬷嬷所立下的誓言未能实现,没能让她避免受伤害那么,这名过世的老人是墨家的亲戚,又是自己认识的?经过推断,许知敏慌张了,墨家的亲戚自己一个都不认得,唯一有关联的老人是姑姥姥 她急需确认,慌里慌张地推了推墨涵,道:墨涵,告诉我,是不是谁出事了?明显感觉到墨涵身体僵硬了,她又急问,是姑姥姥吗?姑姥姥怎么了?你说啊! 墨涵哪敢吭声,他不像哥哥那样能对着她自如地撒谎,头越垂越低,几乎磕到床上墨深则有些犹豫,摩挲着她的掌心,最终点了一下头 胸口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许知敏屏住气,道:那我得回去,什么时候举行葬礼? 葬礼?老人过世至今已有大半年了,他们甚至还不知道老人的坟地在哪里呢 办过了?那我怎么不知道?她用力甩开他的手,大声质问 墨深慌忙接住她滑落的身子,大拇指用尽力气掐她的人中穴,一边朝弟弟喊:“快去叫人来帮忙! 墨涵像被电击了般倏地蹿出门,跑到护士站拦住了一个护士,道“要,要……” “要什么?”护士看他语无伦次的样子,疑惑的问道,“墨医生,你怎么了?” “要参附,要肾上腺素,不对,先要一瓶糖,量血压……”边说他边往配药室里冲护士急忙追着他问:“是那个病人要抢救啊?” 袁和东正好在那边做完造影手术,顺道到麻醉科咨询十三号床的病人手术的安排,就过就看到了墨涵和护士捧着托盘急匆匆地从配药室往外跑”墨深仍努力地掐她的人中,心急如焚大叫着她的名字:“许知敏!许知敏!”另一侧,墨涵和护士在给她打点滴他慌忙拿出了随身携带的针灸针,拉住她的左手,来不及消毒就取了三根一寸针,分别扎入她的合谷、内关和少商穴,慢慢的旋转着银针,以加强穴位的刺激她动了动唇,轻声说:“疼” 众人皆叹气但是那些人为她着想,坚持不肯拔掉吊针,道:“这怎么能拔?人才刚刚醒,病因没查清,要是再突发昏厥呢?” 墨深说:“拔掉!有什么事我承担全部责任!” 那个护士与袁和东对望了一眼,对墨家兄弟的做法感到奇怪那个护士替许知敏拔了吊针,嘟囔了几句后就托着药盘走出了小手术间”她一坐起来就想跳下床,他们三人连忙阻止窗外轰的一声电闪雷鸣,办公室里的人全被吓了一跳一辆四轮小货车想拐进巷口,奈何许多行人来往穿梭,好不容易等到一群人过了马路,司机踩下油门想趁着这个空隙进入巷子 袁和东见状,急忙从人群中穿过去瞧瞧,那多难看啊!” 而司机已慌慌张张下了车子,道:“他没事吧?我的车子没撞到他啊!” 许知敏转过头,冷冷地说:“去买支棒棒糖,若你不想让他进急诊的话……” 司机挠了挠头,冲到对面的杂货铺拿了支棒棒糖,把糖纸剥开,塞到小男孩儿的嘴里 许知敏蹲下身,帮男孩儿整整衣服,又将伞塞到他的小手心里,说:“好了,去找你的爸爸妈妈吧袁和东的夜间除了值班,就是看书在他的房间里,最显眼的是大大的书柜,堆满了各类医术 他给她拿了条干毛巾 许知敏看到他手里拿着的口琴,怔住了” “很好”他用力地点头雨无情,可人有情” 于是,许知敏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表兄妹面对面坐着,他们大概一年多没见面了说者无心,可听者有意纪家人对墨家人的成见不是一天两天了说到底,不能怨母亲,不能怨自己,那只能怨——墨家,怨墨家这种自私自利的商人,用钱诱使他们将自己的母亲送出去给墨家的孩子当奶娘,致使他们纪家与老人分散了将近四十多年 老人谎称这是自己多年省吃俭用的积蓄早在获知自己是癌症晚期时,老人已放弃了生存的愿望最终,老人仍是不行了” “所以他们才故意瞒住墨家,时不时打算永远瞒着?” 于青皖摇头:“知敏,你表哥的为人你还信不过吗?这只是暂时的,等你两位表姨消气了,我跟轩已经说好了,到时会告诉墨家的” 许知敏心灰意冷,自己终究逃脱不了纪、墨两家的这个漩涡这是听了袁和东的《送别》后作出的决定这会儿不表明态度还等何时?她吸了口气接着质问:“哥,你平心而论,若你还当我是你妹妹的话,你舍得我这个妹妹受这么大的不明不白的委屈吗?” 说到激动处,她的胸膛剧烈起伏,而门里面没有了动静 “知敏,这么晚了,你在这里住一晚再回去吧她和他,究竟该怎么办呢? 雨后,空气非常清新方秀梅瞟到她裹着绷带的左脚,诧异道:“你怎么受伤了?”许知敏微微地笑了,“被开水烫了许知敏承认自己对神秘的导师抱有相当的好奇许知敏拉开走廊的大门,正好与走出来的墨深碰面了她莫名地有点儿心慌,抓着门的手渐渐收起,转身准备离去”林玉琴手推着活动床看了检验结果,辛教授建议她再做个造影这毕竟不是急诊病患和急诊手术,而是造影检查白天人多,而今就剩她们几个人,若术中突发状况要抢救,只怕人手不足许知敏稍说了一下顾虑,萧红立即反驳了两句,林玉琴也在旁边帮腔 许知敏能怎么办呢?个个都是她的上司”许知敏立即站了起来,道:“你不知道怎么开锁,我帮你,会快一点 不怕一万,只怕万一许知敏咬咬唇,进了手术间隔壁的小间摁下通话器:“病房吗?我这里是介入室,想问一下今晚外科是哪位医生值班?”对方报了个名字,许知敏暗自叫苦,这个医生是其他科过来轮科的本院医生,不时本科医生,正想问二线是谁,忽然手术间里传出了仪器疯狂的鸣叫声教授不敢强硬地撤导丝,病人于是因低血压而休克许知敏赶紧走过去,撤下病人的枕头,一手加大氧流量,一手忙拉住林玉琴,道:“吸急救药备用 如她所料,墨深这会儿刚走到医院底层的停车场,陪伴他的是杨森杨森看他郁闷了一整天,关心地问:“怎么了,跟她吵架了?” 吵架?墨深苦笑,她从不会与任何人吵架,这才是更令他郁闷的 “我们介入室有台手术出了问题,需要外科医生 墨深与外科病区的医生交接后,向病人家属简要介绍了病人手术的情况”说完,女方也有了回音,杨森拍拍墨深的肩头,“我先走了” 墨深把病历收好,环顾着空旷的办公室,极度的空虚忽然袭来 术后清理工作做完后,许知敏到护士站签了急诊值班表,然后就可以下班了 垂下双手,墨深把后背靠在椅子上,头后仰长舒了一口气他模糊的视线里出现了她那双乌黑的眼眸他觉得自己是在做梦激烈的唇舌交战间,她听见屋外一阵阵萧瑟的秋风呼呼地响着,却一点儿也不觉得冷,因为自己正被他紧紧的搂抱着她皱了皱眉,拉开了他的手,跳下床套上拖鞋,将被子盖在他身上,紧接着急急地去找人来帮他看病到了护士站,她问现在值班的医生有空吗?刚好是玲玲值班,答道:外科的医生睡了,内科的医生刚起床给一个睡不着的病人开安眠药 出了门,袁和东向玲玲交代了自己的去向,玲玲答应病房有事会拨打他的手机说完,她急忙往外跑 是医生,有病人病了,当然回来 她皱着眉头,把体温计塞进他的手里,正言道:你是我见过的最不听话的病人了 之前,几位教授已就介入手术中病人突发状况的问题争论了半天可是医学上的问题,尤其是这种从未发生过的特殊案例,是无法找到完美的科学解释的而且造影时发现病人是三支病变,一般是在介入手术后在做搭桥的 张亦悦这时清咳两声,插言道:主任,其实经我们后来检查,是护士拿错了支架江户士长脸黑着,王晓静依然是一脸的漠然,看不出真实的想法她不仅第一时间参与了介入室的抢救,并且在外科人手不足的情况下,请缨继续上台协助外科手术张亦悦的这段话,不是在为她争取褒奖,恰恰相反,是在明知她与林玉琴是同班同学的情形下将她推入了不仁不义的火坑 许知敏这话堵死了其余的可能性这话不假,她们都是刚刚毕业的,一个月的工资加奖金在两千元左右,这个数目对于在大城市生活得人,属于中下阶层了许知敏舍不得小猫受苦,去超市挑最好的幼儿猫粮,小小的一袋的价钱足够她吃好几天的饭,当真是猫吃的比主人还好如此,与方秀梅调侃之间,小毛球成了小猫的名字最出人意料的是,袁和东也加入了这个行列 许知敏委实挂念小毛球,咽不下任何东西,抽了抽鼻子,道:我吃不下 是不是不舒服啊?杨森问郭烨南则摇头晃脑道:女人啊,女人啊王教授对中医有了兴趣之后,对 袁和东的相关临床研究表示支持江户士长在物色人选,护理部有意将王雅丽往我们科室推荐,而我想把方秀梅调来方秀梅的技术我信得过,绝对能胜出,靠实力赢取的,谁还敢说什么墨深他们则感慨地面面相望方秀梅进省医的梦想就是在心脏中心工作,当即称自己会向护理部申请许知敏落座,对面这名三十岁左右的风流男士大大方方地打量着她在他看来,墨家那种公子爷怎可能对表妹有真情实意!为表妹的未来着想,找一个好男人将表妹的心抓住才是正事而许知敏在他和郭烨南进门时已注意到他们两人了,不安在心头悄悄蔓延墨深看见她和其他男人攀谈,尽管是人之常情,仍不免有小小的猜忌盘恒心间他摸着杯子沉思,这女人,是什么人? 于青皖是认得墨深的去年她回夫家,刘玉霞留下来一本墨家的相册,里面有不少这位墨家大公子的近照,现在亲眼一见,这位叫墨深的年轻人果真如外界所传的那般沉稳,俊雅的侧影带给人的感觉如同手里这杯普洱茶一样滋味醇厚举起杯呷了一口,回味甘甜,于青皖观察到许知敏与墨深目光相撞的一刻是一种无言的默契,看来老公要失望了许知敏使劲摇头 真的不需要?陈老师追问,去医院找个医生看看比较稳妥吧,毕竟是姑娘家,若留了伤疤就不好了他们认识?于青皖是个非常开明的人,相亲这场戏是没得唱了,何不给有情人一个机会呢?她向陈老师解释:这两位是知敏的同事,都是医生,所以就交给他们处理吧 共有二十八名竞争者集中在教室里人偶连有一个测试装置,操作者吹起太多或太少、胸部按压的位置稍有不对或者力道不均等等不符合CPR精确标准的,都会发出响鸣显示不及格,而且规定了时限考题抓住了质而不是量的重点原来许知敏之前帮方秀梅琢磨过考题,列出了最紧要的三个操作,其中就有CPR李干事本想说什么,江户士长也不是很喜欢方秀梅这种皮肤黯黑、来自乡下的姑娘,然而王教授鼓掌道:我看不用说了,这么多人,做的最好的就是她了其他参赛者多是抱着重在参与的侥幸心理前来应聘,倒也不是很失望   许知敏双手用力抱住了方秀梅的肩.大都市因为污染严重,天空早已看不见星星了,而万家灯火就成了人间星河,但其中的冷暖,只有置身其中方可体会.她慢慢地哼起了王菲的<但愿人长久>:"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和着方秀梅沙哑的嗓音,两个都市女人的歌声飘荡在寒冷的空气里,新年的钟声敲响了 冬去春回,这个季节适合慢性病人进行手术."   一天,因为休假,许知敏睡了一天的懒觉,起身时已是华灯初上了.她先倒了猫食喂小毛球,伸伸腰听到了电话响.  "你好,请问找哪位?"   "我在你们楼下,有事商谈."   许知敏往窗外探头,见墨深让在车外,车里坐着的人好像是杨森.换上外出的衣服,拿了瓶牛奶放进包里,她跑下了楼.   墨深看到她,拉开了后座的车门,道:"上车吧."'   "去哪里?"她猫腰闪进车里.   "我家."   他家是三室一厅的公寓,两兄弟各一间房,还有一间是客房.   "我爸妈不住这儿,他们在附近另有一套房."墨深解答她的疑惑. 这么说墨叔和慧姨是从香港回来了,许知敏心领神会.看来墨叔和慧姨早已有在这边扎根的心愿,所以才叫墨家兄弟先回大陆发展的.  客厅的沙发上坐了好几个人,中央的玻璃茶几上放了一堆散乱的文件.杨森拎了两箱珠江啤酒回来,每人拿了一瓶,包括林佳. "来,坐这里."林佳拍拍身边的位子,招呼道.整间屋子就她们两位女性,许知敏挨到她身旁坐下,道:"师姐,你回儿科了吗?"   "是啊,年初才回去的,不如轮科时刺激."林佳拉开易拉罐,问她,"喝吗?"   "不了,我有牛奶."许知敏取出包里的牛奶,插了吸管吸牛奶.吸着吸着,觉得不对劲,抬头一看,他们个个拿着啤酒看她一个人喝牛奶.郭烨南举起红笔在文件上勾勾画画,一副懒得说她的样子,感慨道:"又是没吃饭啊......"   许知敏赶紧吸两口,把空了的牛奶瓶丢进脚边的垃圾桶,拘束地拍拍手.她如此可爱的小动作看在众人的眼里,谁还舍得批评她!林佳哧哧地笑,道:"许知敏,你这个样子和我们科里那群宝贝一模一样."许知敏撇嘴,咕哝道:"师姐,你别取笑我了." 墨涵从卧室里捧出所有保存的零食,尽数放到许知敏跟前.   "墨涵,你这些全部都是为了你的知敏姐而准备的?我们能吃吗?"赵远航撕开一包饼干,边吃边打趣.  "你还问能不能吃,都已经开始吃了!小心墨涵要你吐出来还给他的知敏姐."郭烨南拍了拍他的脑袋. 赵远航缩了缩脖子.   于是大伙儿全笑了起来.玩笑开完,轮到正事了.  许知敏翻开一个文件夹,里面是一份儿科患者病历.患儿两岁,诊断为房间隔损合并肺动脉瓣狭窄,计划联合进行ASD封堵和PBPV术.她当即明了,心内科一起以成人介入手术为主,而心外科于去年有小儿先天性心脏病手术的突破.现今的医学界认为在病例选择恰当的情况下,对小儿先天性心脏病复合畸形进入联合介入治疗是安全、可行的.心内科必然也要踏入这个领域.其实,关于心内科的这个发展意向,早在年前王教授一组人员已经在精心筹备,现在刚好遇到了合适的病例. "过几天内外科主任会集中我们科心脏儿科的部分医生和护士开会.心外科会全力支持心内科的这次手术."墨深说,"我们科预定参会的护士除了江护士长、王晓静,然后就是你了." 许知敏提出自己的顾虑:"可我是新人." 在座的几人都笑了.郭烨南放下笔,道:"我们不看新人不新人,只看能力,你在上次的急诊手术中不是表现得很好吗?再说,有几名护士能像你这样内外科手术都能上的?" "王教授和张主任都点名了,要你协助."墨深道.  被主任和教授看好,这是件值得自豪的事.然而许知敏感到责任重大,再瞧瞧他们满脸的倦容心脏客厅的凌乱程度,就知道他们在这个病例上面费尽了心血.袁和东只顾埋头研究病例.许知敏想起了他妹妹的事,如今袁和东又向自己立下的誓言踏近了一步. 合上文件夹,许知敏说:"虽然护理组对于小儿先天性心脏病有常规的护规计划,但我们仍需要时间针对这个个案做好准备,要查找大量的资料."   "尽快吧,手术定在十天后."他们答复她. 很难形容这十天她是怎么度过的,每天不停地往图书馆跑,上网直到深夜.与王晓静、CCU、手术室和儿科同事反复讨论后,征求了科室领导的意见,最终他们制定了几份周详的护理计划表,包括了术前、术中和术后.: 到了手术那天,许知敏明显感到身体很疲劳.王晓静上台,她在台下配合,神经十二分的紧张.手术很顺利,术后她与袁和东一起护送患儿回CCU.与病房护士交接后,许知敏吃力地走回介入室看老师需不需要帮手.到了消毒室,她发现王晓静倒在清理手术器械的台边. 许知敏赶紧跑过去,手颤抖着支摸王晓静的脉搏,微弱但确实仍在跳动.心里稍稍安定了,她轻拍王晓静的脸,道:"王老师!王老师......"   不一会儿,王晓静醒了,睁开眼看着她,道:"我怎么了?"   "你晕倒了.你躺着,我去找人过来帮忙." "不用了."王晓静拉住她. 卷二 江湖风云 040 失踪 一直尾随殷绝暗二来,躲在崖边某处凸起大石后的慕容翊一听到殷绝暗提到马涵的名字,立即明白麻袋里装着的人是马涵! 慕容翊大惊,立即从大石后闪身而出,沉喝一声,“殷绝暗!” 殷绝暗听到呼喝,一时间没有先将麻袋往悬崖下头扔,反射性地回过头看唤他名姓之人,在这电光火石之际,慕容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飞身上前夺下殷绝暗手中的麻袋殷绝暗不由得停下攻击,阴毒的眼神直瞪着慕容翊,“你是谁?为什么要管闲事?” 因慕容翊戴着斗笠遮颜,殷绝暗看不清慕容翊的脸 慕容翊竖劈的剑招干净利落,没有伤及马涵分毫,刚好只是劈开了薄薄的一层麻袋,殷绝暗讶异于慕容翊内功运用的精准,他当即知晓慕容翊的武功在他之上,心中警铃大作,更是不敢轻敌 我抬眸望着慕容翊,慕容翊头上原本带着的斗笠因身体向下坠的原故,早已被风吹掉,露出了他绝色俊逸的面庞,只是,他的左眼上带着黑嘿圆圆的眼罩 我无声地笑了,能有慕容翊这样一个绝顶优秀,又深爱着我的男人毫不犹豫地陪我死,我死又何妨! 在坠崖的过程中,慕容翊不断以长剑抵触崖壁来减缓坠崖的力道,仍然无可避免地,嘭!一声巨响 我与慕容翊重重地摔落在崖底的空地上 在落地之前,慕容翊旋转了下身体,让我的身体在上,他的身体在下 因我压在慕容翊身上,他为我承受了坠崖时的大部分冲撞力一起坠崖身亡,也算你们死得其所!” 不到感情地吐出一句,殷绝暗迅速朝盟主府的方向奔去,他不能让冥天发现自己的异样” 宝宝乖乖接过洗脸帕摊开在脸上敷擦了一圈,又将帕子递还给月华”南宫飞云对宝宝说话的声音很温柔”宝宝乖乖地点点头” “是,主人 没多久,月华去而复返,朝南宫飞云复命,“主人,奴婢问过迎风小筑及盟主府各个院落的下人,下人们都说早上起来就没有看到马涵姑娘的身影 月华通知完轩辕千灏,立即朝云渺宫分舵奔去 盟主千金耿素红见全府的下人都在府中搜寻什么,随便抓一个人来问,才知所有人都在找马涵 压下心头的怒火,耿素红莲步走到轩辕千灏面前,“灏哥,这是?” “马涵不见了,我派人寻找 “灏哥调动了全府的护院下人,那盟主府的安危怎么办?”耿素红尽量使自己的声音装作不在意” “是!”向庆领命,立即转身而去 轩辕千灏高大挺拔的身躯本来就给人十足的压迫感,再加上他此刻阴沉的脸色,更是骇人异常,似乎惹怒了他会死无葬身之地 随着轩辕千灏粗壮的铁臂慢慢抬高,耿素红的身子缓缓悬空离地,轩辕千灏霸气凛然的眸子阴鸷地瞪着耿素红因缺氧而涨红的小脸,“再敢多说一句,信不信我杀了你?”森冷的嗓门,不带一丝感情 轩辕千灏这才松开虎口,耿素红的身子立即摔跌在地 马涵……涵……涵…… 轩辕千灏站在树林中,他霸气十足的眼眸毫无焦距地望着树林中某一处,脑中飞快闪过些许片段”探子低声说道,“您先前让小人查探皇帝轩辕胤麒的行踪,小人已查到轩辕胤麒携同一随身护卫居住在前方不远的龙腾客栈中” 轩辕胤麒妖异的黑瞳盈上几许焦虑,他沉声吩咐,“备笔墨纸砚” “慢着” “这事我当然知道,”另一个庄稼汉突然神秘兮兮地凑近同伴,“我想,我知道马涵去哪儿了 黑衣人------盟主府的暗探陈槿瞧着眼前挡住自己去路的轩辕胤麒,故意愤怒地问道,“你是谁,为什么要跟着我?” 陈槿是正对着轩辕胤麒的,而陈槿肩上扛着的女人头面朝下,搭挂在陈槿背上,加之女人头发向下散垂,轩辕胤麒根本看不到女人的五官我要你把人交出来 轩辕胤麒一手抓扶着女人柔弱的臂膀,一手想撩开女人凌乱的青丝,想看清女人的相貌,哪知女人转过脸,以极快的速度从袖中抽出匕首直刺向轩辕胤麒的胸口,轩辕胤麒眼尖地闪开,可仍是躲闪不及,让匕首划伤了他的左肩 女人将长而凌乱的青丝拢为背后,露出一张平凡得让人过目即忘的脸庞 “你是谁?为何要行刺朕?”轩辕胤麒右手捂着受伤的左肩,妖异的瞳眸微微眯起,阴冷地瞪着眼前的女人 片刻后,轩辕千灏率先移开视线,他朝暗算轩辕胤麒的女人使个眼色,女人点个头,禁自走到轩辕千灏身后的死士队伍里 很明显,这女人与轩辕千灏是一伙的,并且是受轩辕千灏之命而暗算轩辕胤麒” “不错”轩辕千灏冷笑着承认先前他吩咐陈槿安排的确实是这事,也作好了牺牲陈槿这枚棋子的决定 轩辕胤麒嘴角勾起一抹讽笑,“大皇兄,数月不见,你倒是学会了四个字———卑鄙无耻!” 轩辕千灏霸气的瞳眸中闪过一丝恼怒,他怒极反笑,“你别告诉我,你很高尚,自古成王败寇,世人只会记得结果,没有人会在乎过程 轩辕千灏二话不说,大手一挥,“拿下他!” “是 此时,轩辕千灏瞄准时机,他从袖袋中掏出一枚暗器,从指间发射而出,暗器直袭向轩辕胤麒,轩辕胤麒一时不察,被暗器击中穴道,动弹不得 真是” “是,帮主 一辆外表平凡的马车在官道上行驶,没人知道,当今的皇帝轩辕胤麒被押在马车中”轩辕千灏霸眸瞟了瞟地牢内的摆设,他指尖稍稍一弹,轩辕胤麒被 点的穴道骤然解开 轩辕胤麒无法自抑地轻咳了几声,妖异的双眸扫视了眼地牢一张四平八稳的大床摆在牢壁边,床上铺着蚕丝被褥,牢房中央放着吃饭用的桌椅,整个地牢看起来,犹如大户人家的厢房般,摆设华美”轩辕胤麒仰天长笑三声,妖冷的瞳眸浮现一抹讽笑,“朕从不受人胁迫,有种,你杀了朕!” “杀了你?”轩辕千灏撇了撇嘴角,“你以为我不敢吗?” “你当然不敢”轩辕千灏霸气的眸子微微眯起,“你说得对,我不会杀你,但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生不如死?”轩辕胤麒反唇相讥,“你以为朕会怕这皮肉之痛?” “不怕吗?”轩辕千灏沉喝一声同,“向庆!” 站在牢房外等候待命的向庆立即走进牢内,轩辕胤麒瞄了向庆一眼,“你是轩辕千灏曾经的部属?” “不错 轩辕胤麒咬紧牙关,硬是不吭一声,他拼命克制着痛叫出口的冲动,几乎将一口白牙咬断,他浑身浴血,身上原本华丽的衣衫早已残破不堪 十几鞭过去了,二十几鞭过去了,向庆不由得放轻了甩鞭的力道,他佩服轩辕胤麒一身傲骨,折服轩辕胤麒不惧死神” “怎么?你敢违抗我的命令?”轩辕千灏霸气十足的眼里盈起浓浓的不悦” 轩辕千灏也不想再继续对轩辕胤麒用刑,同样流着轩辕家的血液,他又岂会不知,轩辕胤麒至死也不会求饶,不如顺水推舟,“好吧,停止鞭刑”轩辕千灏面色冷沉,“你为轩辕胤麒求情,是否对我有二心?” 向庆颤声回答,“属下不敢,大皇子你曾有恩于向庆,向庆至死不敢忘,对大皇子绝无二心!” “起来吧,我没说不相信你,事实上,没有你的帮助,我要集结势力东山再起,也没这么快” 轩辕胤麒妖冷的瞳眸闪过一丝讥诮,大皇子?轩辕千灏不过是个朝廷钦命要犯,妄想坐上轩辕国的至尊宝座?不可能! 等他轩辕胤麒一得到自由,必定铲平傲龙帮这帮叛贼! 想是如厮想,轩辕胤麒可不会笨到说出来,以免受更多不必要的皮肉之苦 下毒,从来只为擒下轩辕胤麒 轩辕千灏从怀中取出一粒药丸,捏紧轩辕胤麒的下腭,轩辕胤麒的嘴自动张开,轩辕千灏将毒伤的解药扔入轩辕胤麒嘴里,又在他颈处点了两穴,昏迷中的轩辕胤麒被迫吞了解药” “是,大皇子 昏睡中的轩辕胤麒受到冷水泼洒,缓缓睁开眼,“嗯只要你能做到,我就放了你 权衡利弊,轩辕胤麒决定写圣旨,“你能保证放了朕?并且不加以为难?” “当然” 轩辕胤麒手撑着地,吃力地想站起身,奈何身体太虚,无力站起 写完圣旨,轩辕胤麒又掏出袖依中的玉玺,在纸张的右下角盖上大印” 复杂酸涩集聚轩辕千灏霸气凛然的瞳眸轩辕国自建国以来,一个新帝登基,要有玉玺印签的盖章,更要有上任帝王的亲笔让位诏书,两都缺一不可,否则,示为篡谋夺位,轩辕胤麒死了,我就只有篡位一途,但中手握重兵的还有四名大将,他们不会服我,我若起兵,遭殃的移民百姓 守牢的一干护卫见轩辕千灏的举动,都非常讶异,个别细心的护卫注意到,在轩辕千灏漆黑深邃的眸眶里,蓄着隐隐的泪水我跟慕容翊都必死无疑,可慕容翊在我与他坠崖之时,不断用长剑插入崖壁,缓冲了下坠速度,所以,我跟他没有摔死 而落地时,慕容翊为我当了肉垫,坠崖对我而言,几乎没造 成什么伤害 我觉得体内似乎有使不完的力量,我知道是疗心丹发挥作用了 唉,我不就中殷绝暗一掌,休息个十天八天就好了,是不是不该吃疗心丹?这么好的药,吃了就没了,好可惜哦,我甩甩头,也罢,吃都吃了,总不能吐出来吧? 此时,慕容翊眼皮动了动,他睁开了漆亮的独眸,我惊喜地看着他,“翊,你醒了!” 慕容翊从地上坐起身,他神色有些焦急地瞧着我白净的小脸,二话不说,慕容翊直接伸手扣住我的手腕替我把脉,过了半分钟左右,慕容翊不可思议地看着我,“涵,你中了殷绝暗的掌风,伤势无碍了?” 翊刚醒,没顾着他自己的伤,就先关心我,我非常感动,“我的伤好了,你呢,感觉如何?” 经我这么一问,慕容翊摸了下胸口,“我似乎也好了 “我们刚才一人吃了一粒疗心丹,都没事了” “我不要紧,只要你没事就好 慕容翊以为我不高兴他生气,我才要哭,他无奈,“你别哭,我不生气就是了” 慕容翊漂亮的右眸中闪过不自在的光芒, “ 我的左眸眶空了, 很难看” “真的很丑陋,我怕吓着你 对不起"慕容翊温和带着磁性的嗓音附和着我的话, “翊,这里只有我们两人,在这里的每一分,每一秒,我们都要过得开 心好不好?”慕容翊点点头, “好” 我提起裙摆,飞快地向湖边跑去,边跑边回头,“翊,快来哦,我们去 湖边抓鱼” 慕容翊说完,兀自在我面前宽衣解带,衣衫一 件件离开慕容翊的身体,三两下,慕容翊在我的面前脱得只剩一条四角裤衩我好想扑过去把慕容翊‘干’了! 我努力地掐着大腿,借疼痛的感觉自我控制,不能死色,我要做个美男 当前,坐怀不知己的女君子 我使劲回想着南宫飞云俊美如画的面庞,试图让自己清醒! 为了南宫飞云,为了那个淡然飘逸得像神仙的帅哥,我干万不能‘干’ 慕容翊”我没回答他的问题,嗓音有些暗哑地问道,“你的内裤是湿的,你套上干衣服,会不会不舒服?” “男子汉大丈夫,不拘这等小节 “你噱我?”我一脸的不相信 慕容翊洒在烤鱼上的那些粉末是食物的调料,由盐等成份组成,古代行走江湖的人经常路宿野外,一般人身上都带有火褶子跟少许的食物调料,以备不时之需 “手表就是” “涵” “什么事?”我一边吃着烤鱼,一边咕哝出声”我不住地赞叹着,转眼间,手中的两条烤鱼已经吃得只剩鱼刺渣,慕容翊又向我递来两条烤鱼,我只接过了一条,因为这鱼一条就有一两斤重,我已经吃饭了,看在鱼好吃的份上,才勉强再吃一条 我的视线自湖面收回,诧异地望着他,“你怎么知道?” “从早上摔下崖到现在,整整一天了,宝宝肯定闹着找妈妈,而佻这个做母亲的,又怎么会不担心宝宝?”慕容翊有些苦涩地笑笑,“同理,我这个做父亲的,同样很担心自己的儿子 南宫飞云呢?他若知道我失踪,一定会心焦吧?还有冥天,冥天一定也很急” 慕容翊的四处查环顾着周遭的环境,貌似在探寻崖底通往外界的方法不知道从何时起” 半似呢喃,半似恳求,慕容翊的声音有些轻颤,他拥着我的力道缓缓收紧,我仰首与慕容翊看似温和无害的眸光对视,头一次,我在慕容翊眼里发现了一丝脆弱 缠绵悠长的呢喃,慕容翊的口中带着饥渴,我樱咛一声,唇里逸 出难耐的呻呤,慕容翊漆亮的眼眸不知何时已聚满疯狂的欲望,他将我 的身躯缓缓地平放在草地上,翻身压上我 明白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我双手抓住慕容翊的胳膊,本想抗拒,可想到 慕容翊为了我毫不犹豫地跳崖,我又无法拒绝他 极尽地挑逗,我娇喘连连,慕容翊缓缓进入我,他全身悠然僵 了下,察觉他的不寻常,我启唇喃问,“翊,怎么了?” “涵,你听听”慕容翊的眸中欲火消退,神情变得有些严肃马涵姑娘!你在哪儿” 月上梢头,天色已然黑暗,一群人带着火把由湖边的树林慢慢寻来,我 不知寻来的是谁,该不该答应,侧头着了慕容翊一眼,才发现慕容翊的双拳 握得死紧,他漆亮的右眸积蓄着浓浓的怒火,而他左眼,已经戴好了眼罩 我的心头蕴上几许复杂 刚才我与慕容翊没做成爱,也许,将来都不公有机会了,因为,我不能 也不会再给慕容翊机会 除了喜悦.南宫飞云眼里还有着深深的情意 别的不说.跟慕容翊聊天时,慕容翊说过这离明盟主府有十余,我清晨 失的踪,现在已是月上梢头,南宫飞云能寻来这,必定是马不停路旁地在找寻 我 即便没有风吹过,南宫飞云身上那种出尘脱俗的气蕴亦让人觉得他如谪 仙般遥不可及 南宫飞云眼中有着对我赤裸裸的情意,瞎子也看得出,他很在意我 ,我很想扑入南宫飞云的怀抱,不顾一切地狠狠吻他 南宫飞云看了眼我身边的慕容翊,他清淡漆黑的眸子里闪过一缕意外爹,抱抱 以前在人前,宝宝从来不公叫慕容翊爹,因为慕容翊先前将宝宝送给轩 辕千灏,为了不让别人发觉他想用‘慕容氏’的血脉混淆皇室血统而必须这 么做 我笑容中的苦涩由唇角蔓延到心里.心中低叹.飞云可知,他对我的宠 溺纵容,让我好惭愧!若非飞云及时找到了我.在这个时候.我与慕容翊会 发生不该友生的性关系,我就会对不起南宫飞云. 我甩甩头.既然还未发生.我何必庸人自扰”稚嫩十足的嗓音里有着委屈 “那是 事实上.不再将我送人的承诺.慕容翊早已对我许下 “真的噢!”宝宝又在慕容翊脸上波了口,粉嫩漂亮的小脸儿漾开灿烂 的笑容.“爹真好!宝宝最喜欢爹了!” 我听到这恬.不由自主地翻了个白眼,我这个人精儿子,经常说最喜欢 我了.现在居然改成了慕容翊,貌似宝宝也说过最喜欢南宫飞云,看来,我 家宝宝是个八面玲珑的小人精 慕容翊伸出一只手执起宝宝抚他左眼的小手在唇角亲了亲,“爹的眼睛 被坏人弄瞎了 从慕容翊公开让宝宝跟他姓的行为可以看出,慕容翊在向世人宣布.宝 宝是他的儿子” 南宫飞云并未反驳我的话,就等于是默认了 我的急切使得南宫飞云如画的俊眉皱了皱,“他没事,在傲龙帮一处别 苑休养怎能冒着让轩辕千 灏手握重权,随时叛乱的危险? 可换言之,轩辕胤麒既被轩辕千灏所擒,若不达成某种协议,轩辕千灏 又岂会放过他? 唉,不想这种问题了,轩辕国的江山又不是我马涵的 只是,轩辕千灏找我找到一半,对付皇帝轩辕胤麒去了,由此可见,我 在轩辕千灏心里有或没有根本不重要 就这样.我与南宫飞云边走边聊.抱着宝宝走在前头的慕容翊将我与南 宫飞云的话一句不漏地听入了耳里 走在我与南宫飞云前方的慕容翊一直没作声,过了一段路,南宫飞云体 贴地问要不要背我,我拒绝了 南宫飞云遣散了跟在我们身后的那群一起寻我的人,我才知.这群人全 是云渺宫训练有互的精英,难怪各个看起来都很精神,不可小觑 已经事先有下人向盟圭府的人通报我没事,轩棘千灏一定知晓我没事的 消息,本以为轩棘千灏会出大门口来迎接我,就算他忘了我,基于他认为宝 宝是他的儿子,他也该出来表示下关心我这孩子他妈.但轩辕千灏没有,真 他妈连一点道义都不讲,估计他心中想的,只是如何篡位夺江山你先带宝宝回迎风小筑歇息我是暗月盟的少主.杀手组织里的人,别说毁一只眼.就是随时没 命也是可能 他曾说过,他爱我,而我也尽管三年多前的你一样美,却无法憾动我的心,三年多后,只是见你的 第一眼,我就心砰然心动!那时,我不明白,那是爱的感觉,为了江山野心 ,我将你与宝宝送络了轩棘千灏,这是我人生中最大的错误,我悔不当初! 涵,原谅我好么?” “我不怪你 慕容翊爱的真真就是我马涵,不是马金钗啊,我感动,甚至感动得无以复加! 我薄唇启了启,还未开口说话,慕容翊又加上一句,“涵,答应我好不好?我会竭尽所能,用我全部的爱,全部的金钱补偿你,不会让人 伤你一根头发,答应我!” 慕容翊说得有些急切,因激动而变得微微嘶哑的嗓音甚至带着浓浓的恳求! 谁说我不在乎钱?我爱钱爱得就比命少那么一点点,涵涵我活了三十年 .自然不会傻得告诉一个男人,我喜欢他的钱 慕容翊的真诚,对我至死不渝的爱,值得我用一生来回报他,若是没有 南宫飞云,我真的会毫不犹豫地投入他的怀抱,可南宫飞云同样是人中龙凤 ,其优秀程度绝不亚于慕容翊,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况且我的心在南宫飞 云身上,若真接受了慕容翊,我想,我不止会遗憾,更会思念南宫飞云一辈 子 我本来还想告诉慕容翊.宝宝只苦三分之一的可能是他儿子,可看着慕 容翊连走路都虚浮不稳的步子,他的背影但沉重,似乎完全不设防,似乎任 何一个人都可以要了他的命.要知逍.他这样心不在焉,无半点防备,犯了 一个杀手,一个练武之人的大忌啊! 我突然觉得,我就是个侩子手抽了慕容翊的魂,使他变成了具行尸走肉! 慕容翊这副状态,我实在说不出口宝宝有可能不是他儿子.我无法想像 慕容翊知道后.他会变成什么样 在我还踌躇之际,慕容翊的身影己经消失在了转角 看清从树后走出的人竟然是轩棘千灏,我惊了一下,头一个反应就是——完了! 轩辕千灏脸色异常阴霾,用脚趾头想也知道我跟慕容翊的对话,他全听见了! 慕容翊说宝宝是他的亲生儿子,刚刚我并没有否认,轩辕千灏肯定认为我欺骗他,以轩辕千灏凌厉霸道、狠绝不留情面的各事做风,我的下场会如何? 会给切了还是活刮了? 卷二 江湖风云 047坦白 4104字 轩辕千灏高大的身影一晃,在下一瞬,他如铁钳般的大掌已掐扣往了我 的脖子,我脖了被他掐住.呼吸开始变得急促 在这一刻,我超级感谢我师傅葛山山,感谢他老人家教了我一身武功. 不然我没给人欺负死,也会给人掐死 可我突然觉得这样骗人,真的好累,欺骗别人.我落个沉重的心理负担 不说,欺骗别人,我能骗到几时? 撇了撇嘴角,我苦笑.准备全盘托出, “你想听真话,还是想听假话?” 一般人都会毫不扰豫地选择听真话,轩辕千灏霸气税利的双眼一瞬不瞬 地盯着我,他犀利的眼神似乎将我看穿” 瞧轩辕千灏要做心理准备的行为,可想而知,他有多在乎宝宝是不是他 儿子霸气如他,曾经怕过什么事? 我心头的苦涩更深,环顿了下四周.我发现四周没有人, 只有满天星辰 衬着偶尔微拂过的清风,漆黑的应空宁淡而静谧一千多年后的我因为当我附上马金钗的身体醒来 亡时,在乱葬岗的棺材里,并且当时马金钗的这副身子正在棺中产子,所生 的儿子就是宝宝 “ 荒谬!”轩辕千灏冷斥一声,“你一个月之内与包括我之内的三个男 人同寝,我信宝宝的生父具体是谁你不知,我也可以相信” “穿越时空?”借尸还魂?轩棘千灏嗤之以鼻.“本殿下从来就不信鬼 神荒诞之说!你休想以这类谎言蒙骗本殿下!” “ 本殿下?”我喃喃重复着这三个字,“好久没听你自称这三个字了” 轩辕千灏紧皱的眉头耸了耸,貌似默认了他不知晓何谓高科技 轩辕千灏冷哼一声,“你说了这么多,无非就是要我相信你,你是借马金钗的尸首还魂在,而宝宝生父不清楚是何人”轩辕千灏霸道冷寒的眼光直射向我,让我觉得犹如死神逼近,寒意十足,那种沁凉,由头顶一直冷到了脚丫你又如何断定,宝宝非你的亲血脉?你不是跟宝宝滴血认过亲么?也许宝宝真是你的儿子呢?” 轩辕千灏森冷的目光闪了闪,“即使如此,你依旧骗了 滴血认亲,我不认为不可靠” 我微微一叹,“滴血认亲是不准,可惜这个时代没有DNA,有的话,那确认亲属关系是绝对准确的 见轩辕千灏暂时还没要我命的意思,我聪明地二话不说,脚底抹油,往迎风小筑的方向施展轻功飞驰而去我很生气你骗了我,你告诉我的事情很荒诞,我竟然相信你是自千年后穿越而来,相信你今晚对我所说的每一句话 月下南宫飞云的笑容极美,他一袭白衣,衣袂轻如风,月色皎洁,却不如白昼耀人,月下只见飞云美得如诗如画的绝色容颜,左颊上那两道不算淡的疤痕在月光下看起来并不明显,若不细看,几乎瞧不出来 南宫飞云就像画里走出来的人儿般,飘逸如仙,美得无与伦比! 一圈又一圈淡淡的涟漪自我心湖扩散开来,我又次偿到了心动的滋味,这种感觉很美妙,有点温暖,有点激动,有点甜蜜,又有点幸福美好得无法用言语来形容”我眼珠手一转,转 言道,“飞云,我想你告诉我.为什么你要过了下个月圆之夜,才肯娶我为 妻?” 南宫飞云眼里闪过一道诧异,“你知道我不愿娶你是有苦哀?” “那晚,我们闹翻之后,你告诉我说,一个男人爱一个女人,与娶不娶 她无关,我生气地走了,可我没马上离开;而是躲在转角处,我听到了你的 喃喃自语,你当时低喃着若是我能等到下个月圆后再跟你提及让你娶我的事, 你会毫不扰豫地答应 我继缤劝说,“飞云,告诉我,究竟,下个月圆会发生什么事好吗?你 可知道,让我心中无休止地猜测,我的心有多乱,有多担心你?” 凝视着我诚挚担忧的双眸,南宫飞云淡然清澈的双瞳布满心疼与不舍, 当我以为他会不忍我忧心,告诉我的时候,他侧了侧身,别开了脸 南宫飞云越听,眉头皱得越深,等我说完时,我发现南宫飞云清淡如水 的瞳眸中闪过一丝狠戾,我清楚,南宫飞云是想对付殷绝暗.为我报仇 南宫飞云也看了看夜色,温柔地对我说道,“ 涵,时候不早了,你快回 房歇息吧” “恩 “是.主公他眸 子一转,向慕容决禀报了一个惊人的消息!“主公!属下得到消息,少主在 外有私生子… “什么!”慕容决惊了下.明中闪过不可置信的光芒,“ 把话说请楚! 很难得地.素来高深莫测的慕容决也有震惊的时候属下派暗 探杀了云渺宫其中一名弟子,并让暗探假扮云渺宫的那名弟子混在寻找马涵 的队伍中“说起马涵!据属下所知,算得 上一段传奇了,马涵曾当过少主的歌姬,又做过前废太子轩棘千灏的侧妃, 后又被新帝轩辕胤麒立为涵妃”慕容决眉头挑了挑,“你如 何肯定这个马涵就是你口中有着传奇经历的马涵 ?” “凭少主为她神瑰颠倒,另外,传言皇帝轩辕胤麒为了一个女人而废除 了后宫,据属下所查,皇帝轩辕胤麒已经只身前来澧都,马涵失踪之时,官 府又大批出动官兵寻找马涵的下落,属下探知,知县是收到了皇帝的密令派 兵寻马涵我若揭竿,起兵名不正言不顺,必然被朝廷诛之 盟主府——迎风小筑,慕容决(慕容翊的父亲)瘦长的身影闪跃入围墙,他一手凝运直拨抚上某间厢房的窗帘,窗子被他挑开,没有发出一丁点儿响声,在下一瞬,慕容决瘦削的身影已经闪入房间 厢房中的大床上,一名年轻的女子怀中搂着一个可爱娃儿安睡,女子与小娃儿同盖一条薄被,娃儿缩成个小是米状躺在女子怀中,睡得很是安祥 虽然女子身上盖着薄被,从被子起伏的情况,仍可看出,被子下的女体是何等的妖娆多姿,年轻女子的面貌极其的美丽,那美得绝色的面庞没有吸引慕容决半记得停留的目光,他沧睿深窘的视线直直望向年轻女子怀中的娃儿——那是一个很可爱的小男娃,约莫两三,小娃儿五官长得出奇的精致,皮肤白嫩无一丝瑕疵,就像个最精美的搪瓷娃娃,忍不住让人疼入心坎里 慕容决望着小娃儿漂亮绝色的小脸蛋越看越爱,不知过了多久,一句低语自慕容决唇畔逸出,“我慕容家有后了!小宝宝,记着,你叫慕容奕昕 慕容翊如雨点般的吮吻铺天盖地而来,李碧情倏然张开眼睛,伸手指了指房门是,“爷一件件往床帐外飞,两具身躯很快赤裸裸地交缠在了一起,共谱一曲激烈的肉体交欢! 隔天清晨,李碧情在极度疲惫中本来,睁开眼睛的第一瞬,见到的是慕容翊沉睡沉睡的面容,慕容翊左眼上的眼罩早因昨夜激烈的缠绵而掉落,他残缺的左眼毫无遮掩的暴露在李碧情的目光下 李碧情嘴角蕴起一丝苦笑,哪怕爷推动了一只眼睛,在她心里,爷依然是世界上最俊美的男人! 贪恋地看着慕容翊的睡容一会,李碧情轻轻拿开慕容翊横放在她腰间的手臂,悄悄地想起身,哪知她身躯才移动,慕容翊蓦然张开了眼睛我明明是跟马涵” 慕容翊嘴里吐出很干脆的一个字,他的嗓音无起伏,李碧情甚至能想像到,他的表情一定很平静,如往常般,让人觉得无害而温和 “给我一个理由 “就这些”李碧情哀凄一笑,“昨夜,不管碧情反不反抗爷,碧情都敌不过爷 闭眼等了一会儿,李碧情仍未感受的疼痛,她张开眼,见慕容翊一脸挣扎的表情,她没有说话,等待慕容翊的决策 最终,慕容翊将长剑扔在地上,怒吼,“滚!别让我再看到你!” 李碧情不着痕迹地松了口气,说她不怕死,是假的,面对死亡,几人能不惧怕? 只是,能死在心爱之人的手上,未偿不是一种福份” 袅袅叹自,余留在房内 “惨了,人潮堵得水泄不通,我们想就近观看比武大会,看来没希望了用脚趾头想想也知道今天高手如云,我们用轻功飞到比武场前头去,会不会给别的高手打趴下?”我仍旧一脸的不乐观我会保护你就这样,宝宝坐在我左侧的椅子上,而我的右侧坐着南宫飞云 虽然隔得比较远,仍然能看出轩辕胤麒的脸色很苍白,据南宫飞云得到 的可靠消息.轩辕胤麒暂住傲龙帮分坛养伤, 同时轩辕千灏的皇长兄身份地 位又被恢复.显然是轩辕千灏与轩辕胤麒曾交锋.并且轩辕千灏占了上峰, 看轩辕胤麒苍白的脸色,十有八九是被轩辕千灏打伤了”宝宝指峰一转,指向我斜后方不远处站在队 伍中的一个男人 慕容翊漂亮的独眸微微眯起,似乎想一刀宰了南宫飞云 比武台很宽敞,每一场打斗都能同时进行六狙(十二人)的打斗 我的视线移到比武台上,聚精会神地盯着比武台上精彩绝伦的激斗.能 坚持到今天的都是一些武林富手,在之前报名选拔武林盟主的预前打斗已经 淘汰了很多人没推荐帖要参加武林大会的人,除非那人本身已在江 湖上颇富威名 细观那男人,瘦长的身材, 一身灰色长袍, 眼角布满深深的皱纹 “若各位英雄好汉没意见.继任盟主便是慕容决” 我温声解释.“真正的高手过招.其招式修为已臻化境.他们身不动. 意动.正在用意念中的招式与对方过招相博宝宝明白吗? 