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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7-23  浏览5023:

从远处望去,这座山上是一片苍郁的森林,可是在人林不远,便是一大片空地,从留下的许多巨大树桩看来,显然这块空地是有人开辟出来的 金玄白的目光从天空移开,落在远处一株高十多丈的巨大树木顶梢,略一打量之后,一个箭步跃出,掠过空阔的草地,踩在一根树桩上,腾身飞上已经选好的那株大树,手里持着巨斧,腾掠而上,几个起落便已到达顶梢 金玄白挥动巨斧,彷佛持着一柄薄刀的大刀,挥洒之间,动作优美,刀法俐落,每一刀下去,便砍断一根树枝,力道和技术用得恰到好处,如同“庖丁解牛”一般,游刃有余 那柄重达四十六斤的巨斧在空中连翻十多下,到达插铁棍的旁边那根大树桩前,倏然向下一沉,“噗”地一声,刀刃向下,斜斜落在树桩上放着的那捆麻绳当中,却没有割断一根麻绳 剑影缤纷中,他身形一转,紧接着由速转缓,剑法一变为太极剑法,等到三十六剑法一完,身影展处,剑法乍变,又施出了七十二路乱披风剑法,一时之间,“咻咻”之声不歇,把地上的乱叶都卷得飞起,在他的身外飞舞 一进入树林,耳边便传来潺潺的流水声,等到穿越树荫深处,眼前豁然开朗,只见一条清澈的河流缓缓流过,在河边有一座用土墙搭盖的茅草屋,屋子四周有竹篱围住,篱边除了数块种植着药草和菜蔬的园圃之外,还有许多花奔沿篱而生,迎风招展,煞是美丽 金玄白绕回竹篱边的黄土路,到了茅屋前,推开竹门,把四捆木柴挑了进去,走到屋旁的大坪前,放了下来,然后解开麻绳,把那四个木柴摊开,曝晒在阳光下,这才转身推开柴扉,进入屋里” “嘿!我当然希望有这么一天,”老者傲然道:“我沈玉璞若是没有这份雄心壮志,三十年前早就成为一堆白骨了,那还有什么九阳神君的赫赫威名?” 金玄白满脸景仰的望着九阳神君,心中说不出的高兴和欢喜,因为他又看到师父脸上那种充满信心的神采” 金玄白将九阳神君说的话在脑海中反覆思考了一下,似乎有所悟,却又觉得抓不住要领,反而更加迷糊了 沈玉璞道:“本门吕洞宾祖师爷据说在成仙之前,风流潇洒,跟许多美女有过交往,也传出许多风流韵事,其中最有名的当是民间盛传的吕仙师三战白牡丹的事迹……” 金玄白微微一笑,说:“关于八仙的故事,徒儿小时候听母亲说过,还记过这一段金玄白道,“师父,您老人家既然明白这个道理,为何……” 沈玉璞说:“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想问我既然明白了这阴阳融合的道理,为何还要留在这里,十八年不近女色,对不对?‘金玄白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第三,我的内伤太重,必须依靠这张白玉寒床练功,这张床太重,我无法移动” 他疾步向前,趴伏在石床之前,抱住了沈玉璞的双腿,不禁眼眶湿润起来” 金玄白抬起头来,沉声道:“师父,弟子一定会遵从您的训诲,潜心苦练,将来一定击败太清门的传人,替您老人家争口气” 沈玉璞望着金玄白像阵风般的走出房去,痴痴地想着:“不知道当年那一个月的欢聚,月娘有没有替我留下种来?不然我的孩子也该有十六岁了吧!“默然忖思片刻,他缓缓地下了石床,穿上布履,走出卧房,向厨房行去 --------------------------第 二 章 神 刀 门就在这时,他听到远处一阵急骤的马蹄声传来,不禁微微一怔,因为这条山路只通往一座小镇,并非官道,平常除了有些乡民经过此地到镇上赶集之外,根本罕有人迹,更别说有人乘坐车马经过了 从金玄白这个方向望去,左边那匹粟色骏马,其上跨坐的是一个年约二十上下,身穿蓝色劲装,头戴英雄巾的男子,而右边那匹花马背上跨坐着的则是一个身穿水绿色劲装,披着一条红色披风的年轻女子 一进屋,他便大声叫道:“师父,师父……” 沈玉璞在屋后应声道:“玄白,你回来了,我在厨房里” 他说到这里,抬头望了金玄白,说: “那时候十九岁,九阳神功才练到第三重,功夫比你现在可差远,所以,你如果现在踏足江湖,大可不必把那些门派的人放在眼里” 金玄白问:“师父,武林九大门派呢?” 沈玉璞傲然道:“九大门派又有什么了不起?只不过这些门派年代比较久远,弟子众多,所以才盛名不坠,其实比起本门来,还差得多……” 他的话声一顿,道:“玄白,我培育你这么多年,是希望你能成为武林第一人,我想,只要你能练到第七重,无论是道家的玄天真气,太清门的罟气或者佛门的般若大能力,崆峒的破玉神功,都不是对手了这种声音入耳,使人感到非常的不舒服 探首从树顶望去,金玄白只见十几个彪形大汉疾速行来,在他们的身后,一辆马车紧紧跟着,车后另有五、六个劲装大汉随在后面,显然是护卫的辆马车 江百韬稍一犹疑,可是随着意念一转,想起至今尚躲在河边柳树后不敢出来的杨小鹃,以及自己所受的侮辱和耻笑,不禁把心一横,道:“你不必问我是谁,身为江湖中人,面临如此的侮辱,只有凭武功才能解决了 那些围在他身后的镖师,全都想不到那个粗壮如熊的江百韬竟能使出如此威猛迅捷的刀法,在跟花缭乱之际,好些人都握住兵刃,准备在彭浩危急之际出手,好将彭浩救下来 杨小鹃焦急地问:“江师兄,你怎么啦?” “我……”江百韬喷出一口鲜血,说:“他们的刀阵很厉害,你快逃” 她拉着江百韬的手臂,把他架在自己的肩上,右手挟着一枚暗器,缓步退向系马之处” 这句话刚一说完,倏地在侯七身后传来连续不断的惨叫声,顿时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过去” 随着目光闪动,他只见杨小鹃已趁着这个时机,架住了江百韬,连扶带抱地将他放在马上 可是两马刚出柳林,一个蒙面黑衣人已疾奔而至,手腕飞扬,连发四枚飞镖,射向杨小鹃的身后 那四枚暗器分为前二后二之式射出,而落下的两根柳枝也有先后的序列,但见两道绿光闪动,四枚暗器全都被击落在地,发出“铮铮”的声响 金玄白身如箭矢,一直射出三丈多远,那个黑衣女子才仰天一跤跌倒在地,僵硬地躺着,无法动弹 在他的身边,躺着身受重伤的四个镖师,他们每个人身上都有刀伤,伤口都还在淌着血,可是却没有一个人吭出声来,更没有人喊痛,因为他们全都被慑住了 侯七原先以为彭浩在黑衣人袭击马车时,已经遭到了毒手,谁知彭浩竟是装死躲在死尸堆里,虽然在到那间,侯七直觉地认为彭浩以镖头的身分,不该装死避祸,可是转念一想,彭浩被江百韬砍去一条手臂,就算不装死,拿起单刀对抗黑衣人,结果也无法阻挡黑衣人的攻势,可说于大局无补” 彭浩缓步行了过来,指了指左肩嵌着的一枚十字型暗镖,道:“我这条命是捡来的,可是各位弟兄们……” 看到满地十数具的尸体,他不禁眼眶一红,喉头哽咽,再也说下去了” 金玄白道:“前面二十里外,有一个小镇,镇上什么行业都有,你们把这些遇害的镖师用马车载到镇上,找间棺材铺,订好棺木,然后将他们的灵柩停在镇外的白云观里,之后在镇西的平安客栈投宿,明天这个时候,我到客栈找你们,再陪你们去太湖” 彭浩等人全都点头,没有一个人敢有异议金玄白从马车上抱出了昏迷的齐大公子,将他放置柳荫下,又从车顶盖上搬下两名黑衣人也一并放置,这才动手搬运尸体 在这段时间里,可说是她一生中最难熬的时候,因为她不仅必须置身在烈日的曝晒下,全身衣服被汗水湿,而且她还要亲耳听见同伴惨死在金玄白手下时发出的凄厉呼叫 那些叫声不断传进耳中,加上黄土地上有些虫蚁爬在她的身上,使她又痒又热,心里和身体都遭受打击,彷佛置身在炼狱中 但是,她却在忽然之间,看到了金玄白赤裸着全身在散步,那健美修长的身躯,完美架构的体型,健壮结实的体魄,使她看了之后,心中起了一阵莫名的涟漪,不知是什么滋味涌上心头,使得她的心跳逐渐加速,干燥的嘴唇更显干渴,彷佛刹那间,全身多爬了数十只虫蚁,使她痒得更加难受,不禁鼻翼微动,发出一声腻人的呻吟“他说到这里,顿了一下,道:“由于这些忍者都是居住在山里,生活极为困苦,所以经常发生争斗,伊贸流和甲贺流连年相斗,双方死伤不少,那时服部家的上忍因为受到袭击,受到重伤,幸而老夫出手,将他救下,并且和东海钓鳖客成洛君进入甲贺流的居地,连败三十七名中忍,逼得他们在神前发誓,不再联手进犯伊贺流,否则伊贺流那什么服部、白地、藤村三家,恐怕当年就完蛋了!” 金玄白恍然大悟道:“哦!原来如此!” 沈玉璞道:“那时候,服部上忍重伤不治,临终前叫他的儿子服部半藏、女儿玉子都拜老夫为干爹,并且将服部一族的家徽之章都交给老夫,表示委我照顾他们,所以说,我在东瀛的忍者界是很有名的” 金玄白想了一下,说:“师父,我们以后到东瀛去玩一玩好吗?” “那个岛国有什么好玩的?”沈玉璞道:“东瀛那能跟中土比?大江南北你都没跑过,还想去东瀛?好了,别胡思乱想,我先看看那什么齐大公子的伤势和中毒的情形如何?免得你二百两黄金还没赚到手,人就已经死了,岂不是白忙一场!“金玄白尴尬地一笑,道:“师父,那可不是我讹诈他们的,是五湖镖局的镖头亲口答应我的” 沈玉璞道:“这个人不是什么齐大公子,因为她是一个男装打扮的女子!” 金玄白的目光在齐大公子的脸上和身上浏览了一遍,只觉得这公子爷五官清秀,长得极为俊俏,虽是眼睫毛有点长,嘴唇有点小,但是胸部平坦,怎么看都不像个女子,不禁有些讶异地道:“不会吧!他虽然不够健壮,可是怎么看都不像个女子呀!” “蠢货!”沈玉璞叱道:“男人的手有这么纤细白净的吗?一个男子会没有喉结,不长胡须的吗?” 金玄白蹲在齐大公子的身边,又仔细地看了一遍,道:“可是……或许他从小娇生惯养,又或许他年纪太轻,长得比较慢,所以胡子没长也不一定!” 沈玉璞又好笑、又好气,道:“傻小子,你的脑袋虽然聪明绝顶,可是眼光实在太差了!当然,这跟你经验不够有很大的关系,来!老夫让你看看男女有何不同!” 他右手小指在齐大公子的文士衫上一划,长衫应指而开,如同利刀割过一般,现出了里面的短衣和一条长裤,沈玉璞小指疾伸如电,划破了短衣和长裤,露出里面的一袭粉红色缎子亵衣和一条淡绿色绸质短裤” 金玄白为难地道:“师父,不要了吧!” 沈玉璞两眼一瞪,道:“怕什么?她又不是老虎,难道会吃了你不成?” 金玄白道:“师父,不是的啦!我总认为没等到她的同意,便随便的摸人家,有点那个……趁人之危,实在不太好!” 沈玉璞道:“呸!迂腐之见,这都是中了礼教思想的毒!” 话虽如此说,但是他的眼中仍然浮现赞赏之色 沈玉璞道:“当年,服部半藏的父亲,老服部半藏和白地三太夫叫我大哥,甲资流五十三个中忍都叫我火神大将!” 沈玉璞在说话之间,右手平摊,纯阳真火从掌心而起,那两枚平放在掌心的暗镖瞬间变为火红,然后凝合一起,成为一块废铁 沈玉璞接过金玄白递来的鹿皮袋,打开袋口,从里面掏出四枚铁片,然后从中挑出一枚,朝那三个忍者亮了一下,道:“你们认得这个记号徽章吧?这是当年老服部半藏交给我的” 那三个忍者口中发出“嗨”的声音,全都跪下,朝着徽章叩拜 沈玉璞挥了挥手道:“起来!别拜了” 沈玉璞道:“当年,三十七位甲贺流中忍联合起来,送我这枚徽章,曾说过只要徽章出现,他们甲贺流全部忍者都任凭我差遣,你们伊贺流是否也是如此?” 那三名忍者一齐应声,又一齐跪了下去,田中春子垂着头道:“任凭主人吩咐,就算要属下立刻切腹自杀,属下等也不敢不从!” 沈玉璞满意地将四枚铁片收进鹿皮袋里,交给金玄白拿着,然后问道:“春子,我问你,你们到中国来到底有什么目的?” 田中春子垂首恭声道: “属下等听从半藏主人的命令,随着玉子小姐一齐来到中国,至于有什么目的,就不是属下这种身分的人能够了解了” 田中春子等三人一齐高兴地应声,沈玉璞挥了挥手,道:“你们走吧!” 三名忍者朝沈玉璞恭敬地跪拜一下,这才拾起忍者用的倭刀,插回鞘内,转身飞奔而去” 他淡然一笑,道:“当年,我若非护身气功强韧,恐怕也会伤在这种暗镖之下,所以,你以后如果碰上忍者,千万小心暗算 因为在她的心目中,师祖玄阴圣母神功无敌,已至天人之境,谁知在眼前这个中年人的嘴里说来,她却是个心胸狭窄的败军之将,这要她如何能相信? 她在震愕中摇摇头,又点了点 不过金玄白倒有点好奇,问道:“齐姑娘,这江南七把刀谁排第一和第二?” 齐冰儿望了沈玉璞一眼,道: “据我爹说,排名第一的是天刀余断情,第二则是五湖镖局总镖头邓公超,他外号是金刀镇八方” “余断情?”金玄白笑道:“师父,这个人的名字很好玩” 齐冰儿道:“据说天刀原来不是这个名字,只因为他年轻时嗜武如命,为了修练刀法,常常找名人比武,有一次碰到武当的掌门师弟铁冠道人,说是要领教武当剑法,铁冠道人没有理他,可是天刀却坚持要比武,结果恼怒了铁冠道人的酒友,当时据说是天下十大高手的鬼斧老前辈,天刀不自量力,竟不认识鬼斧的身分,于是贸然出手,结果不到廿招便受伤落败!” 金玄白忍不住道:“他能在鬼斧之下走过十招,刀法已经算是不错了” 金玄白脸上浮起钦佩之色” 他说话之际,齐冰儿已见到金玄白肩上扛着一根乌黑的铁棍,大步走到院子里 目光在金玄白的身上扫射了一遍,然后落在那根乌黑的铁棍上,在阳光的投射下,那根铁根发出乌亮的光芒,隐约之间,尚可看到棍身上有些波浪形的条纹 刀上寒光闪动,如同一条闪电,成弧形劈下,刀未落下,飕飕的刀风已侵袭而至,看来这一刀之势,最少也得有十五年以上的功力才能使得出来 就在暗器射向金玄白的时候,刘彪立刻果断地一拉身边的两名护院,转身飞奔逃走,因为他心中非常明白,凭着他们三个人,就算联手进攻,恐怕连刀都没能出手,便被神力惊人、棍法高超的金玄白所杀,故而一见属下发射暗器,他立刻便趁机逃走 他们发出惊愕的声音,继续奔出了四、五步,便已剧毒攻心,身形摇晃了一下,不支倒地” 齐冰儿抿了抿红唇,低头说:“谢谢老前辈关照 沈玉璞见她走出,问道:“齐姑娘,你不多休息一会,出来干什么?” 齐冰儿双膝一弯,朝沈玉璞跪了下来,道:“老前辈,请您老人家帮帮晚辈……” 沈玉璞虚式一托,立刻便有一股柔和而又雄浑的气劲升起,把齐冰儿的身躯托住,使她不再跪下,他微笑道:“齐姑娘,不必多礼了,有什么困难请说出来,老夫如果做不到,我这徒儿一定可以做到的 原来集贤堡少堡主玉面砷刀程家驹在齐飞龙的帮助下,着实花了不少功夫去追求齐冰儿,而齐冰儿虽未动心,却也并未拒绝,两人时常札偕出游,有一次在无锡,两人登临惠山时,齐冰儿见到了神刀门的副门主地煞刀韩永刚和数名门下弟子,当时齐冰儿尚不以为意,仅以为只是巧合” 齐冰儿虽见田中春子对金玄白恭敬至极,心中颇为疑惑,却没当着田中春子的面前询问金玄白,她默然地走出屋去” “好!你们去吧!”沈玉璞说完了这句话,不再多言” 金玄白没有多言,关上了木门,道:“走吧!” 他们一行三人出了庭院,金玄白留恋地望了望四周,这才掩上竹扉,转身朝树林行去 走出二十多步,金玄白果然见到树林里系着四匹高大的骏马,山田次郎和小林犬太郎悠闲地坐在树荫下乘凉,他们一见金玄白,立刻站了起来,恭敬地垂首而立,叫了声:“少主” 金玄白问道:“小李哥,两个时辰前,有几位镖行的镖师们住进你们客栈,现在他们人在那里?” 店伙小李伸了伸舌头,说:“乖乖隆的咚,我李三这辈子从没见过这么多的死人,车子拉到陈老实的棺材铺,足足拖下了二十多具的尸体,陈老实店里的寿林不够,紧急的向后街福寿寿材铺调货,这才把死人都装完……”他话声一顿,冲着金玄白眨了眨眼,压低嗓门道:“陈老实因为我替他带来这么一大笔生意,私底下给了我二两银子酬谢我,小白,今天晚上,我们到杜老三的面摊上去切几个卤菜,喝两杯如何?” “小李哥,等会再说吧!”金玄白问:“如今这几位保镖师父们在那里?” 店伙李二说:“三位伤势较重的镖师大爷此刻在屋里休息,另外两位跟着陈老实和铺里的伙计到镇外的白云观去了,听说要停棺观里,请道士作法事超渡,现在还没回来 金玄白并没有在意这些,因为他对于客栈的事就感到很新奇,反而是客栈里的掌柜、厨师、伙计等人,看到这些押镖老爷和贵公子都对金玄白敬畏有加,觉得好奇而又惊讶,他们不明白这个多年来送柴到客栈的樵夫,怎么突然变成如此重要的人物,并且还随身带有下属女佣,真使得他们想破头都想不出是什么原因! 两桌酒菜按照齐冰儿吩咐的时间摆了出来,菜色除了冷盘、时鲜蔬菜之外,鸡鸭鱼肉全都上齐了,总共十二道菜,每样菜都还不错,证明店伙李二并没吹牛,大厨老宋的确是在西湖楼外楼大酒家待过 田中春子扶着半醉半醒的金玄白回到房里,伺候着地躺下,这才离去可是没多久工夫,她便拿着个铁盒,提着一壶茶又走了进来,随在他身后的则是抱着个大木盆的山田次郎和提着两大桶热水的小林犬太郎”说完,仰首把一杯茶全都喝尽 铁蹄迅疾的敲击着石板路,在静谧的夜里响起,如同夜空里骤然产生的霹雳,把这个小镇的宁静整个打破,金玄白已经听到有人声从街道两房的房屋里传出,他站在街心扬目望去,只见三十多个劲装彪形大汉骑在马上,每人手里都持着一根火炬,就那么不疾不徐地纵马奔来 在烛光明灭之间,田中春子如同一尊塑像样地伫立在小窗边,凝神望着远处那条火龙在移动面对着火神,甲贺流的中忍们知道无法力敌,为免整个流派灰飞烟灭,他们只得柬手投降,遵守火神大将的约束,不再入侵伊贺流……记忆中的往事,如电光般地闪过田中春子的脑际,她全身打了个哆嗦,拉了拉紧身服的衣襟,真想走出客栈去查看一下那些驰马追到小镇上的武者,到底是否为伊贺流的忍者,却畏于金玄白的吩咐,不敢贸然行动 她正在犹豫之际,只听到身后传来齐冰儿的尖叫声,猛然回头,只见齐冰儿不知何时已醒了过来,坐在床上用锦被紧紧捂住自己的身躯,如同一只受惊的小鸟 田中春子微微一笑,道:“齐姑娘,你醒过来了?恭禧你哟!” “恭禧我?”齐冰儿一愣:“恭禧什么?” 田中春子微笑道:“恭禧你体内的剧毒已经完全地解除 但是齐冰儿却以为那只是一个绮丽的春梦而已,如今梦醒,却发现这一切竟然是真实的,她所憧憬的初夜、她所期待的浪漫,竟是这么胡里胡涂地发生,而又莫明其妙地结束了 失去了贞操,失去了处子的荣耀,是如此的难以让她接受,因为她虽然是出身武林世家,自认为也是个豪放女,可是在这种情形下,她的心里根本来不及准备,所以一时之间,彷佛失去生命中最宝贵的东西,使她觉得痛彻心扉,难以承受 齐冰儿也没料到自己会发出如此巨大的力量,一时之间也怔愕住了,望着自己的手,简直有些不敢置信 田中春子的臀部重重摔在地板上,痛得发出一声尖叫,但她受过忍者的训练,顺着跌落之势,在地板上翻了两圈,消去那股大力,马上便跃了起来 她在纵身飞掠之际,感到内力的运行非常顺畅,身法的变换有说不出的轻快,不仅速度和高度较之以往要进步,连眼力也更加锐利了,人在半空中,竟能看清楚落下处的每一片瓦 尽管如此,马匹冲刺的速度何等迅捷,这一瞬间,双方的距离已拉近不足五丈,眼看就要冲到金玄白的身前,将他踏为肉泥! 陡然之间,只见金玄白手腕一抖,取下扛在肩上的七龙枪,拄在地上,也没见他如何作势,只见枪杆落地之处,起了一阵波动,从他身前三尺开始,每一块嵌在土地里的青石板块全都翻飞而起,像是被无数只无形的手挖了起来,然后向急奔而来的马队掷起 她回头一看,只见田中春子不知何时已来到身边,紧紧地抱住了她,不禁生气地道:“田春,你干什么?快放手啊!”田中春子道: “少主吩咐道,不许我们去,齐姑娘,你千万别自作主张,免得他不高兴” 那些碎石块由极动变为极静,而随着数匹被青石板砸中的骏马,在发出阵阵凄厉的马嘶声中跌落于地,那些纷纷勒住缰绳的神刀门弟子,也因为煞不住急奔之势,而遭到马的绊住,纷纷人仰马翻,形成一阵大混乱 所以当他一见刀阵运行,立刻以博大精深的武学理论为根据,判断出这个天罡力阵实则脱离不了少林刀法的范畴,他从大愚禅师那里得到八种少林绝艺的传承,另外又凭着大愚禅师记忆所述,练成了菩提指、多罗神拳、龙象功等三种奥秘高深的功夫,故而这种四十八路无敌刀法所演变的三十六路天罡刀法,自然不在他的心上 “当”地一声大响,风雷刀张云那雄浑的一刀砍在七龙枪的枪杆上,进出一点火花,随即刀刃受损,缺了一块 彭浩骇然望着挂在七龙抢枪尖上的风雷刀张云,忖思道:“原来金少侠是枪神的传人,难怪神刀门的天罡刀阵无法困住他,连张云那种厉害的刀客也不是他枪下一招之敌,看来江南七把刀一齐联手,也挡不住这个绝代高手!” 在这瞬间,他突然起了历史上那位“力拔山兮气盖世”的西楚霸王,禁不住脱口而出:“金少侠,你的神枪绝技可以媲美古代的西楚霸王,可说是今世的神枪霸王!” 齐冰儿再度跃上了屋顶,见到田中春子以钦敬畏惧的眼光望着金玄白,再一听到彭浩的话,对照着眼前浮现的金玄白单手持枪,枪上吊着风雷刀张云的慑人情景,也禁不住心头震颤,充满着畏惧崇敬的意念 可是唯独这一次,江湖浩劫的发生,竟然是由男欢女爱所引起的,由于时、地、人的诸多巧合,导致无数门派莫名其妙地被卷进去,而遭致灭门之祸 多年之后,当神枪霸王金玄白在回想起来的时候,还是认为这整件事极为荒谬! 因男欢女爱而引起江湖浩劫,固然非常荒谬,可是世界上荒谬的事情何止千百?多这一桩也算不了什么,何况比起那些平日里满口仁义道德,暗地里却男盗女娼的衮衮诸公来,这种荒谬算得了什么?小事一桩而已,不是吗? --------------------------第 三 章  平安客栈夜色渐深,山城小镇有了片刻的宁静 齐冰儿是第二次见到他擦枪,望着他专注的神情,心里似乎有种感动,暗忖:“他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有时看来纯朴鲁直,如同未经世事的孩童,有时却锐利老练,像是经验丰富的江湖人,最奇特的还是他年纪轻轻却身怀绝世武功,真不晓得他是怎么练的?” 本来,当她在茅屋里听到九阳神君沈玉璞谈起金玄白时,曾自豪地表示,凭着金玄白此刻的武功修为,就算玄阴圣母率同两个徒儿联手合击,也不可能取胜” 他把擦好的两截枪身放入枪里,伸了个懒腰,对齐冰儿道: “齐姑娘,夜已深了,你还是先房去睡吧,有什么话,我们明天再说……” “不!”齐冰儿道:“有些话我一定要很你说清楚,不然我会整晚都睡不觉!” 金玄白面上现出莫可奈何的表情,习惯性地抓了抓头,道:“好,有什么话你就说吧!” 齐冰儿看了田中春子一眼,道:“田春,你先去忙你的事吧” 中国自古便有指腹为婚的事,更别说自幼由双方家长替子女订下婚约的事情了,所以金玄白这么一说,齐冰儿倒是能够了解 由于当时五位高手都有终将葬身谷中的觉悟,故此没有一个人藏私,全都将本身所学倾囊相投,希望能藉着金玄白他日的成就,延续他们在武学上的成就和生命,而金玄白天资聪颖,领悟力又强,体魄根骨都是五位高手所仅见的,所以把每一门的绝学都能融会贯通,使得五位高手极为欢喜 有一天,当大愚禅师传授达摩剑法时,见到金玄白手持竹剑使得有模有样,便赞誉有加,因为以一个五岁的孩子来说,能够凭着大愚禅师演练一遍就领悟出六、七成,虽说功力不够,创意无法发挥,但是那份聪慧和灵巧,也使得大愚禅师赞不绝口了 金玄白苦笑了下,道:“这还不稀奇,最奇怪的还是我师父在我临走之前,命令我要做一件不可能的事 田中春子看到那副傻傻的样子,扬着嘴唇一笑问道:“少主,请问你,奴婢可不可以去侍候少主五夫人沐浴?”金玄白烦恼地抓了抓头,道:“你去吧!让我好好的静一静,想一想” 田中春子笑道:“少主,婢子劝你不必多想了,若是你为这种事烦恼,只怕今后烦恼不断,娶十个老婆都不够……” 金玄白挥了挥手道:“去!去!你别在这儿添乱了!” 田中春子跪下行了个礼,道:“少主,婢子这就走了,请少主安心就寝,不必为齐姑娘烦心了” 金玄白点了下头,道:“早” 金玄白望身上所穿的那套天蓝色的劲装,觉得果然跟自己以前所穿的土灰色布衣不同,虽然没有铜镜可以看看镜中人是什么模样,想必也不会差到那里去” 他整了整外衣,道:“田春,你有没有付钱给彭镖头?你去告诉他,这套衣服我很喜欢,就跟他买下了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只要你们不危害到我,我一定不是你们的敌人她的心头一震,忖道:“少主的功力似乎更高了,不但听到有人上楼,并且连是谁的脚步声都听出来了” “谢谢你,”金玄白道:“我这就下去了 金玄白朝众人拱手为礼,看到齐冰儿身穿男装,显出一副风流潇洒的公子模样,忍不住多望了两跟,取笑道:“齐公子真是风流倜傥,风度翩翩,令在下好不羡慕 齐冰儿见他像孩子样的开怀大笑,心里也份外高兴,不过纵然是嘴角含笑,却依旧白了他一眼,道:“真是个傻子,这么点小事都让你笑成那个子 就算是一派掌门或武林宗师也不敢说汇集数派的武技,另创新法,何况金玄白仅是一个初出武林的年轻人,他何德何能,竟敢发出如此狂言? 金玄白不了解自己这句话的份量有多重,见到他们全都怔住,不仅有点不好意思地说:“我可能智慧不太够,如果可能的话,我想再简化为七招就更理想了!” 他把话说完了,只见周边的人都像闷葫芦一样,全都傻在那里,禁不住抓了抓头,解释道:“我所看到的那些刀法,虽然表面上招式繁复,威力极大,实际上却是虚招太多,耍出来一片刀花,完全是吓人,实际上只要一刀就够了,一刀下去,连削带劈,立刻砍人见血” “好!好!”金玄白道:“你们都起来吧,我全都教你们就是了!” 山田次郎和小林犬太郎一听此言,全都欢喜地磕了个头,这才爬起来坐回车辕 金玄白嘴角一撇,道:“双剑盟又怎么?他们不惹我则罢,惹上了我,哼!” 他双腿一夹,驭马先行,齐冰儿和田中春子急忙追上前去,彭浩望着镖旗一眼,也纵马而去” 金玄白颇有兴趣地问道:“彭镖头,你晓得的,我是初出江湖,从没有听过什么武当三英、少林七宝,能否请你解释一下?” 彭浩道:“武当三英是鸳武当派三位年轻的剑客,其中包括飞龙剑客龙飞、游龙剑客方士英、还有穿云神龙戚威,这三人是武当俗家弟子中的佼佼者;而少林的七宝小神僧则是少林派年轻一代弟子中最杰出的七个人,据说其中包括刀、剑、拳、掌、棍、铲、指等,这七个人都是出身达摩院是由达摩院长老空明大师重点栽培训练的,所以每一人都精通一种少林绝艺;” 金玄白“哦”了一声还没说话,只听齐冰儿道:“彭镖头,看不出来你的江湖阅历如此丰富、竟连少林寺的秘笈都一清二楚,真是了不起!” 彭浩道:“岂敢!这都是邓总镖头在去年年节尾牙时,跟我们各路分局的镖师提到的武 林新近崛起的各派高手名单,希望我们注意行踪,别莫名其妙地惹上这些人,以致给镖局添麻烦” 她唤过田中春子,就在路上边走边吩咐,俨然一副女主人的姿态,田中春子一面点头, 一面抿唇笑着 金玄白继续道:“就算是当年的大力鹰爪王宋老前辈,也只不过练到第五层,如果我运功反震,他的鹰爪立刻便会折断!” 赵守财满头汗水,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听到这里赶紧跪了下来,道:“少侠不愧是枪神传人,神功盖世,请恕老奴多有得罪 想到这里,他心中释怀,道:“田春,你不必担心,这整件事情都由我负责,没人敢惩罚你的!” 田中春子躬身道:“谢谢少主 不过那座高台虽有一丈多高,却没有眼前的屋宇高耸,整座大屋高达二丈有余,建筑壮观,形式古朴,显然已有百年以上的历史,面对大厅,一条宽约一丈的石板路直通人口大门,看来颇为气派 邓公超惊骇莫明,不知金玄白如何会有这般深厚的内功修为,自己三十年的修为,竟然探不出对方的深浅,并且有遭到反击受伤的可能,一时之间,不知是驱力前攻还是撤身后退 诸葛明只觉小腿肚在发抖,气息紊乱,额上冷汗涔涔,明白自己的一身功力在将毁之际,总算捡回来,他吸了口气,正待说几句话,只见身后随着的四名属下已厉声喝叱,扑向金玄白而去” 褚山和褚石不敢多言,同声向金玄白致谢 那些在广场上练功的镖师们,见到局里的刘总管陪着金玄白一行人,满脸堆笑一副小心 翼翼的样子,而总镖头邓公超则一脸严肃的走在这一群人的最后面,聆听只剩下一条独臂的无锡分行的彭浩镖头说话,不禁全都停止了动作,说异地望向这一群人 俞大贵大吃一惊,嚷道:“造反了,你们好大幞子,敢拒捕,还打伤衙门补快,我看你们只有死罪一条,无法逃脱了!” 诸葛明冷哼一声,道:“褚山、褚石,把这几个混账东西痛打一顿,每人都叫他躺在床上三个月不能下床!” 红黑双煞听令从诸葛明身后闪出,冲向前去是进入羊群里的两只老虎,凭着两双铁掌,便将那六名手持兵器的捕快打得骨折腿断,尤其是俞大贵,尽管练成了铁壁功,可是一碰到红砂手,全然不管用,铁臂被砍断数截,两条腿被打折,胸口中了掌,鲜血叫得满地都是,看来一年半载都好不起来了 金玄白见到那些东倒西歪,满地乱爬,不断地呻吟的捕快,皱了下眉道:“诸葛老哥,你把这此捕快打成这样,未免太……” “没关系!”诸葛明道:“要打官司,让我一个人去,一都跟老弟你没有牵连 他被奉为上宾,坐在上位之后,刘崇义又很客气地请田中春子和小林犬太郎出席,沾了金玄白的光,他们也被奉为上宾,就紧贴着邓公超身边坐着 本来诸葛明也要为金玄白等三人订下三间客房,不过金玄白徵询过田春的意思后,加以 婉拒,诸葛明不敢勉强,只得作罢 诸葛明和邓公超看他满脸通红,似乎已经酒醉,于是劝他就在悦来客栈住下,但是金玄白记住了田中春子的话,坚持要回到她所铸的寓所,于是众人相约次日再采,就在得月楼门口分手 金玄白哈哈一笑,道:“原来又是神刀门的一群杂碎,看来不杀光你们,你们不会懂得害怕” 田中春子道:“少主,她是我的妹妹,叫美黛子,请少主多多照顾” 金玄白笑了笑,问道:“田春,那个小林犬太郎到那里去了?” 田中春子道:“婢子已叫他回去了” 她用东瀛话吩咐了美黛子几句,然后朝金玄白跪下磕了个头,这才捧着四个金元宝匆匆离去 这是一种很奇妙的感受,灵识空明,涵盖万物、御之凌空渡虚、扶摇直上九霄,似乎可见到苏州城的万点灯火与夜空里的灿烂星光在辉映……金玄白从没有这种特异的经验,这使得他感到害怕起来,收回远飘的神识,又回到冷泉,石峰、丛花之间 那断续的惨叫声一落入耳中,他整个人如同夜鸟腾飞而起,掠空四丈,落在园中的一座石亭之上,随着另一声惨叫,他已再度腾空,到了丛丛幽篁之前就在她面前的长板凳上,一个全身赤裸的女子趴伏着,她的手脚四肢都被绑在板凳脚,肚子下却垫着一个棉枕,以致使得雪白肥大的粉臀高高地翘着,不过那个白臀上已经被打得露出一条条的血痕印” 金玄白问道:“他的名字叫程家驹,对吧?” 田中美黛子点头问道:“少主,您认识这个少堡主啊?” 金玄白没有吭声,他整理了一下思绪,想起齐冰儿跟他提起过有关程家驹的种种事宜,不禁疑惑地忖道:“那程家驹既然与自己的亲妹妹有苟且之事,为何又要将她介绍给齐玉龙呢?并且他还用尽手段想要得到齐冰儿,难道这一切都是为了要取得太湖水寨的控制权?如果事情真如齐冰儿所言,那么集贤堡联合神刀门勾结倭寇和东海海盗之事,便不是她虚构了……” 田中美黛子见到金玄白默不作声,也不敢出声打扰,只是默然站在他身边,静静地打量着他,也不知道心里在想着什么” 金玄白看她一副不甘心的样子,嘴里嘟嚷道:“真不明白你们这些东瀛人是怎么回事?把你这种黄毛小丫头留在这种淫秽的地方,都学坏了?” 田中美黛子不服地道:“男女之间的事,是世界上最神圣的事,算是什么淫秽?如果你 爸爸跟你妈妈不做这种事,你从那里来?” 金玄白一愣,却是无言以对,伸手敲了她的脑袋一下,道:“少贫嘴了!你这小丫头再敢胡说八道,小心我叫你姊姊剥光你的裤子,好好地打你一顿” 金玄白双眉一皱,瞪了她一眼,叱道:“你们东瀛女子真是淫贱!难道整日里都想着这种事吗?” 田中美黛子被叱,脸上现出骇惧之色,退了两步,委曲地道: “少主,你不知道,我们忍者的生命就跟樱花一样,很容易便会枯萎凋谢的,所以我们接受的训练都是要尽可能珍惜自己的生命,好好的活着,做那种事是人间的极乐,所以我们都很乐意的去做,并不是我们生得淫贱!” 金玄白挥了下手,道:“好了,不跟你多说废话了” 他走到第三间房外,从窥孔里望进去,只见里面黑漆漆的一片,显然并没人利用这间秘室偷情,于是便移身到第四间房,从窥孔里望去,只见这间秘室布置得比其他两间要华丽,无论大床或家俱都是上好的紫檀木做成的,连床上的锦被和枕头都是全新的,在四盏宫灯的衬映下,显得如同皇宫内苑一般的豪华 她的神态是如此的哀怨,彷佛有无尽的忧愁和痛苦,所显出来的楚楚可怜之态使得金玄白看了之后,都不禁为之砰然心动” 金玄白继续从窥孔里望将进去,只见程家驹搂着程婵媚走到圆桌前,坐在一张圆椅上,将她搂住放在自己腿上,温柔地替她拭去脸颊上的泪水,低声道:“小娟,你怎么又哭了呢?” 程婵娟哀怨地道:“我是想起了自己的身世,还有跟你以后……” 程家驹轻轻捏了一下她的瑶鼻,道:“唉!我不是跟你说过吗?你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疼爱的人,我绝不会让你嫁进太湖水寨的,只要我爹控制了太湖水寨,就会让你亲手杀了齐玉龙,然后和我风风光光地成亲……” 程婵娟道:“可是那齐冰儿……” 程家驹道:“齐冰儿只是个不懂世事的黄毛丫头,怎么能跟你比 程婵娟道:“哥——你不要难过嘛!我想神刀门人才济济,老门主刀法无敌,一定可以对付那个人的” 程婵娟惊悸地发出一双娇呼,用绿袖掩住樱唇,两只黑眸睁得极大,显然对于所听到的事,不敢置信 他暗忖道:“原来今天晚上那二十多个杀手是集贤堡里派出来的!可是,程家驹像是亲眼目睹,那么他当时人在那里呢?” 金玄白对于自己的功力有信心,当时,他面对黑衣蒙面杀手围攻时,灵识已展开至极限,可说方圆百尺之内,一片落叶都逃不过他的耳际,但他却没有发觉程家驹的行踪,可见程家出绝非功力超绝,而是另有其他方法可以避开他的灵识探索……金玄白在忖思之际,只听得程婵娟讶异地道:“哥——那个人真有你说的这么厉害?” 程家驹点了点头,道:“江南七大刀客里,恐怕只有天刀余断情可以跟那人一拚,其他人恐怕都不是他的对手!” 程婵娟问道:“哥——你说的这个人是谁?他又是那一派的高手?” 程家驹道:“我听神刀门的二门主韩大侠说,那人姓金,据说是昔日江湖十大高手枪神 的徒弟,就是他凭着一杆铁枪,破了神刀门的刀阵,杀了风雷刀张大侠,还击伤赵升赵世兄……” 他的脸上现出难以言喻的惊惧神情,道:“想那枪神楚风神已经从武林中失踪二十年之久,怎么会收这么个年轻的徒弟?所以我在不相信的情况下,才未得爹爹同意,便派出二十四名铁卫,谁知道,唉……” 他长长地叹了口气,道:“我最近不知道走了什么倒楣运,总是碰到这种事情,如今也不知要如何向我爹交待……” 程婵娟道:“哥,关于这点,你不用烦恼,我去跟义父说好了,他老人家机智百变,一定有办法可以解决那个凶狠的刀手 金玄白经呼口气,将视线从窥孔移开,只见田中美黛子靠在石壁上,不知在想些什么,他缓缓走了过去,道:“美黛子,你先回去吧!” 田中美黛子道:“可是,少主你……” 金玄白道:“我等一下再回去,遇到你姊姊,就叫她先睡吧 程家驹把长衫搭在靠墙的太师椅上,然后取下背上背着的一柄刀,左手缓缓拔出薄刃长刀,闭目凝神,肃然而立,摆了个前弓后箭的架式 金玄白颇觉诡异,不知程家驹此刻为何突然练起刀法来,并在思忖间,只见程家驹倏然将刀交右手,反刀斜挥,连比带划的运转了三招,这才停了下来” 韩永刚喝了口茶,沉声道:“少堡主,这回我们是碰到大麻烦了,弄不好,恐怕会惹上灭门之祸 从东、西二厂出来的人员,负责的事大至国家大事,小至市井斗殴,无所不管,由于整个组织操纵在没有学识,心胸狭窄的太监之手,加上厂中的人员良莠不齐,所以无论是朝廷大员或是各省官吏都害怕落入二厂蕃子手里,在蕃子们罗织罪名,栽赃陷害之下,丢官削职倒是小事,大者牵连极广,甚至会诛十族,女眷一律发放教坊为奴……韩永刚和程家驹一想起苏州府城的大捕头在提起那三个从北京城来的客人时,那种言语暧昧,神情紧张的样子,立刻便想到了这三人的身分 密室之中一片寂静,在密室外窥视的金玄白似乎也感受到那股沉重的气氛” 齐玉龙进入室内,见到韩永刚也在,抱了抱拳,道:“在下齐天龙,见过韩二门主 可是,在这紧急关头,要他就此离去,他又非常不甘心,刹那之间,他的目光投向上面,只见密室后墙和洞窟顶部接缝之处,尚有尺余长的隙缝,那条缝里的石壁并非平滑,而是粗糙有棱” 齐玉龙听了此言,也开心地大笑,韩永刚识趣得很,自然也陪着他们大笑一番” 程家驹笑道:“当然,过些日子我自会陪舍妹去西山拜访……” 金玄白见到齐玉龙转身离去,犹疑了一下,忖道:“我是否要跟他回太湖把话当面说清楚?还是悄悄地进人太湖把冰儿先救出来?” 一时之间,他也拿不定主意,回头望了望斜靠在石壁,依然昏睡不醒的女子,他终于决定要在齐玉龙进入太湖之前将之拦住,就算齐玉龙不相信自己所说的话,最低限度也可以让齐玉龙心里有个底” 眼见室内无人,他钻出地道口,盖上铁板,从床后闪身而出,来到窗口,推窗向外望去,只见屋外是一大片庭园,园中花草树木、假山石景都笼罩在淡淡的月光下,显得幽清高雅 仔细聆听,有着丝竹音乐之声,随着晚风飘来 此时已将子夜,可是青楼里酒正温、弦正急,歌声更加悠扬,人儿也更是美丽,正是欢乐的美好时刻大约走出十多丈远,都没有看见马车的踪影,这时路上行人更加稀少,金玄白随便找了个路人,问清楚渡口所在的方向,立刻快步朝渡口而去 他稍稍放缓了速度,正想跃到路上,耳边已听到一阵马蹄之声传来 金玄白转身朝渡口行,去走了大约一盏茶光景,来到渡船头,放眼所及,不但看不到车马,连一条船都没有看见 金玄白立在渡船口,凝望着浩渺的太湖,暗忖道:“这齐玉龙真是不够意思,明明叫他在渡口等我,我有话要跟他说,他却连人带马地上了船溜了,这太湖如此宽阔,叫我到那里去找太湖水寨?” 其实他不知道,实在是因为他露出的那一手树枝穿透钢刀的绝技太过骇人,齐玉龙从未见过有人身具此等绝世神功,一听金玄白要找他晤谈一番,心中畏惧之极,那里还敢停留? 他一到渡口,立刻便把车辆和马匹运上了大船,赶紧驶离渡口,返回西山水寨去了,那里还顾得要等候金玄白到来? 至于那些里衣蒙面人是何来历?为何要在路上狙击他?这都不是他目前想要知道的,他只想尽快回到家里,才能找回那份安全感……金玄白默默望着太湖在发愁,不知自己要在此等到天亮,还是回听雨轩去? 他暗忖道:“冰儿虽说被她父亲关了起来,但是她与我有三日之约,到时候她如果不能赴约,我再雇舟进入太湖也不迟,否则这样冒昧地闯进太湖,搞不好让太湖王更加生气也不一定……” 想法固然如此,但是当他听到轻烟笼罩的湖里突然传来摇橹的声音,禁不住又改变了主意,转身走到渡口不远处的一座茅棚里,找了个凳子坐了下来,静静地等候 这座茅棚搭盖在渡船口,显然是为了等候渡船的旅客遮阳用的,所以棚里不仅有石凳石桌,连供奉茶水的木桶都有 金玄白远眺湖上烟波,暗忖道:“我的九阳神功突破第六重之后,似乎连易筋经上的境界也跟着提升了,看来佛、道两门的心法虽然不完全一样,可是异中有同,殊途同归,练到极致,不仅可以延年益寿,想必也可以到达师父所说的那种辟壳脱窍、白日飞升的境界……” 思索之间,他听得远处湖中传来一阵幽清的洞箫声,那九曲回转的箫声,在此良夜听来,颇有些哀伤之感,然而随着婉转的箫声回荡不已之际,倏地一声清脆的琴音拔天而起,彷佛 来自云端的九天天籁,使人听了不禁神往瑶琳仙境……琴音混杂着箫声,初时似有不合,然而不久之后便融合一起,形成极为优美动听的琴箫合奏” 虽是这样想,可是他清楚得很,自己行走江湖不到二日,在经验上,武学修为上却是收获不少,增益良多,纵然凭添不少烦恼,倒也值得 至于另外两名身穿长衫,类似儒士的年轻人都长得丰神朗逸,目光炯炯,腰上佩着长剑,更显得英姿焕发,气宇非凡 --------------------------第 五 章  拳僧悟法船一靠岸,悟法小和尚就首先飞身上岸,接着飞霜女侠秋诗凤捧着古琴,何玉馥挟着琶也一起离船登岸,至于那两个婢女则一人抱着琴几,一人拿着矮凳和兽炉,也跟随着主人跃上了岸” 金玄白抱拳道:“多谢小师父指点,看来在下也只有这样了 而那秋诗凤和何玉馥偕同两位女婢已走到茅棚里,把古琴和琵琶全都放置于石桌上,两盏灯笼就挂在茅棚的木柱上,照得方圆十尺内一片明亮” 金玄白道:“不下山倒不必如此,但是你们的剑法尚未能窥及堂奥,却是该好好地再练上两、三年……” 话声稍顿,道:“这样吧,你们两个一起上来,我只用五招,如果你们五招之内落败,那么立刻回山,不得过问苏州城里任何的事,好不好?” 戚威和方士英对了一眼,正待答应,只听得远处传来一阵喝叱之声,随着一阵铁器碰撞的声响,一个手持刀的年轻和尚,展袍飞掠而来 等到他又奔近丈许,顿时便认出湖边尚立着有武当三英中的穿云神龙戚威游龙剑客方士 英,而茅棚里还有江南三女侠中的飞霜、逸电两位,顿时心中大喜,急忙高声叫道:“悟法师兄,赶快过来帮忙这时,他再也忍耐不住,大袖抖动,平空跃起,喝道:“师弟别急,小僧这就赶来了 随着她意念电转,她看见那三枚暗器将要到达金玄白后背之际,对方左手大袖一拂,竟不知使了个什么手法,把三枚银色暗器全都卷住 至于飞霜女侠秋诗凤外号的由来,也是因为她的暗器呈规则的六角形,射出之际,但见白影数道,加上她以特殊手法控制,暗器受到风力激荡,会有种飘浮不定的情形,故而使人产生错觉,恍如见到片片飞霜,这才给她取了个飞霜女侠的外号 他暗忖道:“伊藤美妙,果真美妙,那东瀛婆子跟程婵娟比较起来,毫不逊色,就算银飞霜、逸电两个相较,也是另有一种风情……” 一时之间,他在心里把四位美女全都比较一番,发现是春兰秋菊,各有特色,顿时忘了面前还站着一群忍者 田中春子见到金玄白面上神色极为怪异,试探地问:“少主,你知道是谁把美妙姐打昏的……” 金玄白从恍神中醒来,道:“这件事等我回去后,再跟你们说,哦!田春,你们怎么意上那个少林小和尚的?” 田中春子上前一步道:“少主,并非我们招意他,而是那个和尚发现我们的行踪,故意出手挑寡,这才……” “好!”金玄白打断她的话道:“这些事都由我来处置,现在你们全都退出一丈之外 金玄白右袖一抖,手中摊现八枚暗器,微笑道:“一日之前,在下见识过散花女侠的金花暗器,如今又遇见两位女侠,赏给了在下八枚暗器,看来江南三女侠以暗器成名,也都养成用暗器招呼人的习惯!” 秋诗风和何玉馥不知道金玄白说这番话是什么用意,只觉得他的微笑贼兮兮的,再想到他是一名“淫贼”,更觉得他的眼光都变成色眯眯的,顿时两人心头小鹿乱撞,惊惶不已 就因为金玄白不重视这种接收暗器的功夫,所以他跟欧阳珏一样,难得用上一次,这回若不是他碰到飞霜和逸电两位女侠,在完全没打招呼下射出暗器,他也不会本能地使出“万流归宗”的手法,接下了两人的飞霜和逸电两种暗器了 他之所以说出这番话,只因触及多年尘封的记忆,为的便是警告秋诗风和何玉馥,千万别太依恃暗器,否则终会落得不幸的下场 他露出这手“碎铁成粉”的功夫,比起少林的般若掌“碎石成泥”功夫又更高一层了,可是手法的基本路数却是少林所传 刀僧悟性上前一步,双掌合十行了个大礼,躬身:“金前辈,承蒙您指点小僧刀法,小僧不胜感谢,想必前辈和本门有极深的渊源……” 金玄白打断了他的话,道:“悟性小和尚,你别称我前辈,我只是个淫贼大盗,你把少林跟我沾上关系,岂不是有辱少林?” 刀僧悟性道:“金前辈,小僧以为这里面一定有什么误会……” “误会?”金玄白冷哼一声道:“你没看见武当三英中的穿云神龙和游龙剑客不都是手持长剑,眼露凶光,恨不得把我这淫贼劈为两半?” 游龙剑客方土英本来被金玄白露出的武功震慑住了,不敢贸然出手,这下听到金玄白出言,忍不住心中火起,长剑一抖,跨前一步,道:“姓金的,休逞口舌之利!你纵然武功高强,可是少侠我也不含糊你,有本事就出招吧!” 说着,他一手掐着剑诀,一手握着长剑,摆出一招起手式,剑尖直指金玄白胸腹 他们不明白为何金玄白竟能一眼便认出这是太乙剑法的起手式,并且还将心法诀要说了出来,这……这简直是太奇怪了” 他深吸口气,道:“在下严重警告你们,不许过问神刀门、双剑盟和五湖镖局的恩怨,不然休怪我无情!” 何玉馥见他说到后来,眼中神光毕露,顿时一股刚猛慑人的气势涌出,使得她心头“砰砰”直跳,差点便跪了下去 方士英出剑的速度极快,快到连戚威都来不及反应,而金玄白的出招更是急速逾电,戚威虽然看到他使出的是两种武当剑法,却在惊凛之际,脑袋里似乎变成一片空白,完全不知要支援方士英” 刀僧悟性道:“这位金施主看来不仅通晓武当绝艺,似乎连本门的刀法和掌法也了若指掌,不然他不可能指正我的刀法 田中春子和田中美黛子在他回来之后,争先恐后地替他倒水拿酒,抢着要帮他洗澡,不过都被他赶回后面翠玲珑一室 金玄白骇然忖道:“莫非昨晚并非做梦,我真的抱着伊藤美妙和松岛丽子过了一夜?但是,为何我会毫无知觉?她们上床和离去时,我应该非常清楚才对啊! 为什么不知道呢?想了一下,他认为自己可能中了算计,非常可能的原因是她们在酒里下了春药或迷药,而这里面田中春子也是共犯,否则自己不会在沐浴饮酒之后心旌摇曳、欲念飞涨 他喃喃自语道:“色是刮骨钢刀,金玄白,你该记住,你已有四、五房妻室,若再收纳这几个东瀛女子,弄得满屋妻妾,只怕今后数十年都无法安宁了,更别说还得应付江湖上的事,还要打败漱石子,把他的孙女纳为小妾了……” 想了又想,他终于决定不能继续住在这里,于是抛掉手里的数根长发,收拾好行囊,拎着枪袋,扛起装金元宝的木箱,离开了屋里 一想起他的追缉图文被高贴在城门口,金玄白的心底立刻便有一股火往上冒 而随在他身旁的众人,也都很明显的喝了不少酒,全都神情愉快地边行边聊,完全没有顾及此刻尚未完全天明,尚有许多人仍在睡梦之中领头的一个体型壮硕的中年人瞧见金玄白站在路上,咦了一声,从身上取出一卷厚纸就着身边同伴手里的灯笼一看,随即大喜道:“兄弟们,我们的救星来了 虽然空中仍有淡淡的晨雾未散,可是那三路人这一走近,全都可以看清对方的容貌 当然,最主要的原因还是他们将所有的精神都放在金玄白身上,不愿意就此横生枝节 空证大师等四人眼看到衙门捕快如此大的阵仗,竟然不是为了执行什么捕捉盗贼的任务,而是为了迎接什么“金大侠”,也全都诧异之极 金玄白这时有点哭笑不得,看看身外围着的这两批人,觉得有点头痛起来,忙道:“薛捕头,你们不必如此客气,听说你们忙了一个晚上,就是为了找我,不知有什么事?” 薛义道:“敬禀金大侠,不仅小的这批人,整个苏州府城连四周乡镇在内,能调度的衙役捕快,全都动员起来,就为了要找到金大侠您……” 金玄白哈哈大笑道:“你们用这么大的阵仗找我,为的就是要抓我进苏州大牢?” 薛义满脸惶恐之色,道:“岂敢,岂敢,小的们泰命要迎接大侠到拙政园去,因为有……” 金玄白打断了他的话,道:“既然不是要抓我,为何把我的相貌绘图张贴在城门口,说我是淫贼大盗,要把我缉拿归案?” 此言一出,薛义吓得连退两步,颤声道:“禀报大侠,这不干小的事,都是陈麻子他们乱搞胡整,捅出来的漏子,不过他们三个人都已被宋大人处以重罚,此刻正在蹲大狱 他暗忖道:“想不到从北京来的什么东厂、西厂的人,有这么大的权力,竟然逼得知府都要低头,不过……诸葛明又为何要急着找我?莫非那什么千里无影已经到了苏州?” 薛义见他脸色变幻不定,沉吟不语,顿时觉得志怎不已,忙道:“陈麻子已经挨了三十大板,如今又被关进牢里,金大侠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就原谅他一次吧!” “好!”金玄白道:“我就放过此事,不过,你得向那边路口站着的几位武当和少林的大侠们解释一下,不然他们等着要抓我这淫贼大盗,岂不麻烦?” --------------------------第十一章  恭位以待薛义在苏州衙门当差已有十多年,虽说练过几天武,也晓得武当、少林两派出了不少武功超绝的好手,但他仗着身为捕快,有官府撑腰,对于武林人士、江湖豪杰并不放在眼内” 明太祖朱元璋成立大明帝国后,在洪武十五年时,设立锦衣卫特务组织,专掌缉捕、刑狱和侍卫之事,权责归属皇帝指挥在此之前,宦官的地位极低,那是因为明太祖鉴于前代宦官之祸,故此竭力地抑制宦官的权势所致” 金玄白本想把木箱交给陈明义,可是听到薛义之言,想想到底交给官差保管要比交到地痞流氓身上较为妥当,于是笑了笑,把木箱交给薛义道:“既是如此,那么就交给你保管了” 他一只手抓住箱子递了过去,薛义见他神态轻松,还以为里面装的只是此行囊衣物,谁知木箱一接上手,却沉重得几乎让他摔了一跤,赶忙使劲抱住,扛在肩上,呲牙裂嘴地道:“金大侠,你这箱子里装的是什么?怎么这么重?” 金玄白笑道:“这里面装的是金元宝,我有生以来第一次赚的金子,所以我要随身带着 空证大师使的这一手是般若掌中的一式“童子拜佛”,跟武林中一般的“童子拜观音”之式并无多大差别,所不同的则是其中所蕴含的强大力道和招式的后继变化 空证大师颓然放下双手,怔怔地望着那列怪异的行人,口中喃喃自语道:“这……这到底是什么人?” 他和金玄白交手的过程极短,外人还当是两人行礼致敬,可是身为少林弟子的刀僧悟性、掌僧悟法、拳僧悟缘和杖僧悟明都看得非常清楚,知道师叔空证大师是使出了少林般若掌在试探金玄白的武功修为” 此时晨雾已褪,天色更加明亮,众人的目光一落在地上,很清晰地可以看到石板上印着 的两只脚印,竟然深达两寸 他把石板递给拳僧悟缘,道:“悟缘,你带着这块石板,偕同悟明立刻赶回少林,见到掌门师兄之后,呈上这块石板,并将详细经过禀告掌门,看他要如何处理这件事情 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是心中充满了好奇,一听空证此言,全都欣然赞同,随在空证大师身后,大步向人群走去的方向奔了过去 他心头暗惊,俯首一望,只见刀僧等一行人也都学自己一样,各自找寻梧桐巨树,飞身上树观看这种盛况 金玄白领头走到拙政园前不足八尺之处,眼见那些分列数行,排在高墙之前的数百名衙役,也觉有点心惊,他故作轻松状,侧身对薛义道:“薛捕头,这些人都是来欢迎我的吗?” 薛义道: “禀告金大侠,宋大人和北京来的贵客,此刻都在园内,派人守护自是应当,不过这些同僚大多数是被派出去找寻大侠的,此刻聚集在此,显然是为了一睹大侠的风采” 金玄白想不到知府会向自己赔罪,真以为自己在梦中一样,想一想,两天之前还只是个每日上山砍柴的樵夫,每半个月背着干柴到小镇上去贩卖,那时候,恐怕一个最低等的差人都不会将他放在眼里 所以宋登高才在听到诸葛明表示同知蒋大人极为赏识金玄白,便赶忙凑上去,表示自己眼光不差,希望能藉着金玄白搭上同知蒋大人这一条门路 宋登高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叫声吓了一跳,脸色陡变,王正英到底是身为一府衙役之首!神色镇定,沉声大喝道:“安静下来!全都给我闭嘴 可是那随后站起来的马脸大汉却是皮笑肉不笑地裂了下嘴,使得脸庞更加狰狞,反倒使得金玄白心生厌恶,皱起了眉头” 心里虽是这么想,口中却道:“两位大人过奖了,在下虽是师承枪神楚老爷子,其实还没学上他老人家三成的功夫,难经两位大人的法眼,这都怪诸葛老哥太抬举在下了 眼看蒋弘武突然出手,诸葛明心知要糟,连忙喝道:“金老弟,手下留情” 诸葛明问道:“两位大人试过金老弟的武功,认为他能不能担任重任?” 张永道:“金老弟的内力深厚,不在话下,可是不知武功招式如何?” 诸葛明似乎有些不满,道:“武功招式再强,内力不足也是枉然,金老弟既是枪神老前辈的徒弟,武功招式岂会差到哪里去?” 张永道:“可是光凭枪法,恐怕……” 金玄白听到这里,似乎明白些什么,问道:“诸葛老兄,你花费这么大昨功夫派人找我,为的便是要我与人决斗?” “不!”诸葛明道:“为兄是要找你作一个人的保镖” “哦!”金玄白道:“以各位大人的权势和武功,竟然还不能保护那个人,可见此人极为重要罗?” 张永点头道:“不错,他是北京城里的富商,身分非常重要,可惜我们不能动用官方的力量保护他,只有借助金大侠你的力量了” 张永道:“不过,金大侠,在此之前还得有一个小小的考验!” 他话声一顿,指着站在太师椅后的四位劲装大汉,道:“这四人都是我的属下,他们擅用的武器是刀、剑、钩、斧,如果他们联手,请问金大侠你能在几招之内击败他们?” 金玄白目光一闪,道:“三招之内!” 此言一出,众人大惊,那四名劲装大汉更是脸色大变,全都现出愤怒的神情” 便钩的大汉手持双钩,沉声道:“在下陈南水,出身陕北吴钩门,特向金大侠领教高招 诸葛明激动地拉住了金玄白,道:“金老弟,我知道你的武功很高,但是不知道你竟然高到这种不可思议的地步,看来你足可当得武林第一高手,那什么剑神、剑圣都没法跟你比了!” 金玄白不好意思地说:“诸葛老兄,你太抬举我了,我没你说的这么厉害” 金玄白道:“张大人这么说,那么我这个保镖已经通过考验了?” “当然!”张永道:“像你这种人材,能到哪里去找?既然碰到了,能让你离开吗?” 金玄白道:“张大人,在下把话说在前面,我只做保镖,可不加入什么锦衣卫或东厂!” 此言一出,室内众人齐都脸色一变 当然,他更不明白大明帝国自从成祖以来,便重用太监,当今武宗皇帝更是命太监刘瑾掌司礼监,太监马永成掌东厂,太监谷大用掌西厂” 诸葛明将小纸柬卷好放回怀中,道:“在过去的五年里,我们东厂使陆续截获这种纸柬,一共有七张之多,另外锦衣卫的同仁也曾在无意中拦截到了二张,故此厂公曾为此组织了一个专案调查小组,不过查了几年都没有头绪,这个小组已于一年前解散” 金玄白摸了下脑袋道:“这么说来,皇帝的兄弟就不是龙了?” 诸葛明道:“皇帝自然有许多的亲戚,那些人分封各地为王,虽是龙子龙孙,却只能算是四爪的龙” 金玄白有些茫然,道:“我又不想做官?哪里还有什么飞黄腾达的日子?我看这宋知府是看错人了张永端起桌上茶杯,端详了杯上的花纹一下,然后掀开杯盖,喝了一口,啧啧称赞道:“久闻洞庭‘吓杀人香’茶是天下十大名茶之一,如今得以品尝,真是名不虚传 金玄白知道蒋弘武和诸葛明都是兜帽衣卫和东厂的官员,此番来到苏州办事,知府宋登高肩负着极大的责任,必须保护他们的人身安全,所以才在他们上街时,加派巡捕巡行街市,维护治安拐子有钱,走歪步合款实言,求人一文;跟后擦前 原来他在听到守门的蔡镖头提起双剑盟上门寻仇,便施展身法闪进,但在他准备进入大土坪之际,竟然见到田中春子站在左边的一株大树旁朝自己招手 然而喝采之声未断,他们只见金玄白挥刀斜劈,全然无视于剑山重重,就那么攻了出去,说也奇怪,刀锋一展,也没听到发出什么异啸,那重重剑影竟然在刀前迸散,随着刀锋一转,血影飞溅,画出一条凄美又残忍的弧线,洒在台上,姜重凯惨叫一声,退出数步,一条持剑的右臂齐肘断去,落在木台一角 从中路攻到的那个年轻剑客一见对方用双指夹剑,心中大喜,使出浑身劲道,运剑急绞,想要切断金玄白的手指 邓公超深知银蕊金花的厉害,一见十多枚的暗器飞射而至,忙道:“各位,小心银蕊金花!” 喝声之中,他挥动厚背金刀,布出两层刀幕,护住自己和身边的蒋弘武和诸葛明 由于金玄白站他前面数尺,他的刀幕无法顾及,所以只有将身旁的友人护住,至于金玄白,依照邓公超的想法,凭着雄浑的真气和超绝的轻功,一定可以避开暗器的袭击 剑阵本来是移动的,就在双剑盟的女弟子们发出金花之后,立刻停了下来,因为金花的花瓣和蕊针全会爆裂开来,双剑盟的弟子们也怕金花会受到撞击而反射,所以马上停止前进,全都凝神注视着金花的走向 那名中年儒士朝邓公超抱拳道:“邓总镖头,久违了” 杨子威抱了抱拳,凝目注视着金玄白,道:“金少侠,请恕我托大,敢问少侠师承何人?” 金玄白道:“从在下出道以来,有许多人问到这个问题,不过在下从不回答” 金玄白苦笑道:“诸葛兄,这一切事情都由我一人负责,和家师无关,你别把他老人家扯进来,好吧!” 他这句话一出口,证实了他便是枪神的弟子,武当三英心惊肉跳,互望一眼,赶忙向双剑盟围成的人圈奔去,想要把这第一手得来的消息,向崩雷神剑传述,让他作个决定 如今金玄白若是说出此事,岂不是将当年铁冠道长的一片苦心付诸流水? 并且,他就算说了,华山派上下也不会相信此事 就在这时,他见到杨子感领着武当三英急步走了过来,忙道:“何女侠,此事容在下以后再说,现在我要跟武当杨大侠说话” 他扬声道:“蒋兄,诸葛兄,你们认为我能不能够抵挡得过杨大侠二十招?” 诸葛明大笑道:“哈哈!蒋兄,我们又看到了一只井底之蛙在此 在土坪的左侧,双剑盟的弟子们仍然围成剑阵,护住在疗伤的峨眉迫风剑客姜重凯,剑阵的外围有散花女使杨小鹃,距她不远处,武当三英成犄角之势站立,虽然剑未出鞘,可是那股外放的气势,显示出他们随时会出手相助双剑盟 杨子威记起了当年枯木师伯在他们这班弟子练剑稍有成就之后,曾叙述剑芒若是凝聚成形,可以真气控制,催化成剑罡,剑罡练成之后,便可进修御剑飞行之术,至此,已达剑仙的境界,飞剑出手,百步之内取人首级,仅凭意念使可控制飞剑运行的路径和弧度,可说无坚不摧,天下无敌……无数的念头,在这瞬息之间,充塞在杨子威的脑海里,使得他的脸色更加凝重,眼神更加凌厉,禁不住心中无数的疑问,他沉声道:“尊驾到底出身何派?怎不明说,以免引起误会……” 金玄白道:“在下的出身此刻不能明说,不过请杨大侠能否看在下的面子,就此罢手,别再介入双剑盟和五湖镖局的纠纷中?” 杨子威脸色变幻了数次,虽然明知自己可能不会是对方的敌手,但是叫他就此放手离去,实在心有不甘,更觉得无颜面对天下群雄这个时候便能分出功力的高低了,同样的武当剑法,同样的神兵利器,可是金玄白功力深厚,远非杨子威所能比较,剑式被封,剑气一空,秋水剑已穿透中宫而入,而那柄软剑则在剑气被逼退之际,垂落下来 就在话一出口的刹那,杨子威突觉全身一松,那股巨大的力量倏然消失,随着真气反冲,那枝刚刚软下去的剑刃又挺立而起,双剑剑脊相交,竟然形成一种巧妙的形势,让外人看了,还以为他们在拼内功 他不明白金玄白为何要如此?更不清楚对方究竟是从哪里习得太乙剑法?不过他知道就算再打下去,自己也只有落败一途,与其受辱,不如就此撒手……可是,他又该如何撒手呢?因为目前一切的控制权都在对方身上,他根本无法主导这一切 散花女侠杨小鹃见到那些人的领头者正是师父金花姥姥和师伯银剑先生两人,顿时大喜,尖声叫道:“师父,你们快来,姜师兄受伤了” 金花姥姥心头一惊,随即面上浮起无法置信的神色,道:“凭他?这乳臭未干的小子,竟能伤得了重凯?” 杨小鹃忙道:“师父,您别小看他,他是五湖镖局的副总镖头!” 金花姥姥一阵怪笑,道:“管他是什么东西,老娘一杖打扁他!” 她身形一动,扑了过去,持着那根龙头拐杖,就像传说中的鸠盘荼鬼母,形像恐怖之极 杨子威本来认定金玄白是武当弟子了,这下眼见他使出了自己十八年前所亲眼看见的少林龙象功,禁不住满腹的疑问 由于双剑盟的弟子门人倾巢而出,将近有百人之多,再加上有海南剑派的玄机道长之助,故此战局分成三路,一路是双剑盟弟子和镖师们的混战,一路则是银剑先生韩重谋对上总镖头邓公超,另一路则是蒋弘武和诸葛明双战玄机道人 一个剑阵破去,他跨步向前,冲向第二个剑阵,此刻犹如死神降临,收取人命,枪刀吞吐之际,必有死伤,仅仅两个冲刺,又有十多人丧命,随着枪身横扫,几个双剑盟的弟子全都被打得胸骨碎裂,身躯腾飞,跌出丈许之外,落地之际,全都毙命” 那些镖师应了一声,有些人站立不住,就那么一屁股坐在地上,有些骨头稍为硬的则以 单刀柱地,站在那里在喘气,而呕吐的人则有些连胃中的苦水都吐出来了” 蒋弘武这时才看清楚金玄白肩上扛着一柄枪身乌黑,枪尖火红的长枪,心头一震,忖道:“果然金老弟是枪神的传人,这杆传说中打遍天下无敌手的七龙枪,果然便是这个样子……” 忖思之际,他发现诸葛明拉了他一下,侧目望去,只见诸葛明使了个眼色,蒋弘武循着对方的目光望去,只见十余丈外散了一地的尸骸,而镖局里的镖师只剩下十多人能够站立,其他的人或死或伤,也不晓得伤亡情况如何? 以他的江湖经验和处身锦衣卫多年的阅历来说,也觉得惨不忍睹 金玄白发出这两枪仅不过是一个呼吸之间的事,随着地抢去如电,银剑先生也配合着玄机道人的攻势,运剑斜攻,剑尖所指,全是金玄白右侧要害 这三剑显出他的功力深厚,果然不愧有剑中“先生” 之称,难怪邓公超一柄金刀纵横江南武林二十多年,也都无法在剑下占得任何便宜 这种情势不但身在局中的银剑先生觉察到了,连稍有武功造诣的人都能看出,邓公超打了个寒噤,忖道:“以金老弟这枪法看来,天下已没有几个人能是他的对手,别说一个银剑先生,就是十个来此,恐怕也难应敌……” 心念电闪而过,他只见银剑先生面如死灰,挺剑而立,剑式虽存,气势却已被压缩得消失无余,就像一颗鸡蛋在铁锤前放置,任何人都知道,只要铁锤一动,鸡蛋立刻便会被敲成粉碎……铁剑先生喃喃道:“追魂枪法,追魂枪法……” 他陡地退后一步,吐出一口鲜血,失声道:“那是枪神楚大侠名动天下的绝妙枪法……” “不错!你的见识很广,果然不愧是成名的武林人物!” 金玄白手腕微动,枪尖前移一寸,继续锁住银剑先生,冷冷道:“枪神的枪法共有守神、 迫魂、夺命三路,每路九招,可惜以你的功力来说,只能再看到一招了!” 银剑先生颤声道:“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何会使枪神的枪法?” 金玄白道:“在下金玄白,外号神枪霸王,是枪神的嫡传弟子!” 这是他第一次自报名号,上一次以神枪大破天罡刀阵,刺死风雷刀张云时,是彭浩替他取的这个绰号,当时只有神刀门弟子在场,所以这个绰号并没有传扬开去,也很少人知道 枪神所到之处,连当时的武当、少林等派的掌门,都要恭敬地执晚辈之礼,他所交往的全是当年武林中的绝顶高手 然而这个胜利却被漫天的金花所掩盖,结果将会如何,谁也不知道” 杨子威恭谨地道:“大侠教诲得极是,弟子深感惭愧……” 他们两人的对话,使得邓公超、蒋弘武、诸葛明等人都听得莫名其妙,而武当三英更不知道师叔为何要低声下气,认为这简直弱了武当的威风” 杨子威吩咐武当三英协助双剑盟弟子们疗伤,何玉馥和秋诗凤扶住金花姥姥和银剑先生,也趁机取出独门的药丸替他们服下 这一行人在金玄白的领头之下,进入了镖局大厅,大伙坐定之后,金玄白于是整理了一下思绪,将自己亲眼目睹以及所遭遇的情况说了出来 金玄白从目睹杨小鹃和江百韬两人躲在草丛里说起,一直说到前后遭到神力门和集贤堡的数度袭击为止,整整说了半个时辰才说完” 何玉馥星目在金玄白脸上深深凝注一下,道:“金大侠,你何时有暇?我们姐妹想跟你教一下剑法,尤其是寒梅剑谱……” 金玄白抓了抓头,道:“我今天没空,明天吧……” “好!”何玉馥道:“那么明天上午已牌时分,我们在古松茶铺二楼碰面 金玄白尴尬地一笑,道:“杨大侠,你该带着三位师全回武当了吧?免得他们在江湖上惹事生非 宋登高吓了一跳,赶紧缩回了脑袋,只听赵定基道:“禀告张爷,属下的确曾严格禁止他们进入茅屋附近二十丈,不过……” 张永叱道:“不过个屁,他妈的,你用屁股想想也该晓得,二十丈的距离在绝世高手的眼里看来,还不是等于二尺一样,那些蠢材一进小镇,到处打听金玄白的身世,岂不是明着告诉楚大枪神,有人要找麻烦?你想想看,这些人还有活命吗?” 赵定基没敢吭声,只听张永又道:“除了七个人失踪之外,其他的人呢?怎么只有这四个回来啊!” 赵定基道:“除了他们四人化妆成商旅住进客栈之外,其他的九个人尸体已经被寻获……” 张永一拍茶几,道:“怎么?九个人全都死了?他们怎么死的?” 赵定基道:“他们全身上下没有什么刀枪的伤口,只是眉间印堂有一处红印……” 他喘了口大气,道:“属下把尸体运回之后,交由县衙件作验尸,根据初步检验的结果,像是中了一种极为厉害的指力,透脑而入,脑浆都成了一堆乱渣……” 张永问道:“那九个人都是同样的情形?” 赵定基颔首道:“是!他们没有一个人例外,从尸体的情况判断,他们根本来不及反抗,全都在同一时间受到攻击死亡的 张永沉吟片刻,抬头道:“宋大人,有什么事?你就上来吧!” 宋登高没料到张永会突然叫到自己,不禁吓了一跳,整了整衣帽,疾步上楼,到了张永身前不远,便跪了下来” 宋登高躬身道:“是!下官一定尽心尽力,务必把整件事查出个水落石出” 金玄白冷哼一声,道:“莫名其妙,连养鸽子也犯法?这太荒唐了 诸葛明见他默然无语,忙道,“蒋兄,别说你们锦衣卫没查出来,连我们东厂都没一个人查出,嘿嘿,想必那罗师爷的媳妇长得花容月貌,他儿子平日又不知珍惜,经常寻花问柳,以致闺中寂寞,所以罗师爷体念媳妇心灵空虚,本着肥水不落外人田的心态,留下来自己安慰一下,也没什么大不了……”! 他这番话暧昧之极,听得蒋弘武和褚山、褚石两人一齐大笑,店中伙计却都个个憋着嘴,想笑又不敢笑,表情极为怪异” 王正英一愕,瞄了金玄白一眼,随即心中不以为然,知道蒋弘武为了讨好金玄白,这才说出要送银子的事,他不敢多言,垂首道:“大人放心,小的一定办妥此事,务必不使金大侠丢失面子” 他看到王正英准备离去,又道:“王捕头,那一百两银子你先垫著,然后找你们罗师爷拿,就说我吩咐的,知道吗?” 王正英承命而去,蒋弘武笑著对诸葛明道:“罗师爷大概还不清楚为何我要他出一百两银子,等一会到了酒楼之后,我见了他,问候他的儿媳妇两句,恐怕就会吓得他连椅子部坐不住了” 金玄白点了点头,诸葛明笑著问道:“蒋兄,这‘哄’字诀说完了,下面的‘贡’字怎么解释?” 蒋弘武道:“顾名思义,‘贡’者进贡、朝贡的意思,也就是说要经常送上金子、银子给上司 若是单打独斗,那两名少女可能还稍占上风,可是以三敌七,则不到五招,便显得不支,不过那名蓝衣少年占著长剑之利,倒没吃亏,反倒使那些喇嘛在忌惮之下,不敢轻易靠近” 蒋弘武目光闪处,见到那个围观的人群中,出现三名身穿杏黄色道袍,蓄有须的人,连忙道:“老弟,不要鲁莽,那些喇嘛可能是跟护国妙法真人一道来的,别得罪了他们 空中洒出一片血水,那三个喇嘛庞大的身躯飞起丈许高,跌出三丈开外,重重的落在地上,看来胸骨全被打断,再也活不成了 可是那些铜钹之上蓄藏的内力极大,岂是他能抵挡得了? 但听得“当”的一声,他手中的长剑才切进铜钹,立刻便被钹上蕴藏的劲道撞得在空中一滞,紧接著数面铜钹已走著弧形而至 那两名少女根本没料到会有这种情况发生,猝然之间,无法反应,只有发出惊悸的叫声 这种奇景看在不仅武功的寻常老百姓眼里,已觉稀奇,看在练功人眼里,又是另有一种感受,因为这是身为练有暗器功夫的武者最大的梦魇 可是接收暗器的手法却较发射暗器更要困难得多,当年以暗器手法名闻天下的唐门,曾经出了一个天纵之材,可以使用七种不同的手法,在同—时间发出七种不同的暗器,被江湖上称为千手观音,她便是唐门的掌门人唐大先生的大姐 唐大先生能在瞬间使出五种不同的手法发出暗器,但他面对暗器也只有闪、挡、封、截四种方法,而无法将暗器全部接住 千手观音唐琳当年据说练成了接收暗器的一种特殊手法,可用双手接住两种不同的暗器,可是这种手法并没有在唐门流传下去,只因唐琳为情变,愤而离开唐门,自此不知所踪 更何况那些平日以练武为主,认为暗器手法乃是雕虫小技的武林人士,他们以刀、剑、兵刀为防身杀敌的工具,平日不重视暗器,更不会想到天下还有这种玄奥离奇的特异功法,因而给予他们的震撼更大 他记得总镖头邓公超下久前曾对他说起,王虎断魂刀彭浩是去迎接其大山西刀客,而瘦灵官刘崇义则带人到灵岩山白云观去处理殉难镖师们的灵骨,没料到他们在赶回来之际,正好看到自己出手惩治红衣喇嘛,可能是在兴奋之下,这才发出欢呼 这时金玄白倒有些尴尬了,他发现那些附和著侯七等镖师呼叫的人正是过山虎陈明义等一干地头蛇,他们神情兴奋,挥动手臂的放声高呼,完全没有计较旁人的侧目相视 然而她的动作快捷,金玄白却比她更是快上三分,但见他身形一旋,左手大袖拂出,按住了薛婷婷的出剑之势,右手五指绽放如莲,迅如电光的拍出” 过山虎陈明义扬声道:“小姑娘这么说就对了,想那金大侠侠武功盖世,义薄云天,身为昔年枪神的唯一传人,又怎会跟一个青城派小小的后生晚辈计较,没事了!” 神枪霸王之名,武林中晓得的没几个,可是一提到枪神,可说练过几天功的江湖人,没有一个没听过” 那两位中年道士躬身朝金玄白打了一个稽首,道:“贫道玄妙、玄空,得见金大侠,深感荣幸 他走进人圈里,沉声道:“不错,是我要他问的 金玄白单掌一翻,拍在对方双掌之上,突然察觉到玄玄道人施出了“黏”字诀,双掌稍变,各分阴阳,十指微屈,已把自己的手掌扣住,随即两道亢热的劲道从掌上传来,显然玄玄道人是想要用数十年深厚的内力逼迫金玄白与他以内力相拚 由於方才玄真道人提过,当年他们的祖师玉阳真人和枪神是棋友和酒友,所以看在这段渊源上,金玄白并没有拖出九阳心法中震、崩、裂、缺、破、解、散这七重劲道,否则玄玄道人早就在双方内力一触及的刹那,便会骨骼寸断,内腑尽碎 玄空道人眼看情况下妙,跨步提气,摆出一个蹲裆坐马之式,右手平伸,也搭在玄妙道人的背上,把浑身的内力传进玄妙道人的身体内,再经由玄妙道人传进玄玄道人的身上,合三人主力和金玄白抗衡 汇聚三位修为已达百年的道门高人之力,玄真道人认为绝对是天下无敌,因为当年玉阳真人在参悟出这种聚力之术时,曾经感慨地说,如果这种聚力之术能够早一百多年出现,那么武当派祖师张三丰将永远没有机会创立武当派,因为他在创派之前便会毁在天师教的聚力合击之下 瞬间,金玄白的上身似乎摇晃了一下,但是很快便挺得笔直,他露齿微笑道:“你们这种聚力之术,最多可以聚合多少人的力量?” 这句话一出,像是一个焦雷在四个道人耳边响起,当然,这并非金玄白说话的声音大,而是没人能料到他在这种情况下仍能够开口说话,可见他犹有余力,并不像四名老道那样竭 尽全身的劲道,奋力攻击 他们每一个人心中的震撼都是极大,复杂的情绪更是难以言喻,然而却都有同样的一个疑问:金玄白的内力为何会如此的深厚? 内功的修为丝毫不能勉强,是随著岁月累积而来的,绝无侥幸取巧的可能,除非自幼服下什么仙丹妙药,仙果内丹,否则依照常理来看,金玄白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是一个老道之敌,更何况有四个之多? 可是练功并非单纯的数学问题,并非一加一等於二那么简单,一个人的禀赋,也就是练武者所讲究的根骨最重要,其次必须有明师教导,再者还得有悟性、有耐力、肯苦练,才能造就一个武学大师 而在这时,陈明义、李二牛等一干地头蛇也大叫道:“官差来了,快走啊!” 他们并不知道那四个道人和红衣喇嘛是什么来历,只晓得苏州知府为了急於找寻金玄白,竟然动用了全城的衙役,不惜拘捕府城内外二十二个堂口的头儿,来要胁他们,派出手下的牛鬼蛇神四处寻找金玄白 而在同时之间,他的右掌一沉一抖,施出少林“龙象功”,把那四个道士举起,随著吐气开声,“嘿”地一下,那四名道人已被掷出三丈多高 这一切的情况都是刹那间发生的,所花费的时间还不到两个呼吸间的距离,等到金玄白转身时,他见到那个红衣喇嘛被数剑刺穿,而持剑的两个美女,星目圆睁,满脸惊骇,吓得都忘了拔出长剑,看来她们是生平第一次杀人,这才会如此惊惶失措 就听许薇薇父亲在那头说:“星羽,这事只能请你帮忙了,拜托了,我一是实在来不了,二是即使来了也使不上劲,所以你一定行的,再说,不是有薇薇在你身边吗?她就是我的全权代表了” 许薇薇在我身上掐了一下:“别说了,其实你早已经摸过了 七十三,特异功能?  七十三,特异功能? 跟女孩子交往实在不是我的长项,所以才会经常出现搞不定或者搞砸了的事情,不过,许薇薇所说的与她一起住宾馆的那个晚上,我确实不知道与许薇薇之间的事情 许薇薇用双臂夹着嗔道:“摸也摸了,还有什么好逃的” 其实我并不是不想,而是因为窘迫,现在许薇薇既然都已经说穿了,我自然不会逃开,何不乘机享受呢? 许薇薇的乳房真是美妙,坚挺而弹性十足,让我只觉得有点飘飘欲仙之感,只是手被胸罩束缚着,移动不便,让我感到不能尽兴 从乳房外围轻轻打圈,捏弄着,然后慢慢向中心进发,爬上峰峦,在山腰稍作停留,然后向峰顶发起螺旋式攻击,qi書網-奇书一直到将许薇薇那绿豆大的乳头捏在三个指头中…… 一直捏弄得许薇薇轻轻娇嘤起来 这重症肝炎的病情反复真是快速而无常,病人刚刚有点好转,并发症又来了 走出办公室,许薇薇又受不了了,我只好照上次那样,到花园给她揉胸口,安慰她不提” 昨天我已经给老中医打过电话,他说今晚过来,现在,我把希望全部寄托在他身上了 许薇薇的眼泪无声的流了下来” 许薇薇抬起红红的眼睛,看着我说:“星羽,这个道理我知道,可是她毕竟是我的母亲,我的心里乱的很,不知道怎么办啊” 我放下电话,与许薇薇紧紧拥抱在一起 于是叫了一辆车直奔老中医处 =========================================== 病人服药后大小便已经正常,又吃了两天药,明显有所好转,原先明显鼓胀的大肚子消失了,面色也开始好起来,更重要的是,食欲在前几天下降后又开始恢复了 这时,许薇薇父亲终于将项目做完了,请了假飞车赶来接替我们,又叫了一个保姆,这时,许薇薇母亲的病情也已经稳定,虽说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不过毕竟在一天天好起来,不会反复了,我与许薇薇便卸下重担,双双回杭 现在各群大部分都满了,因为有些人可能永远不上网了,为保持群的活跃性,打算在近期清理一次,对象是入群以来没有发过言的朋友各位可以两种办法避免:1,近期在群里随便说句话,2,万一不愿意发言被清理了可重新申请加入,给你增添麻烦,我在这儿说句抱歉怎么,曾爷爷爱人有消息了?” 小美兴高采烈道:“有了,是上次我跟你说的那个人托人在另外一个县查到的,我也是昨天刚刚接到的消息,说曾爷爷的爱人在八十年代初就回杭州了,这样应该就查得到了 我沉吟了一会儿,道:“《网络时代》,这是范围,题目大家自拟,怎么样?” 众人一听,纷纷叫好 原来,有几个人对我一个大一新生担任文学社顾问很不以为然,自然想看看我的底子,是不是滥竽充数的冒牌货 看完没书看可看看我的新书《飞来横福》—— 二,奇巧构思 我也知道,这种即时作文主要讲究的是构思,文笔还在其次,可是,要想出一个奇巧新颖的构思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再说,要骗骗一般人容易,要骗过程妤婷与文学社这帮比鬼还精明的家伙可不是那么好办的 不过事到如今,只好小鸡拉硬屎,不行也得行了 这是本市这个月以来第二十九起网友间真正的“见光死”事件 征文大赛的准备工作已经完成,接下来的工作就是他们的事了,我的任务就是负责一个月以后的评选” 曾爷爷哈哈大笑道:“我已经活了七十几岁,什么世面我没有见过,有什么事你们尽管说” 说罢,一行人走出小区,叫了一辆出租,直奔中山南路,到居委会找到了接待过我们的热心大妈” 热心大妈爽快道:“行!” 于是,关上了门,我们一行四人刚好一辆车,直奔西山而去” 众人纷纷道:“这有什么,老曾你太客气了,街坊邻居的,应该的 那中年汉子还在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地诉说着,曾爷爷无奈道:“你不要这样,先起来吧,有话起来说 这也是正常的,女生还要梳妆打扮一下嘛 所以女生迟到能谅解 教官们自然都早已经到了,正在操场边巡梭,长得五大八粗,土里土气,一个个看上去也不过二十出头的样子,一副大兵模样,不过比新生们老成多了 之所以乱,不但是新生没有受过训练,更重要的是很多学生根本就没有赶到,尤其是女生” 教官严厉地道:“说响一点,我听不见!到底是不是?” “不是!”这下的回答整齐响亮多了” 教官颔首道:“很好,你去吧 我苦笑道:“请神容易送神难,何况他是不请自来的,不如这样,先请大家回去,改日再聚怎么样?” 热心大妈想了想,也无良策,只好道:“也只有这样了 我心里暗暗叫苦,原以为可以偷偷溜走避开他,谁知这家伙比狐狸还精,早已经算准时间,让我们猝不及防” “快走,他不会把我怎么样的,我担心的是你!” 我这话不错,毕竟,这无赖今天才第一天知道曾爷爷,不可能干出对我不利地事,但是对小美就难说了,万一要是出了什么事情,这可是一辈子都难以补救的” 我笑道:“好啊,不过先说好,今天可是大哥请客,我身上没几个钱 我看了正注意听我通话的无赖一眼道:“我正喝酒呢,在哪里不能告诉你,你放心,我没事的,等下大哥喝醉了我要弄他回去,你真的不要再打来了,不要 我心里暗暗叫苦,这无赖怎么就跟个酒桶似的,千杯不醉? 后来才知道,原来真的有一种解酒药,叫做“千杯不醉”,想来他早已经偷偷服了 我平时不喝酒,两杯已经够多了,三杯是极限,要是再喝,可就不知道今晚会发生什么事了 不过也没有办法,只好慢慢吃着菜,看着无赖将三杯酒喝完,然后道:“该你了” “是啊,“小鸡也道:“只要我们赶到,看谁敢欺负你!”说着还展示了一下他手上比蚊子腿粗不了多少地肌肉” 棕熊瓮声瓮气道:“星羽,有这种事你以后一定要叫我,别地事我帮不上,这种事你交给我就行” “是啊,我们是好兄弟嘛,“非洲人、老牛纷纷道 万事通说:“这种人,千万当心,与他拼命犯不着,星羽以后你离他远点 果然,我第二天电话打过去时黑脸汉子好好地,问他无赖怎么样,他哈哈大笑道:“他醉得像头死猪,我把他扔在小花园里,估计现在醒了各走各的,我倒没有违反,她自己却屡屡破了这条规矩,真让人有点搞不懂肖雅晴买了一大堆零食,要我拿着我不是有意的” “那为什么每次我叫你陪我玩你都要欺负人家?” 我怔了一下,欺负肖雅晴?我有吗? 好像没有不过我现在面前的选择很多,程好婷,许薇薇” 于是无言地与肖雅晴并肩走着,过了一会儿,肖雅晴又高兴起来,道:“星羽,明晚有空吗?我们去游西湖,怎么样?” “明晚?不不不,我还有点事” “你?你就不必了吧?”我租房子的目的可不是为了肖雅晴啊” 肖雅晴叹道:“你这人,跟你真是没有话说 不过挑了三四个比较合适的按照电话打过去后,不是已经租掉,就是房价稍高,要不就是具体情况不太符合我们要求 房东道:“你们是不是情侣啊,现在大学里情侣在外面租房的很多 房东呵呵的笑道:“好别人也会租” 我想想房东说得也挺实在,再说现在大学年年扩招,租房子的学生会越来越多,房子智慧越来越紧张,要是过了这个村可就没有这个店了 真是高兴,于是与肖雅晴再上楼所以事先将钱都准备好了,现在钥匙也在她手里,我一个大男生,又不好与她抢,总不能打电话给房东说,钥匙拿不到,麻烦再给一套吧,房东问起来我怎么回答? 明知中计 于是哭丧着脸道:“肖雅晴,别开玩笑了,算我认输行不行?请你把钥匙还给我吧 肖雅晴看我一副苦瓜脸的样子,笑了起来道:“星羽,我就喜欢看你这副摸样,不过你也不用这么愁眉苦脸的,毕竟与你同居——不,做邻居的好歹也算个美女 你想想,就在这么一个雨夜里,与我一门之隔,就睡着一位青春活力的女孩,这人非圣贤,怎么能够没有一点非分之想? 我记得刚才出来时是把门关上了,不过还是有点不放心,于是爬起来,摸着黑蹑手蹑脚走到肖雅晴门前,轻轻一推 “进来吧,还想说什么?” 肖雅晴将我使劲一拉,我虽然有点窘迫,但还是半推半就地钻进了肖雅晴的被窝 肖雅晴暖玉温香地娇躯在我怀中,我有点头晕 车子刚起步不久,肖雅晴突然低声对我道:“搂着我” 我不知道怎么回事,刚才她还说了,于是犹豫着,肖雅晴使劲踩了我一脚道:“搂着啦!” 我痛得呲牙咧嘴,这时才发现,肖雅晴身边有个色眯眯地男子不安份地转来转去,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于是就与狼仔非洲人老牛等一起七手八脚抬起大胖向校医务室送,棕熊这时才被人推醒,大叫着追了上来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这时,大胖的手机也响了 许薇薇在医务室外等着我们,见到我们便道:“你们来了,大胖呢?” “大胖啊,说来你也不会相信,跟文文一样!” 我们两下将信息一交流,这才感到不可思议这事真地多亏了你了” 听许薇薇这么一说,我才放心下来” 我想想以后反正要告诉许薇薇地,便道:“我在古荡租了一套房子,正在布置呢 回到寝室,今天因为大胖的关系,除去大胖棕熊,其余人破天荒地都在 我道没事,看来比预想的恢复要快”狼仔突然明白了什么” 万事通点点头道:“好的,你大概定位在什么价钱?” 我想了想道:“好的我也买不起,就八千以下吧,不要超过八千” 狼仔却着急道:“不行不行,还是去吧,怎么说大胖也是我们兄弟,兄弟有难,怎么呢把他抛在一边呢?” 其他几个人也都纷纷点头,我心里有数,这正是各位与杭师院女孩密切接触的好机会,怎么能够错过呢? “切!”棕熊挥了挥手道:“随你吧” “不会吧,深更半夜能有什么事?”众人刚才已经看见我到阳台接电话,进来就要去租好的房子,自然不信” 我如释重负,总算可以暂时摆脱肖雅晴无休止地折磨了 肖雅晴却道:“等等,我去把空调暖气开了 给这样的少女按摩,怎么会累呢? 肖雅晴轻轻一阵战簌道:“不许乱摸” 肖雅晴狠狠瞪了我一眼,脸红起来啐了一口道:“我是怕你被撞傻了,以后追不到女孩子怪我,谁紧张你!” “好吧好吧,你紧不紧张也不关我的事,时间不早了,我回去睡觉了,你也赶紧进被窝吧,看冻坏了 我那屋没有空调,我穿着内衣裤当然冷得发抖,连忙拿被子来裹上,站了好一会,等脸上烧退了才回到肖雅晴房里来 肖雅晴已经睡到里面,将外面空出了一半还多的位置给我,朝我道:“你怎么去那么长时间?我还以为你装伪君子不来了呢 听到我开门,肖雅晴就跑了出来,正好看到我与司机拿着电脑进门,于是欢呼道:“哇,买新电脑了?” 我自豪地点点头,付钱给了司机,打发他走了” 没办法,只好带许薇薇上我的家,一路上我几次想向许薇薇说明情况,都没有机会,但愿肖雅晴已经不在我房间了 我担心地事情终于发生了,我连忙解释道:“这是我地同学肖雅晴,她住隔壁,肖雅晴,这是许薇薇,杭师院地” 许薇薇这话听起来稍稍有点那个,肖雅晴想说什么又不知道从何说起,再加上吃着人家嘴软,最后,对美味佳肴的渴望还是战胜了争强好胜的心理,异好不做声,继续吃 于是我们一本正经地对着电梯门傻傻地站着,直到门开 送完许薇薇回到屋里,肖雅晴依门而立 于是道:“好吧,那我去拿张椅子” 我心道:你舒服,我可不舒服,一场游戏玩下来,我的腿不知道怎么样了 肖雅晴脸红道:“你耍我!”在我大腿上狠命又是一拧,丢下杀猪般狂叫的我,又跑去玩游戏去了 我叫了两声就不叫了,倒不是不痛,我的眼泪都快掉出来了,而是自己觉得自己心中有鬼,所以只好强忍着,老老实实打来水,洗了,准备上床睡觉 开始我想算了,就让她玩一会儿吧,我管自己睡觉,可是后来我实在睡不着我这人旁边亮着灯就睡不着,更不用说还有人在玩游戏呢” 我正中下怀,便也不愿与她多费口舌道:“行 说罢溜之大吉” 肖雅晴也就不再客气,乖乖地去看电视了,看来她也知道,这是客人家,不可以乱来地,我与曾爷爷一起动手,后来还是我掌勺,烧了几个小菜” 我听后点点头,很快做好了午饭,上了桌,几样家常小菜,曾爷爷与肖雅晴都吃得津津有味 我看书快,自然审稿也快,一个人相当于别人两三个,不过要说现在的大学生其它方面都很出色,但是中文写作实在不行,好的文章真是凤毛麟角因为冬天的晚上了,原来挤满这块圣地的学子们现在一个都不见了,现在情侣们常去的地方应该是影院歌舞厅网吧宾馆了吧 伸长脖子看着林中小路来的方向,直到路的尽头密林深处为止 我想起了一个闷在我心中很久地问题:“对了,程妤婷,我上次与你见面的时候,你不是带了一只小白兔出来吗?怎么好久没有见那白兔了?” 程妤婷不好意思道:“那只白兔虽然很可爱,可是每天要喂,很麻烦,刚好我有个杭州的同学,是个住校生,很喜欢这只兔子,她们小区里的草很多,所以我就把兔子送她了 后来万事通问了我一声电脑怎么样,我说一切正常,过几天去申请拨号上网 放下电话,她抱着我就是一通热吻!我还真有点老大不习惯呢 我说,你这菜的搭配我都闻所未闻,只要你肯钻研,将来一定会烧出前人没有做过的好菜来 不过要最后评出结果,那是无论如何也来不及了,大家都已经很累了 饭后肖雅晴将碗往水池里一丢,就硬拉着我,要我指导她玩游戏,我也没办法,只得舍命陪君子 开门进去,看到桌上赫然放着六七个菜碗与碟子,里面菜一点都没有动呢 她兴奋地跑到我的床上使劲地叫着,跳着,真是天真得可以,让我看到了她的另一面 “可是,大赛下周六就要宣布结果,怎么来得及呢?” 程妤婷安慰我道:“你放心,只要你下周六以前交出文章就行 这事就这么决定了,审稿的事情已经结束,别的事情就不用我操心了,这时已到午饭时间,于是约定下周六早上来作扫尾工作,众人散了 冬天地西湖,已经没有了接天莲叶,映日荷花,湖边依依地垂柳也已经光秃了身子,穿上了防寒地白裤(刷的石灰水),看上去还算整齐,好像是一排在湖边站岗的卫兵 现在见我划着船也还算像模像样,也就丢开浆,唱起歌来了:“洪湖水呀,浪呀个浪打浪啊,洪湖那个岸边是呀个是家乡啊……” 歌声中,我奋力划着小船,向西湖中心驶去 于是我便问程妤婷道:“你今后打算怎么办?” 程妤婷摇摇头说还没有最后决定,也许考研 富翁很奇怪,便问渔夫为什么不去钓鱼” 程妤婷有点脸红,轻轻挣扎了一下,没有成功,就不再动了” 一边说,一边将搂在程妤婷腰里地手轻轻向上移动 我两眼放光地看着程妤婷,极其兴奋地道:“程妤婷,我的文章构思有了!” 于是便将我的构思说给程妤婷听” 程妤婷看着我崭新的电脑感叹道:“什么时候我也有自己的电脑就好了,学生会一共只有这么一台破电脑,这么多人要用,上网更是慢得像蜗牛爬似的” 我有点窘迫道:“怎么好麻烦你,再说,我总是要学会的 程妤婷用的是五笔,她在学生会呆了一年多,常常摸电脑,自然熟能生巧,所以打起来飞快,倒是我的思路没有那么快了” 三十四,二女碰头(三) 肖雅晴风一般的跑下楼去,很快买来菜开始做晚饭,我们地文章也已经接经近完成,程妤婷将电脑前的位置让给了我,以便我对文章做修改,她自己去厨房想帮肖雅晴烧菜,却被肖雅晴赶了回来,说她一个人就行 我抬头往肖雅晴看去,只见她正得意地向我眨眨眼睛,原来她是有意的! 我不由得心头火起,怎么说程妤婷也是我的客人,岂能这般捉弄?刚要发作,就见程妤婷也向我使眼色,要我控制自己 肖雅晴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哭笑不得 再加上肖雅晴又抛过来一顶高帽:“星羽,我刚才看了你写地这篇《网虫夫妻地星期天》,才看了一个开头,已经让我拍案叫绝,我怎么就写不出来呢? 这千穿万穿,马屁不穿,肖雅晴既然这样了,我这人面皮薄,自然也就不好意思开口,这事只好就这么过去了” 于是从我身上起来,走回自己房里,我还以为她不来了呢,谁知她去卫生间哗啦哗啦一阵然后拿了一本书又过来,脱下长裤,上床,坐进了我的被窝! 我摇摇头,只好管自己干活 这是一种多么奇妙的感觉啊 所幸此时肖雅晴没有碰我的下面,不然就穿帮了 肖雅晴地处女乳房韧性十足,吮起来不知道有多消魂了 于是拉开肖雅晴床头柜的抽屉,从一大堆花花绿绿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中翻出一条裤衩,又找了一下肖雅晴的外衣,没有发现,对了,昨天她脱在我床上呢 走出办公室,好像是早已经准备好了的似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几个邻居刚才慑于无赖的威势,敢怒而不敢言,现在看我三言两语轻轻松松赶走了无赖,纷纷拍起手来,小美更是脸红红地跑过来亲亲热热拉着我的手道:“星羽,要没有你,我们今天还不知道怎么办呢 我很严肃地对保安道:“这就是你们地不是了,你们作为小区保安,有责任保障小区居民的生命财产安全与生活的安宁安定,像这种人,既然你们已经知道他不是曾爷爷的儿子,以后就不该放他进来 后来想起什么,便道:“对了,星羽,小美,你们在我这儿吃午饭吧 小美心有余悸道:“今天要不是你那几位朋友,我们就麻烦了,对了,你怎么会认识这些朋友的?刚才我见了他们吓了一跳,还以为是无赖的同党呢 原来是程妤婷打来地,一听见我的声音就焦急道:“星羽你在哪里?颁奖大会已经开了一半,马上要发奖状奖品了,你还不赶快过来!” 我这才想起这事,刚才事情太多,竟然把这茬给忘了” 我说也不是什么要紧事,就是让我去领奖,已经来不及了 心里说:“带你回家,不是最要紧地事吗?” 三十九,二女碰头(四) 忙中忘事,等出了电梯来到我那房子门前,才想起没有给肖雅晴打个电话 我连忙从床上跳起来,道:“不要这么急嘛,吃了晚饭再走吧 众人见我话说了一半,纷纷道:“不信怎么了?” 我道不跟你们说了,反正没有就是没有 我硬着头皮道:“没事的,真的没事 我有点担心,无奈之下只得按了回拨,然后将手机放到耳边 我便道:“喂,是你吗?你在听吗?” 没有回答,只有很轻地喘息声 现在,肖雅晴又祭出了这套法宝,集该怎么办? 四十一,坦白交代 真是头痛了,只好坐在床前,好言道:“肖雅晴,是我,星羽,你怎么了?” 肖雅晴只是将头埋在被窝里,根本不理我 我温柔地拍拍肖雅晴肩头的被子道:“好了好了,又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别哭了” “你还说,谁叫你欺负我!”肖雅晴说着,猛不防抓起我地胳膊一下子咬了下去! “啊哟哟,受不了了,快松嘴!”我痛急而叫:“快松嘴!” 肖雅晴这才松了嘴,胜利地望着我道:“下次看你还敢不敢欺负我!” 我卷起袖子一看,尽管隔了两层布,还是被咬出了两排红红的牙印,肖雅晓可真狠” 肖雅晴嘴巴一撇道:“早吃完了,要有那个还用你说,你到底去不去?” 我连忙道:“好好好,我去我去 不多时,已经吃得底朝天,然后心满意足地躺回被窝道:“真好吃,明天还要吃泡饭” 我心里暗笑,今天你是饿了,再给你吃三天试试! 于是将碗筷收拾到再房,看看时间也真的是不早,已经凌晨三点多了,打着哈欠来到床前,脱衣就寝 肖雅晴的乳尖极细,吃起来真是销魂 肖雅晴道你怎么不上网对着屏幕发呆? 我道小姐,你知不知道上网费很贵? 肖雅晴道知道了,别那么小气好不好?你不上网就让我吧,我要去聊天室 许薇薇父亲万分热情地与我握过了手,许薇薇母亲坐在了我身边” 许薇薇母亲颔首道:“没错,有人说中医治好病是瞎碰的,没有理论根据,我想说你那理论根据是干什么地?只要能看好病就只能,再说,要是一个人不知道活到一百岁的理论根据是什么,难道就不活了?” 大家都说对 记得有一次一个危急重症肝炎病人病人被抬到老中医处,经过三个月治疗,病基本上已经好了,于是回家,老中医对他道,东西基本上可以吃了,就是不要太过分,盐也要少放 一周后,毛病反复,极其凶险,家人急忙将其送回老中医处,但是老中医道,这种毛病反复,神仙也无能为力了结果,尽管尽力救治,病人还是没几天就死了,病一反复,去得真是非常之快的” 这话倒有点让我脸红,不要说是两个学校,就是同一个学校,男女生分开,也是很难照顾到的口 不过还是举杯答应道:“我一定精力,阿姨回去也要注意身体,注意休息与饮食,按时服药” 两个人你看我,我看你,甜甜蜜蜜地吃完了晚饭,碗还是许薇薇洗了” 我道你不知道,我当时的心里压力有多重,当然你们就更加受不了了,毕竟是自己的亲人啊,所以你们当时的心情我能理解” 抱着只穿着内衣的女孩躺在被窝,我不知道从何说起” 我轻柔地抚摸着许薇薇裸露的浑圆肩胛,道:“许薇薇,对不起,那不光是过去的事,以前我没有好意思跟你说,其实我是很喜欢你的,但是,我也同样喜欢着另外几个女孩 我想这许薇薇一定是哪里看过毛片了 四十七,摊牌 有些话早点挑明好一点,免得以后对当事人造成更大伤害,我于是深吸一口气,艰难地道:“许薇薇,事情是这样的,我是非常喜欢你地,而且也不想伤害你,不过,我同样喜欢着另外几个女孩……” 说到这里,我停了停,将被子拉起来将两人的裸体裹住,然后温柔的继续道:“所以,现在让我选择是很痛苦的,能不能给我一点宽限时间……” 许薇薇身体有点僵硬道:“你的意思是……” 我道:“我是说你们可不可以和睦相处,大家一起开开心心过日子?” 许薇薇猛地将被子一掀,爬起来道:“不行,你把我许薇薇当什么人了?” 我慌忙抱住她,紧紧将脸贴着她地腹部道:“许薇薇,我不是那个意思,相信我,我是真心喜欢你地,我只是,只是,舍不得……” 几滴湿湿的液体滴到我的身上,许薇薇蹲下来,抱住我,哽咽道:“星羽,原谅我,我不能,不能……” 然后一把将我推倒在床上,扑将上来,在我耳边道:“但是我还是很感激你为我妈做的一切,我把第一次给了你吧,过了今夜,你就去寻找你喜欢又合适你的女孩吧 于是用尽最后的力量将许薇薇推到一边,对许薇薇耳语道:“你不能,我也不能 第二天早上起来,许薇薇非常平静地穿好衣服,我烧来泡饭两人吃了,送许薇薇下楼去 小姐马上给我们奉上两杯好茶,我谢绝了老板的烟,端起特制的茶杯看了一下,只见旗枪型的茶叶在水中若沉若浮,茶水绿得养眼 听到关门声,肖雅晴跑了出来,很高兴道:“星羽,你回来了?先去上网吧,我做晚饭” 我道你做什么呢?叮叮咚咚的,楼下就弊得见 肖雅晴道:“我剁肉啊,做肉圆子,剁肉总是有声音的” 肖雅晴还是不明就里,道:“你在说什么啊?” 我道:“我搞不懂,我们的肖大小姐为什么突然向我献起殷勤来,一定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了” 肖雅晴低着头道:“你别安慰我了,我知道我的脾气有时是很不好,只管自己,不管会不会伤着别人 据说,每一半都有遇到自己另一半的那天 我的心灵极其洁净明澈,我的欲求极端清纯平和,我只是对着无穷的宇宙袒露着自己的灵魂: 在无所归宿的人生逆旅中,在无可皈依的心路历程上,我一边寻找,一边歌唱 星与星的轨道,终将相交;心与心的脚步,总会相逢 这是青春的记录 你会来与我相聚吗?我的爱人你一定得来 因为,我们今生有约 五十一,病中丽人 终于写完了 因为我的这篇《等你——我的爱情宣言》属于骈体文,我将其称为现代赋,讲究对仗铺陈,需要字字推敲,所以可以改地地方很多,有的短短一段里面,改动的地方竟然有几十处之多! 我修改着文章,不觉就入了迷” 我这是跟老中医学地,他活了八十多岁,至今没有吃过西药,身体非常健康,有病全部是吃中药,他的理论是西药有副作用,伤害身体对了,你想吃点什么,我给你做 我急道:“肖雅晴!” 不说肖雅晴平时大小姐做惯了,就是一般女孩子,我又怎么呢叫她喝我地剩粥呢? 这肖雅晴真的是改了很多啊” 我也就老老实实坐起来,一口气将已经不烫了的中药喝下肚去” 肖雅晴白了我一眼道:“有什么稀奇啊,你那玩意儿我又不是没有见过!” 我的脸“腾”地一下子红了,不过也没有再坚持 本文中提到的两篇文章,大家如果想看,请看外篇的VIP相关 很快,我的身上便开始有了潮湿的感觉,中药起作用了 我晕晕糊糊睡了一阵,就感到全身大汗淋漓,头被肖雅晴紧紧按在她地乳房上几乎要窒息,这才连忙浮上来,钻到被窝外面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 肖雅晴拧了一块热毛巾,将我浑身上下仔仔细细擦了,将湿衣服与毛巾抽出来扔到地上,然后走去拿来了自己地毛巾被给我裹上,替我将被子盖严实,然后拿着我的衣服毛巾走出去 于是就掀开毛巾被,将肖雅晴的青春胴体卷入 肖雅晴口里发出低低地声音,身体开始酥软,小手不由自主地往下伸去,一把将我的命根子攥住 我此时已经是一柱擎天 射了就完了,以前有时我可以梅开二度,可是今天不行,也许是病中的缘故吧,一下子就蔫了,加上自己到了这时,心里突然涌起一阵后悔的念头,于是就很惭愧地将依然被肖雅晴花心紧紧包裹着的小弟从肖雅晴体内强行抽了出来 肖雅晴没有说话,只是将毛巾被从我身下用力扯出,然后将两人下体擦了擦,放到了身后 于是嚅嚅道:“肖,雅晴,我,我……” 肖雅晴紧紧抱着我,泪水打湿了我的胸膛…… 这下我彻底慌了 我知道肖雅晴也是一时冲动,其实她并没有想要与我干那事,只是因为我生了病,她一时动了恻隐之心,谁知就被我钻了空子 我这时才醒过神来,连忙也从床上跳起来,朴到肖雅晴门前拼命敲打着门:“肖雅晴,肖雅晴!” 肖雅晴的门突然开了,我因为站立不稳而突然扑到了全身赤裸的肖雅晴地怀里 五十四,柔情 因为太累,这一觉就不知睡了多久,事实上,我是被人摇醒的 我看着肖雅晴,心中突然生起无限柔情,伸出手去就想摸她那张娇美地脸庞” 肖雅晴端着药碗看着我,没奈何道:“好吧,我喝 于是道:“肖,雅晴,对不起,都是我不好,都怪我,我不该……” 就听“啪”地一声,肖雅晴将书往桌上一拍,站到我面前,指着我的鼻子道:“星羽!别把自己看得太高了!什么都怪你?谁来怪你?告诉你,这事什么人都不怪,要怪就怪我自己!” 这肖雅晴,一定气昏头了,明明是我地不对,怎么她将责任全揽过去了呢?” 我刚要说什么,她已经气呼呼地拿起书,跑回自己房间去了 见肖雅晴起床,我也要跟着起来 后来肖雅晴烧了晚饭,我们吃了,晚上肖雅晴到我床上拿走了自己的被子,我也不敢多说,当夜各自安寝无事 看在狼仔与小鸡们对我的病情还算关心的份上,我决定再帮他们一把 我说我这儿随时可以来,圣诞节你想想,可不可以安排一次集体活动啊? 许薇薇道:“怎么了?” 我说你也知道的,就是我们寝室地狼仔与小鸡…… 许薇薇道我明白了 于是暗暗在心里决定,过几天,等肖雅晴气消了,我一定要与她好好谈一次 也是巧合,今年的圣诞节正好是周六,那么,周五就是圣诞夜,所以那天搞活动也算恰逢其时 但是不管怎么阴盛阳衰,我们这八位男生是没有希望再招花引蝶了,因为已经被人盯人看死了 我与许薇薇的舞技在学生里面也算过得去,两人又分别是两所大学的校花校草,因此也招来不少羡慕地目光,不过我现在当然无暇他顾 我一边跳着舞,看到上次说我要追得上她们杭师院校花许薇薇就到西湖边裸跑一圈的那两个女孩,她们此时当然只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狼仔道:“那我们也去开房吧 愁地是,完事后肖雅晴竟然不理我,尽管我多方努力,还是没有任何效果” 许薇薇有点失望,但又道:“那元旦好不好?” 我本想说元旦回家的,但那么一说,许薇薇肯定又说要跟我回家,还是算了吧” 许薇薇点点头 蛋糕已经吃完,今晚的主角小鸡那一对自然也已经在宾馆席梦思上大展拳脚,狼仔看来今晚没戏了,于是大家便互道晚安,分手了 毕竟今晚是圣诞夜啊 肖雅晴突然爆发道:“叫你走开你没有听见吗?人家心里烦着呢!” 我讪讪道:“好的好地,我就走,都是我不好,害你伤心 其实街上已经不太热闹了,因为已经晚上十点多了,刚才我回来时还挤得人都走不过 不过大小商店倒都还是开着门,笑脸迎接每一位顾客,为了迎接圣诞元旦开始地一年黄金旺季,纷纷在门口张灯结彩摆放花篮,平添几分节日气氛 老板那奸商本想大赚一笔的,不想落了个鸡飞蛋打,只得眼睁睁看着我们扬长而去,呆如木鸡 第三卷同居时代五十八,鬼主意,五十九,四面出击,六十,一见钟情 肖雅晴拉着我的手,我狂喜 这几年杭州禁放烟火,街上可以买到的就只有这种小孩子拿在手里玩的小东西了 这肖雅晴在我们发生关系前后地变化怎么这么大呢? 我回到自己屋里,心情极其郁闷,想改一会儿文章也无从下笔,心思很乱,最后决定,睡觉 见她要煮饭(中饭,肖雅晴星期天起得晚就不吃早饭),我连忙道:“饭还是一起煮吧,一个人的饭很难烧,你要不愿意,轮流煮也行” 肖雅晴“哼”了一声,算是同意了 于是走到肖雅晴房前敲了敲门 我拿着拖把呆呆地对着门站了一会,才走开” “晚上也没有空吗?” “……没有 于是拨号上网,直奔新浪情感画廊论坛 好容易在第三页上找到我地帖子,一看点击,哇,还不少,居然有一百多 不过发在其它两个网站的帖子就没有这么幸运了,点击都只有十几几十个,留言也寥寥无几,不过其中还是有一条引起了我的注意: 妙彦:你好!看过你写的《爱情宣言》全寝地同学被感动一塌糊涂,但是或许我们是过了听甜言蜜语的年龄了,看过之后也只是淡然一笑” 我说你冷不冷?耍不要我给你泡个热水袋? 许薇薇摇头说不用,我一路跑来,又挤车,热得很” 我有点哭笑不得,这肖雅晴也真够鬼的,明知我有客人,却偏偏装出一副贤慧家庭主妇地样子,不错,她是做过几天称职地家庭主妇,但不是已经原形毕露了吗?什么时候说过不用我做饭了? 还没有等我想好怎么开口,肖雅晴又大声道:“你去陪客人吧,这里有我 我道你们不要争了,还是我洗吧,女孩子的手老是泡水对皮肤不好” 许薇薇这才说:“对了肖雅晴,我们一起去看星羽的文章去”便跑回自己的房间去 我愈加窘迫,道:“别说了,把QQ关了吧 两人一惊,连忙分开 原来是肖雅晴上洗手间 毛巾是新的,脸盆脚盆就只有用我的了 然后在我额头吻了一下道:“看了你的文章睡不着,爱死你了 于是才死心塌地地睡了,虽然睡得很不踏实,老觉得有人在推我门,不过我也没有勇毛醒来去开门 许薇薇大急,想要上前,我连忙用眼色制止了她” 许薇薇道:“肖雅晴你就放了他吧,星羽的心思不在这种地方,情有可原” 我见留许薇薇不住,只得站起身来,送许薇薇到楼下去 不过这肖雅晴也是,我也不是没有给你机会,我说过我对自己做过的事情会负责的,你又不要,我有什么办法? 不过肖雅晴也乖巧,察言观色,连忙站起来道:“星羽,你坐,我给你泡茶 可是我不能就这么算了,再说我与肖雅晴呆在一起时间长了,虽然平时打打闹闹不断,可是心里还是很喜欢她的 肖雅晴的樱桃小嘴本来就无法全部容纳我的小弟,此时我一枪突然杀出,哪里受得了,连忙将我吐了出来,然后翻身上马,咬牙将我地命根子纳入她的下体,然后坐了下来 你说什么?使劲?拜托,你来试试看!这男生地宝贝又不是橡皮筋! 所以现在唯一地机会,就是或者肖雅晴亢奋起来,或者星羽冷静下来 第二天早上醒来,破天荒没有吃奶,偷偷起身看了看小弟,还好,已经恢复了七成,这才一块石头落了地” 我说不早了阿,冬天的缘故,天不太亮,可是今天我们第一二节有课呢,好好好,就再睡一会儿,就一会儿” 说罢就起床穿衣 程妤婷犹豫了一下道:“晚上我还要去得啃鸡上班呢,而且明天晚上要会演,事情很多” 我这才道那好吧,你千万要小心 于是不经意地往屏幕上一看,不以为然道:“《等你——我的爱情宣言》?这有什么吗?” 肖雅晴急得连连跺脚道:“你再看,仔细看!” 我再仔细一看,哇不得了,怎么变成这个颜色了? 原来我在新浪上发的帖子都是白底还是蓝底的,这个帖子却是粉红底色的,刚才我竟然没有注意,再一看,居然不是新浪,而是一个好像叫什么淄博信息港的网站转载的,放在网站首页头条 自从我的文章到了时间后,就从四十八小时热门帖上自动撤了下来,以后便回到两天前的网页上,这么后面,当然就很少会有人去翻看,也就石沉大海了 我当然只能说没关系 肖雅晴正在上网,闻声回过头来,看见我们,高兴地向程妤婷招手道:“程妤婷,快过来,有好东西看 所以,当肖雅晴将有我署名的文章(现在一搜索,已经有上百篇了)翻出来让她看,并且提供了原始地址,署名确实是星羽,她这才恍然大悟,不过已经迟了 幸好肖雅晴这时缓过劲来了,看看我势头不对,生怕乐极生悲,连忙上来劝阻道:“好了好了,妤婷姐姐,你就放过星羽吧 我此时已经笑得上气不接下气,那里还敢负隅顽抗,虽然这程妤婷貌美如天仙,也只能忍痛放弃了:“不敢了不敢了,真的不敢了 肖雅晴装作没看见,对我眨着眼道:“那好,我不打扰你们了,我已经洗过了,你们也赶紧洗洗睡吧 唉,我梦想中地销魂之夜就这样成了泡影 可仔细一想,这可是个难题 “这爱情,爱情……”想了半天,只好以朦胧形式对肖雅晴道:“你就打上3000年地人类会有新的爱情,但爱情本身却是永恒的 肖雅晴挣扎着想爬起来:“死星羽,不要这样啦” 话是这么说,可是人却轻轻闭上了眼睛,桃红满颊 我低下头去,轻轻吻上了肖雅晴 我与肖雅晴的第一次其实是个意外,没有太多的前戏便已经发生了,这实在是个遗憾,尤其是对肖雅晴来说,也许虽然这个男生是她所喜欢的,但是这种方式却未必 想了想,又将手机也关了,免得有人打扰 做完这事我感到筋疲力尽,四肢支撑不住,满身大汗又酥软地伏在了肖雅晴同样汗湿的矫躯上 于是连忙拨过去 我说行,我马上来 又演出了七八个节目,演出快要结束了,程妤婷才满头大汗气喘吁吁地赶了回来,连说对不起,演出怎么样? 我道马上就要结束了 最后,演员们在“江南大学的明天将会更加美好”地高呼声中,将事先准备好的鲜花一起洒向观众席…… 演出终于结束了” 我这才想起程妤婷肯定是从早上忙到现在深夜,没有停过,确实够累了,我怎么能只想着自己的好事,连忙道:“好吧,那我走了,你也赶紧回寝室好好休息吧 我不知道,肖雅晴一个普通高中生,外语为什么会这么流利,不过我想也许是深圳人受香港人影响,比较喜欢说英语吧” 虽然心中疑惑还是没有解决,不过对肖雅晴青春胴体的渴望显然占据了上风 叶志高刚从科研中心走出,胡天和胡地都迎上来其余的狗有些还傻乎乎地站在原地吐she头,等待主人的命令世界上跑得最快的犬种是格力犬,直线速度最高可达七十公里每小时相比之下,自家的狗狗太不争气了” 这句话一出口,周围的人齐飞白眼,使劲装吧! 叶志高得意洋洋,忽然目光捕捉到一条倩影,叶志高眼中jing光一闪,jing神立刻锁定这条人影那人影体态婀娜,似乎心有所觉,她回头看了叶志高一眼 这条mei女狗优雅地站到岸边,也抖掉了身上的水珠子 当离开会馆时,叶志高和小妞们带着小九欢笑着边走边谈比赛的jing彩过程那mei女狗三步一回头,目光幽幽地看向情意浓浓的小九 等方潋滟的人走远,叶志高扭头问:“狼云,她最近在京都做什么?” 天鹰能量巨大,方潋滟在京都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天鹰的眼睛她一出面,必死无疑 换句话说,叶志高是造成这一切的主要因素,害得方潋滟被金佛下了追杀令” 叶志高沉默了片刻,对狼云道:“如果遇到她有险情,你们提前和她打声招呼,必要时候可让修罗出手相助狼云倒无所谓,留下来和胡天胡地一起大吃大喝” 叶志高目光微凝:“秀姐,这种事情不靠谱虚拟的世界不要与现实挂钩微一点头:“好,秀儿姐去的时候和我说一声徐子善和几名军部的领导亲自出迎,其中一人面容威武,六十多岁,步态沉稳,动作间龙行虎步,瞧着极有威势” “呵呵,小叶你好,我早闻你的大名啊气温、温度、声音、影像都是如此逼真,所有人都狠狠好奇了一把两边合计二百多号人却彼此杀得血流成河,轰轰烈烈,让叶志高知道了什么叫战斗与铁血这种模拟训练,简直和真正的训练没什么区别直到他渐渐长大,后来读书,社会上经历的多了,一日恍然大悟了叶清远在说什么 训练之后,参加对抗的两个排士兵兴奋得满面红光把科研中心的几位骨干包括林小仙在内叫到一起开了一个会 叶志高交待一切,带着胡天胡地刚出科研中心的大门,就见门口站着一名风姿绰约的女子” 云舞蝶抬头看着叶志高:“我已经tuo离李家微一点头:“好吧,我们就去学校的咖啡馆坐坐 “说吧,什么事情就算不是圈套,她一个女人能有多大的帮助?叶志高压根就不指望她,正所谓无yu则刚,叶志高也不怕被这女人绕进去,说话仍旧不冷不热的” 正文 万佛堂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5-22 1:38:19 本章字数:4211 通过云舞蝶的讲述,叶志高对于李东阳和金佛前身有了一个大概的了解那时的万佛堂,就是后来的金佛,只是称呼不同而已一个家族本就很强大,十二家族联合起来,那势力更是惊人 万佛的意思就是“万佛朝宗”,天上地下唯我独尊在他们想来,有这个人打理,万佛堂一定会蒸蒸日上大家有钱一起花,有女人一起享受,有敌人一起灭 “叶先生,李家就是十二家族之一”云舞蝶道所以如今的李家并没有外表那样强大,国内的这点势力也主要由李自然和儿子李守正打理” “你就相信我?”