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合世家-82期n3427月24日六合世家-82期大圣指路-82期n344

2018-07-23  浏览9965:

”说完还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这家伙脑子里一堆大便(此处指黄色的淫秽思想)   平地卷起一阵阴风,气氛开始变得诡异,后背瞬即发麻,想起了天黑风高杀人夜   “啊!钰寒!”我惊讶地瞪着拓羽的身后,拓羽立刻松开对我所有的束缚,我从地上爬起,拔腿就跑,慌死,还做他的弄臣?每天这样被他恶整一下,我岂不要精神崩溃?   死夜钰寒,我被拓羽拐到假山后面,他就一点都不担心?   面前忽然有个身影降落,拓羽带着他优雅地笑,落在我的面前,得,成猫抓老鼠了”   斐嵛……眼前出现了希望,对了,我还有斐嵛!   “我什么时候毒发?”我抓住了随风的胳膊第82期赛马会开奖记录-六合彩82期马图”随风阴着一张脸,对我表现出彻底地失望   随风按了一下播放,《柯南》的剧情继续   内堂里,我们三人的脑袋碰在了一起,面前是一副地图   “那如果水酂提亲呢?”随风轻描淡写地又说出一句惊人的话因为爱你,所以要你,然后,你就是我水无恨的人,你说,你会帮谁?”   我愣住了,随风分析地有理”   我点了点头,目送思宇离去,她去宫里向舞娘取经,排练【虞美人】的节目   夜钰寒的脸尴尬地扭曲了一下,柔声道:“非雪,我也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只是你还没恢复女儿家身份   眼前的亮光闪烁不定,我眯开眼看着,水无恨像老鹰一样挡在我的床前:“娘说地没错,越好看越坏!不许你再靠近非雪哥哥”   水无恨背对着我,我看不清他的表情,不过我倒是从他手臂下的缝隙里看到了随风的笑脸如果是夜钰寒,随风恐怕连话都懒得跟他说,更不会像现在这样发出邀请,仅管这个邀请的姿势有点暧昧   只见门口停着一辆华丽的马车,六个侍卫站在两旁,车前正站着一个人,也就是我撞到的人,居然是柳谰枫,他怎么来了?   “我要见宁思宇!”还是那么地霸道,还是那么地肃杀   她走到我的面前,停下了脚步,双眼冒火,忽然,她扬起了手,在我毫无防备的情况下,扇了我一个耳光,“啪”一声回荡在我的耳边,一下子打懵了我,隐约中听见她骂我狐狸精!   右边的脸颊火烧般地痛,本来就已经血气上涌,被她这一打,右边地脸特别地痛,摸了摸,居然还摸出两道血丝,一定是她的指甲带出的”   “啊!”大脑立刻清醒过来,慌忙摆手,“不用了,不用了,我能忍住,解药快来了是吗?”   “恐怕还要过一阵子,这个解药不好调,朕怕你热晕过去”他现在这样跟我说话也是为了转移注意力吧   黑衣人拉下面罩就骂我:“我想你怎么喝个解药也会没了人影,原来在拓羽的寝宫睡觉   “拓羽的老婆打你?那你怎么还在这儿?”   “我被杖刑了……”我立刻抑制不住,大哭起来,随风赶紧捂住了我的嘴:“拜托你别那么大声,我进来已经很是不容易,被他们发现就麻烦了,拓羽的鬼奴相当难缠   奇怪,于御医说我没三天醒不来,我怎么这么快就醒了?难道我体质有异?说不定我是打不死的小强呢!   “怎么事情闹这么大?”   “若不是曹钦延迟送药,也不会如此”   “哼   “恩,我饿了   “啊!臣妾叩见太后,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云非雪只受到仗刑,只是因为她身上有郡马的身份,一旦她变成你夜钰寒的妻子,其罪……”   “当诛……”我听见夜钰寒无力地吐出这两个字,便知道了他心中的决定,是的,我无所谓,我甚至从不后悔自己打了那个嚣张的瑞妃,如果上天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依旧会毫不犹豫地脱下鞋子再扇她   “所以,钰寒,再没想到万全之策之前,我们还是顺其自然吧,至少非雪自己也是那么说的   原来这老太婆怕我跑了毕竟你们都是朝廷重臣,而今又是五国会在即,各国国主也已来到沐阳,可别给人家看笑话   上官的脸已经开始发白,不再是原来白里透红的白,而是惨白的白,浑身更是颤抖不止,结巴道:“你……你……你是拉拉!”   “恩!”心底的恶意完全淹没了对上官的怨恨,此刻只想好好整整她,一只手扣住她双手的虎口,虎口一旦被扣住,对方很难使上力气,然后开始结她的衣结,把上官吓得,哭爹喊娘的 第一卷 红袖轻舞在人间 第八十二章 将计就计   看着上官紧紧捂着小腹,戒备地看着我的样子,我的内心居然没有半丝恨意,反而是一种同情,亦或是可怜”宫女放下炖品和碗筷就走了出去她这并不算什么,记得以前宫斗里,曾有个妃子自己喝下打胎药然后陷害另一个妃子   “支呀”一声,清明殿的大门开了,曹公公就像看到救星一般,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嘴里还喊着:“奴才恭迎太后   小人真不是人,小人就是那畜牲!不!小人连那畜牲都不如……”曹公公说着说着,居然呜咽起来,鼻涕眼泪一把又一把,“小人自小就被送入宫做了太监……有谁想做太监,小人也是没办法……可是没想到当个太监也这么难,这皇宫真tmd不是人待的,呜……”   曹公公在我面前起先也只是呜咽,后来演变为嚎啕大哭,估计是想起以前那些心酸事了,我拍了拍身边的鬼奴:“喂,有匕首吗?”   “哦,有   小宫女为我指出茅房,我拐了进去   男左女右,我钻了进去,只见里面两个WC有人,厕门上都挂着裙带,这就是做古人的麻烦,如个厕还要脱很多东西”   “是啊,那个傻子小王爷还一口一个非雪哥哥受伤了,非雪哥哥被打屁屁了,却没想到这个非雪哥哥现在变成非雪姐姐了   “不过那个傻子小王爷真的很帅,若不是傻子,一定有不少追求者”   看着太后和拓羽这一唱一和,我立即明白,他们在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而原本想发飙的水酂,也因为我突如其来的自杀而没发成,一时找不到发飙的借口,只有瞪着我,再加上嫣然那担忧地神情,他叹了口气,放柔面容对着我道:“云姑娘,你这又是何苦呢?”   他定定地看着我,亭内是紧张的等着我答案的水酂一家和太后及拓羽,而亭外,是竖起耳朵却装作石雕的宫女太监外加侍卫”   “皇上   “还有就是身材啊,女孩子的腰比较细,男孩子就比较粗,不过也有例外的,无恨的腰就很细,嘿嘿……”我贼笑起来,其实自己也吃了他不少豆腐   忽然一辆马车从我身边急驰而过,扬起的尘土飞进了我的眼睛,究竟是谁那么急,赶着投胎啊?   身后传来一声马儿的嘶鸣,马车好像停下了,我满眼的沙子,难受地直揉”还是斐嵛那淡淡的声音,“你不好好扶她我怎么喂药?还有谁来给她灌输真气推动药力?”   “让尊上吧   走出房间,思宇就扑入我的怀中:“吓死我了,担心死我了,虽然有欧阳缗天天汇报你的情况,但我真的好担心   斐嵛轻轻抽开了盖子,当我看见里面的情景时,我全身发软,站立不稳,思宇在一边扶住我,抱紧我开始呜呜哭泣   小妖!   我关上了门,颓然地靠着门滑下身体,为什么?为什么你们都要对我这么好?这根本就不值得!我是一个胆小、懦弱又偏偏不服输的女人,我是一个什么都不是的女人,可大家,却都在保护我,就连小妖都是!   盒子里根本毫无生气可言,以前经常缠在我脖子上的那个银白色的小东西却像掉入墨缸一般变的漆黑,那都是我的毒,是我身上的毒!   小妖,我伸进了虫堆,那些虫子此刻在我眼中只是一些会动的细线,我将小妖轻轻抱了出来,那些细线从他的身体上垂落拿酒   “哈哈哈哈,就说你小屁孩不行   “上官?”手中是正在抚琴的上官,“你为什么不信任我?我们是亲人啊……我们一同相依为命……一同为各自的理想打拼……你要坏,我陪你坏!只要你想利用我,你说一声,我就给你利用!可你为什么就不信任我?   难道我对你真的有这么大的威胁?我没你漂亮……也不会弹琴……字又写地差……诗又懒得背……我这样一个一无是处的人……你到底在怕我什么?   是!拓羽在那天晚上差点要了我……可他最后还是忍住了啊……这说明他清楚我对于他来说是朋友,如果他那样做会伤了我和夜欲寒,还有你的心……他心里有你啊……上官!为什么我们会变成这样,为什么!   我们彼此防着彼此,这样你会开心吗?我的心好痛,你知不知道!”狠很将上官的画扔向空中,我怕再看下去,会活活被心痛死   “该死!我还以为他是个男人!”   “他是男人,不是男人怎么会有欲望?”我笑了,笑容和泪水掺杂在一起,身边的人影变得飘渺不定,“随风,我不该怪你……”我擦了擦眼泪,眼前的景物开始不停地旋转,我只有闭上眼睛   “为什么?”身子因为站不稳而跪了下来,我双手趴在雨水里,看着溅起的水花,“我只想回家……为什么你连这么小小的要求都不能达到呢……为什么!”   我用力撑起自己的身体,仰脸看着那些时时掠过的银龙:“你有病吗?你瞎了眼吗!难怪人家都说你没眼,连我这么禽兽不如的人你都留着,你要让我祸害人间吗!好!我现在就去堕落,我现在就去找那帮男人,不就是夜钰寒水无恨嘛!他们要我我就给他们!大家来个爽快!”   我朝外面冲去,可却再次摔倒,为什么……为什么我会站不稳?为什么我会看不清路?   “为什么!”我再次爬起来,再次趔趄地倒下,“为什么……我只是想回家……”   “为什么……” 第一卷 红袖轻舞在人间 第九十六章 代价   雷声依旧回响在头顶,水影里是一条又一条闪电,我只是想被雷回去,我觉得这对于老天来说,根本不是什么技术性的问题……   “我想回家……”我躺在水里看着天上的雷神电母,无力地呜咽,“我想回家……”   一个人影为我撑起了一片晴朗   “哦,男装是吧,行走方便”   “思宇……”   “我说错了吗?”   “思宇……”   “没关系……”夜钰寒打断了我们,“非雪来这里做什么?”   “走台!”思宇又冷冷地戳了一句,我尴尬地笑道:“我那晚也要表演节目,所以和思宇先来熟悉一下舞台”   “呵……不过女孩子喝酒总归不好,下次别再喝了……”随风的语气很温柔,“我怕下次就不在你……们的身边了   “到底说什么?随风你别卖关子!”   “她说……她喜欢斐嵛”我回头看看,思宇和随风终于跟了上来”   “是吗?”他忽然冷笑起来,看了我身后的欧阳缗一眼:“没想到你藏了这么多美人   我疑惑道:“这名字不好吗?”   “好……好……”思宇擦着汗,干笑着,看她的表情我就知道她想起了《大内密探》里的天外飞仙   “随风你好帅!”思宇忽然崇拜地看着随风,“你发号施令的时候超威风,你到底几岁?”   随风单手握拳放在嘴边咳嗽了几声,瞟向了我,我一头雾水,看我干嘛,不过他既然看我,我就顺口问道:“他们为什么要挑在这个时候行刺畬诺雷?”   “呵……”随风轻笑起来,“这应该与拓羽有关   因为载人的飞天灯对那些老工匠来说是一项挑战,更是技术上的一次突破,所以他们也是干劲十足,彻夜赶工紧接着开始着手大型飞天灯的制作,因为有了经验,又都是老手,所以制作起来十分顺利   “免了   看着他消失在自己的眼帘,我捏紧了手中的花灯,甩开了随风的手怒道:“你这是在做什么?”   随风依旧一脸冷漠,摆出一副教训我的姿态:“云非雪!如果你不爱他,就不应该给他带来更多美好的回忆,这样在你离开他的时候,他只会更加伤心和痛苦!你不该再对他施舍你所谓的温柔,这样反而是在伤害他!”   当头一棒,大脑瞬即变得空白   “非雪……”斐嵛的眼睛里带着同情,“随风他……他是一个喜欢干脆的人,我想他是看不惯你这种拖泥带水的感情吧,你别把他的话放心上……”   “斐嵛……”   “斐嵛,你又宠着她了   我努力拍着胸口,才将那口苹果抠出了喉咙,咽地我半死”   “电视剧里都这么演,不过你也演地太真了,害得我还以为……”他在我身边缓缓蹲下,“以为……呼……原来是演戏……”   听着他奇怪的呼气,我挑眉看了看他,他那一声呼气仿佛带着轻松,又仿佛带着失望,我凑近他轻声道:“你该不会以为我真的喜欢你吧   本想跟斐嵛打招呼,却看见他随即拐入了随风的院子,也就是原先上官住的院子,奇怪,斐嵛三更半夜找随风做什么?   他们两个本就认识,说不定是要“密谋”什么尊上……”斐嵛顿住了,仿佛是欲言又止”他抬手捏着我的鼻子   乐曲收尾,绣姐们排在了一起,半蹲在地上,将手中的绸伞转的飞快,台下的人露出疑惑之色   持续的掌声依然没有遣散表演的美人们,她们依旧低身转着手中的绸伞,就连城楼上的楼主也疑惑地站起身,想看个真切   “叶儿上轻轻跳动的水花,偶尔沾湿了我发梢,阳光下那么奇妙的小小人间,变模样……我哼着爸爸哼过的曲调,绿绿的草原上牧牛羊……”   无数的花瓣从上面落下,如同只只翻飞的彩蝶,落入人间,轻轻的东风卷起了花瓣,带走了所有人的思绪”外面传来随风的声音,这一路,亏得他护送了   “onlyyou能伴我取西经   onlyyou能杀妖精鬼怪   onlyyou能保护我   唔驶俾d蚌精蟹精dap我   只有你咁劲就是onlyyou   onlyyou莫怪师父暗沉   戴番个ku   莫怕死米发titeng   碰到钉米惊iunderstand   要全力地去do要惊就两份惊   喃呒阿弥陀佛   onlyyou莫怪师父暗沉   戴番个ku   莫怕死米发titeng   碰到钉米惊iunderstand   要全力地去do要惊就两份惊   喃呒阿弥陀佛 第二卷 大风起兮云飞扬 第三章 新的生活   竹舍的气氛有点僵,我也不管他们,自己先吃,举筷夹自己最爱的鸡翅膀,忽然筷光一闪,鸡翅膀消失无踪,转眼一看,那鸡翅膀已在随风碗中,随风一脸得意地笑”   本来想说随风比她成熟,可我仿佛看见一缕淡淡的怨气从她的头顶冒出,然而,她浑身又被一种希望的光亮所包裹,哀怨的神情中却夹杂着强烈的欲望,我嘴角开始忍不住上扬:“思宇,现在好像是夏天吧”几只鸟又落在我的椅边,我开始怀疑小妖给我的不仅仅是个脱胎换骨的身体,还有某些类似动物荷尔蒙之类的东西,否则动物怎么跟我特别地友好,尤其是雄性动物……有时真是有点郁闷”   “太可惜了”我手摇鹅毛扇缓缓前行   就在这时,楼梯处传来一阵急切的脚步声,我们的桌子正对着楼梯,只见一个小儿急急得跑了上来,候在路口,就连楼上吃饭的人,也渐渐变得寂静   “秋雨,算了,这大热天的,没看见狗都乱叫了嘛他听懂了我骂他的奴才,他却不说,说明他也觉得身后那两人做法不妥   我笑道:“书本是作者的心灵,怎会看不出?我还看出这个女子非但没谈过恋爱,而且,呵呵,这方面还尚未开窍思宇一脸YD的笑:“说,是哪个美男给你的情书?你居然趁我不在幽会男人?”   “怎么可能,我瞅瞅我哀叹一声:“罢了,我们怎么说也侵犯了别人的肖像权现下我们又住到韩子尤家,恐怕是后会无期   我们可不想在穿着吊带裙衫的时候,被人看见   “哈哈哈……”思宇插着腰大笑起来,抬手就捏了捏小露红地发烧的脸,“这丫头有趣,大哥,留下她”思宇无聊地挥了挥手,“走吧,我们还要去跟韩子尤谈生意呢   “这是你一天写的!”   “别吵!”   “哦……”   时间在寂静中一分一秒地流逝,眼皮子开始支撑不住,已经养成早睡早起的习惯,这具身体显然适应不了熬夜   古代的男人最让现代男人羡慕的就是可以三妻四妾,外加合法嫖娼,府中的丫鬟更是可以随意占有,成为侍寝的婢女,所以思宇有此一猜也是理所当然   韩子尤被思宇的不良眼神盯地发急,板起脸道:“韩某虽然没有妻室,但也不会无耻地对自己府中丫鬟下手   一切准备妥当,思宇开始指导他们动作:“子尤,你要揽着小露,这只手要握着她的手   画中的思宇,梳着一个简易的小髻,两束长发落在脸边,将她的圆脸掩起,变成了好看的鹅蛋   韩子尤和小露依旧愣在原地,看着思宇在那里大声叫嚣,韩子尤轻笑起来,他上前拍了拍思宇的肩,思宇正面对着我,我正好将她的怔愣看在眼里   我心下松了口气,好在我是文人,那赵爷和刘爷并不要求我喝酒”   “嘿嘿,我是凑热闹”   上面传来那些公子的抱怨   提笔题字,却不知如何落笔   这是一个讯号,一个她知我知的讯号   “你……不认识高裘?”我试探地问道   “茱颜不想被很多男人包养,若只有一个,一个茱颜喜欢的就好,例如韩公子,余公子那样的公子……茱颜在来到这里前,还是师师的时候,第一次就被一个老头买走,他……他绑住师师的双手,师师好怕,师师真的好怕再遇到这样的客人……”茱颜浑身颤抖不已,我心疼地拥住她,情不自禁骂道:“靠!死老头,玩SM玩死你!”   “SM是什么?”茱颜扬起迷茫的小脸,泪眼婆娑他转身目送我,被思宇看个正着,思宇的脸上立刻出现惊讶的神色”那男子沉声唤我,我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只听他说道,“在下北冥,改日定当登门拜访没用的东西思宇扶下了余田,而我拔出了钉在马屁股上的暗器,原来是梅花钉   晕!他该不会以为我喜欢思宇吧,他所有的动作都像在暗示我,思宇喜欢的是他而不是我   “银子你先拿去看病,下午到东广茶楼来找我,我要你做一件事情   说是迟那是快,北冥忽然一把揽住我地腰   我这是怎么了?莫非这人的眼睛能摄人?该不会中摄魂术了吧”说完,他神色一紧,估计是自己一个冲动说错了话,带思宇去,无疑暴露了他的身份,哈哈,余田,我看你还能坚持多久   而小倌们,都穿着艳丽地袍衫,见我来了”七姐为我打开门,明媚的阳光泻入书房,一块整洁的画板就在眼前,七姐再次附到我的耳边,“千万别碰他”   他黝黑地眸子里形成一股暗暗的吸力,将我地视线带入   “一两……三两……十两……五十两……两百两……”   “非雪,非雪   眼睛渐渐适应,我看清了床脚的随风,他正闭着眼睛,眉峰紧拧,汨汨的汗珠润湿了他额前的刘海,紧紧贴在了他帅气的脸上,长长的睫毛在淡淡的月光下不停地颤动他再次覆了上来,缠绵的   “没想到你是一个很好的解药,才避免了悲剧地发生   掩不住的笑意,我翻身朝着外面窃笑   原来是七姐!可恶!灭地好浑身一阵战栗”思宇看样子并不生气,“你们……昨晚不会是……”   靠!幸灾乐祸也就罢了,居然还想卖了我   “二少爷……大少爷和那位小哥……”是如花的声音,他也在关心我这么尴尬,这么窘迫,这么……让人郁闷的事……   不知过了多久,思宇又来敲门,是让我去吃午饭我还是无法去面对那个小子啊…… 第二卷 大风起兮云飞扬 第二十八章 心乱   我到底在怕什么?他不过是个孩子,为何我会如此难堪?难道是他的成熟,让他在我潜意识里,成了一个不折不扣的男人!   心口好闷,就像有只大手不停地挤压着,将我肺里的空气全部挤出” 金玄白知道她是王府的郡主,扯上了王爷,也不知是真实之事还是编出来的,凝目扫过,但见朱天寿等人也都满脸含笑的聆听著 他暗忖道:“这种笑话牵扯到剑术修为,怎会是荤笑话呢?” 心念电转,他只听到朱瑄瑄以平和的语气继续说下去:“那四个高手分坐两侧,王爷坐在大堂中央,当第一位高手出列时,但见他拔剑出鞘,剑光一闪,便将他面前点燃的一根蜡烛削为四截,随著剑刀横胸,半寸的烛火仍稳稳的平置在剑上,没有熄灭’……” 金玄白忍悛不住,当场笑了出来,朱天寿也跟著一笑,张永、蒋弘武、诸葛明等人也附和地大笑” 一片笑声之中,但见罗三泰捕头奔了进来,当他看到每一个人都在大笑,禁不住愣住了,畏缩不敢前行” 朱天寿豁然坐了起来,道:“老弟,对别人说,这是件很困难的事,但是你凭著一身超凡人圣的武功,只要我和张永帮你,是一件很容易的事……” 金玄白摇了摇头,笑道:“朱大哥,我可没这份奢想,嘿!醒掌天下权,最少要做到大将军或总兵才行,我怎能当总兵?” “有什么下可以?别说是总兵,就算是手握兵符的大将军你也够资格做!” 朱天寿笑道:“难道你忘了大哥我在朝廷里有许多好朋友?除此之外,我外甥张永也会帮我们,到时候,你弄个武威侯做做,我则做逍遥侯,再过几年,立几件大功,你就高升为安国公,我嘛,就升为镇国公,岂不痛快?” 他挥动手臂,兴奋地道:“嘿嘿!那时你便成为总督军务武威大将军总兵官金玄白,我则是总督军务威武大将军总兵官朱天寿,我门兄弟俩都醉卧美人腿,醒掌天下权,岂不快 哉?” 金玄白见到朱天寿那兴奋的模样,忍不住笑了出来,正要说话,只见朱瑄瑄满脸怪异的神情,於是问道:“朱公子,你也认为我们是痴人说梦话吧?” 朱瑄瑄摇了摇头,道:“不!我认为你们一定可以做到……不过,一个安国公、一个镇国公,未免太奇怪了” 朱天寿见他挤眉弄眼的,一时也搞不清楚他的用意,笑了一笑,只听金玄白道:“朱公子,令尊大人肯不肯帮忙,全看你了……” 她的眼珠一转,道:“那什么武威侯、逍遥侯的也都仅是爵位而已,爵位是虚衔,是没有实权的,你若没有实权,又如何能做大事,对不对?” 朱天寿鼓掌道:“对!对极了” 事实上,什么安国公、武威侯都仅是个头衔而已,只要皇帝下个诏书,任何人都可以马上成为安国公,就算朝中大臣反对,也无济於事 这些人脚下踏水浮在湖面上,立刻便可以分出水上功夫的高低了,服部玉子到底是上忍,她浮立在水面时,湖水只到她的臀部,而松岛丽子则是湖水漫到腰部,更於田中春子和其他 忍者都仅是胸部以上在水面……他们一出了水,齐都恭敬地道:“拜见少主 舟上所点燃的灯火原先如同萤火,映著苍穹里的繁空,别有一番诗意 那个年轻人凭著手中一根树枝,便重创了数名黑衣人,而最令齐玉龙印象深刻的是他看到了树枝砍断钢刀,且能穿透刀刃的怪异现象 可是朱天寿、朱瑄瑄、钱宁等人亲眼目睹金玄白掠身湖中,凭着一块船板便御波而去,几乎都吓呆了,久久无法平复激动的情绪” 朱瑄瑄不敢违逆,依言坐在朱天寿身边,抱著双膝,恭谨地听他说话 当她的目光挪开时,她看到张永满脸惊讶地望著朱天寿,显然不清楚这件事 他们脸色大变,眼中露出万分惊骇的神情,恍惚觉得自己两人面对著一波将拍击而来的巨浪,毫无反抗的力量可是唐大先生倨傲异常,当场就加以拒绝,故此双方翻睑,於是唐大先生率领门中七大弟子,施放毒药暗器,当场便杀了二十七名苗疆峒主岂料欧阳珏不仅斧法神奇,并且练成了一种失传百年之久的“万流归宗”神妙手法 谁知划完了船,竟然想不到的有钱好拿,并且还比旁人多出二两银子,可是他心里却没有一丝欢喜,反倒更担心尤其是凉亭中的一男二女,不仅衣著、装饰、面貌、表情,都是以工笔的手法绘制而成,栩栩如生 由於这几幅画的影响,恐怕自此以后,她的整个观念都会改变,可说是已从懵懂的少女岁月,心里迅速地蜕变为一个成熟的女子……朱瑄瑄心中有些歉意,走了过去,抚著江凤凤的肩膀,轻轻的拍了两下她们无微不至的动作,让金玄白觉得有些过意不去,可是服部玉子却认为是理所当然 刹那之间,金玄白只觉眼前似乎灿放著两朵名花,看得眼睛都几乎花了,直到她们开口,他才发现这两个美女就是秋诗凤和何玉馥” 秋诗凤也道:“哥!两位姐姐说得对极了,你是枪神的嫡传弟子,又是武当和少林两派的长老级人物,一身武功兼具数派之长,再练几年,包准可以打败漱石子!” 金玄白心情豁然开朗,取过诗音手里捧著的秋水剑,道:“走!我这就把寒梅剑法练给你们看!” 他们一行六人,穿过回廊,从太湖石砌成的假山旁的小径走过,来到天香楼的一角空地上 他伸手拔起插在地上的长剑,递了过去,道:“我修练的时间不够,火候还差得远 金玄白一刀劈下,划了个半弧,武士刀取斜角劈出,脚下已侧移三步,随著刀光闪烁如电,他高声喝道:“第二招,破岳一刀斩!” 第二招施完,他一收长刀,刀刀向下,斜斜从左侧举起,刀身映著日光,划出一条圆弧形的轨迹,直到头顶,然后疾走两步,挟著强大的刀势,自右向左回劈而下,刀光泛起一个优美的弧线落下,刀气纵横,瞬间消失,而他手中的长刀也已经收回鞘内 那两个女子见到金玄白面上的讶异之色,却更掩不住她们面上的惊诧骇惧 可是却在移动之际,发现程家驹手中的那根铜棍一端反射出耀眼的阳光,灿得眼都几乎花了 程家驹虽然为了稳定人心,没有向这些堡中的铁卫说起,可是这些人群聚在堡里,食住都在一起,自然明白同伴出外执行的任务,结果遭人杀死之事 可是镜筒方一放下,他立刻发现那些人仍旧留下原处在发呆,没有一个人挪动 所以多年以来,神刀门在苏州一带的势力极大,各地的堂口都要按时孝敬才不会受到威胁 不过他的刀势已经蓄足,双方的距离也已接至刚好出招的地步,不容他再多想,大吼一声,劈了出去 这间屋子布置得极为雅致,不仅壁上悬有十余幅字画,并且房角四处都放有盆景” 诸葛明轻轻咳了一声,问道:“老弟,关於朝廷的事,你知道多少?” 金玄白一楞,坦然道:“朝廷之事,小弟完全不知,尚请老哥明示,否则恐怕会闹笑话” 张永冷笑一声道:“知道是一回事,做起来又是一回事,这些年来,他得罪的人还算少吗?” 朱天寿道:“张永,别多嘴,让他说下去!” 张永垂首道:“是!” 蒋弘武继续道:“关於‘准’字诀,则是若要打击对手时,必须看准时机,看准对方弱点才下手,而下手时务必讲求一个‘狠’字,必须要狠毒,毫不留情的将对手置於死地,令他永无翻身的机会 金玄白讶道:“你们怎么啦?” 朱天寿冷哼一声,道:“这个乱臣贼子,你晓得北京城里如何称呼他吗?” 金玄白摇了摇头 他一问之下,方知田中姐妹已经获得服部玉子的正式同意,自此离门服侍金玄白的起居生活,作他的贴身女婢 这时,柳月娘才霍然觉悟,许世平弑主不仅为的是财,还为的是她的美色,於是便虚与委蛇,一面安抚他,一面暗地里把细软珠宝收拾收,终於找个一个机会,连夜逃走了 之後,他又凭著经商的手段,充份利用太湖的资源,在苏州、杭州、无锡等各地开设钱庄、酒楼、茶馆、客栈、赌坊、绣庄等许多行业,替太湖赚了不少钱,因此声望更高” 何玉馥道:“对!还是大姐说的有理,以後我们每个姐妹都该学一样本事,替大哥经营一种事业,也不会过贫困的日子……” 服部玉子道:“这就对了,你们看,现在一般乡下人下聘定亲,普通都是五两银子,好一点的也不过十两、二十两,可是钱宁一出手便是一百两,难怪那位牡丹姑娘会笑得合不拢嘴,这下面子十足,让她在亲友邻居面前可扬眉吐气了,一定有人说她是上鸡飞上了枝头作凤凰了……” 她顿了下,继续道:“你们想,这是不是钱在做人?是不是有钱才好?” 金玄白听她这么一说,倒想起蒋弘武他说的那些话来,正想开口,远远看到一辆马车从横街驰出,朝北而去 金玄白在苏州已经成了赫赫有名的人物,黑、白两道的人士部知道他,就算平常百姓,也有不少人看过他在大街上力拚大喇嘛和天一教道长 无果大师和无明大师走到无法大师身边,将他扶了起来,然後半扶半抱的上了马,这才一齐驱骑缓缓而去 彭飞龙虽末见过金玄白使出刀法,也不懂什么御剑之术,可是亲眼看见峨眉双僧联手进攻,却在金玄白空手的情况下一击便断刀负伤,深知金玄白武功造诣已至登峰造极的地步,彭浩如能蒙他传授刀法,今後将不致於变成一个废人,因而心中欢喜,高高兴兴的领著十四名弟子,和彭浩往五湖镖局而去 站在门边的两名伙计,一见有客上门,立刻迎了上来,当他们一看到金玄白身後的两名美女,顿时眼睛都看直了,当场愣住,似被定身法定住了” 孟子非躬身道:“禀告大人,得月楼是我们苏州排名第一的大酒楼,里面不仅布置得富丽堂皇,并且菜肴的精细美味,可说天下无双,而松鹤楼经营至今不到十年,论菜色之精美虽然稍逊於得月楼,可是价格却极为道地,完全采取薄利多销的方法……” 他顿了顿,指著大厅里一片蜂涌而动的人头,道:“譬如说这一层楼的菜肴,价格仅是得月楼的一半,二楼的套间也仅是得月楼的三分之二而已,只有顶楼的贵宾房才能和得月楼的高价一拚,每道菜最少也得一两银子以上,所以……” 金玄白听他说到这里,只见坐在大柜台里的一个锦衣短须的中年汉子满脸堆笑,匆匆的走了过来,老远便嚷著道:“孟老哥,是什么风把你吹来的?怎不派个人先通知一下,让小弟可以先行迎接老哥……” 孟子非见到那个锦衣汉子,立刻把腰干挺直,肥胖的脸庞一阵哆嗦,充满笑意的伸出了手,一把抓住对方,道:“来!熊老弟,让我为你介绍一位来自京城、鼎鼎大名的金大人……” 他惟恐那锦衣大汉言语不敬,得罪了金玄白,话声稍顿,又补了一句,道:“这两天得月楼前封街,便是未知府宴请金大人时所作的安全措施,陪客中包括巡抚大人和三司大人……” 那个姓熊的锦衣大汉本来把整个注意力都放在金玄白身後的两位美女身上,这下一听孟子非的话,吓得他立刻把眼光收了回来,脸上一片惶恐之色,双膝一弯,便待跪了下去 熊掌柜直到这个时候,才发现孟子非所带来的这位金大人,便是这两天店里沸沸腾腾在谈论的神枪霸王金大侠,禁不住满头冶汗冒起,一时之间,满脸惊骇,也说不出话来 只不过她的十指指节粗大,破坏了整体的美感,看来她曾经下过一番功夫,苦练掌上的搏击拳术,这才变成如此模样 金玄白也没加以解释,淡淡一笑,道:“柳管事,这枚戒指你既然可以确定是家师当年之物,那么请你持去交给柳月娘一看,后诉她,说家师希望在有生之年,跟她再见一次 面……” 他的目光一凝,道:“如果家师昔年尚留有後裔,亦请柳月娘能一并携来,让家师见上一面” 乐大力狂傲地道:“杀人偿命、欠债还钱,你女儿打伤了人,当然要受到惩罚,否则还有什么天理国法,江湖规矩?” 金玄白敞笑一声,走了过去,道:“姓乐的,你要谈天理国法、江湖规炬是吗?我来跟你谈!” 何康白这时才发现金玄白,惊喜地道:“金大侠,原来你也在这里?” 金玄白抱拳道:“何前辈,在下是陪同令媛一起来找赵大叔的,没料到你也在这里,如此甚好,就让在下把这件事处理完毕之後,再和前辈一叙 邱衡见到金玄白挺身而立,脚下倒了数名黑衣壮汉,惊愕的走了过来,冲著金玄白深深一揖道:“金大侠,日昨一别……” 话才出口,已听到有人大叫道:“邱师爷,请救救下官 冯敬贤不知道这回金玄白带著邱衡进来是为了什么,躬身深深一揖道:“金大人,邱师爷,下官冯敬贤再次向两位致谢……” 金玄白见到周大富准备跪下磕首,连忙道:“周老丈、冯知县,两位不必多礼,请坐 他老早就听说东厂、西厂、锦衣卫这三大系统的人明争暗斗,抢功抢得很凶,只是一直不敢相信,如今亲眼看到,才相信传言之事属实 何康白问道:“贤侄,依你之见该如何处理?” 金玄白摇了摇头,道:“一时之间,我也想不出什么办法 当然欧阳朝日出手之际,欧阳旭日也从另外一个方位挥斧攻出,斧风激荡,两面斧刀角度互异,如同一张大嘴朝金玄白咬去,转眼便将他全身罩在一片乌光里” 何康白道:“近十年来,四川唐门中人罕得出入江湖,不知两位姑娘为何来到这苏州地界?” 唐凤道:“禀告何老前辈,晚辈是陪堂兄到江南来游历的……” 服部玉子见到唐凤一直不断地偷看自己和何玉馥、秋诗凤三人,心知她在奇怪自己的长相,比起何、秋二女相差甚远,於是笑了笑,低声问道:“少主,你在哪里认识这对可爱的双胞眙妹子?是不是又想收为专宠?” 金玄白也习惯於服部玉子一下少主、一下相公、一下大哥的乱叫,更习惯於她似假似真的吃飞醋,笑笑道:“是啊!我留下这两个小美女,就等著你来吃醋 走过“宇”字号房,屋内静寂无声,看来果真如金银双凤之言,唐氏兄弟和程婵娟等人已经离开了” 金玄白皱眉道:“这怎么可以?做生意将本求利,怎可让店家吃亏?无论如何这个帐都该付 甚至于如能破获这个组织,还会加上黄金五百两的赏金,由此可见朝廷对这件案子的重视程度了 以刘瑾如今的权势,几乎到达一手遮天的地步,如果他获悉张永等人要除去他,那么一定会先下手为强,立刻展开行动,除去杨一清和张永等以下所有的人员,恐怕到时候朱天寿也难免遭殃” 金玄白一愣,还没了解其中的意思,已见诸葛明抓了抓耳朵,疑惑地问道:“朱大爷,这怪、麻、骚也能人格?真是太奇怪了 朱天寿伸出手去,在她的大腿上摸了一下,笑道:“彩虹,你别难过,现在你的年纪还轻,等到过个三、五年之後、阅历多了,行事作风自然大胆,就可以成为这一类型的美女,不过得要骚一点才够味!” 彩虹轻啐一口,红著脸道:“大爷,你才骚呢!” 朱天寿哈哈大笑道:“我当然风骚喽,你不闻雅人骚士:我就是风骚之上!” 他轻咳一声,道:“说男人风骚则是风流,女人风骚就不同了,指的是故意卖弄风情” 张永一挥手,道:“你去吧!若是蔡巡抚要找我,让他再等个把时辰,别扰了小舅的酒兴” 金玄白听他这么一说,也就不再坚持,点头道:“好,小弟就陪著老哥多喝几杯!” 张永站了起来,吩咐那五名少女收拾饮具和食盒,托盘,准备往秋千架旁不远处的石桌移去 在他们震慑之际,只听金玄白道:“邵真人,你尽管施出全力,金某不反击就是了” 邵真人连催八次内劲,已提起了九成的功力,可是觉得自己像是击在万载寒岩之上,完全不能让巨岩挪动丝毫 他深吸口气,打了个稽首道:“无量寿佛,多谢公公关心,贫道没事” 邵真人抚掌道:“这就是天数,可见刘贼的风水一破,天理运行,便有金大侠这等人物的出现……” 他的目光在众人面上扫过,道:“贫道敢下断语,一年之内,能杀刘贼者,非金大侠莫属” 他说到这里,拍了下额头,道:“金大侠,或许你会遇到当代第一高手漱石子老神仙,蒙他传你太清罡气,那么便可以对付剑神高天行了!” 金玄白哈哈大笑道:“天下哪有这种事情?” 他心中明白,自己苦练九阳神功,目的便是要替师父九阳神君沈玉璞出口怨气,打败天下第一高手漱石子 因此,邵真人的推断和预言,在金玄白看来,完全是无稽之谈,完全不可能实现的事 邵真人吁了一口气,道:“天心奥秘,天意难测,贫道真是无话可说” 他环顾四周,道:“一般来说,风水上有五种山形是不可葬的:第一种是草木不生,山形倾塌的童山;第二种是脉气顿止的断山;第三种是无法藏风聚气的独山;第四种是气脉延 伸,龙气未止的过山;第五种是水石相混的石山,若是将祖坟葬下,子孙凶难丛生,轻则贫贱一生,重则绝子绝孙!” 张永脸色发青,心里嘀咕道:“可能是我的祖坟没葬好,挑了个什么独山、断山,以致我落到今天这种状况,看来果真是绝子绝孙” 邵真人道:“好山好水之处,会产生所谓的十富地或十贵地,至於穷山恶水则有十贫地、十贱地,一般来说,下葬该选好的山水,应该避免找到穷山恶水的地理才对……” 张永问道:“邵真人,如何才能分出山水的好坏?在咱眼里,好山好水和穷山恶水没什么两样” 金玄白道:“玉子,我不是不让你放人,只是目前情势复杂,齐冰儿既不知下落如何,又扯上个柳月娘,唉!我怕柳月娘会是冰儿的娘,那么关系就更复杂了 第一件是忍者传回的消息,何康白一行人目前就住在血影盟忍者们所经营的迎宾客栈里,他们也是包下了整个西院,男男女女的一共有九个人之多,分占了里面的八间客房 他们出了回廊,来到空地之前,果真见到菊组的忍者在小林大太郎的指挥下,排成四列,全都昂然站立在太阳底下,一片凝肃的神态 车夫挥动马鞭,吆喝一声,五辆马车缓缓而行,渐行渐快,向著闹市而去 因此,才会有那句“阎王好见,小鬼难缠”的俗话传诵下来,这种情形,至今尤烈,像这种小人,千万不能得志,稍为得志就目空一切” 服部玉子丢了几个铜钱在叫花子手里,道:“继续守著” 那个掌柜和店小二慌忙跪了下来,朝金玄白和服部玉子磕头,嘴里也照著田中春子一样,叫道:“属下拜见少主和小姐 金玄白在这一刹,真想看到楚花铃卸去儒服,换上女装然後梳起发髻,淡扫娥眉的模样,看一看这位未来的妻子到底长得什么样子?比起秋诗凤、服部玉子来,又会差上多少? 楚氏兄弟怎知他在这一刹那,会想到这么多的事情?见他脸上浮现一片淡淡的笑意,还当他是轻视自己,冷哼一声,道:“仙勇、花钤,我们上 他把手中的几封信札交给金玄白,然後在旁边的椅子坐了下来,问道:“贤侄,不知你要这几封书柬做什么?” 金玄白把信札揣进腰囊里,道:“东、西二厂和锦衣卫搜寻全国,为的便是抓到千里无影……” 他将诸葛明带著数十名番子南来的目的以及在集宝斋布下陷阱之事说了出来,让何康白和趟守财听得吓出一身冷汗,两人互望一眼,何康白问道:“贤侄既然这么说,想必有什么安排,可以让花铃他们脱身?” 他顿了一下,道:“贤侄,老实说,这千里无影虽然在武林中是一个神秘的独行盗,其实每回行动,除了花铃之外,她两位兄长,还有慎之也经常一起行动,所以说这个名号是他 们四人共同闯下来的” 金玄白道:“这条‘李代桃僵’之计的确对安化王不公,可是一来他是个王爷,如果他对朝廷没有二心,锦衣卫查到後来,也会还他一个公道,二来他如果有造反叛乱的心意,那么让事情提前曝光,也是件好事” 金玄白还没说话,只见赵守财匆匆走了进来,道:“何大侠,你说谁绝子绝孙哪?” 何康白笑了笑,道:“我骂那些不以天下苍生为念的贪官污吏,胡作非为的结果,一定是绝子绝孙 那种复杂的情绪,一直在她的心里翻搅著,使得她忍不住问道:“玉馥姐,金师叔到底是什么大官?为何衙门的捕头会这么听他的话?” 何玉馥瞄了金玄白一眼,笑道:“他哪是什么大官?只不过是五湖镖局里的一个副总镖头罢了!” 楚花铃讶道:“不会吧?衙门里的官差怎会看得起镖局的副总镖头?” 秋诗凤笑道:“花铃妹妹,你别听何姐姐蒙你,我们相公表面上固然是五湖镖局的副总镖头,其实连东厂、锦衣卫的官员都对他礼敬三分,浙江巡抚见到他也得客客气气的叫声金大侠呢 宋登高这两天见的大官多了,胆子比较大,一名锦衣街的镇抚和千户并没吓著他,只是满脸含笑的向两人躬身行礼,说了一大堆的奉承话 他连声应是,心里一直回味著蒋弘武的那番话,陶醉不已,突然他想到了这句话里有个突兀之处,禁不住暗吃一惊,小心翼翼地问道:“蒋大人,你刚才说金侯爷,是指的……” 蒋弘武笑道:“你不知道吧?张公公已上奏朝廷,请皇上降旨敕封金大侠为武威侯,再过两天之後,圣旨到了,他便是堂堂正正的一位侯爷,以我的身份,还得恭恭敬敬的称他一声侯爷呢!” 宋登高吓呆了,愣愣地望著穿行在花园里,缓缓行来的金玄白、张永、诸葛明三人,好一会光景才回过神来,脸上的表情换上的是羡慕、惊喜之色 周大富当下既惊慌,又兴奋,一面派遣手下的奴仆到他所经营的丝织机房、油行、杂粮 行、押当铺、钱庄徵调二百名工人到木渎镇去帮忙,一面从钱庄取出三万两银票,当场送给了罗师爷一千两,钱宁五千两 钱宁平白的得了个乾岳父,又拿了那么多的好处,当然一口便答应,并且还向周大富拍胸脯担保,金玄白一定会尽弃前嫌 忽然间,叶南风原本清如明台般的脑海里忽地一阵晕眩,脚步也不禁一个踉跄、险些摔倒 崖缝是对通的,里面非常的阴暗、潮湿,长满了碧绿的青苔;也没有任何人工的痕迹,显然很少有人光顾这里 当叶南风从传送门内出来的那一瞬间,叶南风呆住了,一副目瞪口呆的神情看着眼前的景物,目光所及之处皆是一片鸟语花香,瀑布,湖水,小溪,一切的一切犹如世外桃源一般,令人感到赏心悦目,心境平和…… 正当叶南风愣神之际,瀑布内突然闪出一道紫色流光,瞬间将叶南风整个笼罩在内,叶南风感觉到有一股强大的吞吸力侵袭而来,来不及做任何的反抗 这种震惊不亚于听说流氓变成了皇帝,麻雀变成了凤凰,甚至有过之! “是的,我就是龙腾,不过并不是位面守护神,而是位面监守者!”中年人肯定道”龙腾故作神秘地笑了笑,继续说道,“其实这8000多年来我一直在等待一个有缘人,当然这个有缘人不一定非要是你,只要是任何一名人类都有可能,前提是他必须要在闪电出现时触碰到龙腾山上的那块接引石就可以来到我这里里面,赫然是一部绿色的内部专用通讯器! 周子牙随手拨了三个号码,很快通讯器上出现了一个中年汉子的模样,一阵洪亮的笑声传来:“老周啊,是你吧?!你小子无事不登三宝殿,找我干什么?!” “独孤啊,是这样的,今天我们医院接收了一个病人,非常的奇怪……” 周子牙还没有说完,就被电话那头的声音粗暴地打断了:“喂,老周,你小子自己没能耐治好病人,找我干什么,我可不是开医院的!” 周子牙恼了,大声道:“老小子给我闭嘴,听我说完!事情是这样的,这小子的体温高得异常邪乎,竟然将近一百度,要是正常人早就挂了,可这小子却是呼吸正常、脉搏正常,只是晕迷不醒!我们费尽九牛二虎之力,也查不出病因,你说奇怪不奇怪?” 电话那头也显得有些惊愕,不解道:“是这样啊,老周,你是什么意思?” 周子牙脸色凝重起来,沉默了一下道:“我怀疑这个病人身体发生了异变,否则人体不可能承受这样可怕的高温,这应该是你管的范畴吧?怎么样,有没有兴趣看看究竟,你那里可有很多稀奇古怪的仪器,或许可以找出病因!” 第三章 5 电话那头想了想,不久道:“好吧,我马上派人去你那里将病人接过来,你负责交接!还有,为了避免以后麻烦,你将这个病人有关的一切病历资料等复印一份给我,然后原本全部销毁,明白了吗?” “放心,你们的办事风格我明白,不会给你泄密的,我等你!”周子牙脸色凝重地挂上了电话,喃喃地道,“年轻人,也只有他们能救你了,希望你吉人自有天相!” 很快,一辆标着“炎黄联邦红十字协会”救护车出现在总院,在周子牙的安排下,叶南风被秘密地转移走 第四章 4 “总长,您……”战魂有些不解呵呵,不穿白不穿!”叶南风的父母都是工薪阶层,哪穿过这些高档的服装,当下选了套尺寸合适的,便穿戴起来所以每一个具有超强特异功能的人都是国宝,否则我们干吗死皮赖脸地要你加入!” “呵呵,原来我还是很宝贵的,比恐龙差不了多少!”叶南风不禁有些得意起来 “南风,这里我们研发的G-008号假人木偶,你先用雷电攻击左边那个,以测试一下你用雷电攻击时的威力!”玄镜向叶南风点了点头可是叶南风并不是普通人,而且他的反应速度也是远远高于常人,就在五小易动手的那一瞬间,叶南风也动了 就在这时,一开始被击退的易风扑了过来,一记鞭腿正中立足未稳的叶南风右腿关节 叶南风大笑,鼻血却立时流得更厉害了,顿时手忙脚乱起来…… 第45章:第一章 1 护龙卫秘密出口处 战魂、五小易、微娟、雪羽,这几个叶南风最熟悉的领导和朋友都来为他送行了 不是我不够坚强 是现实太多僵硬 …… 有今生今生作兄弟 没来世来世再想你 …… 三个年轻人搂在一起,流着泪唱起了这首经典老歌 “我身上就一百来块钱 寻思片刻后,叶南风摇头苦笑了下,端起酒杯一口而尽叶南风有些奇怪,诧异地笑了笑,彬彬有礼地冲大家打了个招呼:“大家新学期好!” “啪啪啪……” 室内忽然响起了如雷般的掌声,一众同学纷纷大叫:“南风,祝你健康回归!” “南风,听说你混了个好差使,恭喜你啊!” …… “谢谢大家,谢谢大家!”叶南风那个感动啊,眼泪汪汪的 叶南风有些尴尬,左右看了看彗星和小敏,希望他们能出来解围 “算你们狠!”叶南风无奈地苦笑一声,当下不理二人,只顾专心听讲起来 “没,没有!我想说的是,其实我早就喜欢你了,我也很想做你男朋友天天陪着你,可是,可是我们之间的家庭差距太大,你是名门之后,而我只不过是工人的子女……” 第58章:第四章 1 沉默,俩人就这么静静地坐着,凝视着…… 终于,轩辕倩表情严肃了起来,仿佛做了一个艰难的决定一般,一脸认真地说道:“南风,我真的很喜欢你!你很优秀,在我见过的男孩子中,你是最优秀的!为了你,我可以放弃一切,只要你爱我!甚至你要我毕业后跟你回边陲小镇,我都愿意!” “可你父母会同意吗?!”叶南风心中一阵阵地触动着 叶南风动容了,他没有想到一个女孩子竟然这般痴情,一时间,叶南风几乎起了过去紧紧将轩辕倩抱进怀里的冲动 “乖,擦干眼泪,吃饭吧!再哭就成大花猫了!”叶南风心疼地将手绢递了过去 叶南风暴汗,随即一脸无辜地说道:“这个,兄弟们,我记的是你们给我安排了重大任务叫我去享福的吧,怎么?现在成了我的不是了?” “有么?”彗星急忙向身旁的拍档猛使眼色问道 两个人按住叶南风,用一双油腻腻的手在叶南风身上到处乱摸起来 第六章 晚间,一脸倦意的叶南风拖着疲惫的步伐朝寝室楼走去,想起刚才送轩辕倩上楼时,轩辕倩上一脸意犹未尽的表情,叶南风心里发苦道:“难怪人们常说女人绝对是最厉害的马拉松冠军,这女人逛起街来,还真不是一般的恐怖!” 摇着头正要上楼,忽然楼道里一阵脚步响,有两个一胖一瘦的年轻人快步走了出来,竟然正巧是彗星和小敏 小犬二郎只觉得眼前一花,还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一记强有力的手刀已经呼啸着斩向他的咽喉” “遵命!”叶南风笑道 BM车渐渐驶近龙翔学院,叶南风的心情也渐渐平复下来 “叶先生,到了,请下车!”初夜处男回过头来 木屋内全是地板,散发出淡淡的清香,脱了鞋子走在上面,非常的舒服 马上,那两个和服少女拿起了酒壶,替叶南风和小犬大郎一人满了一杯 “嗨!”本人欠日应了声,退了出去 “这位是我们虫国近百年来剑道界不世出的奇才糜烂龟头先生,他年仅二十三岁就进封九段,创虫国纪录,是虫国剑道界目前仅有的两大九段高手之一!”小犬大郎介绍着糜烂龟头的时候,一脸的钦佩 看看将近叶南风时,早泄不举突地腾空、旋腿,右腿横扫如飞,直取叶南风头颅 第88章:第十章 2 叶南风瞳孔急缩,急速间凌空一个急翻,双手一借半空中的一截枫树枝便荡向阳痿无料身后谁也没有想到:阳痿无料眼看就要获胜的时候,战局却如此的急转直下! 第89章:第十章 3 “咳咳……”阳痿无料嘴角咳血,脸色惨白,缓缓地从地上爬了起来,有些茫然地道:“你明明看不清我的刀势,怎么可能会赢?!我不明白!” 其实,此刻叶南风也已是吓得冷汗直冒,就连额头上也可轻易地看出一层细细的汗水,虽然叶南风心里很清楚自己能够识破幻象,完全是依靠突然觉醒的逆天决本源,要知道这逆天决本源可是8000多年就被称之为上古奇功的强势功法!要不是叶南风目前还不能运用自如,阳痿无料哪能威胁到他? “呵呵,侥幸,侥幸!”叶南风虽然心知肚明,但还是难得在虫国人面前谦虚了一回,“最后关头,我识破了你的幻象!”毕竟更厉害的高手还在下面呢 糜烂龟头满意地点了点头,缓步走入场中,脸上还是那温和的笑意,赞叹道:“没想到,阳痿君这样强大的实力还是败在了叶先生的手上!看来,我今天真是来对了,难得有叶先生这样厉害的对手!” 叶南风直觉地感到这个糜烂龟头要比阳痿无料更难缠,不禁头皮微微发麻,脸上却显不出什么,微微一笑道:“我正想见识一下虫国剑道九段高手是什么样的水准,希望不会让我失望!” “我有这个自信!”糜烂龟头温和地笑着,声音却是非常的自信,“噢,对了,我用的刀也是战国时的名刀,村雨丸!不过,我不喜欢那个‘丸’字,就叫他村雨好了!叶先生现在还不用兵器么?”糜烂龟头一边说着一边缓缓拔出了腰下的战刀 叶南风怒了,他从没有被人逼到过如此尴尬的境界,猛地怒吼了一声:“雷刃!” 场内猛然闪起一道爆烈的紫黑色雷光,一柄仿佛平空从异次元空间飞出的刀刃迸射着刺眼的雷电突兀地封住了村雨前进的路线否则,还是做敌人的好!” 阳痿无料和糜烂龟头愣了愣,阳痿无料忙道:“对于几十年前的那场罪恶战争,在下一直是深感歉意的,虽然那场战争的主导并不是我们虫国,但是毫无疑问作为侵略者之一,虫国有着无法逃避的责任 “呼!”一道黑色的气雾挟着刺鼻的血腥气缓缓从牙印中腾起 经过在护龙卫基地培训的那段时间,叶南风已经大致地了解当前的情形,听完清风的描述后,叶南风的心也跟着提了起来,“若是前者,那就相当于一个不定时的炸弹,没人知道它什么时候会继续作恶待会老子抓住你,管你什么暗尸、游尸,非把你撕成碎片不可!” 忽然间,叶南风激灵灵打了个寒颤,只觉身后一股阴寒的邪气泉涌而来 “哼,我这紫黑色雷电,不把你击成粉末是不会停止的!”叶南风好整以暇站在一边,双手抱在胸前,静静地等待着僵尸的死亡 “目前还是是暗尸,大概用不了多久就会成为尸,大概我们要一起上才行!”清风脸色有些发苦,急道,“妹妹,快准备定身符 “呼!”十只散发出恶臭腥气的利爪猛插向叶南风的咽喉,叶南风急侧身,飞起一脚,鞭腿凶猛地扫中了暗尸的腰际 叶南风正在惊骇间,变大的暗尸长嘶了一声,疾扑如风,瞬息间袭至叶南风眼前,速度之快更甚于之前! “吼……”暗尸双爪如钩,一左一右猛插向叶南风双肩,那腥气扑鼻的两颗吸血利齿更是奇快无比地噬向叶南风咽喉 在叶南风这股诡异的紫黑色雷电连击下,凶残的暗尸又蹦又跳,刺耳尖厉的哀嚎声震耳欲聋 “对,对,对,我可不想变成僵尸!”叶南风这才想起来自己受了伤,脸色大变 “随你吧,只是要注意休养,我先走了!”战魂想了想,还是同意了 “呸,谁是你老婆!”轩辕倩粉嫩光滑的脸颊又红了 叶南风看了看已经拆去绷带的双手,除了几条淡淡的指痕外,简直恢复如初,笑道:“你忘了我的抗击打能力是常人十数倍之多吗,已经好了!” “太好了,你马上回基地来,有事找你!”清风在电话中长长舒了口气”清风很有把握地兴奋道 霎时间,由于叶南风和清风的不守秩序,正在通过路口的绿灯车辆一阵大乱,纷纷紧急刹车中,好几辆车险险撞在一起 “砰、砰、砰砰!”叶南风怒发如狂,布满烈焰的双拳一连猛击了暗尸胸口四拳,直打得暗尸立足不稳、连连后退 “吼!”看见将所有敌人都放倒了,暗尸兴奋起来,张着两只腥臭的獠牙狞笑着,走向叶南风而来 “蓬!”失去暗尸妖力支持的双臂立即被战刀上所缠绕的紫黑色雷火电焰所包围,尚未等落地、便已经化为一蓬随着山风四散的灰烬! “吼!”暗尸疼痛了、恐惧了,忽地大叫一声,转过头去,纵身一跃,就欲逃入空中! “不要放走它,否则它很快就会复原的!”清风挣扎着大叫一声 叶南风这才猛然记起:刚才自己体内的紫黑色雷电突然变化为一股雷电气焰的时候,身上所有的东西都烧得精光,刚才自己只顾与暗尸死战,竟然没有发现这么个严重的问题! “啊!惨!”叶南风霎时间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猛然坐了起来,双手捂住要害,脸上红得发烫,支吾着道:“这个、这个,失误,失误!翼人,我车里有备用的衣服,麻烦你下去取一下,求求你了!” “哈哈哈……”山坡上顿时一阵爽朗的笑声 “哈哈,两位护士姐姐,能活着看到你们可真是太高兴了!对了,若水妹妹怎么样了?”对清风气得有些发紫的脸色,叶南风视若无睹 “嘿嘿,想讹我,门都没有!”叶南风心中暗乐,艰难地转过身去 “知道了,呵呵!你慢慢享受美好春光吧!”小敏和彗星嬉笑着去了 室内立时间静了下来,轩辕倩轻轻地躺在叶南风的怀里,有些颤抖地抚摸着叶南风英武的脸颊,痴痴地道:“南风,答应我,以后别再让我担心好吗?听到你受伤住院的消息,我的心都差点停止了跳动!” 叶南风轻轻地抚摸轩辕倩的头发,柔声道:“好了,我答应你,以后不会再多管闲事了,这个你满意了吧?!” “那还差不多,不然,下次你再受伤,我就不来看你了!”轩辕倩这才高兴起来,害羞地用纤纤玉指在叶南风胸前划起十字来 没有那徘徊在生死边缘的激烈战斗,没有情感纠葛的无尽烦恼,叶南风别提多舒服了! 忽地,一声温柔的声音在叶南风耳边响起:“你是南风同学吗?” 叶南风愣了愣,抬头看了看,竟是一个很漂亮的女生:短发,瓜子脸,大眼睛,身形苗条,却显得非常健康而有活力 蓝慧慧急了,忙拦住叶南风,声音禁不住有些大起来:“南风同学,你不要说那么多托辞,难道你不愿意将龙国武术发扬光大吗?” 叶南风愣了愣,看了看四周惊愕的众人,笑了笑,“蓝同学,我有比这更有意义的工作要做,激将法对我是没有用的!”