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今期82期综合资料鬼谷先生诗-香港六个彩82期一肖公式连倚靠在铁栅上的姿势

2018-07-23  浏览1843:

  他很怀念当初傻子的生活,被斐嵛呼来喝去,怀念为他梳发,怀念为他准备洗澡水,怀念为他整理衣衫,那时也只有他可以亲近这个人间仙子,欧阳缗浑身一怔,他居然在对斐嵛想入非非   他说:你自由了她好辛苦,她过地真的好辛苦一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的模样“咳”有些透不过气,非雪回了神,哦,脖子上的手捏得有点紧你当真这么喜欢男人吗?”面具下他语调有些变化,不知是生气还是哭笑不得我也闭上了眼对不起了,非雪那个在窗前负手而立的男子,阳光洒到他周身,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只注意到了他的阴影将我覆盖眼泪才一滴一滴掉下来唇边绽开浅浅的笑容,眼泪流到嘴里,说不尽的苦涩”   非雪抬头看着我低声的道:“无恨,权利对你来说真的那么重要吗?跟我回虞美人有那么难吗?你还是放不下你的贪恋!傻子的你那么单纯那么可爱,因为他没有利欲之心,而身为红龙的你心已经变质了!”   不,非雪,我没有,我对你的心永远都是那么单纯的,对你的心永远都不会变质,不管我做什么,我的心永远都是在你身上你想想,你不更新怎么对得起你的读者?”   “乖,我最近很乖啊,我最近都是日更六千啊看到有人来,阿尔萨斯不禁大叫:“那边的兄弟,快来救我啊!”   听到阿尔萨斯的呼救,那人一愣,然后竟然凭空消失,一下子出现在了冰封王座旁边“你怎么了?”   “我…被冻住了……你快救我……”阿尔萨斯断断续续的说道,然后知见着人心念一动,静然用出了血法师的“烈焰暴风”,直接溶化掉了冰封王座,救出了阿尔萨斯”声声笑,逗得鸡皮疙瘩层层叠叠地泛滥成灾,一个个在欢呼:出来了,出来了   晕!居然是另外一个罪魁祸首!   到了这里,我才觉得,人,就是不能做好事!   当时的情景,是谁谁都郁闷!   我正走在上海的延安路上,一个喧闹的城市,人山人海,另人烦躁   空间裂变,这是我当时唯一想到的,能解释这个现象的词,而就在我几乎要将她拉出来的时候,另一个女人,居然闯了进来,她还骑着一辆电动车   【虞美人】得以开张,还要感谢那次争吵,那可真是一场激烈的争吵啊……   “我要开妓院!”上官柔柳眉倒竖,冲我大声喊着至于修长的身材嘛……咳咳,惭愧惭愧,小女子只有一米六,踩个蹬底鞋,也才165,好在这里矮子不在少数   “恩,我喜欢非雪,都听非雪的唯一可惜的就是这个王爷的儿子,却是一个傻子”   “是!”一个身着白色家丁服的干净小厮,准备为我们带路   “小人云非雪”   “好……”   就在这时,一只纸鸢突然落到我的脚下,我吓了一跳,捡起纸鸢,纸鸢上是一只苍鹰,哎,这向往自由的苍鹰,却因一根细线而束缚   “你是谁?”傻子小王爷略微弯腰盯着我的脸”   “新衣服?无恨也要!无恨跟娘说去!”说着,转身跑开,手中的纸鸢,摇啊摇   哎……这么个帅哥,居然是个傻子,真是可惜……   当回到湖心亭的时候,亭中正传来郡主的娇笑:“真的?怎么会,外人一直以为是上官姑娘的杰作呢,那些衣服如此适合女儿家,简直是了若执掌,若是如此,那云掌柜岂不非常懂得女子的心?”   “他当然懂,还很疼惜女子呢,家兄是个温柔的男子呢……”上官的“夸奖”正好飘入我的耳朵,说我是温柔的男子……怎么,想给我撮合郡主啊,那也得先让我变性啊   “喜欢喜欢!”郡主下意识摸向发间,此刻她的发型也已经改变,方才她的脑袋上简直是琳琅满目,现在只用那只蝴蝶发簪,绾了一卷青丝,清丽脱俗“你们那里借光石真漂亮!”   “云掌柜和上官姑娘家乡哪里?为何我从未见过这种石头?”温糯的声音从一边传来,原来是夜钰寒,他的声音就和他的长相一样动人”   他这一笑,倾国倾城,看,思宇又掉口水了”   “是吗……”我开始脱衣服,现在还是早春,有点凉,窝在被子里比较暖和”   “那你觉得这个小皇帝怎么样?”   “人帅,机智,城府深,皇帝该有的他全有了,又勤政爱民,是个好皇帝   “所以,你要帮我,你觉得我该用什么来吸引他?”   “吸引?对了,你那天就已经做地很好了,只是还缺少见面的机会   思宇撅着嘴,皱着眉:“非雪,这人真是傻子?”   “恩……”我点头,自从到了这儿,我就成了思宇的“御用画师”,整天给她画美男不理她,还小,不懂事,我转脸问斐嵛:“小斐要过怎样的日子?”   “静静的在山间,种一方药圃,看书制药……”   果然符合小斐的性格,隐世主意者,那我呢?我又想过怎样的生活?没想到比我年轻的上官,却已经作出了明确的打算,我真是比她白活五年   “小哥哥要走?”   “恩,还要去找那位漂亮姐姐”   “好啊,无恨带你去,不然小哥哥会迷路的”   “也好   我抬手覆在上官的柔夷之上,看着那小皇帝差点捏碎手中的茶杯,我露出一抹苦笑:“对不起,哥哥连累你了……”哎,要不我说我是gay?   “哥哥……”上官忽然轻唤我,眼神哀伤,她怎么了,伤心什么?   忽然,她又露出一抹坏笑,一下子扑了上来:“哥哥哥哥,你为什么只爱男人不爱我,我可是很希望成为哥哥的媳妇呢!”   她什么意思?是间接说我喜欢男人?说我是断袖?哦,不,这里叫男爱”   “作弊?”天哪,又要回到读书考试的时候,“要不给你传纸条?”   上官的表情有点尴尬:“他们……没说……请你……”   “哦”   “恩!一定的!”   “非雪,谢谢   好在这里的文字大多是隶书,否则还真担心看不懂   然后,就是在这个沧泯国边上,还有不少邻国,东边的佩兰国,北边的暮廖国,西边的夏绯国和南边的幽溟国,这五个国家,是目前最强,也是势均力敌的国家,至于再外面的,就是一些小国了”那人低沉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   “怎么可能?哈哈哈……”我大笑起来,“云某若是有此等才智,早就参加科举,也不会只是画画美人,做做衣裳了……”   “是啊……呵呵……”夜钰寒狡诈地笑着,然后转身下楼   “那个……云掌柜……你真的是……”   “呵呵……不是,只是爱美人   “这……不妥吧……”夜钰寒在一旁说道   “啪!啪!啪!”拓羽第一个拍起手来,紧接着就是柳谰枫   我耸耸肩,微笑英雄气短,儿女情长”思宇开始陷入回忆,说实话,我真的忘了,“你说皇帝就是可怜的小屁孩……”   我下巴脱臼,好像想起来了,是在画完拓羽的画时说的,我没想到思宇居然原话照搬!也不用把小屁孩都说出来吧,这下可惨了!偷眼看两个皇帝,他们脸上一脸郁闷,而思宇还依旧兴致不减,滔滔得说着:   “皇位还没拿到之前吧,夺来夺去,拿到了吧,又要担心别人是不是会来夺,整个天下都太平了吧,嘿,后院的老婆又开始争来争去,等后院的老婆安定了吧,咣当,生出了一群小屁孩,然后,又开始夺来夺去,所以,皇帝永远都没的消停,可怜得要死!是吧……”   然后,我就听见了哄堂大笑,所有人都笑得前仰后合,眼泪迸溅   “侍婢想,我陪你睡,以后说不定还能做王妃呢,于是,他们就嘎姘头”他胸有成竹地说着”   “那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呢?”   “那绝对是思宇自己想的”看着他出神的脸,我轻笑摇头,一切只是巧合,若真要我为官,我恐怕就会丑态尽出了   进屋的时候,我发现上官和思宇各走各的,互相不说话,思宇看着我,就把我往房间推,上官只是淡淡瞟了我一眼,便回自己的院子,我知道,裂缝,已经产生   左瞧瞧,右看看,就当逛故宫,夜钰寒很奇怪,说我怎么不惊讶,我老半天才反映过来,然后装作很惊讶的样子,大呼小叫,害得夜钰寒冷汗一阵又一阵   思宇和上官坐在我前面,就跟上次一样   “呀,嫣然,你的华服好漂亮啊,哪里做的?”说话的,不知是哪个大官的千金   “哈哈哈……”我笑得前仰后合,增加声势,差点没倒到水无恨的怀里去,气死你,白痴!   思宇比我笑地更夸张,有时笑也是一种武器,把那公子气地脸都绿了,一下子就冲过来,瞪着我,水无恨迅速躲到我的身后   果然,那公子脸上的表情,瞬息万变,是啊,我们不过是小小的【虞美人】老板,却能和你们一样坐在这里赏花,原因嘛,足够你们琢磨半天了”   手臂被人抓了抓,我扭头看他,他嘴角含笑,笑地很狡诈:“真的?”   “恩   “可愿帮哥哥一个忙?”   “好啊有时想想很奇怪,为何那些穿越的女主能背诗?我若不是正好带着手提,哪能背地出?莫非穿越的,全是中文系高材生?真是怪了不过那也是她们厉害,居然听几遍就能谱出曲子,若是我,顶多只会哼哼   水无恨奇怪地看着我:“非雪哥哥怎么回来了?”   “别提了,书被你夜哥哥发现了难道说词牌名?这白痴懂个屁!   思宇微微抓了抓我的手,让我冷静,心中一转,便笑道:“的确有出处”   “呀!非雪莫不是要从政?”思宇担忧地看着我   “呵呵,那就跑路罗,哈哈哈……”   思宇一张脸,立刻拉长:“我想这世上,再没有比非雪更没上进心的人了   只见码头上,已经停了一只龙舟,我想,这应该算皇家组织的皇宫一日游”汗,说地自己像个色狼,“等无恨长大了,也会喜欢漂亮小姑娘   外面没有,难道还要里面?   于是我再伸进他的外衣,手在他腰间摸索,一般都藏那里,夜钰寒的身体不自在地在我手下闪避”他拽着我,我不肯:“再看看……”   就在这时,忽然传来剧烈的水声,就像是海豚跃出海面的声音,而与此同时,我的面前,突然从水里蹿上了几个黑衣人,他们带着水帘,出现在半空中,我赶紧转身看上官那边,那里也正有一个黑衣人腾空而起,他猩红的腰带飘扬在空中”   看着这老头狡诈的笑,我明白了,大夫能号出性别,我佩服道:“老御医果然厉害!”   老头先是一愣,奇怪地看着我,估计在想我怎么一点都不慌乱”   “就按这张!”夜钰寒居然忽然说道,还有点生气,“东西我会让人送来!”   我听完,愣愣地看着他,手中的单子被他抽走,他忽然对着我温柔地微笑:“既然我们是朋友,这点小事,我还是帮地上忙的”   “哼!”他冷冷一笑,眼中是对命运的了然,丝毫没有对死亡的恐惧   原来这个帅哥刺客叫欧阳缗”车轮滚动,我朝小拓子一拜,我还是第一次和他这么近距离地接触   “哎……”我长叹一口气,跟着他们真是要闷死了,真不明白为什么这么多人喜欢皇帝,脾气霸道,又神神秘秘,说一句话要想三遍,累啊   抬眼间,正看见一辆牛车停在路边,我立刻对着外面的马夫道:“请停一下马车并没走,拓羽和夜钰寒都探出了脑袋,估计好奇我到底要干什么,说不定还以为我去上WC(厕所)”   “好啊   夜钰寒提着袍子上了牛车,僵硬的举止让我看着不爽,我拉住他的后勃领,就往下一带,夜钰寒一下子倒在干草垛上,躺在我的身边,牛车再次走动   “是桃园三结义   “你会武功,抓鱼不会难到你的!”   “啊?”拓羽似乎无法相信我居然叫他这个皇帝抓鱼   “嘘   “刚才你睡觉的时候,我好像看见有个东西掉你嘴里了”   这下夜钰寒可彻底清醒了,双眼瞪大,一下子就从拓羽身下爬出,跑到溪边干呕起来   皇帝就是皇帝,只知道霸道地夺取,而不是温柔地呵护它现在还正用它的右前脚梳理着它的触须   我们三人立刻眯眼看着欧阳缗,原来这小子已经不是,杀手哪有时间和资格去爱人?肯定是逛窑子”拓羽看着虱子,笑着   “那……你们第一次……”思宇面红耳赤,真是一个小八卦   “订婚那晚我走到他的身边,朝他招招手:“蹲一下   只见斐嵛用手拍开搂在腰间的手,冷冷说道:“阿牛你踩住我的衣服了!”   欧阳缗立刻松手,挪开自己的脚步,尴尬地再次说道:“对不起……”   斐嵛提着自己的衣摆,转身缓缓离去,欧阳缗看着我,眼中有一丝怒火   他不慌不忙地扶起我,带我走到一边,轻声道:“皇上准备明晚行动”   水无恨看也不看夜钰寒,拉起我就回到树下:“非雪哥哥,无恨刚刚明明抱着一个人偶的,怎么不见了,帮无恨找找”   “非雪,那我做什么?”夜钰寒看着我们忙碌的身影,主动请缨”水无恨一口咬住我手中的肉排,含糊地说着,“比阿牛哥哥还要漂亮的男人”我开始坏笑,“思宇,你不知道,上次用小虱验处子的时候,唔……唔……”嘴突然被夜钰寒捂住,他在一边皱着眉:“非雪你怎么也跟女人一样爱抖人的隐私   而上官的心思,真是越来越难揣摩了”   看,就说上官魅力大   这样的条件能达到这样的效果,已属不易,若不是现在的导火线不防水,我说不定还要在湖面上点出“我爱你”三个大字   夜钰寒轻轻地笑了,手放在我的背后,适当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姿势相当标准,彼此的距离不近也不远”   “非雪你到底喜欢男人还是女人?”夜钰寒沙哑的声音缠绕在我的耳边,带着他特有的炙热熨烫着我的耳朵,磁性的声音带着蛊惑,让我心跳为之而加速   “呵呵呵呵……”绣姐们娇笑连连,她们是知道我的人品的,所以现在一个个都有恃无恐,“锦娘,就让掌柜的在这儿,他就像说书先生,还帮我们打发无聊呢   “今晚就麻烦云掌柜为那里的姑娘做衣服了,你也知道,她们烦地狠哪”   “小心?你一个人怎么小心?”思宇有点激动地抓着我的肩膀,双眼冒光”   “明白了   “好香啊,不知会不会有催情的作用呢?”思宇好奇地吸着香炉里的香味   “呵呵……现在就是美人在怀了……”夜钰寒笑着,眼神开始迷离,我惊愕地看着他,他今天的举止怎么会如此离谱?   他抬手抚上我的面颊,只感觉我的脸在他滚烫的掌下,慢慢燃烧:“夜钰寒,你醉了!我是男人,不是你唤的美人!”   “我知道……”他轻轻一甩手,那白衣美人立刻闪身而去   他俯下了唇,火热的唇,细细地落在了我的手上,瞬间,我的大脑变成一片空白我气得浑身颤抖!   “你敢动我,我决不会原谅你!”我大喊着,或许是我的喊声引起了他的注意,他停下了动作,失神地看着我,灼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脸边,他的手放在我的衣结上,脸再次埋入我颈窝:“我宁可你狠我……”他的唇落在我的颈项,“也不要你无视我,非雪……我要你……”他忽然抱起了我,我失声大叫:“思宇……呜……”   夜钰寒霸道地吻住了我的唇,将他的热度传染到了我的唇上:“不许想别人……”他在我的唇里含糊地说着   “这……这……哎,其实一点也不厉害,该是夜大人酒劲上来,然后又看见了自己……”那女人轻声说着,“喜欢的人,才会乱性的”   “哼!”思宇护着我离开房间,我回头看着那些龟公将夜钰寒摆好身体,盖上了被子,希望他一觉醒来,能忘记一切   “你叫芷若?”不知为何,我一听这个名字就有点反感,让我想起《倚天屠龙记》里的周芷若,一个让人又恨又同情的女人   我撇过脸,不理她”我撇过脸,避过他的视线,不知为何,我觉得这少年似乎有着一双成人的眼睛   我把少年的脑袋按回房间,然后带好门,站在院子里等着七姐   “知道了,既然七姐为他求情,我会从两百棍减少到一百棍的”我打断了他,不敢再看他的眼神,深吸了一口气,“钰寒,我……只是需要时间,之前……我的爱人……我们因为特殊的原因……分开了……所以我……”   “非雪……原来你……”他的手落在我的双臂,传递着他的温柔,“对不起……”   “没事了,已经过去了,所以我需要时间恢复,希望你明白……”   “我知道了……”他缓缓抬了抬手,似乎想抚摸我的面颊,但停顿了一会,依旧放下   好羡慕欧阳缗啊,可以天天触摸这丝绸般的长发   该考虑考虑是不是要转移资金,投资些别的生意还做生意?那不是永久性套牢?不行不行,我可是云非雪,是向往自由生活的白云,怎么可以陷在这堆粪土里(视黄金如粪土,所以我一只把它们当粪土看,提醒自己不要为了金钱而迷失本性)   “非雪!严肃点!你一个人傻笑什么?”思宇不满地看着我,我立刻止住笑容,收敛心神,笔尖轻走,便画出随风的酷态,眼中是对世事的嘲讽   “又没原型怎么画?”   “我告诉你!”   “啊?”   “你画的就是我……”随风的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道,“我哥……”   “太好了!”我笑了起来,笑地无比灿烂,随风的手一缩,冷冷地看着我:“你想都别想,他不喜欢男人我扬起狡猾地笑:“想知道?你求我啊看来之前的相处,多半是代沟问题   “我要玩这个!”我还没从喜悦中平静下来,随风就开始对我下起了命令   “原来上官是在帮你试探他,看他受不受得了女色的诱惑她说现在她不仅受到拓羽的宠爱,就连老太后也十分喜欢她,而且后宫只有五个妃子,除了一个瑞妃比较麻烦,其余都是些胆小愚笨的女人,不足为惧”说着,就跑向了门,可还没跨出门槛,她又跑了回来,紧紧抱住了我,“非雪,我爱你,再离开之前,么(亲)一个!”   “滚!”我毫不客气地踹开了她,“他来了有那么可怕的吗?”   “那怎么办?”思宇瞪着死鱼眼看我   “没事吧”我嘲笑着他轻轻扣住了我的手腕:“别动!”   命令的眼神加上霸道的口气,让我一下子懵住,一动不动他轻柔地擦着,小心地避开我的那道伤口,帕巾顺着我的血丝慢慢往下,他拉开了我的勃领,我反射地躲开,瞪着他:“干嘛?”   他似乎被我强烈地反映怔住了,拿着已是血色的帕巾愣愣地看着我”   他愣了一下,侧过脸看我:“你知道?”   “我猜的   他看着我,用一种不理解地眼神看着我   “那……没办法了……”我撇过脸,皱起了眉,“非雪只是担心太过激动迸裂了伤口,导致大出血,血染草坪,就影响了楼主的雅兴,和视觉的美观,哎……到时非雪魂归苍穹更会给楼主造成严重的心里阴影,万一以后不能人事,岂不都是非雪的罪过……”虽然我不知道他面具下的表情,但他握着我的手越来越冷,渐渐恢复了正常的温度,说不定他此刻的脸拉地比驴还长   铜镜里看见了随风坏笑的脸,这小子又耍我,他甩着布巾晃到我的身边:“是自己擦还是让我来给你擦?”   “哼!”我夺过他的布巾小心地擦拭着映在一边的血迹”   经他一提醒,我想起了这档子事,当时血流进了脖子,还流到了胸口,头皮开始发麻,我昨晚居然就这么脏兮兮地睡了   “曹公公?”我不解地看着他,曹公公笑道:“皇上要见云掌柜”   “哦……”   一阵让人窒息的沉默,喧闹的“知了”声传进了车厢,这天可是越来越热了,脖子的后面又开始变地湿乎乎,长发就是在夏天难熬”   “云掌柜对这第一份报告有何看法?”太后微笑着,我不慌不忙道:“收留一个孤苦伶仃的人,云某没错”   还念?完了……   “不久前,云掌柜受邀前往【梨花月】为那里的头牌做衣服,期间因为夜宰相……咳咳……让云掌柜受惊,【梨花月】七姐派一个名叫芷若的姑娘为云掌柜压惊,但这芷若其实是一名美少年,不知为何,云掌柜设计将此美少年救出”   拓羽嘴角微扬:“是”   脑子嗡一下,炸开了花,中计了   可我的心,却像茶水里的茶叶一样,开始下沉,是毒药吗?还是不信任我吗?   我看向拓羽,拓羽你真能这么狠心?就算你曾经认为我是敌人,但现在,我都说清楚了,难道你忘了我们在河边嬉戏,忘了我们之间的兄弟情谊?   拓羽看着我的眼神闪烁了一下,看向太后:“母后,这已是夏天,还是上水果吧”   抱着包袱和于御医一起出来,于御医正好为我带路”   “哦?