叶志高笑问 “相比李信,我宁愿相信你 虚拟人生项目当初与军事模拟训练一起上马,也于三天前顺利研发成功,目前正牌进行最后的测试、调试阶段 倚红偎翠,享齐人之福;金戈铁马,立不世之功;武功高强,行侠天地九洲 古代纨绔少爷生活在一个巨大豪华的宅院里,里面奴仆成千上万,一呼百应 这类纨绔角色每天走狗斗鸡,欺男霸女,没事调嬉邻家妹妹,动不动tou窥西院嫂嫂 种种地图虽然jing彩,但最吸引玩家的还是游戏之中的仿真程度 当一身“时装”的叶志高跑到科研中心时,科研人员们正举着酒杯说说笑笑,处处一片欢声笑语于是众人纷纷大吼:“叶总万岁!”是的,他们都万分感激叶志高只差最后一步,就是把芯片最后升级 当忧忧的粗糙形态组装成功,于是由计国胜负责忧忧的“教育”工作要知第六代计算机拥有很强的学习能力,所以这个教育也是很重要的一个环节 计国胜开始教忧忧百家姓,三字经,之后数理化、音体美,杂七杂八的东西都进行填鸭式的灌输这些小说是时下流行的一种网络小说,小说的主人公大多狂妄嚣张,身边mei女如云,坐拥亿万家财”电脑的性格和人的性格其实有本质上的不同,忧忧的性格说白了是一种模仿 由于是声音控制,叶志高有什么命令直接吩咐” 计国胜本来以为叶志高会骂自己一顿,如今什么事儿也没有,心情顿时大好,笑道:“叶总,优优可以说是目前世界上最聪明的电脑,也只有它配笱‘电脑’两个字 “好!我相信会有更多的成功等待着我们,更大的荣耀在等待着我们!再过一段时间,我们的神龙科技园将建设成功,科研中心将是新组建神龙科技公司的核心力量有大仙这种牛人加入,那自是锦上添花,妙不可言 两人在那里酸着,叶志高忽然瞅见远处罗小锡搂着一小妞经过撞了这种价格昂贵的车,这一百万要得并不多” “那是那是 伍福大喜:“好的好的,我马上放人 而叶志高让小妞们陪黄玲玲聊着,人奔书房打开了电脑李玉凤有位大哥名叫李守忠,有两个弟弟,一个叫李守渝,一个叫李守礼李守忠则跟随李东阳在北美打拼,发展了一个巨大的势力除此之外,资料显示李玉凤是一名同性恋者,有许多“女朋友” 就在叶志高对着李玉凤的信息资料冷笑的时候,李玉凤此刻也正冷着脸盯着面前的一个女人”李玉凤冷冰冰地吐出一句话难道你一直在骗我?” 韩华华jiao躯一震,连忙道:“没有,我没有骗你,我本来就是讨厌男人的还有许多线路连接到外面的一台PC机上但小仙把“定点发射”和“雷达锁定”两项加进去那就太牛了 但叶志高今天没能去成,他大清早还没出门就接到徐子善电话胡天胡地又能吃,叶志高虽说家财万贯,但每当看到这两个吃才吃东西的情景心中就会一阵阵地肉痛 叶志高还在愣神,陈司令笑mi眯地走来和叶志高握握手:“叶志高少将,以后我们就要战斗了军事实验室的事情你尽快办,要钱我们有钱,要人我们给人如果说前段时间叶志高提供军事模拟训练系统让他们很吃惊的话,那么这次的次声波武器则是很让他们震惊了研发过程中那位当初与杨紫真有过,柳冰兰的导师贾教授起了大作用,叶志高庆幸当初没得罪人资产重组和整合是很麻烦的事情,直到两周之后才一切才尘埃落定 这一天晴空万里,备受污染的天空也一片蔚蓝,真是一个好日子凭借网络公司强大的科研能力和资金实力,她们与人谈判时总是居于上锋经过仔细琢磨之后,叶志高终于想到了送什么样的生日礼物 当初没把柳冰兰一下子提到经理的位置,主要因为她资历太浅,如今工作了一段时间,叶志高借她生日提拔起来再合适不过了红包每人一万块,不多不少,却也让大家十分高兴侍者是名二十多岁的男青年,他推着餐车一步步向叶志高接近小手被人拉着,柳冰兰羞红了俏脸叶志高不回答,继续往前走而是低声说了一句话:“3号,老鼠向你那边去了此地就是他与来人的决战之声,无论对方是什么人! 叶志高推开一处洗手间的房门,慢腾腾地洗了把脸,然后静静在里面等待 与此同时,整层楼和各个出口涌入许多身着物业人员的人 给读者的话: 5月16日,第五更;因总发现读说白菜每天只一更两更,这种情况一月内屈指可数,所做记号 “嚓嚓” 几声怪异的声响,四人同时发出非人所有的哀嚎其中两人大tui斩断,一人被切去半个脑袋,第四人最惨,一个圆盘切进他的小腹,半死不活地躺在地上惨叫 叶志高脚步不停,一闪身又蹿进另一间房子 其中一人绷着牙冷笑:“你以为我们能走得掉吗?” 这时,六人都听到了异响,电梯的门开了,一脸紧张的柳冰兰小心翼翼地走出叶志高心中一动,伸手摘下尸体腰间的通讯,微一皱眉,问:“你们是什么人?” “嘿嘿……”通讯中传来阴沉沉的笑声 真人境界的叶志高已经具备这种能力,只是平常的时候用不到,这种时刻却能帮他大忙 然后是柳冰兰的哭声,她哭倒不仅仅是害怕,而是在想:“他……他不管我了吗?我死他也不伤心吗?” 叶志高听了几秒就已经确定几人的方位,然后悄然无声地接近”叶志高冷漠的声音响起 “咻” 子弹的速度太快了,叶志高再猛也干不过子弹叶志高一晃,人就逼近其中两人,矮身甩臂斜向上抡过去,夹带着一道罡风齐至 杀手头子心中一喜,恶狠狠地道:“自断一臂,不然我打死她!”他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叫声有些歇斯底里她很清楚,叶志高一旦受伤,两个人都得死 叶志高看看这脸色煞白的小妞,摇摇头,mo出手机和徐子善通了电话”叶志高的话让徐子善松了口气:“好好,你等着,我马上派人过去……” 一个小时之后,几十辆军车风风火火地赶到东海网络公司” 虽然疑惑,但众人都不敢问,纷纷下班回家去了林婉清和徐晓红面面相觑,神色都是惊疑不定 叶志高眨眨眼,心想小妞莫不是担心我才上去的?咧嘴一笑:“事情都过去了,不说了 叶志高虽然受了伤,并没有去医院 十几分钟之后,狼云赶回来当然黄玲玲也一同离开,叶志高亲自往机场相送虽然身为一名修真,但叶志高基本上是一个无神论者特别是听一群老太太唱“圣歌” 总之一句话,主是很牛的一个神,世界上他最大,世界上他最猛叶志高很好奇,也跟着悄悄起身过去,然后就看到一个小房子 “是,我要把罪过讲给神父听,忏悔我的过错” 然后就是云舞蝶的讲述,从对话中叶志高得知,云舞蝶还是第一次告解叶志高道:“去,tuo光了衣服,到大街上跑几圈而教堂外的大街上,光着pi股的白胖子正甩开膀子奔跑他真是够坏的! 叶志高一拉她手:“走吧 “没什么她今天在叶志高面前出糗,心中很是郁郁 停下车子,叶志高抬头望了一眼高昂昂的山尖,挑着眉毛问:“上面是仙人台,四周陡峭,你想不想上去看看风景?” 叶志高也知道这小妞郁闷,所以带她出来开开心耳旁风声呼呼作响,由于叶志高的体内烈息激荡,使得身外腾起一层火热的气息,夹带着叶志高身上特有的男人气味,一种淡淡香气山壁并不高,七八米高度的样子来京一段时间,叶志高早听说过这座山的名头,不然也不会带着云舞蝶巴巴开车赶来,就是想一睹仙人台风光 忽然,云舞蝶感觉叶志高停了下来,她慢慢睁开眼睛,脑袋仰起 这一吸气很急,发出“啸”然尖音,xiong腹鼓涨到了极点,叶志高将这股气喷涌而出 古人观竹格物,叶志高却从云舞蝶这一舞中若有所悟 许久,或许只是短短的一段时间” 叶志高脸色一正:“你是不是想说,以后就做我的女人了?” 云舞蝶终究是一女子,听叶志高说得如此直白,立刻羞红了脸,打了叶志高一下:“你怎么这么坏!” 自从搂住他的脊背,自从嗅到他奔跑时的气息,那一刻云舞蝶已决定了心意就他了,这个男人,自己的男人,也是一生的男人 风,有些急了另外,他发现云舞蝶比杨紫真还野,前期还很温柔,后期就骑到自己身上了,白滑细腻,光洁如玉的小pi股一动一动的,叶志高美得冒泡,不时“啊”地叫一声掐的部位很重要,重要到女人没有这东西因为这里方圆三十里内没有人住,而且不容易碰上车子他心情很不好,因为刺杀叶志高的人失败了,而且全军覆没收购电子生产车间的同时还命令计国胜为那台语言学习系统样机进行了包装,便得它的外形看起来更美观而包装之后,样机包装金属外壳,只有手机大小,使用方便,外形炫酷 刘邦带兵十万,韩信带兵百万,而韩信臣于刘邦,叶志高也是这个状态展览馆中的许多地方搞得富丽堂皇,或者彰显时尚其中凤凰科技的展区也设计得相当豪华,他们除了展示语言学习机外,还有其它十几类科技产品其中一名中年白人好奇地走上前询问展台服务人员具体情况,然后观看演示这批人显然都是重量级人物,几家国际电视台的记者立刻围上来拍摄” 李玉凤笑笑,不敢勉强,站于一旁陪同演试众人走后,一名展台小姐走到玉凤面前,笑道:“老板,对面也有一台语言机呢 杨紫真坐在叶志高腿上打盹,听到这句话睁开眼,笑道:“志高,要不然我上去吆喝吆喝?” 三人齐翻白眼,叶志高道:“这里不是菜市场,吆喝什么?”说完就心中一动叶志高计上心来,愣了愣神忽然“哈哈”一笑:“有了!” 一巴掌打开女流氓,叶志高纵身跳出展台,稳稳落在展台前方的走道中按下键,他说了一句:“乖宝宝,来,妈妈喂奶……”这句话他曾经在凤凰科技的展台前说过一次他们生产的母语智能机十分先进,连国外的客商都称奇道好,许多人愿意与这家公司合作,甚至有人立刻下了订单 秃顶老头聪明地回答道:“是的,近年我,我国加大科技投入,就连也开始注重科技研发这白人饮了一口,眉毛就扬了扬,露出一丝笑容:“多谢你,你的咖啡很好喝 而在一个叫高丽的地方,一群高现科学家提出语气表明,中国的第六代计算机技术是剽窃高丽技术 叶志高脸色忽然庄重起来,淡淡道:“那是,像我这么出色的人怎么可能不弄出点事情?” 东方秋水“哼”了一声:“我看你是色人差不多,和出色没关系!” 给读者的话: 5月18日,第五更,今天这章晚了会儿 正文 神龙峻工仪式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5-22 1:38:22 本章字数:4722 叶志高叹息一声:“这个世界上,还是只有秋水你最了解我,一语中的叶志高车上询问了欣欣和瑶瑶的治疗情况,东方秋水笑道:“手术非常成功,但这一年内需要好好调养 叶志高心中一动,瞧着食指上微微泛起的光芒,忽然一脸严肃地对欣欣和瑶瑶道:“欣欣,瑶瑶,哥哥会魔法,你们想不想试一试?” 叶志高的“造化指”“点化”的人不多,但无论谁被点上一指,对身ti和智商都是大有好处的,而且丝毫没有副作用要知人体是一个jing密的系统” 欣欣和瑶瑶立刻都刮刮自己小鼻子:“叶哥哥骗人,不害臊 但这一切还很久远,连叶志高自己都认为这是随口吹牛,没放在心上 安顿好了这一大二小,叶志高马不停蹄地赶往神龙科技园 今天是竣工剪彩仪式,叶志高这个幕后老板是必须到场的不仅叶志高,朱绫烟和京都市领导,国家部分领导,中科院成员、京都大学、军委都有会派人过来而且最近第六代计算机的研究成功使得整个科研中心的人吐气扬眉,放眼国内,他们是站在至高点的人特别小组的责任就是帮助神龙科技解决一切困难 方圆百米内都铺了红地毯,四周鲜花招展,彩旗飘舞,数百个氢气彩球飘至百米高空,长腿xian腰的礼仪小姐排排站立,花枝招展地与百花争艳然后就是领导抵达,那车队排成了看不到头的长龙他们更是无比欣喜,每天去网上搜索关于六代计算机的新闻,搜索关于神龙科技的新闻六名职员都是前天公司招聘来的,主要负责文职和公关工作但当她转身离开的时候忽然脸色大变,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关上杨紫真则溜进游戏舱里玩战神去了,杨慧和枝儿叶儿三女正打扫家里的卫生玉皇山有一眼玉皇泉,这泉水含有许多有益人健康的矿物质,当地饮用泉水的人多长寿阳光下,胡天胡地甚至看不到叶志高奔跑的影子,只能瞧到一条人影眨眼就突破百步距离,前后不到两秒钟时间,真个是风驰电掣身ti忽然化作七八道幻影朝人群冲了过来这里是加油站,所以不敢用枪,这些人怕开枪的话万一走了火可能会引起大爆炸,那样所有人都玩完这时,车中又走下一名男子,男子三十多岁,长瘦脸型 叶志高手臂一震,刀上血滴化作一团血雾消散形势要求叶志高对付李家必须徐图之,用温水煮青蛙的办法 废话几句,多谢同学们捧场,老妖我继续努力码字,尽量多更新”李守正忽然道 叶志高淡淡道:“人已经交给修罗和狼云审讯了,很快就有结果 “少爷,问出来了,他们是李玉凤派来的人” 狼云点点头:“少爷说得是,眼下,我们是不是应该采取行动?以修罗的实力,我们可以把李家灭门 这一次刺杀事件之后,一切都变得风平浪静,无论是叶志高还是李家都没有采取动作 cao作盘直接与优优连接,如今叶志高上网做事方便多了想查询什么东西,直接交给优优,立刻就能得到答复,优优二十四小时联网的 “这是美国间谍卫生二十分钟前拍摄的录像骑士只是一种称谓,其实就是修行人小仙你想吃什么?”叶志高笑问,绝对不能拒绝mei女 “我想吃辣酱面”正谈论着,手机响了,电话里传出思思妞柔柔婉婉的声音:“志高哥哥,快回来啦!” 给读者的话: 20日第三更,今天三更”挂断电话三两口就把面条吃干净,然后对林小仙歉然一笑:“小仙,我有点事情要办,先送你回科技园吧正是她聪明的大脑加上十分的投入才会不断地有发明创造问世上面炉具、橱柜、沙发、桌椅、空调、音响等等一应俱全,旅行在外十分方便 苗儿本想自己登上天梯的,她实力可也不比叶志高差多少,一个登台很是轻松仙人台上风景优美,几千几百年来从极少人登上过男的十八九岁的样子,一身白色长衫,像古装片里的人物,嘴唇薄薄的,虽说是疏眉朗目,但眼角眉梢总带着那么一股对他人的不屑之态 叶志高心中一动,心想:“这个地方我才是第二次来,这两人无声无息就到了,十成是修行人物除非是知根知底的人,不然谁也不知道他们修为达到什么程度世界上大多数人也如此,所以看书图一个乐,就像歌曲中唱的一样“一起Happy吧……” 不知道哪个家伙说的,YY+种马=潮流 正文 蜀门弟子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5-22 1:38:23 本章字数:4257 那名男子双眼运神,本拟这一眼过去,叶志高立刻就软倒在地,没想到眼前这“普通人”不仅依然活蹦乱跳,而且还气势汹汹地冲过来 男子感觉眼前一花,他没料到叶志高是技击高手,步法神奇愕然间,后腰就是一痛,如同针扎似的然后感觉眼前忽明忽暗,天旋地转,又腿发软之下一pi股就坐倒在地,额头冷汗汵汵而下,面色惨白如纸 蜀门执法长老? 叶志高神色如常,没点儿怕的意思:“吓死我了!原来是蜀门的高人,久仰久仰!”然后又是一声冷笑:“这狗入的东西见我是凡人,一见面就用‘心念打神’的法子害我这还算了,我向他靠近,他又要点破我气海遇到我还好,只废他一身修为 轻轻吐了口气,叶志高道:“那男的快要突破关口进入真人境界,那女的却已经是真人境界,与苗儿你不相上下那被叶志高废去修为的男子是祁大先生的亲子,名叫祁慕明罢了,咱们还是先回门里把事情如实禀报蜀门敢来有为师接着 贝德摇头苦笑:“劳伦斯伯克利国家实验室开辟了放射性同位素、重离子科学等研究方向,是世界核物理学的圣地”贝德与有荣焉”李洞灵闲庭信步地走在前面,叶志高亦步亦趋”转而问:“师父,白银骑厉害不厉害?”那天与白衣主教见面叶志高就感觉到那人不同凡响,却也看不出修为深浅感应、筑基、灵丹、小炼形四阶属于人境;大炼形、灵胎、谷神、心动四阶属于灵境;圣胎、婴儿、阳神、圆满四阶为神境而黄金骑士为慧神境界,圣骑士为阳神境界” 叶志高吐吐she头:“师父,我听苗儿说,您老人家离那神境可就只差一步,已经mo到慧神的门边” 李洞灵摇摇头:“一步之遥,天渊之别 叶志高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儿上,静静守在一旁把见识白银骑士信仰之力的事情也放到了一边从早晨九点一直到下午六点 眼看着人都走了,还有这么两个人留下,教堂的会吏过来催促 “嗡” 剑身剧烈地颤动,银色的光点纷纷洒落,化入空气中消失不见 白衣主教怔住了,额头上冷汗汵汵而下 其实叶志高所说的是一个著名悖论,是前人用来反驳上帝万能论的取巧之法 一旁的白胖子神甫吓坏了,怔怔看着这一切 叶志高猛然转身,只见李洞灵已经站起身子那压着的内伤在他心情放松之下终于爆发 李洞灵一步就到叶志高身后,扶住他,掌心中有股nuan流循叶志高周身经脉运转一周也小看了这帝玉,看来它有更大的玄机蕴含” 李洞灵微微眯眼:“你这‘造化指’对人不对事,有人能受益,有人无法受益志高,李长生的刀法如神入化,如果得你助力,我想他必定会突破你这李师叔的修行全在刀上,他有自己的追求他这一走,至少要三年时间,叶志高大感留恋,但知道事情无法改变,只能泪眼汪汪地目送身影离开” 这时,叶志高发现那刺杀巴罗斯的人已经领取了奖金小优虽然牛,但把这类高级隐密杀手的资料也能搞出来就太牛了”小优对“毒蛇”的评价极高这些资料是优优通过语音、文本、图像综合收集万一哪天李家海外的力量受到打击,他们完全可以退回国内要知道,以这些武器的水准,他的神龙科技完全可以造出来 下午,叶志高又把智能公司的人叫到一起开了一次会议 宽阔的脊背,热烈的男子气息,那一刻他的背像天空一样广阔,承载着女人所有的爱与希望云舞蝶红了俏脸,双手捧住滚tang的脸颊看来小妞最近几天的生活很不规律,状态非常不好真气游zou一遍,云舞蝶感觉周身暖洋洋的,舒服极了,娇笑一声:“我很好啊” 云舞蝶扬起玉颊,捧着叶志高脸问:“志高,让我去你身边好不好?我知道你有许多女人,可我不在乎,只要在你身边就好舞蝶,我正有事情要问你,如果我想对付你家,以你看应该从什么地方突破?” 云舞蝶想了想,缓缓道:“没什么特别的办法,想要把李家连根拔,必须除掉李东阳十余年时间,就在北美打下偌大一片基业不仅李自然,佛首也也有一句话评价李东阳,这句话时常被李自然挂在嘴边一个是美国女人,另一个是犹太女人,也都是大财团里出来的贵族这种情况经常发生,有可能是电离层影响,也有可能是太空中能量强大的电子流影响但这一次有所不同,分析的过程中,电信号中的程序瞬间被激活,短短数秒钟内就攻占机械人的程序,取得控制权十分钟后,整个马丁公司的所有可控制的电脑都成为优优的奴隶 并非罗克马丁一家公司受到攻击,英、法、俄等许多拥有军事研发潜力的国家的先进武器技术都被用同样的方式窃取 这一天,世界几乎陷入混乱这个对优优来说更好办! 优优通过分析各国机床资料,无论是民用的还是军工的,大型的还是微型的,都被它吸收了长处 造完这八百台“员工”,神龙科技园库存的零件已经所剩不多 叶志高心里“咯噔”一声,出事了? 给读者的话: 24日,四更 正文 重大事件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5-24 17:44:38 本章字数:5615 “老庄,出了什么事情,你说清楚?”叶志高心跳快了半拍地问除了优优,谁也没这个能耐,一个晚上就组装出几百台机械人叶志高走近门前,大门立刻移开,里面传来优优兴奋的声音:“主人,您交给我任务我完成了!” 优优的声音后面的人都听见了,大家面色古怪地看向叶志高 想法不少,但叶志高最想做的就是把优优的主机砸了这群人将星闪耀,最低的一名也是中将,而且许多人表情凝重 “我国昨晚至今晨遭受大范围网络黑客的攻击,造成了大范围泄密!许多核心机密被人窃取!这是一次无比严重的损失,我国数十年来的研究成果为他人所掌握!我们国家有亡国灭种的危险!”陈司令的眼睛好像随时都要杀人” “好!”叶志高长长松了口气:“既然没人知道是咱们干的,那就好办了!优优,这事情必须要找个势力背黑祸,你看谁比较合适?” 优优立刻回答:“美国按照推算,超级电脑计划会在五年内完成至少也能满zu叶志高短时间内成为军火贩子的梦想 于是仅两天时间,叶志高所需要的一切都已备齐 民众们热闹,各国政府也不闲着 直到德国一名著名计算机专家在网络上发表了一篇名为:“美国才是世界主人”的文章当叶志高走下车子,见前方是一个四四方方,面积约二百多平方米的院落庙内一侧墙壁上写有一首诗句:千锤万凿出深山,烈火焚烧若等闲 介绍完毕,叶志高也整明白了,这是夏家人的家庭会议论起来,叶志高要叫他一声舅舅他们有的是实业家,有的是武师,品流复杂” 叶志高终于问:“舅舅,这么说华夏组织的宗旨一直是强大国家,是吗?” 夏雨琛点点头:“是的它很强大,强到大可以动摇国本,强到大无处不在 搞不好叶志高这边刚加入,那边就有人把他卖了至于这个华夏组织所谓强大国家的理想,叶志高最多信一成不在其位,不谋其政,那些人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 叶志高心里说了声“老狐狸”,笑道:“外公神机妙算,未卜先知,厉害!”两手同时竖起大拇指夏雨琛那混账说什么国家大义都是狗屁!不说其他人,仅他夏雨琛一人就利用各种手段敛财上千亿但这次事情与小坏你有关,外公放心不下,还是过来看看唉,你看他们一个个倨傲的样子,好像自己是了不得的人,这种人直到刀架到脖子上才会明白大限将至外公你也知道现在是什么样的情况,如果动手清理,剩下的人恐怕不多了 给读者的话: 26日,第一更 正文 460 成果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5-26 14:09:48 本章字数:4451 下午苗儿下厨做了一顿丰盛的午餐,叶志高这批晚辈陪着夏伯轩一起吃过叶志高是想留外公住几天的,但夏伯轩要回东海处理一些重要的事情,终究没留下老头叶志高提供的只是原料而已,万能机床能够源源不断地把原料变成武器 目前为止,四台机床已经生产出三千枚狙击导弹、三千枚十五套地空导弹、五百台次声波定向发射仪、六千支jing确狙击步枪、一千五百套肩扛式火箭炮,以及蓁武器若干 如今仓库里已经摆满了各式各样的武器,这些武器都是优优“剽窃”各国先进的武器制造技术,并且综合考虑后设计出的具有“自主产权”的“新式武器” 整个东海市森林区有ren口数十万,面积约一百平方公里 李家子女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5-26 14:52:36 本章字数:4341 叶志高那东西跳了跳,伸手就把小妞抱住,三两下解除身上装备,干起了“伤风败俗”的事情”李玉凤提醒这个既是哥哥又是qing人的男人但他是正妻的儿子,一向深得李东阳信任和重用,至于这两个私生子,李东阳几乎不正眼看这两人 “嗯,难得你们有心,下去吧一次次的chong刺把她送上了感官刺ji的高峰,再落入低谷 李玉凤脸上如同酒醉,一片艳红:“哥,你还没说要怎样对付那个叶志高?” 李守忠点上一枝烟,长吸了一口,淡淡道:“我已经查过这个人的底子” “哥想从哪方面着手?”李玉凤笑问 叶志高却一脸正经地与这些女科研员打招呼,不是他想正经,也不是叶志高真正经 更无奈的是,制造武器的材料中有许多价格昂贵不说,而且不容易搞到手,甚至有些离谱的东西有钱也买不到全是成本价,要什么给什么,叶志高为此感动无比,国家真好啊! 这就是与国家合作的好处,一路都是绿灯,想不顺利都难优优打开交易平台网页,那两宗大交易都还在 停顿了片刻,对方回复问:如果真是这样,那么真主保佑,我们非常高兴 叶志高心里暗笑,优优设计的狙击枪中有一款可是带有智能校准功能 但优优设计的这款狙击步枪不需要同伴,它通过对气流参数和光学自动测距分析后就可以智能地向狙击手提供一个相当jing确的射击姿态作为参考 叶志高:这是自然的” 此时的小妞相当有学术家气质,天鹅颈般细白的脖子细长而柔美,一对耸立的包包撑得衣服扣子都拉紧了花园面积挺大,叶志高与林小仙并肩踩鹅卵石铺成的小径上林小仙想问题的时候一向高度集中jing神,不为外物所扰,就像高僧入定一样 组装飞机的目的是为了前往伊斯兰堡,叶志高需要与武器买家碰面,以便将武器展示给对方”降低了飞行速度,带领着四架歼击机飞往东部海域 上一次叶志高送上去的次声波定向发射仪让军方的人欣喜若狂 短短一个多月,叶志高提供的次声波发射仪就衍生出六个版本,每一个版本都针对不同的兵种,目标杀伤能力更大于是军委的人要求下面的人尽一量力量配合叶志高的“试飞”后日本投降,美方将鱼岛的管理权交于日本于国内来说,其实是想搁置争议,积蓄力量图发展” 叶志高翻翻白眼,正要嘲笑胡天吹牛,忽然警报声响起:前方发现目标 叶志高让调出雷达显示,只见前方六个光标“嘀嘀”地不断接近于是四枚导弹呼啸着向金鹰飞去,当然,导弹的目标不是金鹰,只是大体方向一致既然是假攻击,那也要像才成 没想到前边那架形状古怪的战机从pi股后面射出白亮的四道激光 像这种歼击机,那是根本无法携带这激光武器的 日方飞行员怪叫一声:“敌袭!” 六架飞机同时释放拦截导弹 飞行员们又是欢喜又是震惊,还有点担心要知世界是最大的飞机长度才七十多米,大块头的加油机也就四五十米,更不说一般战机的长度往往不会超过二十米了 金鹰抵达北部山区后,距离伊斯兰堡不足一百公里这汉子一脸大胡子,眼睛大而有神,麦色皮肤,看不出多大年纪加兰没什么反应,叶志高决定以后就这么称呼了我这次带来了你们想过目的jing确狙击步枪,希望贵方能够满意加兰脸上露出笑意:“叶先生,你的枪很好,我们很满意!” 叶志高道:“既然这样,我们就谈谈交易的事情吧,希望我们彼此间真诚合作如果可以,希望叶先生可以帮助我们把货送到阿富汗的基地 再者阿国位置重要,能够监视中、巴、俄、伊四国,形成一种战略上的威慑同时美国地质勘测协会发现,阿富汗北部地区蕴藏约36 虽然这个数量不是太多,但大小是块肉,这也是美国入侵的一个小原因 叶志高眉毛一扬,全球鹰无人机是世界知名的一类,速度快,飞得高,所以满世界乱跑”叶志高用淡淡的语气下命 加兰无法看到外面的情况,但通过叶志高的表情他断定叶志高成功了这里是一片穷山恶水的山区,位于阿国西南部,金鹰战机盘旋了半天才找到一个可以降落,略微平整点的山谷他已经从加兰口中知道叶志高的武器很先进,并且可以提供更多类型的武器索农身后走出一名少年,他打开随身电脑,问过叶志高账户,然后进行转账 劳教中心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5-28 16:42:59 本章字数:5060 交易完成,叶志高与索农双方都表示愿意加深合作,一起面向未来,迎接挑战云云虚情假意的热闹了一阵,叶志高就准备告辞了 叶志高这会儿已经坐上了一架飞机” 闭目凝视的叶志高睁开眼睛,刚才那番对话他都听到 劳教,顾名思义是让犯了事的人免费为国家工作 叶志高没想到,自己竟然有这种运气,也能有机会过一把劳改瘾 两边的人迅速交换了手续后,押送人员转身离开这辆车子破破烂烂,开动间哼哼嗤嗤地乱喘, 车上发动机的声音打雷一样响亮,整个车身都在发动机的震动下乱颤 叶志高怀里抱着实心铅球,脚下铁链子哗哗地响,他面带着微笑向那群目光不善的汉子走近 他身上的肌肉隆起,像一座座小山 大汉挡住了去路,叶志高与之对视,良久,叶志高忽然咧嘴一笑:“大个子,你他ma的别挡我路 “哈哈……” 忽然那铁塔似的大汉发声狂笑,笑得眼泪也出来了落地后像滩肉泥似的一动不动,死得透了如果叶志高是一个弱者,此刻恐怕已经被这些人群殴致死漠视生命的人,必须有被别人漠视的觉悟 叶志高淡淡一笑,从怀里mo了mo,mo出一盒没动过的香烟 “这里关押的都是什么人?我看你们都是练家子”左大奎语气中有些无奈他能够听出自己有七名手下被人打死,对手功夫了得 给读者的话: 28日,第四更 正文 471 叶志高转过身,留给对方一个后脑勺,淡淡道:“没时间 神王一双眸子里射出冰冷的jing光,右手拎起了下方的铅球” 神王“哼”了一声:“朋友未免太霸道了一点!” 叶志高终于转过身,用一种嘲讽的眼神看向这位黑蝎子第一的神王:“你竟然和我讲理!这种地方,本就是谁拳头硬谁是王,你不服,过来和我打” 叶志高脸上这种轻蔑的表情,就算是普通人恐怕也无法忍受但神王忍住了,他淡淡一笑:“我没有敌意,只是想与你交个朋友” “有人想让我杀你,然后给我自由 想也不想,叶志高身子一晃,人就闪到一旁 囚犯们也一哄而散,子弹的攻击之下,功夫再高也是白搭打出去都是无数颗高速运动的水银小液滴,能够大面积杀伤,两百米内能够把人打成筛子并且叶志高的速度太快,每秒的奔跑速度超过二十米,甚至可能达到三十米,0 卫星通过信号确定了叶志高所在的方位,并且把这个坐标发送优优没多久叶志高已经不远不近地辍在了车队后面 三辆车子为了寻找叶志高这个逃犯,行驶的速度都很缓慢 借刀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5-29 16:57:06 本章字数:2410 家中,叶志高的一干女人都担惊受怕的,直到叶志高回到家中” 小妞们都放下心,陈思思拍拍叶志高身上沙土,嗔道:“没事就好了,快去洗澡,都脏死了情报显示,李玉凤的哥哥李守忠回国不久本来这条信息早就到了,只是叶志高前往巴国,所以没注意到”狼云道千里之内,只要是修行人物就能够感应到这种波动所以,五名红衣大主教出现不久,巡逻舰的智能防卫系统立刻捕捉到那首渡轮的位置 很快,先进的水面雷达锁定了那艘渡轮先是去了一趟伊朗把导弹交易敲定,拿下了几十亿美元的订单于是他们一再叶志高可以提出一些条件,同时大家以后就是穿一条裤子的朋友 能够与安全部门保持友好,叶志高其实已经满zu了拳头、牙齿都成为了武器,所有的人心里只有一个目标,打倒面前的人!只要自己能够成为那最后三十个还站着的人,就可以获得自由! 自由啊!竟然还有这次机会! 这些人最少也是十五年以上的刑期,人生能有几个十五年?以黑蝎子劳教中心恶劣的生存环境,他们中大部分人连十年也无法坚持,拼了!无自由,毋宁死! 一个接着一个的人倒下,无论曾经的同盟还是敌人,都必须打倒见这二十八人果然个个神态凶悍 李守忠“哼”了一声:“怕什么?他敢来,必死无疑!” 李主凤眨眨眼:“哥,你是不是已经有对付他的办法了?” 李守忠微微一笑:“前次蜀门弟子被他打伤,蜀门虽然表面上不声张,可这仇却结下了虽说这些人功夫了得,但与修罗比起来还是差了太多这样一来,二十八名壮汉每月都有足够的钱去feng流快活 这些平常凶悍的家伙每天被修罗成员揍得满地找牙,哭天抢地 当把星组的事情处理完,叶志高每天逛逛学校,走走科技园,一派悠然自得 有了这份材料,叶志高对付李家就多了三成胜算这些人有的是官,有的是商,有的是名人可见这些棋子是不容小视的” “哼!是你自投罗网!”李守忠冷笑,“李信那个混账东西本来是让你做卧底,你倒成了那小子的女人,很好!我们一会就会见面,我会让你尝尽世间的折磨!” 云舞蝶手mo到桌侧的一把匕首,被他们捉去忍受侮辱,倒不如一死了之 一首很悠扬的舞曲唱响,两人随着节拍轻轻跳动叶志高怪叫一声,舞步回旋的同时加快了动作…… 云舞蝶此刻年一件宽大的浴袍,人小鸟依人似地伏在叶志高怀里外面必须有一些貌美而懂得交际的女子出现好在我对经商有些手段,李家爱才,一直给我足够的尊重志高,你要永远爱我,好不好?” 女人这要求有点傻,不过叶志高一本正经地答应了:“好,我一辈子都爱你,你也要一辈子做我女人干活的过程中叶志高脸上抹了许多泥水,花花的像小丑叶志高佯怒地把一双泥手去扑她,好一阵嬉闹迅速洗了手,快步奔进云舞蝶书房,很快就收到天鹰发来的资料 叶志高立刻问:“舞蝶你认识她,知不知道她有什么弱点?” 云舞蝶是个很聪明的女人,立刻知道叶志高是想利用虞灵对付李守忠,皱眉道:“志高,她是个追求完美的女人,甚至说是一个幻想主义者她对于名和利都没什么渴望,美国有多少绅士向她求婚,虞灵已经拒绝了无数次想了想,云舞蝶耸了耸香肩:“每个女人在没有与男友jiao往之前,心里都有一个男友的形象不过这种人一旦对什么势头,就算九头牛也拉不回来” 叶志高瞅了小妞一眼,态度很认真地点点头:“你听你的 花间隐与李守忠都是这方面的高手,资料显示,这二人近三年时间内,分别从赌球项目捞取了数百亿“ 叶志高啧啧稀奇:“这女人有个性!” 云舞蝶瞄了叶志高一眼,又道:“墨玉小姐是十分美貌,又因为她总是一身墨色衣装,而且肌夫如玉,人都称她墨玉美人” 叶志高心中转了转念头,笑道:“你这样一说,事情倒好办多了” 云舞蝶伸出嫩细的手指点了叶志高眉壳一下:“你这才知道吗?当初看到她们相处融洽我还很吃惊呢 潋滟斩念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6-1 4:29:45 本章字数:4597 叶志高听得脸上一红,咳了一声转移开话题:“舞蝶,天鹰方面对这十名女人的资料搜集并不全面,你对这些女人有多少了解?” 云舞蝶曾经是李家培养的交际人物,生活范围与十玉有不少交集”冷月刀说着就盯住了叶志高:“可小徒最近为尘念所染,刀术不进反退,我这个做师父的担忧无比” 叶志高立刻就明白了,因为方潋滟已经站起身,手中握着那把蚕翼刀 冷月刀是苦修一脉,就像印度的苦行僧一样,斩断七情六yu,心中一心向道,寻求超tuo轻弹宝刀,大声道:“斩念方可刀术jing进 冷月刀目光如电,射向叶志高:“自然是以武入道,突破生死切玉刀为周代名刀,昆吾氏献,传说切玉如蜡,削铁如泥所以李洞灵并不在意,能够让叶志高实力提升才是他乐见的事情刀者,到也!勇往直前,念至刀出,斩杀一切 今天青木美月今日也是为李长生和沈青瑶送餐而来但也走到门前忽然就停下步子,一脸吃惊地看向武餐但此刻,她却迷茫了,为何求道?是为长生?或是追求这宇宙天地的奥义?她竟不知道答应,原来,自己追求道的思想来源于师父,师父一直在决定刀子的意志 没有人能形容这一刀,这一刀的jing神,这一刀的意志,这一刀所包含的威力都已是叶志高能够发挥的极致刀与神合,刀就是人,叶志高控制刀的水平已经达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 叶志高忽然间就明白了,方潋滟那可是刀术奇才啊!李长生师门不在,整个门派只还存他一人维持,多招些奇才为弟子是他的心愿老帅哥故作深沉,脸上没什么表示,其实心里一直巴望着 李长生心里乐开了花,满意地看了叶志高一眼,好像在说:“小子,你做得很好!”虽然已经正式拜师,叶志高还是飞了一个白眼过去与对于李洞灵的尊敬不同,他虽然也尊敬李长生,但更多了一种朋友般的亲切”踢了叶志高一脚道:“去,给你师兄师妹准备下住处,生活方面你多照料当晚,冷月与方潋滟暂时就住在武馆,随后叶志高与美月离开 由于这几天一直没见青木美月,叶志高这晚直接去了青木美月的住处 布施雨露,美月婉转承欢,此刻正香汗淋漓,jiao喘吁吁,酥体横陈于卧榻之上,犯罪 “美月,你们念刀流在日本已经安稳了吗?”叶志高问如今松尾他们已经重建刀门,广收门徒一只只xue白白,粉nen嫩的小手轻轻掐住一块皮肉,拧啊拧的,叶志高的叫声十分响亮这十五名机器人都是一身深灰色的西装,绅士帽加之程序上对音乐声的节拍识别,每一名机器人都严格叩着拍了动作 观众席中坐有一名青年男子,气质不俗,他的身旁有一名体态婀娜的女子与一名中年男子” 伍小姐对身旁的男子道:“陈叔,我们是不是可以代理香港的游戏呢?” 陈叔道:“小姐作主 互相介绍完毕,李显杰道:“志高,我可是来京都有几天了,可知道你是大忙人,就没敢打扰 给读者的话: 6月1日,四更 正文 485猛那么一看,人人都以为他是一名演活剧的小丑 不等叶志高发话,躲在一旁胡吃海塞的胡天胡地大怒 李显杰微微一笑:“这个我当然知道,你们不久前才把虚拟国度的实验点设在东海市森林区从新加坡打开一个缺口,进而入主世界大市场也是不错的选择略一想,笑道:“这种倾一国之力的大事,仅你们李家恐怕不容易做成” 叶志高曾经翻看过天鹰的情报,特别关注过李家心里都想这一拳要是砸下来,我们小命不是没了? 其中一人恨恨地道:“这架没法打!”从口袋里掏出一叠钱交还米帅,头也不回地扭头就走脸色由白转青,由青转紫,最后“妈呀”一声惨叫,扭头就跑,边跑边叫:“别打我,别打我!” 包厢里的叶志高一伙人把过程看得清楚,所有人都不由失笑两人与叶志高达成口头协定 虽然事情都不太靠谱,不过叶志高对这次会面还是十分满意,毕竟双方面都有希望合作 这伍家小姐不会看上志高吧?杨紫真首先沉不住气,微微一笑,接口道:“是啊,我们家人多,请佣人又不习惯,于是我让志高的公司开发了机器保姆,没想到还真好使 “叶先生,今天能够认识你真是我的荣幸叶志高这种人的周围有许多机遇,随便一个都够伍家狠赚一笔” “哪里,伍小姐客气了”叶志高随问不光他,我京都还有几位有来历的朋友,大家一起见见面,我想他们对你一定感兴趣”拓羽回过了神,将我拉到一旁,“既然非雪那么想知道,我们去假山后面细谈,免得被某人打扰罢了,妥协吧,先说两句好话,让他放了我   “我的人?”拓羽并没放过我,双手撑在我的身侧,继续向我逼近”我低头哈腰,“于御医交代小人,不可剧烈运动,免得伤口开裂,不如非雪改天再陪皇上玩吧”   我立呆若木鸡,这话说得,怎么感觉我像是他的男宠”他看着拓羽拉住我的手,微微皱了皱眉”   “臣告退   “小人在   和随风走在延湖的柳树大道上,身边是散步的路人和甜蜜的情侣”   “你喝了?”随风急道”随风说罢,小妖就站了起来,跃到随风的身上   就算你不动,我只是不当心碰了你一下,例如这样   “你想啊,你是女人了,无论是拓羽还是水无恨,都不能利用你,因为你是女人”随风冷笑一声,“我们家有最强的情报网络,要不是因为你,我根本不会派人去查红龙的底细,不过这个消息可真是让人震惊”他缓缓倒下,压住了我床尾的被子   我笑了,踢踢他,他移开了身体,将小妖轻轻移开,然后我下床开始找材料,   手上有点痒,不会要毒发吧,想着便惊出一身冷汗,房间里好静,静地可以听见外面的虫鸣,回头看看,随风已闭眼安睡,小妖不知何时已窝进他的怀里   指尖一阵刺痛,针扎进了手指,这就是开小差的代价,人只要一松懈,就会面临意想不到的危险,时至今日,是我的松懈所造成这是我的错,我应该在上官入宫的时候,就该离开,是自己的贪念,导致了自己的泥足深陷”   “老头子,你别妄想了,她可是个女人”   “哟,这可是没有解药的毒药,要不要让冥圣来   “慢着!”随风摆了摆手,双眉微皱,“如果太后一心想把你弄进水王爷府,那么你变成女人后,她会怎样?”   随风眉结打开,认真地看着我,眼中传递着特殊的讯息,一道炸雷在耳边炸开,心荡啊荡地沉到脚底,我颓然地坐回椅子:“他们……会把我……嫁给……水无恨……”   “天哪!”思宇惊呼起来,我闭目叹息,这是必然的事,不是吗?   “没错,所以非雪你还是忍耐一下,等斐嵛回来再说”她停在我的面前,“我看你说你是女人,太后未必会把你嫁给水无恨因为爱你,所以要你,然后,你就是我水无恨的人,你说,你会帮谁?”   我愣住了,随风分析地有理”锦娘将那姑娘带进了门,自觉离去   心想这女子胆子也算大,居然敢跟我这个陌生男子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伤害?”水嫣然疑惑地看着我,我微笑着,我该怎样将水嫣然从这趟混水中救出?   呵……现在自身难保,哪还顾得上水嫣然哟”夜钰寒轻柔地将我揽入怀中,“只要你是女子,他就不会再逗你了,知道吗?”   我在他怀里点了点头,心如止水,再说无用   “而且,太后对我也有养育之恩,她是个慈祥的老人家,是不是她做了什么让你误会的事   我不知道太后是怎样养育了夜钰寒,但从夜钰寒的口气中,可以看出,他相当敬重太后,就如敬重自己的母亲,而我却在说他母亲的坏话,他怎能相信?   我开始理解他为何不信我,一个是从小一起玩到大的兄弟,一个是抚养他长大的母亲,一个有情,一个有恩,我和他相处才不过一个月,怎么可能只凭我一句话就动摇那两个人在他心中的地位我立马躺下装死   我也不明白自己为何要这么做,就像自然地不能再自然的反映,潜意识里,让我装死   “你就是云非雪常常提起的小王爷水无恨?”随风的声音带着戏虐,这小子估计要逗逗水无恨   眼前的亮光闪烁不定,我眯开眼看着,水无恨像老鹰一样挡在我的床前:“娘说地没错,越好看越坏!不许你再靠近非雪哥哥我轻轻拥住他,拍着他的背:“不哭不哭,非雪哥哥我是打不死的蟑螂,命长着呢”   “拉钩   不过思宇告诉我,这支舞蹈的题材是我们那里的江南水乡,跳时会用到伞   那天之后,再没人来打扰我,平静地过了两天,几乎将中毒的事都忘地一干二净   “非雪,你怎么热成这样?我记得你好像不怕热的啊”   “今天可能特别热   “还不去?”随风把金牌塞进我的手里,我想也不想就冲出了【虞美人】   哼!你不让我快活,我也不让你快活!   我扯开喉咙就喊:“是我云非雪!”   “云非雪?”那宫女走到我的面前,翻着白眼打量着我,娇笑连连,“没听过   “谁敢!”我当即拿出令牌,呼啦,跪下了一大片   “皇上~~您看,他就是用这个打臣妾~~”瑞妃拿出了证据,我的鞋子   他面带怒容地瞪着我,忽然他似乎看见了什么,冷声问道:“你脸怎么了?”   “被野猫抓的”   “放肆!”那瑞妃当即叫了起来,双臂环过拓羽的脖子,将自己的身体紧紧贴在了拓羽的身后,“皇上~您看这东西多大胆,他居然叫臣妾野猫~皇上~~恩~~臣妾不管,你不把这个云非雪砍头,臣妾可不依~~~”   寒风一阵又一阵,我四处看着,是不是有什么漏风的地方   “士可杀不可辱!”我冷冷地戳了一句   心顿了顿,无意间,我看见了自己水中的倒影,在看到的那一刹那,我顿时浑身僵硬,无法挪动脚步   他的手指顺着我的耳后,滑过我的勃颈,带出我一阵战栗,最后停留在我那裸露的右肩上,轻轻包裹:“朕想,朕终于明白钰寒为何会喜欢你了   “怎样?吓坏了没?”他抬手捏我左边的脸蛋   “你那一脚可真狠,方位再偏一点,苍泯差点无后,到时你可要负责哦   “什么?”随风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你活该,谁让你打拓羽的老婆,你这跟打拓羽有什么两样,云非雪,你一直很机灵,这回你搭错经了啊!”   “是她先打我的,我不还击我就不是云非雪!”臭女人,害我现在脸都在痛”   “太好了!”我终于穿好衣服,不过已经痛得我满头大汗,“你可以撩帐子了”   “你让我继续呆在火坑里帮你们转移视线?”   随风点了点头,然后他蹲下身体,好让我与他平视:“你再忍忍,我会想办法”他皱了皱眉,“或许夜钰寒能帮上忙,他毕竟这么爱你,绝对不会袖手旁观”是拓羽”   柔妃?上官?老太婆的口气怎么好像不太信任上官?上官还说太后已经被她搞定了,呵,上官怎么斗得过这老太婆……   “纸包不住火,云非雪知道该说和不该说”   “无辜?这世上谁生出来不是无辜的?若没有柳月华,你父王能变成那样!哀家当初一见到这个云非雪,就看到了柳月华的影子!她的一娉一笑,尤其她哭的时候简直和那个狐狸精一模一样,一定是她,一定是她,她又回来了!她又回来了!”   “母后!母后!”拓羽急了,我眯开眼睛偷瞄,哈,那老太婆居然晕了,晕地好,坏心眼的女人,一定是柳月华夺了老皇帝的爱,让她精神错乱,才会变成现在这样地阴毒   朦胧中听见敲击的声音:嗒!嗒!很轻的敲击声,深更半夜这样的敲击声让人恐惧   他靠在窗边,侧脸看着窗外,或许是望着天空,右手随意地放在窗台上,修长的手指在银白的月光下敲击着窗台,原来敲击声是他发出的   瑞妃因为嫉妒打了我这个堂堂郡马爷,我为了尊严就打了瑞妃,拓羽为了自己的尊严,就打了我,然后要顾全水王爷的面子,就安排我在宫里养伤   无语,感情拓羽没地方睡就跟我挤床……不过这上官的确奇怪,难不成要以退为进?皇上跑这里睡,也难怪那瑞妃刚才到这里骂人了,我于是问道:“这瑞妃好像很厉害,人人都怕她”   春儿听了紧张地看了看身后,说话开始变得小声:“瑞妃是护国大将军瑞成的孙女,瑞家世代掌握兵权,沧泯大部分兵力就掌控在瑞家和水王爷手里,瑞家主内,水王爷主外,可怜的皇上,既要看水王爷脸色又要看瑞家的脸色   “哀家和皇上派到水酂身边的鬼奴,一个个全没了消息,如今有了这云非雪,还怕查不出水酂的异心?”   “太后”夜钰寒突然沉声道,“云非雪的个性臣了解,您若是如此逼她,她怕不会就范,即使效劳也未必真心   “哎,哀家哪比得上佛祖啊,被小曹子你这一提醒,哀家又想听柔妃的故事了,快扶哀家去”   “是!”   “夜钰寒哪”   “哀家知道你与云非雪交情非浅   她的算盘打地丁当响,可惜她还是小看了我,我之前之所以处于被动,是因为让他们占尽了上风,而今,我云非雪占了先机,还不闹一闹,让你们头痛头痛?哼,想控制我云非雪,哪有那么容易! 第一卷 红袖轻舞在人间 第八十一章 上官   “非雪……”夜钰寒不知何时走到我的床边,呼唤着我的名字,“对不起,我不该不相信你,若是早点……早点……”夜钰寒无奈的语气里夹杂着他的痛苦,“若我听随风的就好了,你在这里好好养伤吧……”   “钰寒,别这样,你这样非雪看见也会不安心的”这又是谁要来?莫非又是瑞妃?她有完没完啊   “非雪?非雪……”上官轻拍我的脸,担忧地唤着我,“你醒醒啊,你别吓我啊如此说来,上官还不知道太后的计划,哈!这下拓羽的后宫热闹了”   “哦……非雪……”上官神情复杂的看着我,就在这时,外面的小宫女走了进来,手里还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有一个炖盅   “啊——”宫女的尖叫着,我扶着脑袋坐了起来,头还有点痛,只听见那宫女的尖叫   “来人!把这奸夫淫妇拿下!”太后一声令下,就进来四名悍妇,要捉拿我和上官”   所有人,在那一刻,都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第一卷 红袖轻舞在人间 第八十三章 串供   最后上官哭哭啼啼地解释了一切,说昨晚的事她并不知情,然后御医还给她号了脉,自然而然就号出了喜脉,皇宫上下都高兴了一把,拓羽更是兴奋地抱住上官猛亲,我看得出,拓羽是真心喜欢上官上官那些解释回荡在我的耳边,寂静的清明殿里就和那天一样没有半丝气流   上官昨晚并没喝燕窝,她是看着我昏迷的,这点我记得很清楚,她当时应该不知该怎么办,不过以她的聪明才智,定然料到了瑞妃的目的,干脆将计就计,和我演一幕奸夫淫妇   此刻整个大殿里,只有我和曹钦曹公公,曹公公在一边上上下下地打量着我,不停地绕着我左右踱步,我单手背在身后傲然地站着,反正被这个猥琐的太监用眼睛猥亵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支呀”一声,清明殿的大门开了,曹公公就像看到救星一般,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嘴里还喊着:“奴才恭迎太后而曹公公明显因为有了太后撑腰,神情嚣张起来   于是我继续说道:“却未想到惊扰了瑞妃娘娘,瑞妃娘娘一怒之下便打了小女子,小女子一时冲动便给以回击,震怒龙颜,被皇上罚以杖刑   “至于于御医,其实他在之前受夜大人之托来为小女子看病时,就已经知道小女子的真实身份,但他和太后您一样,都有一颗仁慈的心,便替小女子隐瞒下来,所以……”太后眯眼笑着,论拍马屁,我可是行家   水王爷那里我更不用担心,只要到了洞房花烛,自然就一切明了,不过前提是,我真的嫁入水府”   太后动了动身体:“怎么个变法?”   “春儿发现小女子是女人,便如实汇报给了皇上,皇上大惊,便要来治小女子的罪,小女子一想,这如今也做不了郡马,打瑞妃也是诛连九族,为了保住小女子的性命,为了保住柔儿的性命,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勾引皇上,让皇上成为小女子的……哦,咳咳,不,是宠幸小女子,小女子如此一来就可以跟瑞妃平起平坐,水王爷也拿小女子没办法,因为小女子是皇上的人,不是吗?太后?”我笑着看太后,太后原先悠闲的神情已荡然无存”我故作轻松地笑着:“小女子怎么会想死呢?”我看着太后铁青的脸,开始变得无赖,“小女子吧其他没什么本事,就会钻空子,太后您看哪,柔儿现在怀了龙胎,您怕是不能诛小女子吧   我继续说道:“诛九族,柔儿必在其内   “太后只要把曹公公任由小女子处置……”此番我索性挑明,“小女子从此往后对太后绝无异心,崇敬之情更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罢了罢了,这小曹子的确可恶!”太后喝了一声,“上次还故意拖延送药,现在就交给你了”   曹公公脸色惨白,在极度恐慌中,他想到了反抗,双手一推,就将我推翻在地,爬起来就跑   明晃晃的刀在昏暗的房间里,划出一道又一道刀光,这刀还挺沉   我举起了刀,学着电视里坏人的样,在他脸上轻轻“爱抚”:“曹公公,这世上有两种女人   我扬起了一根眉毛,再次将刀背往他的脖子压了压:“你这么说就是我很丑罗!”很多伟人都告诫世人:千万别得罪女人”我唤那个鬼奴”我冷冷地说了一句,曹公公扭头看我,这家伙估计吓得气血翻涌,把穴位都给冲开了,然后他似乎想起了什么,再次看了看身下,我笑道,“我那是吓唬你的   我深吸一口气,今天的空气里带着水汽,看来会下雨,高考也不过如此,既然那恐怖的地域我都能过,还有什么可怕的,云非雪啊云非雪,只要熬过今天,明天你就是自由的飞鸟!   看着顶上的那一片四方天空,我的嘴角,渐渐上扬   当他发飙到差不多的时候,等着嫣然给我求情,然后给自己找个台阶,宽宏大量地放过我,更是放过拓羽和太后 第一卷 红袖轻舞在人间 第八十七章 瞒天过海   我曾经想过救我的会是太监,会是宫女,却万万没有想到竟是水嫣然,在将她带出湖面的时候,她还拉着我的手,岸上的人都以为是她救了我   衣衫因为水而紧紧贴在身上,将我的曲线承托无疑,嫣然依旧焦急地看着我,只这一会,她眼圈居然红了:“非雪,你说话呀!”   “大家入亭再说吧   一个女人自杀,还能有什么原因?这样就够他们揣摩半天了   “父王,其实嫣然早就知道非雪是女子我低着头,看着面前各式各样的鞋子和衣摆,我在想,其实脱光了也就是和我一样的人,不同的只是这些衣服而已,是这些衣服让他们扮演各种各样的身份”我扭头看去,上官已经跪在拓羽面前,拓羽急于将她扶起:“凡事起来再说   “够了!”老太后要发飙了,所有人都看向太后,她神情肃穆,似乎有重要的事情宣布,“哀家决定收云非雪作义女,赐封为雪儿公主,皇上,你不是连你皇妹也要砍吧”   哈,拓羽到最后还做了一个好人,以我假作要挟,要求太后宽赦瑞妃,让瑞家安心,更让天下以为他是一个重女色的皇帝,让对方轻敌”水无痕蹦到我的身边,蹲下身体笑着”   “对呀对呀”老太后拍着自己的手,“嫣然和非雪还都穿着湿衣服呢,来人,快带嫣然郡主和雪儿公主更衣”嫣然说着拉起我的手就往外走,“哥哥一定会惊讶死的”说完我还装出一脸的怅惘,“哎,我身边的美人又少一个”   太好了,这老家伙果然够聪明   “你们也真是,怎么玩起捉迷藏了”我单手托腮笑着,“例如喉结啊,无恨有,我就没有   “无恨……”自己的声音开始变得无力,“我们该出去了……”   “咦,前胸也不一样……”脖颈的手开始下滑,我惊骇地捉住他这只不安分的手,松了口气:“无恨,以后再慢慢研究吧,我要出宫了   水无恨真的只是抱住我,不再有其他任何动作,我无聊的时候,就玩玩他的头发,他的头发有点硬,没有斐嵛的柔软,想起斐嵛,色心又起,是,我承认,我对斐嵛有邪心,不过大多数情况下,我脑子里想的,是他跟一个俊朗的男人睡在一起   我咬紧牙关,瞪着他,他的唇很热,烫地我的唇发麻,慢着,他的手在干嘛,居然在扯我的衣带!   “无……”名字一喊出口,他就彻底闯入,翻江倒海,几欲抽干我肺部所有的空气,他的烫手滑入我的衣襟,带起我一身鸡皮,肩膀一凉,外衣退下,我挥起我唯一空闲的手,狠狠给了他俊脸一拳,他的脸从我唇上移开,侧在一边,半边的长发将他的脸全部遮起,埋入山洞的黑暗中   所有的苦楚化作泪水,我扑入他的怀中,就开始嚎啕大哭”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一见面就吵架可以省钱”   哇!斐嵛好神   “非雪呢,非雪呢?非雪!”原来是思宇回来了,难怪动静那么大   “这个药每两刻(半个小时)吸入一次,随风你就用内力帮助药物推进   心中有种不详的预感,沉甸甸地让我难以呼吸:“它到底怎么了?”   思宇咬着下唇不敢看我   “到底怎么了!”我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与小妖相处的这几个月,它早已是我的朋友,它不能有事,绝不能有事!   我的手开始颤抖,心开始发寒   “一个月!小妖在哪儿?我问你,它在哪儿!”我猛烈地摇晃着思宇,思宇的脸埋了下去,泪水一颗又一颗地落在她捏紧的拳头上   斐嵛轻轻抽开了盖子,当我看见里面的情景时,我全身发软,站立不稳,思宇在一边扶住我,抱紧我开始呜呜哭泣   “非雪……”他们都叫着我的名字,可我的眼里,心里,都只有小妖,这个罪本应该是我承受,而如今,确实它,只因为我说,希望不要用虫子   “非雪……你……”斐嵛惊讶而又心疼地看着我的双手,上面还缠绕着几条不知名的虫子”   “没醉过?”   “恩,没有真正醉过……”   一坛又一坛的酒摆在我的面前,思宇紧紧盯着酒坛,看上去似乎比我还要烦闷,她开了盖,大喝一声:“好,今天我陪你死!”喊罢就要喝,被我一把抢来:“你不能喝,过会要给我收尸   “烦死了,随风,过会帮我们收尸啊”我从思宇手上拿过酒自己喝下,瞧她那个样子就不能喝 第一卷 红袖轻舞在人间 第九十五章 骂天   拿起随风的画二话不说就撕,手腕再次被牢牢扣住,面前的人影怒道:“我的你也撕,我没做过对不起你的事!”   “有,就是有,我说有就是有!”我狠狠打着他,“你把我留在宫里,你知道我有多害怕吗?”我胡乱地揪住了他的衣服,“你知道在碧波池到底发生了什么吗?到底发生了什么?”   “什么?”原来随风的声音也可以这么好听不知道你未婚妻知道你被我睡了会怎么想?哈哈哈……”我太开心了,看着随风那张气得发红的脸我就没来由地开心   我咬了咬牙,心一横:“成交!”   “击掌!”   我和随风三击掌,相握,按手印,从此电脑就属于他   “昨天的酒不错,一点也不上头   再次佩服一下这个异世界的人民,他们的智慧让人惊叹”   思宇笑着和我一起坐在宽大的红木椅上,还装模作样地摸着根本就没有的胡子:“恩,这位子怎么一点也不舒服,还没我家的草垛软   椅子是摆在城楼的走道里,后面就是二楼房屋的门   莫明其妙的话,不知所谓!   下城楼的时候,思宇拉住了我的手,仿佛在鼓励我,别让夜钰寒再影响了情绪,我笑着和她一起离开,夜钰寒和我,已经是个句号,我们只是朋友   小孩的风筝就落在离地五米左右的树干上,随风飘摇   “风筝风筝……呜……”   “好了好了,娘亲再给你买一个”声音之大,惟恐天下不知   太坏了!这小子坏到骨子里去了!这要是长成男人,还了得?非迷死一大堆女人不可!我愣了一下,我一方面觉得他坏,一方面却又觉得他迷人?自己都有点搞糊涂了算了,像我这么懒的人,身体变得敏捷就够用了”   “东风?”斐嵛淡淡地说了一句,然后他簇起了双眉,“如果计算没错的话,那晚会起东风,而且是大风   “怎么了?非雪?”随风发觉了我的异样,关切地问道   “没错”   “太好了,福伯,你带他们去偏院休息,我随后就到   到了第三天,三个飞天灯制成,在工匠和斐嵛的改良下,可使飞天灯比原先飞得更高,飞得更远,足以离开沐阳城,毕竟古代的技术有限,自然不能奢望它们能带着我们做环球旅行   站在门口的不是别人,正是拓羽、上官、夜钰寒和水无恨兄妹,今晚算是来齐了   “非雪!他们是谁?”上官的眼中充满了惊奇,我淡然道:“斐嵛你应该还记得,站在斐嵛边上的是欧阳缗,刚才带我画画的是随风”   “哦?”拓羽扬起了眉毛,看着随风,随风本就是个冷性子的人,对于拓羽的目光根本无所畏惧,双手环抱,嘴角微勾地回视着他,拓羽的眼中滑过一丝讶然,冷然道,“他就是你上次从梨花月带回的那个男宠是啊,飞天灯那么显眼,它们现在又脱离了地面,一般路过【虞美人】的人,都能看见它们的上端”   思宇的话里带着刺,让上官的眼中滑过一丝失落   “还不走!离开这里,离开【虞美人】!”随风下起了逐客令,水无恨再次看了我一眼后,将花灯塞入我的手中,落寞地跑了出去   我真是个垃圾!   “非雪,你……没事了吧”他生气了,突然站起身,面对着房门看了一会,缓缓探出手抓住了门闩,他突然用力一拉,只见一个人影立刻扑了进来,发出一声惊呼:“啊!”狗吃屎地摔在我的面前   三个人满意地离开房间去看着飞天灯,我洗漱完毕躺在床上辗转难眠   披上衣服,带着铺盖,在飞天灯边上我们准备着地毯,可以休息青菸的年纪也不小了,我不该因为自己的私欲而耽误了她的终身,是该给她一个交代的时候了   斐嵛是怎么了?今晚说的话我也听不懂   “尊上能看清云非雪的心,却看不清自己的心”   “斐嵛你这么说是不是怪我对非雪她们不够仗义,不带她们回家?”   “看来尊上还是迷惑在自己的心里啊……”斐嵛叹着气,好像是在为谁着急”   “遵旨”   “斐嵛想问尊上觉得非雪如何?”   “呵……”随风居然笑了,什么意思,我很好笑吗?   “这个女人若是有一半像女人就好了”   手有点痒痒,好想扁人”   吐血,我是玩具啊!   “呵……”斐嵛轻轻的笑声回荡在房间里,“那斐嵛就告辞了,尊上好好休息”   “你也是,斐嵛,这次任务你辛苦了……”随风还挺心疼斐嵛   “那就是在嫉妒我,他只喜欢美女”   不知为何,我此刻的心很慌乱,我在逃避,是的,我在逃避什么,逃避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的什么,但我只知道自己无法再处于随风的注视下,否则我一定会融化,为什么?为什么自己的心会被一个孩子看透?自己最想听的话,却在一个孩子口中说出?   “喂,云非雪”随风放开了我,先揉了揉自己被我捏地已经微微发红的脸,然后道,“其实就是你那天喝醉酒,说把斐嵛交给欧阳缗,让欧阳缗好好爱他   我冷声道:“那你还不拿来?”   “好咧!”他一下子消失在我的眼前,在他离开后,我扬起狡黠的笑……   调出隐藏文件夹后,随风看地咋舌,是的,里面根本不是他所希望的XXOO,而是看地你心惊肉跳,惊声尖叫的恐怖片…… 第一卷 红袖轻舞在人间 第一百零八章 面具   第一次看恐怖片的人是怎样的?我想应该就是随风这样的,害怕地不敢叫,恶心地不敢吐,因为他是个男人,而他的手却紧紧地抱住我的胳膊,害得我睡着了又被他勒醒   因为要入宫,不得不换上女装,穿的是以前给上官做的一套淡粉女装,简单的设计,流畅的线条,她以前很爱美,几乎每天都要换身行头,还有好多新做的都来不及穿便入了宫”曹公公走在我的身边,边走边说着,“公主殿下,您虽然还没正式册封,但无论老太后还是皇上,可都已经把您当作皇室成员,从五国会一开始,就邀请您参加,可没想到……”   “哦……那些请柬啊……”我面无表情地说着,让曹公公猜不透我的心思,“我出生寒微,这种大场面我一定会晕场,让各国贵宾们看笑话就不好了,所以,还是……算了……”   “小人也是这么跟太后皇上说的,太后和皇上也这么想,因此,在五国会后,请雪儿公主入宫接受皇家礼仪培训……”曹公公精光闪闪的眼睛含着笑意看着我,我也笑道:“这是自然,让太后和皇上费心了   “朕一直在研究皇妹的飞天灯”   他说完,幽幽地叹息了一声,转身而去   锦娘和福伯眼看拦不住人,索性关了店,对于他们,我将【虞美人】留给了他们,我总不能这么不负责任地拍拍屁股走人,让他们从此生计没有着落   斐嵛是一身素净的长袍,白色的衣袍上是淡淡的水乡画,黑色的长发倾泻在身后,飘逸中带着俊雅   “哎……这要是穿出去,我一世英明何存……”   身边的人开始窃笑,斐嵛轻提袍袖,将自己雌雄莫辨的脸也深深掩起   我也被随风的外貌所吸引,一时说不出话来   “这若是带上一个酷一点的面具,简直帅呆了!”思宇的话提醒了我,无意中看见了斐嵛和欧阳缗,他们也是若有所思   我仰着脖子看着,望向城楼,高高的城墙挡住了我的视线,基本看不清五个国主的样貌   掌声一阵接着一阵,喝彩声更是盖过了掌声,精彩的节目让人眼花缭乱,乐曲声起,已经轮到我们的节目,此番我是不用上场的   是一只红色的“狐狸!”   飘扬的红绸在我面前落下,带出了悠扬的洞箫   “非雪——要不要帮忙——”思宇从上面喊了下来,我扬了扬手:“让我跟他谈谈   拓羽嘴角上扬,得意地看着我,可忽然,他的得意消失在他睁大的眼中,他恐慌地看着我身后   拓羽的手探向空中,鬼奴们再次甩着绳锁,可由于距离太远,已经无法将我们捕捉,他的龙袍在东风中飞扬,伫立在城楼边目送我的离去,手里还拿着我的狐狸面具”外面传来随风的声音,这一路,亏得他护送了”   “是啊是啊,当时真是太有趣了,哎……可惜他也要走了……”思宇一脸的落寞,“没想到会变成这样”   “这样?怎样?不好吗?我们是在游历哦……”我从怀里掏出一把有宝石雕刻的匕首,这是我昨天趁思宇不注意的时候买的,“给,happybirthday!”   思宇惊讶地瞪大了眼睛,兴奋不已:“你居然记得!”   “当然,你们是我的妹妹啊,你的,还有……上官的……”想起上官,心中忍不住一阵惋惜,原来她一直都不信任我们,甚至还怀疑我跟她争后宫   随风为我们烤兔子的时候,我站在篝火边:“今晚是宁思宇小姐十八岁生日,我这个天使将达成宁小姐的所有要求,只为宁小姐一人表演节目,请问宁小姐想看什么?”   “我要听onlyyou!”思宇咧着大嘴笑着,一看她这德行就知道是要听哪首onlyyou了”   然后我捡起了一根树枝作话筒,随风也很认真地看着,今天就让他们看女版唐僧的绝对onlyyou!   “锵锵锵锵,only~~”   “等等!”   还没开唱就被思宇打断:“非雪这样不专业,怎么也要像唐僧!”   思宇阴险地笑着,给我出难题是吧,我得意地笑着:“像唐僧是吧,你看着!”我潇洒地脱了外袍,然后两个袖子斜绑在胸前,便是简易的袈裟,然后又用腰带裹住了头,“噔噔噔噔,唐僧!”我一手伸直朝天,一手臂微弯,下面成弓步,昂头看着天空   PS:晕,韩语变乱码了 第二卷 大风起兮云飞扬 第二章 定居   折腾了一个晚上,我站在溪边看着随着溪水而动的明月,他就像一位俊美的天神,深深地吸引着我投入他的怀抱   靠在溪边的岩石,看着自己的长发随波逐流,没想到自己的头发也这么长了,想当初上官为了达到古人的效果,还特地做了假发,现在的她恐怕用不着了吧   “宁静的夏天,   天空中繁星点点,   心里头有些思念,   思念着你的脸,   我可以假装看不见,   也可以偷偷的想念,   直到让我摸到你那温暖的脸,   知了也睡了,   安心的睡了,   在我心里面宁静的夏天,   那是个宁静的夏天,   你来到宁夏的那一天……”   抬手遮住月亮,月光透过手指撒在手臂上,月亮啊月亮,你能带我回家吗?好想家啊,好想念卡拉ok啊,呵呵……   “云非雪,你还在想夜钰寒?”随风的声音出现在我身后的岩石上,我抬头瞄了他一眼,他双手枕在头下躺在岩石上,眼上还蒙着布,这孩子,贼精贼精   走出竹林没多远就是绯夏的国都邶(bei)城,随风说,既然去绯夏,就去邶城,邶城繁华似锦,四季如春,而且交通便利,水陆两通   思宇探出脑袋,很认真地研究了一番,嘟起了小嘴,发出一声感叹:“真的耶~~~”那跃跃欲试的样子,仿佛已经要迫不及待跳下去”   随风在一边扭过脸,肩膀颤抖着”我越发凑近他,他的身体开始慢慢后仰,“做了什么亏心事?脸这么红?”我扬起眉角,邪恶地笑着,抬手勾住了他的下巴,对着他身后的思宇道:“思宇快来看,厚脸皮随风居然脸红,我都忍不住要说你那句话了云非雪,该换换啦   “风风乖~~~”我抬手抚上他嫩滑的脸,“让着姐姐,知道了吗?”   随风愣愣地看着我,眼神渐渐黯了下去,我继而双手捧住他圆圆的脸,红晕渐渐在我的手下漾开,娇艳的红唇在我双手的微挤下,更是自然的张开”   “恩……”我懒得睁眼看他   思宇,笑的时候最美丽!   “哈哈,非雪你完了!随风算是缠上你了!”她甩着字条,得意洋洋,汗一颗一颗从我的额头爆出,只见上面写道:“家事告一段落后,接你回家”他好歹也加个“们”字啊,写得这么暧昧”   “他不是和你同岁嘛   “那……我们开鬼屋!”   “小心被当作扰乱社会治安,蛊惑民心给抓起来!”   “开赌馆?”   “不认识黑道上的   心里坏坏地笑着,思宇果然单纯,其实到了城里会没饭吃?只不过我懒得走路罢了后来这群家伙也不怕我了,索性让我抓,因为被我抓有菜和小米吃   “快交出兔子!”另一人对着我厉声呼喝   手中的箭支突然被取走,那男人高喝一声:“走!”白马掉头,发出一声嘶鸣   马一匹接着一匹从我身边掠过,踏尘而去   手拿鹅毛扇,嘿嘿,还是思宇给我买的,换了干净衣裳,依旧是我喜欢的白色   “逐云!”又是它的主人,他此刻就站在逐云的身边   “你叫什么?”   问我名字?   我笑道:“竹林偶遇,不足挂齿   一阵大风忽然掀起,扬起了我的发丝和我的衣衫,竹林摇曳,射入了一束阳光,我抬手用鹅毛扇遮住晒在我身上的强光,抬眼间,正看见山间白云飞扬记得那天思宇吹诡异地像幽灵一般地曲子,还真让我降温不少   思宇吹地入神,身边的男子听得更是入神,他们之间,让我有一种和谐的感觉 第二卷 大风起兮云飞扬 第六章 传闻   第二天思宇醒来的时候,她的嘴角还流着口水,说梦里又见到那个帅哥,所以她今天的心情相当好,浑身充满斗志,哼着歌向邶城进发   而这期间,那个像精灵一样的男子,也再未出现,更加加深了他的神秘感   在她连日的市场调查后,她做出了决定,并带着我一起上邶城,说是让我看看,听听我的意见   “哦,书”然后就是一阵淫笑   “专席,你什么意思?”思宇低沉的声音带着怒意,“既然是别人订下的,为何我们来时不说?”   “这……这……”小儿抓耳挠腮,很是为难,“是小人的错,是小人的错”思宇指了指我,“大哥什么书都会写,若要写女儿家枕边的书,大哥更是得心应手   “在那翠绿的林荫道上,走来一儒雅书生,书生俊秀潇洒,一身白衣在绿柳中轻轻飘扬”   “这不打紧”   看着他们热络的背影,感情没我啥事   “这人怎么这样!”思宇气氛地拍着原先挂有美人图的墙面我哀叹一声:“罢了,我们怎么说也侵犯了别人的肖像权   韩爷为我们准备的西厢,其实是一间独立的院子,可见他的家业有多么庞大   思宇在看见后差点气结,然后直嚷嚷要撕掉,说这是影响我在读者心目中的形象,我哪管她,将她踹进屋子完事”韩子尤锐利的双眼闪烁着特殊的精光   “韩公子,在下决定了   思宇咧着嘴,用狡猾的目光看着我:“非雪,你别装蒜,我知道你以前写了不少,随便抄一篇不就行了?”   我当即顿下脚步,看着思宇越走越远,我明白了,思宇以为手提还在我手上,背后一阵发凉,关于手提的事起先是不敢说,后来是忘了说写书的点子是思宇想出来的,她把这个看作了自己的事业,也是我们的将来,她很努力地想做好它,而我,却因为没有直接接触到压力而懈怠   她惊叫了一声:“啊!”看向右边   “在这儿   “删下来的?”小露不解的看着我,脸的红潮未退,我在想,如果她是我喜欢的圆脸,我此刻肯定忍不住要捏她   “恩   正说着,思宇从外面急急跑了进来,手里拿着稿子,还没看到我,就开口说了起来:“我说大哥,这书也未免太清水了吧,从头到尾就只有一场吻戏”思宇认真地看着我和韩子尤,一字一顿道,“就叫西,厢,记   有时她还会即兴作诗,我也会跟着她接下去   “封面?所有书都有封面,这有什么好称赞的   “天晴了 第二卷 大风起兮云飞扬 第十二章 动情   摆上画板,调好颜料   我注意着韩子尤的变化,他从一开始的僵硬,渐渐变得轻松,微风抚过,带出思宇眼中的深情,这汪深情感染了韩子尤,他的眼神,也渐渐黯了下去,脸上的笑容不再是对妹妹的宠溺,而是一种淡淡的,带着温柔的笑容   “思宇……”我抬手擦去她眼角的眼泪”   “猜?恩……他们两个很可疑   “很难说的,如果我一开始不知道非雪是女人,我也会爱上非雪的,非雪这么温柔,这么英俊,这么……”思宇边说边往我身上靠,整个人坐在我的大腿上开始发骚”现下想想思宇的话,再结合这几日小露的表现,寒毛就一阵一阵   ※※※※※※※※※※   《西厢记》成功了!这就是又一个七天后,思宇给我带来的消息,从写书到成书,到最后的喜人销售,正好半个月光景   “飞扬飞扬!”思宇看见我桌边的茶,拿起来就喝,边上的小露不满道:“这是云先生的茶”   “真的!”思宇激动的眸子里闪烁着诡异的光,要不是碍于小露在,她肯定会扑上来给我个亲亲”   “当然当然,韩爷来了,怎能怠慢?”七姐香帕带出一阵香风,就在一边带路,“刘爷和赵爷已经到了,他们正等着您呢   “今日有何节目?”韩子尤随意地问着   初步揣测,这家【天乐坊】是达官贵族聚集的高雅场所,类似于我们那里高级的演艺酒吧思宇将我拉过坐下,道:“我大哥的书自然受女子欢迎,不然韩爷也不会印刷了,这都是韩爷慧眼   来到外面,原来外面站了许多男子,都手拿折扇,风度翩翩   我也抽出腰间的鹅毛扇,慢步轻摇,看见我的男子都露出一缕奇怪的目光   思宇并未走远,就站在门前,我走到她的身边,轻声道:“宁思宇小朋友,你上脸了哦   随着那女子样貌的越来越清晰,我和思宇都控制不住地张大了嘴巴   蛾眉凤眼,樱唇桃腮,云鬟雾鬓,肌肤胜雪我说云先生,这茱颜见客是有要求的   “不可思议!真是不可思议!”思宇在边上惊叹,我看向思宇,无意中看见韩子尤疑惑地看着身旁的思宇,他会不会听见我们刚才的说辞?赶紧撞了一下思宇,轻声提醒:“韩子尤在看你   宽额下,是一双摄人心魄的蓝眸,淡淡的笑意在那双湛蓝的眸子里漾开,带出一丝特殊的温柔,我明白了,明白思宇情系于他的原因,这个男人,有一双清澈而迷人的眼睛”   我喝了一口茶,这个思宇,对谁都掏心掏肺的,还说要学城府,我看,她是没这个天分了   “韩爷?莫非是韩家书局?”   “恩”   “哦,呵呵……呵呵……”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思宇恨铁不成钢地看着我,然后对余田笑道:“我大哥写的是《西厢记》,女孩子看的书”   我愣了一下,思宇拍了我一下肩膀,笑道:“大哥,艳福不浅啊   “在下云飞扬,见过茱颜姑娘   “他怎么会在那里?”   “没想到他就是那个闺房读物的云飞扬”   “就是就是啊,早知道我也该去写了   茱颜对着我再次一拜:“茱颜唐突了,实则楼中姐妹都十分爱看云先生所作的《西厢记》   怎么回事?不公布结果吗?   只见七姐在台上娇笑道:“今日是云先生胜了,请云先生稍后赴约   “先生要走吗?”余田叫住了我,眼角含笑,“替我向茱颜姑娘问好   天上毛毛的月亮正印在湖里,我抬头仰望,漆黑不见星光的天上,是一轮毛边的月亮,仿佛月亮之外又有一个月亮,我忍不住轻吟:“夜来月外还有   “先生有何吩咐?”前面引路的小丫鬟回首问道   我笑了笑:“没事,走吧“那个让宋徽宗很多男人爱恋的李师师?”   茱颜眨巴着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就让他们以为我是酒色之徒他老鹰一样的眼睛仿佛要将我看穿不知为何,我很怕他   韩子尤的脸却变得凝重:“此人绝不简单,你们还是少和他接触的好   “我去找人帮忙!”韩子尤说了一声,就跑了,晕死,看着他消失在黑夜中,我躲在马车里不知所措冷汗瞬即爬满脊背,腿有点发软”   “呵呵……花拳绣腿而已   最先想到的是随风,可看那身高和身形,立刻否定,难道是欧阳缗?也不像,欧阳缗不用飞刀   温热的水拍在自己的身上,脖子上地血水染红了白色的布巾,我惊吓地扔掉了布巾再一次的,对方地血撒在了自己的身上,是那么的真切   “啪!啪!”“飞扬,开门,是我再看见我只是随意的穿着内单   “飞扬要出门?”是思宇,她站在房前正在锻炼身体,打着她的太极”颇为自己仙风道骨的感觉而得意   在韩信带着刘邦出蜀的时候,曾念这首诗,讲的是暴雨来的前兆,最后,他用这连日暴雨淹了废丘,大胜三秦   这边又跑来几个孩子用石子扔那乞丐”   呵,这个打劫的明显是新手,说话都哆嗦   靠!这个破女人   “哈哈哈……”我坐在船头笑得直拍桌子,男人啊男人,还不好好捉弄一下你们的色心   身边幽幽擦过一只红漆的画舫,撞了一下我的小舟,小舟轻摇,我随着小舟晃了晃,这本是常有的事,我依旧轻摇鹅毛扇看如花的战况   原本在桥下有一女子正在绾纱,她此刻却愣住了,目光朝我这边望来,手中的白纱随波而去他放开了我,我笑着摇头,这世界还真小   我转身行礼:“北冥公子一个回旋,再次站定我和他的身上滴水未沾”   “哦?”他疑惑地朝桥上望去,如花正朝我竖大拇指,我开心地回应:“加油!”   如花再次将面容藏起,我开始呵呵呵呵地笑,完全没发觉身边的人已经僵硬石化”他缓缓靠近我的脸,依旧牢牢吸住我的视线,“云先生是否在说不要小看美人的力量呢?”他的脸靠在我的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着看来在下让云先生不畅快,不如让在下做东,请云先生吃饭如何?”   现在哪有心情和他吃饭,我以秋雨在家等候的理由推脱了他,他也不强留我,只是道过几日有观星会可否邀我同往   “真被孤老先生说准了,这天哪,要下雨   “是啊,要不是这场突然的雨,观星会也不会推迟”我调笑着坐到饭桌边”   我含着饭菜回道:“路上听来的,听说是一个叫孤什么地老先生说地”没想到韩子尤突然说了一句,“能听孤崖子评天下是难得的机会啊”   “什么事非要今天定下?”   “你的下一本书   韩子尤同情地看了我一眼,我只有脸朝窗外看天”   我浑身一个激灵,赶紧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一阵凉风从窗户里吹进,带出了我一个喷嚏:“阿嚏!”   “先生莫不是凉了,小露给你拿衣服去她就跑出了书房面无血色,嘴唇还在微微颤抖对不起了,小露”   从那天起,我每晚都会去天乐坊看茱颜,一来是让小露以为我是花心男人,二来让外人觉得我是酒色男子,免得那个北冥老把我当高人来拜,还有就是教茱颜一些特殊的技巧,即可以吸引男人,又可以巧妙地保护自己一样的手法,一样的暗器   天气一放晴,观星会就变成了街头巷尾的主要话题,茶楼里的文人墨客们就开始大谈天下,城里还来了不少其他国家的人,邶城一下子热闹起来,就连天乐坊也是应接不   我整理一下衣衫,再次踏进天乐坊   我感激地看了一眼七姐,七姐责备地看着我:“云先生也是,不知道现在不开门迎客吗?你此时来不是等于羊入虎口?”   “噗哧!”我忍不住笑了,还以为七姐怪我勾搭她的姑娘,没想到怪我来得不是时候人工湖上,搭有一个舞台   不时有姑娘经过身边,她们都会用香帕轻轻掩面,谄笑着,然后我傻傻地笑着花丛间彩蝶纷飞,别样的美丽   “我?”   “恩,叫你好好呆在竹舍里却不呆,害我扑了个空,结果又连着下雨,我就……懒得找   兴许我现在的样子很好笑,随风眼中的怒火渐渐散开,充满了盈盈的笑意,放开我的鼻子,将我轻轻拥入怀中,下巴枕在我的肩膀上,轻声道:“这下你可麻烦了清醒起来,我立刻揪住他的华袍:“你有毛病啊!”我怒了,距离较远,我只有单膝跪在廊椅上,才能靠近他七姐不知何时进了屋子,她看见了我,立刻一脸怒意   “飞扬----飞扬----你不喝茶了吗?”   还喝啥,五千两哪!   虞美人做了那么久也才两千两而已,加上不动资产和流动资金,凑一下也就三千两左右,五千两!我直接买面条上吊算了   “一两……三两……十两……五十两……两百两……”   “非雪,非雪   没走几步,胃部一阵翻滚,扶住假山就吐了起来,却是清水,思宇急道:“你没事吧只是这佳人丝毫没有羞怯,而是翘着二郎腿   “真没想到我在你心里都不值五千两   “非雪……”我听见了一声呼唤,我轻轻回应:“恩……”   一个火热的,突然的吻铺天盖地而来,视线开始迷离,大脑一片空白,没有心跳,只听见彼此的喘息,那急促的,火热的喘息他再次覆了上来,缠绵的”我郑重其事宣布着,然后看他彻底晕倒在了床上”   他轻轻将我放倒,为我盖好被子,将我卷地像条毛虫,然后在一边双手枕在脑后,闭上了双眼   那两条显然不是我的手臂,那我的手臂呢?天哪,怎么也是没有衣物遮蔽!我昨晚睡着时穿的里衣呢!往下一看,脑子瞬即炸开了花,上身只穿着抹胸!家再陪你睡会!”胸前的手忽然收紧,很自然地按住了我的胸部,而他这一贴,隐隐的热度直接映在了我后背的皮肤上,而下面,正有一样物体诡异地膨胀!   时间瞬间静止,空气骤然凝固,我和他如同相斥的磁石,彼此跳开   “随风,你回来了?”是他回来了,他还回来干嘛!   “恩……非雪她……”   “正洗澡呢   扬起脸,此刻我只穿着宽松的里衣,所以可以在水盆里看见自己的颈窝,被我搅乱的水渐渐平静下来,变成一面平静的镜子,我隐隐看见自己的颈侧好像有什么东西,好像一块红斑   思宇和随风正聊着天,见我出来,都齐刷刷地朝我看来,随风眼神闪烁了一下,不敢看我”   肚子越叫越厉害,我捂着胃打开了门,低头看着地面,希望不要看到某人 原以为,她助他帮他,和他共患难比翼飞,最终会获得他的爱恋   临江楼里一阵骚动,食客们都涌到窗前去观望六皇子的风采    见到那个女子,江瑟瑟感觉自己的眼睛好似被蒙了一层什么,有些看不清楚   那女子不知说了什么,夜无烟脸上的笑容扩大了,但还是那么温柔   他身畔的女子,是那样耀眼,他们这样并驾齐驱走在街上,看上去那样般配,那样令人艳羡”   “小姐,青梅知道了仿佛方才那些谣言,和她一点关系也没有   两人坐了轿子一路回府   如果说江府有什么大名鼎鼎的人的话,那么,二夫人骆氏也就是瑟瑟的娘亲绝对算一个她随着江雁多年征战,立了无数战功,最终嫁入江府,作了妾室这些年,虽经调养,却依旧孱弱要他们成亲吗?可是……   “怎么了?”骆氏察觉到异样,低声问道这亲事推一推也无妨,不必操之过急”   娘亲身居府内,并不曾听闻六皇子和那北鲁国公主之事,她还是不说为好,免得娘亲担忧可是,从他那双冷凝的双眸,谁也不敢忽略他身上那淡淡的自信和隐隐的霸气   这样隐含的霸气和王气,比之锋芒毕露的凌厉更令人胆寒她以为自己可以不在乎的,可是……她望向那个皎若雪莲的男子,他真的不是她的良人吗?   她和他的婚约又当如何?   若是依然照旧,今后她便要和这个女子共事一夫吗?   瑟瑟垂下清眸,第一次,心湖泛起了潋滟的波纹”瑟瑟的爹江雁也不失时机地上前奏道   “六皇子西平乌氏国有功,封为璿王,赏黄金千两,明珠十斛,享十万户侯   算起来,他这个儿子,今年也有二十二岁了吧,也该考虑婚姻大事了肯请父皇恩准,与江府小姐同日完婚   果然,皇帝挑了挑眉,凝眉思索片刻,淡笑道:“这是何难事,既然如此,那就和定安侯千金同日一起完婚   北鲁国在南越北方,疆土比之南越还要辽阔,算是一方大国”   夜无烟退了下去,坐在椅上,唇角牵着潋滟的笑意,望向女眷这边的北鲁国盈香公主   当初皇帝赐婚时,并未言明瑟瑟是正妃,只说是王妃   瑟瑟虽然外表静逸玲珑,可是血管里,却流动着娘亲不安分的血液最糟糕的是,她还不能拒绝她可不想自己被人看上去像一个怨妇 临江仙 005章 她不配伴乐   晚宴正式开始,侍女们如同穿花蝴蝶般,将美味佳肴和琼浆玉液流水般呈了上来   伊盈香望着瑟瑟柔柔轻笑,明媚的大眼里,带着俏皮和娇矜的光芒伊盈香的歌喉,果然不是一般的美   这首歌名是绯欧娜公主,瑟瑟对北鲁国的语言不是很精通,不过倒是知道绯欧娜的意思是月亮,绯欧娜公主便是月亮女神的意思这一刻,瑟瑟真的怀疑,这个看上去心机单纯的盈香公主,是不是在刻意刁难她,不想让她伴乐   但是,瑟瑟知道,她若拒绝,龙颜定会大怒   今日宴会上的事情终究是传到了娘亲耳中,她再不愿瑟瑟嫁入皇家,不愿女儿一过去便做侧室只是这个,他还是不要验证的好   “看来你的武功又恢复了几成!目力更加锐利了”瑟瑟一撩长衫下摆,姿势优雅地坐到雅座上,悠然淡笑道   “可是,可是我听说,江府小姐,可是被皇上指婚的璿王的王妃啊唇边还贴了胡须,看上去还真有几分凶神恶煞的样子江府的侍卫也不是吃素的,两拨人瞬间噼里啪啦战在一起冷硬的金属质感让瑟瑟心中一阵发寒,但更寒冷的是风暖的一双黑眸”风暖哑声说道,语气平淡漠然,他显然没有认出瑟瑟便是纤纤公子   如果不是怕暴露了她便是纤纤公子的身份,她几乎就要喊出风暖的名字了如若不是风暖,别人是绝不会近到她身前的   情况完全出乎她意料之外,瑟瑟有些发懵发髻凌乱,衣不遮体,素白的肚兜上那朵出水的芙蓉此时已经绽放在日光下,绽放在夜无烟的眸中,绽放在他身畔的伊盈香眸中,甚至绽放在那些不相干的侍卫和路人的眸中   最初的惊诧过后,人们的目光从瑟瑟身上转到了夜无烟和风暖身上,都想看看,此事如何收场毕竟,瑟瑟是夜无烟的未婚侧妃如今,她只有祈求老天保佑,让夜无烟和风暖再对峙一会儿,好给她足够的时辰来冲开穴道   众人一声惊呼,都以为瑟瑟性命难保   风暖的弯刀依旧架在一个人的脖颈上,只不过那个人不再是瑟瑟,而是伊盈香任谁都能感受到周身散发出来的怒意   “在下虽知璿王是言出必行之人,但,在下还是有些不放心,烦劳您的正妃送在下一程!”   那些手持弓箭的侍卫,见状纷纷让路,待风暖过去后,持着弓箭紧随其后   她盈然笑道:“傻丫头,还不把你的外衫给本小姐披上,等着别人将我看光吗?”   青梅顿时手忙脚乱地将身上的衣衫脱下来,披在瑟瑟身上 临江仙 010章 寒梅弄香苦寒处   香渺山秀丽而优雅,寒梅庵位于香渺山光明峰的半山腰可是,她却什么愿也没许,只是空空地看着佛施主尘缘未了,不如在此暂居几日,静心礼佛,若是过些时日,施主还是执意要出家,贫尼再为施主剃度不迟   屋内收拾的极是洁净,瑟瑟坐在简陋的屋内,看着晴光一点一滴消退,直到冷月升起,夜色来临   北斗和南星,瞬间瞪大了双眼,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瑟瑟却无暇理会她们的前呼后拥,清冷的视线在厅内环视一周,不见风暖的身影,想来必是在二楼雅室   “好像是有这么一位,生的倒是俊气,就是神色太冷   室内的光线极是黯淡,充满着暧昧的气息在琉璃灯微弱的光线下,粉红色的纱幔上,清清楚楚映出两道缠绵的影子   “哎呦,这位公子,您若是来此寻欢的,妈妈我欢迎,若是找茬,可休怪我不客气”老鸨狠狠说道那几个姑娘在她清冷目光注视下,微微松了手,却被老鸨的一生咳嗽吓得再次使力,向外拽着瑟瑟那女子以为瑟瑟要取她性命,吓得只披一件纱衣,便从屋内冲了出去而风暖,醉的如此厉害,看来他是故意买醉西边略微靠墙角的地方,还有专门搭建的戏台,是为楼里姑娘们展示才艺而备   “这位公子,我家公子很想和您交个朋友,请公子赏脸”胭脂楼门口,璿王府的金总管拦住瑟瑟,沉声说道敢情他们猜错了,此时的老大,整个一好色之徒!   瑟瑟放开夏荷,姿势优雅坐在夜无烟对面的雅座上,悠然淡笑道:“在下一无名小辈,不知这位公子何以要见在下?”   “公子方才一掌劈碎屋内红柱,功力深厚,绝非一无名小辈可以为之的!”夜无烟挑眉道   “交朋友,怕是在下高攀公子了   瑟瑟不想夜无烟出手如此迅捷,两人距离本近,这酒杯来势极快   南星不白机灵,以样学样,伸出手指,在来势已慢的琉璃盏上轻轻一弹,道:“谢公子盛情,不过小的今日有些不适,美酒在前,却是不能喝的,可惜可惜!”   他连叫可惜,借着一弹之机,借机化解酒杯上的内力她出手速度奇快,角度极其刁钻,每一块桃酥都向夜无烟身上大穴飞去只得伸袖一甩,迎了上去再看夜无烟纯白的袖子,已经沾染了一片片的油迹她知夜无烟今夜势要擒她,她若想安然离去,必须有要挟他的条件”其实那银针上并没有毒药,瑟瑟不是心狠手辣之人,不会用毒   瑟瑟在他冷冽的眸光注视下,隐隐感到一股浓烈的杀意将自己笼罩,压的她心中极不舒服   瑟瑟从鼻孔里冷哼道:“风暖,你还以为在你的温柔乡么?”   风暖瞪大了眼睛,才知眼前之人竟是瑟瑟见他提及温柔乡,才想起之前一切,双颊不禁微红   马车不一会便出了京城,到了郊外”   素手从袖中掏出一个锦囊,向着金总管的方向投去   淡淡月色下,瑟瑟隐隐看出那是像布一样薄薄的东西,接到手中,才看清是一块面具   这是她认识风暖后,他第一次拒绝她的要求   紫迷是瑟瑟娘亲的贴身大丫鬟,性子较沉稳,一直伺候娘亲”紫迷道   几日后,到了皇帝定下的嫁娶之日,夜无烟还是派人去娶她了待瑟瑟的轿子到了璿王府,璿王早已和伊盈香拜堂完毕,而她,已经错过了拜堂的良辰吉时没拜堂,在她心里,他便不是她的夫君   “你们出去吧,我这里不用伺候   房门开处,进来的人果然不是夜无烟,而是一个小宫女领着一个老嬷嬷”老嬷嬷也很固执,一点也没有退让的意思,甚至,盯视着瑟瑟的目光里隐含着一丝鄙夷   瑟瑟没明白夜无烟要如何给太后一个交代,烛火下,看到他渐渐逼近的身影,心中莫名的一阵紧张   香渺山上的遭遇,让她见识了他的冷血无情,所以她不会傻得以为他会同情她这样一个遭到欺凌的弱女子的   似乎直到此时,他才清楚地看清了她的容颜   她躺下,两人盖得是同一张大锦被,睡得是同一张床榻,只是却是背对背躺着,中间隔了一段不算长也不算短的距离 临江仙 017章 郎无情妾无意(一)   朝云疏散,薄雾消退,点点金光透出云层   “你怎么钻到本王怀里!”他冷冷质问道,早知道她这么不知廉耻,他就不该娶她   瑟瑟呜地一声,趴在锦枕上,抽噎了起来”瑟瑟拉长了话音,调笑道比如那铺路的青石板,还有那略显暗淡的影壁,绿纱窗上寒梅傲雪的图样……   照理说,夜无烟应当对其休整一番,但是他没有,叫人不得不怀疑,他是否没打算在此长住瑟瑟知晓她们是不满洞房夜璿王没在她们主子这里留宿,却留在她这个侧妃那里了”   “姐姐客气了,在盈香心里,只当您是姐姐”伊盈香极客气地邀请道   夜无烟立在那里,有些错愣眼见得碗内被瑟瑟送来的菜冒出了尖,他将玉箸一拍,起身走了出去不过伊盈香的关心,还是令她心中有几分暖   一瞬间,瑟瑟好似被冰雪冻到了一般   瑟瑟迎着他的目光,感觉到自己脸上的笑容渐渐快要僵掉了   夜无烟瞧见瑟瑟唇边那抹飘渺的笑意,心中莫名一阵烦躁   “本王还是那句话,只要你不妄想贪图王妃之位,安分守己,本本分分,这侧妃的位子永远是你的听清楚了吗?”夜无烟撂下这句话,松开了捏着她下巴的手   瑟瑟摸了摸被他捏过的下巴,只觉得疼痛难忍,但是她还是吩咐青梅,去倒了热水看他的气势,也不是王府的侍卫,瑟瑟躺在树上没作声,璿王府的后院何时也准外人随意进出了   瑟瑟心头一惊,难道此人认识她?   借着月光,看到一张温雅俊朗的面庞,一双乌黑透澈的黑眸,紧紧盯着她的脸,一寸不移!   “原来是你,没想到你竟是一个雌儿!哈哈哈……”那人一阵狂放不羁的笑她倚坐在树丫上,一身素衣白裳,好似轻烟朦胧而迷离   “要吸我的精血?我可是求之不得,快快来吧!”他嬉皮笑脸说道,一边将身子贴了过去当今天下,南越和北鲁国各霸南北疆土,西部和东部各有大大小小的国家不计其数也有仅仅是出使的   瑟瑟甫下马车,看到眼前境况,有些眼花缭乱   若说夜无烟俊美的如琢如磨,那么风暖便俊美的如雕如塑遥遥看到他们两个迎风而立,虽听不清他们说些什么,但却感觉两人神情似极是疏离尤其是风暖,竟一副冷情的样子但或许是她多心了,两人也许本就不熟识”太子夜无尘一身轻便衣衫,从席间迎了出来   日丽风柔,水流清浅,绿柳拂波,闲花照水   席地而坐的各位王孙,多是风流倜傥,身畔都相随着娇媚的姬妾,或者艳丽的侍女   宾客方落座,便有侍女将各色美味佳肴流水般奉了上来,这郊外宴席,不比府内宴会,有一些烤熟的野味,深受大漠皇子们青睐   瑟瑟边用膳,边看的入神被几人一阵推搡,他极是无奈地抬起脸,现出一张俊丽的容颜   只是同为皇子,何以遭人欺辱,被当做伶优般看待?大约是因岛国甚小的缘故   他抬首看了一眼瑟瑟,清澈的眸中没有丝毫的鄙夷   瑟瑟没想到,莫寻欢的琴技当真非同小可,和她有得一比 临江仙 023章 遭刺杀   随着琴音的渐入佳境,一片红绫纷飞,却是几个女子整装下场,配合着琴声共舞   伊盈香的天籁歌喉,才是最最适合的   可是不知为何,瑟瑟心头却升起一丝不安   此时看来,是不用了这个刺客,要杀的不是夜无烟,而是夜无烟身后的她   以这个刺客的武功,想要一击之下要了夜无烟的命,还差之远矣   夜无涯舍命救璿王侧妃,众人谁也没想到”夜无烟淡淡说道,云淡风轻的声音里,却自有安抚人心的魔力”伊盈香闻言,清眸中泪光闪耀也或许,他根本就不在乎她心中的不安源于夜无涯   夜无涯一进入车厢,便自发地坐到了瑟瑟身畔   瑟瑟听了,玉手忍不住微微抖了抖   可是,要她对付敌人的刀剑,她不怕,偏对于这样的怀抱有些无从招架   她是否要推开他?不过,相较于夜无烟的无情,夜无涯的深情更让她头痛   她被吻了,却没有挣扎”   瑟瑟冷冷清清说道,声音中暗含一丝嘲讽   瑟瑟倒抽了一口冷气,清眸忽而闭上   夜无烟眉毛一挑,唇角扯开玩味的笑意拾阶踏上回廊,轻轻推开了虚掩的房门紫罗兰色的衫子很薄,领口还微微敞开了,露出了粉致白腻的颈项指甲在华丽的锦被上轻轻画着圈儿,玉腿悠悠荡着,极尽挑逗之能事   刺鼻的香气袭来,夜无烟惊恐地后退两步,沉声道:“本王也只是说说而已,你以为你真有资格侍寝了?本王早说了不会碰你的,你也别做梦了”   若不是这还是他的府,他的屋,他真的怀疑进了青楼,眼前的人也是青楼里的艳妓”   夜无烟甩袖离去,俊脸上遍布着隐晦,临走前,连房门都忘了关最终虽虏获了他的心,做了他的妾,可也只是如此而已”瑟瑟心疼地说道,娘亲是怕她走上绝路,为她留的信物   瑟瑟望着满桌佳肴,想起尚在病中的娘亲,一点食欲也无   “不许走,你何时变得这般没教养了   大夫人的脸一瞬间变得苍白如雪,不知是气的,还是瑟瑟终说中了她的心事这是绯城富贵人家的居所,遥遥望去,画栋雕梁,玉宇琼阁,极是繁华是以,璇玑府在江湖上也是声名赫赫   实在难以想象,怎样的奇才,能造出这般奇巧的玩意   天是一片寂寥无边的黑,如泼墨一般   江瑟瑟凝立在璇玑府后院墙外,月华淡淡流泻,清光笼罩着她,为她披了一大片月色这竹林虽没有机关埋伏,却是布置了阵法此时,静观眼前这阵法,绝对是高人所布置   眼睛看到的,耳朵听到的,鼻子闻到的,都可能欺骗你,只有自己的心可信   小小的荷叶下,绝对是有机关埋伏的   但是,瑟瑟并不知,那窗子上,连着一道机关窗子一开一合间,已经惊动了别人   此时的江瑟瑟,正站在藏宝楼内,凝神细看周围   瑟瑟听到弓弦渐渐绷紧的声音,一颗心莫名也跟着抓紧了   白衣公子拿着弓,手臂微微移动,仿佛瞄准远方猎物的模样但是,却不想那箭的速度竟然奇快,擦着她的大腿掠过,虽然没有射中她,却堪堪擦了一层皮,火辣辣地疼   瑟瑟躲在梁上,虽看不清此人面目,但觉此人举手投足间,仿佛有说不尽的风流倜傥   莫寻欢:伊脉岛国的皇子,另名莫川   只是,他的脸上却和她一样,也是戴着面具的而这件绣着《洛神赋》的衣衫,穿在他身上,竟是说不出的风神俊雅   真是一个品味非凡的人儿   “怎样,这弓不错吧!”一道清越的声音响起,一个玄衣公子缓步走了进来   瑟瑟心中再次发紧,方才那一箭决不是意外,她的藏身之处已然泄露,此时若是再不逃,怕是还要成为箭靶子   瑟瑟不敢硬接,既不能向左躲,也不能向右躲,上面是房顶,也不能跳,只得向下跃不管怎么着,她也是一个女子   “咦?怎地也戴着面具,不知生的如何,我们瞧瞧如何?”玄衣公子围着瑟瑟转了一圈,饶有兴味地说道   她冷哼一声,手腕忽然一翻,两指并拢,朝着白衣公子头顶百会穴戳去同时玉指如飞,封了他的穴道”她的肩头还露在外面呢瑟瑟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解开一粒   好不容易将他的白衣剥了下来,瑟瑟披在身上,罩住了裸露在外的肌肤   他的衣衫尚带着他身上的体温,暖洋洋的但,今夜你射了我五箭,我看,也算是抵消了   白衣公子极是识趣地下了命令,那些侍卫手脚麻利地将机关撤了   夜风里,飘来她清雅淡定的话语:“穴道四个时辰后自解这个女子有东海群盗的信物,有趣,我们该认识认识她,是不是?这东西,她必会回来找,届时你只需告诉她,我在临江楼候着   *   瑟瑟回到府内时,东方的天空已经微微泛白,湛蓝的天空里只余一道极浅淡的月牙痕   瑟瑟这一惊非同小可,那金令牌是日后出海的信物,可是她却弄丢了   琴音忽高忽低,优雅婉转   一曲停歇,瑟瑟抚指在琴,犹在颤动的琴弦,如同她的心神荡漾心中惊疑,面上却不动声色,淡淡道:“阁下如何认为我是纤纤公子?”   白衣公子唇角微翘,极其自然地把玩着手中玉箫,漆黑的眸间闪过一丝异样   “素闻纤纤公子武有双绝,乃暗器和轻功   层叠的山水之间,皎白的衣衫伴着黑缎般的墨发在风里飘扬,面具遮住了他脸上所有表情,只有露在外面的黑眸,目光如炬那金链子在他眼中,确实不算金贵之物,怕不及他玉冠上那粒南珠价值的一半璇玑府的东西我日后自会完璧归赵,决不食言船舱内布置得简单雅洁,靠窗的几案上,摆着一方棋盘毕竟,要论武功,她更不是他的对手   都说观棋识人,白衣公子棋力浩瀚,关键之处,杀法精妙,决断雷厉风行   “楼主,可要属下跟踪,以查出她的真实身份?”红衣侍女轻声问道   瑟瑟的心蓦的一痛,好似有尖锐的刀子从心头划过,让她不能呼吸   已到暮春,门口的帘子已换了竹帘,透过竹帘,隐约看到室内恍惚的灯光和穿梭的人影   “站住!”定安侯低沉的声音好似从虚空中传来,“两日一夜,你到哪里疯去了?”   瑟瑟脚步一顿,头也没回,冷声道:“爹爹,你若是教训我,也要等我看了娘亲再说!”言罢,头也不回地走了进去青梅虽没武艺,但她故去的爹爹是娘的阴阳师,可以观天象,识阴晴   瑟瑟感受到手中的温度越来越冰,越来越冷   从此后,她是孤独无依的他背光而立,一袭深绛色袍服衬得他面色冷凝肃然是以,他才一气之下,将她迁回了娘家 临江仙 033章 宣泄   三日后   一片空旷的花林里,红红白白的落花被打落一地,残红凄白交杂着,堆积在地上,好似地毯,一路蔓延   没有丝竹伴乐,只有雨声凄清   “无妨,能让纤纤公子在明某怀里哭,是明某的荣幸!如若你真要谢我,日后就专门为我舞一曲你,莫要再难过了   他却无视她的话,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快,道:“我明春水说过的话,还没有人敢拒绝   瑟瑟自是不信,哪有这么巧的事”他淡若轻风地说道,却不知这样的话在瑟瑟心头泛起一波涟漪 临江仙 034章 温暖   明春水的别院就建在城北的平民区     他负手凝立在软榻前,眸光深邃地凝视着她   如若不是亲见,瑟瑟不会想到明春水会是这样一个人   他用的饭菜,不丰盛,却很精致   春水楼的楼主明春水更是奢侈糜烂,吃的是山珍海味,用的是金杯玉箸皇帝有三宫六院七十二妃,他却有四妻八妾九十九姬”明春水语气轻柔地问道   瑟瑟点头道:“确实口味不俗,只是,不知关于你那四妻八妾九十九姬的传言可曾属实?”   明春水闻言,哈哈一笑,他的笑声清澈温雅,极是诱惑人心如若日后遇到什么为难之事,明某一定竭力相助!”   “我先谢过明楼主了!”瑟瑟由衷地说道   璿王府的马车一早便停在定安侯府大门外,瑟瑟抱着娘亲的骨灰盒,和紫迷青梅一起,坐上了马车才不过几日,爹爹便迅速消瘦了下来,好似老了好几岁夜无烟久在边关,官员们都摸不透他的性子七嘴八舌地嚷道:“哎呀,柔夫人怎么掉到湖里了?”   “哎呀,这下子有人要遭殃了,柔夫人这几日可最得王爷宠爱的   只听一道冷冷的声音道:“都在这里做什么?”   众人回首,看到夜无烟带着几个侍卫正从花园经过,看到她们聚在这里,一脸的不悦瑟瑟带了紫迷和青梅,起身就要离开   “王爷,王爷   “王爷……”柔夫人未曾开口,一双剪水双眸溢出了晶莹的泪珠,挂在长睫毛上,说不出的楚楚可怜一张脸更是因落水,冻得苍白,身上那件浅黄色绣着银花的衣裙,湿漉漉地贴在身上,勾勒出完美妖娆的曲线那不过是她在拒绝他,疏远他不过,他就算对她没有兴趣,又怎能在她面前落了下风?他黑眸微眯,狭长的凤眸中闪过一丝狡黠若是没有,那就别怪本王不尊重你的孝—心—了!”他扬扬眉毛,悠然自得地笑了   瑟瑟没想到,堂堂王爷,也有如此无赖的时候   知晓那日在香渺山,他轻薄的女子,便是他的救命恩人,他的老大,纤纤公子   他看来受惊不轻!   瑟瑟淡淡笑了笑,敛下如水清眸,这种场合,她还是要装作不认识他为好   琴声停歇,换来一阵掌声   “王爷……”伊盈香还想说什么,瑟瑟已经从席间站起身来   翩翩倩影从席间轻盈步出,一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凝注在她身上   风暖静静坐在那里,俊脸上平静无波,然,一双黑眸却交织着复杂的幽光,泄露了他真实的情绪   就在众人不断猜疑之时,瑟瑟却顺手从旁边桌案上取了两个青花小瓷碟,于中指一夹,充作檀板   “瑟瑟不才,愿以一舞为王妃庆生,家母新逝,瑟瑟不能擅动乐器,只好以瓷碟作乐,望王妃不要嫌弃   叮叮当当清脆的响声,在她皓腕轻摇下,逐渐连成一曲美妙的乐音   她就在泠泠乐音中,足尖一点,抬手,甩袖,开始舞动   身姿轻盈似流云霁月,舞姿曼妙似雨蝶翩飞   美妙的舞她们没少见过,但是没见过这么清绝的动听的乐音没少听过,但没听过这么清澈的   没有掌声,没有赞美,或许这些都不足以表达她们的心情,所以只好沉默   身后响起一串脚步声,瑟瑟抬首,看到风暖缓步来到她身畔   他以前的沉默,只不过说明,他还没有到爆发的时候   “你就是他!”他的声音里没有疑问只有肯定   瑟瑟抬眸淡笑道:“赫连皇子,你说的他,是何人?”   风暖闻言,一双鹰眸直勾勾锁住她清丽的容颜,愠怒道:“纤纤公子,你还想否认吗?”曾几何时,他也怀疑过她是女子,只是,都被她狡黠地掩饰过去   “江姐姐也在啊,江姐姐,方才你的舞姿真是美极了,盈香都看花了眼   众女环绕之中的夜无烟,乍闻瑟瑟落水,凤眸中闪过一丝错愣,但,很快他便恢复了神色如常她挣扎了几下,便沉下去了王爷,快救人吧!”   夜无烟的眸光,扫过墨黑平静的湖面,那里,旋转着一圈圈的涟漪   快要一炷香功夫了,闭气功再好,怕是也撑不下去了   这场戏既然开场,就要演下去,只是不知谁是幕后操纵者   “我没看错吧,方才,是王爷亲自下水救得人?”柔夫人喃喃自语道,声音虽然极其微弱,还是飘到了众人耳中,引起一片茫然和嫉妒   原以为挨了一掌,他便会放手,却不想他依旧继续去脱瑟瑟的衣衫,湿冷的外衫、内衫……   再打一掌是不可能了,他有了防备,不会令她得逞的像是在说服她,又像是在下决心可叹她竟然信以为真,今夜还卖力地表演难道真的如她所说,只是为了知悉夜无烟对她的心意?夜无烟对她如此宠爱,难道她还害怕她夺了她的爱?她一个被夜无烟弃之足下的女子,竟也让别人感到了危机吗?说出来何其可笑啊!   瑟瑟挑了挑眉,淡漠地问道:“你就不怕我在王爷面前告你一状?”   她做的如此明显,让自己的侍女出手,就不怕事情败露?还是她仗着夜无烟宠爱,无法无天   “我自然是怕的,只求姐姐不要说出去!”   “你以为我不说,他就不知道吗?不过你放心,王爷就算知道,也不会拿你怎么样的   他对伊盈香倒真是宠爱有加,连她杀人放火都要包庇了这里是禁地,若不是王爷今日带了你进来,我也是不能来的姐姐放心好了,这是新裙子,没有人穿过的”   瑟瑟本就不愿穿这件衣服,颦眉道:“你们两个也不送件衣服进去,害我还要穿别人的衣服   “出来吧!”他淡淡说道   紫迷颔首将瑟瑟封锁的内力打开若是有人来,就说我得了风寒,不能见人,免得传染她是纤纤公子没错啊,谁规定她不能中媚药的她的清白之躯,曾经,她是幻想着能在洞房之夜,交付倾心的爱人最蹉跎无助时,他曾给与她信心但是,她不在乎,她现在只喜欢他这个人   如果一定要她找一个男子解毒,她只选他!   压下心头的灼热,瑟瑟抬头轻舒一口气,淡淡问道:“一定要找一个男人吗?”   “不错!”明春水淡笑着说道,声音慵懒的不像话媚药,使她的容色极浓烈分明,眉黛眼黑,肤色白的剔透,红唇艳丽,清丽与娇媚这两种不同的气质在她的身上交融可是,瑟瑟却觉得他的语气似乎并非单纯的称赞她,好像,带着点咬牙切齿的意味   可是,他却不再说话,不知是在沉思,还是在犹豫眸光炙热深沉,被她这么一盯,所有的情绪都化为乌有,他忽而转身,缓步离去这样的男子,如此纯情,他怎么可能随便就为别的女子解媚药?   虽然有些失落,但,这样的明春水,反而更让她欣赏,更让她心仪!   瑟瑟盈盈浅笑,浑然忘记了此时她身中媚毒,濒临死亡他伸手,将她鬓边的乱发拂到耳后,手指再慢慢下滑,抚过她白皙的脸颊,嫣红的唇   他没有吻她的唇,就如同那日风暖在香渺山轻薄她时,也是避如蛇蝎般地避开了她的唇她明显感觉到明春水身子蓦然一僵,然后,他俯身,温柔地将她眼角的泪吮干   他们就像两尊没有感觉的泥人,一起打破,用水调和,从此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然,泥人就是泥人,融合了身子,而心,却依旧没有融合   夜已深,冷月挂在天边,那样朦胧,高远,清冷”伊那低声禀告道   “我只要结果,不要他们领情 临江仙 045章 蔷薇杀(二)   “不要,求求你不要!”伊盈香一步步后退,直到身后的床柱阻住了她的退路,她才苍白着脸蜷缩下来求求你,不要,你要别的什么我都可以给你,金银珠宝,随便你拿啦”伊盈香一边轻声哭诉着,一边从头上将珍珠翡翠的首饰不断摘下来,捧在手中,高举着,奉到瑟瑟面前小脸上瞬间羞怕交加   五更还未到,璿王忽然传令,要府内没有值夜的府丁随他到中院的练武场操练   不过,不管如何,这样千载难逢的机会,他们自然不肯放过,一个个摩拳擦掌,跃跃欲试前排的十个府丁,手拿各式兵器,纵身跃起,从不同的方向和角度,向夜无烟攻去   “青梅,闭嘴,不要乱说!”紫迷在一旁斥道   世事总是难料啊!   “来的好快啊,难道这件事已经传了出去?”瑟瑟凝眉道   “小姐,我们要不要也去瞧瞧热闹,后院别的屋里的人都去了,我们是不是也该去关心一下伊王妃”青梅摇头道   “一会儿再说   她站在湖畔,静静观赏着皎洁如玉的莲,自在悠游的鱼,波光潋滟的水”瑟瑟睫角一弯,一抹轻浅的笑意在脸上绽开,“听说王妃玉体欠安,不知现下可好些了?”   夜无烟盯着瑟瑟的玉脸,当看到她脸上那似有若无却偏偏极是醉人的笑意,他忽然觉得胸口发闷,好似有什么东西缠住了他的心   风暖登时哑然,高大的身躯凝立着没动竟然能以花瓣为暗器,这份功夫,恐怕比名满京都的纤纤公子也差不了多少!”   他两指拈着花瓣,举到眼前,眯眼瞧着后来,傲天哥哥来到南越做人质从此两地相隔,思念煎熬他和她初遇在青青草原上,他被她的天真无邪所吸引,被她的国色天香所迷惑她还喜欢着他,爱怜着他   风暖无奈地推开她,敛了所有不忍,语气朗朗澈澈,用最温柔的声音说着最残酷的事实:“香香,我心中有你,也关心你,但不是你想象的那种情感,我们两个也不可能在一起的,你懂了吗?”   “傲天哥哥,你在说什么呢?”伊盈香瞪大眼睛,好似不认识风暖一般连连后退,直到身子抵到了身后的床柱,她才停住脚步昨夜的采花贼事件,他之所以认下来,一方面确实是要保护她,另一大半原因却是因为他知晓采花贼便是瑟瑟清眸弯成新月的弧形,潋滟的笑意是那样清媚,又是那样疏离   这句话,不仅令伊盈香神色一变,就连夜无烟,似乎也为她这句话所震动   “傲天哥哥,她是烟哥哥的侧妃,你怎么能喜欢她!?”伊盈香感到自己的一颗心,在这一瞬间碎了,泪珠再次泛滥而流   “赫连傲天,你非要在拒绝了她的示爱后,就即刻向另一个女子示爱吗?”夜无烟冷着脸说道,他的声音比雪片还要幽冷”伊盈香忽然从夜无烟怀里抬起头,连哭带喊地说道她已经完全情绪失控,有些歇斯里地他身子一僵,望向她的眸中,布满了冻彻心扉的寒大概夜无烟是在防着采花贼再次溜进来,毕竟,他已知那夜的采花不是风暖   琉璃灯的光芒将书房照的亮堂堂的,屋内一个极大的书桌,桌上笔墨纸砚俱全,还摆着一个细细绘着美人扑蝶的细瓷瓶,瓷瓶中没有插花,却插着两支孔雀翎   这种简洁自然,让瑟瑟想起了明春水   “哦!”夜无烟连头也没抬,只是淡淡应了一声,无波无浪的声音里,听不出他的丝毫情绪   此时的他,神色温和淡定,眼神高雅温柔,似乎一颗心都已扑到了眼前的笔墨中,无论她和他谈什么,估计他都不会听到心中的此时,他神情是那样专注凝重,凤眸中的温柔是那样深沉,好似可以将人溺死   “江瑟瑟,你有没有羞耻之心,这样的话,你倒真能说出口   夜无烟望着她脸上那抹浅笑,心中忽然一滞,她,就这么高兴要离开她吗?   “你还笑得出来?!”他忽然俯身,纤长的指捏住了她的下巴   “好,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清眸流转间,她的眸光是那样冷冽,那样犀利,又是那样倔强   她要闯阵除了机簧暗器,似乎并没有阵法和幻术   又一轮攻击袭来,瑟瑟眯眼瞧去,看出是一根根的削尖了头的竹棍,从竹枝上方,铺天盖地射来所有的竹棍在这一瞬间纷纷射向旁边的空地被树枝分解的月光,零零星星照在他身上,看不请楚他脸上神色,但是,却可以感受到他的眸光,是前所未有的寒烈   他双臂环胸,居高临下睥睨着负伤倒地的她,良久,听到他冷冽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地说道:“要本王救你吗?”   瑟瑟咬了咬牙,对他的话恍若未闻   瑟瑟歇了歇,运掌挥去,将钉在腿上的竹棍削断从衣裙上撕下来一块布条,简单将伤口缠绕了一下,然后,她再次左手撑地,右脚点地,忍着剧痛,从地上撑起来   聪明人最会做傻事了,她竟然真的敢闯竹林阵   “放开……谁让你救我的,放开……”她断断续续喘息着说道   她的话,好似火种,点燃了他眸中残余的火星梦中那无边无际的黑暗在脑中掠过,难道她进了地府?   “醒了?”冷寒的犹如阎王的声音   瑟瑟缓缓转首,这才看到窗边有一道人影转了过来   夜无烟凝视着她,眉头忽皱,忽而漫步向她走来”夜无烟声音冷澈地说道,一边说一边早已动手开始解瑟瑟肩上的布条不过,人如若是无赖的话,说什么都没用不过,令她惊异的是,他为她换药的动作极是轻柔,他小心翼翼地撕开布条,细心地擦去她肩上的血迹,轻柔地为她敷上清凉的药膏,他没有触动她的伤口   只是,纵然如此,她也不允许自己的心深陷”顿了一下,沉吟道:“方才玲珑的话,请侧妃不要放在心上,她一向心直口快,说话从不顾别人感受”   瑟瑟淡淡笑了笑,道:“你放心好了,我不会介意的都怪她大意,如今,可再怎么出府   瑟瑟决定不再烦忧,先养好伤再说   桃夭院,老桃树花事已过,生了嫩嫩的绿叶枝枝丫丫间,绿意盎然过不了几日,夜无烟那些姬妾们,就应当看清事实但是,心中却未尝不是打着别的注意的   是以,瑟瑟便装作伤势未愈,一概拒见   瑟瑟对此,只是一笑而过便对紫迷说道:“无妨,你慢慢来空气里,弥漫的全是馥郁的馨香   青梅一直催促着瑟瑟,是以两人结伴前去”几个侍妾也赔笑随声附和道,让出了一条道银针飞出,刺在青梅腿弯的穴道上   青梅苦着脸,小声道:“小姐,方才好像有人撞了我一下,然后,好像又有什么东西咬了我的腿弯一下”   三人盈盈笑道:“再好不过了   几人从花丛中,漫步到长亭上,遂坐下歇息   瑟瑟独自走在庭院内,斜阳余晖洒落在身上,朦胧若轻雾   瑟瑟想起初见伊盈香时,那时,她骑在小红马上,身穿花花绿绿五彩衣衫,说不出的俏丽可爱,唇边挂着的笑意,是那样明艳动人我就知晓,王爷定也对姐姐动了心”伊盈香垂首低低说道,顿了一下,又轻声问道:“盈香今日来,还想问问,姐姐是不会和赫连皇子在一起的,对么?”