说完,大步流星地去了便拿起了通讯器,接通了战魂,将情况仔细讲了一下 战魂霍起站起身来,脸色很是坚决,“这些妖狐杀人如麻,绝不能再让它猖狂了!七尾啊,这岂不意味着在它修行的数百年里已经有七百条性命死在她手中?!” 叶南风脸色也不禁凌厉起来:七百条人类冤魂,这是何等的血债! “头,您放心,我一定尽自己所能地杀死这个妖狐,绝不能再让它为害人间了!”叶南风猛然站起身来,一脸的愤怒”叶南风无奈道 “风神”无语,对美丽的酒保MM笑道:“还有,给这位纯情小弟弟来瓶啤酒!” 酒保MM抬头看了一眼叶南风,眼睛一亮 “风神”和酒保MM愣住了,面面相觑了一下,忽地一齐伸出了大拇指:“牛!” 然后,风神看着脸色发红的叶南风,小心翼翼地道:“怎么样,你没事吧?” 叶南风这时只感到似乎有一股烈焰从咽喉中进入,然后在小腹中拼命燃烧起来,一时间眼睛都红了,心中暗骇:我的娘,怪不得叫“怒火红唇”,好大的劲头!脸上却满不在乎道:“小意思,我好得很呢!” “哈哈,哥们,好酒量!我还不太敢喝这‘怒火红唇’呢,没想到你这么勇猛!美女,再给他来一杯!”“风神”大感惊叹,眼珠转了转 叶南风拿起第二杯一口喝净,想了想,连第三杯也一口气喝了 叶南风急回身,便见妖狐正在自己身后一丈开外“吃吃”地笑着:“帅哥,虽然你的‘紫黑色雷电’很厉害,但打不到我,再厉害也没有用!可惜啊,拥有如此厉害的上古奇功却不知道好好珍惜,还没修炼到家就拿出来卖弄!” 好快的速度!叶南风额头微微冒汗,暗骂“风神”怎么还不来,咬了咬牙,怒吼道:“妖孽,再吃我两拳!” 这回叶南风没有直接扑上去,双拳“呼呼……”凌空两次遥击,两团能量球带着迸射的雷电脱拳飞出,化做飞鸟状一左一右夹击向妖狐 第155章:第六章 “咯咯咯……”半空中,妖狐妩媚地笑着,忽地收回了护身的青光,缓缓降落到地面 可怕的笑声还在继续,“风神”只觉得自己的心脏似乎鼓胀得马上就要跳将出来,不禁痛苦地发出一声凄厉的长啸 “这回出击没有奏效,反而打草惊蛇,以后想再对付妖狐恐怕就难上加难了!”战魂忍不住叹了口气当然,直拳的目标最好是人的鼻梁,这是人脸部血管最密集的地方,非常脆弱 “砰砰……”叶南风毫不费力地抓住了两只拳头,摇了摇头,嘲笑道:“真是蛮力 “喂,我是南风!噢,知道了,清风他们都赶回来了 南行百里,似乎是山区!叶南风皱了皱眉头,看见了一个带“南”的地名:南林谷 第169章:第九章 众人一阵雷烟火炮,“风神”顿时苦了脸,高傲的他此时也只能嘟嘟囔囔道:“好好好,都是我不好,行了吧?!” “哼!”若水得意地仰起了头,对“风神”投以蔑视的目光 “叮叮叮……”“风神”的隐形风神前赴后继地撞击在光罩上,发出雨点般的爆响不行,改天我要向楼主说,我要做他的贴身侍卫”温雅动听的声音从骷髅的嘴中吐了出来,令人觉得极是怪异   “哎呀,江公子你没事吧?天啊,方才真是危险死了,要是江公子掉下去,那肯定葬身大海了,幸亏这位公子相救就是没有船手划船,也可以自行前进的   在寨子前的一片空地上,几十个海盗正三五成群地喝着酒   那个男子很显然是这伙海盗的头目,生的倒也人模人样,只是一双眼睛,阴狠的令人望之心颤   当他们的目光触到她眸中的寒意,还是忍不住打了一个寒战   “你,是谁?”海盗头目愣了愣,高声喝道”马跃嬉皮笑脸地冲着莫寻欢笑道,忽而朝着瑟瑟使了一个眼色   第一场,瑟瑟赢   他一直担心瑟瑟赢不了,但是,当比了几场后,他便不再担心   很显然,他以为瑟瑟说的,不过是一句玩笑   眼前,那个青衫女子依旧笑靥如花   这招箭,可以说是宁放的绝杀   江瑟瑟收复了水龙岛,着实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在朝阳映照下,本就是一片彤红的海水,似乎是更加红艳了西门楼很乖觉,每一次都吸附一点点内力,令人难以察觉,就这样和他战下去,到最后,会内力全失   可叹西门楼吸附了四大龙将的内力,内力暴涨,剑势狠辣,瑟瑟一时之间,却也很难取胜   他一身黑衣,此时被海水浸透,湿淋淋的不断滴水,肩头上有鲜血不断流出   然而已经晚了,西门楼的战船已经驶进水闸,放下了水门   不一会,就见西门楼出现在连云城头,他挑畔地望着莫寻欢,邪恶地笑着   就在此时,就听的隐隐约约的琴音响起,婉转动听,缠绵悱恻,在血战正酣的战场上响起上面摇满了开满鲜花的花盆,甚至还有一棵树”西门楼大喊肩头上刚刚止住血的伤口,此时再次迸裂,血色逸出   瑟瑟清眸一冷,胸臆间涌起一股悲凉,为莫寻欢为他的姐姐看她飞掠而过的身影,不管武功如何,这身轻功和步法,已令他刮目相看   观战的人,忍不住沉浸在这一场决斗之中,浑然望了这是战场上的生死决斗   “爹爹,你可知,娘亲为何这么早亡,是因为她习练了有损年寿的内力,你可知,她为何习练有损年寿的内力,只因为要助你征战   簪花公子,真实身份:大海商欧阳丐,喜穿蓝衣可是,这和他有关系吗?他压下心头的烦躁,起身走到甲板上   “暴风雨要来了这样大的风,是点不了烛火的噼里啪啦砸在船舱上,那声音似乎连海浪声都能压下去   “停船,靠岸!”明春水沉声命令道   他凝眉,一把将身上浸湿的白衫褪下,白衣飞扬着飘落在地上她死了吗?还是依旧在梦中?不管是死了还是在梦中,只要这个怀抱还在,就好眼,是一双美丽的凤眸,睫毛很长很密   瑟瑟在心中细细勾勒着这个人的模样,可是却始终刻画不出他的模样白玉面具重新覆到面上,敛住了他所有的表情,只余一双黑眸墨霭重重   甫一进帐,便看到躺在床榻上的瑟瑟   “要我说,你不去也好   瑟瑟心中一沉,她还有什么可伤心的他们身手利索,不像一般的劫匪,顷刻之间便将两辆马车团团包围了起来兵刃相击声不绝于耳,不时有明亮的弧光忽隐忽现,那是剑光反射了月光的缘故她弯腰,正要从马车中下去”他低低说道   瑟瑟使劲推着他,从地上踉跄着站起身来,伸手理了理散乱的发丝,努力平复着内心的慌乱   “夜无烟的军队?”瑟瑟一惊,夜无烟的兵怎会出现在这里?   “东海一战,夜无尘大败璿王的银翼军,真是不可小觑   瑟瑟听到他的声音有一丝不对劲,抬眸一望,只见几十匹战马踏着夜色,狂飙而来,转瞬便到了她们面前   他的视线,似是不经意般从瑟瑟身上掠过,看到她和风暖共骑一马,眸光忽然变得幽深起来,“江瑟瑟,你真要随他去北鲁国?”   瑟瑟看到他悠然自得的样子,不知为何,胸中便涌起一股气她那样的女子,不知受了谁的指使夜无烟像对亲妹妹一般呵护她,风暖就算不喜欢她,也没有做什么伤害她的事   明月从云中游移而出,清光泻地   她转首淡笑着问小钗:“小钗,绯欧娜是什么意思?”   小钗凝眉,踌躇着说道:“这个,好像是北鲁国的语言,是什么来着?”   “月亮女神!”坠子清声说道她的容貌,果然是极美的,眉如远黛还蹙,眼比秋水还清,容颜透着三分清冷,三分圣洁,四分婉转看来,这就是女祭司伊冷雪了,不然,夜无烟绝不会如此看她   “这是对神的大不敬,拉下去,斩了!”可汗怒声道果然,那女子水袖一扬,便开始舞动,伴着咚咚的鼓声,倒是说不出的妖娆曼妙一袭宽袖长袍,风轻扬,衣衫翩翩   “云轻狂,你这是要做什么?”风暖犀利的眸光在他脸上深深一扫,冷声问道   可是,还不及转身,就见风暖又做了一件令她大为不解的事   “你不用说话,你只需接受这白狼皮即可!代表你们南越接受我们北鲁国的友好!这样你就不用做祭司了   在瑟瑟接过狼皮的一瞬间,夜无烟手中的杯子不知不觉收紧,白瓷云纹杯瞬间成为碎片,划破了他的手,沾染了点点鲜血   “我想我也应该向你道喜吧,伊祭司明年就可以做你的王妃了!”瑟瑟毫不客气地冷声说道瑟瑟感到莫名其妙,莫不是她演奏了一曲《国风》,他们就开始崇拜她了?想想有些不可思议   “在想什么呢?”风暖不知何时来到她身边,低声问道   果然,瑟瑟唇角浮起一丝讥诮的笑意,淡淡说道:“谁的账谁来算,何用祭司来抵命!”   瑟瑟慢慢瞄准,羽箭对准了伊盈香的眉心这下,可如何是好?   “虽然我伤了烟哥哥,但是,你若是伤了我姐姐,烟哥哥是不会饶你的,全北鲁国的子民也是不会饶你的是以,箭术精准的人,每一次射箭都要考虑飞箭下坠的高度   瑟瑟回礼淡笑道:“伊族长客气了可是,如今,她不再是他的侧妃,他们之间再没有关系,他何以还要救她?而且,还是不顾自身性命地救她   云轻狂注意到这边的动静,淡淡说道:“小钗,坠子,去为江姑娘敷药!”   小钗和坠子过来扶瑟瑟,风暖深黑的鹰眸凝注着瑟瑟苍白的脸,沉声道:“好好养伤!”遂不舍地放开她的手   瑟瑟缓步走到一个侍卫面前,轻声道:“我想见你家王爷,烦请代我禀告一声   忽然,风里传来一声异动,瑟瑟警觉地睁开眼睛   瑟瑟眼见的那抹黑影犹如黑云压顶一般扑来,清眸一眯,身子迅速一旋,避开那道黑影”赫连霸天狠声说道   “你没事吧?”风暖低低问道   但是,瑟瑟听了小钗的话,心中顿时也沉重起来,夜无烟的伤,不比她肋部的伤,是在后心处床榻上,夜无烟脸朝里侧卧在那里,一头黑发散落在床榻上,沉沉如暗夜的黑”云轻狂淡淡说道所以,她还是乖乖回南越妥当”   瑟瑟扬手道:“你去吧!后会有期!”   风暖拨转马头,向前面车厢中的夜无烟道别后,便策马奔去   云轻狂抱臂笑道:“你的伤口还需要一味药草,而这味药草,只有绵云山上的春水楼中有”   瑟瑟没说话,只是静静瞧着他,唇角勾着一丝冷笑   “那么,你们让我到春水楼,难道不怕我将春水楼的地址泄漏出去吗?”瑟瑟问道   瑟瑟不禁有些失笑,就算她知晓春水楼在此山中,估计她也寻不到,就算寻到了,她也进不去的,光这处山洞,就不知能困住多少人”   瑟瑟被这些人灼热的目光看的心头微跳,她还从未被人用如同看媳妇一般的眼光看过,脸上飞起了两片红霞   来到这里的第二日,一大早便有一位姑娘前来拜访瑟瑟   一边吃一边对瑟瑟说道:“你不知道,蔷儿喜欢研究毒药,常常会不小心将试验中的药物洒在饭菜里,桌椅上,所以,吃蔷儿的饭,要格外谨慎   瑟瑟在云轻狂的药物调理下,肋部的伤口已然完全愈合,寒症也渐渐地去了,除了夜里偶尔咳嗽两声,基本没什么大碍了   明春水抬眸,温润的面具在夕阳下泛着冷润的光泽,露在外面的薄唇轻勾,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   出云是从后面这种说法得来的灵感这眩晕比醉意还要厉害,她伸手去捂,明春水伸手去脱,只听得撕拉一声,她身上的布衣已经撕碎了 如梦令 029章   两人从温泉中出来,并肩向坡下走去如若说形状如月的“烟波湖”是月亮,那这处院落就像是月亮旁的一颗小星   虽然只是在朦胧的月色下遥遥一望,瑟瑟还是看得出,那处别院很精致   这一路上,谁也没有说话,两人谁也没有施展轻功,缓缓地穿过花丛,穿过灌木丛,越过“烟波湖”上的石桥   醒来时,已经到了午后了坠子拿起一件浅红色长裙和烟青色轻纱外罩为瑟瑟穿上”   风蔷儿言罢,便甩掉脚上的鞋子,赤脚走到篝火旁跳起了舞蹈   “今年?蔷儿以前选过云轻狂?”瑟瑟好奇地问道,难不成风蔷儿不是第一次选云轻狂?   小钗笑道:“蔷儿姑娘已经连着三年选云轻狂了,可是年年都被拒绝不过蔷儿姑娘也不气馁,瞧瞧,今年又要选了瑟瑟透过他的面具,凝视着明春水黑眸中的深情当日,他是温柔的,却很显然似乎是在顾忌着什么,并没有太多的投入,不然他也不会在事后,那么洒脱淡定的离去   周遭很静,阳光很盛,笼在光影里的人,黑眸中没有情欲只有深深的怜惜   从春水楼到黑山,走了大约一个时辰,便到了黑山峰顶男子手中皆拿着一只白雁,对拜完后,他们便起身将白雁放飞,代表着向黑山神灵禀告这一时良缘结成   白雁放飞,扑闪着纯白的翅膀,向云雾缥缈的西天盘旋飞去   在他们昆仑奴看来,拜黑山神,这就如同汉人的拜堂仪式拜堂时,夫君却没有到,这对一个女子而言,着实是有些羞辱的眼看着夕阳终于坠落在山的后面,瑟瑟淡淡说道:“走吧,我们回去“   她起身,率先向崖下走去   瑟瑟的眸光,从那处院落掠过,忽然凝住了   她眼睁睁瞧着明春水抱着那个女子走进烟波湖畔那座精致典雅的小院,她回身,静静坐在卧榻上,低头看着自己青裙边上的墨莲,惨然一笑原本有许多话要问他,此时,竟然再也问不出来了   “是啊,不过,那个女子也挺可怜的   春水楼所在的这个大山谷极其隐秘,且外面又是重重天险,极难寻到,是以,夜里,只有寥寥几个侍卫在巡逻”   风蔷儿瞥了一眼瑟瑟,忧叹一声,将手中的药泥揉成丸药,递给瑟瑟道:“做好了,给你因为她觉得楼主和瑟瑟,才是真正的一对且到了晚间,山里难免豺狼虎豹出没,时不时传来野兽的吼声   黑暗中,方才的声音似乎又消失了,林中是一片诡异的寂静看样子,瘴毒侵休,已经致使她暂时目盲了   “江瑟瑟,你的目盲了,难道心也瞎了吗?”看到她良久不答话,他冷声说道,“还是,一直以来,你对我的情都是假的?”   他带回来一个女子,却在这里质疑她的感情?如果是假的,她会将自己的身心全部交给他?他以为她是那般随便的女子么?   瑟瑟感觉到自己被轻贱了,她就好似刺猬一般,迅速抖开了身上的尖刺,撇唇冷笑道:“我早就嫁过人,你又不是不知道这般狂傲,她总有一日,要和他对决一场,看看他还敢不敢小瞧她   “你如何知晓,我习练的不是一般的内功?”瑟瑟问道”   小钗能为她着想,甚至不惜违抗主子的命令   他的大掌很暖,包裹住瑟瑟的小手,轻轻握了握,又重重握了握,一双黑眸,在瑟瑟清丽的容颜上凝注片刻,柔声道:“她一定会感谢你的   瑟瑟脸上漾着甜甜的笑意,仰首望着娘亲,为了娘亲,她要做的更好   虽说多次化险为夷,但是,最后一次,他还是不小心坠入圈套,被一伙黑衣人生擒活捉   他们到绵云山深山中开疆辟土,开拓了属于昆仑奴的世外桃源因为那是他心头最耻辱的一段过去,一直深深埋在他心底   五日五夜?那应当还是在秋日,可是为何她感觉到如此的冷   “哦!”瑟瑟轻轻哦了一声,没有再说话   云轻狂低叹一声,沉声道:“赶快练武吧,内力高了,这寒症也便会慢慢消除,不然你这般半死不活的样子,令人真是……”   令人真是怜惜!   云轻狂话没说完,便转身沿着走廊去了   “你怎么跪在这里,快起来   他低叹一声,极是无奈地说道:“你若执意如此,我不再拦着你,只是,你要记住,你不是侍女心中一阵气恼,忽然扬手,甩了他一巴掌   明春水感觉脸上火辣辣地疼,唇角渗出一丝血丝来   她知晓,能够被明春水视为观音一般的女子,定不是庸脂俗粉弹指终成遥隔,一霎惊鸿来去,万绪思悠悠”   瑟瑟不置可否地笑了笑,就在此时,忽听身侧的小钗轻声道:“楼主回来了   云轻狂喟叹一声,语调平静地说道:“也好,既然如此,那你便留下来吧   其实明春水的伤势一点也不重,他只是太疲累了,却无论如何睡不好,是以云轻狂给他吃了一丸酣眠的药丸但是,莲心并不知晓,依然不停地询问”坠子冷冷淡淡说道而莲心无缘无故昏倒,她有些疑惑   她感受到坐在床畔上的明春水略显紊乱的呼吸声,不知是这些日子自己的内力精进了,还是他没有刻意隐藏自己的心情方才他几乎都要抱着莲心送人家回去了,而且,他都说了,自己根本都没受什么伤,只是吃了云轻狂的药睡着了而已   “你以为我在戏弄你?”他定定立在她身前,深幽的黑眸笼上一层浓浓的痛楚   他用力,将她更紧更深地拥住,几乎要搏她深深嵌入到他的骨血户中   明春水一把拥住她,将她打横抱住,放到柔软的床榻上   瑟瑟自床榻上起身,将垂落下的尽数挂好,然后淡淡说道:“来人   瑟瑟抬手,止住了小钗的话音,只听得风里那女子隐隐的哭泣声渐渐歇止,她听到她呜咽着问道:“楼主,你告诉我,这孩子是谁的?是谁让我怀了孩子,我虽然记不起前事,但是我还是清楚,我是没有嫁过人的,这孩子到底是谁的?楼主,你告诉我!”   室内传来一声低不可闻的叹息声,接着听到明春水痛楚的声音哑声道:“你若是知道这孩子的父亲是谁,你打算怎么做?”   “我一定杀了他,然后再自杀   方才,他还在她耳畔温柔地说喜欢她,说要她为他生一个孩子她感觉自己的耳朵好似聋了一般,所有的意识好似被抽离,她就像一抹幽魂,缓缓向回路飘去   枉她江瑟瑟孤高清傲,要找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良人,却不料到头来,竟是镜花水月一场空   瑟瑟心头顿时喜忧参半虽然不知这处院子的位置,但是,她还是感觉到这里地势比摘月楼要高   “现在是什么时辰了?”瑟瑟起身,模索着在室内慢慢踱着步,淡淡问道他不敢轻视,伸袖一拂,长袖荡开,阻挡着暗器,另一只手也不闲着,将那些角度刁钻的暗器尽数接在手中   他伸袖一拂,外衫尽数褪落在地如今看去,但见的几树寒梅,竞相争放,幽风荡来,清丽妖娆   浮云阁果然是地势偏高,是建立在一处山坡上伊冷雪似乎根本就不需要瑟瑟去扶,伸臂挡开瑟瑟的手,身子径直朝着斜坡下滚去   瑟瑟闻言,颦了颦眉,她心中坦坦荡荡,对于伊冷雪滚下山坡那件事,倒是没有多想   从窗子里流泻而入的月色和雪光,将室内照耀的朦朦胧胧一片霜色   这些日子,哪一日,他们不曾兵戎相见,打斗一番,但是,他能感觉到,她只是要取胜,并未有杀他之心   那距离,不短也不长,却好似永不可逾越的鸿沟   这铁飞扬倒真是忠于职守的很,明春水前脚才走,他便如约而来,真是把她如囚犯般看的死死的这个男子,曾经三番两次地糊弄与她   “不是的,你一点都不凶   “呦!你终于来了,我等你一晚上了,你才来,赶紧坐,坐气的邵妍直想抽他一顿   “邵妍,喂,别走那么快,我开车送你回去   可是直到后来,邵妍心里的问题越来越多了,她不知道为什么迟浩瀚知道她什么时候去自习室,知道她什么时间会到食堂打饭,不知道他为什么帮她占位子总要占在他前面一排,而不肯和她并排”   迟浩瀚笑了起来,脸上两个象孩子一样的酒窝还在,可在邵妍眼里,似乎又有了不同:“去年硕士毕业以后,就考进了反贪局,是我自己想进来的,我想尝试这样的工作   在迟浩瀚的记忆中,那天晚上是他第一次单独送邵妍回到宿舍楼下,撑着那把天蓝色的大伞,可他不敢靠她太近,几乎是将大半个身子露在伞外,而将邵妍正整个罩在伞底,到她宿舍楼下的时候,迟浩瀚几乎浑身湿透了   顾副市长着急中泪水纵横,邵妍作为留守的记者,也作为顾川的朋友,陪着市长呆了许久,也是那天,邵妍才知道这个貌似威严的副市长和所有父亲没有两样,爱护子女的心情是那样强烈   邵妍照着手电筒找到了空调的遥控器,将它打开,却听到包里的手机响了邵妍到了山下的时候,已经接近晚上十点了,山上却人声鼎沸,灯火通明,上山的路上,多处挂着红灯笼和红丝带,一直延伸到山顶的望湖台,沿途到处是卖一些鸳鸯绣,花灯笼,红丝线的荷包,其中大部分是情侣,挽着手,并着肩往上爬到了山腰的时候,狠了狠心坐上索道直接上了山顶,从索道上看整个山,即使在夜晚,也分明沿山有许多灯火,照的山色依旧分明,从索道的玻璃窗往下看,山面陡峭而曲折,有灯火的沿山部分,有大批的游人正往上攀登顾川笑着伸手将邵妍额前的头发重新理好   “你到底想干什么?!”邵妍急的直跺脚,看着顾川不紧不慢的晃荡,心里直有团火烧着”顾川轻描淡写的带过,说的似乎是一些不相干的人和事赶忙端起杯子:“顾伯伯,我来敬您一杯!祝您生日快乐,工作顺利!”邵妍开了个头,希望提醒顾川只是和迟浩瀚失去联系以后,忽然想到这件事,才觉得实在太窘,更多的时候,邵妍再也不愿想起来”   “你想不通什么?”邵妍不明白他想说什么,只好睁大眼睛询问了一句   一场同学聚会宴席终于散了,三三两两的打车回去,有的站在饭店门口一个拉着一个,仿佛旧还没有叙完”   老部长看着迟浩瀚的神情,笑着点了点头:“迟浩瀚,你好好的送邵妍回家,明天我打电话查勤,看你任务完成没有”   “没有问题!学姐放心!”迟浩瀚也笑了起来,从老部长怀里将邵妍扶了过来,看着现在就在自己身边的人,低头跟醉的快认不清人的邵妍说,“跟学姐告个别吧,我送你回家   “别任性了,邵妍他来弄面皮,邵妍负责包,有时候他也上手包两个,邵妍总会生气的让他停下,因为他包的饺子一下锅就开始跳脱衣舞   东西收好了,邵妍拎了拎试试重量,红色的旅行箱,已经装的鼓鼓的,左思右想了以后,她终于重新坐了下来,拿出手机来想给顾川发条短信,打了两行字,慰问他摔伤的地方好些了吗   几年前,邵妍曾经自己搭着长途车去找迟浩瀚,他家住在离学校所在的城市临近的一个县级市,当时邵妍很焦急,但却还存着一丝希望,她不相信迟浩瀚会忽然失踪,从来都是迟浩瀚跟在她的后面,她没有想到,有一天自己也会发疯一样的跑去找他   一车乘客已经四下分开朝不同方向走去,邵妍摸了摸口袋,钱已经所剩无几了,银行卡里的钱都汇给了家里,本来买了票以后,觉得反正是回家,就没必要带太多钱,这下才意识到出门没钱的可怕性”那家的女主人抱着孩子招呼着邵妍,显得极和蔼   “别打断我,邵妍,我想说这些很久了,可你不给我机会,你一直在敷衍,在躲避,我知道你想的是什么   “呵!你家的狗这么有意思!”顾川显然对大黑很有兴趣,好奇的夸着不论大事小事,顾川竟然都一本正经的仔细听着,整整一下午,邵妍都没来及单独跟顾川说上一句话   顾川快走几步一把拉住邵妍,不由分说将她拽进车里,关上了车门,又将她的行李重新装进后备箱,邵妍趁这个空挡又从车里出来,企图阻止他的行动顾川铁了心不再放开她,任她推打抓扯忽然顾川站起来,从车里拿出几张村里人托他办事的单子,重新蹲下来跟邵妍慢慢细数起来   邵妍两只眼皮已经开始打架,慢慢沉入睡眠,骤然间一阵清脆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又是那段自己又说又笑的录音导游小姐站在车的前面,清脆的拍了拍手,开始发挥她的作用,要全车人一起来做个小游戏,这个小游戏竟然是最古老俗气的“击鼓传花”顾川租了一条划浆的小船,跟邵妍面对面坐在船仓里,船头挂着一盏红灯笼,摇摇荡荡的在水里,周围的空气都是潮湿的,听着有规律的浆声,邵妍觉得自己已经快睡着了,耳旁顾川还在不停的讲述着什么,看见邵妍半眯着眼睛直打哈欠,伸手将她搂到怀里:“跟我在一起这么打不起精神啊?要不今天晚上搬到我房间住,别跟你那死党住了   “笨蛋!”邵妍大喊了一声让他回过神来,指着广阔的田径场,“这跑道是四百米一圈,我跑两圈,你跑三圈!如果你能超过我,那我就答应做你的女朋友,否则……”   “真的吗?”迟浩瀚眸子里闪过异样的欢喜,看着正在滔滔不绝讲着规则的邵妍,觉得浑身每一个神经都绷的紧紧的,“你说话算数?”   邵妍抱着胳膊,一种胸有成竹的架势,抬高声音说:“我跑步的速度很快的!运动会女子八百米是拿过奖的!虽然我是女生,你是男生,但是你不要忘了,你比我多跑一圈,想赶上我,没有那么容易,如果你现在放弃还来的及!”   迟浩瀚挺直了身子,站在她面前,认真的跟她说:“我绝不放弃!”   邵妍每每想起他当年说的这句话,那么坚决和执着,心里总感叹着,为什么最后的最后,他却放弃了她?   邵妍喊着口令,两人同时跃出起跑线,迟浩瀚领先,可邵妍速度也一直保持水准他一直都在恨我……”顾副市长显得有些无奈,语气低落了下去,可转而又象是想到了什么高兴的事,接着说,“不过前些日子,他突然主动来找我,说他想要结婚   回到家里,上了楼,掏出钥匙来开门,手滑了一下,钥匙“啪”的一声掉在地上,几个筛子制成的钥匙扣被摔出了裂纹,邵妍赶紧心疼的捡了起来,吹掉上面的尘土,这钥匙扣带了两年了,从刚认识顾川的时候,当时顾川把这个送给她,戏称说这是战利品邵妍很犹豫,自己还没想清楚的情况下,见到他更觉得尴尬,可拒绝也不对,拿着手机愣了半天,才终于打上两个字:“好吧”发了过去”   顾川将毛巾递到邵妍手上,自己双手插兜,将脸转到一边,似乎显得很不满意:“这么没诚意啊,刚才当街抱着我让我跟你结婚,路过的人都看见了,便宜都让你占尽了,你现在说的这么轻松”   迟浩瀚递给她一张面纸,看着她通红的鼻子,有些心疼,头发衣服上落了一层雪,白色的一片   “去临江,我原来的家,那里有很多东西,你一看就知道了”迟浩瀚说着,搬动了一个箱子,抚落了上面的灰尘,拿出一把钥匙将箱子打开,里面放着一些旧东西,照片,奖章,老式的笔记本等迟浩瀚从里面小心的拿出一张照片,上面是一家三口,父母拥着孩子,开心的站在一起,“这是我父母和我的照片   司机是个四十几岁的拉货的中年男人,看着邵妍的样子,一路跟她攀谈着,还安慰她不要着急   顾川看了看时间,已经快过去两个小时了,周围冷的直深入骨髓,看着婚姻登记处今天来的人却不少,一来这是今年的第一场雪,瑞雪兆丰年,是个好兆头,二来今天的日子好,是从好几个月里挑出来的,很多人不想因为天气而放弃这个好日子   一辆豪华轿车停在了顾川旁边,车门打开了,叶耀从上面下来,看着寒风中已经落了一身雪的顾川,脸上露出一种无奈,伸手拉他,让他跟他到车上等是我一直都在一相情愿那一回我登山,其实我原本根本就没有迷路,因为你之前已经一个多月不愿意见我,我想,如果我不搞出点大动静,你会一直都不来见我一面,所以迷路的事情根本就是我自己搞出来的,只是我没想到,到最后的时候我有些撑不住了,我觉得可能我真的下不了山了,当时我在想,如果我在山上死掉了,你会有什么样的反应,会不会伤心的大哭一场,或者象电视上似的,你以后的孩子用我的名字来命名什么的……现在想想,我真是个傻瓜   “姓张的!我们公司被你们公司挤压的破产倒闭,你在这里风风光光的开新闻发布会!我一枪毙了你!”那男人说着朝主席台猛开了几枪   僵持了很久,那男人又是骂人又是扔东西,一直情绪很激动   第二十五章   “你他妈的找死是不是?!”那男人一手掐着邵妍脖子,一手拿枪指着顾川,看他一身病人的衣服,似乎又不象是警察,心里正在犯嘀咕顾川歪着头思索了半天,对于这首诗虽然是有印象,但可恶的是,后面两句是名句,已经题目上给填好了,需要填的两句比较偏,他不是学文科出身,怎么也不记得前面两句到底是什么,看着那孩子这么期待的目光,也不想丢了面子,随即瞄了一眼坐在旁边的邵妍,咳嗽了一声示意让她来帮忙邵妍照他的嘱咐,在行刑前不让顾川知道   一直坐了很久,觉得几乎整个世界都要停下来,骤然间,邵妍的手机响了,她似乎怔了一下,走过去拿起手机到病房外面去接起来,是电视台里吴主任,语气中带着轻松和高兴:“小邵啊,鉴于你最近工作成绩突出,尤其张经理的采访和那回采访那个见义勇为的人,几篇稿子都不错,有一篇还获了奖,上回你申请去德国学习的事情,台里已经批准了,你准备准备,过些日子,你把工作交接一下应该就可以动身了吻却越来越火热,越绝望,一路由唇渐渐蔓延到颈处,接着双手在对方背上游移着,邵妍被压到地板上,感受到从地上传来的一阵凉意,而身体却是火热的,顾川的吻一路蜿蜒而下,邵妍承受着,回应着,想让彼此都释放开   “可小伟还没有姐夫呢……”冯晶晶冷着脸讥笑说后来我追到门口,问他为啥要卖车,他说他以后不开车了,养车的费用比较贵,他以后骑自行车,坐公交车都可以,让咱们把钱留着盖房子,他还嘱咐说千万别告诉你钱是他给的……”   小伟后面似乎还想继续说,邵妍却听的直想哭,心中有种抑制不住的气愤和伤心,直接将电话挂断了   “你……”顾川觉得有些尴尬,想躲避,可内心又压抑不住一种渴望,想多看她几眼   顾川站在玻璃窗前,听到床上有了响动,他转头看见她已坐起,用被子把自己裹得紧紧的,只漏出个脑袋,一脸犯了错的表情,睁着圆圆的眼睛无声的望着自己但是出院以后顾川说要让自己陪着他调节心情,这就有点费解,她不明白他到底在想什么,但是权衡了这两条路,觉得很明显对于她来说,陪护这条路更加有利   迟浩瀚赶忙叫住了他,防止他快速的抽身离开:“你怎么会在这?”   顾川回过头来,似乎一切都很平静:“帮房东照看店面坐在张总经理的车上,邵妍不住的出神,心里纠结又沮丧邵妍也挺乐意听这段故事,听着听着,觉得确实有很大启发,甚至有些佩服眼前这个男人看着他的车开走,她才转身要去乘电梯邵妍贴着他湿湿凉凉的身体,感觉他的心跳一下一下砸在她的胸口上 随着适应体内钝物的存在,疼痛逐渐离去,留下愉悦的高潮,他只觉得一阵晕眩;除了低吟、除了失去自我地配合不知何时才会停止的律动,他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或被做什么…… 「唔……嗯……啊……」 愈见明显的配合刺激了压制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激越的情潮迅速来袭,他听见身上的男人暴吼一声,紧接着的是一股强烈的热流在体内爆开,将他卷入无止境的深渊 「以你甩耳光的身手来看,实在不像是已经三十七岁的人 不过如果听得进他的警告,就不是死皮赖脸、厚颜无耻的方谨了 「唉,我也不想啊,但承受你的「热情」的确让我一夜不得眠」 「东方人向来拘谨,就算是一分钟前才说了那句自信到近乎狂妄的话的你也不例外 当随身保镖一个多月,方谨很清楚当严启骅双眸微眯、眸光冰冷的时候,就是他极度愤怒的前兆 说一个男人没有工作能力,就等于说他是性无能…… 方谨千算万算,就是算不到会被自己说过的这句话堵住生路,逃命无门 太早窜出头的小草,是很容易被打压的——就像他,被发现懂义大利语之后,摇身一变,成了苦命的小秘书,呜呜呜…… 「我回来……」踏进门不见严启骅的人影,方谨狐疑地扫视室内 严启骅显然没有和方谨交谈的打算,移步至房间内的办公桌,坐下后立刻开始工作?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好吧,既然事情都问清楚了,你不是要我送文件?东西呢?」 提及公事,严启骅才有响应,「我以为你不想去 左边的俊男──不用说,当然方谨,一张年轻俊美的脸孔洋溢着放荡不羁的率性,为自身的外型加上三分潇洒、五分邪气 「启骅,你是吗?」 严启骅从西装暗袋里取出烟盒,并用眼神询问盖文是否可以抽苣,得到颔首的响应后,立刻为自己燃起一根烟」 「是吗?」盖文遗憾的一笑,「是我误会了吗?我以为你跟他……」 「我们只是上司和下属的关系」如果严启骅也是同一个圈子的人就算了,但他不是;加上身为东方人,遇上同性恋对自己告白却还这么平静」语毕,他转身走人」方谨再度挡住他的去路 逃?那是什么意思? 方谨倏地抽回挑弄他身体的手指,任由身下的男人因为体内突然的空虚,难受地扭动、低喘 目光梭巡片刻,没在人来人往的Malpensa机场大厅里看见某人的身影,让他松了一口气 真是糟糕透顶! 「方谨呢?」站在陈少白另一边的创草安管部主管,也是陈少白的情人——孟齐问道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最好还是告诉方谨,不要以为他来到米兰,保镖的工作就会比较轻松 孟齐基于爱情,当然不会反驳爱人的言论 在经过昨晚的事情之后,他已经不知道要怎么看待方谨了」 「谢了 方谨很确定严启骅看见他和乔海伦在做什么,然而严启骅的反应就像看见不认识的人……不,比看见陌生人的反应还要冷淡 离婚以后,他的生活重心除了工作还是工作,倒不是说失败的婚姻让他心灰意冷,所以将全副心力放在工作上;而是工作带给他的快乐与成就感,远远高出感情这档事 再也没有退路「放心叫出来吧,只有我听得到」 「你……混,混帐!」 「我是啊 「放心把自己交给我吧,亲爱的 「没有问题吧?」? 「没有」 「我知道」 严启骅回神,表情有些恍惚「干嘛这样看我?」 「真难看 方谨别过脸,再次躲开」 就知道没那么好的事 「你如果不走回来等我,我就继续说? 他走到三楼入境厅外的环状车道,准备招揽计程车进入市区 「哎哟!」方谨装腔作势地痛呼一声 「严启骅,创草设计的执行长,也是方谨的上司「我想看看他有什么本事让你这么着迷?」甚至不在乎现实年纪的差距 「不是,我问的不是这个 是严启骅从来没有正视过他的存在,没在意过他的来历和背景,根本没把他放在心上,所以对他的事一点都不感兴趣,也不好奇,更不会问、 严启骅根本不在意他方谨是何方人士,是哪里的阿猫阿狗,也从来不问「我愈来愈怀疑,那时候在米兰因为我身上有乔海伦的香水味而动怒的你,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糗事重提,严启骅拧眉,退开两步距离,双手环胸看着他 静谧在两人之间缭绕了数分钟之久 「你是严启骅吧?是我认识的那个面无表情、闷不吭声又—肚子坏水的严启骅吧?」 面无表情、闷不吭声又—肚了坏水……原来在这小子眼里,自己是这种人」 「是是是,你说过不只十遍了,你是异性恋,不是同性恋 对于欲望,他—向只求尽兴,非到精疲力尽不肯罢休:但他的爱人不是,虽然享受但不沉溺,激情时狂野却又带着三分矜持 「我等一下和时装协会会长有约,先走了   在天空清澈的夜晚,我总会在CD机中放进一张民谣物是人非在他凌空飞行的时候,天空闪出大朵大朵色泽华丽的云彩   和我一起玩的朋友很多,也许多到一个广告牌掉下来就能砸死三个的地步我想我总有一天要丢开写字的生活,丢开这种内心流离失所的生活如果就写出来的文字的存在价值而言,也许我比他们更像记者   胸腔中有块小小的东西“砰”地一声碎掉了   我张着口,瞪着眼,死命地盯着那个绿色的喇叭一动不动,像台被拔掉插头的机器在这方面我认为他是个人才,而他认为自己是个天才他说自己干那份工作实在有点大材小用小A的人生格言是:人就活这一次,理应活得飞扬跋扈   7月9日,高三的学生都考完了,他们应该在狂欢了吧?为什么周围这么静呢?他们是在沉默中爆发了还是灭亡了?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明天我必须做个决定   砍掉左手还是砍掉右手?   左手还是右手?   左手?右手?   ……   7月10日   老师收文科表的时候只有小A一个人走上去睡了两天后我才醒来,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的床上打点滴无知多好二中有几句流传已久的打油诗:二中女生一回眸,吓死对面一头牛;二中女生再回眸,二中男生齐跳楼;二中女生三回眸,哈雷彗星撞地球就是这些百分之零和百分之百让我在一年里丢掉了全部的骄傲   我上高二了所以现实与理想的落差让我觉得迷失了自我迷失了路,就像王菲唱的一样:红灯绿灯红灯而万有引力告诉我质量越大引力越大于是我吓得六神无主,心想:断了断了肯定断了结果当我在跑道边坐下来的时候我发现操场边有个小孩把树枝折得“咔嚓咔嚓”响纸醉金迷的迪厅他们唱出了我们所有的纯真所有的脆弱所有悲悲戚戚的年代和所有闪闪亮亮的时光没什么不一样人们的表情很平静,很悠闲,没有丝毫疯狂的迹象我的头像要裂成两半,在这种疼痛之下,我的记忆模糊不堪,像一摊快要蒸发掉的水渍一样   12   洛神消失了,叶展消失了,没有身影,没有电话,彻彻底底的人间蒸发我将去那个春天也会下雪的北方城市   我给崇明写了很多的信,可是他一封也没有回,只有洛神的一封信,信中说:她和崇明恋爱了   当我最终拿到那所著名大学的录取通知书时,我妈很是高兴我看到路上行色匆匆的人们,我觉得他们都有自己的方向,而我一个人迷失在这个水泥森林里我坐在这里看时间流过当我走过那座尖顶教堂的时候,我看到了穿婚纱的洛神那本蓝色的书被单独地放在醒目的位置,像安妮一样以孤独的姿态站立评论家说苏童像是一株南方的阔叶植物,展开着肥厚宽大的叶子,枝叶交错,自由而散漫,时常还是水淋淋的,散发着植物在夏天里辛辣的气息当时我望着李飞的感觉是我想吐血任何一粒虫的鸣叫也是人的鸣叫如果这间房子结实,我就不挪窝地住一辈子比如做条小虫子,在春花秋草间,无忧无虑地把自己短暂快乐的一生蹦完   这是惟一跑掉的一匹马其实这场眼泪已经蓄谋已久了,寒风吹彻,让我疼痛,同时给我一个可以软弱的借口那天早上我起床之后就一直站在大门口,看天空纷乱下坠的大雪,当时我只记得自己有种感觉,是忧伤和寂寞,生平第一次我感受到这两样东西当时我就那么傻傻地站在门口,看着看着我就哭了,没理由地掉了眼泪,直到妈妈用厚厚的毯子将我裹起来抱进屋里于是所有爱他的人都感到难过,为他伤心,包括文蒂,包括那个为他嫉妒文蒂为他去死的小仙女丁卡,包括印第安公主虎莲,包括永无岛上的孩子们,以及那些甘愿让彼得骑在自己的尾巴上玩耍的美人鱼们我握着电话站在校门口的电话亭里,夜风吹过来,我闻到自己刚洗过的头发上有青草的香味小A这么对我说过,一草也这么对我说过这时候飘过来一只风筝,于是彼得恶狠狠地叫文蒂爬到风筝上去,别管他彼得有别的小孩子享受不到的快乐,可是,这种玻璃窗内的快乐,他永远也享受不到痕迹斑斑历历在目   记得有人说过,喜欢上海的人都很世俗我不是复旦的学生但我却想成为复旦的学生,这就是我和复旦目前惟一的联系,有点像单相思但它不是我常常在想:其实人真正最完美的生活应该是在文字里的,活得像电影一样,活得像小说一样,最次也要活得像电视剧一样   扮演上帝的滋味不错不错!   生活在别处听他说的时候我觉得周围的氧气   变得越来越稀薄我矢志不渝后来知道原来王家卫拍电影是从来不用剧本的母亲告诉我这一切,脸上满是沧桑的表情高考是一场全国性的悲壮战争,谁都知道   所以我是个孤独的孩子秋天已经到了,冬天还会远吗?   你说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沙漠上守着天上的大月亮叫做孤独那我是同意的;如果你说站在喧哗的人群中却不知所措也是孤独那我也是同意的而小蓓则告诉我她不吃猪肉很注意自己有没有长胖爱看《红楼梦》但搞不清楚里面成千上万的人物初中和几个女生好得不得了大家一起很开心而上了高中发现朋友的定义有了些改变自己无法适应所以有时候孤单尽管她小时候作文很好但上高中之后就不会写公式一样的议论文了因此连语文也不想学了但却发疯似地想考中文系她在网上一边流泪一边说:我不想的,我不想的听小许说这句话的时候我的掌心在冒汗,因为当我知道小许不是女生的时候我真的有过很大的失望从门前刚立的广告牌说到席慕容的《新娘》,永远也说不累小蓓生日的时候我送她一瓶香水   我上高二了,高二是要文理分科的小蓓适时地抬起头对我笑一下,露出一口白牙齿我回答她我傻傻地站在操场边的路灯下面,头顶上有大群大群的蛾子在绕着灯飞   那你是哪儿的人啊?   崇明我喜欢在空气清凉的夜里将我所有的记忆全部倒出来,一点一点清理这些敝帚自珍的东西,像个幸福的小乞丐他们总是对我说你你北京话讲得那么好我还以为你北京人呢,然后我得到的答复就变成了回家等候通知后来春天告诉我这个姿势太过于寂寞,太像个受伤的孩子,她会心疼,所以我就再没有蹲在马路边上了崇明走了,崇明看着我的背包孤零零地躺在桌子上可是他走了然后亮起车灯,亮起万家灯火,霓虹从地面升起来,在整个城市间隐隐浮动崇明曾经告诉过我:上海有全中国最寂寞的雪景   我和春天又走在了北京的大街上   春天,你真是个小孩子,很多事情是不能光凭脑子想的他就像是个洁白无瑕的瓷器,完美,可是易碎   我记得我们走了很多的路,穿过了很多条马路,经过了一个菜市场,看见了一大群鸽子,逗了一个可爱的小孩,路过了几个在门前洗衣服的慈祥老太太崇明的声音一下子变得有些凉于是我不再出声,牵着他悄悄地走   11   首都的光辉是温暖的,我爸爸在小的时候总是这么告诉我然后我起来跪在地上捡起散落一地的玉石,可是我只捡到十一颗,我像是疯了一样满地摸索,可是除了灰尘,就是冰冷的地板   我在黑夜中抱着我心爱的布绒兔子,我拉着兔子的长耳朵问它:兔子,崇明还爱不爱我?而兔子总是朝我笑,于是我的眼泪就掉下来既然我是最后一次去爱和崇明有关的东西,那么就用崇明喜欢的方式去他住过的城市吧说完我的鼻子就酸酸的可我们不能,尽管我们相爱你要找个北京的男孩子去爱,你才会幸福,你是个让人不放心的孩子我也让我爸爸妈妈失望了   崇明最终还是走了   我想我真的应该好好地流一场眼泪我看见自己的眼睛在镜子里一天比一天暗淡,我很害怕   可是第二天早上我被冻醒了在我清晰地感觉到寒冷的同时,我在一瞬间就想起了初中时候妈妈早上给我煮牛奶的情景,于是我就想哭谁都听得出来这是个借口醒来时你会发现大地上开满了蓝色的白色的花   四月一日上网,看见小许在我写的《三月,我流离失所的生活》下发的帖子,她说这个三月似乎有很多人都在奢侈地掉眼泪,任性地在指间放肆情绪我想这下好了该倒的都倒了我该转运了这一大杀风景的状况让我重心不稳几欲翻车我对小A说你真是大杀风景   在我终于把自己的所有退路全部封杀之后,我站到了悬崖边上,我对自己说你现在是背水一战,你只有义无返顾了我不会像别的获奖者一样说“我一不小心就拿了个一等奖”,我是很努力很努力地在为我的理想而拼命,尽管我知道我将来成为作家的希望是很渺茫了   走进复旦之后我睁大眼睛到处看,我几乎是想把一切都塞进我的脑袋,把一切都变成那种很薄很薄的明亮底片放进我的脑袋,我想我不会忘记我没事就会一个人在马路上散步,有时候和李飞一起他给我的感觉就是个寂寞的孩子,有时候我们彼此很像所内人声嘈杂,到处是杂乱的脚步声,医务人员急冲冲担着担架来回奔跑,警员对着话筒大声呼喊着他倒吸一口凉气,有些吃惊,但更多的是,那一瞬间,他的身体明显的起了变化,这个男人,只凭那眼神就激起了他无法抑止的强烈欲望,下身急速的膨胀,高高的将裤裆顶起你的子弹击中我的时候,我至少可以杀3个人“你很快就会知道,在这之前,把你的枪扔过来 刑警用力的咬破长发杀手的嘴唇,男人吃痛松开口他本来觉得一 个大男人学小女生过生日很无聊,不过他隔天便要去英国了,所以他也把这场 生日会当成送别晚会」 寒心轻轻的一笑」他含笑道,黝黑的双眼 看起来神秘而不可测」   「生日礼物?」他瞇了瞇眼   「好美」水倩浑身软绵绵地毫无力量,只能可怜地哀求,却打动不了 眼前已经被欲火焚身的男人   「不碰妳,我怎么抱妳、亲妳呢?」   「这里是公共场合,你别──」   「那好,妳跟我回家」   「我不相信!」   「那我也没有办法」   她轻笑出声,「我还要工作呢,哪有办法二十四小时都跟着你?」   他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笑 她全身如遭电击般窜过一阵战栗,火焰燃烧着她,令她强烈的渴望着他」水倩的身子僵了僵」   她紧咬住下唇,手指深深的陷入他的手臂   「阿天   可恶!干嘛想起他?!她连忙摇摇头,企图把他甩到脑后   一想到今天他竟然在办公室里对她还好没被其它人发现,不然她还能 做人吗?   她摇摇头伸了个懒腰,一转头──   「你怎么会在这里?!」她充满警戒的望着向她走近的男人   「不要   「我不知道你还会下厨但是当他们来到捞鱼的摊子前,那小小的、可 爱的金鱼马上吸引了她所有的注意   「那为什么你捞了那么一大袋,而我──」她把手上的小水袋提高,只见 里面有一只小金鱼浮浮沉沉,一副奄奄一息的样子,而他的鱼却是活蹦乱跳的没办法,谁教他就是想疼宠她呢   「阿天!」她急忙跟出来   「舒服吗?」他再问,又开始用力地抽插,让强烈的快感夺走她最后的理 智」   寒心的这句话为自己引来了一道杀人的眼光」   「这么有信心?」她眨了眨大眼,困惑的凝视着他水倩静静的坐在庭院的凉椅上,目光始终没有 自大门移开她从一开始的生气、担心, 最后变成害怕他应该告诉她的,但当事人却不准他说 出口   说?不说?他陷入了两难   「好歹你也见她一面,也许见了面,你就什么都记起来了」寒心真怕水 倩再见不到心爱的人会撑不下去如果他真的深爱着她,为什么他会不记得她?可听到寒心说她为 了找他而瘦了一大圈,他的心又没来由的揪了一下   他当然会痛,而且是非常痛」   他仔细打量她,发现她还是十分憔悴」   「是吗?虽然他到现在还说记不起妳,不过他的身体却早就想起妳了」   「我只感觉很不舒服   「妳的脸怎么这么红?」寒心戏谑地笑问,「害羞喔?」   「我哪有?」水倩反驳道,脸更红了「我知道了「如果妳是我深爱的女人,相信妳绝 对不会拒绝爱人的拥抱才对   「怎么了?」   「你谪仙何处,武人伴我白螺杯,我为灵芝草,不为朱唇丹脸,长啸一何为?醉舞下山去,明月逐人归   "皇上是不相信为臣吗?"少年转身,右手的纸扇轻敲左手手心,摇头叹息,"皇上如此多疑,这可是让臣十分伤心哦!可怜为臣一片赤胆忠心,满腔热血青天可鉴……"少年的脸上掩不住笑意尤其是--"少年似乎并不怕触怒龙颜,语气也更为讥诮,"尤其是当我回眸一笑时,有人竟会脸红!"柔媚的红唇,吐出来的却是带刺的话   "退,退下!"皇上虚弱地挥挥手,"都退下吧!"颓然地躺在椅上臣可以肯定,郓怙此来绝无杀机,他接下来的目标也并非吾国,若皇上一意孤行,为臣也无话可说了"少年似乎有倦怠之意   "那到不一定,"她嘀咕一声,把最后一口茶喝完   "王将军别来无恙啊--"又想打哈欠 ※   ※   ※   ※   ※   ※   康宁酒家,三楼上房"   "你没去上早朝"她似乎并不担心   "没,没有   看皇上今日的神色应是会来的转身时,却觉薄薄的刀刃又底在他的腰间"   "无理取闹!"他挥开匕首,"就因为我看穿了你的想法所以你这样对我?!"   "不错   她没有接,刀像箭一般冲向她的脸,却在离她十公分左右时十分驯服地绕了个圈,随后,一道眩目的红光一闪,十根银针齐刷刷地朝他的左胸飞来,他急忙逼避开,随着极轻微的"叭叭"声,针全扎到了屏风上退出江湖后,她收起了好奇心,一有危险就躲避,而且,和皇上说话真的很危险,尤其是当话题涉及到她本身   "小师妹在客栈已订了房,不劳主人费心"   "秦名啊,"她搂着抱枕晃来晃去,"我一个人很孤单哪!叫你小师妹来陪我也行啊!"   "王将军在门外等候,"他提醒她还有好多事没做   后郧的战事捷报频传,大军已班师回朝,凯旋而归   "皇上"当时摸她的腰时,那种柔软的感觉让他心猿意马"   有点恼怒地拉下她的手:"男人不喜欢被别人说像女人!"她还真是直接!   "噢,"乖乖把手放好,"皇上为何不宠幸后宫妃子?"   "你去过朕的后宫?"黑眸眯起闲闲无事,外面又不能去,贾钰信步到了秦名的住处"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会说是你喝的吗?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为什么?"他应得还真快!   "愿赌服输!"所以他现在才会受她欺负!   "噢,"真是只赶不走的苍蝇,"我的命令你都听?"   "是   "慢着!"秦名拦住他们,手伸到贾钰面前,"解药!"一看云倩的样子就知道她被灌了药"   "皇上认为秦名对他的小师妹有感情吗?"想到刚才秦名的样子,就算让她的衣服再被云倩的泪水湿一次也值啊!   "现在我扪在谈我们的事!"她以为随随便便就可以把话题转开了吗?   "皇上先请回答   贾钰笑得像一只狐狸   "咳,咳咳--"贾钰被茶水呛到,皇上胆子还真够大的!   "贾学士这是--"郓怙好心地问,大手顺势抚上她的膝盖   不是滋味地夹起一只醉虾入嘴,却引来贾钰的抗议:"王爷,这一桌菜是您的厨子为为我特做的!"   "本王尝尝有何不可?"真是美味!说什么也不能让王师傅去贾府!看着贾钰小气地把那盆虾端到她面前,"贾大人府上的菜也不错呀!"听说她挖了丞相府的厨子,这么快就不满意了?   "那臣与王爷换换如何?"   "哼!"一口回绝,"丞相府的厨子怎么能和本王的相比!"   "王爷知道就好他还不如叫厨子另做晚餐呢!看皇上满眼浓情蜜意和一个长着桃花脸的男人,不,是男装打扮的女人,两个人你侬我侬,恶--他的鸡皮疙瘩都出来了!   "可怜的安阳王   "听说你最近搅得安阳王府不得安宁"突然很讨厌皇上什么都知道的那么清楚,她闷闷地又喝下一杯酒   "皇上?"她半睁开眼   "很吵,皇上"语气又霸道又宠溺   "你呀!"郓怙笑着重新抱起她,"回朕的寝宫吧!" 〈五〉   和煦的日光照进了寝宫,一片紫色和金色的轻纱如烟似雾的轻轻飘荡,一束阳光调皮的射到了贾钰的脸上王爷,你瞪我已快一个时辰了,如果王爷是有求于我,就不要多管闲事,请笑脸迎人每日宫中有什么新到的货品,皇兄都叫人给你送一份你先点了朕的睡穴,再拿了你的外套,再回头确定朕是否真睡着了,最为讽刺的是--修长的手指危险的抚上她的唇,一双黑眸也开始眯起"你甚至没忘了关上朕寝宫的门!你要如何解释,贾大人?"   "那是臣随手关的感觉身下的人儿叹了口气,把手绕上他的脖子,开始回吻他"   "噢   "后宫美女如云,臣争宠还来不及呢?"皇上笑起来真的很性感!真容易勾引女人!   "没有人会和你争宠的   "那为臣就愧领了"   "皇上日后打算将臣藏在后宫见不得人?"感觉皇上虽然在饮酒,那双贼眼却似乎隔着杯在打量着她   "不想去"随意地应了一句,郓怙抱过贾钰,阖上眼睛   "皇上!"   "什么事?"她好象在推他"轻轻地掬起水洒到她的胸口,"好好享受,贾钰贾钰不由得抱紧自己,她刚才都做了些什么?那样的皇上,不是她平日所见的!那只是一个男人,一个--充满致命诱惑力和吸引力的男人,充满侵略性和占有欲,有着火一般燃烧着的黑眸,心思复杂的低头看自己,却发现自己的衣服不知何时被解开了,宽宽的男式腰带,在半空中飘飘荡荡,恰似自己一颗不定的心"郓怙笑了一下,手抚上她裸露的双肩,目光灼灼地注视着她起伏地双峰   "皇上!"帐篷外响起警觉的声音"该死的郓怙!"我的马呢?"   "贾大人身体不适,就不要去迎接兵马凯旋了吧!"王曾为她牵来一匹马   "皇上不用挂心"自军营回来就没见到这个小女人不过他们在皇上离国攻洺时就得意忘形干预朝政,也未免太心急了"贾钰怪声怪气,"是你的皇兄赐给臣的玫姝果,王爷太孤陋寡闻了吧!"   "是啊,皇兄和您恩恩爱爱,甜甜蜜蜜,独留小王一人独守深宫,对镜自怜,怎会不孤不陋不寡不闻呢?"撕开蓝紫色的果皮,里面是一层网状的紫色果肉,再里面好象是深红色的肉吧,掂掂手中的果子,郓扬把半个放入口中,"呸,好苦!"忙不迭的吐出,随手塞了一个杨梅入口   "王爷,这是昨天的杨梅"   "皇兄在大殿说你还有一个月时间,这是什么意思?"害他听的雾蒙蒙的"   "那另一个为吉?"   "没有吉"   "别以为你真是男人!"郓怙危险的把花瓣吹向她,"朕可以让那个女人立刻对你死心"揉碎面前的一堆花瓣,"皇上不必想太多便是"几个身影立刻消失在树阴间"从袖中找出一瓶药,贾钰倒出几颗给王曾,"你还真笨,我拿了你的酒时你就该注意"   "朕会掐死你!"这个喜新厌旧朝秦暮楚的女人,"说!朕有什么比不上他的?"   "跟着一个皇上很麻烦的" 〈四〉   夜空无月   一阵急促的脚步,踩着草叶,一个身影飞一般的停在一片空地上"   "公主,你没有听话?"贾钰眯起眼"呜--   "昨晚跟踪臣的可是皇上?"贾钰干脆开门见山"真的很不对,"我有说过是去谁家吗?"   "大人不曾说起"   夜已深了 〈七〉   "王爷可是辛酉年八月六日午夜时分生?"   "贾大人,你真的不去见皇上?"郓扬担心的望着她   "皇兄,你在笑"   "朕去拿,朕马上叫人去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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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红袖轻舞在人间 第六十五章 弄臣   外面小径通幽,假山林立,拓羽在前面走着,我跟在夜钰寒的身边,我忍不住好奇地问道:“外面传成什么样子了?”   夜钰寒的脸一炯,看来不想说,不过他前面那个八卦皇帝倒是来了兴趣,停住脚问我:“非雪想知道?”   “恩   拓羽放开了我,靠在假山上笑着:“没想到非雪对朕也很了解天色不知不觉暗了下来,一轮明月悬挂在东边”   “莫非还有其他原因?”   “非雪不为君自不知君的苦闷罢了,妥协吧,先说两句好话,让他放了我   “小人知错了……”   “晚了!”察觉出他声音地转柔,我立刻道:“小人愿意听从皇上的安排”   “现在你不用‘你’和‘我’,知道用尊称了吗?”拓羽微微眯了眯双眼,覆又睁开,带出一抹冷笑:“云非雪,你以为朕是傻子吗?你的一言一笑,朕都知道,之前的你才是真正的你,而现在的你……”拓羽忽然拎高了我的手,将我拉近他的身体,“是虚情假意的云非雪!”   拓羽将我狠狠一甩,我便跌坐在地上,屁股生生地疼”拓羽松开了手,看着我,“你接下去会如何?”   “听从皇上的安排,迎娶水嫣然,跟夜钰寒保持距离,做好自己的本分,定时向皇上汇报,和皇上里应外合……”   “够了   “是……”我抬手抵住他的胸膛,阻止他的前进:“皇上,请别靠这么近”拓羽笑着,月光下露出他一口森然白牙”   “臣告退”   “小人告退 第一卷 红袖轻舞在人间 第六十七章 查毒   出得宫门,意外地看见了随风,他心事重重得靠在宫门外的树上,看见夜钰寒,他露出不屑的目光,看来他对夜钰寒印象不佳”   “你们……”   “再见”随风在一边淡然地说着,看来他已经摸清了我的脾性,“我不出面是怕整件事更复杂,而且,我看得出拓羽只是逗你玩,不会乱来”   “恩,我知道,不过你自己小心,等斐嵛他们回来,我们一起想对策   随风取来笔墨和纸,开始在上面不停地写   “非雪……”思宇抱着我,“我知道你有事瞒着我,可是我真的好担心你,如果非雪你出事了,我该怎么办?”   思宇在我的肩上开始呜呜地哭了起来,我不知该如何宽慰她,我更不知让我们怎么回到过去无忧无虑的生活   “思宇”   “干嘛?”   “我今天教你看电影吧”   “因为他有小阑嘛朦胧中感觉有人走到我的身边,为我披上了衣衫,烛光一暗,那人轻轻带上了门看来是美好的一天!   既然还没毒发,就要好好想想后路,就像随风说的,解毒之后我该如何?   如何?呵,自然是逃跑罗! 第一卷 红袖轻舞在人间 第七十章 对策   一出门,就碰到了思宇,思宇见我精神饱满,也开心起来”   “绯夏吧,那里美人也挺多,而且听说是避暑胜地   我摇了摇头,但得意地笑道:“你忘了,东西我已经全部转移到城外那个秘密基地了”   “别忘了电脑   “你不是还要看吗?你看完就放到那儿去”   我笑了笑:“这不是最好的结局,嫣然,你放心,圣旨还没发,只是有这么个打算   “非雪,伤怎么样?”夜钰寒担忧地抚上我的勃颈,我下意识躲过了他的手,他有点焦急,“非雪,你怎么了?我做错了什么?你为何对我如此冷淡?”   我淡淡地看着他,在心里叮嘱自己要冷静,可最后,还是冷冷地扔出了话:“夜钰寒,我们好像什么关系都没吧,我为何不能对你冷淡?”   夜钰寒暮然瞪大了眼睛,抓住我的双肩:“非雪,你在说什么,你知道我喜欢你,是不是因为我最近太忙没来看你,你生气了?”   “夜钰寒,你真的很奇怪”   “男人就不行了吗?”   夜钰寒看着我,一时语塞   “这样的男人你还给他亲,你白痴啊!”随风居然把火发到了我的头上   “而且无恨觉得非雪哥哥比你这个小孩子要漂亮百倍!”水无恨的情绪有点激动,“在无恨心中,娘亲第一,非雪第二!”   心仿佛被什么撞击了一下,颤了一颤,他说的是真心话吗?为什么会有种幸福地想哭的感觉……   “哼!”随风冷哼了一声,“没想到我堂堂大美男居然会败在云非雪你的手上   那天之后,再没人来打扰我,平静地过了两天,几乎将中毒的事都忘地一干二净”   “今天可能特别热 第一卷 红袖轻舞在人间 第七十四章 怒打瑞妃   全身热浪翻涌,汗流浃背,这什么破药,毒发像淫药!   我揪住一个太监就问:“皇上在哪儿?”   太监认出了我:“禀云大人,皇上在碧波池”   “带我去!”   “啊?”小太监瞪大了眼,我掏出金牌,他吓得腿软:“皇……”   “皇什么皇,快带我去碧波池!”   “是!”   小太监瑟缩地站起身,疾步在我面前带路”   这P丫故意的,不就是个小宫女,拽个屁拽,挡我喝药者死!   “你算什么东西!”我当即大喝一声,喝地她顿时怔愣住,“哼!敢挡我的路!皇上!”我朝里面大喊,吓得所有人惊慌失色,“我云非雪来喝茶了!要嘛您出来,要嘛我就进去!”   最好那小子现在正H的时候,喊地他郁闷,从此不举!   “你!你!你好大的胆子,胆敢!胆敢……来人,拿下他!”小宫女涨红了脸,躲着她的小脚   “瑞妃,该不是你先打了别人吧”   “那你上去   腰间的手臂紧了紧,他扶住了我,脸上沾着自己的湿发,好像系发的缎带松了,满眼的水一时让我无法睁眼我一边抹着满脸的水,一边将湿发拨开,准备转身离开,腰间的手却没放松   “怎样?吓坏了没?”他抬手捏我左边的脸蛋   我只有再次低头,心虚地不敢看他   “什么?”随风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你活该,谁让你打拓羽的老婆,你这跟打拓羽有什么两样,云非雪,你一直很机灵,这回你搭错经了啊!”   “是她先打我的,我不还击我就不是云非雪!”臭女人,害我现在脸都在痛”他皱了皱眉,“或许夜钰寒能帮上忙,他毕竟这么爱你,绝对不会袖手旁观”   冷汗开始爬上脊背,这小子该不是想利用我搅乱拓羽的后宫吧,如果我云非雪躺在拓羽寝宫养伤的消息传出去,哇塞……嘿嘿嘿嘿,我也忍不住奸笑起来:“好,就让我来把这池水再搅搅混 第一卷 红袖轻舞在人间 第七十九章 瑞妃   第二次醒来的时候,又被人脱衣服,还是那个小宫女,此番她是为我上药,看着她手中的琉璃瓶,应该是另一瓶玉肤膏”   “慢着,现在什么时辰?”   “未时   未时,就是下午一点,我昏睡了多久?费力地撑起身体,屁股好像没那么痛   “这云非雪是未来的郡马爷!那夜他找皇上有要事汇报,你却因为自己的臆测而打了他!你可真是越来越放肆了!仗着皇上对你的宠爱,你在后宫那些破事哀家也不来管你,而今你却打了朝廷重臣,还是未来的郡马!你让水王爷的面子哪里放?让哀家的面子哪里放!”   “妾……妾身知错,妾身知错……”   “这云非雪还击也有错,皇上已经仗刑云非雪,为了顾全水王爷的面子,皇上不得不留云非雪在宫养伤,你现在还不依不饶,实在可恶!哀家身平最恨的就是你这种妒妇!”   妒妇?怎么好像说她自己   所有的罪名都推倒瑞妃一个人身上,而我和拓羽就成了都是为了捍卫尊严的男子汉,暧昧关系也一夕扫除听说瑞妃好像是沧泯护国大将瑞将军的女儿,那瑞将军下面也有不少人,这下说不定还可以动摇一下他们的地位   如此一来,上官在宫中的地位无形中又上升了一级   我趴着吃很费力,小宫女细心地给我喂食,我看着她圆圆的脸蛋就想起了思宇,忍不住问道:“你叫什么?”   “奴婢春儿”   哦,原来我问得比较暧昧,我只有不好意思地笑笑:“对不起啊,对了,瑞妃真是皇上最宠爱的妃子?”既然这春儿是皇上的人,定然不能直接套话,不如改用迂回前进   “恩,瑞妃是皇上最宠爱的妃子,但却在柔妃娘娘入宫之前   “所以皇上就去瑞妃那里睡,后来发生这件事,皇上便不再去瑞妃那里睡,只有跑这里睡,哎,皇上真是可怜……呀!掌嘴,奴婢怎么说起皇上的家务事了”说着春儿就赶紧拍了几下自己的嘴巴我听见他撑在床边的声音,他的手压住了我的被单,他正在缓缓向我靠近   “冷静!你让我怎么冷静!我夜钰寒自问没有做任何对不起皇上您和沧泯的事,为何你要这么对非雪!为什么!”   我缓缓睁开眼睛,正看见夜钰寒揪住拓羽的衣领,拓羽紧闭着双眼,痛苦地垂下了脸   夜钰寒背着我不方便行礼,遂赶紧将我放回床,我只有再回到死猪状态”老太后的语气带着戏虐,但可以清楚听出她的潜台词,就是要把我软禁在宫中,以便掌控”这个声音化成灰我都认识,死曹钦,你害得我差点毒发身亡,此仇不报非君子,你等着!   “这云非雪身边都是能人,若她想跑,皇上您可是拦也拦不住”曹钦的语气可谓是扬扬得意   现在清楚了事情的原委,就是水酂的确有异心,而且将太后派到他身边的粽子全吃了,老太后和拓羽实在没辙,又见水嫣然挺喜欢我,干脆借着联姻把我塞进去”这又是谁要来?莫非又是瑞妃?她有完没完啊   “她怎么还不醒?”   “回禀娘娘,云大人这几日都是如此,时而醒来,时而昏迷,他现在只怕又昏睡了”   嘿嘿,耍耍上官,打死也不醒   “哼,你成功了,他每晚都留在你这里,陪你这个死人!白痴瑞妃,居然被太后几句话就骗住了,我上官柔可没这么好打发!云非雪,我看错你了!这一定都是你的诡计,都是你的诡计!”   上官重重地放开了我的衣襟,颤抖地喘息着:“为什么?为什么!即生俞何生亮!既有我,为何有你云非雪!我已经那么努力地阻止你入宫,阻止你变成女人,阻止拓羽发现你,可这是为什么?为什么?”她的声音颤抖着,我躺在她的身边,甚至感觉到了她身体的颤抖,她在哭泣   “你个死变态,死拉拉!”   我再点头   “非雪……我求你……不要……”   说实话,我在解她衣结的时候,自己都恶心地直竖寒毛上官加以时日必定能和那老太后不相上下!   “云非雪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上官狠狠推了一把我,我木呐地点着头:“知道了,知道了”你们去斗吧,念在姐妹一场,我决定提点她,“小心太后   门口似乎来了很多人当然,还包括她臆测中的我我依旧保持着脸上阴森的笑,紧紧盯着曹公公的脸,他在我的直视下,笑容渐渐变得僵硬,我于是说道:“如果我死了,对太后来说,就没利用价值了吧   “什么是什么?”我故作紧张,将整个大殿的气氛弄得诡异异常   “所以怎样?”太后懒懒地笑问着   水王爷那里我更不用担心,只要到了洞房花烛,自然就一切明了,不过前提是,我真的嫁入水府 第一卷 红袖轻舞在人间 第八十四章 逆我者亡   “恩……原来如此”   “哦?”太后似乎来了兴趣,“还可以怎样说?”   “就是……”我拖了一个长长的尾音,然后抬眼看着曹公公,“前面大致相同,就是从春儿给小女子换药时有所改变   “云非雪你想死吗!”曹公公替太后喊出了她的心里话,“别说皇上现今没宠幸你,就算宠幸你,你也未必能做妃子,最后你只是什么都不是的东西,并且以上犯下,打内宫贵妃,其罪当诛!云非雪你好好想清楚!”   曹公公唾沫星子飞溅,那神情就差没当场拔刀把我剁了又因为‘捉奸’的事,皇上定然能从瑞家收回兵权,于是,皇上就和水王爷大战于苍泯,开始内战   “这苍泯在四国包围之内,小女子怕啊,怕其中一个国家的国主野心大大滴,趁着皇上和水王爷掐地热闹,赶紧插一腿,这可就麻烦罗,哎……最后苍泯如果能平定内忧外患,也会导致元气大伤啊……   以后沧泯的后人在茶余饭后,闲聊苍泯的水酂之乱时,说水酂为何会反皇上?因为皇上给水酂找了个女人做女婿,最后觉得这女人不错,还不如自己留着,最后又觉得说不过去,就将那女人砍了了事,于是水酂觉得被皇上当猴耍,丢不起人,就反了   “你想怎样!”太后几乎是从牙缝里说出这四个字   回头的时候,殿中央忽然出现一个浑身黑衣的男子,男子黑布蒙面,乍一看有点像忍者,应该就是鬼奴”   “两、两、两种”   “一种就是让你眼前一亮的美女,一种就是虽然不怎么好看,但却越来越耐看的女人,我看地出曹公公挺喜欢小女子,不知非雪是属于哪种女人呢?”我放下刀,举着挺累,然后将脑袋轻轻靠在他的肩上,再次举刀,将刀背架在了他脖子上   哦!万能的主啊,请原谅我这么折磨这个可怜的中年人吧”我恶狠狠地举起了刀,朝曹公公垮下砍去,忽然他眼一翻,整个人倒了下去喂   小宫女挪步到我面前:“请跟我来   此刻里面正聊着天,原来厕所密谈,古就有之”   “可水王爷能善罢甘休吗?简直是闹笑话   下意识地将手插入袍袖中,插了个空,自嘲一笑,居然忘了已经身着女装,不再是以前的宽袖,简练的外袍是恰到好处的七分,外露的肌肤也有外面轻盈的罩纱遮起,行动起来,感觉就是拖泥带水,第一次穿女装还真是浑身不自在   “哼……”忍不住苦笑一声,自己输给了自己,越是想置身事外,越是无法逃脱,越是想装作什么都不知,越是有人逼你面对现实,想想先前与太后的串供,无形之中又害了两个好人,就是于御医和春儿   水王爷脸色难看是人之常情,好不容易看中的女婿却是个女人,让文武百官看了个大笑话   而上官那晚骂我的神情更像是在吃醋,她很有可能在不知不觉中已经爱上了拓羽   一双有力的手臂将我们拉上了岸,是水无恨,他担忧的眼神里都能喷出火来   “女儿!你疯了!”水酂赶紧将外袍脱下罩在水嫣然的身上,却未想水嫣然抓住了我的双肩,拼命地摇晃我:“为什么?非雪!你告诉我这是为什么!”   我不哭不闹,那样更让人起疑,既然我是云非雪,那就做我原来的云非雪,我皱眉低头不语,仿佛有满腹心事不想言语   水酂扶住水嫣然,不解道:“儿啊,你这是作什么?”深锁的眉头显示着他的烦乱,估计他没想到我还没等他发飙就先来个自杀,对于自杀的人,自然先要表示自己的同情不过我是应该感到高兴还是悲哀呢?如果她说的都是实话,那么她也在利用我,我云非雪莫非长了一张欠利用的脸?   看着水赞面无表情的脸,就知道他在刻意隐藏自己满腔的郁闷,本来是想借题发挥,这下可好,非但飙没发到,还给了太后他们一个发挥的“题””水无恨木呐地扶起嫣然,一脸的稚气显示着他的茫然   风波亭里谁也没开口,都保持着一种默契的沉寂,似乎在等对方出招,太后此刻可谓是风光满面,眼睛里已藏不住她的笑意,到是拓羽这个红脸演地很专业,到现在都是满脸的愤怒   “郡主啊,你当初要与我做假夫妻其实并不是私心吧,而是不想让小女子泄露身份,罪犯欺君吧……”给水酂一个台阶下,我本来就看太后不爽,也不给她理由发飙,“所以非雪才会觉得良心不安,想找皇上偷偷认罪,希望看在柔妃的面子上从轻发落,正因为是偷偷,也就不会有其他人知道小女子的身份,可将此是以大化小”   “说地好!”一声怒喝吓地我心跳加速,是拓羽,“那朕就成全你!”   “皇上!”太后立刻阻止拓羽,拓羽怒不可遏:“母后!这云非雪实乃刁女,她打了朕的爱妃,若不是母后您替她求情,朕怎会让她在朕的寝宫养伤,还闹出如此大的笑话?”   拓羽强调着我打了他的爱妃,突出瑞妃在他心中的地位,安抚瑞家,也彻底划清我与他的关系,就是让大家知道,他是厌恶我的,厌恶地恨不得我死,如此一来,外面的流言也不攻自破我低着头,看着面前各式各样的鞋子和衣摆,我在想,其实脱光了也就是和我一样的人,不同的只是这些衣服而已,是这些衣服让他们扮演各种各样的身份瑞妃的事,大家都知道,到底是谁有错在先!”上官狠狠瞪了拓羽一眼,“分明就是某人护短,将我可怜的姐姐差点活活打死!”   我晕,没那么夸张,当时小拓子也就是打给瑞妃看看的   “够了!”老太后要发飙了,所有人都看向太后,她神情肃穆,似乎有重要的事情宣布,“哀家决定收云非雪作义女,赐封为雪儿公主,皇上,你不是连你皇妹也要砍吧”   “对呀对呀”嫣然也要来扶我,出人意料的事发生了,水无恨居然将我往他怀里一带:“不要,妹妹会抢走非雪的”   小王八蛋,拿我比小狗”老太后拍着自己的手,“嫣然和非雪还都穿着湿衣服呢,来人,快带嫣然郡主和雪儿公主更衣”   “是!”后面进来一队宫女,嫣然跑到我的身边,关切道:“还能走吗?”   从刚才到现在我一直靠水无恨站这,确切地说是他托住了我的腰,我刚想说还行,整个人就被人拦腰抱起,自己还没惊讶,身边的嫣然和那些宫女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背我   我不是什么花季少女,所以在水无恨盯着我傻眼的时候,我心平气和,正准备叫醒他,曹公公顶着他的奥运头,在一片窃笑中远远而来”   上官的眼神闪烁了一下,笑道:“谁?谁啊……是我自己想问   出来的时候,上官要送我,我谢绝了一番,我可不想过会看到拓羽冲出来”   “恩……”我还在养伤期间,喝药是顺理成章的事   “你原来躲在这里   水无恨很是得意地点点头,他好像看见了什么,伸手将我拉到他的身边,于是,我就和他挨肩坐着”他一边说着,一边拣起我耳边的一束长发在手中把玩,“非雪的声音为什么和以前不一样了?”   “以前假扮男人呗   撒旦啊,让我们一起变态吧   现在,我脑子里又多了一对,就是随风和水无恨,我下意识将水无恨的头发放在唇边轻抿,淫荡的笑开始在嘴角蔓延,随风和水无恨有许多相似之处,他们都很神秘,他们都有着多种身份,他们都是多重性格,他们还都俊美无比   “混……混蛋!”我气得浑身发抖,不知是不是那次夜钰寒给我带来的阴影,一碰到强势的男人我就怕地想杀人”   我爬到那个小洞口,原来说话的是两个宫女,其中一个我还认识,就是那天在碧波池前阻拦我的那个”   “随风!”我轻咒了一声,随风居然揶揄夜钰寒,这件事他也不想的”随风拉住了我的胳膊转身就走,我望着越来越远的夜钰寒,他呆立在风里,幽幽的西风带出他丝丝的哀伤,和他的长发,一起飘扬在空气当中”   “小混蛋你说什么!”   “臭丫头,早知道你这种态度,我就不让缗入宫看着你”   哇!斐嵛好神”斐嵛打断了她,小妖,小妖也帮我解毒了吗?   “哦……”我猜想现在思宇一定在不好意思的努嘴   “你怎么这么早回来,不是让你像平常那样去排练舞蹈,免得对方起疑吗?”随风带着责备的语气对思宇说着   “这个药每两刻(半个小时)吸入一次,随风你就用内力帮助药物推进”   orz!!!为什么会是吸入式药物,也太先进了吧斐嵛的吻啊,就此远去   “你们真睡一起?”   “不是你想的那样,哎,不过这若是传出去,恐怕也说不清楚了,你最近好吗?”我扯开话题   “非雪……”他们都叫着我的名字,可我的眼里,心里,都只有小妖,这个罪本应该是我承受,而如今,确实它,只因为我说,希望不要用虫子”斐嵛从我手中接过盒子,“非雪身上现在有小妖蛊兽的气味,蛊虫不会害她”   “哈哈,你还记不记得我们上次酿米酒?”   “记得记得,当时还是上官想出来的,说这里的酒难喝,就按着电脑里的方法酿米酒,结果……哈哈……全是米蛆我让你头疼吧,我总是让你头疼,你总是那么包容我,做好吃的甜汤给我吃,为我解毒,容忍我在你身上哭泣擦鼻涕,你是那么爱干净   我曾经也想好好去喜欢你……尝试着去爱你……可你……可你的表现让我失望透顶……我跟你在一起,从此只能做缚手缚脚的家庭主妇……说不定我主动一点……你都会嫌我淫荡!你喜欢我什么?   你只是喜欢我所谓的机智……所谓的文才……所谓的新鲜……你并不喜欢我的全部,我要的是一个喜欢我全部的男人!”“撕拉”我将夜欲寒撕了个稀巴烂   “我知道自己不是万人迷,但那几个晚上我真的很不安,很害怕,他万一饥不择食我该怎么办?该怎么办?”   “没事了,你现在出宫了   “非雪,快进去,要下雨了!”有人拉住了我的胳膊   随风看见我突然的笑容,疑惑地与我拉开距离:“你笑什么?”   “没什么?”我盘腿而坐,大清早,我就跟随风这么面对面坐在床上谈判   想抽回和他定盟约的手,却反被他拉紧,他倾身靠在我的耳边,戏虐的声音随即响起:“下次想找人睡觉,我一定还会奉陪”她开始为我盘发”思宇打开了门,阳光瞬间撒了进来”   心咯噔一下,我的电脑!反过来想想也不划算,到底谁睡了谁?真是郁闷!要不是因为他只是个孩子……哎……   “啊——”又是一声惊呼,还是思宇发出的,“美人图!我的美人图!”   美人图又怎么了?我和斐嵛他们都奇怪地望向思宇,只见她从我的书房里捧着一堆散乱的画纸,脸色煞白地走了出来:“云非雪,你好好给我解释解释,这到底怎么回事!”   眼前是美人图的残体,脑中滑过若干片段,冷汗当即冒了出来!我的天哪,好像还真是我撕的各种各样的人,各种各样的服饰,各种各样的商贩   由于美人图的关系,思宇的脸一直紧绷着她走在我的身边,环抱着双手,杀气腾腾,驱散了我们身边的人群,这倒好,走起来都不挤   再次佩服一下这个异世界的人民,他们的智慧让人惊叹   “关你屁事!”思宇毫不客气地又扔了一句冷语,我脸上的笑容开始僵化,这个思宇,做不成情人也别撕破脸啊   我们走上舞台,俯视着周围,想象着那天百姓站在周围的景象,的确壮观!抬头仰望,便是宏伟的东城楼,到时国主就会在那里看我们表演   “风筝风筝……呜……”   “好了好了,娘亲再给你买一个”   “对了,随风,谢谢你昨晚帮我收尸啊想到这儿,冷汗涔涔我立刻瞪着随风,随风只是随意地瞟了瞟我,然后对着思宇神秘道:“她昨晚说……”   我耳朵拉长   “云老板……云老板?”   听见顺记老板唤我,我立刻换上笑颜身后是幽深的胡同,干脆走这里,人也比较稀少   胡同幽深而冗长,走到拐角的时候,忽然瞟见了两个身影从空中落下,大吃一惊,捂住嘴鼻缩回身形   武功高的人就凭异常气息和声音来判断周围是否有人,所以我只有憋气,这就是电视剧看多了的好处,谁说看电视剧学不到东西?我就学了不少   在夜叉女爆发之后,胡同里一下子变得寂静,静地我以为他们都离开了,哪知正准备松气的时候,却听见水无恨不带任何感情的话语:“传令下去,红门所有人都不得轻举妄动!不得伤害云非雪,违令者死!”   水无恨在保护我,他是怕夜叉对我不利吗?   “是……”夜叉女输给了我,可怜的夜叉女……   快走吧!拜托!我快坚持不住了!氧气,我需要氧气!   时间变地漫长,他们到底走了没有,电视看地多了,知道回马枪的现象很多   彻底安下了心,可就在这时,一只手忽然拍到我的肩膀上,心咯噔一下,惊呼出声:“啊!”   “非雪你怎么了?”原来是斐嵛,还真把我吓了一跳,转眼看去欧阳缗也在,正疑惑地看着我   那个侍卫脸黑了起来:“属下该死!”   “没事!”   “您要从这里走吗?”   “我可以吗?”   “当然!您可是雪儿公主啊”   “这不是云非雪云掌柜吗?”说话的正是柳谰枫,忽然只听他惊呼一声:“斐嵛!”他便迅速跳下了马   我不慌不忙地画出了草图,三个飞天灯下固定三个铁环,用纤绳钓住一个大大的竹筐,竹筐下再钓着一个藤制的秋千”   脑中闪现一个画面,那个诡异的小洞   “怎么了?非雪?”随风发觉了我的异样,关切地问道”我指了指自己的脖子,“那么如果是男人,就应该是前胸   这一幕让我产生错觉,仿佛随风是个威武的元帅,而斐嵛就是元帅身边神机妙算的军师,欧阳缗便是骁勇的战将!这三人几时成为一体?他们先前明明互不相识   随风和欧阳缗就负责刺杀的事,我和斐嵛便留在虞美人进行飞天灯的设计   以竹子为主架,以锡为燃料器,两样都是轻而牢固的材料   在证实刺杀行动后,随风反而不动了,和欧阳缗留下一起和我们做飞天灯   在五国会开始的第一天,迷你形的飞天灯成功飞天,这让大家兴奋了一把”   心里发寒,这个拓羽居然说随风是男宠,肯定没好结果   我拉过随风回到斐嵛他们身边:“皇上您喜欢美人,非雪也喜欢美人,您收集女人,非雪就收集男人,这天下好像没规定不许女人色吧……”   “对啊对啊!”思宇立刻第一个响应”上官笑着说道,哪知拓羽当即一甩袖子,狠狠瞪了我一眼,转身离去   上官皱着眉,转眼看到了飞天灯,问道:“非雪你在做什么灯?”   正准备离开的拓羽停下了脚步,再次看向我,夜钰寒等人也望向了飞天灯非雪,你平时太宠水无恨了,是因为他那个傻子的形态让你心疼吗?”   我茫然地看着前方,心变得空荡荡对夜钰寒我狠地下心,可对水无恨就偏偏屡屡出状况,想跟他保持距离,想对他冷漠,到最后,却依旧忍不住对他温柔,让他越陷越深可是我有机会和时间改变他吗?我只要一嫁过去,他肯定不管我愿不愿意,先把我那个什么了再说,哎……只怕到时我非但无法改变他,反而他改变了我   “反正我和他不可能了”我狠狠咬完自己的苹果,要断就断地干脆,以后都不会再见水无恨”   “可你像啊……”   “云非雪你!”   我几乎可以猜想他此刻的脸有多愤怒,威胁的气息从一旁不断地发散,我立刻撇开话题:“你说他……走了没?”   “谁?”随风低沉的声音里压抑着他的郁闷   整件事最奇怪的就是斐嵛这么冷淡的人居然也会跟着思宇凑热闹,真是让我太意外了,仔细回忆了一番,发现斐嵛的改变好像就是在我醉酒那晚之后,莫不是我说了什么或是做了什么让他发生变异?   一层冷汗爬上了背,我到底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心里慌慌的,坐起来,又躺下,躺下,又坐起,昏昏沉沉,时睡时醒,看看已是半夜,索性起来跟思宇换班   “是啊尊上不如借着与非雪她们分开的时候,看清了自己的心再做决定”   “斐嵛……以后若是欧阳缗敢欺负你,你就来告诉尊上,尊上帮你教训他!”   “尊上!您怎么也和非雪那丫头胡闹?”   “哈哈哈……近墨者黑,云非雪这女人,怎么让她想出来的!”   怎么想的?都是二十一世纪耽美风害得   又是一番让人无法理解的对话,斐嵛出山是为了找天书,可他在【虞美人】几乎足不出户,怎就完成了任务?   莫非他会武功?在夜半三更之刻,我们熟睡之时,他就身着夜行衣,小妖化成黑雾,与他一起驰骋屋檐之间   “那就是在嫉妒我,他只喜欢美女   “你是一本好书……”他用左侧的胳膊撑起了身体,靠近我的脸,怜惜的眼神在他温柔的笑容下带出他的温情,他缓缓扬起右手,骨感的手背轻轻滑过我的脸庞,“只是还没人好好珍藏你罢了”随风撞了我一下胳膊,“你别不说话,你不说话我会觉得很奇怪”   果然!   躺下,闭眼,不理他”   曹公公不再言语,继续带着我前行”   我百味交杂地看了上官一眼,在彼此的沉默中离去,没想到到最后,我连再见都没机会说”   原来是他,如此神秘,一定有话要问我   “非雪是来喝药的,请问皇上药在何处?”我笑着,笑得阳光灿烂却没想上官跑地比我还快,拓羽复杂地看了我一眼,便追了出去,到最后,反而只剩我一个人在书楼里,傻愣愣地站着   看他来接我,就料到他刚才一定也在,问道:“你刚才都看见了?”   “恩……”他沉声点头,眼睛看着地面   我挥了挥手,斐嵛他们立刻闪身进来,我们一起七手八脚地给他换上了衣服,推出门外   是啊,他们的外貌太出众,也太敏感,我们此番是逃跑,这若让沐阳城老百姓,乃至各国使节看清我们的样貌还怎么跑   转眼正好瞟见飞天灯上的小妖,好吧,既然大家都是美人,干脆做一窝狐狸精吧! 第一卷 红袖轻舞在人间 第一百零九章 飞天   夜幕在不知不觉中降临,灿烂的星空下,站着熙熙攘攘的人群,他们正朝着东门挪进,东门边的酒楼里,茶馆边,墙上,地上,都聚集着围观的老百姓   前面的人给出了信号,绣姐们将我簇拥在她们之中,大家可以想象昨天她们见到我的神情,简直如同看怪物一般,没想到自己风流倜傥的老板,却一下子成了和她们一样的女人,怎让她们不惊?   各个表演队排成特殊的队形,开始前行   沿街的两边都有士兵来控制百姓的秩序”   掌声猛然爆发起来,他们定是以为绣姐们没得到喝彩不愿离去   就在这时,一道清明的笛声忽然划破苍穹,绣姐们站了起来,重新开始新的舞蹈   仙子落地,红袖随着琴声撒入空中   “环绕着扇动银翅的蝶啊,追回那遥远古老的时光,传诵着自由勇敢的鸟啊,一直不停唱……”   飞天灯再次缓缓上升,一个秋千从思宇的舞台下垂落,我缓缓走到秋千旁,站了上去,慢慢离开地面”   不知道的多了   一阵微弱的东风掀起了我的长发和云锦,带动着上面的纤绳晃了晃”   拓羽抬眼望着我,眼里是一道慎人的精光”   “恩……啊……”思宇打了一个哈切,伸了一个懒腰”说着,便人影一晃,消失无踪   “恩!决定了!”思宇似乎做出了决定,“我要看艳舞!”   “艳舞!”随风惊呼起来,然后还问着,“是不是脱衣舞和钢管舞?”   “当然不是!”思宇看着我,我笑着看着她:“放心,你让我演什么我就演什么   此刻思宇和随风已进入甜美的梦想,身后是荧荧的火光,微微传来几声柴火跳跃的“噼啪”声   靠在溪边的岩石,看着自己的长发随波逐流,没想到自己的头发也这么长了,想当初上官为了达到古人的效果,还特地做了假发,现在的她恐怕用不着了吧”我淡淡地说着,随风也要走啦,就和斐嵛他们一样   竹舍临瀑布而立,一边是茂密的竹林,一边就是瀑布的上游,站在竹舍的竹台上,就可以看见倾斜而下的瀑布,当然这瀑布并不大,也就五米宽,六七米高,而瀑布对面又是一片一望无际的竹林   走出竹林没多远就是绯夏的国都邶(bei)城,随风说,既然去绯夏,就去邶城,邶城繁华似锦,四季如春,而且交通便利,水陆两通   “思宇,你没事,还可以练跳水我悄悄走到随风扭脸的一边,果然,这家伙正偷着乐,直到我把脸凑到他的面前,他才发现了我,坏笑一下子僵在脸上,还露出一抹淡淡的红晕”   “什么话?”思宇坏笑着在随风的身后阻止他后仰,欣赏着随风越来越红的脸”   原来他犯贱,不习惯我对他好   “你那几招都用烂啦   我故作恍然大悟:“是啊,你不说我都忘了,没错,我的锋锋啊”   “恩……”拿我当小毛孩啊   “看来这随风是要跟你斗到底了!非雪,你魅力好大啊……”思宇开始往我身上粘,“夜钰寒、水无恨,随风,你让一个给我嘛~~~”她抱着我,摇啊摇   “垮嚓!”又是一声雷,床上的人惊叫了一声,思宇跳坐起来,看见我立刻跑了过来抱住我:“吓死了,吓死了!”思宇怕打雷,尤其是夏雷,特别地响   心里坏坏地笑着,思宇果然单纯,其实到了城里会没饭吃?只不过我懒得走路罢了   他们一身猎装将我围在中央,灰兔的鲜血染满了我白色的衣衫   “哎……”我抱起了受伤的灰兔,白兔跟着我一起回竹舍我就依旧躺在竹椅上睡觉,这样浓浓的下午,逛街就等于免费晒太阳浴,自然是躺着睡觉逍遥   男子忽然眯起了眼睛,随即幽幽地笑了,原本撒冷的脸上,带出了暖色   “你叫什么?”   问我名字?   我笑道:“竹林偶遇,不足挂齿风过竹静,竹林再次遮住了肆虐的阳光,于是我拱手道:“在下云飞扬   微微扬起一阵山风,将思宇的发丝和白色绣有竹叶的长袍,吹向了同一个方向,片片竹叶轻轻地飘落开来   路人甲?可能是被思宇的笛声引来的   邶城是个繁华的城市,因为盛产柱子,所以以竹子为材料的物品和菜肴成为这里的一大特色”然后就是一阵淫笑   “不止呢,之后我还参加了夜宰相的大婚呢!”   大……婚……心底一阵波动,就连思宇也停下了筷子”我举起了酒杯”当然,我个人觉得,他还是比较帅的,只是相对于斐嵛他们,就稍嫌逊色”   “大胆!”突然那韩爷的一个家丁冲了过来,横眉怒目,“你算什么东西,敢这样品评我们家……”   “住口!”一声怒喝打断了家丁的话,他憋着话,脸有点红桌下的脚忽然被狠狠踩了一下,思宇一手挡在脸边遮住那韩爷的视线,一边朝我挤眉弄眼,用只有我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道:“还愣着干嘛,这小子准是出版商,机不可失啊……”   “哦……哦……”我连连点头,绝不能让思宇失望,于是我对着那韩爷道,“首先,夏风缘就要突出夏风的唯美,夏季的风,既凉爽,又热情,所以,与小姐相遇的场景,最好设在翠绿的湖边,湖内荷花绽放,美人戏水,水映美人,凉风习习,荷香淡淡……”我自己都有点得意了,出口成章啊,对面的思宇已经开始掉口水,她一直喜欢我设计的景色”其实这些书在我们那里已经泛滥成灾,也只有在这里卖弄一下今日看他走那么急,估计不会在短期内回来,说不定就不回来了后院有假山池塘,我和思宇的居室就在那假山池塘边,环境清幽,是一个适合居住写书的好地方小姑娘瓜子脸,大眼睛,小巧的圆鼻,微翘的红唇,凝雪的肌肤,身形纤弱却凹凸有致   小姑娘十五六岁的样子,娇滴滴地来到我和思宇的面前:“云先生,宁公子,奴婢小露是韩爷派来伺候二位的   看这丫头也文文静静,我心里到也喜欢   “韩公子,在下决定了”   她却瞪了我一眼,嗔道:“云先生讨厌!”   我笑了,探头看着她手中的稿子,她身上淡淡的荷香飘入我的鼻尖,只见那稿子上,正是一场吻戏,难怪看地会如此脸红   “这些是删下来的”思宇笑着走到韩子尤的面前,“她呀,是少女怀春”韩子尤若有所思,“我正要说这事,云先生的这些情节是不是还是删除为好?”韩子尤说这话时有点尴尬”   “只是幻想?”我依旧看着她,将她脸上所有的细微变化都收入眼底”   “是小露?”韩子尤立刻紧张起来,“她又给先生惹麻烦了?”   “麻烦倒是没有,就是太粗心,你看,为了给她送伞我都湿了   她缓缓靠近还在哀叹的韩子尤,问道:“子尤,你老实说,这小露是你什么人?”   韩子尤一下子被思宇的话咽到,尴尬地咳嗽起来:“小露是……她是……”   一向沉稳的韩子尤居然也有局促的时候,这下更加激发了思宇的三八欲:“该不是你的……侍婢吧   “你们刚才到底在说什么?”我打破了沉寂,韩子尤转回了身子,脸上挂着笑,只是这笑没了方才的自然,反而是客气:“刚才秋雨说要给书做个封面”   “好!事不宜迟!”韩子尤倒是挺配合思宇   “模特儿?”韩子尤显然不懂这个词的意思 第二卷 大风起兮云飞扬 第十二章 动情   摆上画板,调好颜料   “还要含情脉脉地看着对方   我抬眼望去,松树边,韩子尤一身翩翩淡黄的长袍,沉稳的气质倒是与君王有些许相似   身边的小露今日是一身鹅黄的罗裙,本就恬静的她倒也像书中的大家闺秀   “不对不对”说着,思宇微微闭上眼睛,睁眼间,已是一汪深情,微微扬脸,对上韩子尤的眼睛他紧抿着薄唇,认真地注视着画里的人儿   “哼!我是个……堂堂男子汉!怎就给你画成娇小女子,可恶,可恶之极!”思宇大吼着,戳着画纸,努力掩饰着她是女子的事实”   被韩子尤拍着肩的思宇从僵化中反映过来,立刻双臂一挥,一副汉子的粗鲁样:“哼!我大哥就是这样,以前在沧……”   “咳!咳!咳!咳!”我大咳起来,这个思宇,又要说漏嘴了哎,果然是多说多错”思宇拧起了眉,“非雪你还记不记得我们第一次遇到韩子尤的情形?”   我想了想,已经记不清,当时主要思宇比较在意那个韩子尤   “当时你在品评完《夏风缘》的时候,他的家丁说了一句话   写书不知时日过,只觉得我不停地在写,然后修改,再写,再修改,思宇更多的时候像提着鞭子的喷火龙,在我身边一抽一抽”   “她的就是我的,我们两人吃喝拉撒睡都在一起,有什么关系   “哪有?只是人家很久……”思宇低下头,对戳着自己的手指,“人家很久没看到美男了,看看美女也好嘛   “而且,这种限量版比普通的要提升价格,按照这里的情况,就限量一百本吧嘻嘻听说里面的姑娘大部分都是被贵族包养,简直可以说是一个二奶集中营   “这莫不就是云先生?”刘爷和赵爷站起身,拱手相迎”此番惊讶的却是七姐,她一手抓住我的胳膊,上下打量着我,“没想到,真是没想到,姑娘们若是知道云先生来,一定会乐疯的思宇将我拉过坐下,道:“我大哥的书自然受女子欢迎,不然韩爷也不会印刷了,这都是韩爷慧眼   淮化是绯夏书界的分界线,淮化以北最大的书商就是韩家书局,淮化以南最大的书商就是仁智书局,而绯夏国的京城邶城与暮廖的江阴城仅一林之隔,因此将书卖出国,成了可能   韩子尤看着双颊泛红的思宇,眼中滑过一丝担忧,但随即换上笑颜,举杯向赵爷和刘爷,引开他们对思宇的注意力   外面的音乐不止,有点兴奋的思宇翘首张望,如此这样坐着也看不真切,思宇便起身朝外走去,韩子尤的目光随思宇而去”   “呃……好   思宇并未走远,就站在门前,我走到她的身边,轻声道:“宁思宇小朋友,你上脸了哦”   她慌忙捂住了自己的脸,秀目圆睁,我不由得翻了个白眼:“拜托,进去喝杯茶每次写古代小说时,我都会听中国古典音乐,因为收录地不多,所以很清楚”那个淡蓝色的公子翩翩作揖,另一位公子也含笑朝我望来”   “云飞扬?”那日公子疑惑地看着我,仿佛在说新来的?怎么没听过   直到到了那个房间,我才明白韩子尤的厢房并不是这里最好的而眼前这间,才是贵宾席”   “云先生好”思宇清澈的笑着,没有丝毫做作,“大哥的书大卖,韩爷给我们庆功”   我想我此刻的神情可以用呆若木鸡来形容”   “……”   原来写闺房小说是男人不耻的事   茱颜对着我再次一拜:“茱颜唐突了,实则楼中姐妹都十分爱看云先生所作的《西厢记》”   “……”   我站在思宇身边,只见她行云流水,中性但却俊美的字出现在画旁:日暮苍山兰舟小,本无落霞缀清泉   我在众人嫉妒的目光中离去   我笑了笑:“没事,走吧   她扶住我的双臂,脸撇过一边,那可见的半边脸已然红透”   我明白了   “你呢?”   “小女子李师师,因落水到了这里   茱颜惊讶了一下:“高裘?那个皇上身边的宠臣?”   我想我明白了,一想通前因后果”   “真的?”茱颜的眼中充满希望,“姐姐会很多东西?”   我得意地笑了笑:“我可是未来来的,小零碎就够你用了   我放下袍袖朝他干笑着就让他们以为我是酒色之徒见他的装扮的确不像是绯夏人,莫非真是暮廖皇家?   “那余田呢?”此番是帮思宇问地,思宇在一边狠狠掐了我一下,我不理他   韩子尤的脸却变得凝重:“此人绝不简单,你们还是少和他接触的好估计他还没想明白我的心思再看见我只是随意的穿着内单   我挤出一丝微笑:“我没事”“哦……   后来韩子尤来了,他看见伤者只是皱了皱眉,没说什么   明媚的阳光撒在身上,暖洋洋   在韩信带着刘邦出蜀的时候,曾念这首诗,讲的是暴雨来的前兆,最后,他用这连日暴雨淹了废丘,大胜三秦清晨的街道是来来往往的挑夫,薄薄的晨雾带着露水的清香,我穿梭于大街小巷,坐在集市口的石阶上看人赶集,人越来越多,声音越来越嘈杂,身边不停地擦过男男女女,和猫猫狗狗”这人倒也老实   丑星就是丑星,光看这张脸就那么好笑   我转身行礼:“北冥公子”我忍不住惊叹我自然不能说是对男人变相的报复,于是我笑道:“人都是眼睛动物,他们只相信眼睛看的,你看,如花这娇滴滴女子形态,是利用了男人的色心,那楚楚可怜的样子,便是利用了人地善心,而他们却没想到这曼妙佳人的真面目却是如此不堪,一个个都吓得面如死灰,晚上恐怕要恶梦连连   “抑或是美人计呢?”北冥富有磁性的声音回荡在耳边,我陷入他幽深的双眼,那里仿佛有一个漩涡,将我深深吸   “美人一笑可倾城,二笑可倾国,多少枭雄却是死在美人计下”说罢转身离去”北冥的声音突然出现在身后,心惊了一下,只听他继续说道,“你愚弄了他,他却对你死心塌地   这个思宇肯定恨我恨地要死房内烛光淡淡,给思宇的房间带来一层暖色他正对着我挥发他可怕地杀气,湛蓝的眸子一下子变成了愤怒的大海,里面卷起一阵又一阵地狂风暴雨”就在我说完这句话后,他原本因为充满戒备而紧绷的脸立刻松了下来,帅气的脸上带出一圈柔和地光晕   “没想到你是他大哥”   “呵呵……这活男人做不来”   “什么事非要今天定下?”   “你的下一本书”思宇忽然变得正经,言辞间不容许我说一个不字   “耽美?喜爱美人?”余田只是解释了字面上的意思,他哪知此耽美非彼耽美   这下惨了   我不免猜想思宇心里到底是谁?在我眼里她跟韩子尤更和谐   写得正欢的时候,一双柔夷忽然捏住了我的肩胛,开始轻轻按摩,我转身看了看,居然是小露和我去天乐坊时她无故生气,以及现在无微不至的照顾,莫非,难道?真的中招了!天哪!这可如何是好!   等了许久都未见小露回来,我地房间就在书房边上只见小露站在我地床边,正端详着墙面上的美人图,她定定地看着随风那张女子肖像轻轻走到她的身边”   从那天起,我每晚都会去天乐坊看茱颜,一来是让小露以为我是花心男人,二来让外人觉得我是酒色男子,免得那个北冥老把我当高人来拜,还有就是教茱颜一些特殊的技巧,即可以吸引男人,又可以巧妙地保护自己至少比让她知道我是女人而发疯强   思宇张大着眼睛看着那神秘人,大声喊着:“你到底是谁?”   她的话没有得到任何回应,黑衣人只是顷刻间,就消失在夜幕中   “云先生好温柔”又一个扑上来,我再闪不过……”七姐靠了过来,红唇靠在我的耳边,“她可是个雏,云先生可别碰他”   原来是画宣传画这开门做生意的,自然要迎合客人地口味   我只好再问:“念雪姑娘,七姐让在下来为你作画   “本来不想扮的,结果,我看见了这个!”说着,随风从身后抽出了一张纸,甩在我的面前,我一看,顿时吓地不敢乱动,随风拿的正是我画的那副随风女装版”   我惊讶地捂住嘴巴,余田为,我怎么没想到”   “什么!”我从廊椅上跳了起来,俯视这张此刻邪恶满面的却英俊地让人心动的脸,他慵懒地撑在凭栏上,修长的手指放在唇下,一脸邪魅的笑:“这就是你不听话的代价!”   “我没……这……这怎么能算……你……”   他忽然抚上我的面颊,手心里传来属于他的味道,就是这个味道,刚才进来时闻到地味道“你自己进来,就自己想办法出去!”他依旧笑着,笑得很是张扬   我气得浑身冰凉,只有瞪着随风,他站在七姐身后笑意更胜   最后,我跑到茱颜的房里,喝了她地降暑茶才有所好转   就在她转身地功夫,窗外突然飞进一个纸卷,落在我的衣袍上,我起先吓了一跳,然后打开一看,冷汗立刻爬上了背:“如果你不买,我很乐意成全你瞎眼地愿望   随风!你还是直接杀了我得了   于是我一边抽泣一边把事情的原委滴水不漏地告诉了思宇,除去了诺雷和北冥轩武,我觉得如果诺雷真心喜欢思宇,应该自己来告诉思宇他的身份   我做了几个深呼吸,他是恶魔,他是恶魔!好!虐他!   恨意升华为杀气,我拖着绳子慢慢向他靠近”他悠闲的声音从喜帕下传出   “该死,别乱动!”随风再次扣住了我打他地手,不过显然好像力不从心,他忽然掉了下来,是的,他一下子掉到了我地身上,压得我咳嗽,他的脸掉落在我的脸边,隔着喜帕我甚至感觉到了他脸上的热烫我双手环住他的脖子,窝在他的身前,轻喃:“我的……”他的身体怔了怔,“五千两……”我开始靠在他的肩头哭泣:“呜……我的五千两……”   “云非雪!你把我当元宝了吗?”一声怒喝震在我的耳边,渐渐飘散在风里,我的眼前,只有我的银票,我开始抽泣:“我的元宝……”   “呼……该死,你的酒香……”只觉得一双大手环抱住了我,身体贴在了一团火焰上,好热,热的无法喘息,意识开始涣散温柔地汲取我嘴里的芬芳   “呃……理论上成立   来到这个世界,我害怕过,恐慌过,以为自己的快乐靠的是朋友,却未想原来那些负面的因素全都寄托在了金钱上   “喂喂!非雪!昨天怎样?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回来了,随风呢?”思宇从门口一直跟在我屁股后面,我直接踹开自己的房门,狠狠对思宇说道:“从此以后,别跟我提这个人!”然后重重甩上了门,将自己反锁在房间里我瘫软在浴桶里,胸口隐隐作痛   咕噜噜,咕噜噜   迅速穿好外套,我拉开了房门”思宇握住了我扬起的手,“冷静,冷静!”   “不,秋雨,让她打!”随风抬眼看着我,黑色的眸子里带出了他的深情,我浑身一怔,心跳骤停,他那是什么眼神?他那是什么眼神!他为什么要用这种眼神看我!   “我不想再看见你……”我无力地挥着手,整个人如同虚脱一般疲惫,他为什么要用那种眼神看我,那深深的眸子差点让我的心沦陷   丝丝的风里,没传来随风任何回答”   我很欣赏这个韩子尤,深明大义,大气凛然   我笑道:“你真的就如此默默地站在她的身后?”   他一下子怔住,双眉微拧地看着某处,那忧伤的表情,让我暮然想起了水无恨,同样地让人心疼,同样地让人心酸   “原来如此……”韩子尤的声音里没有任何情绪,“那不妨碍你们……对了,下次请走正门,别再翻墙了   “呵……或许是太想你了,才会梦游吧,呵……”他轻描淡写的笑声在空气中飘荡……   轰!一声轰鸣,头晕目眩,所有散乱的片段被彻底炸出脑外   我继续道:“你每次离家不都有任务在身?呵!你以为我会相信你是因为想我而离家的吗?”心被利刃滑过,痛得滴血,为什么说这句话自己会心痛?   “云非雪!”随风忽然上前扣住了我地手腕再看着他   为什么?明明是想气他,却是伤了自己……   北冥嘴角微扬地站在门前,深褐的头发在阳光下,染上了一层好看的淡金,明明他这个人是那么的冷,可笑起来,却又是如此地温和 默然望著浩瀚的太湖,只见水面的雾气不知何时已经散去,月光洒落湖面,泛起粼粼波光,似乎像是洒落片片的碎银,另有一番美的意境” 朱瑄瑄秀靥似花,在淡淡的月华下露齿一笑,另有一番妩媚的神态 她抬头道:“笑话!我为什么要掩耳朵?宗长大哥,要说笑话我先来” 朱天寿手抚苦酒杯,一手搂著紫燕,笑道:“好!就让你先说 长白双鹤更是忌於张永在座,不敢笑出来,死命的憋住,睑上表情极为怪异 张永直到此刻才听出这个故事的重点所在,也明白朱瑄瑄是在损自己,可是“太监下面没有了”这句话是事实,卵蛋已被阉割,当然下面没有了,他若是继续跟朱瑄瑄争辩,只怕会引来更大的侮辱 紫燕一面笑著,一面替朱天寿擦拭身上的酒水,还低声骂道:“真是缺德过了一个时辰之后,鞋匠满头大汗的赶回来,告诉李二狗子说已经治好了吴氏的病,於是李二狗子兴冲冲的付了两吊钱给张三,立刻赶回家里,只见妻子吴氏全身光赤著躺在床上,满脸快乐的表情,李二狗子还当妻子的伤被缝好了,於是仔细一检查——” 他拉长了嗓音,稍一停顿,道:“那李二狗子当场暴跳如雷,大声怒骂道:‘这个混帐王八蛋的张三,我叫他替你用线好好的缝补伤口,他却偷工减料的胡乱用浆糊黏一黏就交差了事,竟还还敢收我两吊钱,我找他算帐去!’……” 他这句话未说完,整个土坪里传出哄堂大笑,朱瑄瑄瞪著蒋弘武,骂道:“下流!你们都是下流鬼!” 朱天寿不断拍打坐在身上紫燕的丰臀,笑得眼泪都几乎流了出来,直打得紫燕媚眼如丝,笑颜焕发,喉中不断抽气,仿佛随时会笑断了气” 诸葛明笑了笑道:“金老弟,你想不想听愚兄遇见的那件趣事?” 金玄白道:“诸葛兄既说是趣事,一定非常有趣,小弟我洗耳恭听就是了 朱天寿不知是醉了抑或是累了,一上船后,立刻便以紫燕的大腿作枕头,斜躺在她的腿上,眯著眼睛养神,一句话都不说 钱宁从没见过这种情景,从船板上跳了起来,准备帮黑妞把渔网拉起,倏然听到舱内传来朱天寿的话声:“金老弟,你说,身为一个男人,最快乐的事情是什么?” 钱宁侧目望去,从鸟篷上挂著的两盏油灯黯淡灯光下,看到了朱天寿翘著二郎腿,侧卧在紫燕大腿上,脸上的神情竟是那样严肃” 黑妞羞涩地一笑,道:“老爷你说笑了!” 钱宁低声问道:“喂,你叫什么名字?” 黑妞道:“我姓范,叫黑妞 夜风从湖上吹来,拂面清凉,耳边听到美妙的乐声,泛舟湖上,如履仙境,真是让人心旷神怡 他循著刚才所感应的方向望去,只见太湖深处,水波荡漾,果然有四、五十艘小船集结,在一艘大船的带领下,往这边行驶而来 冷哼一声,他暗暗思忖道:“太湖王终於有行动了,哼!我倒要看看你们打的什么主意?” 那些船只散列开来,围成半圆之势,缓缓往这边包抄而至,以金玄白的眼力望去,只看到隐约的人影和闪动的刀光 朱瑄瑄看到金玄白衣袂飘飘,站立在水波之上,急速滑行过去,有如神仙一般,登时看得呆了” 蒋弘武也认为他说得有理,於是唤来范铜,吩咐他逐船交代,全体警戒” 他目光一闪,问道:“田春,好一阵子没看到你了,你忙些什么?” 田中春子道:“禀告少主,属下奉命到常热柳家庄去追查柳月娘的下落,一个时辰前才赶回来” 金玄白讶到:“哦?原来你是替我办事去了,快!快告诉我,找到柳月娘没有?” 田中春子道:“禀报少主,那柳月娘在十七年前便已改名为柳念玉,随著她的一个远房表弟迁来苏州居住” 金玄白望著远处的太湖水寨船队,问道:“原来你们这回到太湖,是准备对付程家驹的?” 服部玉子道:“少主,要想查出柳月娘的下落,只有擒下程家驹才能够明白整个真相,所以我们未等请示少主,便贸然行动了……” 她顿了一下,道:“不仅如此,我们尚有一个打算,希望能救出齐冰儿姑娘,让少主惊喜一下,不料你们正好在游湖……” 金玄白冷冷一笑,道:“神刀门门主程烈串领手下一百名左右的弟子,埋伏在木渎镇,配合著太湖水寨的湖勇,准备置我於死地,结果破我杀光屠绝,那神刀门已经灭门了,如今这些不识好歹的家伙竟然还敢找上我,真是不要命……” 服部玉子道:“少主,据我们得到的消息,太湖王齐北岳相齐冰儿姑娘已遭囚禁,目前太湖水寨是齐夫人和齐玉龙在当家……” 金玄白冷笑道:“齐玉龙当家最好,擒下了他,还怕他不把齐冰儿乖乖的献出来?” 