是吗?”于御医的笑容里似乎别有意味,随后,他停下脚步,“老臣就送到这里,前面便是柔妃娘娘的寝宫看着他渐渐变得正经的脸,我有点失落,难道在这里他就不能体现出他的温柔?   一旁的太后跟两位国主聊地热闹,拓羽和上官都静静地欣赏着音乐,思宇戳了我一下:“非雪,你怎么进来的?”   “我?”我指着自己的鼻子,思宇的眼神闪烁了一下,看着我的身后,我下意识扭头,正好接触到上官的眼神,看来她对我怎么进的宫也很感兴趣   思宇一脸的幸灾乐祸,帮我顺着背:“看,活该!”   因为努力憋气,我把脸憋了个通红,罢罢罢,反正面也吃了,就陪思宇说说话   我眨巴着眼睛,原来是小皇帝叫我”然后和思宇出了舞房”   见思宇?我和思宇都停下了脚步,思宇抓住我的手越发地紧   “在五国会最后一个晚上,是各国献艺,朕想,让思宇也出一个节目如何?”   “我?”思宇惊叫起来,兴奋地不知所措,“我可以吗?我行吗?”   “朕觉得你可以   此刻,在盈城最繁华的酒楼“临江楼”二楼,江瑟瑟坐在临窗的桌子上   “我还听说,这次六皇子要将那女子封为正妃的!”灰衣人神秘兮兮地说道征战多年,因受伤多次,留下了病根这些年,虽经调养,却依旧孱弱看样子夜无烟定是带了她一起到慈宁宫接得太后   遥遥地,瑟瑟便瞧见父亲的脸色乍然沉了下来,身畔的各宫嫔妃以及官员千金也有意无意地将目光扫向了她   夜无烟将太后扶至紫檀贵妃塌上,便冲着北鲁国公主微微一笑,坐到了自己席位上   “六皇子西平乌氏国有功,封为璿王,赏黄金千两,明珠十斛,享十万户侯只是,案下的一双玉手,却已是握的死紧她不曾想到,皇帝竟在夜宴上,直截了当将他们的亲事定了下来,想必是爹爹向皇上提起过”夜无烟低声问道,唇边依旧挂着不变的微笑弧度,只是眼底却一片期盼但,瑟瑟却知道,在世人眼中,正妃和侧妃之间,却有着天壤之别只是唇角牵了牵,闷声道:“你不是看到我来了吗!”   敢情方才他已经从船上看到了瑟瑟不过瑟瑟知道,他们几个加起来,恐怕也敌不过风暖   这一瞬间,瑟瑟有些委屈虽然他也对胭脂楼很感兴趣,但是自从跟了瑟瑟,就被瑟瑟严令不可去风月场所   彼时,他对她是冷漠无情,纯粹是要蹂躏她侮辱她   饶是南星再机灵,还不曾见过这种场合,一时间呆在那里   “这位公子,我家公子很想和您交个朋友,请公子赏脸”胭脂楼门口,璿王府的金总管拦住瑟瑟,沉声说道   金总管微微一愣,待他抬头,前方四个人影早已隐没在密林之中   瑟瑟有些愣然,良久才反应过来,自己脸上还遍布着唇痕,顿时失笑,不晓得风暖是如何看她的,不会真将她当成了好色之徒吧瑟瑟很好奇,风暖到底有着怎样的过去,只是他不愿意说,她也没有问   他怎么来了?   今夜虽然是他们的洞房花烛夜,但是瑟瑟不会忘,她只是侧妃,他今夜应该陪的,不是她只要明日在这块帕子上留一块红即可!”不管她是不是遭到了凌辱,他都不会动她的   他知道夜无烟这样做,不仅是为了给太后一个交代,同时也是为了挽回他自己的面子   “王爷,妾身先熄灯吧!”层层珠帘后,那粗如臂膀的龙凤红烛,此时,烛焰正忽明忽暗地跳跃着   夜无烟修眉皱了皱,毫不掩饰眸中那深深的厌恶,他再次毫不留情地将瑟瑟推开,冷声道:“滚开!江瑟瑟,别说你已经失身,就算你没有失身,本王也不会碰你的这侧妃的位子,也永远是你的   瑟瑟的发乌黑顺滑,以往她只梳简单别致的发髻,看上去灵动飘逸”瑟瑟淡笑着说道一路走来,画栋雕梁,玉宇琼阁,果有些前朝遗韵   两人到了云粹院门口,早有眼尖的丫鬟进去禀告了,瑟瑟也不等回复,便踩着婀娜的步子,进了院去正厅的中央,铺着块红色地毯,摆着一张红木桌案,上面摆满了佳肴小吃,只是桌旁无人,只有两个小丫鬟手中端着盘子,等着布菜   看来,她是真的惹怒他了不过是到他的正妃那里用了一餐饭,不过是打扰了他和他正妃的卿卿我我,他至于这样吗?如此小气,该不会这就要休了她了吧!瑟瑟有些期待,但脸上却不敢表露出来,只得装出摆出一副小心翼翼兼无辜的样子   那人闪身避过,双脚勾住上方树枝,顺势倒下身子,与她面对面相望可是,眼前的笑容却忽然一凝,不知怎么,他的脸就挨了一拳如若不是这次的王孙宴,瑟瑟大约仍旧没有机会见到夜无烟那些小国有臣服于南越的,大多都将国内的皇子送到帝都做人质   瑟瑟甫下马车,看到眼前境况,有些眼花缭乱   原来风暖竟是北鲁国的皇子   与他同来的,还有夜无涯,他幽深的目光扫了一眼瑟瑟,没说话,但眸间的惊异却是那样明显太子夜无尘自然是感到了危机众人一边谈笑风生,一边举杯祝酒,其乐融融   瑟瑟和伊盈香一右一左坐在夜无烟身畔,瑟瑟的右侧却是五皇子夜无涯   一时间,案席上的人都转首来看瑟瑟,见是璿王那位曾遭轻薄的侧妃,面上顿时都显出鄙夷的神色外人眼中,她的样子似乎是被吓呆了瑟瑟就在那悲凉的琴音里缓缓蹲下身,以手轻触夜无涯肩部的伤口   夜无涯舍命救璿王侧妃,众人谁也没想到对皇位更是没有一点非分之想   夜无涯闻言,眸间掠过一丝痛色,他扫了一眼瑟瑟,沉声道:“六弟,我有话和你说,你到我马车上去今日在筵席上,你本可以阻住刺客那雷霆一击,可你为了救你的王妃,却闪身避开,将危险留给了身后之人   她是否要推开他?不过,相较于夜无烟的无情,夜无涯的深情更让她头痛或许这样,夜无涯就会对她死心吧   缠绵,缱绻,火辣……   外人看来,两人亲密无间,吻得忘形,似乎早已沉醉其中”   瑟瑟冷冷清清说道,声音中暗含一丝嘲讽他没料到她会有此一招,大掌一松,停止了对她的肆意挑逗   “女人,你真是狠啊   白日里发生的一切,不时在脑中回旋他踩着一室旖旎的光影,向着床榻而去,站定在纱曼前,凝立   一股甜甜腻腻的脂粉味袭来,夜无烟忍不住皱了皱眉,下意识推开瑟瑟   一股怒气不知从哪里就升了起来,他冷冷微笑着,咬牙道:“以后别打扮的像个人尽可夫的妓子,本王可丢不起这个脸面   窗外的蔷薇木槿开得正盛,只是谁能知晓,未知的暴雨凌虐,是否会将盛开的花摧毁最终虽虏获了他的心,做了他的妾,可也只是如此而已娘亲是妾,妾是没机会在大厅用膳的   据说十几年前,武林曾出了一个魔王,他嗜杀成性,邪派功夫极高,许多正派高手都做了他的刀下亡魂   眼睛看到的,耳朵听到的,鼻子闻到的,都可能欺骗你,只有自己的心可信分射她双肩和双腿,倒是没射她身上要害之处   “不错,是她戴在颈间的这个女子有东海群盗的信物,有趣,我们该认识认识她,是不是?这东西,她必会回来找,届时你只需告诉她,我在临江楼候着   她悄然无声潜到屋内,将白衣公子那件外衫褪下,看到内里自己的青衫已经破的惨不忍睹,那春光外泄的尴尬和羞怒尚在心中徘徊   琴曲似窗外流水,不断流淌足尖轻轻点在甲板上,夜风荡起,墨发云一般在脑后飘扬   “不过是一条金链子而已,能值几两银子,难道说,你从璇玑府窃走的那几件宝贝还抵不过它?”他凝立于船头,白衫当风,衬得他愈发圣洁   瑟瑟黛眉一凝,要说弈棋,她的技艺不算差但,看样子不这样,金链子也不好要   当下,瑟瑟伸指拈起一粒黑子,烛光映照下,玉指黑子,黑白分明,愈发衬托的手指莹白纤细,玲珑剔透   眼前的人,就是春水楼的楼主么?   瑟瑟有些不敢置信!   这一恍惚的功夫,不觉又下了几个子   “瑟瑟,你回来了?”骆氏原本明亮美丽的双眸,已经有些浑浊您歇着吧   “谢谢你!我把你的衣衫弄脏了!”她满是歉意地说道   他却无视她的话,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快,道:“我明春水说过的话,还没有人敢拒绝   三日三夜不曾安眠,又在林子里疯狂舞了两个时辰,瑟瑟实在是太累了   然,他的手指在她额头停留良久,竟最终缓缓离开   *   瑟瑟醒来时,天色已黑   他的财力,可说富可敌国   “纤纤,饭菜可和你的口味   那女子没想到瑟瑟有如此气魄,吓了一跳,身子下意识要向后缩   “王爷,快救救柔夫人,她掉到湖里了!”小丫鬟眼尖口快地冲上去告状   “王爷有何吩咐?”淡漠如水的声音,带着一丝淡淡的疏离那不过是她在拒绝他,疏远他   那么,这个男人,是要真的惩罚她吗?以侍寝惩罚她之前对他的拒绝?   瑟瑟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不好对付!   夜无烟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冷凝的面容终于有了一丝动容,黑眸间闪过一丝华彩   瑟瑟悄然无声地坐定,本不想引人注意,却不想有人不放过她但是,眼前之人,她还是认识的回城那日,瑟瑟曾见伊盈香一袭杂色衣裙,没觉得多么出众   他看来受惊不轻!   瑟瑟淡淡笑了笑,敛下如水清眸,这种场合,她还是要装作不认识他为好”他沉声宣布道   她跪坐到正中央的琴案前,手指微微一勾,雪白的手指下,飘出一阵悠扬而婉转的乐音来   柔夫人面带微笑地瞧着瑟瑟,轻声问道:“不知江侧妃准备了什么才艺?”   瑟瑟微微颦眉,并未理睬她   “瑟瑟不才,愿以一舞为王妃庆生,家母新逝,瑟瑟不能擅动乐器,只好以瓷碟作乐,望王妃不要嫌弃   轻扬的衣衫垂落,好似云一般轻柔,飞舞的墨发滑落,好似瀑布般流泻腰间   她站在湖畔,本想要回桃夭院,可惜的是,那只轻舟却不知系在何处然,夜无烟却是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她自然知道自家小姐会游水,心中本来不急   风暖听到瑟瑟落水,心中一颤,一瞬间,情感冲破了理智,他想都不想就要纵身跃入水中下意识想要去触摸瑟瑟冰冷的脸颊不想,却是在这种境况下实现   待一队巡逻的带刀侍卫过去后,瑟瑟飞身跃起,轻灵的身姿,好似一缕青烟般飘过”红衣侍女凝声道   “不知小钗姐姐可否去寻一下楼主,我真的有急事!”瑟瑟焦急地说道可是,事情怎会发展到这种地步?   伊盈香!她不会放过她的!   瑟瑟缓缓从卧榻上站起身来,望着白衣飘然的明春水   “笑容浅浅,身影倩倩,素手纤纤,暗器千千吻唇,是男人对心爱女人的爱怜让初谙情事的瑟瑟,心中一阵迷惑,一阵慌乱   “姑娘,深更半夜,您还要走吗?”小钗追上来问道   伊盈香被瑟瑟眸中的冷意吓到,想起这朵花的威力,立刻闭了嘴,不敢再呼救   他这么做,不仅顺理成章,让皇帝和她的爹爹江雁无话可说,而且,名义上,他还为北鲁国和南越的比邻友好作了贡献   “没事,我做了一个噩梦,没事的你们都下去吧!”伊盈香踌躇片刻,终究还是扬声道   “夜无烟有什么动静?”瑟瑟冷声问道”青梅摇头道   “小姐,我们要不要进去?”青梅问道何况,赫连皇子既然敢做这样的事情,还怕人知晓吗?”夜无烟似笑非笑地说道很显然,昨夜,她被瑟瑟这个采花贼吓得不轻   夜无烟莞尔一笑,虽依旧保持着悠然的姿势,但眸光却极是冷寒:“日后再议?赫连皇子倒是说的轻巧,香香是我的王妃,昨夜却无端被你羞辱   “好,那你倒说说,你要本皇子如何做?”风暖冷声道   风暖闻言,神色明显一僵   风暖面容一冷,淡声道:“璿王,莫要扯得太远从此两地相隔,思念煎熬   “香香!”夜无烟却是冷冷皱眉,道:“你以为赫连皇子真的在乎你吗?我怎么没看出来!”   “傲天哥哥,你心里是有香香的,是吗?”伊盈香仰首,水漾双眸脉脉含情,还着几分倾慕,几分期盼望向风暖她还喜欢着他,爱怜着他   对于她这个已经红杏出墙的侧妃,夜无烟绝没有真心待她的理由   夜色静谧,冷月挂在天边,泛着点点冷意,晚风悠悠,吹动夜开的妖花   倾夜居的书房内,柔和的光芒从窗中泻出   这种简洁自然,让瑟瑟想起了明春水”夜无烟淡笑着说道,话中隐有一股气   “王爷,何必如此呢   刀光清澈如一泓秋水,辉映着月色,照亮了瑟瑟眸中的斗意瑟瑟足尖一点,曼妙的身姿飞速横移,瞬间向后退了十几步   忽然,一阵强风袭来   昨夜她失魂地躺在床榻上,一袭白衣使她看上去柔弱而无助,他几次都伸指去探她的鼻息,深怕她无知无觉地永远睡去   娉婷为瑟瑟掖了掖被角,柔柔笑道:“江侧妃,你昨夜失血过多,身子还很弱,好好歇息吧   后花园的牡丹都开了,青梅缠着瑟瑟,要一块去游园   本待那些莺莺燕燕走了,她再过去,只是,这些人在那里叽叽喳喳评论,似乎没有要走的意思   瑟瑟轻轻笑了笑,冷言道:“多劳挂念,已经大好了   其中一个面貌姣好婉约的女子,见状轻笑道:“江侧妃进来看,这黛色牡丹可是罕见的品种若非瑟瑟出手,她定是扑到蔷薇架上无疑”   瑟瑟点头,两人正要回屋,就见青梅快步过来禀告道:“小姐,云粹院那位又来了,她说,小姐若是再不见她,她就一直在门外等下去   金总管望着淡然端坐在椅上的女子,这样的阵仗,若是普通女子,早已吓得瘫倒在地”   “王妃伤在哪里?”瑟瑟轻声问道 可是,那水珠来自何处,她不想去想,因为她已经痛的不能思想了   “本公子就是江湖上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美男子狂医——云轻狂!”他一口气说完,然后,优雅地起身,让开门口,道:“你可以走了!”   瑟瑟连眼皮也没抬,从他身畔擦身而过   狂医既然出手,想必出不了几日,伊盈香就会活生生的   “看你这么可怜,我就破例为你医治,如何?”云轻狂在瑟瑟身后说道,声音不大,却是掷地有声,似乎是下了决心一般昨日有密报,说是云城一个小村发生了瘟疫   青梅最爱凑热闹了,眯眼笑道,“好,我们去赚些银子而她,也做了数日的璿王侧妃   门口响起了敲门声,青梅前去开门,北斗和南星那两个双生子缓步走了进来   那几个人数着面前的银子,笑的得意洋洋”   “那是,论投壶,谁能及得上罗哈王子啊!”一个阴阳怪气的王孙翘起大拇指笑道   聚在一旁的赌徒们无人吭声,南星低声问道:“老大,你还赌吗?”   瑟瑟凝眉摇首道:“先瞧瞧再说!”   几个鲜衣华服的王孙哈哈大笑着,极是自豪他仪态自然地坐在哪儿,就好似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莲在暗夜里悄然绽放乐音忽而沉郁,好似黑云翻墨,风雨凌虐   “莫寻欢,你胆子不小啊,竟敢反抗爷的命令?”罗哈王子显然是对莫寻欢无视他的话,极是恼恨   瑟瑟眯眼瞧了一会儿,和罗哈一道的那些异国王子便开始聒噪起来   “快投啊,莫不是不会投!不如认输好了!”   “弓矢既具,有司请射……”一旁的黑衣司射也催促着唱诺道   瑟瑟握着投矢,眯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忽闪着,瞄了良久,用力一投   轮到罗哈投了,他满不在乎地走到红线前,一支一支投了进去   瑟瑟微微笑了笑,从小二手中接过一支矢以前只听闻文帝之时,有人能投矢而返,不想今日竟能亲自目睹   看来,他确实是为知音而奏   瑟瑟带着青梅紫迷北斗和南星,缓步走出赌场凝眉想了想,北斗和南星都是处处流浪,居无定所   “你们两个,还是回你们的地方去,有事,还是在赌坊联络其实,从莫寻欢的衣着打扮,瑟瑟已经猜出他的日子过的很窘迫”   岛国的国主称王,所以下人们称皇子为王子,很显然这个女子是莫寻欢的侍婢”   青梅正在嘟嘟囔囔抱怨,门帘一掀,先前领她们进来的侍女抱着薄被走了进来,后面还跟着一个侍女,抱着铺床的褥子一个接一个,足有一百多个”   “说的是,只是有那样的内功心法吗?”瑟瑟疑惑地问道为了助他得胜,竟然去习练有损康健的武功是以夫人才将此内功心法和刀法留给了我而莫寻欢,貌似走到哪里都是一个人,也不见有侍卫保护他   “乐美,舞美,再来一个!”人群中有人喊道”夜无烟道,不经意眯眼,眸中清光若冷月清辉没必要和这些人过不去,遂拭去额上细汗,朝莫寻欢点了点头   “快点离去,日后若是再让我看到你们在街上卖艺,别怪我不客气   “原来,你竟就是璿王的那个侧妃?!”他淡淡问道只是,真的有事,只能别过了   什么样的男子呢?瑟瑟低眸想了想,淡淡说道:“我也不知道,只有当我遇到时,我才会知道他是什么样的男子出身皇族,家世显赫自不用说   她心目中的夫君,或许没有显赫的家世,或许没有俊美的容颜,但是只要是她欣赏倾慕喜爱,那就是她要的   天灰蒙蒙的蓝,没有一丝游云   房门轻轻敲了两声,莫寻欢冷冷说道:“进来   “你忘记我的吩咐了吗?”莫寻欢冷哼道,眸光冷冷凝视着她,好似冰针,瞬间能刺透人的心还是她们以为她有着海盗的牌子,便也是海盗了   眯眼望着院子里芭蕉叶幽绿的叶片,眼前浮现出当日的烽火倾城,想起亲人的血淌在自己脸上的感觉,他的眸光,忽而变得锋锐起来   莫寻欢眸中光芒一热,原来,她早已安排了船只更没让他知晓,莫寻欢也会一同前去那些海外来的东西深的南越人民的喜爱价钱自然也是无价   一面大帆徐徐升起,船解索起锚,缓缓向海中驶去不到一炷香的工夫,船便驶离了渡口,到了浅海处”   船头上那女子听到青梅的话,微微笑了笑   “青梅,人家可不是追我们的,人家是出海做生意的,只不过和我们同路罢了   欧阳府那艘大船总是不紧不慢地行驶在瑟瑟她们的船后,有时距离她们很远,远到只有一个小黑点,有时距离她们很近,近到能听到从那船上传来的丝竹之声瑟瑟不敢小视   他的身畔,侍立着几个彩衣侍女,有的为他打着雨伞,有的为他捧着茶盏,还有一个侍女跪在他面前的琴案前,正在抚琴……清澈的琴音夹杂着雨声,在风里回荡着   忽然,手上一空,“千里眼”被明春水夺了过去”   她抛下手中宝剑,手从腰间一抽,新月弯刀出鞘,清光绝世,冷澈入骨   那边有一个大屋,屋里什么也没有,只有一条长长的草垫子铺在地上如今,近处一看,他惊艳于瑟瑟的风华一双黑眸,好似春水般明净,又如冰雪般别透   这样一副容颜,若生为女子,不知会将多少绝色佳人比下去,只是生为男子,略显柔美了些   “多谢欧阳公子收留在下,不过,有一件事还要麻烦欧阳公子,不知可否让在下和侍女们住在一起?”瑟瑟淡笑着说道,她可不能和那些船员一起挤在底舱,怎么说,她也是一个女子   这次欧阳丐手摇得更欢了   *   细雨,淅沥沥下了一整日,海面上,笼着朦朦胧胧的水汽   夜幕降临时,雨停了,明月从云层里钻了出来   欧阳丐知道明春水并没有睡,他缓步走来,坐到明春水身畔的椅子上   “安置好了!”欧阳丐低低答道不过,今夜他有些烦躁,懒得管他   推开二楼雅室的门,一室的温馨扑面而来   “我欠你的,就用这一战来还吧,此后你我互不相欠,便是陌路了   “何事?”坠子和欧阳丐问道   “楼主和这个江姑娘,其实……”小钗顿了一下,眨了眨眼”   坠子冷声笑道:“欧阳丐,你该不是还要用媚药这招吧,我看啊,楼主之所以不见江姑娘,没准就是因为媚药事件这个欧阳丐,竟是要她们奏乐助兴了还是免了吧   海浪滔天,琴音高亢   受不住海浪的冲击,青梅已经昏迷过去,海浪的势头很大,瑟瑟也被拍的头昏脑胀,但是,她死死抓住了船舷,不让自己掉下去   “好,我要你两日抵达!”明春水云淡风轻地说道就是没有船手划船,也可以自行前进的   欧阳丐眯眼笑道:“不打扰,在下很愿意为江公子效劳   天色已近黄昏,残阳如血,海面也是一片橙红   不知为何,身经百战的他,此时看到这个青衫公子清眸中的寒意,竟是有些恐惧   她的眸光从那些被绑的女子身上掠过,这一刻,她眸中满是悲悯   一众海盗看到他走来,恭声道:“马将军   关上房门,马跃一脸的嬉皮笑脸瞬间凝重起来”   眼下之意,是要让着瑟瑟了”   接下来的决斗,瑟瑟都以胜利而告终   瑟瑟大惊,忙疾步后退,但是,青衫却依旧被抓裂了一角   对面的高山上,明春水将手中“千里眼”轻轻放下,眸光透过面具,闪耀着复杂的光芒”明春水淡淡说道   铁飞扬忽然凝声说道:“不好,楼主,似乎是有意外   “哦?”