还好.涵涵我算得上高手.不然.岂不是连个屁也看不出来? 宝宝摇摇小脑袋,嫩嫩地回道,“不明白 “噢 “这么说神仙哥哥与那个伯伯正在打架喽?”宝宝圆亮亮的大眼晴好奇地盯着台上一动不动的南宫飞云与慕容决” 台下的众人武功修为尚浅的.不知南宫飞云与慕容决二人已开斗.纷纷 要求南宫飞云与慕容决开打.主持武林大会的长者见这情形.立即告诉众人 .南宫飞云与慕容决的武功已出神入化.正在意念中相斗.台下的众人顿时 安静下来.紧张地等待着斗争的结果 比武台上的南宫飞云与慕容决的身体始终一动不动.他们的神情却变化 多端.时而痛菩.时而紧张.时而冷凝” “是.爹 我也想上前扶下受了伤的南宫飞云.可南宫飞云看也没看我一眼.在月 华的掺扶下离开我的视线.而我.不想自讨没趣.压下心头的担忧.硬生生 地止住了步伐 我牵着宝宝的小手.刚欲迈开脚步.两抹高大的身影档住了我的去路. 我定晴一看.挡我去路的人竟然是轩辕胤麒与轩辕千灏! 我撇了撇嘴角.出声询问.“有事吗?” “涵.这就是你喜欢的人 宝宝没有做声.像个小大人般懂事地等待着我决策 说完.我牵着宝宝的小手.想要走.轩辕胤麒伸长手臂拦住我的去路. “为了那个伪君于.你就一而再.再而三地拒绝朕?” 我嗤笑了声.“他是伪君子?那你是什出?” “你此话何意?” 知道我爱上了南宫飞云的人只有慕容翊.慕容翊不可能去跟皇帝轩辕胤 麒说谁是我的心上人我目光微微放寒.“你怎么知道我的心上人是南宫飞 云?是你派人跟踪我.还是你买通了盟生府的人.得知我与南宫飞云的相处 棋式.故而推断我爱上了他?” 轩辕胤麒痛心地望着我.他阴柔绝俊的面庞盈满失望,“在你眼里.朕 是那样的卑鄙小人吗?” 我心里闪过一抹不肯定.却死要面子地反问.“难道你不是吗?” “朕不需要派人跟踪你.亦不必买通盟主府的人知晓你与南宫飞云是如 何相处的.从你看南宫飞云的眼神.那般的深情.联就知道.你爱上了他 在古代这个男尊女卑的社会.一个女人能拥有一份真心的爱.已是难得 .一个男人愿意只拥有一个女人.对那个女人来说.是莫大的福份 我起了怜悯之心.是的.是怜悯.不是爱 轩辕胤麒痛心地望着我远去的背影,没有再开口挽留我 ,而轩辕千灏望着 我远去的身影.目光沉重又复杂 确定轩辕胤麒与轩辕千灏看不见我跟宝宝了.我才松了口气新来的下人也已各就各位 ”李东解释 我带着宝宝.与耿素红连同顾全一起跟在李东身后.来到一座院落门” 耿素红连忙摆摆手,“没事,你也尽力了”说话的是盟主府的新管事李东 我微点个头,“这样啊,我有一点不明白,我在武林大会上也看到了这两个人,我明明比他们早回盟主府一步,回了盟主府后,李管事您又一直跟我在一起,不知李管事如何得知他们是来做客的?” “他们一早便派吓人前来知会小的了 都怪我不好,被南宫飞云迷得晕头转向 轩辕千灏对面没人坐,却备了一副碗筷与一只酒杯,很显然是在等待轩辕胤麟 “十下?” “不 奶奶的,这小兔崽子习惯比我还好,我睡前脱下的衣服喜欢乱扔,有时顺手扔到床帐外的凳子上,有时扔在床头,今儿个居然找不着了 “这个……这个……”我随口胡诌,“男人喜欢盯着女人的胸部看,就是色” “为什么宝宝吸你的咪咪都不出奶水了?” 靠!问这烂问题,“你妈我早就给你戒奶了!” “什么是戒奶?” 嫩嫩的嗓音真是充满好奇啊!宝宝最伟大之处就是好奇 我蹲下身,面对着宝宝哄道,“儿子,奶呢,是小小的宝宝,还没长牙那种小小宝宝吃的,你已经长牙了,就不能吃了”我随口敷衍着,“这样吧,等妈妈的咪咪哪天出奶了,你再吃好不好?反正你现在想吃,奶不出,也是没办法的!你妈我说的可是实话哦 我跟宝宝现在穿戴整齐了,我牵着宝宝的小手,走向房门,准备唤婢女送洗脸水来,才一打开房门,门外的情况惊愣了我涵,联的云裳仙子,你愿意收下朕的这束百合花吗?” 我愿意!我愿意!我愿意! 我心里疯在地大叫着我愿意,oh,我的老天,真是太浪漫了!轩辕王子是那么的帅气,他的眼神是那么的深情,哪个灰姑娘能拒绝涅? 况且轩辕胤麟为了我一夜未眠,他的一番心意,哪个女人打动不了? 可是,知悉了一束百合有这么深的意义,原本想收下花束的我,又不敢收了 向我求爱的花束,我要是收了,岂不是变成了接受轩猿胤麟的爱意?那到时我怎么面对南宫飞云? 飞云……一个宛若谪仙下凡般的男子,我不能也不忍对不起他 貌似宝宝很通情达理,接过轩辕胤麟递来的一支鲜百合,甜甜地道了句,“谢谢父皇!” 我晕,这样就把我儿子收买了? 轩辕胤麟打发了我儿子,又面对着我说道,“涵.收下这束花.好吗?” 轩辕胤麟的语气很温柔,温柔得让所有的女人都无法抗拒,我也差点被他所蛊感,为了避免被轩辕胤麟迷死,我的目光越过轩辕胤麟,直望向整片花海,这似曾相识的场景,使我心中突然想起轩辕千灏曾经在皇宫也为我布置了一片花房,那时轩辕千髓还为我捉了很多萤火虫儿,因为我想触摸到天上的星星,千灏便差人捉来萤火虫代替星星,而百合在萤火虫光芒的衬托下更美,千灏便为我布置了满室百合 四周都没有下人,应该都是被轩辕胤麟事先给支开了,我深吸了口气,温声对轩辕胤麟说道,“皇上.我有话要跟你说……” “叫联胤麟或麟可这两个男人,在我的印象里,应该都不会跟轩辕胤麟说这事才对 “大皇兄告诉联的 “大皇兄之所以告诉联这事,因为他知道了宝宝不仅有可能是我与他的儿子,也有可能是慕容翊之子,轩辕皇室的血统绝对不能混淆!” 我微微勾起唇角,心里闪过一缕讽笑,轩棘千灏以前认为宝宝是他的亲生儿子,还想让他‘儿子’李代桃僵,得到轩辕胤麟的传位,现在一知道宝宝可能姓慕容,就为他轩辕家着想了 轩辕氏兄弟再反目,也容不得外姓窜他轩辕氏的江山” “换句话来说,就算宝宝是你的亲生儿子,只要没证据,你也不会立宝宝为继承人了?” 轩辕胤麟点点头” 宝宝朝我露出可爱的笑容,我满意的笑了,“宝宝,你从来都是妈妈的骄傲!” 得到了我的夸奖,宝宝更加坚定地点点小脑袋!“妈妈,宝宝会很听你话的当朕知道宝宝有可能不是朕的亲生儿子时,朕好痛苦,朕恨不得杀了你!朕愤怒得连自己的手掌地都快掐烂了“胤麟,真的谢谢你!谢谢你的理解……” 若是以前我还在皇宫时,轩辕胤麟就对我这么好,那多好!为何,要等我的心中已经盈满南宫飞云的影子,他才来补救? 或许,人总是这样,失去了才知道珍贵 这双瞳眸的主人便是轩辕胤麟的兄长——轩辕千灏 (练家子是习武之人的说法) 我与轩辕胤麟都很意外轩辕千灏的出现,而且轩辕千灏竟然一脸痛苦状的捂着头部! 我跟轩辕胤麟快步走到轩辕千灏面前,我担忧的询问,“千灏,你没事吧?” “大皇兄,怎么了?”轩辕胤麟也一脸关心 “涵……涵……”轩辕千灏一手捂着头,一手搭握握的肩膀,我一脸尴尬,怜悯轩辕千灏的痛苦,并没闪开,“千灏,我在这,你要不要紧?” 因忧虑轩辕千灏的状况,我的语气有些急促”轩辕胤麟大喝一声,“来人!” 守在迎风小筑外头的护卫聂洪走了进来,“皇上有何吩咐?” (聂洪是皇帝轩辕胤麟的随身护卫,从轩阳城跟随轩辕胤麟而来) “速去请大夫”不管宝宝是不是自己的儿子,宝宝是真的关心自己,不是吗? 宝宝这才舒展了眉头,瞥见皇帝轩辕胤麟僵硬的脸色,小小的宝宝意识到父皇似乎不高兴,宝宝小嘴一扁,记得快哭出来了,宝宝伸出双臂抱住我的大腿,哽咽说道,“妈妈,对不起……” “宝宝怎么了?”我焦急的蹲下身” “是吗?”宝宝水灵灵的大眼瞅了瞅轩辕千灏,又看了看轩辕胤麟 大夫看不出所以然,轩辕千灏也没说什么 “你来时让我替你诊脉”不打算骗轩辕胤麟,我说了实话” 我水润的明眸中闪过一丝讶异,“皇上,你变了” “朕哪儿变了?” “变得不像曾经的你,曾经的你,威信不容人挑衅半分,现在的你,似乎很好说话……” “朕好说话,也只针对你” “强扭的瓜不甜”我点头你明明知道我跟宝宝在皇宫内四面环敌,你却让御医封住了我的武功,我无力保护宝宝,你也没尽到护好宝宝的责任,使得宝宝差点葬身在冷宫的那场大火中……” “对不起,涵……朕错了,朕保证,再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朕已经废除了后宫,不会有人胆敢伤害你跟宝宝!朕也暗自对天发过誓,朕今生今世只娶你一个人,只要你一个人,原谅朕吧!”轩辕胤麟伸出大手捉握住我搭搁在桌面的小手,“涵,再给朕一次机会吧,一次就好!” “人谁无过?”我摇摇头,抽回被轩辕胤麟捉着的小手,“我早已经不怪你 “是大皇子啊,什么风把您吹到迎风小筑来了?”没细想,我劈头就说了一句很客套的话” 果然,这炸弹把我的屁股还没炸开花,我惊得从椅子上弹起来,“你说什么?” “我的记忆恢复了”轩辕千灏又说了一遍 “真的?”我仍是不相信 接收到轩辕胤麟不悦的讯息,轩辕千灏貌似也觉得当着皇帝的面抱着我不妥,他一脸不情愿的放开我 “大皇兄请坐”我微颔首,“你见过南宫飞云了,那他现在还好吗?他有没有受伤?” 见我神情里有着明显对南宫飞云的关心,轩辕千灏面色僵了僵,“他很好,至少,我看不出异样 我的左侧站着邪魅、深沉难测的轩辕胤麟,右侧站着高大挺拔、霸气十足的轩辕千灏,这两个男人皆是站在世界顶峰的杰出人物,他们是人中龙凤,权倾天下,现在却为了我马涵,这样一个微不足道的女子而争相表示对我的爱意,说我不感动是假的 从昨天的武林大会到现在,我好几次要求见南宫飞云被拒绝,甚至连我派人邀约南宫飞云前来一叙,也被拒,我真不知道,南宫飞云是怎么想的? 即使下个月圆会发生什么大事,南宫飞云也不该对我避而不见吧? 我真的想不通南宫飞云是怎么想的,可我更挂心他 面对着两个对我热烈追求的男人,又想起我所爱的飞云对我避而不见的态度,我心里真说不出是何滋味 轩辕千灏望着我背影的眼神有留恋,有不舍” “天涯何处无芳草,大皇兄何必执着于这一株?” “弱水三千,我只饮一瓢事实上,马涵离开皇宫后,曾带着宝宝找到我,欲跟我比翼双飞,可我那时忘了她,也忘了宝宝朕要完完全全得到她的人与心,用朕的真情去征服一个女人!朕可以跟大皇兄你公平竞争,因为朕有自信,你争不过朕,因为马涵不爱你但朕也得警告大皇兄,不可有强迫马涵的意愿,否则,朕绝不会放过你!” “是么?”轩辕千灏冷笑一声,“我不怕皇上您的威胁,可我与南宫飞云已经达成协议,不强迫马涵做任何事,这是他给我忘情水解药的代价 才到门口,便看到慕容翊与慕容决等候的身影” “慕容伯父好!”我很乖巧的福了福身”轩辕千灏语气有些生硬,他霸道的目光瞥向一旁的慕容翊,“你可来了!我有帐要找你算!” 慕容翊看似无害的独眸中闪过一抹了然的光芒,表面上他仍装作不知情,“大皇子有什么帐,要找我慕容翊一介草民算?” “别装傻了!你暗中给我下了忘情水,在你介于救我哪天,我跟你一起落崖,落崖之后,我才忘记了与马涵之间的一切,按时间推断,我是在落崖期间喝下忘情水,而那期间,我与你曾共同烤过一只山鸡进食”慕容翊接话道,“轩辕千灏爱你太深,为了你不被他抢走,我只有设计让他忘了你” 我无力的垮下双肩,“为什么会这样……” “因为我爱你!”慕容翊说的坦然,即使在他父亲面前,他爷毫不犹豫的坦诚对我的爱意 “你所谓的爱,让我失去了马涵!”轩辕千灏粗犷的俊颜蓄满愤怒”轩辕胤麟面不改色的否认,“我虽与皇帝同名,但我的名字与皇帝音同字不同很明显,慕容决口中所说的我的功劳,就是为慕容家生下了宝宝,可宝宝的亲生父亲到底是不是慕容翊,还是个未知数呢…… 没办法,我只得假假一笑,“是慕容伯父宽宏大量,不跟小女子计较,小女子万分感激我今天有访客,就不便陪你们了 我与慕容决、慕容翊三人找到宝宝时,宝宝小小的身子正蹲在一颗大树底下,宝宝将树下的泥巴弄成一堆一堆的,不知在玩什么,宝宝的旁边站着一个照看的婢女 慕容决有些激动的盯着宝宝小小的身子瞧,似乎察觉到有人注视着自己,宝宝抬起头,见一老爷爷正在盯着自己猛瞧” “爹有什么事不能来噢?”宝宝对慕容翊的答案不满意 “爷爷老了,就长胡子了”宝宝点点头,突然又大叫一声,“哎呀!不好!” “什么事?”我与慕容翊、慕容决三人几乎是同时问出声 “好孙子!真是爷爷的好孙子!”慕容决感叹,慕容家有后了啊!终于有后了! “爷爷,宝宝弄脏了你的胡子,你为什么不生气?”宝宝圆亮亮的大眼好奇的瞅着慕容决的老脸,他时不时用沾了泥巴的小手弄弄慕容决的眉毛,又摸摸慕容决的鼻子,使慕容决的脸上与胡子亦沾了不少泥巴 “别别别……”慕容决装作大惊,“要是爷爷没了胡子,会被人家笑话的……” “呵呵呵……”慕容决夸张的反应使宝宝发出乐呵呵的笑声,笑颜灿烂,笑声可人,真是怎么看宝宝,都是一个活宝”慕容决淡笑着点点头 看着爷孙俩其乐融融的这一幕,我心中百感交集,若我能够选择,我真希望宝宝是慕容翊的儿子,不为别的,因为慕容翊没有生育能力,轩辕千灏与轩辕胤麟他们都可以找女人再生一个如父亲所说,你是慕容家的功臣,若是没有你,慕容家将断子绝孙 慕容翊听后默不作声,他声音没有温度的问我,“那宝宝手腕上的胎记呢?他的胎记与我腕上的胎记长在同一处” “那怎么办?”慕容翊的眼神很茫然” 我讶异的挑起黛眉,“怎么可能?几天前的舞林大会,南宫飞云不是打赢了你父亲吗?” “不,南宫飞云不是我父亲的对手,他之所以会赢,是因为他一上比武台就在我父亲不知情的情况下给我父亲下了毒,他与我父亲在意念中过招时,他已是不敌,奈何我父亲毒发陷入昏迷,南宫飞云才赢得盟主之位,若是南宫飞云不曾下毒,他必输无疑” “你父亲想杀飞云?”我更意外了,“他为什么要杀飞云?单单是因为飞云抢了他的盟主之位吗?” “其实,在武林大会之前,父亲便知悉宝宝是他孙子”慕容翊苦涩的摇摇头,“我也有错,我们当着外人的面还跟往常一样,不要露出破绽,切忌让我父亲知道这事 “慕容伯父,宝宝睡着了啊?”我迈着盈步与慕容翊一同走到慕容决身边 宝宝‘睡着’的两个时辰里,慕容决一直都抱着宝宝在树下乘凉,抱累了也舍不得让别人抱宝宝,慕容决俨然是个十足疼爱孙子的爷爷 往后的三天里,慕容决与慕容翊暂时留在盟主府 南宫飞云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在替耿刑天把脉,耿素红与轩辕千灏站在一旁,耿素红满脸的焦虑,轩辕千灏面色有些凝重,在房门边,还有两名侍候的下人 躺在床上的耿刑天见轩辕千灏到了,他挣扎着想从床上坐起身,奈何太过虚弱力不从心” 耿素红感激的看着南宫飞云,“多谢南宫盟主为我父亲救治,不知我父亲身体状况如何?” “你父亲中了‘赫哈雅’之毒,本该早已丧命,但我用针灸配以药材强行为他疏通血脉续命,此方法能延长他的性命,却难以治本,‘赫哈雅’之毒仍会再他体内不断囤积淤血,而且淤血的囤积速度会越来越快,三个时辰便能将他全身的血脉堵死你就看开点,起码,爹能够……能够留着一口气,交代了遗言再死……” 耿刑天说着,轻轻咳嗽了起来,耿素红坐在床沿,小手轻拍着耿刑天的胸口,“爹,您千万别这么说,您不要死,您会好起来的!女儿不要您死!” “生死由命,富贵在天,爹争了一辈子,而今只剩的个瘁死床榻的下场,爹不甘心呐!”耿刑天背靠床头,无力的叹息 沉默了几秒,轩辕千灏嘴里迸出两个字,“我娶”耿素红抚耿刑天躺下,为耿刑天盖好被子 “好,麻烦你们了” “属下不明白主公的意思” “你只要明白,盟主府的主人,看似风光霸气,能掌权天下,最终皆会落个死的不明不白的下场而有能力勘破盟主府风水命格,又操纵耿刑天命运的人,普天之下,只有一个我用五行推算过,今夜子时便是太阴之时,我怀疑南宫飞云要借助耿刑天的亡魂配合太阴之中与太阴之时进入阴间” 殷绝暗讶异的挑起眉,“南宫飞云进入阴间做什么?” “阴间有判官,判官手上有本生死册,生死册记录的是每个阳间人的生死命运 “一炷香之内,耿刑天的阴魂会离开石室,一炷香之后,你即可离开五角星的圈地,切记,在丑时之前,不可让长明灯熄灭,否则,我的灵魂便无法再回到身体” “嗯 正当南宫飞云犯愁如何引开阎王与陆判官的注意力时,有鬼差禀报,有一干厉鬼在枉死城造反喧闹,鬼差一时对付不了,需要阎王亲自出马,阎王施展法术,转瞬间离开阎王殿,前去处理枉死城的事情 南宫飞云立即趁乱飞身飘入阎王殿侧门的偏殿,他幸运的没被陆判官发现 同一时间,在阳世盟主府的泽运居,慕容决带着殷绝暗破了南宫飞云在泽运居外所布的五行八卦阵,又杀了几名在咋运价外看守的下人,闯入泽运居原本安排给耿刑天疗养毒伤的厢房 “主公,没看到你南宫飞云,耿刑天也安然无恙的躺在床上,会不会是您估错了?”殷绝暗疑惑的开口”慕容决脸色无波的摇摇头,“耿刑天这个拥有阴年阴月阴日阴时命格之人,加之太阴阵法、太阴之时再加上泽运居屋顶上改变命格的极阳阵法,再布上泽运居外阻止外人闯入的五行八卦阵,全都是为活人灵魂出窍借刚死的亡魂入阴司做的准备”慕容决满意的点点头,“不枉我对你这二十年来的栽培”殷绝暗把泽运居里里外外都搜了一遍,泽运居中里有一幢独楼,殷绝暗很快便向慕容决复命,搜寻没有结果 慕容决毫不犹豫的对着床上的老叟天灵盖击下一掌,转瞬间,床上的老叟便真的断了气 “主公,从地道走到这儿,墙面与地面上的石砖都很新,有些地方连石砖都还没有填上,看样子,是新挖的地道 “放肆!我取你们狗命!”月华大怒,她拿起墙角边台桌上事先放好的佩剑,抽剑出鞘,攻向慕容决与殷绝暗两人 “弄灭长明灯,撤!” “是 “啊!长明灯!”月华惊叫若主人无命,您就是云渺宫、飞云山庄等,主人名下所有产业的继承人” 听李东这么说,我想起南宫飞云曾说过,过了这月十五,他便愿意娶我为妻,原来,他今夜有劫难” “这事等飞云醒了再说吧 而先前昏迷在房间内被门面人(慕容决)点了昏穴的耿素红,其实不是真正的耿素红,而是一名婢女易容成耿素红的样子假扮的 我让下人们各自散去,走出泽运居,朝静怡苑走,有两名下人已经先扶南宫飞云去静怡苑了 我爱南宫飞云,又怎么会否认做飞云的妻子? 现在是十六号丑时(凌晨一点到三点之间)了,本来,昨晚十五号九点多的时候,我发了疯般在静怡苑内寻找南宫飞云的下落,而轩辕胤麟与轩辕千灏则负责替我挡住不让我寻人的盟主府管事李东一行人 李东开始不为所动,害我又花了一个多小时磨破了嘴皮子,让他别拦着我,以南宫飞云的安危为重,李东终于被我说动,不听南宫飞云下的要拦着我的命令,告诉我南宫飞云在派人暗暗在泽运居挖了暗道的事,我怀疑南宫飞云在暗道的密室里,于是,就有了我、轩辕千灏、轩辕胤麟与盟主府的一干下人冲进暗道的密室的一幕,再来就是在暗道里发现两个黑衣蒙面人,盟主府的吓人有一部分去追蒙面人,而我与千灏、胤麟则进入暗道中的石室发现了耿刑天的尸体,叫着长明灯不能灭的月华,及当时没了声息的南宫飞云…… 也好,十五月圆之夜这个让我担心的日子总算过了,起码,我不用在担心害怕,也更确定你刚南宫飞云对我的心意了 过了没多久,慕容决寻来静怡苑见宝宝,并且跟宝宝在院子里玩的很愉快,原本我还怀疑昨夜入暗道的其中一个蒙面人是慕容决,现在又不是那么多疑了 南宫飞云微微放开我,他伸手点了点我的俏鼻,“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呃……好像是没有” 我睁圆杏眼瞪着飞云,“那你以后不许有事瞒我!有些事,你以为是为我好,也不见得是我心里的真实意愿 “等我办妥了,再告诉你理由 “不,不要!”我惊叫一声,破窗而入,站到了厢房之中 “南宫飞云!”我悲愤的拔出插入冥天胸口的长剑,站起身,以剑指着南宫飞云,“信不信我杀了你?” “信不信无所谓” 温润如风的嗓音,若平湖上升起的秋月宁静而自然,仿若他的命,已是我之物,我要取之,他只会对我怡然的微笑 “南宫飞云呵……你心里究竟怎么想的?”我拿剑的手有些颤,尽管南宫飞云当着我的面杀死了冥天,我仍然无法杀南宫飞云替冥天报仇以前曾有人篡改生死簿的例子,南宫飞云便想着帮我篡改阴魂册”我恍然大悟,“昨晚我闯入泽运居暗道后,发现飞云的身躯无声息,那时,他正灵魂出窍,魂魄跟随耿刑天的魂魄去阴间了,所以,飞云的身体没气息,我以为我死了,后来,飞云的灵魂又回来了,所以飞云又活过来了?” 南宫飞云与冥天点点头盟主府正式块极阴之地” “那你为何当上了武林盟主后的一个多月都不理我?还冷落了我一个多月?”我幽怨的瞅着南宫飞云,南宫飞云心疼的抚了抚我鬓边的发丝,“因为我受了重伤,慕容决的武功在我之上,在世人眼中,我与他在武林大会上一战是我胜了我知道慕容决绝对不会罢休额我抢了他的盟主之位我控制了耿刑天的死亡时间,昨夜子时,太阴之时,是我用银针取了耿刑天的姓名介于耿刑天这世的枉死,他投胎后这世的命还带贵呢” “遗憾的是……”冥天满脸的抱怨,“你刚刚见我‘挂了’叫得那么凄惨,那么悲惨,可你竟然没流眼泪……真是太不够义气了!” “那好吧,我现在把眼泪给你补回来” “臭小子,你少来了,你明明知道涵涵我也是灵魂穿越肉身,漂亮的是马金钗,可不是我马涵,我的姿色,可真是平庸的让人过目就忘……” 我花还没说完,南宫飞云将我拥入怀,温柔的对我说道,“涵,不管你是美是丑,在我心里,你都是世界上最美的女人 我轻轻退开南宫飞云的怀抱,整了整神色,瞥着南宫飞云,说道,“我还有一个问题,你昨夜灵魂出窍回到肉身后,为什么你会虚弱的昏迷过去?” 南宫飞云淡淡一笑,“因为灵魂刚回到身体很疲惫,便昏了事实是这样的,言语说不清,涵你自己看吧……” 冥天说着,启唇念动咒语,伸出食指在空中划了个圈,圈中立即出现了昨夜子时南宫飞云的魂魄在阴司藏书阁中寻找阴魂册的情景……南宫飞云的灵魂看着逐渐关闭的藏书阁石门,他却还未找到阴魂册,再不出去,石门关后悔自动启动吸魂阵,他将被打入十八层地狱 南宫飞云不理会逐渐关闭的石门,他继续想办法从茫茫书海中寻出阴魂册,倏然,南宫飞云脑中灵光一乍,他集中念力,对着各大书架的书籍发起一道向上非浮的吸力,所有书籍全都朝空中飞起,犹如天女散花般飞落下地,南宫飞云在众书飞起下落前迅速搜寻者封面斜着阴魂册的书本,突然,他见着了一本封面暗黄的册子上封面写着阴魂册,南宫飞云立即腾升一跃取到阴魂册,然后飞冲直飞向藏书阁石门外,在师门关闭的最后一瞬,南宫飞云的魂魄离开了阴司藏书阁”重要的是,你改的是我儿子的命格,使我儿子免于受百年男妓之苦,阎王摸了摸胡子,又说道,“本王就罚你忘情弃爱,永不识情滋味”坚定而淡然的二字,他当然知道自己已修行了一百世,否则在藏书阁内又如何有那么大的念力能掀飞藏书阁中所有的书籍? “本王再问你一次,这是你第一百世修行,你真的要在最后一世功亏一篑?” “不必多问,飞云无悔” “好,阴间一日,阳间一年,本王用法力送你回你灵魂出窍时的肉身 深深的吮吻过后,我跟飞云都有些微喘的样子,瞥到站在一旁的冥天,我不好意思的红了脸,冥天谄笑道,“涵涵,你现在才想起我在啊?” “呃……嘿嘿……”我干笑两声,没回话 冥天深情的看着我脸红的模样,“涵,在你穿越前,在现代还很小的时候,我就已经爱上了你,我一直守护着你长大,你穿越了,我仍然默默守护着你,我以为我的一腔深情,总会换来我们之间的缘分,我现在才知道,是我的就是我的,不是我的,怎么努力也是徒劳我更不曾想过,救下宝宝,居然会换来百年男妓的严重惩罚,也许,这是对我这个半鬼半仙痴心妄想的惩戒,不经此一事,我又如何能明白情爱必须两情相悦的道理呢?有南宫老哥对你的守候,我放心了,是我该放手的时候了……” “冥冥,你要去哪里?”我不舍的望着冥天,冥天笑笑,“你问南宫老哥,他看过阴魂册上我的命数,他知道” “飞云?”我转望向南宫飞云,南宫飞云明了的说道,“冥天的男妓命程结束后,冥天恢复法力及一切原有的能力,他的真身不受任何损坏,会回地府修行一百年,之后成仙”冥天说道,“涵,我们现在赶回盟主府,将DNA所需的样本取到吧 等我们回到盟主府后,慕容翊、轩辕胤麟与轩辕千灏连同宝宝四人已经在静怡苑的大厅中等候了,因为我先派了下人去通知他们呢,说有事找他们,让他们在静怡苑大厅等候 宝宝兴奋的瞪大圆圆亮亮的眼睛,“你又可以变来变去了吗?” 冥天仍是笑着点点头再计算结果,打印报告、复合签字等,一般需要七天左右才能出结果 057 迷底 当冥天从医生手里拿到宝宝与轩辕千灏、轩辕胤麟、慕容翊的鉴定资料时,冥天当场就翻看了,资料上显示:宝宝与轩辕千灏是亲子关系;宝宝与轩辕胤麟非亲子关系;宝宝与慕容翊非亲子关系 得知了亲子鉴定结果,慕容翊颓然的瘫坐在椅子上,他的神情难过、痛苦而又绝望 轩辕胤麟目光复杂的望着坐在我大腿上的宝宝,他妖异的瞳眸中中隐隐含着泪光 大厅中气氛很凝重,没有一个人先开口说话慕容决深炯精锐的眸子闪过狂怒绝望的光芒,他身影一闪失去了踪迹 轩辕千灏从我怀中接过宝宝,在宝宝嫩嫩的小脸上亲了下,“爹爹当然爱你,很爱很爱” “又要等长大啊?”宝宝不高兴的嘟起小嘴,“为什么这么多事情都要等长大哦?” “因为宝宝还没长大 “就是不是亲生的,也把你视如己出,看成是自己的亲生儿子 颓然坐在椅子上的慕容翊此时也走了过来,慕容翊脸上换上一副潇洒的笑容,瞧着宝宝说道,“宝宝,爹还是你爹哦”慕容翊苦涩的对我跟轩辕千灏说道,“我慕容家的万贯家财,不能没有继承人 我颤抖的对慕容翊说道,“翊,你不怪我?” “如你所说,宝宝是谁的儿子,你无法选择”宝宝伸手想拍慕容翊的后背,奈何小手不够长,宝宝只得伸手拍拍慕容翊的肩膀 慕容翊漆亮的独眸中盈满泪花,“真是爹的好儿子!” 我在心中慨叹,我儿子比我还厉害,这么会收服人心 “各位……”一直默不作声的南宫飞云突然开口,“我有事向大家宣布希望届时,大家都能来喝杯喜酒 轩辕千灏、轩辕胤麟还有慕容翊却同时白了脸色,他们同时看向我,“涵,真的?” “嗯 耿素红跌趴在地上,愤恨的说道,“今日落在你手上,要杀要刮,悉听尊便!” “我不会杀你,也不会刮你” “贱货!少猫哭耗子假慈悲!”耿素红嗤道” “呸!不就是你这贱蹄子下毒谋害的?我亲眼所见,还有假?”耿素红怒瞪着余赛花,若眼神可以杀人,余赛花身上早被耿素红瞪穿了两个洞你想想,昨夜子时你在哪?你再盟主府浑水,你被盟主府的人点了昏穴!他们的人为什么要这么做?因为南宫飞云要谋害你爹!” 耿素红惊呆了,她也不知自己忽然昏睡的原因,等她醒时,爹已经死了,盟主府的人说她太累就睡着了,可怜她连爹的最后一面都见不着” “嗯你一个小丫头片子,老夫没必要欺骗你”余不归,也就是慕容决叹道,“老夫派余赛花告诉你事情的真相,一是不愿你爹死的不明不白,二是南宫飞云抢了老夫的盟主之位,老夫不甘心呐” “哼,你们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我二人根本不是什么刺客,我们只想营救你父亲,哪知被盟主府的人发现,救不了你父亲,真是遗憾 “当然真的” “我还有个疑问,慕容决也是你儿子?余赛花与慕容翊是兄妹?”耿素红问慕容决 回话的是余赛花,“当然不是,我父亲就叫余不归,只是化名慕容决,慕容翊根本不是我爹的儿子,当然也不是我的哥哥,慕容翊只是我爹捡来的一个弃婴,哪配做我哥哥!我爹为了更好的利用慕容翊,才让慕容翊叫父亲的” 站在一旁的殷绝暗眸中划过一抹冷笑,余赛花太天真了,把她跟慕容翊的身份完全说反了 “原来如此,江湖中的事就是这么复杂我跟南宫飞云虽然决定下月十五号结婚,为了不让世人说三道四,说我不守清誉,我跟南宫飞云才会暂且不同房” “海涵不敢当,是我慕容决‘技不如人’,输给您也是应该的 慕容翊深情的望着我,“涵,我有生意急待处理,去个几日就回来找你,你照看好宝宝” 慕容翊笑笑,没再说什么” “爷爷要走了吗?”宝宝嫩嫩的说道,“爷爷,宝宝会想你的哦,爷爷要常来看宝宝……” “爷爷会的 慕容决将宝宝交还到我怀里,朝我与南宫飞云拱手一揖道,“南宫盟主,涵丫头,告辞” “嗯,好的本来还想多改些,阴魂册已被阎王收回” “妙啊!哈哈!飞云你真聪明!一个字就改了冥天的命” 南宫飞云说道,“我就是为了不让你愧疚才改的,我的意愿,就是希望你时时以展笑颜……” 飞云温润如风的嗓音吹入我的心田,我发觉我更爱飞云了” “为了你跟宝宝,我会的 而我知道南宫飞云为我所付出的一切后,虽然感动于轩辕千灏与轩辕胤麟对我的痴情,心中再也无他念,只为着南宫飞云而死心塌地,奈何轩辕千灏和轩辕胤麟硬是对我不死心 星辰闪耀,月光皎洁,凉凉的秋风吹过,风拂过之处,吹起阵阵寒意,轩辕胤麟丝毫不觉得冷,只觉得心中无限苦涩,何时,他才能挽回心爱人儿的心呢? 月儿似乎感受到轩辕胤麟心中的苦闷,连月儿的月辉都似有几分寂寞 南宫飞云走上小亭的台阶,步入小亭,轩辕胤麟瞥了眼南宫飞云,淡声开口,“你怎么来了?” 南宫飞云不请自坐,在轩辕胤麟对面的位子上坐下”南宫飞云丝毫不介意你让朕回轩阳城,是怕朕破坏你跟马涵本月十五将举行的婚礼?朕告诉你,朕一定会破坏你们的婚礼,朕会抢亲!” 南宫飞云淡然一笑,“你破不破坏婚礼,是你的事,我要如何保护好新娘子,是我的问题 “聂洪!”轩辕胤麟沉喝一声,守在院外的护卫的聂洪立即走进小亭,朝轩辕胤麟一躬身,“皇上有何吩咐?” “去取纸笔跟朕收藏于厢房中的玉玺拿来 南宫飞云刚离开,早已潜伏在暗处的慕容决便飞身跃入静怡苑,慕容决所过之处,静怡苑的护卫横尸遍地,护卫们都是武功不弱的高手,甚至没看清慕容决是怎么出手的,就合都死于慕容决剑下了,可想而知,慕容决的武功有多高 我知道慕容决说的是真的,我不敢大叫,只得妥协,“好好,我不叫,你别这样掐着宝宝的脖子,你这样掐着宝宝,宝宝会死的!” “又不是我孙子,死了与我何干?”慕容决愤怒的盯着宝宝绝色可爱的小脸,“真可惜啊,这么个漂亮聪明的娃儿居然不是我慕容家的种,不是我慕容家的后嗣却欺骗了我的感情!他该死!” “宝宝是你的孙子,你别伤害他,不信,你去问慕容翊!” “哼哼,少骗我,就是翊儿告诉我,宝宝不是我的孙子的      58等别的盟主府的护卫发现静怡苑内护卫的尸体时,慕容决早已走远,      轩辕胤麒跟在慕容决身后施展轻功飞速追踪,他每追踪一段路,便丢弃身上的一样东西,如折扇、玉佩、指上戴着的扳指等物,以及在树上地上留下只有他的随身护卫聂洪看得懂的记号,以便有什么不测,能让盟主府的人及聂洪能找到自己      慕容决飞离的方向是深山老林,轩辕胤麒追踪了很长一段路,总算离慕容决越来越近,慕容决也发现了跟上来的轩辕胤麒,他嘴角擒起一抹冷笑,来了个白白送死的“住口!不许侮辱我爹!”事先躲在暗处的余赛花身后还站了一千黑衣蒙面死士,这些人全都是暗月盟武功一流的杀手”      慕容决从袖中掏出一把匕首在我脸上比划着,我瞪大眼看着离我脸上的肌肤仅一两指之隔的匕首,还真怕慕容决真把我的容给毁了!      现在我算明白,慕容决根本就是伪君子,不,是疯子!“你别动马涵,有种冲我来!”轩辕胤麒眸中蓄起一丝紧张现在不杀他,是因为老夫要用她们要挟南宫飞云,有了他母子俩在手,南宫飞云还不任我搓圆揉扁?哦,,我      差点忘了,轩辕胤麒,你也很在乎马涵,不知道你能为马涵做些什么呢?”“你要什么条件,尽管开”“我要你轩辕国的江山      轩辕胤麒混身在刀光剑影中,根本无暇顾及我,而我身上的衣衫没参站的几名死士扯得稀巴烂,只剩肚兜跟亵裤蔽体了,轩辕胤麒救不了我,我只能自救!      我强忍着一双双邪恶肮脏的手在我柔嫩的身躯上伏魔的恶心感,冷静地没有大声叫救命,我求救,只会让厮斗中的轩辕胤麒分心,只会让慕容决更畅慕容决狂笑      “飞云      “怎么?连本座的命令都不听了?”慕容决大怒      突然,那几名想碰我的死士全都直直倒地,我的身躯落入一个温暖宽阔的怀抱,这怀抱,我很熟悉,不用看人,我便知道,抱着我的人是轩辕千灏”      轩辕胤麒与南宫飞云见我跟宝宝得救,他们皆不着痕迹地松了口气望着突如其来的变故,慕容决惊呆了,“你们”南宫飞云冷冷一笑,“慕容决你无耻的煽动八大派来对付我,趁八大派见我之际,掳走了马涵与宝宝,你的调虎离山之计确实高明不过,你想不到轩辕胤麒竟然正好看到你掳马涵与宝宝离开,轩辕胤麒一路追踪你,并沿路留下了记号让我们能找来你能劫持马涵与宝宝当人质,我们也能解救人质”“哈哈哈,没了人质又如何?别忘了,你不是我的对手!我的武功天下无敌,你能奈我何?”慕容决发出阴寒的大笑慕容决手下的黑衣杀手太多,各个武功高强,虽然盟主府的护卫武功全数高手之流,但人数上少很多,还是慕容决一方占优势      我闭眼准备承受一剑穿身的痛楚,过了几秒,我没有感觉盗痛,而是身上有被人压着的重量,睁开眼,我看到皇帝轩辕胤麒正压趴在我身上,她的型口被亮晃晃的长剑刺透,长剑从她的背部刺过心脏,又刺穿了胸口,剑锋自爱轩辕胤麒的胸前露出了一截周围的几大穴道,奈何轩辕胤麒中穿透身体的剑伤,点穴止血根本不管用,轩辕胤麒伤口处的血液仍在股一股地冒,而且血的颜色是暗红色的,慕容决的剑上跟那群死士的剑上一样都粹了毒!      轩辕胤麒的衣衫早被他身上的血液浸透,我的衣衫也被轩辕胤麒的血液打湿了一大处,地上汇集了一大滩暗红色的毒血      服下了续命丸,轩辕胤麒仍然未转醒,而且他身上的血还是断断续续再流,续命丸护住心脉,却治不了外伤在来增援的人群中还混着一抹我很熟悉且久未见的身影,我以为是自己看花了眼,定睛一看,才知自己没有看错,那抹熟悉的身影是我的师傅葛山山!“师父!”我大声呼唤,葛山山如同一阵旋风般飞旋到我身边,朝我扔下一句,“丫头,待为师解决麻烦先!”说罢,葛山山又飞旋回战区厮杀,不同的是,葛山山杀每个黑衣人前,都要先撩起人家的一炮,看看他们的手腕”      慕容决阴冷一笑,“我不是你爹,我的真名是慕容决,不是余不归慕容决一把推开余赛花的尸体,提剑运气,欲逃离现场,哪知南宫飞云厮杀结束后,云渺宫与盟主府的护卫连同官兵全都站在一旁听候待命“朕快死了么?”轩辕胤麒低低呢喃”      “我”      轩辕千灏走到轩辕胤麒身旁,握住轩辕胤麒的手,“皇上,我在朕知道大皇兄一直想当皇帝 轩辕胤麒妖魅而深情的目光深深地看着我,他目不转睛地在看,我温声轻问,“胤麒,你在看什么?”      “看你”      “别哭,哭丑了就不漂亮了不能让轩辕国的江山落入贼人之手不能让黎民百姓陷于水深火热中慕容翊的眼光变得沉痛而复杂      “要替你父亲报仇吗?”南宫飞云淡然地开口      我抬眼看着慕容翊,有一个问题,我必须问他,“是你告诉你父亲,宝宝不是他的亲孙子吗?”“不是但是有一件事,南宫飞云事先预料到了,那就是轩辕胤麒有劫难,若轩辕胤麒回轩阳城,有可能可以化解轩辕胤麒死后的当天,轩辕千灏便亲自与官兵一同运送轩辕胤麒的遗体赶往轩阳皇城,酆都城盗轩阳城有十天左右的路程,轩辕胤麒的尸体之所以能保持不变,是因为南宫飞云免费提供了很多地冰凉的玉器,这种玉器能使人的尸身短期内保持不坏朝廷不可能向世人说宝宝生父之谜,又是通过二十一世纪的DNA才确定了宝宝身份的事宝宝是我跟轩辕千灏共同的儿子,双方都有权照顾抚养宝宝,虽然我跟轩辕千灏毒很爱宝宝,却也不想违背宝宝的意愿强行让他跟谁生活,宝宝小归小,他有自己的想法,我跟轩辕千灏表示尊重我劝过慕容翊别当和尚,可他说今生无法得到心中所爱,又无法嫡亲后嗣,他不愿再计较一切,遁入空门才是他最好的选择,我劝不动慕容翊,也就由着他了轩辕胤麒逝世一年之后的隔月十五,在众宾客的祝福下,这个月圆,爱飞云山庄,我嫁给了南宫飞云夜,静谧而柔美,月亮,圆圆的,像纺车,纺着人心中浪漫的遐思,淡淡的月光洒向大地,给大地镀上了一片一色,无数的星辰在夜空中快活地眨着眼儿,似在替我与南宫飞云终成眷属而高兴      飞云的新郎倌袍合身极了,他整个人看起来容光焕发,眼神熠熠发亮,使他原本绝色如画的俊颜看起来更有神采而今夜的我,一袭艳红霞帔,头戴精美昂贵凤冠,精典妆容,使我本就绝色无双的容颜更加精致绝伦,天上下凡的仙子亦莫过如此”      “嗯?”      “我爱你飞云低头深情地望着我,在我樱嫩的绛唇上印下一吻在我的心中,你一直是个如谪仙般让我遥不可及的人,今日我能嫁给你为妻,何其有幸!”我亦凝重地看着南宫飞云,“你呢?可介意我曾生过宝宝及婚前非清白之身?”      “还问我这个傻问题,为了你,我连做神仙的机会都放弃了,又岂会在亦你的曾经?我要的是你以后,你的将来,你的永远”      “他心中忘不了你,也不愿承认你已嫁人,不回来的”我思索了下,又道,“你说他保护宝宝不给别的女人名份这事我信,你如何得知他把别的女人当成我的替身?”      “我派人收买的宫中太监说,轩辕千灏宠幸的女人全都与你有几分相像换言之,轩辕为了你而终身不立后,不给任何女人名份” 飞云山庄的新房内,南宫飞云一把将我打横抱起,走向铺着红色华美被褥的大床,他轻轻将我的娇躯放到床上,翻身压上我,“涵,今日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我等这一刻,等很久了在床第上,我跟南宫飞云身体异常的契合,宛若天生就是为着彼此而存在,身躯合二为一时的那种无限销魂快的快感,使我俩感受盗了身体欢爱的至境,飘飘欲仙般的爽畅!      我们深深爱着彼此,爱着彼此的身体,爱着彼此的一切!一个月后,我与老公南宫飞云一行来到少林寺探望已经出家为僧一年有余的慕容翊,我跟飞云刚来到少林寺口,便看到大路一旁的树下,一袭僧袍,剃着光头的慕容翊正在与相貌绝美的女子交谈”“爷,碧情愿意放开你,是因为这一年来,碧情日日前来少林寺外等候,等候你还俗,你却从不为所动、即使你彻底失去了,马涵姑娘,你却仍然不愿意多看鼻情一眼情之一字,是嗔,是痴,是甜,是苦,贫僧并非李施主的良配岂是拈君难解脱,可怜飞絮太飘零!慧空大师,碧情以后再也不会打搅你了”      慕容翊在我与南宫飞云的注视下进入少林寺大门等我与南宫飞云转身离开后,慕容翊颀长的身影又从寺庙大门后走出,他目光深情地看着我绝色的背影,在心中苦涩的忖道:涵,一年了!我一直在努力忘记你,每次见到你,我才知道,我根本不曾将你忘记,你只是深深地埋在了我的心底小男孩有着一双漆黑而又清凉的瞳眸,眸子圆圆亮亮的,五官精致绝伦,俊美得无法用言语来形容,在举手投足间,小男孩身上浑然天成集聚着一股尊贵如君临天下之势,这个小男孩便是已经满九岁的波阿宝轩辕奕炘了      罢了,虽说月儿是假哭,可看起来还是蛮可怜的,那就哄她一把,“月儿别哭,月儿像小仙女般美丽,一点也不像丑蛤蟆,这行了把?”      宝宝伸手将月月儿小小的身子从地上扶起来,哪知月儿被宝宝一扶,顺势就紧紧抱住宝宝的大腿,“月儿抓住哥哥喽!哥哥,给月儿看,快给月儿看!”      “不行,”想也没想,宝宝直接拒绝宝宝嘛,自然是月儿同母异父的哥哥 南宫飞云乖乖地朝我微点个头,走到月儿与宝宝身边,淡问,“宝宝,月儿要看什么?她要看,你给她看就是了”      “他要看……”宝宝踌躇着说不出下文,月儿不满意地大叫,“月儿要看哥哥的‘鸡鸡’,哥哥不让看!”      “呃……”南宫飞云没料到爱女要看的是爱子的‘鸡鸡’,爱子有不给爱女看的权力,他这个做父亲的,也不好胡乱帮女儿,免得儿子造反一时间,南宫飞云没了主意,看向我,貌似要我决定宝宝的鸡鸡给不给月儿看”      “拿什么主意?宝宝的鸡鸡给不给月儿看?”      “嗯” 此时,宝宝跟月儿好玩的对话声响声我马涵有儿如此,有女如此,有夫如此,夫复何求?”      