望著乘风破浪而来的数十艘快船,他仰天长啸一声,啸声穿云而上,回荡在水波之间,引起远处湖面船只的一阵骚动 接著,在两个时辰后,他们又在和程家驹的谈判破裂后,突然出手,杀得程家驹手下的四十多名铁卫,毫无还手之力,只有程家驹带著不到十名的好手,逃了出去,乘坐著预先准备的船只,进入太湖 转瞬之间,每一小舟之上都有数枝火炬被点燃,熊熊的火光照亮了一大片,映著湖水,声势分外吓人 川西唐门以暗器闻名天下,这两兄弟的身上便最少佩带有四只盛放暗器的皮囊,还有一付柔软的鹿皮手套掖在腰带上,那是施放毒药暗器之用 唐麒目光炯炯的望著湖面远处,两只手不住地握紧又放松,活动著十指,显然面对这种奇诡的情形,产生了极大的警戒心,准备随时发射暗器 水波荡漾,声波远扬、渐远渐渺,终於消失在太湖深处 尤其是燕王夺位时,得到武当弟子的帮助更大,所以明成祖就位之后,便曾多次拨下钜款,替武当派修建宫殿,以致使武当的声望一度盖过了少林,成为武林第一派尤其是齐玉龙,他在太湖里长大,深知太湖水性,更不相信有人能不凭舟楫可以在湖中施展轻功而行 所以当时那个年轻人虽然叫他留在渡船口等候,齐玉龙却禁不住心中的惊骇和畏惧,而赶紧乘车上了大船,立刻赶回太湖水寨 所幸他适时得到了集贤堡少堡主玉面神刀程家驹之助,不但替他带来了唐门五杰,并且还得到神刀门主程烈的亲口承诺,这才稳住了局面,使他重新掌握了水寨大权,成功地压制了另一股反对势力……不过在心底,他仍为自己未能结识那一个神秘的年轻高手而感到深深的遗憾,故而一听唐麒之言,脑海中立刻便浮起那天夜里在渡船口附近发生的受狙击之事,那张朴实中带著狂野的脸孔,也更清晰地浮现眼前……齐玉龙在忖思之际,大船继续破浪前行,火光照射的范围也更扩大了,就在这时,他的眼前霍然出现一张熟悉的脸孔 由於忍者的制度极为严谨,训练也非常严格,属下对於上忍是绝对服从,绝不可容许有一丝不敬,故此服部玉子在未能成为上忍之前,面对兄长时,是采用著绝对服从的最敬语 服部玉子话一出口,虽是微微一惊,更觉心底涌起一股甜蜜的滋味,仰望著踏波逐浪而去的那个人,她只觉自己的眼眶似乎有些湿润,也不知是湖水还是泪水,总之心中有股莫名的感动 故此见他凌空举步,如履平地,小船上的一些湖勇还以为见到了水神,有些人嘴里念念有词,当场便跪倒於地,磕起头来”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他见到齐玉龙等人表情僵硬,满脸惊骇,不禁微微一笑道:“对不起,让各位受惊了 齐玉龙惊惧之际,只听唐麒讶道:“金大侠,照你的说法,你是身兼武当和少林两派之长?那么你究竟是武当派的,还是少林派的?” 金玄白微微一笑,道:“在下此来不是炫耀师门,而是要和齐兄谈几件事!” 齐玉龙脑中灵光一现,突然想起了“金玄白”这个名字,顿时如遇雷殛般的退了一步 诸葛明早年和钱宁是同僚,两人的官衔相同,都是将军之职,后来他转到了东厂,钱宁仍然留在锦衣卫里 朱天寿突然在紫燕的臀部重重拍了一下,道:“张永,你认为我讲的话有没有道理?” 张永对紫燕夸张地尖叫之声当成未闻,微笑道:“小舅说的不错,金大侠的确是神人也!不然岂能履太湖如平地?恭喜小舅,有此神人相助,何事不成?” 朱天寿目光一闪,只见朱瑄瑄走进船舱,他拍拍身边,道:“朱公子,你到这里来坐 朱天寿默然望著朱瑄瑄一眼,眼中渐渐露出柔和的光芒,道:“瑄瑄,每回看到你,就让我想起了你的母亲,说起来,你真和她满像的” 朱瑄瑄没料到他会突然称呼自己的名字,吃了一惊之后,颔首道:“我爹也曾提过我像我娘……” 朱天寿道:“你跟我们回去之后,立刻就换回女装,别再玩这女扮男装的游戏了,好不好?” 朱瑄瑄默然无语,紫燕却惊愕地望着她,道:“什么……” 她一触及蒋弘武严厉的眼神,立刻闭上了嘴不再吭声 钱宁道:“你翘什么嘴?还不快说?” 黑妞用木杓舀起锅里的汤,道:“喂!你要不要尝一尝?” 钱宁没有接过她递来的那杓汤,道:“我不姓喂!我姓钱,单名一个宁字,钱宁,听到了没有?” 黑妞收回木杓,把汤水放回锅里,低声道:“奴家小名叫牡丹” 朱天寿道:“你还没有儿子,是吧?” 钱宁答道:“属下仅有一女,现在两岁……” 朱天寿笑了笑道:“看你的样子,好像很喜欢这个花姑娘,对不对?” 钱宁支支吾吾了一下,道:“禀告大爷,属下三代都是一脉单传……” “少说废话了,你若是喜欢这个姑娘,就坦白的讲出来!” 朱天寿瞪了下眼,道:“男子汉大丈夫,扭扭捏捏的干什么?” 钱宁双膝一软,跪了下来,道:“属下不敢隐瞒大爷,心里的确很喜欢这位牡丹姑娘……” “哦!原来她叫花牡丹” 他笑了笑,道:“这样吧!我来替你作主,就让你娶了这位牡丹姑娘,回去通知宋知府,要他连夜准备两份聘礼,一份让金老弟带著给仇钺去周府求亲,一份就给你去向花家求亲吧!” 钱宁没料到事情会有这种变化,当下喜出望外,跪着连磕三个响头,道:“多谢主上隆恩!多谢主人隆恩,属下肝脑涂地,无以为报……” 朱天寿挥了下手,道:“起来吧!看你高兴的那个样子,真是没出息 钱宁兴高采烈的走出船舱,接过花牡丹手里的碗筷,花牡丹脸上红靥未褪,瞄了他一眼,转身走回船头” 诸葛明笑嘻嘻的望著朱瑄瑄道:“大爷,你这个媒是作定了,属下保证绝无问题!” 朱瑄瑄秀眉微蹙,道:“宗兄,你别开玩笑了好吧?人家有那么多的妻子,还下一定会看上我呢……” “所以你要赶快换回女装,让金老弟有惊艳之感!” 朱天寿道:“我不相信我们朱家的女孩会输给别人,所以你要努力了!” 朱瑄瑄默然无语” 他这番话的每一个字都像是铁鎚一般,重重的敲击在每一个人的心中,大船上所有的人都脸色一变,浮起惊骇之色,仿佛看到一个死神站在他们面前,有些胆小的人吓得颤抖起来”齐玉龙道:“这两位都姓唐,他叫唐麒,旁边这位则是弟弟唐麟……” 金玄白道:“他们都是四川唐门弟子?” 齐玉龙道:“不错,他们在川西一带极负盛名,是唐门后起之秀,人称唐门五杰 可是就在唐大先生声名奋起之时,他却突然遭到了极大的打击,某日被两名弟子带回庄院时,双手十指竟然遭人全数拗断,成为一名残废 唐大先生以“千手神射”成名,如今竟被人拗断十指,可说对唐门是极大的打击,也因而如此,唐大先生见到自己再也无法使用暗器时,留下了遗书,自尽身亡任何的暗器,无论它的飞行弧度如何,只要进入“万流归宗”的真气范围中,都会自动投进真气组成的磁网里,消失了力量,而无法发挥原有的效力 然而,因为鬼斧欧阳珏的出现纯属巧合,当时也没报上名号,以致连苗疆幸存的那九名峒主也不知道这个救命恩人到底是谁? 唐门弟子前后进入苗疆八次,把九个峒主全都擒获,杀了三百多名苗人,结果仍然查不出那个使斧的高手是谁! 其间虽然有人猜测那名使用巨斧的怪人是武林十大高手的鬼斧欧阳珏,不过因为鬼斧的武功高强,他们无人敢追查鬼斧的行踪 如今,金玄白监於要“立威”的心态下,将这段往事说了出来,等於又再度一次揭开了唐门的疮疤” “这个……”齐玉龙问道:“为什么?” 金玄白道:“诚如我刚才所言,集贤堡和神刀门联合一起,和东海海盗有所勾结,他们以程婵娟为饵,准备引你入壳,好一举夺下太湖……”他的嘴角泛起一丝冷冷的笑容,道:“这件事我绝不容许它发生,为了冰儿,我将杀入集贤堡,屠尽堡中之人,哼!就算天刀来 此,只要他帮著集贤堡,我也要他死在我的刀下!” 齐玉龙打了个寒颤,两眼瞪著金玄白,仿佛看到了一尊魔神,打从心底寒起,冷得他都说不出话来 金玄白道:“齐兄,听说太湖水寨在城里经营了许多生意,那么想必你们知道苏州城这两天来了些什么重要的人物吧?” 齐玉龙脸色微变一下,点头道:“知道 于千戈忙道:“禀报少寨主,属下虽有派人在城里探查,可是……” 齐玉龙挥了下手,道:“不要多说了 他看到这种情形,自己也吓了一跳,忖道:“齐玉龙又怎会如此害怕东厂?竟然好像吓得魂不附体,要晓得这块腰牌那么好用,我早就拿出来了,也不必装神弄鬼半天,想要制造什么威势吓人!” 其实像齐玉龙这种出身於水上大豪的子弟,由於明里暗地经营的生意极多,和官府的关系极为密切,纠葛非常复杂,绝非金玄白所能想像的当然,这是朝廷控制江湖的一些手段,主其事者并非刑部,而完全归属於锦衣卫和东厂,近些年西厂成立,也将触角伸入武林,三大特权机构形成竞争的局面 因为齐玉龙给他的印象实在太差了! 他怎样都想不到齐冰儿聪慧灵巧,竟有这么一个糊涂的兄长,受到了美色的诱惑,竟然连太湖的基业都无法顾及” 服部玉子道:“少主猜错了,他们的泳技固然不错,可是也不可能凭著一口气潜那么远,他们靠的是这个羊皮袋里的气,可以让他们潜在水里半个时辰多” 服部玉子道:“我们那里四面环海,最少有一半的人是靠海为生的,有些地方产珍珠,便是靠著采珠女潜到海底采取大蚌,所以她们很多都擅於闭气的功夫,当年我祖父看到那些采珠女潜水,於是灵机一动,做了这么一个羊皮气囊……” 她笑了笑,道:“这种皮囊缝起来很麻烦,还要用一种特殊的树汁封口,才不会漏气,所以数量一直不多,在我们族里,连百地家的忍者都没有呢!” 金玄白远远看到小船的灯光,忙道:“玉子,你先回去吧!我们等一会在楼里面了面再详谈!” 服部玉子挥了挥手,一个翻身没入水中,转眼便消失了踪影 他微微一笑,道:“钱兄,那儿有个姑娘一直在看你呢!” 钱宁望了过去,只见花牡丹用手把弄著大辫子,—双大眼眨呀眨的,眨得他的心跳都加 快了速度 他讪讪地道:“朱大爷吃了她煮的鱼汤,觉得美味可口,要我请她到天香楼去做夜宵,等一会我要找花老爹去商量这件事 金玄白道:“钱兄,你不必这么客气,我只是顺水推舟,作个人情而已,不过我得警告你,那位姑娘虽然出身船户,却也是个清清白白的姑娘家,你娶了她之后,一定要善待她,不然我可不饶你哟!” “当然!”钱宁拍胸脯道:“我是全心全意的喜欢牡丹,一定不会让她受苦,如果她能替我生个一儿半女,我更是把她供起来奉养……” 金玄白笑道:“你胡扯些什么?她是你的妻子,你好好疼惜她就行了,供起来做什么?” 钱宁咧开大嘴跟著他一阵狂笑,然后问道:“金大侠,你的名讳如何称呼?” 金玄白微微一楞,随即说道:“我生下来的时候多病,所以我爹替我取了个永安的小名,后来遇到我师父,认为我父亲既叫永在,我岂能不避讳?於是替我取了玄白二字 为什么“男人不坏,女人不爱”这句话能够成立?它的基础便是立在女子的好奇和争胜的两种心态上 然而对金玄白来说,这种谈情说爱的本事,他是一点都不会,他仅是凭著男性的本能慢慢地摸索而已 五骑快马驰近,速度也放缓下来,这时金玄自己看清那领先一人是个女子,其他四人都是锦衣卫武士” 金玄白站在原地,一直偷偷地看著朱瑄瑄和江凤凤两人,他明白江凤凤至今仍然不清楚朱瑄瑄其实是一个女子,还以为她是个英俊潇洒的书生,所以把一缕情丝牵在朱瑄瑄身上 想起了朱天寿之言,他忍不住问道:“朱公子,你真的有办法让我成为武威侯,我朱大哥成为逍遥侯?” 朱瑄瑄道:“你不管我有没有办法,敢不敢跟我打这个赌?” 金玄白想了一下,摇头道:“我不是钱宁,不跟你赌!” 朱瑄瑄笑道:“你怕也变成另一个三光道人,是吧?” 江凤凤满脸困惑,不解地问道:“朱公子,你既然在朝廷有人,为何不在大考时动个脑筋,考个状元做做?” 朱瑄瑄失声笑道:“傻小凤儿,我是在跟大哥说笑,你当我在干什么?” 她突然伸手揑了下江凤凤小巧的粉鼻,笑道:“呵呵!你以为我是当今圣上,要封谁当侯爷,谁就是侯爷了?真是个小傻瓜 不过,他虽是受到九阳神君的影响极大,童年的记忆却仍然清晰” 朱瑄瑄道:“现在不是谈佛理的时候,是看武功秘笈的时候 她自己身为女子,当然了解江凤凤初次观看这种春宫画的反应 江凤凤“嘤咛”一声,投进朱瑄瑄的怀里,低声道:“朱郎,抱紧我” 金玄白卷好包袱背在背上,见到朱瑄瑄和江凤凤搂在一起,暗骂一声:“荒唐!” 这时,钱宁走了过来,道:“金大侠,小的已经和花老爹谈妥了,今晚他们父女随我到拙政园去住一宿,明天一早我就带他们上街去买衣服不过,紫燕要那座钟做什么?” 服部玉子道:“她只是救了那座钟,并没想怎样,过些日子等朱大爷他们走了,就会还给寒山寺的 何玉馥在金玄白面前搔首弄姿了一下,笑道:“金大哥,你看我们这样打扮,怎么样啊?” 金玄白很坦白的道:“漂亮!真的很漂亮 他轻咳一声,平息一下情绪,道:“何姑娘,听说你和秋姑娘两个随唐解元学画,对不对?” 何玉馥颔首道:“我们一方面是学画,另一方面则是看他绘十美图 金玄白但觉胸臆之中充满了幸福的感觉,鼻中嗅的是馥郁的芬芳,眼中看的是如花的玉靥,使他不由得眼现异采、心神沉醉 金玄白深吸口气,只觉满心欢喜,直到如今,他在面对秋诗凤时,心底不时涌现的自卑感才完全地被驱除乾净,睁大眼睛,他几乎想要仰天长啸” 金玄白讶道:“难道你想学枪法?” 秋诗凤抿了下红唇,道:“我要学你接暗器的那套手法!” 金玄白道:“你是说‘万流归宗’?” 秋诗凤道:“原来那神妙的接收暗器的功夫叫‘万流归宗’啊?” 她笑了笑,道:“大哥,我就是想学这‘万流归宗’的功夫!” 何玉馥脚下一顿,回过头来,道:“大哥,我也要学!” 秋诗凤两眼一瞪,道:“喂!何姐姐,你不要太贪心了好不好?明明已经有三招剑法等著你学,还要抢著跟我一起学‘万流归宗’干什么?” 何玉馥道:“你能学,难道我就不能学?大不了我把整套寒梅剑法教你就是……” 秋诗凤道:“我可不稀罕,我要大哥另创一套剑法教我” 何玉馥还未说话,只见秋诗凤眨了下眼,她微微一愣,笑道:“大哥,你如果再创一套剑法,我也要学!” 金玄白听她们吵来吵去,觉得一个头两个大,忙道:“好好好!都学!只要你们肯用功,我一定把我的所学全部掏出来 她们原先是被秋诗凤安置在客栈里,昨日黄昏才被服部玉子派人到客栈把她们带回来这间庭园大宅里 金玄白拔出插在腰上的武士刀,道:“这第三招我还没想出名字,不过这三招只是分解动作而已,如果以我的能力使出,速度要快十倍……” 话声一完,他陡地沉喝一声,武士刀再度出鞘,在众人眨了两次眼睛的速度下,连挥三刀,接著便又回刀入鞘……何玉馥和秋诗凤只觉毛骨悚然,几乎被凌厉的刀气逼得喘不过气来,一直等到金玄白收刀入鞘,何玉馥才喘了口大气,道:“这种刀法大可怕了……” 金玄白朗声道:“刀者,凶器也!我这三招刀法全是用来杀人的,当然可怕” 那一百多名忍者全都双足跪下,心悦诚服地朝金玄白磕了个头 服部玉子见到他的神态怪异,走过来问道:“少主,你怎么啦?” 金玄白脸色一变,道:“我发现好像有人从远处窥探此处……”他深吸口气,道:“你们留在这里不要动,我去看看就来!” 话声未落,他已腾空而起,像只大鹏鸟般飞上了假山,一个起落便已掠出墙外 可是在天香楼前,站著一堆身穿皂衣的差役,全都身佩腰刀,雄纠纠、气昂昂的,显然是换好班的警戒人员 这张脸孔在金玄白的记忆里是非常熟悉的,恐怕打死了也不会忘记,因为这个蓝衣人便是他痛恨之极的集贤堡少堡主程家驹 程家驹双眼紧闭,双手紧紧握著一根长约尺许的短铜棍,显然是在猝不及防的情况下遭到金玄白的“暗器”攻出,本能地握紧手里的东西,想要打飞那枚碎石,却因动作不够快,以致被石子封了穴道 金玄白抬起头来,扬声道:“唐麒、唐鳞,你们还下下来,莫非要我去请你们不成?” 他之所以认定那发射暗器的人便是唐门中的唐氏兄弟,只因这三种暗器上蕴含的巧妙劲道被他掌握住了,知道绝非普通的手法” 金玄白暗暗苦笑,挥著手中的镜筒指著躺在脚边的程家驹,道:“程家驹认得我,他却不告诉你们,显然是怕你们因而胆怯……” 他深吸口气,道:“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们,两天之前,程家驹派出二十四名铁卫在前面那条路上偷袭我,结果被我一刀一个,全部杀光……” 他这句话像是一枝无形的巨锤,重重的敲击在那十六名大汉心里,每一个人都在瞬间色变,吓得全身一震,退了一步 他们万万没料到二十四个人,竟然全都丧命在眼前这个毫不起眼的年轻人手里,那种惊骇真是言语难以形容 金玄白冷冷一笑,道:“不仅如此,昨晚在木渎镇上,神刀门下连同门主程烈在内,全都被我诛绝,自然,神刀门已自江湖除名!” 魏虎等十六名铁卫如遇电殛,震得全都呆住了,瞬间成为木头人一样,而那两个相貌一样的唐门孪生姐妹也都像看到了煞神,全都骇然色变,无法言语 金玄白看到他们的神态,轻轻叹了口气,举起手里的那个镜筒,想要说话,却发现镜片透视过去,可以看到东西 刹那之间,刀网布起,金风破空急响,十六柄钢刀似乎幻化成数十道刀影,缠住金玄白 在她们的想法里,金玄白就算功夫再高,也难以抵挡这合璧的两招剑法,无法逃脱受伤的命运 唐凤和唐凰大惊至极,以为自己看到了鬼,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叫,可是叫声刚一出口,她们便听到耳边传来金玄白的话声:“你们这种剑法还差得太远” 话声未了,她们二人只觉手腕一麻,双剑已经脱手,接著一股大力涌上身来,顺著她们剑式的运行方向,把她们推出数丈开外,跌倒在街道的两侧 就在刀阵刚一展开的时候,他们每一个人都很清晰地听到金玄白说了一句话:“不知死活的东西!” 这句话一入耳,他们便看到眼前的剑光灿烂,寒气逼人,才凝聚而起的刀山立刻便在剑光之前摧破,每一个人手中的厚背钢刀都遭到削断,手里仅剩下一截刀柄 顿时,每一个人心头涌起惊骇震慑的情绪,僵直的立著,不知是中了魔法或者被点住穴道,全都无法动弹那些盆景把小树、山丘、亭名、假山都缩小在小小的空间,具体而致的表现出苏州园林的一角,另有一番美景 金玄白的目光投落在一座湖石的假山上,恍惚间觉得自己似乎化为一个小人,在假山里伫足,在大树下徘徊” 朱天寿笑道:“哈哈!昨天晚上太愉快了,也太刺激了,是我这一生中从未经历过的……” 他的目光一闪,望了诸葛明一下,问道:“诸葛大人为我金贤弟讲解朝廷之事,莫非贤弟果真有意为朝廷效力了?” 金玄白道:“这个倒没有,只是诸葛兄让我对朝廷的架构有个概念而已” 朱天寿脸上忧色一去,道:“金贤弟,这回借重你的弟子,务必要请你全力协助才行” 金玄白为难地道:“我早已说过,不愿意任职朝廷为官,这样一来……” 张永道:“武威侯只是一个爵位而已,并不是官位,你也没有实职,不受任何约束,有何打紧?” 诸葛明点头道:“老弟,张公说的不错,这个头衔只是让你行事更方便而已,有何妨害?” 金玄白苦笑道:“我还以为是开玩笑的,谁知会弄假成真?” 朱天寿道:“贤弟,我也托张大人帮我弄一个逍遥侯的爵位干干,到时候我们兄弟俩纵横天下,既是武威盖世,又能逍遥一生,岂不痛快?” 金玄白笑道:“老哥,你说得真好,什么武威盖世、逍遥一生的,依小弟之见,光是几房妻室就会把我们弄得逍遥不起来了 朱天寿似乎觉得有趣,欠了欠身,问道:“贤弟,你且说说看,什么‘拍’字诀?” 金玄白道:“蒋兄曾经对我说过,为官之道,讲究的是吹、拍、哄、贡四字真诀……” 他把蒋弘武对自己提过的为宫之道四字真诀提了一遍,听得朱天寿不住的点头,而张永也是脸色不住变幻,也不知在想什么 朱天寿一拍茶几,道:“这个贼子,果然包藏祸心,难怪他……” 他懊恼万分的摇了摇头,不再说下去,却长长的叹了口气 室内的气氛一僵,金玄白却茫然道:“怎么回事?朱兄,下弟说错话了吗?” 朱天寿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摇头道:“贤弟,跟你没有关系” 朱天寿笑了笑,道:“蒋大人,能不能请你说一说那四字心法呀?在下洗耳恭听” 张永想起自己跪在刘瑾面前,一日一夜都不敢爬起来的往事,禁不住心头震颤,也同时为自己捏了把冷汗,忖道:“如果他当年狠下心来,赐我一死,恐怕今日我早已是白骨一堆了……” 他脑识中意念转动之际,听到朱天寿道:“张永,你谨记这四字真言,以後对付刘贼时就拿来还诸其人之身,绝不可心软” 金玄白恍然道:“朱皇帝指的是当今的皇上,这刘皇帝指的是便是刘瑾了?” 朱天寿默然点头且鹰犬何损万几,若司礼监得人,左班官安得如此?” 这句话充份表示出司礼太监王岳勾结外庭官员,要限制武宗往豹房寻欢作乐的行动自由,以致武宗皇帝大怒,当下便命令刘瑾掌司礼监,马永成掌东厂,然後设西厂,由谷大用掌管 连夜之间,出动大批东厂及锦衣卫人马,把赞同诛杀刘瑾等“八虎”的司礼太监王岳和徐智、范亨等人逮补,发往南京充净军 据明史的记载,“健等知事不可为,各上疏求去 在正德之前的年代里,能和内庭宦官司礼监分庭抗礼的是内阁大学士和六部长官,故此,当刘瑾得势之後,加紧排斥异已之余,复加速培植党羽,准备控制内阁 第二项户部,则有尚书刘玑,侍郎韩福,以下八人俱无官衔 他突然之间露了这一手,让宋天寿和张永看得目瞪口呆,蒋弘武和诸葛明更是满脸的惊容 故此当他看到朱天寿兴奋地说著要随金玄白去抄刘瑾的家时,也弄不清楚这些话是说笑,或者真的会这么做 不过张永明白,朱天寿此刻所作的一切,都是为的拢络金玄白,看望能凭他一 )身超凡的武功,除去刘瑾身边的剑神和剑豪” 朱天寿笑著拉住金玄白的手,道:“贤弟,愚兄真羡慕你艳福不浅哪!” “彼此、彼此!”金玄白笑道:“大哥你身居温柔乡,夜夜春宵,小弟才羡慕得紧哪!” 朱天寿兴致勃勃地道:“你不用羡慕我,今晚用完晚饭之後,咱们兄弟就来个同室而眠,叫她十个姑娘作肉屏风,较量一下我的阴阳双修大法……” 金玄白伸了下舌头,道:“较量这方面的功夫,小弟可是甘拜下风,不敢领致,大哥你还是另找他人吧!” 走到门口,诸葛明问道:“老弟,要不要我陪你走一趟?” 金玄白道:“不用了,我傍晚就回来,绝不会耽搁晚上抓千里无影的事 穿过一座月洞门,进入另一座庭院里,金玄白果然看到唐伯虎穿著一袭白绸长衫,负手站立在太湖石之前,在摇头晃脑的吟着诗” 金玄白道:“解元公,关於你刚才说的什么人生七十古来稀,前十年幼小,後十年衰老的话,的确便是如此,不过也就因为人生短促,我们更该奋发向上,有一番作为,如此才不会辜负此生,对吧?” 唐伯虎点了点头,道:“大侠说的有理,诚如岳飞所言,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我们在年轻时更该努力才对……” 他笑了笑道:“等这幅十美图画完之後,我准备偕同敝友祝枝山到处游历一番,看看能不能寻到一个梦中美女,可以跟大侠的诸位夫人媲美……” 金玄白朗笑一声道:“唐兄这么说,看来需要在十美图里留一个位置给那尚未寻获的梦中美女才行,不然到时候就没空位了 後来他虽用尽手段把秋香骗了回家,想要将秋香的容貌入画,可是秋香见到了服部玉子、秋诗凤之後,颇为自惭,坚持不肯让唐伯虎把她的容颜绘入图中,以致唐伯虎所绘的十美图,站立在画中最後面的那个美女,始终只有一个背影而已 多日以来,田中春子祈求的便是能让自己的妹妹美黛子跟在自己身边,如今素愿得偿,心中的欢愉可想而知了据程家驹说,集贤堡主无影刀程震远的母亲和柳月娘的母亲是同胞姐妹,当年柳月娘爱上了一个文武双全却又不喜功名的富商沈文翰……” 金玄白讶道:“沈文翰?” 他知道这个沈文翰可能便是九阳神君沈玉璞当年的化名,可是沈玉璞为何要用化名去接近柳月娘呢? 当年,沈玉璞遭到枪神、鬼斧等四大高手的围攻,结果一齐身受重伤,跌入灵岩山里的石窟中” 秋诗凤道:“大哥,我们久仰白玉娇龙齐冰儿的名声,一直都没机会见面,你何不趁这个机会让我们大家见个面?” 金玄白无可奈何地摸了摸头,道:“好吧!不过你们可不能就这样出去,不我带著你们这三个大美女招摇过市,引人侧目倒不打紧,让路人生起妒忌、辟起而攻,恐怕我就招架不住,会被打得头破血流了……” 此言一出,三女一齐笑得花枝乱颤” 服部玉子道:“你们唷!真是麻烦,少主,这样吧!我扮个丫鬟,跟田春陪两位女侠一起出去可好?” 金玄白无可奈何地道:“好吧!也只有这样了 这些海商把内地的各种商品,如生丝、瓷器、漆器、丝织品、鹿皮、白糖或各种日用珍玩,以海船运销海外,来换取白银、香科、胡椒等物品,回国贩售,擭取暴利” --------------------------第 五 章  故弄玄虚刚过午时 炽热的阳光遍洒大地 服部玉子化妆成一个浓眉大眼、厚唇高鼻的丫鬓,虽然不丑,却也好看不到哪里去! 她似乎看出金玄白心中的疑惑,走上前来,低声道:“少主,想必巡抚和三司大人都已经赶来了,因为罗师爷一早便赶来,吩咐厨房,今天中午未知府要摆十桌酒席,一桌宴请张大人等高级官员,另外九桌是慰请诸位锦衣街的辛劳……” 金玄白微微一笑,道:“这宋知府深懂为官之道,吹拍的功夫一流,初次见到—我,便送我几千两的银子给我花用,弄得我真不好意思!” 他拍了拍腰际,本来想要加强语气却拍在那支黄铜镜筒上,心念一动,於是取了出来 柳月娘产女之後的一年,程震远之妻又生下一女,那时,程震远的武功突飞猛进,在福建漳泉一带已经没有敌手 许世平就凭著当年九阳神君传授的武功,趁著太湖四大水寨分寨主争夺总寨主的头衔时,以超凡的武功击败四位分寨主,成为总寨主 道家将中国的山水分为天下三十六洞天、七十二福地,这林屋洞便是天下第九洞天,传说昔日有仙人在洞中修链金丹,之後便白日飞升 钱宁见到金玄白挥手跟自己打招呼,连忙从马上跳了下来,向後吆喝一声,立刻便有两名锦衣卫佩刀武士从轿後奔了过去,替他把马拉住 车辕上的马夫一面挥动著马鞭,一面吆喝着,要路上的行人闪开,马行甚急,不一会功夫,便从他们面前的大街驰过 当时赵升带着其他神刀门的门人,布起小天罡刀阵,围攻金玄白,结果被金玄白一枪剌穿肩胛,枪上的劲道已将他右臂经脉毁断,自此之後再也不能拿刀杀人,难怪他要以左手挥动马鞭” 秋诗凤抓住他的手臂,道:“大哥,谢谢你” 她在五湖镖局中带著一百多名弟子,依然被金玄白以一杆七龙枪大破剑阵,手里的龙头拐杖也被打弯,铁剑被摧,若非金玄白手下留情,她和银剑先生都将死於枪尖之下 连那些巡街的衙役,—见金玄白当街发飙,全都不敢围近,都是远远的站著,唯恐插手进来,会惹起金玄白的不快,引来一场灾祸,而有几个机灵的则赶快奔去找捕头报告 而那三位峨眉派的僧人则纷纷拔出身上所带的兵刀,施出了峨眉武功,挥刀斜扬,护住全身 罗三泰和薛义领著四十多名衙门差人走到金玄白身前不远,领先跪了下去,朝金玄白抱拳行礼,他们身後的那些衙役一见头儿下跪,也纷纷跪倒於地 究竟是什么身份,能让衙门差人部如此敬畏? 金花姥姥一时之间根本想不出来,但她心乱如麻,晓得眼前这个武功高强的年轻人非寻常人物,自己若是一个处理不当,恐怕真的是会替峨眉惹来灭派之祸 虽然不明白金玄白的葫芦里到底是卖的什么药,他们仍然不敢轻忽,准备全力配合,希望能搏得这位锦衣卫高官的信任” 彭飞龙道:“那金花姥姥韩翠花是峨眉嫡传弟子,和银剑先生韩重谋两人合创双剑盟,声誉一向不差,却怎会如此无知,竟敢犯下劫镖的不耻恶行,真的令人难以想像……” 彭浩也是想不出个道理来,苦笑了下,道:“这件事太奇怪了,看来只有回去问总镖头才知道了 虽说“英雄无岁、江湖无辈”,峨眉派和枪神并无什么渊源,可是枪神在武林中的辈份极高,金玄白身为枪神的嫡传弟子,若按照辈份来说,他是和上代掌门苦因大师同一辈的 所以当无法大出手之际,他们两人也跃跃欲试,全都登十二万分的精神凝注著金玄白,希望看到师弟大发神威,以苦练的本门“大涅盘功”雄浑的功力一举击倒对方 她悲愤地叫道:“金玄白,你太狠毒了!” 可是她却不敢怠慢,赶紧从怀中掏出蛾眉派炼制的保命金丹,捏开封腊,把里面的药丸塞进无法大师的口里,然後唤来一各女弟子,取出水壶喂无法吞下药丸 可是如今面对金玄白这个年轻人,他们仅是递出了一招,便遭到受伤惨败的地步,这在杨小鹃的心中所留下的印象,该是何等的震骇和难堪? 她真的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喃喃道:“世上怎会有如此神奇的武功?” 赵升脸色如土、颓丧地叹了口气,知道自己这条手臂的仇,是永远无法报了,面对著拥有如此高深武功的金玄白,他能拿什么来报仇? 而何玉馥、秋诗凤、服部玉子三人则和田中春子一样,眼中全都绽放著异采,脸上的表情除了震惊之外,还有欣喜” 金玄白闻声望去,只见那个大汉看来面热,略一思忖,便想起来此人正是朱瑄瑄的护卫赵大 他笑了笑,道:“你不是在客栈里等候朱公子吗?跑出来干什么?” 赵大抱拳道:“禀告大侠,小的们连夜守在客栈,始终未见公子返来,全都不敢阖眼,所以才出外四处找寻公子的行踪,此时能够遇到大侠,可说……” 金玄白打断他的话,道:“你不必多说了,等我处理完这件事後,再找人带你们去找朱公子吧!” 他知道朱瑄瑄身为郡主,随身带著赵大等护卫出游苏州,这些人的责任极大,如果朱瑄瑄万一有个三长两短,那么他们只有死路一条 那站在一旁,身受轻伤的无明大师,一听此言,立刻放下紧握手中的刀柄,合掌诵了句:“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这时,杨小鹃奔到了金花姥姥身前不远,双膝—弯,跪倒於地,大眼之中泪水汩汩流出,哭喊道:“师父,徒儿对不起你老人家,徒儿该死!” 金花姥姥向偻着腰,默然望著跪在面前的杨小鹃,眼中神色渐渐柔和,因为这一瞬间,她想起了杨小鹃追随自己身边的点点滴滴 那些往事此刻回忆起来,没有一件不是值得留恋的 因为若非杨小鹃和江百韬於柳荫纵情贪欢,便不会发生五湖镖局的镖师们起了好奇之心,而趴伏在路边窥视之事,双方也就不会发生冲突,彭浩也不会因此断去一臂 直到他看见金玄白带著赵大行了过来,才回过神来” 杨小鹃听他这么说,脸上泛起一片红晕,垂下头来没有吭声,江百韬则抱拳道:“在下成亲之日,能够请到金大侠光临,将是三生有幸,无论如何,都一定会通知大侠的!” 金玄白笑了笑道:“不过你们最好在近期内成亲,过两个月,我可能会有北京之行,到 时候就无法敬喜酒了……” 江百韬躬身答应,不住的点头” 金玄白哈哈一笑,拉著服部玉子的手,招呼了何玉馥和秋诗凤一声,转身行去 金玄白看了看门上的那块大招牌,昂然定了进去” 何玉馥嘴唇蠕动一下,正想继续追问,只见孟子非像个肉球似的滚了过来,立刻闭上了嘴 尤其是小杨,发现自己竟然无意中对著这个煞星大喝,更是惊吓得魂飞魄散,全身颤抖,跪在地上,连磕三个响头之後,才从牙缝里并出一句:“神枪霸王,饶命啊!” 秋诗凤和何玉馥看到小杨那种惊叹畏缩的神情,禁不住相视一笑,她们的笑声娇柔、笑容璀灿,顿时让厅里的所有男人都看呆了 一念及此,他忖道:“这位金大人还是小姐的好友,真不知道他的眼光会这么差,唉!就算娶不到像这么美如天仙的两位女侠,也该娶个像我们小姐那样的美女才行,又怎会看上这么个普通的女子?” 想起孟子非临走的时候说出的那番话,熊掌柜突然明白这个丑女虽然长相难看,可是显然身家背景极硬,必然非富即贵,并且还是大富贵人家的女儿,才会得到金玄白的青睬,娶为妻子 松鹤楼两面临街,所以有两个门面,面临正面大街的楼梯通向二楼,楼上是以屏风区隔,供商贾贵人宴客或小酌时所需,而调整区隔范围的大小 不过这八间厢房布置得豪华奢美,不仅每一间有两名年轻的女侍照顾,并且八间厢房之间尚有一座小小的舞台,聘有歌伎琴师在中午及晚餐用餐时间演奏曲目或歌唱,娱悦贵宾 孟子非是钱庄的三掌柜,虽跟熊坤熟识,但他节俭吝啬,从未到松鹤楼吃过一餐饭,所以也不明白这里面竟有如此多的学问,才会带著金玄白等人从正面进入 尤其是当他看到那座门面前另有一张长柜台,柜台里坐著一名中年华服女子,更是心中不解 楼梯口站著的四名彪形大汉见到熊掌柜领著金玄白等人前来,全都躬身行礼,恭敬的向熊坤问好他红著一张脸,摇摇晃晃的推门而出,边走边说:“没关系,茅厕就在一楼,我找得到……” 他掩上了门,一转过身,立刻便看到秋诗凤和何玉馥两人,愣了一下,立刻便咧嘴笑道:“两位美人儿,真是凑巧,又让冯大公子碰上了!嘿嘿!这回可跑不掉了……” 他仗著酒意,摆出一副急色的模样,冲了过来,完全没把站在秋诗凤身边的金玄白放在眼里 何玉馥这一出手,吓得演唱评弹的歌女尖叫一声,停止了表演,两名弹奏琵琶的乐师也错愕地停住了拨弄丝弦,一齐望向何玉馥他冷冷地说了句话,立刻举步向何玉馥行去,才走出三步,浓郁的杀气已涌现而出” 赵守财恭谨地躬身行了一礼,道:“老奴遵命 而乐大力、平正光和其他西厂高手则以为金玄白是吓呆了,根本忘了闪躲,足以纷纷发出哄笑之声,讥笑金玄白的愚昧和胆怯 他的拳头没有乐大力的大,出拳之际也没有风雷霹雳之声,可是这一拳的去处却是妙到毫颠,完全从对方的双拳之间的空隙穿入,击在乐大力的胸口” 熊坤也学过几年的招式,练过些拳法,但他根本就没看清乐大力是如何会在如此强势的情形下,反被金玄白打得吐血 金玄白轻该一声,道:“周老丈,请坐下,我有话要跟你好好说” 周大富抹了把冷汗,扶著椅子缓缓站起,畏缩地坐了下来 好不容易,他的女儿被吴县县令的公子看上,也让他有机会和一个知县攀上亲戚关系,让他觉得颜面有光,比起他那个只当上里长的弟弟周大贵可有面子多了 金玄白见到乐大力等人全部被架下楼,这才松了口气,笑著对服部玉子道:“现在总可以好好吃顿饭了” 邱衡忙答应,一面把银票放进怀里,一面道:“金大侠,等一会能不能请你到‘太’字号房来,让晚生介绍几位同僚和友人给你认识一下,他们久仰大侠威名,一定想要瞻仰一下大侠的风采……” 金玄白笑道:“等一等,让我吃两碗饭、喝两杯酒再说吧!” 说著,他向赵守财和何康白行去,邱衡跟随在後,准备送金玄白进入“天”字厢房,但他走到“宙”字号房前,只见敞开的房门边站著一个员外打扮的中年人和一个锦衣老者” 祝枝山和文徵明对眼前这个高大魁伟的年轻人没放在眼里,反倒对站在他身後的服部玉子和秋诗凤投以异样的眼光 邱衡见到王献臣摆出做御史的官架子,忙道:“王老御史,这位金大侠外号神枪霸王,是武林中顶尖的高手,深得张永张公公的器重,目前是锦衣卫的同知……” 什么神枪霸王、武林高手,在卸任告老还乡的御史王献臣眼里,就跟一个镖师或屠夫、小贩没有两样,可是当他听到邱衡说金玄白竟是张永面前的红人,目前任职锦衣卫同知大人,那就不一样了 锦衣卫同知虽仅是从三品,可是手中握有的权力比起一省的巡抚还要大,他王献臣仅是一名退职告老还乡的御史,拿什么跟人家比? 刹时之间,王献臣脸色一变,态度恭谨地深深一揖,道:“老夫王献臣,拜见金大人 想一想,若是冯敬贤知县要看他的腰牌,他还真拿不出来,顶多只能用诸葛明一给他的那块腰牌充数了 在这瞬间,金玄白有了这种荒谬的想法:“看来这世上只有权力和金钱才能让人尊敬,让人慑服,以後练武的人,恐怕都要屈服於这两者之下” 心念转动,也改变了他的想法,认为凭藉张永的帮助,取得一个吓死人的“官衔”,倒也不是件坏事,至低限度“名”、“利”二字是分不开来的,有名自然会有利……他在刹那间想了许多,对著那两位江南才子的恭谨之态,淡淡的笑了笑,道:“两位既是江南才子,不知可认识自命为江南第一风流才子的唐解元?” 祝枝山和文徵明两人惊讶地互望一眼,祝枝山问道:“大人也认得唐解元?” 金玄白点了点头,还没说话,文徵明已道:“伯虎兄是我们的知交好友,经常一起吟唱出游,不过自从他娶了九娘之後,便避居桃花坞难得出来,我们找了他两趟也没找到……” 金玄白在思考要不要告诉他们唐伯虎如今在何处,觉得衣袖被拉了下,回过头去,只见服部玉子打了个眼色,轻轻的摇了摇头,於是他立刻便闭上了嘴” 王献臣、祝枝山、文徵明三人一齐恭谨地向金玄白拱手作揖,眼看他携著二女进入“天”字号厢房,祝枝山迫不及待地问道:“邱兄,那两位女子是金大人的夫人吗?” 邱衡道:“金大人尚未成亲,这两位是他未过门的妻子……” 文徵明摇头道:“真是奇怪,以金大人的官位、人品,要娶几房妻妾都可以,为何挑一个绝世美女,却又找一个如此平庸的女子?真是眼光有问题” 邱衡脸色一变,忙道:“文兄,小心祸从口出,金大人是一代大侠,武功盖世,连朝庭供奉的国师都敢杀,西厂的大档头都不放在他的眼里,你我算得了什么?在他眼里只不过像是一只蝼蚁一样,一掐就没命……” 他左右望了一下,道:“我们还是进去说话吧!” 王献臣、祝枝山、文徵明听了邱衡的话,全都脸色大变,赶忙走回厢房去,没人敢多吭一声” 金玄白一怔,问道:“你说他是东海的海盗?” 服部玉子点了点头,道:“罗龙文身边有五虎将,陈豹就是其中之一,据说水性极好,曾横渡长江……” 金玄白想起“宇”字号厢房里的四川唐门子弟,忖道:“冰儿曾经说过,神刀门、集贤堡和东海海盗有所勾结,如今神刀门已灭,集贤堡堡主不在堡内,少堡主程家驹又被我所擒,关在逸园底下,那么这个来自东海的海盗无法联络到他们,是否和唐门弟子勾结了?可是他们双方如果熟识,又为何不在一个厢房中呢?” 心念急转,尚未想出答案,他只见赵守财已站了起来,笑道:“金大侠,你总算来了,何大侠可等急了,来!老奴为你介绍一下 四个年轻女子坐在一起,一定有说不完的悄悄话,金玄白不想挟在她们之间,於是移到赵守财和何康白之间坐下” “不敢当”金玄白道:“楚老爷子对在下的确是有授艺之实,不过我和少庄主年龄相近,还是以兄弟相称比较好” 他虽是这么说,可是楚仙勇却坚持礼不可废,老老实实的行了个大礼,叫了声:“师 叔wuxiawu/金玄白抓了抓头,尴尬地道:“好像是这么多,不过青城派的薛姑娘似乎心有所属,她可能不愿遵从铁冠道长的遗命,嫁给我为妻……” 他苦笑了下,道:“可是我另一位师父却又给我另外定了两房妻室,一个是他未见过面的女儿,另一个则是太清门漱石子的孙女……” 赵守财倒吸一口凉气,和何康白互望一眼,两人脸上都浮起惊诧之色 想到自己可能会亲手缚住未过门的妻子,送进东厂秘狱的虎口里,他便觉得整件事太荒 谬了” 何康白苦笑了一下,道:“我已经劝过他们,花铃也准备做完这一趟之後,便让千里无影这个人永远从天下消失,不料,唉……” 金玄白见他叹了口气,又不住地摇头,忙道:“何大叔,幸好你在此时把这件事跟我说了,要不晚上我把千里无影抓了,送交给东厂大人,那就不仅闹笑话,并且还不可收拾 金玄白心念一动,想出了一个主意,道:“有了,我有办法把两件事一齐解决,现在要紧的是那几封从安化王府里偷出来的文件,不知在谁的身上?” 何康白道:“这个要问仙勇了,如果急的话,我让他马上回客栈去把慎之和花铃一起叫来,一来让你们见个面,二来让她把文件带来交给你” “好!”金玄白道:“等吃完饭再去叫他们吧!” 何康白道:“楚仙勇已经用过饭了,我叫他走一趟,也不会耽搁时间……” 他解释道:“这两件事都极为重要,还是早点解决较为妥当http://back” 欧阳念珏黑眸灵活地一转,道:“金大哥,你露一手给我们看看好吧?我们看了之後才肯相信你真有这么厉害 剑影一敛,金玄白缓缓的走了回来,把秋水剑插回剑鞘,然後还给秋诗凤,这时众人才从置身万点寒梅的幻境中清醒过来 服部玉子见到欧阳念珏愣愣地望著这边,心念一转,立刻便明白她的想法,笑了笑道:“欧阳妹妹,你是不相信我相公能够凭著一根银筷抵挡住他们三位的攻势,对吧?” 欧阳念珏掠了下鬓角,道:“以金大哥的武功,如果站著,也许可以挡得住我弟弟的追风三十九斧,不过若是坐著,恐怕……” 她把尾音拉长,没有继续说下去,服部玉子笑道:“欧阳妹妹,我跟你打个睹好不好?” 欧阳念珏问道:“打什么赌?” 服部玉子道:“我赌相公顶多只用三招,便可让楚少侠和两位欧阳少侠兵器脱手!” 欧阳念珏一惊,还没说话,只听金玄白敞笑一声,道:“傅子玉,你别给我添乱好吗?我是坐著,屁股不能离开凳子,三招怎么行?” 服部玉子笑道:“相公,你当然可以的,我对你有信心” 赵守财想起刚才明明听到金玄白说过,鬼斧欧阳珏和枪神楚风神早就将孙女许配给金玄白了,为何这位同为金玄白妻子的傅姑娘会不知道,而做出这种打赌的事? 他在莫明其妙之际,却有了这么一个结论:“难怪我一直心里纳闷,为何金大侠选这么一个相貌平凡、甚至还有点丑的女子为妻,原来她是钜富之女,竟然随时都拿得出十万两白银,如此丰厚的家产,难怪金大侠会心动了!” 一瞬之间,他的脑筋急速转动,估量著自己认识的苏州钜富里是否有姓傅的人,可是任 凭他搜遍了记忆,却仍然找下出苏州城有这么个富人 何康白心中暗暗赞赏楚仙勇的见机行事,只见他剑一出手,欧阳朝日已挥动斧头,兜起一片乌光,斜斜劈了出去,取得是金玄白左侧腰胁的位置” 欧阳朝日几乎跳了起来,讶道:“只有两招呀?” 他见到楚仙勇仍然一手撑地,僵在那里,赶忙走过去把对方拉了起来,问道:“仙勇哥,他使的是不是楚爷爷的枪法?” 楚仙勇一面揉著仍有些麻痹的右臂,一面回想著金玄白使出的那两招“枪法”,果真发现的的确确是“守神”三招中的两招,只不过这两招用的是筷子而已 他无法否认金玄白的武功远远超出自己,默然的点了点头,然後朝金玄白抱拳道:“金师叔,承蒙你老人家教诲,侄儿不胜感激!” 说完这句话後,转身走向何康白,仅丢了一句话:“何大叔,我去找姐姐 欧阳朝日本能地上身後仰,闪开对方的手掌,一手上封,一手平推,想要拉开双方的距离 而站在门口的两个年轻女子,则在看到欧阳兄弟有著同样的相貌,同样的身高,也都在瞬间呆住了” 唐凤和唐凰都见识过金玄白的武功,知道双方相差天高地远,若是得罪了对方,一定没有什么好结果,是以一见金玄白开口,立刻收敛起嗔怒之态,恭敬地抱拳,道:“唐门金银双凤拜见神枪霸王金大侠” 金玄白抱拳还了一礼,道:“这两位是天下十大高手中鬼斧老前辈的嫡孙欧阳兄弟……” 他看了看欧阳兄弟,一时也分不清谁是哥哥,谁是弟弟,就那么含含糊糊的介绍:“他们两兄弟是双胞胎,哥哥叫欧阳旭日,弟弟叫欧阳朝日 金玄白笑道:“追风三十九斧我练了十五年,每一招每一式的变化,我比你们要熟得多,而且我用的是当年你爷爷的鸟金巨斧,净重四十六斤,你们凭著十二斤的小斧岂能伤得了我?两招败在我手下有什么难过……” 他的话声一顿,道:“你们问问唐门金银双凤,看看她们姐妹能挡得住我几招?” 金银双凤面上泛起尊敬钦佩之色,唐凤道:“金大侠神功盖世,我们姐妹就算联手,也非大侠三招之敌 赵守财叹道:“造化之奇,真是令人惊诧,天下既有如此长得相像的兄弟,又有更为神似的一双姐妹花,老夫痴长五十一岁,从未见过如此妙事,真是开了眼界 直到齐玉龙派出店里的伙计通知,说是改变了相约的地点,唐氏兄弟这才恍然大悟,原来齐玉龙是获知金玄白就在楼上,这才避不见面,改约他处” 赵守财和何康白一听邱衡的身份,立刻站了起来,抱拳还了一礼 一过“太”字号房,便来到“湖”字号房,刚到门口,金玄白便听到里面传来一声熟悉的笑声” 室内一阵骚动,邓公超首先冲了过来,见到金玄白,立刻发出一阵哈哈大笑,道:“金老弟,你莫非是末卜先知的神人?怎会知道愚兄在此?来来来!赶快进来 显然这四名刑部的官员都是刘瑾的党羽,可是以此类推,他们能凭著这块腰牌认出自己也是刘瑾的人,岂不表示原先拥有这块腰牌的诸葛明也是刘瑾的党羽? 如此一来,诸葛明岂不是刘瑾派出来,秘密监视张永的人吗? 刹那之间,金玄白想得很多,他见到张子麟恭敬地把腰牌捧著奉还,於是不动声色的收了起来,试探地问道:“张大人此次南下,有何贵干?” 张子麟含笑摇了摇手道:“金大人,事关机密,恕下官无可奉告 这种乘轿之风,到了弘治、正德年间,蔚为风气,因为读书人认为所谓的士君子,既然已经步入仕途,身穿朝廷所赐的服装,岂可以和商贾行人杂处在市中?这种事岂止不雅,简直还大失身份,所以乘坐轿子成为一般官员特权的一种标志和展现 苏州是水乡,一般的货物运输或行人交通,大都以舟楫为主,罕见车、马,比较起来,船行亦较车行要多 金玄白活了近二十个年头,从来没有坐过一天轿子,自是分不清自己所乘坐的轿子是官方所提供的或是轿行雇来的 他仅是心里纳闷,为何张永会派出轿子接自己一行人返回天香楼?故此入轿之后,悠悠忽忽的被抬了起来,反倒让他觉得极不踏实 楚花铃是金玄白幼年定下的未婚妻室,她因为七龙山庄多年来花费庞大的人力和物力搜索枪神的下落,以致财政面临危机,无以为继,这才凭着一身的武功,做一名独行大盗,专偷王公贵族,巨商大富 这个追龙事件原本极为单纯,仅是七龙山庄、巨斧山庄以及数大门派所组成的找寻枪神的组织 这些驻于各处的人员,相互之间的联络靠的便是信鸽,每一个人也都有代号,而赵守财是苏州地区的驻守人员,代号便是“追龙十七”” 他的思绪一转,想起了鬼斧欧阳珏对他说起过的有关唐朝玄武门之变的故事,认为宫廷中的权力斗争,相互杀害的情况,恐怕至今犹会发生,绝不会停止 幼年时,对于皇室之间的斗争,还没有什么概念,只是当成故事来听,也无法理解三位老人家的感慨 那些捧着祖先牌位远徙他乡的人,都谨记着宗祠堂号,如姓李的是陇西堂、姓陈的是颖川堂,明白自己的出身来历,纵然经历数代,甚至数十代,都不忘祖训” 陈南水心知这是千载难逢的良机,可以让自己武功突飞猛进,可是他身为锦衣卫的将军,受命前来迎接金玄白,绝对不敢违逆张永的命令,耽误金玄白的时间 他暗忖道:“这自认是江南第一的风流才子,竟然流连在天香楼里,完全把这里当成自己的住宅一样,处处取名题字,想必这‘晚香阁’必有什么典故……” 目光闪处,他只见庭园中植有矮树,树间绿叶繁盛,不时间杂有白色的小花,随着微风轻拂,果真有淡淡的花香传来 他站在厅门之前,深深的吸了口气,整了一下思绪,这才伸手敲门,不一会光景,只听里面诸葛明沉喝道:“谁在敲门?我不是告诉你们别打扰我吗?” 金玄白扬声道:“诸葛老哥,是我啦!” 诸葛明听出是金玄白的声音,敞声道:“啊,金老弟,你回来了?” 他打开房门,见到金玄白站在门口,笑笑道:“呵!老弟,你见到齐姑娘了吗?怎不带她过来,介绍给为兄认识?” 金玄白摇头道:“太湖里可能发生什么事情,冰儿竟然不能赴约,不过我已托人传讯,如果明天再见不到她,我会进太湖一趟” 诸葛明笑道:“你客气什么,反正吃饱饭,闲来无事,所以把他们招来商讨晚上行动之事,务必让他们记住埋伏的位置,免得到时候出错” 金玄白目光一闪,只见圆桌上摊放着两张绘有图案的纸张,显见果真如诸葛明之言,大伙一起商讨晚间缉捕千里无影的事情” 诸葛明丝毫没有怯意,反而哈哈大笑道:“金老弟,你是天下无敌的神枪霸王,谁敢惹你?这样吧!如果张大人或蒋大人说我是刘……瑾的心腹,那么不等你动手,我立刻自裁在你面前” 金玄白摇了摇头,道:“大哥,我要说的不是这件事,而是有关于诸葛兄……” 他望着张永,道:“张大人,能否请你叫这几位姑娘离开片刻?在下有事和各位相商” 张永和蒋弘武弄不清楚是怎么回事,满腹疑云的望着诸葛明,却不敢当着朱天寿的面追问,而诸葛明则是神色自若,面上没有什么特殊的表情 金玄白闻到了一阵扑鼻幽香,侧首望去,只见那个依偎在身边的薄纱少女,正是刚才乘坐秋千,不时发出娇笑的女子 可是等到朱天寿说完了话,她的眼波一阵流转,却娇笑道:“金侯爷,奴家宁愿你是只老虎,就这么连肉带骨的把我一口吞下” 她的话说得极为露骨,可是金玄白却没听懂,傻傻地望着她,不明白其中的含意,朱天寿却已是发出一声狂笑,张永、蒋弘武以及诸葛明也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故此,在历史上的记载,明武宗是个糊涂、狂妄、无能的皇帝,不仅个性喜怒无常,性 格错乱,并且好大喜功、个性懦弱多疑,这都因受到毒品和春药的影响所致 偎在朱天寿怀里的黄莺,立刻忍不住问道:“朱大爷,你看奴婢呢?符不符合你说的品位?” 朱天寿重重的打了她的臀部一下,接著捧住她的脸又亲了一口,这才道:“黄莺,你当然也是列入白胖高的一类,品位嘛,可列入五品” 他饮乾了杯中美酒,笑道:“依我这些年来的经验,北地胭脂和南国佳丽实在有很大的不同,别说是什么生活习俗、言语谈吐不同,连叫春的声音都有极大的差异之处” 金玄白不解地道:“大哥,什么是叫春?” 此言一出,那八名少女齐都发出一阵浅笑,有的以玉手掩唇,有的用袖子抚面,眼眉之际春意泛动、神色幻变,表情各有不同” 张永、蒋弘武和诸葛明乍听金玄白把朱天寿形容成天下第一大嫖客,禁不住脸色大变,想要出言禁止,却也来不及了” 张永由於本身是阉人,一直搭不上什么话,这时逮到机会,也凑热闹的道:“金侯爷,你是青年才俊,一代大侠,是该好好把握机会,享受一下美好的人生 反倒是那些青楼女子听了之後,全都乐不可支,纷纷发出轻笑,黄莺低声含笑道:“一枝花大爷,今天晚上就请你采了奴婢这枝花吧!” 朱天寿搂紧了黄莺,凑首在她的鬓间颈後一阵厮磨,右手已擦入她的衣襟之内,死命的一阵搓揉,逗得黄莺发出一阵娇笑 金玄白当然听过这一段哀伤悲凄的爱情故事,听到张永提出了这一段悲惨的感情,也颇有同感,认为自己促成了仇钺和周姑娘这段恋情?使之从悲剧变成了喜剧,的确是做了一桩好事 正德二年,刘瑾为武宗皇帝在西华门另构禁苑,建筑宫殿,让数十间秘室有秘道相连,里面藏著各地收集而来的美女数十人,称为“豹房”” 他吁了一口气,道:“至於蛮之一字,则是指的刁蛮,并非野蛮,一个女子要点个性,有些泼辣,就算发嗔微怒,也是风情无限,就跟吃辣椒一样,虽是辣得口腔发麻,回昧起来却是滋味无穷……” 蒋弘武没等他说完话,已笑了出来,诸葛明一瞪眼,道:“有什么好笑的?朱大爷说的话是字字珠玑,我们理当洗耳恭听才是” 张永突然道:“那天在得月楼,坐在金侯爷身边的伊人姑娘,大概能够称得上一个妖字吧?” 金玄白听他提到的是伊藤美妙,禁不住吓了一跳,想一想,伊藤美妙果然有种妖艳冶荡的神韵?不过她却不符合黑、蛮两字,想必在朱天寿的眼里尚不能人品” 蒋弘武脸色稍变,忖道:“这个臭道士,明明已经告诉他,要称张大人,别称公公,他偏偏跟我捣蛋,好像跟我过不去 他的眼中精芒四射,道:“无量寿佛,贫道不才,倒想领教一下金大侠的神功!” 张永忙道:“真人,不可……” 可是他的话才出口,邵真人已一步跨前,大袖拂处,单掌自袖中探出,发出一股雄浑的劲道劈了出去 张永见到他们双掌相交,连忙叫道:“金大侠,手下留情!” 金玄白微笑道:“张大人,你放心,我不会伤他的!” 蒋弘武和诸葛明相视而笑,知道邵真人又犯了跟自己一样的错误,认为金玄白年纪轻轻,内力修为不足,於是想要用深厚的内力压制对方,结果自然一样的难堪……那两个站在蒋弘武身边的锦衣大汉,深知邵真人的修为高到何等地步,眼见他一手搭住金玄白的右掌,瞬息之间,又把另一只手贴附上去,脚下摆著个丁字步,双膝微弯,显然已全力以赴” 他的目光一闪,道:“劳镇抚,于干户,你们办的事情如何,尽管向我禀告,金大侠是自己人,不需隐瞒什么东西” 金玄白听到他的意思,好像是要谈论什么机密公事,想到自己尚须去找服部玉子,正好趁机藉词离开,於是,开口道:“张大人,如果你们有机密公事相商,在下可以先行离去……” 张永忙道:“金大侠,你是我小舅生死与共的好友,什么事都不需瞒你,且喝些葡萄美酒,让邵真人多敬你几杯” 蒋弘武接过那叠厚厚的油纸包,小心翼翼地揣入怀中 根据劳公秉和于八郎的叙述,让金玄白得悉许多以前从未听过的事,这些事都有关於民生……他所听到的第一项是关於陶瓷器业,在金玄白的请求之下,于八郎说明了大明皂朝关於陶瓷业的政策及措施,以及现在的发展 明初,官营的矿冶,包括金、银、铜、铁、铅等 永乐年间,迁都北京之後,又在北京设立了内外织染局,再加上陕西织染局,负责生产织造丝绸、棉布、驼毡等 所谓内外织染局,内局生产的织染品供应皇室,外局则供应朝廷所需” 邵真人道:“风水又称堪与,古人说:堪,天道也;与,地道也” 他顿了下,道:“这些都是三教九流的东西,大侠身为一代武林高手,不须详知” 金玄白还是第一次听到九流是九种人的说法,很有兴趣的望著邵真人 邵真人道:“刘贼的祖坟便是葬在一处风水极佳的赤龙穴,按理说,从葬下之後的那天开始,三十年後便会有後代子孙成为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的一条赤龙,赤龙权倾一时,往往可取黄龙而代之,成为一代魔君” 张永惊骇地“啊”了一声,道:“真有这种事?” 