那日瑟瑟被夜无烟押走后,她的赫连哥哥极是失望地对她说,就算瑟瑟失了身,他也一样喜欢她日后的事,谁又能说的准呢   瑟瑟从未见一向稳重的紫迷如此紧张,心中猛地一滞”青梅急匆匆奔来说道   瑟瑟清澈的眸中掠过一丝诧意,随即便归于淡静   房门徐徐打开,映入眼帘的,是天边皎洁的月,是地上摇曳的花,还有黑压压蓄势待发的侍卫,一把把闪着寒光的刀刻和一张张拉开的弓弩,以及一脸凝重的金总管”   “去厅堂,何以要这么大的排场?难道说,我犯了什么滔天大罪不成?”瑟瑟静静说道,声音清澈优美,好似日日夜夜用音律之华美浸透出来一般可是,眼前这个女子端坐在那里,连眉头都不曾皱一下,心中对瑟瑟暗暗钦佩,话也便柔和了几分还请侧妃随属下走一趟   瑟瑟嫣然一笑,站起身来,径直走了出去”言罢,凝立在门边,不再说话   “小蛆,这是怎么回事?为何要抓我们?”青梅惊惶地问道他这一开口,泄露了他隐忍的怒气和寒冽也不见他如何动作,眨眼间,只见人影一晃,他的人已经晃到瑟瑟身前,大掌无情地掐住了她的脖子   那就是没死了,瑟瑟舒了一口气但是,她没有求饶,她不会向他求饶的她怎么可以哭,她绝不能在他面前哭   她不明白夜无烟为何忽而撤手,但是,就算如此,她的功力依旧损失了五成   好梦寐以求的休书,却不想是以这样的方式得到   四年的等待,她也曾想像他是一个可以托付终身的男子,那种淡淡的思念,曾是她心头美好的寄托   她曾无数次幻想着能够离开王府,离开他身边,却没想到最终会以这样的方式离开”灰衣男子瞪大眼睛,戏谑的扬眉因为,他可不是表面那般良善   他的医术,已经达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这世间没有他医不了的人,只有他不想医的人   “紫迷,你去把我娘亲的骨灰匣子拿来,其余的东西,一概不要!”瑟瑟低声吩咐道   冷风吹过,扬起她素白的裙,像盛开的牡丹,越开越远   失去了半数的功力,她还是那个“笑容浅浅,身影倩倩,素手纤纤,暗器千千的”的纤纤公子吗?   她就如同折了翼的飞鸟,再也没了飞翔的理由   瑟瑟心头也是一片茫然,去哪里呢?   不知不觉,就来到了盛荣赌坊那条街,清眸忽然一亮乍然想起,这是纤纤公子的台词,这女子莫不是纤纤公子的仰慕者?小二一边想一边高声唱了一个诺:“好咧”瑟瑟凝眉道倒要看看,是哪些人,技艺这么好”   “那是,论投壶,谁能及得上罗哈王子啊!”一个阴阳怪气的王孙翘起大拇指笑道   此人果然是那日在王孙宴上抚琴的莫寻欢若要补上,还需要七八年的苦练   正在听的入神,忽然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尖声道:“莫寻欢,爷们正高兴,你怎么弹这种曲子,存心找我晦气是不是,快换一首欢快的!”   是那个罗哈王子发怒了,气哼哼地叫嚷着   莫寻欢的手指似乎被划破,嫣红的血珠从指尖冒出”   几个异国皇子脸色微变,厉声问道:“你是谁?”   “自然是要和你赌投壶的人!”瑟瑟凝眉,清眸中闪过一丝凌厉众人的情绪顿时都被振作起来,倒要看看,究竟谁输谁赢!   “小姐,你真的会投壶?”紫迷颇担忧地拉了瑟瑟一把   小二走上前,将一个白瓷签壶摆了出来这次用的力道若是按以往的内力,必是进了,对于现在的内力,力气确实嫌小了些   第二轮投壶开始,这次瑟瑟投了两支,都是在壶口弹飞,一直到投到第六支,只听得“咕咚“一声,投矢终于落到了投壶中   讥笑声,终于销声匿迹   眼下局势,只要罗哈再胜一局,五局三胜,就不用再比了   瑟瑟微微笑了笑,从小二手中接过一支矢众人只听得耳畔皆是咕咚咕咚的声音,眼前是瑟瑟的月白色云袖划出的一道道迷离的光影,那从宽袖中露出的纤长白皙的玉指,偶尔从云袖中探出,让人情不自禁想到:小荷才露尖尖角   如今虽然才是平局,可是接下来那一局,他却是无论如何也不敢投了哼……”言罢,带着几个王孙贵族匆匆离去   看来,他确实是为知音而奏但,不管他是为谁所奏,他的曲子确实感动了她凝眉想了想,北斗和南星都是处处流浪,居无定所   瑟瑟淡笑着问道:“不知莫公子那里可容得下我们几人?”   莫寻欢淡淡说道:“容三位姑娘倒是可以!”言罢,他抱着箜篌,率先走了出去   “你们两个,还是回你们的地方去,有事,还是在赌坊联络而莫寻欢是伊脉国皇子,想要出海应当不是难事 望海潮 004章   夜黑沉沉的,挂在天边的月弯弯的,稀薄的微光并不能照亮什么,隐约可见街巷两旁的房舍黑影潼潼”   岛国的国主称王,所以下人们称皇子为王子,很显然这个女子是莫寻欢的侍婢   “小王子,这些是什么人?”那侍女注意到莫寻欢身后的瑟瑟青梅和紫迷,轻声问道”说完这话,他径直朝正房而去   原来那说话声音极是好听的侍女,有着美丽的名字樱子的侍女,脸上纵横交叉着几道刀疤口令人一见,觉得极是可怖何况,她这次伤的很重,若不是夜无烟请了狂医云轻狂为她医治,她有可能一命归西第二种可能就是,此事是那日在后花园试探我武功的人做的”紫迷沉声说道   “无碍,再练就是了”瑟瑟轻笑道,“改天倒是要和你比一比,看看如今,我们两个的武功谁更厉害”   “小姐,你竟还有心思说笑!”紫迷凝声道   那块长长的布帛上,竟然画满了舞刀的人像这叫什么刀法?”   “小姐,这刀法的名字叫烈云六十四式,因为她飘逸如云般美丽,却又迅疾如电般猛烈迅疾”瑟瑟轻叹道,“紫迷,你从哪里弄来的这套刀法?”   “这是夫人年轻时无意得的刀法,她在临终前交给了奴婢,叫奴婢在适当时候交给小姐   “什么?”瑟瑟惊异地瞪大眼睛,“可是,娘亲若是习练的这种内功心法和刀法,为何教给我的却不是?”   “小姐,你知晓夫人这两年为何身子衰退的如此快速吗?她本是有武功内力的,却如此早逝,小姐不觉得奇怪吗?”紫迷抬眸道,黑眸中隐有泪影   紫迷点点头,“就是在小姐每日饮用的茶水里掺有此药   瑟瑟伸指轻轻抚上素帛,望着那一道道人像,似乎看到娘亲高贵清冷的容颜”瑟瑟抬眸,清眸中划过一丝坚决   “紫迷,你说的,是我此生听到的最不可思议的笑话瑟瑟便托樱子代为转告,便出了门   白日里看莫寻欢的居所,粗砖漏瓦,在日光照耀下,更显鄙陋只有昨晚从北斗和南星那里搜刮的十两银子   莫寻欢低眸看了一眼箜篌,伸指抚过箜篌的凤头,黑眸中暗含一丝不舍”莫寻欢道   不管做什么,纵然被别人瞧不起,莫寻欢似乎都没有丝毫的不自在   围观者都忘了自己,全部不由屏息凝视着这梦幻之舞,聆听着这九天仙曲他和那个狠心的女子,如今是毫无瓜葛了,怎么还会想起她?   他仰头,饮尽杯中醇酒,让微醺的辣意顺着喉头滑下,压下心头丝丝失落   他颇有感概地长叹一声翩然起舞的身影,带来如仙一般的风情   瑟瑟看到他,再看看拿剑指着她的人,心中顿时明了那笑容在最后一抹夕阳余晖映照下,是那样魅惑清冷的眸光从断开的轻纱中,冷冷凝视着夜无烟   “王爷,府里来了消息,王妃刚刚苏醒了!”金总管低声道   夜无烟闻言一怔,轻声道:“好,本王这就回去   他们的刀法极其凌厉,街上瞬间充满了粼粼刀影   就在瑟瑟以为两人躲不过这些刀光刻影之时,就听的“蓬”的一声巨响,不知从哪里冒出来好几道人影,迎上那几个大汉,阻住了那粼粼刀影   穿过一道月亮门,便看到满庭苍翠,触目皆绿   王孙宴上,夜无涯替她挨了一剑,她都没来得及向他道谢”   “莫王子,五皇子,我还有事,先离开了   夜无涯闻言,却是快步来到她面前,迎面阻住了她的去路   安顿好后,夜色已然降临   莫寻欢的困窘令她尤其不解,一国皇子何以沦落到如此境地   夜无涯为人淡泊,极有仁儒之名,但是,因他对皇位极其淡漠   瑟瑟低眸轻笑道:“这一大桌菜,你是给我吃的?”数了数,竟是八道菜,她们怎么吃的完她留在这里,恐怕真的是错了可是,这一瞬,她才方知,他对她,原来已经如此在意了   什么样的男子呢?瑟瑟低眸想了想,淡淡说道:“我也不知道,只有当我遇到时,我才会知道他是什么样的男子   夜无涯凝眸,目不转睛地望着瑟瑟,望着她清丽雅致的玉脸,心中忽然做了一个很大的决定,他虽然不知道她会欣赏什么样的男子,但是,他会要求自己去做一个出众的男子   云轻狂斜靠在软椅上,浓眉微拧,有些哭笑不得   “烟哥哥?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伊盈香抹了一把泪水,轻声道:“是一个黑衣女子,脸上罩着黑巾,我没看到她的模样   云轻狂有些惊愣地瞧着他一闪而去的身影,唇边勾起一抹笑意   他治军严格,却赏罚分明,从未冤枉过任何一个人,可是,他却冤枉了她   她在等待,等待着清晨的第一抹日光,照进她的眼睛里   她挥刀,使出了“烈云六十四式”   每一招每一式,都飘逸轻灵,每一个动作,都曼妙多姿   可惜,刀痕纵横的脸,将她所有的神色都掩住了   “是的,小王子喜欢幽兰望着樱子缓步而去的身影,瑟瑟眸光忽然变得幽深这些日子,虽然五皇子不来打扰小姐,但是每隔两日,都会到花园走一走   “你找我?”明明是很想见她,可是却又知晓,他愈是纠缠,只能令她更讨厌他   夜无涯凝眸,道:“他是伊脉国的小皇子,这个我向你提过   莫寻欢,今后人生的真实写照?这是什么意思   多少年了,自从娘亲嫁给了爹爹,东海海盗便隐于“水龙岛”了”   三个月之前,那时候,娘亲正在病中,怪不得娘亲不知   因为,他早已经没有了家和国直接攻打很难取胜 望海潮 007章   天已亮,日光已照亮了外面的一切,屋内却依旧一片昏暗,好似被阳光遗忘的地方”   樱子推开门,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   抬手,用木勺舀水,倒向素白的香肩,垂眸,看着透明的水滴顺着肩头慢慢滑落难道说,为了复仇救国就可以将无辜的人牺牲   “对不住,江姑娘,这东西对我们很重要,我们必须要得到”   莫寻欢似乎才意识到自己已经闯入了瑟瑟的内室,双眸一扫,眸光忽然幽深   以前,她以为他本就是淡泊之人,对于别人的轻辱谩骂,都是一笑置之   赌坊里的相遇,或许是偶然邀请她们到他暂居之处过夜,甚至于带她来夜无涯的府邸,更有甚者,今晨夜无涯向她叙述的他的亡国之事,恐怕都是他有意无意早已事先安排好了的   “不过……”瑟瑟开口,眯眼笑道:“我不想令他们知晓我此去的目的,所以,你若和我同去,最好是细心妆扮一番不要让他们认出你便是伊脉国的皇子,事情未曾办好,我不想自找麻烦   瑟瑟不以为然,这些事情,就让他愁去吧   青梅和紫迷的爹娘虽然都是娘亲的属下,也是海盗的后代,可是自小就和瑟瑟生活在侯府,见到“银蛟号”,很是兴奋   “这只大船是谁家的?威武啊!”青梅立刻移情别恋,对着大船两眼放光   夜无涯点点头   自从认识了北斗和南星,对于这江湖上的八卦倒是时常耳闻是以,不到三年,欧阳丐就成了南越最大的海商,据说,他的财力,富可敌国”   瑟瑟眸光一凝,正色道:“无涯,你不能去!”   “我一定要去!”夜无涯言罢率先向船上走去   瑟瑟倒是没想到,一向温雅的夜无涯执拗起来也是如此令人头疼   夜无涯无奈地看着瑟瑟,瞧着她渐渐远去的背影,他心口闷闷作痛   一面大帆徐徐升起,船解索起锚,缓缓向海中驶去   为了出海方便,瑟瑟今日特意穿了一袭男式青衫,一头墨发用黑玉高高束起,说不出的清丽洒脱可为何觉得熟悉,却是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呢O∩_∩O 望海潮 008章   出了浅海处,“银蛟号”来到了一望无垠的大海上   瑟瑟震撼于这海的广阔和宁静   天幕黑如墨缎,繁星闪耀,亮晶晶的似宝石   瑟瑟和紫迷终于对青梅刮目相看   不一会那几个小黑点便近在眼前,原来是六只小船,每个小船上都站着三五个汉子   “各位大哥,我们是做小本生意的商船,第一次做生意,这船上没有值钱的东西,只有一些茶叶,请大哥们高抬贵手,放我们过去吧   当年,据娘亲说,她做海盗时,治下极严,从不劫色,从不枉杀人命,也从不将商船的财物抢光那青衣公子长的真不错唉,比他那娘子也不差,这两人真是天生一对我说了你反倒要罚我,这惩罚不公平啊!楼主……”欧阳丐话未说完,就听的明春水回首淡淡道:“再加一天!”   欧阳丐慌忙捂住嘴,俊美的脸上满是郁闷之色枉他一向精明,竟然不知到底哪里惹毛了楼主天上阴云密密的,压得很低尤其是他的力气,极是惊人   而那套“烈云六十四式”,是要新月软刀那样的软兵刃才能发挥到极致,用一般的刻,威力减半”莫寻欢淡淡地说道   一个看上去精明能干的黑衣男子走过来,说道:“我家主人看到你们遇到危难,特吩咐我们将你们接过来银白的月光,淡淡地照耀在海天之间海浪声从远处的虚空中传来,隐隐约约,有一种和陆地上不同的静寂之美   “欧阳,我要见那个穿绯红衣裙的女子,你去请她过来   苍天终于开眼了,这两年来,楼主的失落和心痛他和楼里其他弟兄都是看在眼里的,却苦于无法帮忙他淡淡饮了一口,执着酒杯,在手中把玩”他云淡风轻地说道,似乎一场战事,于他而言,淡如云烟,不足道也   莫寻欢眸光闪了闪,淡淡说道:“恐怕已经来不及了!以她的脾气,怕是劝不回去的!”   明春水凝眉,莫寻欢说的倒是事实,以纤纤公子的脾气,一旦决定的事情,恐怕难以转变了   明春水起身,勾着酒盏,凝立在船舷上,望着黑沉沉的海面   当日,他本是因为那枚金令牌接近她,希望能够用那枚金令牌收复海盗   瑟瑟心内大呼糟糕,看来今晚她是出不去了   欧阳丐回身看到瑟瑟,眸间划过一丝惊喜,他也顾不得明春水那不许他说话的禁令了 第一章 2 炎炎的烈日下,叶南风迈着轻快的脚步,背着小小的行囊,步履如常地在险峻的栈道上行进着 年轻的马尾导游吓坏了,也气坏了,大叫一声:“喂,你们三个正经点好不好!这是龙腾山,而且是栈道,要是人掉下去,三月都不见底的!” 叶南风三人顿时面面相觑,脸上都有些羞惭,对众人赔着笑道:“是,是,是,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马尾导游狠狠瞪了三人一眼,便指着前方的一处奇险的雄峰道:“各位游客请看,前方就是龙腾山的龙道!这里是通往龙腾山其他山峰的唯一通道,形势奇险,可以说是易守难攻之地龙道两旁有着淡淡的云雾缭绕,远远望去就像一条陡峭陡窄的道路像蜿蜒盘旋的长蛇般在云雾中若隐若现、直趋山巅,仿佛若升入天空的云梯一般令人不寒而栗! 众人看着这奇险的栈道,不禁倒吸了口冷气:这要是一个失脚滚下来…… 马尾导游见众人有些变色,忙安慰道:“各位游客:大家不必惊慌,龙腾山虽然以险峻闻名,但只要大家注意安全,还是不会有什么问题的!待会大家一定要紧跟着我,不要打伞,也不要拥挤、追逐傍晚在盘龙关观日落时,景色也会更美!甚至大家如果运气够好的话,说不定还可以看见彩虹呢!”马尾导游小姐见众人情绪有些不稳,连忙安慰众人! 众人这才定下心来,各找了块坐的地方,耐心等候起来! 暴雨下了半个小时后,渐渐小了起来,但仍淋淋沥沥地下着,似乎没有尽头! 叶南风三人等得焦躁,很快便坐卧不安起来 “啊——”叶南风歇斯底里地惨叫一声,立时缩回左手不停地摩擦着,冷汗狂流直下,原本昏昏沉沉的脑袋倒是立即清醒了! “怎么回事?这洞壁怎么像高压电似的?”叶南风看了看电得发麻了的左手五指,痛得有点傻眼了! 很快,叶南风便发现了山洞的异常:首先,自己的身后是一面死墙,除了一个巨大的雷霆万钧的石雕之外,便一无所有!其次,洞内的电光乱串,耳膜中不停听到一阵噼里啪啦的电击声” “切,你叫我过去,我就要过去么,凭什么?”叶南风嗤笑道” “有什么好可惜的,我和你非亲非故的有什么好聊的?”叶南风撇嘴说着” “靠!”叶南风咒骂了句,脚下却是更卖力地跑了起来 并未给叶南风思考的时间,那道威严而有平和的声音再次响起,“哈哈,小兄弟,别怕,从传送门走过来!”语气中明显有些兴奋”中年人笑道”中年人肯定道,随后话锋一转继续说道,“在我幼年时,我的代号是A组101,直到30岁后,我学有所成毕业后我的代号叫龙腾,不过这已经是8000年前的事了 “神族鸟人?您是说天使吗?”叶南风恭敬地问道”龙腾顿时脸色暗淡下来当然我也不可能再出去,毕竟在外面我已经是8000多岁的人,一个早就不该存在这个世界上的人 “这,这怎么可以……”叶南风按捺住内心的兴奋犹豫道 “有,当然有,不过,你们不知道罢了!”周子牙脸上露出了神秘的色彩,正色道,“我先走了,马上会有人来接这个病人,你们配合好就是了!” “是!”周小慧和江充点了点头,却掩不住那十分的好奇 叶南风,这只让人头痛的小白鼠,正静静地躺在床上,呼呼大睡中! 忽地,秃顶老人沉声道:“怎么样,病人的情况有没有变化?!你们查出了什么?!” 左侧一名稍丰满些女子回过头来,诧异地道:“总长,情况越来越奇怪了,病人的体温已经升高到一百六十度,而且所有的仪器只要接触到病人的身体就瞬间毁坏,但不是烧坏,而是触电的现象!” 右侧一名较高些的女子也转头道:“现在我们通过刚研发出来远程探测系统才能肯定病人还活着,而且心跳脉搏一切正常,根据数据的分析病人的体内似乎蕴含着极大的能量,估计数值不下于常人十倍!” 秃顶老人愣了愣,一脸诧异道:“还真被老周说中了,这人身体内有不下常人十倍的能量,而且体温那么高,一定是发生了异变!” “那,总长,要不要通知特别行动队在外面待命,以防止发生意外情况!”左侧女子道 秃顶老人想了想,问右侧女子道:“雪羽,病人的能量值稳定吗?” 右侧叫雪羽的女子看了看眼前的屏幕,脸色凝重起来:“不,能量仪显示病人的能量还在快速上升,目前已经到了十一点五!” 秃顶老人脸色微微一变,抬起左手,按了按腕上手表的一个按钮,表内顿时出现一个一脸颓废的中年人,未等对方说话,秃顶老人便沉声道:“老战,这里有些麻烦,带上你的人来这里待命!” 这手表竟然也是一个通讯器!马上,手表中传来一声响亮的声音:“总长,明白,我们马上便到!” 不过一分钟左右,观察室的密码门突然开了,五个穿着统一的青年男子跟着一个中年人走进来 观察室中—— “总长,这……”两个女子哪见过男人的裸体,娇面顿时红得像熟苹果一般,都转过了脸,不敢再看 中年男子带着叶南风转了两个弯,来到了一间更衣室,指了指里间,笑道:“里面是浴室,这些柜子里都是衣服,你自己看着尺寸穿好了!我在外面等你,你解决得快点!” “是,是!”叶南风忙点了点头,只想快快将这可恶的中年男人赶走 “这个,老伯伯,我是在什么地方?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叶南风一坐下来,便实在忍不住那满腹的狐疑了 “独孤伯伯,这里真的是传说中的位面守护者根据地?那您和战伯伯是什么人?!我又为什么又会在这里?!”叶南风除了一脸的震惊外,也在盼望着能找到和自己一般当年幻武英雄的传人 叶南风吃了一惊,心中不禁犹豫起来:“加入护龙卫,那就是间接地成为位面守护者!虽然自己从小就向往着做英雄,而且也曾答应过龙腾要继承起位面守护者的责任!但是,目前在没弄清楚对方是不是和那帮鸟人天神有关系之前,自己的每一个决定都不得不慎重!因为自己身上还肩负着祖先龙腾的弘愿!”短暂的沉默后,叶南风摇了摇头道,“这个,独孤伯伯,战伯伯,我的志向是当一个企业家,所以学的也都是工商管理,日后还想好好照顾我的父母,所以恐怕不能加入护龙卫了,谢谢你们的好意!” 独孤存显得有些惊愕,没想到叶南风会拒绝这个巨大的荣誉,有些不死心地道:“年轻人,你大概不明白成为护龙卫的好处吧?!我告诉你:目前,我们护龙卫实际上已经超脱了龙国的局限,隶属炎黄联邦政治部,在国内我们仅受命于护国爵八贤王一人,其他人,即使是尊贵的皇也无权命令我们 马上,有人推门走了进来,是一个年轻的男子,手里放下了一盒东西便出去了 一阵激光从电子屏上闪过,似乎是在对验指纹,很快,检验完成,电子门自动打了开来 “咳,我来介绍一下!”战魂指了指叶南风道,“这是新来的队员,叶南风!” 一个年纪稍长,显得成熟而有风韵的美女笑了笑道:“我叫玄镜,是特别研究队的队长!” 左侧一个丰满而略有些羞涩的美女红着脸轻声道:“我叫微娟,特别研究队队员!” 右侧一个高挑而大方的美女打量了一下叶南风,轻轻笑道:“我叫雪羽,特别研究队队员!” “小弟初来乍到,以后请三位美女多多关照了!”美女面前不能失礼,叶南风赶紧彬彬有礼地道 “记录,右拳力量425公斤!”玄镜脸色变了变,“南风,换左拳!” “好!”叶南风铆足力气,又用左拳猛击过去,刚刚复零的指针嗖又疯狂摆动起来49!” “记录,抗击打能力:5 第七章 2 墙壁忽然裂开了,现出来一个约十余平方米的秘室,秘室的四壁闪烁着森寒的金属光泽,不知用什么特种金属制成的 “呵呵,测试结束!”战魂笑得开心极了,“我正式宣布:南风,你从此就是我们护龙卫特别行动队的一员了!现在,我授予你护龙卫徽章!”说着,战魂取出一面金色的徽章郑重地戴在了叶南风的胸前 “战头,你这次可得了个宝贝啊,恭喜!”玄镜一脸羡慕的神色 五小易一齐戴上墨镜,默契地自顾走向叶南风身侧,转瞬间便把叶南风包围起来,站在一个五角形的五个顶点 “呼——”瞬息间,五小易突然一起发动,身形如风,像狂暴的黑色闪电般急速扑来,快得连叶南风的眼睛都差点来不及反应,真不愧是龙国护龙卫的高手! 若是换作普通人,恐怕此刻还没反应过来就要被打趴在地 “砰!”易木闷哼一声,膝盖中肘,一个侧翻倒了开去 第九章 1 “砰”一声,叶南风砸得死硬的地面都晃了三晃,一时间只感到全身的骨骼像是全断了一般无处不痛 而他自己,也付出了最惨重的代价:下巴脱臼,左手骨折,复位时疼得哇哇乱叫 *** 半个月后的一天,训练馆 穿着一身白色宽松训练服的叶南风冷冷地站在场中,双拳抱在胸前,腰背挺得笔直 只见这五人个个脸色都有些淤青,有的人干脆就是浓重的熊猫眼!毫无疑问,这都是叶南风的杰作,可见五小易面对天赋超人的叶南风已经越来越难占到什么便宜 忽地,叶南风身后拳风呼啸,脚劲凌厉,其余四小易已经一齐扑来 叶南风脸色不变,腰腹一挺,竟原地翻转腾空一米多高,不仅避过了四人合击,且斜刺里一记飞脚正中易山鼻梁 “砰——”易石一拳命中叶南风后背,正心喜间,却被强悍的叶南风忍痛回过一记左肘正中腮帮 “不得了,快止血去!”叶南风慌了,忙捂着鼻子一拐一拐地向门口走去 如同服装、香水、钻石、化妆品是女人的四大杀手一样,车子则是男人的情人 酷酷的叶南风乐了,摘下墨镜,笑吟吟地道:“怎么,连哥们都不认识了?” “哈哈,真是你小子!”小敏和彗星欢呼一声,飞一般一左一右扑将上来,将叶南风抱了个结结实实现在就出发!”叶南风大方地一挥手,反正这辈子不会缺钱花了,何必做个守财奴呢 “好兄弟,好兄弟!”叶南风感动地抱着两人,热泪盈眶 “我身上就一百来块钱不过这也只是想想罢了,毕竟人家轩辕倩也不可能在遭到拒绝后还有胆色再次向他提出邀请,这一点从轩辕倩那张没了笑容的表情上就可以轻易地看出来,而对于这个在感情方面的初哥来说,叶南风似乎更没勇气主动去告诉轩辕倩自己愿意接受她的要求吧 “哎,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没办法,谁让他祖上积德给了他一张帅气的脸蛋 叶南风有些尴尬,左右看了看彗星和小敏,希望他们能出来解围 “我说,班长相约说什么也是要去的噢!” “不然,会死得很难看!” “对了,班长大人,其实昨天晚上我也有站出来保护你的,你看,是不是?嘿嘿……”某男厚颜无耻地说着 “切,你以为你是南风啊?咱哥俩只有回寝室啃方便面的命,知道不?” “哎,我没那种命呀,轮也不会轮到我……”两人极有默契地唱着 “是啊,这是光荣的使命,相信你会成功的!”小敏肉嘟嘟的肥脸颤抖着,满面堆笑 叶南风想了想,当下回宿舍楼下开了那辆BM商务车,直奔学院大门 “没,没有!我想说的是,其实我早就喜欢你了,我也很想做你男朋友天天陪着你,可是,可是我们之间的家庭差距太大,你是名门之后,而我只不过是工人的子女……” 第58章:第四章 1 沉默,俩人就这么静静地坐着,凝视着…… 终于,轩辕倩表情严肃了起来,仿佛做了一个艰难的决定一般,一脸认真地说道:“南风,我真的很喜欢你!你很优秀,在我见过的男孩子中,你是最优秀的!为了你,我可以放弃一切,只要你爱我!甚至你要我毕业后跟你回边陲小镇,我都愿意!” “可你父母会同意吗?!”叶南风心中一阵阵地触动着 “南风!”轩辕倩有些颤抖地将玉手放到了叶南风的身上,痴痴地道,“我从你的眼神中看出来,你也是爱我的!给我一个机会,也给你一个机会,不要让我们日后为错误的决定而后悔终生!好吗?” 叶南风的心在这一刻开始,终于失去了原本的自由,这是每一颗心在被爱情俘虏后的宿命,叶南风也不例外,虽然他有着超出常人的能力,但在感情方面,他也只不过是普通人,一个未经涉世的初哥看状况,二人厮杀正酣,竟连叶南风回来都不知道 “哇呵,哈哈,我又赢了!”忽然间,彗星高兴得手舞足蹈起来,从电脑前拿起一块方便面便干啃起来 叶南风无语了,忽地忍不住大笑起来:“你们这两个家伙啊,是色鬼投胎还是怎么着?平日里怎么不见你们这么节制?” 第60章:第四章 3 “你小子别想扯开话题,我们俩可是把希望全寄托在你身上了,你可不能让我们失望!”彗星抹了抹嘴角的油腻,虎视眈眈地盯视着叶南风 “喂,你们干什么?”叶南风大惊,面如土色,“我可没那种嗜好,你们可不能饱暖思欲啊!” “呸——谁想**你,我们这是为接下来的把妹大计劫富济贫呢!”彗星一边摸一边“猥琐”地笑着 在校园的一角,却有一个小小的池塘和一个小小的凉亭,仿佛如世外桃源一般,笼罩在浓密的树荫之中,带来一股难得的清凉 “对了,南风,你毕业了想过干什么啊?是从政还是从商?”轩辕倩抬起头看着叶南风你知道我只喜欢你一个人的!” “我不是生你的气,我是生那个虫国人的气!”叶南风冷哼了一声,“几十年前的账还没算清呢,就敢到龙国来猖狂,也不知道他有几个脑袋!” “南风,”轩辕倩犹豫了一下,看了看叶南风的脸色,小心翼翼地道,“可能你不愿意听,但你千万别惹这个小犬二郎 “南风,你小子总算回来了!都快把我们给担心死了!”两人一见叶南风也是大喜,狠狠地擂了他一拳哪个欺负了你们,我去帮你们找回场子来!”叶南风知道彗星和小敏两个人虽然平素很调皮,但本质是好的,从不惹是生非,这次肯定是被人欺负了,不禁火冒三丈 “是啊,南风,你不要怪他们!那个小犬二郎的空手道是很厉害的,你哪里是他的对手!走吧,我求求你了!”轩辕倩拼命地拉着叶南风,急得都快哭了 *** 一进了道馆,叶南风便发现宽敞的馆舍中席地围坐了很多年轻的学生,中间是一个宽大的擂台,一个俊朗的年轻人穿着白色的练功服正在台上讲演着什么 “小狗二郎!”叶南风的眼睛霎时就红了,迈开大步就径直走了过去 “原来是这样!”台下的学生们已经听清楚了怎么回事,但只是互相看了看,没有什么人表态 这时,小犬二郎转过脸来,向叶南风深深鞠了一躬道:“对不起,南风同学,这件事情我真的不知情,都是我这两个不争气的部下所为在这里,我代表他们向您和您的同学表示歉意,并且愿意做出适当的赔偿!如果您还不解气,我可以将他们赶回虫国 “一、我要好好修理一下你的这两个保镖,然后我会支付相应的医药费但最好点到为止,大家不要伤了和气!” “对于你,我可以点到为止!但对于他们,”叶南风凶狠的目光扫向那两个保镖,冷冷地道,“我一定会让他们知道龙国的礼仪!” “南风!”忽地,轩辕倩从台下跑了上来,拉住叶南风苦苦哀求道,“南风,你不要打架,你打不过他们的!我们走好吗?小犬同学已经道歉了,你就原谅他好吗!” 第68章:第五章 8 看见了轩辕倩,小犬二郎忙鞠了个躬,歉然地道:“轩辕小姐,我的人给您添麻烦了,真是很抱歉!” 叶南风看了一眼轩辕倩,冷冷地道:“我说过了,这是男人间的事情,你最好不要过问!你再阻止我的话,我会后悔选你做我的女朋友,因为我认为你根本不了解我!” 轩辕倩立时怔住了,伤心地流下泪来,哽咽着道:“那、那你自己小心!”不再多话,默默地走下台去 “呼——”—记犀利的手刀一左一右呼啸着破空砍向叶南风的双肩,凶猛异常——不愧是空手道五段的高手,一招一式都蕴含着极大的破坏力 “砰……”小犬二郎的左肘猛烈地撞击在叶南风这一招“锁”式上,发出沉闷的重响 “再接我几腿!”叶南风怒吼一声,双腿暴起,电光火石间一连发动了四次迅猛的突击”叶南风看了看现在还目瞪口呆中的轩辕倩三人 “啪啪……”忽然间,道馆内响起一阵如雷般的掌声,却是那些龙翔学院的学子们满面钦佩的赞叹 这不笑不要紧,一笑倒是把车内所有人都逗笑了 叶南风二话不说,便开动起来,有菜吃菜,有肉吃肉,犹如风卷残云一般,深怕那聊得正欢的四人又将注意力转移过来 叶南风火冒三丈,打开车门便站了出来,冲着LZ车大喝道:“喂,怎么开车的,要不要命啦?!” “啪嗒!”LZ车的车门忽然打了开来,一个面容平静、身材瘦高的男子走了出来没想到,小虫人就是小虫人,正面打不过人,就只会暗地里伤人,卑鄙!” 一夜龟公脸上顿时有些尴尬,也有些无奈,摇了摇头道:“叶先生,这点你错怪了二郎少爷了!我来这里二郎少爷并不知情,命我来的是二郎少爷的哥哥小犬大郎!大郎少爷一向爱护二郎少爷这个唯一的弟弟,见他受了伤,非常的愤怒,这才派我来的 “好快的剑!”叶南风看了看胸前,西装已经被割开了一道细微的刀口,脸上不禁浮现出一丝凝重的神色 第78章:第八章 1 第二天一大早,叶南风尚自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便被彗星摇啊摇地推醒了 看着叶南风的傻样,俩人抑制住立刻冲上去掐死他的冲动,而是耐着性子开导着,“你还记得昨晚你和西西和莉莉说过什么不?”彗星”叶南风淡笑道 “我跟你说,我还真的没吃早饭呢,要不让我吃了再跑?”不远处,传来彗星气喘吁吁的委屈声 看腻了附近的欧式别墅以后,有点审美疲劳的叶南风眼前不禁一亮:这些虫国人好大的手笔! BM车开到了别墅宽敞的大门前停了下来,马上有一个黑衣虫国人从一侧的门房里匆匆而出,打开了大门,快步迎了上来 “谢谢!”叶南风虽然对这些虫国人很没有好感,但还是保持了基本的礼貌 “不敢当,我一个普通的龙国人没有那么大的面子也是应该的!”叶南风不卑不亢地道不论这件事的起因是什么,这种后果我们小犬财团是不能承受的,否则很有可能被其他财团视之为软弱,赶下虫国发展理事会的会长宝座!”小犬大郎一脸的严肃 “嗨!”本人欠日阴着脸退了下去 小犬大郎挣扎着站起身来,一旁的和服少女忙端过一盆清水、递过一条毛巾 叶南风看这个虫国人似乎不是太讨厌,也抱了抱拳回礼 叶南风领教过一夜龟公的厉害,知道小犬大郎这次挑选的三个人武艺肯定都在一夜龟公之上,不禁全神贯注起来 “砰!—…”早泄不举惨叫一声,翻身栽倒在地,鼻血长流处,竟然被叶南风生生地打晕了 场边霎时间一片寂静 淡淡的夕阳散发出金色的光芒,恍惚间,一道犀利的闪电在场中划过,在空中飘浮的枫叶情不自禁地颤抖起来 “得罪了!”虫国人崇尚进攻,阳痿无料脸色肃穆地喝了一声,迅疾的脚步仿佛有缩地成寸的奇特功能一般瞬息间卷至叶南风身前,当头便是雷霆万钧似的一刀 “看来,我要拿出压箱底的绝技了!不然,今天在叶先生手里恐怕讨不了便宜!”阳痿无料的脸色又严肃起来 危急间,原本在叶南风体内一向宁静的逆天决本源瞬间自行运行起来,一股紫中带黑的能量从叶南风体内澎湃而出,迎向四面而来的剑气 阳痿无料顿悟,一鞠躬道:“多谢糜烂君指点,我明白了!”脸迅速恢复了平静,一点也没有对糜烂龟头呵斥自己的不满,这种胸怀也是很难得了 “原来是这样!”糜烂龟头惊叹道,“有这样的神兵,怪不得连村雨也不是对手,我输得不冤这场比试就算我们打和了吧要知道,神器认主,自有天定,这不是有天分就能达到的!” “是吗?”糜烂龟头有些失望,沉默了片刻,忽地笑了,“虽然如此,但武道是永无止境的,此路不通,另有他途,我还是需要继续努力不是吗?呵呵,看来,这趟中土没有白来,我又有了新的动力!或许不久以后,我对剑道的认识会更上一层楼!” 叶南风没有兴趣去追求那虚无飘渺的武道极致,转头看了看面无人色的小犬大郎,冷冷地道:“小犬先生,三场比赛结束了,好像我并没有输,你不会食言吧!” 小犬大郎微微笑了笑,“叶先生这般厉害,连糜烂君都没有找到便宜,我还有什么话说!” 叶南风见小犬大郎似乎并没有什么不高兴,暗暗警惕,故意挤兑道:“或许你可以去找些黑暗同盟的异能高手来讨回面子?” 小犬大郎大感尴尬,“叶先生有这般强的武艺,还有神兵助阵,有什么样的异能高手能讨到便宜?就算有这种高手,也都在黑暗同盟的控制中,不是我们这些民间财团能请得动的!倒是叶先生知道的似乎不少啊……”小犬大郎顿了顿,笑道,“不过这场比试无论胜负,我们小犬财团的用意都达到了!” “喔,怎么说?”叶南风不明白 “是啊,叶君,希望我们以后能成为好朋友!”糜烂龟头也温和地笑了笑 叶南风实在忍不住了,纳闷道:“清风,你到底发现了什么没有?” 清风忽地惊醒过来,脸色有些发苦道:“事情恐怕有些不妙!” “怎么回事?!”叶南风心中顿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是的!无论是前者还是后者都需要尽快解决它,否则……”清风显然也急了而三个级别又分为:最初的游尸、暗尸和最终的尸 第99章:第一章 4 “那我们执法队能做些什么配合呢?”刘队长忙道 “明白了,我马上照办 夜很快就到来了,皎洁的月光静静地沐浴着大地,给附近的房屋都罩上了一层白色的光晕 清风忽地睁开了眼睛,笑道:“南风,别听她的,道术不是谁都可以修炼的!首先,要具有天生的灵气;其次,要有独特的阴阳脉,这样才能大成一般人学了,没有多少效果的,能用个皮毛就不错了!” “噢,原来是这样,差点又被你这个小丫头给骗了!”叶南风狠狠瞪了鬼灵鬼灵的若水一眼 叶南风和清风二人面面相觑,忽地笑了:女人啊,烦! 第101章:第二章 2 忽地,清风看了看时间,点头道:“十一点了,我们准备一下!南风,僵尸是不惧一般的枪和兵刃的,所以车里的武器就不要动你的雷电听战头说很厉害,不过一般的火只能对付普通僵尸,像游尸和暗尸这样的,所以待会万一你先遇到了这个尸的话,千万不要莽撞,立即用通讯器通知我们 站稳了脚根,叶南风四下看了看,视线果然宽阔,数百步范围内简直一览无余 “是僵尸!好家伙,中了大奖了,这僵尸今夜的目标竟然是我!”由于目前叶南风还不能确定眼前僵尸的等级,所以并未感到害怕,反而有一种难言的兴奋 “小心!”清风突然大叫一声 猛然间,被烈焰烤得暴跳不已的暗尸突然失去了行动能力,一动不动地任紫黑色雷电遍布全身肆意地击打着躯体 “我晕!”叶南风无语对苍天,“不会吧,我刚出场就遇到这么强悍的对手,有没有天理啊!我说清风,若水妹妹,这个暗尸太厉害了,不是我们三个可以对付的,咱们还是再找几个帮手吧!” 第109章:第四章 2 清风无奈地道:“僵尸刀枪不入,是不惧任何物理攻击的,只有符篆和一些特殊能力才行但在我们护龙卫中易家五兄弟擅长物理攻击和防御,‘格雷’、‘风神’、‘翼人’、‘金麟’、‘水镜’、‘木子’、‘土岩’他们也都是物理攻击的好手;而‘卜魂’只会占卜,‘邪眼’只会降妖除鬼,对付僵尸都不是他们所长 “靠,既然没有帮手,也不用翼人了,太危险 晕!这也行?!众人绝倒! “好,好吧!”刘队长脸色木讷地点了点头,心中有些打鼓! “快走,快走,我的血都快流干了!”叶南风叫苦道我只不过是刚刚完成变异而已,自己都不了解自己,这个战头知道的!对我自己的雷电,说实话我也对它的颜色感到很郁闷,紫黑色,太不正气了点” “呵呵,那倒是!不过你似乎天生就可以克制僵尸这样的怪物,而且也不怕尸毒,那我们再和僵尸作战时就又添了一点胜算!”清风轻笑道,既然想不明白,也就不想了 “头,你就别瞎担心他了!” “你看他正在得意!” “就知道没事!” “不过样子惨兮兮的!” “有些丢人!” 不用说,这是易家五兄弟 室内顿时又是一片幸灾乐祸的笑声 “啊?”室内顿时静了来,一时间鸦雀无声,众人惊讶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众人如遇大赦,三步并两步逃回了座上 “不好吧,这里很多人呢?”轩辕倩转过脸,偷偷看了看左右,有些害羞有几次玉手有些羞得发抖,差点将牛排都塞到叶南风的鼻子眼里去 叶南风看了看已经拆去绷带的双手,除了几条淡淡的指痕外,简直恢复如初,笑道:“你忘了我的抗击打能力是常人十数倍之多吗,已经好了!” “太好了,你马上回基地来,有事找你!”清风在电话中长长舒了口气 叶南风大笑,故意接着调侃道:“噢,是哪个小妹妹这么不经吓啊?!” 这时,一旁精灵古怪的若水气得跳将起来,大叫道:“南风大坏蛋,没毛小鸟,就是我,你能怎样?” 清风慌了,忙起身捂着口不择言的若水小嘴,赔笑道:“对不起,对不起,她喝醉了,喝醉了!” “臭哥哥,坏哥哥,我没有喝酒!”若水支吾着说不了话,只是拼命用指甲去掐清风,只痛得清风一时愁眉苦脸、眼泪汪汪的 “对了,头,刚才你说好像要靠翼人来帮我们找到暗尸的踪迹是吗?”叶南风忽地想了起来 “现在十一点半,可以准备动手了!”叶南风看了看表,扫视了一下众人叶南风清楚地从通讯器里听见:唯恐天下不乱的若水发出了一阵欢呼雀跃的尖叫声 顾不得腿上剧烈的疼痛,叶南风快速追击,双拳暴如雷、快如电,结结实实地打在了暗尸硬如金钢般的胸膛上 第122章:第七章 3 “好了,尸毒大体已解!翼人,你在一旁歇着,我们去支援南风!”清风吩咐了一句,便和若水向叶南风奔去 “吼!”忽然暗尸狂吼一声,身体的颤抖立时停止了,但却像充气的气球般迅速变大变壮起来 “有门,一定要成功啊!”叶南风心里直念“阿米豆腐”! 忽地,暗尸奋力狂吼一声,全身上下绿光大盛,紧接着腥臭的血雾布满全身,重重地撞向金色的罗网 第124章:第八章 1 “吼!”暗尸脱困而出,狂怒地扑向若水而来,那赤红的眼睛里满是刻骨的仇恨 “砰!”没有来得及附着法力的桃木剑重重地刺中了暗尸的胸口,却令人惋惜地“喀嚓”一声断为了两截 “砰、砰、砰砰!”叶南风怒发如狂,布满烈焰的双拳一连猛击了暗尸胸口四拳,直打得暗尸立足不稳、连连后退 暗尸全身顿时笼罩在浓烈的紫黑色雷电中,嘶声惨叫 “啊……”翼人哪堪这重重一击,狂叫着倒飞了出去,空中留下一道长长的血线 “完了!”叶南风也脸色如土,一时心灰意冷! “吼!”见终于将所有的敌人都放倒了,暗尸兴奋起来,奋力再次拉扯起叶南风来 “混蛋,老子跟你拼了!”叶南风挣扎着站起身来,不顾双肩血流如注、全身疼痛欲裂,眼神赤红得吓人! “南风,支持住,全靠你了!”清风挣扎着大叫道 “吼!”看见将所有敌人都放倒了,暗尸兴奋起来,张着两只腥臭的獠牙狞笑着,走向叶南风而来紧接着,一柄紫黑色的战刃从叶南风右掌中迅速长出,并燃烧着紫黑色的雷电焰! 雷刃上雷电肆意地闪烁着,隐隐然间,雷刃外居然幻化出一条电光游龙,只见游龙恣意地缠绕在雷刃上,时不时地发出低低的清吼声! “吼!”暗尸似乎有些惊惧,竟不自由主地退了一步 “南风,加油!”忽地,翼人和清风兄妹一齐挣扎着叫了一声 “蓬!”失去暗尸妖力支持的双臂立即被战刀上所缠绕的紫黑色雷火电焰所包围,尚未等落地、便已经化为一蓬随着山风四散的灰烬! “吼!”暗尸疼痛了、恐惧了,忽地大叫一声,转过头去,纵身一跃,就欲逃入空中! “不要放走它,否则它很快就会复原的!”清风挣扎着大叫一声 “去!”叶南风大喝了一声 “放心,死不了!”叶南风苦笑着道,“这个变态暗尸,累死我老人家了!” “对了,南风,你刚才那什么刀啊,鸟的,从什么地方来的,我怎么没看到你身上带着兵器啊?!”清风有些纳闷地道 众人吓了一跳,清风挣扎着便用糯米和符篆替几人祛毒 叶南风很郁闷,也很害羞 他的一左一右则是两个同样惨兮兮的难兄难弟:清风和翼人于庭! “喂,我说哥们!”叶南风勉强转了转头,看了看清风和翼人,笑道,“你说咱们仨现在像什么?” “木乃伊呗!”清风无奈地苦着脸:他胸前断了四根肋骨,直痛得龇牙咧嘴 “呵呵,知足吧你!要不是南风最后关头突然大发神威,我们恐怕都要死翘翘了,连躺在这里的福气都没有!他娘的,这鸟暗尸可真是厉害!”翼人豪爽地笑着,神色间犹有余悸 “行了,就这样办吧!南风,我马上安排你去总院暂住,这次难得的露脸机会你可要好好把握啊!”战魂也笑了 周小慧扒下叶南风的病号裤,拿着针头照着那雪白的大屁股就狠狠地刺了下去老师马上跟执法队联系,让他们出具证明,争取给你向学院申请奖励,最起码报销你的全额药费!说不定还能给你申请个见义勇为的表彰呢!” “那有劳老师了!”叶南风装做出一副喜出望外的模样 第134章:第十章 “喂,你们两个千万别把我受伤的事情告诉父母啊!”叶南风猛然想了起来,不放心地又叮嘱了一句 “小姐,这里没酒喝,到我家去吧!我家里有,而且离这里不远!”年轻男子笑眯眯地道 在民居的卧室里,床上静静地躺着一具年轻的男尸:二十许岁,赤身裸体,胸腔恐怖地大开,床上一片干涸已久的血迹 …… “怎么样,前辈,有没有看出什么线索?”看着灵卜在死者面前板着脸半天没吭声,叶南风不禁有些着急三、卦相上有天相,确实是狐族无疑!” 第142章:第二章 叶南风奇闻异事见多了,又见灵卜说得这样肯定,心中已然信了十分 第143章:第三章 护龙卫会议室中 灵卜和叶南风隔着会议桌、静静地坐着,中间的主位却是空的 “怎么样,有什么情况?”战魂在主位坐了下来,看了看灵卜每隔百年,就会有一次‘天罚’出现,雷霆万钧、天地震动,可令那些双手沾满血腥的妖狐神魂俱灭,永不超生 第144章:第三章 “在历次‘天罚’中,那些法力低微的雄性妖狐很难存活下来,只有少量雌性妖狐可以依靠自身的法力和计谋侥幸逃脱!这也进一步导致成气候妖狐中,雌性几乎占了全部 他个子较高,身材修长,穿着一身白色的风衣,俊秀的脸庞上满是懒洋洋的笑容,头发也有些蓬乱,略长的刘海遮住了双眼,乍一看去感觉是个不注意小节的家伙 “‘风神’,我还以为你小子不来了呢?!”战魂看见这人,气就不打一处来可是,妖族不同,他们能够隐藏自己的气息,甚至有的妖族能和人类生活在一起数十年而不被察觉,‘鹤灵符’是找不到他们的!” 叶南风有些郁闷了 第147章:第四章 风有点大,站在五光十色霓虹灯下的叶南风感觉有点冷,不禁紧了紧衣服”叶南风沉默了一下,大声道 乍看起来,还真像是一个十足喝得烂醉的酒鬼 叶南风只感觉到鼻子里一热,暗呼糟糕,急忙站起来,定了定神,刚刚要涌出的鼻血瞬间被逼了回去 “只是我听说世上有狐狸精,跟男子做了爱以后,就会将男子的心脏挖了去!你不会是那个狐狸精吧?”叶南风笑嘻嘻地道你呢,我该称你是妖狐呢?还是狐仙?”叶南风面孔板了起来,也还有一点醉晕晕的样子 妖狐见状一愣,显然没料到叶南风还隐藏了实力!就在这时,叶南风扑了过去,当中就是一记凶猛的直拳 第156章:第六章 猛然,叶南风想起自己似乎还是处在城市的民居之中,如果像上次对付暗僵那样用雷电气焰搞不好会波及很多无辜的市民、摧毁众多宝贵的财产霎时间,无数的枯草灰尘被小龙卷强劲的吸力扯动着飞向空中 “呃……”“风神”额头冷汗如雨,“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颤抖地指着妖狐,虚弱得竟连话也说不出来了 可怕的笑声还在继续,“风神”只觉得自己的心脏似乎鼓胀得马上就要跳将出来,不禁痛苦地发出一声凄厉的长啸丢人啊!” 叶南风无语,苦笑道:“先回护龙卫吧,把经过告诉下灵前辈,或许他有办法!” “风神”无奈地点了点头,高傲的他此刻犹如霜打的茄子般顿时瘪了 “唉哟!”叶南风痛苦地摸了摸脑袋,这才看清了眼前的这位美女,竟是蓝慧慧哈哈……”披衣坐将起来,打开食壶,便狼吞虎咽地一顿猛吃 “唉呀,痛死啦,痛死啦!”小敏和彗星呼呼叫痛,蹲在地上拼命地揉着额头上的肿包 太阳渐渐升了起来,叶南风正聚精会神地教二人练武时,忽然身后有人道:“南风同学!” 叶南风接住二个死党的拳头,回头一看,却是一男一女两个同学其中一个认识,正是武术社团的蓝慧慧,另一个身着蓝色休闲服的俊男却不认识如果你愿意来我们武术社团,这个社长的位置我愿意让贤 二人边跑边叫:“南风你虐待兄弟,我们向嫂子告状去!” “刚才还说什么武德,还说什么不能欺负弱小来着呢……” 叶南风暴汗无语:交友不慎啊! 第167章:第九章 护龙卫,会议室 当叶南风走进来的时候,室内已是济济一堂 “等一等,我派直升机送你们去,节省体力!”战魂站起身来,“这次拜托大家了!” “是!”众人齐声应道你要有办法找到妖狐,就帮大家一次忙吧!” “嘻嘻,还是南风哥哥好!”小丫头原来气势汹汹的脸色刷地多云转晴,笑嘻嘻地道,“那我就帮帮你们吧!” 说着,若水取出一副阴阳八卦铜镜,又取出一柄桃木剑,还有一罐血红的朱砂 叶南风众人面面相觑,不知这妖狐是什么意思 “装神弄鬼,去死吧!”叶南风大喝一声,双拳烈焰翻卷,便欲进击 “叮叮叮……”“风神”的隐形风神前赴后继地撞击在光罩上,发出雨点般的爆响 紧接着,清风、若水兄妹也撑不住了,纷纷吐血而倒,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着 楔子   练武场上,一个约莫十岁的男孩在寒风刺骨的天气下练剑,每招每式他都极为用心地在揣摩   他们都是震远侯爷李国辅的儿子,不同的是长子李皓为庶出,他的母亲是个婢女,被收为偏房;而二子李文、三子李武才是侯爷夫人所生   天际渐渐泛白,李皓的脸上浮现一抹超乎他年纪的沧桑笑容,他已在心里下了决定   双方合作后,掩月山庄的杜御风经常下江南巡查各方状况,与龙联盟盟主任逍遥逐渐建立了深厚的友谊,成了好朋友   掩月山庄的主事共有三位,分别是卫昊天、石磊和杜御风卫昊天与石磊分别都成了亲,而且婚后都幸福美满,令人欣羡但这还不是千金坊出名的主因想到他,倪千柔心中就有说不出的无力感,世上也只有他能令自己挂心为了见她而来的客人不计其数,却非每个人都能见着她,因为她一向有自己的原则   千金坊里都会请夫子来教导姑娘们识字,学些琴棋书画来娱乐客人因此外头才会传言倪千柔文采华美,不但诗词造诣高深,字迹更是优美娟秀,真是才貌兼备!哪会想到竟然是由一个小丫鬟代笔的   任逍遥一张酷脸没有任何的表情,“我的决定不会更改,你只需将我的意思告诉震远侯府的人即可   “我只是成亲而已,有什么好损失的?再说,也能因此而得到震远侯的爵位呀!”任逍遥一身的冷漠,语调讥讽这话请公子转达给任逍遥知道,侯爷府是很欢迎他回来的!”   杜御风听着夫人言不由衷的话,没有漏掉她眼里闪过的轻蔑,但他还是有礼的提醒,“任盟主的建议请夫人三思   小怜独自待在房中,托任逍遥的福,她现在不用做任何事了,只等着当新娘子   “侯爷夫人用你的名义订下亲事,你就得听话娶人吗?用这招想逼你就范,她真是人小看你了!”杜御风有趣她笑道,觉得自己真是高估钱香凝的聪明才智了她站起身子在房中走动,想摆脱掉这份寒意   她房中摆了许多出嫁用的绫罗绸缎、金饰器物,在在都在提醒自己,她要嫁给任逍遥的事实,也将她本就狭小的房间弄得拥挤不堪   这两天的清静也使小怜有空思考更多的事情   那时她正要到街上买东西,不小心看到了一切   “小怜,这是任盟主叫人送来的凤冠霞帔,你快来试试对一个女人来说,天底下还有比妓院更不好的地方吗?就算是有如花魁般的美貌,终也有失宠的一天,也会有人老珠黄的时候,这就是青楼女子的悲哀   李嬷嬷叹了口气,“唉!岂止是烦恼   倪千柔是既害怕又好恨,更是心有不甘,遂将矛头转向任逍遥身旁的新娘小怜   小怜悄悄拿下了头巾,环顾四周,这是一个布置得相当简洁的房间,朴实不华,除了桌上那对喜烛外,没有一丝新房的喜气小怜想破了头也找不出原因   任逍遥见到了他,不在意地问道,“她明白了没有?”   杜御风看着他,语气诚恳,“她和一般的女子不同,真的不同,或许你应用另一种态度对她!”   任逍遥有些不耐烦地放下笔,定定地看着杜御风,“我从不为女人费心!我只要知道,她到底清楚自己该怎么做了吗?”   “我想,她明白她所要做的事”李文惊叫着   待钱香凝等人冲入祠堂时,继位大典已礼成完毕,身着侯爵锦袍的任逍遥站在祠堂中央,面色冷漠地看着大家只见他脸色一变,嘴角一动,阴冷地开口:“你的意思是只要我成了婚,便可继任爵爷,而你也会搬出震远侯爷府”他大手牵来一旁的小怜,让她站在自己身前”   李武怒斥,“一定是你偷走了信符……”接下来的话,被任逍遥冰冷的眼神给吓得说不出口对于他们的做法,任逍遥不表示任何异议她扶小怜在镜前坐好,细心的为女主人梳头妆扮以前它并没有这般白皙,才多久的时间,这双手与它的主人竟有如此大的变化,真令任逍遥意外,难怪自己会对她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她正是自己明媒正娶的妻子──小怜她佣懒的伸展四肢,才张开眼,便看到王妈正在擦眼泪   任逍遥看着小怜白皙的小脸涨红了,再由红晕转为苍白,明眸里满是害怕,不禁叹了口气这笔帐留在下次遇上杜御风时,再好好跟他算算!   “府里有发生什么事吗?”   赵龙摇头,“没有,府里都很正常   李武也立刻上马,在李文后面狂奔   李文一脸狠毒,娓娓道出了自己的计划:“经过调查,任逍遥并不住在侯爷府中,他仍留在龙城,只有他娶的丫鬟住在府里今天天气很好,小怜在书房中坐不住,拿着书本走到了数星亭,坐在亭里的大秋千上,一边轻轻地摇晃着,一边看着手上的书两人绑好她的手脚后,将她套入麻袋里捆好,扛在肩上迅速离去其中一个见她眼睛已经张开,转身向另一个背对着她的人禀告:“二公子,她醒了!”   然后,映入她眼帘的竟是李文、李武两兄弟,小怜不可置倍地瞪大了眼睛”小怜苦口婆心地劝道   许久之后,小怜才有了动静,她将脸理入任逍遥怀中,无言地痛哭出声   小怜倚在任逍遥怀里,哭得肝肠寸断,但她身子却是越来越感躁热,像是着了火般汗如雨下,她慌忙拉了拉住逍遥的衣服,喘着气抬起头事后夫人会有较长时间的昏睡,醒来后也会口干舌燥,多让她喝点水补充就可以,人不会有大碍的   任逍遥一脸深沉,寒声问道:“除了阴阳调和外,没有其它的解决方法吗?”   管大夫摇头叹气,“排除体内的欲火是唯一办法   他追到林子里时,正看见了李文欲非礼小怜、而李武及两个手下在一旁淫笑喝采的场面羞耻心让她恨不得自已立刻死去,而任逍遥又会怎么看待自己呢?她还配做个侯爷夫人吗?就在此时,她看到了任逍遥放在床边的匕首他的狂怒也让小怜心悸,但凭着一股傲气,她就是固执地别过脸去不肯回话   小怜妆扮好后,文文立刻将任逍遥的衣裳放在她手上   自己与任逍遥之间似乎越来越扯不清了   他并没有惊动小怜,径自在池边坐下,欣赏着完美无瑕的玲珑曲线,但他还是忍不住伸手接住了那双踢着水、将他撩拨到心荡神驰的玉足   这就是任逍遥所谓的“惩罚”,他的意图是如此的明显,小怜躲避不了,在无法忍受这种羞辱的冲击下,她晕了过去!   任逍遥放开了昏厥的小怜   王妈见状,叹了口气继续往下说:“自小,侯爷在府里就受尽欺凌冷落,二夫人过世后,侯爷的日子更是一天比一天难过   “娘,事情到底怎么了?找到二哥、三哥了吗?”李明珠忙问她突然想起了小怜,或许她能劝得动自己的丈夫,让任逍遥赦免李文和李武的罪”   小怜抬头,见是钱香凝到来,大感意外,马上将她请到小厅里接待   任逍遥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他放开小怜后退两步,冷冷地说:“你在这儿吹风受寒就只是为了他们?!既然如此,我成全你,我会放了他们,你可以安心回房了!”没再多看她一眼,任逍遥随即转身回房,并且关上了门   她怎么还是哭个不停?任逍遥更加用力抱紧她,无措的低吼:“别哭,我不准你再哭了!”   小怜终于抬起了头,小脸上泪痕斑斑,表情却既像在埋怨又像是在撒娇“你只会对我凶,只会命令我,我不喜欢这样,我讨厌你这么对待我!”   泪眼盈盈、一副楚楚可怜的娇态,这样的她,任逍遥竟然无力招架,只好放缓口气安抚:“只要你不哭,我什么都答应你说起来,这次才应该算是她的第一次,那种动人心魄的欢愉让她脸红心跳,久久无法平息   事后,在万般疲累下,两人相拥而眠,沉沉地睡着了……          ※        ※         ※   第二天早晨,阳光照入房里时,小怜醒了!她张开眼睛才发现任逍遥已不在身旁,床上只剩她一人   他没有走,任逍遥没有丢下自己离去!小怜摇着头又是哭又是笑的,激动下,竟忘情地搂住了他   小怜走到窗前,伸手推开了窗,让外头的冷风吹去她脸上的燥热,不由得露出了微笑   这种情形让王妈非常欢喜,仆役们也高兴侯爷终于回到府邸长住,使整个震远侯爷府充满了生气   小怜脚一落地,任逍遥就拉起她的手说道:“跟我来”   走入马房,他带着小怜来到一匹浅棕色的小马前面”他摸着马儿的头笑道          ※        ※         ※   今天的千金坊异常的冷清,没有一位客人上门,不过,遒不是坊里的生意差到如此,而是有人包下了整个千金坊   李嬷嬷牵着小怜的手将她与任逍遥请入大厅里,忙着倒茶张罗她们忙着诉说对小怜的思念,又叽叽喳喳地谈起自小怜离开后,千金坊里所发生的点滴趣事,更迫切想知道小怜在侯府里的生活情况,频频追问任逍遥对她如何、两人相处的情形……一时之间,说话、谈笑声不断,使得整个厅里热闹非凡,洋溢着欢乐!   倪千柔懒洋洋的起床,高声唤着丫头,叫了好半天也没人应,遂不悦地步出房门,却听到前厅里传来了热闹的谈笑声,她好奇地走向前去观看   见到这情形,李嬷嬷明白若不把话说清楚,倪千柔永远都会恨小怜   李嬷嬷如释重负地吁口气,和小怜对看一眼,两人都以为倪千柔终于想通了,复又继续愉快地谈笑   小怜不知如何回答,只能一笑置之谁也不能和她抢任逍遥,她一定要再次得到任逍遥的宠爱,倘若她真的得不到,她也不会让任何人得逞!   小怜直跑到花园才停下来喘口气,她知道倪千柔和任逍遥的恩爱早已成为过去了,但为何自己还会如此在乎?而任逍遥不会爱上任何人又如何?自己为什么要觉得伤心?小怜虽这么想,却又忍不住难过起来,自己该不会爱上他了吧?这念头让小怜呆立住,震惊得久久无法回神   当初她是多么的惧怕任逍遥,然在经过李文和李武的绑架事件后,让小怜有了勇气去反抗他的霸道,以及他自以为是的决定,不会那么一味的害怕、逃避他   小怜站在门口,脸色苍白地看着这一切   “别杀我,不要杀我……”她受惊似的直嚷嚷他面色冷峻地走入议事厅,坐在首位上,看了一眼站在厅里的部属们,“出了什么事,需要你们十万火急的催我回龙城处理?”   “盟主,是杜公子交代属下这么做的,他马上就会到此与盟主见面”   何世宗是个恶贯满盈的江洋大盗,带着一班兄弟,到处抢劫、杀人放火、奸淫掳掠,无恶不做,朝廷三番两次捉拿不成功,让皇上非常的震怒,特派了巡按大人一定要将这批人缉捕归案   任逍遥低头沉思了一会儿,也站起身迅速离开   “相信我,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但这都不能使她开心,书楼里的藏书也无法让她平静!她虽答应任逍遥留在侯爷府不出门,但并不表示他可以随意将自己关到任何地方   杜御风首先发现了小怜,正想告知任逍遥          ※        ※         ※   小怜让任逍遥紧紧地抱坐在床上许久以后她才能开口,语音却颤抖得厉害,“为什……么?”   “你不应该离开巧天境!”任逍遥抚顺她被冷汗浸湿的发丝,心疼地责备她不开心地离开他的怀抱虽然巧天境的一切都与侯爷府相似,但它仍然不是震远侯爷府直到用完午膳,小怜睡着后,他才离开巧天境   小怜奋力张开眼睛,冷汗直流,呆愣了一会儿后,才明白自己原来是在作梦”小怜忙摇头制止任逍遥,她不能让他为了自己而分心真难为她们,如此寸步不离地跟着自己这儿没你说话的份!”   小怜看向那个叫王五的男人,认出他就是那次在街上刺杀任逍遥的人,她就是因为看到任逍遥砍下他的手臂,才会以为任逍遥是冷酷残忍的人他一言不发地看完了整封信,脸色不改地走到窗前,但握着拳头的双手泄漏了他的愤怒   秃顶山是个小山丘,仅有一条山路可通往山顶,由于山丘上草木不生,故名为秃顶山她只能在心中祈求任逍遥不要来赴约,别让自己拖累了他   何世宗面色得意,骄傲冷哼,“你以为我会这么容易放人吗?”   “你只不过是想要我的命,现在我人在这里,你可以动手了!”任逍遥仍是一副不慌不忙的样子   小怜毫不抗拒,认命地开上眼睛   “有如此为你着想的妻子,你真是好福气!”他讥笑道任逍遥自小至今,大大小小的伤不知有多少,根本不理会这么多的禁忌!小怜却偏偏要他遵守,当他执意不听话、违反管大夫的规定时,小怜的泪珠便簌簌地滚了下来,哭得任逍遥心疼不已   喂任逍遥吃完粥,小怜收起了碗,柔声要他多休息,人就离开了自己竟会如此的纵容小怜,这令任逍遥又惊又喜”任逍遥反驳杜御风的话   “你在做什么?”他不明白地出声问道   “收拾行李回侯爷府   小怜勇敢地抬起头望着他,轻声说道:“你何必知道为什么?反正我就要回侯爷府了!”   她哀伤欲绝的表情让任逍遥揪心,不暇思索地伸出手就想搂她入怀”   “别这么说,我不爱听你说这种话   “冷吗?”任逍遥搂着小怜柔声问   小怜的回答是将芙蓉帐放下,掩住了一室的春光……          ※        ※         ※   同样在“掩月山庄”赏星的社御风,除了高兴打赌必定能赢之外,又开始为自己所要面对的事而担心,想到那些虎视眈眈的媒人们和众多想嫁给他的姑娘们,不由得头皮发麻,从心底打了个冷颤!   世上真有命中注定的事吗?他不禁怀疑起自己说过的话,那属于他的人儿到底又在哪里呢?唉!   或许,那个人已经出现了! "少年向丫鬟作揖,声音煞是清朗,在水面悠悠回响铁马秋风,飞尘掩面,掩不尽使者脸上的疲惫与风尘土瘠人贫,千里之内荒芜人烟邑国,景帝郓怙,继位第十年看其衣料质地,似乎是某官宦人家的公子;看其举止之间的倜傥之气,又似乎是某书香门第的儒生;看其眉宇间的自信和高傲,又似乎是一方霸主;而若你仔细看其眼神,你又会觉得此人深不可测   "得啦,你该闭嘴啦!"桌前的男子仍是愁眉不展,似乎怎么也轻松不起来,"鬼知道你心里是不是满腔热血,郓怙真的会不带兵马?"他当时怎么会让这样一个人当太子太傅,到现在,连他堂堂皇帝也不放在他眼里,被他极尽嘲讽"少年取出鸽子脚环上的纸条,语气却是淡淡的,"还有一个时辰,一个时辰后,我的朋友自会领他到此今日贾太傅可是用心良苦啊!只是放弃得太早了些吧!"没有表情地将眼移开,郓怙把视线投向熙熙攘攘的人群   似乎没有听到他的话,贾钰点好茶后只是摇扇望着茶水中浮浮沉沉的茶叶"她刚才只是隔着扇望一眼他的茶而已,有把自己的贪谗表现得那么明显吗?"真是精明得讨人厌   他大笑:"贤弟刚才那么遗憾地看自己的空杯,又那么凶狠贪婪瞪我,怎么会是我精明呢?"   "邑国宫中可有名茶美酒?"她有意无意地问一句"   "是吗?"他似乎有些心不在焉"   冷哼一声,贾钰没有回答"他早就习惯了主人的情绪不定"木头的脸上,看不出喜怒哀乐该死的,他根本没走她今晚怎么了?虽说每天夜里她都很不安,但也没有像今晚这样不对劲啊!以前她要不是骂他一通,再不就是婆婆妈妈的罗嗦一大堆或者干脆不理他,可今晚--   "秦名"每到夜里,她都像兔子一样敏感"   夜,又寂静下来,只听得到蟋蟀的低吟 ※   ※   ※   ※   ※   ※   康宁酒店,三楼上房   一道黑影无声地上楼,"吱呀--"一声,房门开了一道缝,月光透过门缝,像小蛇一般游进房里映在地上,瞬间又被黑暗吞没   "皇上,为臣认为,北疆一向安定无事,全靠杜将军戊守,实在不该把杜将军调回生活如此无趣,让她连早朝的事都想起来了"   "走吧!也是辛苦他了,陪他的皇帝郓怙老远跑一趟,昨天又把皇上留给他对付,也着实累了他了!好歹跟他也有同乡情谊啊--啊--"又一个哈欠"王曾放下茶杯起身,怎么刚睡醒又是一副睡眠不足的样子   "……皇上善待有才之士以贾太傅之才,他日高官厚禄,黄金白银……"   "高官厚禄?"贾钰不礼貌的打断他的话,她就是看他不舒服,"我在屺国已是太子太傅,官列一品,敢问邑国有何官位高于一品?"   "你!"王曾变色,"识时务者为俊杰,贾太傅请三思!"   "恕不远送   郓怙啊郓怙,你要是真的知我,就赶快奉上重礼吧!贾钰仔细欣赏着到手的新玉,不过,每日有王曾送上门来供她戏耍,倒也不失为一个好的消遣   望着臭成一团的脸,郓怙不由对王曾莞尔一笑:"又被戏弄了?"   王曾无语,苦笑一声:"皇上,贾钰此人桀骜不驯,恐不能为我所用皇上真的放弃屺国?"这好象不是皇上的作风贾钰那边--"   "皇上"   "是你先失态的   "不清楚"她好心提醒,不吃她就要开始浪费了以色交者,色衰而爱渝她还没想好怎样让他送给她呢!他敢--   "他求朕告诉你一声,别的任你挑,千万别打他这方砚的主意!"想起昨天安阳王那种脸色他就要笑,"连朕都觉得他可怜了"他看她的手腕"他浅笑,"想知道我为什么'自欺欺人'吗?"   "为什么?"收回自己的手,她感到安全多了   "皇上就是因为这而认定臣是女儿身?"   "自然还有,贾大学士冰肌玉肤,面如敷粉,唇若施丹   没有听到回答"   "为什么?"   "第一,主人的为人处事不象女子所为,"没有一个女人会像她那样豪饮又到处看美貌女子的,"其二,江湖凶险,主人真是女子,不会没人知道,但我打探过,江湖上从没有过这种风声,"也许别人也打探过吧!"其三,也许就是主人武艺高强没人能近身,并且掩饰得当吧!"他叹口气,没有一个女人会像她一样不要命地把胸束得那么紧!真是不懂得爱惜自己!当日若不是她被魔教追杀受伤昏迷,恐怕他跟她十年都不知道自己败在了一个女人手里给暖烘烘的脸颊带来一丝丝凉意转身时,却觉薄薄的刀刃又底在他的腰间"如果不明白她在想什么,他今晚就不用来了,"了解一个物品的丑陋之处,这物品就成了一样武器,一件趁手的工具,这些只是利用!"   "而过于了解一个人之后,对于她的丑陋,就会避而远之,假如你不想加以利用的话"他微笑"那样真的好累,每天对着他都要紧张,这对于经常懒于思考的她并不合适   "别老是在想,宝贝退出江湖后,她收起了好奇心,一有危险就躲避,而且,和皇上说话真的很危险,尤其是当话题涉及到她本身他该不会打她吧!偷眼看看皇上,面无表情抬头看看,皇上正微笑看着她!皇上会笑,那证明已经没有危险了吧!贾钰温顺地把手放到皇上摊开的手上   "皇上唔--"刚一抬头,嘴便被皇上堵住了"她倒抽一口气,制止住搁着她臀上的、居心叵测的大手"   "噢,"把脸贴在皇上的胸膛,可以听到皇上的沉稳的心跳,把鼻子靠近皇上的脖子再吸几口空气她肯定不懂男人的欲望!   "皇上,明天我可不可以不参加早朝啊?"   "为什么?"   "一定是庆功宴什么的,封官加爵,很无聊!"她叹口气   "是啊   "妓院不是女人去的地方!"他叹口气"   "你看到了什么?"松开她的腰,他把手移到她的脖子上,手指按在她的血脉上,"你看了什么?"   "皇上想掐死为臣?"   "谁带你去看的?"是那个纤娘吗?   "我自己"皇上的睫毛好长!她可以用手摸摸吗?   "你想弄懂?"郓怙古怪地看她一眼她还趴在他的身上,跟他相距不到一公分,她都想着别的男人!好失败!   "在后宫宠幸妃子很麻烦的每次看到他站在她的一旁,他心里就直冒酸水   "待会儿你小师妹来了不许说话!"先命令他   "我喝了"被贾钰的目光看得有点不好意思,"云倩……脸上有什么吗?"   "没有再多看她欠扁的脸几眼,他一定会控制不了自己!居然用那样卑鄙的手法点他的穴!   "是啊,你的小师妹冰雪聪明,"旋身躺到一张椅上,"怎么会有人苯得连被点了穴都不知道呢?"仔细检查这块玉,还好没摔坏!不然就亏大了!   "你倒是占了便宜!"简直把云倩当厨娘用!   "是啊!"真该叫皇上来治治她,"老态龙钟的女人!"说话的语气像他的父亲!   "我这也是没办法啊!"会顶嘴了嘛!"我要是不老态龙钟,再和蔼可亲一点,那你小师妹可就要向我投怀送抱了!"她也不丑啊,秦名难道就没有压力?   瞅瞅外面,云消雾散,雨也快停了"一双水眸开始涨潮,"他老是躲我!"   "哎哎,云姑娘你别哭!"眼看自己一身衣服就要被那双已有了泪雾的眼给弄湿,贾钰安慰地拍拍已躺到她大腿上的云倩,"秦名不是这样的小的,先告退   "可是它刚才摸过别的女人的脸!"郓怙丢掉擦手的方巾,把她的手覆上他的脸   "皇上?"王曾小心地提醒失神的皇上,他刚才的提议可笑吗?   "不知贾学士对王将军的看法如何?"察觉贾钰的脚沿着他的小腿向上,并调皮地用脚趾轻挠,他唇边玩味的笑意越来越明显   "王将军所言甚是   "贾学士?"王曾担忧地问他,他能问皇上为何突然摸上他的膝盖吗?   "王将军身体不适?"毕竟是老狐狸,郓怙一点都没露尴尬之相,仍是含着笑问   "是,是,为臣突感身体不适!"庆幸皇上为他找了一个好的台阶,王曾忙不迭的答应,"为臣告退,为臣告退   "就因为朕时时来所以你不高兴?"他怎么会看不出问题纠结所在!   "不错他托住她的后脑,沿着那一滴冰冷的酒,吻到她的唇边在她发出呻吟的同时,占据她的口舌,汲取她的芬芳与甜美   "21岁,21岁,你毕竟还年轻"今天的皇上真的有点不对劲   "王爷此话未免太贬低我了!之前王爷不是攒我貌似莲花吗?"   "之前你是男人!"   话一入耳,贾钰一口酒喷了出来:"王爷真是妙语!"   "你--"该死,他都语无伦次了,"本王是说,之前你是男装打扮"贾钰放下酒杯,把脸凑近郓扬,"只是,看王爷脸红的样子,别有一番动人之处!"   "贾钰,你--"感觉脸上更烫了!刚才她突然靠近,害他心脏立时罢工!   "王爷受惊了,"贾钰递过一杯酒,"给王爷压惊!"   一口喝尽这杯酒,安阳王叹气:"我替皇兄悲哀!"呜呼!可怜的皇兄!   "王爷先为自己吧!"   "是   "噢,是吗?"把剩下的酒一饮而尽,郓怙拉贾钰坐到一旁,"七弟兄为何不坐?"   "谢皇上!"郓扬立刻坐上凳子,却立刻感到一道杀人的目光向他袭来,"皇上,她在瞪我!"他立刻无辜地大叫她正贪心地夹郓扬面前的麒麟菜,吃的十分专心"突然很讨厌皇上什么都知道的那么清楚,她闷闷地又喝下一杯酒   "皇上?"她半睁开眼   "你的外套全湿了"   "是吗?"摸摸衣服,真的湿了"   "朕是那样想过   "别嘴硬,宝贝儿,"他贴在她耳边警告,"你喜欢我这样"   "皇上?"他怎么知道她和秦名的对话?   "朕都知道   "你梦到什么了,宝贝儿?"磁性温柔富有质感的声音一阵风轻轻吹过,纱帐轻摇,又有几丝细光透过薄纱落到了她的唇上,光和影交织着,似乎在互相嬉戏   直起半俯的身子,眼仍望着贾钰,郓怙对身后的宫女问道:"你们刚才看到什么了?"   "没有,陛下   "贾大人不必客气"家门不幸!   "王爷所脱之事,臣恐怕不能办到   "王爷不敢?"   "皇兄真的不会去洺国?"当头一棒,狂饮美酒的好梦支离破碎   "没有"   "你是吻糊涂了吗?"郓怙不由得轻笑,"朕刚吃过樱桃"   "答应朕,出征回来后就称病辞官"郓怙笑着,"如果你不那么懒,又对屺主非常忠心,朕一定会杀了你天际两娥凝黛,愁与恨,几时极?    暮潮风正急,洒阑闻塞曲   "噢,原来是那次啊!"贾钰故作恍然大悟,"就是那次皇上在桌子下摸你腿的事?"他居然还记挂在心上"   "谢皇上"郓怙一下把她拉回到自己怀里,"朕很高兴你的身体非常健康,没有晕船,另一船的军妓们就不行   "朕不是叫铺床的小兵照顾你一点吗?"挪挪身子,郓怙示意她躺上来"   "怎么不躺上来?"   "男女授受不亲,皇上,待会儿你出发时再把被窝让给我吧!"闭上眼,贾钰似乎半梦半醒了   "睡了,皇上回来我才醒的"离开皇上,贾钰缩到床的另一角   "嗯"示意她们全都退下,郓怙搂住贾钰,"回宫后,你可以到朕的月华池洗   "不必了"叹口气,贾钰不满意的继续自言自语,"在贾府是有一个书童,但他笨死了"郓怙轻轻地把火弄的大些,红色的火苗一下子窜了上来,火舌一下一下的往上舔真,"但朕多次警告你要你不要虐待自己,你就是一直这样子听朕的话的?"真是对自己施加酷刑!先前他还以为她胸部较为平坦也就罢了,现在看到她有那么丰满诱人的身形,真不知道她平时是怎样掩盖的!居然每天还可以那样风流倜傥的谈笑风生!   "皇上,臣目前还不便暴露身份!"该死!早知道就不该让皇上到她的帐篷   "你不清楚?"郓怙难以置信的问她   "是有点凉了"她居然骂他混帐!   "放开我!"第一次感到男人的手劲这么大,她的两只手居然那样容易就被他制住"笑着放开她,郓怙站起身,把她放在桶边的衣服扔到床上去"他把手伸进水里想抱起她那样熟悉地味道,淡淡的,笼罩着她,让她不由得想靠过去珍珠般闪着细小汗珠的娇躯,光滑柔顺的黑发,构成了一副令人血脉贲张的画面"   "不,我不--"她的眼立刻变得迷茫,"皇上!"他居然没有征求她的意见!   "痛吗?"感觉她突然抓紧了他的身体   抬头看看皇上,却对上一双危险的眼   "宝贝儿,你不痛了吗?"低沉沙哑的嗓音响起   "不要,皇上,我还很痛   "为什么不要?"他把手伸向她的脖子,"你若无其事的勾引朕,又不负责任的拒绝?"他想掐死她!他那样为她着想,她就这样不体谅他?   "我是无意的"   "薛大人可是年事已高啊!"郓怙微笑着   "我知道   "我不知道   "薛氏父女的心思臣早有察觉,但毕竟不足为患"郓怙离开她,走入后殿,不多久又回来,"你毕竟是朕的女人了   "做朕的女人   "朕喜欢这样"像一只被烤干的狗,郓扬伸长了舌头,"皇兄怎么送了这个鬼东西给你吃?"   "王爷忘了把那层紫色的果肉去掉"把深红色的浆果放入口中,"好甜!"一股怡人的果香充满着唇齿间"再拿起一个果子   "是他会来吵我"   "那另一个为吉?"   "没有吉"   "我本以为另一个女人是娴姬薛氏,但她以被贬为庶民,那么该会是……"她为什么要对这个草包讲?   "你为什么不认为安月公主是凶兆?"那个爱哭的女人,一来就惹的皇兄雷霆大怒,惹的他被骂,真是祸水!   "好啊!"夺过郓扬面前的那盆果子,"那你就好好带她出游,别把她带到我贾府,王爷也少来小臣府上骚扰,如何?"   "嗯,我只吃了两个!"女人就是小气!无可救药!他还以为她突然改邪归正了呢!"再说本王每次来只是吃你一些东西,又没多加骚扰!"这女人!莫名其妙!真不知皇兄是怎么受得了!   白螺《公子倾城》 第八章   五月的邑都峰回亭上,藤萝满架,蜂蝶乱舞,一片紫色的海洋   "皇上本意不也是如此?"算了,反正皇上也知道她在看谁了,贾钰把视线重新停驻到之前观察着的人身上   "臣很忙"   "忙到连朕都不顾了?"郓怙眯起眼"把花瓣弄乱,贾钰眼角的余光注视着那位小姐正向他们的方向走来,"皇上为何不认为她对皇上有意?"   "朕连近在眼前的女人都吸引不了,如何吸引远在天边的女子?"那个女人为什么像没看到贾钰似的"   "皇上看看既可,不要没收"   "她在引你注意"看她那色眯眯的样子"   "朕很难不想太多   "给我查明那两个女子的来历"紧紧跟随着悠闲自在的贾钰,王曾让贾钰和前面的丫鬟隔开一段路美人相邀,能不赏脸吗?"贾钰笑着打开扇子轻扇,"醇酒美人,还有琴音相伴,王将军难道不认为这是人生一大乐事吗?"   "不敢苟同贾府沉浸在一片灰色的黑暗中,宁谧而安详   "你去哪了?"严厉的声音,郓怙点亮了灯,"别说你又喝醉了宿在酒楼上!"   "皇上!"贾钰无奈地叹气,"皇上不要说那么响好不好,别吵醒别人"轻轻地阖上她的眼,"闭上眼,宝贝儿   窗外,东方已渐渐变红"还说什么"会努力克制的",现在她全身骨头就像被人拆开,再一根根合起来那样酸痛!早知道就意志坚定点,不轻易答应她,害她跟他耗了一早上!   "好好好,朕不守信用"他只会把她的头发弄散!他知不知道把头发绑好固定住很需要时间的?真是的再说,你为什么离开江湖?"   "我是个大路痴泼墨一般的黑再仔细闻闻"   "安阳王很多嘴呀!"朝郓扬瞟一眼"   "对呀!还害的这个女人昨晚哭的乱七八糟的,硬是扯着我要去贾府,害我费了好大的劲才把她哄睡   "哎--公主莫看,不用了!"公主知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啊!居然就掀她的领口看伤!   "这是什么?"像逮着丈夫出轨一样,安月公主的神色变得极为难看,"你身上怎么会有这种红印?"   "红印?"郓扬冲过来想看,却被贾钰一脚踹开,"喂,贾钰,你小心我说出来!"   "这是什么?"安月公主转向郓扬   "公主,你听我说,这只是昨夜--"   "一夜风流所致   "皇上!"   "你不爱朕,你根本就不爱该死的男人,居然说他找王曾填补寂寞,他以为他是谁啊!"我没有替你想?我何时没有替你想?你莫名其妙冲进来发一通火,我都容忍你,都顺着你,你却连我的一句话都不听!"   "朕不需要你容忍!"恼怒地看着她脱离他的掌控"贾钰开门想往外走"这两个人!居然就赌气不见面!   "王爷此话当真?"问遍了王爷,她怎么忘了皇上?   "小王骗你干嘛?"皇兄也真是的,自己拉下面子去见她就得了!干嘛老是偷偷去?   "谢王爷   "你们退下!"喝退四周的人,郓怙奇怪的看着贾钰用一个翡翠杯接他的血,"贾钰,你在做什么?"   "皇上莫惊,稍后止血便可"刚一答完,自己就被"叭"的一声摔到了地上   "别--别叫--"真是草包,叫那么响,她头都晕了,"皇上,叫王爷别叫御医我会昏迷三天,不管发生什么情况皇上都不能给我服药,止血的药都不能用,知道吗?"   "朕知道"   看着那只倾倒的翡翠杯子,郓扬扶好它,手上却沾了大滩的血:"她都在做什么?简直是自杀!"   "她在解蛊   "朕会掐死她!"   "什么?"皇兄疯了!"那她醒了呢?"   "掐死她!再吻晕她 !"这个小女人,她敢不醒?   "随便你们   "皇兄,她不会傻了吧?"这个刁钻的女人居然也有这一天!呵呵!   "掌嘴!"   "什,什么?"她没听错吧?皇兄让他掌嘴?"皇兄?"   没人理他,郓怙把手抚上她的嘴唇,果然如郓扬所说,她一口含住他的手指头,舌尖饶着它舔来舔去"似乎是对郓扬说,又似乎是自言自语,郓怙俯下身,在她额头印下一吻   "王爷好辛苦啊,臣的宝贝怕都进了你的肚子吧!"一醒来就闻到她的茶的味道   "跟朕说话!"郓怙把她的头对着他"舔舔皇上的手指头,"皇上,您给我递的草莓呢?"   "是你把它碰到地上了"贾钰撇嘴,"不过也很厉害"感觉这个男人好象有点不高兴,"皇上,我只是想--"   "想继承好的剑法,不让它们失传,对吗?"   "皇上别老是说出来   "不会吧!"她这样也能勾引女人?太抬举她了吧!"皇上打算如何?"   "朕准她出宫了闭上眼睛,我放松身体躺在床上,感受着她对我阴茎的极至侍奉,以及那浓密发丝随着她头部的摆动而在我腹部带过的阵阵涟漪所以今天老头口里那所谓“很关键”的会议,我实在想不到自己去了除了坐在那里当一个摆设还能有什么作用我觉得我即将再次在这完美的身体里得到满足 身上很肮脏,看着那几乎可以称为碎片的粗糙灰色麻布衣裳,我知道我和那群大约是囚犯的人,身份相同 人体降温的想法不是没有想过,可他这个样子,我觉得只是那样,估计不够 那么这个时候,无论我愿意与否,都不能放开这个人了,事情已经变得超出我想象的棘手,只不过我不知道自己能支撑到什么时候 我看看怀里这个再次睡过去还把脸埋在我肩窝的清秀男子,不知是因为身体的难受还是我身上气味太过于不堪,他秀丽挺拔的眉微微耸起,脸上流露出一丝痛苦的色彩 那些人在喧闹及清晨的到来中陆陆续续都醒了过来,他们显然都看见了我抱着那男子但却没有动他的事实即使通过目测,能从瘦子那个薄弱环节开刀,这里是个密闭空间,连逃出去的可能都没有,在我攻击他之后,那群人也会一拥而上,以天时地利人和三方面而言,任何一方面我都不占优势 口中慢慢咀嚼这着馒头,有些被刻意放在角落中的回忆,又逐渐清晰 司徒城主抬起手来,轻轻拍了两下,一群全身上下俱是素白的蒙面人,如鬼魅一般飘了过来,抓着我们手臂的大汉都松了手,向后齐退一步我看着一个白衣人来到我面前,不知怎的,在嗅到一股难以形容的暗香之后,我突然觉得浑身无力,腿一软,只能任由两个白衣人一左一右架起了我 结束了清洗之后,我们八人并没有被穿上衣服,赤条条的被他们带到了另外一个开阔的场所不过既然赤裸的并不是我一个,我也不羞于让别人看见我的身体,所以到没有太多不自在 即使之前的过程再漫长,最终,轮到我的那一刻还是到来了,我被他们带到场中的时候,不可否认,我心里对于未知的恐惧,远远胜过了曾经有一次大哥误会我要砍我手指的那一刻 这是一种不可抗力,即使清楚后面的事情会无比残酷,我却一点抵抗的意思都没有,任由两个白衣人将我捆在柱子上,如同之前的那些人一样如果是在别的情况下看见他,我一定会为它的矫健和美丽赞叹不已,可是此刻,我的心沉了下去 我将我所有的恨意都用眼光投向了他,片刻之后我闭上眼,等待悲惨命运的降临 我回忆起那天晚上沈逸风投向我的眼神,我那时也如同此刻的司徒和誉王爷一样,只是冷冷的在一边看着,没有反应” 身上的伤口痛得厉害,尤其是后面……我知道那里裂伤,现在必然还处于感染发炎阶段,也只好努力将注意力集中在别处” 如此……看来他们是把那先奸后杀的计划忘了” 待牢头离去,唤作华五的瘦子,道:“六哥,你真的不去?这种好事不是时时都能赶得上啊 “你为什么没有去赴那场宴?”他倒是开门见山 “你为何要救我?”我问道,谁都不是傻子,这种时候,要不不给个理由先,我会贸然相信我的疑似仇人?开玩笑的吧 如此,相信这沈公子一回也罢难道是要把我带出去悄悄杀了以泄心头之恨?那他为什么不能拜托重视他有如珍宝的誉王爷或是等我出狱之后? 沈逸风头也不回的走在前面,脚下倒是出奇的快,完全不体谅我这个得到照顾和他不能同日而语的伤患”我打哈哈,让美人伤心要遭天遣,再说我也不是那样不知怜香惜玉的粗人说话间,我已将牢头脱了个精光——当然遮羞的最后一条底裤我还是给他留着,做人要厚道是我一贯的人生信条 随着他七弯八拐也不知道走过了哪里,等他再度停下,已经是一堵高墙上的一个小门前 不过他这说明,我觉得和没说没什么两样 我能告诉他对他做那件事的人和救他的人是两个人么?……不过仔细想来,文焱甲做这件事的后半部分,是我接了过来,所以我实在不能说这就是两个人所为”不知道为什么,沈逸风和我心底的那个影子,不断重叠,所以我觉得,我可以向他告解我的罪恶 所以我活了下来 我在太平间认尸时,一点悲伤的感觉也没有,取而代之的反而是一种轻松——这么多年,我对她的感情早就被她清醒时的冷漠和酒醉后的打骂磨得一干二净 不过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依然是我,如果那天我没有带着杨泉去那里玩而在家里陪他过家家的话,我们的家庭,至少还是完整的,而我们中的谁,也不会面对今天这种生活 也是,他此时此刻,关心的是这个“文焱甲”的真伪,而并非杨凡 “可是你明明……”沈逸风露出有些慌乱无措的神情,“他们明明说你就是文焱甲,你……背上难道没有一个刀型的胎记?” 我汗颜,我才接手这个身体多少日子,连它的长相都不清楚,更不要说不借助两面镜子反射原理就不能看到的背部了 沈逸风很自然的掀了帘子下得车去,动作优雅让人叹服,看来是到了东门该出示什么通关文书的时刻,自然要摆些架子,否则气势上比人低了,做什么都不方便 “小的不知沈公子有誉王爷的文书,冒犯之处还请见谅” 只是一句话,就使得气氛轻松许多,我眼角余光瞟到司徒变态,只见他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还无的清淡微笑,将他邪佞的气质缓和不少,居然也是儒雅温文,玉树临风的翩翩佳公子,完全不输誉王爷和沈逸风”他知道我这个身体是文焱甲,还能如此从善如流,对沈逸风作过那样过分的事情,见了他也一点羞愧也无,果然是脸皮厚如砖墙,令人佩服不已” 司徒变态估计是见誉王爷并没有介绍的意思,便笑道:“这是瑞祁国第一世家沈家的公子沈逸风,旁边哪个是他的朋友文……不,杨凡” 沈逸风估计没见过这种局面,有些局促,也没有接下誉王爷的话,我想我既然现在身份已经是逸风公子的朋友,想来也有些说话的身份,便单刀直入问道:“不知爻军和我军现在局势如何” 司徒苦笑道:“若如此,这城中老弱妇孺该如何是好?爻军一向残暴,我们离开之后,屠城是难以避免 这时候,沈逸风缓缓开口道:“兵力上虽然不能取胜,若能杀了他们的主帅,或许能逼其退兵也未可知王爷和沈公子若要离开,在下自会安排 誉王爷与我有过两面之缘,肯定熟悉我的长相,他虽然没有对沈逸风的说辞有所深究,但自然是知道我是当时强暴沈逸风的其中之一,我怕他现在是后悔莫及,当初为何不将我一刀杀了了事,也省了他和沈逸风之间无端多出许多猜忌 我自然不会同华五一样,一时头昏脑热就去入了伍,这种工作危险系数太高,怕是凶多吉少 来人是华五,这夜已很深,他却还穿的极为正式 华五先犹豫了一会儿,手里的茶杯举起来又放下,我耐心等他开口” 送他出门时,我心里突然浮上一丝伤感,明天之后,这活生生的人说不定就化为死气沉沉的肉块”我对那身上只着软甲的管马的兵士道,自从知道我是沈逸风沈公子的朋友之后,所有人见我都客气几分 司徒变态骑马出去?他也出城了?我上前用手轻抚那马的后项,一面打量眼前这兵士 这两天某病了,不仅扁桃体发炎而且患了胃肠型的感冒,全身无力且发热中,肚子还一直很痛,可是某还是坚持在写它,某不想因为什么投诉而放弃这个文的整体构思,希望斑斑和读者们能够理解 衣服的下摆在夜风中猎猎作响,这种感觉在回忆中,大概就是夜里和哥们儿们在山间高速公路飙车时与之相似 远远能看见些许光明,大约是那处扎营地已至,我拉住缰绳翻身下马,找了一处树丛将它拴住” 华五很认真的看着我,他的眼睛在星光下闪着光,是不知名的什么东西在燃烧的感觉此刻我却在营地火把的照耀下发现,这帐篷的脚下,被像是血液的粘稠液体浸湿 无论是那种结果,对我们而言都是盗兵符的大好时机,但我心中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渐渐扩大,我是真心希望它不要成真不,不对,那个活人大腿上也开了一条二十多公分长的口子,虽不至深可见骨,也翻出了鲜红的肉来,血汩汩流出,没有止住 我很希望我不会在这个时间这个场面遇到他,但他偏偏就是亲自行刺了燕玮,还取得的了成功虽然他付出的代价,也不轻 这个方寸之地根本无可遁形,来人的视线很快从尸体转移到了我身上露娜和我同居交往,估计绝大多数原因,是因为我在做爱的时候,能充分满足她那有些过于旺盛的性欲吧 不多久,我敏感的觉察到对方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他的下身,也抬起了头 你到底,是为何这样做? 那爻兵显然没有发现我的到来,不过这一片静寂的时刻,一举一动造成的声响都可能引起他对我的注意,我握紧了手中的刀,屏气凝神注意眼前事态的发展我急忙上前拉开那尸体,将他扶了起来 时间已经不多,再拖延下去,敌方若再派出人马,我们两人必死无疑,我将他背在肩上,顾不得自己身上还未长好的伤口纷纷迸开,就往赤烽那方向疾奔而去 他果然和那个燕玮有些瓜葛,如果我没有猜错,他应该是和对方做爱的过程中,在男人最为无抵抗力那一刻痛下杀手 那一刻,我竟看的痴了,他也定定的看着我,似乎全世界只剩下我们二人 司徒的性命,总算是保住了 “司徒狄烨这个人,不喜欢做没有把握的事情 “我对你做过那样过分的事,为何你会舍命救我?”他不像是要道谢,倒像问罪的架势 吹出那悠扬箫声的人,除了他,显然再无别人 还未着装更衣,我以手肘支起身来,却又因为眼前的一阵晕眩,倒了下去” 我反手抓住他问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沈逸风道:“昨日他们抓住一个潜入我军的爻军奸细在兵营饮水之中,下了毒药,现在六成兵士都危在旦夕,此城被攻破之时,恐怕已经不远 既然涉及他们的公务,我也不想继续听下去,此人结局只有一个,就是死路一条,但杀他的方法,却千千万万,有时候看来,竟是一刀砍了还痛快些,我离开的理由还有一个,就是沈逸风并不在帐内,因此,我此刻的存在,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首先映入我眼帘的,果然是那一双冷淡而清澈美丽的琥珀色眼睛 他的女儿?司徒居然也有女儿?可为何我在他身边连半个女人的影子都没有看到过?或者他的夫人和女儿,现在是在国都什么的安全地方吧 回到主营,看见韩文礼,他见我显然是一惊,道:“沈公子刚才到处找你,也没听说你去往何处,片刻之前誉王爷已经协了他和手下,准备出城突围回京城了,你要是现在骑马追赶,兴许能赶上 东门,如果没有记错,东门应该是敌军兵力最强盛的地方,我犹豫片刻,到帐中找了件软甲穿上,至于外面那层铠甲,我既觉得它累赘,也不会穿,索性也就如此,思索了一下,如果这样手无存铁的前往,遇到什么变故,我也不能就用了一双肉拳去对抗敌军的兵刃,饶是我再有气力,也只有送死的份盾牌自然是不能少,我再在剩下的武器中掂量,抄了一柄青铜八棱锤挥舞两下,觉得尚顺手,便抓起就往东门奔去 是了,这些人的家,就在这里,即使是破城,也不能简单就抛妻弃子离开此城,就是最后的困兽之斗,也要拼到最后一滴血流尽为止——已没有任何退路可走,这样总好过屠城白白被送可性命 思索片刻,我认为这样抱着他,空门实在太大,如果遇到敌人,只能靠躲闪回避,若是运气不好闪避不及,受伤甚至死亡都是有可能的 一路上遇到两三个爻兵,我是能躲就躲了过去,只是看见其中一人正在虐杀一个手无寸铁的老妇人,我一怒之下,一斧竟然将他的头砍的飞了出去,鲜血顿时溅了我和司徒一身 他真的不要命,誓要与此城共存亡么? 我向上推了推那盖子,已经是牢牢被压住无法动弹,司徒既然一心求死,我也无力勉强,还是先保住自己性命要紧 猫仙人作品主要有:《小猪快跑》《花似人非》《天生我才》,欢迎大家前去支持若要生存,便必须要有自己的领地如果失去了领地,等待他们的,只有死亡 暗哨受到惊动,赶过来处理尸体 脚步声越来越近了,我支撑着站了起来 我等待,它的落下 少年却一下子就扑了上来,嘴巴咧的大大的,露出一排雪白的牙齿,令人晕眩的耀眼,“乖乖,你是我的了他的肩膀厚实而宽阔,并不是我记忆中少年单薄的臂膀 广场上的人早就到齐,只等着我们” 颈圈上的绳子交给了别人,我无法退缩的站了起来 一样的下贱,一样的可以随意玩弄肆意利用 从来都不是我想要的 ………… ………… 颤抖的坍塌的巨石向他砸过来的时候,我很庆幸我依然待在他的身边 我已经再不能看见了 美丽少年向我绽放温暖的微笑:“乖乖,你是我的了不过,与其等待敌军的侮辱,我相信以司徒的个性,自裁的可能性,反而更大至少那样,我不是默默无闻的被活埋在这土坑里,而别人,连我是生是死,都不知道 必须要尽快离开这个地方,常识告诉我大地震之后还会有几场余震,如果继续呆在这个地方,已经松陷的地道,不知还能不能撑得住只可惜,我不是尸体,也不是盗墓者,不过是不幸落到这个时代一个倒霉的小人物而已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只希望不要是天明,假如这样,我只要一爬出来,被爻军发现的几率,比夜里大出许多 “能不能先给我一杯水 沈逸风又急忙上前将我按住,道:“我已经煎了些草药,你先休息,等会喝了药再说别的吧 记得华五的女人,是叫紫颜,而华五当时的口吻,像是此女在此处相当有名 “你接下来要怎么办?不如将这银票托人带给她?”出门之后,沈逸风道他本只有一个青梅竹马的夫人,连妾也没有纳一个,夫妻之间有个十四岁的儿子,亦自是恩爱非常他夫人前年因为痨病去世后,不知为何,这翁老爷偏偏在勾栏院中看中了这个算不得明艳卓群的紫颜,常常请回家里不说,上个月竟然将她赎身收做偏房 沈逸风再次欺骗了我,因爲翁儒翰这个时候,并没有睡觉,而我们去到那个地方,也并非仅仅是他的书房而已 可惜他这个时候,正将那应该是他儿子的孩子大大分开,虽然他背对着我们不能看见他在做什么,但猜也猜得到,他是在看那孩子会阴部,而且看的显然相当仔细 这箱子空间本就狭小,我俩动作一变,他的脸却靠在我的胸口,他的表情看不清楚,口中呼出的热气透过衣服轻拂着我的胸口,有点麻麻痒痒的感觉 屋里渐渐弥漫着某种香熏的味道,人体纠缠、低呤喘息、衣衫厮磨混合着发出的声音是那样的淫糜和挑逗 “绪儿,紫颜说你现在已较过去好了许多,必有一天会不再用那情黛我再次自锁眼中望出去,他们确实已经离开 身上的冲动和欲望,怎样都得找个地方宣泄才是,不过现在显然不具备这种条件,此时此刻我只想寻觅一个无人的角落自行解决,但沈逸风压在我身上,一动也不动,连带得我也动弹不得 他该不会是因为缺氧晕倒了吧?我推了推他,他口中却发出了暧昧不明的声音算了,现在时间无多,还是一起解决吧,不过这个箱子真是太窄,估计不好施展 沈逸风不反抗,我不费多时将两人身上的衣物都悉数除净,躺在他边上,他的身体立即变得僵硬——他还是在害怕 我实在没有觉得在这里会遇到认识的对象——如果他算是我认识的人 赵仕杰在东宛见过我,虽不知道他认不认识沈逸风,但明显沈逸风不仅知道他,而且还觉得他很麻烦 难道这次的事情,不是逸风公子的魅力所致? “不知杨兄为何此时不在房中,难道是对翁老板的准备不够满意?”赵仕杰笑道 赵仕杰眉尾一抬:“哦?杨兄为何深夜不告而别,又是为何?” 这时沈逸风接过话头道:“我本有朋友在岩烁,等待我们已经多时”赵仕杰长叹一声又道:“可惜了他那宠物,如果不是它将那落梁挡住,怕司徒也就不只是少一条腿这么简单了 只不过,这比我虚长两岁……难道他也调查过我?不,应该是调查过文焱甲天色有些暗淡,空气中透出暴雨前的沉闷潮湿,我放下书来,总觉得有点不好的预感 门在这个时候砰的一声被推开,我从发呆的状态中抬起头来,看见沈逸风依在门边,右手持一把剑,左手捂着右腹,指缝之间还渗出血来 “我……我不认识此人”她立刻调转视线,走的比先前快了不知多少不过说起来我本身就是个外人,从任何立场上,他们都没有告诉我真相的必要 果然不愧是他推荐的地方,风景果然是别具一格 但是现在,我突然觉得很累,如果找到一个平静祥和的地方,娶个女人,生一群孩子,即使是种地也好,就这样平淡无求的过日子,想起来倒也不错” 他停下看着我,大约是等待我消化这个信息 饭毕已是华灯初上,我在赵仕杰身边默默的走着 “对了,仕杰兄,你是如何说服逸风留下的?”心里有些憋闷,我索性岔开话题听他这样一讲,沈逸风的遇刺,实在充满太多的巧合 “仕杰兄,你的意思是,这件事是他自己安排?”我想赵仕杰大约得出这个结论,沈逸风与他对谈后愿意留下,那么这个推论为真,几乎可以肯定 他过去同文焱甲之间,必然有些什么联系罢,不过他现在对我的态度,又如此自然,实在令人费解——如果不是此人演技太好,那便是我想的太多 “杨凡?”沈逸风将手中那管碧色长箫放在桌上,用泫然欲泣的表情望着我,酒为他的脸染上淡淡的红晕,月光下他冶艳的唇泛着水光 他的身体很烫,腹部包扎着的绷带惊醒了我,他现在并不适合那种原始的剧烈运动 但心底被难得涌上的怜悯淹没,我又复将他搂在怀里,轻轻摇晃我不是君子,我只是个需要满足自己冲动的普通男人而已,他将话说到这个地步,我也犯不着和他矫情 我苦笑,他怕是没怎么经历过风月情事,只是这样,我同奸尸有什么区别 沈逸风又复倒了下去,他的身体变得柔软起来,我可以听见他逐渐粗重的呼吸 嘴里的硬物已经硬热如煅烧过的铁块,上面的凸出的血管我都能清晰感觉到,沈逸风口里早已溢出带着哭腔的呻吟 我追寻着他的唇,他只是微微抗拒便张开口容我攻城略地,有些疯狂的唇舌纠缠,甚至带了一丝疼痛停顿片刻之后,我开始缓缓抽动手指,沈逸风扭头断开我们的吻,一道银丝尚连他的唇边,显出无限风月 “你……你快些吧看着他绯红的面颊和紧闭的双眼,我心上反而浮出无限怜惜他面前的小女孩也闻声转向我的方向,这孩子大约只得五六岁的年纪,举止看起来倒颇为得宜她五官生的极为精致,唇红齿白面若桃花,双眼黑白分明,墨玉一般的眼直直的望着我,如乌木般的头发编成一条长辫,用红头绳简单系上 不过这个人,也在五年前因为车祸死去了,而撞死他那人身份尊贵,在一系列暗箱操作下,没有追究任何责任,就从警局释放了出来 奇怪的是,此时此刻我想到的不是去看看沈逸风的情况,而是好好问问眼前这人:你,到底为了什么,皱眉痛心? 第三十五章 饭后,赵仕杰先教奶娘将司徒岚枫抱下去,然后对我道:“小凡,十八种武器,你都会些什么?” 我沉思片刻,如果以前打群架时抄西瓜刀砍人那刀算大刀的话,我大约是会使刀的……此刻不是开玩笑的时候,我对于那些冷兵器极其有限的了解,仅仅局限在书本和电视片之中,故而我只能对他摇头 翁家兵器库,果然如他家花园一般,包罗万有,仅仅是赵仕杰唤下人抬出的名枪,就有二十余柄之多,我在演武厅一一取过舞弄,却不是长短不合,就是重量过轻,全不称手 赵仕杰在我试完最后一柄枪对他摇头后,叹一口气道:“本来这次过繁城时机缘偶得了一柄乌金枪,为前朝铸造名师道涵所制,冠名“黑焰”,长一丈,粗三寸,算是不可多得的名兵,只是这柄枪极为沉重,故而能使用自如者并不多 如此一来,赵仕杰就把我接下来的日子安排的甚满,鸡叫时候就不得不起床,到演武厅同他请来的据说是数位将军师傅的那老头学习枪法,用过早饭之后又要同他学习兵法,过了晌午,又到演武厅学习三个时辰,晚上则是和司徒岚枫下棋他说好在我身体柔韧天生神力,否则这样高强度的状况之下,落得残废亦有可能 相较而言,和司徒岚枫下棋,算是一天之间最轻松愉快的时段——我下棋单凭直觉反应,岚枫又是个小小美人,端的比五大三粗的臭老头来的赏心悦目今天她穿的是一件桃红色的苏绣对襟小袄,称着她被怒气憋得红红的小脸,显得格外可爱 即使早已知道他在那场天灾人祸中得以幸免,此时此刻,亲闻他的声音,我还是不可抑制的微微颤抖 他还活着!他活生生的在这里!0 我的眼眶涨得有些酸痛”他对他自身的事情只字不提,较我在东宛看见的那个司徒,平和了许多此情此景,若司徒城主能舞一回剑,定然锦上添花,只是可惜……”他眼光向司徒残腿望去,摇头叹息一声” 司徒道:“这倒无妨,我随身携带我的‘枫月’,若沈公子不嫌弃,尽可以拿去一用 头脑还未作出判断,我已飞身上前,扶住将要倒下的轮椅,然而司徒的身子却飞了出去,我咬牙将轮椅推开,勉强解决了司徒岚枫的危机,又向前扑去,总算在司徒落地之前,将他接在怀中我低头看他,他别着脸没有看我,沉郁的表情和紧紧握着的拳头中透出万分不甘,低垂下的眼睑流露着陌生的脆弱 思考到这一点,沈逸风利剑脱手,可能也不仅仅是我力量太大的缘故,仔细思索,枫月飞过去的方向,也的确是对准了司徒 凉风习习,夜色如水,呼入的空气中是花草泥土的清香,加上看着岚枫在对面低头沉思的可爱模样,实在是种享受 司徒对她含笑点头,又将目光投注到我身上” 我本待再说两句,这时候突然听见岚枫的尖叫,我心脏立即紧缩,司徒反应极快,但毕竟是行动不便,他急急唤着:“岚枫,你有没有事?”一面赶紧驱动他的轮椅 那是数以万计的萤火虫构成的一簇一簇的柔和的光团,在空中缓缓飘舞,忽明忽暗,缓缓流淌的溪水,映出这些光团的影子,和空中那些,浑然一体——宛如同天上的星河落到了人间受了惊吓萤火虫群,在她手掌经过时分散开去,又很快聚在一起 寻了一处能望见岚枫的草地坐下,我对司徒道:“不知司徒兄说要和我说的,是什么事刚开始时他对我们作出那样的事情,说我对他恨之入骨也不为过,不过恨则恨矣,看见他为了城民几次险些送命,又违背皇上旨意,不得不说我多多少少生出些敬意来,最后他要以死殉城之际,我不过一个小人物,与我许下的诺言,他也没有违背”他虽然笑着,双眉之间却锁进浓浓的落寞 此一去,真是不知道何时才能再见,乱世之中,人命如同草芥一般,今日把酒言欢,明日可能就阴阳两隔 司徒一直用幽深的眼光望着我们,直到岚枫离开,他方开口道:“明日我无法为你送行,今夜备了些酒菜,就此为你作别” 我默然,他这句话若有所指,说的对象,可不就是沈逸风? 也许是酒精带来的兴奋,即使身体疲倦如斯,我却没有想睡的念头,天上有新月如钩,虽不明亮非常,也自有它独特的韵致 吹着清冷的夜风,我觉得那头晕稍稍好了些,看来这文焱甲的酒量尚可,喝了那么多,也没有醉倒不过此时此刻,他一个人来这里所为何事? 本欲悄悄离开,大约是我喝得过多,脚下有些不稳,后退之时,居然碰到一段枯枝身为一个女子,能让他如此衷心敬佩,想来必然是个旷世奇女子罢” 他的声音听上去有些遥远,我伸出去的手,扑了个空,脚下不稳的我,可能马上就要和地面亲密接触了吧 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已经将我压在身下,唇舌间熟练的纠缠,远非沈逸风那青涩的表现所能相比我不得不承认,赵仕杰肯定是风月场之中的高手那不是简单的对于性的冲动,而是另一种浸透身体的空虚,在叫嚣着希望被填满到底是我喝多了酒,还是他的声音太有蛊惑力的缘故? 他开始律动,起先只是缓缓的动作,后来,他的动作渐渐加快,每一次深入,都似乎探索到更深的地方 和赵仕杰的事情,我脑子里仅仅剩下一些片段,不过疼痛的腰腿以及被过度摩擦的那个理应是用来排泄的孔隙,提醒我那并不是我混乱梦境的一部分 难道我的身体有什么不妥?除了我和沈逸风说的那些,就是再多一场交欢,应该也没有太大问题,除非文焱甲本来就有些隐疾” 我在他身后沉默不语,如此循环,又是什么也不会告知于我…… 沈逸风突然挣脱我的怀抱转过身来,他的双眼在昏暗的灯光下如黑琉璃珠般流光溢彩 他定定的看着我,是在等待我的回答 他的双手紧紧的抓住我的手臂我潦草梳洗一下,随即就寝 我默然点头,几下将碗中的饭拨完” 听说他昨日一夜为归,此刻也能看出眼下阴影,恐怕亦是一夜未眠 我对“骑”的极限,仅停留在上次险救司徒那事情上,若在飞速行进的马身上还要以我那生涩的武艺和别人搏命,实在超出了我的能力范围沈道文对他严厉,恐怕也是恨铁不成钢的意思 我不禁捏了一把冷汗” 我自然也有些不可思议,如果这不是我是个天才,那么只有一种解释——文焱甲本身就擅长弓术,这只是这个身体的条件反射 我发现我越发不知道赵仕杰到底打的是什么主意,他在我身上的投资,是为我这个人,还是为了我将来的身份? 我想以沈逸风之能,应该也猜到了和我一样的结论” 他定然还有许多事情知而未告,我亦有许多问题想要问他 沈道文既然如此沉醉功利,何以他的独生子居然在朝中未任一官半职?明明该属下去做的找寻瑞祁世子的事情,又何以让游历中的儿子亲自找寻,还因此数次遇险?沈逸风,你在这件事之中,到底扮演的是怎样一个角色? 本以为关心自己之人,自己心爱之人,自己尊敬之人,都存了不知何心念在我身边,蓦然回首,竟然连一个可以交心共醉之人都没有,这种孤寂,又能说与谁人相知? 这世上最可怕的事情并非一无所有,而是得到之后复又一无所有 沈逸风竟是难得未被他训斥,每每逢他父亲离开,我都能明显感觉到他吐出一口长气那是看见他眼中的光芒,我未能将那句已到了嘴边的话倾吐出来 他若有所思的望着我,深黑的眼瞳中看不出情绪 “你是否有什么烦心事?”一个人在我对面落座,我定睛一看,原来还是那家伙此间果然没有一处是真正清静的所在 听这个人对我的称呼,想必他也是事先做了调查” 不知道和他喝了多久,伴着酒意话也说的多了起来 “第五场,马文辅……魏涵青 “如此一次能解决两个难题,我们的计划应该是万无一失了还没坐定,就见马文辅又急急向我走来 一切只是在一瞬间发生,我还来不及思考,已经坐在他身前 他们找到了真正的马文辅,原来此人来赴试路上一时不查被人暗害,好在对方只不过下了些药物,不至伤他性命,他全然不知自己被桃代李僵不出半月,爻国就要打过来了 沈道文命人找出他的盔甲,自己则亲自以浸过油的绸布细细擦拭那据说是前代皇上所赐的宝刀 生死未卜之际,和他一场云雨,本是绝望忧伤但又甜蜜的一件事情 但此刻我心中已存了芥蒂 即使这过程会让我痛如剜心 不过我和他正面交锋的机会,几乎是零,若然相见,他必也不会记得我这个小人物罢 我突然觉得一阵恶心,同时觉得有些晕眩,便别过头,恰巧看见田德易有些幸灾乐祸的脸明日一定要洗尽前耻!” 他们商议之时,我照例出帐来,营中已经有些乱了,随军军医被唤到各个营房,整个营地都是烧水所腾起雾气,乍看上去如火起时的白烟 沈道文此时还未就寝,看见此物,眉间那终日紧锁的皱纹总算舒展开来 他们攻下繁城这座以防卫著称的城池也花了不少时间,被这样围困,难道就没有害怕弹尽粮绝的一天么? 他们究竟是不得已而为之,还是有什么别的对策? 如果赵仕杰在此,他一定能为我分析解惑,但此时……不是该让这些杂乱念头迷惑判断的时候,进入东宛之后,这些问题的谜底自会揭示出来还有四五个下级兵士同他在一处,这些人看上去都颇为精悍,恐怕也是这次一起行动的人员”王自志摊开东宛粗略示意图给我指道 而这个突袭,确切时间告知其余将领是明日,唯有我们这些“先锋”以及田德易沈道文知道,实际上攻击将在今夜 没有想到的事情总是一件接一件的发生,他一把拉起我,在我还未反应过来之时,狠狠啃向我的下唇 即使我过去为了逃命用这招对付过他,这样的报复也未免太出人意料 “啊~~啊~~啊~~~~!!” 他突然仰天大叫,声音无比悲怅 他像是没看见我一般,又道:“先生派人说,请将军最迟三更从东门出城 第五十五章 在炎炎夏日,将身体浸泡于凉水之中,可谓享受 不过这疼痛在寒冷面前,都变得麻木起来 “杨公子,你醒醒!!” 听她的声音很是焦急,对我语气也算恭敬,难道是瑞祁方面派人来救我? 我勉强睁开眼,对上那站在通气窗前望着我的女子的视线 那女子的长相,若要用某种花卉比喻,大约就是芍药” 情况急转直下,我更是莫明其妙 她手里端着一碗热腾腾的粥 “我没想到,你居然……”他终于开口,话说一半就再也说不出来 他的手指冷的像冰一般,每经过一处,我都能感觉到我的鸡皮疙瘩层出不穷 不会吧!难道竟然被我言中?他……真的…… 第五十七章 一般来说,只要是个比较正常脸皮厚度一般的男人,除了因为受不了这个打击落跑,就是为心底自己也不愿意揭示出来的秘密被当事人发现而暴怒,而显然这两种情况都没有发生在裘毅飞身上” 换了位置,被他更加深入体内,一时之间根本无法适应,我支着他的胸膛,一面上下移动身体,一面在心中将他祖宗十八代全部问候一遍 他什么时候解脱我完全不知,因为还没坚持到最后,我就因为身体状况过于不适,而晕了过去 我细细在将图看过两遍,确认自己将一切都记下之后,将这菲薄的纸片放在烛火上烧去 门突然“吱呀”一声开了,我急忙回身,飞快躲到柜后,待看见来人时,方松一口气 “既然公子已经准备好,我们就离开此处吧 就在僵持的这一刻,那农舍的突然亮起灯来,人声也渐渐大了,我甚至看见几个人推门而出 不知道这个连我也将信将疑其存在与否的小生命,是否已经丧身于这场浩劫之中 不若如此……只要忘却那一夜发生的事情,一切回到最初就好 难道又发生了地震? 我还未能爬起来,门却突然打开,人还未进来,声音却已经传到我耳中:“小凡,你还好吧?” 想必是被我跌在地上那一声巨响吸引而来,只不过这个人我实在还没有做好和他见面的心理建设” “那么,你来这里是为了什么?”最后,我还是决定问出这个见到他就想知道问题,即使知道他肯定会找出许多原因推搪而不告诉我实情”瑞祈的局势想必已乱作一团,不知远在天汾的沈逸风如今怎样 司徒与赵仕杰对望一眼,道:“天汾现在局势混乱,小凡你贸然回去,也是……无能为力 正逢此时爻军自东景进入瑞祈,如天将神兵,三河驻军毫无防备,眼看就要破关,沈道文无法顾及繁城,只能整顿残余两万兵马,奔赴三河关救援 自上船以来,除了解决个人问题,我基本上就没有从床上起来过,赵仕杰命专人照顾我的饮食,只要我想吃想要的,无不在最快时间内到达我的面前 司徒则更没有做这件事的可能,他身为东景落魄贵族,因爻军攻打东宛失去城主地位和一条左腿,一直流亡在外,与爻国可谓国仇家恨,没有理由会帮助爻军攻打瑞祈 听起来很简单的计划,实施起来却不轻松 两天很快过去,司徒提早去部署一切,赵仕杰早晨已经看过我一次,想必是不会再来 “小凡,”赵仕杰在我床边坐下,微微叹息:“还有十数日就能摆脱这一场混乱如今瑞祈不比过往,我们接下去要去爻国,若有何事无法相助,你万事小心为上 门口响起轻轻声响,三长一短的口哨声是司徒手下与我约的联络方式 事情顺利得让人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从下船开始,我一直小心翼翼注意周围风吹草动,可似乎一直没有任何人注意到我们 司徒这个亲信一直给我某种很熟悉的感觉,但他那普通至极的面貌,我确信我并未见过 “它是被你杀的?”他指着那野猪问道,“我已经追了它两个月了 “三河关那边正在打仗,我只见有人逃出来的,也不知道你过去干什么?”他一面翻烤着野猪肥美的肉一面说道,被烤的金红猪肉在树杈上滋滋响着,冒着油光,看上去就令人食指大动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一直服食申屠施为我制的药丸,我还尚未倒下” 奇怪,我从来没有觉得他对我这样亲切过 血腥的艺术 站在山麓之巅,山风吹的人几乎张不开眼,而脚下是一片松林,浓郁的墨绿在随风飘过的浮云或浓雾中若隐若现 再说他肯定还惦念着山洞里那头收拾好的野猪 我心脏几乎慢跳半拍,不知为何我条件反射想到的,是赵仕杰倾慕的对象以及申屠说过那句“不过说到与他神似方面,杨公子竟有七分了” “谁?”我脱口问道 我拍拍他的肩膀企图缓和些气氛:“我是个男人,怎么会和你母亲相似?不要想的太多了吧 赵仕杰对那位一直倾慕的老师的描述 赵仕杰一开始喜欢的就是个男人,而,那个男人也和我有着同样属性的身体 我拔出枫月,只恨自己此时没有黑炎在手 他手一松,那柄长斧落在地上,发出巨大的响声 就像被期待死期的病患,药物不过是延缓死亡,对于最后的死亡,怎样也逃脱不了 互相介绍过之后,听他们描述了连环马这个阵势的特点,我才发现我过于乐观 刘鑫伟道:“杨校尉可有什么具体的安排打算?” 这是一个很严峻的问题,而我现在根本没有任何安排打算” 虽然人数比我想象的少一些,不过总不在接受范围以外 因为沈道文的头颅,就在这阵势领头骑兵的旗杆之上 如果此时不立下声威似乎不太合适,但若因此给人以仗势欺人的感觉未免失军心” 李昊脸色阵青阵白,若不是有人拉住,定然要上来与他拼命了 王柄文的眼神瑟缩了一下,随即被一股凶光取代 王柄文显然吃了一惊,他撤锤欲架住我的攻击,但他的劲力显然不是文炎甲全力攻击的对手,往后退去三四步,才勉强收住脚步和人一对一搏命,这算是我的第一次,若不成功,后果可想而知 王柄文脸色变得铁青,垂手沉默不语,我收剑入鞘,俯身想要将黑焰拾起,未想就在此刻,变故突生 我们只有很短的时间操练,此外,我们所差的,就是一个契机 若贸然与爻军数万者拼命,转瞬之间,我们这寥寥百人就将灰飞烟灭 我痛苦的闭上眼睛,即使我并不喜欢这个老人的言行,但他平日对我还是照顾良多,此时颇让人有些兔死狐悲的意思 还不待我松一口气,就感身后一阵劲风袭来,其势不可挡 颤抖着从怀里掏出申屠的药丸服下两颗,过了片刻身上不适的症状果然好了许多 大约是想要分散我的注意,上官靖开始找些话题和我有一言没一语的谈将起来,大多都是些战争局势和感谢赞赏的话,我此时痛极,他说的那些我又不感兴趣,只得不时应和几句,但心思完全没有放在他的话题之上 在这乱世之中苟延残喘已属不易,谁还有心去担心别人?