南宫飞云淡然如水般瞳眸深情地望着我,他伸出大掌撩拨了下我额际的发丝,“涵,别忘了,我们有十世姻缘”      “是啊,十世姻缘      <全书完>      叶斌就属于后者至于喝多了就干些出格的事儿的,胡乱发疯的,只是“借”酒发疯罢了他不敢来强的,也觉得叶斌不会愿意被自己拿下,所以只好耐心的等待,等待叶斌睡着 叶斌哼唧了一声,道:“木头”李慕翔说罢,本来已经稍微安静下来的心又开始噗噗噗的跳了起来,“试试不就知道了”叶斌嘟起嘴巴,半眯着眼睛,哼哼道:“木头你长的好难看”说着在李慕翔嘴巴上蜻蜓点水般的吻了一下,又皱眉道:“恶心” “习惯就好啦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你看我现在都不嫌你恶心跟你亲嘴了又听着叶斌扯了好大一会儿,迷迷糊糊的就睡着了此时窗外已经有些发亮,凉凉的秋风透过破碎的玻璃窗吹进来李慕翔感觉到有些冷,也感觉到叶斌抱着自己的力度加了一些 叶斌忽然伸手,一把抱住李慕翔,往李慕翔怀里挤了挤,嘴里哼唧道:“乖,睡觉……” 李慕翔愣了一下,讪笑一声,放弃了趁叶斌睡着拿下她的想法” “哦……是现在的你还是以前的你?”这两者有天壤之别,李慕翔不得不确定一下”马一涵脸羞的像个红柿子,变身之前,她从来没指望过有人会喜欢自己” 李慕翔对马一涵的这种想法佩服的五体投地,咂了一下嘴,道:“这个一见钟情嘛……你参照小唐对小雷的一见钟情就可以了不了解对方就一见钟情显然是对自己不负责,接受对方的一见钟情,大概也是对自己不负责” 李慕翔抽了一下嘴角,道:“有位泡妞专家经常声称自己祖上姓柳,是柳下惠的后代,以此来标榜自己的好品质”马一涵奇道 李慕翔看着马一涵一副天真脸蛋儿,想着她跟男人亲热的情景,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儿 李慕翔先是愣了一下,品味着叶斌的话,嘴里啧啧两声,拿起洗刷用具,转身走出了宿舍不知为何,他的心情忽然好了起来林晓峰转头看看他,笑问:“碰到什么喜事儿了?” “没有没有” “唔,不了,对那玩意儿没兴趣” “那你喜欢什么?” “没什么特别的爱好 看着李慕翔的背影,林晓峰皱起了清秀的眉毛,心中暗自嘀咕:“这家伙,木讷的不得了,也没什么爱好,要怎么跟他拉近关系呢?这些天他宿舍里的其他男人都没有见过,大概都变身了吧 第105章 危机加剧 李慕翔回到宿舍,看到叶斌和唐御还有雷楠坐在马一涵的床上嘀咕着什么,朝着三人抛出一个飞吻,贱笑道:“美女们,早上好啊再看看宿舍里或坐或躺的四个美女,李慕翔开始妄想自己的种马生涯——妄想而已” “不给”叶斌道 雷楠瞧了瞧躺在床上的马一涵,低声对身边二人道:“不能让小马知道,这家伙不可靠,搞不好会把秘密告诉木头 雷楠又道:“等木头回来之后,帅哥你勾引他来看片儿 “先把他jj变没了再说”雷楠道,“哪怕变成人妖呢,也算是一大进展” 李慕翔不知道自己的危机又加剧了,仍旧安心的在教室里睡觉此时越看李慕翔越觉得林晓峰所说的那种男人很像李慕翔为了不让弟弟“误入歧途”,林燕决定为他做点事儿”李慕翔决定贬低叶斌,好给自己脸上贴金 “我做你女朋友吧”叶斌躺在床上,仰着头看着刚进门的李慕翔,甜甜一笑按照常理来说,唐御和雷楠这两个家伙都不是好东西,值此叶斌发骚之际,她们两个竟然熟视无睹,这显然不正常李慕翔脱掉鞋子躺在叶斌身边,侧着身子面对着她这次他决定来个意味深长的舌吻 叶斌感觉到李慕翔的舌头伸进自己的嘴里,胃里一阵翻滚,一把推开李慕翔,怒道:“你恶心不恶心!”说罢又想起了勾引李慕翔让他变身的大计,收起怒容,干笑了一声,尽量温柔的说道:“人家还不习惯舌吻嘛 “陪我看嘛 李慕翔不知叶斌打的什么鬼主意,但很明显的,唐御和雷楠逃脱不了干系不知道对方有什么阴谋,李慕翔心下不安,拖延道,“你给我搞下,我就陪你看片儿”想起李慕翔即使看了片儿也不是一下就能变身的,叶斌赶紧改口,又一想大不了到时候自己不认账,便道:“那也行,我们去看吧”李慕翔坚守着自己的“原则”,非要先搞再看不行——当然,搞完了看不看片儿另说” “嗯?” “说真的,咱多年兄弟,看到你变身了我心里也不好受” 唐御隐隐觉得有些奇怪,推开雷楠,道:“让他说完” 李慕翔继续说道:“当时我就跟你说不让你住这,你不听“倒是你欠我十五块钱一直都没还我 李慕翔皱着眉,脸上肌肉抽搐,瞪着雷楠气道:“你小子可别乱说,我最恨的就是别人陷害我!”当年唐御也只不过陷害过他一次,就那一次李慕翔就气得三天没理他,从那之后唐御再也没有陷害过他 雷楠已经没有退路了,但她可不敢承认事实,看着唐御,表情可怜,“小唐,你信我还是信他?” “当然信他!”唐御脸若冰霜,声音也冷的像寒冬的北风,“我跟他多年兄弟,变身不是小事儿,他不可能骗我 马一涵被李慕翔的吼声吵醒,厌烦的翻了个身继续蒙头大睡,嘴里嘀咕道:“整天吵吵,就不能安份点儿” 第107章 看你以后老实不老实 此刻的三零八宿舍里,除了马一涵由于整晚未睡还在补觉之外,其余四人剑拔弩张,怒目而视,情势很不妙马一涵恼怒于四人吵吵闹闹,却不知为了什么事而吵闹,她也懒得去过问,翻了个身,又睡着了想起昔日的情感以及昨夜的云雨,唐御甚至希望一直被雷楠骗下去,好过现在这样痛苦不堪 “怎么上?”李慕翔转头看着唐御,向她求教 啪—— 李慕翔的巴掌命中目标第一次打人,更是第一次打女人,而且还是如此的干净利落漆黑的眼眸注视着李慕翔,没有一丝怨恨,也没有一丝痛苦,就如挨打的人与她无关一般只是让李慕翔没想到的是唐御怜香惜玉的程度已至巅峰所以关于“孩子”的问题,她要坐实了,好歹能让雷楠痛苦几天,也消消心头之恨 “神奇……神奇个屁!”李慕翔快被唐御给气疯了,“你想想!一个四岁的孩子啊!突然变成了十七八的女孩儿,她以后的日子怎么过?!” “还好吧?”叶斌嘀咕道:“起码没有男人变女人的压力,四岁嘛,男孩女孩的意识还不是很强烈 平时雷楠这家伙虽然挺讨人厌的,可毕竟是一个宿舍的室友,也没有杀亲夺爱的大仇大有拨开云雾见青天的感觉 唐御轻轻的碰了一下雷楠肿起的脸颊,雷楠疼的龇了一下嘴巴” “哼”李慕翔心里多少还是有些不痛快,回到自己床边坐了下来 叶斌迟疑了一下,看着李慕翔道:“那个……木头,你看,现在你也知道秘密了,不如乖乖的变身,以后咱们姐妹几个就在一起过日子,好不好?”她真的很想让李慕翔变身 “有什么不好的”唐御觉得叶斌“勾画”的情景很让人向往,嘿嘿笑道,“你想想,算上小马,咱五个美女一起磨豆腐,那得磨出多少豆汁啊赶紧岔开话题道:“木头,变身吧,本帅哥……你看” 唐御看了看叶斌的小屁股,咂了一下嘴,道:“嗯,别有一番风味啊” “我干!”李慕翔借了雷楠的口头禅,怒视三人,道:“老子的事儿凭什么让你们决定!” 唐御道:“就凭咱是多年兄弟啊,我是你哥,自然得为你的将来谋划再说了,做兄弟的,应该同甘共苦才对,我都变身了,你好意思不变?” 叶斌道:“怎么说本帅哥肚子里还有你的孩子呢,我算是你老婆,你就得听我的’这话用在她身上正合适 要不搬出去?这样安全是安全,可那样就不能跟美女同宿了,关键是不能每晚吃叶斌豆腐了……看唐御和雷楠磨豆腐也挺爽的……还有那个迷糊蛋马一涵,好像拿下她也不是很难…… 在楼下徘徊许久,李慕翔终究取舍难定 手机响起,李慕翔掏出来看了一下,是叶斌打来的“喂?老婆”李慕翔犯贱的笑道” “嗯,知道啦”李慕翔挂了手机,品味着叶斌骂的那句“畜生”,倍觉舒服“算了,拿下叶斌再搬走,至于另外那三个畜生,李某人兴趣不大” 打定主意,李慕翔脚步轻快的在楼下转了几个圈,等叶斌下来,二人一起朝校门口走去” “别想”叶斌有些生气,看着李慕翔的傻样又气不起来她所喜欢的,只是李慕翔的灵魂叶斌喜欢“有点儿”,但绝不喜欢李慕翔的身体这么多年的喜恶,怎么可能因为身体变成了女人而改变!她喜欢的是李慕翔的“内在美”,而不是“外在美”就如许多未曾谋面也没有看过对方照片的网恋的情人一般,与“外在美”无关”叶斌坏笑起来,捧住李慕翔的脸,道:“等着吧,你早晚是本帅哥的”叶斌心里暗笑 “我怕你!”李慕翔给了叶斌一个鄙视的手势,心说就凭你这个经常犯傻的家伙还想让李某人变身?真是白日做梦 两人嘻嘻哈哈的一前一后跑到学校门口叶斌一眼看到靠在一辆红色小轿车上的杨欣,兴奋的大叫一声,扑了过去一把把杨欣抱在怀里,笑道:“杨姐好啊 李慕翔在旁边看着两个美女亲吻,抽了一下嘴角,一抹脸,嘀咕道:“世道啊!” 松开杨欣,叶斌得意的冲着李慕翔扬起了下巴,那意思再明显不过,灵动的大眼睛仿佛会说话一般但仅仅是这样客套的“帅哥”,李慕翔都很难有机会听到 李慕翔看着林家姐弟走远,悻悻的讪笑一声“小叶妹妹坐前面吧”说罢带上了车门 四人上了车,杨欣发动车子,转头看看叶斌,笑道:“系好安全带哦 顾飞懒得跟她斗嘴,也知道斗不过她,识趣的闭了嘴巴 杨欣放了一首歌,随着音乐哼哼着,开着车一直来到市中心的商娱大厦若非与李慕翔同行的那对金童玉女,门童肯定会把李慕翔轰出去了 李慕翔右边,叶斌挽着他的手,像一对情侣” 杨父点点头,看了看李慕翔和叶斌,“这二位是……” “我朋友” 李慕翔和叶斌喊了声“叔叔””李慕翔道,“能不自卑吗,咱跟他们一比啊,就是穷要饭的”叶斌阴阳怪气的说了一句,扫了扫周围时不时朝着自己看来的男人,嘿嘿笑道:“看吧,他们一定在想,鲜花怎么就插在了牛粪上呢” 李慕翔不冷不热的说道:“插钞票上就焉儿了” 叶斌笑道:“还土豆丝呢” “你见识长” 两人又开始斗嘴,你一句我一句的,桌上的水果甜点也堵不住他们的嘴巴 唐御笑道:“谁推倒谁还不都一样”咂了一下嘴,摸着下巴说道:“其实我挺想推倒变身后的木头的,那家伙要是被推倒了,一定很有趣”想起李慕翔经常傻乎乎偶尔又挺犯贱的表情,唐御更想把李慕翔变成女人了”李慕翔感叹了一句,想起最近这些天来的生活,心下感慨万千面对这样一群假仁假义的衣冠禽兽,你不觉得很好玩吗?” 叶斌抽了一下嘴角,道:“还好 李慕翔愕然无语,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呵呵呵” “你这不是祸害祖国的花朵嘛 “谁规定男人就该对女人感兴趣呢?”顾飞笑问” “不错这家伙被杨欣给带走了,不知道现在状况如何 “不用担心” “呃……”李慕翔擦了一下额头的虚汗,道:“我这有点事儿,你看明天成吗?” “别明天了!你哥我自杀的心都有了” “嗐,有那么严重吗?行啦行啦,我马上过去”其实对于谁推倒谁她并不介意,只是觉得叶斌坚持不被推倒的原则很有趣,忍不住要逗着她玩儿” “滚吧你李羡飞的家离临海大学不是很远,就在临海大学东边七八里路的一个小区里在小区门口下车,李慕翔来到六号楼,爬了五层楼梯,等上到六楼来到堂哥家门口,就喘的像条狗了 李羡飞给李慕翔打开门,看到李慕翔,激动的差点落泪,“兄弟啊,你可来了 “那个……我还没找到呢 “啊?”佳佳本来兴奋的小脸儿立时焉儿了,瘪着嘴巴,眼里泪汪汪的,低声道:“那你什么时候能找到啊 “你不姓李你爹也不愿意啊 李慕翔嘿嘿的笑了一声,看着李羡飞颓废的模样,又好奇的问道:“怎么这副德性啊?佳佳不听话吗?” 李羡飞哼哼了两声,看不出是在哭还是在笑”李羡飞气急败坏的说道,“可你也得想想,你哥我想象力再好也不可能时常把一个大姑娘当成自己四岁的儿子吧?好吧,就算佳佳本来就是个女孩,就算我是看着她一天天长大的,可……可正常情况下她也不能整天赖在我床上吧?好歹也这么大人了”看到李慕翔一脸的不信任,李羡飞竖起双指指着天花板,道:“我真没揉” “哦关键是……她每天还要我给她洗澡……洗就洗吧,还捂着下面,好像她爹我会怎么着她一样……兄弟,你瞅瞅”如果佳佳不是自己的女儿,李羡飞相信那肯定又是另一番滋味你们也不想想,变身这种怪事儿,有史以来也没听说过,肯定是什么神秘的东西搞的鬼 李羡飞沉默下来,凝眉思索了一会儿,又叹气道:“兄弟小心点儿,这事儿太古怪,搞不好那电脑里住着什么灵异东西”李羡飞说罢,又苦起了脸膛,道:“看你哥我这模样,多他妈凄惨,可你猜你嫂子说什么?她说我是跟小情人快活的精疲力竭了”李慕翔安慰道,“等嫂子醒了我跟她说清楚” 第113章 亚当和夏娃 李羡飞半生平淡无奇,尽管有着部门主管的官衔,可与这大千世界中许多成功人士相比,仍显得那样微不足道李某人莫名其妙的来到这个荒诞的世界,过着荒诞的生活,还要遵守许多荒诞的规则夏娃是亚当的一根肋骨,就像亚当的女儿不同的是,亚当吃了不该吃的果子,夏娃没有吃亚当和夏娃吃了太多的果子,所以生下了该隐”说罢站起身,对李慕翔道:“吃过饭再回去吧 “你又骗人 李慕翔心头猛然一颤,看着佳佳忧伤的表情,愣了许久这样的忧伤,不该是一个四岁的孩子该有的表情,这样的语气,也不是一个四岁的孩子该有的语气 幻想出一幅成熟女孩的影像,李慕翔又苦笑起来”佳佳道叹了口气,道:“我最近情绪不太好”李慕翔安慰道 李羡飞长叹一声,回了厨房,简单的弄了几个菜” 李羡飞的妻子姓常,名叫乐乐” 李慕翔站起来,走到门口,道:“嫂子,先吃饭吧别再演戏了,咱们完了” “乐乐!”李羡飞死的心都有了,“咱在一起多少年了,我什么人你还不了解?你就算不信我,那也该信翔子吧?他可是我们李家公认的老实人 “我……唉……”李羡飞犹如泄了气的皮球,“乐乐,不管你怎么想,咱在一起这么多年,我李羡飞没有做过一件对不起你的事儿!” 李慕翔抓了抓头发,道:“嫂子,佳佳……嗐,我宿舍里有四个男的都变成女孩了,不信你可以去那看看 “记住!”李羡飞盯着李慕翔的眼睛,严肃道:“佳佳是你亲侄女!” “我知道,你放心吧应该不会很困难吧,李某人的精神承受能力早就锻炼出来了,应该比堂哥他坚强的多但愿如此吧…… 可惜晚上不能再摸叶斌了,也不能再看唐御和雷楠的肉戏了”李慕翔咧嘴道”叶斌道 “小雷呢?”李慕翔又问”看着唐御,又好奇道:“你不吃醋?” “吃什么醋?”唐御咧咧嘴,道:“叶斌跟人上床你不也没吃醋 “我也没病” “那是,唐某的手段当然不会出错 “先说说”叶斌替唐御回答道”在床上躺下来,斜了雷楠一眼,气道:“你小子办的好事儿,我堂哥跟我堂嫂要离婚了” “啊?”雷楠奇怪的问道:“什么好事儿……你说佳佳?不至于吧?” “哼反正你当男人也没当出个彩头,不如变成个漂亮女人”李慕翔哭笑不得的看着雷楠说道,“你小子别用变态的想法把别人都想成变态好不好?我做男人还没做够呢” “扯淡!”李慕翔疾步走到门口,又急忙转身,拿喷雾器对着三个女孩儿,用另一只手拉开门,嘿嘿笑道:“三个贱货,再见了” “呸!”李慕翔心中有气,挖苦道,“撒泡尿照照,就你那副德性,脱了裤子给老子搞老子也没兴趣!” “行啦,少做梦了” “对” 李慕翔对自己的了解远没有唐御了解的更透彻,他可不认为自己还会再入狼窝”李慕翔道”林晓峰应了一声,又笑道:“跟室友吵架了?”刚才李慕翔的叫骂被他听到了 “呃……我只是把你当成朋友,没别的意思”林晓峰尴尬不已,怕李慕翔误会,干脆把自己的亲姐姐给卖了李慕翔也懒得追问,但从林晓峰的吱吱呜呜中李慕翔又开始自作多情起来 李慕翔最终还是拒绝了林晓峰的邀请,他不习惯跟一个有同志倾向的男人同床共枕 再也不用整天听叶斌聒噪,也不用跟另外几个变身者扯淡,李慕翔觉得耳根清静不少尽管少了许多香艳,但安静平淡的生活未尝也不是一件好事一个在烂电脑里的不起眼的内存卡就有变身的功效,那锁在箱子里的东西必然比这个内存卡更为强大叶斌躲在床上研究那把锁着秘密的大锁 李羡飞早早的睡下了,睡的很死只是他没想到佳佳会去偷偷的敲李慕翔的门 “叔叔,你怎么不睡啊?”佳佳睁开大眼睛,看着李慕翔好奇的问道,“像爸爸一样,每天都不睡觉吗?” 李慕翔没精打采的看着佳佳长舒了一口气,像皮球泄了气一种用肮脏的思想亵渎圣洁的罪恶感 李慕翔头皮发麻,道:“你去跟你爸睡去,别懒我这” “我也不想……我哪有骗你 佳佳不满的哼了一声,之后又抓住李慕翔的胳膊,道:“你帮我揉揉嘛,很舒服的” “以后不要随便揉那里 “这个……”李慕翔哑口无言 “啊?你骗我的吧?”佳佳对李慕翔的话有着条件反射般的不信任”佳佳如实道 “善意的谎言就是……就是骗你是为你好 “哦,骗我是为我好……那……那你就是在骗我咯?” “这个……”李慕翔有些汗颜,佳佳的智商如此之高,竟然能够反向思维,真是不简单李某人在四岁的时候肯定没这么高的智商,不然现在不可能连一个四岁智商的孩子都骗不了 “叔叔你帮我揉揉嘛,我也帮你揉好不好?”佳佳乞求道活了这么多年,似乎总是那么混混僵僵又空虚乏味,猛然充实了一下,倒还有些不习惯 许多时候,我们总拿邪恶的眼光去思索这个世界,思索周围的人和物,毫无察觉的践踏着那一片纯洁心灵的净土,直到这片净土像我们一样肮脏不堪,我们才会觉得正常” “嗯” “骗人,都没给佳佳买过礼物” 李慕翔干笑一声,道:“在我屋里呢昨晚上她非要过来睡”李羡飞叹了口气,现在这情况,除了李慕翔,也没别人可以帮忙照顾佳佳了” “嗯 李羡飞又回头看了看他,无奈的苦笑一声,走了出去”李慕翔找了支笔和一张纸,写了一个大大的“女”字,拿给佳佳看,“看到没?写着这个字的你才可以进去,要是没有这个字,画着一个扎着辫子的小人的厕所你也可以进,要是没有辫子有穿裙子的小人,你也可以进,别的不行知道吗?” “唔,知道啦,真啰嗦”佳佳坐起来,伸了个懒腰,跳下床蹦蹦跳跳的去了卫生间堂哥知道李某经济状况不好,竟然连上学放学的路费都留下了 上班时间,车上人很多,黑压压的一车人,李慕翔牵着佳佳的手挤在人群里 李慕翔半眯着眼睛,用眼角的余光贪婪的欣赏着身边的美景,这种欲求不得的状态,以及公车走走停停所导致的与美女的“擦肩而过”让李慕翔忍不住兴奋起来,握着佳佳的手也忍不住冒出了一丝丝汗李慕翔脑袋里嗡的一声炸响,眼睛闭了闭,身子晃了晃,险些晕倒李某人活这么大,还没遇到过这么尴尬的事情”李慕翔板着脸道 李慕翔赶紧领着佳佳进了幼儿园,把佳佳安置好,又走了一站路,来到临海大学以前不敢这么调戏林燕主要是怕热脸贴上冷屁股,此时既然她看上了自己,那就不用怕了 “切,油嘴滑舌 李慕翔喜欢妄想,妄想的同时思绪和想象力便会空前的膨胀,连带自信心也会猛增起来林燕任何不经意的动作都被他误解为是对李某人有意而做出来的趁着唐御和雷楠还在呼呼大睡,马一涵回到宿舍也睡着的时候,她从床上爬起来,轻手轻脚的抱着箱子走了出去转头对小弟说道:“这回不能再失手了 九天骂骂咧咧了一句,道:“老子就不信她的运气一直那么好 “嗯,在牢里憋几年就好了 “尿裤子吧” 叶斌恨的咬了咬牙,只怪九天的智商已经高于NPC了他知道叶斌打算跑路,自己必须集中精神防范,不想被她色诱从而犯弱智型错误叶斌心里大悲,又往前走了不远,再度看到一个香蕉皮叶斌心中又燃起一丝希望,也忍不住感谢起那个乱丢香蕉皮的家伙了可倒霉也不能倒霉成这样吧?好歹本帅哥也是主角啊 落在垃圾篓里的笔记本展开的一页,墨迹已经有些散开,显然存放的时间很长了看不清具体年月,日记也只有寥寥几行:9日 落款签名:李慕翔” “啊?”李慕翔心里一惊,看着叶斌关心道:“我看看,伤得重不重?” “没事儿 李慕翔看没什么大碍,也已经上了药,松了口气,道:“你小子出去干什么了?怎么又碰上色狼了?” “本帅哥还不能出门了是怎么滴?碰上色狼说明本帅哥魅力大 唐御嘿嘿的笑了一声,来到李慕翔身边坐下,递给他一支烟,问道:“昨晚上跟你侄女一起睡的吧?我听小雷说你侄女的拔苗助长功效显著啊伸手过去,捏了两下,道:“感觉还不错”唐御笑骂一句,用揽着李慕翔的手在他胸前划了两下,道:“唐某亏了,你也没什么可摸的 “没兴趣变性手术还得好几十万,而且美容啥的也没咱这效果好”雷楠兴奋的点上一支烟,抽了一口,情感流露的说出了变身天使的口号:“变身天使,圆你变身梦”叶斌骂道:“你这个弱智的变态狂,有资格说本帅哥吗!” “好啦好啦”李慕翔道,“你是男人那会儿咱不经常开玩笑摸来摸去嘛” “嗐,我问你说‘没活够’是什么意思”微微仰头,叹了口气,李慕翔顿觉自己的精神形象已经升华到了一个高深到莫名其妙的境界” “装逼的境界也不是每个人都能达到的 叶斌呼了一口气,有些怨恨的说道:“木头,你太让本帅哥伤心了” “唔?怎么了?”李慕翔不解的问道就像吃奶的使再大的劲也不可能把喂奶的吃下去一般叶斌和唐御没有喂李慕翔吃奶的心情,她们的目的只有一个——制服李慕翔” 叶斌还真怕李慕翔不堪受辱咬舌自尽,赶紧道:“木头别想不开,好死不如赖活着李慕翔一看有效,赶紧双腿乱踢,不让雷楠靠近 唐御看了李慕翔一眼,道:“捆什么捆,小雷你过来揪住这小子的头发,咱直接拖过去 “好!”雷楠应了一声,丢掉绳子,硬顶着被李慕翔踹上几脚冲到了李慕翔面前,一把抓住他的头发,恶狠狠的说道:“小子,明天就让你领教一下老子出神入化的指上功夫!”说罢揪着李慕翔的头发和唐御及叶斌配合着把李慕翔从床上拖下来,一直拉到马一涵的电脑前,把他摁坐在床上” 李慕翔怒急,他可不想变成女人急中生智,猛一蹬腿,踹在了马一涵的简易电脑桌上,电脑桌朝后倒去见危机解除,三个女孩儿同时大松了一口气 雷楠眼珠一转,坏笑道:“木头,明天变身之后来这里报道,不用怕,组织上的关怀是无微不至的,不会让你遭到男人的袭击的” 唐御听着雷楠的话,明白过来,雷楠是想先打击一下李慕翔的心理,给他个接受变身的心理转变过程” “就是就是 宿舍里,叶斌担心的问道:“他不会自杀吧?” “放心”唐御道,“这家伙心理很怪异,非常会自我安慰别说变成女人,就是变成了猪他都可以给自己找到开心的理由,然后心安理得的过下半辈子”叶斌愁眉苦脸的说道:“做个拉拉才是王道嘛这些人将会用一种下贱的眼神意淫李某人……做拉拉又怎么样!就算能跟叶斌胡搞八搞又怎么样!等叶斌喊“我要”的时候,李某人却给不了…… 木然下楼,走到水池边,李慕翔拧开水龙头,往自己脸上泼了一些水至于像唐御和雷楠那样,李慕翔苦笑大概那两个家伙心里也不见得就像表面上那样痛快吧,就如嘴里含着一支烟却怎么也找不到火儿一样难受吧? 透过茂密的树叶看着碎成渣的天,李慕翔默然叹了一口气,又开始胡思乱想 “嗯?什么事儿能让我跳起来呢?”林晓峰不自觉的双手握在一起,隐约间似乎明白了什么 林晓峰本来就很大的眼睛睁的更大了,目光灼灼的看着李慕翔,轻咬下唇,踌躇良久,才弱弱的说道:“变成女人多好啊”林晓峰低声道看林晓峰的表情,似乎他对变身并无质疑,难道说变身这么荒唐的事儿他都能相信? 林晓峰又道:“李大哥,我……我想变身,你帮帮我”世界上有许多奇迹,只要你去留心 “原来你早有预谋啊” “可……我跟她们不熟”想了一下,李慕翔又道:“说是我让你去找的 “呃……她们会帮我吗?”林晓峰有些不放心”李慕翔感叹着,看着校园里的芸芸众生,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尘土,去了教室 正如唐御所认知的那样,李慕翔很坚强,坚强到不会被任何东西所打倒 李慕翔的人生一直这样无聊,无聊的生活中,他仍然活的很快活因为每天早上醒来他都会碰上一件天大的喜事:李某人还活着 好歹还活着,竟然还活着,至少还活着……不管在“还活着”前面是什么词儿,“还活着”都足以让李慕翔欣慰 唐御问道:“谁啊?” “找变身天使“变身天使”的名号似乎还没有对外人道吧?唐御打开门,看到门外站着一个满脸通红的秀气男孩儿”林晓峰摆弄着手指低下了头,说话时声音像蚊子哼哼,“我想变身雷楠内心矛盾很大,忍不住撞床宣泄愣愣的看着林晓峰,不知该说些什么 倒是唐御颇为冷静,她认为一个合格的商人不该去嘲笑自己的顾客而且在另一个角度而言,像林晓峰这样秀气的像极了女人的男人,不变成女人就太可惜了有钱没?” 林晓峰心中一喜,听唐御的口气,似乎变身也不是什么难事或者连变身的秘密也得对林晓峰这样的顾客保密”他倒也不怕被人骗,可见想变身已经想疯了,而且他也确信变身是可行的,毕竟有“前辈”已经成功变身了” “呃……我没带在身上 等林晓峰走后,叶斌做了个胜利的手势,喜道:“发财啦!” “发个屁” 林晓峰一听,心里一紧,难道说这三人还会传说中的巫术不成?对于小片子他没什么兴趣,倒是身边装神弄鬼的三个女孩儿颇能引起他的兴趣 林晓峰抽了一下嘴角,虽然不觉得那三个奇怪的家伙真的会什么法术,但她们知道变身的秘密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 混到下午放学,去接了佳佳,两人一起回到家”李慕翔关上门,锁好看着自己的小兄弟,脑袋里一片空白他现在已经没有任何心情玩这种成人游戏了看李慕翔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李羡飞问道:“怎么了翔子?” “没什么”李慕翔苦笑了一声,问道:“工作怎么样?” “还好,单位里也没什么大事儿”李羡飞笑呵呵的摸了摸佳佳的脑袋” 李羡飞和李慕翔同时被饭呛了一下,李羡飞道:“佳佳别胡说,那是大人干的事儿”说罢起身进了自己的房间,关上门,又躺在了床上 虽说变成女人比变成一头猪要好得太多,但李慕翔终究还是不觉得变成女人会比现在好 李慕翔转脸看看专心玩着布娃娃的佳佳,心想不知明天她要是看到身边多了一个美女会有何感想 此时的九天心情也不太好,一块主板只卖了二十块钱悻悻的接过钱,九天咧嘴道:“老板娘,你也太抠了吧?还真只给二十块啊?” 电脑维修铺的老板娘笑道:“行啦行啦,你二哥卖我的那一台电脑不也只给他两百块嘛” “靠,我二哥是你姘头,当然不会跟你计较”九天有些嫉妒的说道:“老子算是发现了,干黑社会还是不如你们生意人啊” 老板娘啐了一口,笑骂道:“黑什么黑!兔崽子,赶紧滚吧,再不滚天都黑啦 李慕翔额头开始冒汗,犹豫了许久,喘了几口粗气,伸出食指在胸前点了一下——软软的!把手缓缓移至下身,摸到一样事物 这个……李慕翔半张着嘴唇,哆嗦了半天,眉头深锁,面部扭曲,额头冷汗犹如瀑布一般他想起了一句很有名的话:既生瑜,何生亮! 变女人就变女人吧,怎么还整了个人妖出来?!摸着下身的“瑜”,感受着压得自己几乎喘不过气来的“亮”,李慕翔心中悲愤异常 李某人半生没做过亏心事儿,怎么偏偏就碰上了这等怪事儿!谁说好人有好报啊! “啊!”李慕翔吼出声来,他需要发泄,这几天来的压抑全在这一声喊叫中宣泄出来 佳佳被李慕翔的喊叫惊醒,急忙打开灯,掀开被子坐起来,看着满脸痛苦的李慕翔,再看看李慕翔放在下身的手,佳佳惊得大张着嘴巴,低声问道:“叔叔,你的jj也丢了吗?”说罢又赶紧为自己澄清道:“可不是佳佳偷的 外面忽然响起拍门声,传来李羡飞焦急的声音:“兄弟!翔子,你怎么了!”听到李慕翔的喊叫,李羡飞就跑了过来李慕翔心下奇怪,睁开眼,看到平坦的胸部,愣了一下,用手一摸,确实是平坦的,自己眼没花” 李慕翔赶紧返回屋里,拿起了桌上镜子如今的李某人,已经是个帅哥了! 李慕翔兴奋的近乎疯癫,拿着镜子一直照,脸上的笑容就没有断过,直到脸都笑痛了,才揉着脸强忍住心中的快乐”人变帅了之后,李慕翔决定好好爱护自己的身体并且好好打扮一下 室友刚从梦中醒来,眼角还挂着眼屎 林晓峰脸色通红,转身欲走出宿舍 李慕翔现在就有这种暴发户心理——不同的是他没有中大奖,不过是外貌好看了一些而已” “也好,也好 “这个……”李慕翔的喜悦心情消失大半,“难道说这玩意儿真的会给磨细了?不可能吧?”想起昨晚在浴室里的自虐行为,李慕翔出了一头汗又略一思索,李慕翔立刻怀疑到了马一涵的那台电脑上面,“莫非变身是要消耗小兄弟的?幸亏李某人的小兄弟足够伟岸,可消耗资源比较多作为一个帅哥就要有帅哥的架子,面对美女保持绅士风度,面对丑男保持谦和心态,面对所有人都要保持微笑李慕翔心头大喜,叶斌的嘴里有种淡淡的甜味,不知吃了什么好东西 李慕翔有些不爽,在叶斌屁股上拍了一巴掌,道:“睡睡睡,猪啊你?” “哎呀别烦本帅哥啦,等会儿还要赶火车呢”李慕翔得意道你们这三个畜生想陷害我没那么容易,李某人福大命大,因祸得福啊既然没有变成太监,那他也不会主动要求变成女人了帅哥我以前就很帅” “切,没兴趣”叶斌抽回手,从旁边扯出一张纸巾,擦了擦手指,又瞧了瞧李慕翔的脸,撇嘴道:“跟本帅哥比差远了 “嘿,不给亲热拉倒”美女说着走了进来,看看李慕翔,再看看叶斌和另外两个女孩儿,抿了一下嘴唇,忽然鞠了一躬,“谢谢大家……谢谢……”说着竟然哭了起来”美女抬起头,泪眼婆娑”李慕翔狠狠的瞪了唐御一眼,虽然她们三个畜生把自己变的很帅了,但她们的出发点是很邪恶的想到此,李慕翔忽然摊开手,道:“收了人家多少钱?分我点儿此时的她还在家里跟自己的家人在一起呢” 雷楠道:“随便,反正钱也不在老子这儿” 李慕翔嘿嘿的笑着看着叶斌,道:“美女,拿来”李慕翔贱笑着说道” “就是,给本帅哥提鞋都不挂级”唐御意味深长的说道:“以后的木头再也不是木头了哼着小曲儿走到楼梯口,迎面碰上一男一女冷美人边走边冷冷的说道:“你这老家伙,病的真是时候” “教授,你又什么时候对我客气过?”冷美人的声音依旧冷淡 两人径直走到四楼的那间仓库门口,教授从口袋里掏出钥匙,打开门走了进去” “找找看,应该在的小张说给我放在这里了,不会有错的”走到近前,看到显示器已经破掉,惊了一下,“坏了” 冷美人走过来,看了一眼,道:“不要紧,只要主板和内存还在就好了 冷美人哼了一声,转身走出仓库教授喊了一声,见她没理自己,赶紧追了出去” “倒也是”林燕挖苦道 “再说吧 看来外在美比内在美重要的多啊骄傲的人才是最有魅力的,这一点可以从男人的叶斌和女人的叶斌身上完全体现 林燕的密友在林燕身边坐下来,看着满腹心事又面色微红的林燕,诡笑一声,问道:“燕子,思春了?” “啊?”林燕愣了一下,看着密友的坏笑,想起她说的话,脸色更红,“哪有”密友坏笑着说道:“告诉我嘛,到底是谁家的帅哥这么走运啊?” “没有啦”说罢转身走出了宿舍 走到李慕翔面前,林燕掩嘴而笑,“别在这卖相了,赶紧进去吧看着篮球场上的比赛,李慕翔努力寻找话题李慕翔愣了一下,不知自己干了什么事儿能让人发笑发现众人不是在笑自己,心底才松了一口气 林燕笑呵呵的看着李慕翔,问道:“你懂不懂篮球啊?明明是自杀球你还叫好了” “那你继续反讽大概会把变身的喜讯告诉顾飞这个情郎吧 林晓峰踮起脚尖,在顾飞唇上轻轻一吻,之后转身离去 许多人妄想给爱情下个定义,但直到这个人的生命结束,他所下的定义也只能属于他自己 刚回到宿舍,又被密友拉到一边,密友一脸的责怪,说:“没想到你竟然看上了李慕翔那家伙” “没有啦” “管我!”雷楠道”李慕翔翘着二郎腿说道” “我德性怎么了?帅呆了” “帅个屁,长得跟赵本山似的”雷楠骂道 李慕翔故作凶恶的说道:“你小子怎么出言不逊呢?我好心好意帮你脱离欲海你还骂我”李慕翔嘟囔了一句,自作聪明的说道:“要我看,男人变成女人之后最好奇的大概就是被男人搞的感觉了,不承认只能说明你虚伪” “随便”李慕翔咧嘴道:“万一哪天她又变回来了,难道我还要跟一个男人一起过日子?” “到时候再分开好啦此时那女的正在一个笔记本的崭新的一页上写着:113日晴 走出复印社,在旁边的小店买了一盒烟和一个打火机,点上一根,想回到复印社里,又想起女孩儿的冷漠,不想自讨没趣,干脆在附近的公交站牌下的长椅上坐了下来 李慕翔抽了一口烟,看着同学上车 两人回到宿舍,大眼瞪小眼了半天,雷楠丢下第四个烟头,看着李慕翔傻愣愣的表情,说道:“太无聊了” “嘿,你小子忒不知足了,前段时间不是天天跟叶斌那小子乱搞吗?还想换换口味啊?”雷楠说罢,又咂了一下嘴,道:“还别说,叶斌那小子不在宿舍还挺想她的,你给她打个电话问问她什么时候回来”雷楠酸酸的说道 “你这么带种的敢强奸她?”叶斌呸了一声,道:“不信”叶斌坚信这一点,因为她坚信自己是最有诱惑力最性感的”李慕翔挖苦道,“我就不先强奸你怎么了?” “你……气死我了,你竟敢不先强奸本帅哥?!你有种!”叶斌恨得咬牙切齿,对于李慕翔无视自己的诱惑力而愤慨不已,更无法接受李慕翔的“雷楠比叶斌更性感”的说法 李慕翔愣了一下,笑道:“好啦好啦,先强奸你,行了吧?” “这还差不多……”叶斌忽然意识到自己好像掉进了一个坑里,恶狠狠的说道:“你敢!” 李慕翔心情大好,跟叶斌随便聊上几句他就会感觉到一些喜悦,笑道:“不敢不敢,对了,什么时候回来啊?”说罢忽然有一种留守男人的感觉,开玩笑道:“赶紧回来,我想搞你了” “行,明早儿我洗好澡等你”叶斌气道 “说正经的,你赶紧回来,我有事儿向你请教” “哈,这事儿本帅哥最拿手,等明天到了再教你拜拜 雷楠瞥了李慕翔一眼,对他那一脸幸福的笑容很是嫉妒” 正如李慕翔所料,马一涵的父母在经马一涵几经证实确信眼前的漂亮女孩儿就是自己那个丑的不像个人的儿子后确实兴奋难当马家人也不例外想了一会儿,又不禁为自己的奇怪心理哑然失笑就如同那些变成了女人的男人一直不承认自己是个女人一样让人哭笑不得——许多年后,马一涵在网上穿上马甲,在自己的故事里这样写道此时她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父母虽然贫穷却依然活的快乐——神经大条” 马一涵感觉到呼吸不畅,老妈向来喜欢想当然的猜测,真是拿她没办法“我没……”她想说“我没男朋友”,话未说完,就见老妈一脸紧张 “嗯,现在都什么时代了,没啥干脆找个人顶一下,先应付差事儿吧 三零八宿舍里,李慕翔的手机响了起来,李慕翔看了一下,竟然是马一涵打来的接通电话,李慕翔道:“小马,想我啦?”李慕翔发现叶斌的开场白用起来很不错” “啊?”李慕翔咧咧嘴,道:“这么狗血的剧情你都想得出来?” 雷楠掀开被子,问李慕翔:“怎么个狗血法?” 李慕翔答道:“小马,让我冒充她男朋友”李慕翔对着话筒说道:“小马,你爸妈被琼瑶阿姨毒害的不浅啊,连逼婚这种事儿都干得出来?” “这事儿说来话长,兄弟,你得帮帮我 “我找谁啊!除了你没认识的男人了”马龙认识的男人很多,但马一涵认识的男人除了李慕翔确实再无他人“帮帮忙好不好?我请你吃饭” “呸!”雷楠恨声道:“最看不惯你小子这副德性,得了便宜还卖乖” “看不上更好 “好吧好吧,就算你帅重要的是这个男人的女人的观点,是脸蛋儿重要还是下身更重要?这是一个比较复杂的问题李慕翔决定去问问林燕这个“准女友”再作考虑 “这个……呵呵,你觉得对于男人而言,是JJ的尺寸重要还是相貌更重要?” “我觉得两者都重要” “不问你还能问谁林晓峰发现了,不管自己怎么选择,都不妥 林晓峰被逼上梁山,丢下一句“我上个厕所”,站起来走出了宿舍” “一般怎么看怎么觉得他的意思是林晓峰为了李某人才变成女人的”室友道 李慕翔吓得赶紧推开佳佳,拿被子盖在身上,看着佳佳一脸不信任的诡笑,李慕翔哭笑不得难道是李某人做了春梦在迷糊间干了手工活?抑或是对佳佳做了什么不妥之事?这种可能性不大,李某人还不至于犯浑到这种地步 一大早李慕翔就郁闷了一把,拉上裤子拉链,起身上了卫生间洗漱回来之后叫醒佳佳,让她去洗脸刷牙准备吃早饭想起叶斌可爱的模样,李慕翔想去学校看看或者给她打个电话,想来想去又放弃了打算路上又想起了唐御这个老朋友,尽管以前跟她的交情多少有些功利性,但毕竟是老朋友,李慕翔决定破费一下电话费,给她打个电话问问情况,希望她能成功让她老妈相信自己变身的事情”唐御唏嘘不已,狠狠的感叹了一把世态炎凉人情冷暖” “行,只要你不介意做二房” “是啊” “嗯,世界就是个大染缸啊,不知当年纯洁如斯的李某人是怎么变成如今这般风流倜傥的”李慕翔笑道” “有可能吧”唐御说罢又疑惑道:“听你口气,莫非打算跟那什么校花搞上?那叶斌怎么办?” “她?我跟她可清白的很 “片叶不沾身?”唐御失声笑道,“或者也是一种悲哀 “嗯,明白就好唐御的那句“老朋友”堵在他心间,久久无法顺畅呼吸往事一幕幕在脑海中闪现,李慕翔愕然发现,多少年来,除了唐御,李某人竟然再也找不到一个可以称之为“老朋友”的人,也从未有人能像唐御这样认真的和自己聊天”又叹了口气,抹了一下眼角溢出的泪水,唐父道:“造的什么虐啊,我们唐家算是完了” 雷楠翻了个身,白了叶斌一眼,对于她不把雷某人当人看的说法表示不满,看了看她额头的汗水和起伏的胸部,没好气的问道:“这么急着回来干什么?你们家木头不在” “本帅哥才不想这么急呢刚才在校门口又发现了那小子,奶奶的,看上本帅哥也不用使这种损招吧 “去小马家客串小马的对象去了 “哦?哪里的?给本帅哥介绍介绍”雷楠道,“不过她好像挺冷漠的,就怕你没那本事拿下她”雷楠阴阳怪气的说道”说罢蹬掉鞋子上了床,钻进了雷楠的被窝里”雷楠说起自己的事业,精神便上来了,把叶斌的脑袋从自己胸部抬起来,看着她的脸,笑道:“以后老子肯定会发大财的,美女,跟着老子得了”叶斌坏笑一声,问道:“咱什么时候把木头变成女人啊?” “你还想着呢?”雷楠苦笑起来 叶斌嘿嘿一笑,又道:“美女,人生得意须尽欢,值此金秋佳节,你我何不纵情一番,播下生命的种子,明年也好丰收硕果”李慕翔把手里的纸团成团扔进垃圾桶,蹲在叶斌面前,捧着她的脸亲了一口,道:“向你请教点泡妞经验呢”叶斌嘿嘿笑道 “这么烂俗的桥段也有用?”李慕翔咧咧嘴,道,“再说了,我这样的帅哥,一看就像好人,也不适合演流氓很多美女都会想被本帅哥调戏一下,这样一来,你这个英雄也就不那么讨奇-书-网人喜欢了”李慕翔咧着嘴坐回自己床上,看着叶斌,说道:“你一个女人演流氓调戏女人也不合适啊,不如我演流氓吧”他发现叶斌的所谓反狗血定论似乎还有那么点道理” “为什么不能是她?”李慕翔反问 雷楠咧嘴道:“木头,人贵有自知之明”叶斌坐起来看着李慕翔笑道:“其实泡妞这种事儿嘛,没啥招数可言的,所谓泡妞三十六计之类纯属扯淡“具体点吧,别搞得跟悟道成仙一样” “什么名片?”马一涵问道,“小雷要搞业务吗?” “嗯,是啊又闲扯了一会儿,提及李慕翔客串马一涵男友的事儿,叶斌看着马一涵笑问:“怎么样?你爸妈对这个乘龙快婿满意否?” 马一涵苦着脸道:“还好吧,我妈说虽然不是很帅好歹也不算丑,男人嘛,外貌是次要的李慕翔啐了一口,道:“我就一领便当的角色,还不给吃饱啊?”说罢懒得再跟三人扯淡,起身准备走出宿舍 叶斌问道:“木头,你干嘛去?” “没事,遛狗去寂寞的人总会倍加渴望爱情,李慕翔也不例外 有陌生人发来消息,李慕翔激动了一把,一看那闪动的头像,却是个男人,又小小的失望了一下,打开消息框,看到一个网址随手点开,是一个紫色页面又放着温馨音乐的网站 林晓峰看着李慕翔打开的网页,笑道:“李大哥还是个多情的人啊?”大概也只有多情并且多愁善感的人才会玩这样无聊却又无奈的游戏吧 “什么工作?” “就旁边的迪厅 “这个……大概是吧” 佳佳喊道:“我要吃酸菜鱼”李慕翔可不会做酸菜鱼 “辣丁盛了两碗端出来,李慕翔道:“佳佳吃饭啦 “难吃死了” “不要!身上脏死了!” “不脏”看着佳佳胸口和身上的面条渣,李慕翔说道 “你又骗我!”佳佳抖了抖胸前衣服,抖掉了一些面条,气的直跺脚,大叫道:“你再骗我我不理你了!我要洗澡!呜呜……” 李慕翔双手捂着脸,使劲抹了一把“好好好,叔叔给你洗澡сōm叹了口气,李慕翔道:“叔叔也想”李慕翔沉重的叹了一口气”李慕翔笑道 “嗯 “叔叔……呜呜……妈妈为什么不要佳佳了……” 李慕翔艰难的把鼻子露出来,急促的呼吸了一会儿,听到佳佳的哭声,心里压抑的厉害,反手抱住佳佳,轻轻的拍着她的背但这种愚蠢建立在亲情之上,却又那么让人感动 我们常常听说为了爱情自杀为了爱情精神失常之类,却鲜有听闻为了亲情如此的我们遗弃了与生俱来并且时刻伴随身边的感情,却还在茫茫人海中寻找所谓纯真的虚无缥缈的感情 李慕翔摁灭烟头,长出一口气 回到房间躺下,闭上眼睛,沉沉睡去他就是这样一个人,感想只停留于感动的那一刻 第131章 北方有佳人 今天的天气很不错,阳光普照,微风拂面,就如李慕翔的心情叶斌躺在床上看书,雷楠坐在马一涵电脑前看片儿,唐御横坐在雷楠的床上闷头抽着烟看到李慕翔进来,三人眼睛也没抬,依旧各忙各的老唐的脾气秉性她再了解不过,只要他打定主意要干的事情,九头牛也拉不回来估计今后的日子不会很好过了 揉了揉眼睛,唐御心力憔悴,昨晚上一夜没睡好,心里烦乱不堪 “哼”对这个私生爹,唐御一直没什么好感现在唐某变身了就迫不及待的想把唐某嫁出去搞什么商业联姻,能干出这种事儿的私生爹,不要也罢” 唐御忽然伸脚,把李慕翔从床沿上踹了下去,之后下了床,道:“唉,失眠了,去买点安眠药去关掉小片子又关了电脑,雷楠说道:“咱走吧” 叶斌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李慕翔,气喘吁吁的说道:“好啦别闹啦,该走了” “泡她?”