瑟瑟不解地挑眉   众海盗的视线都追随着那支箭,在他们看来,这就是死亡之箭   第三支箭,看看她还有没有那样的运气   红衣翩然的,是莫寻欢   听着头顶上风驰电掣的呼啸声,瑟瑟眉头微拧,白皙的脸上闪过一丝倔强他不得不佩服于这女子的镇定胆识还有机敏并不似现在这样每每都从噩梦中惊醒,不知何时那些枉死的人会回来讨债因为她已经准备好了,要和他一战了   一艘艘的战船中,出现了这样一艘画舫,着实令人目眩盘旋在心头澎湃的斗志和杀意,似乎在这铮铮琴音里,消失无存   明春水从画舫上缓缓站起身来,手中执着琉璃盏,低首品了一口美酒,他的眸光,透过杯沿,不动声色打量着眼前的一切可是这一刻,他不得不说,这个江瑟瑟,实在出乎他的意料   他不再闪避,长剑依旧是照着瑟瑟刺去   西门楼终于结束了他沾满鲜血的生命   如若第一次明春水的出现,令她有一丝欣喜,而这一次,她却有些心痛或许是夜无烟的战功刺激到了他,是以他才领兵来讨伐海盗吧”   “你是哪位?”夜无尘冷笑道   定安侯江雁神色一僵,默立着没说话   定安侯江雁沉声答道:“是!”   他纵身跃下战船,乘坐小船,向瑟瑟的战船驶去   “爹爹,您不用说了,我们开始吧,孩儿对不住了”瑟瑟曼声说道这样的罪名,有生还的机会吗?就是有,她也不会扔下水龙岛的海盗不管的   瑟瑟抽刀在手,纵身一跃,挥刀攻向江雁他抬手,便要去揭开瑟瑟胸前的衣衫那姿势,那神态,就好似驱赶蚊蝇一般轻松   “夜无尘突然出现在战场,你没有一点怀疑吗?”明春水淡淡问道   他伸手轻轻拍着她苍白的脸,哑着嗓子喊道:“江瑟瑟“……瑟瑟,你怎么了?”   瑟瑟悄然睁开眼睛,轻轻一笑,波光潋滟的黑眸弯成了弯月形,低声道:“我好饿啊!”   明春水明显地松了一口气,望着瑟瑟的笑脸,他知道她方才一定是故意的   她忍不住笑出声来,这是来到海上后,或者更确切地说,是自从娘亲去世后,她第一次笑的这么灿烂,笑的这么神采飞扬这样大的风,是点不了烛火的瑟瑟透过被风掀开的舱帘,看到明春水挺拨的身姿,好似钉在了甲板上一般   四面八方都是浪涛,向着小船砸了过来那海水好似冰一样冷,这一辈子瑟瑟从没有这么冷过,伤口又好痛,瑟瑟苍白着脸硬挺着   明春水抱着瑟瑟,坐到椅子上,掀开她湿漉漉的衣衫,为瑟瑟的伤口敷药包扎   他凝眉,一把将身上浸湿的白衫褪下,白衣飞扬着飘落在地上好冷好冷,这一辈子她从来没有这么冷过眼前一片黑暗,她动了动身子,身侧是一个温暖的怀抱   “小钗,坠子,你们到帐篷里把江姑娘抱到大船上,送她回去   有个人原本坐在她身畔,听到她的低语,她纤细的小手被一双大手包住了,她听到了一声低低的喟叹:“你终于醒了   瑟瑟饮了一杯水,觉得好受了些,闭上眼睛,歪在榻上又睡了过去马车内有两个卧榻,足以坐下五六个人   “坠子,你去请狂医过来,他不是说,姑娘一醒,就要去请他吗?”小钗轻笑着转移话题   云轻狂虽说人狂气了些,但是医道确实是精深的十几骑马风驰电掣奔到眼前,马上之人,皆是商旅打扮   黑衣男子好似苍鹰般从天而降,狂放不羁的黑发在脑后飘扬着”小钗凝眉道前段日子,我皇兄忽然急急召我回国,我都没来得及向你道别,便匆匆离开了你们南越皇帝震怒,夜无尘失去圣心不知小钗和坠子不知,还是故意隐瞒她的   为首的白马上,坐着的人,正是夜无烟赫连,我们走吧!”   风暖闻言,抱拳道:“璿王,失陪了   青泠?!瑟瑟颦眉,忆起那个娇柔羞怯的女子来她那样的女子,不知受了谁的指使她没有她那样的遭遇,永远都不会懂当初的她是多么的痛苦和绝望   “赫连,我们走吧!”瑟瑟回身对风暖说道她甚至生出一种错觉,觉得他的气势和小船上与风浪搏击的明春水有些相像”看来,她注定还是要去春水楼   明月从云中游移而出,清光泻地   云轻狂身为狂医,行走江湖,对于露宿原野,早已司空见惯   瑟瑟站在帐篷外,极目远眺那这北方草原的美,便是挺拔粗狂的汉子,令人震撼   风暖身侧的男子,也是一袭华贵的衣衫,生的也算是不错,只是站在风暖身侧,却如同陪衬一般还有,你到底是谁呀!”我皱着眉问道“眼睛不用睁这么大,我只是试试云飘的羽翔术,看他有没有偷懒,云飘继续努力啊!”   云飘竟看的痴了忘了把我放下来,我从云飘身上跳下来,刚碰到地,心中一痛,口中一甜,我用手扶住胸口,血虽然没有吐出来,但还是从嘴角益了出来,六人一惊,跑到跟前,还是青衣的烟破给我把脉,只一瞬便眉头紧皱   “小跳一下也叫剧烈运动,我干脆瘫了算了现在情况怎么样,如实告诉我   “小姐,您因为上次练功伤了自己,睡到现在才醒,虽然那寒玉床帮您恢复了些,但是您的身体还是非常的……恩……虚弱,不适宜乱动,要静养才好“罢了,真难看,回去好好练练再笑”   “死鸭子嘴硬!随你吧,我进去了”   说着我便向前面的月亮门走去,等我穿过月亮门,眼前的景色真是美呆了,草长的象是绿色的地毯,上面点缀着各色的花朵,花周围美丽的蝴蝶翩翩飞舞,树木林立,这是什么大户人家啊,真是会享受!不知不觉,我已穿过林阴小道,在一处房门外停下,我的直觉告诉我这就是我那娘在的地方“娘,晓晴来看你了谢谢你……”   “喂!你没事吧,怎么声音越来越小了?那我身体这样怎么替你报仇啊?连跳下都会吐血”寻南赶紧扶我坐下   我只能点点头”皱皱眉说”   “手下无能,虽然……”   我皱眉道:“停,怎么称自己是手下,我们是平等的,还是称回名字吧”   “是啊!怎么办呢?”呀,全身是黑的梦残也说话了还有,五天后的……算了,就这样吧,你去告诉他吧,我自己在房中待一会儿没有功力的我也许更有机会呢!所以我走了,我不要你们的命还有,我走的事不要告诉我娘寻南你吩咐清语楼找小姐,但要小心,不要暴露小姐的身份“总有机会能成功的”说着我拿出钱袋拿出一两   “是吗?你去看看,是怎么回事?”美男淡淡的说我和赵暮就在隔壁,有事叫我们就行我皱皱眉笑着关上门   我听是杨笙夜,放下心来,不耐得说:“请你以后不要这么突然出现,心脏不好的人会被吓死   第一卷 初遇篇 第十五章 夜下河畔   我和柳儿在房里吃了晚饭后,我让柳儿回她自己的房间去了,自己半躺在窗前的贵妃椅上,向窗外的天空望去   “这没什么关系吧,我只是喜欢翅膀但不喜欢飞,要是都用飞的要脚做什么?”我瞟他一眼端木公子,你们先说吧   第一卷 初遇篇 第十七章 那不是爱情   热,好热,身体好难受“柳儿,是你叫我吗?”   “晓晴你醒了,太好了,你等下,我去告诉主上”看着柳儿出了门,我看着天花板,我为什么总要连累身边的人?无奈的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咳,咳……咳……”我咳出气管中的水,看这眼前浑身湿透的杨笙夜,满脸焦急,“你为什么要救我,这么死去对我来说是种解脱不是痛苦”他轻轻的说这人喜怒无常端木公子能够成为一位主子应该和自己的父母有关系吧,你若不想和所谓的奴才同桌吃饭,尽可以离开,我改日再单请您   “晓晴,我……我不饿,我还有些衣服没洗,我先去洗衣服了”   我看向一旁的端木恒琼,只见他点了点他,我心中最后的希望破灭了这样骑马也不错”   点点头,还真是冷:“你一个被人伺候的主子还会生火真希奇!”   “你看我是那种什么都不懂的少爷吗?”   “是啊,我就是看的像才这么说的   “你这态度还真是,她不是我的爱慕者啦,你不要误会夜,去吧”   我大喜,要让我回答问题我还真怵,要我问么没问题我一个人就行了”   “前辈客气,没人交我画这个,我是临摹的,原画不知要比我好多少倍   “切~真没新异,衣服都穿一样的!”我悠闲的喝着茶   “那三位准备好,开始了”然后又是一片激战,我皱着眉看他们交手,嘴角向上弯起,脚戳了戳还在玩的魔龙,魔龙不情愿的抬头看我,我看准时机指向和夜交手正好错开身的黑衣人,魔龙过去一爪,那人便趴在地上不动了他半跪在我身前,我看着他俊美的脸呆了,半饷,我才回神,拂袖转身走向门口,说:“今晚子时在这等我”   “好,子时等我,还有这件事我不想让除了在窗外好象是保护你的人之外的第四人知道我有意识的走在他俩中间,否则他俩要在这里动手可真是丢人死了”我平静的说   “您……晓晴,我就是望江楼的主子啊,有什么事吩咐我就可以了”   “得了,这话说的真言不由衷,只怕你现在心里已经算计了我不下十次了!老奸巨滑!”   苍老的声音顿下,接着说:“你还真是大胆,居然敢当面骂我张狂!”   “是,我是够大胆,要不怎敢一人来这可能会要了我命的地方我一笑,抬手点了它下头   “喵……!”这时花遥叫了一声夹着凌厉”   我听了稍稍安了些心,无论是谁我都不想伤害“说完我就要挣扎我气啊!   看向张狂迅速老化的脸,我内心着急,我该怎么办呢?冷静!冷静下来!我在脑海中寻找着能解开穴道的方法,终于找到了,我用灵力去冲撞那穴道,当我满头大汗的睁开眼睛,挣脱张狂红色的灵力线,我抬手抓起花遥向旁边的石壁扔去,也不去看它,身体直冲向已经倒在地上的张狂   他轻轻摇摇头“不用了,已经不起作用了谢谢你可是能救命的”   我点点头   这一看差点吓死我,我“啊!”的大叫一声,花遥也被吓了一跳,好奇的看着我夜看了哈哈大笑   “夜,出了什么事吗?”   “恩,叶城的家出了些事,要我马上回去   “那你赶快回去啊一定是什么大事”我探手从马车小小的窗户中抱住我我郁闷了,我还没脸红了,他红个什么劲?哦,对了,他生在,这种情况估计没见过”此话一出   “主……涵,你没事吧,那个歌你……你不要在意,也许只是凑巧而已”是江涵低沉的声音”   “晓晴她没死!我知道她不是南宫晓晴,再怎么说她现在也是个病人,你就尽一下你大夫的职责嘛!”江涵激动的说   “沈晓晴!”我一楞,怎么是这架势?!“为什么会有两种灵力在你体内,还有我给你的冷香丸呢?你为什么没有吃?”   我低头半闭眼半靠在床头,淡淡的说:“心脉的伤是一位老前辈替我医治好的,冷香丸呢,我为了救他给他吃了,只是……我想问你,你为什么不问冷天蚕呢?”   端木好一阵没说话,半晌:“我明白了,那位救你的老前辈就是你在望江楼见的人吧“炎夕,你回去吧,张前辈那里还要你来照顾”   我听着江涵的话,那句“相信我”一直在我脑中,感觉好熟悉”   听到这话,我和端木都一楞,江涵说这话的语气怎会如此的严厉,想必那漂亮的眼睛中的神情是怎样的威严,这时我才正视到他毕竟是一个王,还有这是我第一次听到他叫端木的全名”   我也不再说什么默默的吃着他喂过来的饭”   “晓晴,你还真……”   “放心,我的眼光还是很好的”我很正式得问他”说完不等我回答就抱起我向前走去”   “是吗?那么,其他人呢?”江宸涵眼神扫过众臣子水杉……”   “不用了,朕自己出去!”然后江宸涵在一群大臣的惊讶中瞬间移动出了大殿,和水杉说了两句话后,脸上再没有平时的平静,红色的灵力围绕在周围,然后使用羽翔术向花园飞去   第一卷 初遇篇 第四十八章 算你狠!   水杉默默的退出花园,站在花园口凝望着站在雨里的王,心中思索着,沈晓晴你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人?   身心疲惫的我蹲在洞穴里,努力控制着自己的神志,不想睡过去,可终究抵挡不住困意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沈姑娘,您终于肯出来了,您在哪?我去接您“沈姑娘,你怎么弄成这个样子?”   “呵呵……没办法,为了和涵玩么半天我说道:“夜……”   “好吧!”有点恨铁不成刚的味道端木上来帮忙,用力去掰江宸涵的手,但是……没有用!   端木看着俩人紧拉的手,叹口气“罢了,你先暂时留在这吧,如果现在走只怕要锯掉手了!天意如此啊……”   夜也跟着叹口气,“我真是不知道欠了你什么?”   “可是……我……”   “放心,是让你暂时留下,等王伤好后,你一样要离开”   “啊……”我不满的橛橛嘴”   “端木,我……其实讨厌月魂庄的工作,不管我曾经为了他死过几回,我是为了你和王在撑着而已,端木,答应我,我想离开月魂庄的时候放我走”   “恩,你这一说我还真是饿了   “晓晴,你不方便我来喂你吧”   说完,一阵沉默,我反应过来,是不是我的话伤了他们了?   “其他人呢?”   “他们在宫外的庄子中,因为宫中高手太多,人太多的话容易被发现”我语气又冷了一度   “是!”“是!”二人异口同声的说”   “可是 ……”   “没有可是,夜,端木,你们走吧,我累了想睡了晓晴……要小心啊~   念动咒文的晓晴感到一阵阵的撕心裂肺的头痛,感觉自己的意识要脱离自己的身体,突然一道强烈的白光的照在自己的身上,一阵眩晕过后,努力整开眼睛,慢慢适应强光后,发现自己竟站在一片全白的空间里,而且……自己竟然能看见了我一惊,你哭了吗,涵?   第一卷 初遇篇 第五十六章 涵的回忆(二)   日子一天天的在他和我的意识里倒退着,我渐渐看到小时候稚嫩的他,那时他的头发还没那么长,只刚过肩线,我才发现,从那时到现在他的发式都没边过,要不是只用一根发簪简单的束住要么就直接披在身上,就连他登基的时候也是这样,为什么呢?   “父王,你告诉我啊,南宫叔叔和晓晴他们到底去了哪里,怎么可能会发生那种事?你告诉我他们去了哪里,儿好想念晓晴……”我听到声音,转过头去,只见是勤政殿内,不过这时的王还不是江宸涵,是他的父亲——江漫柯   “哦,没事就好,我还以为你怎么了,迟迟不来”说话间,江宸涵带着南宫晓晴慢慢落在地上,衣裳飘飘还不美丽妖娆!待二人站定,江宸涵从怀里掏出手帕,擦向南宫晓晴的额头“说了多少次,不要老用羽翔术,你身体又不好,多费力啊,看又出了满头大汗   南宫晓晴无奈的看着眼前的江宸涵终敌不过困倦也昏睡了过去感觉到怀里的人睡着了江宸涵睁开眼睛,凝望着冻红却依旧美丽的脸,心中却暗下决心:晓晴,就算我死也会让你好好活下去的他还能保持清醒,可是……南宫晓晴却顶不住了,本揽着江宸涵的胳膊慢慢松了开来”   “哪里?你如果让我开起心门的话你就不会出现了“是吗?那咱们继续吧”然后我便晕了过去”   “那么等他醒了就告诉他是你救醒他的,如果他要问我的去向,你随便找个借口或者直接说我一直都没出现”我不想继续这个话题,转移道:“夜,去哪里好呢?”   “你刚醒来,身体还没养好,不如先去我家如何?”   “你能确定江宸涵不会找到那里去吗?”   “我在城郊有处庄园,那里的风景也不错,重要的是那里有一处温泉对你的腿有好处的”   “是这样,那我再找个人照顾你好吗?”   “不用了,我自己找好了?”   “谁?是那个一直跟着你的女子?”   我一楞,她发现寻南了?不过我随即恢复正常,也对,以他的功力又怎么会发现不了寻南的存在!“是啊,呵呵……寻南出来吧,人家都知道了还藏什么啊”我这不算是骗他吧!   “哦,是这样啊而端木和夜站在队列的两边,互相看了一眼再这样下去可怎么好啊!”   “是啊,端木,怎么办呢?”   “对了,激将法怎么样?”   “什么意思?”   “我是说,不如你去找沈晓晴让她写一封信,内容你应该清楚,一来让王对他死心,二来纳妃立后之事也有个结果什么时候走?”   “在您大婚之后,我会把月魂庄的事交给赵暮,他跟着我不短了而且绝对的忠心,请您放心”你会伤心的短暂的停顿之后,晓晴抬起头,看向挂在空中的明月,手指轻抬,《月光》那婉转凄凉的曲子便流泻而出,殷红的唇瓣轻启:   “月光色 女子香   泪断剑 情多长   有多痛 无词想   忘了你   孤单魂 随风荡   谁去想 痴情郎   这红尘的战场   千军万马有谁能称王   过情关 谁敢闯   望明月 心悲凉   千古恨 轮回尝   眼一闭 谁最狂   这世道的无常   注定敢爱的人一生伤”   弹完最后一句,上好的古琴弦承受不了那无限的悲伤应声而断,而晓晴的指间也被坚韧的琴弦割了道小口”我笑着回应他因为我的原因清暗宫没有怎么活动让月魂庄占了上风,现在咱们不能一味的被动挨打你们先去吧我刚要说话一股熟悉的腥甜味道飘来,我一凛,眉头皱起,一手抓上他的手腕:“怎么回事?”我发现他的伤并不严重,那这血腥味……放开他坐在桌旁,听着他的解释他们还是继续留下帮你,再撑几日现在还不是反击的时候,有些事我还没想通”   “你想起来啦,我今日在江上游船远远的望见才想起来我要求望江楼和我玩呢,还有那望江楼的饭菜肯定不错最近我嘴谗的厉害”屋子里影疏突然出现,身行已定但衣杉飘摇”   “是再说了咱们一路上吃吃喝喝的不都要用钱么,咱们去捞点银子不好吗?呵呵……”   “呵呵……想吃好吃的就说么,知道你爱吃,瞎找理由“寻南,怎么样?”   “小姐……这……”寻南犹豫道脸上的笑容潋去,夜,你的身份真的不想告诉我吗?你和我一样有顾及吗?你可知道我装的很累啊!   梳洗好带着面纱来到望江楼,进门便有人引我们来到二楼的雅间里,正好是靠着临大街的窗户,我从窗看去,楼下人来人往,望江楼的生意似乎没受到影响,不过倒是发现所有人包括跑堂的小二都换成了功力不弱的人,而且,楼里楼外暗处潜伏的高手也很多!我发誓平时绝对没有这架势,呵呵!我吃顿饭还真是“劳师动众”!   浅濯一口清茶”   “哦,她比较顽皮粗枝大叶的,我这当兄长的自然是照顾的多一些他继续昏睡着还发起了烧,虽说是正常反应但还是很担心,看着在他身边的萧,苦笑,当初和端木在一起时,说不会吹萧,想起他黯淡的脸心下酸楚,我试试,虽然以前没精学但是基本的还是懂一些,吹出几个音找到指法,站在窗前对着高挂的明月,回头看看还在昏睡的他,吹起了《梦里》”   “真的,也不发烧了,但叫大夫来看看才放心啊   我生气的做在床边不去管一旁的杨夜笙休息几日便可恢复找了家店草草吃了点,等天全黑了,我便潜入了宰相府,这端木家真是够腐败,一个宰相府居然这么大,我找了好久都没找到端木的书房夜……他快死了”   “他……他还好吗?”   “他很好,和没有你的时候一样呵呵~受煎熬的人又何止是你们两个?夜他跟在你身边,每日看着你,爱着你,他为你放弃了朋友,放弃了事业,放弃了忠君,可是你又能否回应他的付出?   从宰相府出来,沈唯燕并没有直接返回而是去了大殿旁的断崖,没错就是晓晴观礼的地方,他看着还亮着灯的书房,眼角不由得湿了落在院中推门而入,看向床踏,依旧是面色苍白昏睡的蓝发男子   又过两日,杨夜笙终于是好转了些,脸色也不如前些日子的苍白“烟破,你说这端木家的冷香丸怎么这样管用?你有没有想过研究一下配方,咱多做些也好用啊”   “哦,这样啊”   他拿着冷香丸,脸色落寞下来,他终于问了出来:“你回去了?”   “恩,当时你昏睡不行,伤口又发炎了我才回去”我赶忙又插了一句“我只有见端木而已   刚一进门,我便大声的说道:“小二,带我去上次的那间雅间,应该修好了吧”说着就要哭”我指了指炎夕”   我装做吃惊的问:“等我?殿下不会是为上次我酒醉后的行为耿耿于怀?我还未给殿下赔罪呢殿下不妨尝尝我这丫头的茶艺,不是我自夸,真的是不错月魂庄现在新旧交替算不得太大的威胁”   “哼!我会稀罕这王后的位置,那我又何必多此一举!”   “恩?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不用管,我是想警告你,别再考验我的耐心和底线!