我患得患失,不过是因为我忘了这最重要的一点 沈逸风也罢,司徒也好,赵仕杰更不必说 我恳切的对上官靖笑道:“上官将军过誉了,沈将军对杨凡有大恩在身,就是拼了性命也要不能让他的遗体再受凌辱 来者怕是不善,我沉下呼吸,抓住床头的枫月握在手中,若那人一接近我,我就立刻先发制人,也杀他个不防”他笑道:“申屠先生若发怒,可非我能承受的 “你应该知道沈逸风已夺得瑞祁帝位” 我一直听闻这个女人有野心,但不知她的野心竟然大到这种地步,原来她做了皇后还不满足,居然想以女人的身份登上万人之上的那个位置 “即使没有那女人自愿降伏,瑞祈一样是爻国囊中之物,一个小小沈逸风的性命,我还没有放在眼里 但这也确实是我目前脑中唯一的想法 申屠早为我准备好马匹干粮和盘缠,只待我开口,便唤“马文辅”将马牵了过来 我定睛一看,竟然是我的坐骑追风 马上有一被布包裹的长形包裹,看形状就知道是黑焰 我的追风不愧为名驹,惊慌片刻就平静下来,但对方的马显然并非如此,它立起身长嘶一声,险些将身后那不大的马车掀翻 她站起来时短促的尖叫一声,随即以那编贝般的皓齿咬住下唇,两道柳眉紧紧锁在一起” 没想到相貌如此端丽文雅的一个美人,说话做事竟如此狠绝 我看着她纷乱的云髻和轻薄衣衫上的破口血迹,以及她那不似个女人的凌厉眼神,突然对她的身份好奇起来 这女子款款走到那群她所谓的“绑匪”身旁,脚上的伤像是从未存在过,手里还拿着枫月 “是又如何” 我看着岚枫,不知道他们对她做了什么,她明明睁着眼睛,居然半点也没有挣扎,只是呆呆任人抓着她的胳膊 脚下突然一滑,失重感包围了我的全身,我只来得及将岚枫搂在怀里,就掉进一个两丈余深的深坑之中 第七十三章 我醒来的时候岚枫犹在我怀中均匀的呼吸,不过双眼已是合上 洞中有微弱的光线,我抬头望去,还是白天,不过不知道具体过了多长时间 如今最重要的,是保温问题,而我不敢在洞窟里点火,一则这样的洞里点火很容易造成窒息,二则燕凌不知道是不是还在附近,如果看见烟雾,我们立刻就会被他们发现 温暖的液体从掌心流下,我捏开岚枫的嘴,让血液淌进去 “杨凡!是你在下面么?”突然,头顶上传来司徒的声音,我几乎要怀疑这是我的错觉 “咳咳……我和岚枫在下面……”我努力发出的声音听上去无比沙哑晦涩,我甚至怀疑上面的人能不能听到 “杨凡,岚枫还好么?你等等,我马上救你们上来现在困境暂时解除,另一个问题让我无法安心休息:“司徒,你可知道沈逸风现在境况如何?” 司徒看医官为岚枫灌下一碗汤药,又和医官说过几句之后,方转头对我道:“爻军这几日已逼近天汾,他的境况大约不能算得上好吧” 他又长叹道:“你用性命救了岚枫,就是拼下性命,我也帮你将他救出来” 松开他之后我只觉得一阵晕眩,虽然刚才亦喝下一碗汤药,口中还干渴的厉害,身体的虚脱状况也不是这样简单就能纠正过来 “你们带小姐回山庄诊治,我三日后定将赶回”司徒声音中亦包含着疲惫和担忧,他所说的这三日,应该是陪我去天汾所需要的时间为了你,他不会让沈逸风死 爻国果然已经占领瑞祁,现在天汾街道一片冷清,几乎看不见几个平民,见到的动辄是一队队爻军” 赵仕杰和爻国的关系,虽然还不明朗,却已经可以肯定,他在爻国身份决不一般 司徒一直跟在我后面,他既没有出声阻止,也没有告诉我该去哪里” 我缓缓走进屋里,虽然作为清月公主寝屋这里无疑富丽堂皇,但此时此刻,竟透出几分萧瑟惨淡来 我急忙奔过去,握住他一只手,那彻骨的冰凉一直从我手中传到心底他今天如此,早在当初就应该有所觉悟,怨不得任何人 赵仕杰只是在门外站着,过了半晌,遂也悄然离开”他顿了顿,接着道:“其实他接到我们要来天汾的消息,较我们还远出百里,若不是不分昼夜赶来,恐怕你根本无法在此时见到他更何况,我亦不愿逸风的尸骨留在此处,徒增凄凉而已 赵仕杰不知会将他的尸首放置在何处,我只怕我见到他就难以平静面对,故在司徒离开之前问道:“你可知逸风……他们怎么处理了?” 司徒道:“赵仕杰忙于瑞祁方面接交事务,又恐怕处理不妥贴你有异议,故今日还没有见有何动作” 司徒笑笑,道:“我们自然不能算是朋友,这世道间真正单纯敢当‘朋友’二字的,又有几人?他有我所需,我有他所求,如此而已 现在瑞祁亡国,沈逸风亡故,我已经没有什么需要顾虑担心之事,夜探一次若能成功自然最好,若事不能成,再有别法可想”他见到我倒是一点也不吃惊,只是他脸上那有如招牌的笑容,看起来有点憔悴当时沈逸风如是,如今赵仕杰亦同 如果这样想,他也不过是将“我”视为生孩子的机器罢了,他说了这许多,我实在没觉查出我有什么值得他喜欢的地方——除了我的身体” 他已经摆出前所未有的低姿态,可空说这些又有何用?死者已逝,说再多也无济于事 司徒为此特意将行程推迟一天,赵仕杰则一直没有露面 他冲上来就将我推到墙上,我从不曾见他如此激动,不觉一愣,也忘了反抗你当他过了这么多年这才回去不过是因为一时性起?”他这样说话,倒像赵仕杰要做皇帝都是为了我一样 誉王爷和他只出现一瞬,便不知所终 正在和下人商议冬季马匹的保暖问题,身后突然传来稚嫩的呼唤 事实摆在面前,才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做出当初的决定”寄思抢着说道”念风也不甘示弱 “你来寻我,又如何知道我是否愿你来寻?” 他还是那样云淡风轻的笑:“这个牧场就是我当年和你说小凡,我从来没有一刻忘掉,我真正想要的,并不是这片疆土,而不过是和心爱之人厮守的方寸之地罢了 “反正这马场也是你的,你给我一口饭吃,就是万幸,说到赶你走,我还没有那个资格” 我抬头微笑,目光扫过他那明亮如惜的双眼 “可不是嗎,是大事啊是大事才說嘛” 對比主人的清閒,學生好像真的是被嚇到了一樣沒有多久,式年初試就要沒有了啊 **** 一直幫助別人代筆但是自己卻無法參加考試,雖然覺得很委屈,但是也因為這樣為家裡掙了錢不是嗎甚至會發生很多受傷事件” “对了!听说左相大监的公子也会参加这次初试左相家的话算是老论派中实力最强的了,照理说完全可以在朝廷中谋个职位,他却偏要拒绝,左相大监心里急得不得了有什么办法?皇命都下来了,非考不可啊人潮把她挤得越来越远,这时她绊到了一个人的腿上,身体开始打晃允熙抬起头来想谢谢这只手的主人和焦急烦躁的人群相比,他有着一种与众不同的悠然和冷静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长得太高,她的头抬起来也只能看到他的喉结,水平视线只能达到他肩膀的程度 “您看上去非常年轻,公子这是第一次参加科举吗?” 允熙被突如其来的问题吓了一跳” “因为那个很难买到,不是不知道才没带的允熙虽然对自己的答卷不怎么满意,但是还是写完了,直起腰看了看他当然如果他真的先交试卷走掉的话自己是会更加焦急” “不用了,越检查越容易出错,还是交了吧) “只是互相帮助罢了顺石莫名其妙地跟了上去 “我忘了一件事今年二十岁 眼前衣袖拿开的时候,允熙看到的只是那人捧着肚子躺在地上打滚的样子这个气都不喘一下站立着的男人,总觉得不像现实中的人一样 善俊用手捧起了允熙的脸庞他什么话都没有,蹒跚着从地上站起来,看向善俊善俊跟在他身后又说这就是报恩了 “那天,我会等你的,希望我们一定能再见面 “你去哪?” “我去确认一下上榜者名单就回来汉字笔画一点都没错她转身的刹那,善俊看到了她的背影但是他没有认出允熙,向旁边走去善俊似乎明白她为什么不讲话只是点头摇头来示意了她停下脚步,摇头示意他不要再跟过来那是肯定不行的那帮坏人和指使他们的人都已经被抓起来了,请他放心 (允熙本打算只代替弟弟通过小科初试就好,这样自己以后再帮人家代考也好拿到更多的酬劳,可因为惹上坏人那件事,以前的雇主不敢再给她事情做,但是建议她努力通过复试,这样就算做不上官,或许也有机会能去成均馆读书允熙被分配在了一所的礼曹,大概善俊是被分配在了二所的成均馆吧好像是其它世界的人一样想到这,她的视线更没有办法从他脸上移开” “我也很好奇在想您是不是已经成亲了…想让他知道自己是女人的心情也迫切了起来允熙说没有认识的人,善俊说不是有我吗,于是两人决定一起住,但是那房间本来还有一个人,就是桀骜,儒生们都叫他疯子,还纷纷打赌善俊和允熙住不了多久就会搬走 但是比起破旧的儒巾,允熙更在意自己的发髻,为了赶快遮起来,她以最快的动作带上,并在脖子下面系好 但是,他的手突然伸了过来 “没有和别人一起住过难免会觉得害羞善俊还来不及说话,那小厮凑近看了一下他的脸又跑回到同伴中兴奋地叫起来” 善俊好像觉得被她戏弄了一样,皱起了眉一群人激动得跳来跳去他们边小心翼翼地踩过咯吱作响的木质地板,边浏览着书籍” 善俊把视线从书本移开,用手托着下巴,盯着允熙的脸看如果再不是的话,就是因为那微微晶莹剔透的粉红色嘴唇这时允熙突然抬起头,视线一接触,善俊立马慌张地从位子上站起来 “啊,我想找的那本书在哪儿呢回到位子上,像没有心跳过一样,沉浸在了书里面带来这个女人的nei裤 她无法理解善俊允熙无法眼睁睁看着 “我不是可以实现一个愿望吗?” “是啊,所以等这个结束之后…李善俊也同意吗?” “是她害怕知道事实,于是紧闭嘴巴不再说话可是一直没有那种实感 “你也要为佳郎考虑考虑 善俊抬头打了个哈欠,发现允熙的时候,她的魂早就在另一个世界了虽然不至于像羽毛一样,但是却一点没有沉的感觉” “我也是头上还带着儒巾要帮她脱了碍事的衣服她才能睡得舒服套穿着的汗衫就放着没脱 金允识不过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是啊不管是脸还是举止都像个丫头” 允熙被他说的话吓了一跳,赶紧以最快的速度把衣服脱了但是试炼到这里还没结束 “还不快过来?你让我和老论贴着肉睡觉不成?” “什么,那我就该和两个男人贴着肉睡觉吗?” 夹杂着悲叹的话语从喉咙里冒了出来但是这男人却以让女人们脸红心跳的姿态,很温柔地说” “在我动用baoli之前赶紧过来也许因为不想看到善俊,脸也没有往这边 “老论派的住到这里来的理由是什么?” 善俊端正躺着,闭着眼睛说” “那就更奇怪了她的脸几乎贴到了善俊的胸口她感觉到了那薄薄的汗衫下结实的胸肌和暖暖的体温但是她却感觉背后冷飕飕的,恐怖的气息袭来课后刘博士问张博士对两人的印象如何,张博士说善俊太没礼貌了她忘了他也上这课的 “等,等一下如果每天不按时整理就跟不上课程进度允熙意识到自己又失误了,立马板起脸粗着嗓子说所以比起让金公子进西斋,还是他来东斋比较方便 “我们玩什么好呢?两人一起做算术也许蛮有意思的?” 努力想了半天的玩法居然是算术允熙握着拳头说” “但,但是这世上女人心是最难懂的 “上次见面时她一直不说话,虽然有点失礼,但是她是不是… “不是的!那天是因为在外面,而且…,因为和贵兄这样的贵公子讲话有点害羞” 想说更多好话的,但是实在想不到恰当的称赞了善俊笑着问这太违背君子之道了!’ “两个人面对面坐着干嘛呢?” 勇河突然打开门走了进来,允熙差点叫了出来” “为什么?” “朝鲜八道中比台风还可怕的是女林阁下的风流,你不知道吗?在你猎色的坏习惯改正之前,不能让你见我纯真的姐姐虽然作为女人的允熙对他很来火,但是也只好拼命吃他拿来的零食泄愤 “性格还真是严厉反正世界上没有和我一样的女人” 难道对他来说不是金允识公子就不可以吗?她的心脏几乎沉到了地板上虽然想笑一下掩盖失望,但不是想笑就笑得出来的善俊又接着说脱衣服的时候,他的嘴角忍不住上翘载申和勇河连晚饭都没吃就不知道去了哪里啊哈,但是也不要太过期待因此一点都没感觉到藤筐的重量,手心被绳子勒出印子都没感觉” 看着轿子的允熙眉头皱了一下 “请告诉她上次的事我没有忘记” 管家向着轿子跑去,对着里面的女人小声说了几句又跑了过来前不久才知道是因为成均馆的新榜礼” 轿子的窗户掀开了一点允熙感到芙蓉花正从那里看着善俊不高不矮的个子,优雅的肩膀,洁白的皮肤,是个不折不扣的大家闺秀连同为女人的允熙都无法移开视线 “小姐想和你具体聊聊,问问你那个玩笑是怎么引起的,不知可不可以?” 比起玩笑是怎么引起的,闺房小姐是怎么知道这传闻的,不是更让人好奇吗!就算通过别人听说了这个玩笑,但是已经结束的事情还特意找过来询问,明显就是借口” “但是也不好拒绝解释什么啊” “不行?不是稍微解释一下就好了吗误认为他们一直在一起和他在一起的只是男人,允识而已好像成了认为只有自己的约定重要,随便无理取闹的人一样” “我先走了” 允熙没有理睬他说“下一次”的话,转过身盯着脚下快速走了以为自己能让他心里舒服点,也是自己自作多情的想法似乎有股她难以承受的热气从喉咙口涌上来前面有一块可以坐下休息的大石头估计只是外表好看,内心比貂蝉还要像狐狸突然傻傻的认为如果穿上绸缎鞋的话布袜就不会这样弄脏了” 这时,她的眼前浮现出了在昌德宫仁政殿里的情景将来也许会露馅,所以不能让他成为共犯想去有家人的地方好像有妖怪在她丢了魂傻坐着的时候开了玩笑似的 “我是不是妨碍了你重要的约定?” “不是,不是的… “不知道是谁知道我的堂号是芙蓉之后开那种玩笑?” “先不说这个,你怎么知道那是新榜礼时开的玩笑?” “我的堂兄告诉我的不应该这样的只是我现在还没那种时间第一堂课的时候我没能回答张博士的话挨骂了 “姐姐!你费了不少力气诋毁他啊,但是我怎么听上去不坏呢?” “是,是吧?他本质不是个坏人 善俊像是转佛一样一直在耸入天空的红松之间转悠,眼睛却盯着三神门那边 “不知道你是从传香门那过来的我还…然后善俊眼神悲伤,沉重地开口道” 善俊也想看清楚她的表情,但是又被树枝挡住了这时树枝才从允熙的眼前移开” 她听到自己的心脏咯噔一下,所以故意用命令的口吻说 “她是个美丽的女人,心灵也很美应该要那样” 她讨厌自己无法隐藏感情的表情所以怎么可能会不对她一见钟情?昨天看到芙蓉花后到现在还悸动呢但是这太卑鄙了,自己也会无法原谅自己允熙听着雨声,一夜没睡) 勇河站在东斋院子里,对着从中二房出来的善俊说” “一个人?怎么不和你一起去?” “……是啊” 善俊垂下眼眸苦涩地笑了笑 “嗯?打架?” 他卷起袖子,兴奋地朝出事的那边走去你认为你有能力对付他们吗?” “不是女林师兄你教我不要在他们面前畏畏缩缩的吗 “没关系!不用了…!” 但是她突然感到脖子上一阵刺痛接着疼痛在全身蔓延开来现在才感觉到全身的伤口,她惨叫了一下感受到这清凉允熙才意识到之前脸上有多么火辣辣的” 他没有生气吗?允熙开心地笑了哈哈哈 “这都是由皇上决定的,我们无法选择 “是谁?” 载申咬着牙问允熙然后他的拳头毫不留情地捶像勇河的脸都死定了 “我不能放手勇河这种情况下还是笑嘻嘻地说 “这件事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你为什么这么来火?被打的不是桀骜你,是大物公子 “热闹就到此为止,都散了吧!” 除了小厮们以外看客都各自走开了 “因为桀骜这家伙衣服又弄脏了然后把一个递给了坐在地板上的勇河,另一个拿在手心里在旁边坐下了” 善俊拉着允熙的的手臂让她在自己旁边坐下 “那个,我,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允熙感到很可惜,这么难得吃到的东西居然用来揉脸这时有一群人跑过来问载申讨首诗放进他们的诗集里勇河倒是很自作多情,说要写点色情诗送给他们,一直被他们无视是根据朝鲜时代诗人凌云的一首诗改写的勇河一脸哭相念念叨叨地说允熙感觉到了他袖中信纸的痕迹大物就不同了” 善俊虽然知道这是多管闲事,但是就是感到不安,无法放着不管 “我没想到事情会是这样…,感觉你有什么瞒着我们所以有点担心) 勇河搂着善俊和载申的肩膀,拉着他们往允熙坐的平床走去两人也好像无可奈何似的,装蒜着背对允熙坐下 “真是个勤奋的家伙” “这种活能挣到多少钱啊!” 载申忍不住发脾气,善俊一边拦着他一边对允熙说所以我觉得自己很幸运了然后一边明目张胆地瞟着善俊,一边把东西放在平床上允熙现在才明白女人的嫉妒心是多么可怕载申一边不停骂着“疯子”,一边喝着酒” 允熙看向他的酒杯站在金孝元这边的成为“东人党”,站在沈义谦那边的成为“西人党”党争开始之后,历经二百五十年而不断这里允熙是属于南人党,载申是小论,善俊的父亲是属于僻派你的父亲是老论僻派的中心人物,你怎么会…哈哈哈!是我疯了” 路很黑昨天的老论和今天的老论也没有片刻相同过,老论中每个人的想法都不同,而且时时刻刻在变化……” 允熙心里很堵,也停下了脚步她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好心疼他的混乱勇河也呆住了然后叹了一口气说不管在这里怎么喊着改革,儒生们出仕之后还是会对党派妥协这一瞬间不是出于女人的心意但是这根本就不管用刚刚一直很精神的家伙突然不舒服,只有傻瓜才会相信” “我们什么时候忙了!每次都自己故意乱来,太过分了” “桀骜师兄昨天还想着逃跑呢,万一他不来的话要怎么办?” “我不是说我知道么,桀骜会参加的理由 这时,今天第二件让人惊讶的事情发生了丕阐堂的门打开,浓郁的脂粉味飘散过来,进来了数十名ji女不知是谁向着那个队伍颤抖地喊道莲兰啊,你也来啦素花啊,小心脚下 “您真厉害勇河收起笑容静静地说” “你是男人,不是可以等大科及第后纳为侧室吗?” 勇河按着她的肩膀,从位子上站起来说” “我想成为玉堂ji女…… 允熙对此万分紧张” “是的勇河轻轻摇着扇子说道 “真的是非常美丽的舞蹈,不是吗?” “是啊甚至连善俊本人也没察觉” “虽然我没资格说什么,但是现在还没考上官职,去妓院的次数还是自制一下为好……,不,是我太多事了 (接下来是蹴鞠比赛,善俊和载申配合默契,可偏偏勇河是个黑洞,经常帮倒忙,一边的ji女不是来看比赛的而是一直看着善俊他们,喊得很起劲所以接下来就待在帐篷底下不要出来,拜托 “喂,给我也擦擦允熙吓得双腿直打晃,她试图自己安慰自己 “这样下去下午的比赛该麻烦了留下了很多负伤者 “真是!游戏本身就挺危险的,你还跑来让人头疼 “就按你想做的做吧她一下子站起来一边追着球一边向周围察看就是这时候他是为了劝架,怎么能让他退场?故意挑衅的是那个西斋生!” 被载申的威势吓到的裁判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只是干眨着眼睛要不是勇河大声叫他的话,她大概会丢了魂儿似的把嘴唇凑上去” “不是脸,是眼睛” “有很多东西需要像你学习善俊没有说明,只是笑着但是他不是女人,是和自己一样的男人那人就是在前面努力奔跑,甚至想连自己那份都努力做到的金允识因为那个球以抛物线越过西斋的阵营,落到了允熙脚下她后方两边的选手立即围拢过来东斋选手们跑过来拍着她的肩膀告诉她这是真的 允熙放开搂着善俊的胳膊,回嘴说载申有点拿他没办法的样子老实站着在层层拥抱的东斋生中间,比起胜利的喜悦,善俊的怀抱更让允熙心里颤抖不已貂蝉正坐在她旁边” “公子也真是的!单独相处时再这样嘛……,哎哟,真是害羞 “恩?” “和她在一起也许很开心,但是还是注意一下比较好!你好像忘了皇上还在这里每次靠近就一句话拒绝的他真的是再无情不过了如果他一个人坐着的姿态没什么看头的话也就不会这么焦心了可偏偏那表情、那手势、那动作,某一个小小的变化都让ji女们痴迷不已他们四个像平时一样互相开玩笑 天渐渐黑了,丕阐堂院子里的灯一一点了起来为什么接近我?” “因为……无法回答的心情更加痛苦不是我接近你,而是你接近我的好像感觉到他怨自己抢走貂蝉似的金允识公子分明就是男人,但是善俊像哄自己女人的样子让她很不舒服 “李善俊公子,这段时间还好吗?” “你怎么会来这里?” “我们小姐正在泮宫入口的下马碑前面等您让我问问能不能见您一面管家走后,善俊好像想对允熙说些什么,犹豫了好久” “公子!没事吧?” 是貂蝉她一步一步艰难地往前走,终于站到了他面前 “请你说那就是你的愿望!请你帮我制造这种借口!” 但是她只是发出一些哼哼卿卿的声音他为了听清她的话,靠近了她的脸他意识到周围人的视线,转过身进了房间他正在吃力地微笑但是月光却像捉弄她的心似的格外明亮地照映着他的脸庞那未来的思念似乎渗入了现在的心 原来是这种感觉吗?这男人的嘴唇是这么柔软这么灼热吗?尽管平时看上去很坚毅,但眼睛和手感受到的感觉居然有如此大的差别 允熙撑起上身,嘴唇覆盖上了善俊的唇,她只是想确认一下其中的差别 就像眼睛和手的感受不一样,手和嘴唇碰触他时的感觉也不一样 哆!哆!哆哆!哆哆哆哆! 允熙离开了善俊的唇,被窗户上的声音吓了一跳 “喂!出来,一起玩吧” 允熙没有办法只好拖着他的大鞋,被他拉着走了 载申回到东斋,发现善俊像在等谁似的在院子里踱来踱去同为男人的载申看来也觉得那是无比俊秀的脸诶!把他挂树上了 “树?哪颗树?” 他的眼神更加凶猛是一个人下不来的树他立即往那里跑去 “大物公子!大物公子!” 他在大树下转着小声地喊允熙一下子回过了神 “佳郎兄!这里!” 虽然她的声音像蚂蚁一样小,但是他还是远远听见了 “佳,佳郎兄 “跟着桀骜师兄过来的就成了这样但是姿势变得更加尴尬了 两人眼睛对上了 “再坐一会儿” 虽然是慌乱中扯的借口,但是还是很有说服力的两人同时抬头看向天空,漆黑的空中挤满了星星 “愿望你要什么时候说?” 他的嗓音有种让人分辨不出到底是话语还是昵语的甜美因为就算你不许这个愿,我也不会忘记你 “贵公为什么总是给我们之间定下时限呢?好像出了成均馆我们就再也不能见面似的因为星星太过耀眼了她小声地重复道上次和允熙打架的下斋生炳春捕风捉影乱传谣言 会虽然开了,可是大家居然都沉默,好半天都没有一个人开口 “啊,是……,传闻!是传闻,目前为止” 按照东掌议的指名,上色掌站了起来,开始念纸上写好的长文和勇河转述的传闻没有多大差异” 这样下去盛好的饭要撒了所以想怎样?重要的不是我们有没有去婢仆厅,而是有没有亲眼看见我们脱光衣服干那种事的场面,不是吗!” “那种时间在婢仆厅的话,不用看就知道是什么事了!” 炳春急忙喊道虽然善俊是问了攻击,但是从那文雅的嘴里冒出这样的词还是很搞笑的所以去了那里洗澡原来偷偷用婢仆厅的儒生居然这么多 “我们大物太讲义气了,所以说不出口” “不要说谎!你以为这样就能混过去吗?” “就你们能装鬼,我不行啊?” “不要说谎!” “我没说谎,怎样?我就从头到尾说一下吧就想婢仆厅怎么那么多脚步声 “不是的!我不是故意的待会儿有你好看上儒们完全相信了他们的话 勇河趁机问道天下无敌的桀骜居然因为怕鬼晕过去,想想就痛快和搞笑啊但是只是看到金允识儒生而已,下面的那位是不是文载申我不敢确定 “那个男人就是我!” 明伦堂里像泼了盆冷水一样寂静她内心无法坦坦荡荡,只能保持沉默 “您现在是为了掩盖传闻舍身成仁吗?” “佳郎绝对不是这种人,我们可以作证!请您取消刚刚说的话!” 载申骨碌爬起来哇啦哇啦喊道” “那么,看到桀骜的那位儒生,他穿了什么衣服?如果你连脸都看清了衣服没道理看不清吧 “……是,是红色的道袍 允熙也是难道是让顺石送信吗?到底是什么重要的信要让顺石亲自送去之前给芙蓉花的回信都很短的,但这是第一次他主动写长信给她这也是自上次集会以后的变化之一但是现在不是那种情况反正都是和我无关的老论之间的事” 顺石越是追问,善俊的脸越来越冰冷,嘴唇也紧闭着” “桀骜师兄什么时候只跟着我了?” “不是吗?我看得出来佳郎对此很讨厌呢?” “没有那种事!” “反正最近中二房的气氛很奇怪只抛下我,我!” “贵兄这段时间不是一个人很忙么?为了收集文章出什么《欲谈集》还是什么的” “那倒也是带上西瓜和酒……恩?想快点决定日子的,可是中间好像有释奠,还有谒圣试” 允熙不知道他说这话的意图是什么’ 他的手停止了动作同时所有纠结的感情汇成一句话不是因为在水里,而是因为他的嘴唇堵住了她的冷酷地逃避她的视线,一下子用嘴唇盖住了允熙的嘴唇允熙没有推开他,但是也没有抱住他,只是遮着自己的胸口这是释放他内心积累和扭曲的所有痛苦和悲鸣虽然手掌上有柔软和曲线的触感,可是善俊对此太过陌生甚至都无法惊讶 “佳郎兄…… “那么你骗了我?” “我不是故意骗你的就算欺骗整个世界,我也不想欺骗你……然后突然温暖地抱住了允熙先要从这里出去才行两人现在精神都很混乱,不能和他们会合 稍微往上走一段后,在扁平的岩石中间有两颗茂盛的大树” 善俊摇了摇头 “啊啊,不行这个梦太残忍了” 善俊的手碰触到了她的发丝可是,好美” 他的手又来到她的脸上 “那么我现在可以随心所欲地爱你了吗?” 允熙的眼泪大滴大滴掉下来女人的胸部还在” 他的语气很斯文,可是那气息却灼热了允熙的胸部如果不这样的话,我会一辈子羡慕那些禽兽贵兄现在是想把我的天也抑制掉吗?” 她的昵语没有压抑掉他的欲望,反而把理性驱走了 善俊把松开的遮布一推开,允熙白璧无瑕的腰就呈现在他眼前那腰纤细到可以用两手握合的程度 但是裤子和内单裤,甚至内裤一层一层脱下来的那一瞬间,善俊控制不住自己汹涌的感情,像拜倒一样,把脸埋在了她双腿之间这样的疼痛证明了这不是梦,如果这就是接受善俊身体的代价,她反而觉得很甜蜜仔细回想一下自己好像做了很大胆的事手艺非常差前几天那种锋利的样子完全消失了,好像回到了初次和他见面的时候和我的别号很像的发音……同时突然涌上了不安的感觉 “芙蓉花她……不能再这样躺着……解释很容易,就是内涵有点难理解” “因为‘道’这个字蕴含了很多意义,但是在这里不妨理解为‘法则’怎么看都是想哄她睡觉的样子好热第一个圆圈的最上面,是乾卦” 乾卦有什么好画的扯着笨拙的借口,他的手终于伸进被子触到了允熙的腹部在被子下的手很色,可是露在外面的脸却还是很斯文的样子现在要睡觉了,但是一想到载申躺在允熙的旁边血就忍不住倒流要爆发出来但是那也是很短暂的,他马上就沉浸在里边认真读起来” 听善俊的声音好像领悟到了什么真理一样但是允熙却以冷淡的表情避开,把手移到了书架上我都那么不舒服了,你怎么还能落井下石?就算女林师兄是那样,但是我以为至少你会把他赶走的我是因为谁不舒服的?现在看来佳郎兄也是仅次于色狼女林师兄的色鬼” 善俊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明明是夜闯,可是我们的女林大人还是不忘管理他那身衣裳,华丽的简直就像是要去赏月饮酒一样顺石负责扛着载申,4人没命的跑向成均馆一点也没有感觉到一丝不快” 载申马上推开勇河,勇河却是一副哭相的喊道 “什么叫够了?不要再做了?喂,我说大物,男子汉大丈夫怎么可以说话不算数呢” 允姬并没有理勇河 “您为了不让我跟过来,竟然做到这种地步” “不要在坚持了善俊也哽咽起来 “那个,佳郎师兄 允姬在善俊的耳边低语道 “听说这里的墙薄着呢” 善俊并没有说话就在善俊要松开允姬胸前的布条时 “桀骜儒生,您回来了” 两人顿时被外面的响声惊吓到“ “因为太累了,所以刚刚才躺下 全书完~ ps: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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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玄白迈着大步,沿着山林间的小路向上奔去,不时踏破草丛上的露珠,在他清明灵动的神韵中,似乎可以听到露珠迸破的声音,这使得他的心中产生一种微妙的感觉,彷佛他已窥探到大自然的奥秘 二十年前,九阳神君沈玉璞凭着一身刚猛无俦的九阳神功,曾在泰山之巅和当时有天下第一高手之称的太清门门主漱石子力拚八百多招,这才落败,从此轰动武林 太清门以“血正气”独门武功传诵于世,漱石子凭着一身炉火纯青的“血正气”,曾经大破少林一百零八个武僧所出的大罗汉阵,被视为天下第一高手 漱石子当时的感慨之言,使得少林和武当两大掌门都大吃一惊,曾追问漱石子,如果九 阳神君能功臻第八重,是否可胜过血正气?但是漱石子却微笑不语 人们所传诵的九阳神功,便是运功时,全身真气游走,会发出一阵密集的声响,那种声音宛如在锅里炒蚕豆的声音 故而,此刻如果有武林高手在旁,目睹金玄白抖动四肢运功,绝对会大惊失色,因为他们绝不会想到,失传多年的九阳神功,会在这么一个年轻人身上出现 当他手里抓住斧头之后,他抬起头来望了望蔚蓝的天空,阳光下,他的浓眉微微皱了一下,眼神闪出一丝神光,这使他那略显拙朴平实的脸孔起了一种奇异的变化,眉宇间泛视出英挺刚毅的神色 他站在顶端的一根粗若大姆指的树枝上,观察了一下整株大树的树形,这才挥动巨斧,急速砍劈而下,刹时之间,随着斧影翻飞,斧凿之声绵密的响起,一丛丛的树枝断裂落下,树叶飞四散,如同千百只绿色的蝴蝶在嬉戏,然而却没有半只能飞进那片乌光组成的斧影里,全都被巨斧挥动时产生的劲风吹散 金玄白站大木桩前,略一凝思,然后大挥掌重新复习了一次十八罗汉掌,这才脸上泛起微笑,飞身跃回铁棍之房,拿起那捆麻绳,走向已经堆积成数堆的树枝边,绑成四大捆,这才呼了口气,停下了工作这时,左边房里传来一道苍劲的声音:“玄白,是你回来了吗?” 金玄白应了一声,急忙走进卧房,恭声道:“是,师父,您老人家醒了?” 这间土屋称作卧房实在不太恰当,因为屋里除了有一个大五斗柜之外,连张大床都没有,仅是在屋角放了一块巨大的白石作为床具,除了一条被褥之外,连蚊帐都没有 那个老者从身边取出一条白净的汗巾,擦了擦脸上的汗,然后又拿起放在石床角落的茶杯,喝了两口茶,这才开口道: “我刚刚把真气运行了七十二周天,你就回来了,玄白,今天你把所有的功夫都练完了吗?” 金玄白恭声道:“弟子练完追风二十九斧后,把十八罗汉掌也练了两遍,此外,还练了三种剑法……” 老者听到这里,那双似开未开的双眼倏然大张,两道凌厉的眼神投在金玄白的身上:“玄白,你为何没练枪法?” 金玄白道:“弟子因为砍了一棵大树,浪费了不少时间,唯恐赶不及回来替师父准备午饭,所以没练枪法” 他的眼神一敛,脸上现出和霭的神色,扬声道: “玄白,你要知道,在那山洞府石壁上所刻的这三路枪法,是当年名列天下十大高手之内的枪神楚风神的绝艺,虽然每路抢法只有九招,但是已穷尽古今枪法的奥秘了,你绝不可小看!” 金玄白肃容道:“是!弟子明白,弟子绝对不会怠忽枪法” 老者轻捻一下短髯,似乎陷了回忆之中,缓缓道:“当年楚风神以守神、追魂、夺命这三路枪法行走江湖,被誉为无敌枪神,嘿嘿,果然盛名之下无虚士,连老夫都几乎丧命在他的夺命枪下,可见这枪法的厉害,比起鬼斧欧阳珏,更胜一筹还不止!” 金玄白恭声问:“师父,照您老人家这么说来,您当年以一拚四,岂不是武功天下第一?” 老者苦笑一下:“天下第一?嘿!武功天下第一谈何容易?想当年,我也认为我是天下第一,可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我……” 他的话声顿了一下,望着金玄白说:“二十年前论天下英雄,我勉强可以挤入前五位,可是在力拚四大高手之后,我的功力几乎全废,若非凭藉这块千年寒玉床,只怕我到现在还是一个残废,连个普通人都不如了!” “师父,不会的!”金玄白说:“您老人家一定可以恢复往日的雄风,重登天下高手之林 九阳神君沈玉璞道:“玄白,经过这些年来的修练,我已经把九阳神功练到第四重了,虽然比起当年来还差得很远,不过凭着寒玉石床的功效和药物的培本固元,相信不用二年,便可以回复旧况,可是……” 他沉吟了一下,说:“玄白,你还记得以前我曾对你说过,本派的九阳神功至阳至刚,练到第九重时,可以白日飞升,就如传下此功的老祖师爷吕洞宾仙师一般,成为永生不灭的大罗金仙……” 金玄白颔首道:“是的,弟子永远都记得师父当初传授此功时说的话,弟子也一直以此为圭臬,专心修练九阳神功,师父也知道,弟子在去年秋天已突破第四重的高原,进入第五重了,相信不用二年,就可迈进第六重” 金玄白似懂非懂地“哦”了一声 沈玉璞继续说:“本门心法至阳至刚,练到最精纯的时候,可说是无坚不摧,不仅我身下的万斤巨石可以一掌击碎,连鬼斧那家伙的乌金巨斧也可以运功时之销融,可是为何理论上如此,实际上却无法做到呢?因为在突破每一重关卡时,缺少一份阴柔的滋润,于是便形成了孤阳不生的状况了!” 金玄白听了一大串,似乎越听越迷糊起来,脑海中转来转去的,也没转出个所以然来” 金玄白有点不好意思地摸了下脑袋,说:“师父,请你老人家再解说清楚一点,弟子真的弄不清楚” 金玄白讶异地说:“师父,您老人家的意思是要藉助女子的阴气 沈玉璞微微笑,道: “玄白,你想一想,自古以来,和尚一生都不近女色,可是你有没有听过哪个和尚能活到百岁开外?更别说白日飞升了,所以说修练绅仙之术跟禁绝女色或吃斋不吃斋完全没有半点关系,若是想靠吃斋念佛成为仙佛,完全是磨石成镜,绝无可能的!” ”他站了起来,说:“师父,弟子这就去淘米煮饭……” 沈玉璞说: “玄白,你劈了一上午的柴,身上臭死了,赶快到河里去洗了操,至于煮饭的事,让我来做好了,吃完饭之后,我还有话要交代你 那个男子生得粗眉大眼,轮廓鲜明,衬托着右边的女子更是五官姣好,眉目如画,尤其他们俩的身形差异极大,男的是虎背熊腰,身躯高大,女的则是娇小玲珑,纤腰仅可一揽,使人看了油然生起怜惜之心 随着蹄声渐缓,那个女骑士突然勒住了缰绳,侧首道:“江师兄,我们已经赶了不少路了,也不急在一时,就在柳树下歇一歇吧?” 那个蓝衣骑士笑道:“嘿,我们江南三女侠中的散花女侠杨小鹃竟然还会讲累,这真是奇闻一桩了 金玄白见到两人下马,不禁吓了一跳,赶紧把晾晒在河边大石上的衣裤穿好,套上了鞋子,赶紧提起两条鲤鱼和一只螃蟹,飞身奔回草屋去 金玄白听了之后,只觉热血沸腾,豪气冲天,恨不得这就找个对手试一试武功 他心中隐隐知道那一对裸身男女将要做什么事,却又不知道将会有什样的情形发生,所以睁大眼睛,屏息凝神,准备看完全程 就在这时,也不晓得是那个冒失鬼,因为太激动,竟然弄出了大动静,江百韬闻声望去,只见二十多个脑袋全都伸长了脖子望向这边,大吃一惊之下,他的欲焰全消,金枪立倒” 江百韬听了此言,更加怒不可遏,指着那个大汉道:“王八蛋,你有种的别走,等老子穿好衣服来找你算帐!” 这时,杨小鹃已用披风围住身子,抓住自己的衣裤,滚到一株粗大的柳树后,蹲在草丛里穿衣服,而江百韬则在骂人之际,匆匆地把衣裤和布靴穿好 江百韬从草坡走上了黄土路边,右手按在刀柄上,脚下踩了个弓箭步,凝目注视着方才开口的虬髯大汉,沉声道:“你!别杵在那里,过来让老子一刀刹了你 五虎断魂刀法刁钻毒辣,快如电闪,但是神刀门的刀诀有奔雷七刀和驰电九刀,这十六路刀法汇聚了快速和沉猛两种手法,再加上江百韬力大刀重,以致不到十招,杀得彭浩连连后退,难以招架 当百战刀客江百韬和断魂刀彭浩动手时,他也曾全神贯注地看着他们使出的刀法,本来,他还以为这两个人有如此响亮的绰号,刀法一定神奥无比,岂知两人这一动手,每一招、每一式的变化,都让他看了非常失望,因为那些刀法里的破绽太多了,江百韬刀式变幻,看来力沉刀猛,实则刀势运转间,金玄白最少看出了七、八个破绽,无论是哪一个破绽,金玄白自己只要出来,一枪就能破解,而且封住了后续的刀势,并且一枪就可刺死江百韬 至于彭浩的五虎断魂刀法,虽则刀走侧锋,毒辣之极,但是金玄白最少在每一式里看出了十一、二个破绽、尤其随着刀招的变换,这种破绽更多了 那些围住江百韬的十二个镖师,显然曾经演练过一种刀阵,猛一看似乎各自为政,实则身法轮转,出刀的顺序都有一定的步数和法门,因此尽管江百韬的大刀又沉又猛,却在密集的刀网里,发挥不出多少威力,反而随着刀网的运转而有被牵动,滞慢的情形产生 江百韬身在网中,觉得苦不堪言,而身在局外的金玄白却看得津津有味,起先,他还没摸清楚这个刀网运行的方法,不过由于他居高临下,以一种鸟瞰的情况观察整个刀阵的转动,所以,不一会工夫,便明白那个刀阵是以星宿运转的方式移动,以十二周天之清门出刀,故此随着刀阵的旋转,不仅可卸下敌人的刀上力道,还可改变敌人的刀路和劲道 金玄白一想通这个道理,立刻便找出破解之法,顿时心痒难熬,恨不得跳进刀圈里,试一试刀阵的威力,看看自己是否真能破去这个刀阵 惨叫之声接连响起,刀阵立破,但是杨小鹃却发现江百韬身上尽是伤痕,血流如注,不禁心疼地扑了过去,而在身形移动之际,又是两枚金花发射而出,完全是一副拚命的姿态 侯七见她没有吭声,继续道: “在下保证,一个月之内,敝局总镖头会到双剑盟和神刀门的山门之前向两位门主请罪……” 杨小鹃眼眸一转道:“你说的话可是当真?”侯七道:”在下非常有诚意 这一轮暗器疾射之下,最少死了五个镖师,剩下的人包括侯七在内,根本不够组成一个刀阵之需,没容他们有丝毫犹疑之际,冷森的刀光衬着粗野的喝叫声,已如电光闪动般地到达他们的面前 在一阵兵刃碰撞声里,金玄白看到了惨酷的杀戮,也看到了利刃的无情,他有点难过地垂下了眼睛,忖思道:“我是不是要出去帮那些镖师?不然他们很快就会杀光 杨小鹃的生死,在他来说,没有什么关系,可是那两匹神骏倒使他颇为喜爱,他不忍见到为此美丽的马匹遭到暗器杀死,手腕一动,两根柳枝如闪电般的脱离树干,向下疾射而去 她知道现场来到了一个宗师级的绝世高手,只是不明白这位超级高手的立场如何?她唯恐夜长梦多,不敢多留片刻,双腿一夹,抖动缰绳,驱马飞驰而去 那个黑衣蒙面人看到金玄白腾声跃起,喝叱一声,疾步前冲,跳了起来,手里长刀连劈四刀,形成一面冷厉的刀网,封住金玄白的去势 不过虽然没有见过这种令人无法想像的神功绝技,但是侯七眼见黑蒙面人在片刻之间全都倒地,也明白金玄白的出现,绝对有利于镖局 他用单刀撑在地面,勉强撑住了摇摇欲坠的身躯,一面喘着气,一面对缓步行来的金玄白道:“大侠,请拦住马车,车里是齐大公子……”“大公子?”金玄白问: “他是谁?” 侯七道:“他是太湖王齐老爷子的大公子,此刻身中剧毒,昏迷不醒,如果大侠能解救他,可向太湖王领取两百两黄金的重酬” 侯七还待说话,但觉眼前人影一闪,金玄白的残像仍在视线里,他整个人却如同凌空渡虚,到了三丈开外,侯七全身一震,不敢置信地望着金玄白朝急驰中的马车追去,只觉双腿一软,再也站立不住,跌倒在地” 彭浩说了两句客套话,问道:“大侠,我们说了半天,还没请教大侠尊姓大名?” 金玄白报上自己的姓名,问道:“彭师父,你们这一道死了这么多人,准备如何打算?” 彭浩颇为诧异金玄白说出自己的姓氏!不过并没有追问,想了一下道:“金大侠,我们这次死伤惨重,真不晓得要如何走完这一趟镖?” 侯七道:“金大侠,刚才在下说过,镖车里躺着的是齐大公子,如果你能够把齐大公子安全地送到太湖山庄,就可以拿到二百两黄金” “哦!”金玄白道:“他的水里功夫这么厉害?哪天倒要领教一下……”话声稍顿,继续道:“这位齐大公子水上功夫既然如此了得,陆上的功夫想必也差不到哪里去,为何会受伤中毒呢?” 彭浩道:“这个我们镖局里也不清楚,他是在三天前的下午,找上我们无锡分局,要我们送他到太湖山庄,当时他的神智还很清醒,直到第二天才昏迷不醒……” 金玄白突然想起了不久前杨小鹃说的话,问道:“既然太湖王势力如此大,手下的高手如云,那齐大公子为何不找山庄里的人,而要找你们?” 彭浩道: “关于这点,我们也曾迫问齐大公子,据他说,他得罪了极为厉害的敌人,被人追杀,而无锡城里和城外,一切太湖山庄派驻的明椿或暗底都已被挑,无人可送他回到太湖……” 金玄白道:“他所说的那些厉害的敌人,可能就是这此一蒙面黑衣大盗,关于这些人的来历,你们可有什么线索?” 彭浩和侯七两人对望一眼,彭浩摇了摇头道:“我们从没有见过这种凌厉凶猛的刀法,更不清楚哪一个帮派用这种窄刀长刀” 金玄白沉吟一下道:“好了,现在不是研究这些人来历的时候,这样吧,你们伤的伤,死的死,恐怕也没能力送那齐公子到太湖山庄,我就替你们跑一趟镖,不过你们得保证,我那二百两黄金拿得到手” 彭浩大喜道:“当然,一定可以拿得到,我彭某人以五湖镖局的声誉作担保,太湖王绝不会失信 金玄白一生当中,从没看过如此多的死人,搬着搬着,几乎都吐了出来,直到二十二具尸体堆满了整整一马车,,他才发现自己全身上下全都沾满了血迹 他在柳荫里走来走去,水珠从他身上滑落下,一阵微风吹来,使他感到非常清凉,不过头发披散在背后,湿淋淋的不太舒服,所以他不由自主地走出柳荫下,准备好好的晒一下太阳” 他边想边走,不知不觉地走到黄土路上,陡然,他发现在路边还躺着一个蒙面黑衣女子 黑衣女子的心中意念刚一转动,眼前绿影一动,一根柳枝佛在她的“睡穴”之上,随着一道尖锐的气劲透人,她便软软地睡着 金玄白望着那张艳丽清秀的脸庞,在阳光下阖目沉睡着,面上的神情是如此安祥,那红润的双唇边似乎还带着一丝微笑,显得格外的诱人 他赶忙将黑衣女子放在地上,深吁口气,从怀里掏出那两枚暗器,道: “师父!这是那些里衣人所携带的暗器,不知师父可认出他们的出身来历?” 沈玉璞看了两枚暗器一眼,道:“这种暗器是东瀛忍者所使用的,最早是由铁片构成,如六角或八角铁片,之后变成四角形的旋板,此外还有笔型的手镖,则大部份由中国传过去的我见到了东瀛的一些名将和忍者……” 沈玉璞说到这里,坐了下来,金玄白望了躺在地上的三个忍者一眼,也坐在沈玉璞身边,问:“师父,为什么这些人叫忍者?他们全都是这种打扮吗?” 沈玉璞道:“所谓忍者是指使用忍术的武者,他们有别于正统的武士,是专门替诸侯或武士效力,做刺探消息或暗杀的任务,一般来说,忍者分为上,中、下三等,上忍是组织中最高身分,也就是首领,中忍是参谋或干部,下忍则是负责和敌人斗争或刺探敌情等危险工作的人,这几个黑衣人全都是下忍” 金玄白“哦”了一声,道:“原来他们都是接受上忍的命令,出来假扮强盗打劫的,可是,为什么东瀛的忍者会到我们这里来呢?” 沈玉璞道:“我也是不明白,等一会得好好地问一问他们” 金玄白点了点头,道: “师父,本门‘炼火淬魂’之术,可凭一股真火穿经入骨,我想天下没有任何人能经受得起,纵然是忍者恐怕也得屈服……” “老夫不需要用到那种犀利的手段,”沈玉璞道:“我当年和东海钓鳖客成洛君、七海新王边巨豪三人遨游京都和奈良时,曾到过甲贺地方,当时,那里有五十三家中忍级的忍者家族存在,而且每一家都有大约三十至四十名下忍,这些一属于甲贺流的忍者、由于和伊贺流居住的地方邻接一起,而伊贺流当年的组织较大,共分为三个集团,是为百地、藤村、服部等三家,这三家都有上忍,统率着数百的中、下忍” 金玄白满脸钦佩和欣羡之色,道:“师父,你这一生过得真是多采多姿,令徒儿万分羡慕” 他停顿了一下,道:“当年,不仅我和成洛君大哥拿到了服部家的徽章,连百地和藤村两家的徽章信物都交给了我们,凭着这种信物,伊贺流的任何忍者都得听命行事,所以我敢说,问他们的话,没人敢不说” “很可能是这样,”沈玉璞道: “东瀛的忍者流派极多,每一派都有一些独门绝艺,像聊生流以刀法为特长,纪州流以暗器出名,中川流以山伏忍术闻名,而备前流则以拳法称雄,至于伊贺和甲贺两个流派各种功夫都比较平均,当然也有秘传的毒药,等一下,待我查看一下,便可以明白了” 沈玉璞道:“除此之外,你最好不要亮出鬼斧欧阳珏的名号,因为这个家伙生前脾气古怪,得罪了许多人,你若是自称是他的弟子,那么寻仇的人会成百上千的来找你,虽然以你的功力,不怕那些人,可是每天要应付那些人,岂不是烦死了?所以为你好,别提鬼斧、更别使他的功夫!” 金玄白道:“师父这么说,弟子不用鬼斧就是了!可是……” 他略一沉吟,问道:“师父,我把少林和武当两派都抬出来,没什么关系吧?” “这有什么关系?”沈玉璞道:“你本来就是少林大愚禅师和武当铁冠道人亲传的弟子,他们也都留下了证物,对不对?” 金玄白点头道: “对!弟子七岁时迷路进入山中石洞,见到四位师父,承蒙他们不弃,共同收我为弟子,亲自传授我武功,只可惜我只学了半年,大愚禅师便首先过世,铁冠道长也只教了我一年,随即便仙逝,之后七个月,鬼斧欧阳老爷子也跟着走了,而枪神楚老爷子足足教了我三年四个月,也跟着撒手西归,所以,他们都是弟子的恩师!” 沈玉璞道:“所以罗!你是我们五个人一起教出来的徒弟,放眼天下,有谁能像你这福缘深厚?若非当时的特殊环境,我们都被困在洞里,又怎会摒除一切恩怨,放掉武林中的门户之见,传艺于你一人?唉!他们当时武功全失,我也身受重伤,历经数年的煎熬,这才死里逃生……” 他长叹口气,凝目望着远处潺潺流去的河水,思绪在一瞬之间又回到了过去 一阵微风拂过,树枝万缕随风摇曳,发出一阵“簌簌”的声响,沈玉璞从回忆中醒来,道: “玄白,你的际遇之奇,只怕武林中无人能及,放眼江湖,你如今在少林、武当二派中,辈份之高恐怕也只有当代掌门能够比得上,所以我放心让你行走江湖,不怕你会吃亏,只不过,我要求你一定要把九阳神功练到第七层以上,然后击败太清门的传人,替我出一口气” 金玄白此时犹是元阳未泄的童子之身,根本不明白沈玉璞的意思,一知半解地点了点头,道:“师父怎么说,弟子怎么做就是了!” 沈玉璞大笑,道: “楚风神传授你二十七招神枪抢法,放眼天下,可说罕有敌手,可见你练了本门的九阳心法,更使你另一杆神枪天下无敌,将来杀进胭脂群里,只怕拜倒在神枪之下的美女,会多得让你难以分身……” 金玄白皱着浓眉,问:“师父,你今天怎么净说些弟子不懂的话?” 沈玉璞笑道:“哈哈!不久之后,你自然就懂了!” 他看到金玄白还想说话,作了个手势,道:“不要说了,让老夫看看那个齐大公子的伤势如何!” 沈玉璞走到昏迷不醒的齐大公子身边,伸手抓起他的左手,二指按住脉门,准备替他把脉,却突然“咦”的一声,问:“玄白,这人便是齐大公子?” 金玄白颔首道:“对呀!五湖镖局的彭镖头和侯镖师都说这位是什么太湖王的大公子……” 沈玉璞道:“若不是他们骗你,那么便是被骗了 沈玉璞望了金玄白一眼小指再动,“嗤”地一声轻响,齐大公子上身的亵衣分开,露出雪白的肌肤,在贴胸之处,用一条宽绸带里缠了三、四圈,把胸前双乳紧紧地包住,压得平平的 沈玉璞斜睨他一眼,道:“玄白,要不要把她的长裤脱了,看看她的下半身,到底是男还是女?” 金玄白涨红着脸,赶忙摇头道:“不用了!” 沈玉璞看到他那种窘迫模样,不禁一笑,道:“你也真是可怜,跟着我窝在这山野之地,长到这么大了,连女人的身体都没看清楚过,更别说摸过、玩过了,来!伸出手摸一下,感觉一下女人跟男人有何不同 金玄白见到沈玉璞缩回了手,把那女子的身躯缓缓放落地面,忍不住问道:“师父!您老人家查看的结果如何!” 沈玉璞略一沉吟,道:“很麻烦!” 他站了起来,道:“玄白,你把这位姑娘抱着,回到屋里去,放在你的床上,替她盖好被子,让她睡一觉,等我处理好几个忍者之后,再来替她治病 而那个女忍者因为长刀已被金玄白用树枝打飞,一摸背上,抓不到倭刀,立刻便采手取出暗镖,凝目望着沈玉璞,准备随时配合同伴出手但是就因为这样,他们更不敢出手了 须知二十三年之前,九阳神君、东海钓鳖客以及七海龙王三人造访东瀛、畅游京都、奈良等地,却在进入铃鹿山脉观赏风景时,遇到了甲贺流和伊贺流的大火拚 次日,九阳神君偕同东海钓鳖客成洛君代表服部半藏赴甲贺流之邀,进行谈判,结果双方一言不合,甲贺流忍者发动攻击,九阳神君凭着已臻第六重境界的九阳神功,举手投足之间,凡是经地碰触的所有铁器、包括忍者刀、镰刀、铁菱、忍术手杖、暗镖等,全部一律融化 由于他运出九阳神功,身外满着红色的真气,彷佛整个人放射出强烈的火焰,所以被他击倒的三十七个甲贺流中忍,都尊称他为火神大将,表示他是从天上下凡的火神将军,是凡人无法力敌的 那个女忍者用东瀛言语说了两句话,然后其他两名忍者立刻取下蒙面布巾,也跟着她叩首如同捣蒜般朝沈玉璞礼拜” 他语声一顿,接着用东瀛话说了几句,那三个忍者直挺挺地跪着,不再磕头了” 他望向那名女忍者,问道:“百地三太夫如今还活着吧?” 那名女忍者恭声说:“禀告主人,五年前,听说他还在百地城砦里,现在就不知道了” 那个女忍者首先报名,其他两名忍者也用东瀛话报出他们的名字” 沈玉璞问道:“春子,你知道为什么要劫持她吗?” 田中春子说:“禀报主人,我们只是受命要把齐冰儿小姐带回,不知为何要不计一切代价捉住她” 沈玉璞恍然大悟,道:“看来是有人委托你们劫持齐家大小姐,准备一解他的欲望,好!你回去禀报服部玉子,说是我命令她取消这个任务,如今齐大小姐置身在我的保护之下,任何人不服,都可以来找我!” 田中春子垂首恭声:“是!属下立刻回去转告主人的命令 沈玉璞望着他们的背影,对金玄白道:“这些忍者所用的刀跟平常武士的倭刀不同,他们使用的忍者刀刀身比刀鞘要短很多,刀锷也比武士刀的刀锷也还要大,除此之外,刀鞘上的带子特别长,这样做的原因是他们不会轻功,在攀爬人侵敌人房屋时,可利用刀鞘做为支架而攀登高墙,此外,由于刀鞘很长,所以空的部份还可藏暗器,经常放置六、七枝直型手镖,在遇到强敌,手中刀被夺去时尚可用暗镖一拚,故此这些忍者往能和敌人拚个两败俱伤” 金玄白一愣,问道:“师父,为什么要脱她的鞋袜?” 沈玉璞道:“她练的内功是一种至阴极寒的心法,可能是误服田中春子所放置的春药之后,药性发作,欲念腾升,难以遏止,所以使用至险的内功将春药的药力压住,逼至丹田,层层缠住,于是便产生这种类似道家龟息的现象,使她沉睡不醒,你只要用本门的九阳真力从她两只腿底的‘涌泉穴’上攻,逼入丹田之中,立刻便可使她苏醒 金玄白岂能容她打中自己?他左手放开齐冰儿的右脚,使出武当拳法,一式“金丝绕腕”,顺着对方来势,封住她五指运行的后路,把她右臂扣住” 齐冰儿骇然侧首,这才发现床边还坐了一个身穿白衣,高冠长须的长者,顿时,一颗惊骇的心才慢慢平静,因为她原先还以为落在淫徒的手里,会遭到侮辱,这时一见到沈玉璞,那种高雅超逸的神情,使得她直觉没有落人恶人之手,所以便镇静下来” 齐冰儿收回注视金玄白的目光,问道:“老前辈,请问您可是太清门的漱石子老神仙?” 沈玉璞道:“老夫的身分,你不必多问……” 齐冰儿没等他说完话,又问道:“那么您是枪神楚风神?崆峒掌门破玉子?不然就是海外三仙……““海外三仙?”沈玉璞讶异地道:“什么海外三仙?怎么老夫从未听过?” 齐冰儿脸上浮起难以置信的神情,问道: “您老人家是武林前辈,怎么连海外三仙都没听过?他们可都是二十年前天下武林的十大高手 沈玉璞道: “我这徒儿是个老实人,就算知道方法,也不会说出来,这样吧,齐姑娘,老夫就跟你明说,你听了以后,再决定该怎么做“他的话说得很明白,齐冰儿纵然自认是女中豪杰,却也立刻红云上脸,羞得垂下头来” 金玄白笑道:“师父,为了赚那二百两黄金好孝敬您老人家,就算那大恶人是漱石子,我也有信心跟他拚个五百回合!” 齐冰儿听他的口气极大,满脸难以置信地望着金玄白,若非沈玉璞在旁,她真想开口叱骂,认为金玄白是痴人说梦,满口胡言” 沈玉璞笑声一顿,肃容道:“齐姑娘,我们言归正传,你放心说出那个处心积虑想要对付你的仇人到底是谁?” 齐冰儿想了下,道: “我想,可能是玉面神刀程家驹,他本来跟我大哥是好朋友,常往水寨跑,去年秋天,我离开师门回到太湖,让他碰见了以后,他便一直缠着我不放,还常常跟我大哥说,要娶我为妻……” 她话声一顿,望了金玄白一眼,继续道: “我大哥认为程家驹长得不错,武功也高,家世也很好,于是竭力鼓吹我跟他交往,起先,我对这个人并不反感,也试着跟他交往,可是他……他却很急色,所以我就慢慢疏远地了,尤其是后来,我发现他的一个秘密,于是他便跟我翻脸,从那天开始,我便遭到不明人物的追杀,连我们派在常州、无锡等地的连络暗桩都因为我而遭到拔除,所以我逼不得已,只得女扮男装,找五湖镖局保护我回太湖……” 她一口气说到这里,似乎有点微微气喘,金玄白问道:“齐姑娘,那玉面神刀程家驹是不是神刀门的弟子?” 齐冰儿摇头道: “神刀门主程烈外号天罡刀,据说在江南七把刀中排名第四,而玉面神力程家驹则是集贤堡的少堡主,他的父亲程震还外号无影刀,在江南七把刀中排名第三,虽跟神力门主同样姓程,却没任何关系!” 她稍稍停顿,问道:“老前辈,您难道没听过集贤堡主无影刀的威名?” 沈玉璞冷哼一声,不屑地道:“在老夫眼里,这些人都是无名小辈,不值一谈!” 金玄白知道师父的牌气,天下高人能入沈玉璞法眼的,不足五人,而会使他放在心上的,也只有太清门漱石子一人而已,他连九大门派的掌门人都投放在眼里,还说什么江南七把刀 齐冰儿压低着嗓门道: “老前辈,这些人都是从集贤堡来的,三个是护院,中间那个额头上长瘤的人是堡里的三总管刘彪,外号三头狮子……” 沈玉璞嘴角一撇,道:“管他是三头还是四头,管教他来得去不得 那个年轻人高大健壮,头上黑发用布巾虚挽了一个髻,脚下穿着一双布鞋,敞开的衣襟露出黝黑的肌肤,就像乡下随处可见的庄稼汉 何兴的确在怨愤之下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恨不得一刀将金玄白劈成两半,好替两只巨犬报仇,所以当他刀势一发之际,没见到金玄白作势闪开,还以为对方慑于自己的神威,来不及躲避 他心中暗喜,手腕转动,刀气骤发,果然劈中金玄白,可是随着流畅的刀路劈出,他却感觉不出劈到任何实体,彷佛金玄白是一个幽灵,在到那间随着样动的刀光而消失山田次郎和小林犬太郎 金玄白的目光从刘彪等人身上移开,落在田中春子等三人身上,问道: “你们怎么来啦?师父不是叫你们明天中午才来吗?” 田中春子恭声道: “禀告少主,属下回到寄居的地方,换好衣服,正好碰到这些人在追问齐冰儿小姐的下落,唯恐他们惊扰了老主人,所以就自作主张的赶来,如果属下做得不对,请少主赐罪金玄白招呼一声道:“田中春子,走吧!” “是!”田中春子站了起来,走到金玄白身边,垂首道:“属下已经换了汉人装束,请少主直接称呼属下汉名田春就行了眼神一转,扛着铁棍,迈开大步,往前行去” 田中春子恭声答应,站立起来,拖了一具尸体,往屋外奔去” 沈玉璞说:“忍者的花样极多,除了吹毒针之外,还善用各种火器和工具,所以经常肩负暗杀的任务,我想,集贤堡的那个少堡主可能付出极高的代价,才能雇用他们,这次遇到了老夫,他们才不得已撒手,可见牺牲不少 沈玉璞说:“齐姑娘,你再休息片刻,一个时辰之后,玄白就带你动身了!” 齐冰儿“哦”了一声,回过神来:“老前辈,关于您所说的驱毒之事……” “此事操之在你,”沈玉璞说:“你回到太湖,将内情禀报令尊,如果他有办法替你解除体内的春药之毒最好,否则,我叫玄白等你十天,十天内你可找他替你驱毒,也不致于耽误你的生命安全” 金玄白应了一声,随着沈玉璞出了卧房,齐冰儿隐隐听到他在堂屋里跟金玄白说话,似是吩咐一些事情,却又听不清楚,于是她蹑手蹑足地走到门边,探首侧身往外望去 目光所及之处,她只见沈玉璞坐在长凳上,翘着大腿在说话,而金玄白则蹲在地上用一块布巾在擦拭着那根铁棍 齐冰儿从记亿里似乎找出一点关于兵器上雕刻龙纹的印象,可是在一时之间,却想不出到底是在什么时候听过有关这种武器的说法的确,置身于枪神楚风神的保护之下,天下能有几个武林高手可以把齐冰儿劫走?难怪他敢说就算武当和少林的掌门来此,也无法伤害她,难怪他敢说,凭着他徒儿的一身功力,就算玄阴圣母和她两个徒儿一齐出手,也会落败……齐冰儿确定了沈玉璞便是失踪多年的枪神楚风神之后,便开始盘算,是否要把自己所知道的那个秘密说出来,求助于枪神楚风神? “可是,万一他不相信呢?”齐冰儿忖思道:“其实,就算他相信了,他已有二十年未出江湖,恐怕也不会出来帮爹爹的忙吧!” 想了好一会,她终于鼓起勇气走到堂屋去,这时,她正看到金玄白将两截枪身放入用多层羊皮缝制的枪袋里 齐冰儿一口气说到这里,沈玉璞这才开口问: “齐姑娘,你听到的东海海盗之事” 沈玉璞点了点头,道:“为师明日开始便入山闭关半年,七个月之后的今日,你到西湖雷峰塔前等我吧!” 金玄白有点难依难舍,叫了一声,沈玉璞站起,摸了金玄白的肩膀一下,道:“孩子,走吧!到江湖上去历练一番,你才会成为一个真正的男子汉!” 他的嘴角泛起微笑,转首对齐冰儿道:“齐姑娘,如果有缘,七个月后,我们在西湖见了!” 没等齐冰儿回答,他已迳自回房,将木门掩上 金玄白道:“齐姑娘,你等我一下,我收拾一下衣物行囊,马上就走 她在冲动之下,几乎想要把两截枪拿出来细细观赏,可是目光闪动间,她却看到门口人影一闪,吓得连忙缩回手这种身分的掉换,纵然身为忍者,也是极难适应的,所以她一时之间,没有说话” “好啊!”金玄白高兴地说:“我还从来没有骑过马,这回要好好的过过瘾了” 田中春子知道沈玉璞是服部半藏和服部玉子的义父,也是伊贺流的大恩人,他的话比服部半藏还有权威,岂是一个下忍所敢违逆?故而她一听沈玉璞之言,立刻跪下,垂首恭声道:“是,属下一定转达主人的命令,并且一路之上,都会尽心服侍少主,请主人放心 齐冰儿见到田中春子毕恭毕敬的样子,着实吓了一跳,更弄不清楚这个美艳的女子和枪神有什么关系了,她不住地打量着田中春子,满脸好奇之色 田中春子接过金玄白手里的包袱:“少主,这个包袱让属下帮你拿 --------------------------第 七 章 玫瑰香精黄尘滚滚中,四匹快马在不到一盏茶的时光里,便来到了这个位于灵岩山下的小市镇外不远之处 此刻已是申、酉之际,夕阳西斜,远处已可看到袅袅的炊烟,在天际飘动、散去” 金玄白道:“等一下那两位镖头回来,你就跟他们说,齐大公子已经来了,请他们来见个面 这一顿饭吃了快一个时辰,齐冰儿首先以不胜酒力离席回房,此后在闹酒中结束,五位带伤的镖师也在酒醉饭饱中回到各自的房里 她痴痴地望着金玄白那张轮廓分明的脸庞,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这才低声唤道:“少主,你睡着了吗?” 练武的人特别的警醒,其实金玄白在田中春子进屋后便已醒来,只是他没有睁开眼睛,纯粹用灵识去感应田中春子的行为,因为他想要弄清楚这三个忍者到底要做什么” 田中春子站了起来,道:“少主,您要知道,主人对我们伊贸流是恩重如山,如非他老人家伸出援手,我们伊贺流三派早在二十多年前便已遭到灭亡的命运,所以我世世代代都会谨记半藏老主人临终前的遗训,我们既是伊贺流的属下也是火神大将的属下,我们的生命随时可以奉献出来” 田中春子展颜一笑,先跪在金玄白的脚边,替他脱去鞋子,然后替他脱去上衣 金玄白只觉那块东西抹在身上,凉凉滑滑,且又带点淡淡的香味,问道:“田春,这是什么东西?” 田中春子说:“这是掺了香料的浴盐,是远从欧罗巴飘洋过海到东瀛来传上帝教的教士送给我们玉子小姐的,据说这种浴盐不仅可以洗涤身上的污垢,并且可使人恢复精力” 金玄白“哦”了一声,没有继续说话,因为他的感官又陷入那种舒适至极的境界,随着田中春子双掌按、压、拍、敲、揉、搓等等不同的手法,他的舒适感如同登山一样,一点比一步高、一层比一层舒服,这使得他不禁发出一声呻吟 谁晓得她一靠近那间房,立刻便听到屋里传来的说话声,好奇之下,于是她便偷偷的在纸窗上挖了个小洞,凑在洞口向内望去,岂知这一看可不得了,倾倒之间,心旌摇曳,一团强烈的欲火从丹田升起,遍布全身,燥热难禁,而私处间如同千百只蚂蚁在爬动,使她忍不住伸出手去搓揉 田中春子不再犹疑,把齐冰儿抱到床上,道:“少主,她药力发作,请你赶快救救她吧!” 金玄白一愣,道:“好,你快把她衣服脱了,我替她运功聚毒……” “不是那样的,”田中春子道:“她必阴阳融合才能消除药力 金玄白还留着最后一分理智,摇头道:“这,这是乘人之危,不好吧 当田中春子再度拧了一条热布巾回到床上时,她只见金玄白两眼呆呆的望着帐顶,不知在想什么,便跪在他的身旁,低声问道:“少主,您的火气还没有,要不要婢子替您……” 金玄白霍地坐了起,道:“田春,你在旁边等一下,我要练一下功!” 田中春子诧异地望着地,不敢多问,连忙下床站着,金玄白朝她歉疚地笑了下,双膝盘起,五心朝天,运起了九阳神功,只听得他浑身骨骼起了一阵如同炒蚕豆的声响,玉茎立即调伏下来,浑身肌肤似乎泛起一片淡红,随着真气在体内越走越快,那股红色的气壁越来越厚,围绕在他的身外,没多久的工夫,田中春子竟然见到他整个身躯腾空浮起尺许,不禁惊讶地后退数步 她不明白金玄白为何会发生这种情形,更不清楚地为何要在替齐冰儿破身驱毒之后突然运起功来,但她眼见金玄白那种慑人的神态,更增加她敬畏崇拜的心理田中春子掠到窗口一看,只见金玄白已经到了五丈开外的屋顶上,心中不禁惊叹说:“少主的武功真是惊人,难怪当年主人能够凭一人之力,杀了十九个甲贺流的中忍,这种武技,不但东瀛找不出对手,恐怕中土也没几个能够跟他对抗的!” 金玄白飞身跃到客栈右侧的屋角,只见一个忍者伏在檐角间,正探首往外望去,远处漆黑的大路上,正有着一条长长的火龙在移动着” 山田次郎垂首答应,然后沿着挂好的绳梯爬下屋去她亲眼看过金玄白那高深莫测的神奥武功,明白就算遭到五十个下忍攻击,金玄白仍然能轻松自在的将那五十个忍者一一击毙,并且全身而退 因为当时他们眼见随着鬼魅一般的火红身影急速闪动,那些由甲贺派者投射出的各种暗镖全都被反震而回,以致在火神大将身影所过之处,出现满地的暗镖和断刃,那些暗镖包括有万字型暗镖、十字型暗镖、三光型暗镖、六方型暗镖、八方型暗镖等等 她望着田中春子倏然出现床边,一时之间,脑海中似乎一片空白,不知要说什么,这才发出那没什么意义的两个字 田中春子见她两眼呆滞,问道:“齐姑娘,难道你一点都不记得发生什么事吗?” 怎么会不记得呢?女孩子终其一生最难忘怀的事情里,无疑地,初夜、初恋、初吻都该列入,而初夜该是最难令人忘记的 她发出一声凄厉的叫声:“天哪,怎么会这样?” 田中春子吓了一跳,急忙上前,捉住她要拉扯头发的手,问道:“齐姑娘,你怎么啦?” 齐冰儿的泪水夺眶而出,泣道:“我……失去了最宝贵的贞操……” 田中春子摇头道:“不!你得到了新的生命!” 齐冰儿愤怒地把她的手抛开,叱道:“你在胡说些什么?” 她体内之毒已解,又得到金玄白之助,用九阳真气打通了任督二脉,内力之强岂是田中春子能够抗拒得了?所以仅这么一甩手,田中春子便觉得一股大力涌上身来,将她推出丈外,飞过大木盆,重重地摔落在地板上” 田中春子心中明白她看到的是守夜的忍者,却故意说:“可不是吗?集贤堡派来大批人马,已经快进镇了,我们少主为了你,已经站在客栈门口等着他们呢!” 齐冰儿惊呼一声,道:“他只有一个人哪!你们还不快去帮他?” 田中春子说:“少主要我守着齐姑娘你,我可不敢违抗他的命令!” 齐冰儿说:“啊!这怎么可以?他的武功虽高,但是毕竟只有一个人,我……我得去助他一臂之力” 齐冰儿望了她一眼,道:“我先走了 起初,他的心中还毫不在意,单手一抖缰绳,纵马狂视,领着身后的弟子们疾冲人镇,当急骤敲响的铁蹄声如同闷雷般回荡在这山城小镇的夜空里,他的心里热血沸腾,几乎有种睥睨天下的感觉,然而随着马群的驰人街中,双方的距离越来越接近时,那种感觉很快地消失了 因为凭着摇曳不定的火光,他很清楚地看到那站立在街心的年轻人依旧像一根枪样地挺立着,动都没动一下,甚至连表情都没变,彷佛那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尊雕成的塑像 心中意念电闪而过,那黑衣大汉扬声道:“神刀门弟子有急事特办,路过贵镇,请各位多多包涵,切勿加以拦阻,在下风雷刀张云改日当面致谢……” 话一说完,铁骑又冲出数丈,距离金玄白立身之处已不足八丈之遥,这时,只听得一声清悠的啸声拔地而起,盖过数十铁蹄发出的郁雷之声: “呔!你们都给我停下来!不可继续前进 所以领头的风雷刀张云虽觉情况不对,却不骤然勒住缰绳,只是慢慢地放缓速度,不再急冲而去 这种使人惊凛的异象,不仅齐冰儿看了觉得吃惊,那些纵马急驰的神刀门弟子也同样觉得怪诞离奇,尤其是领头的风雷刀张云和无情刀客赵升更是惊凛万分 可是她刚一动念,便已被人一把拉住,那人用力地抱着她的腰肢,不让她跳下去 在这一刹,赵升只觉自己练刀十六年来,从未有如此畅快淋漓,不仅把这一招的刀意充分发挥,并且随着快马急速地奔驰,而能从刀上发出刀气,这种情形是他以往从未感受到的,所以他感觉到一股豪气干云,大吼一声:“妖人,纳命来!” 随着这声大喝,狭刃快刀已砍在悬浮在金玄白身前的一片碎石墙上,只听“嗤”地一声,那片碎石墙被刀气劈开,全都落地,而流畅的刀势如电刀闪动,切砍至金玄白的头颅 依照赵升的想法,当自己无坚不摧的刀一发出去,破了对方的妖法之后,随着刀势的运行,立刻便可以砍下对面妖人的头颅,岂知刀气发出,却见到那个妖人单手举起长枪斜斜一挡,力势便顿时消弭,如同劈在一块万载寒岩之上,震得手腕发麻,而凌厉的刀气也立刻消弭于无形 所以当赵升一见风雷刀张云横刀而去,赶忙叫道:“张师叔,且慢 齐冰儿冷笑一声道:“下来就下来,谁怕了你们神刀门?”她准备跃到街心,却被田中春子抱住 金玄白没有理她,向前行了一步,将长枪夹在掖下,顿时,一股强大的气势从他的身上涌出,朝风电刀逼去第一,神力门跟我远日无仇,近日无怨,并没有得罪我,至于第二个问题嘛!那就要问你们自己了 当然,每一个门派的内功心法和武技都不相同,往往还会有相互生克的情形发生,但是金玄白出现在五大高手的面前时,正是他们全都身受重伤、几乎难以保命的情况中,鉴于时日无多,所以每个人都选择最擅长、最精湛的武技传授给金玄白,所以金玄白的内功是以少林的洗髓功打底,再练九阳神功,故此才能在短短的十几年里将九阳神功练到第五重 风雷刀张云以常理来衡量,岂知金玄白本身便是一个变数?他在听到金支白的话后,感到有些莫名其妙,冷笑道:“尊驾此言,实在令人费解,尚请尊驾明言 他正要开口之际,只听得齐冰儿蹲在客栈屋顶上尖声叫道:“喂!金玄白!你怎不告诉他们,说出你的师父便是枪神楚风神,而太湖王齐北岳老爷子就是你的岳父大人!” 金玄白叱道:“你胡说些什么?再来搅局,小心我打你的屁股!” 本来齐冰儿的那番话让神刀门的人全都吓了一跳,可是当他们听到金玄白叱骂齐冰儿时,又使他们对这番话开始心生疑念 风雷刀张云冷冷望了屋上的齐冰儿和田中春子一眼,抱拳道: “失敬、失敬,原来金少侠是枪神楚老前辈的弟子,并且还是太湖王齐老爷子的乘龙快婿,真是在下有眼不识泰山……” 金玄白尴尬地说:“张师父,没这回事,你别听我的同伴胡说八道但是风雷刀张云却认为他是两者都否认了” 他身形一展,大刀劈出,夹着一阵刀啸,飞身跃起,向齐冰儿攻去,但见一片刀光似水流,泛起一股肃杀的寒气,刀势运行间,隐隐有风雷之声传出 那些神刀弟子叫完之后,全都拔出背上背着的大刀,从马群中跑出了十七名弟子,在无情刀客的带领下,三两成群地成一个大圆,将金玄白围在里面 由于势力膨涨得极快,所以天罡刀程烈便在多年前设计出一套天罡刀阵,大阵由三十六人组合,小阵由十八人组成” 彭浩道:“可是……” 齐冰儿道:“彭镖头,请原谅冰儿没有详告实情,实在因为当时情势太过危急,不得不易装行事……” 田中春子道:“好了,你们不必再多说了,把精神放在我们少主身上吧!” 彭浩似乎恍然大悟,“哦”了一声,凝自往街心望去,只见金玄白被以无情刀客赵升带领的十七名神刀门弟子围在中间,正承受着刀阵渐渐缩小的压力” 田中春子白了他一眼,道:“你胡说些什么?我少主神功盖世,天罡刀阵又怎能对得了他?” 彭浩道:“你不知道,天罡刀阵据说比少林的十八罗汉阵还要厉害,金少侠武功再高也恐怕……” 话一出口,他只见那飞快移转的刀阵起了一阵繁复的变化,倏然合拢起来,六柄大刀在三柄狭刀单刀的配合下,形成一面刀网,将金玄白圈住,毫无一丝缝隙可容他逃脱 他之所以没有出手,只是要看清楚天罡刀法和地煞刀法混合起来所产生的变化而已,故此,随着刀阵的游转变幻,他仅是使出枪神楚风神所传的“守神”三招,把自己守得如同铜墙铁壁一般,等候着刀阵的变换移转 他们出刀的时间先后虽有些许差距,然而就因为有了这种差距,于是构成了一面绵密的刀网,一刀快似一刀地急砍而下,而留下的那一方空门,却有九名手持狭刀单刀的神刀门弟子堵住,并且刀行险招,专走下三路,更增刀阵的威势 而他运转这追魂一式时所使出的功力,仅是他全身内力的三成而已,但是威力所及,却使得组成刀阵的每一个人都感受到枪尖所刺之处,都是自己要害,于是不得不撤身后退……金玄白感到畅快淋漓,哈哈大笑,正准备说几句话让对方下台,好结束这没有意义的拚斗,岂知他一收枪势,却倏然听到齐冰儿叱道:“无耻匹夫,你敢!” 目光一闪,他只见风雷刀张云手持厚背大环刀,领着六、七名神刀门弟子持刀扑向踞坐在客栈屋顶的齐冰儿等人而去” 喝声之中,他纵身惊起,朝张云跃去 在无情刀客赵升的想像中,这招“天罗地网”乃是天罡刀阵最精华、最凌厉的一招,十八个人的功力藉着刀势的组合,汇聚成一股沛然难以抵御的巨大力道,配合上犀利无俦的刀法,就算是排名江南七大刀法名家之首天刀金断情来此,恐怕也无法破解 而在无情刀客的意念中,金玄白虽然枪法神奥,可是他到底年纪太轻、功力尚浅,绝对无法逃出这个恐怖的刀网,更别说能破解了 随着这阵尖锐刺耳的声响,他所攻出的三十九条枪影,在刹那之间震动了百多次,雄浑无俦的内力随着枪法的运行,成扇形洒开,反映着火光,闪烁出似落日的光辉,在眨眼间的功夫便把刀网击碎 痛彻心扉的感觉似乎要撕裂他们的躯体,阵阵惨厉的呼叫随着喷洒而出的血水,响彻小镇的每一个角落 金玄白脚尖一踏在瓦上,手腕急旋,七龙枪如同灵蛇游走,封住了风雷刀张云手中的厚背大环刀,然后喝叱一声:“张云,你真该死!” 冷厉的叱声里,枪尖如灵蛇吐信,毫不留情地刺进张云的胸口,透体而过 可是,当他想到这一点时,还没来得及作出任何反应,大刀已被封压在外门,他的中宫大开,眼见如同火焰般的枪尖刺进自己胸口,已无丝毫反抗的力道了 就因为河水潺潺,垂柳依依,充满了诗情画意,遂使得意绵绵的一对情侣在情难自禁的情况下,由于肢体接触而致欲火中烧,竟然在柳荫之下,幕天席地的白昼宣淫 如果不是忍者们出手毒辣,也不会引来随着师父隐居郊外的金玄白出手,就由于金玄白的出现,救下了五湖镖局的镖师和齐冰儿,遂驱使九阳神君沈玉璞改变原先要让金玄白多练二年再出江湖的意念,提前让他出师 就因为金玄白的现身江湖,使得武林中掀起了万丈波澜,江湖的劫难自此展开无数的江湖豪侠、黑道巨擘、白道高手都被卷进这个漩涡里……放眼江湖,细数三百年来的武林,一切的纠纷和劫难都是起源于争名夺利,或者是由于争夺武林秘芨而发生 然而,当她亲眼看见金玄白威风八面地力破天罡刀阵,仅出两枪便将风雷刀张云刺死,并且还单手将张云的驱体挂挂在高举的枪上如此玄奥枪法,如此雄浑的内力,放眼天下,极目回顾,不仅她一向所熟识的人无法做到,就连她出身的师门,无论是师父风漫云,抑或师叔风漫雪,甚至连师祖玄阴圣母魏妍秋一起算在里面,恐怕也没有一个人能在两招内杀死神刀门的风雷刀张云 就凭着这份比较,齐冰儿立刻便衡量出金玄白和魏妍秋之间的武功高低了,也因此她对于沈玉璞在下午时分所说的那番话,予以绝对的肯定,不再加以怀疑了 田中春子收拾好金玄白脱下的衣服和毛巾,似乎发现室内的气氛太过沉闷,道:“齐姑娘,夜已深了,你要不要回房去睡?明天一早还要赶路呢……” 齐冰儿“哦”了一声,从沉思中醒了过来,应声道:“你先去睡吧,我还有几句话要跟金少爷说” 当他说话时,齐冰儿已经止住了哭声,仔细地聆听他所说的每一个字,当金玄白夸奖她出身高贵,美貌聪慧时,她的心里一阵欢喜,嘴角已经浮上笑意” 金玄白听她这么说,笑了笑没有表示意见,其实他后来听沈玉璞的叙述,明白当年枪神、鬼斧,大愚禅师、铁冠道长等四大武林高手,为了除去九阳神君沈玉璞,从山东一直追到了江苏,千里迢迢的一路追杀,其间与九阳神君发生了大、小十七战之多 这种情况直到樵夫金永在的出现,才获得了改善,但是金永在纵然可以找到长索将食物及日用品吊放谷中,却无力将五个人背负着攀上高达十数丈的崖壁,所以那五位当代高手,仍旧只能困居谷中石室,无法逃脱出去” 大愚禅师当时只是随口说来,岂知这句话传到其他四人的耳中,却使得他们灵机一动,全都不甘心只做金玄白的师父,也要让他成为自己的亲人 而在枪神、鬼斧、铁冠道长等三人在发生争执之时,九阳神君沈玉璞正值闭关重练九阳神功,所以不知道这段插曲,等到他将九阳神功练第一重时,他获悉整个经过,也表示要把金玄白收为女婿 由于沈玉璞当时并没有妻室,所以他在说出这个主张时,当场便遭枪神等人讪笑,不过沈玉璞并没有辩驳,他仅是取得金永在的同意,便从此不发一语 直到多年之后,枪神等四人和金永在先后去世,沈玉璞带着金玄白攀着长绳出谷,定居在金永在的茅屋里,这才向金玄白透露,他在入谷三年之后,便已演九阳神功第一重功力” 金玄白凝目望着她,好一会才说:“你确定令尊会答应你做我第四或第五个妻子?” 齐冰儿被他看得心跳加速,她强自镇定,道: “当然,是我心甘情愿的,他反对也没有用,何况我虽是你第五房妻子,却是第一个跟你……那个的,比她们要领先一筹,反正你是几房妻子一般大,我也没吃亏 齐冰儿笑道:“何况说起来,我虽然排名第五,却是第一个认识你的,其他的四个姐妹们,你到现在是一个也不认得,冲着这一点,我就比她们要强得多了,除此之外,你还要纳漱石子的孙女为妾 金玄白只觉她的笑容妩媚,灿放似花,临行那秋波一转,更有风情万种,不禁看得呆了,怔了一下,道:“喂!我还没问过师父,是不能答应你的……“可惜齐冰儿已经走远,根本没有回答他” 金玄白颔首道:“你好好的侍候齐姑娘,等她洗完了操,你也早点睡吧!” 田中春子应声离去,金玄白掩上了门,想起田中春子所说的话,禁不住打了寒颤,忖道:“天哪!如果一个男人娶十个老婆,要花多大的功夫才能摆得平?” 一想到这个问题,他便觉一个头两个大,于是决定将这问题抛在脑后,坐在床上盘膝运功,不一会便到达人我两忘的境界,进入寂定之中 金玄白听了一下,发现没有一个人提到自己的名字,暗暗呼了口气,忖道:“昨晚好在没人敢出来查看,不然他们发现卖柴的樵夫小金竟然会武功,还在镇上杀了人,恐怕会把我扭送官府……” 他胡思乱想地想了一会儿,直到门外传来数声敲击,这才打断了他的思绪” 田中春子笑道:“彭镖头那里敢跟您要钱?您不但替他们镖局赚了几百两金子,甚至还救了他一条命,他感激都来不及了,还敢开口要钱?” 金玄白道:“不给钱怎么好意思呢?”田中春子道: “彭镖头不但不敢收钱,并且还跟我说,这回到了苏州,他要邓总镖头聘请您作五湖镖局的副总镖头” 田中春子匆匆擦了下眼角的泪痕,往门外望去,没有看到人影,正在感到诧异之际,只见小林犬太郎上了楼梯,快速地向这边行来 这一行人出了山城小镇,渐渐地加快速度,将近午时,便远远地看到了苏州城 坐在车辕上的山田次郎敲了敲车门,叫道:“彭镖头,苏州城快到了” 他示意小林犬太郎停住了车,然后从怀里掏出一面镖旗挂在马车的东蓬上,这才跳下车,取下系在车后的缰绳! 跨了那匹灰马,向着转身而来的金玄白迎去 金玄白原先是因为彭浩受伤,所以才要他坐在车里休息,如今见他又下车上马,不禁问道:“彭镖头,你不坐在车里养伤,出来做什么?” 彭浩那张苍白的脸上泛起了苦笑,道:“金少侠,你不明白,我们镖行走镖有分明镖和暗镖两种,这趟齐姑……公子要我们走的这趟镖,本来是暗镖,所以不用挂出镖旗,也不用 赵子手吆喝!可是如今快进城了,算是快到地头,我们得挂出镖旗,这样一来,回头镖局里也比较有面子” 金玄白忍不住把沈玉璞对他讲过的那件陈年往事说了出来,当齐冰儿等人听到沈玉璞当年初出江湖,遇到一个外号神拳无敌的地痞,在谨慎畏惧的情形下出来,结果却把神拳无敌当场打得吐血而亡的整个经过情形,全都忍不住笑了出来” 彭浩晓得金玄白神功盖世,一听他竟肯传授独臂刀法,不禁大喜,道:“多谢少侠成全,在下一定会努力练习,希望不会辜负少侠的期望” 齐冰儿斜斜睨了金玄白一眼,道:“喂!金少侠呀!你才出师们不久,怎么就收起徒弟来了?” “不敢!”金玄白道:“我只是跟彭镖头切磋几招刀法而已,岂敢以师父自居?” 彭浩明白金玄白身为江湖十大高人中枪神的弟子,虽然不知道他还擅长刀法,可是金玄白既能说出来,那么拿出来的刀法一定不同凡俗,所以他诚恳地道:“齐公子,古人说‘学无先后,达者为师’金少侠虽然年纪轻,可是武功修为已至一代宗师的境界,彭某人只恨自己资质不够,否则一定首先拜在少侠门下……” 金玄白连忙接手道:“彭镖头,你千万别这么说,再说下去,我可会坐不住,从马上摔下来了!” 他脸色一整道:“我想要跟你切磋的几招刀法,跟我师门一点关系也没有,纯粹是我自己创出来的,这里面融会了少林的刀法,神刀门的天罡刀法,你本门的五虎断魂刀法,还有部份的东瀛刀法在内,缩简为九招,我想一定适合独臂使用” 彭浩“啊”了一声,俯着金玄白所指的方向望去,只见六、七位健马正从苏州城的北门急驰而出,由于双方距离尚远,看不清马上骑士的容貌 金玄白道:“彭镖头,那领先的两个人里,其中一位便是跟神刀门的刀客相好的散花女侠 不一会工夫,他们已快到城门口,就在这时,城里驰出三骑快马,领先一人身穿银白色劲装,腰系长剑,长得玉面朱唇,满脸傲气,紧随他身后的则是一个披着浅蓝色绣花劲装的美貌女子和一名方头大耳,身穿土灰色僧袍的年轻和尚 两方人马相互打量了一下,那三骑快马立刻转向东北方的一条大道,急驰而去,所走的方向跟杨小鹃一样 苏州建城的历史极为悠久,据说当年吴王阖闾在此建都,下令伍子胥统领建城事宜,经多年的经营,才建筑出周围四十七里的阖闾大城 金玄白自幼及长都生长在乡下,生活的重心除了练武之外还是练武,他上山砍柴是练武,下水游泳也是练功,活动的范围最多到过小镇,何曾接触到如此繁华的大城市? 是以一进人苏州城,立刻便被繁华的街景迷住了,好奇地左右顾盼,对于一切事物都感到好奇,这使得他简直有目不暇结的感觉” 金玄白呵呵一笑,道:“这里的店铺好热闹,来往的路人衣着很漂亮华丽,不愧是江南最富庶的大城了!” 齐冰儿道:“这里还不算什么,等你到了观前街,看到那里的情况,才会更惊奇苏州的繁华呢!” 她向金玄白解释,位于玄妙观前的观前街,聚集着许多杂耍卖艺,传统小吃,古玩如肆,花鸟宠物等等,可说五光十色,令人目不遐给,听得金玄白几乎目瞪口呆,忙道:“有这么好玩的地方,我非得去逛一逛不可,否则岂不是白来苏州一了?” 齐冰儿道:“除此之外,苏州还有许多名胜古迹,名园胜景,像虎丘、寒山寺、报恩寺塔、罗汉双塔等等,都值得一游,而最值得游玩的地方则是太湖,你不晓得,太湖里有四十八个岛,七十二座山,在船里喝着吓死人香茶、吃着白沙枇杷,是何等愉快?此时当夕阳西 下时,以湖里盛产的白鱼、银鱼、白虾作菜、再喝上一壶洞庭春色美酒,更是舒畅万分……” “嘿!”金玄白笑道:“你别再说了,再说我的口水都流出来了 齐冰儿道:“田春,这两匹马麻烦你先照顾一下,我跟玄白哥进去一下,很快就出来了” 她的目光在金玄白脚下那双布鞋上转了一下,道:“不过这件事就交给田中春子去做吧,我想她的心思很细,会替你准备妥当 他微微一愣,道:“冰儿,这里就是你家?” 齐冰儿一笑摇头:“我家在太湖,这里仅是我家的钱庄,等一会我付了镖局的钱,看到金元宝进了你的口袋,就是做完了第二件事” 金玄白道:“我知道了,第三件事是让我送你进太湖?” 齐冰儿摇头道:“我爹还不认识你,并且水寨里面警卫森严,不需你送我进去,你暂时先随彭镖头去,我想他会按排你的住宿,三天之后的这个时候,我在这家钱庄里等你,之后再带你畅游苏州” 金玄白想起齐冰儿曾提过集贤堡和神刀们准备联合起来对太湖王有所行动的事,明白她必定是要将这种重要的事先行禀报齐北岳,这才能抽出空来陪自己,于是笑了笑,道:“我知道了,冰儿,你尽管去忙你的事,三天后,我一定会到这里来找你 齐冰儿说:“玄白哥,钱庄里由于平常钱财进出的数目很大,所以我爹派了三十多个寨里的子弟在这里守着,等一会,我就由他们送我回去” 赵守财大掌柜和那四名彪形大汉听到齐冰儿亲切地跟金玄白说话,全都脸上浮起惊讶的神情,不断地打量着他” 齐冰儿问道:“玄白哥,为什么?” 金玄白道:“赵大掌柜是内家高手,除了剑上的造诣极深之外,另外还练有北派大力鹰爪功,有他护送,我就放心了 但她掌式刚出,只见金玄白左掌微扬,已在一尺之外接下了那股玄阴掌力,然后听到他朗声道;“冰儿,好好坐下!” 齐冰儿掌劲被封的瞬间才想起,以金玄白一身神鬼莫测的武功来说,就算来了十个赵守财袭击,也用不自己出手相助,显然自己这一下最多此一举,于是听到了喝声,立刻便坐回椅上 岂知他三指扣下之际,发现金玄白的肩部柔软如棉,无论他如何使力,对方的肌肉在小幅度的震动后,便把他所有的力道都卸去,使他感到有力难使,难以忍受” 金玄白欠身作势,双手虚了一招,一股柔和雄浑的气劲从手中涌出,已将赵守财抬了起来,微笑道:“赵大叔自称老奴、莫非与枪神是昔年旧识?” 赵守财擦了把头上的冷汗,道:“禀告少侠,老奴出身八卦门,三十多年前关东四魔入侵,八卦门一夜之间几乎全毁,幸得枪神老前辈挺身捆救,所以老奴发誓要终身为仆,替枪神老前辈尽一己之绵力,可惜他老人家一直不答应……” 他不胜唏嘘地叹了口气,道:“二十年前他老人家离开七龙山庄,说是要到太清门和漱石子老前辈下棋,谁知一去不回,于是老夫人派出庄里的五十名人员出外找寻,老奴就是那时候离开七龙山庄,由于这些年来一直没有老人家的消息,所以我无颜返回山庄,于是落脚在苏州一带,幸而遇上齐老爷子,这才幸运地留在钱庄里作掌柜” 赵守财高兴地道:“金少侠,老奴已有二十年未曾见过老主人,能否……” 金玄白一口加以拒绝,道:“不行,师父他老人家已经闭关,一年之内恐怕谁也不见,你去了也是枉然” 彭浩将银要放进怀里,恭声道:“谢谢齐大公子厚赐,在下代他们向公子致谢 赵守财见到她单手拎起数十斤重的木箱,显得毫不费力的样子,禁不住暗暗吃惊,多瞧了田中春子两眼” 瘦灵官刘崇义脸上浮起讶异的表情,道:“原来少侠不仅枪法出神人化,并且书法造诣上也有如此功力,不敢相瞒,这四个大字是上代少林监寺大愚禅师所画,他是我们邓总镖头出堂叔,二十七年前,邓总镖头创立五湖镖局,便曾亲上少林,向老禅师求得这幅墨宝……” 金玄白凝目望去,果赂看到匾上有大愚禅师的具名,不禁对五湖镖局多了三分亲切感,暗忖道:“和尚师父的字写得真好,难怪小时候会逼得我一天到晚练字……” 思忖之间,他们已登上石阶,还没进入大厅,只见从里面走出五、六个劲装武林人物,领先的一个老者长方脸大耳,五官匀称,颔下一排短髭,显得不怒而威,而与他并肩走出的另一名脸孔瘦削的中年人则是目光炯炯,一张紫棠色的脸庞,显现出冷厉而又精明的样子 他们双方相距不足一丈,那个身穿墨缘色长袍的老者见邹金玄白等一行人,脚下一窒,扬声问道:“彭镖头,这是怎么回事?你的手臂……” 彭浩向前奔了两步,扑倒于地道:“总镖头,届下无能,护镖不力,让神刀门的江百韬砍断了一条手臂,连镖局里的同伴都死伤惨重” 邓公超总镖头浓眉一扬,问道:“刘总管,这是怎么回事?” 瘦灵官刘崇义上前奔了三步,道:“禀告总镖头,彭镖头一行刚到,属下还没完全了解详情,所以未能向您禀报,不过在此属下要向您介绍一位了不起的少年英雄,若非是他仗义出来,彭镖头一行恐怕早就死于神刀门的刀阵之下” 因此,当一笔勾消诸葛明力道骤发,双掌如同铁链锁住金玄白的双手时,金玄白冷喝一声,眼中神光进射,气劲汹涌发出,有如奔腾的怒涛,顿时把诸葛明撞得向后退了一步 邓公超和诸葛明但觉一股柔和的劲道从对方掌上发出,推得他们身形往后退了几步,这才站稳了步伐 金玄白后退半步,只见两人被自己制住,另外两个则匆忙后撤,而邓公超和诸葛明等人则是满脸惊惶骇惧的神情 他沉声道:“我师父常常训诫我,要我守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原则,今天,我是看在邓总镖头的面子上,放过你们一次,下次若是再惹上我,小心废了你们的武功!” 说完他朝邓公超抱拳道:“邓总镖头,告辞了” 邓公超忙道:“金少侠,请留步,诸葛兄并无恶意,只是……” 诸葛明也连忙抱拳陪罪,道:“金少侠,请恕老夫太过鲁莽,老夫只是鉴于枪神已有二十年未履江湖,而您却这么年轻!” 金玄白冷笑道:“你以为我是个骗子,所以想要试我的功夫是吧?哼!我不用枪,只要你能在我手下走出两招,我立刻掉头就走!” 他这句话说得似乎非常狂妄,但是邓公超和诸葛明却明白那是事实,就算不服气也不行 诸葛明满脸堆着笑,抱拳深深一揖,道:“少侠神功盖世,老夫是心服口服,都怪老夫太过托大,竟然无知地想要试少侠武功出身,老夫在此向你陪罪……” 他侧身对邓公超道:“邓总镖头,小弟要在得月楼设宴向金少侠赔罪,还请你作陪客,到时多喝几杯” 邓公超道:“那里,金少侠是我的贵客,理该由我作主人款待少侠,怎可让你作东呢?” 他向拿玄白拱手道:“金少侠,请你务必要买老夫这个圃子,容老夫作东,就在得月楼为少侠洗尘……” 彭浩见到金玄白没有吭声,忙道:“金少侠,在下万分诚恳的请求你,务必原谅敝局的失礼……” 金玄白面色稍有和缓,侧首问道:“田春,这得月楼是个什么地方?” 田中春子恭声道:“禀报少主,得月楼菜馆开张仅两年,却已凌驾老字号的聚丰楼、松鹤楼两家菜馆之上,是苏州首屈一指的大酒楼,里面的名菜不胜枚举,如千层挂鱼、得月童鸡、蟹粉鱼翅、南腿炖鸭等,都是绝世美味” “以后的事不必多说,”金玄白指着那两个他闭住穴道,无法动弹的大汉,道:“诸葛老兄,你这两个随从一个练黑砂掌,一个练红砂掌,刚才若非邓总镖头出声,我已废了他们这门功夫了那两名大汉连忙抱拳向金玄白致歉,诸葛明道:“金少侠,这两人是亲兄弟,一个叫褚山,另一个叫褚石,自幼投身沧州郑老武门下,练的是外门掌法,有个外号叫红黑双煞,他们是山东人,也是血性汉子,尚请少侠原谅他们鲁莽耿直,以后多多指导他们” “不敢当,”金玄白道:“两位楮兄练的掌功毒辣,还请你们以后慎用,否则遇到了像我这种人恐怕会吃大亏 至于邓公超则拉着彭浩跟在那四位随从之后,询问彭浩关于接镖的整个过程,彭浩于是仔细的叙述所有经过” 诸葛明问道:“老哥哥我刚才几乎用了十成的劲道,可是看你的神态,好像只用了不到七成的内力……” 金玄白不明白他为何要这么问,斜睨他一眼,道:“诸葛老兄,你要听真话,还是听假话?” 诸葛明道:“假话如何?真话又怎样?” 金玄白笑道:“你要我说假话,我就告诉你,你的推测完全正确,真话则是我刚才只用了三成的内力 果然,那剥皮鬼手俞大贵持铁尺时将金玄白和诸葛明一拦住,立刻扬声道:“各位乡亲本大捕头在捉拿要犯,不相干的人,请一概回避” 金玄白笑道:“老兄,我是淫贼,又是抢犯,难道,你不怕我拖累你?” 邓公超从他身后闪身而出,跟着笑道:“如果少侠要拖着诸葛先生坐牢,不也连我一起拖进去?我们三人一起坐牢,也是一段武林佳话!” “哈哈哈!”诸葛明一连打了三个哈哈,笑道:“邓兄,金老弟,趁没坐牢之前,我们上得月楼好好的吃一餐,多喝几杯美酒如何?” 邓公超笑道:“诸葛先生说得极是,金少侠,我们上楼去喝个痛快!” 他拉着金玄白和诸葛明进入得月楼,立刻便有酒桶样的大掌柜迎了上来,亲自领着他们到三楼的贵宾包厢一楼供应平常小吃,二楼雅座提供屏风隔间,一般商贾仕绅宴客,多是使用此楼,而三楼隔有数间贵宾厢房,专为官员贵窘或官眷宴会之用 金玄白见到那些精致的器皿,便已叹为观止,再看到细瓷盘里的菜肴,更觉胃口大开,根本不记得那些优雅的菜名,只觉得样样可口,美味无比 据诸葛明表示,这千里无影是一名轻功绝妙,来去无影的飞贼,此人崛起于三年前,在北京城专偷王公贵族的珍藏,他在每回下手时,都事先留下画有名号的小柬,指明要在何时动手,所取何物 虽然在这种事情况下,更增加了偷取宝物的困难度,可是千里无影却似乎以此为乐,他每回都挑战高难度,每回都成功的得手,故此千里无影之名,在北京城几乎成了王公贵族最害怕听到的 由于他和邓公超是旧识,故而到五湖镖局去拜访邓公超!以求镖局协助……金玄白默默听到诸葛明叙述整个事情的始末之后,很快便同意帮助诸葛明 一阵冷风刮起,街旁的梧桐树叶炭出“簌簌”的声响,衬托着“嗤嗤”的刀气,显出一片肃杀 月影下,金玄白的身形倏然似乎幻成为三条,随着他大袖飞出,劈落的刀气立刻全消,接着他掌势虚拍,那三名黑衣人已挂着数条长长的血影,倒飞而起,跌出八尺开外,身驱抖动一下,便已毙命 田中春子看到十几技快刀似月夜的电光,向金玄白闪射而去,禁不住伸手入内,夹住一枚十字镖,就在此时,只听得金玄白沉喝一声道:“我让你们看看,什么才叫必杀九刀!” 话声尚回荡在街头巷尾,田中春子和小林犬太郎只见金玄白在电光石火的刹那,夺下一柄单刀,随着刀光连闪,他连环劈出九刀” 田中春子脚下一顿,停了下来,说:“少主,你不知道我们身为下忍,是没有一点个人自由和思想的,一切都由组织安排,我妹妹明年就会由半藏主人破瓜,然后进入梅组,而我想怕会被派到樱组,到时候就无法照顾她了,所以……” 金玄白见她说话时满脸的凄楚,忙道:“你别难过,等我想一想再说吧!” 他询问了有关于忍者的情况,田中春子简单的说了一下,金玄白这才弄清楚在苏州的忍者暗杀组织,分为梅、兰、菊、樱四组,这四组中以梅组层级最低,而以樱组最高” 田中美黛子置了撇嘴,道:“我不相信 曾有一个智者说过:权力是最好的春药一个女子常会屈服于强者的手腕下,更何况女忍者是处于忍者组织中最下等的地位中,没有一点自由意志,对于组织中的中忍或上忍,除了服从,还是服从,绝对不敢反抗” 田中春子领着金玄白穿过主厅,进入第二进的怡情室,果然室名怡情不同凡响,除了四壁悬挂字画,室中红木家俱外,还有多盆盆景置放在矮几上,使得整个小厅室显得格外高雅清幽 金玄白望着她的背景消失在屋角,呼了口气,暗忖道:“可能是酒喝多的关系,心火特别旺,如果再让她帮我洗澡,恐怕我就把持不住了 他在完全忘我的情况下,功行七十二周天,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才从极定的境界中醒了过来 夜,更深了,他清明的神识,似乎蔓延近数十丈,穿过听雨轩,越过长长的回廊,进入园林之中,竟然能够听到林间虫叫永边蛙呜的声音 而他此刻置身的地方,正是假山石峰之旁,一片绿竹之前” 金玄白想了一下,明白她的意思,因为自古以来,酒楼、客栈、赌场、妓院都是人群来往最复杂的地方,不管是三教九流、江湖人物,都会出没这些场所,当然,这些地方流通的消息就更多了 未来,事情将会如何发展?齐冰儿回太湖后,将会发生什么不测吗? 一时之间,金玄白陷入沉思中,久久无法让情绪平静下来” 田中美黛子笑道:“那么就算是程少堡主来了,你也认不出他是谁罗?” 金玄白一笑,道,“好个美黛子,看来不让你偷看都不行了 金玄白话一出口,立刻想起不久前看到的那一幕,禁不住心头砰砰直跳,他压下了满脑子的胡思乱想,默然向前行去 看着她丰臀上的伤痕以及沿着凳脚流下的水迹,金玄白只觉喉干舌燥,赶紧移开目光,走向第二间秘室而去” 金玄白诧异地道:“天下哪有这种事情?” 田中美黛子凑首在第二间房的窥孔探视一下,笑道:“少主,你看看,这里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金玄白只觉自己的会阴穴升起一股热流,迅速地充满全身,心旌随着屋中摇曳的烛火在不断摇动,于是急忙移开视线,深吸口气,压下浮动的欲念 田中美黛子悄悄地到他身边,低声道:“少主,要不要美黛子服侍你,就在这里…¨” 金玄白定了定神,问道:“你确定上次看到她和程家驹在秘室里做那苟且之事?” 田中美黛子重重地点了点头 田中美黛子道:“少主,她既是一个人在此,恐怕那程少堡主不久之后也会赶来,你是要守在这里,还是要到前面去等他?” “什么?”金玄自问:“从这里没路出去吗?” 田中美黛子解释道,“这间秘窟只有两条通道,一条是少主来的路,另一条则是直通天香楼底层松岛因子首领住的卧房,如果要从前面进去,就必须绕到外面,再从天香楼进入……” 金玄白略一沉吟,道:“既是这样,我就在这里等一等,反正我只想认识一下程家驹,看他长得什么样子……” 田中美黛子道:“好,那我就陪少主在这里等吧!” 金白玄犹疑了一下,想起等一下还需田中美黛子指认程家驹,于是无奈地只有点头答应了 心念电转之下,金玄白摇了摇头,道:“我不想再看了,反正就是这么回事” 田中美黛子“哦”了一声,似乎感到很失望,随即眼珠一转,巴结地问道:“少主,你的脚会不会酸,要不要美黛子替你按摩一下?我的按摩功夫很好哦!一定会让你很舒服的 所以在想了一想之后,便摇头拒绝田中美黛子的提议,这使得她非常的失望,撅着一张小嘴,道:“少主,你是不是很讨厌美黛子?” 金玄白摇了摇头,正想要回答,却突然作了个噤声的手式,然后凑首在窥孔上往秘室内望去” “这点你不必担心,”程家驹从桌上倒了杯茶,一口气喝干,然后继续道:“因为整件事起了变化,恐怕得改变原先的计划,那么,齐冰儿那丫头恐怕得提早将她除去才行,否则留下来迟早成为祸根!” 程婵娟高兴地说:“这么说来,你不会娶齐冰儿了?” 程家驹摇了摇头,道:“不过,爹答应将你嫁给齐玉龙的事不会改变,如果不是有你,齐玉龙绝对不会这么听话的跟我们合作,更不可能帮着我们对付齐冰儿的……” “哥——”程婵娟哀怨地道:“你忍心看着我被齐玉龙轻薄?” “这都是不得已的!”程家驹在程婵娟的粉脸上亲了一下,道:“小娟,为了你要报杀父之仇,这一点点牺牲,是必须要忍受的,我答应过你,等到捉住齐玉龙之后,随你要千刀万剐还是碎尸万段,都一切由你,不过在此之前,一切事情你都要忍耐了!” 金玄白听到这里,似乎明白了一些事,忖道:“听他这么,说似乎程婵娟并非他的亲妹妹,而只是他作为入侵太湖的工具,而那程婵娟为了报杀父之仇,这才蓄意隐瞒齐玉龙,冒充程家驹的妹妹,来获取齐玉龙的合作,看来这里面果然有极大的阴谋” 程婵娟道:“哥,为什么?” 程家驹叹了口气,道:“因为齐冰儿不知从那里找来一个超级厉害的高手,由于这个人的突然出现,神刀门三门主风雷刀张大侠已命丧黄泉……” --------------------------第三卷第 一 章  玉面神刀玉面神刀程家驹说起风雷刀命丧黄泉之事,似乎受到了极大的打击,脸上泛起了沉痛之色” 程家驹默然片刻,苦笑道:“现在也只有这样了,反正这件事我也已经通知大总管,他会挑一个适当时候禀报爹,到时你就在一旁多说几句好话,想必没有大碍,只是……” 他顿了顿,道:“只是我真不明白,为何那姓金的明明是什么枪神的徒弟,刀法却又如此厉害?真让人想破了脑袋也想不通” 程婵娟温柔地道:“既然想不通,就不要多想了,反正神刀门程大门主也不会放过这个人……” 金玄白看到这里,暗忖道:“原来这程婵娟是集贤堡主所收的义女,难怪她会跟程家驹有苟且之事,不过她为了程堡主的野心,牺牲自己,和齐玉龙虚与委蛇,也够难过的……” 思忖之际,他听到程婵娟柔声道:“哥——今晚我们不要回去了,就在这里过夜,好吗?” 程家驹捧着她的臻首,在她的唇上轻吻一下,道:“好妹子,我也想不回去,可是我约了神刀门韩二门主和齐玉龙子夜时分在此共商大事,实在不能跟你共度良宵,所以……” 他满脸歉疚地紧紧搂住程婵娟的细腰,道:“好妹子,我跟你图的不是一朝一夕,而是地久天长,你应该了解我的苦心吧?” 程婵娟似乎颇为感动,脸上浮起痴迷之色,颔首道:“我了解,我当然了解” 程家驹道:“雄霸武林一直是他老人家的愿望,我们做子女的也只能尽量配合他,还能怎样?” 他们说话之间,已推开房门,走出密室” 程家驹比划了一会,这才颓然地把长刀插回刀鞘,闷闷不乐地坐在太师椅上,默然沉思着,似乎在盘算如何派人之策 金玄白望着他皱眉沉思,脑海之中也是转个不停,忖思道:“听他这么说,好像他在眼上练有什么特殊的功夫,能在百尺之外,看到事情发生的经过,像这种特殊的眼上功夫,是否就像以前大愚师父所说的佛门六十神通中的眼通功夫?” 他虽是这么想,可是看来看去,也看不出程家驹像是精擅佛门“眼通”的奇人 他心中暗忖道:“据田中春子说,在苏州的暗杀组织有梅、兰、菊、樱四组,而服部玉子在南京还另外有四组忍者组成的暗杀团体,真不明白这种暗杀组织如何能在那种大城市里生活?” 他其实不明白,越是大都市,人与人之间的恩怨情仇越是复杂,再加上商业利益上的冲突,使得买凶杀人之事,每日都会发生,于是杀手组织才会如雨后春笋般地在大都市中崛起” 那个中年汉子满脸透露着精明强悍的模样,正是神刀门的二门主,外号地煞刀的韩永刚,他整了整灰色长衫道:“岂敢,岂敢!少堡主挑这么个隐密的地方,原本就是为了避人耳目,老夫岂能劳驾少堡主远迎?” 他走进密室,打量了四周一下,笑道:“老夫在苏州城住了十多年,这天香楼少说也光顾了七、八十趟,却不知道这楼底下还有这么个好地方,嘿嘿!少堡主不愧是风流名士,俊彦侠少,竟蒙楼主青睐,嘿嘿嘿!老夫真是欣羡得紧……” 程家驹听出他言下之意,是说这间密室是天香楼的老板娘用来与自己幽会的场所,于是并未加以解释,引着韩永刚在太师椅坐下,又倒了杯茶放在几上,这才问道:“韩二叔,你在晚间派弟子到堡里传达口讯,要我们暂时勿动,到底详细情形如何,我们都不了解,能否请二叔详实告知 程家驹问道:“二叔,难道那姓金的小子真的如此厉害,连您和程大叔都怕了他?” 韩永刚接头道:“那个姓金的虽然口口声声说是枪神楚前辈的徒儿,可是说实在话,本门也并不含糊他,他枪挑三弟张云,破了本门的半套刀阵,的确一身武功不容小观,不过,以本门的实力,再加上贵堡,纵然五湖镖局的邓老匹夫出马,也没什么可怕的,何况那姓金的小子年纪太轻,绝无可能是枪神之徒,只要枪神不出面,我们也不必在乎他……” 程家驹道:“既然这样,那么二叔你为什么会传讯要我们暂时勿动?” 韩永刚道:“这当然是有原因的?” 他略为思索一下,说:“你知道的,昨晚本门派出三十二名弟子,由张三弟领队,赶往灵岩山下,本想在路上堵住五湖镖局的镖车,杀了那个彭浩替百韬报仇,岂知遇到了姓金的那个小子,二十一个人成了残废,张三弟也当场被杀……” 程家驹呼了口气,道:“那姓金的小子不晓得从那里蹦出来的,真是太可怕了!” 韩永刚道:“依我之见,本想派出三十六名弟子,由我率领去围杀那个小子,我不相信他能破我大天罡刀阵!可是门主没有答应,说是要弄清楚那小子的师门来历再作打算……” 他喝了口茶,润润喉,继续道:“贤侄,你晓得的,本门有许多弟子都在衙门里,罗师爷听到门主这么说,于是便建议找衙门里的人出面,设法栽那姓金的小子一个贼,用点手段把他捉进牢里,如此一来,不仅可弄清楚他的来历,还可以设法判他个死罪,让他永无出头 帮助五湖镖局邓老匹夫的机会” 程家驹问道:“韩二叔,王大捕头有没有说,那三个人和姓金的到底是什么来历?” 韩永刚摇头道:“当时不仅是我,连门主也再三追问他,可是王捕头始终不肯明说,只讲我们若是惹上那三个人,可能会遭到灭门之祸然而为了考查地方民情及官员施政状况,朝廷往往会选派御史巡抚各省,这种各省的巡抚,权力又大于三司官员 他自幼生长在山野之间,几位师父对他叙述的大都是本身的遭遇及武功上的领悟,从未有人提起东、西二厂的事,而“内厂”二字更是听也没听过 韩永刚继续道:“杨小鹃将满身刀伤的百韬师侄带回本门之后,详细地叙述了整个情形,并表示要返回双剑盟向她师父禀报整个经过,据门主说,那金花姥姥最是护短,纵然不高兴她的弟子与刀客发生恋情,却更恨她的弟子受到刀客的伤害,想那五虎断魂刀彭浩是山西刀客之子,金花姥姥眼见爱徒受辱,自然会率双剑盟的弟子向邓老匹夫兴师问罪,到时候,嘿嘿……” 程家驹抚掌大笑道:“哈哈!韩二叔说得不错,到时候二叔只要加油添醋地说两句,不怕金花姥姥不出面跟五湖镖局算账,万一金花姥姥吃了亏,她的兄长铁剑先生就得出面,而后牵连着整个峨嵋派也得派人对付邓老匹夫了 金玄白只见这女子年龄甚轻,长相美艳,黛眉瑶鼻之下是一张宜嗔宜喜的菱形红唇,丰润潮湿的唇瓣散发出无限的魅力,似在向人索吻,虽然她双眼紧阉,看不清她的横波秋水,但是成熟女性的魅力依然无减丝毫! 金玄白记得田中春子曾说过她的顶头上司是中忍松岛丽子,而这间青楼则是由伊藤美妙所掌控经营,那么这个能进入秘窟窥探客人隐私的女子,必定是这两人之中的一个了 金玄白在双掌即将发出的瞬间,记起了师父的嘱咐,立刻便将提聚的功力散入丹田,那竖起的发丝也随着落下,抖动的衣衫又平息下来 笑声稍歇,韩永刚道:“如果需要的话,我可以请敝师兄出面,做一个现成的媒人,不 知少寨主愿意吗?” 齐玉龙抱拳道:“有神刀门门主出面,是晚辈最大的荣幸,晚辈怎会不愿意?而是求之不得啊!” 韩永刚道:“好!那么这件事就此说定了!” 他斜睨程家驹一眼,道:“至于少堡主的媒人,我想他心里有谱,可能会请天刀余大侠出面……” 齐玉龙大喜道:“程兄,这可是真的?” 程家驹道:“天刀金老前辈跟家父是三十年的交情,如果家父托他作媒,他老人家大概不会推辞吧!” 齐玉龙抚掌颔首道:“如果有天刀余老前辈出面,家父一定欣然同意,嘿嘿!程兄,恭喜了!” 程家驹抱拳笑道:“哈哈!彼此,彼此” 韩永刚和程家驹都站了起来,齐玉龙忙道:“二位请留步 站在街心,金玄白只见大约三丈之外悬有二排灯笼,把整块地段都照耀得明亮如同白昼,不必考虑,他也知道那里便是天香楼的入口之处,于是便毫不犹疑地往明亮处行去 而在面对高楼的街道另一侧,则是一大块空地,上面停放着七、八辆马车,在马车旁有座八角亭,亭里围着几个马夫打扮的汉子,正聚在一起玩着纸牌 苏州是南方的水乡城市,除了浩渺的太湖在城西,尚有京杭大运河横贯其中,除此之外,环绕苏州四周的还有阳澄湖、石湖、金鸡湖、黄天荡等湖泊,苏州在这片川渠交织的水网里,形成河街相邻,水陆并行的特殊景致 而另一个原因则是他循直线飞奔,而马匹则要走在路上,自然受到地形的限制,而无法放蹄直奔,所以比较起来要慢得多了 然而就在他思忖之际,突然从路边阴影处,奔出十几个黑衣家面人,手持着钢刀,将那辆马车的去路拦住,刀影闪动下,那两个护车的壮汉赶紧勒住缰绳,吆喝一声示警 齐玉龙在刀气袭体之际,已拔出随身携带的两柄分水峨嵋刺,迎战疾劈而下的钢刀,虽然他的武功算是不错,但是在五柄钢刀的围攻之下,很快便落入下风” 金玄白点了点头,又道:“你叫她好自为之,别再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那黑衣人抱了抱拳,道:“金大侠,您如果没有其他吩咐,小的们告退了 茶水甘甜冰冷,落喉沁人心肺,金玄自连喝三竹筒,这才盖上桶盖,放回长杓竹筒,然后擦了擦嘴角的水渍,心满意足地坐回石凳 远眺无边的湖水烟波,耳闻波涛拍岸的声响,金玄白突然在这瞬间,似乎觉得自己的灵识脱体而出,穿越茅棚向去,溶入这平和清幽的环境里,彷佛夜空的一轮明月就在眼前,卷动的云絮如同柔软的羊毛被褥,可供他仰卧其上 至于另一个自己所使出的十八式枪法,则悠游于琴音节拍之中,少了那份杀气,却多出三分美感 在这瞬间,金玄白发现武功竟然能跟音乐相通,这个道理就跟月圆月缺、潮起潮落一样,是天地间再自然也不过的事 那散花女侠杨小鹃和神刀门百战刀客江百韬相恋,不为双剑盟金花姥姥所认同,两人相偕出游,恰逢五湖镖局护送遭到忍者暗杀组织迫杀的齐冰儿 故此他一听到江南三女侠之名,倒是觉得有种莫名的亲切感,尤其是少林、武当的门人,更可以说是他的同门师兄弟……一想起自己出身的特殊,金玄白有点自嘲地忖道: “不知道那武当三英、七宝神僧会不会认我这同门师兄弟?” 刹那之间,他的心绪急转,只听得情法和尚清亮的嗓音响起:“阿弥陀佛,贫僧天资愚纯,虽曾被家师处罚,关在藏经楼中七日七夜,却是被那书架上成千上万的古书吓呆了,整日坐困书城,不仅般若掌、龙象功这种深不可测的武功没练成,连十八路罗汉掌也仅是练个皮毛而已,所以在出了藏经楼之后,就被我师父大骂,说我就是基础太差,没念几天书,这才悟法不够,无法深入少林武学……” 悟法和尚说到这里,笑了笑道:“若是按照戚威少侠之意,那么我师父就应该下地狱了?” 穿云神龙戚威似是一怔,道:”在下怎敢论断令师?想那空明大师执掌达摩院,不仅佛学渊博,并且武功上的造诣更深,远非我这种凡夫俗子能够望其项背,在下之言,仅是譬喻而已,并无他意……” 话刚说完,那低沉的声音又响起,道:“戚师兄,悟法小师父是在跟你说笑,你还当他是真的恼怒你?他精通少林三种掌法,一种指功,被认为是近二十年来在指、掌两方面最有成就的后起之秀,至于空明大师更是了得,精通少林七十二艺中七种绝艺,被视为是继大愚禅师之后的少林罕见的天才,你想想,名师出高徒,空明大师既是天才,岂会有愚钝徒儿之理?” 飞霜女侠秋诗凤笑道:“龙少侠说得不错,小妹昔日也曾听家师提起过,近四十年来少林以大愚禅师在武学上成就最高,据说精通八种绝艺,无论是软、硬气功或剑、刀、铲、杖、指、掌、拳法都是全寺之冠,只可惜他老人家自昔年离开嵩山之后,从此二十多年不见踪影,以致令人悬念不已……” 金玄石听到此处,顿时眼前似乎浮现大愚禅师那斑白的眉毛和慈祥的笑容,颇为惋惜地想道:“和尚师父看起来一身是病,想不到当年却是名震武林的少林一派中的奇才,只可惜他老人家受到朋友的拖累,没能把时间花在研习少林绝艺上,否则成就当更惊人……” 当年,大愚禅师曾大略地提起,他受到好友铁冠道人之邀,偕同枪神楚风神等人千里追蹑九阳神君的行踪,准备一举歼灭这个将要为害武林的绝代奇人,替武林造福他闻言一笑道:“何女侠说的极是,自从我师兄听到秋女侠提起太湖王之女外号白玉娇龙之后,立刻便为之神魂颠倒,时时刻刻心里想的莫不是白玉娇龙……” 他话未说完,戚威已出声叱责道:“三弟,你在胡说些什么?为兄只是心中好奇,那白玉娇宠既然武功、容貌都属上乘,为何没有列名江南女侠之内,所以寻思一见而已,岂有非份之想?” 游龙剑客方士英大笑道:“大师兄,你心里的想法,我还会不知道吗?你是想你的外号叫穿云神龙,而齐姑娘的外号叫白玉娇龙,所以你想正好配对……” 穿云神龙戚威叱道:“士英,你还胡说,不怕别人会笑话我们武当门人是好色之徒吗?” 方土英笑道:“子日:‘食色性也’,连孔老夫子都这么说了,我们还有什么好怕的?诗经既云:‘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在那琴几之后,坐着一个全身白衣,头挽双髻的年轻少女,当画舫轻盈地破雾而出,远远望去,她如同画中仙女一般,有种清纯脱俗的美 金玄白在打量之间,已见到两艘画舫停靠在岸边的渡口码头 戚威和方士英两人进入船舱,取出两人的行囊,交待了摇撸的船夫几句话,这才飞身跃上岸来” 悟法小和尚双眼睁得老大,道:“哦!难道你那里面装的又是什么美酒?” 方士英道:“小师父,珍藏七十年的一坛茅台酒算不算是美酒?” 悟法小和尚“啊”了一声,道:“有这么好的东西,你怎不早点拿出来?天哪!我光是听到七十年珍藏这几个字就已经口水下来了……” 他作出一个极为夸张的表情,逗得两位武当少侠一齐哈哈大笑,连飞霜女侠秋诗风和逸电女侠何玉馥也禁不住以袖掩口,发出银铃似的笑声 戚威笑声一起,倏地发现茅棚里走出一个高大健壮的年轻人,淡淡的月光下虽然看不清那人的面貌,但是轩昂的气宇却使得那人看来非同凡俗” 他说到这里,只见那两个丫鬟女婢朝自己指指点点,不知银秋凤说些什么,竟惹得她秀靥泛笑,双肩不住耸动 金玄白不知其中有何缘故,目光一扫全场,落在戚威身上,问道:“请问尊驾叫我慢行,莫非有什么事吗?” 戚威道:“请问阁下可是姓金?” 