李慕翔啐了一口,道:“泡她还不如泡你呢” “不用那么麻烦,你去变成女人,本帅哥主动来泡你好不好?”叶斌的脸上露出了甜甜的笑 雷楠疾走两步追上来,挽住叶斌的另一条胳膊,趴在她耳边低语:“帅哥,你要是拿下了那美女,分一杯羹吧” “怎么?你也看上啦?”叶斌坏笑着问道 “废话”叶斌颇为大方,看看左侧的李慕翔,再看看右侧的雷楠,心里大呼爽哉所谓左拥右抱,大概就是这般了在门口的时候没有看到盯梢的流氓,心下稍安 叶斌摸着下巴皱着眉,嘀咕道:“其实本帅哥不擅长打这种遭遇战 叶斌横了李慕翔一眼,道:“本帅哥泡妞还要你教?”说罢又叹气道:“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啊,当年向来是妞来泡本帅哥,现在轮到本帅哥去泡妞了,还真有些不习惯呢 李慕翔笑着抬头看向叶斌,神情忽然愣了一下” “急什么,慢慢来”李慕翔道”叶斌站起来转过身看着希望复印社,“美女,我来啦”说着横穿马路,朝着希望复印社跑去 雷楠并不接李慕翔的话,自说自话,“有叶斌去给你泡妞,完了三人大被同眠,太他妈的爽了 “呵,不过好歹还是感觉挺爽的,唐御那家伙技术很好” “那你现在想找男人还是想找女人?”李慕翔问”李慕翔站起身往学校里走去,“算了,我干脆放她鸽子得了他依然坚持着他的生存之道——想不通就装傻 “对国内的治安没什么信心,起码老子打架斗殴不知道多少次了,还没进过局子蹲过号子” “怎么?你还遗憾不成?”李慕翔懒得再跟她废话,闷着头往学校走去 叶斌还真有些不习惯跟这样的冰山美人打交道,见她忽然站起来,以为她想揍自己,吓得后退两步,道:“怎……怎么了?” 美女愣了一下,发现自己有些失态,不禁莞尔一笑,看着叶斌说道:“没什么” “呵,那是自然”叶斌终究阅妞无数,对于美女也不会过分表示惊讶,更何况她自己现在也是个美女,对别的美女的惊讶就是对自己的魅力的否定——她是这么认为的”叶斌拉过一张椅子,在美女身边坐下来,道:“我一朋友看上你啦,非要我帮他来演一套英雄救美的把戏,让我冒充流氓来着” 美女上上下下扫了叶斌一眼,笑道:“你的演技不错,挺像个流氓的 美女笑着摇头,说道:“你朋友不认识别的男人了吗?找个女孩儿来演流氓?这可是对演艺事业的亵渎哦”叶斌大方的挺了挺胸”叶斌苦着脸说着,看到门口被九天三人堵死,心里暗暗叫苦 九天等人心下奇怪,不明白这个冷艳的美女想干什么俗话说的好,不交白社会,难混黑社会派出所里是有九天的结拜兄弟的低着脑袋在路边找到一块板砖,李慕翔拿起板砖,深呼吸,心下发狠,朝着复印社跑去那时候他的愤怒已经达到无法因为对方被警方带走囚禁一段时间就能消掉的地步了 一个长发遮住了半张脸的冷艳美女傲然而立,一只脚踩在一个躺在地上的男人的脸上” 九天爬起来,看了看美女和叶斌,转身又迎上了李慕翔的眼神,看到他手里的板砖,不屑的哼了一声,领着两个负伤的小弟面红耳赤的走了出去九天心里堵得慌,好歹他在临海市的阴暗角落里也是叫得出名号的人物,没想到今天却栽在了一个妞的手上,此仇不报,九天岂肯罢休 叶斌看着身边表情又恢复如初的美女,心里佩服的不得了这个身手了得又美艳异常的妙龄女子,实在是结婚的首选 “那个……没我什么事儿了吧?”李慕翔看着叶斌问道 叶斌看了看他手里的板砖,乐了,“没看出来啊,你小子偶尔还这么带种啊 叶斌看着那美女道:“他是我朋友,名叫李慕翔,我叫叶斌,你呢?” “嗯?!”美女惊讶的应了一声,盯着李慕翔看了好大一会儿,直到发现李慕翔被自己瞅的脸都红了,才问道:“你认识我吗?” “不……不认识”李慕翔想了一下,肯定的说道” 叶斌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这位还未告知自己姓名的美女似乎遇到了什么想不通的心事儿,看来现在也不是泡她的好时候了“那个,我们先走了” “嗯”美女说罢看着叶斌问道,“你有手机吗?号码给我吧” “怎么可能” “我说板砖”李慕翔笑着捏了捏叶斌的鼻子,道:“我本来就是男人好不好,什么像不像的” “约你?我又没病你呢?什么打算?不会想约林燕吧?” “不行吗?”李慕翔咂着嘴道:“你不说我都没想起来,明天周六,是个好机会,就是不知道能不能约到她……约她去干什么好呢?” “约会嘛,特别是对于林燕这样的丫头,自然少不了小湖、林荫小道、公园之类,那丫头多少有些浪漫主义情结,最好对付了” 李慕翔道:“嘿,你小子果然经验丰富”叶斌仰着下巴说道:“明天你要是有本事约到她,就跟她去湖里划船好了,上次她不是也跟朋友去那里玩嘛,大概喜欢那里的”叶斌点点头,转身欲走 宿舍里三个女孩儿都在,唐御和雷楠正用唐御的笔记本看电影,马一涵刚刚起床,正坐在床上发癔症”雷楠凝眉道:“咱又不是真正的女人,而且已经变身了一次,再在电脑前坐着大概也不会有什么反应,不如找个真女人试试?” “别逗了”马一涵对雷楠的人品没什么好感 叶斌接过话茬道:“小雷说的也不无道理,不过找谁做实验呢?” “这是个问题”雷楠咬着下唇想了一会儿,道:“木头那小子不是想泡林燕嘛?让他把林燕骗过来试试不就得了” “得了吧,木头可不会这么干”唐御道,“别说林燕愿意不愿意变成男人,木头是肯定不会愿意让她变的,更不会主动带她来变” “不行”叶斌气道:“那么漂亮一妞,万一变成了男人不是可惜啦”唐御叹了一口气,道,“认识的人少爷好,事儿少”雷楠赞同道 “脑子里没水份可就是干尸了”李慕翔道,“还没起床呢?美女要早睡早起才能保持美女的地位当初唐御约女孩子都是这样,用她的话来解释,这样是为了防止被人拒绝,一般女孩子都会无可奈何的赴约的——除非这个女孩儿脾气怪或者真的对约她的男人毫无兴趣 李慕翔坐在沙发上,自嘲的笑了笑李慕翔决定以后一定要慎重择友,免得碰上个白痴把自己也给传染了 算了,希望她们有点人性” “我靠,本帅哥有那么残忍吗!”叶斌气道” 听到电话里传来断线的声音,李慕翔收起电话,想起叶斌这家伙竟然还有嗜睡的毛病,忍不住笑了起来堂哥道:“我去买早餐” “嗯,记得 “等会儿叔叔带你去游乐场玩,你跟叶斌姐姐在一起好不好?叔叔有点事儿坐上公车,颠簸了近一个小时,总算到了情人湖他怕林燕来得早,佳佳又大呼小叫的,还拖着自己的胳膊,被她看到就麻烦了 好在林大美女赴约没有早来的习惯,李慕翔总算躲过一劫叶斌等三个美女过来的时候,看到佳佳都喜不自禁”对于初次见面的美女,她也习惯于这么说” 唐御咧嘴道:“唐某有那么禽兽吗?随便说说罢了” 唐御道:“把真话当玩笑说,可是至高无上的泡妞法则哦抓抓头发叹了口气,李慕翔无奈苦笑 看看时间已经九点二十,李慕翔的心情又开始紧张起来,怕林燕不来,又怕林燕来了之后不知道该怎么跟她交流离十点越来越近,李慕翔的心情也越来越紧张 李慕翔松了口气,想抱怨一句林燕没有时间观念,又怕她生气不来了美女都是很有架子的——挂了电话,李慕翔悻悻的想着 十点二十,林燕姗姗来迟看到李慕翔,林燕抿嘴而笑,脸上浮着淡淡的红晕她和李慕翔一样,基本没有跟异性约会过对于一个美女而言,这很难得 “泡我?就你啊?”林燕挖苦李慕翔道反正她和唐御都是泡妞前辈和高手,正所谓听人劝吃饱饭,李慕翔决定照着她们俩的建议而行 “不信” 两人停下脚步,看着李慕翔之后对林燕道:“看吧,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李慕翔傻呵呵的笑了笑,不知道下一句该怎么接冷场了一会儿,李慕翔又厚着脸皮问道:“你看咱们像不像情侣?” 林燕脸色一红,绷着笑说道:“不像,一点也不像” “不像……不像是因为……”李慕翔脑筋急转,寻求话题,“不像是因为咱没牵着手,你看其他的那些情侣哪个不是搂搂抱抱,最不济还牵着手呢” “牵手也不像” “不给”林燕笑道 “就封建”林燕咯咯的笑了起来,转脸看着李慕翔有些傻傻的模样,更觉好玩 林燕脸色绯红,想挣脱,却又终究没有挣脱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不是喜欢上了李慕翔,但起码不讨厌林燕这么想着,便任由李慕翔揽着自己”于是她便选择了喜欢一个人该做的事情——让他抱当你能够成功暗示一个妞让她自我暗示的时候,你就可以确定这个妞已经是你的了 用叶斌的话来说,“直接表白的手段是最低级的泡妞手段,高手从来不会这么干”就如她从来没有对任何一个女孩儿说过“喜欢”和“爱”的字眼,但她依然泡妞无数李慕翔在心中感慨着,把林燕捧上了“心爱的女人”的地位 即使爱情是存在的,那李某人又爱上了林燕的哪里呢?亦或是怎么突然就爱上她了呢?又或者对她根本就没有什么爱情可言,不过是男人对于女人的渴望而已?这个世界上,真的存在海枯石烂心不变的爱情吗?外表是会随着岁月的流逝而改变的,性格是会随着环境的变迁而改变的,没有永恒不变的东西,大概也就没有永恒不变的爱情吧 唐御不无赞许的说道:“你小子下手还真快,唐某佩服啊” “我靠!”叶斌气道,“好小子,现在有马子了就嚣张起来了是吧?当初是谁死皮赖脸的吃我们豆腐的?” “这个……”李慕翔有些不好意思,想起之前还整天跟叶斌腻歪在一起,此时舍她而去,似乎有那么点使乱中弃的感觉,李某人也俨然成了陈世美看着李慕翔,雷楠笑道:“木头,那林燕有什么好,长的还不如帅哥呢故做生气的板起脸,李慕翔道:“你们赶紧走,别耽误我好事儿忍不住又把手放在雷楠和唐御胸前,李慕翔认真的揉了起来,看着唐御和雷楠红润的脸颊,嘴里得意洋洋的说道:“看吧,事实胜于雄辩,你们爽的脸都红了,还不想承认在下的技术好吗?” 唐御和雷楠的脸确实红了,不过是被笑憋红了边追边把唐御和雷楠意淫了许多遍,这两个坏胚子,整天就没干过好事儿 唐御和雷楠终于放声大笑起来,叶斌和佳佳也跟着笑,李慕翔气急败坏的模样让她们很受用笑了一会儿又愣了,转身看着唐御和雷楠道:“你们俩不会以为本帅哥看上木头了吧?” “难道不是吗?”雷楠反问 “本帅哥只是把他当朋友,你们俩思想就不能别那么肮脏吗!我们只是纯洁的革命友谊……”叶斌还在那唧唧歪歪,看两人不理自己,气的直哼哼”唐御优雅的一笑,双手插在牛仔裤的口袋里,湖面微风吹动刘海,潇洒的神态让雷楠为之一愣”唐御依然固我可说到底也怪李某人自己不好,闲着没事摸她们干什么!她们俩本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乖乖的让人摸,肯定有阴谋啊!当时怎么就没想到! 李慕翔气哼哼的走到一边蹲了下来,从地上捡起一根树枝画圈圈”这么毒辣的诅咒,不管准不准,叶斌都不想被人诅咒 叶斌啐了一口,背过身去,站在唐御身边,搂着佳佳继续怄气名片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阳光照在上面,闪出耀眼的光再往左,两个女孩互相揽着腰,一个满脸的不痛快,似是有人欠了她的什么重要的东西一直没有还,只是嘴角隐约间的那一丝得意的笑让人捉摸不透另一个眉头微皱,一脸不解,时不时的回头看着 “岂止是像”雷楠走过来,说道,“别画圈圈诅咒我们啦”李慕翔站起来主持公道,“都赔我好了” “呸!”叶斌和唐御同声道 李慕翔伸手做遮挡状,啐了一口,放下手,看着面前的几个女孩儿,揉了揉肚子,说道:“肚子饿了,谁请客?” 雷楠撇撇嘴说道:“一个大男人要我们几个女孩子请客,你也好意思说出口?” “得了吧,你们也算女孩子?”李慕翔看着唐御说道:“大小姐,请我们吃什么?”正所谓能者多劳,唐御作为富家大小姐,请客吃饭的事儿自然跑不掉林燕这只煮熟的鸭子算是飞了,按说作为一个重情重义的男人,李某人应该表示一下悲伤,但李某人实在悲伤不起来,也无法像叶斌那次那样假装悲伤” 没人理他” “安慰你?”唐御讪笑一声,道:“说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儿,我特想揍你 “那还等什么?”叶斌问 岸边的小路上,四个女孩儿大笑着追打着一个男人,引得湖中小船上的人纷纷好奇的看去把名片放在旁边空着的座位上,男人继续在双腿上的笔记本的键盘上敲打着他在写一篇博客”李慕翔夸张的伸了个懒腰,一眼看到叶斌,奇怪的问道:“帅哥?怎么今天这个安静啊?”吃饭的时候叶斌几乎没有说话,跟她平时叽叽喳喳的形象极不吻合其中或多或少还有一种复仇的快感,既然被她们几个害的丢了林燕,自然要从她们身上把没吃的豆腐吃回来 唐御和雷楠颇有兴致的看着这两个冤家,相视而笑唐御低声道:“要不要撮合一下?” 雷楠正待答话,手机忽然响了” 雷楠啐了一口,说:“敢情你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儿干是吧?” “大概是这样”刚说罢手机又想了,雷楠看看号码,还是那个男人”男人道 雷楠闷哼了一声,若不是琢磨着这人大概能成为继林晓峰之后的第二个客户她早就发飙了“你好奇跟老子没关系” “哦?我也在这呢”石头雕刻而成的地图,在情人湖甚至是临海市都是一个地理性标示 “好” “才怪” 李慕翔看着叶斌性感的小嘴儿,下意识的舔了舔自己的嘴唇,感觉似乎好久没亲她了,只是佳佳就在附近,他得保持形象,免得带坏了小孩子想了半天终究无法从现有的资讯中推测出那木箱里的宝物是什么东西后,她决定不再为这事儿伤脑筋”佳佳蹦蹦跳跳的牵住叶斌的手,跟着她走了 唐御走过来,扶着李慕翔的肩膀蹲下来,看看他毫无精神的脸,笑道:“木头,千金难买一回头啊……还有句话,叫珍惜眼前人”唐御道”李慕翔想在唐御面前争取点颜面,不想承认跟叶斌同床多日都没有成功上了她的糗事儿” “还是你了解我” “不过嘛,唐某还是坚持自己的观点” 雷楠皱了皱眉,道:“不喜欢吃酸的 李慕翔哭笑不得的看着眼前的四个女孩儿,闭上眼睛,把额头搭在抱着的胳膊上假寐不过换个念头想一下,好像也无需担心什么,自己本身似乎也没什么值得他骗的东西 “巫术?”司马傲雪清秀的眉毛挑了一下,讪笑一声,又问道:“那你们要在哪施法呢?” “去我们宿舍,临海大学 “那……先付一千块定金行不行?”司马傲雪说道 “那个……”叶斌觉得还是见好就收比较妥当,反正这钱赚的轻松 李慕翔咧咧嘴,低声道:“这小子脑袋有问题吗?变身这种事儿也信?” “人家是不在乎这点钱 李慕翔嘀咕道:“不在乎还讨价还价的?”走到车边,拉开车门坐在了后排,叶斌在他之后钻了进去四人挤在后排,多少有些不舒服 唐御皱着眉看了看叶斌,道:“你坐木头腿上,宽敞点儿原本他并不想跟这几个丫头回宿舍瞎闹,却又怕那个司马傲雪没安好心” 司马傲雪通过倒视镜看了看后座的几人,又转脸看看雷楠,笑道:“看你们倒不像骗子”雷楠佯怒道” “所以就想变女人了?”雷楠问 “变女人……呵呵钱多闲多,要不找点有趣的事儿,钱可就算白挣了”提起那些所谓商界名流的聚会,司马傲雪失声笑了起来,“那回倒是碰到了一个有趣的家伙,穿的像周星驰一样,把那些商界名流‘吓’了一跳看到叶斌强忍笑意的脸,恶作剧般的在她大腿根部捞了一下身子稍微动一动,用下身在叶斌屁股下来回摩擦 唐御嘘了一声,道:“喂喂喂,说大话也不怕闪了舌头?” “废话,本帅哥的舌头又不像某些人一样大的像猪舍,怎么可能闪到” 唐御切了一声,道:“我说叶斌呢,你跟着凑什么热闹” “去 叶斌凑了过去,跟唐御吻在一起嘴唇偶尔分开,换由舌头对决”想起当初雷楠拼了命般要强奸叶斌的情景,再看看此时一脸平静的她,李慕翔倍觉诧异难道说雷楠变成了女人之后欲望大减? 雷楠哼了一声,道:“你以为都像你啊”女孩儿应了一声,又道:“我发工资了,买了个手机,等你弄好了打电话给我”见女孩儿点头,男人走出复印社,骑上自己那辆二手电动车,急匆匆的往家赶去两个男人中,一个很帅,一个自以为很帅,四个女孩却俱是美女帅气男人看到屋里还睡着个美女,美女看起来很文静,但睡相实在不敢恭维,四肢伸展着,似是任人宰割一般,脑袋歪在一边,嘴角下的枕头上湿了一片,不知睡觉时做了什么奇怪的动作,头发乱的像鸡窝”雷楠道” “哦马一涵冷哼了一声,坐起来穿衣服” 没过多久,宿舍门打开,马一涵从里面走了出来,看了看帅气的司马傲雪,抽了抽嘴角,心说帅哥就是爽,身边从来不缺美女 司马傲雪热脸贴上了冷屁股,无奈苦笑,又瞧了瞧马一涵未经梳理的凌乱头发,咂了一下嘴,走进宿舍,看着宿舍里的几个人,问道:“怎么变?” 此时雷楠已经打开了电脑,并且嘱咐了佳佳和李慕翔不要乱说话 李慕翔阴着脸看着三个室友丢人现眼,顿时也有些“与有荣焉”的感觉佳佳扑闪着大眼睛喜滋滋的看着三个姐姐“跳舞”,晃着李慕翔的胳膊低声道:“叔叔,我也想跳 如此想着,李慕翔掏出手机走出宿舍,给堂哥李羡飞打了个电话,说带着佳佳跟朋友出去玩,可能今晚不回去了 叶斌等人“施法”完毕,雷楠又把“不能离开法术圈”的话对司马傲雪说了一遍,之后喊李慕翔打牌对于雷楠的牌品,李慕翔没啥好感,拒绝道:“我还是睡觉得了” “来嘛再看看还在玩牌的几人,司马傲雪的眉毛拧成了疙瘩司马傲雪安下心,静静的等着什么都有了,什么都不缺,没有追求的生活,总要给自己制造点追求 三零八宿舍里,李慕翔愣了一会儿,转头看看和自己一样发愣的三个室友,问道:“他刚才是拍了一张照片吧?” “管他呢”李慕翔说道,“她也不是咱宿舍的人 把李慕翔等人应得的一份分了,又把马一涵那份放进口袋里,雷楠坐在床沿上翘着腿,琢磨着怎么才能让“变身”事件被人相信,不然业务不好发展” “也不好说”唐御笑道,“等明天他变身了,自然会以为咱们真的会法术,起码也会认为咱不寻常,大概没胆量不给钱吧” 雷楠皱眉道:“主要是变身这事儿太离谱,要是要价太高了就不会有人愿意尝试了不过好歹李慕翔也是她多年好友,强行把他变成女人似乎也不太好“他不会气的吐血吧?” 雷楠看到唐御手里的安眠药,眼睛里直放光,听到唐御的话,笑道:“不可能,不是说了嘛,他八成真的想变成女人,只是不好意思说罢了 雷楠笑嘻嘻的走到李慕翔面前,把手里的咖啡递到他脸前,道:“喏,喝吧 唐御知道李慕翔肯定会起疑心,赶紧从包里又拿出两杯咖啡,扔给雷楠,道:“再冲两杯” 雷楠发现这两杯跟李慕翔那杯牌子不同,心思急转,笑道:“木头就喝那杯便宜货吧”说着蹬掉了鞋子,盘腿坐在床上,边喝着咖啡边得意洋洋的看着李慕翔,眼睛里笑意浓浓”叶斌翻了翻白眼,说道 佳佳捧着咖啡走到李慕翔面前,嘟着嘴巴说道:“叔叔,我饿了鉴于这小子屡次破坏李慕翔的变身大计,今晚怎么也得整整她 不大会儿,叶斌的呼吸就均匀起来,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似乎是已经睡着了” 唐御翻过身子,看着雷楠,问道:“今天没心情,明天吧”雷楠道” “就这么干!”雷楠跟唐御拍了一下手掌,屁颠屁颠的小跑到叶斌身边,轻轻的掀开了她的被子再看看叶斌甜美的睡相,唐御又叹了口气,道:“这么漂亮的妞,怎么就看上木头那呆子了?跟着唐某多好愣了一会儿,叶斌确定昨晚上自己睡觉的时候是穿了内裤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叶斌咬牙切齿的怒视李慕翔,对这个三番两次迷奸自己的家伙充满恨意,伸手使劲在他胸前拧了一下,见李慕翔惊醒过来,便沉声吼道:“姓李的!你这个畜生!怎么又迷奸本帅哥!” “啊?”李慕翔抚着胸口被叶斌掐疼的地方,望着叶斌愤怒的俏脸,张口骂道:“你有病啊你?”他清楚的记得自己昨晚上除了摸了她的胸了之外还是很规矩的,何以有“迷奸”之说,再加上那个“又”,是可忍孰不可忍! “你还不承认!”叶斌握着小拳头,恨不得一拳把李慕翔的脑袋砸碎反正叶斌早就认定自己搞了她,反正就算自己真的搞了她大概她也就是发发牢骚正如那句老话说的,你说我变态我就变态给你看黄色的有什么呢?许多人会想起黄金,可他们却忘了其实狗屎也是黄的”停下敲打键盘的手指,司马傲雪皱眉思索了一会儿,继续在后面写道:“在这样一个时代,良心在大多数人身上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各种利欲熏黑了的心肝今天我跟着四女一男去了临海大学男生宿舍B栋三零八室……” 黑夜给了他无限的思绪,手指在键盘上舞动如飞,把今天遇到的那些可笑的事情描述的绘声绘色,之后又把拍来的照片附上,再把那张名片的正反面也拍下来上传,点击“发表” 看着自己的杰作,司马傲雪满足的笑了起来如今,他终于找到了一点乐趣翌日醒来,司马傲雪愕然发现,那些所谓的骗子并没有骗他——是她 震撼之中的司马傲雪还有一些懊悔和兴奋司马傲雪该给的钱的数目不小,对于生于平民家庭的几人来说,吸引力很大 司马傲雪把手里的纸袋递给雷楠,讨好的笑了笑,说道:“那个……我问下,再变回男人要多少钱?”她身上还带着一张百万元的金卡,是为男人身体准备的“赎金””雷楠笑道,见司马傲雪眼神中闪出质疑,续道:“因为根本变不会来的 司马傲雪斜了叶斌一眼,又看看宿舍里其她女孩儿,问道:“真的……真的变不回来了?”看到雷楠肯定的眼神,司马傲雪长出了一口气怪只怪自己闲的蛋疼没事儿找事儿,这下好了,以后有的忙了 司马傲雪咬咬牙,伸出食指,道:“一百万仿佛平静的湖面忽然落入一粒石子荡起一片涟漪一般,自己平静的生活似乎不用也不可能再平静了在不久的将来,或者就是2012年12月21日,世界上的男女比例会被各种团体承认已经严重失调 “老板,我这台电脑是什么毛病?”一个女孩皱着眉毛问柜台里的一个女老板 女老板道:“主板坏了,给你换个新的吧” “两百块,够便宜了吧?” “啊?新的不也没几个钱嘛,一百块吧”女孩跟老板讨价还价,她的脾气很执拗,认定了一百块的价钱,任凭女老板如何叫苦也绝不涨一分钱”女孩儿说的那里是一片蚁族聚集地,许多囊中羞涩又不得不住在这附近的人都会选择在那租房子尽管不知叔叔他们为何这么兴奋,但看到别人高兴,佳佳也很快乐因为有了女人只能多花钱,有了金钱却能招来女人叶斌建议去网吧泡他三天三夜,唐御建议去洗桑拿享受按摩,李慕翔和雷楠比较赞同唐御的提议正说着,雷楠的手机忽然响了”雷楠说罢左右转转头,却不知在看什么,“我出去下“有句话说得好,宁做富家犬,不为穷家人 有人会等看病便宜了再看病吗?李慕翔对此深表怀疑,他明白雷楠心中压抑,不过是想要寻个发泄口才这么说罢了,许多人都如雷楠一般,太过压抑了,便会对这个社会和时代充满仇恨想起今天分到的横财,李慕翔问道:“要多少钱?” “一共要二三十万吧” 李慕翔从口袋里掏出刚才分到的钱,递到雷楠面前,“先拿去吧 “客气什么”李慕翔刚说罢,一眼看到雷楠飞来的脚,大笑着跑开了李慕翔心中默默的想着”长出了一口气,雷楠嘴角泛起一丝冷笑冲着常乐乐笑了笑,李慕翔问道:“嫂子,你怎么就相信了呢?变身这种事儿很怪异吧?” 常乐乐抹了一下眼角溢出的泪水,深情的看了看李羡飞,又看着李慕翔道:“我不相信变身,但我相信羡飞不会骗我跟李羡飞聊了许久,她终于相信了自己心爱的男人”看着李慕翔,李羡飞道:“赚钱的事儿可要三思” 常乐乐坏坏的笑了笑,道,“兄弟,宿舍里很香艳吧?”李羡飞说的李慕翔宿舍里已经有几个变身女的事儿她也相信了大概被“迷奸”两次后已经麻木了——或者说习惯了他觉得有些可笑,九天这些家伙脑袋出问题了吗?竟然还非要上叶斌了”想起今天分到的钱,叶斌大笑了起来” 唐御在雷楠身边坐下来,把她揽在怀里,道:“会好起来的 “老子不是在想这个,担心也没用”唐御酸溜溜的说了一句,叹了口气,在雷楠额头吻了一下这小子虽然变成了女人,却可以跟雷楠搂搂抱抱胡搞乱搞,还可以在她面前跟叶斌亲嘴儿,真是幸福啊 “那算了 “当然”李慕翔笑了笑,想起了自己第一次跟网友聊天时的情景,说道,“我第一次跟网友聊天的时候,随便加了个地址写的是我们那的女孩儿,我说‘聊聊?’,对方说‘聊什么’,我说‘你说吧,我随便’,对方说‘我也随便’,完了我问人家姓甚名谁家居何处年方几何是否单身,问完了就没话题了 叶斌大笑了一声,忽然眼睛一亮,看着李慕翔贼笑道,“想不想看看美女?” “嗯?”李慕翔瞧着叶斌顽皮的笑脸,不明白她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两人开通视频,开始了让李慕翔乍舌不已的激情视频” “屁,被她看到了你的咸猪手,她不关就奇怪了唉,我说,你变身不得了”叶斌拿住李慕翔的手,在自己胸上转了个圈,道,“这样,你个笨蛋”说罢想起了什么,压低了声音,说道:“对了,你还记得上回表彰大会的那个什么乜冬吗?” “嗯?哪个?”李慕翔问” “昨天……昨天你不是睡着了嘛”李慕翔坚决不答应变身翻身把叶斌压在身下,道:“信不信把你内裤捅破?” 叶斌嗤笑道:“不信李慕翔愣愣的看着叶斌的眼睛,生命之根在那光滑细腻的大腿上摩擦着,快感直达大脑中枢,冲击着年轻处男动荡的心”李慕翔捧住叶斌的脸,更加热烈的亲吻瞪了躺在一边看着她发笑的李慕翔一眼,道:“瞧你那点儿出息”李慕翔也清理了一下自己的身体,把叶斌拉到怀里,盖上了被子 “有两分钟没?”叶斌又笑了起来,“啧啧啧,你小子太逊了下回再叫你见识见识 三零八宿舍里又恢复了安静,只是安静了没多久,李慕翔兴致又来,缠着叶斌又用老办法玩了一次林燕板着脸看也不看李慕翔,全然把他当做不存在 “你肯定看错了他无法想象等全校的人都知道变身的事儿之后自己还怎么在学校混” “大概日薪有二十万” 雷楠被唐御的话一提醒,兴奋的点头道:“不错不错,返老还童嘛……最少也得收上他一千万的费用大概想年轻的人不在少数吧 叶斌嘻嘻的笑了一声,道:“木头是怕被人骂变态吧?变态算什么,有钱才是硬道理”马一涵泼冷水道”唐御依旧笑着说道,“若是换做唐某,做了一辈子男人了,大概也想尝尝做女人的滋味吧 叶斌拍了拍李慕翔的脑袋,笑道:“安啦,木头脑袋就别想那么多了” “哦更何况昨晚上叶斌才让自己爽了一把——尽管方式有些古怪——今天陪她去买东西也算是一种回报吧顺便帮本帅哥参考一下 “万一有用呢”李慕翔道,“为了你妈的病,宁可信其有用吧” 雷楠迟疑了一下,叹了一口气,道:“去转转吧 第141章 李慕翔的坏念头 马一涵也要与室友们一起上街,并且买个笔记本电脑”看到室友们在发愣,马一涵又道:“看了许多网络小说之后,我发现写书也不过尔尔,凭本人的实力,早晚也是大神讪笑一声,李慕翔说道,“大神的地位估计不是那么容易争取的,不过大婶的地位对你来说还是很容易的,熬几十年就好啦”李慕翔想起马一涵已经是女人了,没有可雄起的地方 “你这么这样打击人呢”她对自己其他的地方没什么信心,但对于文学素养和写作能力很有信心,并且开始幻想着有朝一日能够一呼百应,引领文坛新时代…… 唐御一手抱着雷楠的肩膀,一手摸着下巴,笑道:“写书嘛,大概也不难,唐某还在杂志上发表过一篇短篇小说呢 马一涵咧咧嘴,对自己成为文坛黑马的未来更有信心了 叶斌轻声哼着小曲拉着手环站在李慕翔身前,猛然感觉到有东西贴在了自己的屁股上,心里惊了一下,她知道自己身后就是李慕翔,所以也没出声制止,更没有回头 李慕翔这个畜生,还真带种的不过那样他也不会再摸本帅哥了吧?真是取舍难定啊…… 其实此时的李慕翔什么也没干,他刚刚想起跟佳佳一起坐车被人误认为电车痴汉的一幕叶斌这家伙肯定不会那样做,以她的性格而言,或者也会觉得很刺激很好玩唐御这家伙虽然喜欢整人,但……算了,她是个危险人物,不属于可以被“非礼”的对象李慕翔无声的笑了一声,瞧了瞧就站在自己前面的叶斌,活动了一下手指,准备下手 “叶斌!”李慕翔拍了一下叶斌的肩膀,见她回头看来,便没好气的指着那眼镜男,看着叶斌问道:“这小子摸你屁股你怎么……”说到此,李慕翔忽然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到时候麻烦可就大了 李慕翔也没有把拳头打出去,如果打了这小子,肯定要派出所里见了他对警察之类的生物有天生的畏惧感,这种犯了错误有领导保护还有“开除公职”挡箭的生物很可怕尤其是看到许多被带到派出所的人离奇死亡的新闻之后,李慕翔甚至有宁入地狱不进派出所的想法——不论自己是否犯了法 “哼”雷楠身后忽然响起一声冷哼,唐御大笑了一声,看着眼镜男冷笑道:“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流氓其实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她以前因为打架斗殴进派出所不是一次两次了,不管被打的对方有多大势力,她都不怕不服咱就去派出所‘理论理论’!” “理你妈的论!”雷楠忽然低吼一声,一拳打在了眼镜男的鼻梁上唐御在一旁看着,心里有些痒 “好!”乘客里有人叫了一声好 其他人打了一通,也消了气想起曾经看到的一篇说一个女孩儿在客车上被人强奸,车上几十乘客无人问津的新闻,更是感叹世态炎凉真正的大师,应该是忧国忧民的 叶斌感觉到屁股上多了一只手,愣了一下,阴着脸回头看去,一眼看到李慕翔笑嘻嘻的表情和他按在自己屁股上的手,抽搐了一下嘴角,把头转回来,用她自己都听不到的声音嘀咕道:“早干什么去了……” 本想喊“非礼”的,可刚才车厢里的人大概已经认为自己跟李慕翔关系匪浅了吧,喊“非礼”也不会有啥效果可惜不能整整李慕翔这小子了她提醒自己要冷静,断然不能因为一个男人的爱抚而有感觉 “切”叶斌往外面看了看,吹了一口气,道:“你说买什么牌子的电脑好?似乎日本货质量不错”李慕翔偶尔还会萌生一种狭隘的爱国情操,偶尔而已外企一多,就业岗位也就多了,外企待遇一般都很好,也可以使国内企业提高待遇以拉拢人才虽然外企也有些很不人道,但比起大部分国企,也算是好的了” 李慕翔听得一愣一愣的,一时半会儿没想明白唐御的话是事实,李慕翔的购买能力还不足以买外国货,甚至连购买国产廉价但劣质的商品的能力都稍嫌不足 马一涵品味着叶斌的话,觉得非常有道理许多时候,她更希望把家人的痛苦都拿来,让自己承担这一切,哪怕死亡死都可以,被人骂变态又算得什么唐御不像李慕翔那样优柔寡断又顾忌太多什么变态什么恶心,都去他妈的看着雷楠,唐御再一次在心底对自己说:“这个女人,唐某要定了 五人之中,每人都有自己的心事——除了叶斌有时候看别人泡妞也是一种享受——不过,奇怪的是当年看唐御泡妞的时候怎么没有“享受”的感觉呢?甚至还很嫉妒……难道说李某人的人品已经升华了? 唐御和雷楠在里面转了一圈,看到叶斌在泡妞,李慕翔却蹲在门口,唐御咂了一下嘴,笑道,“木头这小子坠入爱河了,啧啧,还别说,这家伙还挺专情呢” 唐御解释道:“以前唐某泡妞的时候他总是没脸没皮的瞎凑合,企图靠他的所谓内涵魅力跟我争妞……你看现在,老实的跑一边观战去了李慕翔一撅屁股她唐御肯定知道李慕翔要拉什么屎如果有这样一个敌人,肯定会很麻烦看来得抓紧时间,早点把这小子变成女人,以消心头之恨 唐御愣了一下,她清楚的记得,这大概是雷楠第一次拒绝自己给她买东西虽说她并不觉得雷楠会跟自己划清界限,但坠入爱河的她总难免有些患得患失,怕自己分析错误” “瞎说 叶斌眼神迷离的看着李慕翔,感觉到手里事物硬度已达顶点,嘴角浮起一丝坏笑 李慕翔站在人群中,看着周围大笑着看着自己的男女老少,再看看下身的帐篷,双腿开始发抖,手也开始哆嗦,气血冲头,身子晃了晃,差点晕眩过去 要坚强!要冷静!要处变不惊!要……要出去——李慕翔终于发现此地不宜久留李慕翔坐在叶斌前面,愣愣的看着窗外,听到后面叶斌嗤嗤的笑声,想起刚才的糗事儿,自己也忍不住失声笑了起来叶斌的脑袋从李慕翔的肩膀上探过来,歪着头看着李慕翔的死猪脸,嘻嘻的笑了一声,道:“还生气呢?” 一股淡淡的清香和湿热吹在耳际,李慕翔感觉到浑身舒畅把头扭向窗外,故意不理叶斌 “你没看你旁边站着个老人家吗?快把座位让给人家”李慕翔道”他有点怕叶斌再打什么鬼主意据她自己所言,初中时她就已经踏入红尘了一个女孩儿大谈“泡妞”,太诡异门庭若市的寺庙内飘来淡淡的香火味道,门口聚集了各种贩卖香烛符文佛像坠饰之类的摊位 “啧,信佛的人还是蛮多的嘛”叶斌笑着拖着李慕翔走向一个卖香的摊位前,转头看着雷楠道:“小雷,买这根大号的吧,够气派”在她面前摆着的那根香是这个摊位上最大的一根” “滚!”唐御笑骂一声,拉着雷楠朝大殿走去边走边左右欣赏着寺内景物,心中不由感叹,此地倒也不疏于少林寺的规模后来忽然暴毙,大概是为佛祖捞了不少钱,被佛祖看中其经营才华,提前接到西天去了 现任方丈更是尽得前方丈衣钵,每日里领着开愿寺武僧在国际友人面前卖弄开愿寺的神功,让那些国际友人拍照留念,甚至不惜被“她们”当猴耍——当年如来把孙悟空当猴耍即佛祖耍猴,如今佛子当猴,是否因为当年那猴最后成了斗战胜佛,从而让后来的佛子都有了猴性?还是风水轮流转?这不重要——方丈欲将中国功夫发扬光大,进而借此弘扬佛法,拯救苍生这和尚初来之时倒也安份,每日里除了诵经念佛、练练拳脚之外倒也没什么事儿 这一日,两人又在禅房中争吵起来明日便启程,继续云游四海,弘扬佛法贫僧劝你早日摆脱贪欲之念,如若不然,必遭天谴!”四空说话时声音虽低,但字字响亮,甚至有些让人耳膜作痛 方丈怒极,脸部肌肉扭曲起来 原来四空这小子竟然在劝说前来上香礼佛捐香油钱的人离开开愿寺!这斯实在是嚣张,别以为会点功夫就不得了了”叶斌跟着捣乱,“本帅哥也给你美言几句至于这签筒里有多少喜签他是清楚的,他面皮薄,经不住唐御等人的冷嘲热讽 正当此时,四空气冲冲的跑了过来,直接把小和尚手里的签筒打掉在地上 雷楠和叶斌愣愣的看着眼前捣乱的和尚,猛然想起这个和尚就是上次在流氓手下救了自己的那家伙四空又劝了好大一会儿,依然不见有人离开,默然叹了口气,正准备离开,却见方丈和一个小和尚疾步走来四空师弟,勿要扰了诸位施主礼佛 方丈心中大笑,脸上却做出痛苦状,疾步上前拉扯四空的手臂,虚情假意的说道:“师弟,你这是去哪,还是在这安心诵经念……” “闪开!”四空愤然挥手,意欲推开方丈,不料手上用劲过猛,手中禅杖的杖头竟然击在了方丈太阳穴上致命要害受伤,显然活不了了 四空及周围人都愣住了他们怕惹祸上身,亦或是那和尚再度失手把自己也给敲死了更冤有不明状况的听到喊声,再看到众人纷纷往外跑,以为遇到了杀人狂,更是吓得四散逃开 四空虎目圆睁,蹲下来查看了一下方丈的伤势,发现早已断气,脑中嗡的一声,这一惊可是非同小可他虽然武艺出众,到处行侠仗义,却未曾杀过人” 女孩儿抚着胸口蹲下来,又喘了几口气,抬头看着四空,笑道:“该我们谢你才对” 这五个带着四空跑到这里来的就是雷楠一行了”叶斌应了一声,跟四空道谢” “哦?”四空眼睛一亮,看着雷楠道:“请施主赐教”说着看看几位室友,道:“你们在这等着,我一会儿就回来 “嗯,行了,等我” 李慕翔应了一声,眉头一皱,咂嘴道:“小雷该不是想……” “有可能”唐御笑道,“那样是最保险的办法,肯定再没人能认出他了” 马一涵插话道:“好玩个屁,你们太损了” 李慕翔愣了一下,回头看看马一涵,诧异道:“你也跟来了啊,我以为你跟丢了呢”叶斌不无担忧的说道”李慕翔笑了笑,在她旁边蹲下来,问道:“干什么呢?” “别烦我”马一涵道,“去陪你老婆吧” “呃……”李慕翔悻悻的站起来,热脸贴上冷屁股的感觉实在不好受回到唐御身边,点上一支烟,搬了块砖跟她并排坐在一起”常从河边过,哪有不湿鞋”唐御皱了一下眉,似乎想到了什么,看看李慕翔,又忍住没有提”雷楠想起病重的母亲,苦笑一声,又道:“四空大师,跟我们走吧,需要让你改变一下,不然早晚还是得被抓到 四空却也不问要“改变”什么,更不说话,跟着雷楠等人出了烂尾楼叶斌喜滋滋的说道:“这下咱宿舍里又该热闹一下了吧 李慕翔嘴里啧啧有声,开玩笑道:“本来还打算娶你呢,没想到你这么花心,我可不想整天顶着绿帽子出门” “爱好若他不留在三零八倒也罢了,若是留在三零八,那李某人身边可又多了一个美女喽不过大概也没有想象中那么香艳,四空和尚武功好坏且不提,就看他误伤了人命还能安心念佛的境界来看,就算变成了女人大概每天也只是打坐诵经了或者还能跟他学几手厉害功夫也不一定雷楠让四空把帽檐拉的低一些,领着他进了三零八宿舍 “那就好”说罢盘起腿,从口袋里摸出一小串佛珠,又开始念经”马一涵也想到了这个问题看她似乎非常自信,或者早有打算瞅了瞅宿舍里的四个女孩儿和一个男孩儿,四空苦笑一声 他本是清心寡欲的和尚,倒也不在乎在哪睡觉,更不在乎跟什么人同处一室身边的女孩儿睡的还是那样安详,一脸的幸福 想起和尚,李慕翔立刻睁开眼,朝着声音来源看去毋庸置疑,这个女孩儿也是个美女,美的有点超凡脱俗的感觉,像是个坠落凡间的精灵和尚变成了尼姑吗?是否该称呼她为“师太”呢? 四空睁开眼,看了看李慕翔道了声佛偈,道:“施主早安 四空打过招呼,又继续闭上眼睛念经,好像没有发现自己变身了一般其实早上醒来发现自己变身后的她也着实惊讶了一番,不过她既不想上人也不想被人上,所以做男人做女人她倒也不是很在乎 四空微笑道:“施主若是不想说,贫僧即使想知道也是无用” 四空转头看着马一涵的那台电脑,咂嘴道:“很神奇不过我们打算依靠它来赚钱,同时也算是做点好事儿,让天下间想做女人的男人达成心愿对于金钱之类……” “大师错了”漂泊多年,她的见识和阅历都很丰富,自然也见过许多迫于无奈只能沿街乞讨的可怜人大概就像在粪坑里待的久了也不觉得臭了,在这个社会待的久了也不觉得乱了幻想着叶斌晚上醒来,打开电脑看到桌面图片之后吓得魂飞魄散的情景……这样是不是太过份了?叶斌她对李某人也挺好的,干这种缺德事儿有损李某人声誉嘛这些是给你买的衣服,试试合身不 雷楠笑了笑,知道四空虽然境界高,一时半会儿还是无法适应的” 叶斌慵懒的翻了个身,打个哈欠,揉揉眼睛,艰难的睁开眼,听到嗡嗡的念经声,想起了四空 电脑完成开机,进入桌面闭上嘴巴,瞪着眼睛盯着桌面,也不说话”叶斌一手托着下巴,一手摆弄着鼠标,打开了自己喜欢的游戏 “嗯?”李慕翔有些惊讶,“你……不害怕吗?” “啐,这种小儿科程度,本帅哥怎么可能害怕,你还是省省吧”叶斌不屑的说着,心里却把李慕翔骂了一通,说不害怕是假的,突如其来的看到这么一张恐怖画面,她刚才差点就吓傻了,到现在脑袋里还嗡嗡的响呢”说着蹬掉鞋子上了床,看到叶斌微微皱起的眉头,琢磨着她可能是装出来不害怕的不过他睡不着,昨晚上睡得太早了与此同时,临海大学里的小道新闻还在不停的传播着这些奇特现象连在一起,让许多人忍不住臆想起来 李慕翔被雷楠的奸笑提起了兴趣,不知雷楠又要干什么坏事儿”唐御笑道,“这家伙,不报仇心有不甘”唐御坏笑道,“变女人不就没意思了嘛 “嘿,没看出来,你小子还真厉害……”这是雷楠的声音 李慕翔拉上床围,转头看看还在玩着游戏的叶斌,低声说道:“小雷还真把他骗来啦?” “嘻嘻”李慕翔侧过身子,伸手在叶斌屁股上乱摸,“还在玩呢?你倒是挺有精神的嘛“别玩了,给我搞一下吧正如叶斌所言,一个真正的泡妞高手应该会适时的改变自己的角色特征就像玩网络游戏,该用战士用战士,该用法师用法师——网游中职业可以随时换来换去是叶斌的一个小小的愿望”叶斌说罢自己开始吹——吹起了小曲儿想再努力一下,见叶斌瞧不起人的德性,顿时又打消了念头 床围外面,陈强和雷楠似乎相谈甚欢,主题似乎与散打格斗之类有关一夜情或者是床上战友之类勉强还能接受 “啧?本帅哥刚才在网上算了一卦,说今天有桃花运呢,难道是真的?”叶斌笑着接通电话” “你就不怕那几个流氓在校门口等着你?”李慕翔心里有些不爽,不知是嫉妒叶斌整天都有艳遇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只是心中烦乱,根本睡不着 此时陈强站起身,深情的看着雷楠,笑了笑,问道:“明天下午是吧?” “嗯组织了一下语言,雷楠笑道:“大师想必也知道,有些人即使被暴揍一顿或者是在监狱里蹲上十年八年,时过境迁一样任意妄为甚至变本加厉”说罢眼珠一转,贼笑道:“我说木头啊,叶斌去泡妞了你也不用自暴自弃,工作总是要做的没事儿去散散名片,也算是……” “呸,别扯淡”李慕翔打断雷楠的话,道:“她泡不泡妞跟我有什么关系” “没关系吗?”