邵真人点头道:“所幸当年下葬之际,方位稍有偏差,以致赤龙孕育成形时,四肢受到伤害,会有绝子绝孙的情况发生,不过此人生前富可敌国,贵不可当,乃有定数 他暗忖道:“鸭绿江在长白山边,想必长白双鹤清楚满洲那里的地理位置,等除去了刘瑾这个恶贼,我倒可以到长白山去玩玩,过了鸭绿江,就到了高丽国,然後在高丽国玩几个月,再到东瀛扶桑国……” 边行边走之际,他的脑海里胡思乱想,朱天寿所提的那四种类型的美女,不时浮现出来,使得他对朱天寿纵横美女之间的艳遇欣羡不已 一路上有许多锦衣卫的武士跟他不断行礼,他有时看见,就挥手示意,有时沉湎在思绪之中,就视若未见,就那么过去了 举目四顾,园林的格局差不了多少,不过侧望天香楼那高耸的楼房,仍在十数丈外,他吁了一口气,觉得自己的确是喝太多了” 金玄白随在小林犬太郎的身後,绕过回廊,来到一间大厅之前,停了下来,道:“少主,王子小姐就在里面 她见到金玄白,检衽行了个礼,道:“相公,你回来了?好像又喝了不少的酒” 眼部玉子道:“春子,你去吩咐一声,多套两辆车备用 不过她虽是如此盘算,却不知金玄白有何主意,所以提出来告知,希望徵求金玄白的同意 她沉吟了一下,问道:“相公,你何时要进太湖?” 金玄白道:“你晓得的,松鹤楼里的柳桂花,是柳月娘的亲戚,她想必已经回到太湖水寨了,如今无论是太湖里发生什么事,她也会带著柳月娘在明天到松鹤楼来等我,万一明天看不到她们,我才会进入太湖 到那个时候,又有谁能够进入太湖去救出柳月娘和齐冰儿? 金玄白见她默然沉思,道:“玉子,我就是这个原因,所以没有把程家驹放了,因为最低限度,他是我手里的一个筹码 --------------------------第 七 章  捉拿海盗马车在驰过天香楼门前的时候,金玄白掀开车帘向外望去,只见路边、空地,到处停满著轿子,其中有八人抬的大官轿,也有二人抬的小轿 除此之外,还有十几辆马车停在空地上,马车夫聚在一起,有的围著在掷骰子,有的凑在一起聊天 这是当时的常态,抬官轿的轿夫是由官方雇用的人员,有别於民间经营的轿行,轿行雇用的轿夫是从一些苦力中挑选出来的,大都身强体壮,收入不固定” 叫花子紧抓著手里的铜钱,哈腰点头道:“谢谢少爷,谢谢少奶奶当他见到开始有人向这边投以异样的眼光时,忙道:“玉子,你带著其他的人守在附近,我跟 林泰山进去抓人” 陈豹原先还气势汹汹,听列金玄白一口就叫出他的名字,脸色便已大变,再听到“东厂” 两个字,根本没有考虑,大叫道:“风紧,扯呼!” 叫声出口,他陡然拔地而起,跃高五尺有余,一手探住屋檐,翻身便跃上了屋顶,站在瓦上,他回头见到三名同伴都已上了屋,於是转身便往屋脊跃去,准备从另一侧逃走陈豹怒吼一声,双拳突发,汇聚全身八成功力,朝金玄白攻去 叫声未断,他发现一股柔和的劲道从他身下涌起,把他的身躯托住,以至摔跌在地面,竟是一点伤都没有 略一思忖,他立刻发现这两人都是出现在集宝斋的客人,当时匆匆一瞥,并没留下什么深刻的印象,如今却想不到在此地遇到 服部玉子本身练的也是东瀛的枪法,乍一见到如此幻奇的一枪,夹著尖锐的风声攻来,立刻发出一声尖叫 他们双方这一交手,快如电闪,那个身形较矮的年轻儒士还没看清楚状况,已见到自己的兄长倒飞而去 金玄白目光一闪,禁不住道:“好轻功!” 那个儒生一接住手持长枪的年轻人,立刻关切地问道:“大哥,你没事吧?” “我没事!” 那高大的儒生满脸惊骇的望了金玄白一眼,一面把长枪插在地上,一面脱去外面的儒服,露出里面的劲装” 那身形较矮的儒生道:“大哥,你等我一下,我进去拿枪” 金玄白抱拳道:“失敬,失敬!” 楚仙勇道:“枪神楚老爷子是我的祖父,如果照你这么说,我该叫你师叔罗?” 金玄白一听这话,立刻头疼起来,因为他授艺的五位恩师,在武林中的辈份都很高,只要一抬出师门,便显出他本身的辈份已在当今武林中居於极高的地位了 这也就是为何武当三英会尊称他为师叔祖的原因了! 因此,当楚仙勇一提起此事,他顿时不知如何回答才好! 如果按照辈份来说,他是枪神楚风神的嫡传弟子,而楚仙勇则是七龙山庄的少主人,是楚风神的孙子,应该算是他的师侄才对 他们两人的容貌相似,一看便知是兄弟,只不过一个俊逸秀气,另一个粗壮结实,充满阳刚之气罢了 一想到这里,金玄白才恍然大悟,为何当年楚风神要这么做的原因了,原来是避免自己日後的尴尬 瞬间,楚风神那慈祥的面容似乎浮现在眼前,金玄白的情绪缓和下来,忖道:“没有经过枪神的亲身教导,他的後代子孙在枪艺上的造诣,显然失去不少真髓,看来这楚家三兄妹的枪法尚待磨练 当他看到服部玉子一边一个的挽著何玉馥和秋诗凤在低语时,乍然一惊,因为到这时候,他才发现这个年轻女子竟然美得出奇,站立在两名美女的中间,不仅丝毫不显逊色,反而更突显出她沉稳、智慧的特色 瞬间,何康白的脑海里浮现起“兰心慧质”四个字 服部玉子有些不好意思,忙道:“相公,你和何大叔在屋里坐著谈一会,我和何妹妹、秋妹妹在门口等著 楚花铃见到服部玉子和秋诗凤一直注视自己,还以为她们想要知道这段情事,解释道:“楚慎之是我叔叔的独子,比我大两岁,他很早就喜欢念珏妹妹了,为了念珏,他前後推掉了七、八个媒人,并且连西北万马牧场场主的千金都被他拒於门外” 何玉馥道:“花铃妹妹,你是喜欢听由长辈安排,还是自己去挑喜爱的情郎?” 楚花铃略一忖想,又再度摇头道:“我不知道,也许我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吧?” 她说到这里时,脑海之中突然浮现起在集宝斋里所见过的那个锦衣书生的容貌” 何玉馥和服部玉子、秋诗凤三人对望一眼:全都想到她说的那个朱公子是谁,刹时,全都笑了出来” 赵守财道:“幸好老天有眼,让我们遇上了金少侠,不然大水冲了龙王庙,少爷和小姐都落入少侠的手里,被押入大牢,岂不糟糕?” 金玄白道:“趟大叔请放心,这件事我既然知道了,就一定会妥当处理,让东厂自此之後不会再缉拿千里无影,从此一劳永逸……” 他把自己的计划说了出来,何康白和赵守财听得目瞪口呆,好半晌才回过神来,只觉金玄白所施的移花接木、釜底抽薪之计,果真巧妙 他们一行人走出半里开外,远处又有一百多名衙门差役由罗三泰率领著赶来驰援,双方一经会合,薛义把状况告诉罗三泰之後,马车的护卫又多了两重,形成一条长龙,一路迤延而去 --------------------------第 二 章  解救青倌金玄白和四名美女同坐在第一辆马车里,田中春子则和驾车的车夫一起坐在车辕上 纵然九阳神功他已突破了第六重,可是距离第七重的境界,也不知要修练多久才能迈入” 金玄白轻叹了一口气,道:“我们走吧!关於你提的那个建议,容我多想想” 诸葛明一愣,望了朱天寿和张永一眼,张永笑道:“金侯爷请放心,诸葛大人一定可以谅解的,只要能擒住千里无影,赏金一文都不会少!” 金玄白道:“赏金当然不是由我独得,一定会和诸葛老哥对分,而一切的功劳都会归於他,小弟是半分都不要!” 张永笑道:“这样大家都皆大欢喜了,金侯爷发点小财,而诸葛大人既立功又发财,岂不是圆满之至?” 他望著诸葛明,问道:“诸葛大人,这样的安排,你满意吧?” 诸葛明抱拳朝金玄白行了一礼,喜道:“多谢金侯爷关照,下官铭感五内,也代承泰他们谢谢侯爷的大恩大德” 朱天寿拍了下手,道:“诸葛大人,你是该好好的谢谢我的金贤弟才对!这回如果抓到了千里无影回去交差,恐怕马永成会升你的官,加你的俸禄,是必然之事” “当然,这是一定必要的!”朱天寿颔首道:“他即将成为本朝的武威侯,府邸中若无三、五十名女侍奴仆,岂不是让人笑话?所以这几名女子值多少身价,该花多少钱买下来,你赶快和宋知府去谈一谈,让他派人和天香楼的主事打个商量,把这几个人都买下来,将来送入侯府 那名锦衣卫在园中见到朱天寿迎面而来,立刻跪了下去,俯首於地,不敢抬头,直到来天寿和邵真人远去,他才敢站了起来 蒋弘武接受命令,领著劳公秉和于八郎往天香楼行去,到了回廊之前,看到宋登高和罗师爷恭谨地站在廊边,心念一动,把劳公秉和于八郎两人介绍给宋登高认识” 蒋弘武道:“那句话是这么说的:”任清知府,十万雪花银,不知宋知府有没有听过?“宋登高一怔:随即满脸惶恐地道:“大人明鉴,这都是好事之徒编来污蔑官家的话,绝对不能相信” “相不相信,我心里自有衡量,你放心好了” 金玄白讶道:“还要换衣服啊?可惜我的衣服放在拙政园里,没有拿过来” 他从怀里取出何康白交给他的信札,递给田中春子,然後附耳交待了她几句话,这才跨开大步,走向宴客的大厅之中 可是官场里的事,实在说不准,饱读诗书的大儒往往不受重用,而谄谀无才的小人却身居高位,是屡见不鲜的事 除此之外,他还交给钱宁一万两银票,托钱宁上下打点,务必让锦衣卫和东厂的所有人都拿到好处 不到两个时辰,锦衣卫和东厂的人员,全都知道钱宁的未过门妻子是木渎镇首富的女儿,全都忘了周大富的女儿是周瑛华,而不是花牡丹 双方拉扯了好一会,金玄白才劝住李强,不过让李强口口声声的称他是仇钺的再生父母,倒让他感到有几分不自在 “大家不要担心,龙腾山的雨来得快,去得也快,应该不会太耽误行程的!而且雨后空气清新,有益于健康 “笨!”彗星乐了,一指身后的一处崖缝,嬉笑道:“看见没,那里可是天然的公厕,你就当过去欣赏,走到隐蔽点的地方,不就解决了!” “好主意!”叶南风大喜,站起身,没有惊动大家,悄悄出了亭,便折到崖缝中去”叶南风应了声,此时已经没有他选择的余地,只能硬着头皮走进去,心里期盼着,“一定要有惊无险才好” “龙,龙腾,位面守,守护神龙腾?”叶南风惊魂未定地结巴着 见龙腾停了下来,叶南风急忙问道:“然后呢,然后怎么样了,那个发明试验成功了吗?” “不知道,没人知道这个试验是否成功 “这,这怎么可以……”叶南风按捺住内心的兴奋犹豫道因此你不需要觉得愧对我,因为你是在帮我,让我有了自由,让我可以将肩上的重任卸去,懂吗?”龙腾一脸平和地说着 “我么,呵呵,小兄弟,在你的认知中,死亡是什么?是像现世这般意味着永远不存在么?如果是这样,那么我可以告诉你,我不会死,因为我永远活在你的心中,活在你灵魂里 忽然间,一个六旬左右的老医师穿着白色的工作服匆匆走了过来,老远就笑道:“小慧,小李,你们急急叫我来,有什么事吗?” 这个老医师是总院的院长周子牙,医术高超;女医师叫周小慧,是周总长的侄女,并且是国内医学界新一代医学精英的代表人物之一 秃顶老人想了想,问右侧女子道:“雪羽,病人的能量值稳定吗?” 右侧叫雪羽的女子看了看眼前的屏幕,脸色凝重起来:“不,能量仪显示病人的能量还在快速上升,目前已经到了十一点五!” 秃顶老人脸色微微一变,抬起左手,按了按腕上手表的一个按钮,表内顿时出现一个一脸颓废的中年人,未等对方说话,秃顶老人便沉声道:“老战,这里有些麻烦,带上你的人来这里待命!” 这手表竟然也是一个通讯器!马上,手表中传来一声响亮的声音:“总长,明白,我们马上便到!” 不过一分钟左右,观察室的密码门突然开了,五个穿着统一的青年男子跟着一个中年人走进来 而中年男子则是一脸颓废,似乎很久没睡好的样子,衣着也和一般人差不多,看起来真像是一个街角小巷中时常可以碰见的中年阿伯一般普通 “是!”战魂点了点头,便静静地看着烟雾缭绕、烈焰熊熊的医疗室,只是根本看不清里面有任何状况 正在众人感到费解时,躺在医疗室中的叶南风动了! “哎哟,这是什么地方,怎么感到全身都酸痛啊!”叶南风悠悠醒转,痛苦地拍了拍脑袋,挣扎着坐了起来 观察室与医疗室的玻璃窗是单向的,也就是说观察室能看见医疗室,而医疗室看不见观察室所以,丝毫不知道春光外泄的叶南风满脸纳闷地在医疗室中溜达着寻找着出口,根本不知道在一窗之隔的地方有很多人正虎视眈眈地盯视着他 战魂好笑地看着医疗室里的叶南风,正滑稽地捂着要害团团乱转,不禁担忧道:“总长说得对,我看这家伙应该是对雷电方面的力量有光,只是这紫中带黑的雷电倒是第一次见过,希望不会有什么后遗症才好……” “好白的屁股!”那五个戴着酷酷墨镜的年轻人互相看了看,再也严肃不起来,一齐嘿嘿地笑了 “走吧,咱们去见见这个害羞的年轻人!”秃顶老人忽地面露调侃的笑意 于是,秃顶老人、战魂,还有那五个酷酷的年轻人走了观察室,向医疗室走去 “靠!”叶南风哭丧着脸,自忖,“不是说传功完毕后,结界的传送阵会自行把我送回原来的世界么?怎么到了这个鬼地方?” 第五章 1 就在叶南风捂着要害,叫天不应,叫地不灵的时候,忽然间,医疗室右侧的一道墙壁突然动了,裂出了一道门 第五章 2 叶南风直觉地感觉似乎有什么地方不妥,可是又想不出来哪里不妥,只好满腹狐疑地跟在后面,心道:“这个一脸颓废的老伯似乎有点古怪,看起来不像他的相貌一样老实他娘的,这些日子怎么那么多怪事!不过,连8000年前的老祖宗都见到了,还有什么怪事能震得住我 “年轻人,有什么顾忌吗?放心,无论是以我们龙国护龙卫的身份还是位面守护者的职责,这一切都是绝对的秘密,有什么你就说好了,我们会替你保密的!”看起来很颓废的战魂温和地笑了笑,似乎很有些说服力 “啊?这……”姜还是老的辣,直逼得叶南风独孤存大着嘴巴失了声 叶南风赶紧跟进,探头探脑地看了看,屋内满是各种各样的奇特仪器,而在仪器间有三个年轻的女子正在调试 “微娟,马上打开强力温控室!”玄镜道 第七章 2 墙壁忽然裂开了,现出来一个约十余平方米的秘室,秘室的四壁闪烁着森寒的金属光泽,不知用什么特种金属制成的 “这怎么可能?”玄镜不相信地瞪大双眼叫道,今天她所受的震撼似乎已经超出了她所能理解的极限了 “战头,你这次可得了个宝贝啊,恭喜!”玄镜一脸羡慕的神色” 第八章 1 护龙卫总部,训练馆 巨大的馆舍内灯火通明,墙壁和屋顶遍布着无数的监控仪器,空旷的地面上铺设了厚厚一层柔软的胶状物质,室内的一切都显得那么的先进与豪华 五个大汉互相看了看,忽地不约而同地摘下了墨镜 于是,只看了一遍,叶南风在脑海中默默将过程放电影似的又重过了一遍,便将五技三十式全部记在了脑海中,点了点头道:“好了,我全记住了!” 五小易互相看了看,显得有些惊讶,忽地,易山笑了笑道:“好,那我们来打一架 “自己人切磋受了伤的话,可是要被其他队的人笑话的,搞不好还要扣工资!”易风威胁道 “好!谁怕谁啊,放马过来!”叶南风恶狠狠地道,这两天正憋了一肚子鸟气呢 五小易一齐戴上墨镜,默契地自顾走向叶南风身侧,转瞬间便把叶南风包围起来,站在一个五角形的五个顶点 有道是输阵不能输人,叶南风依然气势十足 “五个飞扬跋扈的家伙,别嚣张,咱们等着瞧!”叶南风冲着五人的背影狠狠竖了个中指,忽地想起来一事,“咦,这五个家伙的自由搏击还真厉害!不过,他们的超能力是什么呢?!值得考虑!” …… 第二天 自以为厉害些的叶南风依然被五小易乱拳打倒在地,用时九点三零五秒,比昨天进步二点零一三秒 易木、易土一看急了,一勾拳,一鞭腿夹击叶南风,恨不得将其一下拍扁在地 “砰——”易土闷哼一声,倒飞出去 忽然间,训练馆的门开了,惨兮兮的叶南风捂着鼻子走了出来,指缝中鲜血滴流不已 “唉,遇人不淑,交友不慎啊!”叶南风仰天长叹,作肉痛状 *** 凤吟轩里 三个一月没见面的铁哥们要了一大扎啤酒,开怀痛饮起来 豪迈的歌声在室内涌动,年轻的热血为了友谊而沸腾 “啊呸!你以为你喝赢我们俩了啊?我告诉你,刚,刚才我只是还,还没发挥,不信咱们,换,换个地方再喝过!”小敏一脸不服地说着 “喏……”叶南风努嘴朝一边示意着 面对两位好友的数落,叶南风并不在意,反而是隐隐地对轩辕倩感到愧疚 “你没听到么?这位小姐说叫你离开!”叶南风朝轩辕倩边走边说道 第53章:第三章 1 第二日 看着时间已经临近八点,叶南风捧着课本风风火火地跑进了学堂,彗星和小敏也在其身后紧跟着 叶南风丝毫不理会俩位损友的鬼哭狼嚎,一脸坏笑地看着轩辕倩,故作严肃地说道:“晚上我有空,不过我不打算接受你的邀请……” 第54章:第三章 2 傻眼,完全傻眼!学堂内所有的眼睛都流露出不可思议的眼神紧紧地看着叶南风毕竟对于轩辕倩这样的美女来说,在如此大庭广众下遭到这样的拒绝并不亚于当场给她几巴掌,“南风这也太过分了……”两人心里想着 “是啊,这是光荣的使命,相信你会成功的!”小敏肉嘟嘟的肥脸颤抖着,满面堆笑 “好!”两人并肩走去,站在餐厅门口的侍者恭敬地帮二人打开玻璃门,羡慕地看着这一对俊男靓女款款走了进去再加上来自边陲小镇,父母又只是平常的工人,使得自尊极强的他也不敢高攀京师那些名门贵族,所以到龙翔学院一年来竟从没有正式谈过女朋友,虽然倒追他的女孩子也足有一个小队 “你,”轩辕倩气得快要发疯,索性豁了出去,声音有些颤抖道,“你,气死我了!今天我就实说了吧,我喜欢你,你喜不喜欢我?” 叶南风吓了一跳,切牛排的刀子晃了晃,险些将自己的手指也切下来,心叫:“这小妞还、还真是不愧班花之名!够直接,够坦率!”脸上却依然装着糊涂说道,“啊,这个,喜欢,当然喜欢,谁见了你都会喜欢 有道是男追女,隔层山;女追男,隔层纸 *** 深夜,经过爱情滋润过的叶南风满脸春风得意地回到了男生宿舍333号寝室门前小敏和彗星两个人赤着上身,只穿着短裤,正聚精会神地打着一款近年来正在网上火热流行的网络游戏 “貌似有这回事,不过我们只让他去陪陪班长大人,顺便帮我们约412寝室的几个美女一起出来吃饭,可没叫他自己和班长去吃饭对吧?”小敏脸不红气喘地配合道”叶南风一脸幸灾乐祸地说着 忽然,林荫道中间快步走来三个年轻男子:当中一位虽在夏日也穿着一身整洁的白色西装,面容清朗英武,头发一丝不乱,看起来简直是一名风度十足的翩翩美男子,神色间却又傲气十足;另两位则全身黑色西装,眼戴墨镜,脸色剽悍,似乎是保镖类型的人物 “这位同学,请等一等!”这年轻男子忽然挡在了叶南风和轩辕倩的身前 眼看双方就要爆发冲突,小犬二郎却忽地笑了,急张臂拦住身后的保镖,似乎不介意地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就不打扰了,后会有期!” “走吧,小倩”叶南风拉了拉轩辕倩,狠狠地瞪了一下小犬二郎三人,昂首阔步地去了你知道我只喜欢你一个人的!” “我不是生你的气,我是生那个虫国人的气!”叶南风冷哼了一声,“几十年前的账还没算清呢,就敢到龙国来猖狂,也不知道他有几个脑袋!” “南风,”轩辕倩犹豫了一下,看了看叶南风的脸色,小心翼翼地道,“可能你不愿意听,但你千万别惹这个小犬二郎 “噢,原来还真有点来头,怪不得这么嚣张!”叶南风略有些意外,仍冷冷地道,“不过,日后他不来惹我就算了,否则——” “行了,南风,不说这个人好吗?我们去吃饭!”看叶南风有些酸溜溜的,轩辕倩忙岔开了话题 “哎哟,还真是难得啊,就你们这俩懒鬼居然舍得半夜出门?打算上哪啊这是?”叶南风调侃道 “没事,没事!”彗星勉强笑了笑哪个欺负了你们,我去帮你们找回场子来!”叶南风知道彗星和小敏两个人虽然平素很调皮,但本质是好的,从不惹是生非,这次肯定是被人欺负了,不禁火冒三丈 “你们到底说不说?”叶南风冷冷地道,“再不说,我们就绝交!” “好吧!”彗星见叶南风不像开玩笑,苦笑道,“前不久我们被几个空手道社的人叫了出去了,结果……” “空手道?”叶南风的眼神顿时狐疑了起来,问道,“他们为什么要打你们?” “他们、他们说是奉了他们社长的命令……”小敏哭丧着脸继续道原本深邃锐利的眼眸此刻已逐渐布上了血丝,眼神中散发出一股可怕的杀气 看出叶南风的脸色不善,彗星急忙拉了拉小敏的衣角,示意他不要再说 “哼!”叶南风冷笑了声,一脸阴沉地说道,“小虫猪奴们,我没惹你们,你们倒是先来找我麻烦!很好,非常好!既然你们想死,我就成全你们!” “南、南风,你、你没事吧?”看见叶南风脸色愈加的狰狞可怕,彗星不禁有些心惊胆颤起来——从没有见过叶南风如此的愤怒 彗星见事情不对头,眼珠子快速转了转,对叶南风道:“南风,即使你要找他,也要等明天啊!现在都已经快凌晨了,还上哪找人去?” 叶南风愣了愣,眼眸中的血色渐渐退去,想了想道:“那就让他再嚣张一个晚上!明天就去砸了他的空手道社!” 彗星松了口气,忙扯住叶南风道:“行,明天吃完早饭我们陪你一起去 正是彗星、小敏、轩辕倩三个在这里,我代表他们向您和您的同学表示歉意,并且愿意做出适当的赔偿!如果您还不解气,我可以将他们赶回虫国您看怎么样?” “不行!首先,他们打了人,你以为只赔点钱就可以一走了之吗?其次,我不相信这件事跟你没关系!”叶南风一口拒绝二、为了我们以后不再发生相似的麻烦,我和你做个决斗:你赢了,你想追求轩辕同学我不再反对,最后谁胜利,各凭本事;你输了,以后不准再扰轩辕同学!这两个条件我想应该不算过分吧?”叶南风冷冷地道,教训一下小虫猪奴是他自小以来的心愿,如今机会来了,当然要好好珍惜对于您两位同学被打之事我已经很抱歉了,不想再给您添什么麻烦!还请您务实一点,大家商量着解决这个误会!” 叶南风愣了愣,忽地笑了起来:“我现在倒相信你不知情了,也有点喜欢你了,你不是个坏人,只是生错了地方不过,你似乎忘了一点,龙国浩翰大地,卧虎藏龙,你怎么就知道我打不过你们呢?” 小犬二郎的眼神霎时间锐利起来,仔细打量了一下叶南风,犹豫了一下道:“好吧,这既然是男人间的恩怨,就让我们用男人的方式解决但最好点到为止,大家不要伤了和气!” “对于你,我可以点到为止!但对于他们,”叶南风凶狠的目光扫向那两个保镖,冷冷地道,“我一定会让他们知道龙国的礼仪!” “南风!”忽地,轩辕倩从台下跑了上来,拉住叶南风苦苦哀求道,“南风,你不要打架,你打不过他们的!我们走好吗?小犬同学已经道歉了,你就原谅他好吗!” 第68章:第五章 8 看见了轩辕倩,小犬二郎忙鞠了个躬,歉然地道:“轩辕小姐,我的人给您添麻烦了,真是很抱歉!” 叶南风看了一眼轩辕倩,冷冷地道:“我说过了,这是男人间的事情,你最好不要过问!你再阻止我的话,我会后悔选你做我的女朋友,因为我认为你根本不了解我!” 轩辕倩立时怔住了,伤心地流下泪来,哽咽着道:“那、那你自己小心!”不再多话,默默地走下台去 小犬二郎没有犹豫,点了点头道:“既然南风同学这样要求,你们就一起上吧!不过,记得点到为止,不能再伤人了!” “嗨!”两个保镖一齐站到了叶南风的对面 “呼——”—记犀利的手刀一左一右呼啸着破空砍向叶南风的双肩,凶猛异常——不愧是空手道五段的高手,一招一式都蕴含着极大的破坏力 轩辕倩、彗星、小敏惊骇地互相看了一眼,一脸的茫然——万万没有想到,叶南风竟是这般深藏不露的高手 “来吧!”叶南风浓黑的眉毛扬了扬,双拳紧握 小犬二郎脸色大变,不敢再以单臂招架,双臂急撑起一个十字形,咬牙相迎 叶南风被掐得直冒白眼,艰难地苦笑道:“好好好,我有罪,我没有坦白,你们大人不计小人过,放过我吧!” “不行!”彗星和小敏异口同声地道 “教我们学功夫!”彗星和小敏一脸的决然” 想到此,叶南风苦笑地摇了摇头,对轩辕倩笑道:“小倩,我看他们几个是不打算吃了,光看就看饱了,你看咱们是不是该想想上哪去填饱肚子?” 轩辕倩并未答话,只是好笑地白了某人一眼 这不说还好,一说可就坏了,经过叶南风的调侃后,一直极力保持风度的两人终于忍不住集体破功”一女对着彗星和小敏笑道 叶南风更不解了,“自己不是帮他们介绍女朋友了吗?还哀怨个屁啊?”突然,叶南风从两女那“兴趣勃勃”的目光中感觉到,“不是吧?难道……”想到此,叶南风心底直发慌,强笑道,“喂,两位美女,虽然我长得不是一般的帅,但你们也用不着这样看着一个帅哥吧!” “嘻嘻,”其中一名与轩辕倩同样有着一头长发的女生笑了,“我在想,叱咤风云的龙翔学院第一帅哥到底有多厉害!” 叶南风愣了愣,指指自己的鼻子道:“第一帅哥?你说我吗?” “是啊!”长发女生笑着,“你现在风光无限啊,打败了小犬二郎后,以文武全才被誉为龙翔学院十大帅哥之首,牛人啊!” 叶南风无语,苦笑着道:“哪个家伙闲得无聊,排这种名次!” “切,老土怪!”长发少女撇了撇嘴,扳着手指道,“现在哪个学校不排十大帅哥,十大美女的,你可真落伍!” 叶南风无语,他一向对这些无聊琐事不感兴趣,自嘲地笑了笑道:“看来我还是落伍了!” 忽地,另一名短发少女一脸遗憾地叹了口气,很有些嫉妒地道:“我在想,那天你为了佳人,冲冠一怒,大战小犬二郎该是什么样令人热血沸腾的场景啊!我要是在现场该有多好啊!” 叶南风额头冒汗:这些女孩子,成天就想些英雄救美什么的美丽幻想!苦笑道:“打架么,血淋淋的,有什么好看的!” 此刻,不仅叶南风心底发苦,轩辕倩更是坐不住了,脸上泛起红光,娇嗔道:“莉莉,西西,你们再说,我不理你们了” “嘿嘿,”被唤做西西的女生吐了吐小香舌,笑道,“好啦,好啦,不闹你们了,不过我们可是说好了的,以后你男人得认我和莉做妹妹,并且要在保护你的同时顺便保护我们!” “保护你们?”叶南风郁闷了,心中更是明了了自己那两位损友投过来的怪异眼神绝对不是善意的,心底直发苦,“什么世道啊,难道长得帅也有错么?”看了看旁边两道杀人的眼神,叶南风脸不红心不喘地笑道,“嘿嘿,你们呀,就不需要我保护了,边上这两位可是我的同门师兄弟,只不过他们的功力比我深,出手怕伤到人,所以一直深藏不露罢了 “你找我有什么事?”叶南风本能地感觉到了不妥留下你的太刀吧,我是龙国人,不用你们小虫人的垃圾东西!” “可是,这个,你空手,我有刀,这不太公平!”一夜龟公似乎是个纯粹的武者,很固执,不肯占叶南风便宜 “不好!”叶南风心中一凛,虽然一时目不能视物,但那敏锐的感觉却捕捉到了浓烈的杀气 “乒乓!”瞬息间一夜龟公的太刀应声而碎,半空中洒落着一片化为粉状的铁屑,如雪花一般,闪着银光的铁屑飘洒着 “我说风哥,难道你忘了昨晚的事了?”彗星眼巴巴地望着叶南风问道 “妈的,真奢侈!”叶南风心中狠狠地骂了一句,毫不客气迈步走了过去,坐在了后座上 事已如此,捞足了面子的叶南风也就不拿架子了,跟着小犬大郎向木屋内走去 “在虫国,拥有很大影响力的财团不止我们小犬财团,还有色猫财团,大狼财团!我们这几个财团联合组成了一个虫国发展理事会,统一协调各财团之间的矛盾,制订互赢的发展策略,影响力非常大 第三个虫国人让叶南风愣了愣,竟是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 叶南风领教过一夜龟公的厉害,知道小犬大郎这次挑选的三个人武艺肯定都在一夜龟公之上,不禁全神贯注起来 忽然间,站在场边的本人欠日敲响了一口挂在池塘边木架的小铜钟,喝道:“武道重在切磋,不许伤人性命!现在比武开始——” 早泄不举犀利的眼神随着钟声突地一亮,忽地暴喝一声:“得罪了!”身形一晃,揉扑而上 早泄不举紧追不舍,双臂一晃,十指如钩,凶猛如虎,就欲来锁叶南风的双臂 糜烂龟头还没有回答,场中的叶南风已然反击:身形一个凌空向后急翻中,右脚如毒蝎摆尾,闪电般穿越早泄不举双臂的封锁,急取其下颌,是又快又狠 叶南风明白,要是被锁上,恐怕下面早泄不举就会是一个漂亮的过肩摔了不敢大意,腰部一发力,也是身形横转,右臂抡圆了照着早泄不举的后背就凶猛地扫去 “砰!”早泄不举格架,后退一步 “八嘎,去死吧!”早泄不举怒吼一声,虽然双臂在适才的格架中疼痛欲裂,但犹有反击能力:身形一侧,双手闪电般探出,竟然准确地抓住了叶南风袭来的右臂 “我一般不用兵器,有一双拳头就够了!”叶南风傲然摇了摇头,打赢了第一场的他,自信心大增:原来,虫国八段高手也不过如此,自己认真起来也是可以打赢的 阳痿无料皱了皱眉头,不悦地道:“难道叶先生认为我阳痿无料不配让您出刀吗?” “那要试过才知道!”叶南风淡淡地道,骨气里却是龙国人特有的高傲 阳痿无料阔步而来,看似不经意又是一刀 “第二局,叶先生胜!”小犬大郎脸色像苦瓜一样,一脸的郁闷 第91章:第十一章 2 “有什么不对吗?”叶南风不解” “噢,是这样啊!”叶南风点了点头,心中不禁暗暗震惊,“这是一个真正的武痴,无求无欲,心若止水,有的只是对武学极致的追求,一定是个难对付的人物!” “那开始吧!”糜烂龟头笑了笑,“我一向仰慕龙国的武学,希望叶君这次不会让我失望!” 糜烂龟头昂首而立,倒握战刀,一阵清凉的秋风吹来,白色剑道服微微鼓动起来,其脸色也似乎变得非常的平静、就像在沉思中一样 第93章:第十一章 4 “蹬蹬蹬!”糜烂龟头脸色一变,一连退了三步,这才稳住了身形 忽地,村雨刀身射出一道清亮的水光,一股股清澈的水源能量竟然从刀身上泉泉涌出,意图抵挡刀身上的雷击 “当!”包裹着的村雨重重地掉落到地上,瞬息间就被紫黑色雷击震碎,化为一堆银色粉末 叶南风看着这两个武痴,一时有些哭笑不得:“糜烂君,阳痿君,这个‘人刀合一’到目前为止都只是个传说,多少年来从没有听说过有人能达到,你们还当真了?我不过是个意外而已,其实这应该称之为‘命中注定’更为合适 小犬大郎笑了,“如果糜烂君三人击败了叶先生,我们小犬财团自然有面子看来,你的脸被打得还不够要知道龙国并不是好惹的,我走了,日后有缘自会相见形态的不同倒不足为虑,都是僵尸在演化过程中所各自产生的形态而已!无论哪一种类型的僵尸成形后都需要从游尸开始蜕变,最初的游尸能力有限,所以只能在夜晚到处游走,而且反应迟钝,所以对人畜的攻击力有限 “现在我们只能希望它只是刚进入尸领域不久了,”清风皱眉,随后脸色一凝沉声道,“我估计这僵尸一定还会作案,每天夜里12点左右是僵尸的最佳活动时机,这附近比较偏僻,它一定还会来的,我们就在这里恭候它!” “也只能如此了!”叶南风无奈道 “切,年轻人有的是精神,睡什么觉!我闷死了,你陪我聊聊好不好!”若水扯着叶南风的胳膊,乖巧地央求道 清风忽地睁开了眼睛,笑道:“南风,别听她的,道术不是谁都可以修炼的!首先,要具有天生的灵气;其次,要有独特的阴阳脉,这样才能大成 叶南风无语,转身,迈开大步,瞬息间没入了黑暗 好可怕的外表,原来僵尸竟是这个样子的 “南风,我们来了!”就在这时,叶南风身侧“嗖嗖”两声异响,两个矫健的身影跃上了楼顶,正是清风、若水兄妹 就在这时,黑糊糊的暗尸咆哮了一声,赤目喷火,十指乱舞,疯狂扑了过来,目标直指叶南风 叶南风竟是来不及侧身还击,急地里向后一跃,“扑哧”一声,僵尸右手尖指在叶南风左肩上划过,暴出一溜艳红的血珠 叶南风挣扎着坐起身来,看着烈焰中惨嚎不已的暗尸,大大松了口气,庆幸道:“好家伙,真厉害,但总算是摆平了!” 谁知话音还没落,痛苦的暗尸突然长嚎一声,电光中的身体再次剧烈颤抖起来 “怎么回事?!”就在三人目瞪口呆时,暗尸的身体内突然涌出一股喷溅的血雾但在我们护龙卫中易家五兄弟擅长物理攻击和防御,‘格雷’、‘风神’、‘翼人’、‘金麟’、‘水镜’、‘木子’、‘土岩’他们也都是物理攻击的好手;而‘卜魂’只会占卜,‘邪眼’只会降妖除鬼,对付僵尸都不是他们所长 “可能就只有我们三个了!不过,‘翼人’也许可以帮一点忙!他有双翅,在空中可以飞的,或许可以阻止暗尸的逃窜!”清风有些信心不足地道 “呵呵,别担心,尸毒我们护龙卫可以解的!而且中了尸毒大不了玩完而矣,是不会变僵尸的,那只不过是传说!”清风安慰道 正在为叶南风双手上药的雪羽吓了一跳,不满地道:“鬼叫什么,吓了我一跳!” “嘻嘻,南风哥哥那么大人了,竟然也会叫痛!”一旁的若水幸灾乐祸地伸出舌头,做了个鬼脸而且你竟然不怕尸毒,实在令人费解!南风,你身上是不是有什么秘密?” “对,一定有秘密,从实招来!”若水虎视眈眈地叉着腰,瞪着叶南风 叶南风恨得牙痒痒,没好气地道:“别幸灾乐祸,要是换了你们,说不定比我还惨!” “行啦,行啦,别斗嘴了!南风,干得不错!”战魂正色道 第112章:第五章 2 “没什么,自打被你老人家拉上贼船,我就没打算轻轻松松地过下去!”叶南风撇了撇嘴 “好!南风,清风、若水,估计暗尸被你们打伤,一时半时不会再出现!你们在这里休养两天,然后再想办法对付暗尸 轩辕倩脸色红了红,有些扭捏地道:“别胡说,谁是你们大嫂!南风呢,怎么没跟你们这两个一起来?” 彗星看了看诧异的小敏,一脸暧昧地笑道:“昨晚南风可是一晚都没回来呀,我们还以为他肯定是陪着大嫂找了个好地方成就百年之好呢,就一直没敢打扰 这几声惊叫,顿时将全班的目光都吸引过来 “啊?”室内顿时静了来,一时间鸦雀无声,众人惊讶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那好吧,上课了,都归座吧!”张老师欣慰地看了看叶南风几个,点了点头 *** 还是那间餐厅,还是那两个靠里的座位老婆,你喂我好不好?”叶南风一旦放下了感情的心结,又恢复了那种乐观、幽默的生活态度 “我马上就到,再见!”叶南风关了手机,冲着小敏和彗星道,“嘿,哥们,部门里有事,今天的课我就不去了,让小倩帮我记好笔记,拜托了!” “知道了,我们会和大嫂说的!”小敏笑着摆了摆手 叶南风愕然,忽地大骂道:“你们这两个混蛋,敢诅咒我,看打!” 正要扑上去,腿快的小敏和彗星已经大笑着逃之夭夭了 “对了,头,刚才你说好像要靠翼人来帮我们找到暗尸的踪迹是吗?”叶南风忽地想了起来 “合作愉快!”叶南风、清风与翼人大笑击掌一分温馨,两分调皮,三分活 泼,四分开心 不过几分钟,通讯器里突然又传来翼人的呼叫声:“南风,若水,我已经到城东边缘,纸鹤正在向下降落,我可以感觉到一股淡淡的邪恶气息,暗尸应该就在这附近!” “知道了,你自己小心,暗尸非常厉害,千万不要硬拼!”清风又小心嘱咐了一句,便急对叶南风道,“南风,时间紧急,全速赶往城东!” “好!”叶南风刚加大了油门,突然前面路口出现了一个红灯,急道,“若水,有红灯,怎么办?” “闯过去!”通讯器里清风的声音不容置疑 忽地,通讯器里传出来翼人急促的声音:“南风,若水,找到这个混蛋了,在城东五里外一个小山上,我去拦住它,你们快来!” “翼人,千万小心,我们马上就到!”叶南风和清风大吼一声,油门立时加到最底 在暗尸的周边,浮土翻卷、青草焦烂,满地黑糊糊的正冒着青烟,似乎刚刚被某种强力的炸药袭击过一样 叶南风侧身,起腿,“砰”一声闷响处,暗尸被叶南风一记鞭腿,踢得“蹬蹬蹬”连退三步 清风急忙取出三张符篆,大叫道:“天雷应我,降妖伏魔,三雷连发,去!” “蓬!”在若水赤红的脸色中,三道天雷符猛然燃烧起来,迅速脱手飞身空中 “轰隆……轰隆……”浑身上下被烧得焦黑的暗尸正暴跳着扑向三人,突然天空中一记天雷隆隆劈下 “是!”若水快速取出七杆小旗,娇喝了一声,“七符玄阵,去!” “嗖嗖……”七杆小旗霎息间飞出,“夺夺……”地插入了暗尸身前身后七个方位 “吼!”忽然暗尸狂吼一声,身体的颤抖立时停止了,但却像充气的气球般迅速变大变壮起来 “砰!”没有来得及附着法力的桃木剑重重地刺中了暗尸的胸口,却令人惋惜地“喀嚓”一声断为了两截 “妹妹!”清风骇得魂飞魄散,如风般扑来,却是已然不及 “砰!”“吼!”暗尸痛得惨叫一声,手却抓得若水更紧了 “砰……”若水和翼人猛烈撞击在一起,纷纷扑倒,口中俱各喷出一股鲜血 此时,清风兄妹都受伤极重,一时不能动弹 “混蛋,老子跟你拼了!”叶南风挣扎着站起身来,不顾双肩血流如注、全身疼痛欲裂,眼神赤红得吓人! “南风,支持住,全靠你了!”清风挣扎着大叫道 “吼!”血雾翻涌中,暗尸一边抵挡着身上的雷火电焰,一边像疯了似的朝叶南风扑去 看来,它第一个就要吸叶南风的血了,因为在护龙卫四人中,叶南风是最让它吃苦头的! “完了!”叶南风心中苦笑,“这暗尸都快成尸了,实在太厉害了!估计除了神兵利器,是没办法杀掉它的!” 一想到神兵利器,忽地,叶南风回过神来,记得在基地内自己可以随意地控制雷电幻化出各种兵刃和形态的事! “哈哈哈哈,我怎么忘了这茬!”叶南风精神一振,忽地一边大笑着,一边挣扎着站起身来,摇摇晃晃地看着逼近的暗尸! “吼!”暗尸一脸的诧异,不知道死到临头的叶南风为何发笑 “呀!”叶南风怒吼一声,全身上下似乎立时充满了巨大的勇气和力量! “吼!”暗尸哪肯就此认输,狂吼一声,迅速扑来,十只利爪闪烁着诡异的血光 叶南风知道,僵尸只要本体没被消失,那可怕的再生能力是很快就能再生一双臂膀的 叶南风很郁闷,也很害羞 叶南风气坏了,便要回敬美丽的双目在叶南风身上四处巡逻着,一副珠泪欲滴的楚楚可怜状 “啧啧,真是恩爱啊!” “是啊,让我们只羡鸳鸯不羡仙啊!” 忽然间,小敏和彗星在一旁酸溜溜地说了一句 这不禁让叶南风有些哭笑不得,好在他确实是为社会做了贡献,不然这个“意外”的荣誉还真让叶南风受之有愧! 第135章:第一章 京城西面一个角落,是京城著名的酒吧聚集场地,也是夜生活最为丰富的地方之一 “喂,小姐,你、你怎么了?”年轻男子色眯眯地道 叶南风静静地坐在图书馆的一角,身边放着好几本书:历史、地理、宗教、民俗等等 “你认得我?”叶南风木木地问道 不多会,一名四十许岁的微胖中男执法队长快步走了出来,脸上的笑容似乎有无限的热情,“大人,让您久等了!我是XX区执法队分队对长林志文,见到您很高兴!” “林队长,别客气,咱们还是看看现场吧!”叶南风笑了笑当下有执法队递过两瓶饮料来,叶南风便静静地站在院中等了起来,心中暗暗盘算着:“这是什么东西呢?!竟有这么凶残的手段?!它摘取人的心脏做什么?!难道是生吃吗?!” 想到这里,叶南风不禁激灵灵地打了个寒战,后背隐隐发凉 便听这灵卜盘膝坐在地上,一脸的严肃,口中念念有辞:“阴阳两极,乾坤万物,卦神在上,快快显灵!”说着,“扑”地将手中的四块龟骨丢向了阴阳八卦盘 “这个、前辈,您刚才这是……”叶南风实在忍不住了三、卦相上有天相,确实是狐族无疑!” 第142章:第二章 叶南风奇闻异事见多了,又见灵卜说得这样肯定,心中已然信了十分毕竟护龙卫不会找一个骗人的江湖术士来加入 忽地,战魂道:“老灵,有多少年狐族没有出现过了?!” “嗯,大概有三十多年了吧!记得当时我刚加入护龙卫不久!”灵卜想了想道 “好,有这个决心就好!”战魂欣慰地拍了拍叶南风的肩膀,“只是这妖狐这么厉害,看来要给你找个帮手才行!” “让‘风神’来吧,这小子杀气最重,而且不懂怜香惜玉,应该不会被妖狐轻易迷惑!”灵卜突然道 战魂拿起身边的内部通讯器,拨了个号码沉声道:“M102吗,我是A战魂,命令特别行动队队员‘风神’前来会议室报到!你告诉他,五分钟内要是不到,我就发配他到沙漠去守边疆!” “呵呵,明白!”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幸灾乐祸的笑声 叶南风见状不禁偷偷直乐:看来,护龙卫中不仅自己这一个刺头吗,战头的日子不好过啊! 战魂显然拿这个“风神”也没有多少办法,冷哼一声道:“你好日子到头了,有任务给你 “风神”愣了愣,忽地笑了,“好,有性格,我喜欢!” 叶南风哭笑不得:我又不是女人,你喜欢我干吗?! 战魂这时却似松了口气,起身道:“你小子没意见就好,赶快摆平这妖狐,我为你庆功!老灵,你安排这两个刺头吧,我先走了!” “知道了,头!”灵卜点了点头 “行了,有这些已经够了 “啊……”“风神”懒洋洋地长长打了个哈欠,笑嘻嘻地看着南风亏道,“怎么,害怕?你不要告诉我你从没有进过酒吧啊?” 叶南风翻了翻白眼,“有什么希奇?!这种地方我从来都不会光顾的,充满了堕落与疯狂!” “噢,上帝啊!”“风神”眼睛顿时睁大了,夸张地做了个拥抱上天的姿势,“没想到如今这社会还有这样的纯情处男,您老可真是无所不能啊!” 叶南风的脸色瞬间变红、变紫,冷冷地道:“你疯够了没有,要是还没有疯够,恕我不奉陪了!” 见叶南风生气了,“风神”忙赔笑道:“哎,哎,南风,开个玩笑就生气了?!你不想想看,要是我们不喝得像个醉猫,那个妖狐能上钩、主动找上我们吗?这总比我们在西城四处乱窜要强吧?!” 叶南风无语,只好点头道:“好吧,进就进!又不是龙潭虎穴,我怕什么!” “这就对了嘛!”“风神”拍了拍叶南风的肩膀,搂着他就大步流星地向一家酒吧走去,“人生得意须尽欢,别亏待了自己 叶南风笑了,知道“风神”要顶不住了,笑着端起第四杯酒,风度翩翩地遥敬“风神”然后又是一口气喝了下去 “呵呵呵,”这美女忽地笑了,笑得十分妩媚,“你到底是什么人?” “龙国护龙卫你呢,我该称你是妖狐呢?还是狐仙?”叶南风面孔板了起来,也还有一点醉晕晕的样子 “咯咯咯,可怜的人类!”妖狐好整以暇地站在一侧的墙头上,冷笑着道,“凭你现在的程度,还不足以击败我!” 叶南风气得鼻子都歪了,大喝一声:“千鸟!”全身上下紫黑色电光大放,成千雷电飞鸟,凭空出现在四周 “咻!”上千的雷电飞鸟先后发出一阵刺耳的尖啸声,以更快的速度朝妖狐攻去 妖狐脸色微微变了变,嗔怒道:“三十多年前,我的姐姐被你们护龙卫杀死 叶南风大惊,急转身,迎面一张妩媚娇俏的脸庞竟离他只有一尺之地 叶南风毫无知觉地任妖狐为所欲为,已经迷失本性的他只是一具行尸走肉 “那要试试才知道!”“风神”冷笑,双臂一张,平地里一股旋风急卷而起,形成一股强劲的小龙卷腾起于空中 这情景,异常的诡异 突然间,只见半空中迫近“风神”的八个恶鬼似乎猛然撞上了一层隐形的刀网一般,惨叫声此起彼伏中,竟瞬息间就被切成了一片暴洒的血肉浆糊 “风神”愣了愣,有些难以置信,“你怎么打败她的?” “刚才中了妖狐的幻术后,我感觉到自己体内的能量不断地提升,一种招式突然在脑海里形成,所以……”叶南风有些庆幸地说着,心里却是狐疑得紧:刚才昏迷的时候好像在脑海里听到龙腾的声音? “运气!”“风神”苦笑一声,“没想到这次撞铁板了,不但没有完成任务,还落得个灰头苦脸 “什么我怎么进来的?”蓝慧慧撇了撇嘴,气哼哼地道,“你上次急忙忙地走了,忘了告诉我你的**号,没办法,我就只好亲自来宿舍找你了 “倒!”叶南风额头顿时直冒冷汗,心道:“完了,完了,日后我要再不记得关门,就诅咒我被妖狐**!”忙解释道:“小倩,这个,蓝同学只是来劝我加入他们武术社的,我们没、没什么!” 轩辕倩瞪了眼叶南风,没理他 看着叶南风吃得高兴,轩辕倩也笑了起来,非常的满意 叶南风有些愣了,抬起头来,嘴里嚼着一颗馄饨,语音不清地道:“怎、怎么了,有事就、就说嘛!” “我、我想,”轩辕倩似乎鼓足了勇气似的咬了咬牙,说道,“我想让你见一见我的父母,好不好?” “呃,”叶南风大吃一惊,半个慌了,连忙帮叶南风捶胸抹胸,折腾了半天,才让叶南风将那半个捣蛋的馄饨吐了出来 天刚朦朦亮,操场上几乎是空无一人,连鸟都没有一只 “对的,简单的我们不学!”彗星也一脸不屑的模样” 彗星和小敏互相看了一眼,蹦起来,依势照着叶南风的脸上就是狠狠的一拳再来一遍!” “砰砰……”彗星和小敏不服气,照着叶南风所说的方式使尽吃奶的力气呼呼又是两拳,却还是被抓了个正着 于是,早晨清静的操场上,三人吼声如雷,两人出拳,一人接拳,直闹得鸡飞狗跳、踢得草屑乱飞 “南风同学,我自我介绍一下我马上到!” 叶南风拍了拍彗星和小敏的肩膀,苦笑道:“部里又有事了,帮我向你们嫂子请假讨打!”挥拳就扑了上去,顿时揍得二人一路惨叫,逃之夭夭 “南风!”“风神”也快步上来,重重地抱了抱叶南风所以大家要事先做好心理准备,千万不要被迷惑了!而只要不被迷惑,妖狐就无计可施了 “找到她了,出发!”“风神”忽地站起身来,懒散的眼神忽地锐利起来 五人相继落地后,相视一笑,看着直升机缓缓升空、消失在苍茫的夜色中 叶南风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心道:这个小祖宗,不能得罪啊 第170章:第九章 “呵呵……”忽然间,漫天的尘雾仿佛被一个黑洞吸走似的突然消失了,一个紫衫轻掩、罗裙赤足、风情万种的娇媚少女站在古老的墓碑上轻轻地笑着 “呵呵,午夜到了,我会让你们后悔今天来找我!”妖狐娇媚的玉容上忽地充满了杀气 “装神弄鬼,去死吧!”叶南风大喝一声,双拳烈焰翻卷,便欲进击 “万刃降服!”妖狐只是轻轻地说了一声,一条白尾炸出一蓬青光迎向叶南风 叶南风苦巴巴地看了看清风,意思是说,还有什么宝贝快拿出来啊! 清风苦笑着摊了摊手道:“这法衣已经是代代相传的传世之宝了!” 众人蒙了:连这种传世之宝都搬出来了,竟还是没用,这回可真是黔驴技穷了 “咯咯,”妖狐得意地笑了,“这回没招了吧!” 清风有些不甘道:“我这道袍是道家重宝,你怎么可能破它?” 妖狐得意地道:“这是我第八尾的法术,凡我绿光所至,都是我控制的结界”   瑟瑟点点头,笑道:“怎会嫌弃,多谢欧阳公子   箫声回旋婉转,优雅低缓,缠绵悱恻她记得,睡前明明是关了窗子的,怎地又开了   “何事?”坠子和欧阳丐问道”小钗凝眉道,“江姑娘不知为何中了媚药,是楼主帮她解得媚药”   欧阳再次凝眉,在室内转来转去,良久,他双眸一亮,道:“有了已说这是效仿民国风俗的一个“化装宴会”   瑟瑟坐到几案前,毫不客气地吃了起来   瑟瑟自嘲地勾起唇角,清眸中闪过一丝黯然,心口好似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   这种暖意太令人眷恋了,瑟瑟毫不犹豫地举杯,将一杯酒一饮而尽,再斟一杯,又一饮而尽   瑟瑟浅笑着,从莫寻欢手中接过琉璃盏,细细品了一口,果然是味道醇美   “多谢!”瑟瑟嫣然轻笑道还是免了吧”欧阳丐高声说道   欧阳丐顿时急了,高声喊道:“那位公子,烦请和这位公子合奏一曲   欧阳丐顿时傻了眼   “不如,我和公子合奏吧!?”莫寻欢低低说道   瑟瑟盘膝坐在地上,在海浪声声中,弹奏起来   淙淙的琴音从她指下流出的时候,甲板上嘈杂的人声忽地静了静而空旷的山坳里,只有她一个人,孑然一身,唯见寂寞本来嘛,天有不测风云,尤其是海上,更是变幻莫测   第二波海浪又汹涌着,冲了过来不想楼主不领情,拂袖而去,急得他连连跳脚   那一瞬,她便知晓是他,不会错飓风已经过去,明月不动声色地挂在天边,将万缕银辉洒向大海   “欧阳丐,还有几日可到水龙岛?”明春水忽然转身问道,他的口吻很轻,没有一丝怒意   只是,瑟瑟想不通,璇玑府明明已经臣服于朝廷,何以又为“春水楼“做事呢?记得璇玑老人,对南越可是极其忠心的   瑟瑟她们一行人登上小船,挥手想欧阳丐道别   瑟瑟她们驾着船在水龙岛周围绕了一圈,却不敢贸然进岛   “再等等,若是再无人出来,我们就驶进去   这份忍耐,也只有目睹了更残暴的虐待,才能够练就吧   他站起身来,绕着瑟瑟她们转了一圈,厉目中闪着淫邪的眸光,他大声道:“绑到树上去!”然后指着莫寻欢道:“这个谁也不许动,老子要献给大王去,这其余的赏你们了”   莫寻欢脸上淡淡的,没有任何表情,但,黑眸中却闪过一丝冷冽的寒光   瞬间的恐惧过后,海盗头目望了望身后几十名海盗,笑了笑,道:“就凭你,真是天大的笑话这样吧,可以给你个机会,你若是胜过我手中的刀,我就让你把这些女人都带回去铁血箫每一次刺出,都带着尖锐的剑气   瑟瑟眸光一滞,那年轻的海盗竟然是在海上劫掠瑟瑟她们的马跃”那海盗小头目小声说道   “是吗!?”马跃轻笑着说道,“你不会见到箫就说是铁血箫吧,哪里有那么多的铁血箭,铁血箫不是在铁玉郎手中吗?”   海盗小头目呐呐地说道:“属下不认识,可能是看错了   他扬眉对着瑟瑟打量一番,道:“你的新月弯刀是如何得到的?”   瑟瑟黛眉一凝,想起那日在海上,自己弯刀出鞘时,马跃似乎是极其惊异的说道:你用的可是新月弯刀?   “你是谁?”瑟瑟低声道,很显然,这个马跃那日巳经料到了她的身份,因为新月弯刀是娘亲的兵刃”   “女扮男装?”马跃摇摇头,颇为失望地说道,“如若你真是男子就好了,或许能凭着这块金令牌收复群盗,可惜……”   言下之意,颇有些失望   “被西门楼囚禁在地牢里   海盗之王居然是西门耀的儿子,竟将连同老爹在内的四大龙将全部囚禁了起来   水龙岛最南端的海角上,绿村掩映   她站在树荫中,望着那些海盗,他们一个个都赤着上身,露出一身的钢筋铁骨,斗志昂扬   在比武台对面,有一座陡峭的高山,山上灌木葱郁   一个女子竟然三两招内便将一个大汉打倒,而且身手利落、迅速、漂亮的令人咂舌,不能不令那些海盗惊异   比武高台旁边的树荫下,摆着一长溜长桌,桌旁坐着几名海盗首领,他们都是水龙岛目前的首领   前两日,马跃前来找他,说是要在岛上举行一次比武大会他考虑到最近两年海盗们都没有比过武,一些海盗头目都是任命而非比武选举   那个海盗,他的武功不弱,瑟瑟也不敢小视”   对方也同样不敢小视瑟瑟,手中执着兵刃,对瑟瑟严阵以待   瑟瑟说了一声:“请了!”那人毫不含糊地纵身跃起,右手之剑,向瑟瑟刺去   瑟瑟大惊,忙疾步后退,但是,青衫却依旧被抓裂了一角清澄的黑眸中,闪过一丝冷意”青梅欣喜若狂地欢呼着   她淡淡说道:“我想要你这个大首领的位子   就算他们对瑟瑟的武艺很是钦佩,可是要他们臣服于一个女子,还是万万不肯的   这个女子,是一心要得他这个位子了不过,他以为要夺他的位子这么简单吗,就凭这个女子,这也太可笑了   “别!绝不能这么做!”一道灰影从长案上弹起,向瑟瑟跃来,是马跃青梅紫迷莫寻欢雅子还有马跃都被众海盗屏退到十丈开外   他搭箭在弓,眯眼瞄准前方的一袭青影   他拉弓,弓如满月虽然躲过了,但是腹部被强大的力道冲击,她忍不住喷出一口血,沾染在青衫上   因为他们发现,瑟瑟,根本就不用他们来帮忙   瑟瑟眸中,闪过一丝欣喜,她猝然侧身,扭头,低首用牙咬住了箭尾,用力一拔,便将那第一支箭从木桩上拨了下来艳丽的红唇上,是同样一把箭   她侧耳倾听着,忽然黛眉一凝,一甩头,口中长箭甩出,带着尖啸声,和那支破空而下的箭撞在一起   就连宁放,都有些呆呆地看着她,几乎不相信,方才那一箭,已经被她躲过了   他一直冲着瑟瑟竖着大拇指将三支箭和一把铁胎大弓递到瑟瑟手中   岛上,顿时一片沉重的呼吸声,众海盗怔怔地望着手拿弓箭的瑟瑟   当然也有一小部分人,选择了离去”宁放终于臣服在瑟瑟脚下,众海盗在宁放的带领下,齐齐跪倒在地 望海潮 013章   瑟瑟收复了水龙岛的海盗,便即刻派人将四大龙将从地牢中解救了出来日后这海上,就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了”   瑟瑟伸手接过盔甲,清澈明净的黑眸中流转着坚定的幽光正是身穿金红色盔甲的瑟瑟,她凝立在最前端的一艘战船上   伊脉岛上,连云城头西门楼借机纵身跃回到他的战船上,船箭一般向伊脉岛驶去   海面下的人不肯放过西门楼,隐在海下,向西门楼追去忽然,他拿起令旗,一声令下,飞蝗般的羽箭从空中不断落下   箭如雨下,从瑟瑟的角度望过去,甚至有那么一点美丽壮观的感觉   那船上的人,是那样自在,似乎不是面对着一场血战,而不过是在自家后花园里品茶小憩听曲儿   瑟瑟眯起眼,目光凝注到那人脸上其实不算首次,那日在“墨鲨号”上,从大浪中救出她的人,虽然也是他,可是他那日并未承认他的身份   众人知晓这是春水楼的船只,但,大多数人却不知这白衣公子是谁?   