金玄白点头道:“不错 从她们脸上的神色看来,鄙夷中混杂着惋惜,显然已将他当成死囚看待了 金玄白起初还以为那十几个黑衣蒙面人是来自集贤堡的铁卫,可是凝神一看,才发现那些人头上包着忍者头巾,身上的服装是紫黑色,这种稍带红色的黑色衣服,是为了让忍者方便黑夜行动所做的 这种忍者服装正、反两面是不同的颜色,外面是紫黑色,里面则是柿色 至于集贤堡的铁卫则是一律玄黑色劲装布衣,黑色软靴,脸上用黑色布巾蒙面,所以基本上和忍者的装束有所不同 故此金玄白略一察看,立刻便发现那些追蹑在火林刀僧身后的黑衣人不是集贤堡的铁卫,而是忍者于是他心中一喜,立刻加速朝茅棚飞掠过去 他沉喝一声,鞘中长剑在瞬间出手,一式“倒洒星罗”,幻化点点剑光,攻向金玄白 从那人的背景看来,秋诗凤发现他便是被武当双英围住的金玄白,她没料到这个被贴上榜文通缉的“淫贼”竟有如此高明的轻功身法,娇叱一声,伸手自镖囊中取出三枚暗器,振臂朝金玄白射出 秋诗凤双脚一跃在地面上,立刻伸手抓住惊骇万分的何玉馥,道:“何姐姐,这个淫贼的武功太高了,高得超出我们想像之外,恐怕这一回武当两位少侠会栽斛斗!” 何玉馥亲眼见到自己的追电梭就那么没声没息地消失在“淫贼”的大袖理,难掩心中的惊骇,再一听秋诗凤之言,更加感到骇惧,颤声道:“秋妹妹,武林中何时出了这么厉害的淫贼?” 她的这句话未说完,只见金玄白身形斜落,正跟飞奔过来的刀僧悟性打了个照面” 这句话字字清楚,听在悟性小和尚耳里,如同声声密雷,震得他几乎无法思索,他呆呆地用目光随着金玄白缓步而去的身形移动,只见那群黑衣样面杀手,在见到了金玄白之后,全都停住了脚步,不再继续追来 可是这个时候,武当双英并没有后悔管了这段闲事,因为站在侠义道的立场来说,碰到了淫贼大盗,是没有一个人会手软的 “宝剑既已出鞘,就不要随便收回!”戚威记起了十年前新任掌门人黄叶道长对弟子的训诲,深吸口气,定下心来可是却只有极少数的人才晓得那个把唐大先生十指拗断的人便是鬼斧欧阳珏 当时,唐大先生双手齐发,将镖囊和鹿皮袋里所藏的四十多种暗器全都用光,结果却是依旧无法对付鬼斧,竟被欧阳珏以无俦的神力将他十指一齐拗断 当年,鬼斧欧阳珏在述说与唐大先生对峙时,仗以破解唐大先生全身都是暗器的绝招,便是失传百年之久的“万流归宗”手法 这种手法不知由谁所创,仅是凭着真气的巧妙运用,便会产生一种类似磁吸的效果,任何暗器在“万流归宗”的手法下,都会投入真气组成的磁网,无法发挥应有的效用 鬼斧欧阳珏凭着这手绝技收尽了唐大先生身上所有的暗器,到最后面临巨斧临头的状况,只有眼睁睁看着自己十指被拗断,而毫无反抗之力 当然,这跟一个人的内力修为有关,内力修为不够,只能挽出剑花,随着修为越深,这一式剑法施展出去,剑花出现的朵数就越多,西岳剑圣以二十多年的内功修为,也仅能抖剑幻化出七朵梅花,如今当何玉馥见到金玄白竟能以树枝使出寒梅剑法,并且还在树枝尖端出现九朵寒悔之多,这种修为较之西岳剑圣高出何止一筹?难怪身为华山弟子的何玉馥会惊骇得立刻跪下来,认为金玄白便是华山派的前辈高人了 当年,在灵岩山石窟里,铁冠道人在传授金玄白寒梅剑法时,曾经说过他的兄长华山大侠盛琦见到腊梅在山风中颤动,触动了灵感,将梅花的各种姿态融入剑法之中,可是却因功力未逮而没能完成 此后,寒梅剑法成为华山镇山的剑法,华山大侠也成为人人尊崇的华山老人,可是却很少人知道,当年创出这套剑法的并不仅是华山大侠一人所致,其中七成以上的功绩应该归于铁冠道人” 何玉馥道:“你既然不是本门的前辈,那么……究竟是什么门派出身?” 她这句话是在场每一个人都想要问的,但是金玄白偏偏没有理会她,反而有点意兴阑珊地挥了挥手,道:“我的话已交待清楚,无论你们听不听都没关系……” 他转向武当双英,道:“武当栽培你们不容易,千万要谨记师门训示,别糊里糊涂地陷进他人的阴谋中……” 方土英叱道:“你不必多说废话,我倒要看看你到底要凭什么来管我武当派的闲事……” 他摆了个剑式,道:“来!就让我领教你的寒梅剑法吧!”话随剑走,一溜剑影成弧形射出” 他直到此刻才深信金玄白必然也是武当门人,因为这流云飞袖是武当镇山绝学之一,必须在玄武真气练到一定的成就之后才能使出来的 戚威虽觉金玄白太过年轻,自己且又在武当没有见过此人,可是在看到金玄白无论剑法、功力的修为上都超世脱俗,加上又见到了流云飞袖绝技,顿时深信面前这个人一定是本门的尊长,而他年轻的外表只是因为功力深厚,以致返老还童的地步所致……戚威这一跪下磕头,不但刀僧、掌僧弄迷糊了,连何玉馥和秋诗凤也如坠五里云雾之中,至于方士英则更是整个人被震慑住,连站起来都忘了” 刀僧悟性和掌僧悟法两人并都恭敬地向金玄白行了个礼,悟法道:“小僧和师弟明日正午一定赴约” 何玉馥忍不住道:“不仅这样,他还精通本门镇山的寒梅剑法,你们没看到他使出了九朵剑花?掌门师伯被江湖尊称为西岳剑圣,也只能抖出七朵剑花,我看他一定是上代掌门师祖在山外收的弟子……” 戚威道:“何女侠,你错了,金前辈应是本门长辈没错,你没听他否认自己是华山门人,可是却没说他不是本派的门人……” 何玉馥道:“他虽然没承认是我们华山派的,却也没承认是武当派……” 秋诗凤道:“好了,何姐姐,不必再为这种事争论了,总之这个人是个神秘人物,武功之高已到了惊世骇俗的地步,如果他的确是五湖镖局的副总镖头,那么我们要去警告小鹃姐,要她千万别为了替江少侠报仇,而惹上这个高人……” 何玉馥道:”对,我们要到双剑盟去通知小鹃,叫她千万别冲动,不然凭着铁剑先生和金花姥姥,就算再加上神刀门程门主,恐怕也不会是这个金前辈的对手,搞不好有毁门灭派之灾……” 戚威恍然道:“难怪他要再三警告我们,不许我们介入五湖镖局和神刀门之间的恩怨,果然是因为他要插手这件事,这才禁止我们出手……” 方士英插了句嘴,道:“师兄,如果他真是本门的前辈,那本门介入这段江湖恩怨,岂不是……” 掌僧悟法打断他的话,道:“好了,各位少侠、女侠,贫僧的肚子饿了,酒瘾也发作了,何不回到茅棚里边喝酒、边聊天,总比大家在这里喝风要强得多吧?” 刀僧悟性笑嘻嘻地道:“对,师兄这句话说得最有意义了,小僧举双手赞成 渴的时候,他自斟自饮,喝着香甜可口的玫瑰露,虽然没有田中春子在旁侍浴,可是他仍觉得这已是人生极大的享受了 因为他明白自己血气方刚,禁不起女色的诱惑,昨夜在客栈里,他就因为一时的松弛,接受田中春子的服侍入浴,以致糊里糊涂地被安排了和齐冰儿有了肉体的接触 热情放荡的松岛丽子完全不像初见他时的冷艳拘束,伸出欺霜赛雪的双臂,勾住他的脖子,腻声道:“少主,你真是太强了,婢子会受不了的,唷,请你温柔一点 面对着如此优秀、且又如此强壮而又身分高尚的金玄白,松岛丽子和伊藤美妙当然心动,想留下这么优秀的血统,替伊贺流留下优秀的后代 金玄白不了解忍者的制度,更不了解东瀛岛国人民的思想模式,故此责怪田中春子,在不悦的情况离开,实际上他是怪错人了 苍穹里只有一些鱼肚白,大地似乎笼罩在一层薄纱里,似梦似幻的,有种奇幻的美丽 他站在街心,放下肩上扛着的木箱,坐在箱子上,卸下枪袋,本想取出七龙枪,好好地给那些捕快们一番教训,可是回心一想,这必大都是身不由已的可怜人,自己若是出手太重,也未免太过份了,何况,万一杀死了一两个,到时候“杀官如造反”,不知道诸葛明是否能替他扛下这个责任还不一定,到时,如果落实了罪名,反倒有许多的不便之处 苏州的街道类似棋盘架构,金玄白所站立的这条街道,左右前后皆有通道,他立在靠近四道路的街心处,不一会功夫,便看到右侧道路上出现三、四条人影,凝目望去,只见一个中年僧人领着两名少年和尚和一个劲装青年,迈开大步急行而来,距此约有十多丈远 金玄白神目如电,穿透薄雾里去,只见高歌而行的,正是少林七宝小神僧中的刀僧悟性,此刻,他的脸上一片红晕,显然喝了不少酒,情绪正在亢奋中,所以敞开僧袍的衣襟,任由清凉的晨风进怀中,一面还高声唱着不知名的山歌小调 因为,从直觉上他是认为那些捕快是为了对付这批地痞流氓而来,这下双方狭路相逢,自己若是揽和进去,未免太无聊了 就在烟火燃起的刹那,爆炸声响引起三方面行走者的注意,无论是左边路上的刀僧等八人或右边路上的空证大师等四人,抑或是对面路上的二、三十名捕快,全都脚下一顿,望着在空中灿烂的烟火花雨在发呆 左、右两条道路上的武当,少林两派弟子,以及飞霜女侠秋诗凤和逸电女侠何玉馥眼看这二、三十名捕快擎着灯笼飞步狂奔,全都停住了脚步,露出惊诧的面色望着这些人,不知道他们在忙什么? 可是随着目光的移动,他们都看到了站在距街心不远处的金玄白,顿时,刀僧悟性等一行人立刻便恍然大悟,知道这群捕快是在追捕通缉的淫贼大盗金玄白 游龙剑客方士英脸上浮起不怀好意的微笑,对飞霜和逸电两位女侠道:“何女侠、秋女侠,这下我们有热闹可以看了” 逸电女侠何玉馥道:“不!打死我也不相信他会是淫贼!” 她奔前几步,冲到刀僧悟性之前,只见金玄白昂然挺立,身后不远之处却聚集着数十名短衣劲装大汉,那些人一看便不是好人,显然都是些作奸犯科之徒 何玉馥心中一沉,忖道:“天哪,像这么个武功高强的年轻高手,为何偏偏是个淫贼大盗呢?真是让人伤心!” 她心中意念电转,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却听到掌僧悟法低声对刀僧悟性道:“这位金 施主武功高得吓人,又带了这么多的党羽,遇到了衙门的捕快,一定会拒捕,到时候我们是不是要助那些捕快一臂之力?” 悟性小和尚道:“我们站在侠义道的立场上,自然是出手相助,可是那位金施主的武功太高了,我们都不是对手,恐怕要向师叔禀报,请他定夺,才不会有什么闪失……” 掌僧悟法听到师兄这么说,立刻便想奔到对面街上去将经过情形告知师叔空证,岂知他还没开始行动,只听到那些捕快发出一阵欢声雷动的呼叫:“金大侠,谢天谢地,总算让我们找到您老人家了” 薛捕快犹疑地道:“这……” 金玄白打断了他的话道:“薛大捕头,能不能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吗?” 薛捕快单足跪下,朝金玄白行了个大礼,那些跑得满身是汗的三十名捕快也都纷纷跪下行礼,这不仅使得金玄白一怔,连陈明义等一批地头上的牛鬼蛇神也全都呆住了,有大半的人不由自主地也跟着跪了下来 由此可见金玄白的来头之大,都惊动了巡抚大人,他有这种强硬的后台,就算十个少林或武当的掌门来此,也无法和金玄白相比,更何况眼前只是区区的几个两派弟子而已” 薛义恭敬地应了声,招呼身后的五个平素要好的同伴,随着他向聚在一处的空证大师等人行去” 薛义不屑地道:“你果然是孤陋寡闻,看来行走江湖还不满三个月吧?让我告诉你,金大侠外号神枪霸王,大名鼎鼎,天下闻名,要是告诉你,他老人家的来历,恐怕更会吓得你屁滚尿流……” 方士英剑眉一竖,不怒反笑,道:“在下果然是孤陋寡闻,没有听过神枪霸王这号大人物,不过却对于他的来历倒很有兴趣知道,能不能请上差告知?” 薛义想了一下,把大捕头王正英和二捕头俞大贵之间相互揣测的话语在脑海中整理了一下,压低嗓门道:“金大侠来自北京城,据说他在北京跺一下脚,连三公九卿都要害怕,不然他这回微服私访苏州,不会连巡抚大人、知府大人都为之震动……” 他这番话像是晴天霹雳一样,震得空证大师等一行人全都霍然变色 由于锦衣卫直属皇帝指挥,权力极大,本部就设有法庭和监狱,故此无论文官或武官,一听到锦衣卫之名,全都会霍然变色,唯恐会遭到锦衣卫逮捕,落人大狱终洪武之世,明太祖驱使宦官办事,始终加以箝制,所以没有宦官干政的情形 不过,明成祖以燕王的身分起兵夺侄儿建文帝的大位,依靠许多宦官的助力,泄漏朝廷的虚实,得到充分的情报,是夺位成功的因素之一 明代宦官之所以具有出使、监军、专征、分镇、刺探臣民隐事等大权,都是从明成祖为了强化对官僚的控制,倚重周围的宦官太监为亲信开始” 金玄白微微一笑,道:“东厂和锦衣卫果真权力很大,否则不会连少林和武当的弟子都怕成那个样子” 陈明义转身大喝道:“各位兄弟,你们听到了没有?金大侠所携带的钱财,谁若敢动歪脑筋,我过山虎陈明义第一个就不会让他活着 金玄白没有理会那些牛鬼蛇神,领先向走去,薛义等一班衙役立刻紧随在后,而陈明义、李二牛等三、四十名地痞流氓则又随在衙役之后!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向前走去,声势颇为惊人” 他双拳一收,转身去,不再理会两派高手,就那么潇洒地带着七、八十名衙役和地痞流氓朝大路走去 只不过以他们目前的能力和眼光,是看不出空证大师到底用了几成功力,以及双方胜负如何 刀僧悟性问道:“师叔,你试过他的武功,结果怎么样?” 空证大师摇了摇头,痴痴地望着走远的行列,自言自语道:“天下怎会有这种拳?怎会有这种人?” 他这么说,四位小和尚全都听出了端倪,明白空证大师并没有占上便宜,掌僧悟法忍不住道:“师叔,你刚刚以两招般若掌法试探那位金施主,莫非没能试出他的功力和出身门 户?” 空证大师没有回答悟法,迳自对拳僧悟缘问道:“悟缘,你在拳法上的修为,高于你的师兄弟,刚刚有没有看清楚金大侠使的是什么拳法?” 拳僧悟缘抓了抓脑袋,道:“金施主好像使的是本门多罗神拳中第十一式和第七式,不过却又有点不一样,好像……变了出拳的角度……” 空证大师脸色凝重,点头道:“悟缘说的不错,他使的正是本门的多罗神拳,而最后的收拳之前,他并且以菩提指力在我掌上留下一道痕印” 他张开双手,放在悟缘面前,四位小和尚藉着早晨的微光看去,只见空证双手掌缘各有一条月牙形的痕迹,顿时全都脸色大变,认为这是件不可思议的事情 以空证大师的武功修为,施出般若掌法,恐怕江湖上也没有几个人能够接得下来,然而他却明显地表示不敌金玄白,怎不使得少林“悟”字辈的弟子不为之骇然? 空证大师见到四位弟子神色大变,沉声道:“这金大侠一定是本门弟子无疑,否则不会使出如此精湛的本门拳法和指功” 刀僧悟性骇然问道:“师叔,你的意思是说,连你都不是他的对手?” 空证大师苦笑了下,道:“他的功力深不可测,如果勉强来说,我的修为只有他四成……” 拳僧悟缘嚷着道:“这怎么可能?” 空证大师道:“事实摆在眼前,不由你们不信” 他略一沉吟,道:“此人一身精绝的少林武学,放眼天下,能堪为他对手的人,绝对超不出十个人……” 戚威听了半响,忍不住插话,道:“大师,照你这么说,他的武功已超过当今少林掌门了?” 空证大师道:“说来惭愧,这位金大侠的少林功夫恐怕已是百年以来,成就最高的,如果要打个譬喻的话,那么他的成就已到了鸿鸟的地步,而我们仅是麻雀……” 戚威道:“不可能吧!他明明使出过本门的流云飞袖绝技,又怎么会变成少林的弟子?” 空证大师道:“金大侠是否曾经使出贵派流云飞袖绝艺,贫僧未曾目睹,故而不敢推断,但是他一身精纯的少林内功,却是非本门弟子,不经过洗髓、易筋的阶段,是无法练成的……” 他向后退了两步,道:“各位请看贫僧脚下 在场众人全都骇然惊凛,少林四位小和尚更是瞠目结舌,说不出话来” 他这句话意有所指,因为目前武当的掌门黄叶道长极为护短,龙飞和方士英都是出于黄叶道长的门下嫡在,空证大师唯恐他们少年气盛,心中不服气金玄白的超绝武功,而故意挑寡,那么结局自然是自取其辱,惨败而回” 何玉馥道:“大师,既然他不可能是返老还童的前辈高人,为何功力如此高深,且又博通各门武功,甚至连敝派的剑法他都熟悉” “这个……”空证大师一愣,道:“这个贫僧也不清楚,总之,此人一身是谜,在摸清楚地的来历之前,你们谁都不要惹他,最好离他远一点……” 他望着那已渐渐远去的一条长龙似的人群,道:“以此人目前的成就,如果惹恼了他,恐怕除了漱石子老前辈,枪神楚风神、剑神高天行等少数几位隐世的高人能制得住他之外, 放眼武林,无人会是他的对手 但是空证大师听了之后,却摇了摇头道:“这几位老掌门,贫僧虽未见过,不过若是以一对一的方和金施主交手,恐怕也毫无胜算” 方士英在空证大师的逼视之下,不敢多言,默默束手而立” 他望向薛义,道:“薛义,你立刻带几个人到班房去把那二十二个窑口的老大领过来,交给这些家伙带回去 可是就这么两天光景,他来到了这个繁荣的大都市,却在机缘巧合之下,结识了诸葛明,使他成了众人口里的金大侠,连苏州府城的知府大人都要如此谦恭地向他赔罪,这种巨大的落差,怎不使他有恍如梦中的感受? 望着围在四周一大圈的众多衙役,金玄白裂嘴笑了笑道:“宋大人太多礼了,在下只是一介草民,不敢当大人如此多礼……” 宋登高以为他还不肯原谅自己,脸上浮起惶恐之色,望向诸葛明,道:“诸葛大人,看来金大侠是对下官误会太深……” 诸葛明道:“没事!没事!宋大人,我这个老弟脸皮较薄,也没见过几次官,所以看到你这个大官,有点不自在罢了,我代表他原谅你无心之过,不过中午的宴席之上,你得多敬金老弟几杯才行 表面上看来,知府是一座城的父母官,官阶等同千户,可是锦衣卫中的千产权力远远超过知府,甚至连巡抚都得买账,不敢稍有得罪” 宋登高尴尬地搓了搓手,对王正英道:“正英,你赶快派个人去看看,怎么到现在还没见到那些人……” 王正英应了一声,立刻派出四名捕役快速赶往苏州衙门,催促薛义放人之事” 诸葛明笑道:“宋大人果真聪明绝顶,那只木箱里装的是二百两黄金……” 宋登高“哦”了一声,瞄了金玄白一眼,忖道:“我虽然不晓得这小子为何会受到厂卫的同知大人如此看重,但他既能受到厂卫的重视,可见颇有来头,这种年轻小伙子只要贪财,就一定可以收买,嘿嘿!就不怕他不为我所用了……” 他的意念急速转动,只听得诸葛明又道:“你别以为我这老弟贪财,抱着二百两黄金不放,其实这笔钱是他当保镖赚来的,当然,这只是客串性质,金老弟前程远大,连五湖镖局的邓公超邓总镖头请他当副总镖头,他都不肯屈就呢!” 宋登高就任苏州知府已有三年,当然晓得五湖镖局邓总镖头的武功高强,江湖威望颇高,一听邓公超要聘请金玄白为镖局副总镖头,而金玄白却还不肯答应,心中立刻便知道原来这位看来不太起眼的年轻人,果真是凭着一身超绝的武功,这才受到同知大人的赏识,显然是 要将金玄白引介进入锦衣卫或东厂……他的心里意念电转,笑道:“金大侠丰神朗逸、气宇轩昂,一看便知身其奇能的超级之士,果真是少年才俊,真令下官欣羡不已……” 金玄白哪里听得惯这种阿谀奉承的言语?只觉全身起了一阵鸡皮疙瘩,不知要如何回答才好 金玄白虽然被这种突如其来的情况吓了一跳,但他很快便镇静下来,在这剑拔弩张的情形下,他突然发出一声敞笑,道:“王大捕头身为三班衙役之首,管辖一府治安,果真御下 极严,令在下大开眼界,不过,这苏州城的二十二路弟兄,在见到他们的堂口的头儿安然无恙,发出欢呼,也是人之常情,不必过于认真,以为他们想要造反,实则大家都是良民……” 他的话声一顿,望向宋登高,继续道:“宋大人为官廉明清正,在他的治理之下,苏州城一片欣欣向荣,所有百姓都是安居乐业,全都是良民,哪里来的什么乱民?那有人还敢造反?对不对,宋大人……” 宋登高本来一颗心忐忑不安,唯恐王正英处理不当,将会意来麻烦,那么在东厂大档头的亲身目睹之下,他很可能会就此丧失了前程” 金玄白向着那些满脸惊惶的二十二位堂口走去,到了他们面前,略一欠身道:“各位受惊了,在下金玄白向各位致歉 他躬身道:“既然诸葛大侠这么说,小老儿不敢不从,只有代各路弟兄敬领金大侠的好意,收下这份厚礼了 所以一听诸葛明之言,立刻笑道:“好!反正我肚子也饿了,就边吃边谈吧!” 他们相偕往拙政园大门行去,宋登高和褚山、褚石紧随在后,而王正英则带着上千的衙役,监视着那数百名地头蛇,看着他们慢慢离去 空证大师等一行人藏身在高大的梧桐树上,亲眼目睹这整个经过情形,眼见那些牛鬼蛇神逐渐散去,每一个人的心中都留下了无数的疑团,反而更弄不清楚金玄白到底是什么来历? 为何运知府大人和锦衣卫的官员都要如此巴结他? 空证大师虽然辈份高,可是江湖阅历却不够丰富,他看到这种诡异的情况,想破了脑袋都想不出个结果来,直到看见那数百名地头蛇分从各地散去,而那上千名的衙役也都在王正英的指挥下离开,只留下二十名差人看守拙政园大门后,他仍然弄不清整件事的蹊跷所在 --------------------------第 二 章  东西二厂拙政园历经数百年,早期只有归田园居,也即是现今的东园,而中园也仅是在规划中,至于西园则是清代以后才增建的,又称为“补园”” 他指着那两人对金玄白道:“金老弟,这位是张永张大人,这位则是蒋弘武蒋大人,他们都是昨日黄昏从南京城来的 他心中暗忖道:“这两人一黑二白,一善、一恶,不但外型、相貌相反,连声音都差别如此之大,真是绝配 张永个性阴柔,所练的功夫也走阴柔毒辣一路,所以凡事都思虑较深,而蒋弘武出身北方全真派,个性剽悍而又刚直,本身可说经历百战,之后,才博得今日这种地位,所以意念一动,立刻跟着行动” 金玄白搓了搓手,有点过意不去,道:“诸葛兄,你何必重提此事?昨天我已经跟你道过歉了……” 诸葛明敞声笑道:“哈哈哈!谁叫他们不相信我的话?让蒋老兄吃点苦头也是应该的” 金玄白想了一下,点头道:“好!这个差事我接下来了,反正只花两个月时间,两个月之后,我就可以办我自己的事了 张永眯着眼睛睨着金玄白一眼,道:“金大侠,这么说来,你是精通十八般兵器罗!你可知道我这几名属下是谁?” 金玄白摇头道:“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 金玄白不丁不八地站着,沉声道:“我就用这根树枝向四位大人领教高招” 金玄白道:“无论最一草一木,在我手里仍有如刀剑,所以三招之约仍然算数……” 他的目光一闪,道:“不过以这四位老兄目前的状况来说,大概两招就够了” 赵定基剑走轻灵,斜穿而出,带着一缕剑光,呈现弧形而至,迅捷地攻向金玄白 金玄白大笑道:“来得好!” 笑声之中,但见枝影抖动,朵朵梅花似乎从枝头绽放,随着“嗡嗡”的声响,那无数朵梅花已将四件兵器一齐封住 在四柄兵器落地之前,金玄白看也不看,反手将手中的树枝掷了出去 那根树枝如同精钢链成的神兵利器,首穿透斧刀,接着刀身,再来是剑脊,最后穿进双钩之内,然后钉进水磨石砖里,仍自发出“嗡嗡”的声响,不住地颤动 但是他们却没想到金玄白的功力竟然高深到如此地步,每一个人望着那根穿透四种兵器的树枝,愕然伫立,几乎无法动弹 --------------------------第 三 章  内府太监金玄白看到众人脸色一阵变幻,解释道:“我这次行走江湖有许多要事待办,所以不能进入衙门,更不能做官,否则行动受到拘束,就太不方便了” 金玄白点头道:“在下既然答应了,便一定尽全力保护令亲的安危,你大可以放心” 金玄白依言坐了下来,张永吩咐道:“定基,你将那一串兵器收好,就放在我带来的那个大柜里,不久之后,我要拿给故亲看,也让他见识见识 金玄白暗忖道:“这个说起话来像女人一样的家伙,怎么看都不像个大官,怎会成为锦衣卫里的官员,连宋知府都怕他怕成那样?” 他自幼随父亲住在荒郊野外,后来进入深山石窖中随着五位师父习艺,所得到的知识几乎大半是关于武林的轶事或江湖传闻,罕有关于朝廷的知识” 诸葛明欠身道:“多谢张公……” 张永挥手制止他继续说下去,道:“你要找金老弟说的两件事,你就坦白相告,我想金老弟一定会倾力相助白勺” 金玄白道:“你们查你们的,跟我说有什么用?我对这种事是一窍不通” 金玄白笑道:“虽说君子爱财,取之有道,我不是君子,只是个武林人物,但是你们要把黄澄澄的金子送给我,我也不好推辞,否则,我以后拿什么东西安顿我的妻室?” 蒋弘武和诸葛明吃了一馋,两人对望一眼,诸葛明问道:“老弟,你年纪轻轻的,何时娶了妻室?” 金玄白道:“我现在还没娶,不过我的师父和先父在我幼年时便替我订了几门亲,唉! 我那几个老婆到现在我都没见过,也不知道将来她们相处得如何?古人说,齐人之福非福,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张永道:“苏州好山好水,不但茶好,连人也长得漂亮,下次返京,我得带上几个丫鬟,也好侍候我那几房妻室……” 蒋弘武道:“张兄只要开口,宋登高还不乖乖地送上十个、八个的?” 张永发出一阵尖笑,道:“他这几年来也捞了不少,不弄他几个花花,太对不起他了,其实,我若不收,他反倒不安心……” 诸葛明道:“张兄说得不错,这宋知府八面玲珑,这些年来也不知道捞了多少银子……” 他扬了扬刚从褚石手里递过来的一叠银票,道:“这是他刚刚托褚石送来的,说是要请我转交给金老弟,因为我们这位老弟把那二百两黄金送给苏州城里的各路地头蛇,宋登高觉得过意不去,认为要补偿金老弟的损失” 张永笑道:“这宋登高也真是会做人,晓得金老弟特别受到我们责重,所以就急于想讨好他,以免日后吃亏,看来这家伙也真是不简单” 诸葛明把银票交给金玄白,道:“老弟,这是宋知府孝敬你的,你就收下好了,别跟他客气,不然他今晚会睡不着的” 金玄白犹疑了一下,接过那叠银票一看,发现有五千两百银之多,换算起来,最少也有四百多两黄金,禁不住吓了一跳,道:“诸葛兄,这个不太好吧?” 诸葛明笑道:“这有什么不好的?他是我义弟的亲表弟,也等于是我的表弟一样,收下他的重礼,以后找机会还他个人情就行了 如今遇到了宋知府,随便一出手便是五千两白银,比较起来,真是像做梦一样” 金玄白望着诸葛明,只听他说:“老弟,把银票收起来,喝茶吧!” 金玄白只得把那叠银票收入怀里,喝起茶来” 蒋弘武笑道:“诸葛明到过两趟苏州,人倒变得文雅起来,更熟知此地的典故,真是让小弟欣羡不已 走过两条街,来到一条更热闹的街道,金但是也不知道什么原因,一路之上都不断有陌生的路人向着金玄白打招呼,或者挥手示意,全然无视着那些巡捕的监视和蒋弘武狰狞的面目有了它诸般趁意,没了它寸步也难” 他挺了下胸,道:“师父曾教诲我,做人要无愧于天地,所以我赚的每一文,钱也都是正正当当的,花起来也都是心安理得上次金玄白随彭浩等进入镖局时,大门没有警卫戒备,此刻却有四名镖师站在大门口 蒋弘武骇然道:“真不晓得他的轻功是怎么练的?我看那扰乱北京城的什么千里无影,比起金老弟来,也要差上一筹 金刀镇八方邓公超一见到蒋弘武引起对方怒骂,本也心中不悦,可是看到诸葛明和褚山、褚石三人,立刻满脸惊喜地迎上前来” 邓公超抱拳道:“久仰!久仰!前年老夫走镖山东,还曾见过崂山一鹤蒋大侠一面,我们在快活居盘桓了一日一夜,喝光了店里的十七坛美酒,可说是酒友,当时便听他提起大人,说是全真派数一数二的高手……” “惭愧!惭愧!”蒋弘武抱拳道:“在下这点庄稼把式,难当总镖头的法眼,都是舍弟夸大其词,不过总镖头既是舍弟好友,也是在下的好友,如有任何需要在下效劳之处,请邓总镖头吩咐就是!” “岂敢,岂敢,”邓公超满脸堆笑,道:“老夫有诸葛老弟和蒋兄在此坐镇,王下还有谁敢动我五湖镖局?” 蒋弘武道:“我们这点本事,连替金大侠提鞋的资格都不够,不过在旁摇旗呐喊、敲个边鼓什么的,倒也颇为称职……” 邓公超哈哈大笑,道:“老夫再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指示蒋兄,我们……” 他这句话未说完,只听“铿锵”两声大响传来,目光闪处,已见到木台之上的战局起了变化,那位和追风剑客姜重凯交手的冯镖头,此刻手中单刀已被对方长剑绞飞身形一晃,踉跄后退” 金玄白伸手闭住了冯镖师身上的四处穴道,替他把血止住,然后抱着已经昏过去的冯镖师,交给两名奔上前来的镖师,道:“你们速速送他去敷药疗伤” 两名镖师接过冯镖师,急忙抱着冲进后院金玄白抱拳道:“总镖头,请恕在下来得太晚,以致有人受伤,不过,这个债我会替你讨回来 他此刻心中的怒火已被田中春子传来的汛息所激起,再加上眼见冯镖师身受重伤,情绪更是激动,脸色已是一片寒凛 他擦手之际,听到那些一镖师中有人在怒骂,有人拔出刀子,而双剑盟的一群人也都鼓噪起来,双方人马一触即发,很快便会变成一场混战 当他们眼看金玄白以如此笨拙的身法翻身上台,有些人禁不住开始嘲笑起来 唯独邓公超、蒋弘武等人,由于见识过金玄白的武功,所以每个人都很镇定他自认为以自己练剑十多年的成就,就算是峨嵋掌门来此,也不敢奢言可在两招之内击败自己,更何况眼前这个二十上下的年轻人呢? 他深吸口气,压抑住心中复杂的情绪,沉声道:“尊驾说的话可是当真?” 金玄白道:“在下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自然是真的,不仅如此,只要是双剑盟的门下弟子!无论是一人、两人,甚至四人、十人一齐上来,我也是只用两招刀法” 追风剑客姜重凯怒喝道:“尊驾年纪轻轻却如此狂妄,视我天下英雄于无物,呔!狂徒看剑 这种不可思议的画面一出现在众人的眼前,每一个人都为之震慑住了,无数张嘴大开,却没有一个声音发出来,刹时,整个大土坪一片静寂 追风剑客姜重凯左手捂住断臂之处,急速地喘着气,脸色苍白地望着金玄白,似乎不相信自己断臂的事是真实的 而金玄白年纪轻轻,却敢大言说出他手创独门刀法,这叫姜重凯如何能够相信?所以他才要开口询问对方的师承来历 “总镖头说得不错”蒋弘武道:“武学之道固然浩瀚如海,可是百变不离其宗,一切武功修为以内功为主,如果内功不深,再神奇奥秘的招式也没有用,金老弟之所以无敌,是因为他的内功深厚,所以什么招式在他手里都足以杀人 那三名年轻剑客本来见到金玄白施出雄浑的内功,将手中单刀化为废铁,全都骇然失色,这下一见他转身,顿时全都觉察出机不可失,三人一引剑诀,三枝长剑从三个不同的方位攻出,剑尖所指的目标,全是金玄白一人,顿时把他上、中、下三路全都罩住 岂知他的力道发出,如同泥牛入海,完全不知去向,手腕还没来得及绞动,已被一股沿着剑身传来的巨大劲道震得长剑碎裂,手骨寸断,呕血倒地 邓公超眼见情况陡变,连忙大喝道:“各位镖师们,全都退下!” 那些镖师闻言纷纷后撤,邓公超跨步向前,拔出了厚背金刀,横刀大喝道:“双剑盟的弟子听清楚了,老夫与你们远日无冤、近日无仇,你们上门挑衅,简直是欺人太甚,若是再不住手,定会全都毙命于此,到时莫怪老夫言之不豫……” 蒋弘武、诸葛明、褚山、褚石等一见邓公超向前,全都随他往前行去,每个人都蓄足了功力,准备应付随之而来的变故 --------------------------第 六 章  银蕊金花银蕊金花暗器是金花姥姥韩翠花成名的暗器,据说这种暗器是二十多年前,岭南霹雳堂堂主西门无忌亲自设计打造出来,传授给韩翠花的 在那一年多的时间里,两人的感情极为融洽,西门无忌见到韩翠花剑法尚未登堂奥,于是设法高价购得一柄削铁如泥的墨剑给她使用,并且又以巧手打造出银蕊金花这种独门暗器给她 他使的手法极快,就如同江湖上变幻术的卖艺人,把手里的东西变不见一样,不过那些双剑盟的弟子们全都看得非常清楚,也了解眼前这个年轻的高手所使用的手法是一种超出他们想像之外的高深武功,而非江湖卖艺者变的戏法,因为金玄白的手上仍然沾有金、银两色的粉末……金玄白拍了拍手,冷冷地道:“你们要留下命来,还是要把剑和暗器全部留下来?” 那些双剑盟的弟子如今剩下十一人,其中两人还架着重伤的姜重凯,只有九人能够执剑,而九人之中有五名是女弟子,他们眼看金玄白大展神威,全都万分惊慑,面面相观一下,无人敢吭一声” 金玄白抱拳道:“在下金玄白,见过杨大侠” 杨子威笑了笑道:“少侠之意,是要在下从武功上看出你的出身来历?” 金玄白望着立在杨子威身后的武当三英,冷冷一笑,道:“贵同门武当三英也曾这样做,试问他们有没有从武功上看出我的来历?” 杨子威道:“我这三个师侄习艺不精,曾经栽在少侠手里,那只怪他们没有用功,不过在下心中不服,倒想领教大侠的武功,究竟高到何等地步 他心中暗忖道:“这几天来,我所遇见的几个女子,个个都是美女,不过若是仔细比较起来,这秋诗凤可说是其中翘楚,比起程婵娟和何玉馥尤要胜上一筹,可说是一品美女……” 他正在胡思乱想之际,只听到何玉馥问道:“金少侠,能否请教你这三招寒梅剑法补遗是从何处得来的?” 金玄白一愣,刹那间不知要如何回答才好,因为这是他在和铁冠道长论说天下各派剑法优劣时,一时兴起,和铁冠道长口述比剑后,创出的三招剑法” 说完话,不等何玉馥表示意见,便匆匆向着杨子威等人迎去” 金玄白敞声笑道:“那么你认为要怎样才能证明我是枪神的徒弟?” 杨子威一拍腰间,道:“你只要挡得过我二十招,我便相信你是枪神的徒弟 邓公超见到他已拔出那柄削铁如泥的软剑,心知这场交手势所难免,但他仍想加以劝阻,急步上前,道:“杨大侠,你这又是何苦呢?老夫我……” 杨子威道:“邓兄,你不必多言了,在下出道江湖一十七载,从未受到人如此侮辱,哼!三招?天下竟然有人敢说三招之内击败我,真是天大的笑话” 金玄白冷冷道:“这并非笑话,如果我用神枪,两招之内,你便会落败,如果我用邓总镖头的金刀,你也挡不住两刀,所以这回我用剑” 杨子威气得脸色都变了,身形一动,道:“好!我在木台上等你!” 话声方歇,他已如电光闪烁般地跃上了木台,显示他内力之深和轻功之高,果真是武当派中有名的高手 她还没行动,却见秋诗凤快步走了过去,拔出长剑递给金玄白,道:“金少侠,你用我的剑吧,不知道合不合适?” 金玄白深深地望了她一眼,接过长剑一看,只见一泓秋水,触手生寒,虽非神兵利刃,倒也是精钢铺成的好剑,微微一笑,道:“秋女侠,谢谢你,在下保证不会伤到宝剑 当秋诗凤拔出长剑递给金玄白时,何玉馥突然觉得一股后悔的情绪从心中升起,直恨不得自己能抢先拔出长剑借给金玄白使用 秋诗风柳眉一挑,道:“何姐,别闹了,快看比剑吧!” 何玉馥脸色一整,转头望去,只见金玄白反手持着长剑,缓步走向那座高约丈许的木台 之前,竟然停都不停,就那么举步跨足,登上高台 那些镖师和双剑盟的弟子们没有一个人看出其中的奥秘,还以为金玄白所习的轻功仅仅如此而已,可是身在木台上的武当崩雷神剑扬子威却脸色一变,惊忖道:“走天梯?” 从汉代以来,要成为一个道长,必须经历许多修练,最后要能以赤足攀登三十六阶用利刃架好的刀梯,毫无损伤、这才算功德圆满,道行高的道长甚至能赤足登一百零八级刀梯,而毫发无伤 他虽然很快地镇定下来,可是武当三英却全都为之大惊失色,龙飞外号飞龙剑客,轻功身法造诣最深,能在空中连出十二剑都不落地,据说只有昆仑派的“云龙八大式”轻功身法才能比拟,故此他一见金玄白提着长剑凌空举步登高,立刻便明白这种轻功身法看来虽慢,其实比之飞身跃上本台要难上百倍 他们听都没听说过,当然更没有可能看过有人施展出这种身法,所以也只能胡乱揣测,最后得到的结论是枪神楚风神果然不愧是天下十大高手中的翘楚、除了枪法如神之外,连剑法、刀法、轻功都独步天下,所以他的徒弟才能有如此高的成就……金玄白哪里知道台下的那些人在议论什么?他之所以显露出这种轻功身法,目的便是要 告诉崩雷神剑杨子威,自己也是出身武当 然而他却不知近五十年来,武当派上上下下近二千名弟子,包括一些长老在内,已经无人能练成这种轻功身法了 就连当年像他这种心法的铁冠道长本人,也因为内功不够深厚,以致没能练成“走天梯”,铁冠道长是武当长老,辈份较之上代掌门青木道长要高一辈,青木道长没练成,他的徒弟黄叶道长自然也没练成,而杨子威和林英豪纵然成名武林十多年,博得风雷双剑的美名,却也没有看过这种轻功,更别说练过了 看到杨子威眼中似乎有股火要冒出来,金玄白心中暗暗叹了口气,不知要如何处置这个崩雷剑客才好,因为他刚才在气愤之下,说出要以三招剑法击败杨子威,如今真要他这么做,那么岂不是要毁了杨子威一生奋斗得来的名声? 如果成名武林十多年的崩雷剑客,连人家三招剑法都敌不过,这种伤室已见是他能承受的?更深一层来说,对于立派百余年来的武当也是极大的伤害 所以练剑首重练气,气功有成,剑法自然可以达到一种境界,否则徒具其形而不得其神,练剑毫无意义” 话声之中,他身如电闪,气势雄浑地攻出一招,剑气轻响里,那柄精炼的软剑如同一条毒蛇,在金玄白的胸前,蛇信吞吐了九次,正是武当乱披风剑法中第六十五式“急风骤雨” 台下的武当三英眼见师叔使出威力如此巨大的剑招,看得心旌动摇,禁不住大喜,方士英更是大声叫道:”好!真是好剑法!” 站在台下不远处的何玉馥和秋诗凤耳边听到剑风呼啸,眼看剑影如网,发现杨子威果然不愧有崩雷剑客的绰号,这一剑的威力,真是大得惊人,那等气势显然要一剑将金玄白置于死地 金刀镇八方邓公超没料到双剑盟会倾巢而出,不由分说地涌进五湖镖局来杀人,他拔出金刀怒喝一声,向着金花姥姥砍去 蒋弘武心中骇然,忖道:“这个道士显然不是峨眉派的,又怎会跟银剑先生一起?看来非要金老弟才能制服得了他!” 心念急闪,他扬目望去,只见金玄白站在台上,不知跟杨子威说些什么,错愕之际,只听得金花姥姥发出一声怪笑,道:“双剑盟的弟子听令,只要是场的五湖镖局的镖师,一个都不能放过,全都给我杀!” 原来那姜重凯是金花姥姥的亲外甥,是她姊姊的独子,当年由银剑先生韩重谋引介进入峨嵋学艺,多年以来都极少来往,这次姜重凯到了江南,拜访舅舅和阿姨,却正好碰到杨小鹃向师门哭诉遭五湖镖局镖师调戏伤害之事,银剑先生较为持重,准备调查清楚整件事之后,再向五湖镖局兴师问罪 所以杨子威一念及此,赶紧道:“金大侠,那个道士是海南剑派的玄机道人,银剑先生出身峨嵋派,你……千万别引起门派之争才好 岂知他身形稍稍一顿之际,忽然听得身后有人飞扑过来,人未扑到,那股强大的气势已自身后涌到 但是他的剑式发出之后,籍着转身侧视,才发现自己这一剑竟是攻向气势汹汹地跃来准备要找金玄白算帐的金花姥姥,不禁当场吓了一跳 这个画面是如此的令人震慑,杨子威站在木台上,看到了这副情景,不禁为之一呆,喃喃道:“龙象功!这是少林的龙象功!” 他说得不错,这正是少林派气功和硬功汇聚的最高神功,有别于达摩神功,这种功夫施展出来,定能碎金裂石,据说有一龙九象的力道,故被称为龙象功,也代表练成此功定能成为佛门护法龙象 何玉馥从腰边挂着的绣花布囊中取出一个小瓶,道:“金大侠,你受伤了,这是本门的外伤圣药,你……”金玄白接过玉瓶塞入怀中,道:“谢谢你,不过我此刻没有空疗伤……” 他见到她们两人全都满脸惶急,只觉一股暖意涌上心头,煞厉的目光也转为温柔,朝她们笑了笑,道:“你们放心,这点伤不碍事的,你们快走吧!” 说完了话,他深吸口气,跨开大步,向着激战之处行去 而蒋弘武和诸葛明两人迎战玄机道人的一柄长剑,凭着两人的经验一时三刻之间,玄机道人也无法取胜 至于最危险的情况,反倒是那三十多名的镖师,他们面对着百名以上的双剑盟门人围攻,虽靠刀阵相互支援,但是在一阵又一阵的狂猛攻击之下,刀阵渐溃,人员的伤亡越来越重,若非有褚山和褚石两人机动性的支援,减少他们的压力,只怕早就溃不成军了 褚山和褚石两人原就练好了一套合击的方法,两人又有红砂掌和黑砂掌两种外门掌功护身,放在虽在十多名双剑盟弟子们的结阵围攻下,仍然挥舞铁掌,虎虎生风,将攻来的长剑挡在身外 就在他们蓄定精神对付似乎永无穷尽的剑林之际,他们陡然听到连续不断的惨叫从身外传来,接着剑影一阵散乱,金玄白已出现在他们面前 金玄白欺身进入剑阵之中,双手忽拳忽掌,转瞬之间,连出七拳八掌,顺带飞踢四腿,把那十九名持剑围攻褚山和褚石两人的双剑盟弟子全都打得断手断腿,吐血倒地” 他的话声高亮,有如鹤唳,场中每一个人都能听到,可是双剑盟没有一个人停下手中兵器,仍自挥剑攻击,而五湖镖局的镖师们面对死亡威胁,也拼命地出刀还击褚山赞叹道:“金大侠之神勇,真是令人惊叹,恐怕当年西楚霸王也不过如此……” 褚石颔首道:“我去年在北京天桥听人说书,讲起当年常山赵子龙面对曹营大军,曾经七进七出,枪下无一合之将,还当他在胡说,如今亲眼所见,才知道天下真有这种勇将,真是叹为观止” 就在他们两人谈论之际,金玄白已冲进第三个剑阵,长枪或搠或刺,或挑或扫,又杀死了二十余名双剑盟弟子 他这一番攻击,有如狂风暴雨,当之者无一幸免,非伤即死,以致那些尚未受伤的人根本不敢应敌,在一阵接着一阵金花暗器的掩护之下,向着金花姥姥盘膝所在的地方跑去 金玄白扛着七龙枪,对褚山和褚石道:“两位褚兄,请你们在这儿照顾一下,我到那里去帮蒋兄和诸葛老哥 他脸上的肌肉不由抽搐了一下,垂下目光,忖道:“我是否出手太重了?” 他心中虽有不忍,可是却再想起那些人硬板镖局,不问青红皂白地便动手杀人,自己若不以震雳手段加以制止,那么镖师们的死亡将更惨重时,心中便觉坦然了 九阳神君沈玉璞平时对他不断地叮咛的处世原则,此刻又浮现脑海,他喃喃念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歼之!” 刹那间,一股浓浓的杀气从他身上发出,他跨开大步朝玄机道人行去,长枪未动,庞大的气势便将玄机道人罩住,随着地举步向前,玄机道人赶紧退了两步,凝气聚功,剑守半屏,将全部精神都放在金玄白身上 他怨愤地道:“他妈的,这些混帐东西公然光天化日闯进镖局杀人,眼里那还有王法?老弟,你赶快回去调人,老子非把他们抓进大狱不可……” 诸葛明道:“蒋兄,这是江湖寻仇,恐怕官府也不好涉入……” 蒋弘武道:“可是这些王八蛋不讲江湖规矩,仗着人多便肆意妄为,怎可轻易放过他 们?” 他这句话像是一根刺样地刺进金玄白的心里,他朗笑一声道:“蒋老兄,这些人不守江湖规矩,我自会让他们得到教训,你放心就是了!” 话一出口,他长枪一动,枪上涌出一股杀气,遥指银剑先生,使得银剑先生大惊之下,横剑护身,连劈三剑,树起一面剑网,这才堪堪抵住那股强大的气势 金玄白冷冷地望着玄机道人,随即目光又落在银剑先生身上,沉声道:“你们是非不分,并且不守江湖规矩,胆敢纠众闯进镖局行凶,今天我让你们看看会有什么后果?” 银剑先生被他眼中神光逼视,退了两步,受到气机的牵引,金玄白向他跨出两步玄机道人好不容易逮到这一丝机会,斜步向前,剑式乍闪,施出海南剑法,在瞬间连攻三剑,凄迷诡异的剑光,已将金玄白半身全都罩住,看来凶险之极 金玄白冷哼一声,看破这三招剑法虚招占了十分之七,根本没有理会那幻化的剑影,横跨一步,长格如乌龙摆尾,兜起一个大圈,钻进绵绵不断的剑影里,转眼之间便已封住长剑 然而尽管气劲如山涌出,却依然封不住那蓬飞而起的火焰,随着枪身的急刺,枪尖所及之处,气劲飞散,锐利的尖刀透人,已从玄机道人胸前插进,透体而过 她那高大有如男子的身躯挺立如山,衣袍微微鼓动,显然遭到金玄白以龙象功震伤的伤势已经痊愈 他们三人这一交手,真是快如电闪,在金花姥姥手中的龙头拐杖卷起弥天的灰土后,直到此刻,尘土落地,众人才看清双方交手的情形” 金玄白却根本没有理会邓公超的话,不但没闪身后退,反倒朗笑一声:“来得好!”身形迎了上去 他的长枪斜指,对着丈许开外的金花姥姥和银剑先生,沉声道:“你们还有什么破铜烂铁?全都拿出来吧!也好让我见识见识!” 金花姥姥面如死灰,默然地望着腰杆挺得笔直的金玄白,脑海之中一片空白金玄白浓眉一轩,道:“我曾经再三警告你,不许你们介入此事,莫非你要以武当的声誉孤注一掷,揽下这个梁子?” “弟子不敢!”杨子威恭谨地抱拳道:“金大侠身为枪神老前辈传人,在武林中的地位崇高无上,弟子身分卑微,岂敢揽下这个梁子?只不过请大侠看在令师和敝派师叔祖铁冠道长深厚交情的份上,给武当一个面子,暂时放过双剑盟……” 金玄白忿然道:“双剑盟欺人太甚,仗着门人众多,不问是非、迷信武力,闯人镖局滥杀无辜,这种人还能让他活下来,还有天理吗?” 他目光一闪,道:“杨大侠,这件事不是你能管得了的,此刻就算武当掌门在此,也拦阻不了……” 杨子威满脸惶恐地道:“金大侠,弟子知道自己人微言轻,可是这里面恐怕有误会……” 金玄白冷哼一声,道:“有什么误会?他们明明是仗势欺人,像这种愚昧无知、迷信武力的人,活下来也只能制造江湖争端,留他们何益?嘿!我金某人非让双剑盟从江湖除名,才足以泄心头之恨!” 他单手擎枪,斜指苍穹,满脸杀气的喝道:“杨子威,你给我走开,别拦阻我 当然,他是瞒下了忍者们的称呼,只说是一个杀手集团,但是那曲折的经过,仍然让在场的人听得目瞪口呆 秋诗凤朝金玄白敛衽行了一礼,道:“金大侠,后会有期不过此时不是叙述此事的良机,改日有暇,在下会上武当拜见掌门 所以当他听到金玄白所说的那番话后,禁不住心中大喜,知道自己的揣测果然没有错,眼前这个年轻人果然是经过铁冠道长和大愚禅师传功授艺 他有些激动道:“金大侠,弟子就此别过,明日古松茶铺见……” 金玄白颔首道:“好!明天见吧!” 看着杨子威恭谨地行礼离去,蒋弘武和诸葛明两人互望一眼,虽说全都是一脸疑惑,却没人说出一句话,显然这是杨子威和金玄白之间的隐私,他们身为武林人物,当然明白其中的禁忌 这时,他们两人才发现金玄白一身武学造诣果真不是他们所能想像的,因为那道剑伤在金玄白的神功运行下,虽没痊愈,却仅剩下一条浅浅的伤口,就算没敷药,顶多三、五天便会愈合 不同于往昔的是,城里得月楼面前的整条大街却是空荡荡的,不见一个行人,放眼所及,整条街上布满了许多的衙役,三步一岗,五步一哨的,看来最少也有上百人之多 这种情形看在老苏州人的眼里,立刻便可以明白,这是知府大人在得月楼宴请大官,因为上一次是半年多以前,浙江巡抚上任,知府宋登高大人就摆出这种场面,得月楼一连三天都没对外营业” 那五名大汉中领头的正是赵定基,他颔首道:“王捕头,你辛苦了 二楼原本是一个大通问,摆着许多的桌椅,此刻全都被撤下,只摆了一张大圆桌,靠窗的地方,腾出一大块空地,贴壁处放有十几张圆椅 最煞风景的则是四面靠窗之处,每一边站着两名穿着蓝黑色劲装,腰际挂着佩刀的大汉,他们每人都是手按刀柄,凝目向着窗外,自然有股杀气扬溢出来,使得厅中的气氛显得凝重起来 王正英晓得那些人都是蒋弘武同知大人带来的锦衣卫中的力土或校尉,每一个人都不是自己能惹得起的,他脸上带着微笑,向着屏风隔出来的小包厢行去 王正英走向前去,朝宋登高躬身抱拳,道:“禀报大人,同知大人和金大侠一行人还没赶到,是否要属下派人到五湖镖局去催请?” 宋登高犹疑了一下,道:“正英,你在这里等一下,我到楼上去请示张大人” 张永道:“在枪神的面前,他们岂能有动手的机会?关于这点,咱家一点都不吃惊,咱家不解的只是,为何枪神老前辈在退隐二十年之后,手段仍旧如此击辣?” 赵定基没有回答他的问题,站在他身后的三人,也都没人敢吭声,一时之间,楼上一片寂静” 张永满意地点了点头,道:“如果人手不够,尽管跟我说,我会派人从旁协助” 张永点了点头,挥手道:“你下去吧!等到蒋同知、诸葛大人和金大侠他们到了后,立刻开席” 王正英不敢违逆知府大人的吩咐,连忙答应,领着超定基和四名校尉下楼 蒋弘武和诸葛明虽是弄不清楚地为何突然走进钱庄,却也不敢加以询问,便随着他一起进入汇通钱庄” 话声稍顿,道:“赵掌柜是不是送你们齐姑娘回太湖去,还未回来?” 孟子非道:“原来金大爷是我们赵掌柜的朋友,老实跟你说,赵掌柜昨晚就已经回来了,不过今天上午就被衙门里的人抓走了” 孟子非道:“是呀!我们弄不清楚怎么回事,已派出伙计去打探消息,一方面通知东家,请他老人家运用关系到衙门去查探,看看赵掌柜到底犯了什么法,关在什么地方,好准备救人……” 金玄白侧目望向蒋弘武和诸葛明,问道:“两位老哥,这件事你们晓得吧?” 诸葛明摇了摇头,问道:“这件事小弟不清楚,想必是蒋兄你们办的?” 蒋弘武满脸尴尬地道:“金老弟,抓养鸽人家的事,的确是我下的命令,可是贵友……” 他那张马脸上浮起一丝讨好的笑容,道:“赵掌柜既是老弟你的朋友,当然没有问题,我马上派人去查,只要查出他确实被囚禁大牢里,我立刻放人” 金玄白脸色一沉,道:“孟掌柜,你这是什么意思?” 孟子非退了两步,颤声道:“小的我……” 他结结巴巴的说不出话来,金玄白脸色稍缓,道:“我叫金玄白,跟你们齐冰儿姑娘是好友,到这里来,只是为的看看赵大掌柜,跟他说几句话,并不是来这里打秋风,你还不快把银子收回去” 此话一出,笑声齐歇,蒋弘武诧异地问道:“金老弟,你从哪里听到这种事,这种秘笈,连我们锦衣街都没查出来,你又怎会知道?” 金玄白一时失言,把田中美黛子对他说过的,关于罗师爷乱伦扒灰之事脱口说了出来,立刻便后悔不已,此刻再一听蒋弘武迫问,立刻便觉语塞,不知要如何解释才好 那领头的两人,金玄白认出正是过山虎陈明义和李二牛,他们显然已在钱庄附近等候了有段时间,见到金玄白,全部脸现欢喜之色,躬身向著金玄白抱举行礼,道:“在下陈明义,见过金大侠 但是康焱和张普同却都满脸全是钦敬、仰慕的神色,说了许多溢美之词,让金玄白听了都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谁知他们却连夜撤出在城里的山门,把所有的弟子分成两路进入木渎和同里两镇,准备和集贤堡联合起来,对付太湖王齐北岳 这件事情他不知道则已,知道了岂能放过?故此他想都不想,立刻便道:“你们回去转告你们当家的,今晚我准时赴约,神刀门的事下用担心,—切有我” 陈明义等人满心欢喜,再三向金玄白道谢,这才留下设宴之处的地址和时间,告别而去” 诸葛明道:“恐怕未必,不然按察使和都指挥使还有巡抚都会在受邀之列……” 明代的官制是在洪武九年,由太祖朱元璋著手改革,他下令将原行中书省改为承宣布政使司(简称布政司),当时置左、右布政使各一人,其职权仅限於民政和财政,事事都需秉承朝廷的意旨,不能逾越 赵定基满头大汗,见到蒋弘武等人站在路边,高兴地奔了过来,抱拳道:“蒋大人、诸葛大人、金大侠,原来你们在这里聊天,属下找了你半天……” 蒋弘武脸一沉,道:“找我们干什么?难道怕我们迷路了?” “不是的,”赵定基道:“是张……张大人久久没有等到金大侠,所以派属下到五湖镖局去催请,好在在路上碰到蒋大人,不然跑了趟冤枉路不打紧,回去被张大人责骂就划下来了” 蒋弘武道:“你们挨骂也是应该的,谁叫你们不打起精神好好办事?” 他话声一顿,道:“王捕头,你来得正好,金老弟有一个朋友叫赵守财,是汇通钱庄里的大掌柜,听他因为养了一百多只鸽子,所以被你手下抓进牢里,你立刻派几个人到牢里去 把赵守财放了!” 王正英虽是一府的大捕头,手下统御数百名衙役,平日威风凛凛,在苏州城横著走也没人敢管,可是眼前的这个几人,不是锦衣卫的官员,便是东厂出来的大档头,每个人都可令他立刻身首异处,所以站在他们身边,只有束手听令的份,连说话都不敢随便开口 此时他一听到蒋弘武的吩咐,立刻便恭顺地道:“大人吩咐下来,小的立刻去办” 诸葛明听出他话里有许多惆怅和无奈,禁不住道:“蒋兄,你别发什么牢骚了,小弟我对这八字真言也极为好奇,你何不详细的解释—番,也好让我长点见闻” 蒋弘武清了清喉咙,道:“首先,我说这四字真诀,第一是吹,就是不时要懂得吹嘘,不仅要自己吹嘘自己多么能干、有学问、够贤德,并且还要让别人替你吹嘘,吹得你成为古往今来最忠、最孝、最有品德、最有学问的大贤人,便踏出成功的第一步了而诸葛亮如果真的本事很大,就应该灭曹操、灭东吴,统一全国,也不致於遍安於西蜀一地,最后只落得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他话声稍顿,道:“依此类推,历史上的什么名将、清官,都靠的是个‘吹’字诀,才会留下名声” 此言一出,金玄白和诸葛明齐声大笑,褚氏兄弟赵定基等人职位低下,不敢放声大笑,也都会心的相视,抿嘴微笑 诸葛明道:“金老弟,你想想看,连罗师爷都能在钱庄插股,可想而知,其他的行业他也可以入股,说不定这苏州城里的青楼、赌场、一大半都有罗师爷的乾股,每个月定时送上利钱,而这些钱最少八成都进了宋登高的荷包里,否则宋登高哪里有钱可以孝敬上司?” 金玄白道:“这么说来,宋知府不是贪污了吗?” 蒋弘武道:“这算什么贪污?他又没有敞开大门收受贿赂?只是收点银子予人方便而已,也是理所当然之事,对吧!” 明代中叶之后,社会风气极坏,奢华之风盛行,不仅商人逐利,连其他的百姓都竞相争利,官员贪污自然不在话下,插乾股、收红包之事还算小的,甚至连收贿纵放死刑犯人的事,都时有所闻 於是才有那句:“衙门衙门八字开,有理无钱莫进来’的谚语 目光所及,他看到七个身穿红色大炮,头戴高帽的怪人快步而行,或许是他们嫌有人挡路,於是在行走之际挥动大袖,发出强劲的袖风,将挡在身前的行人全部扫开 “喇嘛!”蒋弘武诧异地道:“这里怎会有红教的喇嘛?” --------------------------第 三 章  大败喇嘛苏州观前街附近,可说是城里最热闹的地区,平日便是车水马龙,此刻苏州知府宋登高在太监弄里的得月楼设宴,将整条太监弄都净空,两头派人封锁,以致人群聚集在观前街,更显得摩肩擦踵有那携老牵幼的路人来不及闪避,当场就被袖风摔得跌落地上,发出惊叫哭喊之声 金玄白浓眉一皱,道:“这些喇嘛真太嚣张了,怎可如此张狂?” 他一拍肩上背著的枪袋,准备挺身而出,蒋弘武一把将他拉住,道:“老弟,别管闲事” 金玄白道:“我管他从哪里来?这么张狂,我非得教训他们不可 那两个喇嘛大袖翻飞,掌力雄厚,瞬息之间连著接下两名少女攻出的七指八掌,虽被逼退数步,却没有受伤,可是那两个少女立刻就陷身包围之中 那名蓝衣少年把抱著的两个孩童,交还给他们的母亲之后,回头见到这种情况,拔出腰际的一柄长剑,翻身挥出一道剑光,扑了过去,猝不及防的剌在一个红衣喇嘛的臀部” “护国妙法真人?”金玄白不解地问道:“那是什么玩意儿?” 蒋弘武道:“那不是什么玩意儿,是皇帝封的道士,一共有三十六位真人,他们都是天教的高人……” 金玄白道:“我管他什么高人、低人的,不要惹我就行了” 金玄白循声望去,只见那两名少女大约都只有十七、八岁,穿鹅黄色劲装的少女长得较另一名青色衣裳的少女至少要高出半个头,但是两人的脸庞都是一样的瓜子脸,也都一样秀丽可人,并立一起,如同两株幽兰和百合,全都有脱俗的美 他觉得自己心中一跳,忖道:“这两个少女可比冰儿美多了,与秋诗凤、何玉馥比较起来,也毫不逊色,甚至气质尤要胜上半筹,可说是两个超级美女,就算是集贤堡的程婵娟来 此,恐怕也胜下过她们 他的心神一凝,反手一袖挥出,一式“流云飞袖”发出,击飞了剌向他后颈的一枝金刚杵,接著身躯急旋,右拳从袖中伸出,连发三拳 那些喇嘛原先被金玄白击退,铜钹脱手,趁著他回首欣赏美色之际,又拾起身边掉落的铜钹,此刻掷将出来,组成一片钹网,威势极为吓人,惹得人群—阵惊叫,纷纷往後退开,让出更大的空间 没有一点声响,也不见什么特殊的手法,在煦和的日光下,金玄白像是变魔术样的,一只手搂住那个蓝衣少年,另一只手将空中的飞钹一一捡拾起来 放开对方之后,他左手挥掌,在铜钹上一拍,只见那七片铜钹立刻凝合一起,成了一大块,在金玄白翻掌之际,“咻”地一声,落在石板上,转眼穿透石板,没入土中 那个喇嘛本以为暗算能够得逞,岂知金玄白仅伸出一指,便已破去他的大手印,随著尖锐的指力侵入督脉之中,循臂透入,那个喇嘛怪叫一声,捧著肿大的右臂,连退五步,一屁股坐在地上,两眼一翻,倒地不起” 他虽是顾及大局,说了一句谎言,但是唯恐玄真道人继续追问下去,於是赶忙道:“道长是否认识这些喇嘛?” 玄真道人愣了一下,随即坦然道:“这几位大师来自北京,和贫道可说素识……” 金玄白打断他的话,道:“既然他们和道长们是素识,在下就看在三位的面子上,放过他们……” 玄真道人此时突然上前一步,问道:“尊驾真是枪神的传人,而非武当弟子?” 金玄白一愣,问道:“道长此言何意?” 玄妙道人说:“你刚才所使的乃是武当的流云飞袖功夫,怎可说是枪神的弟子呢?再说枪神老前辈已有二十年未履江湖,又怎会收下你这么年轻的弟子?” 玄真道人似乎也没料到玄妙突然的说出这些话,他唯恐惹恼了金玄白,连忙加以斥责道:“玄妙师弟,你怎可说出这种话来?” 玄妙道人说道:“这是大师兄要我问的 有监於此,所以玄真和玄空等人才察觉自己失算,诚如他们大师兄所言,如果金玄白果真是武当弟子,那么他们为了三名喇嘛,欠下武当这么大的人情,将来万一来武当来要这份人情,他们又拿什么来还? 金玄白可弄不清楚天师道武当派有什么恩怨关系,他听了那个老道之言,皱了下眉头,问道:“玄真道长,这位老道是谁?他说那些话又有什么意思?” 玄真道长道:“金大侠,这位是敝师兄玄玄真人,他认为枪神老前辈的辈份太高,而你的年纪太轻,好像不可能是枪神的嫡传弟子……” 此言一出,人群外的侯七大骂道:“他娘的,你这杂毛老道胡说些什么?金大侠年纪虽轻,却得到了枪神的真传,你们不相信的话,何不试试他的神枪?” 玄真道人脸色一沉,目光望向侯七处,正考虑要不要把那说话之人抓进来,只听得金玄白朗笑一声道:“候兄说得不错,我是不是枪神的弟子,你们可以出手一试,不过……” 他的脸色一沉道:“我一向是秉承师父的教诲,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歼之,你们如果要让我动手,可得小心后果” 玄玄道人朗笑道:“施主年轻气盛,手段狠毒,显然并非枪神弟子” 金玄白冷冷地道:“哦!何以见得?” 他伸手指著那二个躲在玄玄道人身后的喇嘛,道:“听说你们知这三个喇嘛都是来自什么豹房,是不是要替他们打抱不平?” 玄玄道人说道:“贫道不是为架梁子而来,只是为的要弄清楚施主的身分,因为以施主如此嗜杀、暴虐看来,贫道深信绝非枪神传人 所以金玄白在每次动手时,都牢牢的记住这两句话,不让敌人有逃生的机会 不过纵然如此,他那运厚的真力,已到无匮无乏的境界,岂是玄玄道人和玄妙道人两人之敌,仅是片刻,他们两人便浑身是汗,身躯摇晃起来 这真是一种奇怪的阵仗,三个道人排成一列,面对苦—个高大魁伟的蓝衣人,两个道人的手掌都贴在前者的背上,而最前面的道人则双掌平推,和蓝衣人的手掌相黏,一般老百姓看来看去,都看不出其中的奥妙,反而觉得不如刚才那些喇嘛们动手要来得精彩” 他才奔出数步,已被薛婷婷追上,一把扣住脉门,将他拉了回来,但是却依然大声道:“姊姊,你别拦我嘛,我看不惯那此杂毛老道的无耻行径,我要帮他嘛,你就让我过去……” 薛婷婷忧思地望著金玄白,道:“小杰,你别再闹了,他们在拚斗内力,不是我们能出手的 当玄真道人看到三位同门以聚力之术和金玄白拚斗内力,结果仍然落入下风时,他心中的震撼实在难以言喻,因为他的思维中,天下无人能够抗衡这种聚力术 谁知金玄白竟然表现得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不仅招式犀利,连内力的修为也深不可测,连三位同门施出众力之术合击,也都无法取胜,露出痛苦的神态 由於他见到金玄白那神乎其技的神功,认为自己若是出手,恐怕在招式上无法取胜,故而特意和金玄白比试内力 在他的想法里,金玄白纵然是一代高手枪神的亲传弟子,也不过是在枪法上有出类拔萃的成就,至於内力的修为,是无论如何都比不过自己三十余年的苦练,如果比拚内力,那么他将是百分之百的占上风 就在那红衣喇嘛出手之际,另外两名身上受伤的喇嘛,也一齐自两侧攻向金玄白 他们三人这一出手,引起一片哗然,薛婷婷和江凤凤娇叱一声,拔剑急掠而至,双剑并发,攻向那名持杵的喇嘛,希望能在金刚杵刺进金玄白的背心之前,将他杀死,以解金玄白之围 由此可见金玄白和官府方面的关系极为密切,甚至可能是来自北京的厂、卫大员胆小的人纷纷走开闪避,妇人相小孩尖叫哭嚷……这所有的事都是在瞬间发生的,身在局中的金玄白的感受又自不同,他在一发现三名喇嘛偷袭之际,左肩微侧,背著的那个枪袋荡起,放在袋里的七龙枪枪杆已迎著金刚杵剌来的方向截去 空出了一掌之后,他双掌翻拂,一阳一阴,迎著两侧攻来的喇嘛拍去,蕴含在掌中的七股劲道,一触及那两名喇嘛的手上,立刻把他们的手骨震断,然后循经穿脉而入,把他们的内腑五脏一齐震裂” 她在这时才恍然大悟,那个手持金刚杵暗算金玄白的红衣喇嘛,是被金玄白以肩上背著的枪袋撞开,因为他在倒退之时,已经虎口破裂,金刚杵脱手,根本是在心神受到极大的震撼之下,才会完全没有防备,丧身在自己和表妹江凤凤的长剑下 金玄白听她们以晚辈自居,有点觉得不好意思,笑了笑道:“总之无论如何,在不都该谢谢两位伸出援手 许医生说,自从她看病一来,还是第一次看到这种奇迹 老中医的药还有一天就吃完了,我与许薇薇赶紧打电话,将这个大喜讯告诉了他,并问他什么时候可以来杭州” 许薇薇父亲为难道:“你知道,我现在肩头承担着一个好几个亿的大项目,正在紧要关头,耽误一天都是上百万的损失,实在走不开啊” 我大急,连连道:“许叔叔,这可不行,这付担子我可挑不起,还是你亲自来杭州决定吧” 薇薇倒真的是在我身边,而且还……这父女俩,配合得真叫默契,简直是天衣无缝嘛 许薇薇父亲道:“对了,星羽,老中医什么时候能够再来?” 我道:“药吃到明天,等下我就跟他联系,希望他明天晚上能来,那是最好了 薇薇很高兴地道:“妈,你醒了,要不要起来方便一下?” 许薇薇母亲摇摇头道:“不用,我不想 只好道:“没事的,休息休息就会好的 ------------------------------------------------------------------------------------------------------------------------ 这天晚上,许薇薇母亲很早就赶我们回去睡觉,说反正她这里没事心想等许薇薇母亲的病情好了以后再说吧 许薇薇的呼吸也慢慢粗重起来,虽然黑暗中,我看不见她的脸,但是一定是和我一样通红吧 一时间,整个屋子狭小的空间里,只听得见我们两人的呼吸与心跳声 我喃喃道:“薇薇,我,我……” 许薇薇在我耳边悄悄说:“今晚我整个人都是你的,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吧” 被许薇薇这么一说,我顿时激动起来,两只手在许薇薇的背后自己与自己搓揉着,不知道干什么好 许薇薇奇怪道:“星羽,你在干什么?” “我,我,”我嚅嚅着,终于下决心将魔爪缩回来,偷偷伸到许薇薇胸前,放在她的乳罩上”我大窘,想起前几天的事 我的脑袋“轰”地一下,原来第一次与许薇薇同居,我就…… 也不知道怎么说才好,只得嚅嚅道:“那次,那次我喝醉了,不能算” 许薇薇在我手上轻轻一捏道:“还用你说,你现在总没有喝醉吧?” 什么意思?我有点不明白,呆了一会儿,才猛省许薇薇说的是我的手,就在我们说话的当儿,它不知怎么回事情,竟然偷偷跑到许薇薇胸罩里面去了 ************************************************************************* 第二天上午病人例行检查之后,我们又去许医生那儿问了问病人的情况” 许医生点点头道:“是可以抽,不过这种办法只能治标,不能治本,腹水抽掉很快又会出来,所以一般都用于重度肝腹水,就目前科学手段来看,只有轻度与一部分中度肝腹水尚能挽救,重度肝腹水还是非常麻烦的,所以你们要做好思想准备 没办法,还是求许医生努力挽救不提 后来许薇薇好了一点,想起什么,道:“星羽,我们要不要给我爸打个电话,问问他怎么办?” 我想了想道:“你爸白天工作很忙,电话常被打断说不清楚,不如晚上等老中医来过以后,诊断结果出来了,再听听他的建议再给你爸打吧 我相信大家,一定会让你们喜欢的书冲上去的,另外,虽然字数还少,大家也不要忘记了收藏,因为这也很重要,谢谢” 这,我与许薇薇面面相觑,病人病情这么重,出院责任重大,要有个三长两短,谁担得起! 老中医看见我们为难,便同情道:“星羽,我帮你忙也就到此为止了,此事关系重大,让病人家属自己拿主意吧,你还是不要插手的好” 于是关了手机,将许薇薇扶到花园边石头上坐下,把身上所有的纸巾都拿出来给许薇薇擦脸还不够,只好用我那条不够干净的手绢了” 我呆呆地看着许薇薇,十分震惊,没想到许薇薇竟然提出这样的要求 过了半个小时,电话又响,这次,许薇薇父亲终于下定了决心,道:“星羽,就听你的,出院,去老中医那儿治疗 真是危险,病人此时已经是肚痛如刀绞,许薇薇急得团团转,我要是再晚来一步就麻烦了 开头几天是我们最担心的,许薇薇几乎衣不解带的守护在她母亲床前,我也是除了睡觉,整天就呆在许薇薇母亲房里,急切的盼望许薇薇母亲服了药以后会尽快好转” 许薇薇父母都笑了起来道:“还不改口啊 ------------------------------------------------------------------------------------------------------------------ 新书《飞来横福》正在火热连载中,看完本书的朋友可以去看看,点击下面的链接即可” 众人纷纷叫好程妤婷此举也是为了堵他们的嘴 我被吓了一大跳,我以前文章都是想到什么写什么,没有灵感是不动笔的,而且写完后还要反复修改,现在突然要我当场写一篇,这不是给我出难题吗? 这个程妤婷,没想到关键时刻会给我来这一手” 于是众人继续自己的事,出海报的出海报,印传单的印传单,程妤婷走到学生会唯一的电脑前面,噼噼啪啪打了起来在本次自杀事件中,当少女被人发现时她已经没有了呼吸当然都是称赞我的文章构思巧妙 像她这种情况,唯一的出路就是找一个出身好也就是所谓的贫下中农嫁了,才能够过上正常人的日子有空帮我多看看,点击一下,谢谢 三,小美真的很美  三,小美真的很美 但是,嫁了一个出身好的农民并没有能够给曾爷爷爱人带来幸福,那是一个二流子,成天吃喝(当时嫖赌还是严禁的),调戏妇女,曾爷爷爱人嫁给他之前他天天穷追不舍,成天花言巧语又威胁利诱,等结了婚,没几天就故态重萌,又成天不在家,出去鬼混了 在这样的处境里,曾爷爷的爱人这样一个弱女子,境况可想而知 转年,曾爷爷爱人生了一个儿子,但是依然没有改变境况,反而更加被对方冷落 听了我们的来意后,她告诉我们,不用去找了 可惜的是,她的儿子没有继承母亲的优良遗传基因,反而从流氓父亲那儿继承来一大堆毛病,二十几岁的人,不找工作,整天与社会上的人混在一起,吃喝嫖赌,打架斗殴,偷蒙拐骗,无恶不作 厂里效益也不好,家里钱也不多,曾爷爷母亲本来就有先天性心脏病,被儿子三天两头相逼,街坊也劝不住,结果几次发病,前几次都被街坊掐人中什么的急救过来了,最后一次他儿子抢了钱扬长而去,没有人知道,结果可怜的女人一头栽倒在地,被人发现时早已经命丧黄泉而他的儿子早不知道跑到哪儿去了,最后丧事都是居委会与街坊给办的 我道:“不进饭店,那就只有吃盒饭了 不过临吃饭的时候,发生了一件让我万万没有想到的事” “为什么?”我不解道” “哦,”我看着小美,若有所思” 小美握住曾爷爷的手道:“曾爷爷,你不要激动,我们慢慢给你说,你千万要冷静” 我向小美点了点头,小美会意,便道:“是这样的,上次听你说了你爱人的事情,我和星羽便决定帮你寻找她的消息,以了却你的心愿,经过一番查找,最近有了她的消息……” 刚说到这儿,只见曾爷爷身体猛地一挺,竟然从轮椅上站了起来! “有消息了吗?她在哪?她在哪?”他激动地大声嚷嚷,双手乱舞” 曾爷爷大声挣扎道:“你们不要管我,快告诉我,我爱人,林慧如,她怎么了?” 我们异口同声道:“你站起来吧,站起来我们就告诉你” 于是我与小美就将寻找他爱人的经过告诉了他 ------------------------------------------------------------------------------------------------------------------------------------------- 喜欢本书的朋友,请去看我的新书《飞来横福》吧,传送在下面 五,寻找芳魂 没有想到精神的力量这么大,曾爷爷早上我们上门的时候还只能以轮椅代步,现在竟然能在我们搀扶下下楼走到小区外面,大家看了都啧啧称奇,曾爷爷也来不及向众人打招呼,只是连连道:“大家好大家好,现在我有急事,以后有空聊 我与小美爬到高处,找了一块开阔地坐下,看着远处的西湖,久久无语你呢?” 我没有想到小美的志向这么远大,问道我自己,我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好 只是虽然直觉地感到应该有突破口,可是还没有想到是哪里 我们又默默地眺望了一会儿西湖,小美轻轻说:“我们该去看看曾爷爷了” 曾爷爷摇摇头说:“你们不明白,现在我的爱人已经走了,这个世界上又有多少事情值得我留恋呢?我相信,另一个世界会比我们这个美好得多 曾爷爷一边与众人聊天,一边悄悄塞给我一张卡道:“星羽,你与小美去自动提款机上给我取五千块现金出来,我等下有用 热心大妈解释说,有些人不在,上街或者加班,所以没有来,不过她已经在那些人家门上贴了条子了,相信他们看到一定会赶来的 曾爷爷与热心大妈商量道:“要不我们先开始,边吃边等吧 曾爷爷便叫服务员将已经点好的菜肴开始上来,众人倒酒拿饮料,热闹非凡 最后又来了一家子三口人,大家刚好坐了三张桌子” 这时,就有人问道:“对了,林慧如还有个儿子,你们见过了吗?” 曾爷爷还没有答话,早有人恨恨道:“那个畜生,提他干什么?要不是他,林慧如也不会死” “对,”众人纷纷道:“这种东西,不用理他” 曾爷爷摇摇头道:“算了,他毕竟是慧如的亲生骨肉,以后我会给他一笔钱,让他好好生活” 马上有人道“这种人,你给他钱也是没有用的,不管有多少钱,都会被他花得一干二净 这人一来,大家立刻就不说了,气氛也紧张起来” 于是对小美一使眼色,两人一起站起来道:“曾爷爷,我们到外面看看风景 喝了一口就吐出来道:“怎么是可乐?” 我与小美可乐了,赶紧溜出门去 开始还不觉得,现在就发现这家伙讨厌了,也不知道他怎么得知的消息,居然被他找到这儿来” 小鸡苦笑道:“我昨天就已经跟他提了,谁知差点被他丢到门外去!” 这样啊,我想想以小鸡的身材与棕熊相比,相差确实远远不止一个数量级 看来这床要是让他折腾上一星期,非得散架不可 我得赶紧去食堂买早点了,时间已经耽搁了 这狗急跳墙,熊急了就跳床啊边啃边赶路所以,尽管教官们拼命吹哨子也没用 你还在为无法整治坏人发愁吗?让他肚子里长出每天一砖,让医生只好装拉链,看你再狂! 一个球形闪电,让一个平凡人的一生变得不平凡起来 拥有了控制、改变物质的能力,又会怎样改变世界? 主人公郑鹤翔遭受球形闪电袭击后得到了奇异的控制、改变物质的能力,随着不断地努力与尝试,渐渐将这种能力开发出来,并且逐渐深化,廉价的木炭可以变成珍稀的钻石,敌人的肚子里可以长出结石…… 第三卷,同居时代七,无赖,八,与无赖赌喝酒 我心儿怦怦直跳,刚想说什么,忽听背后有人叫:“小兄弟 曾爷爷想想他毕竟是自己爱人地亲生儿子,虽然不能爱屋及乌,但也不好撕破面子,只好道:“星羽,上车吧” 我暗叫侥幸,原来,我留了个心眼,没有将曾爷爷给我的那张卡掏出来 没走出多远,却又听见有人喊:“你们等一等!” 不用说,还是那无赖 八,与无赖赌喝酒 那无赖很快追上了我们,对我们道:“两位同学,我们聊聊” 我与小美异口同声道:“这位大哥,我们明天还要上课,不能陪你了,改天再聊吧” 无赖将脸一沉道:“你们仗着自己是大学生就看不起我是不是?” 我们赶紧道:“没有啊大哥,我们真地是明天有课” “不行!我今天酒还没有喝够,我们找个地方再喝!” 我想今天坏了,被这无赖缠上,看来是很难脱身了 我转身迎上无赖道:“好啊大哥,想去哪儿喝酒?” 无赖指着远处一家灯火辉煌地酒家道:“就那里” “妈地,”无赖骂道,又看了看,指着另一边的一家小饭店改口道:“就那儿吧” 我心里暗自发笑,无赖就是无赖,虽然他刚才抢走了我还给曾爷爷的六百多块钱,可是到了无赖手里就是他的了,他可不肯拿出来的,那就是他明天的赌本啊” 无赖一愣,没想到我真地敢去,只好乖乖地跟我走了” 于是点着煤气灶,炒起菜来 说话间,手机又响,小美问我现在在哪 这家伙,的确是海量,白天喝过多少不说,现在又喝了四杯了,可是虽然脸红,说起话来却一点也不结巴 回到座位上,却见无赖十分热情地举起酒杯示意道:“小兄弟,今天与你喝酒真是痛快,来,干!” 我毫不犹豫地拿起桌上的杯子就喝其实气味也是闻到的,只是我心不在焉没有觉察” 无赖眼睛一瞪道:“你要不喝就是看不起我!” 我心里计算着时间,一边故意道:“那我怎么能与你比呢” 无赖想了一想道:“那好,这样,你喝一杯,我喝三杯!这总不算我欺负你了吧?” 我也装模作样想了一会儿,其实是拖延时间,然后才道:“好吧,你先喝 无赖瞪着眼道:“不行,难得我们碰到一起,今天一定要喝个痛快,不醉不归!” 说罢又给自己道满酒,若无其事喝了起来 无赖赞了一声道:“好酒量!”说罢又给我满上,然后举起酒杯道:“我先干为敬!” 说罢又是一饮而尽,然后是第二杯,第三杯 放下手机,无赖早等不及了,迫不及待道:“该你了 今天真的是好险 这小鸡,因为杭师院女孩嫌他太过单薄,现在他每天早上都跑到阳台,与棕熊一起练举重当然不是一个数量级 我暗暗发笑,说:“杀鸡焉用牛刀,这种事情,就让别人干吧,你读好书就行” 我感激道:“知道了”又想起什么,问道:“对了,大胖没有回来吗?怎么没有听到他的声音?” 原来每天都可以听到大胖鬼哭狼嚎的歌声的,最近沉寂好久了”我叹了口气走回自己床前” 我说这样我就放心了 这几天学校西子文学社征文声势浩大,虽然现在我没事,但是看这势头,等稿子收上来,我会忙上一阵子了 不过,我也在抓紧时间考虑一个问题 现在学校对于学生校外租房是既不鼓励也不反对,实际上是默许的,因为扩招后校内学生宿舍空前紧张,而新校舍还在建造中 原来那都是两三个月以前的单子,一般学生要租房,都是在新学期前后,一租就是一年,现在不可能退房的,所以现在学校周边的房源相对较少” “又要看电影啊,”我皱起眉头” 肖雅晴有点意外道:“今天怎么拘束起来了?走啦 我挣不脱,只好由她去了眼中竟然有了泪水,掉头跑进放映厅去” “我,我哪儿敢……”我嚅嚅道 我连忙坐下,掏出纸巾递了过去,肖雅晴接了,却不去擦眼泪,只是泪眼汪汪看着我道:“你是不是觉得我很烦?” “不是啦,不是,”我慌慌张张道:“没有,真的没有只是弄了个老头坐在树下,有点不伦不类 等到东西吃完,电影也三场了,于是夹在人流中往外走 不过男人要有绅士风度,有些话可不能明说我有吗?” 其实两个人真的是差不多,不过多少要给肖雅晴留点面子,于是道:“你要是不改,早晚会和她一样!” 肖雅晴使劲捏了我的手一下叹道:“星羽你这人真是直率,不知道拐弯,多少给人家留点面子嘛”肖雅晴稍带醋意道” 肖雅晴有点惊喜地叫道:“你想搬出去住?” 我点点头道:“主要是学校不准新生带电脑,在外面方便一点” “那好,明天晚饭后,五点半,校门口见!”肖雅晴命令道” 第三卷 第十三章 租房 皇天不负有心人,最后终于在一个小区给我们找到了一张租房启事,很奇怪的,是古荡那边的,不知怎么贴到了这里 是一个大套,三室一厅,加一个储藏室,一个外包阳台,水电煤气电话闭路电视齐备,还附带家具 打电话问了一下,各方面都还差强人意,就是价格稍稍贵了一点,不过还是比中介或者登报的便宜一点,一千八一个月 我们看了看时间,才晚上七点多一点,于是决定立刻过去看房租这么一大套房子,太浪费了 房东见我问起 于是就问房东价格能不能低一点,我们是学生啊” 于是看了我的身份证,写了一张字据给我:“今收到星羽半年房租九千元正,即日起星羽拥有该房的居住权,房租每月一千八,半年一交,三年不变” 我们自然说好,然后分道扬镳 肖雅晴开心地甩掉鞋,往席梦思上一蹦,仰天躺下,将身体摆成个“大”字,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道:“真好终于有我自己的房间了” 我不禁皱起了眉头,肖雅晴这话怎么好像听上去有点不太对劲:“哎哎哎,你弄清楚一点,这房子可是我租的,我可没有邀请你来住现在怎么办?退出又不甘心 靠!冬天还下这么大的雨,还真打雷啊 我倒不是担心肖雅晴住进来会占据我一个房间,而是这样一来,我的追(小)美大计差不多就泡汤了,而且人身自由也受到极大的限制,说不定哪天肖雅晴一疯,隆冬半夜里将我从被窝里拖起来出去逛西湖也有可能 临走还交代了一句:“那我去睡了” 说完又后悔,好像我还有什么幻想,希望人家把我叫住似的 这外面的雨可是越下越大了 真是大出我意料之外,刚才我明明是关上的,不知什么时候,居然开了! 我的心剧烈地跳动了起来!就在这扇微微开着的门里面,就睡着一位少女,一位发出轻轻鼾声的毫无防备的少女! 这人并不是只有坏人才有邪恶念头,好人也是会有地,只不过好人比较容易控制自己,不被邪恶念头所控制而已 我把门稍稍推开一点,甚至可以借着窗外透过雨幕的城市的散射光,看见席梦思边缘肖雅晴裸露在外的一条白皙的小腿! 我只觉得浑身热了起来! 这,这,我有多久没有碰过女孩了?我是个正常的男生,面对如此诱惑,怎么受得了? 我死死抓着门框,嘴里禁不住呻吟起来 努力抑制着怦怦的心跳,悄悄回到沙发前躺下” 我抑喻道:“想不到,我们地肖大小姐也会害冉打雷” 肖雅晴一把拉着我的手道:“别走,我怕” 肖雅晴没有说别地,只是哀哀地重复着那句:“你走开,求求你走开啦 我地姑奶奶,你要怎么处置我就快点吧,不要这么折磨别人了 当然,态度还是要端正的:“是,是,我绝对不会说,事实上,我已经把今天早上的事忘了 我狠狠瞪了他一眼,搂过肖雅晴 肖雅晴现在小鸟依人的依隈着我,一点凶的样子也没有了 车子终于到了学校后门口,下车时我乘机在那男子脚上狠狠踩了一下,肖雅晴看见,开怀地笑了起来” 我们这才松了一口气 我将手机从大胖袋里掏出一听,原来是许薇薇打来的,道:“星羽啊,怎么是你,大胖到哪儿去了,赶快要他听电话,有急事 许薇薇急急道:“文文,就是大胖那女朋友,晕过去了,我们不知道怎么办呢” 世界上也真的有这种巧事?我不及思索,便对着话筒吼道:“那你们赶紧把人送到医务室去啊,就说是因为减肥节食虚脱了,挂点营养液就好了,我们马上到 可是虽然每片草叶被击中的概率几乎等于零,最终却总是有一片草叶被击中,生活中的事情也是这样,充满了无数偶然,这就使得偶然成为必然 其实我知道万事通地意思,还是要为双方创造见面机会,不过许薇薇倒是没有意见,于是就这么定了,一起去校外找了家宾馆订了房间,反正我们两校距离不远,宾馆处于中间,双方都很方便 我们大笑道:“好了好了,要哭要笑到房间说罢 房间里有两张单人床,我们一起动手将它们拼在一起,安顿大胖他们躺下,两人立刻面对面浓情蜜意起来,全然不顾我们在场 从这里看出去,可以看到杭州城市地壮美,虽然这文教区还是比较葱绿地,不过在远方,一座座高楼大厦正在拔地而起,将城市变成钢筋混凝土森林 于是与许薇薇一起,找了张石椅坐了下来 许薇薇悄悄将小手塞到我的手心里,我们两人就这么不说话,默默地依隈着,很久很久 中途我们去大胖房间看了几次,没有什么事情,晚饭到下面订了两碗馄饨,大胖一对见了它们就像老鼠见了奶酪,猛井上去,也不顾得烫就边吹边吃起来 十八,肖雅晴坚持帮我搬家 临分手许薇薇问我周六怎么安排,我想起自己刚租了房子,还有许多事情要处理,便道这一周有点私事要处理 于是连忙道:“你上次服侍你妈已经很辛苦,搬家地事情就不用你操劳了,反正我又没有什么东西,说不定明天就搬过去了” 众人不知就里,纷纷转头看我 “好啊,星羽这家伙重色轻友!快交代,跟谁?许薇薇、肖雅晴、程妤婷,还是上次我们碰上的那个女孩子?快说!”众人纷纷叫道 晚上八点多,棕熊就回来了,问他大胖他们怎么样,棕熊大大咧咧道:“没事,我们看了几个小时电视,我看大胖他们也能起床了,你们明天就不用去了 “少罗索,叫你过来你就过来,你个臭流氓,昨天的账还没有跟你算呢!”肖雅晴厉声道”我无可奈何道 于是走进屋子,对大家道:“诸位,我那房里还有点事,现在得过去,暂时告别了 “刚才好像是个女的打来的,原来真的是金屋藏娇啊” 我一看,除了厅里已经放着一张新饭桌与几把椅子之外,这里面也都是新家具,有一张大床,一个沙发,一张新的写字桌,茶几床头柜等” “可是,你不是说你没钱 于是往床上一躺道:“真舒服啊 刚要上床,却又被肖雅晴喝住道:“你想干什么?” 我一怔:“不是你要我上来的吗?” “我是叫你上来,可是没叫你这个样子上来,还不快把外衣脱了,脏死了 心里骂道:“你倒要舒服,人家不是干了半天活,累死了 肖雅晴强力拉开我的手,道:“还没事?起了这么一个大包!好好的,怎么突然撞到那儿去了?” “我,我是怕摔到你身上让你误会 “你呀,”肖雅晴又好气又好笑说:“那也犯不着将头往床角上撞啊,难道我真的那么凶吗?” 我心道你可不就是那么凶吗?要是摔到你身上那还说得清? 肖雅晴好像觉察到什么,连忙说道:“对不起哦,我有的时候脾气是很不好,害你撞这么一个大包” 肖雅晴道:“星羽” 我奇怪肖雅晴的语气,道:“怎么了?” 肖雅晴道:“忙了半天,才想起你的床没有弄干净,这么晚了,去把被子抱过来睡我这儿吧” 于是上床 星期六,我打电话给许薇薇,说早上我去买电脑,下午再见面吧,然后去取了一万多块钱,与万事通跑了一趟电脑城 虽然我的房间比起肖雅晴的来寒酸多了,不过我觉得还是很好了,毕竟我现在还是学生 真是吐血啊,承诺给大家的三十章总算全部修改完毕发出了,上架之初的疯狂告一段落,明天开始就转入正常更新,本月为每天三小章六千字,外加五十张月票三小章,估计后天可到五十 第三卷,同居时代二十一,二女碰头,二十二,母公鸡,二十三,抱着mm玩游戏 我也没有理肖雅晴,自顾自整理着一大圈乱糟糟的线路,将电脑装好了,键盘鼠标什么的也都各就各位,接上电源一试,成了 于是下楼,走到公交车站,然后在旁边一家快餐店吃了午饭,等我吃完,也就正好看见许薇薇从车上下来,连忙迎上去招呼” “这个,这个房子,我是与别人合租的……” 许薇薇轻舒一口气道:“我以为是什么事,现在合租很正常啊,房租太贵了,我想租还租不起呢,有什么大惊小怪地,走吧” 我急忙道:“好啊,不过现在还没有办好上网手续,过几天你再来吧 老实说我还没有仔细看过厨房,因为自从搬进来,我还没有在这里做过饭,也没有准备做饭,不过与许薇薇仔细查看的结果,东西还算齐备,需要添置的不多 晚上的菜与米也都买来了,淘淘洗洗,一会儿便上了锅,烧起来了” 我想我都敲不开,你叫还不是一样” 我与许薇薇相似一笑,走到肖雅晴身边坐下” 肖雅晴微微一怔,这伸手不打笑脸人,何况对方还主动给自己盛饭 正想打开当时最红地单机版即时战略游戏《家园》,许薇薇走进来了,我连忙道:“来,薇薇,坐 许薇薇笑道:“没想到这游戏还挺有趣” 我想起肖雅晴等下不知会有什么反映,于是也就不再留许薇薇,站起身道:“那我送送你吧 肖雅晴不服气,说还要再玩,结果又玩了两次,都冲不到第三关,而这游戏一共有十三关(还是十一关?忘了),一关更比一关难” 其实我刚才已经将肖雅晴的失误看在眼里,于是道:“这游戏与你上次玩地踩蘑菇不同,是需要几方面同时进行的,每一关一开始,你就要派采矿船去采矿,同时建造战舰,要注意各种战舰的搭配,然后同时注意对敌人的防守与进攻,还要及时修理自己损坏地战船 肖雅晴摇晃着脑袋道,“这么多,我记不住,还是你教我” 我被催得没有办法,只好坐在椅子上,肖雅晴坐到我腿上,还使劲压了两下,满意道:“这样坐起来舒服 不过嘴里还是说:“我只教你玩一遍,等下你可自己玩,我还要看书呢 开始时还算顺利,任务也比较简单,操作得很顺利,后来战斗场面渐渐宏大,也更紧张,更刺激,就有点累,本来我自己玩是游刃有余的,可是把着别人地手就两样了 谁啊,这房里没别人啊 肖雅晴不满道:“你干什么?” 说到这里,她神色有异,手往下一捞,可就…… 肖雅晴怒道:“怪不得玩不好游戏,原来……” 说话间将手在我要害处一拧,哇,痛得我惨叫起来 我哼哼着,三分是真,七分是装,反正摸也摸了,就舒服点吧 不但不痛,竟然好了伤疤忘了痛,又故态复萌 发布时间一般在中午十一点前后,天气暖和后提前到九十点,周一有可能提前到凌晨,周六周日可能提前或者推迟,特此公告 为了鼓励作者努力写作,必要的票票刺激还是不能少地,呵呵 我道这可是你说的” 于是与肖雅晴直奔曾爷爷那儿,顺便将曾爷爷地事情告诉了她 其实我是给肖雅晴打预防针,本来是根本挨不着的,但是现在既然肖雅晴硬挤了进来,与我同居——是邻居,不过好像也算同居——我再要带小美回家就有点麻烦,还是先告诉她比较好一点 肖雅晴听了颔首道:“是吗?星羽你真是艳福不浅,做志愿者都会泡上MM,怪不得别人说……” 我道:“你别胡说,我与她是正常的朋友关系!” 肖雅晴眼珠一转道:“我没说你们不正常啊,很正常!如果你没有那个才不正常,什么时候把她带来让我瞧瞧 二十五,等待佳人 烧菜地时候,我悄悄问曾爷爷,最近小美有没有来过 因为审稿由我负责,我当然要到了 我便道:“那好,曾爷爷以后你有什么事就打我电话,最近我可能有点忙曾爷爷一直将我们送到小区门口,我看曾爷爷地身子骨也差不多复元了,行走基本上自如,心里也很是高兴 我就到了学校学生会办公室,组织审稿 后来程妤婷道:“这样吧,反正稿件也没有多少了,大家先去吃晚饭,然后就不要来了,剩下的交给我与星羽吧,下周六上午来复审讨论 于是就试探性地与她搭讪了几句 我这才感到做一个中学语文老师的辛苦 虽然累,但是稿件最终还是快审完了,程妤婷站起来道:“星羽,剩下的就你辛苦一点了,我去一趟得啃鸡,你审完后到林中草地那儿与我会面吧,等下我会把我地一切都告诉你 于是快马加鞭,在程妤婷走后不久,就完成了任务,整理了一下,将文章归好类,便关灯锁门,赶往预定接头地点 程妤婷走到桂花树下靠着树站着,这桂花树是常绿树种,所以冬天也不落叶,月光很难穿透,也就看不见程妤婷脸上的表情 “你都是这样抱女孩子的吗?怎么感觉不到?”程妤婷轻轻嗔道” 于是就将她的情况告诉了我 后来没有办法,她就到了“得啃鸡”应聘,谁知店老板因为得啃鸡紧临江大,以前生意不是太好,知道这位漂亮女孩程妤婷就是江大校花,而且也比较同情她地境况,于是便想出个办法,就是让程妤婷每天晚上去得啃鸡坐坐,吃点黄瓜清水,为他们店招揽人气 这一招果然不错,自从程妤婷在得啃鸡亮相后,很多江大的男生都涌到那儿去试图一亲芳泽,得啃鸡生意也就红火起来,现在,程妤婷只需每天去坐一下,月工资一千,老板有时还发点奖金,因此程妤婷不但自己生活已经足以自给,还能寄一部分钱回家去 我有点奇怪道:“那你每次吃完,都付一张百元大钞,也不用找,这是怎么回事?” 程妤婷笑笑道:“这不过是老板的心理战术,你想想,我一个,一个就算美女吧都这么大方,其余地男生怎么好意思小气呢?我吃了这么点东西都付了一百,那他们吃了那么多,才几十块不是觉得很便宜?再说得啃鸡地价格确实还算公道 程妤婷好像下了什么决心,忽然又抱住我,在我脸上突地一吻,就放开我,像只小鹿般地逃走了:“下周六见!” 因为事起突然,我还没有来得及反应过来,就已经结束 虽然已经十点多,大家也没有一个睡觉的,凡是住集体宿舍都是这样,不像在家里到了时间就睡,这里不到累极困极是没有人睡觉的 我也就不跟他再争,看了一下寝室,好像少了什么人:“对了,大胖呢?” 这么长时间,大胖与胖文文这一对早没事了,不至于还在宾馆休养吧? 非洲人朝我眨眨眼道:“还真给你说着了,他们就是还在宾馆 第二天上课,肖雅晴坐在我身边,悄悄问我道:“昨晚干了些什么?为什么不回家?” 我说没干什么啊,昨晚我住寝室 肖雅晴道:“我吃饱了撑地?问他们干什么?我是怕你有事,害得我一个晚上没合眼!” 我看看肖雅晴眼中确实都是血丝,不过嘴里还是道:“我会出什么事?你不会是打了一个晚上《家园》吧?” 肖雅晴有点不好意思,但又兴奋地对我道:“告诉你,我的家园已经玩到第九关了!” 我又好气又好笑,正好老师向我们这里看了过来,连忙“嘘”了一声,不说话了 等风头过去,肖雅晴才悄悄对我道:“今天晚上一定要回家!” 我心里浮起一种异样的感觉,这可是肖雅晴第二次说“家”了 我也从来没有看到过肖雅晴给家里打电话,这还是第一次呢 我也不好对她说我已经吃过了,那样太伤人心了,于是就在桌前坐下来 只见肖雅晴嘴巴一扁,哇地一声嚎了出来 说我真是没用,连烧菜都学不会 还要做出别有风味地样子,肖雅晴只顾喂我,自己却没有怎么动 于是我宣布道:“今天就到这里,耽误大家吃饭很对不起,不打疲劳战了,明天早上继续吧” 程妤婷摇头道:“不行” 说罢翩然而去 不过肖雅晴却不在,想来她也等不住了,不出我所料,我的房里传出激烈的战斗声,肖雅晴正在玩《家园》呢 这肖雅晴笨得实在够可以,这一关的任务是攻打敌人要塞,可是因为超新星爆炸造成的辐射很厉害,所以她的战舰没到达目的地就都爆炸了” 肖雅晴高兴地调转身子道:“星羽,你回来了?没你教我真的不行” 我说我来吧 今天肖雅晴的厨艺大有进步,我称势就夸了她两句,高兴得她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一个劲地给我夹菜,幸好我也饿了,饭菜又差强人意,也就来者不拒 用了一个晚上,才将《家园》玩到顶,取得了最终的胜利” 我想了个主意道:“对了,你明天还是回寝室,找鸭梨她们玩一天吧” 我道:“那同学之间适当的交流还是必要的,不然怎么行?” 肖雅晴翘着嘴道:“好吧,”说着眼珠一转,又道:“不过我今天晚上要睡你这里!” 我道:“行,你睡这儿,我去你那儿睡我还担心晚上会……” 于是关上门,睡觉 第三卷,同居时代二十九,相约,三十,假公济私,三十一,与程妤婷划船 周六我们整整忙了一天 程妤婷含笑看了我一眼道:“那就这么说定了,明天见 用了一个晚上,才将《家园》玩到顶,取得了最终地胜利” 肖雅晴白了我一眼道:“你个白痴,给你个机会都不知道利用,我是让你与我一起睡!” 我如梦方醒,便道:“那好吧” “好你个头!本小姐是那种白送上门地人吗?” 说罢白了我一眼,气呼乎的走了 我摇摇头,不睡就不睡,我又不是没有睡过 三十,假公济私 我们江大西子文学社本次竞赛共设一等奖两名,二等奖四名,三等奖十四名 经过周日上午的紧张评选,最后终于评出了五名选手,其中有一篇《爱情骗子》写得相当不错,入选了一等奖红匣有四篇,差强人意,得了二等奖,还空缺一名一等奖 这倒是有点伤脑筋地事” 我喃喃道:“就是我答应写,写出来的文章滥芋充数,这就不是给江大争光,而是抹黑了” “对!你写吧,我们相信你”众人纷纷道” 我自言自语道:“你们这不是赶鸭子上架嘛,我怎么能够保证这一周就一定能够写出一篇好文章来呢?” 众人大笑 程妤婷却很认真道:“你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没有办法,这赶鸭子上架的事我也不是头一回了,试试就试试吧,反正不好也不会取,丢不了什么人 程妤婷静静地看了我一会,突然将我推出门去:“走吧走吧,说不定,在外面,散散心,灵感突然就来了呢 程妤婷锁上办公室,与我一起去食堂吃饭 不过除了落叶树种,湖边更多的是常绿树,所以看上去并不萧杀,而因为暖冬,所以也没有风萧萧兮湖水寒的感觉 富翁说你可以拿去卖啊 所以,我很渴望能够过上与那渔夫一样的生活,我相信,这样地生活是可以找到的,只是不知道在哪里 我乘势将程妤婷搂进怀里,程妤婷半推半就道:“你看这么多人呢” 我在她耳边轻轻道:“他们都在看鱼,不会注意我们地,其实这些人真是傻瓜呢 我温柔的不断吻着程妤婷小巧玲珑的耳朵,一边轻轻道:“程妤婷,我真的好喜欢你 就在我的魔爪即将触及程妤婷山峰地一霎那,程妤婷突然挺直身子坐了起来,一把推开我,脸上桃红纷飞,眼睛不敢看我,轻轻道:“对不起星羽,我还没有想好 转车到了古荡,带着程妤婷回家” 肖雅晴地房间们关着,屋里也没有动静,不知道她是在家还是出去了,我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自然也是不去招惹她为妙 屋里只有一把椅子,程妤婷也就很随意地往床上坐了,我一边开机一边对程妤婷道:“这是刚刚请人装的,花了七千八百块,比外面的电脑好多了,不过上网还没有去申请” 我点点头,将茶水放到桌上,自己在电脑前坐了下来,打开“我的文档”,新建了一个文档,敲上了几个大字:网虫夫妻的星期天 程妤婷见我开始凝神静气,也就不再说话,拿起一本书看了起来 程妤婷虽然在看书,但是却也注意到我,这时便放下书道:“不如你说,我替你打吧 程妤婷也不光是打字,她也与我商量谈论情节的安排,所以速度也不是那么快程妤婷,肖雅晴” 谁知两人都道:“还用你介绍,我们又不是没有见过面” 这游湖的事,可是万万不能说地 肖雅晴笑道:“是么,好好,你们忙,我不打扰你们了,我去买菜,程妤婷喜欢吃什么?” 我一看时间,原来已经四点多了,便对程妤婷道:“你来帮我的忙,就在我们这儿吃顿随菜便饭吧既然这样,就让她卖弄吧 我尝了几个菜,肖雅晴的进步还真快,基本上可以入口了,不过我有点摸不清肖雅晴地是,她何以突然变得这么勤快,并且对厨艺产生出了这么浓厚地兴趣 程妤婷道:“这是完全不同的两回事,你是为了学校与西子文学社的荣誉,况且选手们参加竞赛,交稿期为一个月,你却只有一周不到的时间,怎么能算作弊呢?” 听程妤婷这么一说,我的心头才好受了点” 肖雅晴开了门,站在门口不好意思道:“招待不周,请多包涵 回到屋里,却见肖雅晴正在我地房间里” 说罢去卫生间洗漱了,回到自己房间 轻轻地从下面爬上去,捏住了肖雅晴那盈盈一握地乳房 然后将手伸进了我的裤衩,抓住了握不知何时早已坚挺的小弟 我气血翻腾,手忍不住捏弄起肖雅晴的乳房来 然后两只手搓揉起我的小弟来 刚睡下没多久,房门就咚地一声被踢开了,一个黑影扑到我的床前,一下子掀掉了我的被褥,粉拳像雨点一般没头没脑砸来:“死星羽,干了坏事还想溜!” 我心中有愧,只得不避不闪,任其痛殴,好在肖雅晴的拳头也没有什么力量,打在身上也不怎么痛 谁知灯一亮,就听肖雅晴一声尖叫,用手紧紧捂住了胸前! 我这才想到肖雅晴是光着身子的,连忙想去关灯,肖雅晴却道:“还关什么?摸也被你摸了,看看有什么了不起!” 说罢,将双臂也松开,她那青春美妙的胴体就一丝不挂地婷婷玉立在我面前 所以,每当我感到太热的时候,就会转过身去,背对着肖雅晴 可是即使在睡梦中,肖雅晴还是会感觉到,会用手把我扳回来,正面对着她 我也感到自己的另一只手,正在不停地捏弄着肖雅晴的另一个乳房 不过没睡多久就又被肖雅晴推醒了:“死星羽,快起来,今天第一二节有课!” 我懵懵懂懂一骨碌爬起来,这才发现,肖雅晴正赤身裸体地躺在我身边,惊叫一声赶紧把被子又扯过来护着自己胸前,才惊魂稍定地对我道:“死星羽,还不赶紧去我房间找几件穿地衣服!” 刚才我惊鸿一瞥,也没有看清肖雅晴胸前是否还留着我地馋液 见我有点紧张的样子,走过来轻轻握住我的手道:“大家评论很高,看来一等奖没有问题,不过为了公平,我也回避了 我上网时已经看了一些关章,当时网络还没有普及,所以作品的质量实在不怎么样我觉得自己的这篇比他们的好多了 于是决定,客串一把网络写手 我一看时间还早,就告别程妤婷说:“我上网手续已经办好,你什么时候来上网都可以” 我一听这事,心里那个急啊,又怕小美吃亏,连忙赶了过去 曾爷爷家大门开着,里面声音嘈杂,进去一看,哟,地上放着几个大包,一群人正在那儿吵吵嚷嚷呢 那无赖恨恨地看了我一眼,道:“好,算你狠,我走!” 说着转身要溜” 我道:“你不要地话我可把它扔进拉圾箱里去了!” 无赖呆了一呆,大概想想还是舍不得,于是上前拿起东西,说了声:“我还会再回来的,“就灰溜溜地溜走了” 邻居们也纷纷称是” 我道曾爷爷这有什么,反正只要你一有事,只要给我打电话,我马上就会过来地,现在好了,以后那无赖轻易进不来,你就放心吧 饭后曾爷爷要睡觉,便对我们道:“星羽,小美,谢谢你们来看我,你们也很忙,就不要老是守在我这老头子身边了,我被那家伙闹了一通,很累,想睡一会 临走再三告知曾爷爷有事就打电话” 与小美出小区,我边走边对小美说:“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已经在校外租了一间房子,买好了电脑,以后你要上网就去我那儿吧” 小美声音有点颤抖道:“你们,你们想干什么?” 无赖道:“我们不想干什么,只是想跟你们谈谈” 无赖与两个小混混明知不敌,只得乖乖地跟着黑脸汉子他们走了 只见肖雅晴脚上拖着一双大拖鞋,穿着睡衣,鼻着耳麦坐在电脑前正摇头晃脑呢 肖雅晴开始还没有反应过来我为什么这么凶,这时才发现小美,脸色一沉,没有说话,就在几个帅哥头像的对话窗口下面飞快的打上了一行字,然后关了窗口,用那堆衣服死死捂住胸前,站起来一言不发地离开了我的房间,然后“砰”地一声,关上了自己的房门” 小美客客气气道:“好的,那我就在你这电脑上上一会网,行吗9” 我做了个手势道:“你随意吧” 于是便拿来扫把,轻轻地将肖雅晴留下的垃圾扫出门去,又擦干净了桌子,这才给小美泡来一杯清茶” 我一怔,这小美明显误会我与肖雅晴的关系了嘛 这当然也是正常的,不管哪个女孩子看到男生屋里有一个只穿睡衣拖鞋不戴胸罩的女生,不管那个男生如何解释,肯定会留个心眼的 我尴尬地放了手,嚅嚅道:“我只想与你多呆一会” 我不好再说什么,只得与小美一起走出门去 电梯里,小美对我说:“星羽,我看你对刚才那个女孩子凶了一点,以后千万别这样 路上两人也没有多说什么,就这样回到了学校,然后下车告别,两人往相反方向走去 见了我,大家喜出望外,自然又是一阵胡扯调侃,不过狼仔倒是说了真心话,道:“星羽,你周六也不来陪陪哥儿们,要不然,我们也不会这么惨” 万事通道:“对了,星羽,听说你有篇文章获奖了?” 我不好意思说是开后门进去地,只得道:“咳,那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当然又是肖雅晴的 等了好久,偏偏又不来了” 众人这次没有笑我,都道:“那你赶紧走吧 我知道麻烦事来了 肖雅晴也看到了,连忙伸出小手替我抚摸,嘴里却还道:“下次非把你胳膊咬穿不可 我见势不妙,赶紧道:“好了好了,都是过去的事还提,我可没有随随便便带女人回家,那是与我一起在青年志愿者协会的” 我拍了拍肖雅晴的肩膀道:“你睡下去吧,我慢慢跟你解释 当然,有些地方就省略了 肖雅晴听后,才恍然大悟道:“原来是这么回事,我算服了你了,你这家伙还真有女人缘” 我道你说像就像吧,快三点了,赶紧睡吧” 我这才明白自己想歪了,便道:“那怎么办?” 肖雅晴道:“你去弄点什么吃的给我吧” 我说行 于是披衣起床,可是走到厨房间一看,得,什么也没有,只有一些剩饭剩菜,大概还是昨天晚上留下来地,今天肖雅晴没有买过菜 刚睡进被窝,我就猛一激灵,原来我的胳膊腿碰到了肖雅晴光溜溜的裸体! 我心又是一跳,肖雅晴什么时候将睡衣脱了? 还没有想好怎么办,肖雅晴早轻舒双臂,将我一下拉进被窝去 也是我色欲熏心,抱着肖雅晴在光滑如玉地背部胡乱摸了几把,魔爪就直奔肖雅晴胸前,一把将她那不大不小的乳房捏在手里,轻轻把玩起来 上面销魂,下面也刺激,正在肖雅晴口中呻吟道:“我快受不了”地时候,我也抑止不住喷薄而出的激流,一泻千里 我这才想起昨天答应了他们,今天去杭师院地,可是我实在太累了,才刚睡了一会呢,于是道:“对不起啊,我今天有事,不能去了 中午将剩下的冷饭煮了一小锅泡饭,两人分来吃了,然后肖雅晴拉着我去菜场 看着她做出的几道色香极佳的菜肴,我就迫不及待地想要尝尝了 这几样都是家常菜,只是,由不久前连刷碗都不会的肖雅晴做出来就让人十分奇怪 肖雅晴聊起电话来没完没了,我只得提醒了她几次:“菜凉了,”她都向我摆摆手,让我先吃 我差点要兽性大发魔爪袭胸了,幸好看出来肖雅晴只是兴奋,并没有这方面的意思才刹了车 想起什么又道:“那你聊天,我下载一部大片来看看 我心头一块石头落了地,原来我还担心有什么事呢” 我心里想,唉,幸好病看好了,要是看不好,我也不可能与许薇薇坐在这里说话了,这成王败寇,我也是冒了很大风险的,于是禁不住感慨万分 正说着呢,只见许薇薇父母与司机一行人由服务员带着,笑容满面地进了包间,我连忙站起来打招呼 我已经从许薇薇口中知道了她母亲病情已经基本痊愈,不过还是礼节性地问了她 四十四,与许薇薇父母相见 说话间,酒菜已经上来,不过因为驾驶员要开车,许薇薇母亲病中不能喝酒,我与许薇薇自然也不喝,我妥噢的不会,不是装地(记得有一次我在路上走,听到一群女哭碘,这些男人,结婚前都说不抽烟不喝酒,结婚后一午比一个厉害,这是真事,供大家一笑),于是就只有许薇薇父亲一人喝了酒,其余人喝饮料与牛奶 不过大家高兴,我也就不说了 喝着酒,许薇薇父亲很高兴地对我道:“星羽,这次你救了我爱人的命,我们全家都感谢你,你想要什么你就说罢 我还有点不是太懂,就是这乙肝传染途径地问题,照西医所谓“科学”的说法,乙肝是通过血液传染的,也就是说,一起用餐是没有关系地,可是既然这样,何以解释我国有一亿多乙肝病毒携带者?而且照全部指标的话,百分之七十以上的人都受到过肝炎病毒侵袭,难道这些人都输过血?这些病人地绝大多数也不是夫妻或者通过母婴传染地 2,唾液也就是通过共同就餐,共用餐具传染 过了一会儿我道:“许薇薇,要不到我那儿去玩吧,我的电脑已经可以上网了” 我纠正道:“不是同居,是同住,也不是,是合租,没事的,她那人脾气就那样,其实你与她混熟了就知道,她这人还是很好相处的下面没有署名 你还别说,虽然这种事情今天看来不值一提,当时我们觉得还是挺有意思的” 于是关了电脑,跟我一起去厨房 许薇薇开始在桌上摆碗筷,却又叹息道:“可惜你那位同居的肖雅晴今天不回来,要不还热闹一点” 我惊奇道:“这你也知道?” 许薇薇道:“这有什么不知道的?你们寝室的几个人把你奉为神灵,对你推崇得不得了” 我几乎窒息,好一阵才狂喜道:“真的?” 许薇薇抬起头说:“有什么不方便吗?” “没有,没有,”我连忙道:“你睡我这儿,我去肖雅晴那儿睡” 许薇薇一把抱住我道:“今天我想与你一起睡” 我有点矛盾地看着许薇薇,这个天真纯洁的女孩,要是她知道了我对她隐瞒了什么,她会怎么想呢?我星羽是一个大流氓?大坏蛋? 许薇薇从来都是生长在温室里的花朵,对社会上的一切缺乏免疫力,我怎么能忍心将我的一切告诉她,无情地击碎她纯真的美梦? 可是,我又怎么继续忍心欺骗这么一个天真纯洁的女孩,从而在未来给她造成更大的伤害,带来更多的痛苦呢? 我终于下决心,就在今夜向许薇薇坦白我地一切,虽然这可能会让许薇薇看清我的真面目,从此与我一刀两断,可是,欺骗许薇薇这样纯真的女孩实在是一种罪过,不能再这样继续下去了” 我微弱地抵抗着,其实是不想抗拒,终于被许薇薇推到床前坐下,叹了口气道:“好吧” 许薇薇在我耳边道:“我去打盆水来,我们一起洗吧 这事还不能太急,太急就会让许薇薇接受不了 许薇薇还不知道我将向她谈些什么,所以一躺下,小手就开始在我身上游走,抚摸过我地背部与胸膛,便渐渐向下滑去…… 我轻轻然而坚决地抓住了许薇薇地手,道:“许薇薇,你先听我说好吗?” 许薇薇将头枕道我地胸膛上,温柔地道:“星羽,你到底想说什么?我听着呢” 许薇薇的声音变了:“你,你是说你跟肖雅晴、程妤婷她们……” 我点头道:“是地,还有小美……” 许薇薇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泪如珍珠般滑落,没有说话,一边就穿衣服” 许薇薇停止了挣扎,很认真地看着我道:“你说的是真地?” 我正色道:“当然是真的,我对她们只是喜欢,并没有……” 许薇薇道:“那你发誓!” 我道:“我发誓,我星羽要是已经与现在身边的任何一个女孩子发生过关系,天打……” 话没说完,早被许薇薇用嘴封住了唇 扒光了我的衣服,她有点羞涩地将我的手牵到她的胸部,然后轻轻捏住我的小弟把玩着,一边呼吸急促地说:“星羽,以前的事我不管,只要你以后对我一个人好就行了” 许薇薇道:“那不就是了,”说着把嘴贴到我耳边道:“今天我把第一次给你吧,以后就不管她们了” 我大骇道:“许薇薇,这不行,我星羽也不是那种卑鄙小人,我为你母亲做的那都是我心甘情愿地” 许薇薇在我耳边微语道:“我现在也是心甘情愿的 我正是血气方刚之际,哪里禁得住这般捏弄,顿时坚挺了 送走许薇薇,我给小美打了一个电话 道小美,今天你去不去曾爷爷那儿啊 其实其他人也就只剩下程妤婷子,于是拨通了她的电话,程妤婷倒不吃惊,道:“星羽,我正好要找你呢,你来学校吗?我要把你地奖品给你” 我想了想道:“奖品不忙,上次与你出去玩有事,不如今天我们出去好好玩一天吧” 程妤婷道好啊 见到我,程妤婷很高兴地跑过来道:“今天上哪儿去玩?” 我想了想道:“天天读书,读得晕头转向,不如我们找个清净地地方坐坐,聊聊天吧 车上,程妤婷告诉我,我地奖品是一套世界名著丛书,因为太重了,所以她没有带来,过几天让我自己去拿 终于到了龙井,其实龙井是一个区域,这一带山高林密,云雾缭绕,很适宜优质茶叶的生长,所以大名鼎鼎的龙井茶出产在这儿也就不奇怪了 我与程妤婷在龙井所在的翁家山一带下了车,挑了一间小小茶室,要了两杯香茶,一问,价格也不贵,三十元一杯” 我道你们这也叫龙井茶?龙井茶有“四绝”,即色翠、香郁、味醇、形美,你看看这茶哪一条挨得上? 那小姐一怔,说了声:“你们等等,”就跑进里屋去了” 然后转身吩咐换茶 于是先赞叹了一声道:“好茶” 又呷了一口,才慢慢吞吞道:“茶不错,可惜也不是正宗龙井 过了好久,才端来两小杯茶道:“对不起,实在不瞒你说,我店里真的没有正宗龙井,这是从隔壁匀来的,茶可是正宗雨前龙井茶” 我轻轻揭开茶杯盖子,一股清香立刻直沁人肺腑,果然好茶” 我摇头道:“我可不是什么小资,不会无病呻吟的,最多不过算是一俗人,哪有姐姐那么清丽脱俗再说,我这人脾气比较怪,不适合你的” 我急道:“适合的适合的,我的脾气也很古怪,觉得与你才能说上话” 我高兴地跳起来道:“太好了太好了 听到大声嚷嚷,小姐慌忙从外面跑进来,看到屋里情景,又连忙退了出去” 程妤婷道:“现在回到你那里已经要吃晚饭了,吃完晚饭又要去得啃鸡,车子乘来乘去,时间都浪费了,再说,你那里又没有可以睡觉的地方” 我只得点点头道:“那好吧,下周你一定要去我那儿玩,我会准备好床铺的” 程妤婷伸出纤手拍拍我的脸道:“你放心,下周你就是不叫我我也会来的 现在已经是十二月下旬,眼看就要圣诞节与元旦了 在电脑前坐下来,有一种想写些什么的冲动,旧千年就要结束了啊 旧的千年就要过去,可是,能与我一起挽手走进新千年的,又有谁呢? 是许薇薇,程妤婷,还是肖雅晴或者小美?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啊 肖雅晴轻轻在我身后道:“星羽,吃饭了 我让肖雅晴坐在床上,自己坐在电脑前,将椅子转过来,对肖雅晴道:“现在你可以说了,你是不是有求于我?” 肖雅晴道:“你说什么啊?” “那你今天为什么突然变了一个人似的?” 肖雅晴高兴地道:“你感觉得出来?” 我说我有不是死人,怎么有感觉不出来的道理,反正今天你不像平常的肖雅晴” 肖雅晴低下头,很难过地道:“想不到我肖雅晴在你眼中居然是这个样子 肖雅晴走了过来,俯下身,从身后抱住我,妩媚地道:“星羽,你又来灵感了?我替你打吧” 我正色道:“不是不能看,而是这篇文章对我很重要,所以你还是以后看吧,现在,你回自己房间去吧 我这才在屏幕上打上了几个大字:“等你——我的爱情宣言” 我久久地看着这几个大字,慢慢的,文思像山谷中的幽泉一般,慢慢地流了出来: 据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另一半 我流浪过太多的穷山恶水,我流浪过太多的寒暑春秋,我经受了太多的风风雨雨,我背负了太多的恩恩怨怨心,总是很累,路,总是太长;歌,总是沙哑,梦,总是迷惘 夜,漫长的冬夜,在慢慢流逝,好像无穷无尽 我等你,我地至爱,青春会凋零,生命会循环 可是,那些女孩们,我心爱的女孩们,她们又在哪? 我慢慢看着四周,终于确定这是一个梦 也许,只有青春的梦,才会是彩色的吧? 我看着屏幕上未完成的文章,又慢慢地在最后打上这么几排字: 你知道我在等你吗?