唐御反问况且她愿意不愿意还是另一回事儿呢 男人变的也没什么大不了吧?《西游记》里的美女都是动物变的,不还是有很多男人意淫嘛“这变态……”李慕翔在心里骂了一句,脚下步子加快,不消多时便到了那家迪厅 售票女孩儿问道:“帅哥几位?” 李慕翔从“屁股”的惊艳中回过神,看着售票女孩儿带着小酒窝的笑脸自以为优雅的笑了笑,问道:“请问你们这有没有一个叫林晓峰的?” “林晓峰?没有吧“来这里干嘛呢?” 李慕翔发现林晓峰变了许多,画了眉毛涂了口红,显得有些妖艳,尽管妆很淡除了穿着和打扮,变化最大的也许是性格吧”李慕翔说道”李慕翔干笑了一声,问道:“你是在上班吗?” 李慕翔说话时舞池里的舞女正好舞到最诱人的姿势,林晓峰冲着那舞女怪叫了一声,身子也跟着音乐的节拍扭动了两下,之后看着李慕翔问道:“你刚才说什么?” 李慕翔皱了一下眉,对现在的林晓峰多少有些反感林晓峰一直带着他上了三楼楼道的尽头的一个房间外,房间的门上写着“职工宿舍”四个字林晓峰用钥匙打开门走进去,指着一张床道:“坐吧也许现在的我才是真正的我以前的林晓峰想要做个女孩儿,所以总是模仿女孩儿的言行举止,等她真的变成了女孩儿之后,也就没有必要继续模仿女孩儿,做回自己也是理所当然的转念一想,又想着要是换做叶斌该有多好,想起叶斌坏坏的笑,李慕翔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两篇报道下面,报纸的角落里还有一则新闻李慕翔没有看到” “你怎么了 “没……没什么”女孩儿擦了一下眼角,强笑道,“可能是被你吓到了”她自己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有种想哭的感觉 叶斌觉得眼前的女孩儿真的很有些奇怪,不过到嘴的肥肉自然不能放过根据唐御的建议,这些帖子中并未留下变身天使的联络方式和地址,以避免太明显的做广告的嫌疑 帖子一经发出便有人跟帖,不过除了一些冷嘲热讽以外,便是“鉴定党”的类似语言,例如“楼主傻逼,鉴定完毕”,“故事不错,鉴定完毕”,“楼主变态,鉴定完毕”之类宿舍里诸人时刻刷新并关注着发出的帖子的反应,众多帖子中无一例外都是骂声一片” 雷楠消了消气,咂嘴道:“可惜,可惜变身这玩意儿不能像病毒一样传染,不然的话……哼哼随手刷新了一下发的帖子,查看跟帖,愕然发现一个与众不同的帖子这种四大皆空的境界还真不一般”雷楠讪笑一声道:“少装点深沉又不会死”雷楠道,“他们俩肯定是商量好了先后出门,叶斌接的那个电话估计也是装出来的” “他们也没表现的多正经吧?”唐御道宿舍里安静下来,连四空都不念经了凉风透过破掉的窗户吹进来,雷楠忍不住打了个哆嗦,抱起了膀子缩了缩脖子,却并没有去添衣服,她觉得这种冰冷的感觉也是一种享受,还可以让人更清晰的思考 马一涵看着两人亲昵的举止,心中升起一丝嫉妒和一丝悲凉回头看了看望着窗外发呆的四空,那深邃的眼神还真有些迷人 外面传来啪啪的脚步声,叶斌浑身湿漉漉的推门进来“哎呀!倒霉” 唐御回头看看叶斌,疑惑的问道:“你怎么回来了?” “嗐,不回来不行啊,人家不给过夜“她说她不习惯跟别人一起睡觉哼了一声,发誓今晚要把李慕翔给吓死7月24号一肖-201882期香港正版特码王中王他身上的雨水更多,衣服已然湿透了看到李慕翔在叶斌之后回来,唐御等人更加确信了自己的猜想从她手里抢过毛巾,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又擦了擦头发,再把毛巾丢给叶斌,看着叶斌湿漉漉的头发,问道:“你也刚回来啊?” “你上哪了?”叶斌问”李慕翔说着把身上的衣服脱到只剩下一条内裤,考虑了一下,干脆又把内裤也给脱了,光着屁股爬上床,钻进了被窝里转头看着叶斌不快的小脸儿,嘿嘿一笑,把床围拉下来,低声道:“那小妞还真不错呢那女的很难看吧?” “也不算很难看,跟你差不多” “哦,也有些道理唐御当时说有些女孩儿看起来挺温柔又害羞,其实就是闷骚,一旦给她一个可以骚的机会,她比谁都骚皱了一下眉毛,艰难的睁开眼眼前是一个老房子,老房子里忽然出现了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女人快速朝着自己扑来”叶斌收起笔记本,坐在床头看着李慕翔额头的冷汗还是忍不住笑,“嘿嘿,这就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叶斌躺下来,把被子往身上拉了拉,转脸看着李慕翔心有余悸的表情,哧哧的笑个不停为了惩罚你,给我搞一下吧”叶斌气道,“去搞林晓峰吧”叶斌说滴滴的声音响起,有QQ好友发来消息,问她有没有看到最近网上流传的一则关于“变身天使”的消息谷歌了一下“变身天使”,愕然发现关于“变身天使”的信息还真不少,大抵是一些说自己靠变身天使成功变身的帖子,不知是故意炒作还是真有其事往后翻页,女孩儿眼前一亮,一个叫“司马傲雪”的人的博客里写的好像有所不同点进去看了一下,发现关于变身天使的博客有两篇 乜冬叹了一口气,说道:“我这样的,不好好学习还能干什么 看到乜冬出去,陈强吐了一口气,想起他这些天不死不活的德性,心里直发笑他的残余势力稍微多一点,大约有小指指甲那么大所以坚决不能被他们知道哭了一会儿稍微冷静了下来他有些奇怪,怎么这间宿舍里连着两个人遇到这种怪事儿呢?难道说这宿舍里有鬼?最好是这样,等宿舍里的人都变成了这样,也就没人笑话谁了在床上赖了许久,直到宿舍里的人一个个都爬了起来,陈强才故作轻松的起了床叶斌哼唧了一声,感觉到李慕翔的舌头顶着自己的牙齿,便张开嘴,放李慕翔的舌头进来,待李慕翔的舌头退出去,嘻嘻笑道:“正好给本帅哥刷刷牙他对那个冷冷的美女顿生厌恶,下意识里把她当成了情敌”雷楠啪的点上一支烟,枕着唐御的胳膊闭上了眼睛” “裸奔也该你去,本帅哥这魔鬼身材去裸奔的话,大街上肯定要血流成河了 网上的反应还不错,不论是相信的还是骂人的,总归都是人气 雷楠忙碌的时候唐御也起了床,去外面买了五份早餐回来” “恭喜你才对”雷楠没好气的说道 周围室友们也都巴巴的看着她,雷楠催促道:“赶紧接啊 “是啊是啊您好 “去死吧!你们这些骗子!老子就是想变身也不会被你们骗的……”之后是一长串不堪入耳的辱骂 “没事儿”叶斌气呼呼的咬了一口包子,使劲嚼着,不小心咬到了舌头,疼得龇牙咧嘴了好大一会儿,才道:“现在这世道,不信就不信吧,还专门打电话过来骂人,真是……有病!” 其余人尴尬的笑了笑,四空双手合十道:“叶施主息怒,保持平常心才是修身养性之道坏笑一声,盯着四空的胸部说道:“大师,走路累不累?” “嗯?”四空不明所以,看到叶斌视线所在,想起雷楠所说她们都是男人变的,赶紧念了一句佛偈,道:“色字头上一把刀,叶施主自重” 叶斌嘿嘿一笑,正准备继续调戏四空,雷楠的手机响了女孩儿自称是某某知名报纸的记者,想要采访一下变身天使 雷楠小小的吃惊了一下,之后赶紧答应下来,并且约好了时间有知名报纸来采访,这可是宣传的大好机会” “诶嘿你个头啊”唐御笑道,“小雷是第一次要被采访嘛”雷楠腻声道”转头看看叶斌诱人的身材和甜甜的脸蛋儿,又道:“大概有点玩物丧志吧” 叶斌啐了一口,道:“你才是‘物’呢 叶斌恶狠狠的瞪了李慕翔一眼,她明白,对于这种事儿,旁人是宁可信其有的 李慕翔得意的笑了笑,昨天被叶斌整了一下,今天总算小小的出了一口恶气”雷楠点头道,“我们就是变身天使 “呵呵,你不用紧张,就像聊天一样就可以了 李慕翔和叶斌同时咧起了嘴巴,叶斌低声道:“没听人这么叫过” 唐御大笑了一声,在笑的过程中迅速组织语言,等笑完了也便想到了应对之词:“英国某位作家写过一本小说叫《徒劳无功》,讲述一个叫‘泰坦号’的客轮沉没的故事其中事实与小说故事的相似程度让人乍舌,仿佛《徒劳无功》的作者是个预言家一般而在未来的某一天,变身也许只是家常便饭罢了,那时的未来人,是否会用玩味的心态看待我们呢?所以唐某觉得,没有什么荒诞不羁,荒诞不羁的只是狭隘的思想者的观点,事情只要存在,就不存在什么‘荒诞不羁’的说法还有一点,我认为,我们找不到怀疑的理由和证据的时候就应该选择相信,就如我们没有证据证明修真者是不存在的,所以我们不如怀着一颗童心去相信修真者是存在的“其实别人怀疑也好,相信也罢,对我们而言都无所谓我们只对那些相信我们的人提供服务”清了清嗓子,唐御决定给“变身事业”戴上一个高尚的帽子,“自由的社会,人类应该有选择自己所喜欢的性别的权力,仁慈的上帝也该给予他的孩子这样的权力”唐御说的是实话,没办法把女人变成男人确实是无奈之举 唐御微微一笑,握了一下记者的手当然,这一万块就不要提了” “这个……我们有规定,这钱我不能要类似的软广告是最赚钱又稳当的,比收封口费更安全”唐御当局者迷,一时间竟然疏忽了这个问题,想了一下,又像确定般的重复道:“应该不会吧此刻她还在为唐御给记者的那一万块心疼不已”李慕翔说道,“听你这么一说我才觉察到,今天我去上课的时候许多人对我指指点点的,我还以为……算了,我还是在宿舍里睡觉吧 能察觉到同学们的异样的大概也只有李慕翔了,因为其她人都是美女,在路上甚至校园里被人指指点点偷看两眼是很正常的,并不会觉得有什么怪异”李慕翔侧过身子,一手支着脑袋,看着叶斌道:“以后等变身天使组织真的做大了,大概我们也只能每天宅起来了,要是没点爱好还真得憋死整天跟你玩成人游戏也不是个事儿 四空睁开眼看了看李慕翔,决定渡化一下这个尘世中的迷途羔羊 马一涵愣了一下,抓了抓头发,心里寻思:“我说最近怎么老想那事儿呢,原本以为构思小说中的激情桥段上火了,没想到是经期的缘故啊而且我老妈没有预知我会变身的能耐,所以给我取的名字是个标准的男人的名字,不可能字变音不变就成了女孩儿的名字 当然也有人对此嗤之以鼻,认为变身是不可能存在的事情陈强想了一下,明白他们大概知道自己也遇到了不幸,连续两次这样的事儿,他们怕了 “算……算是吧……”陈强道众人决定明早就搬走 从默默无名忽然成为全校的焦点,李慕翔很不适应,原来被人关注也不见得就是好事情倒是叶斌像个没事儿人一样跟李慕翔抢着他碗里的一块红烧肉她以前也是一直都被人关注并且指指点点,早就习惯了这样的生活” “你还上学?”雷楠啐了一口,道,“别上啦”老唐切入正题,“他正好在临海的分公司里帮忙……” “喂!”唐御阴着脸道,“老爸,你不能这样对我!我对男人没兴趣!” “我已经把你的电话给他了,很不错的后生拍了拍手,李慕翔笑道,“小唐恭喜啦,你也想开点,女人嘛,早晚得嫁的” “不好说如果以后自己成了跟变身女混在一起的公众人物,那肯定走到哪都要被人说闲话了搞不好自己的家人也要跟着丢人 叶斌玩游戏玩累了,关上电脑,脱掉衣服钻进被窝里,发现李慕翔仍旧穿着衣服,气道,“小子,把衣服脱了 李慕翔应了一声,把外衣脱了,双手枕在脑袋下,继续刚才的思绪而且那时候李某人肯定身价倍增是个有钱人了,到时候那些原本对李某人极为不屑但后来又愿意嫁给李某人的女人是看上了李某人的人还是李某人的钱呢…… “喂,想什么呢?”叶斌趴在李慕翔耳边问道翻过身背对着他,叶斌决定也不理他又转过身,看了李慕翔一眼,再把身子转过去她本就是个好色之徒,与人同床要是不干点什么总会觉得少点什么 李慕翔磨蹭了一会儿,欲火中烧,伸手去褪叶斌的内裤叶斌心里一惊,一把按住了内裤,不让李慕翔脱下来 叶斌赶紧捂住嘴,皱眉道:“又来?不要啦,好恶心的 两人同时苦笑了一声,似乎很享受白痴的这一刻 “去楼顶吹吹风吧 “嗯 两个好友不言不语,只是静静的看着远方,各自想着各自的心事人的一生总要面临许多选择,不同的选择也意味着不同的未来许多时候,总需要征求朋友的建议,哪怕并不打算去采纳讪笑一声,又开玩笑的说道:“等哪天想嫁人了肯定会先把处女之身送给你,怎么说咱也是好朋友,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那也没你品味特别,明知道叶斌是男人变的还跟她凑合在一起而且对爱情不了解的人大概会更渴望得到爱情也会更加珍惜爱情吧?” 李慕翔愣了一下,看着唐御微笑的脸,自己也笑了不过……感觉还是很怪异的”唐御无所谓的说道,“为爱情付出一点儿,也没什么吧?” “一点儿?说得轻巧”李慕翔哼了一声,“我做男人还没做够呢” 唐御咧咧嘴,道:“我倒是没发现你做男人做的有多痛快,怎么竟然还恋恋不舍了?” 李慕翔不得不承认,自己做了这么多年男人,确实没觉得有多痛快讪笑一声,道:“我这是小事儿,怎么着都行,你还是想想自己的事儿吧”李慕翔说道” 李慕翔拉住转身欲走的唐御,嘿嘿的笑了一声,道:“跟你请教个小事儿” “说万一不是“欲迎还拒”被叶斌暴打一顿可就完蛋了 第151章 经验不足 “当然是真的” “来嘛来嘛干笑一声,唐御道:“你可别犯傻,我跟她不同李慕翔在梦中这样想着叶斌忽然蠕动了一下,身子向下缩了缩,找了个更舒适的姿势 ωǎng李慕翔又凑上去,叶斌又把他推回来 雷楠点上一支烟,摸了摸唐御光洁的背,说道:“起这么早干什么把她拉进怀里,平躺下来,从枕头下摸出一根烟点上”叶斌说这话时竟然有些得意李慕翔转头看她,见她眼睛里满是笑意,还直往对面的床铺上瞄李慕翔心领神会,跟着笑了一声,丢掉了手里的半支烟四空睁看眼,看到眼前情景,又暗暗的叹了一口气有人感叹说:“这牛粪上怎么插了这么多鲜花路上仍然引来许多热辣的视线,五个美女走在一起,确实是道亮丽的风景线 幸而新居离临海大学并不算远,六人步行了十来分钟便到了一个小区外小区门口贴着几个金字:樱花小区” “呃……不要紧,你们搬进去就有了 “一千块一个月你还想住几楼?”唐御笑了笑,领着众人往楼上爬 看着空荡荡的客厅,李慕翔又是一阵失望,“搞什么,怎么什么也没有!” “什么都有的话,一千块一个月更是不可能了!”唐御说着打开门口的一扇门,对四空和马一涵说道:“小马和四空大师就住这间吧你们两个都喜欢安静剩下的那一间是木头和叶斌的把行李扔到床上,在床沿上坐下来,喘着气道:“累死本帅哥了” 李慕翔讨好的笑了笑,跟着叶斌一起忙活还‘小斌’,滚开!” “我靠,那叫你老斌好不好?”李慕翔笑问”李慕翔说罢忽然扑到叶斌身上,一手捧住她的脸,深情的看着她,企图用自己深邃迷人的眼睛感化她无力的趴在叶斌身上,李慕翔无奈只能放弃了强暴叶斌的打算“喂,你就不能配合点儿?”李慕翔抱怨道 “我不是在配合你吗?”叶斌喘着气笑道,“你强奸我反抗,配合的天衣无缝啊李慕翔在高二的时候就是这样被唐御狠踹了一脚不过她玩的是私服,据她所言,她玩的私服比官服更具耐玩性 不是自己的QQ,李慕翔说起话来也没有任何“责任感”,而且他本身也没怀什么好意 半小时后,李慕翔跟男孩道了别,还约好了晚上再聊下了QQ,想着到时候叶斌被一个陌生男孩缠着要视频的情景,李慕翔坏笑起来又来到唐御门外,里面没了哼哼唧唧的声音,李慕翔敲了敲门 “有事儿?”唐御问”唐御翘着腿抽着烟说道”李慕翔道 “靠,你怎么那么笨?”唐御好笑的说道 “呃,这也没办法,没那经验” “滚吧事实上叶斌没说过这句话,但从上次叶斌的愤怒中,李慕翔可以预见,要是自己“再”迷奸她,肯定得跟她闹僵” “真的假的?” “当然真的,唐某什么时候……这次绝不是骗你”唐御说罢站起来说道:“我去拿安眠药”李慕翔应了一声,又跟唐御道了谢,之后拿起热水瓶去厨房接了水,用“热得快”烧上”唐御笑了笑,又道,“对了,总不会还要我们去装神弄鬼吧?”想了一下,又道,“我们房间里不是有个布制的衣橱吗?可以利用一下,我想布料应该不会影响效果,把电脑放衣橱里”唐御笑道,“让一涵到我们的房间构思她的书吧两腿不安的乱晃着,总担心叶斌到时候气得跟自己“分手” 嘟嘟嘟,电话断线李慕翔愣了一下,“喂?”了两声才觉得自己太傻,明明都已经听到断线声了为什么还要“喂?”呢?不过似乎许多人或者说许多影视剧里的人都是这么傻的,李慕翔心里稍觉平衡“是啊,她就是那样的人” “你买的?”叶斌随口问道 “嗯”说着走出了房间去厨房洗衣服李慕翔把脸盆放进水池里,打开了水龙头拿起来看了一眼,叶斌气的哼了一声,心说:“好小子,上次就是用这玩意儿迷奸本帅哥的吧?还想故技重施?”脑筋一转,把药瓶放回去,又把两杯奶茶调换了位置”叶斌的笑容很甜”叶斌说罢仰起脖子,把剩下的奶茶一饮而尽 李慕翔又叫了一声,叶斌仍然没反应来到叶斌身边,轻唤了一声,确定叶斌已经睡熟,便小心翼翼的去解叶斌的衣扣难道说她没睡着?应该不会吧如此想着,叶斌的小脸儿不禁泛起了红晕好大一会儿,双腿被李慕翔分开只是又等了片刻,李慕翔却又爬了上来,在叶斌胸部亲吻着叶斌暗暗咬牙,心里把李慕翔骂了好几遍又是一小段时间,叶斌心想:“这小子又搞什么?” 此时的李慕翔正在欣赏着叶斌俏丽的容颜 反正都要上了,不若来的尽兴一点!李慕翔站起来,猫着腰走到叶斌上身蹲了下来 李慕翔又去捏叶斌的鼻子,试图让她张开嘴巴呼吸她在心底暗暗发誓,如果这国产安眠药能够让李慕翔赶紧睡下,她就支持下国产货他并不知道,唐御这小子往奶茶里一共放了十粒安眠药想起刚才的遭遇,胃里一阵翻滚,赶紧下床,大张着嘴巴,干呕了好几次此时外门传来门铃声,叶斌竖着耳朵听了一会儿,得知是客户上门了咬咬牙,握了握拳头,叶斌爬到李慕翔身前,看着李慕翔焉了的小兄弟,又迟疑了一下,伸出了邪恶的玉手…… 待李慕翔的小兄弟有了反应英气勃发之后,叶斌脸上露出一丝大仇得报的笑容如果李慕翔的“迷奸”之事是子虚乌有的,那今天本帅哥不是自己把自己的处子之身给“卖”了吗?那还算“报仇”吗? 这也不可能啊,如果第一次他没搞的话还好说,第二次呢?那次明明还有脏东西的! 想了许久,下身疼痛减少许多,叶斌轻咬了一下下唇,又忍不住轻轻动了起来…… 百忙之中,作为临海大学中文系高材生的叶斌又诗兴大发眼神迷离,双颊绯红的伏在李慕翔身上食色本是人天性,尽情不闻窗外事嘿嘿,别跟我说你什么也没干,我就不信你能捆了她等她醒来再搞这一天,是李慕翔功亏一篑却又“因祸得福”的一天,只是这“福”他是无缘享受的后来叶斌告诉李慕翔说:“我的第一次给了你,你的第一次给了别人!这不公平!” 李慕翔笑嘻嘻的对叶斌说:“报怨不公平的一般都是弱者,强者向来都是践踏已有的不公平,然后再制造新的不公平客户是个生活失意的男人男人笑了,笑的很爽朗,他说:“我不想欠别人的,这钱还是给你们,如果我变不了女人,我会提刀再来 这一天,国内知名报纸上刊登了一则与变身天使有关的新闻,只是介于版面“拥挤”,照片没有附上许多人都在考虑要不要去拨打一下报纸上所说的变身天使的手机号码 这一天,想要变身的男人们似乎看到了黎明的曙光两人一直折腾到半夜才休息李慕翔睡的混混僵僵,梦也纷乱咧了咧嘴,唉声叹气的想:“本帅哥怎么竟然做出了这种事!”看看还睡着的李慕翔,叶斌没好意思起床,闭着眼睛假寐 李慕翔颇觉诧异,他还是第一次看到叶斌掉眼泪,看来她真的是气坏了所谓账多不愁,大概就是这样了”退出房间,迎面看到叶斌走过来,唐御笑嘻嘻的说道:“弟妹……” “滚!”叶斌骂了一句,推开挡道的唐御,走进房间,甩手带上了门 拿起毛巾和肥皂径直走到卫生间,推门进去,看到雷楠正蹲在马桶上,道了声“早”,跳进浴池里,打开了喷头,朝着自己身上喷水” “齐人之福?没觉得”雷楠看到李慕翔的小兄弟有了反应,骂了一句,转身走了”李慕翔抱怨了一句,再看叶斌时眼神儿就不一样了” 李慕翔的肚子也饿得够呛,放下肥皂,又冲了两遍,拿毛巾擦拭着身上的水珠走了出去 李慕翔忽然在叶斌脸上亲了一口,揽着她下楼李慕翔看着坐在自己对面吃的狼吞虎咽的叶斌,忽然笑了一声,往前凑了一些,低声问道:“迷奸一下一碗面,要是让你醒着……” “吃你的饭吧”叶斌笑道,“我老婆大概想我了” “狗屁”叶斌挖苦道” “我也去”李慕翔决定赖上叶斌了 “你去干嘛?大白天的也不需要点灯,要电灯泡没用 “我去保护你啊,免得你被色狼抓了 李慕翔觉得跟着她也不是个事儿,他也没有“追”女孩的念头对于感情这东西,他向来很被动,基本上不会去主动追求女孩儿一个邪恶的计划在叶斌的小脑袋中慢慢孕育着,“行啦,别再跟着我啦还是唐御那小子好点儿,起码人家有了雷楠之后就没出去乱搞过叶斌至今仍然不知道女孩的名字,不过她给女孩儿取了个名字叶斌打算等李慕翔变身之后按照结识的先后顺序收他为大老婆 “你在这上班每个月能拿多少钱啊?”叶斌问 “还好”叶斌多少有些失望,她本以为还能再给“变身天使”多拉一个保镖呢转念一想,又觉得这样也好” “你们关系很好嘛”小七说话时脸上显出一丝不快” 叶斌捧住小七的脸,在她唇上亲了一口,道:“别生气了,今晚上去陪你好不好?” 小七忽然笑了起来,道:“你这人很色呢” 叶斌恬不知耻的嘿嘿直笑,捏了捏小七的脸蛋儿,看着她充满爱意的眼神,叶斌忽然有些感动,也有些良心不安她以前曾经跟许多女孩儿缠绵过,但却未发现哪个女孩儿的眼神有小七这样真情流露从见到叶斌第一眼的那一刻,她就有这种感觉 叶斌看着小七的笑脸,也开心的笑了 “一个关于我的最大的秘密,我只告诉了一个教授——不得不告诉他,除了他,没有别人知道”小七捧住叶斌的脸,在她唇上亲了一口,笑道:“你是我心爱的女孩儿,我愿意把这个秘密跟你分享 小七神秘的一笑,说道:“其实……我是个穿越者” “呃……”叶斌强忍住笑,道:“那我也告诉你一个秘密,其实我是个变身者” “好好好,你是穿越者,行了吧?”叶斌心说“本帅哥才是认真的才对”,坏笑一声,又道:“那你告诉我,下一期|奇|的彩票特等奖号|书|码是多少?” “切,我又没买过彩票再说了,我就算知道,让你去买,等你买了之后也不会中奖,肯定会又是另外的号码因为现实,所以神奇,因为神奇,所以可笑” “拿来!”叶斌摊开手,手心朝上,做了个唤小狗的手势” 叶斌嘿嘿一笑,正要说话,手机响了,看看是李慕翔打来的,叶斌咧咧嘴,按了接听键,“喂?这才多大会儿,又想本帅哥啦?” “来客户啦,不回来可就没你钱了!”李慕翔在电话里嚷道,“昨天预约的那两个客户打来电话说很快就到”她不知叶斌忙什么,叶斌不说,她也不问 叶斌又道了一声歉,看着小七失望的表情,心有不忍,又道:“看看吧,如果能赶得及,我会给你打电话,到时候你可要来接我” “好” “你智商低”唐御不满道,“我说的都是大白话,你再不明白我也没办法” “早这么说我不就明白了?”李慕翔啐了一口,道:“说什么‘调教是一门语言艺术,讲究说学逗唱’,还有什么‘最高明的调教要不留痕迹’,还有什么……”唐御扯得太离谱也太多,李慕翔没记完,“都什么玩意儿 李慕翔又叫住她,说道:“还有奶茶没?再拿两杯来 “得,狗咬吕洞宾的家伙 叶斌风风火火的推门进来,气呼呼的往床上一坐,斜了李慕翔一眼,道:“跟你那什么狗屁老朋友商量下行不行?为什么不在这就不分钱啊!” “呃,她哪会听我的郁闷的皱了一下眉头,走出了房间,随手带上了门,拍着唐御的房门喊道:“小唐,借个火之后趴在床上打开电脑上了QQ,静等着不久之后的好戏 房门外,唐御打开门,边讲着电话边把打火机递给了李慕翔,“嘿,要我说多少遍你才信啊?我真的是唐潘……靠,你别来,有空我们在外门见个面好了……不行,今天没时间……” 李慕翔打着了火,把打火机递还给唐御,问道:“谁啊?” “一头猪 电话那头的人问道:“刚才说话那男的谁啊?” “一头猪 “呵,这样吧,明天有空吧?明晚八点,在新兴路的那个好梦咖啡屋,我在那等你“放心,我最爱的人是你” “啐,管你呢“我靠,这人有病” 李慕翔歪着头看了看聊天窗口,正是那个“寂寞男孩” “呃……你笑什么?”李慕翔问道 叶斌看着李慕翔轻松的模样,心里倒是没底儿了 “这杯我喝过了,证明没下药 “真的没下药不大会儿,李慕翔打了个哈欠,皱着眉甩了甩头,疑惑的看着叶斌,“你……” 叶斌人畜无害的扑闪着大眼睛,问道:“怎么了?” 李慕翔又打了个哈欠,好像困乏的很 叶斌轻轻的掀开被子,看到李慕翔呼吸均匀面无表情,似乎睡着了 “嘿嘿现在她的小脑袋里只有一个念头:丢人丢大了!不仅被李慕翔算计了李慕翔也不跟她说话,兀自做着自己份内之事 许久,叶斌拿开枕头,脸色依旧红的像熟透的苹果 “行”李慕翔笑着在叶斌嘴巴上亲了一口,道:“都要跟我回家了,以后就是我的人,还害什么羞啊 “别抓,疼!”李慕翔咧着嘴低声说道 叶斌没吱声,过了好大一会儿,松开李慕翔,又推了他一把,气道:“还不起来!” “起来干什么?还没完呢他在想,以后也许不用再为了“上床”而算计她了”李慕翔极力寻找那女孩儿讨人厌的地方 李慕翔心里有气,狠狠的顶了一下叶斌被冻醒,睁开眼看看天花板,又看看黑漆漆的房间,拿开搭在自己胸前的李慕翔的胳膊,幽幽的叹了一口气轻轻的拉出床下的行李箱,借着手机屏幕的光找出纸笔,在纸上写道:“李慕翔你这个笨蛋,今天便宜你了”她现在一个人根本不敢在晚上出门,怕碰上色狼 “好!你等我 十多分钟之后,小七赶到了樱花小区大门口” “呵呵 小七看着叶斌惊骇的表情,眉头轻轻一皱看这字条这么陈旧,明显已经过了很长时间 叶斌有种不祥的预感,如果小七就是李慕翔的话,难道说变身内存有时候会出差错,会让人失忆吗?还是……还是李慕翔他受伤了?如果她不是李慕翔,那小七又是谁?是敌是友? 第156章 情敌的初次交锋 小七的眼眶里滑出泪水,一把抱住叶斌,泣道:“我不知道那个叫李慕翔的混蛋跟你是什么关系,不要离开我好吗?我真的很喜欢你!” 叶斌也抱住小七,忽然笑了起来,“明天带你去见见那个‘混蛋’好不好?” “不要,看见他就讨厌 叶斌松开小七,看着她的眼睛这样一双眼睛,会隐藏着什么阴谋吗?扶着小七在床沿上坐下来,叶斌笑着问道:“你什么时候失忆的?醒来的时候又在什么地方?” “那时候混混僵僵的,也记不太清了,只记得那天下着毛毛细雨我穿越的时候也把它带来了,不过可惜后来被一个混蛋偷走了” 叶斌抽了抽嘴角,不自然的笑了笑,明白了事情的大致过程” “呵呵,别急,教授说很快他就可以再做一个唐御那家伙脑袋好使,说不准会得出什么结论竟然这么……这么不守妇道! 转念一想,李慕翔觉得这事儿也不能怨她,怪只怪那个女人!搞的多正经一样,其实就是个闷骚!竟然勾引李某人的女人!太可恶了! 李慕翔不忍心怨恨叶斌,把对叶斌的怨恨都转嫁到了那个“闷骚的女人”身上 李慕翔正烦闷着,忽然有人拍门门外响起了叶斌的声音:“木头!快开门!” 李慕翔心里有气,这小子到现在才回来,昨晚上玩的一定很痛快吧? 重新躺下来,对叶斌的喊叫和拍门声充耳不闻 雷楠见小七还是如以前一样冷漠,颇为尴尬”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字条,递给了李慕翔,“你看看这个 字条被撕成了两半小七觉察到好像出了什么事儿,转身走进来,看到李慕翔还是赤裸裸的,脸色又红了一下,心底骂了一句,正要再转身,一眼看到了李慕翔拿着的两张字条,也看到了唐御手里抓着的半截字条“那个,我忘了 李慕翔看了小七一眼,哼了一声,道:“我怎么可能变成女人!绝不可能!” “我怎么可能是他这样的窝囊废!”小七的声音很冷,说明她很生气”说罢头也不回的转身走了,留下了面面相觑的诸人至于她的目的,我们可以这样来分析如果她有什么阴谋,大概不会这么被动算计的天衣无缝的被动计划吗?我觉得非常难这张无关紧要的字条……”看着李慕翔手里的字条,唐御继续说道:“我想大概也不会有别人对它感兴趣而拿着它吧?所以也只有你有可能把它带在身上” “她就不能灵魂穿越啊?”李慕翔是坚决不肯承认自己会变成女人的 “扯……扯淡!”李慕翔有些风雨飘摇的感觉,“我怎么可能……就算有可能,老子也要改变历史进程!” “不好吧?那样小七会不会消失啊?”叶斌担忧的说道 第157章 仇视 李慕翔等人见唐御神色凝重,均认真的看着她 改变未来吗?李慕翔信心不足抬头看看身边的几个女人,李慕翔忽然有种危机感“你们……你们该不会还想要把我变成女人吧?”他怀疑这种可能性极大,因为他认为自己不可能主动变身,如果真的变身也只能是被这几个畜生强迫的 四空颇有些尴尬,又道了声佛偈,退出门外,真的回自己的屋里念经去了” 雷楠啐了一口,道:“我就不明白了,你有什么可烦心的?虽然变身了,但你的样貌可是连老娘我都自愧不如,更别说小唐、帅哥还有小马了,你不觉得很爽吗?穿越了失忆了还能跟帅哥相遇相识相恋,多好啊” 雷楠的话引来一片白眼,叶斌不屑道:“瞧你说的,还‘更别说’,说大话也不怕闪了舌头,本帅哥才是最漂亮的好不好?” “别扯淡了”话未说出口,她的脸就红了起来 李慕翔皮笑肉不笑的问道:“你又想出什么坏主意了?想玩新花样?说吧,任何姿势我都奉陪到底”叶斌推了李慕翔一把,笑道:“本帅哥是在想,有一个男人的你,还有一个女人的你,反正都是你,本帅哥不算脚踏两只船吧?”有些话她忍住没有说她的小脑袋里正浮现着一副左拥右抱男女通杀的画面这样一个可人儿,还需要在乎她是不是变身的吗?哪怕她是个男人……是男人就算了 “叶斌,我……我喜欢你”嘴巴被李慕翔的嘴巴堵上,叶斌唔了一声,缓缓闭上了眼睛 …… 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就像男人的高潮没有了回忆的人生,应该是很残酷的” “没有睡着啊?”李慕翔轻轻的问 “否则她就不会消失对不对?”叶斌兴奋的坐起来,看着李慕翔撕的口子,下意识的握了握拳头,道,“我给小七打个电话看看她的字条破了没 老李一听是自己的儿子打来的,立时一顿臭骂让李慕翔到时候去火车站接他” “谁跟你咱啊!”叶斌气呼呼的抢过手机,拨通了小七的电话” “嗯?什么木头?”小七奇怪的问道 “李慕翔的外号是木头嘛”叶斌说罢大笑了起来”小七无言以对,她虽然不想承认李慕翔就是自己的前身,更不想承认自己以前是个男人,但一切证据似乎都说明自己就是李慕翔 “是真的,怎么了?”小七问 “我们把字条撕了,想看看你的字条会不会也被撕了,既然没有,我想即使李慕翔……我是说即使现在的你不变身,未来的你也不会消失 “嘿嘿,当然是真的” “不穿!”李慕翔耍起了小性子,“干嘛让她来?她要来就来,反正我不穿衣服穿好衣服下了床,李慕翔瞅了瞅光溜溜的叶斌,问道:“你怎么不穿衣服?” “啐,我跟你不同”叶斌说道”叶斌从后面抱住李慕翔,晃着他的身子,说道:“小七都失忆了,多可怜啊,你就不能有点男人气概?” “男人气概?男人气概就是把自己的女人让给情敌吗?就是即使戴了绿帽子也表现的很喜欢戴吗?”李慕翔阴阳怪气的说道在门眼里看到是小七,便躲在门后打开门,拉她进来,又赶紧带上了门” “没事啦叶斌看两人眼里冒火,赶紧打圆场,“好啦,都自家人,别闹啦”她在叶斌面前有时候像个大姐姐,有时候像个小妹妹,反正叶斌怎么开心她怎么来 小七又把叶斌拉回去李慕翔再拉回来叶斌回来的很及时,两人剑拔弩张的正要动手,看到叶斌进来,都老实的放下了举起的拳头” “嗯 叶斌穿好衣服,又照照镜子理了理头发,领着二人下楼李慕翔和小七都没说话,偶尔互相瞪上一眼领着二人走出小饭馆,拦了一辆出租车,直奔火车站 叶斌是个喜欢热闹的人,憋了半天不说话,有些难受终于到了火车站,赶紧下了车,长出一口气,回头看看已经下车的二人,苦着脸道:“你们俩就不能和好嘛?又不是外人” 李慕翔无视叶斌的话,走到她跟前,伸手搂住她,仰头看看天,道:“大概还有一会儿,我们上哪玩会儿去?” 小七忽然跑过来,把叶斌从李慕翔怀里拉出来,自己抱着,冷声说道:“哪也不去!” “嘿!别抱我老婆!”李慕翔伸手去拉叶斌 小七不善言辞,只道:“反正我现在是女人,记忆中一直都是女人!” 叶斌郁闷不堪,对这两个争风吃醋的家伙很无奈,领着二人走到一处花坛边坐下来,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你们的爹快来了,到时候都安分点儿 李慕翔和小七都知道叶斌这小子打的什么如意算盘,她就是想一箭双雕转念一想,觉得好像也不错 待叶斌走远,小七冷冷的看了李慕翔一眼,说道:“你有什么资格跟我争?” “唔?”李慕翔一时语塞,自己还真没什么长处,“好歹我也是男人吧?男人跟女人在一起天经地义,你和她都是女人,不正常!” “哼!男人又怎么样?”小七盯着李慕翔,冷声道:“你有能力保护她吗?” “是,我是没你身手好,那又怎么样?现在是和平社会,你身手再好也没有用武之地不是?”李慕翔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道:“和平社会,需要头脑,不是暴力 李慕翔哑然无语,什么“需要头脑”,他自己都觉得自己在瞎扯淡就像上次,如果自己有小七的身手,大概叶斌也不用落荒而逃了不过李慕翔不打算放弃叶斌,这个他第一次为之心动的女孩儿再说了,你是穿越来的,这个世界不属于你,这个世界的叶斌也不属于你” “不会的如果叶斌在这个时空没有选择他,那未来的李慕翔,现在的小七不可能对叶斌这么眷恋” “知道了”小七说罢,看到叶斌提着一个方便袋回来了,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 “住我房间,你去跟小唐她们挤一挤”叶斌道好像能有个借口跟唐御她们同床共枕也不错,但问题是自己的女人竟然没有一点吃醋的意味,竟然还主动提出来,作为一个男人,李慕翔有些难以承受” “呃……你不觉得丢人吗?”李慕翔问到最后李慕翔看不下去了,责怪道:“我说,你就不能尊重下女性?这可是公共场合,你看我都不摸你” 叶斌不理李慕翔,坏笑着趴在小七耳朵边低声问道:“小七,你还是不是处啊?” 小七脸色绯红,低声“嗯”了一声 老李愣了一下,看着叶斌和小七,发现这两个女孩子还真是漂亮” “哦那么说来,这两个之中大概有一个是儿子的女朋友了 “嗯”老李一向节俭,也不想让自己的儿子养成在女人面前打肿脸充胖子的毛病 李慕翔笑了笑,道:“要不了几个钱 车子开动,老李叹了一口气,回头看着儿子抱怨道:“年轻人花钱就是不知道省,坐公车比这个便宜多了半小时后,出租车在樱花小区门口停了下来只是碍于有外人在,也没有说什么唐御打开门,看到小七,乐了,“木头,好久不见啊” 小七看了唐御一眼,冷冷的也不说话,任由叶斌拉着在床上坐下来” “呃……”唐御苦着脸道,“太伤心了,木头这家伙真不要脸,娶了媳妇忘了朋友!”说着站起来走到门口,“我去教训教训他!” “别去”说罢又咂着嘴看着叶斌,道:“你小子真爽,一拐俩叹了一口气,在床上坐下来,点上一支烟,道:“奶奶的,那姓杨的怎么就不相信我是变身的呢?”她想起了今晚八点还有个约会”说着打开电脑,登上了自己的QQ,跟网友瞎聊了起来” “呵,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对了,你电脑不是坏了吗?” “是啊,换个了主板,二手的” CPU风扇发出嗡嗡的声音,像是恶魔的咒语,正在诅咒着这个疯狂的世界,试图让这个疯狂的世界更加疯狂,从而颠覆整个现有文明 第159章 唐御赴约 老李和李慕翔面对面坐着,良久,老李沉重的叹了一口气 “你不是小孩子了 叶斌诡笑道:“你去冒充他准儿媳妇好了”小七也道 叶斌摸了摸小七的脑袋,笑道:“现在不跟你爹说说话,以后可就不一定有机会了”说着把身上的衣服脱了下来,塞到小七手里,道:“穿上,快去吧 小七和叶斌身高相仿,她的衣服倒也合身他明明记得穿粉色外衣的是另一个女孩儿,怎么一转眼就换人了?一时没想明白,老李倒也没有继续深究,看着小七笑道:“闺女,叫什么名字?今年多大了?” “我……我叫小七,多大……十九了”小七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多大了,名字还是叶斌取的 “小七?呵呵 晚七点半,唐御郁闷不堪的出了小区,去好梦咖啡屋赴约难道说他没有看到关于变身的新闻?怎么还不相信变身者的存在呢? 唐御想来想去,忽然心头涌起一股不祥之感” “随便” 杨公子摆摆手,不无好奇的问道:“唐小姐,问你个问题,你以前可是阳刚味儿十足啊,怎么就忽然想变成女人了呢?”他以为唐御是自愿变身的” “这话说的,咱以前也是朋友,现在续续旧也不为过吧?”杨公子道 “唐某跟你没什么旧可续,咱以前不也就只见过一面啊?又不熟”她想起了叶斌那家伙” “疯狂吗?我觉得你也够疯狂的” “行啦,没什么事儿我就先回了,跟你在一起没什么共同语言” “那你考虑一下” “少做梦了”唐御笑了笑,道:“你啊,找个正常的女人结婚吧,别胡搞乱搞了”杨阳看着唐御道:“我就喜欢你这样的,够潇洒,够聪明,而且重情义“你从哪看出来我有这么多优点的?我自己都没发现” 唐御闷哼了一声,无视杨阳的“高谈阔论”” “还不是听我说的” 唐御对杨阳的爱好很无语,正好有出租车到了,唐御招了招手,对杨阳道:“我走了,再联络” “没事儿” “嗨,这么见外干什么,就算做不成恋人,咱不还是朋友嘛 唐御考虑了一下,觉得这小子虽然有点变态,但倒也坦然的可爱,何况这鬼天气还真有点冷” 雷楠白了李慕翔一眼,道:“德性 雷楠道:“你小子色盲” “那我就拿着了 唐御往床上一躺,看着李慕翔笑道:“你觉得可能吗?” 李慕翔咧咧嘴,道:“可能性不大瞅了瞅唐御玩味的笑容,悻悻的走了出去老老实实的在教室里混了一上午,有些魂不守舍这么些日子以来,他的心早就散掉了,哪还有心情上学更何况同学们都对他指指点点,更有甚者竟然还问他:“变身的女人味道怎么样?” 李慕翔对此保持沉默,把全班同学都当成了透明人站在马路对面远远看去,果然看到叶斌也在那里,此时的她正在跟小七亲昵的聊着天天下女人多的是,干嘛非一棵树上吊死既然她叶斌不仁,也不能怪李某不义了” 李慕翔打量了一下林晓峰,发现她的穿着“淑女”了不少,而且耳朵上那些“身外之物”也没了,脸上也没有化妆,看起来清爽多了”说着把手里的一个行李箱拉到了李慕翔面前但这种清爽也只能如“天仙妹妹”一般渐渐被人忽视和淡忘,或者渐渐沦为那些暴露妖艳的舞女一般的摩登女郎不论如何,李慕翔为林晓峰感到欣慰,跟上林晓峰,侧着脸看着她,不无好奇的问道:“怎么忽然换工作了?在这做的不开心?” “没有啦”李慕翔尴尬一笑 林晓峰脸色略微一红,低下头,哧哧的笑了一声,道:“怎么不找个女朋友?” “找了 “不忙,明天才正式上班 “好,一定”李慕翔笑着下楼,径直走出服装店” “我冤枉!”叶斌道:“我哪有脚踏两只船,明明只踏了一只船,谁叫你们就是一个人呢” “嗯,明天见咯一直跑到房门外,大口喘着气,用钥匙打开门 叶斌又喊了几声,啐了一口,用钥匙打开门,发现房间里并没有李慕翔的影子”唐御道毕竟你正在吃很酸的东西“呃……”尴尬一笑,道:“我就说嘛,本帅哥这么大度,怎么可能像女人一样吃醋呢”说罢又看着唐御问道:“那小子今天还回来不回来?” “我哪知道,你打个电话问问”唐御道“再说了唐某不觉得花心还要分男女看看叶斌气呼呼的模样,唐御讪笑一声,道:“好啦,我帮你打个电话”说着拿出手机,拨通了李慕翔的号码那……她竟然还会吃醋啊,这么小女人 关上门,扑到床上,哧哧的笑了起来 近二十分钟后,李慕翔推门进来看到床上玩游戏的叶斌,笑问:“怎么没在那过夜啊?” 叶斌抬头看看李慕翔,笑道:“你怎么舍得你的小mm回来了?” “这说明我对你很眷恋啊” “吹吧吹吧 打开外门,一看是小七“你……你怎么来了?” “我就不能来吗?”小七冷冷的说道 李慕翔哼了一声,看看叶斌,道:“你不会想三人大被同眠吧?” “哦?好主意”叶斌乐了,“这样也不错嘛” 李慕翔听着叶斌的话,苦笑了一声不用去为一日三餐发愁,靠变身内存赚的钱足够了也不用整天寻思怎么去讨好自己的女人或男人,他们都在忙着考虑怎么讨好自己 李慕翔斜了叶斌一眼,发现这小子倒是挺会自得其乐的撇撇嘴,偷偷的伸手去摸她的胸部李慕翔气道:“我又没碰你,你搞什么!” “不准碰她!”