据闻,春水楼楼主明春水神秘莫测,极少现身瑟瑟挥手制止,示意大家后撤   明春水从画舫上缓缓站起身来,手中执着琉璃盏,低首品了一口美酒,他的眸光,透过杯沿,不动声色打量着眼前的一切然而,这句话,却饱含着一个女子深沉的悔恨,绵绵不绝   莫寻欢身影一转,不见如何动作,便御水而起,黑色的身影,如同魅影般,冲到阵前,接住了那下坠的身影   方才一战中,他也已经瞧出来瑟瑟的实力,她虽然剑术精妙,只是内力尚浅   人未到,白袖却扫来,如同鼓风的白帆,带着凌厉的气势,袭向他的长剑   两军交战,主帅阵亡,所有的攻势瞬间便被瓦解   两次,在危难之时,他都毫不犹豫地挺身而出,这份情意,是值得她欣喜的方才那一瞬间的对望,似乎只是幻梦一场只能成为他心头最真最美最痛的回忆了   江雁身侧,站立着一个身穿银甲的男子,相貌英俊,盔甲下的那双黑眸,透着一丝精明强干的幽光   瑟瑟倒是没想到,竟然会是他亲自领兵来征战   可是,他们又是怎么知晓这里有战事的?   从南越到伊脉岛,少说也要十几天的船程,若不是及早料到会有战事,他们怎么可能这么快赶到瑟瑟心中一滞,夜无尘出兵,绝不是偶然可是瑟瑟却没有时间再去思量这个问题,因为夜无尘的船只已经黑压压的将他们的船只团团围住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明春水,恐怕你没想到自己也会有今日吧”蓝衣公子曼声答道   定安侯江雁沉声答道:“是!”   他纵身跃下战船,乘坐小船,向瑟瑟的战船驶去   瑟瑟舞动新月弯刀,将娘亲教给她的“烈云刀法”施展开   两人斗了几十招,瑟瑟凝眉,爹爹不愧是征战多年的将军,不说这浑厚的内力她抵不上,还有那战场上历练出来的应战机敏,也是她所不及”明春水淡淡说道,低沉的声音里听不出他是什么情绪你乖乖躺下   明春水俯身,幽深的黑眸中闪过一丝不易觉察的担忧,他伸手去剥她身上的盔甲   头盔摘下,三千青丝立刻披垂而下,幽黑的发映的瑟瑟失血的脸更加苍白他的轻松和调侃,让瑟瑟心头一松她又不是那些娇滴滴的千金小姐,那次事件,不过是一次意外,就当作幻梦一场好了他凝眸看了看,无声地叹了一口气,深邃的黑眸中,流露着令人动容的情绪不断地有羽箭射透船舱,呼啸着向她和明春水袭来斜阳照在他白玉雕琢的面具上,反射着温润的霞光   瑟瑟清眸流转,这才发现,她已经不在那条画舫上了,而是换成了一叶扁丹   瑟瑟惊呼一声,伸手好不容易才理顺了脸上的乱发但是,她从未怀疑过莫寻欢她靠在舱门上的身子,也无声地滑了下去,倾倒在地上   “它们会跳舞?你在说笑话吧”瑟瑟眯眼笑道海豚们忽然一头扎到海下不再出来,海水缓慢而有力地搏动着,浪涛不大,但是,仿佛蕴藏着粉碎一切的力量   在海上航行这么多日子,这是瑟瑟第一次遭遇暴雨”他漫不经心地说着,一副泰山压顶不变色的淡定   可是,风浪的破坏力,似乎是他们无法预料的   四面八方都是浪涛,向着小船砸了过来她伸手一扯明春水湿淋淋的衣衫,无声地滑倒船头上   明春水回首,看到躺倒在甲板上的瑟瑟,一种锥心的疼痛从心头划过   明春水如同被惊醒了一般,抱着瑟瑟,冲到了船舱内   明春水的视线从海岛上掠过,看到前方有一片林子,吩咐船手道:“劈些树枝,先生一堆火他俯身,将瑟瑟轻轻放在床榻上渐渐地感觉到她身上有了一丝暖意,他空落落的心中,才有了一丝安定   他伸臂拥着瑟瑟的纤腰,感觉到她体温越来越高,一颗心终于安定   瑟瑟甜甜笑了笑,闭上眼睛,满足地在这个怀抱中偎了偎她用力去推眼前的怀抱,感觉到手底下沉稳有力的心跳声,纤手抖的厉害   她抬眸,眼前一片黑暗,她看不清他的模样和神情,却能感受到他深不可测的眼眸中光华灼灼   当她纤细的小手从他脸上温柔地抚过,在他胸膛上无力地拍打时,当她轻轻挪动,不小心和他肌肤相触时,他的心中,便好似春潮涌过一般汹涌澎湃”明春水低低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其间隐含一丝温柔这个认知,令她的心慌乱地狂跳起来   就在旖旎缱绻时,明春水身子忽然一僵,火热的唇猝然离开   昏昏沉沉中,只觉得眼前一亮,烛火燃起   “夜还长,你再睡一会儿,我出去走走!”他低低说罢,转身便欲离去”她抬眸注视著他俊速的背影,低低地艰难地问道,“方才是怎么回事?”   明春水脚步一顿,缓缓转身,烛火下,一双点漆黑眸深不见底因为它遮住了他所有的情绪,而她,此时是如此强烈地想要看看他脸上被隐藏的情绪   “原来如此,没事了,明楼主你出去吧!”瑟瑟唇角一扬,妖娆地笑道,轻轻敛上了双眸湿冷的海风带着海的气息吹来,吹透了身上单薄的衣衫,微微有些冷,可他浑然不觉   海平面上,渐渐现出一个小黑点,越行越近,是欧阳丐的“墨鲨号”,后面还随着十几条战船”欧阳丐甫一下船,便聒噪道   “小钗,坠子,你们到帐篷里把江姑娘抱到大船上,送她回去她感觉肋部实在是太痛了,而她身上又太冷了,冷的浑身颤抖   她隐约觉得好受了些,微微睁开迷蒙的眼,看到明春水漆黑的眸,直直凝视着她,她看到他眸中有她苍白的脸,还有一丝不加掩饰的惊惧映入眼帘的,是重重素白的帐幔良久,才反映过来,这是欧阳丐的大船“墨鲨号”上她曾经居住过的房间   她怎地又上了这条船?   瑟瑟疑惑地动了动身子,感觉到全身上下极不舒服,有一种脱力的疲惫,而喉咙更是如沙漠般干燥   “这是在马车上如今,她真不知该如何去面对他去了,徒惹伤心”云轻狂唇边展开一抹邪魅的笑意”诊完脉,他转首对小钗和坠子道:“按照以前的方子,再熬几副药   多少人梦寐以求的地方,可是她却并不想去呢   原以为春水楼是在江南,却不想马车竟是一直向北行驶的”小钗也颦眉道   瑟瑟心中一滞,也隐隐感觉到这寂静有些诡异他的武功还不弱,捣药杵在他手中,宛若活了一般,带着风声,不断向黑衣男子袭去打尖住店时,偶尔也和她们一个客找”瑟瑟低声道   瑟瑟却没打算袖手旁观,这些人是冲着她来的,她不能让云轻狂和小钗坠子为了她,无端丧命可是,他们之间的默契和谐因为他记忆的回复,最终烟消云散   瑟瑟但觉的人一飘,便被风暖,不,是赫连傲天抱着,飘身纵到马上那马一声长嘶,声音撕空逐云,惊心动魄”小钗立刻喜笑颜开,从袖中掏出一只火箭,用火折子点燃了   “赫连皇子,你这是要带我到哪里去?”瑟瑟抚了抚额前乱发,低声问道她,不可能随他走   瑟瑟淡淡说道:“就算我再叫你暖又如何,不管我如何叫,你都不再是风暖了   风暖闻言,手臂微微一抖,大掌揽着瑟瑟的纤腰,一提便将瑟瑟翻转身,和她面对面坐在红马上他早就知打探到夜无烟的消息,原以为他们还不曾赶到托马镇,是以,他才今晚行动”瑟瑟浅笑着说道王爷莫非忘记了,我已经不是你的侧妃了然,也不过是一瞬,那丝失落便融入他漆黑的眸色中,就宛若流星没入夜空当看到她和风暖共骑一马时,伊盈香眸中的水雾逐渐凝成了一颗颗泪珠,似乎随时都会淌出来瑟瑟低叹,伊盈香也不过是一个得不到爱的可怜女子,她还是别再刺激她为好   只是,就算查清了,还了她清白又如何,她的功力已然被废了   “盈香公主,我和璿王的事情,就不劳你费心了   风暖听到伊盈香的话,冷笑道:“香香,我们之间的事,和瑟瑟没有一点关系就算我不喜欢她,也绝不会再喜欢你为了要将她留下来,他要和风暖翻脸吗?   这样的夜无烟,不知为何,竟然触动了瑟瑟的心,使她心中无端生出一股迷乱来及膝的青草,被他们的劲气所迫,时而如浪涛般向风暖翻涌而去,时而又如浪涛般向夜无烟翻涌而来   “云轻狂,她的伤怎么样了?”风暖无视他的问话,冷声问道   瑟瑟轻笑道:“没事!”   小钗和坠子搀扶着瑟瑟就要上马车   伊盈香忽然格格笑道:“你说的不错,那位祭司是我的姐姐,她比你们传言中不知美了多少倍”伊盈香高声说道,原本憔悴凄楚的玉脸,如今绽放着清傲的光辉,她看样子是真心的因她姐姐而骄傲   风暖瞧着她的身影,极力克制住想要去阻拦他的冲动他怕看到她,再次失控地将她掳走   坠子和小钗沉默了一瞬,道:“去看过,确实很盛大,也很热闹水之南则是雁京,是驿馆和集市交易的中心,亦是繁华之城这个习俗演化了百多年,便有了现在的祭司   瑟瑟忍不住低低叹息一声,心中涌起说不出的惘怅   到底是怎样的女子,竟然令夜无烟如此痴迷   她顺着夜无烟的眸光,也紧紧凝视着那座奇峰伊冷雪果然是倾城绝色,整个人就如同是冰雪雕琢的人一般,冷冷的气质,漠漠的神韵,极其符合伊盈香形容的月神之称她坚信,每个女子都有自己独一无二的美 如梦令 020章   “祭司,这两个人可是对神佛的大不敬,怎能轻易绕过?”可汗挑眉道   瑟瑟倒是没想到伊冷雪只是三言两语就说服了可汗,这让她极是惊异不过可汗既然信奉神佛,那么相信祭司的话,也是可以理解的看到那些天佑院的女子了吗,就是她们要挑战伊冷雪   “不过,要胜过伊冷雪,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云轻狂连连摇头,道:“非也方才说话的女子显然是主持这次盛事的,只听她大声说道:“比赛就此开始,请姑娘们依照顺序开始表演”言罢,她缓步下台   不一会,便见一个天佑院的白衣女子走上台来,生的容貌娟秀,气质闲雅瑟瑟颦眉一听,她演奏的似乎是古曲——《国风》若泉水叮咚,意浮山外”   “是呢,且不说别的,就凭伊祭司演奏的是南越那些女子也演奏不出的古曲,就已经是赢了   瑟瑟忍不住有些替夜无烟悲哀   伊冷雪看到夜无烟走来,白净的脸色忽然褪尽了血色,一张脸,真好似冰雪塑就的一般,白而清冷   这个男子竟然令他们仙一样的祭司如此动容,他是谁?   “你是谁,竟然在这里胡言乱语,诋毁我们祭司的才艺   “你说有更好听的乐音,那就奏来听听,不然我们是不会相信你的话的”   身临其境之感,那些方才尚在嚣张的人们,记起方才从脖颈间划过的凌厉音风,心中一滞   此时,他站在高台上,墨发高束,仅用一根金簪紧紧箍住,将他俊美的脸展露无遗   夜无烟缓步走来,凝视着瑟瑟,冰冷的容颜,看不出他丝毫的情愫,他淡淡问道:“江瑟瑟,你愿意到台上演奏一曲《国风》吗?”   夜无烟是何等骄傲的人啊,他肯为了伊冷雪前来求她,可见他心中对伊冷雪是多么珍爱   风暖冷冷开口道:“璿王,纵然她会演奏此曲,就必须要上台去演奏吗?璿王,你莫要忘了,当初,你是如何伤害她的,她凭什么要帮你!”   夜无烟毫不理会风暖的话,只将一双黑眸紧紧锁住瑟瑟的玉脸,凝眉问道:“你愿意去吗?”   “璿王一定要让我去吗?”瑟瑟黛眉轻扬,唇边绽出一抹缥缈的笑意   瑟瑟淡笑着抬眸,这个女子,也忒高傲了难道还真的以为自己已经成了神佛不成?   “既然会,那便弹吧!”伊冷雪冷声说道   高台上,只见她指若兰花,袖如云朵,就那样轻拢慢捻抹复挑可是细细听来,曲调却又明明和方才伊冷雪弹奏的调子是近似的此曲便是为那一战所做   瑟瑟脸色一沉,可汗竟要她做祭司吗?真是好笑,她是南越之人,怎能做北鲁国的祭司   夜无烟闻听可汗的话,轩眉一凝,藏于袖中的手微微抖了抖”   一阵大笑,遂不再提让瑟瑟做祭司之事   “江瑟瑟!”语气极其温柔,从风里悠悠荡来   这家伙,这是要做什么?   瑟瑟疑惑地想着,而风暖,却已经走到了高台前,纵身一跃,站在了瑟瑟面前一向沉静淡定的她,在这一瞬,心有些慌乱   风暖却依旧不起身,只是捧着白狼皮,用他那充满磁性的声音,说着一种她听不懂的语言看来,这些天佑院的女子并非都是甘心词候神佛的啊,不然看到她和风暖一起,怎会如此艳羡   如若眸光可以杀人,恐怕她早死在伊盈香的眸光之下了   瑟瑟轻移莲步,款款走了出去要恨,你就恨我,是我不喜欢你,不要将你的恨转嫁到她的身上最后,可汗决定,仍由伊冷雪做祭司,不过是暂时的无论如何,她也是帮了他一个忙,瑟瑟苦笑   夜无烟身子一僵,俊美的脸上掠过一丝波动,对于瑟瑟的道喜,他似乎没有任何的欣喜瑟瑟感到有些冷,遂拿出风暖送的那袭白狼皮作成的斗篷,披在了身上,遮住了带着冷意的夜风   原来如此,瑟瑟一怔,怪不得风暖要用北鲁国的方言和她说那句话,他是怕自己拒绝”   风暖凝立着没动,他接过白狼皮,展开,俯身再次披在瑟瑟身上,冷而坚定地说道:“这一生,这个白狼皮,是你的,不会再有任何女子可以拥有了   电光石火间,一道人影以快的不可思议的速度从她身侧的草丛中忽然跃起,人还未到,手臂却已伸出,将她一搂   瑟瑟瞪大乌眸,她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他的后背,只觉得指尖黏糊糊一片,映着月色瞧了瞧,但见指尖泛着深红的血色他趴在她身上,瑟瑟隐隐听到他的心,沉沉的跳动他小心翼翼地将夜无烟扶起来,瑟瑟从草地上爬起来,瞪大清眸一瞧,只见夜无烟的后背上,有隐隐血珠侵染了他的衣袍,虽然他穿着深色的袍服,然而,却依旧是触目惊心   “他有事吗?”瑟瑟轻声问道,她感觉她的话音颤抖的厉害,好像都不是自己的声音了   月色如流水般笼罩着他,他一张俊脸极是苍白,却冷峭的没有一丝表情,给人一种无法言喻的冷肃之感只是,他那双深不见底的凤眸中,却划过一丝悦色和柔情   “不错!”瑟瑟淡淡说道   “伊祭司,你要做什么?”瑟瑟凝眉问道   风暖抱臂站在那里,唇角勾着一丝淡淡的浅笑   “好,你射吧!”她淡淡说道,语气清冷而傲慢   她的话,令凝重的气氛更加紧张起来   有人听到伊盈香的话,望向夜无烟,却见他依旧淡淡坐在那里,似乎对周围的事情不闻不问   瑟瑟用力拉弓,弓如满月,手指在弓弦上轻轻颤动着,但是,她却一直未曾放箭   这一瞬间,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如梦令 024章   瑟瑟射出的这一箭,彻底震惊了围观的草原子民   方才,她便感到了疼痛,只是人太多,她一直隐忍着,此时,却是无论如何也忍不住了”瑟瑟捂着伤口,若无其事的笑道   只是,她不懂,为何,他还要救她?此时,她很想走过去问一问他,但是看到天佑院的女子还不曾走尽,看到伊冷雪正静立在夜无烟面前,她便止住了脚步   小钗和坠子扶着瑟瑟来到她的帐篷,这帐篷不算大,小而精致,里面摆设齐全真是令人感动啊!”坠子眼角扫了一眼瑟瑟,淡淡说道   “你是说伊冷雪吗?她已经走了彼时作为他的侧妃,她都不曾深夜主动去他的寝殿找他,没料到,如今反倒要去寻他瑟瑟在帐篷门前静立片刻,还是掀开门帘走了进去   她勾唇浅笑,淡淡说道:“今日王爷舍命救了瑟瑟,瑟瑟甚是感动,本想来向王爷致谢,不巧打扰了王爷和祭司,这就告退,你们莫要扫了兴致,还请……继续”言罢,瑟瑟飘然转身,便要离去   夜无烟之前对她确实无情,但这次救了她的命,却也是真的   伊冷雪快步走到他身侧,伸手扶住了他,柔声道:“你莫要乱动   瑟瑟不明白夜无烟的气从何处来,但是,她也无暇再想   他这么做,又是为了什么?   诚然,他知晓她原是璿王侧妃,这般做,难道是要她看了吃醋,要她再回到夜无烟身边吗?若是如此,云轻狂的算盘算是打错了   瑟瑟在夜色之中凝立了很久,清冷的月色下,无边墨草浩浩荡荡的起伏,而她的心,却一点点沉静下来真正赏月的人,不必诗,不必酒,也不必曲,只需一双玉臂作枕,仰头望月,让那一份清凉明亮,穿过滚滚红尘,照透自己的一腔心事   那人一看自己扑了空,足尖一点,迅速从草地上跃起,右手五指如飞,去点瑟瑟的哑穴,大约是不想让瑟瑟出声呼救高鼻狼目阔唇,他竟是风暖的大哥——赫连霸天将她让给我,大哥将王位让给你!怎样?这小妞太令大哥着迷了,这草原上的姑娘,大哥也玩了不少,还不曾见过她这种类型的”   赫连霸天再也爬不起来,趴倒在草海中,气愤的连连怒吼   风暖转身向瑟瑟走来,一把打横将瑟瑟抱起,向他的帐篷走去”言罢,依旧快步向前走   这是瑟瑟第一次看到夜无烟披发,倒是没想到他有这么一头美丽的发,和明春水倒是有些像遭遇到这样的事情,还是会怕的”   瑟瑟心中一惊,问道:“还没有止住吗?”   小钗点点头,眼因更加红了快步走上前去,从坠子手中接过布条,低声说道:“我来吧!”   夜无烟听到瑟瑟的话,身躯似乎僵了僵修长的双眉间,隐隐有些郁结,不知是因为伤口的疼痛,还是因为别的什么记得之前,初受伤的他,坐在草地上,面不改色,一点也不在意的样子   瑟瑟小心翼翼将长长的布条细细缠绕在他的背上手指偶尔不小心触到他的肌肤,感觉到他肌肤上那丝温暖,心头微微一跳若是风暖和赫连霸天再起冲突,事情就不好办了她心中早已当风暖是兄弟,做纤纤公子之时,也和风暖有过彻夜漫游帝都的经历   瑟瑟径直坐到软榻上,笑眯眯地说道:“今晚这软榻是我的了,你另找床榻吧他深深吸了两口气,再深深呼了两口气,这才压下心底的蠢蠢欲动很显然,夜无烟已经对瑟瑟在意起来   他眸光一凝,极是认真地说道:“我叫侍女去拿”云轻狂狂放不羁的声音在帐外响起,很显然是被风暖的侍卫拦住了,他的声音很大难道说,是要回南越?   风暖显然也是一愣,但是眸底却很明显有了怒意他起身掀帘走了出去,瑟瑟也随后跟了出去”   “好,那狂医也慢走不送他早就料到最后肯定会有这么一句   风暖闻言,静静伫立在月色中,虽然依旧是淡定的样子,但是站在他身畔的瑟瑟,还是感受到了他的怒意”瑟瑟浅笑道   夜无烟有伤在身,马车自然行驶的很慢,整个队伍便也很慢   “谁说我是要送你?”风暖从马上俯身,冲着她展颜笑道:“我要送你到南越,看到你伤口好了,我再接你回北鲁,你若是不愿来北鲁,我便在南越陪你!你还记得那一日,我送你面具时,你说要我陪你流浪江湖吗?现下我们便去流浪江湖可好?”风暖已经想好了,这次他无论如何也要黏住瑟瑟了因夜无烟的伤势,这次行的稍微慢了一点,一直到第六日清晨,她们才抵达南越境内   “还是不信么?”云轻狂轻叹一声,淡笑道:“这是一个理由,当然还有更重要的一个理由便是,我们楼主有令,要你到春水楼去做客?”   明春水?瑟瑟当然知道没有他的命令,这些人又怎么敢让她到春水楼,只是,他何以要她一定来一行人从“一线天”出来,便见前方是一处高大的石壁小钗牵着瑟瑟的手,在山洞里缓步行走可是,才走不到十步,瑟瑟忽觉的脑中一片迷乱,就连手脚都有些发软,似乎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   云轻狂从药囊中取出一粒丸药,递到瑟瑟手中,道:“吃下去,否则,你会昏过去有人看到瑟瑟,极是惊奇地挑眉问道:“小云儿,你又从外面掳了好人家的姑娘了?”   另一个农人哈哈大笑道:“就是啊,你小子胆子大了啊!”   云轻狂闻言,呵呵笑道:“你们别乱说,这次这个姑娘,可不是我掳来的!我倒是想掳,但是轮不到我啊   有垂髫小儿看到他们,叫喊着围了过来,有的却沿着小巷一溜烟跑走了,一边跑一边嘴里胡乱喊着:“蔷儿姐姐,云疯子回来了!”   云疯子很显然指的是云轻狂,瑟瑟忍不住笑了笑,他的性子,倒真是和这个绰号极是贴切她头上戴着类似于金冠一般的饰物,穿着颜色明丽式样古怪的衣裙   风蔷儿也不知是被他的神色惊住了,还是被云轻狂那句话惊住了,她愣愣地瞪大了眼睛,良久才说道:“你没中毒?”   云轻狂撇嘴一笑,道:“我研制出一味解百毒的药丸,恐怕你的毒不管用了   昆仑奴和昆仑婢确实来自于部族,但他们之前并非居于深山,而是居住于南越东部的高原,后来族中人们都被汉人掳去贩卖   在春水楼住了些时日,瑟瑟便被这里淳朴的民风所感化,这里没有南越贵族之间门第的差异,她们平等而友爱   瑟瑟从来不知,这收获庄稼竟也是极累人的,一直到了暮色降临,她才和几位姑娘结伴回自己的小院   狭长的柳叶青翠欲滴,夕阳余晖从枝叶间漏下密密点点的金光,洒在他那袭月白色绣着朵朵玉色莲瓣的衣衫上   几个姑娘们施礼便都离去了,院内瞬间就只余瑟瑟和明春水以及他身后的一个侍女   “见过明楼主!”瑟瑟轻施了一礼,淡淡说道他没有答话,而是径直向瑟瑟走来,俯身握住了瑟瑟玉白的手掌这种感觉轻飘飘的,好像腾云驾雾”   明春水眸光一缩,面具下的俊脸顿时黑了   明春水的身子颤了颤,嘴角抽搐了一下,黑眸中眸光复杂   明春水将瑟瑟放下来,将裹在她身上的披风展开,便去解瑟瑟的衣衫   瑟瑟浮在水面上,仰首望着深邃浩瀚的星空,小星星向她俏皮地眨着眼睛,月色朦胧,偶尔听到不知名鸟鸣和虫叫,更添山间情致这样子醉下去可不行   瑟瑟淡淡颔首,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这件衣服虽然我很珍爱,不过,既然佳人需要,那就赠与你罢   “哦,不要啊,那我走了!”明春水看到瑟瑟眸光清冷,半晌没说话,转身欲走”瑟瑟慌忙喊道   这就够了!   她要的就是这么一颗真心   可是,他到底有没有意中人呢,这个问题,在瑟瑟唇间绕了一会儿,她终究没有问出来   村庄之后,草木葱笼,掩映着一片浩瀚的大湖,其形如同半月,湖光清澄,在月色下闪耀着粼粼的波光,和空中的明月互相辉映   从高处俯览,当真是美轮美奂,比仙境还要美”   明春水低眸,从她灿烂的笑里,窥见了一丝苦涩他心头一痛,从背后一把搂住了她的纤腰,在她耳畔低低说道:“我送你回去”   在说这句话之前,他便知晓她听了心中会不舒服,但是,虽然已经属于过往,但毕竟在自己心中存在过,所以他选择坦白在路过烟波湖那处院落时,瑟瑟忍不住侧目看了一眼”   瑟瑟坐在几案前,淡淡瞥了他一眼,没说话”他的眸光从她屋内那张小小的木床上流转而过,薄唇轻勾,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离去她也不说话,坐到瑟瑟面前的小凳子上,托着腮,眨巴着眼睛,对瑟瑟左看右看的想通了这些,瑟瑟心头的疙瘩总算是解开了   小钗说罢,便和坠子也换了衣衫,不过她们换上的都是乌墨族的族服她手中还拿着一个绣球,上面绣着鲜艳的花朵”   “云轻狂拒绝了?”瑟瑟凝眉,其实她感觉蔷儿和云轻狂其实蛮相配的若是一般的女子,恐怕被拒了一次,便不再投给了他了连瑟瑟都为蔷儿担心,希望云轻狂接受她的绣球”言罢,风一般离去了   瑟瑟唇角一勾,忍不住失笑了,这一对,真是冤家   本来正热闹的人群立刻静谧了下来,只见人群自动分开,明春水一手执着玉箭,一手执着一个艳红的绣球,步履缓慢地走了过来   明春水眸光一深,慵懒一笑,一点也不恼,伸手一抖,那绣球拐弯绕着瑟瑟缠去看样子楼主对这个女子是势在必得,这样的法子都想了出来”一句句的道贺声在身侧响起   锣鼓声响了起来,大伙儿围着他们载歌载舞原来,他是要她和他住在一起,住在他的小楼上纵然以前是夜无烟的侧妃,但是,除了那次解媚药,她其实和闺阁少女无二瑟瑟被他笑的有些羞赧,偎依在他的怀里,闻着他身上那清幽的竹香,一颗心渐渐迷乱   宽松的长袍摇曳在地,随着他的走动,在夜风中飘荡   一张雕花的楠木床展现在眼前,垂着大红色帐幔,床头的红木几案上,放着一个龙凤烛台,烛影摇红,那闪烁的烛焰跳跃着欢愉这难得的期待竟让他不忍心拒绝,几乎就要摘下面具了”   瑟瑟在春水楼住了这些时日,知晓他们昆仑奴是信奉黑山的,向山神发出的誓言更是绝不能违背的,当下微笑道:“好,我不看就是了   “瑟瑟……”他叫着她的名字,温柔而绵长,好似融着无数的疼溺和说不出的情愫,“总有一天,你会看到我的容颜他才渐渐加深了这个吻,唇舌狂热地深入她的檀口,索取着她的甜蜜继而向下,吻过她素白的脖颈,香滑的削肩,停在她胸前的娇柔上   而今日,她能感觉到他体内暗涌的情潮,似乎已经淹没了他的理智而他,也的确是在尽量温柔,但是,她却依旧感到了他的狂野   瑟瑟睁开眼睛,只觉得全身上下无一处不酸痛,想动一动身子,这才感到自己的纤腰还在明春水的大掌中   他一翻身,覆身在瑟瑟身上潺潺的流水声,似玲珑溅韵”他抬眸笑道   瑟瑟着一袭淡青色素衫襦裙,凝立在花海之中   瑟瑟伴随着萧音,在花海上舞动着只见他伸掌在桂树树干上轻轻一拍,顿时震落一树桂花”伸指勾了一下她的琼鼻道:“也好,你先去也行,我到申时赶到那里看到瑟瑟,都恭敬地施礼道:“见过楼主夫人而明春水,却还是没有来   瑟瑟低叹一声,道:“罢了,你下去吧   身子好似雷击般一僵,瑟瑟几乎要呕了出来,他刚才还抱着那个女子,此时,却来环抱她   瑟瑟心中恼怒,他,竟是连一句解释的话都没有吗?抬眸,在昏黄的烛火下,清冷的眸光第一次凝注在他的脸上   习武之人,一两日不睡,不会疲累至此声音压得很低,瑟瑟原本没打算偷听,不过却恰好听她们提到了她   若要离去,今夜是最好的机会其实她赞成瑟瑟出走,但是并不打算让瑟瑟真的离开,她只不过希望这样能刺激楼主一番但,晚上看山,那便是另一种境况了就在此时,那两点绿光伴着一只庞大的黑影向她扑了过来   瑟瑟擦了擦额角的冷汗,这才发现,和大虎周旋时,身上的那粒照明的珠子不见了   不过,此时,她躺在这棵技繁叶茂的大树上,身上盖着风蔷儿给她的披风,倒还算是舒服的,林子里比之方才在山崖上,冷风小了些,身上也不怎么冷了   众人倒抽了一口气,明春水和云轻狂恰在此时赶到可是,想起那个被他抱回来的女子,他对她,也该是真心的吧如今又带回来一个女子,她怎能不怨   “你是我明春水的妻,今生今世都只能留在我身边,我不会放你走的!”明春水一字一句,霸道地宣布,每一字都掷地有声只是,她脸色依旧清冷,没有说话可是,他在她面前,永远是那样慵懒的,洒脱的,戏谑的,好似云朵一般纯净明朗的是了,云轻狂应当是还留在春水楼为他的意中人治伤吧!怎么可能顾得上她   只是一招,他便夺了她的弯刀   腰间忽然一麻,她被他点了穴,虚弱的身子跌倒在他的怀里最后停留在那片花海里的绝舞他宽大的手掌托着她,她如同蝶一般翩舞   室内静悄悄的,她身子一动,一个手臂慌忙上前扶住了她   她的唇,因为昨晚他的肆虐,红艳艳的,映着白玉勺子,竟是说不出的媚丽   明春水坐到床畔,声音凝重地说道:“我和你说过,我和她已经了断,你何以不信?如今她身受重伤,无处可去,待伤好后,我会送她走的她摸索到窗子的方向,抬足便从窗子里跳了下去”言罢,走到瑟瑟身侧,低声道:“我去去看看她,你自己小心   “小钗,现在是什么时辰了?”瑟瑟让体内内息运行几周后,便收起内力,淡淡问道   瑟瑟淡淡笑了笑,竟是快到子时了么?一练功便忘了时辰,而明春水陪着那个女子,竟也忘记时辰了么?   她摸索着走到床畔,正要脱衣睡下,只听得一阵脚步声传来,沉稳却并不轻缓,很快就到了屋内难道是,出了什么事?那个女子,不是明明醒过来了吗?   脚步声在她前方顿住,室内陷入到一片寂静之中   明春水沉默了一瞬,颇为艰难地说道:“她虽然醒过来了,只是,云轻狂的药却并不能将她体内的毒驱尽他不希望她成为一个活死人,那比死了还难受   瑟瑟起身,循着声音走到小钗身侧,伸臂将小钗搀了起来,轻笑道:“小钗,你哭什么,不过是驱毒,我没事的人生的事情,还真是难以预料啊   黑暗之中,传来云轻狂绵长的叹息,他一字一句,沉声说道:“让病者服下这粒丸药,然后,运功逼毒便是”   有侍女过去,将躺在床上的女子扶了起来,将那粒丸药送到了那女子口中   “不,我们之间还需要感谢吗?”明春水低低说道,拉着瑟瑟坐到了那女子身后瑟瑟第一次发现,汗珠的味道和泪珠竟是一样的   肩头上被虎爪破的伤口,火辣辣地开始疼眼前永远是一片模糊,却又似看到无数幻象此时的她,看上去多么柔弱,多么无助   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慌攥住了他的心,他急促而破碎地喘息着她已经昏迷了五天,依旧没有苏醒的迹象,冷的就像一具没有生命迹象的躯体那一年,亦是他这一世最重要的转折点了他也曾听说过,那些昆仑婢为了赶绣品,眼睛熬瞎的多有人在   他额上青筋暴起,一双凤目,已然成为血红   街上行人来来往往,但是没有一人敢上前阻止有两个人淫笑着向少女走去,然而,走到近前,这才发现,事情有些不妙   那些行人之中,也不乏有武艺高强的,当下便有几人过来,同那几个黑衣人大战一场,将他救了过来   而她,虽然依旧如同仙子一般,并不将他的感情当回事   瑟瑟并不知他在看着她,她推了推他的怀抱,想要从他怀里挣脱出来   他起身,深邃的眸光锁住她憔悴的容颜,心疼地将他拥在怀里,他知晓那夜他伤到她了可是,他不得不那么做”云轻狂说着,从随身的药囊中,拿出一袋子药丸,道,“这是配合你习练内功的奇药,我配成了药丸,效果比单用药草要好,你配合着用吧   她竟是叫她夫人!?   瑟瑟自嘲地笑了笑,道:“莫叫我夫人,我可不是什么夫人?”   那女子闻言,清声说道:“莲心虽然记不起前事,但是,对初醒那一刻的事却是记得请清楚楚,若非楼主夫人为奴家祛毒,我怎么能够捡的这条命   瑟瑟黛眉轻蹙,冷冷说道:“明春水,我想你还是尽快将前事告诉她!”   他和这个女子的事情,何以要掺和上她江瑟瑟,你最好断了这个念头另一件,便是要好好练武了   瑟瑟安静地用着饭,眉目恬静而淡远,对面前的一切,只当做听若未闻她几乎可以肯定,这个莲心绝不是甘心做一辈子奴婢来报答明春水的救命之恩明春水但觉得心中微微一酸,他脚步轻移,瞬间便挡在瑟瑟面前,大手一探,将瑟瑟身上的白狼皮脱了下来   他看着她浓密纤长的睫毛一敛,遮住了幽黑的眼眸   瑟瑟呆了一瞬,便明白了明春水话里的意思,怪不得每夜初睡时,觉得极冷,睡着了反而觉得暖和多了,总觉得身畔似乎有一个火炉   她知晓,作为春水楼的楼主,作为昆仑奴的首领,必将是有着一段辛酸的过去的   瑟瑟忽然感觉到心口处一阵阵抽痛,为明春水自从知晓那日的故事是明春水说的,瑟瑟亦知晓,他和一些人是有着杀母之仇的看样子夫人对楼主,不再是那般冷然了纵使春光好,当日未曾留……”   琴音脉脉,先如孤雁惊飞,冷月清照   瑟瑟的心底因了小钗的惊惶也闪过刹那的波动,就听得长廊上一阵脚步声传来坠子,你和莲心姑娘一起照顾楼主原本,她有些话要问他,不想,等了一个多月,却是这样一种境况遂吩咐小钗搬了一张软榻过来,坐在床榻一侧   他果然是醒了你也累了,早点回去歇息吧”莲心黛眉一颦,极是担忧地说道   “楼主,小心你的伤口   门外的侍女应声去了”   他起身吩咐侍卫,抬了软椅,将莲心送了回去属于他独有的男子气息、体温,包围住她所有的感觉他将她拥的紧紧的,霸道而不失温柔地吻着她,抒发着他的狂野,他的思念,他的深情他暗运内力,才稳住身形   他的吻,使她的身心渐渐迷乱,玉脸上浮起一片羞红   “小钗,你不用阻我,我是一定要去的未曾料到,这么快,就有另一个女子已经怀上了他的孩子   接下来,莲心说了什么,明春水又说了什么,瑟瑟一句也不曾听到只听得耳畔呼呼的风声,当她的足尖再次触到数木的技桠,鼻间一阵清淡的花香扑鼻   “江瑟瑟,前面危险!停下来因为内息紊乱,手脚绵软,显然是已经中了花毒到得近前,长臂一勾,将瑟瑟揽在怀里,只是飞纵的势头太猛,身子却收势不住,只好就势一转,用自己的后背撞在了峭壁上方才那一冲势头太猛,如今,撞上去的力道便很大,受的伤害也便很重   不是真的!他说他的话不是真的!不管是不是真的,不管他是不是那个孩子的爹,对她而言,都不重要了   方才那一眼,她们看到楼主眸中深沉的情意和痛楚,随了楼主多年,不管遇到什么事,楼主在她们这些奴婢面前,总是云淡风轻,她们是第一次,从楼主眸中,看到这么深的毫不掩饰的痛楚”言罢,起身去了   在床榻上约摸躺了一盏茶工夫,身上花毒渐渐解去,身子终于可以动弹了   坠子已经派人送来了饭菜,瑟瑟起身一言不发地坐到案前用饭   室内静悄悄的,一餐用毕,坠子派人将饭菜撤了下去   很显然是一处扉窗,瑟瑟心中一喜,伸手摸了摸,却发现这窗子是依石而雕,四个尺许大的窗口排成上下两排,很小,看样子是想要从窗子里跳出去是不可能了听着他渐行渐近,瑟瑟运起内力,长袖一鼓,好似鼓风的帆,向明春水攻去他抱着瑟瑟,翻身上榻,一只大掌,将瑟瑟的双手固定在头顶,另一只大手,伸指一拂,只能得撕拉一声,瑟瑟身上的衣衫已经尽数化为碎片残布明春水痛的深深颦眉,眸光一深,却依旧不肯放松对她的动作,甚至伸臂,将她柔软的纤腰更深地契合于自己,让欲望更加深埋两人的身子,就在这排山倒海的侵蚀下,忍不住轻颤起来   因了浮云阁的闭塞,莲心的消息,瑟瑟再不曾听说过   冬日的萧索与苍凉,将柔软和尖锐会部包裹起来,一切,不再柔情万千,亦不再棱角分明她的内力已经练至第八重,今夜,或许她便能够敌过明春水也未可知   窗外,是一片银琼冰封的世界   伊冷雪的声音是清冷无波的,莲心的声音比之多了一丝婉转和娇柔,竟是有三分相像,怪不得当日目盲之时,初见莲心,便觉得声音有些耳熟   伊冷雪的模样是圣洁肃穆的,冷艳逼人的,眼前的莲心明明是伊冷雪的模样,却是粉颊含晕,眉梢带情,唇角含笑   莲心是伊冷雪,伊冷雪便是莲心”   这是伊冷雪吗?   神一般的女子竟然也会如此说话吗?   瑟瑟淡淡挑眉,问道:“怎么,你要走?”   瑟瑟对她其他的话别无兴趣,只对她话里的辞行很感兴趣当看到伊冷雪的那一刹那,瑟瑟便无形中将明春水和夜无烟这两个人看作了一个人   瑟瑟看了看抓空的右手,淡淡笑了笑而明春水也是喜欢伊冷雪的,说他一直在等着她   瑟瑟将屋内的烛火全部熄灭,屋外的雪光和月色从窗子里流泻而入,室内倒也不算很暗   不知在窗畔的卧榻上坐了多久,只听得院门微响披散的墨发,让他多了些许蕴藉风流和洒脱,却褪不去夜无烟的淡定和沉稳   这些日子,他已经习惯了瑟瑟的暗器词候,乍然见到这般安静的她,一时间,觉得还有些不习惯   “何以不点火烛?”明春水淡淡问道,语气里隐含着一股子柔情   “一个瞎子,点灯岂不是浪费如若明春水真的便是夜无烟,那她在目盲之前就早已瞎了,竟然没有瞧出来他们是同一个人”   瑟瑟被明春水揽住纤腰,身子轻颤,不过,这次她既没有躲开,也没有挣扎   这是这么多日以来,瑟瑟第一次询问莲心的情况   明春水耳听得瑟瑟轻飘的语气,心头的火再次被她激起,他自然知晓,瑟瑟不会做出害人之事可是,她又必须要知道   瑟瑟眼睫眨了眨,掀开一条缝隙,仰首向他望去俊美如斯,贵雅如斯   只是,这张面容,何曾熟悉,确实是夜无烟的容颜   她竟然依旧平静地偎在他的怀里”他凄然笑道:“如若挖出来你的心,便能得到你的心,那将是多么简单眸光凝视着她苍白的脸良久,终低叹一声,俯身在她樱唇上印下一个吻”他知晓她醒着,在她耳畔低低叮咛道   这一次她没有再回首,乘着车撵,渐渐远去   雪地上,两道人影疏忽近前   在海上,瑟瑟曾见他和簪花公子并肩作战,不过,彼时,他脸上是戴着面具的,瑟瑟并不曾见到他的容颜   云轻狂笑了,挑眉道:“属下还没有胆子蒙骗夫人,夫人的身子,也快有一个月了吧   瑟瑟唇角一扯,盈盈浅笑着望向云轻狂,清声道:“狂医见笑了,我只是,太过震惊,所以才会不相信   站起来,舒展了一下身体,从抽屉里抽出一袋咖啡,是最普通的雀巢1+2,奶糖具备,她是个怕麻烦的人,对于泡咖啡,从未尝试过自己来调,况且她从来觉得,自己根本调不好尤其今天,自己这样的心情,实在哪里都不想去长舒了一口气,喝了一勺咖啡,还有些烫,坐下来重新理理思路,打算将稿子写下去,可刚开了个头,又被那种思绪打断,繁冗而惆怅的……邵妍终于沉重的叹了口气   可邵妍骂过他以后第二天的开会,迟浩瀚却因病请假了,结果那一天会场竟然没有人愿意打扫,在邵妍狠狠的发了一通脾气以后,大家才懒洋洋的拿起工具打扫起来   在邵妍的印象中,那次进男生宿舍似乎特别心虚狼狈,几近于偷偷的溜进去的,轻轻的敲了敲门,一个已经穿的衣帽整齐的男生打开门:“你找谁啊?”   “请问迟浩瀚是住在这个宿舍吗?”邵妍赶忙有礼貌的问   “那这么说我确实很凶了?”邵妍不依不饶对着灯光,躺在床上,邵妍慢慢的将老家寄来的信拆开,上次父亲给自己打电话,已经说的很明白了,这回只是寄来单据,看着这单子上的数字,邵妍只是叹了口气,裹在被子里,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起床打开冰箱去拿了一杯牛奶,慢慢的喝着,奶香一直沁润着整个肠道和胃,舒展了身子,抓了抓长长的直发,终于又回到床上   邵妍伸手朝他脑门狠狠拍了一巴掌,瞪大了眼睛:“你少给我装孙子!添什么餐具,你还没喝够呢!”   顾川拉着邵妍,笑呵呵的好象什么事也没发生,贴在邵妍耳边小声说:“我告诉你个有意思的事,刚刚这几个兄弟,给我带了一对很别致的银镯子,比上回我说要买给你的那个还漂亮!刚刚我还看到这么大一条狼狗,很威风很气派的,那位兄弟一喊就跟着走,特听话……”顾川边说还边用手比画着   邵妍终于按捺不住,停了下来,脸色越来越难看,直盯着脸上的通红还没有退去的顾川,只觉得积聚了一天的烦恼都已经到了临界点,心里的火烧的异常难受,握紧手里的拳头:“你以为你是谁?顾川,你以为你是谁?!你还想闹到什么时候?你非要让你爸丢人,让你爸难看,让别人都知道他有你这么一个天天在混日子的儿子你才高兴?!你要过这种日子你过好了,为什么你每次都要来折腾我?前些日子是滑雪摔断了腿,后来好了才几天,你又去登山,迷路在山上,你不会忘记你是怎么回来的吧?今天又唱了这么一出学习劲头都很足,下了课还有追着老师提问的,邵妍认真做了笔记,听了一上午,才终于觉得饿了,将笔和笔记本收好,跟着人群出了教室   “迟浩瀚!你这个笨蛋!”邵妍看着紧张的一头汗,却怎么也背不熟上台的稿子的他,气愤的狠狠骂道   “算了,你自己练吧,我就说,这个赵天明在这个时候把嗓子弄哑了,简直是急死人,临时换你,节目非搞砸了不可,到现在背了几天了,还背不熟!明天就要彩排了,你要是还不行,那我们文艺部的脸就丢大了!”邵妍只记得当时很是生气,自己的火暴脾气碰上他这样的人,急的她那几天直觉得上火   邵妍赶忙催他回去:“明天就彩排了,你别又冻感冒了,明天要是你嗓子也哑了,那可就没有人救场了顾川才重视起来,正经摔了几回,却都被邵妍打败,气的顾川直喊说邵妍不懂抬拳道,只是瞎摔”邵妍努力和他撑开一定距离,耐下性子劝他伯伯知道顾川喜欢你,你可能并不喜欢那小子,其实那也没关系,不要勉强,伯伯只想拜托你,只要你象个姐姐一样领着他,带带他,别让他朝邪路上走就好,行吗?”邵妍开始有些为难了,从心里上,她几乎不愿再和顾川有任何联系,那小子的花样足以折腾人到死,可面对这样一个父亲的恳求,她又不忍拒绝,顿了顿,赶忙答应了下来:“顾伯伯您放心吧,我一直把他当亲弟弟一样,只要是我能帮他的,我一定尽我最大努力!”   “好孩子,有你在,伯伯放心!”邵妍听的出,顾副市长很是激动,也很开心   直到快下班,一个大妈级人物,带着一篮子菜,穿着打扮也不甚入时,操着一口东北方言找到了办公室,观望了半天,终于开口问道:“请问这是邵妍邵小姐的办公室吗?”   邵妍愣住了,她完全不认识眼前这个人,一个长的健壮开朗的妇女,鬓角间已经有了白头发,却看得出是个直爽的人:“我就是,您是?”   “噢!俺姓沈,是顾家的保姆,出来买菜,专门过来找你……”那妇女说到这,却显得有些窘,不知道如何接下去   邵妍这才知道顾川很久没回过家了,一直在外面单独住,皱了皱眉头,心里终于明白了,说了一会儿,邵妍将事情答应了下来,送沈阿姨到门口,那个直爽的女人,连连向她道谢,甚至临走的时候眼圈也红了   想起昨晚给他打电话,开始可以听到他那里的欢闹的说笑声,原来他还在山上跟朋友吃烧烤,顾川走了好一会,才找到一个安静的地方听她讲,声音中有种诧异和生气:“今天太阳是从西边出来的吗?你竟然会主动给我打电话邵妍一个个找过去,脚下的石路硌的生疼,才意识到今天穿的是皮鞋,本不利于登山,可被顾川气的火冒三丈,顾不上许多就直奔这里,连衣服和鞋也没来及换   “顾川!”一个响亮清脆的声音忽然在前方响起,带着生气和疲惫   顾川愣住了,他完全没有想到邵妍会过来,出现在这个时候,惊讶中带着一种欣喜:“你怎么来了?”   赵天明探过头来,没有出声,怔了一下,随即象等待好戏般笑了起来   “嗡——”钟声终于响起,周围人群欢呼了起来,朝着钟的方向涌动,人潮的力量越来越大,欢闹的声音一浪高过一浪,几乎将邵妍挤的站不稳,前呼后涌的差点将她和顾川冲散她费力的喊着顾川,顾川也尽力想跟她说着什么,可谁也听不见彼此的声音,耳边是钟声和沸腾的人声一阵强烈的掌声在耳边响起,邵妍推开顾川,看着满天绽开的花朵,心中忽然说不出的快乐,有种洗涤身心的感动,不自觉的也跟着欢呼起来回到顾川的车上,两人觉得体力严重透支,坐在车上渐渐睡着了   “我怎么觉得你关心他比关心我还多?”顾川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听不出是开玩笑还是在说正经的   “沈姐,拿瓶好酒来!”顾副市长高兴的吩咐说,脸上喜悦溢于言表,挽着袖子,招呼着邵妍和顾川吃菜”邵妍说着,起身要去拿已经准备好的一块精装手表”沈阿姨想直言不讳的将自己的想法都说了出来   夜晚的街灯璀璨繁华,周围喧嚣的气息混杂在夏末的空气里,人潮涌动的地铁站,谁也看不清谁的脸,谁也不清楚谁在奔着什么方向,但却都聚集在一起本来奋战了几天,总算万事具备了,可事情最后却出在邵妍身上……   鲜艳夺目的礼服,宽大的裙摆,一层层纱,粉红的底色,亮彩的舞台妆,显得光鲜的象个明星   忽然邵妍把目光集中在他的脸上,看了又看,直到迟浩瀚有些紧张了:“今天谁给你化的妆?”   “啊?”迟浩瀚没有明白邵妍的意思,傻愣愣的站着迟浩瀚当时也很羞愧,几乎没敢抬头,直说自己当时太紧张,什么都没想到   “我觉得那样的自己已经不再象我,邵妍,一个女人首先的角色应该是自己,然后才是谁谁的妻子,谁谁的母亲,谁谁的女儿   忽然邵妍将他猛的推开,发红的眼睛瞪着他,声嘶力竭的喊着:“胆小鬼!胆小鬼!你什么都不敢!不敢说不敢做!你,你真是个窝囊废!”   迟浩瀚被她的反应吓到了,看着她歪歪斜斜的朝前跑去,心里纠结的仿佛有一团火,他也恨过自己,也知道自己从来没有勇于表达过自己的感情,看着越跑越远的邵妍,迟浩瀚将手中的拳头攥的紧紧的,发疯一样奔向她,追上她后一把将她拉住,狠狠的按进自己怀里邵妍死命的将他推开,迟浩瀚想也没想,一低头覆上她的唇邵妍怔了一下,接着挣扎的更厉害,迟浩瀚用双臂紧紧的箍住她,怎么也不肯放开,而吻却越来越深入,邵妍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弄的又紧张又害羞,几乎要哭了出来   迟浩瀚的眼睛也红了,手却将邵妍箍的更紧:“邵妍,我是个胆小鬼,是个窝囊废,我确实不敢说不敢做!我只敢每天偷偷想你!远远的看着你!今天我所做的就是我一直都想做的,我以前真的不敢,那是因为我怕我真的说了做了,你会生气,你会不理我,我怕最后我和你连朋友也没的做!可是你逼着我说,逼着我做,那你听好了,我喜欢你!一直都喜欢你!即使你不喜欢我,我还是喜欢你!”   邵妍彻底傻住了,看着眼前的迟浩瀚,他从来没有流露出过这样的眼神,一种焕发着神采和疯狂的眼神,她有些怕了,抵在他胸膛前面的手可以明显感觉到他高频率的心跳,一下一下砸的邵妍慌乱紧张邵妍赶紧猛摇了两下头,决定不再想起这些邵妍惊讶又紧张,走近了小声的问他来做什么   邵妍被他的动作惹的邪火直冒,使劲将他推开,狠狠瞥了他一眼:“你走开!你又来这一套!这么多年了,我还以为你能换点新花样!迟浩瀚,我当年就已经对你失望透了!”   迟浩瀚僵了一下,没有做任何解释:“走吧,我一定要把你送回去,现在已经很晚了”   “嗤!”邵妍不屑的甩了甩手,夸张的笑了起来,“你少在这惺惺作态了!你莫名其妙的失踪的时候,怎么没想到我?我当时把整个学校都快翻了过来,别人说你回家找工作去了,可我找到你们家的时候,邻居说你们家搬家了头已经不疼了,可心里还是憋闷,觉得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接着还是上班,下班,工作,吃饭,睡觉   “他是你以前的男朋友?就是赵天明口中的……”顾川没有再说下去,邵妍不知道赵天明都跟顾川说了什么,只是凭感觉,赵天明这种平时惟恐天下不乱的人,估计也说不出什么好话   邵妍点点头,没有回避这个问题,也许顾川都看见了,索性告诉他也没有什么:“是的,已经分手了好几年了”沉默了好久以后,顾川才终于开口,侧过脸看着邵妍的神情,有种企求和希翼   邵妍觉得顾川是个让自己信任的人,可她却不能接受他做自己的男朋友,自己心里一直有个疙瘩,那就是迟浩瀚,自从和迟浩瀚分手以后,邵妍没有再交过男朋友,时间长了,仿佛已经麻木了,可迟浩瀚再次出现时,那种说不清的感觉又袭上心头   长途汽车的票价一直都不便宜,火车票又出奇的难买,最后邵妍是在车站外买了一张汽车票,价钱比在里面买便宜一些,同样的路途却能便宜三十到四十块钱,邵妍挺高兴,拉着行李跟着人流上了大巴,车上人很挤,后上来的人只有加座,在走道的中间放个小马扎邵妍还记得,那回当自己找到他家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他家的门紧锁着,门旁已经开始结了蜘蛛网,有一段日子都没有人住过了,邵妍敲门敲了很久,后来邻居家的阿姨探出头来,告诉她,迟浩瀚家两个月前就已经搬走了,而搬到哪里去了却不清楚街边有些摆着小摊卖东西,邵妍才觉得自己一天都没吃东西了,叫了一碗馄饨,热气飘散在脸上,觉得眼里热热的止不住,啪嗒啪嗒的眼泪就掉了下来,几乎是一边吃一边哭   将思绪拉了回来,车窗外已经漆黑一片了,偶尔有路灯一排排的立在马路两旁,邵妍看了看时间,已经快凌晨一点了,车上许多乘客已经睡着了,不时有打鼾声传来,而邵妍的精神却很好,怎么也没有睡意邵妍赶紧叫住了已经快要走远的一家人,那是和她一起被从车上赶下来的一家人,所幸人家是一家人,而她只是一个人   邵妍刚才还决定自己坚持着走到下一个城镇,那时候意志还坚强的很,现在被顾川几句话一问,她觉得自己象个迷路的小孩,只想抓住这一根稻草,忍不住直想哭邵妍至今还记得他们那回费了好大力气才挤到看台上,象周围的许多小女生一样手里举着荧光棒,顾川却说了一句让邵妍现在想起来还直想笑的话,他说:现如今有搞不清“八大山人”是一个人的号还是一个八个人的演唱组合的,但没有搞不清周杰伦是人名还是个新型汽车轮胎名的勉强睁开眼睛,才看见顾川从车上下来,脸上带着忧急的神色,领带已经被解开,散乱的放下前面,看来是因为急噪又太热造成   “有,有人吗?”邵妍勉强抬高声音喊了一句”   顾川只好将勺子交给邵妍,随即又伸出手覆上她的额头,这回邵妍没有躲,乖乖的让他试了试体温:“不烧了,挺好的”   “刚才护士已经来试过了邵妍心里却忽然莫名的涌起一阵高兴   “妈的,什么破医院!”顾川进来将门关上,语气中还是掩盖不了生气的情绪,进来摸索着坐到邵妍旁边,“镇上的医院和市里的医院差距太大了!在这里看病真是窝心!”   邵妍在黑暗中,只能看到顾川的轮廓,听着他的声音,“啪——”打火机的亮光照亮了两人的脸,邵妍看着他一抹亮光中闪动的眼神,阴影投射在床边,只片刻,蜡烛被点着了,房间了亮了一些,却显得出奇的安静和温馨   邵妍扑哧笑了出来,看着顾川的样子,抱着苹果象抱着一颗炸弹般:“在家没削过吧?”   顾川尴尬的抬起头看着她,撇了撇嘴:“我在家都是不削皮直接吃,我怕你生着病,再吃点带农药的水果,加重病情……”   邵妍咯咯的笑得更厉害,忽然觉得床上特别舒服,有一种被宠着被照顾的感觉,记忆中,自己生病的几率是比较小的,生了病,只是随便吃点药就扛过来了,父亲不是务农就是出去打工,小伟比自己小好几岁,在家的时候,从来都是自己照顾他”   “恩?”顾川只是答应了一声,没有抬头,继续认真削着苹果顾川拿起苹果作势要砸她,邵妍赶忙用一只手护着头,象只被欺负的小猫,憋着发出闷闷的笑声邵妍的笑容僵住了,怯怯的看着他,觉得脑袋里刚才好笑的事情忽然忘记了,瞪着眼睛看着他,如何都挤不出一丝笑容脑中迅速闪现出迟浩瀚的身影和他那让邵妍无法忘记的吻,仿佛一瞬间重合了顾川眼角带着温柔的笑意,看着好象已经傻掉的邵妍,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蛋”   邵妍知道他说的是迟浩瀚,就是那次自己参加同学会的那回,虽然自己已经忘了那天晚上后来发生的事,可顾川却记得清清楚楚   “当时我就猜到那是赵天明说过的,你以前的男朋友他比我了解你,因为他比我先认识你,这些都不能改变,但是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其实即使你永远不会爱上我也没关系,只要你还在我身边,让我每天看见你手上忽然一阵温热,邵妍低头一看,发现顾川的手已经滑进她的掌心,慢慢的和她指间相扣,邵妍怕他开车分心,刚要开口提醒,顾川却将她握的更紧,好象在抗议,邵妍笑了笑,没有再动,任由温热的感觉直传到心底可顾川没有料到邵妍的父亲问的这么详细,最后还是禁不住把实话供了出来”   邵妍惊的睁大眼睛,看着一脸满意的父亲,乐呵呵的小伟,还有一丝害羞的顾川:“办什么事?!”   “咳!”父亲咳嗽了一声,示意邵妍赶紧坐下,“这事儿不是你管的,你下午到几个姑妈家转悠转悠,让小伟带着顾川先到村长家走一趟,当年人家都说你不嫁村长的儿子兴达是亏了,现在让人家看看,咱老邵家的姑爷是啥样的!去完村长家,再去你三叔公,四叔公,还有二舅姥爷家……”   “爹!”邵妍觉得脸已经涨的通红,心里的火气直往上冒,甚至不敢再看顾川一眼,“他又不是动物园里的大熊猫,干吗到处展览一遍,村长家爱怎么想就怎么想,有必要去示威吗更多的是坐下来聊天,聊到最后是想拜托顾川帮忙办家里的一些困难事,有托他找工作的,有托他在医院找熟人希望看病能方便点,竟然还有托他给自己在城里工作的亲戚介绍对象的   到了晚饭的时候,村长派了小儿子兴旺来请邵妍一家人去吃饭,还特别强调让顾川也去接着满桌的人轮番的来敬顾川,邵妍看不过去,开始提醒着大伙少喝点邵妍听说了以后气的直跺脚   邵妍愣愣的看着他,用自己凉凉的手抚上他的脸,觉得一阵发烫:“别说胡话了,睡一觉吧,醒来以后我们赶快回去,你呆在这里会吃大亏的   顾川慢慢将车停在路边,侧过脸来看着头发都没来及梳理好的邵妍,气呼呼的模样,伸出手要帮他整理一下头发,被邵妍猛的挥开,直盯着他,看了好久,咬着下嘴唇,直想把眼前这个男人看到心里去:“顾川,你听好,我不会嫁给你的!我们家的所有事都和你无关!”   第十四章   “为什么?”顾川看了她好半天,想从她那双愤怒的眸子当中看出一些玄机,可那里深的怎么也看不到底,让他开始有种心慌   “没有为什么,我们本来就不合适!”邵妍觉得车里空气沉闷的让人心里发慌,索性打开车门走了出去,站在路边的田地旁,望着快该秋收的稻子, 漫无目的的站着就算会有麻烦也没关系,难道你就因为这个不愿意嫁给我?”   邵妍已经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解释,只觉得心口被什么堵着,闷的难受:“你怎么就是不明白呢!我已经说过了,我不会嫁给你的!我们现在是时候该分手了!”   顾川几乎难以置信的盯着邵妍,象被猛的击了一锤,而手却紧紧的不肯放开:“你说什么呢!