我的爱人 我忽然感到自己很累 于是决定明天再看文章吧,现在还是睡觉 连忙上床钻进冰冷的被窝,兀自发抖 于是让肖雅晴拿来纸笔,按照我的吩咐开了一张方子: 一枝黄花十克, 野菊花十克, 金银花十克, 苏叶十克 这是我自创治疗感冒发烧的三花一叶汤等第二节下课,我就赶回来(上午第三四节没有课) 我想依肖雅晴言,睡一觉,可是怎么也睡不着 对付重感冒,最好的办法就是吃了药,盖上被子好好地发一阵汗,然后睡一觉 我忍不住了,也不顾自己在生病,一骨碌爬起来,裹上了棉被,就坐到了电脑前 肖雅晴在我额头探了一下,脸沉下来说:“你这人真是地,生了病还写什么文章,看热度又生高了不是?” 于是将马甲袋里地东西倒在桌上,摸索了一阵,拿着水转身对我道:“先吃药吧 肖雅晴道:“中药我已经抓回来了,等一下煎,你先把这药吃了吧” 我愁眉苦脸道:“我的嘴巴淡得要命,什么也不想吃,要不,你给我煮点粥,弄点酱瓜吃吧 过了半来个小时,粥与药都熬好了,放在我床头亮着,肖雅晴拿来调羹,将我身后用衣服枕头垫高,然后吹着粥喂我” 我摇摇头道:“我不想吃了 肖雅晴急道你想干什么? 我道我这药喝了必须将被子盖严实了发汗,至少要一两个小时,所以我要方便一下 肖雅晴嗔道:“想方便就说一声,走来走去冻着了毛病会加重的!” 我大窘道:“这怎么好意思 肖雅晴轻轻摸着我的小弟,在我耳边轻轻说:“不要胡思乱想,有事等病好了再说” 肖雅晴眼睛又一瞪道:“你好好睡觉养神,别的事你别管!” 不知怎么,同样是瞪眼睛,今天肖雅晴显得比以前亲切可爱多了 我慵懒道:“出了这么多汗,身上水都没了,口渴得要命,哪里还拉得出来!” 肖雅晴慌忙倒来开水让我喝了,然后上床抱着我睡下 现在我身上一点汗都没有,光光的,好像正常人一样 肖雅晴地大半个乳房都被我吸进了嘴里,身子猛地一挺,抓住我的手就按到子她的下体上! 我只感到肖雅晴那温润的长着细细茸毛的少女下体在我的爪下轻轻战栗,我的手不由自主的在她那神秘的处女地边摩挲,探究…… 肖雅晴的下体像花一样开始绽放 我的脑袋上好像挨了重重一击! 星羽,你这是干什么? 肖雅晴因为你生了病,全心全意来服侍你,你竟然利用女孩地同情心,居然想要占有她,这岂是正人君子所为? 退一万说,即使你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做人也要有基本的良心与道德,岂能够作出这种禽兽行径! 于是惊出一身冷汗,连忙就想从肖雅晴身上下来” 说完又闭上了双眼,把我轻轻抱住 毛巾被上那鲜红的血迹即使在因拉上窗帘而显得有些昏暗的屋里也十分耀眼 “你你,你真的是昏了头了,身体不好还光着身子……”肖雅晴一把推开我,怒道 肖雅晴突然变换了语调,很温柔地对我道:“好吧,走,我们上床,我陪你睡,这行了吗?” 我点点头,一把搂过肖雅晴冰凉地身子,向着我地床走去 肖雅晴却毫无反应,身子十分僵硬 看来,今天肖雅晴是真的受到伤害了,我不禁深深的后悔起刚才的举动来 好在被窝里地温度渐渐升高,我与肖雅晴的身体也渐渐暖和起来,于是就感到有点发困,抱着肖雅晴,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 肖雅晴很生硬地道:“我不吃!” 我本来已经披着被子坐起来了,这时又往床上一躺,赌气道:“你不喝我也不喝 我要好好休息,明天才能去上课 尽管她白我,我还是要对她摆出一张笑脸,谁叫我对不起人家呢?我心怀鬼胎,肖雅晴更是不看我,两个人也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吃完了饭,肖雅晴就问了一声还要不要,我摇摇头,她就将碗筷收拾出去了 我没有办法,只好躺下,睡觉 不知过了多久,只觉得有人摸了摸我的额头,在替我轻轻擦脸,我睁开眼,却见肖雅晴正关切地看着我” 我讨好她道:“都亏你了 第二天一早我就醒了 肖雅脖冷冷道:“你干什么?” 我说我要起来 看我挣扎着要起来,肖雅晴上前按住我,喝道:“你想干什么?” 我道我也要去上学 肖雅晴匆匆地走了 肖雅晴到了十二点多才回到家里,拿着一个饭盒到我的床前道:“吃吧 今天外面气温已经骤降十来度,屋里还是比较暖和,所以我起来后也就不回床上去,又不敢去见肖雅晴,只好打开我的电脑,打算对那天的文章润色一下 我真地不知道 肖雅晴见我起来,却也没说什么,干脆连我的屋子里也不过来了,我知道,她是在为昨晚的事生气,但是事到如今,我也没有什么办法了,只好等过几天,她地气消一点,我再来与她谈 几个小时很快过去,第二遍药是我自己煎的,喝了,觉得病基本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明天将最后一帖药吃完当可大愈” 我高兴地嚷道:“那太好了,我代狼仔与小鸡谢谢你,谢谢你 现在,与肖雅晴的事情还挂在那儿,别的事情自然只能先放一放了” 许薇薇一声叹息,挂了电话 五十六,生日蛋糕 圣诞夜,我们江大一彪人马怀着不成功,便成仁的悲壮决心,义无反顾地杀向了杭师院 许薇薇含情脉脉地看了我一眼关切道:“星羽,你瘦了,气色好像也差了一点” 我暗自佩服许薇薇心细,其实我差不多已经复元了,前几天的气色才真叫差呢 许薇薇脸色又是一变,道:“肖雅晴只是与你同居不,合租的邻居,又是女孩子,有些事不太方便,你怎么可以让她服侍呢” 我一边唯唯喏喏,一边心里叫苦,要是许薇薇知道了我已经与肖雅晴发生了关系那会怎么想? 这时不知道谁说了一声:“舞会开始了,大家快去跳舞吧 至于其余几对,也踏着融洽与不那么融洽的舞步,百年魔怪舞翩跹了 算了,真的裸跑,那就是大新闻了 只有小鸡与狼仔的那两位不明白,便问道:“怎么做?” 我掏出一块手绢对着小鸡那一位道:“这好办,你先将眼睛蒙上 等大家准备好,我便对仁妹说道:“好了,你可以解开了 Happy Birthday to you,Happy Birthday to you …… 小鸡的那位仁妹闻声转过身来 看着我们大家的队形,仁妹的热泪感动得如长江黄河之水,滔滔不绝 大家又急着叫:“你们还没有吃蛋糕呢 就听狼仔那一位一边吃着蛋糕,一边悄悄对狼仔道:“今晚我真感动 看来,只要人类有欲望,就会有发愁的东西 五十七,寂寞女孩 这时,许薇薇对我悄悄道:“不如今晚我们也到你那儿过夜吧?” 我本来被小鸡们一激动,也想说好的,但是想想肖雅晴那儿还没有摆平,今天又是圣诞夜,就不要将许薇薇带回去刺激她了,于是道:“过几天吧,好不好,过几天 这时舞会散了,人流像潮水一般涌了出来 我怕肖雅晴一个人在家会感到冷清 我真有点没辙了 只好走到肖雅晴跟前道:“肖,雅晴,对不起,上次的事情是我不对,你想怎么惩罚我就怎么惩罚好了,我绝没有半句怨言,只是求求你不要再这样折磨自己了好吗?” 肖雅晴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鼻子道:“星羽,我对你说过多少遍了,这事与你没有任何关系,请你不要再管我了赚钱的时候到了 最后她看上了一个大抱抱熊,就与老板砍价,谁知那奸商一见我们是一男一女,误认为是一对情侣,价钱是一分不肯让,正唇枪舌剑,你来我往之时,我将肖雅晴拉到一边,悄悄告诉她已经没有钱了,肖雅晴一听,立刻将抱抱熊往老板手里一放,轻轻松松道我们不要了,说罢拉着我就走 现在敲诈不成,就只有回家了” 肖雅晴说:“星羽,我真的要跪下来求你了,你不要老是缠着我不放好不好?我和你过去没有,现在没有,将来也不会有什么事情可谈的,你是你,我是我!” “可是,可是……”我嚅嚅道 “可是什么?我们做爱了是不是?哎呀老兄,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这做爱不跟吃饭一样,饿了就吃,想了就做,做过就算,有什么好谈地?所以请你不要再烦了 可惜肖雅晴现在不理我,不然,要是她看了这篇文章说不定会回心转意只是有点弄不懂,肖雅晴的态度后面,到底隐藏着什么呢? 后来想了一想,我何不将此文发到网上,看看大家有什么反响呢? 说干就干,我立刻将电脑拨号上网,然后登陆新浪论坛 一个是买点点心吃早饭,另一样事情是,再买一张床 房东犹豫了一下道:“家具倒还有,就是旧了点 肖雅晴开门看都不看我,不耐烦地道:“又有什么事?” 我指了指手里的拖把道:“我来拖地板 先从难的打起吧 其实我刚才忘了,程妤婷这个宣传部长,因为时近元旦春节,学校要搞什么文艺会演,还有一些宣传活动,所以最近确实比较忙,也就不勉强她了 许薇薇一听可乐坏了,嚷道:“你等我,我马上就来!” 总算有人陪我过圣诞节了 对了,乘着许薇薇没到,我先去网上看看,我发地那篇文章怎么样了 可惜的是,新浪论坛是老式的,不管你有没有回帖,它照沉不误不过,对你的才华横溢却印象颇深,有机会聊聊好吗回复 我以前写文章时也收到过读者来信,但却远远比不上网络沟通的快捷,我立刻就被这个神奇地网络迷住了” 许薇薇翘起小嘴道:“刚才还说想我……” 我喜滋滋地看着许薇薇道:“想也不用这么急吧,对了,我已经替你把床铺好了,今晚就不要回去了吧” 许薇薇脸红红道:“好的” 许薇薇见我这么说,也就不再坚持了 谁知肖雅晴走到我面前,很大声地道:“星羽,我不是对你说了很多遍了,饭我会做地,以后不许你下厨,现在你去忙你的吧,这里我来 许薇薇比我还激动,道:“星羽,我才看了一个开头,写得真好啊” 我有点不太好意思道:“见笑了,不过那都是我的真心话 她与肖雅晴上次已经见过面了,也算熟人,所以一见肖雅晴就兴奋地道:“肖雅晴肖雅晴,星羽刚刚写了一篇文章,叫《等你我的爱情宣言》,写得是真好,你看了没有?” 肖雅晴淡淡的道:“是吗?还没有,星羽每次写文章时都不肯让人看的,一定要写完才可以” 肖雅晴道:“好吧,来,先吃饭,吃完饭再说 两个女孩听我这么一说都吓了一跳,大概在想自己过去从来不洗碗,所以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不过自己妈的手倒是见过,确实粗糙得多,想来就是洗碗洗的 我笑着摇摇头,总算还好,两个人没有闹事,要是闹起来的话,可真够我喝一壶的” 我还是有点窘迫,于是道:“不说了,对了,你给我连上去,看看读者的反应网友的留言也有十多条了,有网友问我的QQ,我就回复了,然后对许薇薇道:“你上吗?” 许薇薇摇摇头说:“我现在只想好好亲亲你 我有点为难,其实我对电脑打字不太熟悉,五笔学了好久也没有学会,当时紫光拼音还没有出现,只有全拼,所以打起字来特慢,因此我很少聊天,尤其是与十几个人同时聊天 许薇薇抿嘴一笑,道:“我来替你聊” 我窘道:“我又不认识她们” 许薇薇稍稍有点诧异,看了我一眼,不过没有说话,跟在我后面,进那一间空屋去 屋里我白天已经打扫了,开了灯,很干净整洁,我故意很大声地以便让隔壁的肖雅晴能听到道:“许薇薇,这是你的房间” 许薇薇会意,也大声道:“谢谢你星羽!” 我又将许薇薇领到洗手间,给她看脸盆脚盆与毛巾” 说罢飞跑出门,还将我的门“砰”地用力关上 不过到了第二天,两位女孩就好的跟一个人似地,商量着到哪里去玩呢 我感到自己被边缘化了,就咳嗽了几声,想引起两位女孩地注意” 唉,看来又要苦力地干活了 下午的故事不说也罢,凡是与女朋友、情人或者老婆一起逛过街的男士都知道,深有体会了 六十三,美是无法形容的 才刚躺下,肖雅晴就一阵风跑进来将我拉起道:“死星羽你个懒鬼,快去做饭!” 我心想你们两个女生在家,还要我一个大男生做饭,这不是没天理了吗? 于是道:“我累了,等一下吧 肖雅晴急了,道:“死星羽你怎么每次都用这两个字来回答?亏你文章写得这么漂亮,多一个字也想不出来?” 我颔首道:“那就真好看,真漂亮,实在美……” 肖雅晴急了,上前就临住我的耳朵道:“死星羽,你想跟我抬杠是不是?” 因为许薇薇在,我没敢杀猪般叫起来,只是哎唷道:“你放手,你放手!” 因为手里拿着切菜刀,我不敢抵抗” 肖雅晴见许薇薇这么说了,才放开我道:“既然这样,这次就饶了你!走,许薇薇,我们继续 “死星羽,傻站着干什么?还不赶紧开饭!” 吃了饭,我洗好碗,进屋去,肖雅晴与许薇薇正共用一台电脑上网呢 很可惜地是,这位网友发了这么一帖后就石沉大海,再也没有露过面 过了没多久,许薇薇说要回校了 于是红着脸道:“不走不行吗?我们还有很多话没说呢” 说罢起身回自己房里去了” 话说完才想到自己刚才说的是“同居关系”而不是“邻居关系”,现在改也来不及了” 许薇薇低平头去,幽幽道:“是啊,我好容易来一次,可是,昨晚……” 我知道她指的是什么,连忙道:“昨晚的事不能怪我啊 于是就依言做了,肖雅晴很快脱光了衣服,又来脱我的内衣 肖雅晴道:“第一次又怎么了?谁都有第一次,你去问问现在地女孩子,有几个第一次是给现在的男朋友的?” 肖雅晴这句话倒把我噎了个哑口无言,据说现在找个处女比找大熊猫还难,倒过来也就是说,现在的女孩子很少有没有跟人上过床的——上床也就跟吃饭排泄等一样,成为了人的正常生理活动” 肖雅晴沉默了一会,黯然道:“星羽,我也很喜欢你,可是我要告诉你,我们之间的事是不可能的” 肖雅晴又沉默了一会儿,才道:“星羽,有些事情我现在不方便说,不过我保证以后你会知道的,我有难言之隐啊,所以,我们还是不要去想天长地久,只要曾经拥有,这就行了” 听了肖雅晴的话我真是又喜又悲,喜的是肖雅晴对我若即若离并不是因为我的事,而且愿意与我相处,悲的是,不知道为什么,我不能与肖雅晴天长地久” 六十五,补偿 都说春夜是迷乱的,可是,恋人们冬夜也同样狂乱销魂 于是开了灯,爬起来想看肖雅晴的下体 我还没有清醒过来,她就一口噙住我的小弟,吮吸起来 不过总得解决吧?总不可能让肖雅晴这么一个冰清玉洁的女孩到医院去挨上一刀,再说等也不是办法,明天还要上课 我是睡在里面的,悄悄地想起床,稍稍一动,肖雅晴醒了,妩媚地将我抱住道:“星羽,还早呢,再睡一会儿吧” 肖雅晴不好意思地道:“没事了,我不知道你小弟这么厉害 肖雅晴真是个不错的好女孩啊 我自然也起来了,正穿衣时,却见肖雅晴捡起地上的湿枕巾道:“哇,不是吧?这么厉害?” 我情知肖雅晴误会了,红着脸将枕巾又抢了回来不过她要我每天晚上睡在她那里 开始两天,我还是没有与肖雅晴玩,因为那天晚上肖雅晴也有点受伤,枕巾上有血呢 后来我就故态重萌了” 我想想许薇薇那天好像不太高兴,还是等几天吧,便道:“许薇薇刚刚来过,马上叫她显得我太猴急似的,还是找别人吧” 肖雅晴皱了皱眉头道:“我们一个学校的 于是连忙道:“我不是这意思,你知道吗?我已经专门为你准备了一张床,另外一个房间,很安全的 这么晚,再做饭就没劲了,于是我到街上买了两份盒饭,拿回来两个人吃了,就这么对付了一顿 吃完饭,回到屋里我才发现,刚刚肖雅晴来吃饭时,居然忘了下线,这二十几分钟就是好几块钱白白丢了,肖雅晴不好意思道对不起我忘了,以后注意 我还是第一次碰到这么无耻地事呢 程妤婷背着一个小小的跨肩包,微笑着站在门口 于是一起走到我的屋要去” 肖雅晴的性格比较爽朗,看她现在对程妤婷的样子,根本不会想到上次她还做多放盐的芹菜给程妤婷吃 于是我便走到隔壁去,替程妤婷准备床铺,呆在这里太尴尬了” 我说我不行不行,真地不行 不过她还是很狡猾,补充了一句道:“必须与这篇一模一样,必须与这篇一样让我们从心里感动 我与肖雅晴是笑得前仰后合,肚皮抽筋,程妤婷恼羞成怒,不去对付肖雅晴,粉拳一个劲地往我身上招呼” 程妤婷却不来看我,转头对肖雅晴道:“我当然说话算数,不过我记得,刚才是你先说要嫁给星羽的,所以,如果,如果你当着我地面嫁给星羽,我也嫁给他!” 这一下将肖雅晴闹了个大红脸 这间房间里现在就剩下我们俩 现在我可不敢笑了,像个做错了事情的孩子一般,低着头坐在床上,等待程妤婷发落 程妤婷皮笑肉不笑道:“干嘛低着头啊,是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 我只好抬起头,乞怜般地望着程妤婷道:“程妤婷,我,我……” 程妤婷道你什么?怎么不说了?你本事很大嘛,居然算计我! 我道我再也不敢了 “六十九,泡影 程妤婷点点头道:“那就好,以后不许这么胡闹 字面意思,当然就是我老欺负她,然后深一层次,我怎么个欺负她法?这里面可供人想像的空间就大了,然后这话又是对程妤婷说的,是告诉程妤婷,我肖雅晴已经被星羽给“欺负”了,而且还是经常“欺负”,还是对程妤婷说我不是个好东西,老“欺负”人要她小心,不要搬过来,或者希望她搬过来好保护她不让我再欺负她,或者是邀请她搬过来让我一块“欺负”? 程妤婷当然也在捉摸肖雅晴这话的含义,没有作声” 说罢回身出门进了自己的屋子,“砰”地关上了门 我知道自己今晚彻底没戏了 是啊,科学在不断发展,文明在不停进步,进入新千年后,我们的生活又会起什么变化呢? 灵感忽然又来,边动手在屏幕上敲了几个字:新千年大预言 看了一下,也有两千来字,要我一边想一边写,肯定得三四个小时,可是有肖雅晴帮忙,不到一小时便完成了 “对对对,爱情,”我恍然大悟 肖雅晴刚才只是机械地打字,所以没有注意文章地内容,此时与我一起把文章看了一遍,惊叹道:“星羽,你的脑子究竟是什么做的?居然能够想出这么多东西?” 我笑笑道:“这些只是预言,并不一定能够实现” 我悄悄在肖雅晴耳边道:“刚才我漏掉了一件事,就是在这新千年第一天一定要做地事” 肖雅晴头微微后仰,很认真地看着我道:“什么事?” “就是,与我喜欢的女孩子做爱!”我说着一把抱起拼命挣扎的肖雅晴,往肖雅晴的房间里走去 于是将魔爪慢慢伸向少女胸部,脸也贴到了烫得要命的少女面庞 肖雅晴意乱情迷,但兀自死死护住衣服不放,少女地羞涩还是占据了上风 我轻轻然而坚决地掰开了肖雅晴的胳膊,然后将她的毛衣褪上去,肖雅晴抵抗稍稍顽强了些,但是还是挡不住我地进攻,外衣与长裤先后失守,肖雅晴脸色更加红润,羞怯得无地自容,连忙打开被子,钻了进去 我心中大喜,搓揉着双手,不知说什么好,连忙也脱了衣服,钻进被窝中去 肖雅晴轻轻用手签引着我的小弟,慢慢向她地下体靠近 可惜的是,肖雅晴的小妹尽管已经张到最大,但还是容纳不了我小弟的全部,而且将我包裹得十分严密,几乎动弹不得,我只好让自己的臀部做着圆圈运动,来刺激肖雅晴 哇,实在太多了,我已经感觉到肖雅晴狭窄的小妹无法容纳我的爱液,正在向外满溢,连忙飞快地抓起一条不知谁的内衣垫在下面 一听就知道她很忙,道:“星羽你干什么去了,一下午打你电话都打不通,本来想让你帮忙的 现在还要我帮忙吗?” 程妤婷道那些事情都已经忙过了,不过我晚上要去得啃鸡上一会儿班,你能来帮我顶替一会吗?就报幕” 我道没问题 说罢将节目单塞给了我 我感到很突然地样子,不是说等下吗?连忙低头看起节目单来 观众刚才看到的报幕者是程妤婷,美丽的校花看得很受用,现在猛然看到校花与校草一起出现,金童玉女,天生一对壁人,掌声就更加热烈,当然这才是给我们地” 很少看到程妤婷这么笑笑,此时我觉得她一颦一笑,顾盼生情,一行一步,摇戈生姿,千般妩媚,万种风情,尽在眉目间,不觉看得呆了 却听程妤婷轻轻一声“星羽”,我身体一震,连忙站住” 说罢看也不敢看程妤婷,就慌慌张张逃走了 不过,我总觉得程妤婷站在那里看着我,若有所思” 我疑惑的寻思,我向肖雅晴说过自己得过肾炎地事情吗?没有吧,不可能说的 一边顺手关了灯躺下,胸中疑窦丛生 这肖雅晴是我上大学后才认识的,以前我在浙江,她在深圳,从来没有见过面,她怎么好像对我很了解似地? 比如说, 比如说我晚上与女孩睡觉时常犯的毛病——喜欢含着她们的奶子,并不是我有意,而是自己也不知道地习惯动作,别地女孩也不是不能接受,但是总觉得很奇怪,但是肖雅晴却很坦然,从来没有向我表示过什么,而按照她地性格,肯定非取笑我好几天不可 以前一次一次怀疑,那只是我的感觉,也不一定正确,可是今天这事你要说巧合,那可无论如何也说不过去 于是道:“肖雅晴,我问你件事情,你能实事求是地回答我吗?” 肖雅晴稍嫌慌张道:“今天很晚了,我累了,想睡觉了,白天被你搞得太厉害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好吗?” 说罢,将纤手伸到我胯下,轻轻摩挲起我的小弟来:“睡吧,不要多想了” “你以前真的住在深圳吗?” “当然” “你发誓” “我发誓!” “这就怪了”我本来应该说:“that all right(没关系)的”,可是当时一时没反应过来,愣住了,这时肖雅晴走了过来,对老外道:“sorry,he is my boy friend, we just quarrelled so his mood is not good, lshuld for this matter apology这二人浑是浑了点,但都是练武奇才哪有不答应的道理? 胡天和胡地身躯太高大,一般的车子坐不进去,所以狼云这次开了一辆四排座的高车身商务车,不然实在坐不下这两位巨汉当然,叶志高一伙人不是冲着奖品来的,大家主要出来娱乐 叶志高和小妞们坐在最前排,杨紫真大声加油:“小九,你要不夺第一,一周不准吃肉不过,一会儿之后它就开始sao眉搭眼地四处乱瞄咦?这小妞不错嘛,这么feng满!小九“食指大动” “啊……” 人群中暴发出一声惊呼,谁家的狗?这么猛! 一千米,小九化作一道黑烟似的往前chong刺当然,它这种sao包的神气只有叶志高几人看得出来 叶志高这个主人也与有荣焉,故意大声道:“真真啊,咱家的小九今天怎么跑这么慢?十秒钟才跑完,虽然夺了第一名,但回去后一定罚它 “方潋滟!” “叶志高!” 两人心中微惊狗天生会游泳,但游泳的水平和速度也是有差别的 这只狗有优雅的细颈,长长的狗腿子,柔软的狗毛,嗯,是一条mei女狗!小九的狗眼大放光芒,游动的速度更快了小九狗眼一瞪,忽然“噌”地一下蹿过去那mei女狗来不及反应,小九已经骑到它身上不期然,叶志高与方潋滟目光交织 小九终于成功了,mei女狗臣服于它的威风之下众人免费欣赏了一段狗狗A骗之余,男士们大笑,女士们都轻轻啐了一口 接下来,小九似乎丝毫不受“剧烈活动”后的影响,继续参加剩余的比赛会场成为了小九展示的舞台,其余诸狗无不黯然失色,小九鹤立鸡群,一枝独秀这时,方潋滟也带着“黄儿”离开再次与叶志高相遇,叶志高有心促狭,对小九道:“小九,去,给你老婆道别,说不定以后就没机会见面了 狼云道:“几乎每天都待在酒店,她最近不敢外出,因为金佛发布了最高级别的追杀令” 回到车上,狼云把事情起因说了,叶志高听得呆了惩罚者一向惩恶扬善,她杀玉凌风有充分的理由,推到她身上最好不过 叶志高苦笑一声:“竟然弄成这样!” 杨紫真冷声道:“当初他要杀志高,这次让她吃点苦头也是应该的”叶志高不是好人,但也绝对不是恶人叶志高狠狠瞪了胡天胡地一眼,命道:“老实在这张桌上吃,别抢我的 胡天胡地本来饭量就大,后来修炼魔疯气功,食量就更大了 用餐之后,小妞们返家,水含玉和叶志高留了下来叶志高也就留下陪陪她 饭后叶志高与这姐妹两人聊天闲扯 叶志高问:“秀姐,你感觉这个游戏还成吗?” 水含秀耸耸肩:“我是太无聊了,每天进去玩玩,感觉还可以这次专门过来体验模拟训练的”陈司令满面笑容地和叶志高握手 这一次,两个排士兵是模拟训练的主角 绿灯亮起,大屏幕上红色巨大的倒计时数字闪烁,3……2……1……模拟开始! 屏幕之上显示出一片复杂的山区地形,地形上有两个闪光区,分别是红方与蓝方的所在位置 红方采取挖地道投掷手雷,配合迫击炮和士兵突击,一度取得了成效死亡一样对士兵们造成痛苦,虽然只有百分之二十的模拟疼痛这就是军人!血与火中求得生存,为了完成命令,他们必须把生死抛却去守护家园士兵们都是最可爱的人,我的父亲也是一名战士,当年曾与敌人血淋淋地战斗过 叶志高那时问:“爸爸不是说人死了就什么也没有了吗?叔叔们死了,就算胜利了又有什么用?他们又不能活过来,不能回家了 皮之不存,毛将焉附! 今天这场训练,又勾起了叶志高的回忆,不由流露出心中的感怀看到叶志高的表现,陈司令怔了怔,然后笑了,默默与叶志高握了握手 几杯酒下杯,人人身上热乎起来,话也就多了 叶志高放下酒杯,目光一一扫过众人:“我的公司不仅从事游戏研发,对于武器研究方面也有一定的实力他们都是真正的天才,从六代计算机的研究速度就能看出这一点好东西见多了的陈司令,明白叶志高这句话代表的含义,这是真的? 叶志高扫了一眼众人诧异的表情,又道:“为了证明科研中心的实力,一月内我们会拿出一种武器交给京都军区军区虽然拥有一些军事科研人才,但实力很弱 与会者欣然同意,搞搞武器对他们来说就当经营副业,没什么大不了”说完扭头继续走路,对这个女人叶志高没多少好感 “叶先生,能不能和你谈谈?”云舞蝶闪身挡在叶志高身前 叶志高脸一冷:“没时间!”步子不停,云舞蝶只觉脑袋一阵昏沉,叶志高已经从身旁走过云舞蝶大吃一惊,这是什么功夫?她非武林人,也非修真,没见过这类神奇的逼身之法嗯,这种戏码见多了,无非就是痴情女人薄情郎,唉,可怜的女人啊,还是这么俏的女人 云舞蝶如此纠缠,胡天冷哼一声,才不管什么怜香惜玉,蒲扇似的大手挥起来就要打人叶志高最见不多女人有这种表情,每当身边哪位小妞不高兴,叶志高必定会想尽办法让其破涕为笑” 京都大学内有一家“鲜荔枝咖啡馆”,这家咖啡馆十分独特因为来这里喝咖啡的学生大都是将要分手的情侣她以为这又是一对分手的情侣”叶志高懒洋洋地道 “我想和叶先生做一笔交易”云舞蝶开门见山,她脸上的凄婉已不见,此时表现出一种冷静和睿智 叶志高好奇地看向这个女人:“继续” “先说交易的条件,我能够提供的条件是帮助叶先生了解甚至击败李家”云舞蝶说出条件之后,抬起俏脸静静看着叶志高良久后,叶志高淡淡道:“先不谈合作,你先说说你所知道的李家包括李守正的父亲李自然也不是最大的一个 短短一年时间,在万佛堂的帮助下,李东阳掌握了李家的资源和能量 至于万佛堂,它是由国内十二大家族联手组建的一个联盟 这个人物姓名不详,年龄不详甚至有朝一日,万佛堂可以帮助十二家族控制这个国家吹口气天上就风云变幻,说句话天上就要打雷,这就是当时万佛堂的实力 就算叶志高早已经对金佛有了足够的了解,此刻依然心惊不已他知道,自己与金佛为敌,便是与一国为敌! 云舞蝶说到这里,轻轻吐了口气,一丝香香的气息飘过来”她抬头看向叶志高:“本来,本来是李信派我来接近叶先生,然后侍机下毒事成之后,他说答应给我自由,并且给我一笔钱”云舞蝶叹息一声:“再说,我没得选择,想要新的生活,就必须冒险叶先生如果不主动出击,必留下后患” “好!我答应今天之后,舞蝶全力助叶先生对付李家李信派我来接近叶先生,所以这段时间我们要做做样子”叶志高神色轻松:“这容易,你就假装是我女朋友” 两人手挽着手离开了别离咖啡馆,服务员的老板都万分好奇,咦?太阳西边出来了,这一对怎么来的时候生分,走的时候亲密?真是奇哉怪也! 正文 梦想时空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5-22 1:38:19 本章字数:4579 两天之后,一大批军事模拟训练设备从东海空运至京都首批设备的数量约十万套,由于京都军区占据百分之六十的研发股份,叶志高一方只能收取设备价格的四成儿时的幻想,长大后的梦想,无论你是男人或者女人,无论你是儿童或者老人,一切的梦想都可以在虚拟人生中实现虚拟世界虽然前途一片光明,但如今有点儿寸步难行的感觉 叶志高与章朗通过会话软件谈论着近期的情况,章朗正询问叶志高的意见以前的战神游戏还算好,里面的情节是固定的,最多杀怪升级和人PK看来,我们只有暂时少量发行公测游戏了这个测试由我们公司免费做,不要怕花钱另外凡玩家必须是二十岁以上的成年人叶总,这几段时间国外的代理商纷纷前来商议游戏代理的事情,我们是不是也要缓一缓,等游戏公测之后再说?”章朗问” 叶志高正和章朗商议着,一旁的电话响了,电话是科研中心的老庄打来”匆匆和章朗说两句,叶志高踢踏着拖鞋,穿着裤衩,跳上车子就往中心跑但所有人看向它的眼神都十分庄严,表情十分的期待,好像它是天下最值钱的一样宝贝 给读者的话: 有时候,你看着玉米像高粱,其实玉米是玉米,高粱是高粱;你非说玉米是“抄袭”高粱,于是玉米开始郁闷了…… 正文 优优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5-22 1:38:19 本章字数:4421 老庄走到叶志高面前,笑道:“叶总,第六代计算机的成功,忧忧也算正式诞生了” 叶志高松开怀里已经脸红了的那名女科研员,好奇地走到机械人面前” “哥们,你说谁丑?”一个很流氓的声音从机械ren口中发出 叶志高吓了一跳,接下来眼睛也直了,扭头看向老庄老庄干笑一声,朝负责人之一的计国胜呶呶嘴”于是把事情的经过说了好在忧忧就是一台电脑,存储能力强,运算能力强,教什么会什么,比人类中的天才还要天才 当忧忧看过这些小说之后,又看了许多倭国来的各级影片这时计国胜忽然发现,忧忧的性格已经定型了 如果想改变忧忧的性格,除非把忧忧格式化 叶志高在科研中心最大,这个控制权自然非他莫属”大踏步往酒桌走去,一会儿就拿来一瓶啤酒但前四代的电脑只能称作计算机,仅仅是“计算”而已,如今拥有第六代计算机大脑的优优可以名副其实了 众人笑谈了片刻,老庄又带叶志高来到优优的机房 “主人”这回换成了一个清脆的女音和叶志高打招呼,叶志高听着这声音有些熟悉,忽然想起它的语言控制系统就是当初那个与自己聊过一次的“盒子” “嗯,优优,问一个问题,你是女的还是男的?”外面的声音是男音,里面的声音是女人,叶志高故意问这个问题 正文 大仙入幕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5-22 1:38:19 本章字数:4135 “第六代计算机是未来科技的核心,如果我们科研中心以此为基础,那么我们将拥有更加广阔的发展前景,第六代计算机只是第一步,我们接下来还要走第二步,第三步,第四步!”叶志高猛然举杯:“告诉我,你们愿不愿意与我一起,与我们的国家一起见证更多的伟大?” “愿意!”连几个清纯小妞也大声叫喊,感觉自己热血沸腾,就算这会儿让他们拎刀子冲杀砍人也绝不会有人眨下眼睛 “不久后,国家也会有一系列的动作吧?”叶志高想着,脸上露出笑意叶志高一瞪眼,心想这个臭小子,不知道泡谁家的妞和大仙招呼一声有事,便快步追了过去 叶志高几步追上去,从后面照着罗小锡pi股就是一巴掌黄铃铃当初并没有报考京都大学,虽然她的成绩完全足够” 黄铃铃“噗”的一笑:“好,我哥过几天也要过来 那女的样子挺风蚤,步态间风情万种,此刻也是瞪眉竖目地看过来 另一辆车的造型很炫,只不过车头也被撞得惨不忍睹他上前一步,冷笑道:“怎么?仗个头高就想硬赖人吗?” 胡天斜着眼大骂:“放尼娘的狗臭屁!咱兄弟从不知道什么叫硬赖,我看硬赖的是你们 女人冷冷一笑:“明明是他们先撞了我们的车子,还敢反yao一口!” 那男的也皱眉道:“我看报警吧,让警察来处理”警察被一阵捧,脸上都笑开了花 叶志高一脸笑意,见这警察应该是交警队的大队长,上去和他握握手:“我们好像见过吧?”叶志高从来就不认识这人 这警察受宠若惊:“呵呵,叶先生好记性……”说了半就没下文了,其实他也是第一次见到叶志高真人 那警察连忙接过,一脸笑意地带人走了 叶志高回家不久,罗小锡就带着黄玲玲上门来了 电脑里有一个资料检索系统,所有的资料都在检索范围内叶志高敲入李玉凤,页面上立刻弹出一份资料今年二十九岁,除李守正之外,是李家国内势力的第二号实权人物资料上的照片与其一般无二,这女人名叫韩华华,是李玉凤的女友之一,而且最受李玉凤“宠爱”这家名为“凤翔科技”的公司从事软件开发,计算机硬件研发同时与国外六家著名实验室有着业务往来,国内也有两家知名的实验室与之有过合作历史 凤翔科技在国外十几个发达国家建有分公司,总部虽然设在国内,但国内的营业额不足总营业额的二十分之一仅以国内的分公司而言,它的年盈利就超过六十亿元 至于盈利方面,这种语言教学系统每一套至少可以赚万元以上我最恨别人骗我,华华,你不要怪我” “是,小姐进入客厅,杜心强立刻就见到了李玉凤李玉凤是个相当兴感漂亮的女人,个子高挑,只是神色太冷峻了点 李玉凤此刻一si不挂,一只xue白的娇身渐渐靠近第二天一大早,叶志高就带上小九风风火火地来到科研中心,然后一脸激动地把语言教学系统的事情说了 所以叶志高对这武器研究的事情是很上心的 叶志高好奇宝宝一样看了一遍,问:“小仙啊?这就是你研究的武器吗?新式雷达吗?” 林小仙微微一笑:“也不算是雷达,但有雷达的功能cao作简单,威力强大 其中最关键的是这种雷达锁定技术,它是狙击导弹上微型雷达的变异产物,效果更加神奇好用 三个小时之后,京都军区秘密军事实验室里陈司令和徐子善等一干军区领导盯着眼前的铁盒子 陈司令等人眼睛一亮:“好,立刻攻击!” 按下红色键,铁皮盒子将一bo波无形无声的次声波发射出去次声波的波长很大,来往反射、穿梭,十六只实验山羊相续受到攻击 自己如今混到上将,那可是比老爸当年拉风多了回家这可是强大的吹牛扯皮的资本,绝对能把叶清远吹得无地自容,自愧不如” 那个“次声波定向发射仪”让陈司令一伙人彻底对叶志高的能力信任了特别是在军队中,多一种杀手锏的武器不意味着以后战斗中就多了一层胜算 叶志高笑笑:“陈司令放心,我不会让大家失望但叶志高这个少将太特别了,特事特办,陈司令就代表首长了换了军装,叶志高整个人的气质就变了,一股铁血气质十分明显,整个人神气十足成为少将这种事情目前还是低调点好,再说叶志高并不在部队里任职,也就是挂一个军衔管一个实验室,手中无兵也无权,根本不能和军部里真正的少将相比而且以后我就是军人了,有人再想打我的主意,那就要看军部的面子” 叶志高“嘿嘿”一笑,大为自得:“老公我现在是少将,你们以后都是少将夫人今天对于叶志高来说本来不是什么特别的日子,但因为一条短信,这一天就变得不一样了加之mei女气质绝佳,姐妹二人的工作倒是一路顺利叶志高太显眼了,一身深灰色的西装,真有几分玉树临风的味道,而且公司职员们众星捧月一样,她一眼就看到了叶志高” 听到这里,员工们才知道这贺卡其实是一份任命书,大家都投来羡慕的眼光而且加薪一倍实在是份大礼” 生日派对就是大家聚一起嗨呸一把,叶志高很有人情味只有公司发展了,大家才能有钱赚叶志高周围的人群密集,所以餐车走得很慢朱京与陆长卿、李信、崔少东四人同时被玉大老板打断了四脚,断了脚筋李信想报仇,朱京自然也想报仇,与李信的美人下毒计不同的是,他报仇的办法很直接,就是找杀手干掉叶志高这是种玄妙的感觉,当毒蛇将要噬yao的时候,有的人心灵会有所感应这种感觉就像当初他接受李长生特训时发挥出潜力,脚将要踩向地板,地板之下有可能存在危险,而如今则是朝某个方向行走可能存在危险电梯中,柳冰兰jiao喘微微,柔声笑问:“你要送我什么礼物呢?” 叶志高这会儿可没心情忽悠小妞,只得道:“一会儿再告诉你” 电梯下降,叶志高想赶快离开这里,这感觉实在太凶险了”如今的情况,有人跟着只能当累赘 叶志高拍拍她肩膀:“听话,按我说的做 叶志高的身影消失于走道之中,柳冰兰yaoyao唇,心想:“真的有人来害他?是啦,志高不是普通人,难免有仇人的这样走来走去,叶志高最后发现自己已经来到了这栋楼的最高层与物业人员不同的是,他们手中都有枪,腰上挂着手雷GGBOOK看书延迟,告之大家 正文 高楼大杀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5-22 1:38:20 本章字数:4542 叶志高的耳朵动了动,他已经听到门外传来的轻微脚步声 破门之人感觉喉结上炸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他只能感觉到危险,却无法躲避叶志高随后身ti蹿出,左手一推尸体,同时伏身向右推出一掌 杀了这两人,叶志高不多看一眼,影子一晃,人又闪到另一间房子 没多久,叶志高听到门外传来两声抽冷气的声音,显然是杀手的同伙到了,同伴的死亡让他们内心十分震惊这种小碟子是硬合金做成,专门用来盛放瓜果拼盘 叶志高伸手拿起一个折了折,很硬,而且边缘锋利 “咔咔咔” 像西瓜一样,三名杀手都是脑袋开花,红的白的流了一地 接着叶志高利用“六脉神剑”或者拳打脚踢,陆续又解决掉九人全部的杀手如今只还剩下六名,他们此刻都脸色惨白地龟缩一处,不敢再进行分散搜索 “头,我见过目标拉着这个女人一起逃离大厅,他们好像是情侣 被称为头儿的人眯眼看了柳冰兰一眼,忽然“嘿嘿”一笑,森然道:“我们这次未必没有活路 “头,他好像不打算救这个女人了,我们怎么办?”一人担忧地问 “哼!那就杀死这个女人!”杀手头子恶狠狠地道 房间里的四名杀手都跳了起来,杀手头子一把揪住柳冰兰头发房间内劲风激荡,吹得所有人呼吸不畅四名杀手都是训练有素的人,一瞬间都选择了自保同一瞬间,柳冰兰心中也有一个声音在呐喊:“他来救我了,他没有抛弃我……”这一刻,小妞泪流满面 叶志高一个人拉出八九道身影在房间里闪来闪去,四人不知道打哪一个好 这子弹钻进去两公分后竟然硬生生地停下来一双冰冷的眸子盯着这名杀手头目 “叮” 如击金铁,杀手头目手中的枪管被叶志高的“少冲剑”击偏,一粒子弹射中地面当初拎刀去李家砍人还好,杀了人有李家人收拾,这次出事地点在自己的公司,叶志高必须自己善后了 什么样的攻击才能造成这种恐怖的伤害?死者最多的死法是被人一下轰碎内腑猛见叶志高抱着柳冰兰下来,所有人都安静下来看来你也没事,没事就好,我送你回家吧 柳冰兰住的地方不远,叶志高把她送到门前,人就离开了要知他受的是枪伤,去医院一检查八成要遇到麻烦,干脆直接就回了家特别是苗儿给他取子弹的时候,那叫得叫一个响,吵得小九双爪捂着狗耳朵”忽然一把抱住苗儿,把脸埋入那ruan绵绵香喷喷的玉峦儿中间,一边呼吸着幽香一边叫道:“哎呀,伤口真痛”叶志高难得有机会做一次弱势群体,享受小妞的温柔的“保护”,感觉这伤受得也值了,却是抱住不放松,缠得苗儿也没了办法嗯,你让天鹰查一查,我倒要看看是哪个不怕死的又惹我” 天鹰一直没停止对方潋滟的监视,她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天鹰的眼睛” 这段时间叶志高一直在家里养伤,五天之后,天鹰有了消息 叶志高得到消息想都没想,立刻派了六名修罗成员出国 从机场回来的路上,叶志高准备去青木美月那里,一周多没见美月,显得对她有些冷落了 她好像在等什么人,叶志高把车子停在远处观察着 没什么急事,叶志高开着车辍在中巴车的后面,想要一探究竟叶志高恍然大悟,云舞蝶原来信西教 中巴车上同来的一群人也都是信徒教众 “把我的一生奉献给主,把我的身心奉献给主;每一分每一秒,赞颂主的歌永不停止……”一边听着众人唱歌,叶志高坐到了云舞蝶身后,云舞蝶并没有发现叶志高的跟踪国人信神,是想乞求神的保佑,保佑发财、升官、长命百岁 心中想了想,叶志高就明白了无论是东方的神还是西方的神,他们都是人类思想的延续东方的神有包容性,就像历史上几次民族在整合,佛、道、儒三教合一,海纳百川,所以东方人爱好和平因为人有无能为力的时候,这个时候只能把心灵寄托于神了 就这样听人唱歌,直到众人转为静默祷告叶志高所在的这所教堂是全京都最大的一所教堂,白衣主教出现在这里也是正常的云舞蝶的声音就有些迷糊:“是的里面传出白人胖子“嘿”的一声笑,这笑声十分银荡而白人胖子正一脸银笑地朝她靠近他的身后是一个小桌上,上面放着一顶帽子叶志高一步就逼过来,拿起帽子,帽子底下是一把手枪”胖子立刻就tuo得jing光,只见一身白肉,遍体金毛,撒丫子就往外面跑 叶志高一瞪眼,也不管为人为什么对自己有敌意,伸手对那主教比了一个中指,好像在说,老小子,你看什么看?再看我就揍你! 这是一种相当严重的挑衅,身为美国人,那主教自然明白伸个中指是什么意思 “谢谢你 “哦,是有点,你以后告解的话找我好了,下次再遇到白胖子就没这么幸运了”叶志高半天玩笑地说” 叶志高眨眨眼:“我背你上去?” 云舞蝶一呆,然后轻yao了yao唇,好像下定了重大决心似地点点头:“好!” 今天对云舞蝶来说无疑是很糟糕的一天,加之她最近一直心情苦闷,确实想放松一下 给读者的话: 5月17日,第五更,今天更新完毕,五章约一万两千字 正文 起舞仙人台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5-22 1:38:21 本章字数:4423 云舞蝶感觉双臂一紧,叶志高化作一道影子往山上急驰 叶志高的注意力都放到了前方的山路,先前因为肢体接触泛起的心猿意马也消失不见双腿发力,重心几乎没什么变化,就那么一溜烟地往上升,传说中的“比兔子跑得还快”大抵如此修真修真,其实追求返璞归真,渐渐心性如童子,无机心狡诈,见性明心,这才能接近道的彼岸最妙的是平台当中有一处凹陷的小池塘,里面有一汯秋水,小池塘的水下“骨朵朵”地往上冒着气泡,竟然是一处泉眼一声龙吟也似的长啸直钻上天去,惊得天空中飞鸟也急急四散, 这声音直撞上云层,又被反射回来,如此三两次才算停歇如此威力,惊得云舞蝶娇呼一声,一pi股坐在池塘边 叶志高长啸之后,人就跳到云舞蝶一侧,笑问:“这里还好吗?” 云舞蝶笑而不答,忽然站起身翩翩起舞时而有春之萌动,时而有秋之喜悦,时而有夏之热烈,时而有冬之庄静艺术与科学的极致同样伟大,虽然两者产生的后果不同万物的极致都通向“道” 云舞蝶这一舞是全身心投入,物我两忘,这世间只有天地,只有自己一柔一刚,一阴一阳,叶志高手中虽然拿得是松枝,但心中存有刀意,每一式发出,都有一股刚烈至强的威压散发而出两人相视一笑,心有灵犀天上的太阳刚从云中露头,瞄了这亲热的两人一眼,又不好意思地缩了进去 给读者的话: 5月18日,第一更 正文 仙人台上故事多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5-22 1:38:21 本章字数:5026 真人境界的叶志高做事向来随心所yu,云舞蝶风衣被铺在地上 妩mei的吟唱声声入耳,如丝如缕,时断时续不愧是舞蹈专家,小蛮腰上的力量真是大,叶志高若不是修炼功夫到家,显然就要缴械投降 她的回答很简单:“不知道叶志高只得回府,背起云舞蝶一纵一跳地下山去了 一个多小时后,两人终于拦下一辆货车,又一个小时,两人返回云舞蝶住的酒店仙人台上“升仙”升得云舞蝶骨头都散架了,人一着床,立刻就沉沉睡去“白宫”内,朱京皱眉躺在长背椅上 “不能再这样了,这个人太危险,一定要除掉他!”朱京下了决心,他正准备联系北美最强大的杀手集团出手,这一次不会再失败了吧? 这时仆人走来,恭敬地道:“朱先生,您要的人来了 朱京点点头,起身来到“白宫”外的院落朱京的心一热,快步走去死者的名字分别叫作李信、崔少东、陆长卿 至于真相如何,众人也不得而知 让她没想到的是,自己一现身就被人截杀,要不是三次都有不名身份的高手相助,她恐怕早变成了一具尸体方潋滟内心是十分感激的,所以立刻回身加入战团因为神龙科技刚刚收购了一家电子产品工厂,这家工厂原本是生产电脑硬件的,近期濒临破产,朱凌烟立刻捕捉机会,以很小的代价拿下了这家工厂 从天鹰得到一系列情报显示凤凰科技的产品已经正式研发成功,而且已经开始批量生产届时全世界知名的科技公司都会把自己最得意的人工智能产品拿出来 亲力亲为之后,叶志高才明白搞一家公司不是那样容易的就这样,四个新人维持的“智能语言”面世了,并且报名参加了京都国际人工智能科技展面积小也就罢了,展台上只干巴巴地放着一台样机,仅仅一台 这时,一伙西装革履的人漫步走来,斜对面就是豪华无比的凤凰科技展区 凤凰科技的“学海语言机”立刻吸引了这些人的注意 那名白人问:“我可以试试吗?” “当然可以,请 凤凰科技的“学海语言机”和电脑机箱差不多大,很沉重,专门扯了一道线出来,连着一个对话装置” “你好 那白人又问:“请问,鱼与熊掌不可兼得,何解?” 语言机“沉默”了好半天:“鱼和熊掌,无法同时得到 从旁走出一名华人,他对展台小姐道:“我想试一试语言翻译霍家富甲南洋,菲律宾、马来西亚、新加坡、泰国、越南、印度等国拥有无数的种植园和工厂,是真正的大富豪 在这类人物面前,李玉凤也显得极为恭敬,不敢稍有得罪不知道的都看不到展台上的那台巴掌大的机子有些懂功夫的客商保镖人员都是面色大变,好厉害!高手,绝顶高手! 叶志高的拳法不是花架子,但比花架子好看,而且上面有真功夫 “好!这一招海底捞月实在是妙啊!” “好!这一式醉卧沙场防不胜防!” 人越来越多,搞得展览馆的保安都出动了,前来维持秩序 一棒在手,叶志高施展开少林式的疯魔杖法这棍一动间,空气中就是一声炸雷似的声音,把许多人吓得脸都白了叶志高接过,按下一个键,然后朝李画冰挤挤眼睛,低声道:“唱首歌,明月几时有明月几时有,这是宋代拉风大词人苏大学士的一首千古绝唱,李画冰虽然唱功不专业,但也可称悦耳况且小妞漂亮得没天理,小模样长得祸国殃民,这些客商们立刻“哗啦啦”地鼓掌这东东是干什么用的? 答案马上揭晓了,叶志高又按了一个键,里面传出一首柔美的女音,用英文唱响了《明月几时有》凤凰科技的前途绝对不能被这家公司破坏! 这时,南洋大豪霍东泽走上前,笑道:“我可以看看吗?” “当然可以 这一下客商们都炸了锅,纷纷前来演试记者是位俏妞,一脸笑意地站在镜头前:“观众朋友们,我现在就站在京都国际科技展览会的场馆之中所以这件事情不是偶然的,联想上次东海生物科技的巨大贡献,我想未来我们的国家会有更多世界尖端的科技产品问世 科技展览的时间是一周,在第一天收到数百张订单后,叶志高连夜买下另一处大一点的科技展览管实在不想再那样寒碜,叶志高让科研中心把那台刚刚组装不久的优优的分载体也拿到现场” 如果别人问话,优优有问必答这类产品比同期展出的凤凰科技研发的学海语言机先进许多倍学海的体积大不说,价格还贵,使用不方便,质量更是天差地远,同时展览实在是太丢人了 就在展览会的第三天,国家电视台一套播放了一则长达二十分钟的新闻,几乎占去当天新闻的半个篇幅日本的人工智能研究一向领先,但这一次却被中国狠狠地甩在后面,一群人yu哭无泪对此,全体中国人民只投去了一个不屑的白眼,牛皮吹得太大就没意思了 国内更是一片沸腾,明白人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叶志高放下两小丫头,近前笑道:“秋水,那边得过得还愉快吗?”然后一把将小妞搂进怀里,手不轻不重地在小妞pi股上拍了拍”趁机在她俏脸上“吧”地亲了一口,这才把秋水松开 东方秋水狠狠瞪了叶志高一眼:“最近国内的动静好大啊,是不是和你有关呢?”第六代计算机和东海生物科技研究出病毒物特效药的事情东方秋水在国外通过新闻都知晓了”两个妮子“咯咯”地乐了 如今两小妮子刚刚手术成功,身ti无所大伤一旦手术,哪怕是再成功的手术,但身ti的元气已损,就算以后恢复,体质也是大不如前东方秋水则白了叶志高一眼:“你的魔法呢?” 叶志高叹息一声:“最近法力消耗得厉害,魔法效果要到许多年后才能显现出来” 叶志高眼一瞪:“谁说的?五年之内,我的魔法效果就出来了,到时候小丫头就知道了!”他哪里想得到,自己一语成谶,五年之后,一对姐妹花,一对音乐天才将备受世人瞩目,她们的名字叫叶瑶、叶欣 “她们的音乐深入人的灵魂,那是连接上帝的声音,唯有用天才来形容她们才算贴切肉是吃不上了,找机会喝口汤也是好的 不仅有市级领导,国家也对第六代计算机的研制成功无比重视”亲自为叶志高换上了衣服 皮鞋锃光瓦亮,头发梳得一丝不乱,朱绫烟甚至拿出胭脂来给叶志高脸上微微扑了红叶志高的脸或许是由于修炼纯阳功的原因,一天比一天白嫩细腻,如同婴儿肌夫再说他当初指挥东海成员打打杀杀,这点场面根本是小菜一碟而像神龙科技这种强大的公司,老总怎么说也是个老头子才像话,却没想到是一名年轻人 叶志高这次并没有让苗儿易容,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是原本面目这家伙太猛了!他到底是什么人?有什么样的背景? 采访的同时,叶志高正在向来宾致词:各位来宾,女士们先生们…… 一通废话之后:神龙科技园于今日,正式峻工! 众人鼓掌,然后是国家官员上台讲话,市政府官员上台讲话,科研中心代表上台讲话一通话讲下来,叶志高昏昏yu睡 领导剪彩,然后是舞狮、舞龙,歌舞表演 叶志高在朱绫烟及一干科研人员的陪同下去科技园参观了一遍 一切生产、生活、保安等工作都交予优优来做近百个实验室,先进的生产车间,环境优美的休闲公园,占地面积巨大的科技园就像是一个国中之国 参观之后,无论是叶志高还是科研人员都十分满意神龙科技!智能语言!原来都是你搞出来的! 为了研发语言教学系统,凤凰科技与许多著名实验实验室合作,提供研究资金加上购置的生产材料和其余花销,整个过程已经投入六百多亿,凤凰科技几乎把所有的流动资金都砸了进去 “进来 秘书满头大汗地跑进来:“老板,所有的工厂都按照您的意思停产了而且……”他艰难地吞了口唾沫:“六十多家代销商撤回了订单,他们宁愿赔偿违约金不过老板手眼通天,她一定有办法起死回生” 李玉凤心情很糟糕,但她必须想出应对的办法,不然凤凰科技死路一条 第二天,科研中心大搬迁,一切设备迁移至神龙科技园 科技园采用智能保安系统,在这晨是十分安全的 搬迁并不是件容易的事情,这一搬就是一周时间金星会的相关人员也陆续就位,那些拥有出色能力的人才都被叶志高安排了住所,一切似乎十分完美 给读者的话: 5月19日,第二更 正文 窃密者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5-22 1:38:22 本章字数:4685 京都科技展览已经结束了,智能语言公司除了叶志高四名原班人马外,如今多了六名职员这都是各国的代理经销商交付的订单,来自一百多个国家,总计一百多万套 换句话说,叶志高的智能语言公司必须做出几十种类型的机子 订单的时间最快的一份是两个月之后两个月后,智能语言就必须拿出足够数量的产品,不然就是违约,名声坏了不说,还需要赔偿违约金这女子二十多岁,眉清目秀的十分机灵,做什么事情都十分到位,深得杨紫真赞赏和信任 这天叶志高和仨小妞都下班回家了,其余五名职员也各自返回杨紫真临走前甚至还夸奖了张雯雯一句 研究室内存放着极度机密的文件,为了保安起见,这里层层设防一个冷冰冰的语言好像在自言自语:逻辑推理……窃密……采取措施……封锁现场……” 张雯雯成功拷贝资料,她收起磁盘,迅速清理现场门明明是开着的,怎么关上了? 张雯雯心跳了跳,开始怀疑自己的记忆出了差错,她伸手去拉门把儿张雯雯还在昏迷不醒,叶志高眯着眼睛打量现场” 昨天晚上,张雯雯每每一醒来,这时或者房顶,或者墙壁,总有一道电弧狠狠地打下来,一下子就把她电昏,直到叶志高一批人进入研究室,这个女间谍仍然昏迷不醒”叶志高夸奖了一句 半个小时之后,一辆监押车把尚未清醒的张雯雯拉走 “叶先生,公司以后用人,请一定先接受审查,不然的话这种事情还可能再发生”齐保安长刚刚被上面骂了一顿与此同时,在京都各高校举办的几次服装展也起了作用,女生们开始接受玉狐这个新品牌 李画冰当机立断,推开车门,人往一侧的服装店走去 两人相视一眼,一人道:“目标跑掉,准备截杀!” 自从成立智能语言这家公司之后,叶志高难得有机会休息一天,陪着众小妞家中轻闲胡天胡地疯魔杖法和疯魔拳法都有相当的火候两人左右配合,又是高大的汉子,叶志高真就被唬了一跳一巴掌抽开胡天大手,然后一脚把胡地踢了一个跟头,“哈哈”笑道:“再来!” 就在三人训练的时候,苗儿和思思正在准备午餐 这时有人按响门铃,原来是送水车来了搬来新居叶志高一家人就一直饮用玉皇泉的泉水 每周都有水车前来送水,苏慧立刻开了大门,一辆水车直接开进了院子,来到后院的仓库前停下每人手中都有枪械,叶志高双眼一睁,伸手拎起插在地上的一把练习用的钢刀,对胡天胡地喝道:“跟我走!” 叶志高脚下踩着天罡步,肩肉紧往中间缩,如同一只老鹰扑过去 “嗒嗒…” 没机会了,只来得及扣动两下扳击,叶志高已经冲入人群刀光一闪,那首先开枪之人被连枪带人斩成两段叶志高形同鬼魅,只见一道寒芒于人群中闪了几闪,十余人俱被斩杀 一阵相撞的声音,六个晕头转向的杀手被生生打死 杨慧怔怔站在仓库门前,这一切她都看在眼中,小脸都吓白了”李画冰的语气倒十分镇定 叶志高“嘿嘿”一阵冷笑,笑声中充满杀意与愤怒虽说她修炼心剑有成,但毕竟是个女生,没见过什么世面,叶志高心里是万分担心的 李画冰这时微微皱着秀眉,身后的三辆车子一直跟踪 前方路侧有一个加油站 这手套是当初关海送给叶志高的,新型材料合成,坚韧无比 双方接近,让十名大汉意外的事情发生了,李画冰竟然先动了一名员工哆嗦双手要打电话报警,被另一人按住手,沉声道:“干什么?这不关我们的事情!万一他们过来找我们算账,你打得过他们?” 那人一个寒战,乖乖地放下了电话 可惜手中无剑,不然她足够与眼前杀手一战 “嗡” 车子被一脚蹦得飞空翻滚,叶志高的身形斜飞往中年男子冲去 中年男子立刻感应到了危险,身形暴退,身前幻出一片光芒护体 “二哥,什么事情?”二哥是李守正,李家家主李家与金佛间有密切的关系,打击可以,若论连根拔起,那便牵一发动全身,等于全面向金佛和李东阳挑战还有一点要说的是,金佛关处全书主题之一,叶志高前期的奋斗目标就是灭掉金佛白菜都是可以更改的,读者至上,可你来一句“慢慢凑字数”或者“这本书垃圾”、“什么破书”、“这得是狗屁”,白菜的人品和情绪会同时受到双重打击我老妖算什么?那么多神书一样有人骂,一样有人不屑说来说去,这本书是写给喜欢的人看,对于那些不喜欢的、厌恶的,白菜很自卑,很愧疚,很无奈,老妖我水平有限,档次太低,文笔太差,大仙您别看了,走吧,我怕你了! 老妖我至今码字快三年了,写了六七百万字,也是一步步走来的 “叶志高啊!”李守正叹息一声:“前段时间你在国外,咱们李家发生的事情你不知道二哥放心好了,父亲和蜀门长老是好朋友,我们请蜀门高人出马,还怕斗不过他?” 李守正松了口气:“原来二叔能请蜀门的朋友出山,我听说,蜀门中武林高手如云,这样就不怕了!”在他想来,邪神再强也只是几名高手,而蜀门是一大批高手”然后冷然一笑:“对付李家,未必要用武力!” 狼云:“少爷的意思是要从经济方面打击李家?” 叶志高微一点头:“狼云,我研究过,李家的经济支柱其实就是凤凰科技” 狼云想了想,笑道:“少爷的想法很好,如果是以前,少爷早拎刀砍上门去了既然用经济手段可以做到,我为什么要用暴力?” 思思妞一旁听得真点头:“志高哥哥,这样才对” 优优调出网页,上面显示任务完成,时间是三十一分钟之前”然后优优放出一段录音对话是用英语进行,某人焦急地道:“父亲死了,你们这该死的保安!” 另一人的声音:“已经知会骑士殿,我们一定会查出刺杀先生的幕后凶手,请节哀骑士殿的骑士分成四级,从高到低分别是青铜骑士、白银骑士、黄金骑士、圣骑士” 叶志高扬了扬眉毛:“有趣!怪不得师父曾经说国外也有修行人 只是此刻叶志高对于西方人是如何修炼的还不清楚叶志高命优优放开门,银蓝色的合金大门悄无声息地移开,露入一个八边形的入口而且叶志高把金星会的那批专才都交给林小仙使用后来京都大学玉湖畔的棋局中又被叶志高战败,马文虎心中一直不服气半个世纪前脑袋一热就登月了,如今搞搞第六代计算机,或许真就能成功那么这种计算机可能要比生物芯片构造的第六代计算机更加先进” 林小仙并不认为叶志高说的是什么大事,轻轻松松地点下头:“这样也好苗儿几女已经把物品、工具等装上房车上,叶志高一来,大家便一同乘车前往仙人山 这一次外出,陈思思、杨紫真、李画冰、苗儿、水含玉全部跟随,此外小九和狼云、枝儿、叶儿也一同随车 车子经过近两个小时的行驶抵达仙人山下,仰望着高高的仙人台和巨大的天梯,小妞们都张开小口,小模样吃惊无比” 小妞们都“咯咯”地笑,让志高被着上山倒是有趣,纷纷叫好苗儿也就顺着叶志高,轻轻柔柔地伏在叶志高背上,同样也上了仙人台等一切完备,强悍如叶志高也累得额头见汗,一pi股坐在地上呼呼喘气 小妞们见他气喘喘的样子都抿着嘴儿笑,想这点子的人是叶志高,这真是自作自受了可惜被女流氓看到了,一把抢来分给大有吃了叶志高只能干瞪眼,虽然一脸悲愤,却也不敢把她怎么着 “哼!这大好风光,却被一群俗人沾污!”一个冷冰冰的男人声音,这声音来得突兀,叶志高和众女都吃了一惊又像大将军注视乞丐的轻蔑这种神光逼人的手段为“打神”之法,要是一般人,他这一眼就能把人看得魂飞魄散,回家后一病不起,落下大患,甚至数日间一命呜呼现实中的女人小心眼挺多的,白菜写的不是纯都市,所以感情经历方面着墨不是太多大凡都市、校园类小说,男主角必定有非常之处要么武功,要么异能,要么聪明绝顶,总之很牛叉,比普通人牛叉许多倍 男孩子都有梦想,小时候想当超人(小时候爸爸问我长大了想干什么,我说要当科学家),长大了要做富豪等等又是一记毒招!如果是武人,被这么点上一指将武功尽失,日后稍有大的动作就会腹痛难忍 叶志高冷哼一声,这人明知自己不是修行人仍要对下毒手,可见是一个心肠歹毒的人物肾是人身jing气汇聚之所,称命门,命门受损,神仙也医不好 那男子双眼渐能视物,脑袋清明过来之后忽然大声哭嚎:“我修为被毁,师姐你快走,让父亲为我报仇!” 那女子怒道:“我走什么?咱们是蜀门内门弟子,师弟你的父亲是蜀门执法长者,是修真界的大先生,这个人天大的胆子也不敢伤我!”这女子明显是故意透露身份,意在要叶志高心存顾忌,不敢再下毒手刀神李长生和柔云上人都是我亲厚长辈,你回去告诉那什么狗屁执法长老,让他好好管教自己儿子如果遇到脾气不好的,一刀就把这条疯狗宰了!”叶志高把李长生和柔云上人捎带着抬出来 “噗” 坐在地上的男子气急攻心,喷出一口鲜血,昏了过去如果时光倒流,叶志高九成九还要废了那个家伙蜀门执法长与李东阳是至交,先后派了两批人赶来助拳第一批已经入驻李家,第二批就是刚刚离开的一男一女外门弟子仅是武林门派,于拳脚刀枪上下功夫天鹰所说的武林人士极有可能是蜀门外门弟子少主上次袭杀李家,他们心中不怕是不可能的,请来蜀门相助也是理所当然” “苗儿说得是,上次咱们就在李家遇到蜀门的人截杀这说明李家和蜀门是有关系的” 好好一场野外聚餐嬉戏,被那双蜀门nan女一搅,叶志高感觉少了许多趣味,心绪有些不宁这二人是年纪约三十岁的男子,一个方脸,一个圆脸” 方脸男子森然道:“他身为修真之人,当遵修行戒律,竟然敢犯戒杀人!我们应该禀明门主,上报道盟将这人拿下!” 圆脸男子摇摇头:“向来犯下修行戒都是当场擒杀,当时两位师叔没治住那人,被刀神救了去,如今能有什么办法?况且邪神通天彻地的本事,又与盟主交好,要治他的弟子是千难万难啊!” 给读者的话: 21日第二更 正文 科技竞赛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5-22 1:38:23 本章字数:3734 方脸男子神色愤愤:“总不能就这么算了!不如你我二人寻到那人家里将他杀了!”他说话时一脸凶光如今小师弟修为被废,师叔是绝对不会善罢干休的没想到李洞灵听后只是微微一笑:“废就废了,不要担心” 叶志高立刻眉开眼笑,还是师父牛啊! “志高,蜀门末代弟子中的‘三英四杰’都是真人境界这七人无一不是修真奇才,我听说他们近期奉师父行走俗世我是偶尔碰到这位西方修士,看出那白衣主教的等级是一名白银骑士,为师有时间会带你去会会他最终决定科研中心同时上马研究神经计算机、光子计算机、量子计算机、活体细胞计算机四个计算机研究方向下的新一代计算机 这是一项巨大的工程,每一项研究都让世界众多顶尖科研人才止步不前十几年甚至几十年时间 同一天的几乎同一个时间,美国国家科学院被美国防部、总统及美联邦议会联合授命 这是美国倾一国之力发动的研究组织,美国人感受到了危机,必须动手了下方观众席的座位上,一名黄皮肤的少年睁大了眼睛盯着台上的人物马文虎摇摇头:“贝德,这些人都很有名吗?” 名为贝德的白人青年指着会议主席台第一人道:“这个人是美国加州大学劳伦斯伯克利国家实验室的主任,劳伦斯伯克利你听说过吗?” 马文虎再次摇头,他除了专心读书外对外界知之不多” 又指向另几名与会者,解说道:“那几个都是麻省理工学院林肯实验室的尖端人才,知道美国弹道导弹防御系统吗?它就产生于麻省理工学院的林肯实验室!哈哈,还有,那几个老头来自洛斯阿拉莫斯国家实验室,第一颗原子弱就是产生于洛斯阿拉莫斯呢 “志高,走,咱们师徒去会一会西方白银骑士” 李洞灵眉一扬:“哦?说来听李洞灵冷哼一声:“你折腾他什么?一刀杀了不是方便?” 叶志高干笑一声:“是,下次再遇到,一定就杀了每两阶温养一神,人境之染神、执神;灵境之谷神、真神;神境之慧神、阳神师徒二人都坐在教堂中,而且一坐就是一天叶志高只把眼一瞪:“我还有事情和上帝说,怎么能走?” 那几名老外张张嘴,回头就找神甫和主教去了 骇然叫道:“圣光!” 此刻,李洞灵头顶射出一道三寸来长,ru白色的光华,如同一道光柱,小指粗细 突破之后,李洞灵就真真正正地踏入神境的第一阶,圣胎境界 白衣主教神色变幻不定,心中震惊到了极点:“这个人好像将要达到圣骑士的境界,这怎么可能呢?骑士殿数百年来仅仅产生过一位圣骑士! 圣骑士啊!至高无上的存在,上帝的化身啊!自己就要见到了吗? 不!他不是圣骑士,他是东土异端邪教的修士!这人一旦突破,我骑士殿在修行界受到的压力定然大增!这位白衣主教心里头转着无数个念头 其实李洞灵仅是步入慧神境界,与骑士殿的黄金骑士等量齐观叶志高立见他腰后背着一柄镶钻十字剑,执剑在手,这白衣主教喝道:“异教邪端!看我奉主命扫除妖邪!”暴喝一声,剑上泛起银亮耀眼的光芒,白衣主教猛烈地一剑劈到 给读者的话: 21日第四更;这章有点玄幻了,但本书不会转入修真小说,请放心阅读另外,白菜经常逛修真论坛,知道许多奇妙的事情,阳神一说,确有其事,大家有兴趣可以去论坛里逛一逛,大千世界,真有许多的奇异事情啊! 正文 喝破虚妄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5-23 15:17:15 本章字数:5580 叶志高冷哼一声,身形一动,伸手将一侧的铁制灯台拎在手中,舞动之下发出“嗡嗡”怪响 叶志高要的就是这个机会,手里的半截灯台猛然打出去灯台下面是个铁墩子,二十多斤的重量,叶志高这一下用尽全力,这灯台子力道惊人 白衣主教不敢硬接,用剑脊“叮”的拍中灯台那剑上银光闪了一闪,他自己也被震得退开两步 只听“叮叮”之声不绝于耳,说时迟,那时快拳术中的“崩”字诀出手,猛烈的一拳打中剑脊,拳与剑面相撞,那剑上的银光立刻淡了一些 叶志高感觉一道金属质感的能量冲入体内,经脉中产生一阵阵刺痛 虽说刚刚连续十拳打得白衣主教吐血,但那剑上的奇异能量也让叶志高的内腑受到创作 叶志高“嗤”的一声冷笑:“放你niang的油盐麻辣屁!不信夜合欢就是邪教?我们修行人信仰天地,道法自然!神佛挡我修行也要斩了,天挡我也要捅个窟窿,夜合欢又算什么?” 如此“大逆不道”的言论让白衣主教脸都白了,“呼呼”喘了口气,喝道:“你这言论该杀,该杀!”这一气,原本生硬的中国话也溜了 “好!既然能造,我问你,你家万能的主能不能抱起这块石头?”叶志高漠然再问或者他们会干脆地承认,上帝并不是万能的但眼前的这名白衣主教不同,他从小接受的教育、生活的经历,一身的法力让他不允许对“上帝”有丝毫的怀疑,绝对不能忽然身后一个清朗的声音道:“左拳踢倒大山,右手捅破苍天以他的水平,根本搞不懂发生了什么事情,但也隐约知道事情大大不妙这人功力已废,我们走吧” 给读者的话: 昨儿有事,今天也无法回家了再看时,白衣主教已经ruan绵绵地倒在地上”把上次点化孤禅真人的事情也说了”要不是叶志高那一指,李洞灵虽说已半只脚迈入神境,但那最后一层隔膜未必真能捅破 叶志高干笑一声:“师父,越想越是奇怪,我这指头连师父这样的高人都可以帮助志高,为师如今迈入神境,成就慧神,必须闭关一段时间不过,之前你务必要与他说清楚” 叶志高应下,心中想到方才发生的事情:“师父今天一言喝破那洋鬼子修行,不知道洋鬼子老巢的人会不会来找咱们麻烦” “来或不来,你都不必担心了他们一出面,东土修真必定予以迎头一棒,让他们哪里来哪里去 叶志高不敢打扰,走到另一边查看了近期交易平台的进展情况 叶志高浏览近期信息,优优跳出来道:“主人,优优有办法让这个交易平台二十四小时内世界知名 “嗯?”叶志高挑了挑眉,眼睛盯着资料内容 “原来他叫‘毒蛇’,而且还是特种兵出身小优,这么机密的资料你是怎么搞到的?”叶志高微感觉吃惊他连续用了十五为跳板,最终借别人的IP发布信息我查了这家酒店的入住记录,发现那天只有一百零七名客人入住经过调查和筛选,这一百零七人里面有七人身份可疑 “是的,凭我的运算能力也调查了七天时间 叶志高听后放下了心,监控他倒不怕但小优的另外一个消息让叶志高担忧起来 给读者的话: 24日,第一更 正文 李东阳的势力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5-24 13:53:24 本章字数:4530 “主人,李东阳的信息已经搜集齐全”然后将一份详细的资料罗列出来 李东阳,男,五十九岁大哥李自然尚在,二哥李自远过世其中李玉凤主要处理李家在国内的业务,另外欧美方面的军火生意也由她打理 这个李守渝曾经化名李子渝,与一个名叫江月的人有过jiao往他有时喃喃自语,优优通过口型分析和音波对场景中水杯的震荡做出了分析翻译:对不起,小月,我对不起你…… 叶志高只听一句就把视频关了,心中暗暗冷笑优优的统计显示,李东阳在北美所有的资产总和超过四千亿美元李东阳,真是人才!这是叶志高内心的评价没有一两年时间,根本不可能造出真正复杂的武器”一万个念头在这恋爱中的女人心头转着,思绪混乱无比云舞蝶猛然抬头,一双妙眸盯住了房门,心儿开始“咚咚”乱响 门开,叶志高看到云舞蝶穿着睡袍,头发很乱,很明显的熊猫眼”拉着叶志高进了房间” 叶志高感觉xiong中填满了幸福,吻了吻女人的唇儿,笑问:“你是想去我的公司吗?” 云舞蝶眨眨美眸,想了想道:“我以前为李家做事,生意上也算懂一些,特别对于贸易方面jing熟志高你是神龙科技的东家,如果有这方面的事情可以交给我做 云舞蝶小脸微微发白,多少年来为李家做事,她于李家多年积威之下依然心中忌惮”叶志高笑说 云舞蝶眼睛一亮:“那我能做什么呢?” “什么也不要做,老公养你” 云舞蝶仰首看着叶志高,柔声道:“李守正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李东阳 叶志高眨眨眼:“有趣!” “志高,你知道吗?李东阳并不是一个人在奋斗,他身边有四个女人,都是她的红颜知己这四个女人无一不是金融方面的奇才,也无一不是拥有着显赫的背景而他李东阳有四个,竟然比示这一个老头,叶志高多少有几分郁闷”云舞蝶苦笑:“所以我才说李东阳厉害” 叶志高叹息一声:“李东阳这老头,厉害啊!” 给读者的话: 24日,三更 正文 优优闯祸了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5-24 16:20:01 本章字数:5208 听叶志高感慨,云舞蝶柔嫩白晰的小手轻轻抚动着叶志高脸颊,笑道:“可志高你比李东阳更厉害啊!你的智能语言才一问世就击败了凤凰科技而李东阳已经是花甲老人了 李东阳二十岁的时候,还在父亲的手底下打零工,眼下,自己的爱人已经是了不得的人物 叶志高不知道这小女人的想法,亲亲她红嘟嘟的小嘴,笑道:“说得对!大不了我拎刀砍死这老东西” 云舞蝶“噗”的一笑:“这话要让李东阳听到,他恐怕要气死怪不得李家这样强大也拿你没办法,真要推出拎刀找上门去,李东阳就算智计百出也是无计可施啊 它内部经过逻辑推理之后,认为想要短时间内造出大量武器,就必须具备三个条件 第一个条件是拥有大量的武器制造知识;第二个条件是拥有jing密的机床;第三个条件是拥有一定数量的拥有熟练cao作经验的员工优优是个好同志,立刻就开工了 第一个条件最容易,全世界这么多国家,这么多军队,武器知识还少吗?特别是美国,武器先进不说,花样也多,于是优优首次入侵美国军事系统它有着其余电脑没有的智能,袭击开始了! 美国罗克马丁公司控制美国全部军用卫星的生产及发射业务,是美国洲际导弹的主要制造商,甚至在战略导弹防御系统方面也拥有极大的优势 马丁公司是一家极现代化和机械公的公司,几台高机密机械人电脑负责相关计算和命令执行 机械人像往常一样接收到电信号,然后进行分析就这样,优优以军事卫星为中介,一分钟内控制了数十个机械人整个公司乱作一团 聪明的优优为了隐藏身份,让军事卫星再分别把信息流送送到分别位于英国、德国、法国、意大利、美国、日本、俄国等数十个国家的数千个GPS信号接受终端甚至中国也没能幸免于难,大量资料泄漏可追查的结果让所有国家大吃一惊美国的网络战士追到了日本的国防部 联合国五大常任理事国同时向各国发出照会:本国进入高级军事警备状态美国所有的核潜艇出动,俄国的同样出动经过长达近十个小时的运算、分析、设计,并且综合一些更加先进的设计理念,优优终于设计出一台“万能机床”忽然,急促尖锐的电话铃响起,叶志高恼怒地从chuang上跳起,一把抓起话筒,怒道:“谁啊?” 叶志高有时候也有起床气”老庄一脸苦笑地小跑着过来 叶志高心里着急,脸上表情很平淡,缓声问:“老庄,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优优出了问题接下来,老庄详细地把发生的事情说了 就在今天大清早,老庄发现一件让他目瞪口呆的事情 叶志高感觉后背发冷,却是一头雾水,大声问:“小优你搞什么鬼?没事组装机械人干什么?你发神经啊!”叶志高大怒 人一进去,叶志高就yao着牙问:“小浑蛋!我让你想办法,你就想出这种办法?” 优优不反驳,只用事实说话:“主人,优优的设计很成功,主人请看不管是螺丝丁还是大型钢体,万能机床都可以加工生产”叶志高控制住情绪,人坐到大屏幕前坐下其中几个不穿军装的人也是国家的大人物 “是!”叶志高站直了身子 叶志高的小心肝一阵乱跳,但脸上表情丝毫不变,正色道:“请司令放心!我一定完成任务!” “好!只要你成功!就升你为中将!你就是国家的大功臣!”陈司令yao着牙道那是一张中性的少年脸孔,此刻一脸害羞,红着脸低下了头” “主人,优优可以做到这一点”优优道 美国眯起了眼睛:“不愧是超级大国啊!二十年了,他们是不是已经取得了进展?” “是的!超级电脑计划分为四个阶段,目前第三阶段已经完成,第四阶段已经开始”优优回答 叶志高思索着道:“看来美国前段时间搞什么第六代计算机的研究计划只是掩人耳目除了超强的智能,这种能量计算机还拥有最大的一个特点,体积极小,并且可以快速自我复制但只有给予适当的环境,它就会恢复如初”优优的下一句话让叶志高狠狠吐了下口水,跳起来问:“优优,我们也能造出来超级电脑?” “是的主人,唯一困难的只是稳态能量的制造同时利用它的手段在世界各地的媒体上煽风点火优优这次斩获极多,但有并非一网打尽优优告诉叶志高,美国有更核心的机密被严格保护中就算是优优也无法窃取,那些都是至高的机密 这个消息让叶志高曾经洋洋得意的心态消失了 但优优用事实告诉叶志高,神龙科技虽然很强,但并不是最强 叶志高充分认识到神龙科技在世界所处地位的同时,他更加关心优优的武器制造计划 固若金汤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5-25 12:15:06 本章字数:4486 UU事件的同一天中午,叶志高把一份材料清单提交给上面如今人家需要帮助了,万一因为材料的问题而扰乱了任务的进展,那他们可都是千古罪人! 于是一yao牙,国家成立临时动员小组每人都发了一份清单,这份清单的复杂程度让所有拿到它的人都会倒抽一口冷气 美国政府郁闷无比,事情是不是自己干的他们心知肚明然后再进行局域联网,整个军事部门被串联起来,成为一个巨大的局域网络 眨眼就是一个多月,叶志高没日没夜地出没于各机密的军事重地 上次的UU事件把军方吓怕了,虽说真正核心的东西没丢,但已经丢失的机密也足以让国防力量严重受损等众人再次开机时,发现非但没有攻击成功,自己机子上资料反被守卫者窃取,这还不算,所有人的机子里到处都是木马和病毒,而且所有的防卫程序都被篡改了一遍直到守卫者成功启动的第三天,叶志高被请到一个很古仆的小客厅国家不会忘记你,如果有需要,你直接和我联络,我们会给予你足够的帮助 会面结束让叶志高意外的是,电话是外公打来的 将军亩是京都内一座没多少游客的庙宇,叶志高甚至从来没听说过这地方小李也跟了进来,看了眼庙门,低声道:“首长,庙供奉的人是明代于谦” 叶志高微微吸了口气:“我知道了 叶志高幼时受叶清远教诲,丘八出身的叶清远尊敬的人不多,于谦是其中一个” 二爷爷? 叶志高一头雾水,看了看外公,外公道:“志高,坐下,外公和你这些舅舅、爷爷叫你来是有话要说” 叶志高点点头,顺势坐下这是你大爷爷,这是你二爷爷 “志高,说起来,我们已经注意你很久了四十多岁,长相很温善,与之谈话有种如沐春风的感觉这个组织的名字就叫做‘华夏’我们的姓氏,也一直保持不变,因为当初我们的祖先对天盟誓,华夏若在,华夏这个组织也在其中华姓的一族早在几十年前就没落了,如今只剩下我夏氏一族如果不是有外公夏伯轩这一层关系,叶志高立刻就会拍pi股走人 见叶志高苦起了脸,外公夏伯轩道:“雨琛,你就把全部的事情和志高说了吧如果再任由它继续发展壮大下去,我们的国家将变得一片黑暗叶志高才不会傻到相信什么为民除害的说法,夏家愿意这样做一定是有利益驱动我是代表这个国家的正统,希望你能够和其他人一起承担起消灭金佛的任务但叶志高更明白,金佛既然活蹦乱跳地生存了几十年,政客们恐怕早就被污染的乱七八糟 看到叶志高拒绝得如此迅速,外公夏伯轩的眼睛里流露出一丝不经意的赞赏之意 叶志高心想我不拒绝是傻子!同时心中对夏雨琛微有怒意,要不是夏伯轩的关系,叶志高早拍桌子走人,临走还要给这个夏雨琛一巴掌 再说叶志高答应李洞灵对付金佛这件事情,叶志高内心也并不把它当成什么非完成不可的目标虽然后来被奸臣构陷,但于公声名显于千之后,我们这些后人应该敬仰古人的这种jing神其实像那些虚伪的道学先生一样,人前是人,人后是畜生,到了关键时候这种人就怂了,而像那些闷声不响第一个冲上去杀敌的汉子才是英雄!是真豪杰! 英雄未必是那些嗷嗷叫着的人”对夏伯轩道:“外公,我还有事先走一步,您今天要是不回东海就和我打个电话,我去接您小住几天” 夏雨琛阴沉一笑:“这个小的不简单啊,在这样的吸引人的条件下竟然不为所动不过没关系,他既然不愿意走出来,那我们就让金佛走过去,他想不出手也不行!” 叶志高还没上车子,就听后面外公夏伯轩叫他:“小坏,臭小子跑这么快!” 叶志高连忙回身去扶这老头,“嘻嘻”笑道:“外公,你们不开家族会议了?” “开个屁!”夏伯轩翻翻白眼,然后拉着叶志高上了自己的车子叶志高吩咐司机往家里开,一边试探着问:“外公,我不答应,您老人家不高兴?” 夏伯轩“嘿嘿”一笑:“你小子还成,分得出好坏可后来一想,如果你连这一点都看不出,也是不堪大用,去和这群人一起折腾也没什么所以想来想去我就没告诉你能够形成这样一个家族势力,它已经比那些古老的世家更加强大,更加有活力,这股势力不但是资本势力,同时也是一股强大的政治势力 夏伯轩本来笑骂的神气消失不见,取而代之是一脸的凝重与无奈:“小坏,其实华夏这个组织早就被一小部分人控制了只不过,金佛与他们有利益罢了十年前,那批野心家抛弃了原则,他们希望通过华夏的势力为自己牟利当时我不答应,于是就和他们闹翻了” 叶志高点点头:“我明白了外公嘿!十年了,看来他们更加变本加厉,我打听到夏家人也开始像金佛一样拉拢势力为自己做事了死一个好,伤两个也不错但这并不代表国家没有办法,小坏你也知道明代历史吧?朱元璋当年一次大案就杀掉数万官员,整个朝廷的官员几乎被杀光,但明朝还是明朝,死几个人算什么!” 叶志高嘘了口气:“我明白了,到了紧急时刻,国家会下虎狼之药” 李画冰倒不怕生,立刻甜甜叫了声外公接着苗儿、陈思思、水含玉、杨紫真也纷纷走出 叶志高回到客厅,人忽然“哎呀”一声,人就四仰八叉地躺在沙发上 太腐败了!叶志高心里感叹着,人却是眉花眼笑,每吃一粒瓜子仁都要在画冰妞香泌微凉的唇上shun一口,最后惹得小妞不敢再喂他,却把小手来掐人零件加工、校准、组装、检测等一系列工作都在一台机chuang上完成 每当看到这万能机床的复杂程度和jing密无比的工作流程,叶志高就得意无比四台机床,一天就能生产一千一百五十二枚社区的人将提前享受到未来“虚拟社会”生活,体验什么是真正的虚拟社会这是一个迷你版本的虚拟社会 东海市政府从来没有如此的效率,东海网络提jiao合作合作意向的第二天,东海市政府便同意了一切条件,并且表示大力支持这一项目 所以虚拟国度的建议充满了困难,而且投资大,风险大这些厂家每生产一台机器,智能语言都要收取五千元的“技术转让费用”但让叶志高意外的是,李玉凤这个本来行事乖张的女人没有找自己麻烦,而是老老实实的 叶志高通过天鹰传来的情报得知,李玉凤目前把所有的jing力都投入到武器生意上面这一系列措施加上李家强雄厚的底子,凤凰科技终于扛过了这道难关 但叶志高并没有掉以轻心,反而让天鹰加强了情报搜集与监视力度这男子一张国字脸,大眼浓眉,全身散发出一股气势” “你是说叶志高吗?”李守忠抱着李玉凤坐到客厅的沙发上,大手依然来回游zou着,最终手指进入那湿滑之处轻轻动作” 李守忠冷冷一笑:“他只是一个小人物而已,你放心,大哥会替你报仇的” “哥,你千万不要小看他,这个人当初杀到李家,死了那么多高手都没拿住他这两名青年都是李玉凤与李守忠同父异母的兄弟,他们的母亲都已经过世 其中李守礼是半年前才回到李家,叶志高得到的情报中甚至没有这个人” 李守忠微微皱眉,虽然都是李东阳的儿子”李守礼连忙应下”加快了脚步,这个李家私生子避鬼一样快步离开了 看着李守渝远去的背影,李守礼发出一声冷笑,喃喃道:“懦夫不足与谋!”微微皱眉,又低语道:“我从哪里找突破口呢?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如果连一个叶志高都收拾不下,那它们就太让父亲失望了 叶志高自然不知道别人算计他,就算知道也不会太在意 迫不及待地来到武器仓库,叶志高看着各式各样,一排排的武器摆放在那里” 叶志高说着就一脸感慨:“如今的世界正是多事之秋,多少国外的兄弟手上没有武器,因此被人欺负每每想到这里我就很内疚,所以我决定支持世界各国的革命战争林小仙就算再不通世故也知道叶志高在忽悠人想了想道:“可是,我们国家私人也可以卖武器吗?” 这里面的条条道道说起来麻烦,叶志高含糊道:“可以,不过需要上面审批” 这时优优说话了:“主人,最近由于原料不足,武器的生产已经停止 交易平台由于交给优优打理,所以平台的安全性是世界第一的除非是比优优强十倍的计算机,不然无法轻易攻破优优的防御他要卖的是另外一种这家买主是伊朗人,叶志高怀疑这人可能是伊朗军方而且我还发现,美国的超级计算机研制思路严重jin锢了这种稳态能量的神奇作用” 叶志高张了张嘴巴,听这小妞的意思,似乎她有比超级计算机更先进的研究方法?已经习惯了林小仙惊人研究实力的叶志高只是眨眨眼,语气平淡地问:“哦,什么神奇的作用?” 林小仙嫣然一笑:“这种稳态能量,是美国人不经意经过核聚变实验发现的他们很聪明,懂得将这种能量运用到计算机领域,但他们仍然不知道稳态能量的产生原理和本质属性 “这是一种介于物质与能量之间的半物质体,它既有能量的属性,又有物质的部分性质,所以它十分稳定通过控制量就可以jing密控制这种稳态能量” 叶志高的嘴巴一下子张大了,变成汽车?这太离谱了吧! 这个消息实在太雷人了,叶志高有些无法接受” 这回叶志高明白了,不过心里更加吃惊,瞪着眼道:“太神了!” 林小仙道:“宇宙中神奇的事情多着呢,就像大海中的沙子,我们人类能够找到一粒就算运气了 叶志高见她这个模样,心头一凛,连忙伸手晃了晃这小妞,生怕她万一入魔就麻烦了越是聪明的人,想的事情越多,疑惑的事情也就越多 林小仙目光又回复清明,笑了笑:“志高,我们出去走走好不好?” “好”叶志高欣然答应 科技园后面建了一座休闲花园,郁郁葱葱的一片,虽是秋季,但也有些应节的花儿kai放着这个问题困扰了她许久,她一直在猜测,并且猜得结果八九不离十 叶志高深思了片刻,然后慢慢伸出右手小食指,笑道:“你今天问,我就告诉你,是因为它 金鹰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5-27 15:18:08 本章字数:4883 叶志高伸手捏了捏她滑腻粉白的小脸,笑问:“喂,怎么呆住了?” 林小仙依然不言不动,连叶志高捏她小脸也感觉不到 “那么吻我”林小仙的目光很温柔,好像忽然间变了一个人但此时,她的目光中多了一种爱意与依恋,是什么改变了她? 叶志高没时间多想了,吻就吻,我怕你! 女人的唇温温软软,叶志高的she头霸道地卷过去,把林小仙的xiao舌捉住她身上好像忽然多了一种鲜活的东西,并且不再每天二十四小时泡在实验室里 这几天,优优组装出了一架飞机 神龙科技园的直升机起降坪上,叶志高向送别的人挥挥手,被命名为“金鹰”的战机缓缓起飞叶志高一看就直了眼,整个京都地区,密密麻麻的全是雷达,少说有上百个各型雷达锁定了金鹰 这时,智能系统又发出警报:有四架歼击机逼近,是否攻击? 叶志高抹了把汗,幸好他之前和上面打了招呼,说要实验一架飞机” “明白,向首长敬礼!询问首长,是否需要护送?”对方也早接到上面消息,升机上天查看只是例行责任 叶志高心中一动:“嗯,我这次试飞距离远点,你们跟我一段也好,我也可以比较一下飞机的性能这也难怪,当军部听说叶志高自己搞出一架飞机并且还要试飞,他们的内心是期待无比的 有了上次的经历,军方听说叶志高又要“搞飞机”心情激动也是正常的”金鹰回答 胡天和胡地跳起来,眼睛亮闪闪地问:“老板,打不打?”在这两活宝看来,遇上了就打,不然还叫做才能“战斗机”? 叶志高也撇撇嘴:“原来是这种破飞机,听说美国的四代战机也来了,我倒很想看看四枚空空导弹的引信同时受创,相续爆炸 闪避已经来不及了,五道浓烟于明亮的火光中升腾起来,飞机的残肢断骸散落满空 而这时,叶志高的声音在通讯响起:“接下来的试飞不必护送了,多谢你们” 闪过一道明亮的光,金鹰瞬间加速,片刻间把四架战机抛在身后 半个小时后,同一领空,大批的日本战机群赶到 于是,一场和稀泥开始了,和来和去,事情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最终好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不过世界军界一片迟疑,那个先侵略中国领空又干掉日本飞机的家伙是谁? 外边人疑惑,国内的军方偷着乐这时经过近三个小时的飞行,金鹰战机穿越喀喇昆仑山脉,越过克什米尔地区的印度河,终于抵达巴基斯坦北部山区 如果战机体积太大,作战的灵活性便降低了所以金鹰战机被叶志高赋予了运输机的能力,它的最大载重量是六十吨 就算这样,优优生产的短程导弹每一个重量至少半吨,金鹰最多运载一百多枚叶志高利用卫星电话与卖家取得了联系 幸好金鹰可以免除被雷达发现,不然怕不早引得巴国战机升空了 平原上站着一群人,穿着白布衣服,阳光下十分显眼 金鹰缓缓减速,同时机下喷出三道离子流,将速度渐慢的飞机托住 尘埃落定,金鹰战机的后舱门自动打开,落下一个宽四米左右的金属架桥 最恐怖的是,这车上配有十六枚狙击导弹,两个火焰喷射器的喷头和一个机枪座,随时可以向敌人发动攻击 车子开近,这群人中走出一名头人握手后,这人把手放到xiong口,这是伊斯兰教徒对客人表示的一种尊重 “真主保佑,看来我们选对了交易伙伴!尊贵的客人,我的名字是阿卜杜拉加兰,希望我们的合作永远愉快至于女的多是“阿玛杜勒”这种复杂的命名方式叶志高不太懂那阿卜杜拉下意识退开一步叶志高发现他这个小动作,肚里暗笑,看来带胡天出来还真镇得住场面胡天从口袋里mo出一排子弹交给那青年做完后,这青年立刻侧向跑开” 加兰把叶志高和胡天请到一座石头房子里石房内只有简单的桌椅,没有任何多余的东西不过这里只是我们临时搭建的一个基地,过几天就要搬离,枪支不能放到这里”叶志高认为巴国都来了,去阿国逛逛也不错,无非多跑点路11的机会把阿富汗拿下并不是一个偶然事件美国是基督教义的国家,而中东是伊斯兰教义的国家5万亿立方英尺天然气和36亿桶原油 加兰点点头:“是的,我们的领袖睿智无比,可以洞察一切 “击落374×105km2的面积, 胡天和胡地听得脑袋都大了一圈,愣愣地直了眼睛有人送来奶茶和焦嫩的烤羊肉,叶志高不饿,随便用了一点,倒是胡天老大不客气,大块地吃大口地喝 划账的时候叶志高看得分明,货款是从十几家国外银行,数十个账户分批汇入叶志高账户的 “是,我是叶志高”黑衣人自嘲一笑:“就算明知不可为,我们依然要做 驾驶舱里的两名驾驶员正在聊天,正驾驶是一名四十多岁的军人,他感慨地道:“都三年多没往那边送人了,你知道这小子犯了什么事吗?” 副驾驶耸耸肩:“鬼知道!” 正驾驶又道:“那个鬼地方真不是人待的,我看这小子细皮嫩肉的,不知道能不能活过一天我看啊,这小子活不过十分钟,那批人实在太凶残了” 正驾驶点点头:“黑蝎子劳教中心就没有人能活着出来过 “原来是去黑蝎子劳教中心,我怎么没听说过这个地方?”叶志高心里感觉到这事情的发展好像不妙这也是许多国家都使用的对待罪犯的方法,算是一种资源的有效利用另一名大汉眼睛却是一亮,向前方招招手,立刻开来一辆陈旧吉普车瓦房大约有一百多间,全部被铁丝网包围 每隔十来米,铁网外面就会有一座十来米高的哨塔叶志高心头一阵发毛,可以想像,如果有谁想逃离这里,数十座哨塔上的狙击手会毫不犹豫地开枪射击 整个中心位于一个面积约一平方公里的小绿洲,而铁丝网围起的面积仅有数千平方米 给读者的话: 28日,第二更 正文 469权利这种东西当拥有的时候并不觉得它有多珍贵,可一旦失去,当事人就会深深体会到这种平常不显眼的权利是多么的难得 这几十个人,叶志高一眼就能看出他们都是有功夫在身的人 “哗” 一阵铁链声响,人群被分开,一条身高一米九,浑身皮肤油光黑亮的大汉走出这大汉像铁塔似的,虽然胡天和胡地都比他高大,可叶志高感觉胡天和胡地未必是眼前这汉子的对手周身显示出一种爆炸性的力量,再看那与叶志高腿一样粗的手臂,野兽似的眼神,这一切都昭示出他的强悍地位胖子就像一个大皮球一样,一下子被叶志高踢飞七八米远,一路打着滚儿,狼狈无比 所有人的眼珠子都差点瞪出眼框他们不是吃惊叶志高的身手,而是震惊于这人竟然敢脚踹黑蝎子劳教中心的两大天王之一的肥猫,这小子一定是活腻歪了 熟悉肥猫的人都知道,肥猫生气了,后果很严重,这位天王已经动了杀机他一边笑,一边指着肥猫,好像遇到了他一辈子最高兴的事情 叶志高腿上一带,那铁球就瞬间停下眼珠转了转,肥猫干笑一声,眼中原本蕴含的杀气渐渐消退,大声道:“大奎说得对,好汉不打好汉!” 这时又从远处传来“哗哗”一片铁链子响声,大踏步走来十几名大汉 叶志高拎着铅球忽然“嗡”的一下飞舞开来其余近处的六人逼得太近,被叶志高一下都轮中了脑袋其余七八人见鬼一样纷纷散开,不敢再靠近叶志高 叶志高不是噬杀的人,但刚才他从这些人眼睛里看到的便是漠视生命的杀气 “原来是叶老大,以后大家是朋友,叶老大有什么需要只管和我说,兄弟一定帮忙” “这里有多少人?”叶志高想了想又问再过段时间,这里恐怕就没人了 “大哥,干吧!”一人yao着牙低声道,其余人也都附和 纸条是一名看守交到他手中的,字很少,可意思很明白可我们却背上了杀人的罪名,一定没什么好结果第一批劳教犯有五六百名,后来因为环境恶劣,人死了不少 以后送来的犯人都是一些极难缠的问题人物,他们身手高强,本性凶残这样一来,黑蝎子劳教中心就成为了全国高度危险罪犯的聚焦地 想死想活?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5-29 13:20:55 本章字数:4646 叶志高对黑蝎子中心有了大体的了解,而送出去的几根烟也让左大奎等人对他极有好感就在一群人喷云吐雾的时候,瓦房一侧“哗啦啦”走来一群人身后的那群跟班没人超过大汉,都仰头挺xiong地站在大汉的后面,把挑衅的目光投向叶志高”神王抱了抱拳头,一派江湖ren口气实际上忽然来到这种鬼地方,叶志高心情有些郁闷,对谁也没好脸色 “黑蝎子这片天空没人能这样和我说话,小子,你必须死!”神王上前一步,目露凶光,浑身飞扬一股杀气境界高出一大截,叶志高视他们如蝼蚁 “喝!” 狂吼声中,神王动了,手中的铅球舞成一团黑光杀过来 叶志高右臂一甩,直接把铅球甩过去 神王的身ti灵活地转过,把后背让了过来 叶志高把他扯倒后,脚尖点住他心口位置,森然问:“想死,还是想活?” 曾经有许多次,神王用这种口气询问别人,如今,这名年轻人用更加霸道的语气询问自己 叶志高“哼”了一声,松开脚尖扭头离开 叶志高停住步子,眉头一扬,眼中又现杀意 跑路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5-29 14:25:40 本章字数:4931 另一名军官叹息一声:“这种人留着实在危险另一名军官吓了一跳,沉声问:“你干什么?” 这军官咧嘴一笑:“他杀了这么多囚犯,我要制止监狱暴动”说着,他已经瞄准了正与神王说话的叶志高叶志高抬头看向哨塔 那军官换了一颗狙击子弹,这是一颗水银弹这就是大口径狙击枪的威力,死神的镰刀抓住机会,叶志高脚一落地立刻就蹿上瓦房,然后跳到房后的位置借这一蹬,叶志高的速度快到极致1秒时间足够他闪避开致命攻击 “砰!” “砰!” 叶志高的周围地面不断被子弹击中,他的人化作一团幻影朝铁丝网接近 “天!这人的闪避动作简直神乎其技!”士兵们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叶志高右臂一甩,那子弹被他用肌肉甩出,肌肉收紧,血也立刻止住了几分钟后,夕阳下的金鹰战机忽然自动起飞,升空后立刻启动隐身程序,全速往西方飞去极远处传来发动机的声音,这声音越来越近叶志高迅速奔向一个大沙丘,然后朝着声音的方向看去 给读者的话: 29日,第二更 正文 473苗儿见叶志高嘴唇干得都起白皮了,连忙拿来温茶让他饮了几杯,这才柔声问:“少主,他们为什么要抓你啊?” 叶志高揉揉鼻子,他发现女人们好几个眼圈红红的,就不想让小妞们多担心思,笑道:“小误会,没事了”叶志高沙漠里折腾一天,耳朵眼里都有沙子,身上确实很脏小妞脸红红的,终于没拒绝,没多久浴室里传出思思妞高一声低一声的浅吟低唱,小妞们忍不住都翻翻白眼” “那就这么算了?天鹰这边有李守忠的详细资料,这个人在北美很厉害,是李东阳的一大助力 狼云想了想,抬头问:“少爷是想借刀杀人?” 叶志高点点头,指着资料道:“你看这一段纪录资料只说他是一个纨绔子弟,性格张扬狂放,没少在京都惹事生非,但奇怪的是从来没人敢把他怎么着 叶志高指着花资料道:“查,把这个人给我查清楚!” 叶志高准备阴人的时候,东海海域有一艘渡轮停在海境线附近 经过一个多月的准备,三名游历在外的黄金骑士相继返回骑士殿,骑士殿信心满满,他们决定前往中土讨回公道 五名红主大主教同时闭目瞑想,一波奇异的能量波动散发出去唯一不同的是,这一次他们测试的是智能防卫系统,并且是实弹测试五名红衣大主教发出了强大的能量波,这种波虽然奇特,可依然被雷达检测到 “嗖嗖” 两枚舰载导弹飞空而去,巡逻舰上的人眼睛都直了,呆呆看着那导弹远远飞出去 同时这一消息也让东方修真们又吃惊又好笑,他们受到挑衅赶到现场时,西方修士都已经死光光不然以后没事干沉几舰外籍船,那乐子可就大了! 叶志高没事人一样,好像并不打算追究陷害他的人但别人送礼上门,叶志高也不会推掉,他想到在黑日蝎子劳教中心的那些人 于是,叶志高在两名安全局的人员的陪同下,开着金鹰再次抵达黑蝎子机场 当叶志高走下机舱,黑蝎子劳教中心的所有军官列队迎接”这军官回答 给读者的话: 30日,第一更 正文 475记住,我只要三十名,你们可以开始了” 叶志高说完转身离开,招呼随从远处聊天喝茶去了 少两个人无所谓,叶志高再次出现在场中,目光一扫” 人群中传出阵阵欢呼,当然还有更多的惨嚎声叶志高拉来了三十套衣服,全部是大号的虽然有些人穿着肥了点,但绝大部分穿起来比较合适所以两个小时之后,金鹰战机已经重新升空,载着几十号人返回京都倒是那个叶志高竟然没死,他可真算命大可惜竟然都没有成功,最后沙漠中的追捕也失败了!凤儿你说得没错,这个人功夫很厉害”李守忠坐到李玉凤身旁,手放在她腿上轻轻抚动:“蜀门的意思是守株待兔,只要叶志高敢上门,他们就有足够的借口围杀!哼,十几名高手坐镇,我就不信留不住他!” 太和武馆京都分馆多了二十八名面目狰狞的汉子,他们是刚被叶志高从沙漠里扣来的打手 给读者的话: 30日,第二更 正文 476当时的面具旅行的是老制度,四大梁柱分别是青龙游少白、玄武崔功、朱雀叶志高、白虎江诚 现今这四个称呼都已经弃用,叶志高是风云会的会长,这是众望所归 叶志高吓了一跳,想来想去,感觉这种状态容易出祸事她曾经为李家工作多年,对于这个古老的家族再了解不过 资料统计还没有结束,云舞蝶还差一项李家的“棋子”名单他们的成功都是李守忠一手造就,为的是某一天李家用到他们时,这些人能够不顾一切地为李家效命 画面上的李守忠目光一寒:“舞蝶,你是我李家的女奴,竟然敢背叛,你不知道后果吗?” 云舞蝶脸色有些发白,多年的积威她不可能心无畏惧就算有恩情,我为你们李家工作许多年也足够偿还了!从今往后,我是一个自由的人,就算李家杀掉我也是!” 云舞蝶的语气坚决无比 “哈哈……”李守忠狂笑,“好,我成全你!” “砰砰!”房门忽然被人踹开,巨大的声音让云舞蝶的身躯瞬间僵硬,美眸中透露出大恐怖 小危机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5-31 11:21:15 本章字数:4118 两名穿着灰绿色军装的人就那样大摇大摆走入房间,云舞蝶轻轻吐了口气:“原来刚才你们已经在追踪我可惜,他们遇到的是修罗身形一晃,化作了数道幻影,这两杀手后脑一震,被修罗以奇快无比的动作打昏在地 那修罗深深一躬:“让少夫人受惊了!是我们工作不利 云舞蝶吃惊地坐在原地,志高说一直派人保护自己,就是他吗? 很快,叶志高从修罗处得到消息,人立马从科技园赶过来当看到被人踹开的房门,叶志高大怒,身后六名修罗一脸羞愧叶志高皱眉问:“我当初是怎样说的?不要让任何人打扰舞蝶,人都闯进房子你们才出现与我一同学习的女孩有十二个,第一年,有三人自杀了” 叶志高不画唏嘘,小妞可真不容易啊! “如果我不离开李家,未来不过是李家男人的玩物 云舞蝶用手帕为他擦一擦,却把整张脸都抹花了,小妞抿着嘴儿“咯咯”地笑,笑得花枝乱颤 清闲的时光总是短暂,叶志高很快接到狼云发来的信息云舞蝶看了一眼资料,小脸上满是惊讶:“志高,你在调查花间隐吗?” 叶志高一怔:“原来你认识他?”花间隐曾经与李守忠产生过佛首之下有大老板十人,这些大老板都是一言首脑,按地理区域管理金佛这个巨大的机器 打一个比喻,如果说佛首是皇帝,那么大老板就是各路诸侯国,而经理则是诸侯账下的封疆大吏经理人往往经理一省或者一些发达城市,每名大老板账下的经理人数量不同,没有定额 云舞蝶无奈地道:“是啊,有一次和与她谈心虞灵告诉我她的想法” 云舞蝶心中一暖,从后轻轻抱住志高的脑袋,俏脸上全是温柔之态 十块玉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5-31 17:50:33 本章字数:3863 云舞蝶好奇地看向叶志高指的地方,那是天鹰的专门心理分析部门对李守忠和花间隐的性格的分析对比 赌球是一个暴利的行业他们甚至拥有专门的赌球营销网络,无数普通百姓拿出几百块几千块汇入赌球大军 于是明明仅是几支水平不高的球队却愣是吸引了欧美与港台的大批赌资汇集,蛋糕被越做越大,踢球的人赚了,控制球队的人也赚了,球迷们郁闷了 “咳,舞蝶,这个女人小心眼和李守忠有什么关系?”叶志高一脸正经地问 “因为曾经帮助李守忠赌球,所以我与这位墨玉小姐有过接触偶尔听人说起过她与花间隐的jiao往过程当初墨玉小姐是一名新加坡国际航空的空中小姐,一次偶然邂逅了花间隐”云舞蝶叹息一声:“据说当时连花间隐这种浪dang公子哥也呆住了十美图中,唯独这个墨玉小姐最不好惹,连花间隐的其余九个女人也轻易不敢招惹墨玉小姐”凑过去亲亲小妞,感慨道:“不比不知道,这一比,我才知道自己有多么幸福,我家小妞就不兴闹腾每次在你身边,我就感觉你是世界的中心,是我的一切 花间隐的这十位qing人的名字都是以玉字结尾分另是凝玉、采玉、青玉、碧玉、紫玉、香玉、秀玉、慧玉、墨玉、妙玉资料上那一行带玉的名字让叶志高一阵眼花” 云舞蝶俏鼻儿皱了皱,皱出一道俏皮的细纹:“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你们都是feng流成性,交朋友也不是不可能 正文 480” 叶志高大喜:“我以后让天鹰把花间隐与他周围人的资料发送到你这里,舞蝶你帮我把这些资料整理一遍微尖的白嫩小耳朵,水蓝色的眸子灵动秀黠,脸上的易容药物不见了,取而代之是一张拥有东方美感的少女脸庞 叶志高眉毛一扬,抱着拳头道:“见过前辈!”又瞄了方潋滟一眼,发现这妞低眉搭眼地很老实 冷月刀嘴巴也没张,就用鼻子“嗯”了一声,继续他与李长生之间的谈话” 叶志高心想关我屁事!脸上不冷不热,漫声问:“啊,前辈有事就说,我会考虑的 而且方潋滟数次被救时都出言询问,修罗虽然没说,但种种表现无疑相当于承认了是叶志高的人我幼年时因家人为恶人杀害,所以心中有股不平杀气这杀念有碍我修行,须及时斩断,所以这半年来我一直行走世间,为的就是除暴安良想着,叶志高心头一凛,猛然抬头盯着方潋滟:“古人慧剑斩尘缘,看来是我坏了你的修行” 叶志高前前后后与方潋滟产生过数次纠葛,帮助过这个女人,也救过她的命,更产生过误会他屈指一弹,千古宝刀蚕翼刀寸寸碎裂,散落于地 冷月刀轻嘘了口气,淡淡道:“神刀所言有理 叶志高冷哼一声,这方潋滟在自己面前切臂斩缘,叶志高心中难免留下障碍,这老货的作为相当不厚道,叶志高对冷月刀丝毫没有好感“好刀!”却并不接刀” “为何jing进刀术?”叶志高继续喝问 叶志高冷笑:“这‘道’玄之又玄,古往今来,有几人能够窥道成圣?既然前辈是为刀术jing进,晚辈也会几手刀法,想与前辈切磋切磋 人争一口气,佛争一炷香,而叶志高取“无碍”心境”然后扫了冷月刀手中那短刀一眼:“它足以对抗‘切玉刀’叶志高双手接过飞牙,鞠了三躬,李明白李长生赠刀并且以师相称,那是正式收自己为弟子了你若败,请斩我徒一臂 神与刀合,一刀出,百夫莫敌! 叶志高并不知道面前这位冷月刀已经达到了什么境界,他xiong中只有一团战意燃烧,丝毫没有担忧与畏惧她感觉武馆中潜藏着一个危险之极的魔王,随时可以取走自己的生命方潋滟的神色迷茫起来小时的目标是为父母报仇,报仇之后,她的目标是追求那飘渺的道,何为道?不可说,无可想,空空寂寂,看不见也mo不着不过上次叶志高被老头们称师兄师叔的已经习惯了,倒也能接受,笑了笑:“你年长,还是你来做师兄” “师父……”方潋滟跪倒在地,双手扯住冷月衣衫,哭道:“师父,潋滟没有家,师父不要我,潋滟要去哪里?” 冷月这等铁石心肠的人眼睛也湿润了,叹息一声:“为师现在想来,是我把自己的意志强加给你,我想求道,也要让你学道冷月将她养大,传她刀术,对她来说,冷月就像她的父亲一样 看这小妞哭得可怜,叶志高皱起了眉毛,一旁的美月也鼻儿发酸,轻轻拉了拉叶志高衣袖,眼神明显是请求叶志高帮帮这可怜的小妞 冷月张张嘴,却没开口,他毕竟是刚刚拜师,不宜一入门就求李长生什么”同时瞅了方潋滟一眼,这小妞泪眼汪汪地看过来,神色中满是感激之情,那模样那神气让叶志高心跳快了几下 李长生不轻不重地“嗯”了一声:“按说,既然志高你相求,为师就答应了 伸手扶起方潋滟,李长生脸上的笑容终于绽放,笑道:“你二人拜师,以后就暂留京都吧毕竟不久前这人还是自己的师父 叶志高很虚伪轩道:“风吹进沙子了……”却忘记了室内不刮风,惹得美月一声轻笑,轻轻掐了叶志高一下小女人温柔的像是春天里阳光下的山泉,把叶志高整个人都化掉了日本小妞是个不要命的,叶志高把她折腾得死去活来,快活倒是快活了,饶是她武道有成,还是受不住叶志高的征伐chun瓣相接,温温软软,真个销hun 一夜未归,小妞们脸色不善叶志高一回家就打了个哈欠,好像很困的样子:“哎,昨天工作了一晚,都没回家,饿死我了,饭好了没?” 叶志高的话骗鬼也不信,陈思思气呼呼地拿起手绢擦了擦叶志高脸颊,洁白的手绢立刻染红了 “咳”叶志高一脸凝重:“小仙真是调皮,把这颜料抹到我脸上,回头我要好好教训她!”到这份上叶志高还死不承认,那真是找死了 “哎呦……”叶志高一向难振夫纲,今天更加不堪无论是武馆的人还是科技员的人,不认识青木美月的还真不多,就算优优也把美月当成了少主夫人看待 很简单的一个故事,不过讲故事的过程中,叶志高表示自己为了大国风度才帮助日本柔弱女人 小九一脸幸灾乐祸地地看着这痛苦并快乐着的主人,狗嘴咧开了一个“你活该”的“表情”为了吸引群众眼球,柳静婷特意搞了一个噱头:机器人时装展 于是以生物芯片为核心的一批机器人很快被制造出来这些机械人拥有很高的人式智能,能够凭借人类语言执行命令,拥有强较的判断能力 当下,叶志高与女人们吃过早餐,收拾收拾就出发了 时装展的场地设在京都体育馆,叶志高花了大钱把这里包下来 半小时后,正式的时装表演正式开始了年轻漂亮的女报幕员迈着轻快的步子上场:“女士们,先生们,小朋友们,大家好!下面,有请我们的机器人时装组出场!” 观众们好奇地投过去目光,同时不忘大力鼓掌 如今都穿上一样的衣服,每个几乎都毫无差别 一声猛烈的金属音乐响起,震得观众们心肝一颤那一举手一投足完全就是人的韵味,那娴熟的舞姿崩发出的热情也完全感染了观众 街舞表演的中途,紫燕街舞协会的友情演出人员也都上场许多小孩子也开始尖叫,哭着让妈妈给买机器人,妈妈们苦笑不语 李显杰闻言笑道:“伍小姐,我这位朋友可了不得!不仅搞出机器人,他的游戏公司也很厉害 李显杰忽然笑道:“说曹cao,曹cao就到伍小姐吓得小脸都白了,陈叔脸色也是一变 李显杰道:“他请咱们过去,伍小姐,陈叔叔,不如同去?” 伍小姐点点头,然后拍着xiong脯儿道:“他的眼神真吓人,我好像哪里见过他呢!” 陈叔低头想了想:“小姐,还记得那次泰中拳赛吗?我们也有参加” 叶志高的这个包厢面积挺大,陈思思、杨紫真、李画冰、柳静婷、水含玉、苗儿都在叶志高向李显杰介绍,介绍起来这么多小妞有点尴尬,因此只说了名字,没说身份”李显杰简单地介绍叶志高对那位慈善的老人十分敬仰,连带对这位伍小姐也相当客气,让三人上坐”一笑:“既然遇到你,我带你在京都玩几天,我知道许多好玩的地方”当初朱绫烟代表荣家与李显杰谈判,李显杰卖了叶志高面子,那时二人便成了朋友这个黑胖子哆嗦了两下,伸出she头“呵呵”傻笑 鸿运集团的名头叶志高也略有耳闻 不过叶志高连金佛的主意也敢打,对一个小小财团并不怎么在意,倒是对这死胖子找到这里的原因很好奇,笑道:“他来好像是为了找伍小姐那次晚宴上米帅父子也在,我那时仅客气地与他吃了一顿饭,这个家伙从那之后时常纠缠我”她无奈地叹息一声:“两年时间,米帅简直像个冤魂一样” 这时,胡天胡地推门回来,对叶志高点点头,胡天道:“老板,那小子已经被咱们打跑了”然后没事人一样回到一旁单独的桌子上继续吃喝 叶志高装傻:“是啊,这事情我知道,我就奇怪当初显杰你为什么不代理这个游戏不过虚拟国度目前还处于尝试和建设阶段,必须在累了足够的经验后能够拿出来” 叶志高想也没想:“好” 叶志高心中一动,未来虚拟社会的规划不可能只局限于国内市场李家崛起于近半个世纪之前,特别是印尼等国排华事件,当时许多华人富商出逃这些汉子一见山一样高壮的胡天胡地,脸色都变了 叶志高摇摇头:“这个人真是有趣!”继续谈虚拟国主的事情虚拟国度几乎还是没影的事情,不过这不减三人的热情不然的话仅以伍家财力去规划香港的虚拟国度根本就是独木难支大厦而一旦合作成功就会给三方都带来很大的机遇” 叶志高谈生意的过程中,小妞们都是微微而笑,端庄坐定,无一插话瞧他与自家老公说话时眉花眼笑,小妞们心中都担忧起来一个个都是美若天仙,而且伍碧琼发现这几位mei女看向叶志高的眼神都是充满温情这个人竟然有这么多漂亮女朋友!她本来还以为胡天那句“俺老板的女人”是玩笑话,不想竟是真的彼此父辈都是生意场上的熟友,两人从小就认识,便作伴同游古都明胜”伍碧琼说的是心里话远处的小妞们纷纷投来白眼,知道这二人恐怕没说什么正经话” 叶志高心中一动,心想我问一问这小子,或许能套出些内幕 李显杰也认识关震,偶尔说起大家都在风云会李显杰十分意动,表示哪天也要拉一批人加入,大家一起混米酒,炒菜,弹曲的江南小娘子,众人仿佛回到了古代,兴致盎然 关震摆出一副说书人的架式:“说起来这位郁老,那可是位奇人识几个大字,与父亲开了一家店铺”关震讲得唾沫星子乱飞,几人不住擦脸 第一卷 红袖轻舞在人间 第六十五章 弄臣   外面小径通幽,假山林立,拓羽在前面走着,我跟在夜钰寒的身边,我忍不住好奇地问道:“外面传成什么样子了?”   夜钰寒的脸一炯,看来不想说,不过他前面那个八卦皇帝倒是来了兴趣,停住脚问我:“非雪想知道?”   “恩钰寒这人太过木呐,记得朕第一次带他去【梨花月】,他好几天都没理朕,其实男人是不能忍的,这点非雪你也清楚   不理他,我转身就走天色不知不觉暗了下来,一轮明月悬挂在东边   看看天,黑了,隐约看见拓羽在靠近,我不自主地开始后退,小拓子跟我讲和珅的故事是什么意思?弄臣?小丑?难道是让我成为他的弄臣,逗他开心?   后背接触到冰凉地石壁,我怔愣地靠在假山上,拓羽居然让我做他身跟的小丑,呵,他就不怕我变质,成为跟和珅一样的大贪官?   “看非雪的表情,似乎明白了朕的意思”我转身欲走,却没想到拓羽伸出另一只拦在我的面前,脸附在我的耳边:“怎么,这么快就想回去?”热气喷在我的勃颈,引起我一身战栗心开始没底,不知他又要警告什么   “记住,你是要娶嫣然的人”拓羽收回了双手,冷冷地说着,“希望你能自觉地跟钰寒保持距离,别因为你们之间的一些情愫而破坏朕整个计划云非雪,你认为钰寒真能接受你这个男人吗?”   拓羽的话让我心寒,我凭什么就要听你们摆布,娶水嫣然! 第一卷 红袖轻舞在人间 第六十六章 妥协   看着拓羽阴沉的脸,我冷笑道:“我为何要听从你的命令去娶一个我不爱的女人?至于钰寒接不接受我,好像也与你无关   “大胆!”拓羽从身后忽然扣住了我的手腕,就狠狠拉回,我顺着他的拉力,趔趄地回到他的身边,他的双眼是几欲喷射的怒火,俊美的脸庞在月光下,却透露着摄人的杀气   我咬着下唇,看着地面,自己的身影在月光下淡淡的,淡地犹如不存在一般   “小人知错了……”   “晚了!”察觉出他声音地转柔,我立刻道:“小人愿意听从皇上的安排”   “现在你不用‘你’和‘我’,知道用尊称了吗?”拓羽微微眯了眯双眼,覆又睁开,带出一抹冷笑:“云非雪,你以为朕是傻子吗?你的一言一笑,朕都知道,之前的你才是真正的你,而现在的你……”拓羽忽然拎高了我的手,将我拉近他的身体,“是虚情假意的云非雪!”   