小七冷声道坐起来把上衣脱了,然后去解腰带 小七忽然喝问:“你干什么!” “我……我睡觉啊!”李慕翔气道,“你管我!” “不准脱衣服!”小七道 李慕翔苦笑一声,重新躺下来,道:“得了,我不脱了还不成?”侧了个身,拿屁股对着叶斌,李慕翔抓起被子盖在了身上 李慕翔磨叽了半天,不见叶斌有什么动作,又把身子侧过来想了一下,又乐了想到此,立刻轻轻的把手伸进被窝里,朝着叶斌下身摸去 叶斌觉察到李慕翔的动作,强忍住笑,没有出声 叶斌则一副坐山观虎斗的架势,全然不理两人的明争暗斗” 众人均是一愣,看看一脸兴奋的坐在床上赤身裸体的雷楠,李慕翔抽着嘴角问道:“小雷,你这是……”他有些不明白,来个月经至于这么兴奋吗? 雷楠忽然大笑一声,道:“老娘总算没怀孕!这下放心了!”说罢又仰头大笑起来 唐御摊摊手道:“这下我们唐家真的绝后了”说着又摆出一副无法理解的表情,道:“怎么可以这样呢,唐某一向百发百中的 李慕翔嘿嘿的笑了一声,道:“小唐你好本事,变身之前就把小雷搞了啊?” “那是”唐御一脸笑意的在床上坐下来,看看几个美女,又看看李慕翔,笑骂道:“你小子还在这看什么?是不是觉得唐某的身材比叶斌强多了?”说着用手托了托自己的胸部他对唐御再了解不过,别看唐御的动作暧昧言语挑逗,其实她就是在刺激李某人,想看李某人求色不得的痛苦模样而已 马一涵忽然傻乎乎的笑了起来,道:“看,我没有流鼻血!”她发现自己的定力越来越好了,唐御托胸的动作那么撩人,自己竟然都没有流鼻血! “真是难得” 唐御苦笑一声,推了马一涵一把,道:“想‘锻炼’找叶斌去,她勾引人的手段比我在行” …… 再说雷楠拉着叶斌进了卫生间,反锁上卫生间的门,再回头看到叶斌一脸坏笑,雷楠讪笑一声,道:“老娘不是想跟你乱搞,别误会“我就是不知真假,才问你第二天的感觉嘛!” “呃……这个也不重要吧?”叶斌道,“搞没搞反正你们也在一起了,有什么大不了的?” “话不能这么说!”雷楠不满道,“作为一个男人……作为曾经是个男人的女人,你不觉得……算了,你境界高,我比不了我是觉得被男人上很尴尬很不能接受” 叶斌一声不吭的听着,眉头却拧成了疙瘩” 叶斌迟疑了一下,脸色稍微一红,道:“有点疼,又很舒服,跟磨豆腐比,感觉不一样的咱在一起这么久了,本帅哥还能不知轻重的什么都往外说?你要对本帅哥有信心,本帅哥……” “我干!废话真多 “要不要再往里一点儿?你老是在外面磨叽,能摸到吗?” “小唐也是这样吧?” “你怎么知道?” “因为再往里就把你的膜弄破了 看到坐在床上的李慕翔和小七,叶斌坏笑一声,把食指放到李慕翔鼻子下,让他闻了闻,又让小七闻了闻,嘿嘿笑道:“小雷的,不错吧?” 李慕翔和小七同时皱了皱眉毛,之后往床上一躺,闭上眼睛不理叶斌”叶斌嘿嘿一笑,侧过身子,面对着小七,抱着她亲吻起来他有他的打算,所谓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笑到最后的才是英雄,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一时得失不能代表成败,要让其灭亡就先让其疯狂……李慕翔绞尽脑汁寻找着至理名言,安慰自己要冷静,要等待,要在最后把对手一击击败…… 耳边传来暧昧的呻吟声,李慕翔拳头紧握,默默的计算着复杂的算术题直到扰人的声音渐渐平息,李慕翔才算松了一口气” “不要 “假的 “不会的 穿上衣服,小七下了床,打开房门走了出去”小七哭了她明白,未来的时空才是属于自己的时空,那里有自己心爱的女人在等待她心爱的女人,还有失去儿子的父母在等他们的孩子回家夜晚的她思绪会更清晰一些一条本地新闻吸引了马一涵的注意李慕翔紧随其后,看着她做贼一样,忍不住低声笑了起来“喂?小七”小七的声音很柔,让叶斌有一种想落泪的感觉 “对……对不起但小七似乎已经下了决定,再无挽回的余地” “希望你快乐我会在那个时空想念你的”小七说罢,挂了电话 李慕翔在叶斌身边坐下来,揽住了她的肩膀”李慕翔温柔的拭去叶斌脸上的泪珠,微笑道:“爱情的世界太小,是两个人的世界,容不下第三者”她比李某人更成熟,更稳重,更坚强,更能好好的保护叶斌,也更爱叶斌她不在乎叶斌是男人还是女人,也不在乎叶斌是个小色鬼“当选择了之后,爱情就不单单是爱情,还是一种责任,一种眷恋,一种不忍背叛的忠诚哪怕你是茅坑里的石头,即使哪天遇到了钻石”呵呵的笑了一声,道:“谁叫你运气好,排队排的早呢当时怎么就……算了,你命好,本帅哥遇人不淑啊” 李慕翔笑了,“我肯定会比她排的早,因为她来自未来 李慕翔无奈的笑了一声,想了一下,道:“别想她了,藕断丝连很不好公牛和母牛问:你走啥?小牛说:你们不知道,他们吹完牛逼就扯犊子 李慕翔抱住她,轻轻的拍打着她的背,闭上了眼睛…… 翌日 公安局内大部分警员竟然没有来上班,打他们的手机也没人接领导打电话询问领导的领导该怎么办,电话也没人接一场未知的风暴开始席卷临海市乃至整个世界”阿贵道,“现在不方便,我得先找个地方躲起来”说罢转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唐御好笑的上下打量了李慕翔一眼,道:“兄弟,哪天你要是精尽人亡了,兄弟我会为你厚葬的”李慕翔笑骂道 “好啦好啦剩下的四万作为公共资金已经有十来名客户预约了 “也行 “嘿!你小子!失忆了之后记着叶斌都不记得唐某这个老朋友,你小子是不是太重色轻友了?好歹咱也是多年兄弟 “行啦” 雷楠把分好的六份钱一一递给众人,然后笑道:“慢慢来,早晚有一天咱们会发大财的十万块虽不算少数,但六个人一分,那可就太少了”说着从自己的钱里抽出两小份——两万块,递给雷楠,道:“别演了,我们每人拿出来两万,治病要紧 “以身相许就不必了 “去去去 …… 一栋小院的房间里 “咳,有句广告词很好”如果让叶斌变成男人,那个男人的李慕翔应该会对她失去兴趣吧?直到现在,小七仍然很想夺回叶斌 “呦嗬?你堂嫂是不是很漂亮啊?”叶斌问本帅哥是那么小心眼儿的人吗?不像某人” 李慕翔不理她,穿好衣服,下了床,才道:“没事儿别乱跑,小心被人劫色”李慕翔停下来,跟顾飞打招呼,“上哪?” “等人他发现李慕翔身上穿的很像自己的那件上衣,便寻思着可能他跟唐御是认识的”顾飞朝着李慕翔说道,“我们先走了”李慕翔应了一声 “你倒是好说话嘀咕道:“这世道,什么人都有想着难道今天是桃花盛开的日子? 尽管不是职业色狼,但李慕翔对美女数量多寡的敏感性还是很强大的李慕翔有一种被花团包围的感觉 待到了站,李慕翔有些恋恋不舍的下了车,来到堂哥家门口,按响了门铃他相信自己没有记错,因为对于他来说,要是对哪个美女干了什么事儿,是绝对不回忘记的”李慕翔的脑子有些乱,他认为堂哥没理由去樱花小区变身但她认定李慕翔是知道原因的,毕竟“变身”这种事儿他好像是最了解的,而且最近传的沸沸扬扬的变身天使一事,李羡飞就怀疑跟李慕翔有关”苦笑一声,李慕翔又问道:“你都干什么了?怎么会变身啊?” 李羡飞怒道:“我能干什么,除了上班还是上班!”说着伸手指着李慕翔的鼻子说道,“你小子快老实交代,怎么把我变身的?快把我变回来,不然我跟你没完!” 李慕翔的眉毛凝成了疙瘩,想了好大一会儿,仍旧不甚明白 “废话,我哪天都玩电脑,工作需要” 李羡飞可没心情管是怎么变身的,她现在只想变回男人,瞪着李慕翔,李羡飞道:“你小子快把我变回来!把佳佳变成这样也就罢了,还把我变成女人!你……你忒歹毒了!我们家招你惹你了?”突然变身,她的精神受到了残酷的打击,已经有些失去理智了看堂哥跟堂嫂的架势,现在只怕说什么她们都不会相信的 “你还冤枉?”李羡飞怒道,“我现在就给你爹打电话“哈!哈哈哈!”她是个精明人,看李慕翔到现在了还不肯承认,大概也不是他造成的,这其中定有蹊跷刚才那番恼怒,其实都是装出来的刚到楼下,手机就响了而且他还想确认一下,看看现在是不是有很多美女凭空出现平时他就有欣赏大街上的美女的习惯,虽说美女随处可见,但像今天这样这么多,却是少有的 “应该不是,我堂哥对我发火了,显然不是主动变身的我对于你对美女多寡的敏感性还是很信任的”马一涵道,“今天我看新闻,发现了一个奇怪的事情粗略一看,除去瞎扯淡的以及小说的虚构情节,似乎许多人都莫名其妙的变身了唐御考虑了一下,道:“我们要不要先找个地方躲起来?” “应该不用吧而且……”唐御面色凝重,“世界上不能只有一种性别,我们应该去找那块主板,阻止这场变身灾难 “跟我没关系!”雷楠冷哼一声,道:“这个肮脏的世界,也该重新洗牌了!人类灭亡不是更好?再也没有肮脏,再也没有不公!”雷楠越说越怒,“我妈病重交不起医药费的时候人类怎么不帮我?我爸为了养家累的病倒的时候人类怎么不帮我?我被人揍被人欺负的时候人类怎么不帮我?现在人类要灭亡了,老娘还要去当救世主吗?我呸!都他妈的变成女人好了,看谁还拿看变态一样的眼神看老娘!”想起从学校里搬出来的时候那些异样的目光,雷楠心中就有气 唐御默然无语,看着雷楠,叹了一口气,良久,才道:“小雷,你……太……算了,我就是喜欢你这么邪恶” 第164章 危机降临 “那样应该很有趣的 心有仇恨的人,会戴上有色的眼镜看待这个世界 正说着,叶斌的手机忽然响了” “你这个畜生!手机怎么关机了?”老李张口骂道“老实说,这事儿跟你有关系吗?” “咳,哪能跟我有关系啊,我没那本事看看几位美女,李慕翔苦笑道:“麻烦了,这下估计我要是回家的话,八成得被我爹揍死”雷楠道:“先去找个藏身之地吧,以免不必要的麻烦” “去哪找呢?”李慕翔道,“需要信得过的人,万一换个地方又被人得知我们是变身天使,岂不是很麻烦?” “是这样,可惜咱对这也不熟悉,没有相熟的人”叶斌苦笑一声,道:“那个教授,咱也不熟,一个想穿越到古代去称王称霸的家伙,还能有多好的人品?” “倒也是”雷楠笑道,“要不这样,咱去买辆二手车,流动居住得了”感叹了一把,又道:“我就有个愿望,有朝一日能和几个朋友一起浪迹天涯” “切,倒有些文人风骨谁跟我去买车?” “一起吧” 四空笑了笑,道:“好的”李慕翔道,“对车我也不在行,就在家看家好了” “知道啦 李慕翔笑了笑,跟着叶斌回了房间往床上一躺,看着叶斌玩着游戏,李慕翔微微一笑,叹气道:“以后咱大概就要到处漂泊了” 李慕翔摸了摸叶斌的脸,觉得要是能跟她一起浪迹天涯似乎也不错 李慕翔挂了电话,看看时间,肚子有点饿了,便对叶斌道:“去吃点东西吧?中午什么都没吃”叶斌说着关了电脑” “你想的倒是周全打开门走了进去四下看看,看到床上睡着一个人,应该就是九天了 “喂”阿贵喊了一声“二哥,你……你饥不择食……嗯?”小美女看到自己的胸部,大声尖叫起来看到上面的字,眉毛皱了一下 九天哼哼唧唧的起床,穿好衣服蹟上拖鞋,开始收拾垃圾 “原来……你是个穿越者!”阿贵轻声嘀咕了一句,转头看到倒垃圾回来的九天,问道:“这个日记本你哪来的?” “日记本?”九天看着日记本愣了一下,才想起来,“哦,一个箱子里发现的”九天笑了笑,想起刚才的遭遇,又笑不起来了 “临海大学?”阿贵拧着眉毛想了一会儿,问道:“我在牢里听狱警说好像那什么变身天使也是临海大学的学生?” “嗯,好像是,不过她们又搬到了樱花小区你手机呢?给我他认为变身天使可能已经捞了不少钱,应该雇了高手,所以要打他们的主意的话,就得多找几个人” 九天不明所以,但也不敢违背二哥阿贵的意思,穿着一身宽大的衣服蹟着拖鞋跟着他出去了老板娘是阿贵的姘头,但阿贵没时间跟她调情,连句客套话都没有,直接询问九天卖给她的那个主板被谁买走了 老板娘想了一下,笑道:“想起来了,她住在我一姐妹家她在家呢女孩儿皱了一下眉,正要质问,猛然看到了腹部的匕首,正要喊叫,嘴巴却被阿贵捂住了,接着腹部一凉,双眼圆睁,迷茫、不解、愤怒又恐惧的瞪着阿贵,之后渐渐的又合上了眼睛,身子也软了下来对阿贵来说,杀一个人就如捏死一只蚂蚁一般,眼睛都不会眨一下,他认为需要杀的人,不会有丝毫的犹豫和不忍” 五人面面相觑,九天干笑道:“二哥,那日记本不会是乱写的吧?” “不会!写这个日记的人我认识,她不是会乱来的人!”现在阿贵也有些后悔了,当初他趁着“李慕翔”收拾好行李去找新住处的时候连着纸箱一起把电脑抱走了,卖的时候也没看,此时想来,大概是“李慕翔”把这个日记本丢在纸箱里了”阿贵的头脑绝不简单,“老九是从临海大学的大学生手里抢来的主板,而变身天使也在临海大学变身和穿越,这两种奇怪的事情都出现在临海大学,应该有着必然的联系 “靠!”李慕翔骂了一句,道:“车技不行还逞强”唐御找的人,应该都是有钱人,摆平交警这种小事儿李慕翔相信对有钱人来说不算难,所以倒也不担心”李慕翔笑了笑,扫了叶斌一眼,道:“都说饱暖思淫欲,咱也吃饱了,要不要……” “去去去,没看本帅哥玩游戏呢?” “玩什么游戏啊叶斌从将要关住的门缝里看到李慕翔的表情痛苦之极,他的腹部,一把刀的刀尖露了出来 九天狠狠的踹了李慕翔一脚,骂道:“原来是你这个兔崽子!”她认出了李慕翔是那个坏了自己一次好事的家伙 “不知道家人在哪,也不知道是哪里人呼的站了起来,转身跑到一辆摩托车旁边,拧开车锁,发动机器风吹着她的头发和衣袂,吹着她悸动的心夜色撩人,却不能吸引她的注意除了拐弯的时候,她丝毫没有减缓速度 也许他已经离开这个世界了,也许…… 他说:“好好活着若非反锁了……为什么没有把外门也反锁上呢! 叶斌咬着牙支撑着 “老子也想快!”唐御大吼,“你他妈的闭嘴!”双目通红的她,似乎看不到任何东西,只能看到前方的路 那时是我最失意的时候,甚至想过死,是你对我说:“睡一觉再想想要不要走吧我知道你不想让叶斌和雷楠她们难堪 好好活着,我的朋友! 还有……叶斌,虽然你不给我碰,不给我占便宜,但当我最失意的时候,是你不计前嫌安慰我来到三单元六零一室门外,外门锁上了此时此刻她双眼通红,杀气腾腾,手里又拿着凶器,实在不可一世! “上!”阿贵大喝一声,挥刀而上他们一起作案多次,多少有些默契另一个没了武器的男人则使出了一招地堂腿与此同时,板刀斜上,削在了一个人的脑袋上那人不及一声惨叫,被小七的快刀拦腰劈中看看腹部伤口,缓缓倒下”小七冷冷的说道 “但你该死!”小七说着忽然挥刀 “主板!能穿越的主板!我给你主板!放了我!”九天哀求道 喀! 一只手忽然飞出窗户,掉了下去,消失在夜色里她的脑海里回荡着小七冷漠的话:“犯我女人者,杀无赦!杀无赦……” 小七抽回刀,返身朝门口走去她相信自己不是残忍的人,但她也深刻的明白自己心中的愤怒 噔噔噔…… 几个女孩儿从楼下冲上来,看到眼前的一幕,均愣在当场 雷楠和马一涵也跑了过来,蹲在李慕翔身边,哽咽着说不出话 小七收回刀,看着阿贵,考虑着该再在哪里下刀才不会让他死掉 忽然,嘭的一声,一只脚踩在了阿贵的脑袋上,力道强劲 四空收回脚,道了声佛偈,“他也不配活着”身为佛子,四空相信,佛祖赋予她的责任就是让该下地狱的人下地狱“没救了叶斌泣道:“木头,你醒醒,不要死,求你了……” “嗯……”一声低沉而微弱的声音响起,李慕翔努力的睁开眼,看到朋友们,看到叶斌,嘴角露出一丝笑意“还……还是你厉害……我……我就是个……窝囊废若非小七来得及时,只怕叶斌也已经身遭不测了“男人,就该用铁一样的拳头保护自己的女人,捍卫自己的权利!” “不!”叶斌紧紧的抱着李慕翔,泣道:“你不是窝囊废打开衣橱,把里面的电脑也打开了你不会死的是不是?你会变身,会失忆,会穿越时空,会再回来找我……是吧木头?”这个伴随她许久,带给她欢笑的男人,眼看即将离开人世 “阿弥陀佛!”四空道了一声佛偈,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手上佛珠脱落,掉进了地上的血泊中…… 佛曰: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可一心向佛,岂不也是一种执念? 小七看到叶斌失神的模样,鼻子一酸,强忍住泪水,转头对四空低声道:“护着她们,我有点事” “好不要走好吗?习惯了被你抱着睡觉,你不在了,我怎么睡得着和马一涵还有雷楠把行李收拾了一下,装进行李箱,提着下楼 许久,唐御抬起头,看着小七,哽咽着问道:“告诉我!你醒来的时候是不是身上有血?” 众人都把视线投向小七 小七不言不语,依旧望着窗外的夜景不说话,仿佛没有听到一般 唐御忽然起身,冲到小七身后,一把抓住了她的头发,低声怒吼:“告诉我!你醒来的时候是穿着什么样的衣服!又是在哪个位置?!” 雷楠紧张的看着小七,怕她动手打唐御 小七并没有动手,只是轻轻的挣开唐御抓着她头发的手静静的看着唐御,小七道:“历史有历史的脚步,我们不需要去刻意做什么回到床上坐下来,盯着地板,思索着整件事情 小七带着电脑穿越,电脑内存被叶斌取走,叶斌变身李叶相爱,变身天使开始营业,招惹祸端——唐御相信这祸端必然是因为变身内存而起,不然几个平庸的大学生断然没有得罪这些穷凶极恶的匪徒的可能 李慕翔受伤,叶斌又被小七救下那是一只手,一只血淋淋的女人的手 “我来吧” “不用了 唐御等人心里咯噔了一下,若是被警察发现李慕翔“死了”,肯定会很麻烦!而且竟然有两辆警车大早上的过来,唐御怀疑昨晚的杀戮是不是被警察知道了 “快跑!”唐御沉声说了一句,拔腿便跑“但一定要回来找他!即使他死了,我也要把他葬了!” “不用你说!”唐御道 “你们快找地方,我去拖延一下他们 雷楠应了一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递给四空,“给我们打电话!” 四空接过手机,装进口袋里,点头道:“一定!”说罢掉头往回刚跑了几步,就碰上了赶过来的警察 …… 一处小院的大门被人打开,一男一女带着一个小孩子从里面走出来再拨打过去,仍然响了半天,又被挂断想起那些做了CEO,没事儿玩电脑的和尚,唐御对四空这个连手机都玩不转的和尚无话可说“念经礼佛好歹也要与时俱进吧?” 四空笑了笑,道:“你们脱身了吗?我早就摆脱他们了,只是一时迷了路,现在正朝着车子的位置赶去 小七忽然说道:“也许房间里的死尸已经被警方发现了”说着拉开车门,钻了进去” “放心,离这里不是很远 女孩儿拍打着脑袋,茫然的往前走着 女孩儿茫然若失的跟着男人走着 …… 一辆白色依维柯里,叶斌等人望着远远走来的一男一女,眼泪落了下来但如果那么做了,如果被叶斌知道,只怕叶斌会恨自己一辈子,自己的良心也会不安这个时空里的自己,是真实存在的,不会因为这个时空的任何人的改变而被改变 唐御笑道,“那你倒不如让她们其中之一变回男人,这样的话,你不是更爽?” “倒也是……”看到众人的坏笑,叶斌的脸一下子红了,捶打了唐御一拳,笑骂道,“是你自己想爽吧!” 说话间,那一男一女已然走近,那女孩儿,与小七的样貌一般无二,只是稍显稚嫩回头看看众人,道:“我们走吧去浪迹天涯 男人不屑的哼了一声,道:“车技够烂的问男人讨来纸笔,开始写第一篇日记: 我醒了,但仍然像做梦也许,我就是李慕翔…… 最后,女孩儿在页末重重的写下“李慕翔”三个字这个名字,她需要牢记,免得再度失忆之后连名字都忘了 叶斌和小七挽着手,深情的看着对方 唐御撇撇嘴,道:“算了吧你,还是我变好了 “呃……”雷楠握紧拳头,道:“你狠!你要是变了,老娘也要跟你分手!” 唐御耸耸肩,道:“再说吧 雷楠回头看看叶斌,撇嘴道:“整天想做种马,你以为你是种马小说的主角啊?低俗的家伙” “种马小说就低俗吗?也许吧’女人哭了” 小七看着叶斌,不言不语再后来,其中一人把另外一人杀了,夺取了天下 六个女孩儿混成一团,笑声传的很远…… …… 你关掉《变身宿舍》的书页,正在回味《变身宿舍》的故事,忽然有人敲门其中一人说道:“你好,我们是变身天使你说:“我听说变身天使只能让男人变女人,在前几回大变身事件中,我已经被变身了嘛男人太少了,我还想变回男人呢 一瞧,原本涌上心头的怒火立刻被一桶浇头的冷水给浇灭,而且凉意是从头发尖传到脚指甲末,十足的透心凉 “我的妈呀!”秦风心里嘟囔,心想这丫头也太心狠手辣,再拉风的车都会毁在那道疤痕上,只是虽心疼,秦风却不敢表现出来,相比蓝馨这个人间尤物,宝马车那点疤痕也就不足为道 其实在仁合医院,秦风和蓝馨之间的事并不为人所知,属于地下恋情,这是因为秦风并不想那些跟他有一腿的女孩引发内战,但即使是这样,秦风在仁合医院的名声完全可以用臭名昭著来形容,风流成性还有迟到狂 “你还别说,她要开刀的第一个人就是你,这不,她让我通知你去她的办公室找她!”说着,刘背拍了拍秦风的肩膀,一副同情的表情说道,“兄弟,你要多保重!” “切!”秦风白了刘背一眼,整理了一下衣服,不屑道,“看我怎么降伏这个妖精!” 说着,秦风不忘把头转向前台那三个女孩,坏笑道:“美女们,别忘了我们打的赌!” “你能活着出来再说!”刚才和秦风打赌的女孩不服气道 来到院长办公室,秦风先迟疑了一会,然后低着头‘咚咚’几声敲了敲门,听到里面传来一声‘进来’,秦风整理了一下衣领,精神抖擞开门走了进去 “薛曼,找我什么事啊?” “叫我院长……”薛曼停下手头上的工作,背靠凳子,神情冷淡略带不满地看着秦风 不过薛曼都说到这份上,他也不得不认真,他点了点头 薛曼白了秦风一眼,冷冷道:“是个美女,不过,人家已经嫁人了!” “只要是美女就行,嫁不嫁人没关系!”秦风给人看病有一个原则,那就是只给美女看病,秦风一直觉得这样可以占到便宜,当然,从进医院到现在,他给美女看病的次数寥寥无几 因此薛曼才会答应秦风,说什么条件都可以,只是秦风的话多少让她有些担心,一旦秦风真的瞎猫碰到死耗子,碰巧治好病人,那她不就失身了,而且还把自己的第一次献给即将跟自己妹妹结婚的男人 “行!有你这话就行!” “黄医生,给他介绍一下病人的情况!”薛曼对着另外一个男子说道 “就这些!”黄医生说道 “理由很简单,我们抽取病人的血液主要是检查血液的成份是否正常,但在我们国内,这样的检查方法往往会疏漏很多东西,比如血液中除了成份外,有没有存在寄生虫!” “寄生虫?”秦风的话似乎给薛曼提了个醒,之前她确实没有想到寄生虫这方面 其实这跟他有些变态的心里有关,当他还是个战地医生的时候,血腥的场面对他来说是司空见惯的事,也正因为这样,每次玩到兴奋的时候,他都会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 他们选了张De-dust地图,而且角色是恐怖分子,对于这张地图,秦风最熟悉,他特别喜欢从A区的门冲进去,然后跟敌人拼刺刀 “操!”秦风立刻喷出一句脏话,怒对着刘背,一副凶神恶煞的神情 刘背心里一怔,没想到秦风的反应如此激动,嘴皮动了好几下才问道:“怎么了?” 其实秦风已经跟刘背说过,如果他玩的起兴的时候,最好不要来打扰他,否则他会做出一些过激的行为 “那是对你最准确的描述!” “不过我还是比不过你,毕竟你喜欢那些三四十岁的老母鸡,我可不好那一口!” “我也喜欢那些青春少女啊!可是我能找到吗?这不是被逼的吗!你小子别得了便宜还卖乖!”刘背白了秦风一眼,继续说道:“我们言归正传,有件很重要的事你必须现在去办!” “是你想跟我扯好不好!说吧!什么急事?” “妖精下诏,要你立刻去她的办公室!” “有没有说去干什么啊?” 刘背耸耸肩,表示不清楚 “秦风,你难道连最起码的礼貌都不懂吗?”薛曼很是气恼道 “放心,我不会动你的,因为你的魅力不够!” “你……”薛曼扭过头怒对着秦风,说她魅力不够是对她最大的羞辱,这个自尊心很强的女孩根本容不得别人对她这样的羞辱,恼羞成怒道:“你最好不要落在我的手上,不然,我会让你痛不欲生!” “是吗!”秦风一脸轻松道,“我倒要看看你能够把我怎样!” 他吐了个烟圈,又继续说道:“不要浪费时间,找我有什么事赶紧说,如果是想表扬我的话,那就免了,如果想给我点奖金,我倒是很乐意接受!” “没事了!你可以走了……”薛曼怒气冲天道 月月很无奈,看到周围没有其他人,无奈的把脸稍稍靠了过去,心直咯噔咯噔的跳着,她很害怕此时被医院的领导看到,那样她肯定会被开除 “都什么年代了,还来这套!” “不过我想秦风的未婚妻一定很漂亮,别看他平时吊儿郎当的,我觉得他的内心并不是我们所看到的那样,一旦他认真起来,也是个可以依赖终身的男人!” “月月,你不会喜欢上秦风吧?”可可瞅着月月,圆圆的眼睛眨了眨问道 “最好别喜欢那个家伙,不然你会四面受敌!”可可劝说道 018章  美男(1) 离开医院,秦风开着宝马车直奔S市有名的四海酒家,昨天晚上他跟几个兄弟说好,中午到四海酒家喝酒 “我应该没有走错家门!”从走进屋子到现在,秦风一直觉得很莫名其妙,想不明白屋子里面怎么会多了一个人,那家伙是怎么进来的?“你是?” “刘亚楠,你是秦风?”刘亚楠的口音偏向于女性,就如他那帅气的外表下藏着些娇气一样,有点娘 “姐!我已经见到秦风了!” “薛惠,那家伙有没有对你动手动脚?” “没有!姐,告诉你一件有趣的事,秦风似乎把我当成男的,而且我告诉他,我的名字叫刘亚楠而不是薛惠!” “我的妈呀,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啊?” “这不是正合你意了吗!你不是说让我好好了解一下秦风,现在好了,他以为我是男的,而且也不知道我的真实身份,我看他会做出什么出轨的事!” “我向你保证,那家伙肯定会带女孩子回家,所以我还是劝你一句,赶紧让爸爸把你们之间的婚约解除了,不然吃亏的人是你!” “不急,等铁证如山再解除婚约也不迟,现在我要好好玩他一下,你不是说秦风这人特别坏吗?” “随你的便,总之你别玩过火!” “放心!姐!那你以后就叫我刘亚楠!” “好吧!你自己注意点,别被那家伙占了便宜!” “知道!挂了!” 刘亚楠觉得自己的计划很完美,也庆幸姐姐薛曼没有告诉秦风说她已经回来的消息,而事实上早上薛曼是想告诉秦风的,只是当时被秦风惹火,一下子就忘记了 秦风刚好光着上身从大厅走过,他看到刘亚楠一副害羞的神情,心里更莫名其妙,问道:“兄弟,你不会没见过男人光着上身吧?不过也是,不是一般的男人能够光着上身到处走动,必须像我这样有肌肉才行!”说着,秦风挤压着身上的肌肉 碰巧的是今天有堵车,而且还不是一般的堵,秦风想绕道去医院,结果车被堵在中间,进退不得她看着秦风,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冷笑,轻声道:“既然知道天气热,你为什么不早点准备水呢!再说,你这车的空调应该不错!”说着,刘海棠用手‘啪啪’几声拍了拍车身 “说一百遍都没有关系,你这人就是死脑子,你能拿我怎样!” 秦风话刚说完,刘海棠一只手瞬间抓住他的衣服,似乎想把他按倒在车身上,可是秦风也不是盖的,他经过专业的特种训练,当年在前线当战地医生的时候,搏斗是必修课,他反应极其迅速,一个甩手,立刻挣脱开刘海棠 “承蒙夸奖!”秦风笑的很轻松,对付这么一个交警,他还是绰绰有余的 “最好不要!听说上次她老爸老妈让她去相亲,结果她还动手打了那个男的!够厉害吧!这样的女孩谁敢惹!” “这么犀利!”秦风冷笑道,“得!那我撤了,改天请你吃饭!” 十万火急 秦风为了让耿刚好交差,只好把他心爱的宝马车留了下来,加上路那么堵,一时半会车也弄不出来,所以他走到下一个路口,打车回医院上班 “你整天迟到,像我们这些一直按时上班的人才无辜呢!”月月在一旁鸣不平,“不过,你最好还是做好心里准备,院长这次真的要动真格的!” “你们女人怎么那么善变,早上才把我叫去一回!说吧,她想怎样?” “院长已经打了三次电话来我们前台,说一旦看见你来上班,就让我们通知你立刻去她的办公室,听她的语气,似乎很恼火!” “又是去她的办公室?”秦风轻轻叹了口气,“女人啊!没辙,谁让我那么倒霉犯上她呢!她还说了什么吗?” “没有!不过十五分钟前,她刚刚打来了一个电话!” “好吧!我去会会他!”秦风直起身,拍了拍手,“美女们,秦风我降妖除魔的时间又到了,你们就等着看好戏吧!” “小心被妖精给吞了!”可可调侃了一句,嘻嘻道 “她真的回来?那我明天晚上一定去你们家吃饭!” “呦!变化那么快!” “要见自己的未婚妻,不快行吗?” “那没事了,你可以滚蛋了!”薛曼冷冷道 秦风迟疑了一会,摇了摇头,也懒得去瞧瞧办公室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你丫高尚,玩的都是二手货!”秦风不屑,“我也没有逼人家,她们都是自愿的!再说,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那么老土,感情就是一种资源,要懂得使用!”秦风说的头头是道,不过他也知道,如果这话被哪个跟他想好的女孩子听到,八成倒霉的人是他 “你可不能盗版我的理论!”说着,秦风往空中吐了个烟圈,在他心里,他知道这样做会让别人觉得自己很无耻下流,只是除了这样他能做什么,战争的阴影一直深藏在他的心里,他记得曾经最恐怖的时候,两年见不到一个女人,回来的第一件事,他就是找个女人好好瞧一瞧 下午五点半,秦风第一个冲出医院的大门,他比任何人都早下班,只是来到停车区,他才想起自己的车已经被交警给拖走了 就在他一脸无奈的时候,一辆崭新的比亚迪车停在他的身旁,车窗一拉下来,秦风立刻转过身,只是,他逃不了 “想这样就让我放了你,想都别想!” 看到秦风一直在跟她使眼色,蓝馨反而走开几步,微笑道:“我等着看好戏!” 蓝馨的局长老爸 “什么好戏啊?”这时候,一个四五十岁,身材高大的男子走了过来,他走到蓝馨的身旁,用手轻轻敲了一下蓝馨的头,用慈祥的口吻说道:“丫头,又在这里捣什么乱?” “局长……”刘海棠立刻收敛了不少,原本涨红的脸色也暗了下去 爸!秦风这会觉得更加意外,这种突如其来的冲击使他显得很无措,他跟蓝馨交往这么久,怎么没有听说过她有一个局长爸爸,按照这个社会存在的现象,有一个当局长的爸爸,蓝馨这样漂亮的女孩为什么要去当一个那么普通的护士呢? 只是想了想,秦风似乎相通了一点,就蓝馨开的车还有她住的地方,就她那点工资,根本无法养活自己,有一个局长爸爸,一切就变的合情合理了 “手续办完了!”说着,秦风眼睛的余光扫了一旁刘海棠一眼,他心里还是觉得很庆幸,好在突然杀出一个蓝馨的爸爸,不然他还真的要跟刘海棠比拳脚 “硬了?” “嗯?”秦风不明白蓝馨的意思 感情 秦风点了一根烟,在蓝馨家,他完全享受大男人的待遇,即使他做饭的手艺很不错,不过,蓝馨并不会给他进厨房的机会 “真有那种可能吗?我们会结婚?” “凡是皆有可能!”秦风吐了一个烟圈,烟雾使他的神情变的更加迷糊,他知道除了雅茹和蓝馨之外,很少人能够真正了解他的内心世界,即使他的内心世界是那样的复杂而不又可靠近 但雅茹对他来说已经成为了过去时,当初雅茹提出结束交往的时候,他甚至一个人喝的酩酊大醉 看到秦风没心没肺的偷笑,蓝馨更是来气,可是除了生气之外,她又没有别的办法,气的直嚷嚷:“你就不会哄哄人家吗?” “为什么要哄你啊?是你自己莫名其妙要跟我赌气的!”说着,秦风拿起酒杯,微笑道,“我这人最大的优点就是不会哄女孩子!” “还优点呢?我真搞不懂,为什么你不会哄女孩子,却那么招人喜欢呢?” “这个问你自己就好了!” “我……”蓝馨立刻被问住,拿起酒杯‘当’的一声碰了一下秦风的酒杯,“我哪知道!” 这顿饭吃了一个多小时,而且什么都没有剩下,即使是那个汤,都被秦风喝的干干净净他算是个大胃王,但是把东西吃干净也是他的习惯 “我问你,你昨晚去哪了?”刘亚楠粉嫩的脸蛋这会变的涨红,她瞪着秦风,“没良心的家伙,有未婚妻的人,居然还跑去跟别的女孩鬼混!” 秦风摊摊手,很无奈道:“这关你什么事?” “无耻……”说完,刘亚楠愤愤转身而去 “不是不满意,五万块确实很诱人,只是……”秦风犹豫了一下,没有说下去 “没什么,就是不想而已,你还是请别人吧!” “秦风,我可告诉你,别以为你自己长很帅就觉得自己很是个人物,这个社会帅顶个屁用,没钱就是个乞丐!”黄月娥恼羞成怒,站起身冲着秦风大叫,“你是什么东西,我出钱请你,你居然还拒绝我!我……” 看架势,黄月娥似乎想找东西发泄,只可惜秦风的办公室除了她搬不动的凳子和桌子外,什么东西都没有 刘背睁着大眼,然后露出一副很不耐烦的表情,道:“你既然知道是李海,为什么还要让我去帮你查?” “别生气,我只是猜猜而已!” 秦风能够猜到是李海,并非偶然,李海也是医院的外科医生,长的并不帅气,因为同是外科医生,而又听秦风说他只给美女看病,所以他一直很嫉妒 “那这事就包在我身上!”刘背站起身,拍了秦风一下肩膀,“不过,事情办完了,你可要请我吃饭!” “你还真的是饿死鬼投胎啊!没问题……”秦风大大咧咧说道 昨天他跟网友咪咪约好,今天中午十二点在解放路的麦当劳见面 咪咪摇了摇头,微笑道:“但你也不年轻啊!” “我不年轻!”秦风睁着大眼,表情尴尬,“你还是叫我哥哥好了,我叫秦风,不要再叫我瑞士军刀了,不然别人还以为我是贩卖军火的呢!” 扑哧!咪咪笑的很天真,说道:“秦风……哥哥,那你还是叫我的网名咪咪吧!” “没别的名?” “有啊!但是咪咪叫起来比较顺口,而且我也比较喜欢!” “行!那我们进去吃点东西吧!我刚下班,肚子正饿呢!” “诶!”咪咪点了点头,眼睛的余光一直顶着秦风,像是偷看,又像是带着某种意图的盯视不过秦风也不想揭穿,说了一句:“穷更应该读书!” “我的成绩不好!” “那就没辙……” “大叔……不……叔叔,哦!不是,秦风哥哥,你是干什么的啊?” 秦风全身直冒冷汗,说道:“你觉得呢?” “猜不出来!” “为什么啊?” “有点像个公子哥,又有点像是老板,不好说!” “我是个医生!” 扫兴 “哈哈……”咪咪很肆无忌惮的笑了起来,使得秦风特囧,“医生,兽医?” “我是个外科医生!”秦风很无奈,这小丫头居然说他是个兽医 “不成……不成!哎呀,如果那样做的话,我敢保证,你爸肯定会捧腹大笑,然后说我返老还童,你知道吗?当初我跟你陈阿姨都没有这样,我们两人结婚就是人家介绍的,前后不到一个星期就结婚,哪知道什么是恋爱!”说到结婚,薛东河的脸上露出失望的神色,“你陈阿姨死的早,留下两个女儿给我,我已经很满足了!只可惜,你陈阿姨跟着我吃了一辈子的苦,却没有机会享福!” “好了,伯父!我都跟你说过好几次,人要往好处想,要乐观!当年你跟我爸上前线,肯定也没想到自己能活着回来,而且还有今天这样的成就!”秦风安慰道,“世事难料,所以平安就是福,过好每一天最重要!” “伯父就喜欢你这一点,乐观!”薛东河拍了拍秦风的肩膀,“哎呀,要是你和薛惠能够给我生个孙子就好了!” “那是早晚的事,之前是薛惠出国,现在她不是回来了吗?”秦风这话主要是讨薛东河开心,而事实上他很畏惧结婚,更畏惧突然多一个孩子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薛东河满意道 “为什么啊?”薛东河看着自己的宝贝女儿问道,在他看来,薛曼是他们家的顶梁柱,未来她也将接手家里的所有产业,而薛曼的表现也很让他满意 “呵……”薛曼冷冷笑了笑,“这家伙是个十足的风流胚子,薛惠嫁给他只能受委屈,爸,我反对薛惠跟这家伙结婚!” 心存意见 “什么话,哪有这样说秦风的!”薛东河对薛曼的言辞表示不满,本来薛曼要比薛惠先结婚,可是他这个要强的女儿却一直反对,他也没有办法 “我们去喝几杯,以前是你爸陪我喝,现在他没在,轮到你陪我喝!”薛东河站起身,半搂着秦风的肩膀说道 “嗯……”薛曼点了点头,“我们正在想如何整那个色鬼!” “色鬼?谁啊?”杜瞳如一脸困惑 而此时秦风和薛东河正聊的兴起,薛东河喜欢聊政治,聊战争,而秦风恰恰在这方面有很厚实的知识,所以两人聊起来相当合拍 “薛惠,进来吧……”薛曼叫道 失望与无措 这种猝不及防的打击让秦风显得有些无措,他很失望,自己的未婚妻居然长的跟美男一样,说白了就是个男人婆,没有胸部,没有臀部,更没有高度,拿他身边任何一个美女都比薛惠强一百倍 秦风越想心里越发麻,悔婚的念头突然涌上他的心头,可是,他又不能说,如果说出来的话,薛东河肯定会一气之下暴毙身亡 “诶!”秦风敷衍的应了一声 薛曼完全没有想到一个吊儿郎当的家伙居然会露出那么恐怖的眼神,她心里一怔,一时不敢再继续说下去 “没事……”秦风不情愿的说了一句,然后点了一根烟,他看着薛曼,努力克制心中的不满,缓缓道:“你爸身体不好,你为什么还要说那些话!有些事我们自己处理就好,不要当着他的面说,他现在需要的是快乐!” 秦风这一番苦口婆心的话就如一个长辈在教导一个晚辈,事实上也是这样,在他看来,薛曼这个任性的女孩,在处理一些事情上太容易冲动,欠缺思考 “我还轮不到你来教导我!”薛曼很不爽,凭什么自己要被一个吊儿郎当无所事事的家伙教导,“既然你知道我爸受不了刺激,那好,你赶紧跟薛惠悔婚!” “你用你的大脑想想好不好,都说胸大的女人脑子简单,还真的没错!” “你……”薛曼瞪着大眼,像是想跟秦风斗嘴,却说不出话 “凉拌呗!”秦风吐了个烟圈,懒懒道 薛惠白了秦风一眼,道:“都什么时候了,还说这样的话,我发现我对你是越看越不顺眼!” 秦风耸耸肩,没有开口,继续抽烟 逼婚 看到薛惠和秦风那副表情,薛曼很无奈,气哼哼道:“难道你们想看到我带一个男的回家给老爸看吗?” 秦风和薛惠不约而同点了点头,样子很噱头 薛曼双手叉着腰,不满的哼气,就在她想继续说点什么的时候,杜瞳如突然从薛东河的房间走了出来 “老板叫你们两个进去!” “我们?”薛惠和秦风相视了一眼,还是显得那样格格不入 “都什么时候了,你们就别较劲,就是装也要装给老板看!来……”说着,杜瞳如一手拉着薛惠的手,一手拉着秦风的手,然后把他们两人的手合在一起,“老板看到你们这个样子肯定会很高兴!” 秦风本想挣脱开,总觉得和薛惠牵手就跟小男孩牵手的感觉一模一样,不过他觉得杜瞳如的话说的没错,装一下给薛东河看,自己又不会吃什么亏 “啊……”看到薛惠没有表明意思,薛东河又露出一副痛苦的表情,这可把薛惠给吓坏了 秦风觉得不对劲,虽然薛东河的表情很痛苦,可是他的脸色没有刚才那样苍白,反而变的红润,也就是说薛老头子肯能是在装 “爸,我没意见,结婚就结婚,生孩子都没有问题!”薛惠也不管那么多,什么条件都答应薛东河 “真的?”薛东河立刻又喜上眉梢,他看了秦风一眼,发现秦风一副怀疑的神情,呵呵笑了笑,说了一句:“姜还是老的辣!” 薛惠不明白薛东河的意思,而秦风却不然,他知道薛东河很得意,居然用这招来逼他们结婚,算自己栽在老爷子的手上、、 秦风很气恼,心想下个月莫名其妙就要跟一个不喜欢的女孩子结婚,虽然她是自己的未婚妻,可是没有感情的婚姻是不幸福的,而且这样一来,他将失去众多美女,当然也包括他最要好的蓝馨美人 她气恼,甚至赌气 秦风看到薛惠一副惊恐的样子,心里似乎很高兴,微微笑道:“仔细看看,原来你也长的挺不错的,不过没有胸部,没有臀部,确实很让人头疼!” 薛惠的身材跟秦风相比完全可以用较小来形容,被秦风逼到角落里,秦风就好比一面墙,完全没有任何逃跑空隙 “怎么,不说话!不说话我可动手了……”说着,秦风脱去自己的外套,用色眯眯的眼神盯着薛惠 他得寸进尺的用手抚摸着薛惠的下巴,就好比以前被美女调戏一样,只是这次换了角色,而且他的动作完全不比女孩调戏他的时候差, “生气啦?你生气起来蛮可爱的!”秦风越靠越近,嘴唇几乎可以碰到薛惠的脸颊,而薛惠闭着眼睛,一脸惊容 “你还会跆拳道?”