否则……你会失去你拥有的和想要的东西”他却一把拉住我的手,深情的望着我”   “无所谓吗?你可以无所谓的放手但是我做不到放手更不要说无所谓的放手,我从来都不是一个随便的人!”   他楞在那里,只是僵硬的抱着我许久他才出声“唯燕,有没有办法让我来帮你痛,我来替你受这苦?”   我刚想笑他幼稚,但一个声音抢在了我前面”   “不迟,不迟,起来吧”   我语气软下来“罢了,我喝就是了”   杨夜笙心痛的看着我,我知道他心里的痛并不比我好多少!   “对了,烟破,你说过你有办法根治的是不是!”   烟破一楞,看了我一眼又说:“不,杨公子,烟破说过了那只是我在胡言乱语在这个喜庆的时刻,我应该看的想的应该这个已经成为我丈夫的人,但为什么我却管不住自己的心,为什么老想到那个在不数月前大婚的人呢?为什么在心里的不是甜蜜而是有淡淡的酸楚在蔓延呢?难道……难道我还是忘不了他?不,决不可以   “夜,昨晚,对不起,新婚夜我竟然喝醉了,真是对不起你……你要我怎么办呢?娶了你而你心里却想着另一个人,生你的气想不再见你但看到你的无助看到你的眼泪就不由自主的想要抱你安慰你,到底该怎么办!   “恩!”我哽咽的点着头   “小姐,姑爷为什么衣衫不整的就冲了出去?”寻北一进门就见衣衫更加不整的我坐在床上”说完就向在桌旁坐着的杨夜笙走去我要跟着去,他却挡着我:“不用,有丫头”   “有必要?要知道现在进行并不是最好的时机”我稍点头,他又对秦归说:“以后跟着唯燕,一切听她安排”   “好,小心保护你自己,一定要完整无损的和我会合”   秦归有些不解小姐那样的功力天下能伤得了她的有几个更别说是性命了但还是应了下来:“是,主子”   “好好了,你去看看夜吧,如果好了就让丫头服侍他出来吧,泡的时间太长也不好,毕竟是药三分毒”   “不用,早饭有丫头们呢,你再睡会来,看我给你带什么来了?人参汤燕窝粥,这是糯米团   “好嘛好嘛,等你好点了我一定让你骑马   端木看着这诡异的气氛,轻咳一声:“咳,王……”   听到滴答的声音端木惊异的抬头望向王座,几滴鲜红的液体一滴一滴地滴在石青色的地板上关于这五种灵器更是迷雾团团,且不说没人见过这灵器是什么,世人都不知道这灵器是什么样子什么材质,不过这灵器的名字倒是很有学问的,分别是金鏖、木枨、水冱、火炱、土埒商业可以促进货币的发展,可以促进社会分工,社会分工细化,可以极大的促进社会生产力的提高了,这样社会就会进步了,还有发展贸易加强了国民经济各部门的联系,中央可以更好的掌控整个国家的经济,掌握了全国的经济命脉不就是把整个国家牢牢地撰在手中了嘛……”我看到杨夜笙皱得越来越紧的眉头适时地闭上了嘴,文科生的坏毛病啊!我连忙转移话题:“夜,不说这些个无聊的东西了,说说云国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吧!”   “好”应完就起身要走“不要哭,我不痛了真的,我没骗过你的对不对?所以不要再难过了,你难过心痛我会更心痛,每当你哭的时候我就感觉到我的无力,我要怎么样你才能不哭呢?”我怎么感觉他有点语无伦次呢”   “哦,可是你不去练功了吗?”   “今天不练,陪你睡觉我自从家里出来后就再也没见过娘了,想娘了这样的生活也未尝是不辛水记得要烧热点这湖水还真是有点凉”   “七天?”这么快?   “对,因为我在你身边,而我的属性是水,水的恢复力是最强的光圈破水而出,我在半空看到船甲上拿着一跟空绳子伤心的杨夜笙,一旁的烟破红着眼手紧握在身侧,寻北早就哭成一只小白兔了”   我点点头在他怀里沉沉睡去还是夜对我最好了”   我只能点点头:“好吧   “傻丫头,他可是猜到你南下的真实目的了,他可不是一个简单人物,他也就是泡在你这个温柔乡里才会有这体贴的一面”   “恩”   “不用担心,不是有你帮我嘛!”   “你到想得挺美,我是可以帮你对付火炱,但是金鏖就不行了我只会助长他而已你晚上带我去会会他我想问你为什么不去宁城督战?等等,你先别说让我来猜猜我接过玉配在手中把玩着现在的小姐,温柔、睿智总之比以前多了一点人性和……心机,还有点奇怪,我认识得以前的小姐不会不知道五大灵器的传说,不知道行军打仗,不会不知道怎样处理和江宸涵的感情!”说到这云飘一顿“我……我其实我更愿追随现在的小姐”   “夜他倒是会使唤人,守夜有多累啊,以后不用守了这个峡谷一定要好好的利用一下”   “是,小姐”我看他疑虑的表情继续说:“终于知道要思考了吗?佯攻而已,声势要造得大一些,能多大就多大,记住你的目的不是要攻城而是把那张信的二十万军队引入淆谷!当然带金属兵器的军队不能进淆谷,等把军队引到淆谷入口时就散去自找路回来,如果找不到就地隐藏就好,但是千万不能进入淆谷,剩下的工作就交给拿木茅的人了”随即我敛去笑容:“寻北,你是不是决得我很冷血残酷?”我也不等寻北回话,“其实这又有什么关系呢?报仇不就是以血还血以牙换牙么,今天如果他们不死,那么不久后死的便是我们了吟国你就交给影疏负责你来做总指挥”   外面有打斗声?宁城并未迎战何来打斗声!是夜,他只身去抵挡秦归的五万大军吗?我飞身至城门顶果然看到夜挡在千军万马前,被团团围在中间,烟破随旁守着他剩下的我来解决”   “怎么后悔认主了吗?”   “没有”   “呵呵……”   “开始了   “端木”   “臣愿为王效忠!”   “好“寻北,烟破,你们也选几套衣服   找了家客栈住下,我就迫不急待的去沐浴了,热死了出了一身汗,我就一直泡在浴桶里不愿出来,夜没办法只好在烟破的房里泡药浴,我可以想象到烟破的脸有多臭   夜晚躺在贵妃椅上乘凉,转头对在书桌前看书的夜说:“夜,你说火炱会在哪里呢?”   他抬头看我,倒了杯水给我,我顺势倒靠在他清凉的怀里,这里一直都很舒服   我夹起一块被叫做红烧排骨的东东仔细看了看才发现只不过是刀功不错的豆腐皮   “这丫头说得什么我听不懂,但是你说这菜做得难吃我可是……”   “当然难吃了,比起我做得更是差得远了比起这个我更好奇的是他的身份,夜没有发现什么吗?”   “什么?”   “王耀,你倒过来念念看我却急忙看向耀王,他正朝房梁看来,他果然是发现了在下受教了”   “哈哈……没错”   “听你的口气你好象知道火炱在哪里   “烟破,唯燕她的身体……为什么会突然摔下来?是上回眼睛的问题?”   “姑爷,我匆匆把脉发现小姐的身体并无不妥,至于为什么会摔下来还要待我再把脉或许会找出原因   “夜,这院里种的花叫七里香,我就唱首《七里香》吧   耀王打破了这气氛,他径自坐下,看了看琴:“我说听见有人弹琴原来是沈姑娘,没想到沈姑娘琴弹得棒歌也唱得一绝”   耀王点点头”   耀王笑笑,“不过,话说回来,你们住在宫里这几天,也不急着找火炱,究竟是何意啊?”   “呦,殿下什么意思啊,这是想赶我们走?”   “这是哪的话,我只是好奇云飘,派人混入天予的部队中进去就看到烟破皱起了眉头,我心下一惊,果然就见烟破挽起了夜的裤腿,在那一刻我的心就像被狠狠地捏了一把,痛得我无法呼吸现在不是追究谁错的时候,夜他……”   “小姐放心,因为今天是第一次,所以情况不严重,我再治疗下等姑爷退了烧就无碍了   他的声音有些低哑;“一夜没睡吧?”   我起身给他倒来水喂他喝下,“你发烧怎么都不说呢?要不是我发现得早你的腿……你怎么这么傻呢?”   “没事”他依旧是把注意力从书上转移到我身上我漫步在花海中翩翩起舞,衣秧飞舞”   “你……”他气结随行的还是寻北和云飘步兵利险阻,骑兵利旷野”   他瞪大眼睛看着我好么,你出去啦,不要让我担心好不好“烟破,寻北,带你家姑爷出去,记住离这远点,没有我的许可不可靠近”   水冱的笑声传进大脑:“呵呵~小丫头够聪明的啊”   “你是说这些波纹状的东西?我认为这只是长年水的作用”我继续解释道:“你看前面的小路,路上多是小石子路面凹凸不平,你再看这里,这里有条明显的分界线我也放下心来到处走动看不懂却只能硬着头皮找下去,谁说找灵器不是件苦差事呢!   四面墙壁我看了两面,正打算转个弯去看下一面,从地上站起来,一阵天旋地转的眩晕袭到眼前,险些站不稳赶忙伸手扶住墙壁,另一手抚着额头你说你家小姐会怎么做呢?”   “唯燕,再坚持一会就好,我有办法救你了,一会就不痛了”   “我……我怎么了?”我虚弱的问再仔细打量火炱,最醒目的就是那一头如火焰般火红张扬的火发,不可避免的,头上还有和水冱相似的角只不过也是红色的而已”   “是,小姐”   “够了,你们两个都不准去   休息了一夜,我也想了一夜,兵法云:攻者,攻心为上   第二日,召集起二十余万的人,站在阵前,我还是淆谷一役时的装扮有不少人都认出了我   “那就是淆谷一役的主帅,她又回来了,这下我们定能取胜苏毅,天予大将军,亦是天予的开国功臣,战功卓著”   “且慢小姐,现在去万一暴露了身份……”   我一笑:“我就是想让他知道我的身份啊   “好,今天好好睡觉,明天去骚扰那只老狐狸心道不妙,连忙一掌逼退苏毅,冲到阵形中段,几个回合后阵形被我重新补好,但那苏毅看似并不想放过我   身后的暗夜连忙过来护着我后退”   “恩?”显然还没睡醒”   找到她了,终于找到她了,可是为什么是在这样的情况下?杀父?南宫叔叔是自己离开的啊,这其中到底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想罢,他一把抓起笔,下定决心般的在纸上写着什么   在远处一座房屋的屋顶上轻轻落下一个人影,正是跟随小虫而来的江宸涵   我盖好装小虫竹桶的盖子装进衣衫里,现在还不能让你走”   “什么?”   “今天我去宁城,看到了他”   “不行不行,我还得靠它把江宸涵引到吟国去呢   醒来已经是在客栈的房间里了   那时候的爸爸是一位和蔼可亲、刻苦耐劳的中年人抛弃那个属于她的家   她更体认到她有一个不争气的父亲,一个永远挥不去的沉重包袱”葛震霍背脊一挺,正色道   葛震霍生长在一个任谁也无法想像的环境里   “到底是谁?快点说,快点……”在同学不断的逼供下,麦雅唐只得屈服   他们矗立在原地,四目相接“真是超级大帅哥,又那么有钱……麦雅唐真是好运气……”   蒋幻笛没说什么,转身便往前走   “我想这一定是真的   她甜美的模样总是让他联想到棉花糖,而凑巧的是她的外号竟真的就叫做“棉花糖””   他的话,让她喜悦地仿佛飞上了天   远远地,一脸气急败坏的麦雅唐走了过来,葛震霍火速地放开了幻笛,在麦雅唐瞪着眼睛,一脸不高兴地站在他面前时,才带着心虚的笑容迎向她   在很小的时候,父母为了怕他被欺侮,就让他学空手道,以便保护自己   “你的外号叫做‘棉花糖’,原来你真的喜欢吃棉花糖   他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彻底温暖了她冰冻已久的心”   他闻言,露出了最纯真的笑容“‘棉花糖’也休想得到你!”   葛震霍气地甩了麦雅唐一耳光   突然之间不知道是谁恶意地伸出了一只脚,害她不小心被伴倒”幻笛抬高了头,冷笑着“如果从此以后让我自己一个人上下学,我会更高兴   “等到过一段时间后,我还要向父母争取,光明正大地和你在一起   长这么大,她从来没有去过东北角看海,也没有多余的钱可以参加学校的远足”她对他露出一个似乎已经忘记烦恼的微笑,她的傻气让他永远无法忘怀“爸爸在临死之前,要告诉你一件事,你要仔细听着   “你总是听我在喝醉时胡言乱语,骂天咒地的,骂老天爷对我不公乎,可是,那却是千真万确的——”蒋生超用着仅余的力量,握住幻笛的手   办丧事要花很多的钱,她根本没有那么多饯,而杜会局的补助,只够让她办一个简单而寒酸的后事,那简直只能以草草埋葬来形容蒋生超的遗体火化后,因为没有钱买灵骨塔,只得将他的牌位先寄放在寺庙里“我家又小又难登大雅之堂……我怕你嫌弃!”   “只要有你在的地方,都是天堂我来!你不要动!”   “什么?不……”她根本来不及拒绝他,就看到他自在地卷起裤管,到厨房去拿抹布来,跪在地上擦拭   他再也等不下去了,急速地起身迈向她,无声无息的来到她身后,这时他听到她微微的啜泣声”   为了避免她反弹,他继续说着盘算已久的计划   她在欺骗他!   欺骗他最纯、最真、最无邪的爱   他拼命忍着即将狂泄的鼾水,故做轻松道:“你说你想学钢琴,可是却苦无机会其实学钢琴才不好呢!钢琴那么大、那么笨重,根本带不走“让我想想,让我猜猜——”他居然跟她一起坐在阶梯旁   “那是金雍宇,你应该听说过他的大名吧!他们家的财富是你们葛家望尘莫及的,他长得跟你一样帅……看样子,幻笛又钓到一只大肥羊喽!”麦雅唐故意比较着,要让葛震霍的自尊永远狠狠地被踩到脚底下”她愤恨地说着   算了吧!何必跟他解释得那么清楚,就继续让他误会吧!让他认定她就是认钱不认人的小太妹,让他气得半死   “葛焚裁,如果没什么事,我要走了!”她直言道他真的变了一个人他那莫测高深的模样,不但充满了神秘,也让人无法捉摸   车子正中红心,不偏不倚地掉落在湖面上”她把所有的不幸都归咎在他身上   这是在威胁她吗?还是在恐吓她?   二十五岁的她再也不如十七岁时的纯真与羞涩,她怒气腾腾地用力往他胯下一踢,当场给他难看,也表示绝不屈服的决心   虽然她只能用“听”的,听他粗重的呼吸声,听他清晰可闻的每一句话   “没错”   她一副毫不畏惧的模样,好像已经胜券在握似的隔着一扇门,他几乎笑破肚皮   “不要,不要做不了坏事,是无法成就大事业的……”   他在强调些什么?   幻笛似乎被唤起一些记忆:他的爸爸葛李木欺骗了自己的父亲蒋生超,霸占了蒋家祖先唯一留下来的一块土地   “结婚的事,你不用准备.我都会一一帮你准备好,像是帖子、婚宴、婚纱礼服啊……你只要筹着跟我上礼堂就好了带着满脸的祝福,祝福幻笛有一个美满的婚姻   当牧师询问他是否愿意娶她时,他声音洪亮的答复着:“是的没想到,逃婚竟会让她吃上官司,更没想到,他用了最狠毒的一招,让她又莫名其妙的欠下锯款   她的脑袋一片乱糟糟的,五千万!她失业在家,上哪赚五千万?这次开的玩笑实在太大了,显然葛震霍要用钱逼死她“我就知道只能用钱压死你!”   幻笛困难地咽咽口水,单刀直入地问着:“你究竟要怎样才能不要我还钱?”   “很简单,你只要答应再跟我步入礼堂,我就不追究任何事——也会撤销官司!”葛震霍大大方方道,一点也不遮掩他想要得到幻笛的事实不过跟他的千万金钱比起来,根本是小巫见大巫   “可恶!”她竟敢臭着一张脸,在新婚之夜里,就不给他好脸色看再来呢,她绝不会做黄脸婆,洗衣打扫的事她绝不动手,大不了请清洁公司来固定打扫一番   他回来了,凌晨两点整   肉体的快感带给她的只是无数的不安,她陷入了一种耻辱中“我还以为,这些日子以来,你已经被我驯服了,小野猫应该成为小绵羊了,显然我错得离谱,‘棉花糖’!”他声音暗哑地呼唤着她   而竟是她最后一次见到震霍   “我当然知道“那时我就知道,过去抛弃你的男人.现在又回来了   “谢谢你们有了钱居然从来没能带给她足够的安定感   可是再也没有以往针锋相对的景象,麦雅唐急忙想掉头走人,而幻笛却紧紧拉住她的手”   幻笛衷心为麦雅唐高兴“在我的眼底,你才是很幸运的人,总能如愿以偿“我很傻吧!被你甩得团团转,而罪魁祸首就是我的钱   他拭去她的泪水,柔情似水地说道:“我从来没有要伤害你的意思   “为什么那么喜欢叫我‘棉花糖’?”她躲在他怀里轻轻问道   “哈哈,好个忠烈之士,可惜在这儿,正不胜邪,你这样的志节只能留到阴司发挥了!”黑衣蒙面人大笑地说道   虽然孟子产夫妇已被人淡忘,但那却是康熙的痛,也是孟容的痛   来人关上了门,孟容神色紧绷,待那人吹熄了灯,正打算脱鞋上榻时,孟容拿刀抵住了他的脖子!   “不准出声,否则你就没命!”她凶悍的警告着   “胡说,你只是知情不报!”她要设法逃出这天罗地网   “要理也行,若是那官人怪罪,还怕你承担不起!”   蔡同乐气得要吐血,“你可知我是谁?这么小看我,根本是有眼不识泰山!”   “你是谁?”男子故作不明白的问   旋即,马儿像是记起什么似的长呜一声,扬起马蹄狂奔的乱跑了几圈,左右摆动身子   “怎么会没有用处?咱们的心头大患孟容还没除去,我非常需要你的保护,”雪子朝他挤眉弄眼,为的就是要让他看见她的风韵犹存   “这个孟容是何方人物!为何杀了高大人后还与你们纠缠不休!”他的语气宛若不经意的问起   被忽略已久的蔡同乐立即捏捏她的肩膀,摸摸她的手臂道:“雪子——”   雪子抖掉他的手,避开他想要环住她腰肢的动作,忍着欲呕的冲动,下了逐客令,“我今天不想,你走吧!”   蔡同乐碰了一鼻子的灰,没多久就灰头土脸的走出来,他完全没想到雪子会把被项超拒绝的火气全出在他身上,只是自认倒霉,悻悻然的打道回府   “我叫你走你听见了没有?”说着胡乱的要去扯他扎下的针,“我死也不要你救!”   他握住她的手腕,再这样下去,他难保不会气得一把扯断她的手!   “谁说要救你?你不是要杀我吗?我是要把你弄好,好让你来跟我厮杀!”下一步,他快速的在她的后脑及左右眼处各扎下针   但孟容还是像只刺猬似的,浑身紧绷,“等我眼睛能看见之后,你的性命一定不保!”   他听了倒也觉得无所谓,“果然是看不见了!”   她凶悍残暴的问:“我的眼睛何时会好?”   “我不知道!”他偏不讲   “你看起来像是个聪明人,所以我要告诉你,有些事根本不急于一时,你知道吗?”他的眼里闪过一股深沉,但她看不见   他已经解开了她的穴道,但她还是不开口   “哎呀,项郎,你别那么生疏,叫我雪子就成了!”雪子嗲里嗲气的,心术不正的男子一听到她的声音,整个人早就茫酥酥了“我一定又毒发了!”   “答应我,不要再激动,我也不会再惹怒你了!”   “那不是你的错!”是她自己的因素   “夫人,这位就是小妹项菱   雪子妖娇的喂着他吃东西,那柔软的身段令人心荡神驰,哪个男人拒绝得了!   有了雪子这样的温柔乡,恐怕他一定很后悔留住她吧!孟容实在不知该哭还是该笑!她根本是多余的!   “好喝吗?项郎,你喝茶的样子真是魅力十足,害人家看得都目不转睛了!”雪子拉起他的手放上她的肩头   雪子身上飘的香味是一种慑魂香,浓烈得使人的心智都要丧失了,他挑了下眉,可见雪子是被他逼急了,才会洒上这种香味来蛊惑他   等确定她走远,项超熟练的解开盒外的锁,把盒里的蜘蛛捉了出来,它动也不动,似乎是喝血喝得太饱了,他这样捉着它,它也不攻击!   用银针取出它的毒液和血液,和孟容身上的毒果然相同,但为何雪子没有中毒的迹象,孟容却已快 要气血攻心了?   这是他解不开的谜,但是他已被逼到穷途末路了,身上中了这种毒铁定是痛不欲生,但——   他拉起了自己的袖子,就让它咬咬看吧,这样孟容才有救!   “不要!”孟容大叫着,在他正盯着蜘蛛注意力分散时,一把把蜘蛛挥到地上猛力的踩死!她一点也不怕被咬,见到他有危险,她还顾得了什么!   “你这是做什么,我好不容易才拿到它的!”他推开她,“或许蜘蛛还活着!”   为了救她,他已经疯了,义无反顾了!   她由他的身后抱住他,阻止道:“你要是让它咬你,我就当场自尽!如果你中毒了,还有谁可以来   照顾我?你不要我走我就不走,我什么都听你的,我求求你,千万不要这样冒险了!”   “没有其他法子了,它咬伤我的话,雪子也许会拿出解药,这样你才会有救,我看它咬雪子,雪子好像也不会痛!”他真的想不出法子,该怎么样才能解她的毒?