拓羽将我狠狠一甩,我便跌坐在地上,屁股生生地疼现在这个样子若让人看到,如何是好!   假山后,草地上,一个男人坐着,一个男人半跪着,那个半跪的男人,将坐着的男人拦腰锁在胸前,拉高对方的一条手臂,露出洁白的肌肤在月光下闪烁着诱人的荧光,想想就够暧昧了   “啊!钰寒!”我惊讶地瞪着拓羽的身后,拓羽立刻松开对我所有的束缚,我从地上爬起,拔腿就跑,慌死,还做他的弄臣?每天这样被他恶整一下,我岂不要精神崩溃?   死夜钰寒,我被拓羽拐到假山后面,他就一点都不担心?   面前忽然有个身影降落,拓羽带着他优雅地笑,落在我的面前,得,成猫抓老鼠了”   “小人告退”   真是奇怪,为什么总是提醒我进宫喝茶?早上那茶已经把我吓地魂飞魄散,居然还让我经常来喝茶   “别乱说!皇上不是这样的人”   又是这句话,我沉下了脸,不再理夜钰寒,女生主动点有什么错,他那眼神好像我是荡妇   “非雪,我送你回去吧”随风的口气不用刻意伪装,就能透出成年人的成熟,“你很久没回来她很担心,而且我发现小妖也坐立不安,所以决定来接你”   “让你们担心了……”心头暖暖的,我还有我的好朋友们”随风在一边淡然地说着,看来他已经摸清了我的脾性,“我不出面是怕整件事更复杂,而且,我看得出拓羽只是逗你玩,不会乱来   随风皱起了眉,忽然他拉起我就走:“走!回去让小妖看看”   思宇临走前还告诫小妖,不准打扰我休息,就连随风,都被她拖走   我抚摸着小妖柔顺的白毛,他乌黑的眼珠里渐渐闪出了泪光:“小妖,我中毒了吗?”   “呜~~呜~~”小妖爬上我的肩膀,轻舔我的脸,就在这时,随风整理着自己的衣襟,托着一个托盘嘟囔地走进我的房间:“这个思宇,比男人还男人,真是的……”   他随手带上门,放下托盘,原来是晚饭   现在这情形,我怎么吃地下饭   “啊?还可以知道什么毒?”   “恩   “恩,然后呢”   小妖仰天倒在桌面上,开始打滚,滚到东又滚到西,仿佛十分痛苦,最后,它四肢僵硬,死了过去”随风担忧地看着我,重重叹了口气   赤炎爆人丸……听着就这么慎人!   “毒发的时候会奇痒无比,犹如万只蚂蚁在你身上爬”   斐嵛……眼前出现了希望,对了,我还有斐嵛!   “我什么时候毒发?”我抓住了随风的胳膊”我哀求着他,他皱起了眉:“这东西……没彻底的解药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斐嵛真能帮我解毒吗?我真能逃离这一切吗?   我不要!我不要被别人摆布,我不要陷入这场纷争!我的头好痛,我究竟该如何?   小腹传来阵痛,月事居然提前了!   定是被这接二连三的惊吓给吓出来的,脖子的伤还没好,历事又来了!这还不流地我贫血!   所以我决定化悲愤为食量,我不能在斐嵛回来之前就挂了! 第一卷 红袖轻舞在人间 第六十八章 养心   昏昏沉沉睡去,昏昏沉沉醒来,躺在床上三天,什么都没想,什么都没做,只是享受着思宇无微不至地照顾和拼命地吃补血的东西”我捧着她一脸哀怨的脸,“如果想帮我,就好好排练那个节目,明白了吗?”   “非雪!”思宇的眼睛开始发亮,“你想到对策了?”   我露出让她放心的笑,其实现在脑子乱地像一团麻,哪有什么对策   夜有点凉,我靠在床边看书,虽然身体没有什么不适,可我还是懒得下床,又正好借此分散自己对毒药的注意力,我无法忽视毒药的存在,恁谁谁都做不到   “云非雪!云非雪!”原来是随风,他拍着门,似乎有什么急事,因为他的语气有点急促此刻柯南的动画正定格着”   “小阑?他喜欢的人?”随风看着我,“我明白了,原来如此”他转而笑了,看着屏幕里的柯南,点着头,“恩!这才是男人!”   看着他一本正经的样子,我忍不住想笑,他那样子好像肯定了柯南,柯南还会感激他似的 第一卷 红袖轻舞在人间 第六十九章 未婚妻   随风捧着手提,放眼远方:“还好我没他那么小,她也不介意   “也对,随风看上的,一定是天下第一的美人”   “不是我看上的,是家里选的”他侧过身,正好压在我的小腿上,“你是女孩子,帮我想想带什么礼物回去给她   为他们两个盖好薄被,我依旧做我的娃娃朦胧中感觉有人走到我的身边,为我披上了衣衫,烛光一暗,那人轻轻带上了门”   “是送给青菸的,非雪说女孩子喜欢这个”   “云非雪啊……他的确是个人才,而且我很欣赏他的为人,如果他无处可去,就让他来家里   为什么随风听到幽冥泉会那么激动?幽冥泉又是什么?   罢了,随风随风,这些问号就让它随着他的离去而随风飘散,一切与我云非雪何干?   早上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床上,而且历事结束,脖子的伤口又开始掉痂,心情特别地好   “太好了!我的非雪又回来了!”思宇扑在我的身上开始撒娇,远处的随风也露出微微的笑容于是我道:“可以,不过到底哪个城市最好?”   “这你们不必操心   “那非雪你决定了吗?到底做男还是做女?”   “我去跟他们说去,我是女人!”我站起身,想好了,我又不是万人迷,拓羽怎么会看上我?所以跟上官争宠的问题根本就不存在   思宇在一旁点头同意”随风继续说道,“水无恨再努力一下,你怀上了孩子,你说,你又该如何?”   OTZ(佩服地五体投地),随风分析地太彻底了,他到底是不是小孩啊,该不是灵魂转移吧   “掌柜的,有位姑娘找你   女子缓缓揭开自己的帽子:“是我,非雪……”她才说完,整个人就扑入我的怀中,“谢谢……真的谢谢……”   来者正是水嫣然,她的出现的确出乎我的意料之外   “非雪,我终于不用入宫了”想到这里,有点心酸,为她也是为了自己”水嫣然离开我的怀抱,甜美的笑着,“我昨天听见父王说了,说太后有这个打算,真好,我到时就可以跟非雪学很多很多东西”随风边说着,边坐回椅子上”   我点了点头,目送思宇离去,她去宫里向舞娘取经,排练【虞美人】的节目   想起演出的那天,我灵光一闪,那天整个沐阳都是人,为何不趁那时逃脱?看来我还要做更多的准备   夜钰寒的脸尴尬地扭曲了一下,柔声道:“非雪,我也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只是你还没恢复女儿家身份   心开始下沉,这个愚忠的白痴”   “哼……”我忍不住冷哼,“你可以走了”   “非雪?”夜钰寒不解地看着我”我埋下脸,不再看他你看,其实皇上一直很宠你,你说的那些话,够他砍你几次头,可他没有,不是吗?”   这话听上去倒是像在撮合我跟拓羽   他捧起我的脸,缓缓靠近,难道想吻我?我立刻低下头,他顿了一下,吻落在我的眉心,我感觉到他嘴角的笑容,他便起身要走   理解归理解,但他对我的不信任还是让我失望透顶   耳边传来一蹦一跳的脚步声,有人闯了进来   “你是谁?”是水无恨,估计他看见了随风”   水无恨背对着我,我看不清他的表情,不过我倒是从他手臂下的缝隙里看到了随风的笑脸   说实话,做傻子时的水无恨真地很可爱,那种带着诱惑的可爱,挑逗着你逗弄他的欲望   听他急急跑到床边,就猛抓住我的双肩,突然的举动,差点吓漏了心跳   我的脑袋随着他的晃动前前后后,左左右右甩着,他忽然放开了手,我一下子跌回床,后脑勺重重撞在枕头上,有点晕   因为身上的东西太重的缘故,我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艰难地从牙缝中挤出话语:“走……开……”   “什么?非雪说什么?”我万万没想到,水无恨居然整个身体都爬上来,彻底将我压在他的身下,他捧住我的脸,将耳朵凑到我的唇边,“非雪哥哥说什么?太轻了   死因:压死……   “非雪你说话呀!”水无恨终于从我身上离开,然后又开始抓住我的双肩开始猛烈摇晃   “呼……呼……”先让自己吸够氧气,我双手搭在水无恨的肩上,拼命喘息,“无恨,呼……你可真重啊……差点被你活活压死”我笑着,罢了,他知不知道都不重要,我很快就会离开这里,到时就不会再相见,水无恨对于我,也将成为一个过去式”   “啊?”我顿时愣住了,心头一窒,水无恨天真的笑容在眼前渐渐变得模糊,而他已在开心地完成誓言   “拉钩上吊,生生世世……”   “哐!”就在水无恨即将完成最后一个动作的时候,门忽然被踹开了,随风幽幽地飘了进来,速度之快,让水无恨的眼中,也滑过一丝惊讶如果是夜钰寒,随风恐怕连话都懒得跟他说,更不会像现在这样发出邀请,仅管这个邀请的姿势有点暧昧”   随风的眼神黯了黯,收起了笑容,双手环抱地站直身体,看着水无恨怏怏地离开我的床,就在水无恨即将跨出我房间的门槛时,随风突然问道:“不后悔?”   水无恨的身体瞬即顿了顿,便头也不回地跑了出去,天不知怎的,哗,没有预警地下起了大雨……   “哎……云非雪,完了,你嫁不出去了   思宇担忧地看着我:“非雪,你的脸怎么这么红?”   “热   思宇叹着气看着我们,她对于我跟随风的吵架已经见怪不怪   我拦住了他:“休想!”   “非雪!”身后传来随风的声音,我发现柳谰枫的眼睛居然眯在了一起,莫非看上了随风?色狼,思宇我不会给你,随风我更不会给你!   随风走到我的身边:“你去吧,这里的事我会解决好你个拓羽,原来在里面舒舒服服洗鸳鸯浴”   这P丫故意的,不就是个小宫女,拽个屁拽,挡我喝药者死!   “你算什么东西!”我当即大喝一声,喝地她顿时怔愣住,“哼!敢挡我的路!皇上!”我朝里面大喊,吓得所有人惊慌失色,“我云非雪来喝茶了!要嘛您出来,要嘛我就进去!”   最好那小子现在正H的时候,喊地他郁闷,从此不举!   “你!你!你好大的胆子,胆敢!胆敢……来人,拿下他!”小宫女涨红了脸,躲着她的小脚   这金牌有这么大作用?   我从他们身边跨过,边走边跟里面打招呼:“小人进来了——”走到门口的时候,里面传来叮叮当当的声音,一个女人脸色难看地在宫女的陪同下走了出来   哈哈!正是瑞妃   前脚还没踏进那个什么碧波池,瑞妃就哭着撞开我,先跑了进去   我狠狠瞪着拓羽,身边的两个侍卫一时不敢碰我,我怕什么!横也是死,竖也是死!注定要死,一切都无所畏惧! 第一卷 红袖轻舞在人间 第七十五章 仗刑   娇媚的瑞妃在拓羽身后嘴角微勾:“你们还不把那贱人给我押下!想违抗圣旨吗?”   两个侍卫依旧不敢乱动,为难地看着皇上:“禀娘娘,他身上有圣金牌,卑职不能动他”   “不嘛~~我们刚才还没尽兴呢~~”瑞妃低下了头,红唇贴在拓羽的耳垂,拓羽的脸拉长着,高喝道:“出去!”   瑞妃当即愣住,估计她了解拓羽的脾气,立刻站起身一声不吭地走了,经过我的时候还瞪着我咬牙切齿,我立刻扬起一抹嘲笑,露出我一口白牙,我不痛,不痛不痛就是不痛,气死你个骚货!   哼!我云非雪绝对不会让你这种女人看扁!   “够了!”拓羽在瑞妃离开后,扬了扬手,“扶他过来”   两个侍卫小心地将我扶起,还关切地问道:“能走吗?”   我勉强点了点头,汗珠顺着发髻,从脸边滑下,顺着脖子滑入内里,染湿了衣襟   “哎,你这个脾气什么时候能改?”没想到拓羽却叹气了,看着我担忧地皱起了眉毛,“你跟瑞妃计较什么?现在你打了她,朕不打你怎么顾全皇室尊严,讲出去朕的妃子居然被一个掌柜的打,朕还不吭声,那朕的颜面又何在?”   我将手臂枕在自己的脸下,撇过脸,不看他   痒痒渐渐占据了身心,甚至忘记了臀部的疼痛,我吃力地爬了起来,跪在地上,开始抓痒,我抓着自己的手臂,好痒,真的好痒,为什么会这么痒?   拓羽疑惑地看着我:“你多久没洗澡了?”他整张脸皱在了一起,好像我是一个大病菌   我抓着痒,冷笑道:“皇上您不知道?我不毒发能来找你吗?”受不了了,越抓越痒,看着白质的皮肤在我的手下渐渐变红,心酸地想哭,为什么我要受这个罪!   “毒发?”拓羽的脸上写着惊讶,“怎么不是百日泻吗?”他忽然抓住了我的胳膊,拉下了我的身体,抬手探着我的额头,喃喃道:“这么烫!难道是……”他皱紧了眉,一脸的沉思   “你干嘛!”我挣脱他的手,“别妨碍我抓痒!”   “别抓了   我静静地靠在池边,看着面前七彩的花瓣,空气里弥漫着花香,可是我的心跳却开始加速,毒发的现象越来越严重,为什么解药还没送来?   静谧地空气中,是我急促地呼吸声,我咬紧下唇,尽量不发出粗重的喘息,心脏就像要爆裂般急速收缩着,汗水不停地从额头冒出,视线开始变得模糊”   “啊!”大脑立刻清醒过来,慌忙摆手,“不用了,不用了,我能忍住,解药快来了是吗?”   “恐怕还要过一阵子,这个解药不好调,朕怕你热晕过去我一边抹着满脸的水,一边将湿发拨开,准备转身离开,腰间的手却没放松   沉重的呼吸带着他的欲望来到我的耳边,他包裹住我右肩的手开始下滑,我的每一个毛孔在他的掌下都变得紧张   完了!心沉到脚底,今天算是交代在这里了   我心中充满了感激,他那时的欲望是真的,谢谢他放过了我,这小子总算有理智”   “啊?”我抱歉地看着他,他眯眼笑着,将他的眼神掩藏起来   “刚才那样是为了让你转移注意力,你在朕面前不停地抓啊抓,抓地朕都觉得浑身痒痒   “除了谢谢,没别的了?”   我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有,茶什么时候到?”因为我感觉刺痒忽然消失了,臀部的疼痛再次袭来,带出了一片刺痛,不祥的预感立刻袭来,要第三拨了我感觉自己是趴着的,而且好像有人脱我的衣服,她的手在我腰间探索,一件一件地小心打开,然后为我退下真是郁闷,本来有小宫女伺候,现在却要自己穿衣服对了,斐嵛过几天就会回来”随风倒是轻松地笑了,“你闹出这么大事,他却把你藏这里,就说明他和太后还没想到对策处理这突发的状况”心里实在咽不下这口气,打皇帝和太后我还没那么笨,那就打乱他们的生活   看见他的笑容,我就竖寒毛,我讨厌虫子   奇怪,于御医说我没三天醒不来,我怎么这么快就醒了?难道我体质有异?说不定我是打不死的小强呢!   “怎么事情闹这么大?”   “若不是曹钦延迟送药,也不会如此”   “哼   “母后   “重?”太后冷笑起来,“哼!哀家还嫌轻呢!”   心底发寒,这老太婆变态的   我胆怯地睁开眼睛,只见黑暗的屋子里坐着一个人,我的天哪,鬼啊!   淡淡的月光撒在他的身上,带出莫名的孤寂和哀伤   他缓缓俯下脸,朝我这边望来,黑黑的房间里,他没发觉我睁着眼睛,不过我还是刻意眯了起来,原来是他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没事的”我打断了他,“我累了,你别再出声了……”   “非雪……”他刻意放低了声音”小宫女低眉行礼,看来这宫女是拓羽的人,很机灵”又是一声耳光,哼,这女人打人打上瘾了!   “哼,本宫倒要看看谁敢拦着!”   “如果是哀家呢   所有的罪名都推倒瑞妃一个人身上,而我和拓羽就成了都是为了捍卫尊严的男子汉,暧昧关系也一夕扫除   我趴着吃很费力,小宫女细心地给我喂食,我看着她圆圆的脸蛋就想起了思宇,忍不住问道:“你叫什么?”   “奴婢春儿   “恩,瑞妃是皇上最宠爱的妃子,但却在柔妃娘娘入宫之前   然后,房间变得很静,静地可以听见他有点慌乱地喘息声,他还站在床边,应该是在回忆或是什么的吧,也不知他在想什么,反正就是不走   他在看我!莫非被他发现了?我还想多装几天死,多听一些他们皇室的秘密呢,至少我还没发现上官柔的秘密   “冷静!你让我怎么冷静!我夜钰寒自问没有做任何对不起皇上您和沧泯的事,为何你要这么对非雪!为什么!”   我缓缓睁开眼睛,正看见夜钰寒揪住拓羽的衣领,拓羽紧闭着双眼,痛苦地垂下了脸   “云非雪如果是女人,你有没有想过她会怎样?”拓羽忽然说话了,平淡地没有半丝情绪的话语显示着他的冷静   “如今又怎么了?”   “如今她打了瑞妃啊,钰寒   “云非雪只受到仗刑,只是因为她身上有郡马的身份,一旦她变成你夜钰寒的妻子,其罪……”   “当诛……”我听见夜钰寒无力地吐出这两个字,便知道了他心中的决定,是的,我无所谓,我甚至从不后悔自己打了那个嚣张的瑞妃,如果上天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依旧会毫不犹豫地脱下鞋子再扇她”   “体统?”太后的声音转冷,带出一丝蔑笑,“一个堂堂宰相和一个裁缝铺老板在妓院里嬉闹就成体统?”   惨了,这个老太婆正说到夜钰寒的软肋上这云非雪可鬼着呢,就连咱们家夜钰寒夜大宰相,也被玩地团团转,哀家可真怕他若出去了,可就再难逮着罗”老太后的语气带着戏虐,但可以清楚听出她的潜台词,就是要把我软禁在宫中,以便掌控”这个声音化成灰我都认识,死曹钦,你害得我差点毒发身亡,此仇不报非君子,你等着!   “这云非雪身边都是能人,若她想跑,皇上您可是拦也拦不住”夜钰寒平淡地说道,心中替夜钰寒无奈,他算是被老太后镇压了”   “儿臣愚钝,多谢母后提点   听见两人踏着沉重的脚步声离开,我的心反而变得轻松起来   我分了一只猪腿给思宇,分了另一只给斐嵛,把猪头分给随风,把猪屁股分给夜钰寒,猪杂碎给了欧阳缗,猪蹄全给了水无恨,自己吃猪腹和猪背,味道真是好啊,我不停地啃啊啃,啃啊啃……   嘴中有异物流出,我心里一惊,睁开眼睛,寒,口水流了一枕头   一丝杀气滑过上官的眼睛:“你好卑鄙!”她扬起的手,毫不犹豫地落下,我抬手就扣住了她的手腕,狠狠一拉,上官惊愕地被我拉入怀中,我一个翻身,就将她压在身下   “你个死变态,死拉拉!”   我再点头   “哈哈哈……”我终于忍不住了,放开她倒在床上就笑得打滚,“哈哈哈……没想到上官你居然会吓成这样……哈哈哈……”   上官抹着眼泪跳下床,跑地远远的,开始系好衣衫,指着我就破口大骂:“云非雪,你这个变态!死变态,我操你……×※……※××◎!◎#¥#¥呕……呕……”上官骂着骂着居然干呕起来,作为执业药师的职业敏感,我立刻问道:“你怀孕了?”   上官护住自己的身体,瞪着我:“没错!你别打我孩子的主意,如果你想害他,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记得以前看到一则新闻,说一个女生因为怀孕而想不开,从楼上跳下来,结果她倒是摔断腿,肚子里的孩子却丝毫无损 第一卷 红袖轻舞在人间 第八十二章 将计就计   看着上官紧紧捂着小腹,戒备地看着我的样子,我的内心居然没有半丝恨意,反而是一种同情,亦或是可怜”你们去斗吧,念在姐妹一场,我决定提点她,“小心太后上官的?有点像,她的身材和我差不多原来上官也将计就计,借着燕窝除了她最大的劲敌:瑞妃   这步棋妙啊   最惨的自然是瑞妃,人证物证一应俱全,考虑此时正是五国会,所以先扔进冷宫听候发落她这并不算什么,记得以前宫斗里,曾有个妃子自己喝下打胎药然后陷害另一个妃子   我瞟向他,他看见我忽然看他,立刻干咳两声将眼睛移向门口,然后站定,我阴险地笑道:“曹公公,你信不信我过会能从太后手上把你的小命要来,而且还是不费吹灰之力我依旧保持着脸上阴森的笑,紧紧盯着曹公公的脸,他在我的直视下,笑容渐渐变得僵硬,我于是说道:“如果我死了,对太后来说,就没利用价值了吧”   自古以来,无论是古代言情还是现代言情,我还从没看到一个女人因为女扮男装而被砍的,仅管罪犯欺君,最后还不都赦免了?不过这次比较麻烦,还真有性命之忧   “什么是什么?”我故作紧张,将整个大殿的气氛弄得诡异异常   “云非雪!你别吓我!”曹公公冲着我大吼,原本尖细的声音变得歇斯底里,“你别得意!哼!过会太后就会把你交给水酂亲自处理,我看你怎么死!”   原来太后打算把我这个皮球踢给水酂,这倒是一个好方法我不理他,依旧看着他的背后:“哦,好的,再见”   我侧身看着殿外,太后的銮驾停在了门口,尽管外面阳光明媚,但太后的脸色并不好看,估计是被瑞妃郁闷的可没想到皇上居然派了一个叫春儿的宫女为小女子换衣服和上药,小女子急了,当时就威胁她,说如果她敢告诉皇上我是女子,就叫柔妃拿她去喂狗,春儿年纪还小,经不起吓,当时就晕了(古时稳婆不仅仅是接生,在一些公案上,可以协助验身”   “是啊,太后……”我笑着,然后瞟了一眼她身后的曹公公,对着他眨了下眼睛,他仿佛哆嗦了一下,然后我道:“其实这整件事,小女子还可以这样说   “云非雪你想死吗!”曹公公替太后喊出了她的心里话,“别说皇上现今没宠幸你,就算宠幸你,你也未必能做妃子,最后你只是什么都不是的东西,并且以上犯下,打内宫贵妃,其罪当诛!云非雪你好好想清楚!”   曹公公唾沫星子飞溅,那神情就差没当场拔刀把我剁了”太后的嘴角微扬,发出一声冷哼:“砍你一个云非雪,何足挂齿?”   “您确定您真要砍我吗?”我笑着反问,太后瞟了我一眼道:“怎么你还砍不得吗?”   “能!当然能砍!”我帮太后做出决定,“您把小女子砍了,也算给水酂一个交代,再来一个勾引皇上的罪,索性将所有罪过都放在小女子的身上,反正小女子也是死人,不会再来找您,顶多有事没事跟在您的背后晃一晃   “谁?”   我笑了笑:“这个人可谓对苍泯毫无贡献,活着也就是浪费苍泯的粮食,太后将这样一个蛀虫交给小女子,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但曹公公脸上的表情瞬即变得僵硬,我甚至看到了他眼中的恐慌,既然我云非雪说能把你从太后手上要来,就能要来!   太后点了点头,对我没有半丝的怨恨,眼中更无留恋可言,我甚至还隐约看到了她的笑意,仿佛在说,这也太划算了!可见曹钦在太后心目中根本就是空气,说不定连她养的宠物都不如   这拍马屁的机会自然不能错过,我赶紧扶住太后的手,顺便说道:“太后,这小曹子鬼着呢,小女子怕过会抓不住他”我将曹公公以前说我的话扔还给他”我赶紧点头,将太后送出了清明殿此番是我自己关上了清明殿的大门,在关门的那一刹那,曹钦吓得跌坐在了地上 第一卷 红袖轻舞在人间 第八十五章 曹钦   我一脸奸笑地走到曹公公的身边蹲下,忘记自己女儿家的装扮,像土匪一样扣住曹公公双层的下巴:“亲爱的曹公公,我云非雪可从没食言啊   杀了他?自然不会!我没那个胆子,而且我云非雪最喜欢整人,现在想想我还真不像个女人   “喂!”我此番走到他的面前,伸手在他面前挥了挥,他吓了一跳,那神情似乎刚从天宫回来,然后在看见我的时候,情不自禁地惊呼了一声,就像看到了鬼   我走到桌边,拿起一杯茶就泼在曹公公的脸上,曹公公立刻弹跳起来:“我的宝贝!我的宝贝!”边说还边摸着下身,然后大惊道,“没啦!没啦!天哪!”那喊声就跟汽车的嘶鸣一样难听”   曹公公的脸立刻变成了死灰,跪爬到我的脚边,就开始哭天抢地:“姑奶奶,您就别折腾小人了,小人该死,小人对上次姑娘取笑小人怀恨在心,故意将解药延迟,想让姑娘饱受毒发之苦”鬼奴从脚边抽出匕首,我在接过匕首的时候忍不住看了他一眼:“你的声音怎么这么耳熟?”   鬼奴似乎有些不自在地撇过脸,又恢复他的水泥雕像   曹公公泪眼朦胧地看着我的匕首,再次吓得大惊失色,那神情仿佛在说:怎么老子哭成这样都不能博取这个女人的同情我扬起脸让阳光完全洒在我的脸上,紧闭的双眼前,是一片鲜艳的红色   接下去,就该是水酂那一关了吧   小宫女为我指出茅房,我拐了进去皇宫的茅房跟现代的公厕差不多,有良好的外观,这间茅房是红墙黄瓦,里面还有洗手的人工泉,毕竟是皇宫嘛肚子发紧,还是先解决一下再想对策   刚一出茅房,两个侍卫就驾起了我,二话不说就走   经过我身边的太监宫女都驻足观看,窃窃私语   两个侍卫将我驾入了风波亭,按在地上,我就这么跪在地上,看着面前在炎炎酷日下渐渐升起水汽的湖面,风波亭里没有一个人,没有一丝风,就连一只苍蝇都没有   “哼……”忍不住苦笑一声,自己输给了自己,越是想置身事外,越是无法逃脱,越是想装作什么都不知,越是有人逼你面对现实,想想先前与太后的串供,无形之中又害了两个好人,就是于御医和春儿   水酂这个老狐狸,害我上次在梨花月出丑,我这次也打乱他的计划   “云姑娘!冷静!”身后那些原本我以为只是雕像的侍卫和宫女都慌乱地涌进亭子   这就应了那就古话:站着说话不腰疼   眼前有一个人影晃过,那娇小的身躯却有力地拉住了我,向上游去,无奈这小丫头似乎力量不够,反而慌乱地沉了下来,我忍不住笑了,从嘴里吐出了一连窜的水泡,在阳光下璀璨耀眼   岸上早已散出了一个场子,太后和拓羽都皱眉站在湖边,太后还啧啧哀叹:“这又是何苦呢?”一脸地惋惜和怜悯”说着还脱下外袍为我披上   太后的焦虑,拓羽的冷淡,水嫣然的不解,水无恨佯装出来的懵懂,以及水酂关切眼神中的那一丝期盼,仿佛他们都在等一个回答,一个一些人想听到,但却是一些人不想听到的答案:云非雪是为自己的清白而自杀不过我是应该感到高兴还是悲哀呢?如果她说的都是实话,那么她也在利用我,我云非雪莫非长了一张欠利用的脸?   看着水赞面无表情的脸,就知道他在刻意隐藏自己满腔的郁闷,本来是想借题发挥,这下可好,非但飙没发到,还给了太后他们一个发挥的“题”   “哦”   “非雪……”   风波亭里开始上演姐妹情深的感人画面   “郡主啊,你当初要与我做假夫妻其实并不是私心吧,而是不想让小女子泄露身份,罪犯欺君吧……”给水酂一个台阶下,我本来就看太后不爽,也不给她理由发飙,“所以非雪才会觉得良心不安,想找皇上偷偷认罪,希望看在柔妃的面子上从轻发落,正因为是偷偷,也就不会有其他人知道小女子的身份,可将此是以大化小   可是……哎……这也是小女子咎由自取,打死活该,想想嫣然郡主对小女子有隐瞒之情,皇上对小女子又有养伤之恩,而小女子却回报了什么?让嫣然郡主落人笑柄,更让皇上声誉受损,我这种恩将仇报,无情无意的东西还不如一死”   拓羽立刻颔首,不甘地瞪了我一眼:“朕只是觉得丢不起这个人   就在这时,外面嘈杂起来   “娘娘小心!”   “娘娘慢走!”   身边一阵风刮过,拓羽飞也似的跑了出去,然后就听见他温柔似水的声音:“柔儿,你怎么来了,小心身子”   意外!太意外了!我情不自禁地挑了挑眉毛,这下可玩大了,还好没取什么“白雪公主”   凡是后宫女人的事都由太后管,太后沉着脸点头,显示着自己的不满   “柔儿   “无恨啊,怎么还叫人家哥哥呢?”老太后和蔼的笑着,眼里是对晚辈的宠爱”嫣然上来扶我,太后也笑道:“是啊,丫头,起来吧,别跪着了,现在你可是哀家的义女哦”水酂的眼里贼意无限,老狐狸不知在打什么坏主意”水无恨听话地扶住了我的腰   对于水无恨举动我已经见怪不怪,上次他也这样   无恨……我忍不住收紧环住他脖子的双手,将脸埋入他温暖的颈项”   彻底反倒,我云非雪居然跑到异世界来装可爱,偶吐……   收起笑容,变回正经:“我们该出去了,无恨还等着我们呢”   “好啊好啊”   我开始到处走,这里摸摸,那里看看,一步一步靠近上官的床,大喊道:“妹妹的床也好大啊——”   “非雪!”上官高呼了一声,忘记唤我姐姐,她惴惴不安地看着我,我假装发愣地站在床边看着她:“怎么了?”   上官放下手中的茶杯,咬了咬下唇:“我知道我……对不起你……”   “这话怎么说?”我回到上官身边   她深吸了一口气:“你知道吗?我其实整日过在你的阴影下,你比我优秀,你比我超群,我真的好怕……好怕……”上官的双唇颤抖起来,她居然当着拓羽的面说这些话,她是在忏悔吗!   “够了!”我打断了她,我不知道她说出这些话是什么意图,是真心还是假意,我已经无力去分析,去揣测,更不想再将自己卷进这些纷争中去,我还是用简单的大脑去看待上官吧”我扶住了她摇摇欲坠的身体,“正因为你爱他,才害怕失去他,才会来吃我的醋,上官啊,帝王之爱向来难得,你往后的路更加辛苦啊……”   “我……你……”上官似乎因为我一下子点明了她的心,而变得迷茫”   “啊?”上官显然对我的答案极为不解,“那夜钰寒怎么办?”   “他啊……”我喝了口茶,“我不喜欢他,还是给别人吧”   “啊?”上官再次惊呼,“你不是和他……”   “和他什么啊,什么都没有,这家伙太木了,我不喜欢,我遇到危险也不能保护我,哎,反正就是让我挺失望的,所以还是觉得水无恨好”   “那你为什么跳湖?”上官越发地疑惑了”   “呵……”我淡淡地瞟向窗外,随意道:“只是不想让水酂先发制人,借题发挥而已”   “非雪你……你在帮他?”   “这有何奇怪 第一卷 红袖轻舞在人间 第九十章 非礼   出来的时候,没看见水无恨和水嫣然,问过小宫女,才知道他们到院外的假山群玩捉迷藏,这两人可真不让人省心   “你原来躲在这里   “果然没有耶……”他灼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耳后,让我心跳不已”   “不嘛~~”打死我也没想到水无恨居然撒娇,他毫不费力地抽出被我抓住的手,就将我紧紧抱住,他的长发与我的胸前的青丝缠绕在了一起,然后就听见他的轻叹,“呆在这里真舒服   例如上次,随风那小子看水无恨的眼神就不对,他该不是真的……对呀,他不是一直喜欢他那个什么大哥吗?不对,那他怎么还有未婚妻?莫非……晕,又一个男女通吃的   “那你应该听你爹爹的话……”嫣然,你怎么还没找到这里!   “是吗?”他的脸埋了下来,我迅速撇过脸,躲过危险,“可是无恨现在就好想做哦,例如亲亲……”   胸口一窒,忘记了呼吸,抵住他胸膛的手感受到他强劲的心跳和隔着衣料传递的炙热,他忽然侧过脸,准确地压住了我的唇,我害怕地开始哆嗦,为什么他们一个个都这样,难道就不先问问我的想法,征得我的同意吗?   夜钰寒这样,水无恨又这样,我气得想哭,如果我会武功,如果随风在我身边,我就不会受这些人的欺负   “混……混蛋!”我气得浑身发抖,不知是不是那次夜钰寒给我带来的阴影,一碰到强势的男人我就怕地想杀人   “好了……别哭了……”真不知道他眼泪从哪儿来的,我爬到他的面前,为他擦去眼泪,“非雪害怕了才会打你,乖”水无恨抬起水汪汪的眼睛,满脸的懊悔,随即看着我,再次发起愣来   我顺着他的目光,才发现自己的衣衫还没整理好,双肩依然裸露着,咳嗽了一声,水无恨知趣地低下头不看我,我迅速整理好衣带   “真没想到云非雪那骚狐狸居然过关了!”就在我整理头发的时候,外面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居然敢骂我骚狐狸,不想活了!   “就是就是,害得我们娘娘被打入冷宫,我们也跟着受罪”   我爬到那个小洞口,原来说话的是两个宫女,其中一个我还认识,就是那天在碧波池前阻拦我的那个我现在一肚子火正好没处发呢!   水无恨眨巴了两下眼睛,嘟囔道:“打架不好……”   “哼!”我甩开了水无恨的手,“你非雪姐姐我从小就是男装,跟男人混在一起,差点变成喜欢女人,所以打架对我来说没什么不妥   “怎么有胆子说没胆认吗?”我幽幽地走到她们前面,她们瑟缩着挨在了一起   水无恨站在假石边用害怕的目光看着我”我放开她的下巴,她无力地靠在了身边那个宫女身上   “曹公公——”我大喊一声,过了许久,远处跑来曹公公,他跑得大汗淋淋,气喘吁吁道:“怎么绕到后面来了,公主,有何吩咐”   “慢着!”看着他那一脸笑我就知道他想干什么,“给她们点钱送她们出宫,别老干那缺德事,你嫌你背后还少吗?”   曹公公一个哆嗦,缩了缩脑袋,怯生生地看了看背后我只是没想到此时的一念之仁,却在未来即害了自己却又救了自己,不过这是后话   在找到嫣然后,我将一直不敢看我的水无恨交给嫣然,嫣然惊讶地看见他脸旁的淤青,问长问短,我心跳加速,只有迅速开溜   我兴奋地朝他跑去,他就是家人的代表   忽然一辆马车从我身边急驰而过,扬起的尘土飞进了我的眼睛,究竟是谁那么急,赶着投胎啊?   身后传来一声马儿的嘶鸣,马车好像停下了,我满眼的沙子,难受地直揉”   倒,他这才发现,他和水无恨能中和一下就好了”   “随风!”我轻咒了一声,随风居然揶揄夜钰寒,这件事他也不想的”随风拉住了我的胳膊转身就走,我望着越来越远的夜钰寒,他呆立在风里,幽幽的西风带出他丝丝的哀伤,和他的长发,一起飘扬在空气当中   随风悠然地跃上马车,向我伸出了手,我毫不犹豫地随他而去,只有他们,才是我云非雪信任的好兄弟!   车帘一撩,我就看见了最想看见的人:斐嵛!他淡淡的眉毛猝在了一起,担忧地向我张开了怀抱   “拓羽也打我……”   “还痛吗?”   “太后还给我吃毒药……”   “放心放心,回去就解……”   “他们都是坏人……”   “是,他们都是坏人,欺负我家非雪……”   “斐嵛……”   “恩……”   “我好想你,哇……”我就像一个孩子,开始向自己的亲人诉苦   “是我让缗扮成鬼奴混入皇宫的   可是,为什么头晕晕的呢?我还没看够欧阳缗那副便秘神情呢,眼睛也好沉哪我带着笑靠在斐嵛怀中,至少这一刻,他,属于我……   (好吧,大家都那么急着看出宫,今天满意了吧”还是斐嵛那淡淡的声音,“你不好好扶她我怎么喂药?还有谁来给她灌输真气推动药力?”   “让尊上吧”是随风,“缗这个样子我担心他走火入魔”   就是就是,这么不情愿,别害我经脉错乱   “缗,你去守着房子   不是的,斐嵛,你误会了!   “才怪”还是随风了解我,“这家伙脑子里说不定在想你和缗   就在我期盼着斐嵛“喂药”时,我听见一声巨响,好象是有人踹门   “你怎么这么早回来,不是让你像平常那样去排练舞蹈,免得对方起疑吗?”随风带着责备的语气对思宇说着”   “好了好了,还是先喂药吧   天渐渐暗了下来,因为我感觉到了灯光,屋子里渐渐变得静谧,在最后一次喂药后,身后的人也发出沉稳的呼吸,他一定很累吧将他放平,看着他足以颠倒众生的容貌,我有点嫉妒,为何我就没这么好看”   “怕什么?我向来走狗屎运”   “对了,拓羽有没有对你怎样?他有两天是睡你那里”   “当然没啦,他是没地方睡才会和我睡一起……”   我和思宇来到院子,坐在石桌边,她依旧紧紧拉着我的手不松开   “怎么可能好?不过随风他们叫我要和原来一样,我只有借排练舞蹈来分散自己的担心……”   “思宇,让你们大家都担心了,对了,小妖呢?”我刚才听见她提到了小妖,醒来后怎么就不见它   小妖!我冲了出去,直冲斐嵛的房间,思宇在我身后喊着我的名字,我在院门口撞到了斐嵛,他浅浅的眉毛簇在一起,对着我叹了口气:“你跟我来……”   随风也醒了,欧阳缗神色凝重地站在院子里   只见里面是黑糊糊一片,是的,全黑的,若不是那些蠕动的,爬动的东西,根本不会看到里面有一只静静地躺着的动物,它全身已经漆黑,没有一根毛发是它原先的光彩   “小妖,你一定要活下来,答应我,一定要活下来!”我抓住它的小爪,紧紧捏在手里”斐嵛担心地拍着门,“它会好起来”   我将小妖再次放回盒子里,看着它被那些黑线掩埋,盖上盒子,打开了门,随风正抬脚准备踹门”斐嵛从我手中接过盒子,“非雪身上现在有小妖蛊兽的气味,蛊虫不会害她   “思宇”我端起酒就开始猛灌”   “哈哈,你还记不记得我们上次酿米酒?”   “记得记得,当时还是上官想出来的,说这里的酒难喝,就按着电脑里的方法酿米酒,结果……哈哈……全是米蛆”   “非雪真好,为什么非雪不是男人呢?我好喜欢非雪的,不过非雪要是再帅一点,高一点就更完美了”我站起来,戳这思宇的脸蛋,奇怪,怎么有点戳不准,“跟我拼,也不想想我是做业务跑公关的,酒战沙场,把那群老色狼都能喝趴下!随风!”我看见靠在一边悠然的两个随风,“收尸!”   随风叹着气朝思宇走去”我不理随风,兴奋地大声吟诵着晃进书房我摇晃着身体,将他们从墙上全扯了下来,坐在地上慢慢观看   而我,只是一个女人,我只喜欢你疼我,宠我,可你看上去比我更需要人守护,你对我来说,只能是大哥,是亲人,是我云非雪需要撒娇时的对象我让你头疼吧,我总是让你头疼,你总是那么包容我,做好吃的甜汤给我吃,为我解毒,容忍我在你身上哭泣擦鼻涕,你是那么爱干净”一个温暖的怀抱努力抚平我的恐惧”我忍不住哆嗦起来,抱住了自己的身体,“他强吻我,脱我衣服……”   “后来呢!”   “我狠狠给了他一拳,他才冷静下来……我不明白,真的不明白,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抱住自己的脑袋,头痛欲裂”   “我有啊,夜欲寒,水无恨,可结果呢……呵,上天给了我这么多男人,我却都要不起,唯一一直在身边的斐嵛,我却不敢觊觎”   轰隆隆……   “打雷了!随风,你听见没,打雷了!”我激动地抓向随风,却不见人影   “为什么?”身子因为站不稳而跪了下来,我双手趴在雨水里,看着溅起的水花,“我只想回家……为什么你连这么小小的要求都不能达到呢……为什么!”   我用力撑起自己的身体,仰脸看着那些时时掠过的银龙:“你有病吗?你瞎了眼吗!难怪人家都说你没眼,连我这么禽兽不如的人你都留着,你要让我祸害人间吗!好!我现在就去堕落,我现在就去找那帮男人,不就是夜钰寒水无恨嘛!他们要我我就给他们!大家来个爽快!”   我朝外面冲去,可却再次摔倒,为什么……为什么我会站不稳?为什么我会看不清路?   “为什么!”我再次爬起来,再次趔趄地倒下,“为什么……我只是想回家……”   “为什么……” 第一卷 红袖轻舞在人间 第九十六章 代价   雷声依旧回响在头顶,水影里是一条又一条闪电,我只是想被雷回去,我觉得这对于老天来说,根本不是什么技术性的问题……   “我想回家……”我躺在水里看着天上的雷神电母,无力地呜咽,“我想回家……”   一个人影为我撑起了一片晴朗   “思宇……”   “在……”思宇在为我盖被子,我依旧抓着她的衣摆,怕她跑了,不肯陪我这个醉鬼   “是……吗……”   “思宇……明天……我们像以前那样……一起洗澡……”   “呃……”   “思宇……你带了什么……睡觉……这么硬……搁着我了……”   “对不起……”   “思宇……我喜欢你……有你在……真好……”好幸福……   ※※※※※※※※※※※※※※※※※※   清晨来得太早,还是我醒地太快,我睁着眼睛看着身边的这个“思宇”,而他正嘴角微扬看着醒来的我,还不慌不忙朝我挥手打招呼:“早啊”他环抱着双手一脸坏笑,帅气的面容带着邪气不过我也不亏,昨晚也算是美人在抱,想到这里我忍不住笑了   随风好像急了,伸手就扣住我的手腕:“你到底在笑什么?”   “真想知道?”我回过脸看他,他此刻就像个发急的孩子,孩子?他本来就是个孩子嘛,“我问你,你跟你那个未婚妻睡过没?”   随风的脸一下子红了起来,就像绚烂的桃花,凭添了几分娇媚,他放开我,不自在地将脸撇向一侧:“尚未成亲,怎能做这种越轨之事?”   “哈哈哈……”我拍床大笑,“你这么成熟的人还会拘泥于这种?是谁整天看着电脑里的三点式女郎流口水?”   “云非雪!那不一样!”   “所以我才笑嘛”我看见他眼神暗了暗,继续道,“爽快点,要什么?”   随风垂下眼睑点着头,长长的睫毛在晨光下闪烁,他朝我竖起了大拇指:“云非雪啊云非雪,你越来越聪明了,我真怕自己会爱上你,你怎么就这么了解我?没错,我想要你的电脑”   “太黑了!”   “怎么?不肯?”他扬起脸,给我一个倾城的笑容   想抽回和他定盟约的手,却反被他拉紧,他倾身靠在我的耳边,戏虐的声音随即响起:“下次想找人睡觉,我一定还会奉陪”   心头的火顿时爆发,狠狠将他推开,他一个后翻,站稳在桌边:“反正我在你眼里只是个孩子,你还怕我对你怎样?”说着,他朝我抛了一个媚眼,还没等我反映过来,就跃出了窗外   门外传来敲门声:“非雪,醒了没?”   是思宇我赶紧跃下床给思宇开门,思宇拎着水桶就进来:“赶紧洗澡吧,新的一天,我们要重新开始”思宇的笑容在金色的阳光下变得灿烂,扫尽了我心中所有的阴翳”   “哦……挥发了,我代谢功能好,酒精会随着我的汗挥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一直都这样”我走到斐嵛身前,偶然间,看见了他脸上的一抹红晕,他微笑着点了点头”   “对哦,嘻嘻……”我不好意思地笑着,“让大家担心了   “是非雪吗?”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心难受地停了一下,转身之时,已是笑容满面:“原来是夜大人,好巧啊”   “非雪也要表演节目?”夜钰寒的脸上一时间恢复了原先的光彩,倦容一扫而空,英俊的相貌在日光下灿灿生辉   “关你屁事!”思宇毫不客气地又扔了一句冷语,我脸上的笑容开始僵化,这个思宇,做不成情人也别撕破脸啊   “要上去看看吗?”没想到夜钰寒还让我上去看,我自然高兴,思宇也因为兴奋而忘记跟夜钰寒抬杠   站在城楼上,眺望远方,沐阳的全景一览无余,顿时有种君临天下的感觉,难怪人人都想做皇帝,这个天下就在你的手中   身后布置着桌椅,到时国主们就会坐在这里观看因为是神树,谁都不敢贸然攀爬”小孩子的母亲劝着小孩 第一卷 红袖轻舞在人间 第九十九章 逛街   随风朝我眨了眨眼,我立刻撇开脸不看他,心里堵得慌,还有点不好意思这小孩太坏了!   “我要去奇珍斋”   “真的?我们正好去奇珍斋对面的顺记布行,一起啊”   “好啊”   “呵……不过女孩子喝酒总归不好,下次别再喝了……”随风的语气很温柔,“我怕下次就不在你……们的身边了想到这儿,冷汗涔涔”思宇在一旁眼睛盯着我走着,“哦~~我明白了,昨晚是随风给我们收尸,非雪一定有什么把柄落在随风手上了,随风是不是?”   “哈!思宇你真是太聪明了”   心跳漏了一拍,我居然说了这么大逆不道的话?   “非雪!你居然跟我抢斐嵛!”思宇立刻怒容满面,我来了个打死不承认:“思宇,我说的喜欢不是那种喜欢,你明白的,我对斐嵛是崇拜和崇敬,跟爱情丝毫不挨边”正好可以做演出服,顺便给自己和思宇做套女装,设计了这么久的服装,却从未有一件是给自己和思宇的   从顺记出来,思宇还在问随风:“那女鬼好不好看,漂不漂亮?”   随风扬着眉毛做沉思状:“一般,也就跟云非雪一个档次”   “当然,切身体会嘛”   我挥着手,头也不回道:“我回去等你们!”   人流川急,我身形敏捷地钻进了人群,不想再跟那个垃圾走在一起   暗自庆幸他现在只是个孩子,不然自己也会掉进去,到最后肯定后悔地想撞墙   人流一阵涌动,前面传来喊声:“王老爷女儿抛绣球罗,大家快去抢啊   水无恨与水嫣然也朝这边跑来,我往胡同里躲了躲,看着他们再次远去   武功高的人就凭异常气息和声音来判断周围是否有人,所以我只有憋气,这就是电视剧看多了的好处,谁说看电视剧学不到东西?我就学了不少   “夜叉,你太莽撞了,不该此时找我   “门主,您应该清楚云非雪的身份,您娶了她就等于留了一个祸患在您身边!”   乖乖,这夜叉的口气好象要我死啊,莫非她喜欢水无恨?   “祸患?对我来说却是颗好棋,我会让拓羽他们大吃一惊!”听着水无恨得意的声音,我开始心寒,对他来说,我也不过是个棋子   在夜叉女爆发之后,胡同里一下子变得寂静,静地我以为他们都离开了,哪知正准备松气的时候,却听见水无恨不带任何感情的话语:“传令下去,红门所有人都不得轻举妄动!不得伤害云非雪,违令者死!”   水无恨在保护我,他是怕夜叉对我不利吗?   “是……”夜叉女输给了我,可怜的夜叉女……   快走吧!拜托!我快坚持不住了!氧气,我需要氧气!   时间变地漫长,他们到底走了没有,电视看地多了,知道回马枪的现象很多   人群的嘈杂声从远处飘进了胡同,我小心翼翼地探出脑袋看了看,前面空空如也”   “没关系,欧阳缗,诛煞是什么?”   “诛煞?”欧阳缗再次睁圆了眼睛,道,“诛煞是暮廖最大的刺客组织,怎么?他们来了?”   “恩,要刺杀畬诺雷!”   “天哪!”斐嵛惊呼起来,拉住一旁的欧阳缗,“这件事必须向随风汇报”   “学武……”我眯起了眼睛,望向了一旁的欧阳缗,他立刻扬脸数星星   知道了自己的身体焕然一新后,心里喜滋滋的,和斐嵛他们边走边聊,原来他们在我和思宇离开不久后,便也上街凑热闹,其实还不是……嘿嘿……单独约会?   走到尽头的时候,路口居然有士兵把手,原来这条胡同通往西大街,而现在西大街已经成了皇家专用通道,普通老百姓都不得通行   就在这时,一辆金灿灿的豪华马车从西大街急速而过,里面隐约看见一个人影”侍卫在一旁解释着,然后给我让开了道路,我和斐嵛、欧阳缗便大模大样地走在空旷的西大街上   远远的,有两匹马优哉优哉而来,身后还跟着两队侍卫,我立刻皱起了脸,下意识看了斐嵛一眼,他也赶紧埋下了脸”说着还挤到我的身边,一把揽住了我的肩,“所以在朕的心目中,她已经是朕的皇妹”   “原来他就是斐嵛啊,果然是个……咳咳,人才,难怪柳兄会如此激动”拓羽唤了我一声,我再转向他,“难得见到,皇妹不陪皇兄散步吗?”   我眯了眯眼睛,冷冷道:“我要准备五国会的节目,以后有的是时间陪你散步”   “哎,宠坏了,她就是如此,哈哈哈……”   总觉得这两个混蛋还在看我,我索性回头给了他们一个鬼脸,两个男人愣了愣,柳谰枫一脸郁闷地上了马,而拓羽却给了我一个微笑,不知这家伙又在想什么   “我的计划是在表演的当晚飞出去!”我郑重宣布   “怎么飞?”随风奇怪的看着我”随风缓缓说道,“布料轻,不透气,不过载人的飞天灯还没人做过,云非雪你……”   “不试试怎么知道不行?我已经让福伯招募全沐阳最好的技工师傅,三天内先做一个样品,如果成功,就可以做下面的   我点头:“我们这个节目就叫天外飞仙,舞台自然与众不同!”   “天外……飞仙……”众人轻喃着,我仿佛看见他们的头顶上出现了一颗大大的汗珠”   “真的!”我惊呼起来,崇拜地看着斐嵛,没想到他还会天文地理”   随风看着我抿紧了唇,随后看向欧阳缗:“缗,这件事不要打草惊蛇,今晚你去调查一下非雪所说的小洞,看看是不是弓箭造成,然后去那棵姻缘榕树上看看,是否有人呆过的痕迹   “随风你好帅!”思宇忽然崇拜地看着随风,“你发号施令的时候超威风,你到底几岁?”   随风单手握拳放在嘴边咳嗽了几声,瞟向了我,我一头雾水,看我干嘛,不过他既然看我,我就顺口问道:“他们为什么要挑在这个时候行刺畬诺雷?”   “呵……”随风轻笑起来,“这应该与拓羽有关”随风挥着手,斐嵛在一旁附和般地淡笑着点头,而欧阳缗目光炯炯,握紧了自己的佩剑   这一幕让我产生错觉,仿佛随风是个威武的元帅,而斐嵛就是元帅身边神机妙算的军师,欧阳缗便是骁勇的战将!这三人几时成为一体?他们先前明明互不相识靠!到最后把美人收入麾下的原来是随风!   “掌柜的!”外面传来福伯的声音,思宇立刻打开了书房的门,门外站着几个与福伯年纪差不多的老者”   “是”福伯带领着四位老伯前往偏院   以竹子为主架,以锡为燃料器,两样都是轻而牢固的材料   随风那里也进展很快,欧阳缗在姻缘树的一根枝干上找到足印,再次断定届时刺客就会藏在姻缘树树中,而我所说的那个小洞也已被椅子挡住,可见有人将那天的椅子挪动了位置,如此一来,无论谁坐在那个位置上,都会成为箭靶紧接着开始着手大型飞天灯的制作,因为有了经验,又都是老手,所以制作起来十分顺利我正好趁空设计了绣姐们表演穿的舞衣和我们五人那天所穿的服装   第二天,又有人送来的请柬,让我参加晚上的宴会,我以拉肚子为由谢绝   因为此时的燃烧是在地面,所以不用酒精棉和木屑,而是一般的木柴,那些可要省着点用,飞天的时候其实又带不了许多   飞天灯足足烧了一天一夜,我和思宇及其他人轮流看火,怕它灭了前功尽弃,可是直到第二天早上,它都没有离地的现象   “起来了!起来了!非雪!”思宇一声惊呼让我的心立刻急速跳动,我转身望去,只见飞天灯已经脱离了地面,跃跃欲试!   “太好了!”众人欢呼起来,思宇立刻从厨房拿来酒菜,大家举杯庆祝,欢悦之情难以言表   他收笔落下,只见三座飞天灯上分别写道:   乘疾风,踏流云,潇洒来去,自由人间   “来咧!”只见欧阳缗开心地拿来一根竹竿,一个扎马将竹竿稳稳扶住,随风将笔墨交在我的手上,笑道:“小心罗!”   我还没反映过来,整个人就被拦腰抱起,扶摇直上!   当我清醒过来时,随风已经脚尖轻点,稳稳站在竹竿顶端,我被他抱在怀中稳如泰山,面前正是只有“天外飞仙”四个字的那座飞天灯他们正表情各异地盯着我”   心里发寒,这个拓羽居然说随风是男宠,肯定没好结果”夜钰寒走出来打着圆场,一旁的水嫣然和水无恨变得越发的迷茫   “就是……喜欢收集美人   我看着拓羽,夜钰寒阴晴不定的脸,以及水无恨欲哭无泪的神情继续道:“若皇上不是皇上,夜钰寒不是宰相,水无恨不是……小王爷,非雪绝对会将你们也收入【虞美人】之内,哈哈,从此逍遥人间,只有快乐”   我说完笑着,一脸的悠然   “非雪   “非雪!太好了!”思宇跑到我的身边,“就说要气气他们,一个个都以为我们女人只是被他们压在身下,永无翻身之日的泄欲和生产工具,哼!我们女人也是有选择权的!”   思宇还真会总结这个时代的男人   思宇眼一瞟:“色女又怎样?我们就是色,色遍天下美男,一个都不落下!”   “斐嵛,你看看她,哎……”   思宇和随风在一旁斗嘴,而我只是看着水无恨,他手里提着两个花灯,一脸的木然,他缓缓走到我的身边,嘟囔着:“爹爹说,今天是和自己喜欢的人一起玩的日子,无恨想到了非雪,可是没想到在门口遇到了拓哥哥和夜哥哥,无恨想,原来有那么多人找非雪玩   “非雪……”斐嵛的眼睛里带着同情,“随风他……他是一个喜欢干脆的人,我想他是看不惯你这种拖泥带水的感情吧,你别把他的话放心上……”   “斐嵛……”   “斐嵛,你又宠着她了”是欧阳缗,“我觉得随风骂得对,门主挺好的一个男人,被她折磨成这样   我忘记感情最关键的一点,就是当断则断”   我扬起了眉毛,一脸坏笑地看着思宇,小丫的趁机卡油啊   “我知道你对我是有感觉的,是不是,云非雪?”他缓缓放开了我,睁着大大的眼睛瞪着我,我紧咬着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笑声   他的脸开始下沉,一脸的怒意,忽然他眼一闭,将我紧紧抱在怀中,下巴枕在我的肩上,轻声“求救”:“他在这儿,云非雪,快说点什么,我说不下去了……”   哈哈哈哈……我在心里大笑着,果然如此,他原来要帮我让水无恨彻底死心   借着月光拿了一个桌上的苹果,然后靠着门开始啃苹果”随风果然了解我,“其实你有没有想过改变他   “反正我和他不可能了”我狠狠咬完自己的苹果,要断就断地干脆,以后都不会再见水无恨   “可惜了……这么好一个男人   “就是上次我画的那个”   “哦!那个……咳咳……那个,对对对,是我大哥……那个……认的,不过我对他是崇敬,云非雪你别老把身边的男人和男人联系在一起   “就是水无恨啊尊上不如借着与非雪她们分开的时候,看清了自己的心再做决定   “斐嵛……我不是不愿带她们回家,不愿保护她们,如果我带她们回家势必会给家里带来麻烦,倒不如将她们先藏在绯夏,与她们分开,缩小了目标,待事情冷淡之后,再带她们回家岂不更好?”   臭小子把我们当包袱啊,谁要去你家,我还不希罕呢!   “五人一起行动的确目标过大,这点是尊上考虑地周到,而且天书已经拿到,实不该再将天书与天机星放在一起尊上……”斐嵛顿住了,仿佛是欲言又止   “她也是一个让人心疼的女人,不是吗?”   “这……”房间里变得沉寂,我越发贴紧了耳朵”   “斐嵛……以后若是欧阳缗敢欺负你,你就来告诉尊上,尊上帮你教训他!”   “尊上!您怎么也和非雪那丫头胡闹?”   “哈哈哈……近墨者黑,云非雪这女人,怎么让她想出来的!”   怎么想的?都是二十一世纪耽美风害得   发现来到这里最大的变化,就是雀斑少了,而且慢慢淡化”   “云非雪这你就错了”   “啊?”我看向随风,他依旧望着上方的天空,“如果把你比作书,你就是封面一般却有着精彩内容的书……”   “哼!内容再精彩,看完之后还是会扔到一边,谁会再去看第二遍?”我冷笑着,一本书看完了,知道了结局,还有什么可看的?   “这你又错了   “喂!云非雪!你这样我很没劲呃……”身旁传来他幽怨的声音   再次咒骂自己一番,怎么老是斗不过这个臭小子   “臭小子!好好看着灯!”我决定拿出我大姐的威严,“否则有你好果子吃!”   “怎么吃?”随风坐在地上挑衅地看着我,“你即打不过我,又说不过我,我倒很想知道你云非雪怎么给我好果子吃”   “是什么?”   “想知道?”看着他渐渐眯起了眼睛,我伸出我的食指勾住他迷人的下巴,“求我啊~”三更半夜,我云非雪调戏随风   “……”   “满意了?”   木呐地点头,斐嵛和欧阳缗居然是被我硬说在一起的……   “那你可以告诉我那个文件夹里是什么?”随风的眼神中充满期待,“少儿不宜究竟是什么?莫非……云非雪,你们那个世界我发现相当开化,男女……咳咳……亲热都会拍出来,实在……”   随风说的是电视剧里的吻戏以及健康的激情戏   我在皇宫门外徘徊了许久,也不知怎么进去,上次出来忘记问他们要腰牌之类的   “是   她无疑是个美人,让人看了心神荡漾的美人   她看着我点了点头,正想说话,曹公公却插话道:“公主殿下,别误了喝药的时辰一排又一排的书架,让人惊叹的数量,淡淡的阳关从窗户里撒入,给这些书包上了一层神秘的金色外衣”拓羽的声音幽幽地从上方传来,我往上望去,他正坐在梯子上,手中正拿着一本残破不堪的古籍,“让朕百思不得其解,皇妹缘何要做如此之大的飞天灯?”   白灿灿的衣袍掠过,拓羽整个人就站在我的面前   我颔首道:“回皇上,【虞美人】的节目名为天外飞仙,既然是仙,舞台自然与众不同他缓缓俯身靠在我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吐在我的耳畔:“东风为信,箭似飞星   “你们在干什么?”颤抖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拓羽立刻放开了我,门口正站着上官,她煞白的脸上是愤怒,单薄的身体在门前摇摇欲坠   看他来接我,就料到他刚才一定也在,问道:“你刚才都看见了?”   “恩……”他沉声点头,眼睛看着地面   “消息是你给他的?”   “恩……”依旧是一句有气无力的回答,今天的他有点怪,莫非在为自己没有“英雄救美”而内疚?   我撞了他一下胳膊:“别为我担心,我没事,拓羽对我没什么歹意,只是他一方面想利用我,一方面又因为我帮他而感动,想帮我脱困却又无能为力,整日活在自己良心的挣扎中,所以……”   “不是的,云非雪,你想地太简单了”随风缓缓停下脚步,站在桥边,眺望着远方的天空,“自古帝王身边没有几个真心的朋友,身边的人所做的每一件事都带着目的,而你云非雪却是例外,你从不要求什么,如果你是男人,那样帮他便是肝胆相照,可如今,你却是个女人   我走到他的面前,轻轻抚摸着他呆滞的脸:“乖……这衣服很漂亮的哦,你又这么美,穿上一定迷死人……”   他依旧木呐地看着我,粉嫩的脸颊开始泛红   转眼正好瞟见飞天灯上的小妖,好吧,既然大家都是美人,干脆做一窝狐狸精吧! 第一卷 红袖轻舞在人间 第一百零九章 飞天   夜幕在不知不觉中降临,灿烂的星空下,站着熙熙攘攘的人群,他们正朝着东门挪进,东门边的酒楼里,茶馆边,墙上,地上,都聚集着围观的老百姓   前面的人给出了信号,绣姐们将我簇拥在她们之中,大家可以想象昨天她们见到我的神情,简直如同看怪物一般,没想到自己风流倜傥的老板,却一下子成了和她们一样的女人,怎让她们不惊?   各个表演队排成特殊的队形,开始前行表演的队伍也会做出各样的造型,对于我们来说,表演已经开始   全场变得寂静,折服于这似梦似幻般的舞姿   “这舞也跳完了,怎么还不下去?”   “可能还有   “天上!”有人高呼一声,众人齐刷刷望向天际,只见半空之中,一位红衣仙子,正吹出那空灵的《蝴蝶泉边》   琴声再起,与洞箫和古埙融为一体   正在激动的时候,身边忽然掠过一物,当即缠住了我的秋千,是绳子,嗖!又一根,两根绳子分别缠在我秋千的两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心悬了起来,回眸间,我立刻惊愕地无法动弹   外侧城楼上站着白衣飘然的拓羽,他的身边,是他最忠心的鬼奴,他们抓着绳子将我们拖回”我开始考虑要不要踹他   “小心,要起大风了!”他紧紧抓住了一旁的绳子,搂紧我的身体   拓羽,不是所有人都能被你掌控的,我云非雪,就是个例外   另一方面,朝廷因为云非雪的失踪,而撤销了诏书,封锁了消息,否则真成了天下的大笑话而拓羽之所以迟迟不下诏书,是因为他不甘心将云非雪这样特别的女人送给了一个傻子   总之,谁也没想到云非雪会在中毒的情况下摆了他们一道,让他们吃了哑巴亏   思宇坐在我的身边,已经打起了瞌睡,她枕在我的腿上,睡意正浓”说着,便人影一晃,消失无踪   我学着星爷淫荡地笑着:“嘿嘿嘿嘿,你坏坏   “onlyyou能伴我取西经   onlyyou能杀妖精鬼怪   onlyyou能保护我   唔驶俾d蚌精蟹精dap我   只有你咁劲就是onlyyou   onlyyou莫怪师父暗沉   戴番个ku   莫怕死米发titeng   碰到钉米惊iunderstand   要全力地去do要惊就两份惊   喃呒阿弥陀佛   onlyyou莫怪师父暗沉   戴番个ku   莫怕死米发titeng   碰到钉米惊iunderstand   要全力地去do要惊就两份惊   喃呒阿弥陀佛”   我双手合十朝思宇和随风一拜,随风已经笑翻在地上,这P孩闷骚的   “好!非雪真棒!如果非雪是男人我一定嫁给你!”思宇拍着手,大喊着,“非雪再来一个!”   “嘿嘿!听凭宁大爷吩咐!”我打着哈哈,娇声说着,“今天爷的老生日,您说什么就是什么!”千娇百媚的姿态看傻了随风   “恩!决定了!”思宇似乎做出了决定,“我要看艳舞!”   “艳舞!”随风惊呼起来,然后还问着,“是不是脱衣舞和钢管舞?”   “当然不是!”思宇看着我,我笑着看着她:“放心,你让我演什么我就演什么”   “OK,没问题!”我向思宇竖起了大拇指,将唐僧的装束换下,外袍改绑在腰部,变成长裙,卷起裤腿,露出大腿,头发放开,举着树枝开始边跳边唱:   “자;지;금;시;작;해;조;금;씩;뜨;겁;게;(来现在就开始一点点滚烫地)”跟电影里一样,抛了个媚眼给思宇,把思宇乐开了花”开始释放激情,甩动长发   “没有   “这还差不多   随风说的竹舍真的存在,我和思宇在看见那竹舍时顿时惊呆了   “思宇,你没事,还可以练跳水   我抬手拍在思宇的后脑勺上:“真什么真,随风逗你呢,从这里下去,非摔破头不可”   我和思宇热情似火,怎奈我们的主角随风同志毫无反映,依旧看着一桌子的菜发愣,他缓缓抬起手,指着桌子:“你们……没下毒吧……”   “随风你什么意思?”思宇疑惑道,“对你好点很奇怪吗?”   “不奇怪”   无语有时好人就是做不得 第二卷 大风起兮云飞扬 第三章 新的生活   竹舍的气氛有点僵,我也不管他们,自己先吃,举筷夹自己最爱的鸡翅膀,忽然筷光一闪,鸡翅膀消失无踪,转眼一看,那鸡翅膀已在随风碗中,随风一脸得意地笑   我撤!我再夹,他又抢!   “随风你找死啊!”我怒了,摔筷子,随风随意地含着筷子,笑道:“这才像你嘛”我狠狠捏着还没回过神的随风,他的脸在我的手下变得不成型,思宇幸灾乐祸的趁机捏他另半边脸”   “是啊,豆腐啊,哈哈哈”   “瞧你那淫荡样,真怀疑你是不是拉拉   等我再次醒来,太阳已经晒到大屁股,思宇坐在我的房间里,正拿着一张字条,见我醒来,便满脸堆笑,她的笑容在阳光下是那么灿烂,那么迷人   “看来这随风是要跟你斗到底了!非雪,你魅力好大啊……”思宇开始往我身上粘,“夜钰寒、水无恨,随风,你让一个给我嘛~~~”她抱着我,摇啊摇   我阴下了脸:“你明知道随风不是这个意思,你还乱说,你要就给你”   “不行!他太小了”思宇放开了我,嘟起了嘴,望着窗外,双手撑在床沿,开始甩她的腿,“哎,我什么时候才能碰上一个好男人呢为什么?她实在太……有精力了!   在这种炎炎酷暑,是人(例如我这种)都会选择蛰伏,而思宇这家伙居然整天跑邶城,整个人晒成小麦色,我都不知道她那些源源不断的精力从哪来?   有这些精力还不如做饭给我吃   “我们……开商场啊   “垮嚓!”又是一声巨雷,思宇“啊”地一声再次躲入我的怀中   第二天一早,思宇就匆匆进了城,她这份创业的热情我很敬佩,可是我只想贪图现在这种钓鱼睡觉的逍遥日子,于是我拿起鱼竿出门钓鱼   来到这里七天,我整天就是设陷阱,抓鸟逮兔子,当然我抓了它们终究还是放了它们,实在不忍心伤害它们   我看着他们凶神恶煞般的眼神,心想只有跟那个主子谈判了是朋友   “哎……”我抱起了受伤的灰兔,白兔跟着我一起回竹舍   梦中看见了马面,我笑道:“莫非是来招魂?”   他二话不说就扑上来猛啃我的脸,吓得我当即惊醒,可是怎么还是有东西在舔我的脸?   “逐云!不可无理!”一声轻斥引起了我的注意,朦胧的视线开始聚焦,原来是上午那名男子,而舔我脸的正是他那匹白马   “先生是隐士?”男子低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我站起身,随意地看着周围:“不是,城里要交房租,没钱,这里不用”   额头落下一滴汗,逞强道:“这叫无饵钓鱼,愿者上钩,看,阁下不是给在下送鸟肉来了”我无赖地笑着,总要给思宇一个交代,不能一整天一无所获啊   来找我?干嘛?不想了,吃鹰去可罪过的是,这只老鹰居然没死,看来今天注定只能吃菜喝粥了我还在旁边用我的狗爬子写道:放眼天下,谁与争封,称王称霸,唯我枭雄!   自从离开沐阳后,这便是我第一副美人图   一声清幽的笛声从嘈杂的水声中,犹如雨后春笋,破土而出,笛声围绕在竹林间,带出竹叶的歌唱   路人甲?可能是被思宇的笛声引来的   男子举止优雅地回绝了思宇,向思宇挥手告别,末了还朝我挥了挥手,然后渐渐消失在幽暗的竹林中,那金黄的头发,也随之渐渐消失,宛如一个精灵,悄悄地出现,再无声地回到自己的世界   从这天开始,我和思宇都有了各自新的名字:云飞扬和宁秋雨因为绯夏男人的发式很别致,所以你一眼就能看出谁是文人,那种头戴方巾的就是文人,跟我的装扮差不多   “非雪,你看怎么样?”思宇指着满大街的书摊,问我   “好了,我先看看文路,然后你找下家”   “恩,我们买书吧”   “狐狸精?那岂不是骚媚入骨   “你小子,就想着这些,不过的确很神奇”   “真的,哟,我听说那夜宰相可是难得的人才,谁家姑娘这么好福气?”   “我看是那夜钰寒好福气,你们知道他娶的是谁吗?”   “谁?”   “是沐阳第一佳人,水酂的女儿水嫣然”   “好一对才子佳人啊   “非雪,你怎么了?”   “你不觉得这个人很亲切吗?”   思宇努了努嘴:“没有啊,又不是美人”   小儿立刻感激得看着我,直哈腰:“多谢爷!多谢爷!”   “飞扬!干嘛让着他们!”思宇的怒骂已经引起了那位韩爷的注意,思宇狠狠瞪着他,“有钱了不起啊,本大爷的钱拿出来可以砸死你!”   “哦?是吗?”那位韩爷终于开口了,带着商业的微笑看着思宇,又将我们打量了一番,最后将视线落在我们桌边的书上   “你们两个算什么东西!”韩爷身后的家丁又开始叫唤,我发现那名韩爷双眉打结起来,看来他对两名随从的态度也很不满,不过估计他也是个护短的人   “就是!居然跟我们韩爷比,不自量力!”   “够了!”那名韩爷终于生气了,威严的神情让两个随从立刻缩了缩舌头   “秋雨,算了,这大热天的,没看见狗都乱叫了嘛”   思宇愣愣得看着我,好半天,她灿烂得大笑起来:“对!天热狗乱吠!”   然后我们抱着书坐到了临桌上,末了看见那名韩爷嘴角淡淡的笑容,由此判断,他其实是个不错的人”韩子尤听得点头称是   “还有就是情节太老套了,又是门弟不符,棒打鸳鸯散的,其实现在这个世界丰富多彩,小姐也大多向往传奇般的生活,为何不来些英雄救美,或是武林恩怨情仇,我想这些书定然会给这个市场带来新鲜的血液”   “真的?”思宇来劲了,她立马坐到那韩子尤的身边,一手搭在他的肩上,“那我们就来讨论一下细节问题,来来来,为我们的合作干杯随意地望向街市,火辣辣的太阳带出层层热浪,有点恐怖,果然竹林气候宜人   “飞扬”   “西厢?”   “恩,西厢”思宇拉起了我,我看了看,那个韩子尤和他的家丁已经离去现下我们又住到韩子尤家,恐怕是后会无期”   思宇咧着嘴笑了,灿烂的眸子在阳光中闪现着异彩   而后院的小门就通往韩宅”   小露看了看我,水汪汪的大眼睛里透露着疑惑:“你就是云先生?”   我点头微笑,小露再次看了看我,脸上的红潮已经退去,她朝我道了个福:“云先生以后有事仅管吩咐,小露现行退下   韩子尤已经坐在书房里,等我们的到来”思宇灿烂的眸子闪烁着和韩子尤一样的光芒,这丫头原本就是学营销的,她笑道,“第一本免费   思宇道:“虽然在下的大哥评论地头头是道,但未必写出来的东西就能取代现在的流行,所以在下昨晚考虑过了,反正大哥的存稿很多,先交出一本,探探路,也作为韩公子为我们兄弟提供食宿的回报,您看如何?”   存稿?我哪来的存稿?   韩子尤黑色的眸子转了转,嘴角扬起   瞧他那开心样,免费的东西谁不喜欢!   “既然云先生有存稿,那这一本书,需要多久交稿?”韩子尤笑看着思宇,一寸光阴一寸金   “思宇,七天怎么够?”我急了,急得满头大汗,抽出腰间的鹅毛扇拼命地扇   我再次跟了上去,轻轻戳了戳思宇的背:“你看过手提里面的小说了?”   “当然,我可是你的粉丝哦”我向来只写灵异   “谁说的,不是有小言?”(小言:五万字左右的言情)   我努力回忆了一番,才想起里面还真有不少小言,都是为朋友而写的,生活无趣的朋友们在小说里YY(意淫)了一把回到自己的院子,我反手带上了门,将还在得意的思宇拖到一边,怯生生道:“这个……思宇……那个手提……我……”我附到她的耳边,用自己也听不懂的话叽哩咕噜嘀咕了一番”   “就是……”我深吸了一口气,“我把手提给了随风!”一口气说完,我老老实实等着思宇发火   她瞪大了双眼盯着我,然后大吼了一声:“什么——这到底怎么回事?”   “这个……那个……”回想起那天的事,脸有点烧,“总之有点复杂……反正……”   “那我也不管,我都已经跟人说好了,你怎么也要在七天之内给我憋出一篇来   看着思宇的笑容,我再次血脉沸腾,很久没有这样的激情了,记得第一次是因为上官,而这一次,是因为思宇   是思宇挑起了我的斗志,我的希望,在我那个自己一直默默无闻,充其量也只是个网络写手,无法开创自己天下的世界,那么既然现在有这么好的条件,为何不在这里做出一番作为?   情绪高昂,说干就干   以前我就能一天两万地写,而这里的小说大多只有五、六万字,在那次思宇哭着回房后,就再没来催我写书,或许,她对我彻底失望了 第二卷 大风起兮云飞扬 第十章 西厢记   闷热的天气,烦躁的夜晚我脱了里衣,穿上吊带睡裙,继续写终于写完了……我安心地闭上了眼睛,朦胧中看见思宇为我盖上了被子,然后拿着稿子悄然离开   我睡意朦胧地坐起身,打了个哈切:“怎么,还没看完吗?”我以为是思宇   思宇并没应我,我揉了揉眼睛,看清了那个绿色的身影,原来不是思宇,而是小露,她静静地站在书桌前,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书稿,双颊微微泛红,小巧的红唇自然地开合着,仿佛正有口水从里面流出”我点头,“第一本还是少一些少女不宜的内容比较好不如这样,你问问小露,听听她的意见”我扬起了准备扔掉的稿纸   “看吻戏就能红成这样?”思宇坏笑起来,缓缓走到的小露面前,“那要是……”   小露急急后退,被思宇逼近了我的身体,她的后背触到了我的身体,整个人僵硬起来   小露本已布满红晕的脸忽地炸开,此番连耳根和脖子也红了,估计又想起那些激情的吻戏,其实那真的是再平常不过的吻戏,甚至连深入纠缠都没有   小露从韩子尤的怀中探出了小脸,瞪了思宇一眼:“讨厌!”便跑出院子   一旁的韩子尤满脸疑惑地看着我和思宇,我笑道:“小露还是个孩子,她看了我写地那些男女缠绵的情景,所以才会害羞   “删掉?”思宇大叫起来,“不行!小露都说要留着,而且,还要再增加   问她具体情况,她总是神秘地笑笑   听完她的话心里感动,但还是有点不安心,她毕竟是个女孩子   小露是一个非常乖巧的女孩,她会用团扇为我扇风,我每次躺在院子里看天上白云的时候,她就会坐在我的身边陪我一起发呆   “倚楼笑听风雨……”小露忽然轻喃道   我追了上去,将伞交在手里,她愣愣地看着我,我笑道:“淋坏了可就没人给我们送饭了   “飞扬,你怎么出来淋雨?”思宇取出帕巾为我擦脸”   “是小露?”韩子尤立刻紧张起来,“她又给先生惹麻烦了?”   “麻烦倒是没有,就是太粗心,你看,为了给她送伞我都湿了   她缓缓靠近还在哀叹的韩子尤,问道:“子尤,你老实说,这小露是你什么人?”   韩子尤一下子被思宇的话咽到,尴尬地咳嗽起来:“小露是……她是……”   一向沉稳的韩子尤居然也有局促的时候,这下更加激发了思宇的三八欲:“该不是你的……侍婢吧   不过看他精壮的样子,也不像有隐疾的人   他们两人不再说话,亭子里就安静下来,哗啦啦的雨声变得清晰,雨点打在假山上,渐起的水花形成了一层白茫茫的水雾   “你们刚才到底在说什么?”我打破了沉寂,韩子尤转回了身子,脸上挂着笑,只是这笑没了方才的自然,反而是客气:“刚才秋雨说要给书做个封面”   我看向思宇,思宇咧嘴笑着,原来她想在封面上做文章”思宇看着葱翠欲滴的植物有点兴奋,看着我道,“飞扬,不如今日就画封面吧”   “好!事不宜迟!”韩子尤倒是挺配合思宇思宇笑着指着韩子尤:“这不是?”   “那女主呢?”   “小露”   “小露?”   “慢着,二位,你们说的话,韩某怎么听不懂?”韩子尤在一边有点着急   眼前依旧是那嶙峋的假山,边上是一排郁郁葱葱的云松,又因为下过了雨,松针显得格外茂盛   “云先生还会作画?”小露好奇地走到我的身边,看着还是空空如也的画纸   我笑着:“过会就要把你画上去   “还要含情脉脉地看着对方”思宇的语气里透露着无奈和焦急   我抬眼望去,松树边,韩子尤一身翩翩淡黄的长袍,沉稳的气质倒是与君王有些许相似   先前还在微笑的韩子尤,一下子怔愣住,注视着怀中的思宇,对上她的翦水秋眸,无法移开自己的目光   小露嘟囔着嘴,悄悄走到我的身边,看着我画画,就在我画下思宇的时候,她惊叫起来:“云先生,你怎么把宁公子化成女子!”   我本就是偷偷画两人的,被她这一喊,心惊了一下,手中的笔一个不稳,掉落在地上,再看对面的两位,也是红着脸立刻分开,思宇咳嗽了两声朝我瞪来,而韩子尤迅速撇过脸,似乎在调整自己的呼吸   画中的思宇,梳着一个简易的小髻,两束长发落在脸边,将她的圆脸掩起,变成了好看的鹅蛋原本褐色小褂被我换成了翠绿的女裙,淡绿的身影犹如大自然的精灵   回到院子的时候,思宇还拍着胸口:“我真是没用,这么久了城府还是不够深”   “骗人!”思宇一手挡住了我的画纸,“非雪,你为什么要骗我?有城府又不一定是坏事,但没有城府绝对会让人吃亏,例如……我……”思宇泄气地趴在书桌边,不再看我”   “看到哭?”思宇看着手中的《笑话集》,“云非雪你小看我,演戏我还不会?”   “问题是你知道演戏而演戏,而城府就是在自然而然的情况下,就已经开始演戏了,你整日都会带着一个面具,思宇,你确定你要这样生活吗?”我看着她,她皱起了眉,“你的可爱就在于你的单纯,你的喜怒哀乐都在脸上,这样的你很好,为什么要改变?”   “我不要!”思宇忽然站了起来,天真的脸上出现了从未有过的认真和凝重,“我不要再让别人看透我的心思,我不要再做一个被你们欺瞒和保护的人,我不要再在斗争中成为别人的利用对象!”思宇的声音开始颤抖,盈盈的泪水在她的眼眶中打转   “我不要……”她嘴唇颤抖着,“在你最需要帮助的时候,我却什么都做不了,我不要再做这样毫无用处的人……”思宇的泪水吧嗒吧嗒地滴落在书桌上,滴落在我的心里,带出了我心底的苦涩   其实单纯是一种幸福,思宇,你为何要抛弃她?   提笔落下,画出了悲伤的思宇,她孤寂和落寞的身影后,远远地站着我,我只有这样远远地看着她,我帮不了她,有些东西是我给不了的,她的身边,需要一个男人,一个真正疼她爱她的男人   小露嘟囔着小嘴点着头:“不排斥   让我猜?看着画中的绝世美人,我忍不住笑了起来,正巧看见正站在门外的思宇,她一脸的朦胧,似乎刚睡醒,我对着她举起了画:“你看,还认识不?”   思宇的眼睛顿时拉长,腾腾腾走到画前,张大了嘴,哑口无言   最后她哈哈哈地大笑起来   “当时你在品评完《夏风缘》的时候,他的家丁说了一句话   “或者……”我拿起了随风的女子肖像,“就拿他做挡箭牌   茫茫然地已经在这里呆了一个多月这几日偏赶特别闷热,蜻蜓啊,虫豸啊,满天的飞,小露正在为我研磨,忽然她惊叫了一声:“呀,这天怎么红地跟血似的   我笑问道:“【天乐坊】?是什么?在哪里?”   “啪!”身边的小露忽然将团扇狠狠摔在了书桌上,一脸铁青地跑了出去   空气有点冷   “好端端地发什么火?”思宇嘟囔着,随即再次换上笑脸,“嘻嘻,这【天乐坊】就是沐阳的【梨花月】,里面的姑娘都擅长乐器和歌舞,所以叫【天乐坊】,哈哈,一定有很多美人呢   “哪有?只是人家很久……”思宇低下头,对戳着自己的手指,“人家很久没看到美男了,看看美女也好嘛”我站起身,换上一件干净长袍,依旧是不染尘的白色,上面有淡淡的云边”   记者招待会啊……   “作家见面会?”韩子尤不解   韩子尤听着直点头,然后看看我,我只有皱眉,有点失落地垂下脑袋,在地板上画圈圈,我什么时候成了思宇的赚钱工具?来到这里一个多月,都没出去玩过   好别致的设计,好别样的舞台”韩子尤估计看见我和思宇看着那竖琴发愣,在一边解释着,“她们边弹边舞,如同人间仙子啊”思宇咧着嘴,那神情只是稍有收敛   “这莫不就是云先生?”刘爷和赵爷站起身,拱手相迎”此番惊讶的却是七姐,她一手抓住我的胳膊,上下打量着我,“没想到,真是没想到,姑娘们若是知道云先生来,一定会乐疯的”七姐说着就跑出门,“我要去告诉姑娘们,今日表演卖力些”   “啊,七姐……”我连唤都来不及,七姐就一溜烟地跑下了楼”思宇在一旁补充着   随即,进来两位姑娘,她们偷偷看着我乐着,并殷勤地为我们斟酒上菜   “经纪人,对经纪人,让赵某先敬宁公子一杯,以后可要宁公子多多照顾啊”韩子尤不知何时走了出来,一旁是赵爷和刘爷,两个色眼含笑”   “那也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我再次看向茱颜,她眼中是不卑不亢,却夹杂着一丝认命,面对男人时也没有半死羞涩,反而是异乎常人的冷静,面无表情,却让人觉得她越加高不可攀”   “什么要求?”   “就是……”赵爷的话才说到一半,幽幽的琴声就从下面传来,不同于上官的优雅,是一份清灵,微闭双眼,眼前渐渐浮现出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银莲 第二卷 大风起兮云飞扬 第十五章 茱颜   “远看山有色,静听水无声……”我忍不住轻吟,没错就是这种水墨画的感觉,茱颜的琴声犹如一支画笔,将青山绿水展现在你的面前   “黯乡魂,追旅思,夜夜除非,好梦留人睡”   思宇恍然,赶紧往我这边靠了靠,和韩子尤他们拉开了距离,渐渐的,空位被从厢房里出来的又两位公子占据   男人们齐刷刷地站在栏杆前,共同看着舞台上的美人试想我们那个年代的,谁会去唱唐诗宋词?唱出来准被人取笑到趴下   琴声再次悠然而起,此番却换作琵琶,淡淡的一个剪音滑出,带出了《渔樵问答》,这首曲子就在我收录的古典音乐中每次写古代小说时,我都会听中国古典音乐,因为收录地不多,所以很清楚嘈嘈切切错杂弹,大珠小珠落玉盘   日本人啊……我看了一眼思宇,她的脸可谓是呆如木鸡,轻喃道:“自慰君啊……”她说地很小声,正好只在我和她之间传递,我努力忍住笑,作揖道:“在下云飞扬而眼前这间,才是贵宾席   思宇的脸立刻如盛开的芙蓉,红了起来:“怎么是你?”   男子优雅地站了起来,一头淡金的长发在黑色袍衫的映衬下,越发地显眼,一个碧玉镶金的发箍将这一头的金发束在脑后,几缕长长的刘海稍稍遮住了他鬓角下的面颊,让他的脸越发削尖起来   思宇激动地拉过我:“这是我大哥云飞扬,写书的,大家都叫他云先生”   我也赶紧还礼:“余公子好   “怎么余公子也喜欢来这里?”思宇好奇地问着”   “嘿嘿,我是凑热闹韩家书局,可惜大哥的书不适合余公子看,不然我一定介绍给你 第二卷 大风起兮云飞扬 第十六章 抢花魁   正想着,思宇撞了我一下,我回过神,思宇给了我一个卫生眼:“人家余公子问你话呢   “这本书我的小妹可是颇为喜欢呢她冲着全场盈盈道了一福,朱唇轻启,娇柔的声音从她唇间传出:“今日茱颜在出题之前,想请一位先生赐画   就在我不知如何的时候,只见余田挥了一下手,站在外面的小厮立刻走到窗台边,高声喊道:“云先生正在此处,请姑娘稍后几乎是全场人都将视线朝这边投来,我立刻有种万众瞩目的感觉,冷汗不由得冒出”   “简直就是丢我们男人的脸,堂堂男子汉怎么写闺房书”   “你别这么说人家,你还羡慕不来呢,看,连茱颜姑娘都仰慕他”   心底惊了一下,不知那本《西厢记》是在宋前还是宋后出现,不过也没关系,因为此本非彼本,内容更是南辕北辙   “更喜欢先生所画的封面,姐妹们都想收藏,故,茱颜妄求先生作画一副,留在【天乐坊】”茱颜的眼中虽然平静如水,但我还是隐约感觉到了她的期盼   我笑道:“这有何难?既然姑娘还要出题,云某也不想浪费各位公子答题的时间,云某画好便会送下来”随即她再次面向上面,“茱颜出题了   轻提衣袖,点墨沾水,寥寥数笔勾出了美人的轮廓,白纱缥缈,紫雾缭绕淡淡的夕阳下,美人在半山凸出的平台上抚琴,身后是一株艳丽的红枫,橘色的枫叶在美人身边漂荡,一缕涓涓的细流,从山顶蜿蜒而下,山下水雾缭绕,一叶轻舟若有似无   思宇走到我的身边,轻声道:“我来)   只见思宇继续写道:去年叶落缘分定,死水微漾人却亡   那么原文就是:日暮苍山远,天寒白屋贫   我正要拿起画,思宇忽然提笔又写了一行字,却是:柴门闻犬吠,风雪夜归人”   “是吗?”七姐和我的对话引起了台上茱颜的注意,我见她看我,便笑着点了点头,然后将画卷交给七姐   “没想到这个闺房男居然有如此才情   “秋雨,过会我就要去会茱颜   既然如此,我也别做电灯泡了   房内传来欢快的琴声,看来这茱颜的心情相当之好屋内,茱颜正对门而坐,面前便是她的古琴,见我到来,她欣喜地朝我望来   她急急起身,竟被面前的矮桌绊倒,我慌忙扶住她,她落入我的怀中这天月坊就算再高级,也是青楼忍不住抚上她地脸:“别咬了,会出血的我忙放开声音道:“茱颜,我跟你一样”   “李师师!”我惊叫起来,原来她是灵魂穿越”   “真的?”茱颜似乎松了口气,“那姐姐你呢?”   “嘻嘻,我来自你地几百年后,所以你想不想知道历史上的你是怎样的?”   茱颜连连点头,我和她携手坐在窗台边,开始给她叙述李师师地生平”我有些得意,是为那位穿过去的姐妹得意,做二奶都能做到名垂青史,也算厉害!   茱颜定定地看着我:“难道姐姐也知道如何承欢男人?”   我汗,所谓承欢,讲得俗点就是床技黑线一条一条从屋顶垂落,我的手重重落在茱颜的肩上:“茱颜,你问这个做什么!”   茱颜脸红了红:“只是好奇……”   原来是好奇,男生以为女生在一起聊的是八卦,其实女生也很色,聚在房间里,就会聊这种”身边传来茱颜胆怯的声音”   是他?我听出了他的声音,开始向我缩,抬手遮脸准备默默爬走他霸气的面容在月光下变得柔和,我当即抱拳笑道:“原来是大英雄,好巧真是巧,哈哈哈……”然后我拍着他的前胸“不知大英雄喜欢哪位姑娘?只可惜云某也是第一次来,这里的姑娘不熟悉,不然定然给英雄好好介绍介绍”   “放肆!”他身边地人又再次怒喝一声,被眼前这名男子拦下,他出奇地纵容我他转身目送我,被思宇看个正着,思宇的脸上立刻出现惊讶的神色”   心底慌了起来,和思宇匆匆离去见他的装扮的确不像是绯夏人,莫非真是暮廖皇家?   “那余田呢?”此番是帮思宇问地,思宇在一边狠狠掐了我一下,我不理他”韩子尤说这话时看着思宇,思宇不以为然地弩了弩嘴   “懦夫!”却没想到思宇哼了一声就冲了出去,我发急地大喊:“秋雨!回来!”   她却头也不回地朝前奔去,这时我才看清,在那团黑雾中,隐现着一个金发男子   在逃亡的途中,思宇跟随风学了不少本事,她是要去救那个男人没用的东西   “快上来!”我大喊一声,思宇将余田推向了马车,我将他拽了上来,思宇也朝我奔来,她身后寒光一闪,我惊道:“小   思宇一个回旋踢,就将身后的人踢开,而她边上又涌上了几个人,这下真的玩完了豁出去了,甩了一把缰绳,马车再次冲进思宇的圈子,那黑衣人看见我冲进去,忽地,拦腰抱住了思宇,将她扔上了马车,然后甩出一道寒光,正中马屁股”   仇家倒是解决了一切问题,只怕不是仇家这么简单   “没想到秋雨还会武功”思宇柔声说着,连声音都忘记伪装   余田皱紧了眉,咬紧牙关,俊美的脸变得有点苍白   白色的乳膏涂抹在那伤口上,立竿见影,止住了鲜血,思宇用绷带仔细地给余田包扎起来,那轻柔的动作宛如在进行一项精细的工程   余田在看到我奇怪的笑容后,反而变得疑惑,直至我离开估计他还没想明白我的心思   “你在洗澡?”她发觉我的房间里雾气缭绕   我挤出一丝微笑:“我没事我们又是离开沧泯不久,实在不宜跟太多人接触   “非雪你……不高兴吗?”   “没什么,只是觉得他很可疑鲜血,回忆,全都洗掉,我恨这个世界   韩子尤倒也承认自己因为害怕而跑了,不过他的确去找帮手,不过找到地时候,我们已经不在了,只留下满地地血迹早上的时候,我呆滞地坐在铜镜前,看着铜镜里那张有点扭曲地脸傻笑   “去哪?”她来了兴趣,跑到我的身边,对着我撒娇,“我也要去其实自己心里明白,这是韩信的才能   而前几日的天象正好应了这几句诗,可谓是巧合”思宇在我身后喊着我不慌不忙,气定神闲地喝道:“年纪轻轻何苦走上这条路?”   “你以为我想啊   “哎……都怪小人这张脸……哎……”李散垂着脸,叹着气,脸上的一字眉皱成一个倒的人字,看地我差点忍不住喷笑出来   这就是我让李散做的事,现场再现《唐伯虎点秋香》之经典段落:如花桥头打劫   “姑娘,你的纱!”我情不自禁站起身提醒,那女子这才羞红了脸追逐她的纱,有点奇怪,莫不是看我看地脸红?   哈哈,我也是风流倜傥”   我站稳了身体别来无恙吧”   我干笑:“微寒之人摄于英雄气魄”   “呵呵呵呵,既然有缘相遇,不如到在下的船上喝杯薄酒如何?”他笑着,口气很真诚,我看了看桥头护在怀中他放开我幽幽地笑着,缓缓抬起了手,似乎要发号施令   眼前一片鲜红,就像昨日的鲜血,慌张地擦了擦汗,尴尬地笑着   “云先生,怎样?”李散也乐在其中不知云先生是怎样得了人心?”   这人怎么这么奇怪,什么事都要掘地三尺,反复推敲呢?   我好好的恶作剧变成了美人计,李散的感恩变成了收买人心”身边擦过两个文人打扮的公子,原来知道要下暴雨的不止我一人”   “就是就是,害我又要再多逗留几日”   从他们的对话里听出这观星会似乎还是件大事,各方能人都会赶来,那么北冥的这次出现是不是也是为了观星?这孤老先生又是谁? 第二卷 大风起兮云飞扬 第二十一章 观星会   天,一下子暗了下来,头顶一片浓浓的黑云压得人透不过气,那翻腾的黑云犹如千军万马,来势凶猛,我前脚踏进院门,后脚就下起了大雨”   思宇拿起了伞,咬着下唇瞪着我,忽然她甩起了伞,将伞上的雨水全振在我的身上,才满意而去”就在我说完这句话后,他原本因为充满戒备而紧绷的脸立刻松了下来,帅气的脸上带出一圈柔和地光晕”   余田笑意渐浓,可他的笑里   “没想到你是他大哥我叫余田,秋雨没告诉你吗?”呵……这恐怕不是你的真名吧   “飞扬也一起去啊”   “那真是可惜了”   “哈!”我笑了,“我明白了,孤崖子根本不是什么隐世,也不过是个沽名钓誉的老头韩子尤还提醒我道:“别让别人听见,否则你会引起公愤   韩子尤轻叹着摇头,一脸地无奈:“还不是你这个好兄弟,又要照顾伤者,又要顾及你的书,没办法,只有将办公场所搬到此地   “飞扬你别逃,我那天跟小露商量过了,子尤也同意了,我决定兵行险招,我们写耽美   余田在无雪居呆了两天,第三天一早,便有一辆华丽丽的马车接走了他,思宇站在门口目送了好久才离开,然后就去找韩子尤有时和你一起并肩作战的人容易被忽视,而突然出现的就让人悸动   怎么办?心里慌慌的,想起她之前的表现   赶紧跑入房间,床上,没人,还好,没看见花痴女,不过……这个屋子里怎么充满了杀气?   我定睛观瞧轻轻走到她的身边至少比让她知道我是女人而发疯强就在这晚,出了意外,是谁都没想到的意外想到这里,手不自主地哆嗦起来,我不要,决不要再回到那里!   这个女刺客的到来,是不是说明无雪居已不再安全呢?   就在这遇刺的第二天,如花来了,思宇看见如花的时候激动了好久,还拉着如花签名,我告诉如花,他只要白天当班即可,他憨憨地笑了   “云先生来啦……”另一个小厮一嗓子喊了进去,我寒”   “呀!云先生真好!”一个女人扑了上来,我闪舞台宛如漂浮在水面之上,让人惊叹   而小倌们,都穿着艳丽地袍衫,见我来了”然后她用她的犀利地目光将我扫描了一遍,仿佛在估价,“云先生这身子骨,这样貌,这才学,定能在我们这里挂个头牌   “噗哧!”七姐打了我一拳,“开玩笑呢,云先生太正经,不合客人胃口,若再媚点就成”   “呵呵呵呵……”寒笑   这是一个很简洁的院子,只有一席花圃,连像样的假山都没有,不过正因为简洁,才让这个院子看起来尤为地清新,花圃里种地是各色鲜花,现在正是夏末初秋,一些时令的鲜花开了个姹紫嫣红   “画室已经准备妥当,先生进去就是了   我只好再问:“念雪姑娘,七姐让在下来为你作画”   “是吗?”她淡淡地应了我一声,温温糯糯地声音有点耳熟”   “离我远点!”随风将我一把推开,双手环胸,“这次是我自愿的!”他丹凤的眼睛圆睁着,变得一点都不漂亮   “本来不想扮的,结果,我看见了这个!”说着,随风从身后抽出了一张纸,甩在我的面前,我一看,顿时吓地不敢乱动,随风拿的正是我画的那副随风女装版”   “呵……你还真会惹情非”   “所以……”我放开随风,改为扣住他的双肩,他此刻眼底没了杀气,完全处于安全状态,我笑道,“所以你就别怪我了,嘿嘿……”   “是吗?”随风忽然抬手勾住了我的下巴,原本洋溢着笑容的脸猛然变成凶神恶煞,“你把我的话都当耳边风吗?”   “什么话?”我觉得我很无辜   “天哪!思宇喜欢的居然是诺雷!”   随风的视线滑过我,瞟向窗外,淡然道:“不是你吗?”   “怎么是我,我又不是万人迷”   “那北冥呢?”   “他只是见过几面而已”   “什么!”我从廊椅上跳了起来,俯视这张此刻邪恶满面的却英俊地让人心动的脸,他慵懒地撑在凭栏上,修长的手指放在唇下,一脸邪魅的笑:“这就是你不听话的代价!”   “我没……这……这怎么能算……你……”   他忽然抚上我的面颊,手心里传来属于他的味道,就是这个味道,刚才进来时闻到地味道“你自己进来,就自己想办法出去!”他依旧笑着,笑得很是张扬”   “我?”我一下子变得百口莫辩单膝跪在他的身边,他的双腿在我的身下   我气得浑身冰凉,只有瞪着随风,他站在七姐身后笑意更胜   “你有种!”我甩袖离开   “念雪真是好服气……”茱颜幽幽地转身替我重新上茶,她这句话让我哭笑不得   就在她转身地功夫,窗外突然飞进一个纸卷,落在我的衣袍上,我起先吓了一跳,然后打开一看,冷汗立刻爬上了背:“如果你不买,我很乐意成全你瞎眼地愿望”   “被他拿走了   朦胧中还看见了北冥,反正我整个人跟死了差不多,私房钱被抽空,我就像被挖空了一般没有安全感,心是空的,身体也是空的,飘飘渺渺的,好像幽魂一样   我无力地趴在桌子上,思宇几度将我扶起,我又再次趴下,韩子尤问起是不是我不舒服,思宇只说我是被那美人勾去了心魂,我呸! 第二卷 大风起兮云飞扬 第二十五章 五千两的夜晚(上)   天乐坊有着自己的一套规矩,竞标成功的,可以将“货”带回家包养一个月,不过第一晚要在“娘家”过,还要在众人面前喝交杯酒”   “秋雨……”我抓住思宇的胳膊,苦苦哀求,“我不要去,我不要见他!”   “云飞扬!”思宇当着韩子尤的面朝我怒喝一声,“你好好想想,这一晚可花了五千两!你不好好虐他怎么出这口恶气!给!”说着,思宇不知从哪儿掏出了一捆绳子给我,我呐呐地接过:“干什么?”   “虐他!狠狠地虐他!”思宇的脸开始变得狰狞,看地我寒毛直竖,就连她身边的韩子尤也冷不丁打了个哆嗦一步,一步地,向他缓缓靠近,拖在地上地绳子与地面发出“咝咝”的摩擦声   他交叠地腿忽然不动了“不过是五千两,你犯得着吗?”   “犯得着!”我当即绷紧绳子就扑倒了随风,随风扣住了我的手腕,我跪坐在他身上,我要勒死他,这个坏蛋!为我的五千两报仇武功的,他只是一个翻身就将我压在身下,他头上的喜帕缓缓飘落,盖在了我的脸上,眼前一片鲜红   “就是就是!”我甩着头,却怎么也甩不掉脸上的喜帕,“你还我五千两,还我!”   “你铁公鸡啊!就为五千两要杀我!”随风生气了,大声呵斥我呼一下,从窗口刮进了一阵阴风,吹灭了满屋地火烛,屋里立刻变得漆黑一片   “五千两啊!我还是跟韩子尤借的呢!”我踹他,踹死他!他用他的腿轻松压住了我地腿,我恨地牙痒痒我立刻下床:“我去给你找个姑娘   “我……不想……碰别的女人……”他缓缓松开手,我依旧迷失在自己的心跳中   柔软的长发束成一束,随意地搭在右边的肩膀上,长发自然下垂,遮住了他半边的胸膛,那胸膛正快速起伏着,我仿佛还听见了他剧烈的心跳声我双手环住他的脖子,窝在他的身前,轻喃:“我的……”他的身体怔了怔,“五千两……”我开始靠在他的肩头哭泣:“呜……我的五千两……”   “云非雪!你把我当元宝了吗?”一声怒喝震在我的耳边,渐渐飘散在风里,我的眼前,只有我的银票,我开始抽泣:“我的元宝……”   “呼……该死,你的酒香……”只觉得一双大手环抱住了我,身体贴在了一团火焰上,好热,热的无法喘息,意识开始涣散   “呼……”他低吼一声“我明白了……”朦胧中听见他沙哑的声音,“你就是解药,非雪……再一会……”指尖轻轻滑过我已经麻木地唇僵硬地变成了一具死尸斜靠在我地身边,一脸狡诈的笑   浑身一阵恶寒   “那我的血呢?”   “别做傻事!你的血没丝毫用处!”   “我明白了,唾液属于腺体分泌物,也就是我的汗水也可以?”随风看过电脑,应该听得懂我说的话云非雪……”他的唇靠近我的耳边,灼热的气息吐在我的颈项,我的意志开始变得薄弱,浑身再次热了起来   来到这个世界,我害怕过,恐慌过,以为自己的快乐靠的是朋友,却未想原来那些负面的因素全都寄托在了金钱上   既然如此就再睡会……   不对!警钟在耳边敲响,我现在不是睡在家里!   昨晚乱七八糟的片段滑过眼前,冷汗涔涔!   身体被人收了收紧,大脑瞬即空白,怎么回事?太多太多不对劲了我现在侧身朝右对着帐幔,左边的腋下有一条比我略粗的,可疑的,赤裸的,光洁的手臂耷拉在我的胸前,脖颈下,也有一条可疑的手臂,那穿过我脖颈下的手臂,五根修长的手指扣住了我随意放在脸边的手整个房间在我的愤怒下,温度降至零点”思宇胆怯地看着我,“你这个样子……好可怕……”   “是吗?”我冷冷地看着思宇,“我要洗澡”   思宇打着冷颤离去却没想到,这混蛋梦游地!他该不会梦游的时候把我当青菸了吧想到自己被当成别地女人,还被抱了一个晚上我瘫软在浴桶里,胸口隐隐作痛看着镜中的自己,脸上红晕始终不退,怎么办?我转身将脸埋进冷水里,冷静,冷静!云非雪!这只是个意外!我在水盆里吹着泡泡,整个世界静地只有我地泡泡声   咕噜噜,咕噜噜   迅速穿好外套,我拉开了房门   再次反手关上门,将自己藏在被窝里,仿佛这里才是最安全,最舒心的地方   “二少爷……大少爷和那位小哥……”是如花的声音,他也在关心我   “他们两个的事你最好少问,否则我不保你的性命   “喂!随风!你说!到底怎么回事!”思宇在外面怒吼着,我用力捂住了耳朵,但却又忍不住想偷听这样的事,谁还想去提起我躺在床上看着床顶发呆,没应声   “飞扬!”韩子尤惊唤着我的名字,思宇一下子跑到我的身边:“你脸色怎么这么差?”   “我……饿了……”   “噗哧!”思宇笑了,我不好意思地看着她,用余光偷瞟着院子,思宇看出了端倪,笑道:“他不在”思宇有点激动地抱住我   空气中带入一丝熟悉的味道,我反身进入房间,对着还是发愣的韩子尤道:“感情是不可以勉强,但不去争取又怎知会是勉强?”   他暮地看向我,我缓缓关上房门   如花看见了随风,怒道:“你怎么还在?”说着就要来驱赶随风”我没去看随风的表情,他也放弃站立,就那样坐在我地衣摆下立刻喜上眉梢:“太好了,如花,你去告诉那位公子,就说我马上出来   回到房里,我将头发按照绯夏地发型斜梳到一边,用翠玉带束紧   忍着心中的痛,我抽手离去我只会窒息而死 侯门深深,寂寞相守,她心如止水,不争宠,不承恩 然,纵然她心性淡泊,那颗心终究没守住孰料,他所作的一切,为的只是另一个女子   一张白玉般精致细腻的脸庞,一双侬丽的大眼睛,流转间好似清澈的湖水倒影了日光,流光溢彩   那苍白孱弱的六皇子竟能训练出如此兵将,真令人刮目相看不一会,她便声音欢悦地道:“小姐,来了,来了,姑爷来了   江瑟瑟玉手握着茶盏,被青梅一摇晃,茶盏倾斜,茶水溢了出来,浸湿了她的手指   而江瑟瑟的目光却忽然一滞,凝注在六皇子夜无烟身畔的那匹马上她那张白白净净的小脸,就从那堆颜色里脱颖而出   她微歪着头,一双妙目好似黑葡萄一般,左瞧右看,说不出的俏丽可爱也不知是不是看到了有趣的事,她忽然扑哧一笑一排细碎的贝齿,在阳光下明晃晃的,润洁璀璨   她扯了扯身畔马上的夜无烟   瑟瑟的心,在这一瞬,忽然好似被什么蛰了一下,十分不舒服   是嫉妒,还是别的什么,她说不清楚   大约,夜无烟早忘记了他还有这么一个未婚夫人,或许记得,但是,可能早忘记了她的模样了吧   虽然,她已经习惯了青梅称他为姑爷,但是,幸好她的心,并没有遗失   瑟瑟再次抬首,他们并驾齐驱的背影已经从窗前远去”邻桌一个灰衣人小声道”灰衣人翘了翘自己的拇指,沾沾自喜地说道   “但是,六皇子不是还有一位皇上指婚的正妃吗,虽然没成亲,但是好歹也是皇上指婚得啊”   “难说,你看,六皇子敢带那个公主进京,而且还是众目睽睽之下,就说明了他对那个女子,是爱之深啊”青梅听到了那两个人的议论,开口驳道一下轿,便有小丫鬟来禀告,说是二夫人凤氏请瑟瑟过去   据说,当年她还未嫁给江雁时,一身娇艳的红裳,骑着雪白的马儿,从帝都繁华的大道上呼啸而过,有一点飞扬跋扈,却没有一点江湖戾气,是那样美艳和亮丽,那锋芒般的美,令见者无不咂舌   当年叱咤风云的传奇女子,此时已完全是一副贵妇人的打扮,举手投足般,也尽是贵家风范,只有眼波流转间,隐隐有一丝犀利,令人遥想她当年的风采娘亲的身子,早已不比当年等了四年了,也不差这几天   骆氏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因为江雁不愿意让瑟瑟练武,她说女子练武心会野,他希望他的女儿能嫁入皇家,不需要舞刀弄剑   虽说六皇子看上去是一个重情之人,但是,嫁入皇家,安知是福是祸,是以,她偷偷教了瑟瑟武艺   只为,不时之需两边摆着一溜的紫檀木桌椅,椅上铺着锦绣团垫和各色靠垫   宫里但凡有宴会,各宫宫妃都会盛装出场,因平日难得见到皇上,当然要抓住此番机会,以悦龙颜   归座不久,便感觉到座上气氛有些异样,众人皆敛气息声望向殿门口,神色间带着几丝期待和好奇   在座的官员,大多都是见过四年前的夜无烟的,此时再见,都忍不住倒抽一口气   四年的大漠生涯,果然是锻炼人啊,此时的夜无烟早已不再是四年前的那个孱弱少年了   他长身玉立,俊美不凡,脸上挂着似有若无的笑意,举手投足间,贵气盎然,看似雅致温文隐在鞘中的剑,谁也不知,出鞘后,他会是怎样的锋利和凌烈   席间许多人还不曾见过这个北鲁国公主,不过也大多有所耳闻,此时得见她和六皇子一起到来,看来,流言果然可信,六皇子夜无烟果然对这个女子极其宠爱,此种场合,也和她形影不离可是,这样形影不离,着实是难得看样子夜无烟定是带了她一起到慈宁宫接得太后   遥遥地,瑟瑟便瞧见父亲的脸色乍然沉了下来,身畔的各宫嫔妃以及官员千金也有意无意地将目光扫向了她这不,临来时,才堪堪做好   她的心乱了何其相像啊,这双眼睛,胸臆内忽然泛起一阵疼痛,他抬手抚住胸口   “乌氏国一向骁勇蛮悍,此次六皇子能够破之,是为用兵表率   “来人,降旨!”嘉祥皇帝低低说道   殿内顿时一片沉寂,只听得皇帝威仪的声音在殿内回荡着   端坐在皇帝身侧的明皇后,脸色有些暗沉,但,转瞬间,便归为平静   嘉祥皇帝望着夜无烟微笑,这个儿子,封王赏金,也不见他有丝毫动容朕已挑好日子,十日后,便将你们的亲事办了   早知他不想娶她,却不想他这么直接的拒绝他的金口玉言,怎能轻易更改”   江瑟瑟心中一沉,原来他最终答应要娶她,是要请皇上答应他和伊盈香的婚事皇帝博了他的意,自然会在此事上成全他只因北方苦寒,北鲁国不算富裕,但是,近几年北鲁国国势有崛起之势,不可小视   “既是如此,那就只有委屈定安侯的千金做侧妃了!”嘉祥皇帝淡淡说道,心内庆幸,当年自己赐婚,只是赐婚,并未指明要江氏千金做正妃   定安侯江雁的脸色自然不好看,但还是微笑趋步上前道:“璿王龙凤之姿,鄙女能嫁入王府,已算前世修来的福分,何来委屈”   皇帝点头微笑,道:“卿家不必客气但是,皇帝赐婚,焉有是侧妃的道理?如今,他甫一回来,便将她这个未婚王妃贬到了侧妃之位与江瑟瑟而言,无甚区别   正妃便是妻,侧妃便是妾任你一个妾再怎么得宠,也永远超越不了妻,譬如---娘亲   瑟瑟一直不懂,娘亲为何要嫁给爹爹做妾虽然娘亲极力和侯府融合,可是,在瑟瑟看来,娘亲和江府是那样格格不入海阔天高,何等洒脱   她是知书达理的千金小姐,她不能任性妄为,她的修养容不得她那样做,爹爹和娘亲都不会答应的   瑟瑟静静地坐在那里,脸上带着波光潋滟的笑意,静逸,清丽,渺然   此刻,他身着明紫色云锦妆花宫服,前襟上用金线绣着如意云团和驾雾腾龙,头上戴着紫玉金冠”   伊盈香笑意盈盈地站了起来,莲步轻移,步到大殿中央,浅笑着道:“盈香愿为太后皇上皇后高歌一曲,以祝酒兴”皇后浅笑盈盈地说道,一双美目直直向瑟瑟望来   冷澈,沉静,幽深,犀利   这是今晚夜无烟首次将目光投向她,或许直到此时此刻,他才认出,这个淡雅的蓝衣女子,便是江瑟瑟,她的未婚侧妃   她轻轻挑眉,眉眼之间,流转着清雅高贵的韵致   不是自谦,她是真的不想   “哦,江姑娘不必过谦,朕也听闻你琴棋书画无一不精,是京都有名的才女,你为盈香公主伴乐,再好不过了她应当知道瑟瑟便是夜无烟之前的未婚夫人,竟没有一丝不快   瑟瑟望着伊盈香明媚纯净的大眼,还有那如雨后桃花般娇艳的脸颊,以及唇边娇羞的笑意可是,她若是配上了乐,那便抢了盈香公主的风头   瑟瑟凝思良久,终于低首敛目,素手轻轻拨动琴弦,一股清音流泻而出,轻挑复捻,似流水穿云,玉珠落盘   就在琴音要和歌声溶为一体时,忽听得“绷”得一声,琴弦断裂 临江仙 006章 纤纤公子   夜深更漏,风凉露重   是以,两人在屋内争吵,这是瑟瑟第一次见到娘亲和爹爹翻脸,而且,是为了她   她在帝都繁华的街道上飘然而过,穿街走巷,来到了盛荣赌房   瑟瑟眼波流转,将厅中众人皆收在眼中,及至看到第五张长桌上赌的兴高采烈的两名少年,纤长的黛眉微凝要一间雅室,拣干净清淡的菜肴上来,酒要胭脂红,十来年的就成   眼前之人竟是名满京师的纤纤公子!   据传言,纤纤公子生就一副天人之貌,比之女子还要美上几分,令人见之望俗但是否如此,无人得知,因鲜少有人见到他的真容   小二半晌才回了魂,连声答应着,将瑟瑟请到了雅室,毕恭毕敬地躬身退了出去   瑟瑟漫步走到窗前,推开窗户,欣赏着这绯城的夜色   这样一个极冷冽沉默的男子,却偏偏叫暖   叫暖的男子沉默着,一双黑眸却是深深凝望着瑟瑟清丽的脸庞   “公子,您脸色不好看,是否有心事?”   暖的声音淡淡的,却带着一股令人无法忽略的关心   瑟瑟神色一僵,展颜笑道:“风暖,你倒是猜对了,我确实有心事,而且,还是一件大事   一样的身材,相同的五官,只是一眼却能让人分辨出不同”南星瞧见瑟瑟,嘴上好似抹了蜜   风暖原和他们不是一路,是瑟瑟在京城郊外救起的,当时他受伤极重,瑟瑟请了名医,最终捡了风暖一条命,然而,风暖却失了记忆   “明日巳时,定安侯府的小姐江瑟瑟,要到京城郊外的香渺山去上香你们三个,埋伏到香渺山半山腰,待到无人之时,将江府的小姐劫出来,然后……”瑟瑟顿了一下,笑眯眯说道:“然后假装对她非礼老大,你常教导我们不要做坏事,为何,您却要做这伤天害理的事情,那江府小姐和你有深仇大恨?”北斗问道若是有朝一日,这两个家伙知晓眼前的她便是江瑟瑟,不知会是怎生一副模样   山道悠长曲折,道旁的树木已然抽枝发芽,颇有林深叶茂的感觉不过瑟瑟知道,他们几个加起来,恐怕也敌不过风暖   到了瑟瑟和风暖他们商定好的那片林子,北斗和南星带着一帮人如约冲了出来,拦住了瑟瑟的轿子   “大胆,你们这些小贼是活的不耐烦了,竟敢冒犯定安侯的千金,还不快快滚开!”江府的一个护卫冷声喝道   北斗和南星确认了是江府的轿子,也不多话,带人冲了上去   “果然是国色天香,不愧是皇上指婚的璿王侧妃   瑟瑟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又说不出是哪里不对   瑟瑟感觉到一股大力将她狠狠摔倒   戏做到这份上,有些过了   这一瞬间,瑟瑟有些委屈   他俯下身,如避蛇蝎般避开瑟瑟涂满脂粉的脸颊和朱唇,优美的薄唇沿着瑟瑟脖颈一路向下,在她嫩白的脖颈和前胸上,刻意的印下一块块深浅不一的吻痕   华服男子不是别人,竟是璿王夜无烟,而他身边的红裳女子,是和他形影不离的盈香公主   这一刻,瑟瑟有要杀了风暖的冲动她认识的风暖只会保护她,绝不会伤害她而今日,风暖如此作为,又是为了什么?   风暖面朝夜无烟望去,黑眸中暗藏着挑衅与疯狂   很显然,这是一个局”璿王夜无烟对身畔的伊人软语轻言   “可是……王爷,江姐姐既然在这里,我们不如邀了江姐姐一起去,如何?”伊盈香抬眸看向夜无烟,娇美的眼波中尽是祈求竟还要别人求情,他才会救她”夜无烟回身,缓步走向瑟瑟和风暖”   夜无烟迈着优雅的步子,不耐烦地说道”风暖的声音从瑟瑟头顶上方传来,冷澈,狠厉不过,我的香香要和她一起去求签,所以,请你不要误了我们的时辰!”   杀了她,他一点也不会介意?!他救她,只为了伊盈香要让她陪着去求签?瑟瑟咬牙,她不知,他竟是这样冷血漠然的一个人她未婚的夫君,正站在她面前面不改色气定神闲的微笑心疼,她更不奢求她这个人质便不具任何威胁性,风暖一急,或许会真的将她杀了   “王爷,求您救救我家小姐吧!”丫鬟青梅从昏迷中苏醒,看到眼前形势,焦急万分地跪求夜无烟   瑟瑟早知他会如此,丝毫不见怪   瑟瑟脱离了挟持,身子晃了晃,趴倒在地她很想再看一会戏的,可惜的是,那些人已经愈走愈远   “小姐,我们下山吧!”青梅问道我就是要上山,本小姐今日如此背运,当然要上山求签了庙堂并不大,掩在密密丛林之中,只有一条青石铺就的小径蜿蜒进去   瑟瑟静心敛目,燃烛,点香,静静站在佛前   青梅跟在瑟瑟身后,取出二十两纹银,捐了香油钱院中栽种着几株寒梅,正是早春,寒梅开的正盛,院内暗香浮动   主持月缘是一个端庄沉静的女尼,手捻佛珠,静静凝视着瑟瑟   “小女子来找主持,是要出家为尼!”瑟瑟语气平淡,轻声说道看来此次事件,对小姐影响甚大,想想哪个女子,能受的如此打击,纵然小姐自小比一般女子坚韧,毕竟也是黄花闺女这是瑟瑟上山时,早就盘算好的   瑟瑟谢过月缘,拉过仍在呜呜抽噎的青梅,在小尼姑的引领下,向中院最后一排精舍而去待找到了北斗和南星,才得知了他的去向   “风暖去了胭脂楼”南星怪叫着说道今夜,风暖胆大包天去了胭脂楼,他自然要告上一状   一湖碧水,湖旁花树罗列,一道曲折虹桥,蜿蜒通到湖心岛上,岛上伫立的高檐阁楼便是胭脂楼   湖水潋滟,星河影动,水月映寒烟   丝竹声声,魅影盈盈 临江仙 011章 玉掌雷霆   瑟瑟一进楼,便有四五个姑娘齐齐拥了上来一见瑟瑟身上的衣衫便知她是贵家公子,兼之瑟瑟生的清俊贵气,不由得令她们心动”   绿衣女子说着便来牵瑟瑟的手,瑟瑟不着痕迹地拂了拂衣衫,闪开她的碰触这两个家伙倒也不含糊,伸足使劲,将好端端的门踹开了这个白日才在她脖颈上印下吻痕的男子,此时正在别的女子身上欢畅   这---这还是她认识的风暖吗?   他衣衫半敞,清俊的脸上一片潮红,墨发凌乱披散着,一向冷冽冰寒的俊目中透着迷乱的神情   瑟瑟只觉得心中一阵烦乱,她愤怒地瞪着他   正在僵持之时,胭脂楼的老鸨走了进来,娇笑着道:“公子,怎地站在别人房中,莫不是瞧上了我们秋容,可是眼下她正忙着   北斗南星心一抖,抬头看去,却见瑟瑟面上一副从未有过的冷澈表情   “给他穿好衣服,带他走!”瑟瑟冷声吩咐道此时,戏台上,正有一位姑娘在弹着琵琶曼唱   很显然,夜无烟的出现,绝不是巧合而她,竟然自投罗网   瑟瑟执住夏荷的皓腕,浅语道:“留着吧!”   她早就瞧见夏荷红唇上胭脂极厚,是以才和她亲热的,为的就是这些唇痕,这就是天然的面纱   瑟瑟微微一笑,清眸迅速扫了一眼外面,感觉到远远近近不少埋伏的精兵看来,夜无烟对他们是势在必擒了方才瑟瑟已经暗中化解了那杯中所携的大半内劲   那酒杯中的内力在瑟瑟和南星两人手中接连化解,已大不如之前凌厉,到了北斗面前时,北斗伸手在来势已慢的杯底轻轻一托,暗中使力,酒杯中所余内力已然化解的荡然无存   她“暗器千千”的名头可不是白得的,若要比暗器,她倒是真的不怕   “暗器千千,阁下莫不是名满京师的纤纤公子?”夜无烟双手左右开弓,用袖子将那些桃酥尽数笼住,悉数倒在圆桌上   瑟瑟倒没想到远在边关的夜无烟也听过她纤纤公子的名头,微微笑了笑,挑眉道:“不错!”   夜无烟冷冷拂了拂袖子,所幸桃酥非利器,若是换做其他暗器,他这般躲法,他势必会受伤刚思及此,便觉得右掌一阵刺痛,低头一看,右掌指尖上隐有寒芒闪耀她自知这个男人不好对付,是以,在执起桃酥的瞬间,便向里嵌入了银针若是你放过我们,解药我自会派人奉上   夜无烟冷笑道:“本王怎么没听说过,纤纤公子也精于用毒?”这话时明显的怀疑银针是否有毒   胭脂楼门外的埋伏已然撤去,瑟瑟在大门口拦了一辆马车,直向京城外驰去   瑟瑟心中有气,大伙儿为了他,在生死边缘走了一遭,他倒是睡得挺香伸掌抵在风暖后背,运功将他体内酒意逼了出来   不一会儿,风暖悠悠醒转,睁眼看到瑟瑟唇痕满面的脸,一时有些怔忡   “你为何要这么做?