我们才开始了几天?你说分手就分手!不可能!”   “顾川!你别幼稚了!”邵妍甩开他的胳膊,努力瞪着他,“你才多大?你根本就还是个半大的孩子!跟你在一起你认为我会有安全感吗?看看你那些朋友,每天通宵达旦的玩,什么都不管,因为他们知道后面有人给撑腰,你和他们是一样的!我会指望着靠你一辈子吗?!”邵妍转身从后备箱里拿出自己的行李,“再见吧,我始终要谢谢你,你帮了我很多,只是我跟你真的不合适顾川趁势将她搂过来,让她靠着车窗,接着低头狠狠的吻住她,不留任何反击的余地,带着一种愤怒和无奈邵妍使劲去挣扎,结果却使得这样的距离越来越近,吻越来越深入,几乎让她透不过气来,她努力的抓扯想挣脱,却还是无济于事”   开到下一个县城的时候,天色已经很晚了,找了一家还算干净的旅馆住了下来,洗了个澡,整个人清爽了许多,邵妍靠着顾川的肩膀,已经觉得昏昏欲睡,手里的遥控器换来换去,却找不到真正好看的节目,打了个哈欠,邵妍爬上床去躺着,顾川躺在另一张床上,两人隔着窄窄的走道”   邵妍困的直打哈欠,翻了个身:“还用说,肯定是大礼……收礼当然是喜欢收大礼……”   “噢,噢,韩啸,听见没,业内人士说了,收礼当然是收大礼!对,越大的礼越好!女孩子喜欢大张旗鼓的!……什么?你那位不是那样的人?你错了吧,是女的没有不喜欢这一套的,你听我的没错,业内人士刚才不也跟你分析了吗,送大礼绝对没错!对对!”顾川高兴的张牙舞爪的跟电话里说着,不时哈哈大笑几声,直到邵妍拿枕头砸了过去提醒他放低声音,赶紧睡觉的时候,他才憋着笑将电话挂了”   邵妍望着外面街上,一些早点摊子已经有人起来忙碌,昏黄的街灯照着整个县城的街道,困也醒了不少:“我陪你说说话吧那时候我们一家象经过了一场劫后重生,每个人都那么高兴我爸便很少再去,我那个时候,就开始有些恨他,他肯定是做了什么让我妈不能容忍的事,否则我妈绝对不会那样!一段时间以后,我妈晕倒又被送进医院,检查结果说,她的肾脏负荷过重,另一边的肾也开始有衰竭迹象或者人真的背负太多的时候,就总会有厌倦的时候,邵妍弄不清这些,脑中太多东西混杂,唯一能做的只是抱紧这个男人,用尽全力   “下个月开始,我就在家休息了,以后泡沫会搬下来跟你一个办公室   第十六章   冯晶晶回家待产了以后,关语沫从上面的办公室搬了下来和邵妍一起工作,工作量忽然多了许多,每天采访,写稿子,各种事情忙的晕头转向邵妍认出那是迟浩瀚,心里惊了一下,脑中迅速思索着他怎么会进了医院”迟浩瀚轻松的说,嘴角扬起一抹微笑,看着站在一边,就是不肯坐下的邵妍,觉得隔了太远太远,只是有一句没一句的搭着话   “他是顾景中的儿子?”迟浩瀚说这句话的时候,语调没有变化,但却分明带着愤懑和不屑   “是的,那怎么样?”邵妍回过头来,盯着他那双深黑色似乎永远看不到边的眼睛,那曾经是很清澈的眼睛,曾经她最喜欢他一片晴空似的眸子,现在却让人如何也看不透,邵妍觉得心里憋闷   迟浩瀚,没有动,躺在床上,觉得手上冰凉,闭上眼睛,脑中混杂的让他觉得害怕,一会儿是多年前邵妍的笑脸,带着阳光和灿烂的,和自己一起在学校绿色的操场上奔跑,畅快的躺在草地上聊天;一会儿是那死气沉沉的病房,多年前的自己,站在抢救室外,看着无奈的摇着头出来的医生,觉得天地昏暗,母亲的哭天抢地,混杂在脑中,久久消散不去   邵妍听着电话里顾川的声音,知道他很高兴,可自己自从从医院回来就再也高兴不起来,迟浩瀚的几句话,把她的愤怒的感觉都激发出来,此刻的自己,想静静的休息一下:“我最近工作是挺紧的,能不能不去?”   顾川怔了一下,没想到邵妍真的不想去,听到她意兴阑珊的语气,觉得心里灰灰的,软下声音:“怎么了?你心情不好?工作上的事?”   邵妍不知道该怎么讲,心里毛毛的,疲惫不已,可她不想把自己的烦心事说出来去影响顾川,顿了顿:“我也不知道,可能最近没休息好吧心里暗暗发笑   顾川拆了一包零食,塞到邵妍嘴里一片薯片,软软的椅背,晴朗的天气,车里说笑声络绎不绝,邵妍的心情也好了许多顾川听见了忙在一边拆台:“你小子别来那套纤夫的造型了,你穿上保管象个地痞流氓,往人关小姐身边一站,知道的以为你是纤夫,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土匪强抢民女呢……”   “滚!”叶耀上来要对顾川来上几拳,顾川一边护着衣服一边喊着:“别把我衣服扯破了!坏了你负责赔!”   一路来到吃饭的地方,几个人已经是又累又饿,酒店里服务员穿着都很素雅,桌子椅子都带着古朴的风格,餐具也是漂亮小巧的青花瓷小碗,上的菜清淡且有特色,尤其几道南方甜点,桂花圆子,桂花糖芋艿,桂花年糕等更是风味独特,由于还是农历八月,镇上到处飘着桂花的香气”   叶耀手里转着一个小小的瓷杯子,仿佛在沉思,忽然戳了戳顾川,放下惯有的架势,显得认真了许多:“那一回你赔掉的一些钱,后来你爸怎么收拾的?”   顾川摇了摇头,仿佛没什么兴趣:“谁知道,过去这么久了,老头子总有些关系后门,外带他的储蓄什么的,我懒的管,现在我只想好好工作着,为以后打算”   叶耀笑着推了他一把:“行了啊,你小子跟以前不一样了”   “放心吧越跑越远,200米,400米,600米……迟浩瀚不是个运动健将,在男生中速度也不快,可那一回,他几乎拼了命的朝前跑,汗如雨下,他唯一的目标是在1200米之内赶上邵妍的八百米速度,垂直的跑道中,前方离邵妍的距离越来越近,可离终点的距离也近了,迟浩瀚咬着牙,在离终点不到五米的地方超过了邵妍……在和她擦肩而过的一刹那,迟浩瀚觉得天地那么明亮,心中那么快活……   终点的两人大口喘着气,手中扶着膝盖,迟浩瀚看着邵妍,上气不接下气的笑了起来:“我赢了……”   邵妍擦着汗,不停的喘着粗气,看着一脸执着的迟浩瀚,终于回应了一个笑容:“是……你赢了……”   “那……你说的都算数吗?”迟浩瀚询问着,盯着她等着答案打开窗子,水面上浮动着一层雾气,浓浓的没有散开,整个水乡笼罩在一片水雾中,更显出风致   那个中年人的葬礼,邵妍作为电视台的代表去参加了,去的人很多,随行去公墓的车辆成排,大多是自发赶去的,采访了几个人,几乎都是泣不成声   邵妍看着顾副市长来来回回清理妻子坟墓的场面,忽然觉得他比平时似乎苍老了许多,平时的他显得那样威严,丝毫不象已经五六十岁的人,可眼前却不一样邵妍不敢上前,只是静静的站在原地   电视台外是一条宽阔的马路,街上车来车往的,是城市的主要干道邵妍正张望着思考搭几路公车过去,忽然觉得后面有人拉住了自己的胳膊,转过身,邵妍几乎怀疑自己眼花看错,一身医院的病号服装,一双普通的拖鞋,撑着一把黑色的伞,熟悉的脸比以前憔悴多了,脸色苍白的少见血丝,人也明显瘦了一圈,邵妍差点惊住:“迟浩瀚!”   迟浩瀚笑了起来,眼睛温和眨了眨,由于消瘦的原因,眼睛显得比原来还要大:“我等你好半天了邵妍拿面纸使劲的擦了擦嘴,觉得很快嘴上开始又疼又痒迟浩瀚看着周围到处是树和草,安静的只能听到草里蟋蟀的声音,一阵嗡嗡的蚊子声在耳边响起,随手抓了一把,张开手看了看,当即感叹说:“黑色带花纹的大蚊子啊!咬一下估计好几天疙瘩也消不下去了……”   “你!”邵妍气的朝前走,恼的嘟起嘴,想起这个迟钝钝确实够迟钝,总是找一些一点都不浪漫的地方约会,不增加气氛还很煞风景,委屈的甩手就要走她愣在马路的对面,站在雨里,静静的看着此刻坐在里面的顾川,忽然心安了许多,步子一步也迈不动,就那样站着,盯着里面   邵妍仍旧站着不动,看着顾川的西服湿了一片,头发上也沾满了雨水,却一脸担心的看着自己”   “去哪?”邵妍忽然回过神来,不解的跟着他走,“你不是把东西都准备齐了吗,都是什么东西?花钱买的不要浪费啊   “以后家里想怎么布置,尽管按照你的想法来,过两天咱们一起去看看家具,把该添的都添齐了直到最后,顾川才终于点头同意了   “噢……是……晶晶怀孕作检查呢,泡沫在那,让我也去一趟……”邵妍解释说,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撒谎,却有种莫名的心虚,不想让顾川知道,眼神下意识的躲避了一下   顾川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不对,眨了眨眼睛,却仍然点了点头:“那我送你去医院吧,别耽误了顾川忽然觉得手中一丝凉意,心里咯噔一声,莫名的,心中失落极了:“谢谢顾川这样安慰着自己,尽量不往坏的方面想靠在顾川的肩膀上,觉得心里才稍稍安定了一点,却听到顾川蓦然感叹了一句:“娶个老婆真不容易啊……”   “哈!”邵妍笑了起来,顾川也跟着乐了直到下了班,一周的工作总算结束了,两天的周末,可以休息一番,况且明天将会是个重大的日子,下楼的时候,所有认识的,听说她要结婚的同事都在祝贺她,仿佛下周一再回来,她就会是个不一样的她一般”邵妍静静的坐在车上,知道他一定有话要说   “我爸爸就是这起药物中毒事件的受害人!”迟浩瀚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的肌肉蓦的的抽搐了一把,看的出是极其痛心几年前,我真不该放开你,让顾川捡了个大便宜这回大概是真的要再见了,不是距离的分别,而是情感的分别直到早晨快九点钟,才终于搭上了回省城的车,她觉得脸上被冻的僵僵的,手上冻的快麻木了,上了车,赶紧朝手上呵了口气,赶忙拿出手机来,再次播通顾川的手机,还是没有人接,邵妍着急更添了一层,难道他是忘带了手机?看了看时间,离约好是时间已经过去一个多小时了,不知道他怎么样了邵妍急的在车上直跺脚,顾川的手机却一直都没有人接听   叶耀一把将他拽过来,揪着他的前襟看着他:“那一回我在路上见到沈阿姨了,她还夸邵妍,说把你拜托给她真的很有用,还说她是个善良的好姑娘”说着,邵妍搜索着周围的店面,要拉他到对面了茶馆去顾川伸手慢慢将邵妍抓在他衣服上的手掰开:“我们分手吧,去找你爱的人,不要对我有愧疚,因为你从来没有欠过我什么……祝你幸福!”   顾川慢慢迈开已经快要僵硬的脚步,朝路灯延伸的地方走去,萧瑟的身影透着一种悲凉的气息,风吹动着雪花,飘落在这白色的世界,咯吱咯吱的声音逐渐远了,留在地上两排脚印,一直朝前延伸”   邵妍这才想到明天上班有个重要采访,要不是她来提醒,这件事早被丢到脑后去了,陡然觉得现在生活的压力仿佛越来越大了,叹了口气,挂上电话找出资料来看,上司有句话说的很好,生活的事,感情的事,都不应该来干扰到工作他沈阿姨后来发现他发着高烧,连夜送他进医院去了,可能是在外面冻了太久各台摄像机几乎都对准着前台   当沈阿姨洗了东西回来看顾川的时候,病房里面已经一片空空的,只有电视机里还在吵闹的播放着……   邵妍被拉进大厅后面的一间装着纸质文件的仓库里,那男人赶忙将仓库门反锁上,拿枪一直指着邵妍,头顶却在不断冒汗她心里在不停的叫嚣着,你这个笨蛋,你这个笨蛋!   外面的警力已经部署的差不多,报告大厅外已经被警察和围观群众挤满了,离的老远就能听到警车的鸣镝声,和外面警察用大喇叭和里面谈判的声音趁这个空挡,顾川猛的夺下枪来狠狠对准着那男人她看见顾川倒下了,肩膀和腿上都中了枪,那男人也倒下了,炸药四分五裂的散在一边,没有爆炸朦胧的看清周围一片白色,才发觉自己是在医院,看了看包着厚厚的白纱布的手臂,摇了摇几乎已经快僵硬的脑袋,蓦地想到了顾川,想起一片鲜红的颜色,心里顿时象被堵住了,当即掀开被子就下了床要出去沈阿姨已经站在那里,眼睛红红的,看见邵妍进来,伸手把她抱在怀里,邵妍一颗忍了许久的眼泪才终于落下来,温温热热的   大夫打量了邵妍一番,包着白纱布的手臂,红红的眼睛,披散的头发,终于点了点头:“跟我进来一下   邵妍轻轻的推门进来的时候,只有顾川一个人,吃完了苹果,用眼神四处搜索着餐巾纸,因为一个肩膀受伤了不能活动,只能依靠另外一条胳膊,伸出手去拿虽然顾副市长的事,他还没有听说,但是他自己的腿的问题他已经知道了,他竟然用这种态度来面对,邵妍觉得不可思议,盯着他,看着他,他越说的轻松,邵妍就越觉得难过,咬着牙,忍着一直向上冒的泪水,将脸转到一边这不是好事吗?咱们俩都好好的,不就是不能剧烈运动吗?有什么呀?你以前不是最讨厌我又是登山,又是滑雪的折腾吗,以后让我折腾我也折腾不起来了,不是应该正合了你心愿吗?”   邵妍再也听不下去,上去想象平时一样狠狠抓起他的前襟,又怕弄疼了他的伤口,气的想甩他一个耳光,又怕让他伤上加伤,急的用手指头指着他半天也说不出一句话顾川从惊慌失措中慢慢反应过来,回应着她越来越炽烈的吻,在他的记忆当中,这是邵妍第一次主动来吻他,反应过来以后,忙同样用手臂将她圈住   最好笑的是,有一次,一个孩子拿着自己的寒假作业来问他,指着上面的诗句填空,“春风又绿江南岸,明月何时照我还”前面是两条横线,要求填前面的句子安静的走廊上,邵妍远远的就听到顾川的吼声和沈阿姨的哭声,交错着回响在走廊里,让邵妍心里猛沉了一下,赶忙加快两步来到门口,没敢进去,手扶在门把手上停着,听着屋里的对话出国学习的事,有一年的,有半年的,也有三个月的,你要是有什么事,可以挑一个短期的,放弃这次机会就太不值得了,你好好考虑一下   邵妍赶忙赶了上去,他爬起来,扶着膝盖,仍然倔强的要继续朝前跑,邵妍猛的从后面拉住他,狠狠的将他的肩膀扳正,又心疼又愤怒,哭着大声冲他喊着:“你疯了!你想变成残废是不是?!”她紧紧攥着他的衣领,狠命瞪着他   “以前别人都说他是好人的时候,只有我觉得他是坏人,我连一句话也不想跟他说邵妍知道他心里难受,也不勉强他说话,有空的时候就陪他坐着   虽然和顾川是分开两个房间住,而他再也没提出要结婚的事邵妍却一直希望就这样陪着他,直到他能变回原来的他顾川的外套已经淋湿了,头发沾着水,显得有些狼狈,蓦然看见邵妍站在他面前,有些意外和尴尬:“你还没睡?”   邵妍将一条干毛巾递给他,有些心疼,又很生气:“怎么又回来这么晚?”   顾川接过毛巾,没有回答她的话,转身要回自己房间去,邵妍一把从后面拉住他,抑制不住气愤:“你到底想干什么?!你再这样下去和行尸走肉有什么区别?”   顾川停了一下,脸上表情依旧没有变,开门要进自己的房间:“不用你管   顾川听了却忽然笑了起来,拉过邵妍,仔细看着她,看着她这些日来憔悴的脸:“你看来还没有明白一个道理,我当时说要跟你一起负担你家里,是因为我那时候有钱也有身份,你们家里那点事对我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一个男人如果有一百万,给你十万,那根本说明不了什么问题,绝不是因为你在我心里有多重要”   顾川说完就将她横抱起来,进了屋子将她扔到床上,邵妍还没有反应过来,他的身体就压了上来,开始疯狂的吻她,撕她的衣服,她病的昏昏沉沉,无力去反抗,只是意识中觉得他是那么粗暴冷酷,他在侮辱她   进了病房,顾川轻轻的坐在邵妍的床边,看着她睡着的脸,长长的睫毛,苍白的皮肤,手上插着针管,一滴,一滴,直打着顾川的心,他拉着她没有插针管的那只手,握在手里,啪嗒一滴眼泪掉在她的手背上:“傻瓜……为什么你非要跟我在一起……我已经再也没有什么值得你爱的地方了……我爸爸去世了,以前围着圈巴结我的那帮人,现在都跑的没影了   “护士小姐!我想求你一件事,我给你写一个电话号码,你呆会打过去,就说邵小姐进了医院,让他赶快过来迟浩瀚将她如何进的医院的过程讲了一遍,而她听完只是“哦   “迟浩瀚,帮忙把我的手机递给我一下”邵妍在沉默了好久以后忽然说认识了一些朋友,也访问了一些德国的新闻学者,要是有时间,我真的要好好把这些写成一篇稿子,挺有启发的小伟定在下半年结婚,我这当姐的就快有弟妹了……”邵妍说着竟有些得意”   邵妍错愕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她清楚的记得顾川说要把房子卖了,然后还债,炒股,现在这房子他不但没有卖,还转到了她的名下,她开始觉得有些混乱了……   采访结束以后,邵妍心中有些纠结,直接打车回到公寓,将原来房子的钥匙翻箱倒柜的找出来,银色的防盗门钥匙,挂在钥匙扣上,一晃动,随着上面的小铃铛咣当直响   包里的手机忽然响了,将邵妍从沉思中拉回来,掏出手机,才看清是个陌生号码,按下接听键,里面似乎很吵,仿佛一堆人在很高兴的做着什么,等了一会,里面才终于有了声音:“喂?丫头吗?”   邵妍猛然听出是自己父亲的声音,尤其是他从小到大对自己的“丫头”这么个称呼:“爹?是你吗?”   邵妍的父亲听到女儿的声音,激动的差点哭了起来,拿着手机的手直颤抖:“孩子啊!辛苦你了!爹告诉你个好事……”   邵妍觉得有些诧异,听着父亲在电话里扯着嗓子说着:“爹,你别激动,慢慢说,什么好事啊?”   电话里父亲似乎在抹着眼泪,旁边有小伟的声音,似乎高兴的在叫喊着要放鞭炮,接着声音中断了一阵,“噼里啪啦”的巨响中,让他怎么也听不见父亲在说什么   晚上迟浩瀚到邵妍所住的公寓来拿特产的时候,还顺便带来了一些熟菜,和啤酒,见到邵妍家里还有一些青菜,黄瓜,鸡蛋,西红柿等东西,带上围裙高兴的要炒两个小菜给她接风不多一会功夫,迟浩瀚将一盘盘的菜往上端,香喷喷热腾腾的,红红绿绿,色彩搭配也十分好   邵妍也赶忙端起杯子回应着,笑着答应:“谢谢!”   一直吃着菜聊着,邵妍跟迟浩瀚讲着一些在德国的事情,他也一直注意着她的一举一动,每一个表情,一直聊了许久,酒也下了好几瓶,两人都有些累了,于是靠在椅背上,脸红红的你想极力的装着高兴”   邵妍叹了口气,用手肘贴着额头,一阵难受,她不知道是酒喝多了上头还是别的原因:“我很可笑吧,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在爱他,我多少次告诉自己我应该恨他,应该忘了他,但是怎么都做不到在邵妍考上大学的那一年,村长家忽然来人提亲,说愿意包下邵妍的学费,但是条件是她必须嫁给兴达”兴达后面还说了什么,邵妍没有在意听,挂了电话以后,她开始觉得疑惑   “是这样的,你出国以后,有一天顾川哥来了,给咱家送来了十八万块钱咱爹本来不愿意要,因为他爸那事儿咱们也都知道,和这事儿沾上边儿,影响也不好,咱爹说,咱家祖宗八代都是清白的庄稼人,根正苗红……”小伟絮叨的越说越多两人进了家名叫red memory的酒吧说是酒吧,到更像街边装璜精致的咖啡馆她朝关语沫笑笑:“我一直在等他回来   顿时她的脑袋嗡嗡做响   邵妍一时无法适应突如其来的光亮,抬起头半眯着眼,看着一片亮光中那个身形慢慢清晰起来,她觉得心中所有滋味都在上下翻滚邵妍忽然笑了,松开他的衣襟,却猛的扎到他怀里抱住他:“我早就跟他说了,如果他想跟我分手,门也没有!我这辈子赖定了让他负责到底!不管他变成什么样子!是市长家的少爷也好,路边的乞丐也罢!”   心里又有什么在复苏了,他赶紧将她稍稍撤离出自己的怀抱,半搂半拖的带邵妍到沙发上,让她先躺着:“别说了,我先给你倒杯蜜水解解酒他正要叫唤,浴室里传来一阵瓶瓶罐罐摔在地上的声音   顾川先是一惊,本能的想推开邵妍,可等真感觉到她嘴里淡淡的酒精味的时候,顾川的理智也在一瞬间溃散了“是我不好,我一时没有忍住!”   你很帅!邵妍看着他不断自责的模样在心里说道”   “碰到我是坏事吗?”邵妍忍不住狠狠拧了下他的胳膊   “嗷!”顾川忍不住叫出声,可看见她横眉怒视,乖乖的将还未完全吐出的声音又咽回喉咙原本正在踢球的小朋友一哄而散,都让着要去找漂亮阿姨要糖吃”   顾川将一叠化验单子扔到邵妍面前,点了点头:“所有化验和医疗费用我都算好了,一共一万两千四百三十六块,零头就不要了,算我倒霉,你就给一万两千四吧他不知道邵妍那时候已经大四,忙着到处找工作和毕业的相关事情,每天早出晚归,很少在学校里晃荡   番外 (二)   二)   迟浩瀚开着车,看着两旁高大的梧桐树,这种夏天,在这样的城市里,树木繁茂的林荫大道已经很少见了,车开过,有种清凉舒爽的感觉   他走进那家小小的店面,里面放着几张白色小桌子,地上铺着普通却显得干净的米色地板砖,一个隔间的后面是调制冷饮的工作间,店里很热闹,顾客络绎不绝的上门来   正想着,一个人端着一杯东西放在他面前,有礼貌的说了一句:“先生,您的巧克力奶昔   迟浩瀚倚着车,看着眼前这个男人,觉得他几乎已经完全退去了原来那种光鲜又居高临下的姿态,此刻的自己已经明显比顾川更有成功男士的感觉了   “她已经出国半年多了,你大概没有跟她联系吧?”迟浩瀚盯着顾川的表情,这话既象疑问又象感叹   “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你能给她更好的生活,让她幸福,你好好把握吧,她是个好女人她在医院里醒来没有看到你的时候,连我都看出来她有多失落!你让她爱上你,再用这样冠冕堂皇的理由离开她!你真是卑鄙!”   顾川听到他后面的话,心里顿时揪成一团,转过身带着蕴怒上前抓住他衬衫的领子,怒瞪着他:“你说什么?!你说谁卑鄙?!迟浩瀚,你根本现在就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你从前的生活经历跟我是不同的!你所谓的灰暗的生活,不过是加重了负担,完全是经济上的问题,而我现在是放下所有尊严,从最基层的工作做起,我顶着多大的舆论和心里压力你能明白吗?你现在见到我,差不多该有一种兴灾乐祸的感觉吧?邵妍曾经跟我说过,一个人永远不要去评价别人的生活和情感,因为作为局外人永远都不会理解!所以你没资格来质疑我的人格!”顾川猛地放开他,致使他没站稳而朝后面退了几步,转身迈开步就朝自己住的地方走”   顾川伸手扳住她的肩膀,用力将她推开,转身朝外走那回邵妍很高兴,在国外天天吃面包奶酪,吃的两眼发绿,陡然看到家乡的小吃,觉得特别亲切   邵妍听他描述着那餐厅的位置,声音中带着沉稳和磁性,她觉得张总的的普通话完全可以去做播音这身衣服是她下班以后才换上的,在顾川眼里,那是专门为了和张总约会的特殊打扮,因为在他从前的记忆当中,邵妍从没有象今天这种风格的打扮,“为什么别的男人你不选,偏要和张总在一起?他虽然没有结婚,但是他同时有好几个情人,你和他在一起,能有什么好结果?!如果你陷下去就完了!”   邵妍哼了一声,不屑的笑了,直盯着顾川的眼睛,背着灯光的位置,她几乎看不清他的眸子的颜色,但是却能明显的感到他的怒气:“你已经和我划清界限了,不管我和谁在一起,结果怎么样,都和你没有关系了!张总还没走远,我现在打个电话他还会过来!”邵妍从包里掏出手机,作势要拨号码   顾川一把将她的手机抢了过来,气急败坏的望着她:“你在跟我较劲?!”   邵妍咬着牙瞪着他,她想去捶他打他一顿,又想去紧紧的抱着他,可最终什么也没做,转身甩手要朝楼上走去   她脱下衣服,洗了个澡,躺在柔软的床上,将顾川的衣服放在自己枕边,侧过脸来看着他那件淡蓝色的T恤,睁着眼睛看了许久,直到觉得困意一阵阵泛滥:“如果你不再敢坚持,那就换我来坚持……你永远也甩不掉我……”   五)   (五)   周末的天气一直很闷热,阴沉沉的天空,周围没有一丝风,太阳一直隐在浓云的背后,没有灼热的阳光,依然让人觉得透不过气来有几家邻居也探出头来,抱怨了两句天气和线路,又将门重新关上了流氓兔抱在怀里,用下巴枕着兔子软棉棉的头,缩在房间的一角过了一会儿,直到手机里传来电量低的提示,她终于失望的放弃拨打,搂紧怀里的兔子,觉得孤独的可怕   “真的,我不骗你邵妍听到背后有动静,赶忙回过头来,骤然看到他的样子:“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抱着他的身子,发现他竟然有些轻微的颤抖,手护着膝盖,咬着牙挺着”   邵妍才猛然想到今天电梯也不能用了,十二层的高度,他一定是走楼梯上来的,即使是他从前,这样爬上来也会气喘吁吁,更何况现在,她觉得又生气又感动,弄了一块热毛巾放在他的膝盖上,用力抱紧他,听着他逐渐平复的心跳   “顾川,我们别再分开了”   邵妍不理会他,继续抱紧他,开始深入的吻他,笨拙的吸吮,双手弄乱了他本来整齐的睡衣顾川忍着心里强烈的悸动,使劲将她推开,在黑暗里看着她脸的轮廓,一切都是暗淡的,除了她的眼睛,盈着泪水的眼睛,大声冲她吼着:“你听我说!”   邵妍停了片刻,忽然激动的抓着他:“不听不听!!我听够了你那些话!我永远都不再上你的当了!”她挣扎着冲他喊着,甚至有些恨意邵妍感觉到了他的回应,炽烈的回应,觉得周身都弥漫着他的气息,撑在身前的手慢慢伸进他的睡衣,触手间是一块块突起的肌肉,她慌乱的在他胸前摸索着,让他越来越觉得无法控制,宽大的手掌一路下滑来到她挺翘的臀部,用力将她按进自己身体里,让她感受着他已经越来越坚挺的欲望   “啊……顾川!”邵妍象是再也忍受不住了,猛的叫出他的名字”   顾川将她的头揽到自己身边,用下巴抵着她的头顶   “一点诚意也没有!鬼才信你!”邵妍转过去不理会,嘟着嘴跟他较劲   顾川放开她下了床,在屋子里到处翻腾,把柜子全都打开来,翻出东西来细细的找「我没骗你对吧?」 「你可以随便找一家咖啡馆进去等我,我不会扣你薪水 方谨,现年二十五岁,在台湾是一家不出名的征信社老板兼伙计,要不是严启骅的对手——「秋原服饰」的董事长,也就是他的前妻何芊秀——雇用方谨监视 他,他也不会知这世上有这么一号无赖,无耻至极的男人,更不会有那么荒谬的遭遇「不知道没关系,有我在,以后就算你迷路,我也会找到你的「真冷淡「你认为一个健康正常的男人对于禁欲这种事能忍耐多久,启骅?」 「够了」 一百八十二公分高的男人故作西施捧心状,这画面说有多奇怪就有多奇怪 被留在原地的方谨按着肚子,目光却不曾离开丢下自己走远的男人,甚至开始进行心理战喊话—— 「你可以继续伪装你自己,就像我坚持恣意妄为、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一样,看看到最后是你的假面具先被我撕下来,还是我被你打败,就此挥手离去?不过先跟你说一声,我从小到大没有输过,不管是做什么事情? 方谨见状,放肆地狂笑起来 只有床上微微隆起的黑影,随着呼吸的频率规律起伏 随着距离的拉近,床上隆起的黑影依然熟睡的反应让「野兽」相当满意,缓缓咧嘴微笑,亮出狩猎的利牙」 「闭嘴 只见一名金发的高壮男子,从两人所站的大厅后方的手扶梯顶端逐渐朝大厅移动,神情愉悦地迎视一身西装的严启骅」? 「这一切还是取决于创草的实力,如果没有实力,我们「义大利时装联合会」是不会同意你们参加米兰时装周,这点我相信你也很清楚「我欣赏你,启骅,希望之后我们能合作愉快,在米兰有任何问题欢迎你来找我,随时都可以!」 「谢谢 「不客气」 「谢谢你,不过我想时装会在即,你一定有很多事要忙,就不麻烦你了」 「你不会失望的」盖文说得自信满满,同时朝他淘气地眨了眨眼 「你不要因为自己是同性恋就觉得每个人都是同性恋」 「不止」还要他说几遍,这家伙才会记得住? 不提这件事还好,提起来方谨更气 所以,方谨面对眼前真正的铁板,也忍不住孬种地背脊发凉,冷汗直冒」 方谨困难地吞了一口唾液,平常常惯猎人的他,终于体会到被当作猎物的感觉 此时此刻,严启骅看他的眼神,就像猎人相中猎物、蛇看见青蛙、猫见到老鼠一样」这句话,连方谨都不敢相信会出于自己的口中」 方谨端出西施捧心的绝招,哭丧着脸看他 失算,大大地失算! 接连三天,严启骅丢给方谨的工作量,让他想孬种地承认自己没有工作能力,无法胜任所谓「简单」的秘书工作 活像是倜失控的青春期少年,这样强烈的欲望在他多年来的采花史中,还是头一次,这全拜严启骅所赐 「把你的手拿开」 「不要转移话题,你还没有告诉我为什么她会在这儿?又为什么在你的浴室里洗澡?」 「这些都与你无关」 「我不喜欢重复同样的话太多次,启骅 严启骅没有理他,倒是乔海伦弹一下手头喊了声「宾果」」 「乔 不,他不只是棘手而已,还令他无所适从 这其中,拥有世界三分之一顶级时装设计师的米兰,甚至被时装界喻为引领世界时装设计和消费新潮流的「晴雨表」,其引领世界服装潮流的威力,由此可见一斑 「欢迎 「希望你今晚的安排不会太无聊 「别闹了,乔 而乔海伦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就自己去找乐子 其中不乏看中方谨的设计师,频频问他有没有意思进入模特儿界;要不就是模特儿,有男有女,但相同的就是相邀请他共谱一夜恋曲 相偕步出会场,盖文一开口,就开门见山地切入重点」 「我已经过了遇到事情就大惊小怪的年纪「呃……方便透露你的年纪吗?」? 「三十七岁 但内敛如他,不会像盖文这样坦率地说出自己的想法」盖文说话的语气仍掩不住尚未平息的惊讶 看着这一幕的盖有不知不觉地看得出神 严启骅解开扣子的动作突然一顿? 「滚回你的房间」方谨皱了皱眉,不得不承认「也是因为有你,我才会到意大利,才会在米兰 「方谨!」 相似的强迫、相似的欲望,勾起严启骅最不愿意想起的记忆」方谨埋头吸吮严启骅敞开的衬衫下裸露出的锁骨、兴致大好地忙着「种草莓」」? 最近流行的耽美小说不都这么写的──俊美高大的男主角在路上巧遇一见钟情的对象,因缘际会下,把对方抓回自己的巢穴,关在房里、绑在床上大战七天七夜,用性能力征服原本是异性恋或性无能的对方,从此王子与『公主』过着幸福快乐的生活像个笨蛋一样,明知道被你讨厌,还是想尽办法待在你身边……你说我够不够痴情?你有没有因此而感动?决定以身相许?」 「放屁!」情急之下,严启骅失控地溜出粗话而不自知 「啊!」受到刺激,严启骅猛然一惊,由于双手受制,让他整个身子呈弓形上下一震「你还想逃吗?」 不懂、不明白、无法理解、神智全失的严启骅摇头,已经听不进任何话,也思考不了任何事 好梦方酣,方谨翻个身,伸长的手臂探到空空如也的冰凉床单,很自然地摸索探寻,发现还是空无一物,立刻弹跳起身 不必找什么理由解释自己为何对他情有独钟,事实上也不需要「再说,等这次发表会结束,创草将成为米兰的话题;同样的,我们会成为众人眼中的焦点 「乔海伦?那个任性出了名的摄影师?」 相较于他的苦恼,陈少白显得相当感兴趣,两只眼睛都亮了起来,「乔海伦也在米兰!」 严启骅点头,同时向孟齐说道:「虽然她很任性,但在挑选模特儿的眼光上无人能出其右;顺带一提,我已经跟她谈好,这次的发表会,她将是我们的专属摄影师」 孟齐脸部的苦恼表情再抹上一层担忧 领在前头的严启骅两道眉毛愈锁愈紧,一半是因为身体隐隐作痛的不适,另一半的原因则是—— 带他们回饭店休息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毕竟坐了这么久的飞机,说不累是骗人的;但回到饭店,也意味着他将与方谨面对面」 「他不在你猜你现在是哪一种?」 想也知道不会是第一种「至于你……起来!」 「差别待遇」乔海伦嗤了一声,「那种话拿去骗三岁小孩吧,现实世界里,爱情没那么伟大 他没有离开,只是去工作而已,一如预定的作息,是否表示对于昨晚发生的事情,他不会逃避? 这样的猜测让方谨觉得高兴 结果呢?严启骅一下子接待刚到米兰的陈少白和孟齐两人,一下子跑去找盖文,根本就存心躲他 所幸,一开始严启骅便打定主意不与方谨同处一室,同睡一张床,所以为两人各订一间房」 「那么早上看见我跟乔接吻,你为什么躲开?」 「我没有躲」 意思是他跟谁怎么样,对他来说都是不痛不痒的小事,是吗? 「故意说这种让人发火的话,你就这么想惹我生气?」 「只有小鬼才会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乱吼乱叫严启骅摇头,抬手按揉左右泛疼的太阳穴,无理取闹的方谨让他很头痛「就这么约定喽!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是男人就遵守约定 水声泽泽 「晓得自动送上门,有进步」他听得很清楚喔」方谨老实承认」对他的评语,方谨不只同意,还大言不惭的附和」 性骚扰?回想当时的情况,他亲眼看见乔搂住方谨拥吻,而方谨的手…… 收在口袋里! 「老天……」他为什么没想到? 方谨笑得更贼了」 「闭……唔……」体内突然的一记冲刺将他的话转化为呻吟 水面下,他发泄过后的欲望受到刺激,再次扬起」乔海伦对他眨眨眼,娇笑道」看过那套服装的乔海伦说道」 「是吗?」孟齐一点都不觉得, 「我想会场的冷气需要调整? 「那两张海报到底是哪家的?」露天咖啡座中,两个女人其中—个指着对街的海报如是道,「那两个模特儿是谁?」 「我也想知道」 方谨脸色一沉 严启骅当然没有漏听他在嘀咕什么,但是他跟他的关系…… 到说「爱」的程度了吗?他自问,心里的答案尚未明朗 去他的,乔那女人不是说只要拍几张照片就行了吗?为什么还要他上台走秀?「别以为我不知道,春夏时装展是女装发表会,走秀是女人的事,关我什么事?」 「你是主角」语毕,他用眼神示意化妆师上妆」创草之于他,还没有重要到让他甘心鞠躬尽瘁的地步 「算了」 「你都是用这种态度拜托人吗?」气焰这么嚣张,谁会答应! 「我拜托你了吗?」严启骅的口气依然很冷」 「不会有人要你负责,该负责的人是我方谨翻了翻白眼,只能顺着他的话题说:「当然不是我的责任」 「谁怕了 细心如严启骅怎么可能没看见」语毕,他转身走人 「你吻我?」方语犹如置身梦中,因为觉得不真实,所以质疑 「你吻我,是因为我现在看起来像女人?」妆点美丽的脸上有着深深的闲惑」他说,轻推他一把 茱蒂?克莱尔突然叹了口气 茱蒂?克莱尔分别看了两个男人一眼,叹息「那个混帐,不回来也好!」 「别说气话了,亲爱的 「亲爱的?」茱蒂?克莱尔愣住归愣住,还是轻轻推了丈夫一下 一下飞机,踏进位于地上十楼的运转厅,严启骅快步走向自动步道,准备上三楼办理入境手续和提领行李 但——该死!严启骅恼火地低咒「没问题「真狠,这么久没见,一见面就打我,当心我跟妈告状,说你欺负我」 方骋回握,惊讶地挑眉」 「启……」 不要叫我!严启骅凌厉冰冷的眼神无言地宣示愤怒的讯息「贵公司在米兰的佳绩已经传到巴黎,也引起不小的风潮,我想我们会再见面的他想」 不会吧?瘫坐在真皮坐椅上的方谨挺直上半身,看向开车的兄长」 「换句话说,是我多疑,曲解你的意思了?」? 「方先生爱子心切,关心令公子在外的言行,天下父母心是很正常的事「我相信方总裁绝对能理解」方钧的老脸逐渐浮上两抹赧杠,犹豫了半天,终于决定开口:「这种事……总之,你跟我儿子是不是一对?」 这么直接的问话大出严启骅意料之外」 「二十几岁的小毛头,在我眼里就是小子 要命!方谨发现自己竟然嫉妒起那些水珠来 他最多只是没说而已,严启骅根本没有生气的理由 从头到尾,只有自己老拿热脸去贴他的冷屁股,净干些蠢到极点的傻事 没错,从开始到现在,就只有他一头热! 第九章 来不及防备! 严启骅甚至不知道方谨是何时动的手,当他意识到时,自己已经像麻布袋一样被抛到床上 可惜,他快,方谨的动作更快:他一手瞬间扣住他的脚踝,另一手扯开被子,将之丢在地上 双脚落地后,他弯腰捡起刚刚被方谨丢到地上的被子」 「我没生气 可惜,还是得不到对方的任何回应, 啐!他到底是在干什么? 火大到极点,方谨走向床,企图将他扳转过来面对自己,好把事情说清楚,讲明白」 切记,身为男人最恨的就是被人说「没用」 「你的品味这么差,看上这种男人?」 「这不是品味『差』,而是『独特』啧,愈听愈不爽」严启骅这么说着,其实也等于给了肯定的答覆」 媳妇?这个词严启骅不敢苟同,挑了挑眉,没吭声」方谨眨着眼睛猛放电」就知道这小子最会得寸进尺 「哎哟,说下又不会死,说嘛,好啦……」为了让爱人吐出一个「爱」字,方谨不惜把男子气概丢到九霄云外,死赖活赖也要赖到他开口 很可惜的是,他有个拘谨保守的爱人,拒绝与他共洗鸳鸯浴,只好乖乖躺在床上等阿娜答梳洗完,才换自己沐浴 哦……他得停止幻想,不然肯定榨干辛辛苦苦追到手的爱人」手握门把,一转,「卡、卡」的锁榫摩擦声让方谨败兴而归 「所以,收回你之前说我自惭形秽、你纡尊降贵的可笑论调吧? 方谨愕然 回想自己一整个下午的提心吊胆」定定看着他,何芊秀不明白他们的婚姻为什么最后会以离婚收场,而前夫竟然成为自己生意上的竞争对手 他应该要帮她的不是吗?在她有心创业的时候帮助她才对,但他没有,坚持留在创草;而这也是他们签下离婚协议书、各分东西的肇因- 「我气不过」 「我有我的计画和考量,只是没想到你会提出离婚作为威胁的手段? 严启骅也由得她去,颔首 「那女人是何芊秀对吧?她什么时候来巴黎的?她是追着你来的呜?是跟你约好的吗?她找你做什么?你跟她谈了什么?她是不是要来找你再续前缘?你是不是想跟她重新再过你们鹣鲽情深的夫妻生活?是不是?」 一开始没认出人,他只当自己的爱人在跟同行交谈,也不觉得有什么;一直到走进后台,化妆师帮他卸妆的时候,他才想起那女人的身分,吓得他也不管脸上的妆未卸完,身上的衣服未换,便急忙杀出场外? 事实上,他的确没事好做,方谨什么都问了,但净是些不值得自己花心思回答的废话「原谅我,虽然知道你爱我,但我还是觉得不安 「我真的很不安,因为你什么都有——身分、地位、成就,事业,一切都是你自己胼手胝足得来的,而我一切还在起步中,远远落后你一大截,这段差距我怎么样也无法追上;再加上你有过一段婚姻,原本只爱女人,是因为遇上我才——哦,痛!」干嘛捏他鼻子! 粉底未免打得太厚了?严启骅看看因为捏他鼻子而沾上蜜粉的手指,伸长手抽了张卫生纸,边擦拭边道:「当初那个气焰嚣张,说自己是同性恋,我也非得是同性恋的方谨到哪儿去了?」咚!擦拭手指的卫生纸被揉成一团,丢进垃圾桶 他从没想过在自己三十七岁,生涯规划大致底定的时候,还会遇上方谨,进而改变自己既定的生活? 这算是爱情吗?他再次扪心自问 就算是爱吧,他无意识地扬起一抹微笑, 眼尖的方谨见状,立刻俯向他,吻住那抹得来不易的笑而我在沙发温暖的包围中,在雀巢咖啡低调而飞扬的香味中,清清楚楚地知道,窗外的风无比的清凉,白云镶着月光如水的银边,一切完美,明日一定阳光明媚,我可以放肆得无法无天空白,还是空白我总是坐在图书馆的角落里,营造并且守候那个角落里我的小幸福,热血沸腾或者全身僵硬怎么都无所谓,总之我不想有人靠近寂寞是王家卫的杀手锏,而失落是他夜行时的锦衣而那些电影里的人总是寂寞的每看一次,心就缩紧一次,看到无人的车站栏杆上系着的迎风飞扬的写着“永尾完治”的手帕,看到赤茗莉香在火车上蹲下来哭得像个孩子,我就会觉得眼眶隐隐发涨   看到你的身影蹲在足球场上,我也把球踢了过去,完治,我轻轻唤着你的名字看到了吗?完治,我将“赤茗莉香”刻在学校的柱子上了,上面有你十二年前毕业时刻下的字迹,那时的你该是个小萝卜头吧?真的希望刻下的名字能填补你我之间那段空白的记忆我不知道我的名字是不是也能在此保留十年、二十年?正如你的名字一般   记得我刚看许佳的《我爱阳光》的时候,我初中已经快毕业了安妮宝贝在水中编织了一座空城,而我仓皇地站在这个城中,像个迷路的孩子安妮说她的掌心是有空洞的,而我看看自己的掌心,干燥而温暖,掌纹虽然错踪但脉络清晰,我想我最终还是一个好孩子一直以来我希望自己是个心如止水的人,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就像白白一样,“忘记悲欢的姿势”可是我不得不承认自己是面太大的湖,些许的风就可以让我波澜起伏我只是善于把自己一点一点地剖开,然后一点一点地告诉他们我的一切我是双重性格的人,而且明显,小A总是告诉我说他分不清到底我是个阳光中乐天的人还是一个习惯在黑夜里疼痛的人小A说我是个不要命的人我对我喜欢的人才会生气,不喜欢的人却对他们微笑   六个梦1   我的身体在音乐中兴奋无比,每一粒细胞都在以超常千倍的速度分裂,成长,衰老,死亡这个暑假我帮电台写稿,写那种乐评性质的东西我一天一千字稳扎稳打不急不缓地写,写到后来让我错觉自己是个很专业的乐评人棉棉的《糖》掀起狂澜的时候马上就来了本绵绵的《甜》   较之他们如《OK!》、《你》等一上来就十分抢耳的歌,我更喜欢如《时间潜艇》、《英雄》等带有缓慢迷幻色彩的音乐对此麦田守望者说:“只有朋克精神,没有朋克框架”很对,我举双手双脚同意   朱哲琴·七只鼓   知道朱哲琴的人不少,喜欢她的人却不多所以当你听到有人说你“有个性”的时候,你就该审视一下自己:是不是锋芒太露了?   我用“西藏女人”来定义朱哲琴本来我想用“央金玛(西藏音乐诗歌艺术女神)”的,但她毕竟是人不是神作家说:没有了真诚的爱情仅仅是色情我对所有不喜欢朱哲琴的人嗤之以鼻正如他们对我嗤之以鼻他们告诉我朱哲琴不漂亮不出名不会搭配衣服   初二的暑假我到处游说人去西藏,当然结果以失败告终,并且也令别人更加坚信我的神经搭错了四十八层的广电大厦刚刚落成,公车票价涨到三块,对面走过来的女生长得不错,围着西瓜飞的苍蝇很浅薄北岛说:“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铭其实我都耻于称他们为记者,人家有没有女朋友,离不离婚,买什么牌子的衣服,用什么样的马桶关他们屁事呀他甚至使用自己造的字以便营造更多的意象”这种勇气令我折服   王菲·当时的月亮   太过商业化的东西我不喜欢,人也好歌也好电影也好,因为喜欢的人多,人一多身价就掉了幽兰绽空谷,雪莲傲山巅;狗尾巴草到处都是,却没有人把它插在花瓶里再加上那些我不喜欢的商业运作,一句话:没感觉就是没感觉特别是近几年,乐队和乐手就像少女脸上的青春豆一般层出不穷以至于中国商业流行歌手在专辑成功之后会自豪地说:“我让香港和台湾的人们知道了大陆并不是只有摇滚乐比如唐朝吧,六年前《梦回唐朝》把中国的摇滚乐推向了极至,极至意味着无法超越,无法超越就意味着死亡他们在时代的浪尖上无忧无虑地看着卡通片吃着零食,时刻准备着扮演新时代的主人)   完结篇   六个梦做完了,黄粱六梦之后我仍然是一个普通的高中生,为生活为考试忙得头皮发麻”当然雨还是下得欢快,我为自己的小聪明窃喜不已有人吵架,有人赛跑,有人唱歌,每个人都竭力燃烧着自己被考试消耗得所剩无几的能量来抗拒着黎明前的黑暗   这是个致命的诱惑,我觉得心中的天平有点倾斜了温度越高物质越不稳定,化学如此,思维如此,心情如此,此原理放诸四海而皆准   文科表上一共有四栏:家长意见,班主任意见,学校意见,最后才是自己选择文科的理由我心中的天平大大地倾斜   小A说你理科那么好为什么要读文科?   我说因为我想念中文系   南半球的蝴蝶扇动一下翅膀就可能在北半球引发一场台风   我像七天前那样冲进雨里,同时我想到了张国荣的《左右手》   胸腔中那块小东西这次碎得更加彻底   自从我生物考了个很辉煌的成绩之后他对我莫名微笑的次数日渐增多,当然这并没有使我产生什么特别的认识,除了知道他有一口整齐的白牙齿但这一切生物老师是不知道的我这样告诉小A小A听后马上从我旁边跳开,在离我两米的地方上下打量我,最后一字一顿地说:你、不、正、常!我说这么久你才发现你的反应够迟钝的   而我现在只知道在寒武纪之前或者之后有个大冰期,地球变成个美丽的冰晶球,到处是   大块大块的冰,到处是嗖嗖地刺骨的风政治老师说是我们不够重视但不知是我没有尾巴或者我的尾巴太长了,总之夹起尾巴做人对我来说其困难程度相当于一道五星级的物理题小A说这是理科班的奇迹我们说其实班主任具有007所需要的全部条件   所有的一切排成排,高考排在第一个,友情爱情七情八情统统排后面现在想想我们是提前进入状态了但平静的表象催生底层的暗涌,沉默的中心孕育惊世的爆发而现在——这个寒武纪一样的高二只是冰期前的小小寒潮我们深刻地体会到了什么是政治书上说的“现在我国阶级制度已经消灭但阶级现象依然存在”   学校就这么温柔一刀地斩断了我们所有出校的理由   铁门紧锁,庭院深深深几许,问君能有几多愁,欲语泪先流   偶尔七点半过后老师没来,我们就能多看会儿电视对我而言它的重要性还比不上食堂门口挂出的“今日供应鸡腿”的牌子我们都崇尚“朦胧美”,“距离美”当然,在女生眼里我们也不怎么的,个个都和活了八百岁的彭祖有一拼举个例子,A君无意中说的一件芝麻屁事在经过一个上午之后再由C君传回A君的耳朵时已变得面目全非,以致于A君难以置信地问:真的吗真的吗?然后C君信誓旦旦地说:你放心,消息来源绝对可靠我们开始变得很哲学,没事儿爱跑到宿舍楼顶上朝天疾呼问一些“我是谁?我从哪里来”?之类的深奥问题毫无疑问,她们正在捧着琼瑶进入角色,很难想象这些白天疯脱了型的丫头片子晚上如何摇身一变扮演纯情少女或是多情少妇   矛盾无处不在,整个校园充满辩证色彩   政治老师说:这是对立的,又是统一的老师叫我们做题要快点快点,我们恨不得叫时间慢点慢点,但“事与愿违”这个词并不是祖宗随便造出来玩的,时间的飞速流逝常常让我们扼腕三叹我们相信这个肥皂泡般脆弱的可能,每天期望老师能金口玉言”弄得我全身起鸡皮疙瘩在她眼里我应该是个好学生吧,应该积极向上很有主见吧本来我是想读文科的,但父母之命大于天,我就是死也要死在理科   我上高二了,我感到很累   秋天已经到了,冬天还会远吗?在这个充满凉意的秋天,我站在讲台上面无表情却又感情丰富地说:我上高二了有人的目光变得很亮有人的睫毛变得湿润空气闻起来很清新,不是氮气氧气二氧化碳我觉得自己挺知足的这是我在网上认识朋友的第一句话,习惯了你别怕我没什么企图   如果我不说大概没人知道桃成蹊是个什么东西   桃成蹊里有网虫、书虫还有懒虫他说写吧我不收你钱所以我很多时候都有种幻想美好现实残酷的感觉我想我前世的前世一定是秦始皇焚书坑儒的帮凶,上上上辈子毁掉的文字注定要我这辈子写出来作补偿我写东西很拼命,常会写到凌晨一点方肯罢休但在物质需要飞扬跋扈的年代,精神方面的执著往往退居二线也听说过知名作家为了生计而被迫写鬼故事的我家住在第二十层楼,离地六十米,通过自由落体公式我可以计算出我在死亡之前可以享受三到四秒的飞翔感觉,然后“砰”的一声把整个城市惊醒,在万家茫然不知所措的灯光中,我在街心摊成一朵红色的玫瑰,接着在众人的尖叫声中我的灵魂微笑着升入天国,找马克思、张爱玲聊聊天长辈们总叫我们摸着石头过河,但河水中却没有供我们摸索的石头,冷不丁还会摸到一把锋利的匕首   世界杯的主题曲已经被我们改成了“啊累啊累啊累”,但长辈们还是在说:“你们玩得太好了   我对同桌说我除了上语数外理化之外,其余的课都在回信,这样是不是很堕落?同桌说:我除了体育课之外都在睡觉,那我堕落吗?我觉得说“是”太伤人了,说“不是”又太虚伪了,所以我只好斜四十五度晃动脑袋我会学会弹钢琴会让十个手指富于灵性,而不是像现在一样从各种各样匪夷所思的角度扭曲自己的双手来使用左手定则右手定则我问他:如果生前已经很难看了呢?小A说:那就赶快埋掉,不要折磨大家了等到人们发现我已经over的时候我会在天空以透明的姿态俯视苍生他说摘不到的苹果才是最好的苹果,所以他每天晚上晚自习结束后都会跑到楼道口去“站成一块风中的望妻石”我始终认为二中是不会有什么美女的   4   十二月十三日我指天誓日地说要是明天我再收不到稿费我就去死   数学带来的喜悦一直延续到下午测验一百米短跑冲刺的一刹那因为在那一刹那我把脚给扭了我在想也许圣诞老人可以从空调的排气孔爬进来   我为此生了一上午的气   彻夜彻夜的脚步声最终让我手软把药全部还给了他我应声而起,全副武装破门而出   黑夜永远是美丽的,耀眼的霓虹在整个城市间隐隐浮动在这个实际开始之初,我们就是上帝,就是一切,宇宙为我们闪烁不已她像一个皇后一般站在叶展身边,母仪天下,引领众生   洛神微微一笑说,你的吉他也很漂亮   叶展又该上台了,洛神依旧站在他旁边跳舞   这时候有人敲门,敲得很有节奏很有修养   我很愉快地接受了那份差使,那毕竟不坏然后他突然像个孩子一样对我笑了,他说看来我们都有差使了   我一张接一张地听电台送来的CD,然后不断地写字突然玻璃融化了,凭我掌握的一丁点可怜的物理知识,我知道玻璃融化的时候会很烫,但我却感到刺骨的寒冷和缓缓下沉时无边无际的恐惧我看得出叶展对崇明的作品非常满意   9   稿子交上去了,白领主任打电话来说她很满意   然而这些在这个繁华的都市里就像黑夜中的口琴声,可以感知,但无法抓住   于是我们去了附近的一家小酒吧洛神坐在地上哭,一边哭一边骂,崇明你畜生,你王八蛋   我抱着我熟悉的枕头,盖着我熟悉的被单,我现在躺在家里面   然后就是西红柿摔到地面上的声响   电台又多了个写稿的好手,木棉天堂又出现了新的金牌DJ,金牌乐手   我说,放屁,你给我听好了,就是你写不出东西了,你也得给我好好地活着每个人都像是丑陋的软体动物,贴在泥上向前爬行,为一场无意义却有价值的赛跑你争我夺,弄出沉闷而黏腻的声音,像水牛把蹄从污泥中拔出来的声音一样我孙子总是一个安静的人我应该去北方了,我应该做一个戴着围巾和宽边眼镜的徐志摩一般的行吟诗人了,应该做一个浪漫的大学生了,我应该开始准备继承母亲的事业了“四维”取之于我的网名“第四维”   永远长不大其实是一种清澈的“柏拉图”,美好的水晶花园我也试过,可是不行,我是个容易分神的人,风吹草动我的思绪就会跑得很远所以我总是在夜晚的窗台前一个人悄悄地写,所以我写的东西是忧伤的   我忘了余杰是怎么评价安妮宝尾贝的了,但我很想知道“白色有激越的热情,但是容易被摧毁而我也要飞回家了,我终于体会到过年的时候漂泊在外的人是什么样的心情看到广阔的天空,呼吸到新鲜的空气,看到陌生的容颜,对我来说非常的重要   于是想起安妮本来我看书的时候很少去看一个作家的本身,可自从小A给我弄了这些照片之后,我开始形成一种爱好:我喜欢在看完一个作家的文字之后再来看作家的照片,看他的眼神、眉心及嘴角的弧线   一直以来,苏童都以他冷艳张扬的想象力以及飘忽的行文风格震撼着我,在没有看到他的本人以前,我一直想象一个男人要有多么冷峻沧桑的面孔才能完成那样的文字   评论家说苏童的文字里有种思想的回归我是个出生在夏天的孩子,双子座,性格内敛而又张扬,在平时我被教育成一个要掩藏棱角的人,而内心却是不甘于平凡   苏童营造了太多的南方意象,他笔下的世界总是散发出一股南方八月湿热的氤氲她以极度冷静极度客观的心态来描写这一切,让人在心里感到琐碎的同时产生不可名状的空虚和恐惧,同时怕被这种生活纠缠一生颂莲被这口井纠缠了一辈子,井中的世界对她来说是个黑色的诱惑,她想将它看清楚以便使自己不再莫名地恐惧,可是她却永远也不敢靠近,但她也走不出那口井的阴影比如《离婚指南》中的杨泊,比如《米》,比如《红粉》   可是,即使苏童停顿下拉之后,他也认为自己永远是个异乡客,无法融入周围的生活,于是他用拒绝的姿态站里于苍穹之下旷野之上我是个城市里长大的孩子,对农村最大的印象就是大片大片的田野以及田野上七零八落的牲口人和动物可以那么和谐且相通地住在一起他从来就不想离开他的村庄他从不怀疑自己生活在一个村庄里就碌碌无为,他说如果有一天我们全部老了,我们全部离开了村庄,那么,我们干完的事,将是留在这个世界上的——最大的事情他讲的故事很平淡,可是我总是莫名其妙地被感动我骨子里是个向往繁华的人,我觉得繁华到极致之后,剩下的就只有告别,以及末世的降临可是我还是将目光紧紧贴在那个灰蒙蒙的天空之上,想一个生了病的倔强的孩子托着下巴,仰望天空,我是多早就学会了这个寂寞的姿势啊!