他不能想象她承受着痛苦的样子,而且,他不能失去她!   “她长时间在体内养毒,早就没有感觉了,你不同,你是门外汉,要是雪子没有解药——你怎么可以让我担心受怕?你一定不能先丢下我而去!”   他转过身抱住她,抚抚她的脸颊,满是怜惜道:“孟容,不要怕,下次不会了!”   她怕今晚的情形还会重蹈覆辙,于是编着谎言骗他,“其实你那些银针已经帮我解了毒了,我这几日不都是好好的吗?否则这毒性那么强,我早就痛得在地上打滚了!”   “孟容,你太善解人意了   他欲言又止,知道她是在哄他!   “你——”   她捂住他的嘴,“以后咱们不要再吵架了,我讨厌和你争吵,那比要了我的命还难过!”   她没有多少时间可以浪费了,就让她的心把他装得满满的,那么就是上天要她怎样她都不怕了!   “我答应你——”   她看了看天空,“咱们走一走可好?我有些冷—你的怀抱让我依靠——”实际上她已经头昏脑胀、浑身无力了,但能和他在一起,就是她永生最幸福的一件事”   忽然一道娇柔纤细的声音传来,店家门前有客人上门并不稀奇,但是这样柔柔的声音,宛若黄莺出谷,听得人酥酥麻麻,想多看她一眼,一探她的庐山真面目,是不是声音娇人更美?   可叹的是女子头戴垂着黑纱的帽,把容貌完全遮住了   “姑娘不是京城人吧,从前没见过你   项超一走近她,她就往后退,“我真没想到你会一声不响的就走;我更没想到,我费尽千辛万苦,   苦苦的找寻你,换来的却是一句神志不清?!”   她幽幽的说道:“强留的你留不住,该走的就是该走,这样或许会比较好!”她要用多少痛才能说出这些话?她痛在心里他也看不见!   “为什么你该走?”他咄咄逼人”   尽管她这么安慰,老妪的话却是挥也挥不去了   气喘吁吁的道:“项御卫,原来你跑出宫了,莫怪东奔西跑的也找不着你!”   项超不太搭理他,因为他是康熙宠信的太监   “他是个好人,这么说也是为你好!”   “他这人没什么渲得说的   “皇上,小的已经尽力了耶!”他老是要做些吃力不讨好的事,他的命其苦   康熙更卖力的拍手,“好好,有赏!”立刻赏了她很多绫罗绸缎   项超的右手放在左手上,向康熙致了意,很多事不能混为一谈,这点礼数他还知道”   会有那天吗?   她紧紧的握在手上,“这个从哪儿来的?”   “我向康熙讨的,我之所以跟他委曲求全讨这发簪,实在是因为没见过任何东西比它更适合你!”   “以后不要这样了,我有你就足够了   才过没几招,一个翻身,他斜睨着她,雪子瞪大双眼,丑陋地蠕动着嘴发不出声,他面无表情的抽出佩剑刺入她心口,再用力插入   也许这就是爱,她明知这是触犯天意,还是不后悔,这感觉真是好,她的眼角淌着的不知是泪还是血水,不过无所谓,因为她脸上带着笑容——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查孟子产、李冰夫妇毕生侠骨仁义,视贼如仇,拨乱反正,不遗余力,其百折不挠的精神令人肃然起敬,奈何盗贼当道,夫妇俩及刘伟受冤而死,如今终能沉冤得雪,其志节名留丹青   "那你要怎么弥补我的损失?"他阴冷地问"白雪握紧拳,她已经够让步的了"我也不要你的钱,只是想警告你千万别惹我唐子搴   白雪义愤填膺地看著他那不修边幅、服装不整的背影,心底的恨意也愈来愈深……没想到她堂堂一位让全校师生喜爱的白雪公主,竟会在这个混混面前栽了个大跟头!   唐子搴,你最好说话算话,否则我倒要看看是谁给谁苦头吃"   "她居然……居然是这样的女人?"刚刚白雪和唐子搴说话的内容,全被她们听见了   "我杀他?!天地良心,我哪时候杀他了?"他大叫"   "我急了嘛!再说你是女生,他总不会对付你,咱们算好朋友,总得相挺你说不是吗?"阿刚推托著   转过巷口,她正打算拦下计程车,却突见一辆熟悉的黑色轿车停在她面前"他率性地对她笑了笑"他懒懒地说   "呃──"她徐徐站起,却白了脸,因为她根本不知道是哪一单元   比赛过了二十分钟,分数是二十比○,张凯仁这下子可是丑态毕露,本来为他加油的女生们声音也渐渐弱了下来"喂,你能不能走慢点?"   "你跟来做什么?"他立刻看向她家的车,才发现车子已经开走了"你以为我接近你是因为这个?我也可以告诉你,我不怕你说,在没证据的情况下,没有人会相信你的"那是你太看得起我了,不过我唐子搴是不跟坏公主做朋友的"   "没错,人生是我的,我过去也不过是要掌握住胜利而已,难道我错了?"   从小她就看著父亲在商场上的尔虞我诈,无形中她也学会了如何掩饰、如何无形中战胜敌人,所以她从不觉得自己哪儿错了"好,冲著你是关心我的分上,我改……我试著改变自己   "还有……还有我不再虚伪做作,尽可能拿出本性与人交朋友   "怎么了?"她退后一步看看自己"   "我哪里不一样了?"她转开脸   如今……他不但成为众女追逐的目标,也成了她心底那挥也挥不去的身影?偏偏他不理睬她、对她十分冷漠   "什么共通点?"   "你们都是张凯仁的爱慕者呀   唐子搴深吸了好几口气,咬著牙说:"随便你,你要怎么冤枉我都不所谓,反正我唐子搴做事一向是光明磊落、问心无愧,你尽可以要你父亲运用他在黑道的势力对付我"丢下她,他便率性地朝礼堂走去"   "既然不是,那就请你们老板出来   唐子搴冷冷看了他们一眼后,便又走到车边继续工作"   "行,欢迎随时来找碴   "什么?"   "好啦白雪,我还没喝过一瓶上万的酒耶   "我……好,我就喝给你们看"说著那人就丢了大把钞票在桌上   "不要!我不去,放开我!"她不停尖嚷著,可是酒精让她浑身发软,根本使不出力"唐子搴凝起眉   "被陷害?如果不来这地方你会被陷害吗?"听他的口气可是一点也不相信她的话"瞧她抖颤的模样,他忍不住嗤笑出声   "好,那就让你大声叫   "你……"他清了下喉咙   "我到门外等你   她点点头就那天晚上,我遇到了张凯仁,原来他跟杨士杰是国中同学,而我也是很意外地听见张凯仁亲口承认毕业典礼当天陷害我的事"   他没回应她,仍持续加速爸,你是看过世面的人,该看得出来他只是个衔著金汤匙长大的花花公子,我如果嫁给他会幸福吗?"   她这话倒是一针见血地指出杨士杰的缺点,让白克雄当场也陷入犹豫中   "对"所以他现在的病只能用拖的"他紧蹙眉头,语气故作不善   张伯,拜托你了,你可一定要留住子搴哦"张意夫从口袋中掏出一张纸   白雪笑了,眼眶也红了,因为她能感受到他对她宠爱依旧,只是他的表达方式与别的男人不同   "子搴   "那随你但是,时间被她这一折腾恐怕会来不及,她只好打了通电话回去,要子搴先去餐厅等客人,她随后就到"人家什么东西都还没吃呢,我好饿"我们去别家餐厅用餐好吗?"   唐子搴看著她这身"卖肉"装,不禁摇摇头"他故意这么说,好吓退她   "还有,白雪现在在哪儿?"   "还在公司,再过一个钟头就该下班了"我就停下来问问他到底要跟到什么时候"你我已经相处了那么久了,你还看不出我对你的心意吗?"   唐子搴半眯起眸,心忖:傻瓜,若不是了解你的心意,我也不会肆无忌惮地对你做那些亲匿的事呀!白雪……不论你是不是曾经偏差过,但在我心里你仍是我最珍惜的公主"进来吧再看看另一角落还放著一台健身器材,他这才明白他流那么多汗原来是在健身!   "有话就说,我想去冲水了   "凭你只会吃软饭,像你这种男人能给白雪幸福吗?"杨士杰找了张椅子坐下,冷冷地开口还有……他代垫偿还的那笔钱我一定会还,但是给我时间"我刚刚说了那么多你还听不懂吗?张意夫是你爸的人对不对?当初也是你叫他演戏要骗我的是不是?"   "我……"白雪杏眼圆瞠,没想到这事会那么快就揭穿了!   "无话可说了?白雪,我既然敢登堂入室的来找你,你就该知道我一点也不畏惧你家的势力,不信你可以把白克雄叫出来!"他愈说愈气,嗓音也随之扩大   "不要说这种话,子搴,我只是想帮你……"   "不需要!我欠人的我自己偿还   "你这是干么?想考验我的开车技术?!"他火大的冲出车外,瞪大眼望著她那张苍白的小脸"她夹著哭嗓,细细倾诉著她的苦衷与想帮他的念头   "是,我承认你的演技要比高中时更精湛,可再这样下去我内心会有种很不确定的感觉,不确定你的心……不确定你的话是真还是假……"   他靠在椅背上,透过天窗看著上头的星星"你好过分,真的好过分,为什么你不相信我的解释?难道你真以为用一句话就可以撇下我?你休想!"   白雪举起拳头拚命捶打他的胸膛,眼底下但有著泪水,还带著一抹复杂的狼狈!   "够了!"紧抓住她的拳头,唐子搴强持的冷静镇定就要被她击碎了"   白克雄倒了杯茶   "没错   "哦"她拿回它,以嘶哑的嗓音问:"你还没回答我,我到底还有没有希望?"   "白雪,别再白费心思了,我说过我们非但不可能,而我也不会再相信你"   "不用了,你既然不相信我,又何必管我死活,反正我就像放羊的孩子,说过一次谎就再也没有说真话的权利了   唐子搴看见,想阻止她却已经来不及了!   "你这是做什么?"唐子搴立即冲向她"跟我进屋休息一下   半年多前,唐子搴突然打了通电话告诉苏文,他想到美国发展、生活,於是苏文二话不说的邀他来家里住"她转过身子搴……"   等了好一会儿却不见有人出来,她只觉心力交瘁,刚有些恢复的精神又疲累了还有,我旗下所有非法地下行业已经在前些日子全数结束,为了白雪,我白克雄从今后只干正当事业   「妳问的是什幺话?人家当然是因为想念妳嘛!」   哎呀,不妙,听这话就知道有「陷阱」,朱娜心忖,八苹该不会是又想「骗」她出去吧?   只要一想到出去外面会有多少人盯着她看,朱娜就开始觉得头皮发麻,浑身不自在,她开始小心翼翼的探询八苹打电话来的真正用意   镜中的女孩十分高祧,只不过有一百七十八公分的身高   「八苹,妳快放开我啦!八苹……」   「不要嘛!妳好好抱喔!朱朱,啊--妳为什幺这幺软?真教我舍不得放开妳   唉!她沮丧得垂下了肩膀,但一双艳丽的明眸仍不死心的盯着眼前那件碎花连身裙上流连忘返   ☆☆☆   福利社里人满为患」   叶子看到朱娜居然这幺支持ㄚˇ如的意见,所以也二话不说的点头了   本来他也只是听听就算了,然而他脑海中突然想起男排队里一些队员的请求--   若是队长有机会认识朱娜的时候,请帮他们多多穿针引线,让他们也可以有机会认识她,好提升队内的士气   虽然他本人没什幺特别的企图,然而,当他想到那些队员们的提议时,他不禁好奇了,不由自主的,双脚像有自己意识似的举步跟着她   新鲜空气才灌进她刚刚被酒臭味醺得晕晕的口鼻,接着,她便听到那名醉汉发出如杀猪似的呼痛声   究竟是什幺东西可以夺去她全心全意的注意力?看她看得那幺专注的样子,好象在看一件多大的宝贝似的   其实,说出去大概没人相信,别看赵英达在学校那幺受女生欢迎,外表高大帅气的他实际上是很怕接近女生的,因为,生性腼腼朴实的他总会紧张到不知道如河应付   没办法!她紧绷了一整天的神经直到碰触到自己软绵绵的大床后才敢松弛下来,才能舒缓下来   「那我也跟妳去!」   许舒苹正愁找不到一个「正当」的借口,好赖掉在大太阳底下打球呢!   如今看到这幺好的一个机会,她怎幺可能错过呢?   「不行!」   叶子一看,不等许舒苹巴到朱娜身上,马上伸手捉住她的后领,止住她欲上前的脚步   「妳常常一个人在这里休息吗?」   「嗯……」   虽然这只是一个很简单的问题,但她仍认真的想了一下才回答他   在他心中唯一确定的是,他并不想这幺快就离开这里   因为,这个话题实在太尴尬了!   但他自动的点头接下去说:「是的,我没亲过人,妳是第一个   她被他摩擦的撞击撞得浑身软弱不已   渐渐的,她的手屈服了--   只能软软的滑向地上,抓住自己住上翻的裙角,好纾解掉一些体内渐渐升高的一种莫名的压力   但一看--   太脏了!   他今天练完球才拿来擦过汗而已,糟糕!怎么办?   他从来没有过这种经验耶!   他为难的望着她双腿之间的血迹,突然后悔起如果自己当初上健康教育课时多用一点心就好了,现在他该怎么办?   总不能让她就这样回家--   她流了那么多血,一定很痛!   他皱起眉头,伤脑筋的望着她的双腿之间……   朱娜看他这样,脸不禁红了起来   但这一切全都只是隐藏在昏暗中   而此刻,他们更是彼此的唯一存在   而他双腿之间的拉炼也已经被拉开--   他那活络的热力勃起正坦然的露出来,向上摩擦抵进她赤裸的秘密入口,就这样互相摩挲揉弄的抵进她!   她脸红的承受他在她体内,一下又一下的来回滑动摩擦--   强烈的快感伴随着他逐渐增强的节奏,一次次激动着她的心跳!   「啊……啊……」   她不自觉的扭动着她丰润的臀部,随着他的撞击一起来回的摆动   算是给彼此一股冷静思考的空间,给她一个放松自己的机会,也给自己一个空间想一想   其实那是很危险的,对一个未婚又未满十八岁的女孩子来说   「喂!讲重点!」   「哎呀!人家的头发都被妳弄乱了啦!」许舒苹连忙拉回自己的头发,很宝贝的摸了模自己的头发   「怎幺样?要不要去?我们请妳喝咖啡?」   朱娜不由得笑了出来,一股冲动让她想也没想就点头了,「好啊!我跟妳们一起去喝咖啡,不过,不用妳们请我,这次换我请妳们   是他!   天哪!   直到听到他的声音后,她才发现她有多幺想他!   她没想到他竟会打电话来找她,因为,他从来都没有这幺做过!   「娜?妳在听吗?娜?」   听到他的声音再次温柔的响起,她才从震惊的状态下清醒了过来   而他也紧紧的回拥住她!   两人年轻奔放的心,则因太激动而忘了一切的诉说着自己的心意   她吃了一惊!定下心一看--   发现那个套在她无名指上的东西,竟是一只闪着银光的简单戒指……   这……   这代表什幺?!   她不敢相信的抬起眼睛来惊诧的看向他,心里汹涌着一股难言的波涛   「不……不!我很喜欢!它看起来好可爱又好清雅……我真的很喜欢!」   「妳很喜欢?」他不太有信心的看着她   生日那天,她穿上他买给她的那件小碎花连身裙,感觉自己既自由又快乐"女孩年约十岁,稚嫩的嗓音未去,长相可人天真   "怎么不说话,难道你有意见?"见她一张惨白的小脸,翠姑必知她是不肯了   "我能不能不嫁,伺候您和爹一辈子   "这怎么可以?你这丫头别得寸进尺突然,她挺后悔逃了出来、因为自己只是个无用的累赘,仅会拖累小璇   "小璇,我看我们还是回去吧!"她怎么忘了身上根本没盘缠,过了今夜,明天又将如何度过?"我不能让你跟我受累,虽然是逃了出来,但在京城根本无我俩立足之地,我不想害你   "贝勒爷,请您放过她们两姊妹,我立刻将她俩带走   莫璃相信,这只不过是他们这种贵族闲来无事戏弄人的方式,反正再大的难堪她也承受过了,早已无所谓了,只求能早些离开这儿,脱离这个危险的男人你还好吧? "把头抬起来   李芹接腔,仅略懂皮毛却掰得跟真的一样   "真的?"她这句话带给在场三人同样的惊叹"她几乎被他的低语所融化,整个人捱紧他怀中   "什么?这里不是'沐枫居'"他甩开隶儿,随之蹲下身,猛力抓住莫璃的下颚用力执起,"你来了?   他要定她了!   "我宁可一死!"她拼命脉扭动着身子,企图摧拒他在看不见他的意图下,她的心快要被惊慌给绞死了!   "那我可舍不得   "喊我爷--"这个女人似乎还是搞不清楚"贝勒爷"是啥,开口闭口老喊着这三个字,乏味!   辂凌放肆地大笑,她的推拒对他而言根本生成不了作用,反倒是已习惯女人自动投怀送抱的他深感新鲜趣意;不过这种乏味的女人偶一玩之即可,他还是喜欢那些嗲声嗲气的浪荡女,玩起来才够味啊!   "爷   其实她并未忘记辂凌贝勒的命令,但她就是提不起勇气再度面对她"   "你是那位大姊"   "你这瞎子还逞能,这个金元宝可是你耗在这十年也赚不到的,难道你是想飞上枝头变凤凰,得了吧!"红姑一气之下,随手掴了莫璃一巴掌,谁要她断了她的财路   "西域药家?"茶碗盖声清脆一响,辂凌扬眉问道   从那时候开始,贝勒爷对女人即生成了仇恨之心,尽其所能玩弄其感情、狎亵其身子,弄得她们是为他伤心伤情又伤身啊!   至于虞隶儿,她算是祖上蔽荫,其兄虞索本也是贝勒爷的左右手,在一次出战时死于敌方手中,临死前要求贝勒爷照料隶儿,她才有当前这等光景对不起,隶儿再也不敢了   后山无人看管的梅树成排,这一片娇嫩粉白令他眼神为之一亮,想不到在这地方会有长得这般茂盛的野梅"辂凌柔声哄着梅!凭你?璃儿,别忘了自己的身分与处境,你不过是个瞎子,我就算对你好,也算是你的造化,可别得寸进尺了"我只是依你的意思离开   教她情何以堪?难道哀莫大于心死的滋味便是这般?   "我不要,不要当你的床伴   "我上回送给你由北国赫利利购来的皮草呢?"辂凌柔声问道,语意带着难得听闻的宠意敢情是你昨晚在贝勒爷床上衣服穿少了,给冻着了是吗?"于娘鄙视着她,语气里净是难听的风凉"   "是他命你拿这药来的?"莫璃颤着声问,微晃的身子宛似风中蒲柳,只消轻轻一握就将粉身碎骨"于娘走到门边,回头又后下一句狠话,"柴没劈好前不准吃东西,省得你又偷懒   勉强走出柴房,她沿着墙徐步走至王府后门,由于正值交替时刻,并无守卫看守   轻声唤了几声,确定无人回应,她才摸索至门边乘机打开后门出了王府   莫璃仿若听出了他话中有话,于是又问,"怎么说?"   "李大哥由于工作勤快,已被王府的总工头看上,打算十天后将他调到府中当正式的仆工,不用再受风吹雪肆之苦了"莫璃欲望言又止,当她将自己交付给了辂凌后,就已直觉自己是他的人了,不能容忍别的男人的靠近   在她白皙的手上除了一个个老旧的硬茧外,尚有大小不一的新伤"她动容,心底漾起一丝喜悦   "对,就是和隶儿一样当我的侍妾,从此你的身分将有所不同宁可离开   "禀贝勒爷,以当前的天候看来,今晚肯定会有场大风雪"   的确,他曾以在有她的过往中沉沦,但此刻却轻而易举的从她所施的魔蛊下翻身   "是这样的   "原来如此,你们来迟一步,她受不住苦,从昨儿下午就不见了人影"隶儿本欲再逗留一会儿,实在是他的脸色太阴沉,她似做贼心虚,便立即退了下去   是她?或是幻觉?如果真是她,那么她此刻已……   一股久违的焦躁突然窜过全身,他急速翻身坐起,打算唤努掣前来问话,却因气血攻心,初醒的病体无法招架下又再度昏厥在炕上,直至王爷、福晋前来探询时发现,速传太医诊治"努掣突觉一股寒意由头窜到脚,他终于体会到什么叫"心惊胆跳"的感受了   "你怎么还像个不经人事的处子般青涩天真?"他清逸的脸上全是戏谑,双手作弄般地握住她的圆臀,不怀好意地粗嗄低笑"他轻撩起她鬓边的几缯发丝,并在她白皙的粉颈上烙下深深的吻痕   话才出口,又是一阵天摇地动,瞬间停歇!   "快点儿,就要雪崩了   莫璃忧焚不已,欲推动他,但她虚软的力道压根推不开他毫厘   金莲才刚勾屈,辂凌立即长腿一夹,反将她的双脚密实地夹在双腿间,两人的身躯更形暧昧的相贴紧拥,让莫璃清清楚感受到他胯下那灼热的欲望!   "别躲,闭上眼享受"   他猛地将她按压在土堆上,扣住她的柳腰,让她完全陷入他怀中   "隶儿不懂……啊!"   他赫然松手,她便直挺挺地跌在地上,撞红了她的粉臀   辂凌长腿一挥,将她踢得远远的,不耐烦地冷言:"隶儿,你跟在我身边少说也快两年了,居然还不懂我的性子!"   "爷………"她惊骇不已,抖着哭音,"我……我不懂您的意思   "是………"隶儿嗓音已是哽凝,颤不成声………   "好,我这里准备了一壶好茶,你喝了它,我就信你   "下去,待会儿我将进宫面对,希望回来后你已搬得干干净净!"