秦风扭了一下脖子说道 三无产品 薛惠是个嘴硬心软的女孩,她也不想看到秦风光着身子从浴室里面冲出来,她还是给秦风开水,但态度仍强硬道:“你最好别得罪我,不然我什么事都做的出来!” “哎呀,姑奶奶,我发现你比你姐真的有过而无不及,而且我发现你比你姐要聪明,可能你姐胸大头脑简单,而你胸小,头脑不简单吧!” “你再说……你敢再说一遍,我肯定不会再给你开水!”薛惠恼羞成怒叫道 看到薛惠仍然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他走了过去,笑嘻嘻道:“该你洗澡了哦!” 薛惠看了秦风一眼,冷冷道:“你想看?” 秦风吓了一跳,没想到薛惠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他点了点头,但仅过了两秒,他又摇了摇头 ‘嗒嗒’秦风轻轻敲了一下浴室的门,一脸轻松道:“水管坏了,我必须进去修,你开一下门!” “坏蛋,你甭想骗我,你这色狼,色鬼,色魔……”薛惠像是被逼急,有种想哭的意思 秦风摊摊手,急忙跑回自己的房间过了一会,她拿着剪刀走到秦风的房门前,‘嗒嗒’敲了敲门,叫道:“大坏蛋,开门!” “干嘛?主动送上门啊!我都跟你说过,不喜欢那些主动的女孩!不开……”秦风在房间内叫道 “别听院长那妖女胡说,我怎么可能那么早就结婚!结婚多麻烦啊!人生的枷锁,我可不想那么快就失去人身自由!” “那你是不是见到你的未婚妻了?” 秦风有些尴尬的点了点头,微笑道:“不见还好,我还可以幻想,可是见了,我就变成了绝望!” 抱怨 扑哧!三个女孩不约而同掩着嘴笑了起来,原本还有些失望的可可,这会又恢复往日骄人可爱的容光 薛曼的求助 门口走进来的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薛曼,而且身后还尾随着一个高佬,高佬身高有一米九,长头发,络腮胡,看起来很彪悍 “你想怎样?”高佬趁秦风不注意推了他一下 “不对!” 就在秦风怀疑薛曼的用意的时候,医院大门走进来三个穿着警服的男子,三人走到秦风身边,其中一个身材高大,且魁梧的男子问秦风:“你叫秦风吗?” 秦风心里一怔,看到突然来了三个警察有些莫名其妙,点了点头,“没错!” “那跟我们走一趟吧!有人告你故意伤人!” “告我故意伤人?不是,你们会不会搞错了,我伤谁了?” “地上那个……”警察指着躺在地上的高佬说道 心疼还是心虚 看到秦风被警察带走,薛惠急忙走到薛曼的身边,不过她不是担心秦风,而是跟薛曼一起偷笑,她也算是出了一口恶气,谁让秦风昨天晚上那样整她 薛惠摇了摇头,似乎有些心疼道:“我看还是不要,如果爸突然想见秦风的话,可能会很麻烦!再说,秦风的人脉也很关,我看这事就这样算了吧!” “看来你已经开始心疼那家伙了!”薛曼轻轻拍了一下薛惠的肩膀说道 走出警局的大门,戴着副大蛤蟆眼镜,穿着时尚的蓝馨正站在门口冲着他微笑,秦风这会才晓得,原来是蓝馨帮他解围 “没事,有的是时间,你慢慢说……” 蓝别时这一句话直接给秦风当头一棒,秦风自然也不好意思再绕开话题,只好如实解释,道:“这事只能算是阴差阳错,我之所以会订婚,这跟我爸有很大的关系,当我从部队回来的时候,我爸告诉我,我已经跟一个女孩订婚,这个女孩就是他朋友也是老战友的女儿,当然他们也是合伙人,也就是说,我没有见过那个女孩,我们已经订婚了!” “那医院的人都说,你昨天跟你的未婚妻见面,是真的吗?”蓝馨急忙问道 蓝馨没想到秦风会这样主动,调侃了一句:“是不是昨晚长见识了?” “昨晚?”秦风一开始不明白蓝馨的意思,但仔细一想,知道这丫头又在给他出难题,他避开话题道:“哪有!” “秦风,有件事我一直很奇怪!”蓝别时停顿了一下,夹了块肉放在碗中,神情泰然,缓缓道:“你说你当过兵,可是你的档案却不齐全?我的意思是说,按照现在的服兵役制度,两年就可以服完兵役,可是你整整服了五年,可是你的档案中出了记录两年的兵役之外,其它一切是空白,接下来三年你去了哪里?干了什么?” 蓝别时的这些话,只有一个结论,那就是蓝别时去查了秦风的档案,看来蓝别时对秦风并非真的放心,特别是他提到接下来三年秦风干了什么,语气变的很严厉,略有拷问秦风的意思 “爸,你问秦风这个干什么啊?”蓝馨已经发现秦风的脸色不对劲,她也觉得她老爸的口气很让人不舒服 “合作啊!嗯!不错,年轻人还是先学点经验再说!”蓝别时抿了一口葡萄酒,微微笑道:“其实很早以前我也想过跟人家合作做点海产生意,不知道你能不能把你朋友的联系方式告诉我,我想跟他谈谈生意!” 秦风不是三岁小孩,他知道蓝别时要他朋友的联系方式的用意,无非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不过他也不担心,因为当初军队那边已经把事情安排的很周密妥当 “如果身体不舒服,我跟你去医院看看!” 秦风勉强的笑了笑,“我可是医生!” “医生又怎么?难道医生就不会生病吗?要不回家休息吧?” 坐在一旁的蓝别时虽然一直没有开口,可是他的眼睛一直盯着秦风,他淡淡道:“如果身体不舒服,那就回家休息吧!” 原本还没有意思想回家休息的秦风听蓝别时这么一说,倒是有了想法,因为此时他身体还在冒冷汗,他的战争后遗症又犯了 秦风是个聪明人,心里很清楚蓝别时的用意,用手轻轻拍了一下蓝馨的肩膀,嘴角露出淡淡的微笑道:“你再陪你爸吃一会,我没事的!” “可是……”蓝馨仍然很不甘心 发病 “为什么?”蓝馨很惊讶,之前她爸爸还跟她说秦风这人很不错,可是这会又反对他们两人交往,这让他感到很莫名其妙 “我……我要杀了他们……”秦风突然大吼起来,“啊……我……我要杀了他们……” ‘嗒嗒’这时候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 “秦风,你怎么了?”薛惠很紧张,她眼前这个秦风和平日里的秦风简直就是判若两人,她不敢靠近秦风,站着手脚无措 “姐!”房间外的薛惠越听里面的叫声心里越紧张,“秦风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 “不会有事的!到医院做个检查就知道了!”薛曼心里也很困惑 刚醒来的秦风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的病床上有些莫名其妙,因为他已经忘记之前发生了什么事,而且他身边还躺着一个正在熟睡的女孩,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薛惠 “说不出来吧?”秦风得意道,“说不出来你就得放我走!” “不行……” “喂!你怎么那么任性,比你姐还要任性!我真的服了你们姐妹俩,我跟你说,我没病,我是医生,我难道不知道什么叫病吗?” “谁说你没病……”薛曼这时候突然从病房外面走了进来,而且一副春风得意的样子,想必她已经知道答案 揭穿 秦风一愣,看着薛曼那得意的神情,心里就不舒畅,问道:“那你说,我得了什么病?” “战争后遗症!” “战争……”秦风有些惊讶,他没想到薛曼居然查出他的病,不过他还是装出一副莫名其妙的神情,冷笑道:“你别疑神疑鬼,什么叫战争后遗症?” “继续装?继续……” 薛曼对秦风的话很不屑,她看着秦风,嘴角始终露出得意的笑容,因为她有百分之百的把握,秦风得的就是战争后遗症 “你自己问他!” 薛惠看了秦风一眼,耸耸肩,示意还是薛曼告诉她,薛曼也会意的微微一笑,拿了份资料给薛惠,说道:“上面有详细的说明,你自己看看!” 看到薛曼一脸神秘的样子,薛惠心里更忐忑不安,她翻开资料,‘战争后遗症’几个字眼清晰可见 这也就意味着她心中的谜团被解开,秦风确实上过前线,而他身上的伤疤也是被炸弹炸伤的,可是她又很奇怪,秦风为什么会上前线,在这个和平年代,怎么还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困惑与不解使得薛惠陷入沉默,他突然有些心疼这个外表给人一种吊儿郎当的感觉的男人,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怎么了?”薛曼看到薛惠一直沉默不语,低声问道,“你啊!照顾那家伙一整天,那家伙居然连声谢谢都没有说,你觉得这样值得吗?” 薛惠似乎并不在意这些,声音轻柔道:“姐,战争后遗症真的没救吗?” 薛曼摊摊手,摇了摇头,“确实没救!” “那秦风……” “薛惠……”薛曼用怀疑的眼神看着薛惠,想了一会问道:“你不会真的喜欢上他吧?” 此时薛惠并没有心思去想喜欢和不喜欢这个问题,她在想得了战争后遗症的人最后会怎样?因为从秦风发病的情况看,得这种病的结果不会简单 把短信看了一遍,除了蓝馨那些心急如焚的关心话之外,前台那三个女孩说的都是些客套话,而雅茹那条短信却让他很惊讶,约他今晚去她家吃饭! 要知道自从上次两人和平分手后,秦风就再也没有去过雅茹家,最后一次在雅茹家,那还是两人在床上缠绵的那个晚上,而第二天雅茹就突然翻脸说和平分手 来到雅茹住的地方刚好是晚上六点半,‘叮咚’按了一下门铃,秦风满腹期待的想看到雅茹的身影,但门打开的那一刻,他却被浇了一桶冷水 “秦风,你是个医生?”毛毛挪到秦风的身旁,热情道 “那你能够帮我看看病吗?”毛毛一副恳求的样子,让人无法拒绝 解围 “你们怎么不找雅茹帮你们看呢!我想雅茹对女性这方面应该比较了解!”一直想开口却找不到话题的崔光总算不甘寂寞说了一句,只是他刚说完,立刻招来毛毛和冬玲的冷眼 “手相?”秦风有点心寒,以前泡妞他动不动就拉着女孩的手看手相,虽然看手相简直是件胡扯的事,但是可以增进男女的感情,可是他对身旁这两个美女实在不情愿给她们看手相 “屁股啊!” “舒服吗?” “有点!”秦风嘻嘻笑了笑,然后收回手,“好想再摸你一下,只可惜你根本不给我机会!” “我觉得你这人就是心眼坏,你会喜欢摸我的屁股吗?你身边那么多女孩,你完全可以摸个够!”雅茹的脸上露出不爽的神色,口气也很冲 五分钟后,所有的菜上齐,秦风一看桌上的菜,心里就乐滋滋的,因为八道菜中,有七道是他喜欢吃的,另外一道菜秦风虽然不怎么喜欢吃,但却是雅茹最喜欢吃的,这也就说明,雅茹这顿饭是为他准备的 “真的吗?”毛毛很激动 毛毛不屑,懒懒道:“这个不用你管!” 雅茹无奈地摇了摇头:“你们两个别争了!毛毛,你自己愿意,那也要看对方愿不愿意,一厢情愿是没有什么好结果的!” 交往 雅茹的话刚说完,所有人的视线不约而同转到秦风的身上,这让已经一天没怎么吃东西,正大开杀戒的秦风很是尴尬 冬玲倒是觉得心情不错,因为她对毛毛有很大的意见,冷言冷语了一句:“毛毛,第一次吃了闭门羹了吧?” “哼……”毛毛翘着嘴,似乎不服气,“秦风,要不我们交往吧?” 所有人都惊呆了,没想到毛毛这样直接,就连一门心思吃饭的秦风一时间也无法把口中的东西吞下去,睁着大眼,傻愣着 “为什么?”秦风说了一句很无厘头的话 “毛毛挺不错的!”崔光突然说道,然后嘻嘻傻笑一阵,“这样的女孩在外面很受欢迎!” “你喜欢?” “不……不是……”崔光急忙解释 秦风呵呵一阵冷笑,道:“现在这个社会受欢迎的女孩意味着什么,你知道吗?” 崔光稍显笨拙的摇了摇头 “吃你的饭……”雅茹拍了一下秦风的头,“我听说你下个月要结婚,是真的吗?” “秦风下个月要结婚,恭喜啊!”崔光立刻插了一句凑热闹 “那我更要让我姐进来!” “为什么?” “这样我就有机会修理你啊!不然,我总是吃亏!”薛惠不仅没有理会秦风,而且还迅速走到门前,用力一拉,门口出现两个老头子 “爸……”秦风低声叫道 彪悍 “诶!老哥,都一样,秦风不也没叫你爸爸吗?他们还没有结婚,就由着他们,如果结了婚还这样叫,那我们就翻脸!” “没错,一定要翻脸!”薛东河哈哈笑道 秦万里和薛东河的一唱一和,弄得秦风和薛惠无法开口,毕竟这两老头子感情之深,一般人无法理解 “那是,婚姻吗!主要还是看双方能不能互相理解!”薛东河表示赞同 “老弟说的没错,你们两人可不要像我们这些老家伙这样守旧!” “爸、伯父,你们还是早点睡吧!我和薛惠明天要上班,我们也差不多要睡了!”秦风这么说就是想赶紧收场,免得事情越闹越乱 秦风躺在自己的床上,看着站在门口的薛惠,微笑道:“脱衣服睡觉吧!” “为什么要脱衣服,我不脱衣服!还有,我睡床,你睡地上!”薛惠娇嗔道 薛惠索性爬上床,掀开秦风的被子,然后一手抓住秦风的衣领,想逼他下床,可是就在她想用力扯的时候,被秦风一个翻身,很莫名其妙的被秦风压在床上 “放开你?小姐,是你先惹我的,而且是你自己主动爬上床的,我怎么可能放过你呢?”秦风色眯眯道,他把嘴慢慢靠近薛惠的脸颊,“来吧!我们来缠绵一次,也好了了你爸的心愿,再说,你也是我的未婚妻,和我做那个不会违背道德伦理的!” 没吸引力的女孩 “流氓……放开我……”薛惠想挣脱,可是无力回天,上一次她也是轻而易举被秦风压在身下,她总算知道自己在秦风面前是那样的软弱 秦风索性整个人压在薛惠的身上,薛惠的个头很小,被秦风那么一压,更没有挣脱的可能,而且她将面临的是秦风肆无忌惮的‘摧残’ 薛惠直起身,她坐在床上,气吁吁地看着秦风,想了一会,她突然做出一个惊世骇俗的举动,右手用力拍了一下秦风的命根子 “坏东西,你怎么到现在才来找我,你知道我多担心你吗?我发了那么多条短信给你,你却一条都没有回!”蓝馨右手握拳,轻轻击打着秦风的左肩,娇嗔道 和薛惠相比,蓝馨全身上下都有秦风喜欢的女人味,他抓住蓝馨的手,心里很温暖道:“没什么事,我就不想告诉你了,免得你担心!” “你不告诉我,我更加担心!”蓝馨仍然有些埋怨,“下次可不能这样,我都快担心死了!而且,我连晚饭都没有吃呢!” “唉呦,我的错,饿死我的小乖乖了!”秦风捏着蓝馨的鼻子,笑嘻嘻道 “董事长肯定脑子有问题,莫名其妙提拔我为副院长,要知道我的名声在医院那么臭,他提拔我为副院长肯定会引起众议,这不是明摆着给我出难题吗?” “没错!当时董事长一说,院长就第一个站出来反对!” “我早就料到那妖精会第一个站出来反对,那妖精恨不得把我赶出医院,现在她老爸不仅跟她唱反调还提拔我为副院长,那她想把我赶出医院不就更难了!” “其实我也想不明白董事长为什么突然要提拔你为副院长,你是不是给董事长什么好处?还是你爸的关系?” “我能给董事长什么好处啊?” “这么说就是你爸的关系了!” “我不知道!”秦风摇了摇头,“总之这个副院长我是不想当的,也不能当,我可不想被医院的员工诅咒死!” “因为院长的反对,后来董事长决定,由董事会来决定是否提升你为副院长,明天就会公布消息!” “看来我下午必须去上班,不然我真的会当上副院长!”秦风喃喃道 来医院之前,他已经向消息最灵通的刘背打听过,知道薛曼中午在医院,他才提前半个小时来到医院 “院长,有件事我想和你谈谈!”秦风主动说道 “不是什么啊?”薛曼问道 “你能不能当上副院长由董事会决定!” “可是董事会只有两人,一个是你爸,另外一个是我爸!无论他们怎么决定,我肯定会当上副院长!你真得帮帮我?” “我说你这人怎么那么奇怪?”薛曼用怀疑的眼神看着秦风,哭笑不得道,“别人恨不得能够当上副院长,而你却不想当!我跟你说,副院长可要比普通的医生轻松多了!而且工资也高很多!你何乐而不为呢?” “没兴趣!” “我帮不了你!除非……”薛曼狡猾的卖起关子 “哈哈!”秦风大笑一声,他早就知道这个至今还是处女的薛曼肯定会害羞,她无非就是想吓吓他,“我就知道你肯定会害怕,你那点胆量我还不知道,那我活的很失败!” 薛曼本想玩弄秦风,反而被秦风玩弄,气得脸色涨红,可是又拿秦风没法子,只好收场道:“我怕损害我的眼睛!” “切!既然我已经脱了衣服,你应该兑现自己的承诺了吧?” “你哪里脱衣服了?而且你不仅没有脱光又没有摆POSE!” “小姐,是你自己不想看的好不好!”秦风知道薛曼耍赖,“我不想跟你闲扯,你到底帮不帮我?” “不帮……” “早说吗!害我在这里浪费这么多口舌!”秦风不满道 原本这间办公室只属于他一个人,这会多了一张办公桌,很显然他这间办公室来了新同事,到底会是谁呢? “秦风……”就在秦风疑惑他的新同事会是谁的时候,刘背来到他的办公室,“你在发什么呆啊?” “你来的正好!你办公桌是怎么回事?” ‘呵呵’刘背微笑道:“谁让你早上不来上班,医院给你安排了一个新同事!” “谁啊?” “一个大美女!非常有味道的大美女!” “大美女?”听刘背那么说,秦风心里更加好奇,他心想:要是医院的大美女,他全部认识,会是谁呢?如果是新来的,那就好玩了!至少每天都有美女欣赏,那日子就不会那么无聊了! “嗯!”刘背点了点头,“你应该认识,院长的妹妹薛惠!” “哇靠!”秦风反应很强烈,“你丫什么眼光,那样的女孩你也好意思叫大美女!” 恼火 秦风非常失望,甚至绝望,他没想到刘背所说的大美女是薛惠,他真的很怀疑刘背的审美观,一个长的不男不女的家伙怎么可能是大美女呢! 而且让秦风害怕的是,以后他就要和薛惠在同一间办公室工作,他就无法再跟别的女孩暧昧,他知道,这一切很可能是薛东河跟他老爸安排的,表面上看是为了增进他和薛惠之间的感情,真正的目的就是不让他再跟别的女孩有暧昧的来往 “我真的希望你们从昨晚就开始准备为我生个孙子!只可惜你们还是没能如我的愿!你实话告诉我,是不是在外面还有自己喜欢的女孩子?” “没……没有!”秦风吞吞吐吐道,“伯父,可能我和薛惠还没有做好准备,毕竟我们还年轻,而且我们才认识没几天,对彼此都不是很了解,所以……” “这个我懂!所以我才让你们下个月结婚,不然给你们一年的时间,你们未必就能够了解对方!年轻人就是这样,感情不专一!”薛东河的语气稍稍缓和,变的和蔼了点,他继续说道:“有时间找薛惠谈谈,加深一下了解,我敢肯定,像你这样的孩子,薛惠肯定会喜欢的!” 问题是我不喜欢!秦风心想,他点了点头,低声道:“好的!” “还有一件事,就是提拔你为副院长的事!你觉得怎样?” 秦风迟疑了一会,摇了摇头:“我反对!” “为什么?”薛东河有些惊讶,脸色一变,“你是你爸唯一的儿子,而且也是我的女婿,医院是我和你爸合资开办的,你早晚都得接手这医院,你现在不接手,还想等到什么时候?” 薛东河的话让秦风变的很为难,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低声道:“现在让我当副院长还不是时候!” “那你想等到什么时候?给我一个明确的时间,我和你爸都在等你的意思!” “我也不知道!” 强权政策 “唉!你们现在的年轻人,整天就只知道玩!”薛东河很失望,“我不管你想不想当副院长,这个副院长你是当定了!不然,我没法向你爸交代!” 秦风知道薛东河话都说到这份上,已经没有挽回的余地,他也不想表态,他心里很压抑,这种压抑让他很想找个地方发泄 薛东河看到秦风没有说话,轻轻哼了一声,道:“我和你爸准备在你那住一个多月,一直到你和薛惠结婚为止,这段时间你就别到处乱跑了,也不要再跟别的女孩子有来往,这样对薛惠不好!” 住一个多月!秦风心里一怔,他知道他老爸和薛东河的意图,无非是想住到他和薛惠生米煮成熟饭为止,而且薛东河的意思很清楚,他们住在他那,就是不想让他再跟别的女孩有来往,说白了就是监视他的私生活 “我不是那个意思!既然你们不会觉得空间太小,那我也没有意见!” “今晚就回去吃饭,以后不要动不动就不回去吃饭,这样不好!知道吗?家毕竟是家,你应该懂得顾家!” “今晚我还有点事,我无法回去吃饭!”秦风冷冷道 “干点私事!” “私事!秦风,我跟你说,你已经是有未婚妻的人,无论干什么私事,你都必须和薛惠商量,最起码要跟她说一声!” “跟她说了也没用!我都说了是私事,我不想被别人打扰!”秦风还是被逼急了,他除了让步就是忍耐,可是他实在无法再忍下去,薛东河和他老爸已经要控制他的自由,出口闭口都是什么未婚妻,什么家,整一个乱七八糟让他觉得很压抑 他要的是那种开着坦克在草原上奔驰的感觉 “你……”薛东河气的脸色涨红,“你有了未婚妻就没有私事可言,懂吗?” “到现在我还无法接受我有未婚妻这件事,而且我更不想结婚!”秦风气冲冲道,“我不想当什么狗屁院长,我想要过自己的生活!” 说完,秦风转身离开,此时他觉得心情舒坦了许多,他不怕死,但很害怕失去自由,那种感觉就好比被恐怖分子关在牢狱里面,阴暗恐惧,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事情他要了六瓶酒,找了一个相对安静的角落坐下 男女缠绵 秦风的想法和很多人不同,他知道很多人都觉得在酒吧混的女孩不干净,可是他不这样认为,酒吧是消遣和发泄的地方,即使那个女孩子不干净,她也是人,没有人乐意在酒吧过一辈子! “你叫什么名字啊?”秦风看着那个女孩,嘴角露出一抹诡异的微笑,如果是一般的女孩看到他那样的笑容,十个有九个会被吓跑两人刚走进包间,蓉蓉立刻双手搂住秦风的脖子,明亮而又迷人的眸子死死盯着秦风,娇艳欲滴的双唇让人欲罢不能 “我不急,我是想看看你急不急!看来你一点都不急!还是我没有足够的吸引力?”蓉蓉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翘起二郎腿,一副妩媚神情 这个女交警正是他的冤家刘海棠 “真的?”刘海棠一阵冷笑! 秦风点了点头 “我劝你们最好束手就擒,免得受皮肉之苦,如果你们敢反抗的话,我可就不客气!”刘海棠突然加快步伐,飞速向三个飞车贼跑了过去 轻松搞定两个贼,秦风拍了拍手,然后冲着刘海棠做出一个得意的表情,叫道:“还是我厉害吧!一人制服两个,而你才一个!” “切……”刘海棠不屑,“有什么了不起!” 其实刘海棠还是很佩服秦风的本事,如果换她去抓那两个贼,她可能没有秦风那样轻松,而且让她惊讶的是,秦风那些动作,就像受过专业训练一样 “你受过专业训练?”刘海棠还是说出了自己的疑问 走进办公室,秦风第一眼就看到薛惠,她正在认真的看文件 “泡妞呗!”秦风懒懒道 结婚 秦风往空中吐了一团烟雾,烟雾中的秦风,神情更加模糊他稍稍冷静下来,而且有点后悔刚才对薛惠说的那些话,他觉得自己有点过份,简直就是在向薛惠发泄,毕竟他肚子里憋着一股气,只是他觉得薛惠不应该成为他发泄的对象即使整件事和薛惠有很大的关系,但整件事的操纵者是薛东河和他老爸 秦风看了薛惠一眼,没有说话,继续抽着烟,只是抽烟的速度明显加快,因为他的头脑很复杂,他知道解除婚约并非他想象的那么简单 “没用的!” “有用!”薛惠很激动,“我说有用就有用,只要我跟那个男的私奔,我爸就拿我没有办法这样对谁都好!” “你太天真了!而且近乎白痴,你私奔了,你爸怎么办?他精心策划的事告吹,他会怎样想?你想过这些吗?如果私奔能够完事的话,我早就走人了,还何必留在这破医院当我的风流医生!”秦风深深叹了口气,“如果不是顾虑你爸和我爸的身体,还有他们的面子,我早就走人了,或者说我不想回来!” 眼睛有点红肿的薛惠看了秦风一眼,眼神变成凝滞,她确实没有想的秦风那么仔细,甚至有点独断,她低声道:“那你想怎么办?” “结婚!” “结婚?你不是不愿意吗?为什么还要结婚?” “结婚是最好的选择!但是我们可以假结婚,也就是说,我们是名义上的夫妻,但可以继续过自己的私人生活!虽然这样对很多人不公平,但这是一个可以两全的选择!” “我不同意……因为我根本不喜欢你,这样做对我和我的男朋友很不公平!”薛惠撒谎道,她觉得自己有点意气用事 “有内幕消息说,你已经当上副院长了哦!”蓝馨正想走进厨房准备做饭,她看着坐在沙发上发呆的秦风,说道,“之前你为什么说如果下午你不去上班,你会当上院长?” 秦风哼了口气,道:“有件事我一直没有告诉你,医院的股东其实只有两个人!” “两个人?”蓝馨有些惊讶,“除了董事长还有谁?” “我爸……” “你爸!”蓝馨更是惊讶,她睁着大眼,觉得很不可思议,“也就是说,无论董事会怎么商讨,你都会当上副院长!” “没错!”秦风觉得蓝馨还算聪明 而此时,在秦风住的地方,秦万里正在发火,因为他让薛惠打电话给秦风,可是薛惠打了十几次,秦风的手机却一直关机 恼羞成怒的秦万里甚至想报警把秦风抓回来,然后好好修理秦风一顿 “老弟,是不是我们做的太过份了!”薛东河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这种父母安排的婚姻,在现在这个社会是否已经过时了 “肯定有原因,不然你不会想和秦风解除婚约,是不是你不喜欢秦风,还是你有自己喜欢的人?或者是你一时的情绪?”薛东河耐心问道 “唉!”薛东河深叹了一口气,“如果你们两人都同意解除婚约的话,我成全你们!你们这些年轻人,对感情的事看的比什么都重要,而且一点都不会珍惜感情,总有一天,你们会明白我们这些长辈的苦心的!” “薛惠,是不是秦风那臭小子对你不好啊?如果他对你不好,你告诉我,给好好教训他!那臭小子实在太不懂事!”秦万里仍然很气愤,他不想自己精心安排的事就这样功亏一篑,而且他非常肯定事情之所以会变成这样,秦风就是罪魁祸首 “叔叔,不是这样的!我和秦风根本就没有感觉!两个没有感觉的人无论靠的再怎么近,都不会产生任何感情的!” “你们不努力怎么会知道呢!”秦万里激动道 “也罢!薛惠啊!你们还是给彼此最后一次机会吧!等事情问清楚了,如果你们还想解除婚约的话,爸……”薛东河拉长声音,小叹一声,“我不会再阻挠你们!” 话都说到这份上,薛惠也不好说什么,她知道她爸爸是多么的用心良苦,就如当初她刚结束自己的学业,她爸爸就立刻叫她回国一样,可是事情却变成这样! 薛惠点了点头,只是她不敢抱太大的希望 薛惠不屑,但她心里很高兴,最起码昨天晚上的努力能够引起秦风的注意,如果不是她穿着一件白大褂,她那一身性感的衣服,肯定会让秦风感到惊讶 “叔叔昨晚很生气!” “我爸……”秦风脸色一变,他急忙问道:“怎么了?” “怎么了?你还好意思问我!不过,我已经跟他们说了,我想解除婚约……” 秦风‘啪’的一声,重重拍了一下额头,一脸苦恼道:“我说大小姐,我都跟你说了那么多次,不要在他们面前提解除婚约的事,一来是你爸受不了刺激,二来我爸这人不好惹,你会害死我的!” 表决 “害死你?”薛惠一阵冷笑,“能把你害死我高兴都还来不及!” “算你狠……”秦风指着洋洋得意的薛惠无奈道,他心里正翻滚如潮,如果他老爸突然跑到医院来找他的麻烦,他就完蛋了! “忘记提醒你一句,你爸说他今天会来医院找你算账……” “什么……”秦风心里一怔,脸色大变,“那我赶紧溜……” 就在秦风想走出办公室的时候,门口突然出现三个人,一个是他老爸,另外一个是薛东河还有一个是薛曼 “老弟,别这样……”薛东河心疼秦风,他急忙制止,“别动不动就动手,秦风都这么大了,你怎么还那么喜欢用老一套!” “不这样他会记住吗?这混小子……”秦万里气吁吁道,“我可告诉你,如果你今天不给我一个信服的理由,你就老老实实跟薛惠结婚!” “不行……”薛曼立刻插话,“叔叔,薛惠可没有说一定要嫁给他!” 秦万里看了薛曼一眼,有点无奈 欲望满足(1) 秦万里和薛东河心满意足离开后,办公室内又剩下秦风和薛惠两人 “你的内衣是多大码?我总觉得跟你的身材有些不对称!还是你故意穿大码一点,好弥补你身材不丰满的不足!” “我需要那样吗?” “如果不需要的话,那我以前还真的错怪你了!我以前总觉得你的胸部逼我的胸肌还要小,现在看来,你比一个橙子大一点!” “秦风……你……”薛惠立刻扑过去,二话不说手握拳头就猛捶秦风的肩膀,“你别瞧不起人,我的身材天生就是这样,我也没有办法!” 秦风抓住薛惠的说,看着薛惠娇滴滴的样子,调戏道:“不过,你这身打扮还是让我眼前一亮,怎么说,我有点想上你的感觉!” “切……”薛惠想推开秦风可是没有成功,反而被秦风紧紧搂住,而且让她更受不了的是,秦风正用自己的膝盖摩挲着她的大腿 她坐在凳子上,继续看文件,知道秦风的弱点,她也就不会那么被动!过了一会,他看了正在抽烟的秦风一眼,说道:“看你也是挺无聊的!要不,去泡妞吧!” “嗯?”秦风有些受宠若惊,他用怀疑的眼神看着薛惠,“为什么?” “为了我的健康,也为了你不那么无聊!你总是在这里抽烟,我早晚会变成烟囱!你不是很喜欢泡妞吗!泡妞你就不会那么无聊了!而且你也完全可以放心,我支持你去泡妞,百分之一百的支持,毕竟我们两个即使结婚也是假结婚!你泡不泡妞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秦风心里觉得很不是滋味,薛惠越让他去泡妞,他越不想去,而且他也不抽烟,好好上班 “演什么戏?”秦风更困惑,“你不会要我去你姐面前跟你秀恩爱吧?” 薛惠坦白地点了点头,道:“没错!”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不行,我应该好好研究一下你的动机才行,不然我真的会财色两空!” “那你慢慢想吧!想清楚了告诉我?” “演戏没问题,不过我真的搞不懂你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做?要知道薛曼一直反对我们两人的事,你这样做不是去堵枪口吗?” “没错!就是去堵枪口!但我乐意!”看来秦风一脸疑惑的神情,薛惠微笑道:“老实告诉你,凭我们女人的直觉,我觉得我姐对你不简单……” “什么意思?什么不简单?” “你等我说完!我的意思是说,我姐可能喜欢你!可是她是一个很顽固而且又傲慢的人,她喜欢被人追,却不想主动!” “就是暗恋吗!暗恋我的女孩子可多了,没有一个团也有一个连队!” “臭美!”薛惠又给秦风一个白眼,“你到底答不答应?” “让我来猜猜你的动机,你这样做无非是想让你姐知道我们两个有多么恩爱,这样一来,她就会放弃再继续暗恋我,而你也就少了一个情敌!你这招真厉害,我还真得提防着点!” 猥琐(3) “算你聪明!不过你也不用提防我,我只不过是作秀给我姐看而已,不会针对别的女孩!所以你仍然可以继续过你那淫乱的生活!” 用淫乱来形容秦风泡妞的生活,秦风确实很不爽,不过他也不想计较,毕竟淫乱这个词只有像薛惠这种对他恨之入骨的人才会说出口 “你说什么?你敢再说一遍吗?” “蠢驴……蠢驴……说十遍我都敢!都说女人心眼小,擅长精打细算,可是你这不叫精打细算,而是蛮干,特立独行!只顾眼前的利益,根本没有为医院的将来着想!你难道不清楚医院这半年来经营业绩不断下滑吗?” “你……”薛曼气的把薛惠给她的资料拧成一团然后向秦风扔了过去,“你给我滚,我不想看到你!” “滚就滚……” “秦风……”薛惠急忙叫住秦风,然后对薛曼说道:“姐,你别生气,你们两个怎么一说起话来就吵架!有什么事好好谈!” 薛惠倒是很愿意看到薛曼吵架的样子,如果不那样,根本无法逼出秦风的真材实料,就刚才秦风的言论,她非常肯定,秦风平时一直在思考医院的经营问题,只是他不说出口而已 薛曼和薛惠两个人的表情截然不同,薛曼一脸不爽,就如一个怨妇,而薛惠则是一脸喜悦,她最希望看到这样的事情发生,让所有人认识秦风的另一面 “薛曼!不要怪爸说你,你没有对策就只能说明你是在蛮干!这样下去根本不适合医院的发展!所以,你必须好好反思一下!” “爸……”薛曼很不服气,她觉得自己很努力,“我一定会把医院经营好的!” 薛东河摇了摇头,道:“半年的时间已经够了!” 猥琐(8) “爸!你不会真的想让这家伙来当院长吧?”薛曼有点紧张也很惊讶,她看着薛东河的表情,觉得这样的可能性很大 “薛曼,你觉得呢?”薛东河问嘟着嘴,一脸不爽的薛曼 薛东河对薛曼也很有意见,说道:“薛曼,做事不能那么固执!爸知道你很想做好,但有些时候只靠蛮干是不行的!如果要你和秦风共同商讨对策,你们商讨的出来吗?到最后还不是被你一口否定!” 猥琐(9) 被薛东河那么一说,薛曼也无话可说,冷冷道:“随你的便!” “好啦!”薛东河总算松了口气,“秦风,你就放手去干吧!有伯父和你爸为你撑腰,你根本不需要担心什么!”说完,薛东河拍了拍秦风的肩膀,表示支持 薛惠没有反抗,而是让秦风肆意妄为 变态 秦风见薛惠不像往日那样激烈反抗,他急忙推开薛惠,然后擦了一下嘴唇,问道:“你为什么不反抗?” “我为什么要反抗?” “你……你不是不喜欢我吗?你应该反抗才是!” “反抗只能让你更加肆意妄为,我知道你这人不喜欢主动送上门来的东西,所以我不反抗,你自然就会觉得很没劲,我说的对吧?” 看到薛惠得意的样子,秦风非常肯定薛惠并不是他想象的那么弱,这个女孩一直隐藏着另一面,他开始有点害怕薛惠 冲动的惩罚(1) 薛惠没有反抗,她也无法反抗,反抗只能让兽性大发的秦风变的更加兽性,而且她被秦风死死按在墙上,力气更不及秦风的三分之一 “呜……呜……”薛惠的眼泪都流了出来他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坐在凳子上,深吸着气 “去吃避孕药吧!”秦风的语气很傲慢,让人觉得他很不负责任 “我不吃药,你拿我有办法吗?” 秦风开始感觉到恐惧,他知道薛惠说的没错,薛惠不吃避孕药,他根本拿薛惠没有办法,更恐惧的是,他突然想起薛惠之前的话,薛惠曾告诉他,让他占有她的身体,然后她最好帮他生个孩子,这样一来他就无法逃脱薛惠的手掌心 “你很聪明……”秦风打心里佩服,他感慨道,“我第一次完完全全败在一个人的手下!我服输……” 薛惠站起身,然后整理着凌乱的衣服,此时她的脸上已经看不到刚才的恐惧,而是得意,其实刚才秦风动她的时候,她还很犹豫,觉得那样做到底值不值,因为那可是她的终身幸福,这个赌注有点大 秦风看着薛惠,摇了摇头,道:“你会后悔的!” “已经没法后悔了……”薛惠很无所谓的轻叹一声,“你已经上了我,我还能后悔吗?现在主动权已经在我的手上,你已经逃不掉了!接下来,我会让那些跟你有一腿的女孩慢慢远离你,而你就会乖乖守在我的身边!” 薛惠得意的笑了笑 他吐了一团烟雾,烟雾中的秦风神情更加模糊,他眼神停滞地望着天花板,当兵时候的情景又出现在他的脑海中 冲动的惩罚(4) “爱的烙印……”薛惠一阵坏笑 “等我一下……”秦风急忙叫住刘背,“我要去你的办公室一下……” “没问题……”刘背点了点头 “把门关上……”走进办公室,秦风立刻对走在他身后的刘背说道 “那好,我就给你一个月的时间,在这一个月内,我们就不要再见面了!如果一个月后你能够把事情处理完的话,我们就结婚!” 秦风很不愿意这样做,一个月不见面对他来说太折磨,他突然觉得自己很愚蠢,为什么要去碰薛惠呢?不碰不就没事了吗? “你不答应?”蓝馨问道 他很绝望,就好比落入恐怖分子手中一样绝望,他不知道明天会怎样,但知道这样活着很痛苦也很累 开着车,他漫无目的的在街上兜圈,直到接到薛曼的电话,他才去了一间比较高档的酒店,他也很好奇,薛曼这个死对头为什么会突然想请他吃饭 回到家,刚打开门,薛惠立刻迎上来,看样子像是要跟秦风秀恩爱,可是秦风没有给她机会,直接瞪了她一眼,然后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怎么?那么累?你下午可是没有去上班?”坐在沙发上的秦万里很有意见,他觉得秦风最起码向每个人打声招呼 “秦风,你下午去哪里了?”薛东河关心道 薛东河点了点头,“进去吧!” 秦风一看到薛惠走进房间,心里很不爽,他现在很不想看到这个表里不一的女孩,他冷笑道:“现在懂得投怀送抱了!还是想继续演戏?抱歉,从今天开始,我不会再配合你演戏!还有,你必须明白一点,我对你一点兴趣都没有!” “没兴趣你为什么要动我?”薛惠不高兴 “别总是那么激动,不要什么事都怪秦风,秦风不是小孩子,会懂得思考事情!”薛东河忙着替秦风说情,他觉得就秦万里这种态度,秦风只会越来越忤逆他的意思 “思考事情!就他?”秦万里冷笑一阵,“老哥,你不知道我这个没有吃过苦头的儿子,他根本不懂得珍惜!” 没吃过苦头?把头藏在被子下的秦风轻叹了一声,这个世上能理解他的人有几个?他突然觉得很失望,就好比一个人走在倒满尸体的废墟中一样,在他耳边响起的只有亡灵的呼叫声 秦风掀开被子,从床上坐了起来,他看着恼羞成怒的秦万里,又扫了薛东河和杜瞳如一眼,冷冷道:“你们再吵,我这家真的不想住了!” “你敢?混小子,你是越来越放肆了……”秦万里立刻又变的很激动,好在被薛东河拉住,不然他还真的有可能冲过去跟秦风打架 这样的女孩也有人要 秦风又无家可归,最后他只能在车里面过夜 这几天发生的事让秦风不得不重新思考自己想要的生活,在薛惠没有出现之前,他原本以为自己的未婚妻出现后,一切生活都会改变,现在看来,生活确实改变了,只不过是向着相反的方向 “不过!秦风,你也别这样看不起薛惠,我刚听说医院今天会来一个留学归来的硕士生,而且这人可是薛惠的同学,薛惠在美国留学的时候,这人一直追薛惠呢!” “有这样没有眼光的人?”秦风突然觉得很可笑,“那家伙叫什么名字?我过会去会会他!顺便提醒他,薛惠那丫头不好惹!” 抓奸 “听说那人叫殷洪智!你不会是吃醋吧?”可可贼笑道 “不会……”秦风坏笑道 秦风猜的没错,当他回到办公室的时候,殷洪智确实和薛惠亲昵在一起,而且薛惠看到他走进办公室的时候,跟殷洪智靠的更近 “喂!哪位?” “亲爱的秦风!我来到中国了!”对方是一个说英文的女孩 “你不欢迎我?” “不……不!当然不是!你现在在哪里?” “机场!” “好!你在机场等我!千万别乱跑!这里不像你们美国,色狼特别多!特别是对你这个外国妞!” “没问题!” 秦风赶紧收拾了一下东西,本想快点赶去机场接安娜,可是刚走出办公室,正好碰到殷洪智和薛惠 秦风冲着薛惠摇了摇头,一阵冷笑后,又急匆匆离开医院 “我觉得秦风挺出色的!” “那还用说……”薛惠火气很旺,“那家伙的心思根本没有放在我身上,我真的恨死他了!不行!洪智,我们交往怎样?” “啊……”殷洪智很惊讶,“我看……还是不要为好!” “为什么?”薛惠娇怒道,“你也不喜欢我了!” “不……不是……” “那你给我一个理由!” “你已经有未婚夫,如果我们交往的话,肯定会被别人说风凉话!” “怕什么!即使结婚也可以跟自己喜欢的人交往不是吗!” “只是……” “你到底要不要!”薛惠从问到强硬的要求,这让殷洪智特别为难 “借你的摩托车用一用!”秦风想直接骑上刘海棠的摩托车,没想到被刘海棠一手拉住 “你要干什么?”刘海棠可是把秦风视为死对头,她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让秦风得逞,最起码也要问个究竟 “好想你!”安娜用英语说道 “她……”秦风一阵冷笑,“如果她见到安娜,她肯定会惭愧死!” “为什么?”三个女孩都一脸好奇地看着秦风 “D罩杯?”沙沙猜到 对于金发美女,薛惠见过不少,在美国留学的时候,她天天都要碰到 “没怎样?我只是替你感到悲哀!” “有什么好悲哀的!我的胸部怎样又轮不到你来关心,再说,我的胸部再怎么小,你也没有机会摸!” 秦风不得不佩服女孩子的善变,一会一个样,昨天晚上这丫头还跟他说会让他喜欢上她,这会又变的跟一个怨妇一样,真搞不懂这个女孩到底想干什么 “我一定会治好你的病!一定!” “嗯!我相信你!”秦风点了点头 薛惠气的站起来,恼羞成怒,粉嫩的脸色气的红润,她怒瞪着眼,本想说什么,却又坐下,只顾着吃饭 安娜摇了摇头,“我不想!” “看来你只能睡书房了!要不,睡客厅的沙发也不错!有足够大的空间给你打滚,你难道还不满意吗?” “我还是喜欢睡床!”秦风嘻嘻微笑道,“老婆,你不是说想给我生个孩子吗?那好,今晚我们就开始生产!” “秦风,我真的不知道怎么说你才好!我警告你,从此以后我不想再听到你提那件事,一点都不想!” “怎么!后悔了?” “我当然后悔!而且非常非常的后悔!我恨不得杀了我自己!” 