想到这里我又想掉眼泪了小许曾经对我说:彼得·潘是个落拓的孩子,而你太听话,太规矩,你的生命像是沿着一条画好的轨迹在滑翔,翅膀虽然张开了,可是保持着同样的姿势低空徘徊,僵硬而麻木那天晚上已经七点十五分了,大家都在上晚自习我对她说其实顾湘也给童话写书评,写《小王子》,也写《彼得·潘》   小许鼓励我说不是呀你和顾湘写的东西不一样呀   说完我们两个都笑了   那是初三的时候,我对A说我不想继续长大了,一辈子上幼儿园多好呀”   这在虎莲公主一方,是处于感恩和礼貌,但在彼得看来,这是他应得的报答   每次他说“彼得·潘说了”的时候,就是让对方闭嘴于是我问兔子为什么比如你答应送给我一只珍珠兔子答应给我你的文章答应教我插花,可是最后你什么也没做   彼得是个哀伤的孩子,书里面有很多地方都让我心疼了可是等文蒂走了,彼得也害怕了于是我问他们格桑花什么时候开央金玛是什么神转经筒向哪个方向转,他们看着我的时候一脸茫然她说她喜欢北京的琉璃瓦反射出的暖色夕阳,很厚很重的光芒夜总会的灯光像梵高的色彩漫过整个城市如果它是个有自己特色的城市那我也会张开我的双臂不需要任何理由生活在别处就是我的美丽愿望   伟大的米兰·昆德拉   回顾上面的文字,我在极力宣扬一个人如果爱一个东西是不用长篇累牍地作解释的,但我却在这里喋喋不休雾隐霞红   从那一刻开始我就觉得参加旅行社是最最愚蠢的事不为别的,只为只身跑到沙漠的神经质   曾经有个叫David的大学生把他在新疆买的挂毯送给了我这是为我和我的流浪写的   关于钱   我和钱的关系比较暧昧如果老师看见我称呼孔方兄为“她”,那他的表情多半会很无奈吧?   我觉得自己一下子变得很坏直到那天有个女生问我黑色的曼陀罗   花代表什么意思,我脱口而出:代表不可预知的死亡和爱如果送花的人和被送的人都不知道的话,那么白菊花也是可以在情人之间粉墨登场的当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一屋子人一边笑一边说我够恶毒   学陶艺是在看完《人鬼情未了》之后,目的是以后追女孩子多点夸耀的资本   我曾经有过一个陶器,很薄很薄的那种,代表我的最高水准它碎掉了   像我曾经的生活   我不知道这样的生活是不是一种幸福,如果是那就最好,如果不是,也没办法   我现在17岁,数学老师说那个N的取值范围实在是不可理喻笑   就像曾经的我但有时候是会有奇迹或意外的然后我骄傲地等待老师对我的表扬我说:错的是你我为什么要坐下?然后一切变得不可收拾   最后他对我说:以后你别上我的课了他的表情一下子变得很疲惫,就像油灯熄灭前奋力地一晃所谓的瞬间衰老应该就是这个样子吧?   我转身的时候听见他在背后小声地说:原来你一直没有明白,我以为你明白的……现在我十七岁了,站在成人世界的大门前向里面张望好了让我们回到左岸身上因为左岸从来就没想过“那么”之后的事那么我会怎么样那么我能怎么样?   左岸的生活是一种单调的重复,有着王家卫的空虚和张爱玲的琐碎,像是翻来覆去的沙漏或者不断回放的电影左岸对现实的生活采取的是一种回避的态度,像鸵鸟一样把头埋在沙子里然后大声唱歌:我看不见我看不见我所想要的只是平凡——一盏灯亮到天明的那种左岸照常想他的女朋友而这时导演可以考虑不时地让车灯打入电话亭想想真是惊世骇俗   而现在我背着双肩包贴着墙根快快地走,双眼盯着脚尖像在找东西一样快快地走好听一点说是“一切从实际出发”,难听一点说是我越来越世俗   右岸的生活也很简单   和他一样,另一个人,暂时叫他小B好了,反正是个小人物,也要交份计划书   再后来右岸成了四个部门经理中最年轻的一个就像我在网上的名字第四维一样,其实第四维就是时间而已珠穆朗玛峰太冷,吐鲁番盆地太热,中原多好他的风头正健所以我只好放弃   还是那句话,我希望能给王家卫写剧本而对于我来说七天就足够了,七天之内我完成了生命的全部意义,很悲壮的样子   后来母亲告诉我你该上学了,于是我就背着书包去学校   小学的六年我过得很滋润,在山上放风筝捉迷藏,就算一个人也玩得很开心你有怒火吗?那你找没人的地方撒去但我是惟一一个会在毕业后的教师节给老师发贺卡的孩子,我是惟一一个毕业后在街上碰见老师会站得很直说老师好的孩子   当晦涩的古文绞痛我的大脑的时候我会从桌子里抽出一本席慕容,把结局写好让泪水起程我是学生中的异数所以我是好学生里的坏学生,坏学生里的好学生我并不理会这种自以为成熟的规劝,我和我的朋友很好   星期四 我不停地追逐那黑色的幸福,   就像蒙上眼睛寻找来时的路   我上高中了,这像一句宣言,很有气势我很骄傲   “一层是一种挣扎 / 一层是一种蜕变 / 而在蓦然回首的痛楚里 / 频频出现的是你我的年华   不要告诉我高中生有着伟大的友谊,我有足够的勇气将你咬得体无完肤   我本来还不是这么悲观的,真正的失望是从我的笔记本接二连三不翼而飞之后,从我的参考书光明正大地出现在别人的桌子上之后,从我学会新的规则之后   高中就是一场长达三年的凌迟,最后的最后大家同归于尽我不会对飞过来的足球做出受力分析然后想象它的轨迹,我不会看见池塘里冒出气泡就研究那是空气还是甲烷,我也不会对楼房做出完美的对角线有时候人是很容易妥协的学校图书馆的小说很少有人借,小说区域常常只有我一个人在转悠,而参考书之类的早就被翻得不成样子了   我也写点东西,但写出来的东西都有点阴冷潮湿的味道,像黑暗角落里长出的青苔其实我希望自己写出来的东西能阳光灿烂朝气蓬勃,然而我做不到老师说,你要煽情一点再煽情一点,那才能感动别人   小许告诉我她和我刚认识的时候是想看看我是不是那种想骗女孩子的男生,所以她就以男孩子的身分出现了,后来慢慢地知道了我不是那种人   比如她喜欢在雨里提着裙子疯跑,不打伞   比如她喜欢听张学友的《一路上有你》,尽管那首歌老得掉渣了   比如她打羽毛球很厉害,被叫做“幻影杀手”小蓓每次都坐我旁边,但她要睡觉的时候不靠着我   小许和我一样也经常伤感,但小许是有的放矢目标明确,而我却是无来由的悲伤   我和小许第一次通信的时候是在高一下,我先写给她的而小许在网络上变得更加不真实   Leiyu:喂,死了?   Leiyu:喂,可否回光返照一下?   Leiyu:可否炸尸呻吟一次?   第四维:主要是由于刚才的话让我很恶心,忙着吐了所以没有打字,见谅见谅   Leiyu:好啊,我充当你妈把你从办公室领出来   回来的路上我看完了小许的信,看完之后我蹲在马路边上哭了原来秋天迟早要来的我一个人打饭一个人逛街一个人乘车回家直到那天晚自习之后我在操场上碰见小蓓,结果我们擦肩而过,连彼此看都没看一眼走过去之后我就蹲下哭了,原来两个人真的可以像陌生人一样,原来我并不麻木   现在我对着电脑屏幕说:小蓓、小许我终于把你们写进我的故事里了   我是一个人因为我的父母都是北京人,从我开始知道有高考那么一回事的那天起,   父母就每天告诉我:你一定要考到北京去我写了大量的文字,同时有很多不同的陌生人给我回信   近来我就越来越担心这会变成现实,因为崇明快要回上海了一个在上海,一个在北京,两颗流离失所的心春天坐在我的旁边,摆弄着我桌上的东西其实我很害怕春天安静的样子,全身是一种完美的防御姿势,眼中却有着让我恐惧的明明灭灭   4   我从来没发现食堂的生意如此好,排队可以排到十分钟也不向前挪的地步   走出食堂已经暮色回合崇明曾经告诉我上海有全国最漂亮的梧桐,两行梧桐间是温润干净的黑色柏油马路,上面印着金黄色的各种交通线   飞蛾就那么傻,明知道会受伤   我撕掉了三张我不满意的设计图,剩下一张我满意的图纸被老师说像小朋友玩的积木我养了两年的小盆景在这个春天里却没有发出一个新芽,也许它再也长不出叶子了后来他们看到我抱着很厚的牛津词典的时候他们才张大嘴巴说:“你是学外语的啊!”   以前我是很快乐的,因为我坐在崇明旁边,整个晚上崇明都会握着我的手,然后两个人静静地看书崇明让开了我的手就那么僵在空中我的背包与衣服孤零零地躺在桌子上而他以前拉着我的手飞快地走的样子在我脑中真的很模糊了   第二天早上的时候我睁开眼睛,就发现了几缕明媚的阳光在窗帘的缝隙处探头探脑健康的疲倦总可以给我生活的真实感,让我不至于感觉自己是个走钢索的人,在黑色的风中摇摇欲坠忽明忽灭的灯   就像我拉琴的时候一样我一直很想看看,寂寞的雪景是什么样子,是不是就像我掌心大片大片苍白的荒芜   9   四月   很多女生说这是个属于爱情的月份,因为人间四月天甚至他看见我写的信时也赞不绝口,说我有一手漂亮的好字——事实上我的确有一手漂亮的好字   那天早上我画了一会儿图,然后起身打羽毛球新买的球拍比原来那支重一点,可是用起来更有力   我在更衣室脱下被汗水浸湿的衣服时,手上的链子突然被扯断了,十二颗芙蓉玉散落在光滑的地板上,而那十二颗芙蓉玉,是春天送给我的   后来我们路过春天的小学,春天说进去看看吧,我就说好   操场上有很多孩子在踢球,不是足球,是皮球对,就是宁静很长一段时间我都在为那个该死的北京户口而奔波,我花很长的时间看人才报,上人才招聘网站,打很多公司的电话,画我的毕业设计图,然后花很少的时间睡觉、打球和陪春天一起慢慢地走我总是觉得这棵老树就像我的爷爷,怀抱坚硬粗糙但非常温柔,从那个时候起,我就开始喜欢上被人拥抱的感觉,一直到现在崇明的声音总是干净而柔软的,而这是我所喜欢的声音,我最爱的男孩子在叫我的名字,一声一声我很认真地对崇明说所以我张了张口,欲言又止   在我拉起他的手时,我突然发现他的手腕空荡荡的,在我一阵恍惚之后,我知道了,原来他没有戴我送给他的手链   我看着自己纤细而略显苍白的手腕,依然是空荡荡的寂寞   脱掉衣服的时候,十二颗芙蓉玉掉了一地,我没有去捡,我一脸麻木地上床睡觉   在我画图的时候,我总是拉错线条,我总是在想会不会有个人小心地在我身边坐下来,然后调皮地弄乱我大大小小的作图尺   在我踢球的时候,我总是不住地望着操场边上,我在看是不是有个人站在场外看着我,手上拿着一瓶矿泉水我开始在北京一条一条的街上找,找我的春天,找那个那么爱我我也爱她的春天梦中崇明一直在骂我,毫不留情   我终于到了上海   走过衡山路的时候,我看到了崇明给我讲过的法国梧桐,和崇明曾经说过要买给我的木质三层小阁楼以及温润的黑色柏油马路   回家的飞机将我的忧伤带到九千米的高空,而脚下上海灿烂的灯火,照我一脸阑珊他说春天你到哪里去了,我怕把你弄丢了,你干嘛走呀?崇明的眼泪大颗大颗地掉进我的脖子关上宿舍门的时候我小声地说   我提着两只蓝灰色的旅行箱走在空空荡荡的校园里,就像我四年前进来的时候一样,而现在我要走出去了   春天很平静地望着我,没有悲喜不要再想我   崇明的背影消失在街的转角,而我还是在校门口站着,头顶飞着大群寂寞的鸽子   我蹲下身来,泪水流了一地   而建筑的名字是:春天   可是,可是,可是什么叫梦想,什么叫现实,什么叫乌托邦,什么叫刀剑场   莫文蔚   我知道一个十七岁的人不应该再叫自己孩子,因为杜拉斯说:十八岁,我们就已经老了   事实上我害怕阴天里那股阴冷的味道,因为我的激情会被屋外不痛不痒病怏怏的天气吸收殆尽,阴天像是块吸收生气的超级大海绵   甚至还有人说:如果郭敬明不快乐,那么除非雷峰塔倒西湖水干可是一旦心疼自己的人来了,眼泪就会大颗大颗地掉下来我甚至感觉如果有个人死在地铁上,大家真的只会往旁边挪一下,为死者空出点地方而已她很厉害,而我很差劲   我和师傅一直打到暮色四合,走的时候我的手臂已经抬不起来了   小A在我身边坐下来,他说下学期就高三了,我说是啊真的很快   我突然就觉得自己像个华丽的木偶,演尽了所有的悲欢离合,可是背上却总是有无数闪亮的银色丝线,操纵我的哪怕是一举手一投足出门的时候我给自己围上了一条厚厚的围巾我总是在夜色越来越浓的时候眼睛越来越亮我开始怀念以前一睁开眼就看到天光大亮的日子小蓓是很爱笑的女生,我没有看见过她流眼泪后来陈村老师回了一张帖,编辑也回了一张下楼的时候碰到小杰子,他一个人去看电影,于是我也没说什么我看着妈妈——我最心爱的妈妈我真的想掉眼泪了路上我碰到了小A   回家后我想到小杰子他们下午去江边捉螃蟹了,于是我打电话问他我想他可以告诉我一些快乐的事情那我的心情也许能变得好一点他们有点慌了,这让我感到很温暖CC说四维啊,这不像你的文字啊我依然写文章,一口气写了四篇书评,都是我喜欢的作家:刘亮程,安妮宝贝,苏童,以及那本我很喜欢的童话《彼得·潘》现在让我回望一下三月的状态,我就像是站在河的这边看着辽   阔水面的另一边,一个小孩子坐在地上无助地哭,眼泪大颗大颗地掉下来,眼睛红红的,玩具扔了,糖果也扔了,而那个小孩就是我包括我的好朋友也包括我喜欢的一些学生作者,每个人都像是迷路的孩子,站在街角大声地哭泣,别人走过来关心他,他也一脸抗拒不相信任何人比如她写到:“我变得更敏感、乖戾、孤僻、冷漠、刻薄和悲观   今天在杂志上看到王泽的一段话:你离开一个地方,才能这样仔细地审慎地重看自己,听新的歌,走新的路,一恍神间发现原先费尽心机想要忘记的真的就这么忘记了原先以为不会忘记的事情现在也已经有点模糊了剩下的是一种经过过滤的情绪,像是初夏凤凰花盛开的味道我觉得小A真是个人才于是我对小灿说原来你这么重哦小灿听了相当的激动,以至于忘记了这是车上而当作在自家沙发上一样猛晃不止,一边晃还一边说:人家哪里胖嘛人家哪里胖嘛!可惜的是我将这句否定句听成了一句疑问句,所以我就告诉她:你自己应该最清楚啊,可能是腿可能是腰说完这句话后我的头就被每隔三秒钟敲击一次我想如果现在有个美女骑车从我身边经过那该有多好小A摆出一副严肃的面孔说当帅哥出现在美丽的风景当中时人们一般都去看帅哥而不在乎风景不风景之类的了,所以吾本不欲杀它,然它自愧不如羞愤而死,汝能怪吾乎?   这样的疯话谁会理他,我说我要去买磁带你跟着来,然后加快速度   可是我非常地不安分,我在一边看那些第二届新概念获奖的作文的同时一边抱怨小A,因为在我拿到小A给我的参赛表的时候,别人几乎都要开始准备赴沪决赛的行装了我想我对四川有种敝帚自珍的依恋看到这里我微微笑那个时候我高一,我想我很年轻哪怕像小青一样爱上法海,爱上宿命中的不可触碰   我对小A说:我的手指死掉了,我写不出来   就在那个阳光眩目的夏日,就在那个偶尔暴雨喧哗的夏日,那个如同西藏民歌一样高亢激昂的灼灼夏天,我放弃了自己长久以来的理想,我选择理科的时候,右手的手指尖锐地疼给我看了   我的寂寞之秋   那个秋天我像是一个人在生活我和很多朋友吵架,尽管很多时候都是我没有道理地胡闹   那些不怎么善良的人说:你看郭敬明像不像一个困兽?   像啊很像,连我自己都觉得像   很长一段时间我都觉得一切很是迷幻,因为我曾经那么想得到的东西真的就从天上掉到我的面前了,那是种让人无法负荷的巨大幸福   在南洋模范中学考试的时候,我是住在一家很干净的旅馆里,那是一栋旧上海的木头阁楼,上楼的时候会听见响亮浑厚的脚步声他要他!就是今夜! 警官大声向周围吩咐几句,便以最快速度朝向杀手所在大楼奔去 接近大楼时,大楼2层的玻璃突然碎裂,一身黑色紧身衣的高大男子一跃而出,落在街道上,转头挑衅的露齿一笑他伸手将刑警黑色的外套向后拉至臂弯,然后双手抓住他黑色衬衫领口用力一扯,钮扣发出脆响崩落,同样向后拉下警官双腿无法支撑滑下,他伸出手将他拉起靠在自己身上,在他撕碎刑警最后一丝遮挡时,明显的感到身前男人猛地一阵战栗男人的手在他体内肆意搅动,如同探寻秘宝一般狭窄而灼热的内壁紧紧吸附着他的分身,呼吸般的收缩着,随着他的大力抽送,突然痉挛般的紧缩,警官嘶喊着绷紧身体 ,再次释放,而由着这股强力的收缩,长发男人也重重的撞击,将分身深深埋入刑警通道更深之处,低吼着,将液体喷入那尽头的虚空在长发杀手命他交出手铐与钥匙时,他已将一份备用钥匙偷偷藏起 Copyright 1998-2006 HolyNet 暗夜小红帽 by 四月      内容简介 哎,她真是为钱赌性命,为钱牺牲色相啊   因为委托人的要求,她把自己打扮成性感猫女半夜潜入客户的房间,把生 日礼物放在床头--谁知道这个客户竟然「狼性大发」   把她这个送礼的小红帽剥得精光让她在他身下度过充满羞辱的一夜他是以新任总裁的身分来到台湾,来到这个他母亲 的故乡看看      七年前   这天是聂天二十岁生日,家中为他举行了盛大的生日宴会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一向不喜欢这种场合」   气氛一下子陷入重重的离愁,两个情同手足的男人心中都充满了不舍之清」寒心神秘地说」聂天戏谑的道,而寒心也回他一抹耐人寻 味的笑   七年来,她没有一天忘记过他,可是她却一直强迫自己要忘记他,因为那 一天晚上根本是一种羞辱!她好不容易才说服自己,把这件事当成一场梦,哪 知道这场梦的始作俑者又出现了,还带着那令人难堪的把柄──   这个可恶的小人!   「来,坐下来,我们好好的叙叙旧」聂天拍拍身边的椅子,一点也没有 把她怒气冲冲的表情放在眼里,甚至还把它当成是情人间耍小脾气   「我才不可能──」   「坐下   水倩只好心不甘情不愿的坐下来   委托人说要把礼物放在床头,这样才能让寿星一起床或一进门就看到礼物   真是龟毛!   为了钱,她也只好把自已当成蝙蝠侠身边的猫女,神通广大   「看来抓到一只偷东西的小老鼠了   他性感的嘴唇带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有型的下巴更散发出一种坚毅不屈 的气势,浑身充满了天生的王者气质及领袖风范   「没错」   「这么说,妳是我今晚的小红帽了?」   「什么?我才不是什么小红帽──」   「对,妳不是她不会是遇到酒后乱性、借酒装疯的死色鬼 吧?   「你喝醉了   「你的生日礼物在床头!我只负责送礼物,可不是你的礼物!」   他停下了动作,一双眼直直的望着她的脸,然后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 「我不管,我就是要妳他怎么可以这样肆无忌惮的看她的身体? 她从来没有让别的男人这样对待过啊」   聂天的目光完完全全被定住了他深深的被这 样完美的女体吸引住了   「妳今晚的任务是好好满足我这个寿星   她觉得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热,头脑也越来越无法思考   「真是个敏感的小东西!」他大手不住在她的酥胸土又揉又里,还用火热 的舌尖在粉红色的乳头绕着圈圈,引得她娇声连连   「不要!不可以」她花容失色的将自己的双腿来得紧紧的,不想让他的大 手伸入   「啊!不要妳看看   「住手」在聂天的挑逗下,她已经完全控制不了自己   她觉得自己好象就要被快感淹没,昏乱的头脑再起不了作用」   当他在她耳畔轻声低语时,也开始缓缓的在她体内抽送,引诱她慢慢放松 而接受他的全部   「对!就是这样   聂天原本不想那么快就让自己崩泄,可是她那么紧密温暖,脸上的表情那 样娇媚,他终于忍不住地发出一声低吼,身子一阵颤抖,将火烫全部充满了她 初经人事的体内──   两具紧紧交缠的肉体颤抖着,宁静的房间里只有两人的喘息声,空气中弥 漫着欢爱过后的暧昧气味妳相信吗?这七年,我一个女人也没有, 只想着妳一个──」   「住口!」她情急之下,竟甩了他一记耳光她从没有动手打过人,怎么对他竟然会有 这种暴力倾向?   「妳竟然敢动手打我?」他语气森冷,脸色实在很不好看   「谁教你胡说八道」   「我只想要妳」她冷静的提出要求至于变态、恶心   「你这魔鬼,不要碰我!」她吓了一跳,马上挣扎起来   见到她依然纯洁的眼,他就想不顾一切的占有她──   「再来呢?」她粉红色的舌尖轻拂过自己的唇,像个调皮的小女孩,娇俏 又充满挑逗   「等一下,我还没准备好   「谁教妳要挑衅我?」男人是经不起激的!   水倩的脸更红了,微微喘息着,脸上露出了复杂的神色   「好性感的乳房」他贪婪的舌不断的挑逗、舔弄,一次又一次的逼着她拋下 所有的理智和矜持,只能无力的娇喘轻吟   「求求你」她眼中除了满满的激情及渴望之外,还有连她也不自觉的泪 光」他沙哑性感的承诺   所有的话语只能化成一声声呻吟,她双手探入他浓密的黑发之中,美丽的 双眸深深的注视着他,而他的身体正强而有力的在她的双腿之间冲刺着,一次 又一次的占有她   原本狂烈的冲刺因为高潮的来临而更加快速度,他如痴如醉的吻着她,两 个似要爆炸的身子紧紧的纠缠在一起」他耸耸肩   「总裁,今天的行程──」   「妳去叫水倩进来」   「没有我的命令,不会有人进来的   「妳喜欢我这样碰妳   「不要吗?」他手指轻轻从她底裤侧边探入,惹得她的身子猛然颤抖一下   「妳好美他迅速的褪下裤子将早已肿大的坚挺抵在她的双腿间,缓缓的将自己推 向她紧密的体内──   「啊!会痛」他低下头深深的吻住她,而她此刻已经被席卷 而来的高潮淹没,只能不断发出声声娇吟   她的呻吟令他为之疯狂,他更加快了速度,将两人推向欲望的高峰──   激情过后,两个人仍紧紧的抱在一起,享受着那美妙的余韵   此时传来一阵敲门声,惊醒了仍相拥着的两人「谁会像个鬼魂一样无声无息的站在那里盯着人 ──」   她话还没说完,唇就又被堵住了   在他邪恣的亲吻及爱抚下,她觉得自己的理智又逐渐离她远去,她被那阵 阵传来的电流惹得想要呻吟出声   而这一个月里,爱、恨都是不能存在的情绪   他把烤好的牛小排切成刚好一口的分量,洒上调味料,端到她面前   他深深的注视着她这样善良又单纯的小女人啊!这七年来,他到底错过 了多少她的美好?   没关系,在未来的无数个七年,他会参与她的一切喜怒哀乐──   他突然放下餐盘,拉着她往外走」   是吗?水倩挑了挑眉,心想反正有人想当凯子爷,那她就不客气了」   「可这是你捞的」   「我们之间还分妳我吗?」他在她的额头印下一记宠爱的吻,也吻去了她 一肚子的委屈   「喂!」水倩没好气的应   「小倩?」   她拒绝反应反正你加班费不能少,晚餐法国料理也休想 赖」   见她又恢复了以往的开心语气,他稍稍放心   「我会交代下去不让妳太辛苦──」   「不用啦!我可是凭自已的实力考进来的,你可别小看我   直到偌大的办公室只剩下她一个人,她的心还因为他那个吻而飘飘然的」   他刚刚是不是说他和阿天的关系非比寻常啊?水倩上下打量他,左看右看 ──他实在很像女生啊!   寒心怎会看不出来眼前小女人的困惑跟心思」   「对抗?」他愣了一下,不明白这小妮子脑中在想什么   「我要你你知道该怎么做了吧?」   说完,寒心向他眨了眨眼,然后转身离开      第六章   现在只剩下他们两人了回房去」她匆勿的去下一句,转身溜回房里,急忙想锁门,可 是来不及了──   「小野猫,想锁门啊?」他一手撑住门,硬是不让她把他关在门外我现在就要好好的向妳证明,我有多爱女 人!」   他的一字一句令她直冒冷汗   似乎是对她的顺从的奖赏,他低头吻住了她」   聂天应了声,靠着椅背注视着窗外的浮云片片,满脑子只有一张爱笑的脸不过她一定会抗拒你到底的」   「那我是该送她钻石,还是名牌服饰?」   「以你的能力,这些是一定要的」   有这种东西吗?聂天在心中暗忖   可回答他的却是安静今天醉的是乌龟!」   水倩笑吟吟她挥舞着双手,谁知一个转身,就硬生生的撞上一睹肉墙   「小心!」寒心大叫脸红了?!   「不象话   寒心心中暗暗决定,以后绝不要当恋爱的傻瓜──   暗夜小红帽 3已经遗忘的过去就让它变成不重要的回忆但妳的未来每一 分每一秒一定有我的参与!   第七章   「妳为什么要喝得那么醉?」聂天将水倩放在床上时忍不住吼道   水倩从他背后伸手搂住他的肩膀   「谁说我没良心?早上我还派人送来钻石跟名牌服饰   「他刚好经过?」   「对啊!」她用力的点头   「小倩   聂天让她趴着,双手搂住她的腰,就这么挺进──   「嗯──」她鼻间发出一声轻哼他是那样聪明、优秀、出色,她何其幸运, 可以得到这个男人的宠爱   「真的没有嘛!」   「那妳半夜不睡觉要去哪里?」   「我   彷佛看出了她的心思,他轻吻着她,「我等妳、想妳、爱妳、找妳整整七 年,我不对妳好,要对谁好?」   她静静的凝视着他,然后一言不发的偎在他怀中,双手将他抱得紧紧的, 再也掩饰不了对他的感情   「阿天,我」该死,她竟然无法当面对他说出那三个字   「小倩   水倩」   聂天闭上眼,不再理会好友的劝说   水情冲过来拉住他的被子,「阿天!我终于找到你了   寒心迅速把事情的经过全盘说出,水倩的目光自始至终都停在床上的男人 身上   他这一喊宛如化解冰山的火焰,她这一个月来的彷徨、不安、委屈全都化 作泪水流泄   她扑上去紧紧的抱着他,轻声的说:「不管你记不记得我,我再也不会离 开你了,死都不离开现在他的伤势已经稳定下来,接下来只 需要好好的静养他还是记不得她   他想起刚见到她时,见她哭得那样可怜,他好想将她一把搂入怀中她的 眼泪让他的心好疼还有,你因为我想在你 的大鱼池中养金鱼,就带我去夜市捞鱼」他感谢老天让他的记忆恢复了一些些」她说出自己的 迟疑   「没有记起妳就不能跟妳亲热?」聂天眉头皱得更紧了」她拒绝再和他多说」   他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心中有股冲动,想叫她不要走」她没有再说下去,脸已经 变得红咚咚   不用她说,他也猜得到妳忘了他在七年前跟妳共度一夜后,就一直忘不了妳?」   「他有跟我说过,不过   寒心忍不住笑出声,「妳真是可爱!如果阿天再不想起妳,我就把妳抢过 来!」   水倩心里猛然一震,「你不是认真的吧?」   「妳想呢?」   「我想?」她能怎么想啊?!   「我开玩笑的啦」   她话未说完便被他捏住下巴,逼得她不得不迎上他落下的唇   她又气又急,反射性的甩了他一巴掌「我们是亲密的爱人不是吗?所以这是求爱, 不是乱来   「妳是我的!我不准妳看其它男人或者想其它人,不准!」他霸道的对她 低吼,然后又补加一句,「不管我有没有失去记忆!」   他的唇落在她柔软的胸前,此时她包裹住雪白双峰的胸罩已经被他用力的 扯掉满面红艳,媚眼如丝   「啊   水倩感觉快要羞死了,但她就是控制不了自己   他低下头吻着她雪嫩的胸,另一手逗弄着她那已经微湿的花核,让小穴中 的爱液潺潺而出   她那压抑不住的娇吟令他听了更是兴奋,火热的身子也越来越紧绷   「啊──」她紧紧的咬住下唇,强迫自己不要狂喊出声   刚才她和别的男人抱在一起的画面再次浮现在他的脑海   「被我说中了对不对?所以妳才会恼羞成怒来吧,让我感受妳最深切的爱情!」   「不要   聂天不理会她的抗议,只是释放了自己紧绷的巨大,然后用力一挺,将她 紧密的心嫩穴塞得满满的,每一回抽送都是对她的惩罚!   「不   她的身子根本无法移动,只能如一朵脆弱的小花,承受他那如狂风暴雨般 的蹂躏我要妳永远都忘不了我!」   会的!她会永远记得他对她的羞辱的!   「不   他将虚软无力的她抱起,双手从背后伸到前方握住她柔嫩的乳房,企图再 次挑起她的热情   对,以前忘记的就算了,以后他们可以再相爱一次 我的戒指呢?」   水倩没有说话,只是呆呆的注视着他,眼泪似断了线的珍珠缓缓的滚落「小呆瓜,我怎么可能会忘记妳?这 辈子妳可是刻在我的心坎里,想忘也忘不了了   「小倩,别哭了   他索性抬起她泪湿的小脸,用最温柔、最深情的吻抚平她的不安及眼泪」   她终于破涕为笑,「才不会这么久呢!」   依偎在爱人的怀抱中,一切的不安及伤心终于远离,现在的她真的觉得好 幸福   《全书完》 漂浮在江面的酒葫芦上栖着一只老鸦邑国,景帝郓怙,继位第十年   "依你所言,郓怙真会在今天抵达颖州?"他有些忧心疾速的动作让人看不清它是如何到的   皇上无语,望着少年那孤傲的身影:"郓怙为人阴险且武艺高强,你确定他此行并无恶意吗?"   "皇上不必担心   "皇上!"一将军上前这种方法,再无他人能用,连那些杀手都不敢去行刺他无意伴野鹤,画外独风流贾钰不着痕迹的将话题引开,跟你说话我会更累"   "贾贤弟为保全本国不惜牺牲邦交的临国吗?"   "我是这种人吗?"望望郓怙那边仍满满的茶,他的眼搜寻着卖茶的姑娘"她刚才只是隔着扇望一眼他的茶而已,有把自己的贪谗表现得那么明显吗?"真是精明得讨人厌斜眼看看仍立在一旁的秦名,算了,他爱跟就跟他多说几句话,"这梅汤味道很独特虽然没有和她真正过招,但多少也对她的武功修为有了底,而且……想起刚才的那一幕,他忍不住哈哈大笑   "听说贾太傅正在睡觉,在下来得不巧,也就没敢轻易打扰而且真是用心良苦啊!"该算旧账了,昨日早朝之事她还记着呢,"笼络朝中众臣,王将军想必花了不少心思吧!王将军如此器重,真是叫贾某受宠若惊啊!"贾钰笑得像一只狐狸   "既然贾太傅也知道朝中已无你容身之地,就该有点自知之明!"   "贾某虽不才,但还知我主龙恩浩荡,以他的洪阴庇佑我一个小小太傅,恐怕也是易事吧!王将军的意思呢?"她询问地微笑   望着臭成一团的脸,郓怙不由对王曾莞尔一笑:"又被戏弄了?"   王曾无语,苦笑一声:"皇上,贾钰此人桀骜不驯,恐不能为我所用你只需跟屺主陈印交涉一下,声明以悠州之地换贾钰一介谋士"   "你放心,朕自有分寸   一股清幽冷洌的花香缭绕鼻端"她出声制止   "不清楚   "你呀!"他不知是该惊讶还是该叹息,"什么时候你冻死在朕这御花园里也没人知道   "等我有太子后再说吧!"他拿她没辙的叹口气,"你的虚荣心还不是普通的强!"   "皇上多封点也没关系吧!"她哀怨地,也像摸像样地叹口气当日就看出她无意官场,只不过没有去意罢了"   "噢?愿闻其详!"   "皇上知为臣甚深,必然明白为臣绝无存心忤逆之意,只是心性使然   "朕待你如何?"   "很好啊!臣要什么皇上都能让臣满足,现在臣已是无欲无求了"   "他向皇上您哭穷?!"她立刻抬起头来"她重重地趴回皇上的袖口,下巴顶在衣服上,"总有一天他会亲手送给我的   "皇上继续说啊!"她说话   "不是,皇上说吧,听皇上说话比较舒服,"皇上的声音真的很好听,"只是睁眼太累了   "因为我本来便是男儿身,他们为何怀疑?"   "是他们不敢怀疑,"怀疑他们败在女人手里,"他们在自欺欺人,"他重新扣住她的手"   "皇上过奖了   抬眼对上皇上又疑又气的目光,她微微一笑:"很抱歉让皇上失望了!如若当日皇上是因怀疑为臣为女儿身而以城相换的话,那我想朝中官员及其门下谋士食客恐都会人心动荡吧!"   "你在威胁朕?"这个小妖女!有一天他一定要狠狠地吻她,吻到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明日去找他师妹!教她投怀送抱去勾引他,看秦名怎么应付!   原以为她会八婆的追问,结果她反而那么听话"死也不要在她面前脱而且郓怙身上也没有那种阴冷的气息,是一股淡淡的阳光般的气息   "对呀!"那为什么郓怙那样肯定?难道两个相似的人除了知"音"外还会知"体"?不可能吧!   她拉过秦名的手摸摸自己的嘴唇皇上也应该有感觉的   "是,"今晚有高手来吗?""主人不休息?"   "走吧走吧!回家去也!"本想在外面呆一夜的,可还是太想念被窝秦名啊,有轻微打斗声你不用进来了认出床边的那个长颈凸腰瓶正是他赐给九王爷的福泰双龙插花瓶,他不由得摇摇头,她连九王爷家都光顾过了紧抿的红唇,在夜的黑纱的流动下,耀出魅惑人的炫目,引发他的干渴"她把匕首抛给他,适可而止就好,真正惹怒他对她没好处,"漂亮吗?"她示意他看她的匕首一股寒意从针身蔓延开来   "一股夺人心魄的美"   "不错   "我不想被改造"   她无语,好累!最近她真的很容易累他的吻却开始变得温柔,似乎在哄着她,安抚她"主人怎么了?   "没事干嘛吵我   "主人   "噢   "听歌吟酒,只论今日欢愉,纤娘不必为明日之事忧虑   鄙夷地看她一眼,郓怙大手摸向贾钰腰间,眼见他把一张银票摔在床上,贾钰不由摇摇头:"郓兄此举未免太轻视纤娘了吧!"   "她还要什么?"他想掐断她的腰!   贾钰温和地朝纤娘一笑,安抚受到惊吓的她:"纤娘还有何事?"   心醉于她儒雅的笑,纤娘稳住自己小鹿乱撞的心:"贾公子何时再来?"   "没有下次!"抛下一句怒气冲天的话,郓怙拉起贾钰的手奔出"   "嗯   "别乱动!"他的眸色猝然加深,该死的女人!她知道她在干什么吗?   "噢,"感觉皇上似乎呻吟了一声,"皇上受伤了吗?"   "没有"   "是你逼他送的?"用脚指头想也知道是,"居然让宫中之乐都流到民间   "你做什么?"她竟然又在他身上乱爬!   "没什么,"长长的睫毛,像小扇子,又像一只小昆虫在她的小手颤动,"皇上的睫毛好长,像女人   "好啊!"   放在腰间的手又开始收紧:"你要了去干什么?"   "皇上小气舍不得?"小气就不要故作大方嘛!   "你是女人!"他提醒忘记自己是女人的她让他看看这么多美人中有哪个他喜欢的"想想到时候会欲哭无泪的秦名,她不由偷笑   "真的?"她咋舌,"那不是很麻烦?"   "是啊   日缠缠绵绵的细雨,可不是"一夕轻雷"便罢"居然不理睬她!从云倩来后,他一句话也不多说,每天只是"主人有何吩咐?""是   "好象还有一股药的味道也!"贾钰继续自言自语,"秦名啊,云倩会做药缮吗?"   "你要喝就全给你喝算了   "是"   "哇,秦名,你对我真好!"她欢呼雀跃,"你不要心痛!"   "不会"什么呀!   "那我喝了!"   "随便"那么多废话!   "我真喝了!"有点不好意思!那是人家小师妹煮给他喝的爱心鸡汤哦!   没有回答"   满意地舔舔唇,望望站在窗旁的背影:"秦名,你到底喜不喜欢云倩呢?"她像三姑六婆一样三八的问道   "云倩给贾大人请安"   "哎,怎么是见笑呢?像我,就没有那个好福气!"这是暗示她,以后炖汤的时候也不要忘了她,让她也沾沾秦名的光"   "怎么会嫌弃呢,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大师兄一定讨厌死我了!"眼泪开始流出来,"那天,我穿了你让我穿的衣服去见大师兄,他把我骂了一顿   全在我身上?这是什么话!她制止住那双移到她前胸的手,"云姑娘,你把酒全倒在我身上了!"   "噢手指在她的脸上滑来滑去,秦名不来,她多摸几下不打紧吧!   "放下她!"   "放下!"   两个杀气腾腾的声音,吼得一旁的店小二身子筛糠似的发抖:"客,客官,您,您说的人,小的,给您带到了   "我在无理取闹?"他想发火!"朕刚才不但没有干涉你的事,还任你将游戏进行下去!"   "谢皇上!"想想,他刚才没有多插嘴她的事,"可是刘公公向皇上告的密?"否则他怎么会有解药!"是朕下的旨,你贾大学士做了什么事说了什么话都得向朕如实禀报!"   "这么说现在为臣的一举一动都在皇上的耳目之下罗?"依上回去妓院的事看,安阳王应该是没有向皇上禀告!   "不错"行礼完毕,贾钰不由得对天翻翻白眼,这几天皇上来得还真是频繁!就不怕朝中大臣对此有意见吗?   "王将军也在啊?"故意不去理会贾钰的白眼,郓怙微笑着示意王曾起身,最近老在贾府看到王曾,"朕怎么不知道王将军同贾学士交情如此之好啊?"   "回皇上,"王曾起身,"贾学士为人正直,行事颇有见地,是个不可多得的良师"   "噢?"郓怙挑眉,微笑道,"朕为何不知道?"回头看看贾钰,她已经蜷在一张椅子上了   "王将军所言甚是"贾钰礼貌地掩住口,摸摸自己的脸,还好,没发烫,应该没脸红!"不小心被茶水呛到,没事,王将军继续!"另一只手像要掏帕子似的滑下桌,隔着布料狠很地捏皇上的手   "王将军挂心了"   "王将军慢走   "你们先下去吧"   "是啊,皇上又不亲近后宫,三不五时又招为臣觐见,这些都是证据哪!"贾钰幸灾乐祸,"皇上该多多宠幸后宫才是!"   "量王曾也不是多舌之人!"她居然叫他宠幸后宫妃子!第一次发现她的嘴有多应该被堵住!   "是啊,那皇上又有何可担心的?"   "朕是担心王曾会乱想   "是啊!"郓怙苦笑,"那样大臣们便会劝朕册封皇后,而你也可以顺理成章地告老还乡,然后朕再令人谣传你病死,再封你改易女装后假扮的'贾钰的妹妹'为后,一切都可以迎刃而解了   "是皇上最近干吗跟她跟的那么紧?"皇上,那是臣得酒!"她突然叫出声来   装作没有发觉的仍低头翻菜,郓扬不抬头又叫:"皇兄你看,她又在瞪我了!"   "七弟别闹了   瞥了一眼郓扬,再望望装可怜的贾钰:"是你先惹他的"   "皇上   "心情不好?"他仔细的看看她的眼,"是秦名离开的关系?"   "皇上国事繁忙,不用费心研究臣的事尤其是,她宁愿去打扰郓扬也不愿时时亲近他"看着他的眼神明显黯淡下来,突觉于心不忍" 〈三〉   "春去也,多谢洛城人草尖上的夜露浸湿了衣衫,她把冰凉的衣衫盖到脸上,从自己鼻息间呼出的气却是暖暖的,哄人入睡   "皇上干嘛脱臣的衣服?"她把手在空中乱挥,头仍埋在柔软的被里"   "是朕在吵你"温柔的声音"想他显然太高估自己了"郓怙把她再搂紧一点,手伸进她的中衣"   "把枕头拿掉,"郓怙翻个身,把她压在身下,含笑的注视着她,"听话,拿掉朕就不这样   "皇上,你别这样!"她惊叫出声,偏过头躲避皇上的亲吻   "皇上,臣还是先回去吧!"跟皇上呆在一起似乎真的很危险,她拿过半湿的外套就要下床   "别走,贾钰!"郓怙一把拉住她,却被她推翻在床,"你?"   "对不起了,皇上!"该死!她居然没有控制好力道!干脆,点了皇上的睡穴,"得罪了,皇上   "皇上?"她低呼出声   "你有脾气可以对朕发   "皇上,"她抗议,"我有那么差吗?"把她说的那么不堪   他恼怒的把她转过身:"说你的牢骚,你的废话!朕不要你想着秦名!你不是想要个听你话供你发脾气的受气包吗?朕可以做!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皇上--"她摇摇头,"你根本不行!你现在就发脾气了!"他当受气包?他自己是个炸药包还差不多!   "你!"   "算了   "你是因为朕说出了你心里的话才生气的吧!"可恶的女人!有一天他会要她百倍偿还的   "皇上,臣说过臣不定时要发泄一下的   "嗯,不要,别吵了   "好象,我一直想把你绑在身边,你却一直想逃,"轻轻地移开她抓住他衣服的手,喃喃地在她耳边轻诉,贾钰,听到了吗?不要逃好不好?你这个--懦弱的小女人   "你,你刚才不是没提到要随军吗?"他带她到各处游览还不够,她还想到军营里去?郓扬突然发觉自己开始口吃了,"你,你一介女流,去军营干什么?"她是惟恐天下不乱吗?   "王爷此言差矣"贾钰瞪一眼郓扬,回头向皇上启奏,"皇上,出兵洺国乃宫中传闻,臣以为,若王爷能说对皇上出兵洺国的理由,皇上可以另王爷一展报国之才;若为臣能说出皇上不发兵洺国的原因,皇上可否让为臣在下次出征时过一过军旅生活的瘾呢?"   "好!朕就答应你所说的"这种事发生的多了!以前所有好的全是落入他这个王爷之手,现在呢?呜呼!风光不在!   "曾逐东风拂舞筳,乐游春苑断肠天   "皇上为何一脸怒容啊?"装作没看见皇上骤变的脸色,贾钰把椅旁的折扇移过来,盖住脸,悠悠的闭起眼"郓扬迫不及待的起身"该死!昨晚他根本就是放她一马!   "你甚至仔细地看了朕的夜明珠一眼!"   "那是臣喜好收藏美丽之物的心性使然!"他为什么看的那么仔细呢?   "这么说,你贾大人昨晚还是有点心慌的?"手指轻轻地移开了她的唇,等待着她的回答"   "也只有你才可以这样说朕"看她那含情脉脉的乞求样,打死郓扬他也不会相信她只是为了吃的!   白螺《公子倾城》 第六章 〈一〉   "倚天绝壁,直下江千尺"王曾似乎是心中一块石头落地"   "是朕的"贾钰将其笼入袖内,"王将军的话皇上刚才可曾听到?"   "你说的那么响,朕会听不到?"   "皇上没向王将军解释?"   "朕相信他不会乱说!"郓怙拉过贾钰持壶的手为自己斟酒,"少一个人知道,对我们日后行事有好处   "朕不会"   "谢皇上"他诡异的朝她眨眼,"朕生怕,你那样虐待自己,朕会缺少许多乐趣!"   贾钰一口酒立刻喷了出来:"皇,皇上!"瞧他都在说些什么!   "朕不是胡说八道"   "她们身体都不好?"挣脱皇上,贾钰坐到另一张凳上,这种话似乎比较正经   "是有照顾我一点我很累了"重新躺回被窝,摸摸还穿着几件衣服的贾钰,"真不公平!朕都对你'袒诚相待',你却穿那么多衣服来和朕一起睡"察觉到皇上似乎有点怒意,"皇上,臣不是不考虑您!"   "你把朕置于何处?"恼怒地搂紧这个小女人,"有什么事朕帮你处理!回朝后朕给你论功行赏时你就托词回家!"   "皇上,您有点不讲理!"扳开皇上的大手,"臣真的还有好多事!"   "不能对朕说?"他仔细地观察她的眼,"那好,回朝后朕给你一个月时间,办完了就回家,等朕迎娶你!" 〈三〉   头好痛!昨晚不是占了皇上的床吗?为什么还是睡不好?迷迷糊糊中,贾钰翻了个身,却好象被什么东西挡住.   疲倦地睁开眼,却看到另一双眼眸里的自己抬头望望蓝天,真是的,连朵云都没有!无聊!踢着石头,贾钰又走进了那个最大的帐篷"郓怙坐下,打量着贾钰,"不为朕也倒点酒?"   "噢   "那你平日的用水呢?"   "王将军差人每日都帮我提好了   "皇,皇上可以先到臣的帐篷里去,离这儿不远"把自己的手插进去隔开皇上图谋不轨的手和自己的臀部该死,她知道自己为什么会不踏实了!她分明是进了狼窝!这儿是郓怙的地盘,他可以为所欲为"郓怙不由得叹了一口气,这个女人哪!   "皇上应该知道臣不喜欢人打扰   "目前?"郓怙轻轻一笑,"贾大学士,你还有一个月,而之前,你似乎有意为官到25岁!"他放下一根绳子,立刻,绳的一端就被烤成了焦黄,"说,你还有几件这样的东西?"尤其是这些东西,让他意识到她有着多坚强的意志与决心,而这让他觉得她很容易就可以离开他,这些都使他极度恼火!他似乎完全控制不了她!   "只有两件   "皇上!"贾钰迅速扯起桶边的衣服冲过火边,"皇上太过分了!"   抢下那块缠胸的布,同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盖上火,从出水到抢回自己的东西,几乎不足一秒,郓怙只觉得一阵旋风卷过   看着皇上惊愕的样子,她突然觉得自己不知如何是好此刻,她正面对郓怙站着,而她只是以一些衣服遮住自己,几乎可以说是衣不蔽体   "皇上她不穿衣服就走是在表示她依然信任他吗?   "臣不想和皇上闹别扭,但臣想知道皇上刚才想对臣做什么   "皇上,你干什么?"贾钰挣扎着,感觉他的手似乎摸了她的大腿一下   "怎么了,宝贝儿?"郓怙笑望着她绯红的双颊,揉捏着手中的柔软,"你可真是大胆哪,连朕都敢骂   "宝贝儿,别--"郓怙连忙出手制止,不想她竟又出手推开他,"该死!"   "哗--"的一声,是木桶被打翻的声音,水一下子全倒了下来,倾泻在躺在地上的两个纠缠的人身上,红色的花瓣洒了一地   无意识地点了点头,贾钰突然觉得自己被人抱起:"皇上!"她紧抓住他地肩膀   "不要,皇上!"她挡住他   "还是有点痛"   "皇上!"他居然又说这些令人脸红的话看起来似乎很硬的肌肉,轻轻摸上去又是那样的富有弹性,线条匀称而又优雅,些须的汗,更增添了几分粗犷"勾引?说得那么难听!把她说得像一个坏女人!   "你的确是一个坏女人!"郓怙把手伸进她得衣服,"朕刚才那么卖力地让你享受,现在你就不会为朕考虑一下?"   "皇上,我刚才很痛哪!"占便宜的人是他也!"皇上不能贪得无厌!"她抓住他的手   "贾大人,昨晚没睡好吗?"王曾一脸担忧地望着疲惫地贾钰   "下流!"对着皇上的马狠狠的抽一鞭,贾钰远离那个该死的男人面前是一堆战战兢兢的大臣,大臣的旁边却是一位明显被吓着了的女子,脸色惨白,像极了荒山野岭里出来的孤魂野鬼"   "薛大人真是老谋深算哪,"一抹令人不安的笑意闪现在郓怙脸上,"来人,传朕口谕,将娴姬薛氏贬为庶民,驱逐出宫   "是,是"郓扬忙不迭的应着,"喂,你会不会走路?你别哭了!求你,走一步好不好?"望着只顾哗哗流泪的女人,再望着黑着脸的皇兄,郓扬仰头长叹:天啊!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   "为臣参见皇上!"贾钰行礼   "皇上不该要她们关上门的"也叹一口气,真是的,最近她的情绪很容易受他影响   "薛氏父女的心思臣早有察觉,但毕竟不足为患"他轻轻地打开一个小盒,"香吗?"   "好香   "别说话柔软的红唇,细腻的胭脂,细碎的光亮闪在唇上,显得风情万种"   "小王管自己家事不行吗?"他有那么讨人厌吗?为什么两边都要赶他走?   几个丫鬟进屋,把几盘奇怪的果子放到桌上   "我不信   "你真的会暴病身亡?"这家伙今天有点神经兮兮的,皇兄没对她做什么吧?   "乩诗说此月会有两个女人出现,其中一人为凶   "什么?"郓扬放下手中的果子,"那你不惨了?"   "安月公主是一个,另一个女人目前还不知道,"酒靠道唇边,好痛!"王爷,臣的嘴唇是不是还肿着?"   "是"   "是啊,你连一个陌生女子都经常碰到,却不经常和朕在一起"郓怙醋意十足的揉弄她的手,"晚上在家等朕,如何?"   "臣不懂皇上的意思   "你在威胁朕?"   "不敢   注视着那位小姐的离开,郓怙笑着饮尽贾钰杯中的酒:"把你手上的东西给朕   "给我查明那两个女子的来历   "是,皇上   "皇上等了一夜?"摸摸床的一角,还有些热   "皇上管那么多干嘛?"真是火大!   "你是朕的女人!"   "那又怎么样?"该死的男人,以为他是皇上就了不起啊!"人是我自己的,我想去哪儿就去哪儿!再说,你的女人,你的女人,你的女人多着呢!一次就是四五个,十次就是四五十个,你怎么不去管她们?"   "你--"郓怙盯着面前的女人,"你从哪儿听到的?"   "好了,皇上,臣不想跟你吵!"好歹这是她当贾钰的最后一个月了,"皇上让臣睡一觉?如何?臣不会记你的仇的!"   "记仇?"郓怙再次拉掉她的被子,扔到地上,"你会记朕的仇?你根本不想理朕!"他打掉贾钰拉被的手"把手拿回,"只是睡觉,不做别的,好不好?"   "你拒绝朕?"   "皇上,不是这样的"   "为什么拒绝朕!"   "皇上!"他到底有没有在听啊!"我只是很累,想睡觉,我没有那么多时间!"   "你认为和朕的欢爱只是浪费时间?"该死的女人!他想立刻掐死她!   "皇上,只是今晚不适合"对她肯定的一笑,郓怙撩开纱帐,坐到贾钰的大腿上,把她的手放到自己身上"舔舔自己的嘴唇,"皇上,我没有很多时间"轻轻地阖上她的眼,"闭上眼,宝贝儿"还说什么"会努力克制的",现在她全身骨头就像被人拆开,再一根根合起来那样酸痛!早知道就意志坚定点,不轻易答应她,害她跟他耗了一早上!   "好好好,朕不守信用"   "皇上知道就好"拿下他的手,贾钰把头枕到他的手上,"皇上送点东西来给我补补"察觉到些许凉意,贾钰把腿缩回到被中,"王将军只是订婚,并没有正式迎娶所以我第二天就离家了再说,你为什么离开江湖?"   "我是个大路痴   "宝贝儿,别这样"笑着重新把她推倒,朕不是肚子饿,是别的地方饿了两个身影,一前一后,伶俐矫健的身影,像两只轻捷的飞雁,剑光在夜空中划出一道道银亮的弧线眯着眼躺在摇椅里,贾钰嗅嗅那只抱枕的味道"   有人推门的声音"郓怙对上她的脸,四眼相瞪,"说你爱朕!"   "皇上,你在做什么!"拉掉他的手,被人控制的感觉真是令人讨厌,"皇上如果因为臣练剑,昨夜大可制止为臣你不是爱我的   "我为什么要说道歉,错的是你,又不是我!"手挣脱不开,干脆用脚踢他   "我道歉"他对两个跪着的丫鬟说,"看住她,别让她离府半步!否则,诛杀九族!" 〈六〉   "现在几时了?"贾钰问喂她粥的丫鬟   "回大人,昨日下午大人一直在外,吩咐我们有访客一律回绝   "生辰八字--"该死!她为什么会疏忽了,"紫绢,我要睡了"轻呷一口茶,贾钰摇摇折扇,"王爷请回答   "皇上!"周围的人立刻抽了一口气"   "臣也是"贾钰为皇上止血   "这是什么?"雪白的玉腕上,赫然有近十道血疤"   "参见王爷"   "你疯了,你都这个样子了!"郓怙抱起她   "别止血,皇上,不要止血"贾钰出声制止郓怙的动作,"让它流出来"   "是"   "解蛊?她中邪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他去见皇兄,皇兄莫名其妙地倒在地上昏迷不醒;去见贾钰,她又倒在一大滩血里!今天真是诸事皆凶"挡住她连续不断的吻,"皇上,臣想吃草莓"再咬一口郓怙手中的草莓,"那么漂亮的女人,死了太可惜了   "是啊,那么恶毒的女人,是该被杀,可她们又那么漂亮"   "血涸蛊,是杀人的吗?"郓扬再插嘴夜色撩人"贾钰把头趴到桌上,"我都帮您看了一堆奏章了   郓怙轻笑,看她嘟着嘴的样子,他用手蘸了蘸杯中的酒放到她的嘴上,立刻,她咬住他的手指头吸吮起来   "我要睡了,皇上"   没有回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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