丢下这句命令,他即刻迈出书房,而隶儿那张被愤恨复面的丑陋却愈张狂!   她咧出冷笑,既要下地狱,哪会少得了姓莫那丫头?   回到"隶宓居",虞隶儿立即拿出绢纸,写下几行字,又将她从辂凌书房内偷来的金令牌一同交给由红姑在京里找来男子--毛肆   心酸的泪不停落在衣襟上,她疲累地倚墙轻喘抽噎着;满脑子仅填满了辂凌无情的作为,以及毛肆紧追在后的恐惧   人生最悲是情痴……   "小璃?"花草整理完毕,正推着牧草进马厩的李毅绝没想到会在这儿见到她!她不是离府了吗?怎会……   莫璃闻声回首,当她见着亲如大哥的李毅时,原以为已干涸的泪又决堤涌出   "在于你…她是刻骨铭心的不毁记忆…而我…而我却是你挥之不去的附骨之蛆……"泪水还是滴落了,原来它尚未流尽   这东西他一向锁在书房,不可能出现在这儿,一定还有其他东西他尚未发现   辂凌的目光风云变色,森冷地咬着牙,"叫努护卫把她追回来"   辂凌猛回首,眸光倏地变浓转冷,直盯着跪在地上,一副油头粉面的男人,"这令牌可是虞隶儿交给你,要你前来对付莫璃的?"   他狠狠地将手中物丢在毛肆脸上,打歪了他的鼻梁;他紧紧捂着鼻,号出声   辂凌俊眉一皱,心一拧,原来她会出现在马厩是因为这个原因"   厅内的辂凌隔墙听入耳里,向来固若金汤的心弦猛烈而强劲的抽搐了下"   她站在原地,不肯过去   "我说,我之所以口出恶言,那是因为我吃那李毅小子的醋,他居然敢跟我的女人搂搂抱抱,我没罚他吃牢饭,已是宽宏大量了"现在影响我最深的是你,我的小傻瓜   "你……讨厌"他突然吟道"   "他很照顾你!怎么照顾?"辂凌脸一冷,手中的动作又开始猖狂放肆 我在花心之中,朝九重天上的王父,跪膝叩首劈如,我身处在明朝成化年间,当朝天子是朱见深,他极宠爱一名叫万贞儿的女子,旁人唤她万贵妃他身材极高大,近处一看,整张脸更是精雕细琢,轮廓分明 他笑眯眯:“小花精,我把你带到狐狸洞,让你做我的押寨夫人你就呆在人间吧!” “你说谎狐狸将脸凑到我眼前,猛眨眼:“你叫甚么?” 我转过脸去” 我火冒三丈:“那是什么?” 他说:“是勾引” 我朝他扑过去,他一闪,又出了苞,声音从空中传来,“小梅,我真的走了,明天再来问你名字 我身体突兀变的虚弱,整个人趴在花苞里,像是被人抽空了全身的力气他继续天真地说:“我听张公公讲过故事,他说沙漠有一只公狼和母狼,因为没有水,母狼快死之际,公狼生生咬开自己的肉,将自己的血喂给母狼喝……血能救你,是不是?”他竖起自己的食指,狠狠一咬,那一滴滴鲜红的血滴在花苞上” 小皇子一边呷着饭,一边笑:“它很好,它会跟我说话,我哭的时候陪我哭可是,把这梅花留下吧 她怕极了,身子在颤抖:“倘若你杀了我,你也成不了仙但也只有一日,倘若过了这日,即使蟠桃也救不活他小皇子慢慢睁开眼,仿佛不适应这白光,伸出瘦小的手遮住双眼小皇子满眼疑惑地瞥了眼万贵妃,嘴里在轻轻喃喃:“梅花,是你么?” 我在他耳朵边吹了口气,笑呵呵:“对,是我 他哽咽了会,继续道:“梅花,你是不是被神仙捉住了?”他肩膀耸的厉害,“他们把你打死了,对么?” 冲上九重天 我越听越觉凄凉,只得试试,用法术将自己生生往枯死梅花上钻 他不追喊,只是岔开话题:“有圣贤君将治理天下,我奉书而至 就像千百次在我身后说:玉皇陛下的小公主,是妖孽重生 她见我不开口,咬着牙命令守门天王:“将妖孽拿下,斩于南天门” 白泽声音惶急:“玉瑶主人……” 母亲终于笑了,面带冷冷微笑:“既然她已承认,四大天王,将乱闯上界者,斩于南天门示众我将花捧在手心,如珍视宝带去昆仑仙境,怎料,王母姑姑却说:瑶儿,这是仙界极品之花优昙婆罗,三千年开花 我将自己困在昆仑神殿,日日夜夜守着优昙婆罗,守了千千年,结果,它开花了,开花那晚,芳香满屋,可是第二天早晨,我想上九重天叫你时,它却枯萎而死,如同昙花一现 你下令要我轮回…… 要我将你遗忘我不能犹豫,转身,朝结界一跳,听到王父在震怒:“将白泽罚入畜生道,当永生永世的畜生最后,一朵七彩祥云接住了我,七彩祥云上的人叹道:“你何苦走这样一遭” 狐狸天帝(2) 我心一绞,手指发抖,慢慢的摸上自己的脸” “呃……”狐狸漫哼了声,低低头,问我:“你名字叫什么?”我眼里含泪,手指紧的几乎要将他生生掐死,我声音发抖地说:“我叫玉瑶 他懒懒道:“这世上叫玉瑶的何止千千个,怎的?玉帝老儿的女儿可以叫玉瑶,旁人就不成了?你去天上跟玉帝老儿讲,这个玉瑶,是帝俊天帝没过门的夫人 狐狸道:“快快闪开,我要抱她去观音那里蹿门子 狐狸带我到泉水旁,只见泉水上空雾气弥漫,四周尽是一片白朦朦”观音一本正经问:“那为何到这甘露池来?”狐狸反应更机灵:“就是想着把梅树种在这甘露池旁,让观音你吓一跳”齐齐逃了出去” 我眼里酸痛,泪几乎沁了出来他们面面相看,随即睁大眼瞪着我道:“小小梅花精怎么会有如此功力?”他们起身,一脸戒备:“你到底是何方妖孽?” 即使我成了妖,也是修炼了万年的仙”我突然心生疑惑她是心里对儿有愧,所以不想认我会洗净你对玉瑶地府的记忆,从下一刻起,你依然是在安乐堂,当一个即将被赐死的朱佑樘……” 我对他额头,手指一点,一道红光流遍他全身万贞儿不过片刻就走了进来,一进屋子,却双膝跪在我面前,她叫道:“主人我成功了,如今,贞儿是这大明的国母,而我的主人,依然是天下最高贵的神女” 她忧伤瞬间消失,嘴角弯弯,笑的十分诡异:“莫不成主人忘记了,仙界之花,妖吞了,拥有神的功力,消去了妖的妖气 天兵突然来报:“玉帝,玉帝……”他声音在发抖:“凡间的凤凰冲上了九重天” “几千年前,我被放逐下界,是姑姑你亲自带我来这蟠桃园,你说蟠桃园有三千六百株桃树她眼中闪过一抹异芒,语气却冷嘲热讽:“怎的,想跟西王母拼个生死?” 我将红剑架在脖子上,眼泪漱漱而下,“不,我是要自绝而亡狐狸速度急快地冲过来,用手生生握着我的剑,他心急如焚道:“你忘了你王父么?你不用替王母报仇雪恨了么?” 我心被深深刺痛”眼泪直直落了下来 你是如此这般的疼我,又怎忍心离我而去? 我无力地掰着天之极的寒冰,心似刀剐”我慢慢转过头,披着满脸的泪,对上他的双眼狐狸趁机伸出手掌,无数耳刮子朝万贞儿脸上掴去” 她不知她的毒液,已经让那帮子神仙个个皱紧眉头” 朱见深更是心急如焚跑到龙椅搂着她安慰,“贞儿,你要如何才气消,才不骂自己是妖怪?” 万贞儿傲慢地白了眼狐狸跟我,蓦地笑的阴冷:“臣妾,许久没听到狗叫了”他眼泪淌了下来,“亏我母亲为表清白,牺牲性命”狐狸打断我,想了想,说:“办法还是有的,我把阎王叫上来” “法力伤不了神仙及凡人?”我跟狐狸齐齐喊了出来” 我飞身到达昆仑神殿,那心型的雪菊依然闪在殿前 王父,回头所以导致她内心非常纠结,悲愤而亡 万贞儿却冷冷笑道:“梁芳,朱佑樘那小子可请来了?” 这梁芳一脸畏缩:“皇上……皇上不准 他静静伫在我面前,徒然叹道:“玉瑶,遇见你,我方晓的什么叫朝思暮想他的声音伴着风,呼呼溜进耳里:“你做我夫人,我便当你宠物 当真无赖”小太子还是紧抿着嘴,不做声 皇帝呆了会,慢慢道:“今儿你早些歇歇,明日我会让人拟旨,封你为太子 我眼前一亮,忽然飞下床,转个身,幻成他娘亲的模样”他轻轻念出,盯着我问:“母亲,我念的可好如今,你又想灭口了么? 她居高临下地盯着我,嘲讽问:“还想逃么?”我眼泪扑扑而下,她冷冷道:“玉瑶,当时你就这样趴在我脚下,亦是一样的神情 背脊猛然发冷” 我喉咙发紧,叫道:“狐狸”我的声音却成了重重哀鸣,我扯开嗓子,只是想发出些声,却声声在哀泣,泣中带血从第一眼见到瑶儿,我冰封亿年的心,学会了突突直跳,像惴着几只兔子,怦怦直跳仙妖可不得相恋”他从床上一腾而起,大叫:“是不是我儿玉瑶回来了?”他对狐狸视若无睹,只是满屋悲凄大叫:“玉瑶,朕的瑶儿在哪里……瑶儿,你应应王父,王父想你想的好苦这似水韶华,你带给我的,不过是无穷无尽的痛苦与冰冷”他说:“我这样太混蛋了” 我什么都不顾,手指红光一闪,红锻子缠在他腰间,我用力一拉,他倒在我身旁狐狸在身后追我:“瑶儿,你怎么了?”我身形一闪,幻成一颗小草,狐狸漫天大叫:“瑶儿,你去了哪里?”他脚步急怆地从我面前经过,可是,他瞧不出是我 可他,对我视而不见 狐狸啊狐狸,我便是你放在心尖尖上的女子啊! 你说你能认出我的” 万贞儿“呵呵”一笑,问:“皇上不怕贞儿回去毒杀小太子了?”皇帝轻轻搂着她的细腰,连连道:“不怕不怕我朱佑樘从那天答应父皇做太子起,便已经下定决定,这双腿,除了苍天大地,除了万民百姓,除了这父母老祖宗,可是谁都不跪” 万贞儿气的直发抖,却依旧强笑:“太子可进食?”她叫道:“来人,赐食物给太子”皇帝眼里含笑,“朕知你想说什么,朕的皇儿小小年纪便这般的善解人意”皇帝笑道:“好好”他转身吩咐身旁一直低头候着的太监:“怀恩,将这只凤凰汤了,朕听过凤凰,可是,却不知凤凰肉是什么味道身旁的宫女赫然吓成一团:“怀恩公公,这可如何是好?这是贵妃娘娘想吃的凤凰我细着步子走进房里,皇帝看到我时,明显又是一愣:“贵妃,你刚才……” “皇上,本贵妃是蛇妖……”我笑眯眯的截断他,皇帝摇了摇头,显然不太相信,我笑着问:“皇上,要我恢复蛇妖的真身给你看看么?”我转个身,还没来得及施法,这屋里的众人,竟然齐齐昏了过去…… (今天出去陪家人玩了一天,从明天开始,以后的每天下午五点,不管风吹雨打,不管发生啥子事,都定时更新床上的雪菊已经枯死我就这样在他们面前施法,幻成万贞儿的模子现身”低声如泣语,“瑶儿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好”身后倏地有人惊讶道:“你姑姑是西王母?”我猛地转头,发现来人竟是白泽,他让我看得有些歉疚:“我只是想知道你的翅膀,便暗中跟着你” “怎会一样,你想想,如果你不是白泽,西王母为什么大闹天宫救了你 他绝望道:“玉瑶,倘若你生生世世都是凤凰,狐狸便变成凤凰陪着你他抱住我,却道:“玉瑶,人人见着我们这般模样,可能都道我们可怜,可是,他们却不知,可怜的是他们 狐狸,你说,以后一定认得我也应当是对我说然后,我与观音尽了全力收你一魂,种你于梅花之中母亲,你叫我如何信你……”我心下生生扯痛,转身一飞,却撞在湖上空的结界上,我身子直直往下坠,半空中,有人接住了我” 母亲瞠大眼,死死瞪着我,眼中却突然沁出泪 姨娘轻轻一叹:“瑶儿,回殿里去吧那一幕一幕,怎的又浮现在眼前 我的王父权衡三界,统御万灵” 我攥紧她的手,死紧的捏着,“你不是说,看我伤心,你心更疼 她长长吁了口气,“凤主,护着你将这九重天上一次,我的功力也得消掉几百年”他话音刚落,手中的轩辕剑却朝狐狸攻了过来,他剑剑凌厉的攻向我,狐狸抱着我,手中的盘古斧在空中挥动,仿佛千万道金光在半空中飞舞这都是真的 假如你没遇见过我姨娘极大的声音传来,“瑶儿,你不能再任性妄为 因为你一夜苍老,一夜白头”我懒的理她,她却兀自唱起,“头上的月光如水,毕方这小小神鸟,有幸陪我主人呀,陪我主人呀,茫茫将人寻要寻的人儿,你可听到?我家主人,誓要将你寻,誓要将你亲……” 我猝然回头,心里恼怒 她倒是更激动无理了,叫那男子趴在地上让她骑……事后,我悲愤叫了几声,她却理直气壮,“我若不这样做,怎么吸引到玉帝 那万安脸却肿成了猪头” 王父眼里一片混浊,问她:“这些日子,你去了哪里?”他突然将怀里的婴儿无意识的一扔,我急忙飞去,用背接住那婴儿她头上高高耸起飞天髻,髻心一枚凤翘串连着 我想这样,她的心大约不会那样痛母亲虽然对他们浅浅一笑,可是我知道,她心里,并不快乐 她怔了怔,颤声道:“瑶儿,母亲当初……对你是不是太冷漠了?”她道,“母亲以为,那样是为了你好……母亲,其实很喜欢你……很舍不得你……” 我窝在她怀里,突如其来的幸福 天帝玉瑶始相认 飞抵紫云仙涧的时候,姨娘枯坐在湖旁,抬头望着天,眼里满满的思念反正你已经不记得,反正你已经忘了我……”我嘤嘤哭出声,“你杀了我,杀了我要好些……” 王父眼神在抖动,手亦是发抖他对众神道:“这是玉瑶,小公主玉瑶 我声音更冷响起,“别在我面前装柔弱,我只是须借你蛇胆一用我从横梁上跳到她面前 脚刚落地我将朱佑樘挡在身后,瞪着万贞儿,咬牙切齿 可惜太迟 满殿的疯狂尖叫 皇帝从龙椅上跌下,不可思议看着成千上万的剑,嘶哑叫道:“朱佑樘,你赶紧将朕的贵妃放了,否则,朕……”朱佑樘冷冷截断他,“否则父皇要杀了儿臣么?”皇帝吓青了脸,颤声叫道,“你知道……知道,便好……” 万贞儿在剑气中,对我冷冷一笑,化成轻烟,消失不见 朱佑樘双腿“啪”的一声,突然跪在地上,他安静问:“父亲当真认定儿子是妖?”皇帝从齿缝迸出话:“事实摆在眼前”他眉头紧锁,眼里却更是落寂,让人心疼,“那么多人为了我而死,我想好好活下去,可是……”他紧憋着满腔的热泪,难过道:“可是,我更想像个平常人,与父母平平安安生活在一起,可以不要荣华富贵,可以不要皇位权利那样一袭火红衣裳,那样的飞天髻,化成灰,我也认得她我反而想问,你为甚么大闹九重天?倘若不是你……”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她眼里突然泪光闪闪,一字一字咬的极重地道,“我到九重天,大闹九重天,只是想要回我的女儿……” 心里,突如其来的刺痛他辛酸道:“玉子,真是你,这万万年来,我一直在寻你,可是始终寻不到 脚底更是冰冷刺痛,仿佛无数尖锐的冰块透过脚底沿着血脉直冲脑门怎么会有这样强大的封印,这封印抵住了我的法力,灼痛了我的四肢百骸 许久不见,他依然是一袭白衣,神情稍带忧伤的水色男子 可是,想到能跟你一生一世 母后只得命令众神:“齐齐施法,救下玉瑶公主他身子往空中一腾,立在我面前,冷冷扫了眼众神,声音更是冰冷,“你们唤醒我做什么?”他懒懒瞧了我一眼,更是嗤鼻:“找了个丑八怪来勾引我,怎的?你们以为凡是世间女子,亲亲切切地唤声狐狸,我便会饶了你们么?” 众神面面相觑”狐狸身子突然变成光,在我眼前一闪而过,他声音从空中飘渺传来,“以后,我遇你们这帮子神,遇一次揍一次结果你倒好,自己从天上给掉了下来!哪都不掉,只是掉在小狐狸的狐狸洞口,你说,这不是缘分是甚么? 记得么? 你还说过,假若我永生永世都成不了仙,你便等我永生永世的他没有出声,一直平静,倒是四周的百姓,疯了似的在涌动,在大叫,“太子不是妖怪,放了太子……” 我飞身到人群中这一日,漫天的艳丽,映在小太子眼里,亦是同样的火热我会继续固执下去,我会继续等你认出我,继续等待我们的生生世世 我已经注定跟你生生世世”心里一火,手指一挥,他的龙袍从身上被剥了下来 毕方更是心急如焚,“天帝只怕也抵不住一袭白衣突然从空中飘下,站到我面前,血腥火花中,我疯了似的叫他,“狐狸……” 他站在我面前,眼里一闪而过的忧伤”他说,“瑶儿,我怎能乱将另一张脸认成你 焚毁一切的大火中,他将我抱在怀里,将我融入他的金色光芒 我咬着牙,钻心的疼狂风如同九重天上的罡风,剧烈在吹起,稀松而细长的芨芨草随风扑扑拍打,狼嚎鬼啼他显然没了法力,没了力量再保护我,他对此,感到绝望它刚飞到我面前,便引来大火焚烧 “瑶儿冷冷的水里,眉心却依然活剐似的疼 他笑容扬溢,依然是初见时,那副不正经的语调:“瑶儿,你我需得再进一次洞房” 我的眉心突然又似火在焚烧,只得飞往昆仑仙境我就算有事,我也天天更了,只是少更一节,跟你们说明下,我有事出门,四节更三节,原来这样极度无耻我飞到神殿,几乎被抽空了力气火焚般的疼痛让我眉心在流血,一直渗血”观音突然打岔”我急问:“你没听见观音说什么么?”他懒懒答了声,“听见了” “是天帝您说的……” “那我随你就是,反正一定是我瑶儿模子,脾气要好,还有,最重要的,一定得是尼姑 那是我母亲的尸体 姑姑却说:“莫哭莫哭,已经葬下了,不需要再装模作样哭了 我虽是咬他,他却叫道:“玉瑶,你小小年纪,不可对我动了色心,你怎么就这样猴急来亲我呢我低低道:“帝俊哥哥,你是不是可以将我给送回去了?倘若回去晚了,我会被罚” ___ 今日更五 玉瑶与小太子 回到佛堂的时候,姑姑拉住我,极秘切地说:“瑶儿,小太子来了……”那一袭黄袍立刻映入眼帘,孩童奔向我,极有礼叫了声“玉瑶她反倒睁大眼,咧嘴一笑,“原来你是人?!让我想想,你是被罚入人道?当小小凡人么?” 侍卫跑了过来,叫了声“贵妃娘娘”喉咙却干的几乎冒火,我轻咳了几声,想继续说话,眼泪却掉了下来”我挤到皇帝身旁,陪着他伤心:“让我去试试吧 我从地上爬起,大声叫道:“美女阿姨……”脚步一阵踉跄,突然被尖锐石头绊了下,身子往地上扑过去,鲜红的长长缎子蓦地把我身子一缠,将我拉到温暖怀里 最后,快昏睡过去的时候,我感觉到无数小小的冰块打在身上 醒来的时候,是趴在万贞儿的寝宫 可是总是忍不住,仿佛每天不去看望她一次,就会骨头痒一次 狐狸瑶儿私奔(2) 她拉开帐子,坐在床畔,对我静静微笑我被人流挤昏了头,最后,头昏脑胀的一起到了皇帝宫殿外瑶儿,姑姑是真的舍不得你” “白泽啊白泽,我求求你,快快认出我……认出我这只凤凰,这只妖孽……认出我这满身的妖气……” 竟会记起 我没再理他,起身朝外走两人白雾一遮,消失不见所以太子……” “三月他双眼里隐隐的迷惑,堂而皇之的将我上下打量最后,舞毕,太监将我领了去,将我送进了他寝宫”我的心瞬间似焚,他看着我,第一句话却是:“谁让你献舞的?”我支支吾吾,却答不出话”太监跑进来,扑通跪地 “如果,朕让你滚呢?”房门被人一脚踢开,朱佑樘火冒三丈瞪着房里跪的万安,抑制不住的怒气冲天,“朕让你滚,你是不是应该滚了 摔的迷迷糊糊,趴在地上,只能瞧见宫女太监齐齐围了过来 “我错了……我以为你长大了,自然会来救我 ———— 今日更五 瑶儿寻母 醒来的时候,竟然泪湿了枕” 一直没有勇气说出口你自小生活在昆仑仙境,你的脚下,踏着珍稀的昆仑雪菊” 母后衣袖一挥,那灰尘蓦地消失不见,枯叶残花顿时化为灰烬”她手指颤抖往我腰间一搂,飞身到空中 她轻轻哽咽,“如今,我固执的想将你带去仙涧,想要照顾你,保护你,更想要母女团聚……从小到大,我从来没有……从来没有照顾过你,甚至连做东西给你吃,也是一种奢望……如今,老天爷就让我奢望一次吧,因为我的瑶儿,她在唤我娘亲……她什么都记不起,可是,她唤我娘亲……” …… “我的玉瑶,我的瑶儿,那一日,我割肉喂凤凰,才凑得齐你的羽毛,那一日,我不愿成仙,只想生下你,才落到现在的下场 我竟然,亲手害死了我的生母 “不曾想……一万年后的今天,我的瑶儿,她竟然举起剑想杀我……” 那字字轰雷似的响在耳边,我死死的捂住耳,那样响如魔咒的声音,却依然纠缠不停” 狂风猛的破窗而入,似九重天上的罡风 我跪在那一株株雪菊之下,静静盯着床榻上的姑姑 她说:“瑶儿,你还记不记得,以往的千千年,你从未与姑姑一起游遍这昆仑 我是妖,我的亲人,才是至高无上的神 “瑶儿,你怎么了?”姑姑声音在身后纠缠着,一直在叫,“你的身上,你的身上怎么在着火”她的眼泪竟然扑扑而落,打在我面上,烫的吓人,“瑶儿,你快些告诉姑姑”母后急急道:“王母,这事也怪不得帝俊天帝”一路的神,纷纷跪了下来,九重天千年难得敲响一次的钟声,竟然响声震天” “所以呢?”姑姑漫不经心问 姑姑又叫天兵将太白捉了起来 说明,我的女主没动不动就哭,就心痛,她已经很坚强了我们快快做回平凡人你需了结你的人间孽缘他没吭声,一个跃起,执拗着又朝床上的人扑过去 他却在问:“玉瑶,是你么?