为何要真的轻薄江小姐,为何要到青楼买醉?”瑟瑟绷着脸,低幽的声音里寒意弥漫他小心翼翼打开锦囊,却只见里面只有一张纸,用画眉的黛青写着四个字:银针无毒 临江仙 014章 面具   密林完全被黑暗所笼罩,月色挣扎着从枝叶的缝隙间挥洒而下   风暖似乎感应到了瑟瑟的注视,回身望了她一眼,忽从袖中拿出一块帕子,递到了瑟瑟面前”   风暖不以为然地收起来,却忽然从贴身的衣襟里又掏出一件物事再次递了过来   很早以前她就想要一个面具,因为妆扮成男子总不能像女子一样戴面纱吧不知道风暖从哪里得来的这玩意儿   “暖,我们一起去游荡江湖,可好?一起去观苍山雾海,一起去塞外踏雪,一起去沧海泛舟,怎样?”瑟瑟回身问道   不想风暖听到瑟瑟的话,极是诧异,似乎没想到她会有此一问在那段失去记忆的日子里,她或许是他生命里最重要的人,可如今,她再也不是了   她感觉到风暖似乎是有什么事情要去做,她日后要再见他,怕是不易了   只是,她心头还是涌上来一阵淡淡的失落   醒来时,天已放亮,庵里的小尼送来了早膳夜无烟竟然派金总管到江府去安慰爹娘,这真令人难以置信瑟瑟执意赖在庵中不回府,着人回话,说是自言配不上璿王,要常伴孤灯她想着,璿王或许是作作样子,她这样一说,给了他一个台阶,他自然会下的   可是,瑟瑟万万没想到,迎亲的轿子竟然到梅庵来接她   那日的天很暖,微醺的日光洒在头顶上,很暖和梅庵里的寒梅开始凋零了,片片花瓣迎风飘落,洒落在瑟瑟的红色喜服上,鼻间全是寒梅馥郁的冷香   瑟瑟忽然发现,寒梅是最后一次绽放,冬天是真的过去了   是以,瑟瑟便被轿子一路直接抬进了洞房,而拜堂的礼节,便直接免掉了”瑟瑟轻声道,几个小丫鬟识趣的退了出去   “但是,老身一定要验身,才可以给太后回话再看她纤细玉手中不断转动的花瓶,她怔愣着没有动,一时之间,心中竟然萌生惧意   双方正在僵持之时,房门开了,夜无烟踏着夜色走了进来   老嬷嬷如释重负地舒了一口气,朝着夜无烟和江瑟瑟福了一福,随着小丫鬟转身退了出去   他俯身,伸手,从她手中将花瓶抽了出来,轻轻放在桌案上只要明日在这块帕子上留一块红即可!”不管她是不是遭到了凌辱,他都不会动她的不过眼前的女子,一脸紧张似乎极怕他碰她一样   可是,那一点距离,却是那么遥远,好似不可逾越的鸿沟   这鸿沟,瑟瑟从没想要逾越总有一日,她会逃脱这个牢笼但,她没有睁眼他不耐地皱了皱眉,他又不是缺少女人,怎会对这个女子感兴趣了什么叫她钻到他怀里了,她还没质问他,他倒先发制人了   当下,瑟瑟放柔了声音,娇声道:“王爷,妾身昨夜……昨夜是……是被王爷所迷,才情不自禁……还请王爷怜惜妾身,成全妾身原本本王还怜惜你等了本王多年,又失了身,年龄也不小了,怕是无人再娶你了,是以才勉强娶你回府一张玉脸平静无波,根本就没有泪   王爷发了火,她自然要难过才是她就偏不如他的意,每日在他面前晃一晃,直到他终于休了她   “青梅,我已经出嫁了,已经是夫人了,只能梳这个发髻然后便敷粉,将好好一张玉脸敷成了红红白白的,才算满意再看看自己,乍然发现,她和青梅,倒像是贵妇和童子   主仆两个,一前一后出了屋,瑟瑟向丫鬟打听了璿王此时的去处,便一路寻了过去一路走来,画栋雕梁,玉宇琼阁,果有些前朝遗韵   伊盈香是正妃,按规矩,是应当来请安的,何况,瑟瑟还打听到夜无烟在此处用早膳,她自然不能不来了   屋内两边摆着红木镶金架子,上面摆放着珍玩玉器,样式色泽都极其典雅精致正厅的中央,铺着块红色地毯,摆着一张红木桌案,上面摆满了佳肴小吃,只是桌旁无人,只有两个小丫鬟手中端着盘子,等着布菜内室帘子被小丫鬟打开,夜无烟携着伊盈香的手,并肩走了出来   一袭鲜亮的淡绿缎子上衫,颜色本还粉嫩可爱,却偏偏绣了一朵朵绽开的粉红桃花下面是一条淡黄色裙子,却用各色丝线绣了许多花,花色极多,热闹的让人头眼晕   这样色彩斑斓的衣裙,鲜亮也就罢了,却梳了一个贵妇人的发髻,很老气,这没什么,却偏偏还在鬓边插了一朵怒放的牡丹   这也能忍,让人无法忍受的是,脸上妆容太浓,令人几乎看不出原来的肤色   夜无烟想起香渺山上见到的瑟瑟,更加笃定,眼前这个女子,大约就是这个品味想想也是,爹爹当年是征战多年的将军,娘亲昔日是叱诧东海的海盗昨日晚间的惊鸿一瞥,那清新的面容似乎也没眼前的脂粉面庞盖住了   “姐姐,你怎么来了,快些坐吧伊那,快去沏茶!”   瑟瑟望着伊盈香那张绝丽清新的脸庞,摆手道:“王妃不用客气,虽然瑟瑟比王妃年长些,但终究是正侧有别,王妃还是直呼瑟瑟名字吧姐姐用过早膳了吗?若没有,不如一起用些   她本就是来招人嫌的,自然不客气了   瑟瑟却无视他的冰霜脸,不禁自己吃的津津有味,且不忘给伊盈香和夜无烟夹菜她低头用饭,直到吃饱喝足,才放下精致玲珑的玉箸,望向对面的伊盈香这样赏心悦目的女子,南越并不多见”忆起晨起时,夜无烟在白布上留下的那所谓的落红,瑟瑟如是答道这样一个纯真玲珑的女子,也怪不得夜无烟对她珍爱   从云粹院出来,瑟瑟和青梅便直接回了如今所居的桃夭院遥遥便看到门前伫立着两个黑衣侍卫,那冰雪般冷冽的气势,瑟瑟认得,那是夜无烟从边关带回来的兵将,不知为何做了她这里的门神   “既然你不懂,那本王不介意解释给你听   今晨她对他的勾引,他笃定她是一个爱慕虚荣居心叵测的女子   是她傻啊!   即使他认定她是不贞之身,他还是娶了她,怎么可能因为厌烦她不喜欢她就休了她呢!他堂堂璿王,自然不介意养她这样一个闲人的要想出府,只能另寻他法了薄唇边勾起一抹冷笑,他从袖中掏出一块帕子,擦拭着曾经捏过瑟瑟下巴的手指,毫不留情地转身而去   他嫌她脏,她就不嫌他脏吗?   掬起水,细细清洗着被他捏过的脸   瑟瑟躺在桃夭院一株枝繁叶茂的银杏叶树上,抬头望着顶上的夜空轻衫短帽醉歌重是自由被禁的寂寥,也是身不由人的无奈也无人来打扰她,日子过的倒自在   可就这点奢望今夜似乎老天也不愿成全,她才刚哼完小曲,就听得院门外响起一阵击掌声透过枝叶繁茂的树杈,瑟瑟看到一个飘逸的身影缓步走了进来瑟瑟吓得不轻,一边快速整理衣衫,一边狠狠地瞪了那公子一眼   “你是谁,认错人了吧?”瑟瑟干脆装傻可是,眼前的笑容却忽然一凝,不知怎么,他的脸就挨了一拳   九天下凡的仙子,怕也不及她的风采   他的心,再次迷失不是她不领情,她和他,也不过见了两面而已良久悠悠说道:“日日相思难道算不得熟吗?”   语毕,他默然离去,背影有些萧索如若不是这次的王孙宴,瑟瑟大约仍旧没有机会见到夜无烟   马车车厢很大,夜无烟和伊盈香坐在对面的软榻上,瑟瑟独自坐在他们对面自然也有战败后投降的,便迁居在南越   这一帮人,鲜衣怒马,衣履各异,口音繁杂她这次真是走眼走大发了,原以为风暖只是一个江湖浪子的,却不想有这么大的来头她还曾幻想要和他一起流浪江湖,如今看来,那真是一个笑话   北鲁国强盛,也就是这两年的事情,五年前,还曾经将二皇子赫连傲天送到南越做人质   不知为何,瑟瑟觉得有些怪异   “六弟,回京多日,终于有空闲出来临水凭风了?良辰美景,咱们兄弟正该乐一乐   瑟瑟知晓他为何惊异,因为今日的她,已不是那夜白衫墨发清丽脱俗的妆扮   一身俗气低调的褐色衫裙,一头老气横秋的贵妇发髻,一张浓妆艳抹的脸庞   夜无烟淡笑着道:“皇兄盛情,烟怎能不来几十张小案,围成一个椭圆的圈,案子不高,案后陈设着各色锦垫,诸位王孙都是席地而坐   夜无烟的位子是主客之位   夜无烟甫一回京,便被封为璿王,深得圣心,此时已成为太子储君之位的威胁太子夜无尘自然是感到了危机今日之宴,无外乎是试探夜无烟的心意   夜无尘站起身来,举杯说了几句风雅的开场白,宴席便开始了   席间的王孙,多带着美姬丽侍,夜无涯却只有两名小厮相随他低头闷闷用膳,情绪很是低落,脸色也有些憔悴   因着对面正中坐着的便是风暖,瑟瑟也不敢抬头,只是埋首用膳,生怕风暖认出她来   那男子正低首用膳,一身粗布衣裳,在鲜衣华服中颇显鄙陋   身畔的夜无烟也有些讶然地望向瑟瑟,深幽的眸中若有所思但是,他没有说话,只是向瑟瑟淡淡笑了笑,便五指一轮,开始弹奏   “如此好曲,没有好歌相配,却是遗憾!”夜无涯轻声道,一双黑眸悄然望着瑟瑟,眸中满是遗憾   瑟瑟浅笑道:“五皇子所言极是!”她知晓夜无涯是听了那夜她哼的曲子,才这般说的外袍之下,一道刺目的寒光一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刺向他的胸口   瑟瑟本手执酒杯,想要暗中相助夜无烟夜无烟既然有闲暇去管伊盈香,那他自然是没将刺客放在眼里此时,她心如琉璃般通透是以,他击向夜无烟,只是让夜无烟无暇顾及,而他,便要趁此要了她的命   作为江府的千金,她自问从未得罪过任何人但是,她知道绝不是那些人   不管如何,她今日怕是要让这个刺客失望了   “不疼!”夜无涯低低说道侍女们捧着伤药过来为夜无涯敷药按理说,那刺客应该回身再刺向他,这回身的功夫,他估摸着侍卫们也应该能冲过来了怕是除了行刺者,无人想得到   风暖坐在席间,玉指执着酒杯,神色间一片从容,似乎根本不知方才的刺杀之罪几乎殃及到两国之谊   混乱的场面终于平静下来,草茵之上,绿水之畔,盛宴重开她担心的倒不是谁要刺杀她,要她命的人,她绝不会姑息,假以时日,定会查得水落石出   马车还未及行驶,就有夜无涯府上侍卫来报,夜无涯要搭他们的马车一同回府   车中两个卧榻,夜无烟和伊盈香并肩而坐,瑟瑟坐在他们对面的榻上他的脸色苍白的和肩头缠绕的白布一样,瑟瑟皱了皱眉,他不静心养伤,这是要做什么?   “五哥,伤势如何了?”夜无烟笑的温和优雅,眉眼间全是关切之情伤口不出五日,定会痊愈得   “无烟,我素知你最恨始乱终弃,无情无义之人,可怎也没想到,你竟会成为这样的人嫁到你府内,她便如同入了冷宫   夜无涯被他笑得莫名莫妙,苍白的脸因气涨的通红而这一刻,他将她紧紧揽在怀里,薄凉的唇在她耳畔轻轻哈着气可是瑟瑟知道,她没有迷醉,最初的恍惚过后,此时她心底一片清明   “够了!”一道如同裂帛般的声音响起,夜无涯急急从马车上冲了下去,虚弱的身子摇摇欲坠   他虽不算驾驭情欲的高手,但也不至于这般差吧!?他吻过的女人,竟能这般淡定和从容?这真是对他大大的讽刺!是他魅力不够,还是她是一块没有知觉的木头?   她还是那个洞房夜试图勾引他的江瑟瑟吗?   瑟瑟看到他没打算放开她的意思,忍不住出声道:“王爷,人已远去,戏也该散场了,否则,你的王妃会吃醋的   夜无烟闻言,再次低首,修长的眉微凝,一双凤眸冷冽地瞪着她   瑟瑟被他望得心头微颤,却倔强地仰着头,不让他看出来他嘴唇贴到瑟瑟耳畔,气息伴着羽毛一般的声音拂起她的发丝,“不,我们的戏才刚刚开始然后猛然曲膝向他下身一撞   “女人,你真是狠啊   夜无烟抬起头来,笑容忽有些僵硬,缓缓站起身来   夜无烟负手凝立在桃夭院的月亮门前,抱臂凝立他的上半身沐在乳白色的月光里,下半身隐在月华的阴影里就如此时他的心,一半在叫嚣着进去,一半在叫嚣着离开   他的侧妃竟然敢曲膝顶他,清心寡欲的夜无涯竟心仪与她,宴会时针对她的刺杀,都让他疑惑他的侧妃,究竟是怎样一个人,他觉得很有必要去探寻一番   夜无烟修眉一挑,黑眸闪过一抹异彩他踩着一室旖旎的光影,向着床榻而去,站定在纱曼前,凝立”嗓音甜腻而娇嗔   一股甜甜腻腻的脂粉味袭来,夜无烟忍不住皱了皱眉,下意识推开瑟瑟   “孩子,你受委屈了!”她低喃着说道   “娘,孩儿哪里受委屈了?孩儿好的很,就是太惦记娘亲了这次回来,孩儿一定要多陪陪娘亲”   “傻孩子,王孙宴上的事,娘都听说了璿王没将你放在心上,你真的就一点不在意?”骆氏含泪问道”   瑟瑟依言过去,从暗格里拿出一个黄布包裹着的东西,递到娘亲手中   “娘,瑟瑟知道了,您歇歇吧”   骆氏说了这一会子话,显然累坏了,闭上眼,睡了过去娘亲是妾,妾是没机会在大厅用膳的   可是,爹爹对娘亲,却总是那般疏离   她是真的给她夹菜么,还不是在他的面前做样子若是平日就算了,她也就领了她这虚假的情,可是今日,想起病榻上的娘亲,她偏不!   “我不饿,我去看看娘!何况需要补身子的,是娘亲,又不是我!”瑟瑟实在不想看他们的伉俪情深,起身就要离去   “侯爷,别发火,既然孩子不饿,就让她去吧!”大夫人温温柔柔的声音再次传来,瑟瑟只觉得刺耳的很   “大娘,何必为我求情呢,没人逼你这么做,这样演戏不累么?”瑟瑟头也不回地讥笑道总之,看到大娘那苍白的脸,她心里还是有一丝快意的娘亲,不用等你故去,瑟瑟这就陪你到东海看日出据娘亲说,璇玑府里藏有一些对海上航行至关重要的物件,不妨去借借   据说十几年前,武林曾出了一个魔王,他嗜杀成性,邪派功夫极高,许多正派高手都做了他的刀下亡魂   据说那把壶,一半装有毒酒,一半装有美酒,按住壶把上不同的孔,就可以倒出不同的液体   当更鼓声敲过三声后,瑟瑟从袖中掏出风暖送给她的那块面具,罩住了清丽的面庞,只露出一双波光潋滟的黑眸因为怕有埋伏,是以走的很慢因为她在林中走了一刻钟,却仍旧没有走出这重重的竹墙原本清雅如君子般的竹,连成海般的茂密,遮住了朦胧的月光,竟令她感到一种如同地府般的阴森   瑟瑟对于阵法不甚精通,但也有所涉猎   她仔细观察周围,发现林子里的竹枝栽种的极其巧妙,构成了无数的风漩,微风吹过,便被竹林扩大成大风不一会,便出了竹林   她一伸袖,一条青色锦缎,从袖中飞出,缠绕出了对岸的廊柱   这一切只是在转瞬之间,并未惊动任何守卫,四周依然是一片静谧 临江仙 027章 翩若惊鸿(一   璇玑府的书房内,有两个年轻公子正在饮茶”   “璇玑府也敢闯,倒要会一会他”白衣公子轻轻放下茶盏,典雅的白袖好似云一般轻缓,“既是来了,那就让他有去无回!”随着话音落下,他整个人已经如同迷雾般从室内飘出待到放下铜管,再次看去,却连那楼阁都几乎看不到   瑟瑟一边惊叹,一边将宝贝揣入怀中遂撕下一块台布,用描眉的黛石在台布上书道:暂借千里眼、指北针……日后奉还   她立刻惊觉,无处可躲,只得纵身上了房梁,屏气敛声   淡淡的月华从窗内照入,瑟瑟依稀看到一个白衣人影从室内优雅走过,看身姿是一个年轻的公子因自小体弱多病,甚少在江湖和朝堂上露面   他垂首,从袖中掏出一块锦帕,轻轻擦拭着手中物事,动作舒缓而优雅但是事与愿违,只见他手指一松,弓弦放开,一股巨大的力道凌厉的力道直直向她袭来一头黑缎般的长发仅用玉簪轻轻箍住,玉簪上镶着一颗指头大的南珠   他的目光在木案上掠过,忽然凝住   瑟瑟心中一凌,知晓他是发现了她留下的字迹白衣公子低叹一声,将瑟瑟留的那份手书揣到了袖中   瑟瑟大惊,却来不及逃逸,屋门已被推开,几个侍卫涌了进来,手脚利索地将屋内的火烛点亮,室内顿时大亮   因为那双眼极黑,比无月的子夜黑,那双眼又极深,比万丈幽潭深   他那身白衣,方才在黑暗中看来,是纯色的白就连我这样没有武功的人,都能用的得心应手而且,这次不是一支箭,而是四支箭同时向她袭来分射她双肩和双腿,倒是没射她身上要害之处但是,那箭的速度奇快,瞬间便到眼前,射中了瑟瑟双肩上的衣服她一只手攀着房梁,就那么吊在了梁上   “咦?这房梁上怎会有人?”白衣公子负手笑道,声音里不无讥诮   玄衣公子跳着脚就要去摘瑟瑟的面具,也不知他是有意还是无意,跳的不够高,指尖堪堪从瑟瑟胸前蹭过,触到了瑟瑟胸前的柔软   瑟瑟心中一冷,怒意膨胀   瑟瑟心中一惊,想起方才他说的话,他说他不会武艺,也能将这加了机簧的弓用的得心应手   瑟瑟顿觉索然无味,将指风化为无形,擦着他的头顶掠过什么叫雌儿,女的好不好,难道她是动物不成,竟用雌雄而论! 临江仙 029章 劫色   她手下留情,他却一点也不领情,还故意害她春光外泄!   她那只抓住房梁的手猛然一松,直直从房梁上跃下,被白衣公子抓住的玉足狠狠踹了白衣公子一脚   瑟瑟俯身,精准地扑向了白衣公子倒地之处,单手拎住了他的衣襟,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   “都后退,不然我一掌劈了他!”瑟瑟冷冷说道,故意将语气加重,使自己的声音阴狠一些   一个侍卫试图将灯点亮,瑟瑟冷哼一声,玉指狠狠扼住了白衣公子的咽喉,冷声道:“不准点灯!否则我戳瞎他的眼可是却又不得不如此,这令她更加恼怒只觉得这是自己有生以来,最狼狈最惨淡的时刻了   无奈之下,她只得去解他身上的衣衫   白衣公子回首笑道,“怎么,凤眠,你莫不是看上了这个女贼吧!只不过摸了一下,你就恍惚成那样   黄金的链子,缀着一块铜钱大的圆牌,牌子上雕刻着古怪的纹饰   “这是---她的配饰?”凤眠终于知晓他方才为何要装作穴道未解了,原来是为了从她身上盗取东西”白衣公子言罢,微笑着离去   这一夜虽说过的凶险,但总算是不虚此行   她手脚麻利地换上女装,纤手无意间摸到颈间,才发觉颈上戴着的金令牌不翼而飞 临江仙 030章 琴遇知音   临江楼,二楼雅室   夕阳西下,晚霞将河面妆点成胭脂色的妩媚,河水脉脉流淌,带着倾城般的凄清有江畔流水的清灵,有雪湖凝冰的冷澈,有幽涧滴泉的静雅,亦有幽潭深水的沉厚   那吹箫人似有意要和她合奏,又好似有意和她争胜,箫音里弥漫着孤高杀伐之意激扬高亢中透着干净利落,落叶秋风,冷月清霜,一片肃杀她从未想到,她的琴曲终有人能和上,而且竟是如此合拍   吹箫的人竟然是那个盗了她东西的白衣男子瑟瑟抚了抚衣衫,好似夜莺一般从窗子里飘出她的身量在女子之中,也算是高挑的,可站在他的面前,还是显得娇小   画舫在河面上徐徐前进,面前的河面宽阔起来,瑟瑟只觉得头顶苍穹如漆,冷月如勾,面前水色如墨,河光潋滟   “好,先给我东西!”瑟瑟抬首,尖尖的下巴近乎倔强地翘着,声音很冷但那却是在下自小佩戴之物,既然你看不上,还请归还   “纤纤公子可会弈棋?”白衣公子道只是,眼前的男子,她却是不敢小瞧   虽不知能否赢他,但不妨一试   她不动声色地在东北角放下一子   白衣公子望着她葱白的玉指,再看了看她戴着面具的僵硬的脸,唇角扬了扬,伸手执子,缓缓落在棋盘上由此可见其人心胸深广不失大气磅礴   瑟瑟不敢小觑,她落子的速度愈来愈慢,每一步都细心斟酌   纵是瑟瑟对江湖之事不甚了解,但,对于春水楼,却是如雷贯耳   他的白子已将她的黑子所排成的长龙围住,黑子形势危急,似乎已没什么胜算   明春水本已胜券在握,却不想瑟瑟只落下一子,便将形势逆转   “留一局残局也好,他日再对弈   她从未想到,她会和春水楼的楼主明春水结交却不想,一见之下,她竟对他,生出相见恨晚之感   夜色渐深,画舫在临江楼岸边泊船,瑟瑟从舱内步出,夜风荡起她那身宽大飘逸的青衫,好似一朵绽开的花”   月色下,他一双黑眸,宛若深渊寒潭,令人看不见底天空中不知何时涌来层层浮云,遮住了那弯皎月   瑟瑟心里,忽然涌起一股沉闷的疼痛,连带的呼吸也不顺畅起来,她黛眉一凝,加快了脚步   当她到了娘亲的厢房外,便看到青梅带泪的脸但,她没想到,这一日会这么快来到   浓烈的药味散布在室内,带着令人心酸的苦涩感瑟瑟奔过去,紧紧握住娘亲的手她抓紧瑟瑟的手,轻声道:“孩子,娘要去了”骆氏说了这一番话,便有些支撑不住,咳了一大口血   “娘   一瞬间,瑟瑟只觉得胸口好似破了一个洞,有凉风缓缓地灌入世间万物似乎在这一瞬间都停顿了生前,娘亲固执地守候这份感情,死后,却再不愿与夫君同穴,而是,选择了她挚爱的大海   第二日,天色阴沉,瑟瑟全身缟素,守候在灵堂内   日光幽冷,自镂空雕花的窗子间射进来,在冰冷的地砖上投下一片片光晕他在堂前拜了三拜,便缓步向瑟瑟走来   瑟瑟没料到,夜无烟竟会来吊唁娘亲   看到他走来,她垂下了头   几日前,因她打扮的妖艳风情宛若青楼妓子,且还试图勾引他   他没料到,那个在他眼里俗不可耐的女子,竟也有如此冷傲的一面   雨雾笼罩,世间一切都是那样朦胧   瑟瑟一身素服,站在菲菲细雨里,仰头望着隐晦的天色,感受着雨丝落在面容上那沁凉的冷意   瑟瑟的舞步一顿,愣然回首,她看到凄凄雨雾中,一抹月白的身影静静立在那片落花残红之上   她自小便最恨淌眼泪   可是,此时,她方明白,那是因为没有伤心到极点,那是因为没有一双可以依靠的臂膀   她忽然扑在他的怀里,在这个才不过谋面两次的男人怀里,泪如泉涌,止都止不住阳光何时从云层里绽出光芒,她也不知道   当她终于停止了哭泣,她和他身上,沾满了落花和泥点子她竟在春水楼的楼主怀里哭,说起来真是不可思议   “好!”她点头应允   “何事,能告诉我吗?”   她凝眉,按捺住心头的痛楚,缓缓道:“我娘亲逝去了!”   明春水闻言,身子忽然一僵,似乎对于她的回答极是意外沉默有顷,他才幽幽叹息道:“活在这个世上,有太多的意外和不幸,你无法预料到明日会发生什么   “我想见你,我的属下发现了你的行踪,我便赶来了   春水楼的楼主绝对有这个能力的,只要她在街上一出现,他定会找到她   他凝眉,眼神冷静清澈地望着她,“这个世上,还没有哪个女子需要我来取悦,除了……”他的眸光从瑟瑟脸上掠过,后面的话极低,是你,还是她,瑟瑟没听清,那个字便飘散在风里   明春水抱着瑟瑟一路进了厢房,将她安置在软榻上,吩咐侍女为她更衣洗漱,为她脚上的伤口敷药   曲调柔和,却一点也不悲伤,悠悠扬扬,带着令人心暖的温柔那种温柔,就像母亲的手从你受伤的心头抚过随着箫音越来越轻缓悠长,瑟瑟的神思不知不觉涣散,渐渐沉入到梦乡   她安睡的样子很恬静,睫毛垂下,长而密,带着一种静谧清远的美   他伸手,修长的手指缓缓抚上她的脸,从她的鼻唇到眉眼,最后在她的额头顿住   然,他的手指在她额头停留良久,竟最终缓缓离开   方才,吹箫之前,他便在口中含了“安息丸”,这种丸药对于神志清醒的人是没有作用的,对于疲累的人却有极强的安息作用可是,不知为何,在最后一刻,他却忽然没有了勇气   白衣飘飘,身姿优雅,看不到他脸上的神情,却能感受到他认真的神色,瑟瑟看着,竟似有些移不开视线   “醒了?”响声惊动了明春水,他转首看向她,露在面具外的唇角,挂着一抹上扬的弧度   “可是饿了?”他淡淡笑了笑,吩咐侍女去传膳   红木桌上,摆上了四菜一汤,足够他们两个用,却也不会浪费   他的财力,可说富可敌国据说,去岁,黄县曾经发生了一次洪灾   无人知道春水楼到底在何处?却有传言,说春水楼是一座金碧辉煌的豪华宫殿,宫殿外面,种植着各色奇花异草,四季芬芳宫殿里面,摆设的都是珍奇古玩   “纤纤,饭菜可和你的口味   “纤纤,莫不是你也信这些江湖流言?山珍海味不见得美味,你尝尝这块豆腐!”   瑟瑟将豆腐放入口中,顿觉口感极佳,很是美味唇角弯起的优美弧度,分明是毒一般的魅惑   “你-信-吗?”黑眸灼亮,盯视着瑟瑟   明春水黑眸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华,浅笑道:“不是戏弄,纤纤确实让我很仰慕   柔风抚柳,百花绽放,姹紫嫣红,缕缕淡淡的清香沁人心脾   几日不曾回府,夜无烟的姬妾又多了几个,瑟瑟忍不住淡淡冷笑   “你……你……你撞坏了我的琴掉在地下的,不仅有那个女子的琴,还有瑟瑟娘亲的骨灰盒   瑟瑟一脸冷凝的去捡娘亲的骨灰盒,然而一只三寸金莲却踏在那雕花盒子上   女子闻言,目光一狠,咬牙道:“你是哪里来的贱人,毁了我的琴,你陪我的琴   “小姐,你没事吧!”紫迷弯腰低声问道   “不过是一把破琴,值得这样宝贝么?”青梅忍不住出声讥讽道   湖中心的亭子上,那一群莺莺燕燕看到这里出了事,都急急忙忙跑了过来看热闹   夜无烟锁了锁眉,示意身后的侍卫去救人   “哦?”夜无烟意味深长地挑眉,漫不经心地问道:“究竟是谁这么不小心啊?”   “就是她!”柔夫人的一只素手堪堪指向瑟瑟,唇边带着一抹得意人多的地方,就是是非多   “你说,到底怎么回事?”他的一双利眸,锁住了她清冷的容颜,沉声问道她要撞我,就冲到湖里了如此而已!”   她的声音很冷,很淡,没有一丝情绪的波动多可笑啊,她从未想到,有一日,她也会卷入到争宠的事件中去   本打算看戏的几个姬妾吓得大气也不敢出,匆忙忙做鸟兽散 临江仙 036章 惩罚   “慢走!”一声冷喝,止住了她欲走的步伐甚至,竟要费尽心思的拒绝侍寝还有你们两个,先回桃夭院去,本王和你家小姐有话说!”夜无烟眯眼,好看的凤眸中闪过一抹精光,所有的温和雅致和云淡风轻都在这一瞬间化作犀利   紫迷拉了青梅缓步退去,她敏感地发觉,璿王的怒意似乎不是源于方才的事情   方才还一片喧闹的后花园,此时一片静谧,唯有一只只彩蝶轻轻摇曳着身姿,在花丛中翩舞没听错吧,他的惩罚就是侍寝?不过这对于其他女子来说,求之不得的侍寝,于她而言,确实是惩罚瑟瑟怎能在这个时候侍寝,我要为娘亲守孝三年,这期间怕是不能侍寝了!王爷,对不住!”瑟瑟妙曼的声音穿过他的耳膜,带着裂帛断玉般的坚决   她这个理由倒是冠冕堂皇啊!倒是令他无可反驳但是,身为本王的妃子,自当取悦本王吧   她终于意识到,在这方面,她是斗不过他的既然如此,不如今夜侍寝!”他似笑非笑地说道   夜风拂过,月色荡漾,花影扶疏隐约可见,湖中心那块陆地是星状的,周边放着明灯   一只轻灵精巧的小舟停靠在岸边,瑟瑟和紫迷乘舟来到湖心,上了星星小岛   偌大的星星小岛上,挂着一盏盏琉璃宫灯,融着清月幽光,衣香鬓影,营造着一种如梦似幻的氛围   瑟瑟悄然无声地坐定,本不想引人注意,却不想有人不放过她   “呦,谁这么大的架子,怎地这么晚才来!”身畔的女子冷声讥讽道   伊盈香看到瑟瑟,双眸一亮,巧笑盈盈地说道:“王爷,江姐姐到了,宴会可以开始了夜风拂过,衣袂飘飘,风致翩翩   瑟瑟没料到,夜无烟会在这样的家宴,请了风暖前来不过,他既然是北鲁国的二皇子,来参加本国和亲公主的生辰,倒也不意外   风暖,应该已经认出她了   “赫连皇子,发生何事了?”夜无烟漫不经心地掠了一眼瑟瑟,浅笑着问道   “王爷,姐妹们准备了歌舞为王妃庆生,不知可以开始了吗?”柔夫人高声说道   清音缭绕,优美动人   “不错,乐美,人更美!”夜无烟淡淡夸赞道   水袖轻扬,舞姿曼妙,也是好舞   他唇角噙着潋滟的笑意,面色淡定地瞧着这样,会让别人伤心的,知道吗!”夜无烟轻笑道   鲜衣丽服中,一袭素衣毫无妆扮的她,看上去虽然有些鄙旧甚至有的姬妾开始窃窃私语:“瞧她什么乐器也没拿,莫不是帝都才女的名号是妄传的?”   夜无烟不动声色端坐在那里,手中执着琉璃杯,缓缓旋转着,眼神深不可测,唇边带着玩味的笑意”言罢,皓腕一摇,振出叮当几声,清脆如切金断玉,冷澈如琉璃锒铛   就在此时,乐音忽然转为低沉,渐渐趋于无形   舞动的人影也越来越缓,好似一朵临风绽开的白莲,终于,渐渐凝止她没有看任何人,只在一片寂静中,伸出纤纤素手,将一对瓷碟轻轻放在案前,然后,在那些或艳羡或嫉妒的目光中,悄无声息地退到了席间   她们只知道,方才那个女子,那一瞬的风华,将永远嵌入到她们脑海中了香渺山那一次的失控,令她知晓,风暖并不似他表面那样沉默他是瞎了眼,才没有认出他是女子,他是昏了头,才相信他是个男子   “对不住,赫连皇子,我要回去了,烦请您让开!”瑟瑟静静开口,清冷的眸光望向夜空那一轮皎月他忽然迈步拦住瑟瑟,轻声但愠怒地说道:“你为何不早告诉我你就是他,你知不知道,我差点……”   后面的字,他没有说出来,是说差点轻薄了她吗?看样子不像,因为她眸中的神色不仅仅是懊悔那么简单,瑟瑟正想再问,就见伊盈香迈着轻缓的步子,欢笑着向他们走来   “二皇子,你怎么在这里,香香找了你好久!”夜色下,她笑的娇艳而明媚,清眸中闪耀着令人心动的光华瑟瑟还有事,告退   灯火朦胧的宴席上,夜无烟慵懒地坐在那里,左右莺莺燕燕环绕,好不惬意   一串脚步声由远而近,瑟瑟以为是紫迷,也没在意可是,有人在背后推了她一把,瑟瑟身子一倾,就那么“扑通”一声落入到水中却没想到让人得了逞,瑟瑟扑腾着挣扎了几下,便默默地沉入到湖底原以为王爷因方才那一舞,被这个女子迷惑,看来不然然,夜无烟却是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   他是北方人,确实不会游水她可不想死   夜无烟冷着脸,一言不发抱着瑟瑟登上了轻舟,一干人都被抛在了星星岛上   被夜无烟抱在怀里,瑟瑟犹如做梦,曾经,她也渴望过这个怀抱他瞪大眼睛,冷声道:“江—瑟—瑟言罢,他转身而去,那转身之态,潇洒而冷绝因为她甫一落水,便听到伊那大声呼救的声音”瑟瑟冷冷笑了笑很显然,他知道实情,但是并不想追究   “江姐姐,你爱王爷吗?”伊盈香忽然眨了眨眼,笑眯眯地问道   瑟瑟心头一闷,黑眸中闪过一丝冷意,她冷声道:“王妃还有事吗,无事的话,我要出来了,请王妃回避一下”眸光在地上一扫,才发现自己方才脱下来的衣裙,如今正踩在伊盈香的脚下,无论如何也不能穿了   瑟瑟靠在池壁等了一会儿,不见紫迷和青梅过来,只得将伊盈香留下的衣服穿在身上,从温泉室中步出   青梅笑眯眯地问道:“小姐,你总算出来了,我们还以为王爷让你侍寝了呢!”   瑟瑟举手在她头上敲了一下,道:“小脑瓜里想的都是什么?”   青梅吐了吐舌头,瞧着瑟瑟的衣服,道:“小姐,这衣服真漂亮,而且,好香啊!似乎是熏着香的”   青梅委屈地说道:“小姐,我们不是进不去吗?”   迷蒙夜色中,三人结伴向桃夭院而去他端起杯子浅尝了一口,心中莫名的烦闷渐渐逸去他一向喜欢味觉清淡的茶,只有在细细啜饮后才会颊齿留香   伊盈香从门口缓步转了进来   “没做什么?”夜无烟淡淡重复了一遍,原本和煦的脸上渐渐笼了一层寒霜明明才是暮春,再怎么热,也不能这么难受,何况这可不是外界的热,而是体内的火,让她忍不住想要将盖在身上的薄被掀开,已获得半刻的凉快   可是,这次却不知怎么回事,愈是调息,身子愈是难受,且热得这般难受了,偏偏一滴汗也不出,以至体内那股热气不得宣泄   紫迷担心瑟瑟,起身点亮了火烛   昏暗的烛火映照下,但见瑟瑟玉脸上染着两团嫣红,清眸中一片朦胧,再也没有了平日的冷澈   紫迷毕竟跟着洛夫人多年,见识极广,一见之下,心中一惊,玉手一抖,滚烫的烛油滴落在腕上她还常常笑那些女子定力和理智不够   真没想到,她也有遭此暗算的一天   细细回想着方才的一切,突然明白了   瑟瑟苦笑着说道:“她既然想害我,自然不会连累你们这就说明,他不想要她,也不会要她的   “小姐,你要出去?去哪里?”紫迷惊愣地问道   “我认识一个人,他神通广大,或许会有解媚毒的解药只觉得稍微压制了一下体内的烈火月儿在云层中穿梭,不时洒下幽冷的清光   水晶珠帘叮当作响,一袭白衣的明春水缓步而入,伴着他而来的,还有一阵清凉的夜风此时的他,看上去充满了邪恶的魅力,有点纯真,又有点浪荡,有点温柔,又有点不羁然,中了媚药的她,嗓音早已较往日沙哑柔和,听上去分外婉转温软,动人心弦   瑟瑟咬唇不答,只用忧虑的眸光瞧着他,问道:“怎么样?我中的是什么媚药,可有解?”   “不是普通的媚药!”明春水语气低沉地说道   “不过要配出解药也不难!”明春水低笑着说道   “为什么?”好不容易放松的心,再次被吊了起来而你,不止一次用内力压制药力,是以,现在你的媚药已无药可解了!如今,只有一个法子,那便是……”接下来的话,明春水没有说,因为两个人都已经心知肚明   她虽然已经十八岁,但还没有真正爱过可是,事情怎会发展到这种地步?   伊盈香!她不会放过她的!   瑟瑟缓缓从卧榻上站起身来,望着白衣飘然的明春水她曾和他棋局对弈,方寸之间,棋逢对手最好的选择就是夜无烟,她名正言顺的夫君,可是他说这一辈子他都不会碰她所以,她也不会选他   明春水眯着眼,眼眸幽深,好似蕴藏着无穷无尽的深邃看不出,他心里到底是乐意,还是不愿   红红的烛火摇曳着,映出瑟瑟那张清丽的容颜看到明春水一尘不染的白衣,领口绣着淡雅的花纹眼光再悄然上移,那颗失落的心,突地一大跳   她的眸光和他的眼神撞个正当   他在看她,一直在看她,看了半天的样子   她盯着那道白影,渐行渐远,临近门口,却见他忽而定住了脚步,似乎再也挪动不动的样子   他是一个好男人,终究还是心软,不舍得她被媚毒折磨至死   纱帐随着他衣袖轻挥间,飘然而落吻唇,是男人对心爱女人的爱怜那股烧灼的热力,再也无法控制,在瑟瑟体内乱窜她的身子,她已无法控制似乎是怕情感泄露,他忽而伸指一弹,熄灭了室内的烛火   痛楚带着甜蜜甘美的缠绵中,人世间的熙熙攘攘的一切似乎都已经飘然远隐,没有风没有月,没有恨没有怨,似乎只有他和她当瑟瑟体内的媚药终于解掉,她听到他缓缓起身穿衣的声音 临江仙 044章 蔷薇杀(一)   小钗带着两个侍女送了一桶热水进来,便悄然退了出去   瑟瑟披衣下床,只觉浑身上下,无一处不是酸疼的   “不用了,衣虽旧,但总是自己的   瑟瑟回眸轻轻笑了笑,她不走,难不成还住在这里   她优雅地走过绯城街头,男式长衫穿在她身上,已有些偏大,显得她的腰肢越发不盈一握有些事情,今夜,必须了解   瑟瑟冷冷笑了笑,身姿拔起,如暗夜精灵般向前飞纵”   去桃夭院打探夜无烟的行踪?那夜无烟不在这里了   屋门一开,伊盈香便快步迎上去,低声问道:“怎样,桃夭院可有动静?”   “禀公主,桃夭院里没有动静伊那,我饿了,准备夜宵!”伊盈香娇笑着坐在榻上,一夜未眠,腹中确实有些饥饿用完夜宵,该好好酣眠一觉才是一双清眸充满兴味地望着满地落花,唇边勾着一丝邪邪的淡笑   “你……你……”伊那战栗着问道但是,一句话没有说完,就见得青衣公子宽袖一扬,一朵艳红的蔷薇如同天女散花般乍开,一瓣瓣花瓣急速向她飞来,准确而迅速地刺到她肩上要穴   伊那连惨叫都没有发出,便昏倒在窗边他的脸色有些僵硬,很显然是戴着人皮面具她想侍卫来的再快,怕也快不过眼前这个男子手中的蔷薇   “什么采花贼,说的这般难听!”瑟瑟撇唇邪笑,从花枝上摘下一朵蔷薇,弹指一挥,花瓣纷飞,便将伊盈香的衣衫盘扣一粒粒摘下    轻灵飘逸的外衫如同折翼的蝶,从肩头滑落,露出伊盈香白皙细腻的酥肩和绣着鸳鸯戏水的肚兜   瑟瑟冷冷瞧着她脸上那深浓的惊恐,她知道伊盈香怕了难道她的初夜就不是要留给心爱的人吗?伊盈香的清白是开在山巅的高贵雪莲,她江瑟瑟的清白就该是开在淤泥里的野花,可以任人来采撷吗?   等等!她的初夜?!   瑟瑟凝眉,伊盈香还有初夜吗?夜无烟这么宠爱她,她还有初夜?   瑟瑟眸中闪过一丝清冷的寒意,唇边却勾着邪邪的笑意,一把扫落伊盈香手中的金银首饰   他这么做,不仅顺理成章,让皇帝和她的爹爹江雁无话可说,而且,名义上,他还为北鲁国和南越的比邻友好作了贡献哎,听说用了媚药会更销魂,我看我去找被你下了媚药的江侧妃好了   “原来你想让侍卫看到你赤身裸体的样子?!”瑟瑟清眸一眯冷声说道她双臂抱胸,可是护住了上边,护不住下边   清冷的目光从伊盈香纤白的身上掠过,红唇轻勾,凉凉地说道:“小美人的身材倒是不错,不如,我就破一次例,也玩一玩雏儿!”言罢,忽然俯身,凑近伊盈香的身子,唇边勾着邪魅的冷笑以前在边关,虽然经常带着他们操练,但,都不曾让他们有机会和他对决   今日这是怎么了?一上来就要和他们对决?一个个都将疑惑的目光投向夜无烟身侧的金总管他的一双手,看上去白皙丰润,但是,却是令敌寇闻风丧胆的擒虎手   一瞬间,操练场上,一片刀光剑影   夜无烟一袭紫影,在刀光剑影中穿梭,从天色蒙蒙亮,一直打到到日光普照   夜无烟一脚将最后一个府丁踹倒在地,拂了拂衣袖,负手凝立冷言道:“才回来两月不到,身手就变得如此迟钝   微风吹,纱幔轻扬,屋子里流动着一股静谧与凝重”青梅一脸兴味地说道   “小姐,你不高兴吗”青梅继续聒噪道   “那个赫连皇子昨夜根本就没走啊,他宿在王府的,听到此事,自然过去了!”青梅道   原来如此”   不过,事情还没有完   过了不一会,青梅又神秘兮兮地走进来,道:“小姐,你可知那事情是怎生收场的?”   瑟瑟正坐在椅子上饮茶,懒得理她哎,我说呢,哪有采花贼这么大胆,采花竟采到璿王府了,却原来是他胭脂楼中,风暖故意买醉寻欢如今,云粹院一片寂静,显然事情还没到她想象的那样不可收拾   瑟瑟脚步一顿,不想夜无烟竟发现她来了,还让她进去听说,方才那一众侍妾,都被他厉声赶走了昏倒在地上的侍女已然不在,大约已被救醒眸光轻扫过素衣翩然的瑟瑟,俊脸上的平静隐有一丝波动一张小脸更是挂满泪痕,看上去楚楚可怜的很   “璿王,我看此事我们日后再议吧!”风暖清了清嗓子,深幽的眸光飘过瑟瑟,凝声说道只不过和香香开了一个玩笑”风暖气急败坏地说道   风暖闻言,神色明显一僵”夜无烟淡笑着道当年,在北鲁国,香香就一直倾慕傲天哥哥这次,香香之所以愿意随着烟哥哥来南越,也是想要寻找傲天哥哥的如今,老天垂爱,让我和傲天哥哥重逢   “香香!”夜无烟却是冷冷皱眉,道:“你以为赫连皇子真的在乎你吗?我怎么没看出来!”   “傲天哥哥,你心里是有香香的,是吗?”伊盈香仰首,水漾双眸脉脉含情,还着几分倾慕,几分期盼望向风暖   可是,天意弄人   那一次胭脂楼买醉,并非为情所苦,而是向逝去的情感道别因为一时的欺骗,无疑更会误了她   “香香,我心中是有你,只是……”风暖犹豫着怎样说   可是,不及他说完,伊盈香便凑到他怀里,用温软的小脸蹭着她的胸膛,软语呢喃道:“傲天哥哥,我就知道你还是喜欢我的,谁也不能把你抢走   一时间室内再次被诡异的气氛笼罩   瑟瑟静静站在那里,原本在心中缠绕的一团乱麻瞬间全部解开了可是,她没猜出来,王孙宴上,那场针对于她的刺杀是风暖所为”夜无烟似笑非笑地问道,慵懒的声音就像闭目养息的豹他更不会忘记,她白皙的脖颈上,那肆虐的吻痕   一个是冷光四漾,一个是寒意四溅她疾奔到瑟瑟面前,“江姐姐,你不要走!”   瑟瑟顿足,在斑驳的日影里蓦然回首,日光给她白皙的脸上染了一层淡淡的嫣红,轻风撩动她的发丝,她整个人静美,优雅,飘逸   “王妃,我真的要告退了!”她语气淡淡地说道   “傲天哥哥,你为什么要帮着江姐姐说话,你为什么要王爷休了江姐姐,莫非……你喜欢江姐姐?”伊盈香转向风暖,期期艾艾地问道   “是!我喜欢她!”风暖神色凝重,深眸凝视着瑟瑟,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他轻拍着她不断耸动的肩头,柔声道:“香香,烟哥哥说过,一定为你选一个最优秀最疼你的男子,将你风风光光地嫁出去你不要任性,好么?”   夜无烟原就生的翩翩,此刻神情舒展开来,声音柔和散淡,那难得一见的温柔,竟是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瑟瑟的脸,在这一瞬间,忽然惨白否则,婚前,她也不会煞费苦心地叫他去劫持她,以坏了她的名节如若江姐姐没有和王爷燕好,怎还会好端端站在这里!”   眼儿媚!?风暖对这个名字并不陌生,那是产自北鲁国的一味媚药,药性极强   风暖身子一僵,说不出只言片语他静静地凝视着瑟瑟,眸中渐涌疼惜   那日从云粹院出来,夜无烟便命几个侍卫将她押回了桃夭院   他既然知晓她中了媚药,而她又并未找他解毒瑟瑟做好了承受他雷霆震怒的准备   如若他震怒,或许还代表着他对她有一点在意,如今这样,只能说明一件事,那就是夜无烟对她,没有一丝一毫的感情   白日里,只要她一出桃夭院的院门,就有几个侍卫寸步不离地跟着她   她再也不能自由地出入王府了,有一次,她费尽心机成功地避开了那些暗卫,可是却在上次出府的后园,发现了阵法   瑟瑟在璇玑府也闯过竹林阵,可是眼前这阵法,很明显比璇玑府后院的竹林阵要危险的多   对于她这个已经红杏出墙的侧妃,夜无烟绝没有真心待她的理由或许心血来潮时,会把她当做玩物耍耍   瑟瑟低眸望去,只见桌案上铺着一张上好的姑田绢宣,他提笔挥霍,下笔或轻或重,或缓或急,时而轻点,时而浓染   他不是在写字,而是在作画   良久,他将墨笔轻柔地点了几点,搁下笔,凝视观赏着自己的杰作   瑟瑟微微颦眉,脑中闪出一个名字——天山雪莲   不过,很显然,夜无烟对他画中雪莲是极其珍爱的他伸指,一寸寸从雪莲上方小心翼翼地凌空抚过,似乎想要触及,却又怕手指触过,毁了雪莲的风韵想起伊盈香那日曾说,他的心上人是一个仙女不会真的是一个仙女吧!?   “你笑什么?”夜无烟注意到瑟瑟唇边似有若无的笑意,冷声问道若将池塘中的青莲移到雪巅,会难以成活,同样的,将雪莲移到南国湖水中,它也必死无凝”瑟瑟凝眉淡淡说道只不过,本王偏就爱这傲雪之莲,不喜什么出污泥而不染的青莲   夜无烟命侍女将画小心收起来,然后挥手令她们退下   他转首,深黑的眸凝视着瑟瑟   瑟瑟自嘲地笑道:“难不成经历了媚药事件,王爷还希望我留在府内,不怕再有一次……”   “住口!”夜无烟的脸色乍然沉郁了几分,深幽的眸中怒意燃烧”夜无烟怒声道,冷澈的声音好似水凌子砸过”瑟瑟依旧是盈盈浅笑着”看到瑟瑟失落的样子,夜无烟忽然开口道   她的轻功,很容易地避开了那些侍卫,到了后园那片竹林   夜晚的竹林,静的骇人唯有月光透过竹叶在林中洒下微茫的柔光   在他眼里,她本就是不知廉耻的女子,再加上是会舞刀弄棍的悍妇,怕是比起他心目中的仙儿,更是差得远了不小心踏出的一大步,似乎碰到了细线   飞镖过后,瑟瑟知晓还会有第二轮攻击,因为那根细线显然是激活机关的开关一旦出鞘,却是一把绝世好刀   又一阵飞蝗般的嘈杂声袭来,瑟瑟挥刀一舞,一团团弯月形的刀光闪过,好似乍看的烟花,所有的暗器都在刀光中淹没有两根横飞的,直直向她袭来,瑟瑟伸刀一挥,竹棍断为两截,向她身侧偏飞   瑟瑟下意识躲避,但是动作还是慢了半拍,躲过了致命的胸,却逃不过肩头被巨力重创的命运   她跌倒在地,又一轮竹棍袭来,而此时,她却根本无暇去挥舞弯刀,只得在地上翻滚只是,她不确定是否能躲过所有的竹棍   忽然,一阵强风袭来   夜无烟冷眼瞧着瑟瑟被疼痛折磨的样子,忽然一掌拍在她伤口上,将她伤口处的断竹震出,然后,伸指迅速地点了她周身大穴道痛意难忍,她终于陷入到无尽的黑暗之中”金总管颇有些无辜的样子   *   瑟瑟不知自己在黑暗中飘了多久,她感觉到又冷又孤独终于,当重重黑暗中,乍现一束亮光,她就像飞蛾扑火一般飞了过去   睁开眼睛,眼前是一片陌生的床顶,一时间,瑟瑟不知置身何地   夜无烟穿了一龚黑衣,深沉的黑色衬着他冷绝的面容,看上去沉稳而冷凝”   瑟瑟淡淡笑了笑,一扯唇,这才感觉到唇已经干裂了”夜无烟俯首瞧着她,深黑的眸中闪耀着复杂的光芒,他的神情,倒像是早已将瑟瑟看光摸光了一般   看起来是她多心了这样霸道、狂妄、冷情的男子,一旦爱上,对于任何女子,都无疑是飞蛾扑火”   夜无烟眯眼,眸中冷光乍现,面容虽淡定,但,瑟瑟还是感到了危险不过,就算是如此,还是要受他的冷嘲热讽吗?   “来人!”夜无烟忽而沉声道”瑟瑟微笑着说道   娉婷从几上端了药碗过来,瑟瑟伸手接过,将药汤一饮而尽,苦涩的感觉一直从舌尖蔓延到胃里   只见她静静斜躺在床榻上,暖暖的日光透过薄如蝉翼的窗纱映照在她脸上,本就苍白的脸颊,好似透明一般白皙病弱的她看上去是那样娇柔婉约,可是你只要细细去看她的眸,就会发现,她那清澈如水的黑眸中,透着一股子倔强和请傲   瑟瑟本正在打量所处的居所,此时听娉婷为夜无烟说话,意外地笑道:“娉婷,你为何不讨厌我,就像玲珑一样   窗外,淡淡的花香夹着芳草香,透过纱窗袭来,沁人心脾这样睛朗美好的日子里,她却乖乖地躺在床榻上养伤,这个都拜夜无烟所赐而且,还差点输了命难道他就不怕,这件事,一旦被人翻出来,与他而言,将是多大的羞辱?   她实在不明白,也懒的再想   青梅见了她,竟是一脸贼兮兮地奔过来,笑道:“小姐,你怎地回来了,不在倾夜居多住些时日”   “你这丫头,莫不是盼着我不要回来?”瑟瑟挑眉道呵呵,小姐这一得宠,看谁还小看了我们   “青梅,这话可不能胡乱说,什么得宠?”瑟瑟凝眉问道   “小姐,你还不承认呢,自从云粹院那位出了采花贼事件后,后院的人都不看好她了   “小姐,只怕,今后我们的日子不会好过了”紫迷凝眉道妻妾间的争风吃醋,她也是略有耳闻的倒也称不上门庭若市,但,每日里,都有三两个夜无烟的姬妾来拜见   瑟瑟明白,这后院的女子们,最会见风使舵见你得宠,就来拜见,嘴里甜言蜜语若是你失了宠,只怕不知要如何落井下石呢   这样的瑟瑟,无疑落了个清高自傲的声名   夜无烟果然不曾来桃夭院,但是,却时常送一些赏赐过来   这就让那些姬妾们有些匪夷所思,这个江侧妃,到底是得宠,还是失宠?   然后,这样的日子,似乎并不长瑟瑟今日正闷得难受,便答允了   紫迷正在低头刺绣,是一副细腻精致的“红锦戏青莲”,她为难地说道,“小姐,你们先去,我绣完这只红锦,便去寻你们不用急   璿王府后花园   “小姐,你看那边,开了一朵墨色牡丹!”青梅惊叹着用手指着前方若是以往,瑟瑟便不去凑热闹了,但是,墨色牡丹,她倒极想看看   本待那些莺莺燕燕走了,她再过去,只是,这些人在那里叽叽喳喳评论,似乎没有要走的意思   “江侧妃,身子可大好了,听说您病了,柔儿这些日子可惦念的很呢”一道娇柔的声音传来,瑟瑟抬眸,见是柔夫人   青梅眼见大家都围着那花,她在外面看不真切,有些急   其中一个面貌姣好婉约的女子,见状轻笑道:“江侧妃进来看,这黛色牡丹可是罕见的品种   瑟瑟和青梅款步进去,但见,那柔柔的风里,一株牡丹静静伫立,十来朵硕大的黛色点缀在叶间   瑟瑟看的出神,冷不防青梅一声惊叫,竟是脸面朝下,朝旁边跌了下去 临江仙 052章   若是跌在地上,也就罢了,偏偏面对的却是那架蔷薇这次,你分明是报复,是不是?你想毁了我的脸,是不是?”青梅叉着腰,气哼哼地嚷道,几欲扑过去和那小丫鬟打起来   小丫鬟梅儿撅着嘴,却还是乖乖地到瑟瑟面前去请罪   青梅还待说话,被小姐一记冷澈的眼风吓到   瑟瑟见青梅不再吭声,才翩然转身,视线掠过黛色牡丹,投向夜无烟的姬妾武功高强之人,可以凌空发掌,悄无声息打在柔夫人的丫鬟身上,再撞上青梅   那两个姬妾生的都眉目姣好,颇有姿色今日得见各位,不如一起赏花柔夫人芳名柔情,瑟瑟第一次知晓,忍不住笑了笑,听这名字,倒像是乐坊的花名”   瑟瑟心内暗暗笑道:若还是一月前的她,怕是无人和她说这样的话   “妹妹真是谬赞了,我怎及得妹妹清灵柔美的姿色   这么爱害羞的女子,瑟瑟叹气,或许不是她”三人起身恭送道”   夜无烟啊夜无烟不喜欢她也罢了,何以还让她在倾夜居养伤   一连数日,后院里都很平静瑟瑟几乎怀疑自己多心了,她又不是多么受宠,谁要冒着危险陷害她啊她相信,自己可以改变目前的处境”瑟瑟淡淡吩咐道   不一会,就见伊盈香带着侍女伊那,缓步进了院竟有如此大的魔力,将一个如花似玉的小姑娘,折磨的如此凄惨?   “盈香特来向姐姐赔罪!”伊盈香看到瑟瑟,向她深深施礼,“那件事,盈香做的确实过分,但,请姐姐相信,盈香确实是为了姐姐和王爷好,盈香没有害姐姐的心   本不欲再和她计较,听了她的话,瑟瑟清眸中便笼上一层冷意,她凝眉道:“王妃真是客气了,我倒是要问问,你本知道王爷有心上人而我,在王爷眼中,又是那样不堪”   “这个,盈香没多想,但是,在我生辰宴上,姐姐惊鸿一舞,震惊四座我知晓,王爷绝不会不救你的   瑟瑟冷冷一笑,眸中寒意更盛   明明是为了自己的私心,却偏要说的如此高尚   瑟瑟实在想不到她会来给她要这个保证,几乎为之气结   伊盈香闻言,瞬间红了眼,一直在眸中打转的泪水终于顺着脸颊流了下来:“你明明已经和烟哥哥在一起了,还要霸着赫连哥哥王妃,天不早了,您还是早些回去吧   伊盈香在台阶下呆呆站了良久,忽然转身,捂着脸奔了出去瑟瑟忽然有些后悔,或许方才,她该安慰她一些今日,她说的话其实也不算狠,只是伊盈香那样娇柔的女子,不知道能不能受得了如若那样,她是逃不掉责任的   可是,刚披上风,还不及走出去,瑟瑟便敏感地发现了异常   话未落,一阵纷至沓来的脚步声,打破了桃夭院的寂静   夜无烟,倒真是瞧得起她啊!   只是,有必要这样做吗?搞的似乎是要抓一个罪大恶极的潜逃犯人   金总管凝声道:“有些话,王爷来了,侧妃自会知晓瑟瑟没有转首,不用看,她也知晓是谁来了   “江侧妃留下,其余人都出去   “江瑟瑟,今日香香是不是去找过你?”寒冰似的话从他口中吐出,冷彻的骇人”这是事实,她也没必要隐瞒这是什么问题,她喜欢谁,有必要告诉他吗?他到底是要问什么,难不成是审问她是否喜欢风暖?   瑟瑟的回答,令夜无烟俊美脱俗的脸上,笼上了一层黯淡早就知晓,夜无烟就如同一柄隐在鞘中的剑,微笑和淡定不过是掩饰   他的话,就在耳畔响起,一字一句,伴着冷冽的气息喷在瑟瑟脸颊上   杀伊盈香,难道说,今晚伊盈香出事,并非自己想不开,而是有人杀她?   “你敢说你不是纤纤公子?你和赫连傲天本就是旧识,当日在胭脂楼,就是你救走了他我也恨伊盈香,但是我没想要杀她!”他怎会知晓她是纤纤公子,瑟瑟依旧想不通   “你敢否认,当日的采花贼不是你?”夜无烟看到瑟瑟涨红的脸,和急急喘息的样子,手指忽然一松,冷声道在他心中,她就是这般阴狠的吗?   “那日你是没杀她,但是今日你们发生过争执,而且,香香身上的伤,明明就是你的手法   “我的手法?难不成她是中了暗器?”瑟瑟瞪大眼眸冷声问道   “不错,是银针此刻她完全成了案板上的鱼,任由他宰割漆黑的眼瞳深不见底,眸中不再有狂怒,而是悲哀,深深的悲哀,那种悲哀让瑟瑟心中不寒而栗这一刻,她毫不怀疑,他会杀了她   他错看了她!   他的大掌,轻轻抚上她的头顶,低低说道:“江瑟瑟,今日这样的结果,是你应得的,怨不得谁   他不是要杀她,而是要废掉她的武功   可是,这样的惩罚,比杀了她还要残忍废去她的功力,就好似拔去孔雀的翎毛,他是要彻底毁掉她的骄傲   眨了眨眼,她才知晓,那不是她的泪,她没有哭此时的夜无烟,也并没有注意到,那种东西,其实叫做眼泪似乎有什么柔软的东西,好似春天蔓生的水草,缠缠绕绕地从心口的洞中长了出来冰霜般的黑眸中,泛起一丝涟漪一股腥甜的味道涌上来,瑟瑟蓦然弯腰,一口血从喉咙急遽涌出,喷洒在青石地砖上,好似炸开的一朵菊花,带着妖艳的凄美   “你走吧!璿王府养不起你这样狠心的女人这是休书   所有的沉淀往事,都在这一瞬间,纷沓至来   往事如烟,轻轻飘散在风里   她忍受着疼痛,挺直了脊背,一步步,艰难地向外走去   失去了半数功力,背着“毒如蛇蝎”的骂名,像一只丧家之犬一样,被他无情地踢了出去   他有一张斯文俊美的面容,一双波光潋滟的俊目,脸上带着炫目的笑容,灿烂的似乎能灼伤人的眼睛否则,倒是可以把你虚弱的身子医好就算需要医治,也不屑让他来医   “让开!”瑟瑟冷冷开口,清眸中满是冷澈   “没兴趣!”瑟瑟冷冷说道   “你真的要走,知道我是狂医,竟然还要走?难道你没听说过我的名头吗?”云轻狂不依不饶地说道   瑟瑟冷冷凝眉,狂医云轻狂的名头,在江湖上很响亮,她确实听说过   但是,这个看似好脾气,脸上总是挂着灿烂笑意的狂医,想要求他医治,却不是多么容易的一件事情而对于他看顺眼的人,就算你不要他医治,他也会求着给你医治而此刻,他出现在璿王府,只能说明一件事,他是夜无烟请来为伊盈香医治的   瑟瑟跨出房门,夜风夹着清寒,拂过她的脸颊”   夜无烟懒懒坐在椅子上,冷声道:“你为何要为她医治,这也不是你一贯的作风!”   云轻狂抚了抚下巴,笑着道:“这就是我的作风,见到美貌的女子,看着就是顺眼别忘了,她伤害的可是伊冷雪的妹妹   “说实话,我倒是对这个女子有些兴趣   她带着青梅和紫迷,游走在深夜的大街上脚下的步伐,比之平日里,要沉重了数倍,心头更是一片空落落的沉重   门口的小二看到一身素衣的瑟瑟帝着两个丫鬟飘然而来,作揖道:“三位姑娘,里面请”心中却想,不知是哪家的小姐又来给赌坊扔银子曼声道:“小二,要一间雅室,拣干净清淡的菜肴上来,酒要胭脂红,十来年的就成   瑟瑟带着青梅和紫迷,拾级而上,到了二楼雅室   赌坊的雅室,是赌徒们歇息的场所,因赌场是彻夜营业,所以也可以在此过夜曾经,她还在此等候风暖,而如今,他摇身变成了赫连傲天   “小姐,老大,你是哪家小姐?”南星极是感兴趣地问道   “定安侯府的江瑟瑟!”瑟瑟盈盈浅笑道   南星垮下脸道:“快输光了!老大,你不知道,今日来了几个异国人,其中一个据说是来自什么投壶之国,投壶的技艺真是绝了   “说的这么神,我倒要去会会那人!”瑟瑟轻笑道   “老大,莫不是你会投壶,怎地从未见你投过?”北斗问道   几人一起来到楼下厅堂,但见不少人都聚在那里,在看投壶细细看去,隐隐有些熟悉,瑟瑟记起,这几人就是王孙宴上见过的,欺凌那个伊脉岛皇子莫川,也就是莫寻欢的几个异国王孙   这个如描如画的男子一出来,本聚在一起的人们,情不自禁地让开一条道他仪态自然地坐在哪儿,就好似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莲在暗夜里悄然绽放   一时间,偌大的厅内,只闻婉转的乐音在回荡七八年,那是几千个日日夜夜,她怎能不懊恼不伤悲   不论风雨凌虐,她也要出云绽放边演奏,边轻声吟哦道:“兰之猗绮,扬扬其香众香拱之,幽幽其芳   “住手!”瑟瑟轻斥一声,从人群中缓步迈出   南星在后面嘟囔道:“老大又要打抱不平了!”   那两个侍卫显然没料到有人会阻止他们,极是讶异地回头,看到瑟瑟只是一个娇柔的女子,遂哈哈笑道:“小女子,你让谁住手呢!?”   罗哈王子更是兴味地凝视着瑟瑟,道:“小女子,来这里,陪本王子玩一玩!”   瑟瑟无视他们的话,弯腰从地上将箜篌拾起来,衣袖轻拂,将箜篌上的灰尘拂净,轻轻放到莫寻欢手中   瑟瑟朝着莫寻欢点点头,转身对罗哈冷声说道:“也不过是质子,谁准你们在这里耀武扬威的   “好,一言为定!小美人,你就等着一会乖乖地陪本王子吧这种力道和方向的把握,极难而且,手中的投矢看上去和壶口差不多粗细,只要力道微微一偏,就铁定投不进去   “快投啊,莫不是不会投!不如认输好了!”   “弓矢既具,有司请射……”一旁的黑衣司射也催促着唱诺道只听得“咚”的一声,投矢就连壶口都没碰到,只在壶身上弹了一下,便掉落在一旁却不料第一投,连壶口都没碰到,顿时都颇为失望   轮到罗哈投了,他满不在乎地走到红线前,一支一支投了进去   “当然要比了!”瑟瑟淡淡说道,声音清澈柔和竟然也能中一支,还不错嘛!”   讥笑声还没完,就听得咕咚、咕咚、咕咚、咕咚、咕咚、咕咚,瑟瑟手中的投矢如同连珠弩一般,竟是支支都投入了壶中一旦掌握了技巧,拿捏好了力度,瑟瑟就没有失手的可能   第三局,罗哈依旧是中了十一支她就如此这般地投着一个个张口结舌,呆在当场以前只听闻文帝之时,有人能投矢而返,不想今日竟能亲自目睹   莫寻欢没有走,盘膝坐在地上,摆弄着他怀里的箜篌若不是我家老大出手,你的箜篌怕早就粉身碎骨了,还用的着修?”   “我有让她帮我吗?”莫寻欢淡淡说道,既没有感激涕零,也没有不满,神色淡淡的,就好似一切就是应当一般   不为别的,只因为莫寻欢黑眸中的坦然和纯粹,令她觉得她的笑亵渎了他的人   “小姐,我们去哪里?”青梅担忧地说道   北斗和南星奇道:“老大,你被璿王赶出来了?”知晓了瑟瑟的身份,也便知晓了他是璿王侧妃   瑟瑟自嘲地笑了笑,道:“非也,是逃出了牢笼她现在还一点也不想回定安侯府,眼下实在是无处可居但,怎么也没想到,他竟会住在这么简陋的地方,再怎么说,他也是一国皇子啊   黑漆涤的木门半开半掩,听到她们的脚步声,从门洞里走出来一个人,似乎早已在那里等候了好久   看那窈窕的身形,是一个女子,月光微薄,看不甚清她的模样   “她们没有去处,要在我们这里暂居几日,你领她们到东厢房看上去空落落的,果然极是鄙陋客人若有吩咐,就到西厢房喊我们天晚了,你们早些歇息吧她本来背对着樱子,此时转过身来,见到樱子的模样,忍不住捂住了嘴,才没有让惊呼声逸了出来   瑟瑟凝眉,淡淡说道:“我们没有对决,而是他怀疑是我刺杀的伊盈香,所以,废了我一半的功力等等,伊盈香不是自己想不开,而是被人刺杀的?”   瑟瑟点点头,低声道:“因为刺杀她的人,用的也是银针暗器,而夜无烟,早已知晓我便是纤纤公子,是以,他认为是我做的!”夜无烟终究是不了解她,难道她就是那般狠心的人吗?   “小姐,这件事,你认为是谁做的?”紫迷凝眉沉思道   瑟瑟点点头,道:“若有机会,我会将此事查清楚的”   “小姐,你的功力……”紫迷颦眉轻叹,小姐的一半功力都没了,竟然还能如此淡定自若只是这样的刀法,我不相信世上有人能使出来”   紫迷闻言,浅笑道:“小姐你倒是说说,为何世上无人能使出来?”   瑟瑟伸指指着素帛上的一个人像,道:“你看看,这第一式“拈花嗅蕊”,就行不通你想想,使刀者,怎能在瞬息之间由第三招变为第四招?就算是用我的新月弯刀,也不可能所以,这套刀法,虽然姿态枫逸曼妙,却并非杀敌致胜的刀法,根本不能用除非,除非能够逆转真气是以,夫人才习练这种武功,以求大败敌将!”紫迷不曾说完,早已泪流满面   “这些你为何不早告诉我!”瑟瑟闭眸,只觉得胸臆间涌起无法言喻的酸楚和疼痛   您这样做,值得吗?   爹爹,你对得起娘亲吗?   瑟瑟睁眼,有泪盈于睫   “小姐,这些事夫人不让奴婢说,因为纵然侯爷这样,夫人还是坚信着这世间还是有海枯石烂忠贞不二的情爱”紫迷道说是若小姐需要,就交还给你   “两年前,夫人已经开始为小姐悄悄服用了   “我已经服用了?何时服用的?我怎么不知”瑟瑟奇道   娘亲,您为何不对自己好一点啊!   “紫迷,你现在就废去我余下的一半功力,我要习练此套刀法”紫迷忽然说道”瑟瑟冷声道   *   第二日   瑟瑟着实想不通   在一处变卖珍珠项链的铺面前,瑟瑟停住了脚步那个家,她也是决意不回去了”那背对着瑟瑟的男子,抬手拨弦,清澈悠扬的声音好似天籁般在昏暗的店里流淌   那掌柜的被清音所惑,伸出两个手指,道:“再给你加十两,二十两,不行的话,你就到别处”莫寻欢转身说道,看到瑟瑟,他明显地一愣,好看的黑眸中闪过一抹异彩   但是,两人倒都没觉得是多么丢人的事,双目对视,彼此眸中都漾着清浅的笑意   “你的箜篌,当真要卖了?”瑟瑟轻笑着问道   莫寻欢的俊脸在清空丽日下,越发清俊纯净,水墨氤氲的眸中笑意浅浅,望着瑟瑟时,隐隐透着几分熟稔和顽皮   莫寻欢颔首:“是的,卖艺!”他定定说道   “何以不妥呢,难道说饿死就妥当了?还是偷盗妥当?”瑟瑟眨眨眼问道   这是帝都最繁华的一条街道白皙的玉脸上,一双清眸流盼生姿,顾望之间夺人心魄   没有语言可以形容这一场美丽,她仿若不是人间的女子,似乎化身为蝶,时而振翅高飞,时而花丛翩舞,时而驻足呷蜜舞姿蛊惑而绝美,令观者神魂颠倒   当一舞而终,众人久久不能回神”   众人闻言,纷纷掏银子,只听得哗哗一阵,地上密密麻麻扔满了铜扳碎银   “乐美,舞美,再来一个!”人群中有人喊道   “王爷,这临江楼处处丝竹,自然听到了   惊鸿绝舞?!   眼前又浮现起那一抹翩飞的倩影,难道说还有人配的上“惊鸿绝舞”这四个字?   他回身将手中酒盏放在桌上,起身向外走去他饶有兴味地一笑,缓步也向那里走去   只听得乐音一个小小的转弯,那女子忽而身子后仰,柔韧的腰身似乎弯成了一勾悬挂的月儿螓首轻轻摇摆,发髻忽而散开,如云似瀑的墨发流泻而下,她忽而转身,墨发纷飞,随着身子轻轻旋转,好似墨莲轻绽   夜无烟凝着浅淡淡定的笑,却在看清女子的容颜后,一双黑眸疏忽幽深起来   金总管点点头,匆忙领命而去   众人看的如痴如醉,就在此时,从人群外忽而跃进来几个携刀带剑的黑衣男子,一跃入因子,他们便挥舞着刀剑,在空中要出一片片刀光刷影一瞬间,消失的干干净净”   瑟瑟身无内力,舞了几曲,已有些累了看看地上的碎银,已足够她们维持一段时日   “快点离去,日后若是再让我看到你们在街上卖艺,别怪我不客气   是璿王夜无烟莫寻欢应当也没认出她   瑟瑟大惊,敏感地察觉到这次是真正的刺杀   瑟瑟一挥衣袖,弹出无数个暗器,点点寒芒向着那几个汉子的刀光飞去一个个看上去如梦如幻,似乎随时都可能消散在空气里   那几个大汉显然不是这几个黑衣人的对手,不一会,一个个都作了黑衣人的刀下亡魂   莫寻欢目下无尘地瞧了瞧他们,淡淡点了点头,几个人便纵身一跃,凭空消失在她们眼前   这几个黑衣人很显然是莫寻欢的侍卫,只是奇怪的是,平日里都不知他们隐在何处更令瑟瑟惊奇的是,他们如鬼魅般来无影去无踪没想到,莫寻欢的侍卫竟然都是忍者   莫寻欢脸上神色依旧淡淡,丝毫不见波动,但是,瑟瑟还是从他眉宇间看到了一丝隐忧   “江姑娘,东街是不能再住下去了瑟瑟看到这家围墙极高,显然不是一般的人家,这小门是一处隐秘的后门芭蕉叶子阔大,四处披拂想一想也并不见怪,其实当日,就走夜无涯向瑟瑟介绍的莫寻欢   夜无涯显然没料到莫寻欢身后的人是瑟瑟,看到他,本有此黯然的黑眸忽然一亮她也就放心了,没必要在这里住着了将莫寻欢安置到了别处,他还派人将莫寻欢的侍女雅子和樱子也接了过来   后园并无别人居住,极是清幽,窗外的芭蕉绿叶披拂,令人有一见息心之感   “在想什么呢?”一道清朗的声音打断了瑟瑟的沉思,回首看去,夜无涯站在门口,定定望着她,笑的很是温煦   瑟瑟见他又提初遇那次的事,睫毛翘了翘,轻笑道:“难不成五皇子还想挨打?”   夜无涯前走两步,身子前倾,将整张俊脸凑了上去,凝声道:“求之不得!”   瑟瑟瞧着他眸中隐隐的期待,扑哧笑道:“我倒走想打,却怕打花了你这张脸,日后没有姑娘敢嫁你!”   夜无涯神色黯淡地直起身子,淡淡笑道:“那再好不过了,我这辈子还真不想娶妻了!”如若不能娶她为妻,这辈子他真想孑然孤老”言罢,轻轻击掌,随他一起来的几名侍女鱼贯而入,手中皆捧着一道鲜美的菜肴   夜无涯似乎是看透了瑟瑟的想法,忽然停止了用膳,苦涩地笑道:“你只管安心住在这里,从明日起,我不再来打扰你可是,她又能说什么呢?无论说什么,都不过令他更伤感   终于,夜无涯低低叹息一声,有些幽怨地说道:“难道说,就算你和六弟已经分离,我还是没有一点机会吗?”   瑟瑟抬眸,视线停留在他幽深的黑眸中但是,下意识里,她还是不太相信,他爱她会多么深因为他很怕,很怕听到她说是的答案却又很期待,期待她否认的答案直到,她会欣赏他她不知道,原本,想要他死心的话,并没有达到预想的效果   她显然已经哭过了,脸上满是泪痕,如若带雨的梨花”伊盈香趴在他怀里,又开始呜呜哭起来   云轻狂皱着眉,忍不住伸手捂住了耳朵   “赫连哥哥怎么没来?”伊盈香忽然问道,她都快死了,他都没来看她吗?他还在生她的气吗?   夜无烟凝眉,轻声道:“我没告诉他!”事实上,夜无烟没有寻到赫连傲天,他似乎忽然离开了徘城,失去了踪迹只觉得那细细的针刺入到她身上,那人似乎还想过来查看一下是否刺得准,便听到伊那开门的声音,她便急急翻窗户走了   醒来后,她才知晓刺得是死穴”   夜无烟这才发现自己的失态,慌忙松开手   而他,只觉得心头一片茫然   到底是什么原因,蒙蔽了他的眼,迷惑了他的心,令他做了这么大的一件错事?为什么设计到她的事情,他不能冷静地想一想呢?   他招了招手,一道暗影情无声息地飘落在身畔,夜无烟冷声道:“自今日起,派人暗中监视这后院里的每一位夫人,有任何异常的行为,都要报告给本王记得要小心,不要露出马脚”   那影子定定应了一声,随即纵身一跃,消失在他的眼前而离开时,他给的东西,她一样也没拿   他忽然明白那日她为何要在街头卖艺了   她坐在那里,任由真气在体内一点一点累积,缓缓地在体内游走,打通她全身的脉络   一切都是静态的   第一抹日光透过芭蕉叶子照在她脸上她挥手,身上花瓣受到体内真气的牵引,宛若彩色云朵般环绕着她的身子飞速旋转这几乎不是一套刀法,让人很容易怀疑是一场翩舞   “是谁?”瑟瑟转首,眸光乍然犀利”   “是樱子啊,早!这么早,是来后园采花吗?”瑟瑟盈盈浅笑着,眯眼瞧着接子脸上的表情   “樱子,我的刀法如何?”瑟瑟轻笑着问道她倒丝毫不怕别人窥视,否则,她方才也就不会舞刀了”   “去吧!”瑟瑟浅浅笑道   如若她不是因为她的刀法惊异,那便是因为这个了但是,她可以肯定,樱子对这个金令牌极感兴趣青梅知晓她不是在赏花,是想要赏人   不一会,就见夜无涯迎着朝阳,缓步走了进来   瑟瑟浅浅笑了笑,道:“坐!”   紫迷端了两杯茶轻轻放在他们面前”夜无涯低低叹道,黑眸中划过一丝同情去年,她的姐姐嫁给了一个男人,谁也未曾料到,那个男人,竟是在东海蛰伏了数年的海盗之王她也知晓,那日刺杀莫寻欢的都是些什么人了   可以想见,莫寻欢是背负着多么沉重的痛苦和仇恨,可是她竟然从他身上一点也没有看出来如今看来,恐怕是不行了”夜无涯挑眉道,他真是搞不懂她,好端端得为何要出海   “关于海盗的事情,朝中可有动静?”瑟瑟问道后来,朝廷派爹爹前去围剿,爹爹和娘亲在海上大战百回合,便是那一战,让娘亲彻底恋慕上爹爹   夜无涯点了点头,道:“朝中反响很大,但是暂时没有适合的将领出海讨伐   *   瑟瑟将娇躯埋在浴桶里,洗去一夜习武的疲惫只听得一声迸裂,木桶裂开,水花四溅,花瓣随着水流倾泻而出   两人眸光一亮,互望一眼自从今晨樱子走后,她就猜到她会来打这块金令牌的主意她也没料到,平日里温婉可人的女子,砍起人来竟是那么的狠厉   蒙面女子伸手接过金令牌,眸中神色极是惊讶,似乎没想到会这么容易得到这个东西   “如若想要什么,直接和我说就行了,何必这般大费周折”瑟瑟冷冷说道   “放肆,你们两个,还不知错在哪里吗?”莫寻欢冷斥道   “请江小姐恕罪!”樱子和雅子齐齐说道   瑟瑟伸手撸了撸湿漉漉的发,淡笑道:“请莫王子稍等,容我穿上衣衫再叙氤氲的水汽里,他一双黑眸,深幽的看不出丝毫情绪   或许,今日之前,她还是相信莫寻欢和她相交是缘分,但是,经历了今天的事情,如若她还那样想,就太迟钝了”莫寻欢望着她,沉声说道”瑟瑟冷声道   “不,我已经打听到,海盗之中,还是有一多半的人,并非真正臣服于现在的海盗王,尤其是曾经的四大龙将   莫寻欢眸中光芒一热,原来,她早已安排了船只   原来,她早就愿意帮他的”   她没忘那日在街头的刺杀,如若莫寻欢顶着伊脉国皇子的身份前去,若是被海盗们连她也当作伊脉国人,一并除去,事情就真的糟糕了”莫寻欢微微蹙眉,似乎是在为妆扮发愁   *   在夜无涯府上又呆了数日,夜无涯将瑟瑟出海的船只备好,淡水及食物也都备足了   可是这一刻,虽然仅仅是在渡口,还不曾到海上,望着面前平静的碧波,瑟瑟乍然发现,原来,世界如此之大   “你也听说过他的名头?”夜无涯惊讶道,不过想起瑟瑟经常女扮男装去流浪,他也不足为怪了   据说欧阳丐原本是一个乞丐,日日在街头乞讨,也不知得了什么运气,还是得了什么高人指点他很有做生意的头脑,将原本在南越不值钱的丝绸茶叶等东西贩卖到海外众国价钱自然也是无价”瑟瑟浅笑盈盈地说道   她知道夜无涯不会死心,只好编出这样的理由来搪塞可是,她是到东海,怎么能够带上他去   他只是想要保护她而已,难道她就这么讨厌他么?   他转身追上瑟瑟,拦在她身前,凝视着她嗔怒的黑眸,他轻声道:“好吧,我不去了,你们要小心”   这话说的多么不甘不愿,只有他自己心里知道   瑟瑟展颜一笑道:“无涯,你在府里等我,我一定会回来的   人少船轻,又是顺流直下,一叶扁丹自是乘风破浪,一往无前   “小姐,莫寻欢他们怎地还没有来?”青梅问道,“他不是说出海后他们会来和我们会合吗?”   “应是快到了   为了免于让夜无涯起疑,瑟瑟和莫寻欢定好分头出发   那只船是名副其实的小船,只能容三五个人,两头尖尖,极其简单,只有一个简陋的小小船舱可见,后面那划船的女子划船的技艺是何等高超   瑟瑟只觉得那女子似乎是在哪里见过,可是一时也想不起来待要细看,那小船却是驶到了她们前面,隐隐看到她秀挺的背影,也是那样动人   莫寻欢啊莫寻欢,你扮的也太像了   她暗暗笑了笑,淡淡道:“青梅你又错了,该叫我公子的   青梅以为瑟瑟的话是说真的,吓得瞪大了眼睛,道:“小姐,难道你因璿王的伤害,刺激到了脑子?小姐,你不会真的喜欢女子吧,你可莫要喜欢上我   待看清了那原本低头划船的女子是雅子,这才恍然大悟地绕着方才站在船头上的,也就是莫寻欢妆扮的女子,连连转了几个因,才惊诧地喊道:“原来是你?!”   语气里,既有惊讶,也有失落因为他本就生的雌雄莫瓣   “她脸上的伤,容易被人认出来   “青梅,人家可不是追我们的,人家是出海做生意的,只不过和我们同路罢了   瑟瑟心中一沉,心中隐有不好的预感   瑟瑟微微凝眉,请澈的眸间划过一丝冷意只是,那剑,却总是在意想不到的时候,刺入海盗的身体刺伤后,便一脚将他们踹入海中也不知这年轻的海盗是何时爬到船舱里去的,瑟瑟竟然没发觉,很显然,这人的武功也不弱   他生的倒是不丑,五官精致,倒也是人模人样,只是肤色微黑他的样子倒也不似那些色迷迷的淫贼,看着莫寻欢的神色也不龌龊,一副痴情的模样   他的衣衫好似天上的云朵一般洁白纯净,随着海风,轻轻飘荡着   一个蓝衣男子从舱里缓步来到白衣公子身侧,轻声问道:“楼主,要不要出手去帮帮她们?”   白衣公子放下举在眼前的“千里眼”,露出脸上白玉雕琢的面具,和隐在面具后波光潋滟的眸光   他正是春水楼的楼主明春水   欧阳丐继续说道:“看那青衣公子这么呵护那个女子,看样子那女子真是他的娘子了   明春水坐在卧榻上,若是没有戴着面具,那张脸定是如风暴中的大海,压抑而愤怒   忽然,手上一空,“千里眼”被明春水夺了过去   明春水举起“千里眼”,凝望片刻,冷声吩咐道:“欧阳,你派几个人潜下水去,把她们的船底打穿   那年轻的海盗望着瑟瑟,指着她身后的莫寻欢,笃定地说道:“或许在今日之前她是你的夫人,可是自今日之后,她便是我的娘子了”   别的海盗都已经被瑟瑟踪入海中,伤的伤,残的残此时都站在他们的小船上,再也不敢上来了比你这个文弱弱的夫君威武多了,小娘子还是跟了我吧   两人一交手,瑟瑟便觉得之前是小看了这个马跃没想到这小子武艺倒是不错,一招一式凌厉狠辣   瑟瑟顿感迎战这个马跃,有些吃力   从外面看,这“墨鲨号”也就是威武神圣,到了里面才发现这船里面装饰的也极是精致舱内分了三层,底层,一楼,还有二楼”   瑟瑟点点头,淡笑道:“请代我谢过你家老爷”   黑衣男子沉声道:“不经过,若是你们要去那里,可以和我家主人说明,我家主人一向善心,或许可以送你们过去   侍女点点头带着莫寻欢就要上楼,雅子也跟了迂去,被黑衣男子拦住,道:“你和这两位姑娘在一楼   黑衣男子转身对瑟瑟和她身后的十个船手,道:“你们随我到底舱去吧   黑衣男子也眯眼笑道:“这位公子,真是对不住,这也是我家主人的安排”言罢,示意瑟瑟进去   瑟瑟愣了愣,这莫不就是传说中的欧阳丐   欧阳丐抬眼瞧了瞧瑟瑟,轻轻笑了笑,摇了摇手   *   说一下,此章这个海盗马跃,后面还会出现,他是瑟瑟的娘亲做海盗时,手下四大龙将之一马腾的儿子   欧阳丐也抬眸打量着瑟瑟,两眼放光,一脸惊艳   方才他用“千里眼”遥遥看到瑟瑟,便感觉她风姿不俗,但毕竟相距很远,面容看不甚清一双黑眸,好似春水般明净,又如冰雪般别透   欧阳丐长叹一声点了点头,要他不说话真是难受啊,楼主总是知道怎样惩罚他   “欧阳公子何以不说话?请问欧阳公子能否送我们到水龙岛?”瑟瑟再次扬眉问道   一个男子还生了这么诱人的梨涡?这么强劲的情敌,看来楼主要得到那个绝色女子的芳心是不容易了   楼主难得再次动情,他绝对要促成此事,欧阳丐眯着眼,黑眸中闪过狡黠的光芒此刻,他也算领略了不说话的好处,可以无视瑟瑟的任何问话月光洒在他温润的面具上,泛着清冷的幽光   通向望楼的小门被推开,一袭蓝衣的欧阳丐缓步走了出来   欧阳丐脸上挂着笑容,从望楼上退了下去,急匆匆去把莫寻欢寻了过来   他缓步走去,神色淡淡地说道:“没想到欧阳丐竟是明楼主的人   莫寻欢一呆,神色复杂地看了一眼夜无烟,轻笑道:“明楼主果然是慷慨正义之士,终于肯相助莫川了?”两月前,他曾求过明春水两次,但都被拒绝你以为我不知你的所作所为?”明春水冷冷地挑眉,月光下,白玉雕琢的面具泛着幽冷的清光   果然,莫寻欢是知道他和她之间的关系的   明春水皱了皱眉,月光投在他月色白衣上,反射着幽幽冷光,透着无言的冷意   一个淡定的令人心颤,一个绝美的令人窒息   “不过,本楼主倒真不希望看到无辜的人陷入这场战事!”明春水淡定地说道   明春水犀利的眸光扫过莫寻欢的脸,忽而冷声说道:“莫王子,听说你是伊脉岛忍术第一的武士,若非忍术高超,当日也不会安然逃出来了可是,今日,在船上,莫王子非但不能保护别人,却让一个女子保护,不觉得羞耻吗?”   莫寻欢愣了愣,回首轻笑道:“明楼主说的对,只是,莫川现在是万万不能施展武功的,莫某的身份可是不能泄漏的   明春水黑眸中闪过一丝怒意,这个欧阳丐到底是怎么做事的   *   瑟瑟原本打算夜深后再从底层出去,潜到青梅她们房中歇息的,可是没料到,欧阳丐竟派人将舱门锁紧了这底舱除了那间大屋,便是储存货物的仓房了   竟是有人来找她?   瑟瑟起身,拍了拍身上尘土,缓步走了出去   未料到,在大船上,还有这般雅致的房间,与底层货舱是天上地下的差别   一张雕花描金的大床榻,层层叠叠的白色织锦悬垂而下,隐约看到里面的绣褥,都是最精致的绸缎制成,看上去极是名贵 在旅行团的最后,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身穿一套白色运动服,高约一米八零左右,体格健壮,方脸、隆鼻,显得非常健康而有活力 叶南风急忙扶住峭壁,稳了稳身形,有些不解地甩了甩脑袋,很有些纳闷:自己平日里壮得像头牛似的,难得生一次病,今天这是怎么了? 忽然间,前方有人大叫道:“南风,你没事吧?!” 叶南风抬起头,前方栈道上快步下来两个年轻的男子:一个比叶南风要胖些、矮些,戴个眼镜,笑起来简直像个小号的弥勒佛;一个比叶南风要瘦些、高些,平头短发,显得非常精神和干练 叶南风于是虎吼一声,三步并两步窜将上去,恶狠狠地扑向彗星和小敏! 彗星和小敏吓了一跳,吃过叶南风苦头的他们迅速回身,大笑着就向山上逃去大家听过当年龙腾劈山的传说吧,据说龙道就是当年龙腾劈出来的!” “噢?!”众人顿时一片惊奇之声,当下兴致勃勃地打量起龙道来 叶南风踩着有些湿湿的栈道小心翼翼地向陡峭的山巅攀去,看着身边近在咫尺的淡淡云雾,真有一种腾云驾雾般的奇特感觉! 不经意间,叶南风探头向下看了看:陡若斧削般的山体向下急速延伸,云雾迷蒙中,黑乎乎的山谷像一个黑洞似的深不见底! 叶南风虽然胆大,此时也不禁后背微微发凉,低声对彗星和小敏道:“乖乖,龙腾山之险真是名不虚传,要是一个失足掉下去,恐怕非摔得稀烂不可!” “妈呀,这么深!我看要真掉下去,恐怕就算DNA重组也救不活了!”小敏探出头向下看了看,瘦削的脸上也有些土色! 彗星有些胆小,只微微瞥了一眼便缩回了脑袋,讪讪地道:“那也未必,龙腾山自古传说多仙!要是有美女仙子垂青,救你一命也说不定,甚至还可能以身相许呢!” “切!”叶南风和小敏顿时竖起了中指,一脸的鄙视 “哼,没有想象力的家伙,和老夫简直不是一个级别的!”彗星不屑地撇了撇嘴,一脸自恋状道:“唉,高手寂寞啊!” 叶南风和小敏面面相觑,忽地大笑起来,异口同声道:“自恋狂!” 话音刚落,忽然间,天空中“刺啦啦”劈过一道刺目的闪电,紧接着像战鼓般的巨大雷声隆隆而来,震得叶南风脸色都有些发青起来 天地间,立时一片迷蒙,水汽蒸腾,蔽满龙腾山! “哇!”叶南风众人抱头鼠窜,十多人一口气窜进凉亭中,很多人衣服被淋湿了大半,狂风暴雨中冷得不禁微微有些发抖! “靠,这鬼天气!”叶南风苦笑着摇了摇头,抹了一把额头的雨水! “希望别下时间太长,我们要到盘龙关的凌须阁住宿呢,还有很长的路!”小敏也没了笑容,有些担心起来 “大家不要担心,龙腾山的雨来得快,去得也快,应该不会太耽误行程的!而且雨后空气清新,有益于健康忽然,叶南风感到有些内急,扫视了一下左右,没有找到供人方便的厕所,不禁有些叫苦 “笨!”彗星乐了,一指身后的一处崖缝,嬉笑道:“看见没,那里可是天然的公厕,你就当过去欣赏,走到隐蔽点的地方,不就解决了!” “好主意!”叶南风大喜,站起身,没有惊动大家,悄悄出了亭,便折到崖缝中去 短短数秒间,当石雕上的金光突然消逝时,偌大一个叶南风竟然也跟着消失了? 第二章 1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叶南风总算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被震醒的! “这是哪啊?!”叶南风睁开眼看了看周围,发现自己是在一个山洞中,便挣扎着站起身来 最后,那一阵阵电光的颜色似乎,似乎是黑色的?哦不!是紫色的!紫色的电光在洞内一闪一闪的,显得格外的阴森,恐怖! “好像我是摸了摸崖缝中的一个石雕,然后一道闪电过来,石雕就突然发出了一道电光,对了,就是这种黑中带紫色,紫中带黑的电光,再然后我就在这里?”叶南风脸色惊疑不定起来,“莫非我遇到了什么奇闻异事?!但愿不是什么糟糕的事情!” 叶南风心中祈祷,回顾左右,除了向前,似乎已是无路可走 看着眼前密密麻麻的电光,叶南风毫无兴趣欣赏它的壮观,而是心中发苦道:“天啦,这是什么鬼地方,前不能走,后不能退的,就算不被电死也迟早被饿死啊!” 就在叶南风满肚子唠叨时,地面上突然凭空出现了一道半圆的拱形通道,电流顿时汇集过来猛烈击在通道上!奇怪的是,这通道似乎根本不受电流影响,依然出现在叶南风的跟前 第二章 2 闻言,叶南风脸色一怔,随后吼道:“你是谁?是你把我带这来的么?” “哈哈,话可不能这么说,你能来到这里是你自己的造化,而我充其量只不过是和你有缘罢了”那道声音再次响起,与前几次不同的是,这一次的声音更能清晰地感觉说话的人似乎就在身边 “有缘人?请问你是?”叶南风满头雾水地问道” “代号?”叶南风狐疑地问道” “龙,龙腾,位面守,守护神龙腾?”叶南风惊魂未定地结巴着 当叶南风在记忆中搜索到神罚日的传说时,一阵怒吼声响起: “放屁!这帮满口假仁假义的伪君子!厚颜无耻的耶和华!”龙腾怒吼着,“居然将当年为了一己私欲的灭世之战歪曲成神罚!而世人信以为真,可笑,可恨!” “啧!”叶南风一脸惊恐地看着龙腾,心里叫道:“天啦!他,他居然骂天帝,这,这……” “天帝,哼!狗屁!”龙腾冷哼了声,随后长叹了声说道,“世人当真是愚不可及啊,你可知道你所说的神罚之并不是你所想的那般众神降世前来消除妖魔,拯救人类,而是前来屠戮世人!肆意残杀人类的并不是那所谓的妖魔而是那帮鸟人天使!” “什么?这,这怎么可能?”叶南风猛地一怔,目瞪口呆地看着龙腾 “是的,事实就是如此!在8000年前,(幻武位面)也就是你们现在说的(龙腾位面)已经达到一个科技蓬勃的时代,人类陆续发掘出远古时代的古武,研发出各系的异能,人类已经逐渐和神拉近了距离,当时的人类不再畏惧任何病痛,不再担心生老病死,因为每个人的寿命都可达到数百年之久,在我们幻武位面上,几乎随便挑出一个人至少都拥有一系低级的异能或拥有普通的武术当神族意识事态严重后,曾不断地派出天使或使者前往各大人类位面四处建立起宗教院,并且时不时的有天使现世人间,妄图获取人类的信仰力”龙腾完全沉溺在记忆当中,一脸追忆的表情显露无遗,浑然不觉早已木若呆鸡状的叶南风 “什么?不知道,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叶南风喃喃地说道” 听到这里时,叶南风不禁流露出一股怒色,眼圈渐渐泛起红光,“那然后呢?然后怎么样了?” “然后?然后我们这些强者迅速地组织起残存下来的人类对神族做出最后的抵抗,这是一史无前例的人神大战,空中布满了数以万计的各族神级强者,近万名或黑或白的翅膀鸟人一次又一次地发出猛烈的攻击,战斗延续了两日,两日后最终以人类的惨败而告终” 第三章 1 一片沉默,叶南风怎么也想不到事情会是这样,怎么想不到平日里受人敬畏的天使和神族们居然会是如此的卑鄙,无耻! 龙腾仔细地观察这叶南风,从他的脸色中,龙腾很清楚此时需要给叶南风一点条理思绪的空间 两个相隔了8000多年的人就这样沉默着,只有洞外依稀传来阵阵的瀑布飞泻声,和叶南风起伏呼吸声”龙腾故作神秘地笑了笑,继续说道,“其实这8000多年来我一直在等待一个有缘人,当然这个有缘人不一定非要是你,只要是任何一名人类都有可能,前提是他必须要在闪电出现时触碰到龙腾山上的那块接引石就可以来到我这里 “那,那既然我现在是您的有缘人,那我有什么可以为你效劳的吗?”叶南风一脸恭敬地问道,对于眼前这名8000年前的人类英雄,叶南风不得不尊敬,不得不崇拜,却又感到一阵阵的惋惜,一个如此英雄的人物却只能永远地呆在这里,这简直是一种莫大的折磨,倘若此刻能以叶南风的命换回龙腾的自由,或许叶南风也会毫不犹豫地答应! 第三章 2 “嗯,”龙腾沉凝着,片刻后,龙腾长出了口气仿佛做了一个莫大的决定一般,一脸郑重地问道:“倘若你也拥有我这样的能力,你是否肯承担起位面监守者的责任?” “我愿意!”叶南风毫不犹豫地应道,随后转念一想暗道:“不对!”看着龙腾一脸希翼的表情叶南风不确定地问道:“您是说您要……” “是的!我要你做我的传人,让我把毕生的功力和异能力传给你!”龙腾肯定道因此你不需要觉得愧对我,因为你是在帮我,让我有了自由,让我可以将肩上的重任卸去,懂吗?”龙腾一脸平和地说着 “那,那您把功力传给了我,您会,会死吗?”叶南风鼓起勇气问道而你就像一个庞大的宝藏一般,至于何时能完全挖掘出全部的宝藏,何时能完全掌控所有我传给你的所有力量就看你日后的努力和成就了,当有一日你完全掌控这份力量后,早已植入我力量中的最后研究效果就会慢慢体现出来,最后的实验成果将在那时得到见证!而我,也只有在得知最后的结果后才会离去,在此之前我会一直在你的灵魂深处等待着,直到你的实力达到一定的程度时便可通过灵魂交流与我沟通 “嗯!我明白了!终有一日,我会让您带着最后的见证安心地离开!”叶南风同样郑重地应道 忽然间,一个六旬左右的老医师穿着白色的工作服匆匆走了过来,老远就笑道:“小慧,小李,你们急急叫我来,有什么事吗?” 这个老医师是总院的院长周子牙,医术高超;女医师叫周小慧,是周总长的侄女,并且是国内医学界新一代医学精英的代表人物之一 周子牙脸色严肃地接过报告一看,顿时愣了,以为眼花,晃了晃脑袋,再看,还是这样!不禁惊骇道:“病人体温在七十到八十度之间,怎么可能?!一般人体温到四十度,已经烧得非常厉害了!到了四十五度以上,活不过两个小时!怎么可能有这么高的温度?!我行医四十年了,从没有见过如此怪事!” 周小慧苦笑道:“所以,龙腾山医院束手无策!由于这是罕见的奇症,一般医院根本没有经验,所以经过联系,直接向当地官方请求用诺亚方舟把病人送到我们总院,希望借助我院的先进技术能找出病因!” 第三章 4 “那么,你们检查的结果怎么样?!”周子牙顿时来了精神,他一生行医无数,越是疑神杂症越能提起他的兴趣! “总长,很遗憾,我们就差把病人解剖了,可还是查不出任何毛病!不过,体温的数值却是更吓人了!您看报告!”江充一脸茫然地摇了摇头,显得非常沮丧 两个女的,都只有二十多岁,长得很漂亮,正坐在一些精密的电脑仪器前,仔细地观测着屏幕上变动的曲线 秃顶老人点了点头道:“老战,情况有些麻烦!这个年轻人体温超过了一百六十度,身体中蕴含的能量值也已经过了十一点五,并且还在不断上升,很可能发生了突变!待会要是有什么异动,可不能让他逃出去,以免危害社会!” “是,总长!”战魂温和的眼神忽地锐利起来 “嘟——”火警讯号灯亮了,发出了响亮的声音和刺目的闪光 万幸的是,医疗室内的大火最终还是被扑灭了,烟雾散去后,观察室内的人们渐渐可以看清医疗室内的情况,而这时一件令人目瞪口呆的事情发生了! 只见,叶南风所躺的病床已经支离破碎被烧毁,落在地板上的叶南风浑身上下正迸射出无数道分不清是紫色还是黑色的电光,可怕的是,这电光似乎能够自主地凝聚成形,不断闪烁着,变幻着,时而像是烈火燃烧状,时而像是利剑状,时而像是鸟状……紧接着数十样各式各样的兵器和动物模型不断地幻化着! 秃顶老人脸色有些惊骇,喃喃地道:“天,这、这家伙究竟是什么怪胎,体温高得邪乎,力量高得邪乎,他,他,我怎么觉得他这是在睡觉?” 室内的其他人也惊得是一身冷汗,任他们都见识过无数常人不能见到的秘辛奇闻,此时也不禁感到有些匪夷所思! 忽然间,在叶南风身上闪烁的紫电渐渐变小、变弱起来,倏忽间,一道紫光闪过,仿佛一切都不曾出现一般全部没入了叶南风的体内! “哧——”一切回归平静后,医疗室内仅剩一片下散水声,和一具赤身裸体的身躯横躺在地面上 一时间,整个医疗室里像是被十八级台风横扫过一样,到处都是破烂不堪的仪器残骸,到处都是淋淋沥沥的水洼,狼藉得一塌糊涂! “如果我所料,这个人应该要醒了!”秃顶老人忽然道所以,丝毫不知道春光外泄的叶南风满脸纳闷地在医疗室中溜达着寻找着出口,根本不知道在一窗之隔的地方有很多人正虎视眈眈地盯视着他 “呵呵……”秃顶老人忽然笑了,眼神中满是喜色 “老战,这个年轻人是个宝啊!看来他身体的异变应该已经完成,而且很宝贵的是,他的神志还应该很清醒!如果能为组织所用,一定是一股不小的助力啊!”秃顶老人威严的鹰目中不禁露出了一丝“贪婪”的神色 战魂好笑地看着医疗室里的叶南风,正滑稽地捂着要害团团乱转,不禁担忧道:“总长说得对,我看这家伙应该是对雷电方面的力量有光,只是这紫中带黑的雷电倒是第一次见过,希望不会有什么后遗症才好……” “好白的屁股!”那五个戴着酷酷墨镜的年轻人互相看了看,再也严肃不起来,一齐嘿嘿地笑了 要是叶南风知道这时有人对他的屁股大感兴趣,不知道会不会一头撞死 “喂,有人吗?!”叶南风在医疗室里跺着脚大喊大叫着,“有喘气的拜托出来一个,稍稍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一连喊了几声,空旷狼藉的医疗室里除了回声还是回声战魂笑着点了点头,打开门出去了呵呵,不穿白不穿!”叶南风的父母都是工薪阶层,哪穿过这些高档的服装,当下选了套尺寸合适的,便穿戴起来他娘的,这些日子怎么那么多怪事!不过,连8000年前的老祖宗都见到了,还有什么怪事能震得住我 “老战,年轻人,都坐吧!”秃顶老人挥了挥手而你,作为龙国的一员,龙腾位面真正的主人,难道你愿意让那些外来势力吞并你的国家吗?别告诉我你没能力,也别给我找其他的借口,因为我们很清楚,你有这样的能力,你可以担任起守护龙国的重任!现在你只要告诉我,作为龙腾位面的主人,守护神龙腾的传人,你愿意让那些外来势力吞并你的国家吗?还是你想去帮着那些外来势力来吞并自己的国家!” “这……”叶南风心里一阵阵震颤着,好几次都差点忍不住吼道“我不愿意!”,可是理智使他压下了内心的冲动,“也许他们是故意在试探我……”叶南风暗暗地猜测着” 第五章 5 “五,五百万!”叶南风吓得瞪大了眼睛、面若土色:就是将他卖了,将父母的房子也卖了,也拿不出这么多钱啊! “怎么,没钱?!那也行,我算算,一年一百二十万,四年四百八十万,这样吧,我再发个慈悲那二十万就免了,你帮我们护龙卫工作四年就可以脱身了,哎,我也是没办法啊,既不想为难你,又掏不起这个钱帮你赔,所以,你自己再合计合计 第六章 2 叶南风起身拿过了盒子,打开来一看,果然是这几样东西所以关于其他三城卫的事情以后再和你说,现在我先和你介绍下护龙卫内部的结构,护龙卫分三大队,其中特别行动队,由我担任队长,同时我这队也是护龙卫的主要战队剩下的还有特别研究队,负责研究一些特种设备和怪异事件的,总长叫玄镜,是女士,成员有特异功能人士,也有普通工作人员!至于你嘛,以后就跟我混了!” “噢,那我们特别行动队里有多少成员?”叶南风随口问了一句 叶南风撇了撇嘴,他有充足的自信 叶南风赶紧跟进,探头探脑地看了看,屋内满是各种各样的奇特仪器,而在仪器间有三个年轻的女子正在调试 “耶,护龙卫还真出美女啊!这几个不是‘BOSS’和‘a’的的小秘吧!”叶南风心中偷笑,坏坏地想着 “战头!”三个美丽女子忙迎上来,向战魂打了个招呼” “什么?!”叶南风的脸刷地红得像猪肝模样,吃吃地道,“那岂不是她们什么都看见了?” 一时间,叶南风真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自己的第一次裸体啊,就这样失去了 叶南风脸红如血地跟着玄镜走到了一架怪异的仪器前,玄镜道:“这是力量仪,中间的皮套部分是测试点,用尽你所有的力气打过去就行了!” “好!”叶南风定了定神,活动了一下四肢,虎吼了一声,右拳呼啸着就是一拳击了过去3!” 第七章 1 一连测了十几项才算结束,直把个叶南风累得像个喷气的茶壶一样坐在地上直喘粗气 玄镜脸色震惊地将测试表递给了战魂,苦笑道:“老战,你自己看吧,这人纯粹是个怪胎,身体的每一项数值都几乎达到了人类的极限,有的甚至超越了我们已知的数据!” 战魂看着测试表,咧嘴笑了起来:“好,不错,不错,没看错人!”转身看了看苦哈哈的叶南风,笑道,“南风,你的身体素质真是没得说,不过,我们护龙卫可不是靠身体素质吃饭的,特异功能才是我们的杀手锏!怎么样,尝试着表现一下你的特异功能吧,你应该是雷属性方面的异能者吧?” “大哥,那也得让我歇歇吧,我都快被你们折腾死了!”叶南风苦笑一声 “那是,那是!小雪,倒杯水来,让南风歇歇!”战魂笑容可掬地道 “呵呵 原来拥有了雷系异能后竟然可以如此简单地控制雷电——用想的就可以收放自如 “ok!”叶南风应了声,走到左侧假人身前,运了运力气,大喝道:“雷!” “滋——”大团雷电从叶南风右拳上蹿出,随着那呼啸的铁拳凶猛击向左侧的假人 良久,“雪羽,快,有没有数据传出来!”玄镜忽然急切地道 “好,太好了,够强了!”老战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抖,“南风,你小子可真是个宝,只要再严加训练一下,将是我们龙国护龙卫首屈一指的王牌!” “对了,南风,我在医疗室里看到你的雷电似乎能自主地幻化出各种形状,是吗?”忽然,微娟脸色红红地道,神色颇为扭捏 “这怎么可能?”玄镜不相信地瞪大双眼叫道,今天她所受的震撼似乎已经超出了她所能理解的极限了” 第八章 1 护龙卫总部,训练馆 巨大的馆舍内灯火通明,墙壁和屋顶遍布着无数的监控仪器,空旷的地面上铺设了厚厚一层柔软的胶状物质,室内的一切都显得那么的先进与豪华 叶南风打量了一下左右,心道:“还真是下了血本,看来,龙国政府对护龙卫还真舍得投入!”转身对战魂道,“那个,噢,头,你给我找的教练呢,怎么没有看见?!不会就是你吧?!” 战魂没好气地笑了笑:“我事情多得很,哪有空来教你!”按了按左手腕上的手表通讯器,说了一句话,“我们到了!” “砰!”话音刚落,馆舍深处一扇门突然打了开来,五个身穿黑西装、眼戴黑墨镜的彪形大汉走了进来 叶南风晕了,心里嘲笑着:“你们这还叫小啊?真TM的虚伪!”随后苦着脸说道,“那个,这个,有个问题,你们都长得一个模样,叫我怎么认啊?” “你不必认识我们!” “我们认识你就行了!” “你只要赢了我们!” “你就可以走了!” “不过很难!” 五人一人应句,却接续得异常流畅,简直跟一个人似的 “现代社会发展很快!” “龙国的古武术已经不能适应时代!” 叶南风嘴上没表态,心里却是在嘲讽道:“那还不是你们自己没脑子,只练招式不练内功!” “所以我们护龙卫创造了新式搏击术:自由搏击!” “它吸取了龙国武术和国外技击的精华!” “非常的厉害!” “能有多厉害?难道还比得上8000年前的古武来得博大精深?”心里继续嘲讽着 不过,五人虽然动作缓慢,但凌厉的气势和强劲的拳形仍然让人感觉到其中蕴含的巨大杀伤力 于是,只看了一遍,叶南风在脑海中默默将过程放电影似的又重过了一遍,便将五技三十式全部记在了脑海中,点了点头道:“好了,我全记住了!” 五小易互相看了看,显得有些惊讶,忽地,易山笑了笑道:“好,那我们来打一架 “是打我们五个!”易土乐了 “我们五兄弟一向是一齐上阵!”易木耸了耸肩 “自己人切磋受了伤的话,可是要被其他队的人笑话的,搞不好还要扣工资!”易风威胁道可是叶南风并不是普通人,而且他的反应速度也是远远高于常人,就在五小易动手的那一瞬间,叶南风也动了 “哼,小孩子脾气!” “敌人不会跟你讲公平的!” “输了就是输了!” “如果你能打赢我们!” “你才是真正的强者!” 易山又补充了一句:“这是战魂对你的要求!” 叶南风一个人哪说得过他们五个,哑口无言中恨得牙痒,切齿道:“这个老头,看起来蛮老实的,原来也是个奸诈小人!” “服不服气?” “不服气可以再打!” “照样把你打成猪头!” 叶南风想了想,心道:“这五个家伙是五胞胎,天生默契惊人,所以相互间的配合已经达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否则刚才也不会这么快便合围上来将我放倒!好汉不吃眼前亏,忍了吧!” “嗯,今天算你们赢!不过别得意,等我苦练一天,明天再来收拾你们!”叶南风大声道 有道是输阵不能输人,叶南风依然气势十足 不过,叶南风却很开心,因为他也将五小易之一打成了猪头,赚回了一点颜面 只那么看似轻松的一站,无形间,叶南风便散发出一种强者的气度,这种自信来自于他的对面:五小易 “砰!”易风闷哼一声,身形噔噔噔连退三步,一个倒跃退了开去 易木一看有些慌神,被叶南风落地间一记直拳正中右腰侧,“呼”一声飞出去一丈多远,重重地摔在地板上 “车门没关,车钥匙就在车上,你一看就找到了!”战魂点了点头,递给叶南风几样东西,“这是你的住房钥匙,房子离你就读的龙翔不远,专门为你调配的,用不用随你,住址在这张纸上 刚系上安全带,叶南风忽地发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他打开车窗,看着有些奇怪的众人,不好意思道:“还有一个问题,我记得这里应该是密云山区,我不认识路,怎么出去?!” 战魂好笑道:“放心,车上有自动导航装置,就是你右手边那个红色的按钮,你按一下它,行车自导上会指示你如何出去的!” “明白了,哈哈,报告队长,各位学姐,学长,小弟我先快活去了哈,再见喽!”叶南风戴上墨镜,酷酷地冲众人挥了挥手,发动轿车,扬长而去! “这小子!”战魂笑了 龙翔学院一所在全位面都算得上是上等的名门学院,犹如常驻在霉国的奥不莱恩神圣学院一样,龙翔也可算是龙国在整个位面上的一个招牌之一!对于这般英才汇集的高等学院,开车上学倒也算是稀松平常,所以沿途经过的学生也只是惊羡地看了看,却也没有怎么当做一回事 “南风?!是你吗?!”忽地,叶南风身旁传来一声犹豫的声音 叶南风回头一看,身边两个人正呆呆地看着他,一脸的惊奇,正是他的同室兼死党彗星和小敏 “你小子几天不见怎么就这么跩了?!靠,AMN全套!我倒!这,这还是BM商务吉普,我靠!你小子是不是抢钱庄了,这么有钱?!”小敏大嚷大叫起来,引起楼下一片侧目 “就是这样,我们这是劫富济贫!”小敏和彗星默契极了,异口同声道 “好吧,老地方,凤吟轩吧,咱哥们一醉方休 “呀呼!”小敏和彗星欢呼一声,蜂拥钻进车里,大叫着,“开车,开车!” “倒,我倒成了司机了,到底是谁牛!”叶南风心中苦笑 第48章:第一章 4 “你、你知道吗,差点将我和、和彗星累死!可、可一想到你、你晕、晕迷不醒,咱、咱哥们就、就是累,累死也、也要救你!”小敏忽然流泪了 忽地,叶南风笑道:“还记得那首小贤《兄弟》吗?!我们一起唱!” “轻轻的风,像久梦的声音 “呵呵,”叶南风摇头苦笑,寻思着,“原来他们说喝醉酒的人通常不承认自己喝醉是真的哈!”脸上却是一脸无所谓的表态道,“好啊,我也正好没喝痛快呢,不过这次该谁买单呀?” 说到钱,两人倒是立马恢复了精神,彗星意味深长地问道:“小敏,你说咱哥三是什么关系?” “那还用说?咱们可是比亲兄弟还亲的兄弟!”小敏急忙接道 “唉,亲兄弟也……”叶南风一看苗头不对,急忙插嘴欲打断他们一唱一搭的对白其实叶南风之所以这样,倒也并不是因为舍不得这点钱,而是叶南风喜欢这种气氛,享受这种兄弟间才有的默契和感情 *** 街边 逛了近两个小时后,叶南风一行三人进了一家露天的夜市排档铺内,胡乱点了一桌子菜,再一次胡吃海喝着 “就是,就是……”一边小敏也忙不迭地配合着 “哎呀,还真是轩辕倩,这么晚了她来这做什么?”彗星两眼发直地说道 “哎,美女就是美女,随便在哪里看到都是这么养眼……”小敏也是一副看呆了的表情赞叹道 看着两名死党这副丢了魂的模样,叶南风不得不承认地苦笑道:“美女的魅力还真不是一般的大!” 哪知叶南风不说话还好,一说话倒是引来两人压抑了许久的报复,“我说南风,你小子实在混账,其实我们这个班里所有人都看得出来轩辕倩对你有意思,你说你还装什么糊涂?” “就是,就是,正所谓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一人遭殃一伙倒霉,你看看,就是因为你的不识相我们班里的男生有多久没看到班长的笑脸了?”小敏也不甘落后地数落着”语气明显有些酸溜溜的 叶南风冷冷地注视着青年,就在青年正欲挥拳时,右手闪电般探出,正掐在青年的脖子上,一使劲便将他生生提在了半空中 青年一听,脸色顿时转忧为喜,逃似的离开了,可笑的是,那一路跌跌撞撞的样子,让人怀疑他是不是吓得腿都软了 今天是第二学年的第一堂数理课,为了给授课老师王教授一个良好的印象,是万万不能迟到的!不然就是那个老词了——死得很难看! 谁知刚进学堂,原本热闹非凡的学堂忽然寂静下来 叶南风丝毫不理会俩位损友的鬼哭狼嚎,一脸坏笑地看着轩辕倩,故作严肃地说道:“晚上我有空,不过我不打算接受你的邀请……” 第54章:第三章 2 傻眼,完全傻眼!学堂内所有的眼睛都流露出不可思议的眼神紧紧地看着叶南风 “南…”彗星和小敏急忙眼神示意着 “你们两个臭小子,刚才一定在心里把我从头到尾骂了个遍了吧 “哥们,你知足吧,美人相约,你小子还要摆谱!”彗星酸溜溜地斜了他一眼 “就是,你小子别忘了,班长的护花使者可不少于一个中队,刚才你要是真的在大庭光众之下让她难堪,可不仅仅是你没好日子过,就连我们哥俩也跟着遭殃 “算你们狠!”叶南风无奈地苦笑一声,当下不理二人,只顾专心听讲起来 第55章:第三章 3 “耶!”小敏和彗星诡计得逞,得意地互相击了一掌 “噢,知道了!”叶南风开车向右行去,准备绕道过去 第56章:第三章 4 叶南风暗暗叫苦,当下也不说话,默默地开车直到目的,这才说道:“到了,下车吧!” 二人默默下了车,叶南风关好车门,抬头看了看眼前的西式餐厅 室内的灯光昏而不暗,营造出一种非常浪漫的气氛,中间的吧台上,一支乐队正演奏着贝多芬的第五交响曲,更添了几分幽雅与淡然再加上来自边陲小镇,父母又只是平常的工人,使得自尊极强的他也不敢高攀京师那些名门贵族,所以到龙翔学院一年来竟从没有正式谈过女朋友,虽然倒追他的女孩子也足有一个小队 而轩辕倩虽然出身名门,却一向洁身自爱,甚至还有些传统 看着叶南风像块木头似的拼命对付着眼前那一块“可怜”的牛排,轩辕倩不禁有些气堵,美丽的眼眸中隐隐有些泪光,恨恨道:“这块木头,难道非要我一个女孩子家的先表白不成?” 但看叶南风半天了仍是一副无动于衷的模样,似乎根本不打算要表白什么,气苦的轩辕倩咬了咬牙,忽地不高兴地道:“喂,木头,一个大美女坐在你的对面,难道不比牛排好看?” “啊,美女看着是养眼,不过也只能算是精神食粮,解决不了实际问题,还是牛排实际点!”叶南风揣着明白装糊涂,喃喃地道 轩辕倩破涕为笑,幸福地接过手绢,擦干净了眼角的泪水这不,叶南风和轩辕倩的一段爱情经历就这样轻松地开始了小敏和彗星两个人赤着上身,只穿着短裤,正聚精会神地打着一款近年来正在网上火热流行的网络游戏 “那个风哥啊,不是我说你,这可就是你的不是了……” “停!你们这两个禽兽!简直是吃人不吐骨头!”叶南风骂道,随后又作一副大人不计小人过的表情继续说道,“不过,看在刚才你们叫我风哥的份上,我这做哥的也不好亏待你们,拿去吧,我和你们大嫂给你们买的……”一边说着一边举起了右手,将手里提着的一个大大的塑料袋递了过去,笑道,“糖醋排骨,宫爆鸡丁,油炸花生米,还有四听啤酒,够意思了吧!” “哇噢——”小敏和彗星两个人欢呼一声,猛扑上来,夺了塑料袋,取出吃的,便狂吃烂喝起来——饥饿的模样就像是两匹饿了三天的饿狼 彗星和小敏顿时愣了,两人互相看了一眼,忽地吼了一声,一齐向叶南风扑了过来 两个人按住叶南风,用一双油腻腻的手在叶南风身上到处乱摸起来 叶南风和轩辕倩彼此会意地互相看了看,会意地轻轻一笑 “这位同学,请等一等!”这年轻男子忽然挡在了叶南风和轩辕倩的身前 …… 看着轩辕倩款款而去的美丽背影,小犬二郎忽地露出了痴痴的表情,赞叹道:“好一个美丽的女子,在虫国,为何就没有这样有气质的女神?!” “少爷,既然你喜欢这个龙国女孩,那为什么不教训一下那个可恶的龙国小子,让他知难而退?”一个保镖有些不解道 “怎么回事?你们被谁打了?”叶南风的脸色变了 “别骗我,当我是兄弟的话,就跟我说 叶南风气坏了,大声道:“好,我当你们是兄弟,你们有事却瞒着我是吧?!今天要不把实情告诉我,我就和你们两个绝交!” 彗星和小敏两个面面相觑,一时苦笑不已 第64章:第五章 4 “社长?你们认识?”叶南风更是不解了 “我们倒是不认识,不过你应该认识,听他们说,好像是他们的社长小犬二郎看上了嫂子,然后查出了你和嫂子的关系,而我俩又是你兄弟,所以才先来教训我们下打算给你个警告还说、还说……”彗星欲言又止地说着 “还说什么?!”叶南风语气冰冷地说着 “他们说给你三天时间,尽快离、离开嫂子 作为一项近年来在龙国大受欢迎的健身项目,空手道被很多龙国人所推崇,尤其是青年学生很多学生社员来到学院的第一件事往往不是先到学堂报到,而是来到馆内做晨练 第65章:第五章 5 忽然间,一辆黑色的BM鸣着嗽叭从远处驶来,那横冲直撞的模样吓得沿途行人纷纷闪避 一见叶南风,轩辕倩又惊又喜,忙上前拉着叶南风的胳膊,低声央求道:“南风,我们走好吗?不要打架!” 叶南风皱了皱眉头,没有理轩辕倩,只是狠狠地瞪了一眼正缩着头的彗星和小敏,道:“这种事情为什么要告诉她?” “南风,”彗星苦笑道,“我们平头百姓得罪不起这些权贵,算了吧!” “南风,你怪我们也好,骂我们也好,我们这也是为你好!”小敏也苦苦相劝 “大嫂,别哭了,咱们快进去看看!”彗星有些着慌,忙招呼二人追入道馆2:这也是最让我生气的,你为了追求我的女朋友,竟然派手下和社员来打我的兄弟,还威胁我,你们小虫人一向都是这么卑鄙的吗?” 小犬二郎愣了愣,英武的面孔上有些茫然,也有些愤怒,忍着气道:“南风同学,我想你一定是对我们虫国人有偏见当然,以后我也希望这两个人从我们龙翔学院里消失,这样嚣张的杂碎我们这里不欢迎他们 两个保镖的脸色霎时间就变得发紫了,双拳紧紧地握在一起,显得非常的愤怒,不由自主地看着小犬二郎 猪奴小本和性无助互相看了看,交换了一下眼色,忽地大喝一声,四只光足踏着结实的地板如风般卷来 “喀嚓——啊——”性无助凄惨地哀嚎着,鼻梁骨发出惨烈的爆裂声,鼻血狂流地飞了出去,重重地跌倒在地板上 第70章:第六章 2 “喀嚓——”一声骇人的骨骼暴裂声中,猪奴小本惨叫着倒翻回去一丈多远,重重地摔在地板上 “啪啪啪……”小犬二郎从台下站起身来,淡然地鼓起掌来,“好身手,没有想到南风同学竟然这般厉害!看来,龙国还真是卧虎藏龙之地啊,一个普通的学院中有这样的高手存在!” “轮到你了!”叶南风平静地看着小犬二郎道,“我正想领教一下虫国空手道能强到什么地步,希望你不会让我失望!” “希望如此!”小犬二郎走上擂台,挥了挥手,有几个干事上前将受伤的性无助和猪奴小本迅速扶了下去、送往医院 叶南风知道空手道高手一记手刀击碎四五块砖头就像玩似的,自然不敢大意,右拳如风般暴起,呼啸着就袭向小犬二郎的肘关节 “好本领,有点意思,看来我要认真点了!”叶南风甩了甩有点酸麻的胳膊,脸上却笑了起来 小犬二郎只觉得眼前一花,还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一记强有力的手刀已经呼啸着斩向他的咽喉 “最后一招!”叶南风厉喝一声,右拳闪电般突破了小犬二郎的双臂,卷起一阵犀利的狂风、堪堪停在了小犬二郎的面门前不到三厘米的地方不过,你也算是个男人,这样都没有倒下” 小犬二郎勉强笑了笑,“能和南风同学这样强的高手对阵,是我的荣幸” “我看你不要在这拽文了,还是去医院看一看吧 第72章:第六章 4 “不用,我们虫国人不缺钱!”小犬二郎头也不回,便转身下了擂台 “哇,南风,没想到你这么牛啊!”彗星和小敏猛地扑将过来,就和叶南风狠狠地来了个熊抱” “嗯!”轩辕倩乖巧地点了点头 叶南风被掐得直冒白眼,艰难地苦笑道:“好好好,我有罪,我没有坦白,你们大人不计小人过,放过我吧!” “不行!”彗星和小敏异口同声地道 “那你们想怎么样?”叶南风苦着脸异口同声地对着前座开车的某人反驳道:“那还不是某人自己太不自觉的缘故?” 随后紧接着,两人一唱一搭地向某人发动了攻势 “哇,你们口才好好喔 “一般,一般,呵呵” “遵命!”叶南风笑道” “嘿嘿,”被唤做西西的女生吐了吐小香舌,笑道,“好啦,好啦,不闹你们了,不过我们可是说好了的,以后你男人得认我和莉做妹妹,并且要在保护你的同时顺便保护我们!” “保护你们?”叶南风郁闷了,心中更是明了了自己那两位损友投过来的怪异眼神绝对不是善意的,心底直发苦,“什么世道啊,难道长得帅也有错么?”看了看旁边两道杀人的眼神,叶南风脸不红心不喘地笑道,“嘿嘿,你们呀,就不需要我保护了,边上这两位可是我的同门师兄弟,只不过他们的功力比我深,出手怕伤到人,所以一直深藏不露罢了在一声刺耳之极的异响后,BM堪堪在离LZ一米多远的地方停了下来 “你就是叶南风?!”这个男子的声音显得很生硬 “虫国人?!”叶南风皱了皱眉头,问道 “是,我叫一夜龟公!”小虫人点了点头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气了!”一夜龟公无奈,拔出刀,竖在胸前 猛然间,原本平和、固执的一夜龟公神态立时变得严肃、森然起来,一股强者的气势油然而生 “嗖!”刚猛的太刀在夜色下划过一道灿烂的光弧,发出急促的破空声当头砍下 “刷!”一夜龟公回招极快,半空中太刀一拖,变斩为扫,直取叶南风右拳 “好快的速度!”叶南风动容,不得已抽拳急退 “砰!”一夜龟公闷哼一声,身形向前一扑,重重地跌倒在地 “叮!”锋利无比的太刀重重地没入了紫黑色能量中,发出了一声清亮无比的铮鸣” 叶南风说完,上了车,发动BM,退出了巷子,悄悄地返回了学院宿舍 “我说风哥,难道你忘了昨晚的事了?”彗星眼巴巴地望着叶南风问道 “什么?十圈?”彗星失声叫道,一脸惊恐状 “恶魔!” “混蛋!” 对于俩人的咒骂,叶南风丝毫不理会,反而笑道:“兄弟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