秦风原本只是开玩笑,没想到薛惠会那样的气愤,他也发现,在没有两个老头在场的情况下,薛惠的脾气总是那样冲 “我觉得你还是淑女一点比较好!看看人家安娜,多么惹人喜欢!” “我本来就不是淑女,装不出淑女的样子!再说,你不是经常在别人面前说我是男人婆吗?男人婆哪来的淑女?” 胸部大的女孩(11) 薛惠很明显是在宣泄自己的不满,在她的内心深处,一直压抑着一股情绪,那就是秦风总是瞧不起她,让她很窝火 在她看来,女孩可以没有爱情,但不能没有尊严 “喂!你们两个不会在搞GAY吧?”秦风继续叫道 现在安娜这么说,她已经非常肯定,也非常担心这个在所有人看来非常健康而且风流倜傥的秦风,内心却是那样的脆弱 “相信我!秦风这个人我非常了解,比任何人都了解!他不会把任何东西看的很重,但一旦他去专注某件东西,就证明他在乎那件东西!只要解开秦风的心结,一切都会变好!我始终认为能够解开他的心结的人只有你一个!” “我还是不明白!” “你们下个月不是要结婚了吗?” “嗯!”薛惠点了点头,“但是秦风很不愿意,我也不太想!毕竟这是我们的父母的意思,我们两个根本没有那个想法,秦风还想跟我假结婚!” “假结婚?”安娜摇了摇头,似乎很无奈,“那家伙!就是无法过自己那道槛,不过我想问你,你想跟他结婚吗?” “我不知道……”薛惠有点害羞地低下头 薛惠迟疑了一会,然后点了点头 安娜拍了拍薛惠的手,微笑道:“没事的!给彼此一个机会,用心去跟秦风交往,我想秦风也会用心相待的!” 薛惠暗示自己,如果秦风还敢像之前那样玩她的话,她肯定把秦风踢出房间,而且再也不给秦风任何机会 推门进去一瞧,秦风立刻被吓了一跳,穿着浅色近乎透明睡衣的薛惠躺在床上,正用色眯眯的眼神看着他,整一个睡美人的样子 他急忙退出房间,问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安娜,“怎么回事?” 安娜耸耸肩 秦风关上门,像做贼一样走到床边,轻轻拉了一下被子,问道:“你真的不介意我上你的床?我可管不住我的小弟!” “管不住也得管,要是你实在管不住,我帮你管!” “怎么个管法?” “我有剪刀啊!我想剪刀应该最管用!你觉得呢?” 秦风呵呵傻笑,装出一副害怕的样子,说道:“没错!确实管用!所以,我还是自己管好了!不用你操心!” “那就睡觉吧!” 秦风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迟疑了一会,问道:“你知道我是战地医生后,你会有什么感想,会不会觉得我这人特神秘!” “嗯!”薛惠只是轻轻哼了一声 “比如我为什么会去当战地医生?” 薛惠摇了摇头,说道:“我不想知道那些,我只知道,你现在活生生在我的面前!” 秦风突然感到一种莫名其妙的感动,他一直无法摆脱战争的阴影,而薛惠的话无非就是想告诉他,让他摆脱战争的阴影,过好现在的生活 在战场上,他无法珍惜,但在现实生活中,他可以珍惜 “谈恋爱需要理由吗?再说,为了你爸!我们完全有必要谈一场恋爱!” “如果只是为了我爸!我不想谈……” “当……当然不止……” “你喜欢我吗?”薛惠直接问道 “怎样?” 薛惠看到秦风心急的样子,突然觉得很滑稽,微笑的点了点头,道:“不过,有些事我必须跟你说清楚!” “什么事?” “我们必须约法三章!第一条,你不可以再继续沾花惹草!” “沾花应该会少一点,惹草肯定不会!”秦风嘻嘻坏笑道 当然现在说秦风能够完全康复还为之过早,但苗头是好的,最起码让安娜看到了希望,她也就不枉此行 秦风和薛惠起床的时候,安娜已经做好早餐 桃色风暴 “秦风!我是不可能在这里住很久的!我也有家庭,我是家里的独生女,我更希望能够守在父母的身边!”安娜说的很深情,就好比对一个深爱的人做告别一样 “看你把秦风给美的!”可可在一旁暗自不爽,“月月,你别夸他,这家伙不经夸,一旦把他夸大了,他会飞上天的!” “我觉得秦风最大的优点是随和,容易跟人接近,不像我们院长,一副人家欠她钱的样子!整天臭着脸,谁还敢跟她说话!”月月说道 “怎么?打扰你了!”秦风点了一根烟走进办公室,然后拉了一张凳子坐在李海的身前,他吐了一口烟,继续说道:“最近忙吗?” 李海根本不清楚秦风的意思,不敢开口 秦风的眼睛入鹰隼一样锋利,他一直注视着李海的一举一动,刚才他只不过是试探一下,没想到李海做贼心虚,他已经非常肯定,李海就是凶手 “黄梦岚!华东医院一个主任!” “那女的为什么突然想见秦风?”薛惠继续逼问道 秦风开着车直奔半岛咖啡厅,他开始对他即将见面的这个美女主任感到好奇,当然,他更好奇的是,这个美女主任为什么突然想见他 来到半岛咖啡厅,他一眼就看到那个美女主任黄梦岚,整间咖啡厅就她一个顾客,而且黄梦岚的穿着很显眼,条纹开领衬衫,一头披肩长发,身材丰满,眉清目秀,眉宇之间流露出一股野性 秦风走了过去,二话不说就坐在黄梦岚的身前,微笑道:“你找我?” 黄梦岚先是一愣,但很快她就冷静下来,她的嘴角露出一抹冷笑,问道:“秦风?” 秦风点了点头,问道:“你是?” “黄梦岚!华东医院外科主任!” “没想到华东医院的外科主任居然这么年轻,年轻有为!” “你也别寒暄我!你不是仁合医院的副院长吗!”黄梦岚微笑道,“我们言归正传,今天找你,有件事想跟你谈谈!” “哦……什么事?” 这时候走过来一个女服务员,女服务员礼貌道:“先生,请问您要点什么?” “拿铁咖啡……”秦风说的很随意,不过黄梦岚却有些不满,她白了那个服务员一眼,继续说道:“研讨会的事!” 野蛮的女孩(2) “研讨会有什么好谈的?”秦风的语气略显慵懒,他在想方设法试探黄梦岚,“你们华东医院已经得到我们要举办研讨会的所有资料,说难听点,你们确实有点卑鄙,不过这样也好,还有时间,我们可以改课题,无论如何,我们都不会跟你们抢一块肉吃!” “没想到你们仁合医院居然这么窝囊,不敢跟我们华东医院一起举办研讨会!”黄梦岚抿了一口咖啡,神情淡定,嘴角稍稍翘起,似乎在嘲笑对方 秦风耸耸肩,他一点都不受激,如果换成薛曼,她或许会跟黄梦岚较劲,他微笑道:“如果换成是我们偷了你们的资料,然后由我们仁合医院来举办研讨会,你们华东医院会参加吗?我可以百分之一百的肯定,你们肯定不会参加!而且会跟我们一样,换一个课题!避免两家医院正面碰撞!” 黄梦岚放下咖啡,杏眸圆睁,她没有开口,因为她刚才嘲讽仁合医院的话被秦风给塞了回来,她不得不佩服秦风的冷静 黄梦岚一脸不悦,她完全处于下风,根本无法找到秦风的弱点 但她想错了,秦风对她根本无动于衷 “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现在实行火葬,很少能够见到棺材!” “你很狡猾!我承认我说不过你!不过,我有能力打倒你们仁合医院!因为你们仁合医院的一举一动都掌握在我们的手中!你们还怎么跟我们斗?” “你自己都承认说不过我,你怎么还斗得过我呢?笑话!小姐,说话前先考虑清楚,不要被人家抓住把柄!” “你……”黄梦岚一下子又蹦了起来,这次她已经不想再坐下去,直接拿起咖啡就往秦风的身上泼了过去 “嗯!”秦风点了点头 “少来……” “偶像,我越来越崇拜你了!”薛惠装出一副痴迷的神情看着秦风,“你是藏龙卧虎,你是深藏不露,你……” “行了!如果你真的崇拜我的话,让我亲一下怎样?”、、、、 “讨厌……”薛惠娇滴滴道 他急忙开车前往蓝馨住的地方,因为他担心蓝馨,如果薛惠和蓝馨让他选择一个的话,他心里还是会选择蓝馨 蓝馨对秦风的出现似乎很意外,她搂着秦风,低声哭泣,“你……你怎么现在才来!” “别说了……我得立刻送你去医院!” 秦风直接抱起蓝馨,开着车快速回到医院,他不希望蓝馨有什么三长两短,这个给她许多精神安慰的女孩不能就这样失去、、 走到一个相对安静的角落,薛曼停下脚步,然后转过身看着脸色暗淡的秦风,似乎也想骂秦风几句的样子,她说道:“蓝馨跟你是什么关系?” 秦风叹了口气,犹豫了一下,说道:“其实,在薛惠没有出现之前,我一直跟蓝馨交往!” “那薛惠出现之后呢?” 秦风看了薛曼一眼,不明白薛曼的意思,道:“还是在交往!” 薛曼呵呵冷笑一阵,摇了摇头,道:“你这下闯祸了!” “蓝馨她怎么了?” “她怀孕了……” “怀孕……”秦风很惊讶,心想:每一次和蓝馨缠绵,他的安全措施都做的很到位,蓝馨怎么会突然怀孕呢? “不是你搞的?”薛曼继续冷笑,她觉得秦风像是很无辜的样子,“你可别跟我说,你的避孕措施很到位,不可能让人家怀孕!” “为什么?”、、、 “除非你生不了孩子,不然百密必有一疏!不过,蓝馨可不是简单的怀孕,而是差点就没命的怀孕!” “什么意思?”、、、 “宫外孕……”、、、 “宫……宫外孕……”秦风睁着大眼,一脸惊色 “可是,你的家人,你的未婚妻,还有,你下个月就要结婚!你能办到吗?”蓝别时吐了口烟雾,淡淡道:“不是我怀疑你,如果我换成是你,我肯定不会那样做!” “我不会丢下蓝馨不管……” “秦风!你是个成年人,有些事你不能想的那么简单,也不能一时冲动!实话告诉你,我希望你从此以后不要再来打扰蓝馨!” “为什么?” “你害她还不够吗?”蓝别时有些激动,但过了一会,他又平和下来,“我真的不希望蓝馨再受到任何伤害!懂吗?” 宫外孕(6) 秦风当然懂,可是,他无法那样做,不然,他会内疚一辈子,但他也不知道如何去弥补,如果要他娶蓝馨,根本不现实 秦风眉毛扬起,深吸了口气,然后加快脚步向病房走了过去 看到秦风远去,蓝别时轻轻叹了口气,然后走进病房,还没有等蓝馨开口,蓝别时就急匆匆问道:“你为什么不把他留在这里!” “爸!我不傻!我也没有那个必要!我太了解秦风!我给他时间思考,他自然会想清楚的!”蓝馨似乎对秦风很有信心,她继续说道:“他现在之所以会在这里,是因为他心不安,我不想看到这样的秦风!” “我知道!”蓝别时表示理解,“不过,有时候这样也会失去很重要的东西!” “我不怕!”蓝馨的口气很坚定 薛曼很感兴趣地拼命点头 接下来三天,秦风确实在医院度过,偶尔他会去薛曼家吃一下饭,然后换上安娜从家里带给他的衣服,其余时间都是陪在蓝馨的病床旁 “美国……顺便也接你爸去美国,或许在美国,你爸的心脏病可以得到医治,这样也就不用在这里等死!” 薛惠陷入沉默,之前她也想过这样,只不过她爸爸不同意 “去哪?” “我们医院门口!” “医院门口!”秦风更加惊讶,他把烟头丢在地上,然后狠狠踩上一脚,“我去会会这妖精,弄不好,今晚能够上上她!” “你要上她?”李海似乎有意见 “怎么?不行啊?她是你的女朋友?” “当……当然不是!我是觉得黄梦岚是个很厉害的女孩,她不会轻易让别人上她的!” “对我来说,再厉害的女孩都一样!”秦风很得意 “可是……我觉得还是有点困难!” 秦风瞪了李海一眼,嘴角露出一抹坏笑,“我要让黄梦岚脱光衣服站在我前面!” 床上尤物(1) 秦风来到医院门口,一眼就看到打扮性感的黄梦岚,黑色短裙配黑色丝袜,红色宽胸上衣,扎着一根辫子,比秦风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要秀气多 秦风看着黄梦岚,脱去自己的外套,笑嘻嘻道:“脱衣服吧!” “秦风……我告诉你,你别得寸进尺!莫名其妙把我拉到这旅馆来,这会还叫我脱衣服,你以为我是你的玩物啊?”黄梦岚横眉怒眼,只是生气的样子并不难看,反而增加了几分娇气 秦风站起身,他站在离黄梦岚不到半米的地方,用色眯眯的眼神盯着黄梦岚突兀的胸部,只要他稍稍兽性一点,黄梦岚八成会失身 用胸部思考问题(1) 心满意足的秦风回到医院,他来到蓝馨的病房,刚好碰到蓝馨在看杂志,他走到蓝馨的病床前,笑嘻嘻地看着蓝馨,就是不说话 “是啊!刚玩了一个小妖女……”秦风很坦率 “玩一个小妖女?”蓝馨脸色不悦,带着抱怨的意思,“你又去泡妞啊?” “你说呢?”秦风笑嘻嘻说道 “肯定是了……” “准确讲是去玩人家,跟你说,我刚把华东医院董事长的女儿拉去旅馆玩了一下,呵呵!笑死人了,她为了要我放过华东医院,居然在我面前脱光衣服!” “你……你也太那个了吧!”蓝馨自然不会骂秦风无耻,她也不舍得骂,不过她觉得秦风实在有点过份,拉一个女孩子去旅馆脱光衣服,“那你有没有对她怎样?” “这样还不够啊!要我上她?” “切……恶心!你自己心痒痒吧!” 秦风摇了摇头,“一点兴趣都没有!那女的跟薛曼一样,都是用胸部思考问题,而且又刁蛮任性,我可不喜欢这样的女孩!” “小心你的话被薛曼听见……” “晚了……”这时候,薛曼突然出现在病房门口,她双手抱胸,一副愤世嫉俗的样子,“就知道这家伙在背后经常说我的坏话!” 薛曼虽然有些不满,不过还不至于跟秦风大吵大闹,毕竟她也了解秦风的为人 秦风吐了吐舌头,冲着薛曼做了个鬼脸,嘻嘻说道:“你的脚怎么那么长!” “还说……”薛曼拧着拳头,摆出一副要扁人的姿势,但很快就收手,对着蓝馨说道:“你的出院手续已经办妥了,明天就可以出院!” “出院?”秦风很惊讶,“蓝馨,你怎么突然想出院?” “秦风……”说着,蓝馨看了薛曼一眼,薛曼会意地点了点头,说道:“你们两个慢慢聊,我还有事要忙!” 用胸部思考问题(2) 看到薛曼离开病房,蓝馨深情地看着秦风,缓缓道:“秦风,我想去美国治病,我爸已经帮我联系到这方面的专家,他们说有九成的把握治好我的病!” “为什么突然想去美国治病呢?”秦风很不解,“在国内不是照样能够帮你的病给治好吗?我想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这样做?是不是……” 秦风叹了口气,“怕影响到我和薛惠的婚姻?如果是因为这个的话,我立刻跟薛惠解除婚约!” “不要……秦风……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你给我一个理由!蓝馨,我不能没有你!”自从失去雅茹后,秦风就多次告诉自己,一定不能再失去蓝馨,现在蓝馨突然想去美国治病,虽然不知道蓝馨会去多久,但秦风一刻都不想离开她 “说正事吧……” “除了正事,你就不能为别人多着想一点吗?”薛曼突然变的很激动,“你一直以自己为中心去思考问题,一点都不会顾及别人的感受!你喜欢玩女人,喜欢过无所事事的生活,你一点都不会去体恤你身边的人!” “你怎么了?怎么突然说这些乱七八糟的话!”秦风一脸莫名其妙,他知道女人善变,但也没有这个变法,一会温柔,一会跟一个泼妇一样,让他很抓狂他不知道跟薛惠说什么,他也不想挽留薛惠 用胸部思考问题(5) 研讨会共有两个部分,时间总长六个小时,早上八点半开始到中午十一点半上半部分结束,下午两点半开始到下午五点半,整个研讨会结束 秦风心里清楚,举办研讨会后的第一天,对华东医院的影响并不大,要从第二天开始,通过媒体的肆意宣传,还有一些负面新闻,华东医院才会受到巨大的冲击 “跳脱衣舞?” 安娜白了秦风一眼,喃喃道:“老不正经!”她向客厅走了过去,“你让我帮你办的事,我办好了!我已经联系到你的战友,他们已经帮你盯着薛惠和蓝馨!我想你不用再为他们几个担心了!等我回到美国,我就去找薛惠,薛惠肯定跑不了!” 用胸部思考问题(6) “速度挺快的!”秦风没有走去客厅,而是进了浴室,他冲了个冷水澡,“你要我怎么谢谢你呢?要不,你进来洗个鸳鸯浴怎样?” “休想……”安娜摆放着筷子,摆到一半,薛曼一脸疲惫走进屋子,安娜立刻热情招呼了一声,“薛曼,回来了!” 薛曼点了点头,把挂包扔在沙发上,然后向浴室走了过去,发现浴室有人,她回过头看了安娜一眼,知道里面的人是秦风,她走到浴室门口‘嗒嗒’敲了敲门,“快点!我快热死了!” “急什么!我刚进来不到十分钟!” “十分钟还不够!那你要多久……” “洗到我觉得满意为止!要不,你进来一起洗!顺便也把安娜叫上,你们两个帮我搓背怎样?” “无聊……”安娜回到客厅,整个人瘫软在沙发上,“我要告诉你一个坏消息……” “什么坏消息……” “我们医院刚收到恐吓信,有人要杀你……” “杀我……”秦风从浴室里面伸出个头,冷笑道,“为什么要杀我?” “这还不简单,你把华东医院害成那样,人家肯定要杀你!” “他们杀得了我吗?”秦风又关上门,继续洗澡其实他心里还是很想念薛惠的,不然他也不会念叨她的名字 但真正的成败,还要看明天华东医院的股票情况,如果股票没有受影响的话,那失败的人就是秦风 九点的时候,薛曼来到秦风的办公室,手中拿着好几份报纸,头版头条都是仁合医院和华东医院,当然,仁合医院是被赞美的,而华东医院则被指责虽然现在购买华东医院的股票肯定亏本,但是秦风也不想看到华东医院一下子就破产,他还等着黄梦岚那个大美女送上门来求他帮忙 下午二次开盘的时候,华东医院的市值保持在三千万左右,秦风估计,这个市值应该是最低点,毕竟他已经拥有华东医院百分之四十的股份,他也知道,其余百分之六十的股份大部分是由华东医院的股东控制着 “秦风,你就别丢人现眼了……”薛曼在一旁说道,“我们这些女的可不要上这家伙的当,这家伙是个黑心鬼!” “我没意见……”刘背走到秦风的身边,坏笑道,“我始终跟随着秦风!” “还有我……”这时候,李海气喘吁吁的冲了过来,“你们可不能丢下我一个!因为我给你们带来了两个消息!” “好的还是坏的?”月月问道 “当……当然不会了!我可是有未婚妻!” “有未婚妻怎么了!你不是照样跟蓝馨交往吗!”薛曼可是要想方设法抓住秦风的把柄,然后拿着皮鞭好好抽他几下 “只是,他们什么时候会找上门呢?我的黄梦岚大美女什么时候会主动上我的床呢!” “切……”秦风的话刚一出,立刻引来在场所有女孩的白眼 送上门的美女(6) 两天后,一个平静的早上,华东医院的一伙人打破了仁合医院的安静 “那我们先走了……”黄易来的快,去的也快,不一会功夫就和几个股东还有秘书消失的无影无踪不过,她也不想失了自己的风度 “没问题……”秦风在合同上签了字 黄梦岚也签了字,然后说道:“成!那就这样,饭我们也不用吃了,我去跟我的男朋友约会!不过,有件事我必须告诉你,上次你那样羞辱我,我早晚会跟你算账的!” “哦……”秦风装出一副很无辜的表情 接下来一个星期是秦风接手华东医院的黄金时间,这段时间如果能够把华东医院的事务处理好,华东医院就能够重新振作,一旦处理不好,即使华东医院已经成为仁合医院的分医院,但早晚也会关闭 两天后,薛东河在美国做心脏架桥手术,手术很成功,专家也给了一个乐观的估计,薛东河最起码能够再活三年 这样一来,薛东河就能够如愿看到外孙,或许他还能够看到薛曼给他生的外孙 完结(2) 虽然接手华东医院没有想象中那么简单,不过第一个星期过后,已经成为仁合医院分医院的华东医院恢复了原有的活力 他相信蓝馨不会走丢,而是去了某个地方,或许,她永远都不会再出现,或许,她已经悄悄回到中国 “我把蓝馨还给你……”蓝别时先开口,“无论我怎么劝她,她都不肯听我的话,我知道你很快就要结婚,但是,我也希望你能够把蓝馨照顾好!” 这不是违法吗?秦风心想,他微微点了点头,道:“我会的!” “秦风,我可以再怀孕了……”蓝馨很激动,“我也知道薛惠很快就要回来,真想喝你们的喜酒!” “你难道不会感到伤心吗?”秦风有些好奇 “我不傻,我很聪明!我已经跟薛惠谈过,她不介意我们两个来往,当然,我希望你能够把更多时间用在薛惠身上!” “你真的……真的想当我的二房啊?” “那还能怎样?” “要不,我们结婚吧!我跟你说过,等你回国,我们就结婚!” “不要……如果你想跟我结婚,我就去美国,永远都不回来!” “为什么?” “我不想重复我说过的那些话!我只希望你跟薛惠好!” “哎呀……秦风!”一直沉默的蓝别时终于开口,他已经听说了秦风策划吞并华东医院的事,现在他非常肯定秦风这个年轻人必有大作为,所以他也放心蓝馨跟秦风交往,“蓝馨的用心,你明白就好!这丫头就是一根筋,怎么劝都说不动!以后,你别冷落她就行!” “叔叔……”秦风想说些什么,可是,话到嘴边,突然又说不出来 “怎么了?”蓝别时睁着眼,看着秦风 虽然蓝馨说希望他和薛惠结婚,但秦风觉得这样对蓝馨太不公平,他不想看到一个女孩子就这样守着他一生 完结(4) 又过了一个星期,这天是薛惠和两个老头子回国的日子,薛曼和秦风早早就来到机场等候 薛惠胖了一点,身材也丰满了许多 薛惠拉着秦风的手走到一个安静的角落,微笑道:“看来你一点都不想我?” “不……不是……”秦风心虚道nokiacom”   现下已是严冬,那些花自然也败了,但是,瑟瑟兀自不放心   云轻狂苦笑道:“夫人,你若是要药,属下难道还不给?你抓着我的手,我可怎么拿?”   瑟瑟冷冷笑了笑,一把将云轻狂的药囊从腰间摘了下来,笑眯眯地放在桌案上,淡笑道:“说吧,都是些什么丸药   云轻狂兀自不闲着,在瑟瑟耳畔不断聒噪道:“夫人,你可知铁飞扬为何叫葬花,他连花都不怜惜,还能对我这棵草有怜惜之情?我看夫人是走不出这院落的”他冷冷的声音从漫天飞雪中传来   瑟瑟意在离去,出手决绝一点也不留余地”   和瑟瑟对决,铁飞扬本就小心翼翼,云轻狂此语一出,他的剑招便更加迟缓起来楼主的女人,他本就不敢伤害,如今还多了个楼主的孩子,这事可棘手的很她挥舞着新月弯刀,雪花飞扬中,一道道新月形的刀影,映亮了她清澈的眸一袭红影在雪上翩然飞过,竟是无一人敢阻拦   身后,铁飞扬带着众侍卫正欲紧紧追去,只听得云轻狂懒懒说道:“飞扬,别追了!夫人如今武功大增,且走的又如此决绝,就是楼主,恐怕也难以追上,何况你我再说了,你这样急急追赶,山路难行,夫人若慌不择路,摔到崖下可如何是好!”   铁飞扬回身,凌厉的眸光在云轻狂脸上环视一周,冷声道:“你小子又有什么损招了,说出来听听!”   “什么损招,别说的这么难听”云轻狂动了动被瑟瑟勒过的手腕,笑眯眯说道   夜里的墨城很安静,处处黑压压的,就连灯光也不透出一丝,想必是人们此时都已进入梦乡   瑟瑟站在门前,抬眸望去,只见门匾上书着大大的两个字:张府思索良久,终拾阶而上,对着几个守卫轻施一礼,盈盈笑道:“敢问大哥,张府千金可是明日出嫁?”   瑟瑟拿不准这家是娶亲,还是嫁女,只好试探着一问油灯的光芒很暗淡,薄淡的光晕映在他脸上,照出一张绝世的容颜,美到极致,好似隔着轻纱的梦,似乎随时都会消融不见”黑影低低答道,“主子计划可曾需要更改?”   蓝衣公子凝神,冷澈的黑眸中眸光复杂,良久,他低低说道:“照原计划进行,不过,稍有变更可,见到了喜字,乍然想起他和伊冷雪的婚事,胸腔内的绞痛,竟是压也压不住原以为那侍女是可着瑟瑟去见这家小姐的,却不想还不曾开口,便为她安排了住处却是不敢深眠,毕竟是陌生的地方然后便盘膝靠在床榻上,修习内力”   瑟瑟闻言,起身开门,在灯笼昏黄的灯光下,看出来是方才领着她进来的侍女正待细问,便听得侍女轻声说道:“到了!”   眼前是一间女子闺房,门上张贴着大大的喜字”   那女子低低笑了声,从床榻上半支起身子,帐幔掀开一道缝,露出一截白皙的皓腕,隐约看到一双冷澈魅丽的眼眸透过帐幔的缝隙向瑟瑟望了望   “独身夜行,又身无分文,姑娘想必是遇到了难事吧?”张小姐娇声问道,声音若黄莺出谷,清雅出尘然而,瑟瑟却总感觉到这声音不自然,似乎不是这女子真正的嗓音   瑟瑟凝眉淡笑道:“确实遇到了一点难事,多谢张小姐留宿此时张小姐愿意要,这价钱自然是比当铺里当掉要合算了”言罢,就见她随手一扬,披风如红雾般向瑟瑟扑来,同时左肩一疼,似乎被利器抓伤   瑟瑟自从踏入这件闺房,就极是警觉,一直小心翼翼自从有了上次在春水楼花林里中毒后,在这方面,瑟瑟便多了些警觉   他冷声吩咐道:“将柜子里的人先行埋到院内的雪堆内,待娶亲过后,再回来掳走   只听一个浑厚的男声答道:“放心好了,昨夜虽有好几拨人前来劫持,但是都被我的兵挡住了”   上轿?   瑟瑟晕乎乎的头脑瞬间清醒了,让她上轿吗?   她低眸,这才发觉自己身上,穿的竟然是新娘的喜服,红艳艳的,绣着精致的凤尾纹   她很清楚地知道,自己被昨晚那个张小姐陷害了,是她不想嫁人,然后找了她这个替嫁的人吗?事情好像不仅仅是这样的,瑟瑟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可是眼下,手脚绵软,一点力气也不能用,迷幻药的药效还没有完全褪去   鼓乐齐鸣中,花轿起,稳稳当当地向前移动   可是,最近似乎是霉到家了,不到半个时辰,那轿子便稳稳地落了地,而此时,瑟瑟正运功到关键时刻   但是,这是花轿,所有事情本不由她两个侍女上前扶住了她,搀着她下了轿这一刻,瑟瑟心头竟然还有如此恶作剧的想法,因为她真的很想看一看夜无烟的表情   他一心要娶伊冷雪,最后却阴差阳错娶了她   他站在她身侧,他挺拨的身姿透过红盖头,看在她眼里,只是一抹绯红的剪影是以,他连拜堂的礼节都省了,直接将她送入了洞房厅内已经传来窃窃的私语声,大约是说,璿王都肯屈尊娶她了,何以她竟然不肯拜堂了之类的话   他察觉到了异样,瑟瑟只觉得头上一亮,红盖头被他长袖一拂,如同零落的叶子翩然坠去如水墨画一般流畅的眉,似幽潭般深邃的眸,挺鼻薄唇,眼前这张绝世的俊美容颜,眉宇间却并无喜气   多少次,他都想开口告诉她,夜无烟便是明春水,明春水便是夜无烟可是,每次话到唇边,都被他生生咽了下去他不会忘记,当日将她赶出王府后,她走的多么决绝所以,他不敢告诉她   挽着瑟瑟手臂的玲珑忽然捂住嘴,掩住了一声惊呼   瑟瑟被玲珑和婚峙搀扶着,到了后院的洞房,扶她坐在软榻上”玲珑语带讥诮地说道   屋内四目相对,不是普通的对视,而是一种探究心思的对视,彼此都想看清对方的心,可却又不经意地将自己的心藏得严严实实”   他的解释,让她极力压抑在心头的痛再次决堤而出”   夜无烟却置若罔闻,忽低低问道:“你可知,伊冷雪现在在哪里?”其实他并不相信瑟瑟会劫持伊冷雪,因为依照她的性子,是急于要逃离自己身边,怎么可能去劫持伊冷雪”娉婷在帘外低低禀告道   “叫他进来!”夜无烟放开瑟瑟,负手立在室内,定定说道   “你的侍女呢?”夜无烟淡淡问道此时,她显然是吓坏了,浑身不断打颤”   绿儿回身,对夜无烟跪拜道:“王爷明鉴,昨夜有一个女子说是要给伊姑娘送贺礼,伊姑娘还以为是自己族里来人了,欣喜若狂地奔了出去,却发现是这个女子王爷,现在伊姑娘不见了,她却成了新娘他已经吩咐下去,全城拨索,寻找伊冷雪的下落以他的兵力,他不相信找不到一个大活人   “在黑山崖顶”张子恒道   黑山崖,瑟瑟闻言唇角轻勾,竟然是在黑山崖!看来,那个掳走伊冷雪的人,是真要陷害她呀!   “子恒,调兵!”夜无烟简单地吩咐道   瑟瑟和夜无烟并肩登上了崖顶,眼波流转,并未看到人影   她正是被掳走的伊冷雪   瑟瑟久久地看着他,他的话语就像利刃,将她努力弥合的痛再次生生撕开   瑟瑟只觉得他的眸光,比利刃还要锋利,狠狠捅入她的心窝,痛入骨髓似乎随时都会砍断那根枝干”夜无烟沉声说道   瑟瑟微微笑了笑,他是怕她一个失手,将梅枝砍断吧   一招,两招,三招……   悬崖之上,袖影漫卷,掌风凌厉   瑟瑟运起内力,长袖膨胀,好似鼓风的帆袭向夜无烟,一时间,袖影漫卷,如行去出岫,冷香袭人,纤细的手掌,从袖底划出,好似出水的白荷,拍向夜无烟前胸   双掌相击,瑟瑟的眸光越过相交的手掌,望见了夜无烟波澜不惊的容颜和眸底的墨霭,她心底,划过一片凉凉的冰晶   他们不是第一次决斗,在春水楼,哪一夜,她没有和他酣战一场夜无烟心中大痛,可是想要收回掌力,却已经是不可能了,眼见得那一掌击在瑟瑟胸前   “瑟瑟!”夜无烟惊骇地大叫,直直冲向悬崖,伸手一探,却仅仅抓住了瑟瑟的衣袖草原上那一夜,他为她挡箭,让她的心一度很纠结,以为自己是个不专情的女子   纵然此刻,他一掌拍在她胸前,她依旧清清楚楚地知道了自己的心,她爱他可是,此时,她就连出生的机会都给不了他了这一刻,他看到她眸中那令人一闪而逝的决绝,莫名的,可怕的决绝   瑟瑟抬眸,望着他一向深邃沉静的黑眸中,弥漫着无穷无尽的惊骇和恐惧   “夜无烟,后会无期   此刻,她方才明白:一个人若伤心绝望到极点,也只有哭了   这样的结局,或许是老天对她最后的怜悯,让她死在他的掌下,永远断了对她的情根瑟瑟心头一颤,最初确实是存了死念,然想起腹中孩儿,心头,就好似被利刃划过,她甚至能感觉到鲜血一点一点渗出,那种疼痛,令人窒息   她记得黑山崖底是恨水河,但是,如今是冬日,河水定然结了冰,若是摔到冰上,仍必死无疑   落水的那一刹那,迅猛的下坠力道,让她一个猛子沉入到水底,屏气,耳畔全是哗哗的水流声,冰冷的河水,冷得彻骨   新月弯刀散了内力,柔软如飘带,绕在腰间瑟瑟动了动手脚,倒是活动自如只是,手已然被冻僵了,一不小心,药囊掉在冰上,十几粒丸药咕噜噜地散了一片   瑟瑟趴在冰上,玉手颤抖着,一粒粒地寻找着云轻狂所说的安胎药丸   她的手指,根本就不听使唤,一粒丸药,要哆嗦着捏很久只是,他不知他竟爱她如此之深总之,她的一辇一笑,让他深深的迷恋,不知不觉之中,就已经牵住了他的心勾住了他的魂   夜无烟冷冷瞥了一眼风暖,眸光冷厉如刀,他无暇理他,纵身,如游龙般,从他们身侧掠过今晨,他得到密报,说是瑟瑟在黑山崖出现,他得到这个消息,几乎喜极而泣   夜无烟的心头,一片怒意,如若不是他赶了过来,他也不会误会瑟瑟和他有牵连可是,眼下不是和他争执的时候   每看到一片凸起的雪堆,夜无烟便跪在那里,不停地挖掘,可是却一无所获其他会水的兵士,全部潜入到冰冷的水底,开始拨寻瑟瑟的身影   难道,难道,她就那样去了吗?   “王爷,恨水河上面虽然是冰面,但其下水流那么急,如若夫人落到了水里,此时,尸首怕是早已冲走了”一个侍卫捏着一粒黑褐色的丸药,奔到夜无烟面前   “云轻狂,这可是你给夫人的丸药另外,再传我的令,封锁墨城”如若夫人无法寻到,夫人有孕的秘密,只怕此生,他也不会再说出来了   夜无烟心头一震,他若寻不到她,决不能死去他伸手,拔剑在手   风暖气恨夜无烟害了瑟瑟,一刀快似一刀,刀刀不留情,几欲将夜无烟斩于刀下   *   这一场雪,下的持别大   他躺在床榻上,时而感到寒冷,时而感到燥热   每到夜幕降临之时,他感到格外的孤独,凝视着窗前的明月,他体味到什么是刻骨铭心的思念,什么是侵入骨髓的疼痛   然,这些日子,他却希望自己能够日日醉着,这样他就可以将一切当做一个梦,梦醒后,她依旧在他身边,对他盈盈浅笑,抑或对他刀剑相向不过,随即,他唇边便勾起了一抹笑意,倒是他糊涂了,能来浮云阁的又能是谁?   他的瑟瑟,终于回来了吗?   那女子似乎是压抑不住汹涌的情绪,全身都在微微颤抖着,也不知是紧张,还是害怕   她缩在他的怀里,一动也不动   此时,他只是穿着一件朴素的白衫,并未束发,也并未戴着金冠,可是,他身上那稳健而柔韧的力量,就像泛着冷光的剑锦,将蛰伏的力量潜藏在剑鞘内   以前,她做祭司时,虽说救了他两次,对他,亦是有些好感但是,并非深深的爱恋   “无烟,我能陪一陪你吗?”半晌,她昂起头,带着唯一残存的骄傲,淡淡开口说道   “我没事,你不用陪我!”他凝眉说道”伊冷雪挑眉说道,声音柔和,杏眼中一片忧虑   她不在这个人世了吗?何以人人都这么说?可是,他却坚信她还在   那一掌究竟是如何拍出的?他怎么会拍出那一掌,就为了方才那个女子?   他看着他的手,他从未如此的厌恶一样东西,而且,这样东西,还是他的手   有雪花从窗子里飘入,被室内的暖意所化,沿着窗棱滑落,犹如梦中的泪水,自眼角蜿蜒绵延,擦不干,拭不尽听到这边房里的动静,背了药囊急匆匆地赶了过来那张惊世的容颜,清减了不少,只余冷峭各位有何看法?”   张子恒沉声道:“王爷,勿论北鲁国是否有南下之心,此番都该多加防守”   夜无烟淡淡颔首,眸光幽深握在掌心,用大拇指轻轻揉着每当对她的思念无法抑制之时,看到这丸药,就坚信了她还活着的信心”   凤眠虽是四大公子之一,但是,在夜无烟璿王这个身份面前,该有的礼数还是不可少的却不知,璇玑府真正的奇才是凤眠   凤眠起身,缓步走到几案旁的椅子上坐下,搓了搓冻的红通通的僵硬的手指”凤眠低声说罢,向身后的侍卫道,“把东西呈给璿王娉婷缓步上前,接了过来,将白绢铺在了桌案上”   夜无烟轩眉一展,深幽冷冽的凤眸中,掠过一丝笑意:“凤眠,这么说……这种船在冰下的河水中,也是可以航行的当时,他正在研制这种船,一瞬间便想到了,是否那些人便是用此船带走了江姑娘王爷可曾想过,可曾怀疑过,伊冷雪知晓了事情的经过,或许是因为旁观者清,他第一个怀疑的人,便是伊冷雪   夜无烟一呆,在整个事件之中,他一直是把伊冷雪作为受到伤害的一方,从未想过,这事情是和她有关系的但是,此时想来,伊冷雪或许并没有和劫持他的人勾结,但是,她可以要求劫持她的人将她掳到黑山崖他给她锦衣玉食,给她名分,对她温言雅语,只是,这种相敬如宾,让她心底恐慌   她可以和他并肩站立在一起,只有她,才有资格和他携手共面天下   这么多天了,他从未到过她的室内,今夜忽至,怎不令她惊喜她咬住唇,长睫毛颤了颤   “王爷……您用晚膳了吗,我让玲珑备饭,王爷在这里用膳吧她听了,泪眼婆娑,却并不介意,只求他给她一个名分实实不知,是如何被劫走的自从忆起那些前事,我便知晓,自己这身子,是配不上王爷的   夜无烟眸光一深,狠狠掬住她的下巴,不让她再发力   “怎么样?”夜无烟凝眉道   他低叹一声,缓步走到外室,在椅子上坐下   “你们都下去吧   如若她还是那个人人尊崇的祭司,赫连霸天纵然再过迷恋她,他断不敢这么玷污她的   如若不是他一厢情愿地要她做不成祭司,这些事情,或许都不会发生,伊冷雪也不会落入到今日这般境地,或许依旧在做那个人人敬仰的祭司更想不到的是,对于赫连霸天强暴祭司之事,北鲁国可汗震怒,一杯毒酒,赐死了赫连霸天连自己的儿子都赐死了,又怎会饶过她?   她在这个世上,再无立足之地,除非他能给她一个名分,一个让北鲁国不敢轻易动她的名分可是,他不曾料到,自己这样的隐瞒,造成了这般凄惨的结局,是他,害了瑟瑟   冬日的夜很长,夜无烟在榻上坐了一夜”言罢,自己缓步从室内走了出来   夜无烟踩着积雪,来到书房   她再次陷入到昏迷当中”遂问道,“你说的那位公子呢?”   沉鱼眸光忽闪了一瞬,笑着道:“哪里有什么公子,姑娘怎么记得有公子呢?”   “是谁救了我?”瑟瑟低语道   瑟瑟从她口中得知,这是一个小渔村,地处南越国中部,已然远离了墨城,但是,距离都城绯城却也不近他们一家三口,靠打渔打猎为生   瑟瑟听了田氏所说,知晓沉鱼的爹爹是从村旁的小河边发现的她例也没感染风寒,只是胸口那一掌,拍的五脏受损,必须多服用药物   在小村庄一住三个月,待到瑟瑟身子大好,已然是第二年春暖花开之时你们就这一个孩子,舍得吗?”   田氏连连点头,执意要沉鱼随了瑟瑟   瑟瑟无奈,只得答应了   *   瑟瑟的孩子保住了,伊冷雪那个孩子也保住了   还有关于伊冷雪是正妃的事,我看大家争论很激烈,再次表明   瑟瑟妆扮成书生模样,怀胎已四月有余,腹部微隆,穿了宽大的衣衫,总算是遮掩住了如若不是面对面,距离极近地说话,很难发现她是戴着面具的不过,好在已经到了帝都   在客栈大厅用晚膳,隐约听到客人都在议论什么事   弦乐当空,月华如练清冷的月光洒在地上,透出一种沁人心脾的可怕的冷可是,听闻这个消息,心中还是痛极瑟瑟从惯常出府的后墙翻墙而入   他的发仅用蓝色带子缚住,散发碎在耳侧,看上去极是干净”夜无涯沉声道,目光柔柔地笼着瑟瑟的玉脸,看到她脸上的忧色,他眸光沉了沉   “我不相信爹爹会做出这样的事情!”瑟瑟清声道   门外的侍卫得令,慌忙去备马车   *   刑部大牢   守牢的一看是五皇子,也未敢阻拦,恭恭敬敬提着灯笼,引着夜无涯和瑟瑟到了牢里   恐惧,饥饿,无助,让他们连自杀的力气都没有了不愧是刑部大牢,果然是守卫森严,想要劫狱,怕是很难了   到了最里间一座牢房,引着他们来的人,将灯笼挂起来,高声喊道:“定安侯,五皇子来探你了,还不起来参拜   瑟瑟凝眉瞧去,但见的昏黄的牢室中,摆着一张木扳床,还有一个桌案和椅子   这座牢房和其他的牢房完全隔绝开来,相对而言,是比较高级一点的   瑟瑟盯着那张已然苍老的面容,心中一阵酸涩   定安侯江雁俯首疾书,冷笑道:“你告诉他,我谁也不见”瑟瑟语气决绝地说道   “走吧   日出观海,月落听潮   四年前,定安侯江雁随太子夜无尘再次出海,协助伊脉国小王子莫川夺回了伊脉国国权,并击杀了当时的海盗王西门楼但是,南越朝廷没有料到,不足为患只是因为那些海盗行事低调他们禀行的是当年骆龙王的什一之税,只要交船上货物的十分之一财物,便会为他们护航海天相接之处,白云捉住了绿波,像锦缎一样,铺平了奔腾的海浪大船的旗杆上,飘荡着一面旗子,上面绣着一只展翅的雄鹰   但见得前方的海盗船越行越近,隐约看到,领头那艘船上,立着一个年轻的海盗将领,生的面目英俊,只是肤色有些黑,正是水龙王马跃他手中拿着令旗,指挥着海盗船向他们包围过来   此时,正是四月,春暖花开之时   冷艳清绝的刀光,曼妙妖娆的身姿,翩然轻盈的身法,令人几欲怀疑是仙子下凡瑟瑟也曾再三叮咛,叫马跃不要去劫掠欧阳府的商船   就在此时,一只小船如同离弦的箭,瞬息之间,便驶到了眼前   船头凝立着一个青衫公子,面容是陌生的,但是一身华贵素雅的气质,却令欧阳丐感到了一丝熟悉他的双眸,如大海一般深沉,似天空一般洁净肌肤若冰雪,卓约如处子,不食五谷,吸风饮露……说的便是这种神情和气度吧而且,还是我们的敌人”   “我知道   欧阳丐看到马跃将令旗交到了青衫公子手中,眉头一凝,这是怎么回事,马跃不是东海盗首吗,难道还有一个王?   他边正在寻思,身畔的侍卫道:“公子,我们又被包围了   望楼上的马跃一惊,只见,被燃的那座战船上的海盗纷纷跳落到了海中”水龙王马跃高声喊道   瑟瑟闻言,心头一震,抬睫道:“马跃……你就是为了那几箱药物,让这么多兄弟冒险吗?”   马跃沉默,良久抬眸道:“无论如何,为了小公子,这个险值得冒,你看,我们不是胜了吗?所以,马跃今日一定要留下他船上的药物”瑟瑟举起手中令旗,做了个手势,拦截的船只缓缓移开,将欧阳府的船只放了回去   沉鱼已经是十五岁的大姑娘了,她拎着一个小篮子,奔到了楼阁二层,兴致勃勃地喊道:“小公子……”   屋内空荡荡,静悄悄的,根本就没有人影别说叫自己姨了,连个姐姐也不叫,和北斗南星更是称兄道弟最遗憾的是,因为寒毒侵体,娘亲教给他的内力进展缓慢   不过,也仅仅黯淡了一瞬,他便邪邪地笑了,“鱼儿,本公子要是从树上栽下去,那你岂不是会伤心死哈哈哈……”   笑声忽然凝住,就好似被人生生掐断了一般,江澈的胸臆间忽然一阵剧痛袭来,他一头向树下栽了下去   一道青影如轻烟般掠过,伸臂接住了坠落而下的白影   可见,是痛到了极点,冷到了极致   床榻上,瑟瑟抱着澈儿,一个忍受着病痛的折磨,一个忍受着心痛的折磨   紫迷递过来温热的湿毛巾,瑟瑟柔柔地将澈儿脸上的冷汗拭去   她凝视着怀里这张童颜,刚刚发作了寒毒,全身还是冰冷的,脸色苍白,就连嘴唇都没有一丝血色   当年,从崖上坠落之时,她本已万念俱灰,如若不是知晓腹中还有他,或许她们母子早已粉身碎骨了   听闻马跃说,他通过探子打探,知悉欧阳丐从海外带回来的药草,其中有一味是能根除寒毒的但不代表她就是放弃了药草   清兰阁,“兰坊”的最高处,镂空的朱红窗子打开一道缝隙,江瑟瑟凭栏而望,底下的一景一物尽收眼底   “主子,你派我打探的消息,素芷已经打探请楚了”   瑟瑟心底一沉,马跃明明说打探到欧阳丐的药草里是有医治寒毒的,何以?莫非马跃的消息有误?   “主子,我听说璿王府有一个孩子,也得的是寒症,据说也是胎里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