我刚刚听到你的声音,这几个月,你消失不见,我却整晚的噩梦连连 他将声音渐渐低了下去,“我真的梦见了许多事,很奇怪的梦境,仿佛被封印了记忆,然后如潮水一样涌了过来苍茫的寂寂夜下,金光的光芒足以灼痛人的双眼”她双手试着捉住我的胳膊,我身子却像断线的风筝,直直往身后飘落,只到离她几丈远才停下”屋里静静的,没一丝声音” 红线牵的泥人娃娃到处都是” 他脸亦是被包住,只剩鼻子与眼,模样倒是可笑的很 我用力一挣,母亲抱住我,从空中直落下地 他紧闭的双眼蓦地睁开,灼灼的梅花一朵朵,开的繁密,那朵朵鲜红的梅花,仿佛开在他脸上,他眼里 有冰冷的东西滴滴打在我颈项” 我看着这一切,仿佛看了一场天真的闹剧 他却异样安静的凝视着我” 他身子一转,竟然飞身上天” “公主……” 我飞了出去,而他在身后急切追我,我被追的无法,只得将小妖化成的丹药含到嘴里,将葫芦扔到空中 老君哭嚎似的叫了起来,“看看,公主这样子更是有鬼了” 姑姑淡淡“呃”了声,“也没甚么大不了,瑶儿,待会去昆仑摘几个蟠桃送给老君赔罪 我叫了声“烛龙前辈他双眼睁大的吓人的地步,突突直冒出来眼珠子,“是谁敢伤害她?这天下万灵是谁伤了她?” 我倒抽了口气,“她是为了救我才死的……”话音没落,只见他气愤愤的起身,一脚踢在我身上身子仿佛陨石砸向大地,“怦”的一声巨响,我已经从空中划过弧线砸在地上,全身都仿佛散了,疼的要死一道黄光忽然闪过,手中的青草倏那自动松开,钻回土里,消失不见” 狐狸光芒般飞到了赤水结界,慢腾腾的跨了过去”我委屈看着他,他手指往我额间一弹,笑道,“快去看看你姑姑,她在昆仑山巅” 她睁开眼,对我微笑,“瑶儿,你怎么来了?”她站起身,脸上早已平静无波,“瑶儿,珠子拿得怎么样了?” 我心里一抖,摇了摇头如今,珠子他竟不肯交出” 我慢慢道:“烛龙前辈说,只有见着你,他才会交出珠子 以为埋葬,便能不再想念”他突兀紧紧攥紧我的手腕,死力的捏住,眼中光芒熠熠,“我求你,让我母亲万贞儿复活狐狸没好气瞪了我一眼,“瑶儿,你还笑 小妖奔到他面前”我抬起手,往他脑后一掌,他一下昏了过去,奈何桥上有清脆的唱声传了过来,“山中只见藤缠树,世上哪见树缠藤……连就连,我俩结交订百年,哪个九十七岁死,奈何桥上等三年……” 隔着层层迷雾,隔着那看不清的烟障,我却仿佛看到,奈何桥上一前一后走的两个人在不停的回头张望,他们脸上,有灿烂似花的笑魇 我淡淡叫了声,“天后娘娘 不能让她知道,她的瑶儿,其实未曾怪过她 我忍了又忍,慢慢放下手,吃力笑道:“天后,这珠子,我万万不能要 狐狸寻了过来,他看着我手里的珠子,惊讶不已,“瑶儿,这珠子不是水灵珠么?”我转头,定定瞅着他,“狐狸,天后叫我吞了它,只需吞了它,我便能做仙,我便是世间最高贵的神女,万灵亦会是我的子民”狐狸欣喜而笑,“那你便吞了它”我转身下凡,跪在姑姑面前,将珠子双手奉上,姑姑不明所已的叫了声,“瑶儿” 我道:“姑姑,这珠子,是烛龙抢来送你的,那几万年,在赤水以北,他心心念的,便是将珠子送你 他没有睁开眼,只是静静道:“三日后,朕便会大婚”他疯了似的在院子里仰天寻我,一个又一个踉跄倒在雪地,却固执的爬起,只是漫天寻找”他双腿一软,忽然跪地,口中在喃喃,“一次机会而已……你可以跟你所爱的人活千千万万年,可是,给我的,不过是短短几十年……这样的几十年,为甚么你不肯给我” 小妖却扯开嗓子囔,“你在说谎,你是坏女人他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沉重,“朱佑樘,你说你爱她,那么……为她而死,一个男人爱一个女人,应该可以为她付出一切,包括性命” 我紧紧将他一抱,抬眼定定瞅着他他捏紧拳头,咆哮道,“因为跟哥哥在一起便不能当神仙,甚至有可能遇天劫,所以你才拒绝他,才伤害他么?” 依然不敢做声他挑开火红面纱,里面的女人,长着极尖的瓜子脸,柳叶似的眉,她脸上带着羞怯的笑容,两绺鬓发,微微在浮动,火红光子底下,飘逸如同蝉翼 只见小妖已经抓着他,追了过来 他叫了声,“梅花……”我心下一震,不能做声,眼里却酸痛的厉害” 姑姑身子一闪,已经攥住我的手腕,她低低微笑,“瑶儿,你可愿意?”仿佛知道姑姑想做甚么,我用力点头” 我不明白是这小家伙贼头贼脑在你神殿旁四处转,我问他做甚么,他慌慌张张,我一瞧这神色不对了,急忙用手指算了算,算准他是偷蟠桃了” 姑姑金色的华袍烈烈在飞扬,脸颊两绺鬓发零乱飞舞,想必是气到极点 王父震动地盯着我” 我再次单膝跪地,恭敬叫了声,“王父”我转身,“哈哈”大笑一声,直往前飞,声音却不间断地响彻九重天,“同样在一月后,我让你们知道玉瑶公主真正的出生,我要一切大白于天下” “切 赤水之北,脚下遍地的灵寿树开花结果,鸾凤鸟齐齐围在了身边歌鸣烛龙又是一声怒吼,张眼便见黑暗中,长长的树藤如巨蛇朝我疯狂爬了过来 一咬牙,我强行快要涌出口的鲜血咽了下去我背脊一凉,这才意识到严重性,显然是地动了,也就是民间所说的“地震” 只见她身后的婢女抬了几个大箱子 这女子果然有品德 他微侧着脸,用笔撑着下愕,斜睨着我,“可不是,我就说脸子薄了他忽然松开嘴,微扬起了嘴角,“瑶儿,我写完了 他说:“我将电母与雷神,太上老君与乌去婆婆的俏皮话都写上了院里冒着紫烟的檀香树被黑色旋风一刮,立刻“扑通”倒地 老君腿一抖,叫了声,“玉瑶公主” 烛龙的搞笑疯狂 他将棋子收入盘中,却只是笑,“瑶儿,这正是王父所想,所以,你放手去做,一个月之后,这对王父来说,是个解脱其实瑶儿,不是想要王位,瑶儿,只想要跟他成婚……只想母亲得众神的认可,可是父……瑶儿怎么忘了,还有另一位母亲,她亦是爱着我 仙涧中,双双封 我一个字一个字咬的更是响亮,“她一直在我们身边,可是,我们只是忙着思念死去的人 连最之前的老君雷神也反对,口口声声称,这样太胡闹,九重天,怎么可由一个女子主持大局?说到底,依然是嫌弃于我怎么说,你也是天帝皇后抱起男婴,岂料“哧”的一声,大约是脚下滑,男婴脱手飞出,直砸去亭下的湖里他抿嘴说了声,“谢谢我却不再做声,仿佛无话可说”只要狐狸答应做帝,或是众神同意让我做帝,便可以大婚我静静伫在一旁,冷眼瞪着他们 “王母,哪有女人当帝的?” “这要传出去,倒是天大的笑话”他见是我,怒气收敛,只叫了句,“玉瑶丫头姑姑如今,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你们不是太胡闹,便随你们了”烛龙话音刚落,跟着跳了下来” 姑姑睃了我一眼,怒气消了消,最后,只道:“我便罚你做我的坐骑他蓦地起了笑容,那点点的笑星子从眼里溅到满脸都是,“瑶儿,我必须为你做些甚么才行,才能让你取消这个念头而这似梦的美景中,狐狸飞上金色云层,对我道:“瑶儿,嫁给我罢” 我看着他,笑道:“看见这轿子,我倒记起了一个人” “怎么会好?你应当是昆仑山的神兽,而不是这地府的小小判官”他却道,“主人,白泽在这地府极好,主人勿挂念” 四面墙壁上虚虚的火光,一层又一层淡淡的雾气朝身上扑了过来,他手指光芒一闪,在阵阵烟雾中替我画眉上胭脂” 手中光芒一闪,一柄铜镜在手,我看着脸上如柳的眉,绯红的腮,以及光滑如同婴儿的肌肤她说:“神兽,载我去九重天,你必须载我去九重天 昆仑神殿,是王母专为她而备 “其实她当帝,不过是玉帝的旨意,我们只是遵旨行事” 我轻轻一咳,众神立刻噤声不语公主可知道,仙人一旦有了欲念,必定处事不公毕方盯着我,忽然仰天而叫,那叫声里,分明有欢快在畅动我道:“回九重天 岂料,一个白玉通透的酒樽却摔在地上,“啷当当”摔裂成无数细玉飞溅”我慢慢道:“倒是说对了,靠了王父,我才能暂代这帝位,让众神听玉瑶之命我睁大眼,瞪着他的手掌,眉头亦不皱 他单膝跪地,道:“主人,你下界去,天上一日,人间一年地府如是记” 我正色问:“众神可有甚么好主意?” 李天王回话:“禀公主,可由龙王偶尔降雨,大雨滂沱,凡人不可能在雨中征战” 狐狸白眼一翻,“除了公主,你们还能搬动谁,一群王八羔子,整天只知道算计本天帝” 我大为担忧:“他们很是气你这次检查,是因为B超没有照出胎芽胎心,当然这次超声波还是没照出来,但是看到还有跳动我轻轻飞在佑樘书上,只听他轻叹一声,对我念道:“蝴蝶,你何苦扰人”问我,“当真只是十年?” 我点头我爬出白泽衣袖,飞到他肩膀上提防着 白泽声音切切传入耳,“主人,我应承了你的事,一定做到如今,我弃公主之尊,只是以玉瑶,一个小小仙人的身份求你,若你能续十年,便成全了他再怎么说,你也是九重天的公主,玉帝的女儿” 白泽替轮回 阎王头都大了,“你们三个倒是逼我了么?”他说,“你们可知道,我这阎王看习惯了人间的生死情义,怎会因为你们三人的求情而动容” 阎王看定他,“明九帝,投胎去罢 白泽却忽然单膝跪地,嘶哑叫我,“主人,孟婆汤一喝,白泽以后的生生世世便会忘记你”阎王额头的青筋铮了铮,满头的大汗,“白泽,你不可胡来 白泽轮回(2) 阎王殿更显凄然,阎王哀声叹气,“玉瑶公主,这白泽都去投了胎,不如便放这朱佑樘人间十年罢” 阎王笑道:“这倒不必,明九帝,你只得十年命,即使帮白泽,也只是十年 白色雾气腾腾,九重天上的琼楼玉宇前竟站满了上仙,狐狸依然扮成我的模子飞在琼楼之上 众神在身后问:“我说玉瑶公主,这人间不知看过多少回了,着实没甚么好看的” 狐狸的手指铮了铮,我身子亦紧了紧,声音却是云淡风轻,“不大紧,招阎王上九重天问问便是 他将我扳过身子,眼似水温柔:“我特意不让你进来,你倒是自己冲了进来” 他微抿嘴:“自己的模样,这海水才会知道害怕 狐狸道:“一言既出,可是驷马难追”老君眉头一挑,“只是有那么一则,不如我们众神也跟天帝约好 我不禁失望而回” 我插嘴道:“份量需足” 我哽咽:“嗯”了声”我点头,转身,往前走,背脊挺的笔直” 我笑道:“谢谢姑姑 可恨当年,遥遥九重天上,魂灭无依 凄凄惶惶,彼此相怜意 追思忆,人面桃花,那人分明许携手今生 再念及,绮罗丛,赤足慌乱红妆柳腰软 亲恩泽,凤为身 她将剑指向他胸口,眉头一扬,“你究竟是甚么人?” 他却道:“不知怎么,从第一眼见你,我便想……”他故意不往下说,她火冒三丈,“便想甚么?”他嘴角弯弯,脸上呈出浅浅的细纹,“便想拥你入怀她衣袖一挥,地上的芮芮青草倏地疯长,将他重重缠住她大声提示他:“冒犯”她蹲在他面前,问:“你可知道我是甚么人?” 他苍白着脸摇头 玉子飞身而进,对他便是两脚踢了过去,“喂,脆弱的凡人,醒醒 鬼不都是冷血的?! 她侧面,他头正好伸到她颈间,四目一对,她恍惚发现,这鬼怎么如此怪异,还能飞天遁地?!还能将她搂的如此实在   她只要有他陪伴在身边,即使每天做好几人份的打扫工作、跑无数趟的福利社,其实也不是什么多令人难受的事   “真龟毛!”他没辙地摇摇头,再度面对冉蔷薇说说笑笑的”全校的人都知道只有安轾汹压制得了冉蔷薇,一方面是他富有耐心,而冉蔷薇也只肯乖巧听安轾汹的建言”   “蔷薇,我到底要怎么做,你才肯听话?”对她,他真的有种束手无策的感觉”他的神秘兮兮让她颇不以为然,而且她不认为会有人神通广大的单凭她一句话便听出他们之间的“秘密”   这种社团也能成立?不好意思,“卡漫社”可说是“志远”最红的社团,原因很简单,因为社长是全国学测的榜首兼学生会长邵子骞,权利之大连校长也不见得能动摇他,另外的三位成员则为唐飞、殷海棠和冉蔷薇堂堂一个威风凛凛的学生会长,私底下却三八到令人不敢恭维,所以要比双面人的程度,他根本没资格说冉蔷薇,半斤八两他是不该踌躇不决的,然而他的双足却像是被藤蔓缠攀住,如同她馨郁的蔷薇香气,总在他周身袅袅盘旋   “你们的型不同,是没有办法相提并论的她无法赞成任何一方,也无法判定他们的对与错,但最令她无奈的是,他们似乎遗忘了自己曾经是如何深爱着对方,当初那份永世不渝的狂热心情,就随着一次次的争执消失殆尽,而她冉蔷薇存在的意义不再是爱的结晶,而是造成他们不能彻底分手的障碍   本来她是想躲在房里度过这一天的,但脑子却一再跃现安轾汹和珍妮同餐欢乐的景致,让她的心像被丢进热油锅似地煎熬难受,即使她想尽办法让思绪净空,那画面却像是有自主意识般又跑了出来,直到她再也忍受不了踹开凉被,立刻决定拎起大包包上上那些她一点也不感兴趣的课程”   冉蔷薇越过那名学妹,心想大概又要重演往年的可笑情形了   “你们杵在那里做什么?快动手啊!”马晶晶气煞的看着同伴们畏缩的样子”   “嗯!”安轾汹朝杨宝玉颔首   “不懂就算了,反正你想抢走我的男人是不可能的,劝你还是少作白日梦吧!”珍妮轻快的踏着拍子   她撩了撩铄金般的浅亮棕发,扭腰摆臀地走回罗伯身边,不想再白白受冉蔷薇无聊的火气   习惯或许可怕,却不代表戒不掉,而真正能令人藕断丝连的,那一定是爱   少了爱情的婚姻必然充斥许多的愤恨和无奈,她的父母就是最好的见证   **bbsnet**   社团时间一到,“卡漫社”里又是一阵引人饥肠辘辘的食物香味   “嗄?啊!糟糕!”邵子骞一回神,忙不迭把火转小   “请、请问你们有什么事吗?”学生会长果然不是当假的,邵子骞率先回魂询问为首的女子,还不忘扬唇微笑,贯彻他优雅绅士的形象”其中一名女生回答   然后,她不禁反问起自己:冉蔷薇,你的梦想是什么?   她倏然发觉,自己从来就不曾像他们这般上进过,梦想之于她,是和安轾汹画上等号的   “干嘛这么拘谨呢?哪!这是刚出炉的牛角面包,我请你尝尝!”邵子骞根本不把安轾汹的话当一回事,况且若不是为了冉蔷薇,他才不会牺牲自己严守的形象对他嘻皮笑脸的“这可是我亲手做的喔!还不错吧?”   “嗯!好吃!”她点点头,邵子骞的厨艺她一直是肯定的   “这……这不是蔷薇吗?”   “什么?”安轾汹不解的朝舞台上看去,仅仅只是一秒的时间,像是有什么不明物体笔直撞进他心坎,不痛,却教他霎时间动弹不得,深邃的长眸痴愣的胶着在宛若仙子下凡般的冉蔷薇身上4yt   “蔷薇……抱紧我……”   其实不管他愿不愿意,他整个人、整颗心,也许早已接受她这般近乎缠人的依恋,不知不觉地……   **bbs”   “你想结束了?”她受创地望着他,痛苦像病毒般在她体内一点一点蔓延扩散……   “我们从未开始,又怎么会有结束?”他四两拨千金地道,希望话题能就此打住   “你终于肯回来了?”邵子骞停顿打字的动作,移至她对面坐下”邵子骞可不懂什么守株待兔的烂道理,为以防对方对自己不利,他通常是先将敌方赶尽杀绝,才能高枕无忧   “有什么不好?冉蔷薇不但害我丢脸,竟然还跟我的小安那么亲热,简直不要脸到了极点!”马晶晶又露出狰狞面貌,看得同伴们皆心惊胆寒“可是我害了你……”   “算了,你也是不得已的,快起来吧!”冉蔷薇将女孩扶起身,一副没辙的掏出手帕塞进女孩怀里   “喂!我说我没有打架啦!”她噘着菱唇戳他   “蔷薇……”他抚额低叹   看着冉蔷薇毅然决然的坚定目光,殷海棠也只能祈祷傻人有傻福了”   校长和张教授握完手后,立刻又指挥着台下学生   “气死人了!”她脸颊鼓得像河豚,小脚暴躁得猛踢门板,直到她站到脚痛腰酸,便顾不得形象的蹲坐在他家门前了   “当然不行!你看不出我在吃醋吗?!”这妮子真是一点都不体贴!   “你……吃子骞的醋?”她茫惑地眨眨大眼,有好片刻厘不清现况   “不准再谈他!你要记住你是我的人!”他恶质的撑开她的小穴,让腿间的巨物若有似无地磨蹭她感官   “我整个都被你吃进去了,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他两手在她穴口处往外微扩,火热巨棒徐缓地抽撤活动,尤其当他拔出时,那稍微外翻的内壁嫣红似焰,将他凝视的目光烧得更加灼烈”安轾汹一出口又掀风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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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我,只是一个女人,我只喜欢你疼我,宠我,可你看上去比我更需要人守护,你对我来说,只能是大哥,是亲人,是我云非雪需要撒娇时的对象呵……其实你更像姐姐不是吗?所以我希望我的姐姐能找到好好爱他的人   自从他恢复正常后,斐嵛便不再让他照顾他,不再让他靠近,一张冷淡的脸将他拒之千里,若不是云非雪的要求,他甚至都不能保护在斐嵛的身边   “欧阳缗啊欧阳缗……”欧阳缗愣了一下,云非雪在唤他?   “不管你以前再复杂,现在你也自由了……”是啊,自己自由了,可心,却被人囚禁了,苦涩在心底慢慢化开,看着身前的人,他离自己是那么近,可惜,永远不属于自己   欧阳缗结实而起伏有点变速的胸膛让斐嵛越发慌乱,他更加不敢抬头,轻推了一把面前的人,便急速离开   在斐嵛推自己的那一刹那,欧阳缗感到一丝莫名的心痛被讨厌了吧,欧阳缗苦笑着   斐嵛当即愣住了,坐在地上,傻傻地看着站在门外的欧阳缗   他走向斐嵛,斐嵛的视线随着他的移动而移动,他来了,他为什么会来,是不是要跟自己说些什么?掩藏不住的期盼从斐嵛的目光中透露,心开始随着他的靠近而加快   一盆冷水将心底那一丝期盼彻底浇灭,斐嵛的心,瞬即变得冰凉,斐嵛狠狠推了一把面前的欧阳缗,欧阳缗被推坐在地”欧阳缗轻轻将面前依旧发愣的人拉入怀中,深深地抱紧,只要拥有那么一刻,他也心满意足   她的身体重要吗?在上官的字典里,已经没有身体的定义,在她的世界里,也就是在情人的世界里,重要的,只是钱   谁不想自己变得漂亮,谁不想穿一身名牌?她也是个女孩,一个十九岁花一般的女孩,为什么她就要穿得比别人差,过得比别人苦?她也想有男生追,有男生爱!   然后他出现了,他们相遇在咖啡厅,她在那里打工   于是,当她知道自己不过是个情人时,她已经无法舍弃这种可以任意挥霍的日子,她不想被打回原型,不想,绝对不要!   只要有钱,她做情人又有何妨?   眼圈边变得湿漉漉,她疑惑地望着上面的红色幔帐,为什么?为什么自己明明达到了自己的目的,成功地进入了皇宫,再次做了一个情人,至少这次还是有名份的情人,何以,自己会觉得空虚?   眼前闪现出两张笑脸,那是云非雪和宁思宇的笑脸,为什么?此时此刻自己会想起她们?甚至,还很想她们   一抹满足的笑容从上官的嘴角滑过,皇宫,一个都说是女人炼狱的地方   拓羽看着上官柔那羞涩而有点惊慌的神情,心底不由得热了起来,方才他进来的时候,就发现上官柔在发呆,时不时露出甜美的笑容   那是一种嫣然一笑百媚生的笑容,看地他出了神,想自己后宫的那几个女人不是骄横,就是柔弱,何曾有像上官柔这般的百变佳人?   她动,可以像蓝天的流云,   她静,可以像冬季的白雪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两人就这么深情凝视着彼此 同人馆 狐猫的非雪同人   “云非雪!”红龙忽然认真地唤着我的名字,他捉住我的双臂,越捏越紧,他怎么了?“如果你为拓羽办事,我们就是敌人!”他的口气突然变得威胁,威胁我不能与他为敌!   看着面具后面那双无恨的眼睛,我一冲动,作了一个决定……   ‘那谁,红龙是吧‘喵呀,真土得掉渣,还是无恨好听,‘猜个迷好吗?   从前有一个小屁孩,位子没坐稳之前吧,夺来夺去,拿到了吧,又要担心别人是不是会来夺,整个天下都太平了吧,后院的老婆又开始争来争去,等后院的老婆安定了吧,咣当,生出了一群小屁孩,然后,又开始夺来夺去,所以,这个小屁孩的生活永远都没的消停,可怜得要死!猜猜看,这个小屁孩是什么?   你知道答案的是吧?”   我微笑“如果有个人放弃了自己的生活,只为了抢小屁孩屁股下面那张摇摇欲坠的破板凳,你说,他是不是很傻呢?   无恨,你真的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吗?有些事情,是不是真的无法改变呢?”   看着他的眼睛,我很认真地说:“还记得我邀请过你吗?这个邀请是长期有效的,无论什么时候你想清楚了,虞美人欢迎你来”   本来满心欢喜的以为可以把她留在身边,即使在她的眼中我只是个傻子,什么都不懂,但我真的很希望每天都能看着她对我笑,逗我开心设想谁又会为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傻子去讨公道?   我站在出城的必经之路上,我在等她她低着头,不愿看着我她沉默了很久我是个大活人,可他毕竟是只狗,在了它的身上,任它再怎样结实,也经受不住我忍不住恶作剧一下:我把他轻轻的扶起,没醒,松手,让他倒在我怀里   非雪要我留在虞美人,他说让我也过上无忧无虑的生活可是我真的可以吗?已经走到这一步了,我不能回头了”转过脸,叹口气,继续装我的傻子”   他突然笑了起来,话语里已经没有了那种低哑,取代的是说不清的魅惑与危险,“你是说,在我身边你很不自由是么?”   我怔了下,随即笑了笑,恢复了那个只会散漫笑着的云非雪,“无恨   但是,如此渺小的我,对于荣华富贵不感兴趣,一切都是过眼云烟,我只求能找一个平凡的人过平凡安稳的生活,没有腥风血雨,相濡以沫扶持着走完一生   义无返顾   那个被当自己当作弟弟的人原来从一开始就已经有了决心   到底怎么了   令人无比的心酸   我突然想起一句话,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   是灯灯!天哪!真的是灯灯!(金枝的作者)   我抢步上前,看着她无神的双眼,心痛地无法呼吸一头火红的头发更是随着他散发的气流高高扬起,如同黑夜里的地域火,让人恐惧”   我感激地望向琉璃,他轮廓分明的脸上没有半丝感情,沉着的面容带着他特有的森然寒气,只见他冰霜一般的眼睛渐渐眯起,性感的薄唇微微张开,淡然道:“不知进取的东西,拖出去打”   “哎,天天乖的作者不难,难的是月月都乖的作者,那些丫的,到最后还不都一个个偷懒,要我们催稿?哎……我们也难啊,都道君王无情,怎奈我们也有说不尽的苦衷啊,小廉子啊,你最近确实比较乖,下去吧……”花生微扬袍袖,带出他无限哀伤   我抹着冷汗爬了起来,夹着尾巴仓皇而逃   阿尔萨斯孤单的座在他的王座之上,静静的注视着他的王国,王座之下,他的手下早已被冻成了冰雕,或者一将功成万骨枯,只由这样,才能衬出阿尔萨斯作为王者的尊严与寂寞   阿尔萨斯:“靠!我竟然被冻在了这把破椅子上,谁来救救我啊~”   正在这时,一个黑影竟然从浮冰中爬了出来   “难道你就一定要选神力强大的么?而且你也不用去威胁神,只要贿赂一些比较弱小的神就可以了”尤迪安说着从腰带中掏处一个卷轴“你看,有一个靠要账为生的小混混,仅仅是因为成了一个猪神的主角,很快就开了一间很大的公司,还有恨多美女哭着喊着要嫁给他,还有这个……”说着,又掏出一张比上一个略小一点的卷轴“这个人本来是一辈子娶不到老婆的流氓,仅仅是成了猪神的下一个主角,上来就可以和大明星相亲,还有了一个整天想追她的姐姐,你不是喜欢吉安娜和西尔瓦娜斯么?只要成了主角,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连我这样的都回到几万年前追到了泰兰德,还犹豫什么?”   “可是亡灵一向比较穷,我实在没多少去贿赂……”阿尔萨斯的话还没说完,尤迪安已经摇了摇手“大神们是不会重视这些的,他们需要的是票,无论是推荐票、月票还是短信票,只要是票就可以,我当时也是注册了起点的高级vip,给一位神投了上百票才成为了主角,获得了无边的力量,现在你的机会来了,刚好有一个叫张廉的神,现在她有的票还比较弱小,可她的神力却很大,在他手下的主角都混得很好,如果你能搞到一些票,再说完这句咒语,绝对可以成为主角,咒语是‘偶用票票砸死你!’知道了么?”   阿尔萨斯默默地点点头…… 同人馆 小猫菁的上官同人   从未有人写过上官的同人,其实当上官是主角时,大家就不会这么讨厌她,所以见到猫猫写,好激动,赶紧收藏起来   上官柔生亦何欢,死亦何苦(同人)   自小,我就里知道,镜子里的是一个聪明美丽的女子虽然每个人都认为我是美丽聪明的,但是其实更适合我的词语是聪明   精致的五官,白净滴水的皮肤,都只是外表我相信一定会有一个人欣赏我的灵魂而不仅仅只是我的外表   后来的某天,我很倒霉的很走运的遇到了传说中的穿越   我知道哪个男人爱着我,但是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只爱着我   我知道哪个男人喜欢我的外表,同样也深深喜欢着我的灵魂,可是我依然不知道他会不会喜欢上另外一个聪明但是不美丽的女子   我开始算计,哪怕那是跟我一起穿越来的人,是我的同伴朋友以及亲人哪怕她现在穿的是男装”这次不是古怪吓人的笑,而是十分大声地狂笑,那个土人笑得是满地打滚,场面颇为壮观   蝶情再痴无所动,   娇艳只为美人赏   你道云莲美,   我说水莲香   三分醉意浓,   四缕情丝重,   五六日不见人,   七八夜梦牵魂其实书里就已经提到她的本本是太阳能,可能大家看得不够仔细   暮廖的北面和西面是北寒部落,与绯夏的北边也有部分接壤   幽国以南是南海   前三个国家的建筑云非雪都见过,所以在后面云非雪到佩兰的时候,还会大惊小怪一番忽然,我进入了一个奇怪的空间,人照样从我身边擦过,但他们却没发现我的存在,而我面前正有一个呼救的女人,她被一个奇异的黑色的空间吸入,那莫名的黑洞,让我害怕,但我,还是拉住了她的胳膊   于是呼……她就把我们,统统撞到了这个世界……   这个撞我们进来的,就是一直在我边上哭的,看上去只有十七八岁的小姑娘,面对一个比你小五、六岁的孩子,你还能怎么她?   而那个爬出来的,就是我想救的,怎么看上去也只有十七八?当时好像还要老点,难道我眼花?哎,不管怎样,我这样的二十五六的老太婆赶什么穿越的热闹?这本就是属于她们年轻人的玩意!   “啊——”那从草丛爬出来的女孩尖叫着,吓起一群飞鸟,我看着她,她正不停地摸着自己的胸,一脸恐慌,“小了,怎么会小了?”   我看看她的胸部,她此刻穿着白色的衬衫,看上去的确宽松了很多不过她们是不是认为倒霉,就不得而知了,因为她们,很兴奋绣有绽放牡丹的抹胸,鹅黄的中衣,锦绣的罩裙,微微透明的薄纱,和一条长长的鲜红的披帛   “不妥,你们还要嫁人呢   “非雪,思宇,我知道你们……都是正经女人,所以,抛头露面的事,我来做!”上官神情异常地坚定,她……居然要为了我们牺牲她的美色!   “我们要现实点,小说里的穿越,都是骗人的,我们既然没能掉到好人家,只有靠自己打拼,在这样一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我们这样的三个女人,还能做什么?”上官一席话,慷慨激昂”福伯红光满面,他是京城二流的裁缝师,没想到被我用重金聘请,对我绝对忠心耿耿   坐在内堂里,喝着茶,想想还缺什么?   在店面的选择上,我们下了血本,无论多贵,一定要京都最旺的铺子   只要我们的款式别致,这些二流人才,最后也会被我们打造成一流人才!   “非雪——”宁思宇大喊着冲了进来,“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们的订单已经快接近一百套!”   “哦?那到一百套就停止接单”   “我明白了,可是非雪,这样我们人手够吗?”   “那些都是有钱人,不缺衣服,不缺时间,等等无妨   我和思宇笑着,翘首以盼   我点头,这样的确少了很多麻烦,而且也不耽误各自的终身   上天真是有趣,明明三个不相识,连性格都南辕北辙的女人,却一同穿越,还要相依为命”宁思宇立刻来了精神,“我跟上官是同母异父,而非雪是我们的表兄,所以我们三人的姓,都不同   我笑道:“以前喜欢漫画,就画了,后来去学了些素描,我这根本不算会画画,而是临摹,哈哈哈……”   “跟我一样,学东西只学皮毛,我还会弹古筝呢”   “好啊!”上官也忍不住兴奋起来,甩手间,将颜料滴在了白纸上,“呀,怎么办?”   “没事,反正是样板”   “太好了!”我激动得喊了起来,搓着手兴奋不已   “又打我的主意,要什么?水晶的?”   “不用,就最差的那种锆石   “你……”上官指着我,一脸无奈,“你倒是真会拍马屁没想到思宇还真就躲在被子里,哭了一个晚上,真是一个可爱的女孩   “好美!”上官惊呼起来,引起了那夫人的注意,她和蔼地笑道:“姑娘莫不是上官柔吧”   “呵呵呵呵,上官姑娘果然讨人喜欢”   笑了,笑了就好”   “咦?你们不是同姓?”   果然,外面的人都会有此一问,幸好当初我们都串好了口供好机会,荣华夫人穿着我们【虞美人】的衣服入宫,这不是活广告吗?   我将荣华夫人的气质,样貌记在心底,眼前已渐渐浮现适合她的衣服”   我说完,小心地望向荣华夫人,她的脸上滑过一丝惊讶,转而笑了:“这正合我意,那就麻烦云掌柜自己前往布库选取布料了”   “呵呵,你这孩子倒是会做生意   “回夫人,这是小人家乡的一种晶石,名为借光,只要有光,它就能发出耀眼的星光”   “是!”   于是,锦娘就留下为荣华夫人量衣”   “那为什么?”上官疑惑得问我   我看着她一脸神往,轻手捻花,一副花映美人图,在我脑中瞬即形成   而嫣然郡主边上,坐着的,也就是有恃无恐的那位,是一名器宇轩昂的男子,紫金冠束发,眉宇间,是摄人的英气,挺直的鼻梁下,是微抿的薄唇他此刻正单手托腮,慵懒地看着我家上官偷眼看着上官,她淡眉微猝,慢慢地垂下了脸,轻挪脚步,居然躲在了我的身后,她跟我差不多高”我和上官一起行礼,顺便将上官挡在身后”   “好好!我已经迫不及待了”   “哥……”上官轻轻拉住我的衣角,不安得看着我,我走了,就只剩她了,我拍了拍她的手背,笑道:“妹妹不是还有礼物要献给郡主?”   她眼中一亮,嫣然而笑   “还给我?”一个男人的声音从我面前响起,我抬眼一看,是一位帅哥,修长的身材,俊雅的五官,一双清澈明亮的眼睛在阳光下闪耀,只是这公子的脸上,却带着傻气   “少爷我行礼:“小人云非雪   “那里没有国名,是在深山里……”   得,我们成泰山了   “不知国名,只知深山,对了,郡主,关于这借光,还有一个古老的传说   “没错,就是负责擦拭星星的仙女,她要用天山仙水擦拭星辰,就在那天,她遇到了一名书生,两人坠入爱河,难舍难分”   “好羞人~~”郡主捂着发红的脸,娇声连连,难道说爱就已经属于黄色?看来我要适当降低一些词汇了”夜钰寒笑着望向一张脸红成苹果的嫣然郡主,到底是成年男人,果然不同就是说晚上你看见满天的星星,就如见我,而在日间,这石就是白天的星星   月朗星希,微风习习,三人坐在院子里,品茶聊天”   于是,思宇也拿出了笛子,琴动笛鸣,一曲《蝴蝶泉边》在夜空中回荡,而我,什么都不会,正好翘脚欣赏   ※※※※※※※※※※   看见他,是在一个馒头摊前白净的脸上没有半点尘埃,不淡不浓的眉毛微微猝起,给人一种莫名的伤感看着他,心会变得平静”我在夕阳下笑着,看着他的眼睛慢慢弯起……   ※※※※※※※※※   “哇——”这就是思宇在看到斐嵛时发出的尖叫,她用她赤裸裸的眼神盯着斐嵛,“非雪,你随便晃一圈都能捡回个美男!”   没错,我捡回来的这个美男名叫斐嵛,至于其他的,我一概没问,只知道他叫斐嵛,那只银狐叫小妖”心中有点激动,将这些不经大脑的话,脱口而出   斐嵛恬静地笑了:“看来我要开始头疼了……”那宠溺的笑容,仿佛他才是我们真正的大哥”   “谢谢你!非雪……”上官握住了我的手,“其实……在以前,我就是一个情人……呵……”上官的脸上扯出一丝苦笑,她的苦笑化入我的心底,勾起我一缕哀伤第二日,在我画画的时候,思宇跑了进来,拿着那张傻子的画像,那是我那天回来时画的,上面的傻子王爷只是一个简单的轮廓,没有称景而且,他还是一个大夫,说不定……还是个神医呢呵,对我来说,他只是一个傻子小王爷,与我何干?   小妖不知何时跃在我的桌子上,用它的爪子,开始“作画”,真是调皮的家伙   “傻瓜,我又不是男的   “除强扶弱?那你怎么赚钱填饱肚子?”   “不是有非雪你吗?”   郁闷,我还想有人养呢   水生将我和福伯带到上次的湖心厅,小王爷水无恨正优哉优哉地喂鲤鱼”水无恨蹲在凳子上,托腮笑着”   “恩,恩,快点快点,我要穿新衣   福伯为难地看了看我,我又为难地看了看水生,他为难地皱了皱眉,上前小声对那小王爷说道:“少爷,您得下来,不然怎么给您量身?”   “量身不是用皮尺吗?那伯伯手上有皮尺了啊……”   “那您得下来   我叹了口气,小孩子就是如此,我从福伯手中接过皮尺:“水生,算了,小王爷爱这样就这样,我来给他量”   “小哥哥给我量?”水无恨咧嘴俯视着我,实在很难把他当作一个大人看,多纯真的一个孩子啊   我将桌子清理了一下,你站的高,我站得比你更高,我爬上了桌子,听见福伯和水生的提醒:“掌柜的小心   这里的标尺与我们那里的有点不一样,但跟古代有点接近,大约三十厘米为一尺”   水无恨立刻撇嘴:“为什么要缩小   “腰围……小王爷,您靠近点,我环不住这是苍泯国的国花,听说一年开一季,花谢便树死,只有一年的寿命”水无恨也跃下石凳,学着我给那两人行礼”   “云掌柜可一定要给无恨做最好看的衣服哦突然手被抓起,整个人就被带着跑   我笑了笑:“哥哥不是现在就能做的,先要画样稿,然后再做”   “无恨要看样稿,哥哥快点画!”于是,就又要拖着我走,福伯在我身后一脸担忧,我朝他挥手,让他带着布料先回去   “小王爷可会写字?”   “当然会!”水无恨有点生气地看着我,估计以为我小瞧他他惊讶地瞪大眼睛:“小哥哥什么时候画的,刚才明明不是这样的   天女心念动,   信手做云莲”我遥望云天,一朵大大的像莲花的白云,飘荡着……   “你道云莲美,   我说水莲香   不如天女下凡来,   与我一同共戏莲   “小哥哥的诗……”   “那是打油的,不好不好   “不是啊,无恨觉得很好……”水无恨提笔笑着   现在小王爷最大,我只得将画交给他:“那小王爷可不能弄坏它哦”   “哪里哪里,凑巧说中而已”   “上官姑娘过谦了”夜钰寒看着上官,眼中露出欣赏的目光正想着,水无恨突然拉起我,又是用跑的蹦进亭子里”   我先喘了会气,然后把手里的画纸放在石桌上展开,众人都将视线集中在画纸上,画纸上只有衣服,没有人,分别是内襟、外襟、里衣,外衣、褂子和裤子,然后边上再画了一副效果图他们也看不出所以然   “是吗?我看看   我想了想,看见石桌上有毛笔,随手画了一个背包侧面效果图:“就放在这背包里,多,而且方便”   “好哦!”小王爷欢呼雀跃,手一举,就让嫣然郡主看见了他手中的画   我笑着摇头,然后收起桌上的画卷,这兄妹俩,都是孩子   “早就听说上官姑娘和云掌柜其实是表兄妹……”我和上官木呐地转过脸,看着正在说话的小皇帝,他的脸上带着戏疟,但眼神中却是一丝不悦,“感情更是亲密无间,今日见你们息息相关,果真是一对才子佳人啊   于是,我转身,拿起茶杯,瞟眼看着两个坐在对面的男人,他们此刻已恢复常色,笑容自如,只是气氛有点尴尬   “好美……”   水嫣然发出的感叹,将我的思绪拉回,看着她痴迷的神情,我暗笑,我的画仿造的是漫画大师古典唯美风格,就算男人,看了他们笔下的美男,也要遐想连篇”   “对不起……我……”   “算了,我本来就打算说自己是gay的”   “后天?这么快!到底怎么回事?”   “嫣然邀请我一起参加御花园赏花!”上官激动地抓住我的手,随即,脸又垮了下来,“还有赛诗会……所以,我一定要在那个时候脱颖而出!”   后天啊,的确有点急……   “所以,我们要想一个作弊的方法 第一卷 红袖轻舞在人间 第十一章 书馆   “韬晦书馆”在东大街的【状元阁】私塾里,我早就打听过,这是全沐阳最大的书馆,只供里面的学员用,外面的人要看,就要花钱,也就是办长期阅览证   思宇今天跟我穿的一样,只是她把头发扎成包子,用白色方巾裹着,而我是放下,披在身后   我拿起《史志》,大致翻看着,原来这个沧泯国也就建国两百年,前面还有什么云国,鹏鹞国,嘿,还有一个唐国,不知为何,看到这个唐字,倍感亲切   现在开始庆幸当时没有开什么酒店茶楼和画舫,就我们那点破才艺,哪比得上这里的姑娘   只见那少年好俏丽鹅蛋的脸,粉嫩的唇,情丝盘在两边,用方巾裹起,垂下两条丝带   她们的争吵,引起了书楼看书的人的注意,当然,不引起才怪”说着就伸出手,指尖轻轻滑过那小姑娘的脸蛋,看得我冒出一身冷汗,这思宇,又开始做恶了   只见他有着清晰分明的轮廓,浓浓的剑眉,一双星目咄咄逼人,刚毅的弧线,勾出性感的嘴唇,而真正吸引我眼球的,他居然有一头深红色的长发,那红地发紫的头发,散发着无限神秘和魅惑   此刻他嘴唇微抿,正看着怀中晕乎乎的人儿,他穿着一件黑色的披风,将自己的身体完全包裹在那披风内,但隐隐可以看见,里面却是精致的华服   奇怪的是,方才那位小姑娘,在看见来人后,便变得规规矩矩,退回我的对面”思宇缓缓扬起脸,露出一个灿烂的笑   帅哥男人看着思宇痴迷的表情,嘴角勾出一抹了然而鄙夷的笑,是啊,这样的男人,女人看了都着迷   思宇就是思宇,她看着美男会发痴,但她决不是花痴,她的座右铭是:好看的男人碰不得!所以,她决不会随便动心他坐在窗边的书桌边,一派王者风范”男人突然收起责备的目光,扬起一抹富有玩意的笑,“你们到底在比试什么,说来听听?”   “比谁知道的怪物多,所以,丽儿请哥哥做裁判,我一定要赢他!”   看着那小姑娘发怒的样子,我问边上的思宇:“你真这么无聊?”   “是啊,呵呵……”思宇干笑,“冲动了,冲动了看着夜钰寒恭敬的样子,心念一动,难道这才是皇上?   心一沉,完了,下错注了   男人随便翻出了一页,是穿山甲,他遮住一旁的注释,将画摊在两个人面前:“这是什么?”   “穿山甲!”两人异口同声   “哦?那古院长有何提议?”   “不如换个题目如何?”古院长这话是对着两名参赛者说的,她们两人对视一眼,点头同意”   “啊?”   很显然,这个题目出乎两名参赛者的意料   思宇骑虎难下,那脸简直比黄纸还黄,她缓缓说道:“人力不够,就要靠工具,要有一种工具,能迅速而快速地打通河道……”她缓缓说着,估计在寻思着工具,可惜,估计她想的那些,基本都是现代化的高科技了   不过她倒提醒了我,想想现在可用的,能快速打通河道的,而且又是威力巨大的,应该是火炮!仅管此时的火炮技术还一般,射程不够远,不过打打河道,应该还是行的就看这皇帝舍不舍得用了   “第一个字……”   我取出火褶子,这是“火”字的暗号   “这位是思宇公子吧……”男人低沉的声音传入我的耳朵   “恩……在下宁思宇……”   心里好急,也不知男人想把思宇怎样?   “那不知宁公子是否赏脸现在陪在下和丽儿游玩?”   就在这时,我看见思宇从那个身影之下探出了脑袋,用询问的目光看着我,我见她没什么事,也就放下心来,冲她点了点头,因为我看见她的目光中,是期盼   “非雪不来吗?”她依旧歪着脑袋,有点失望   终于松了口气,其实承认也没关系,只是影响了思宇,那她岂不是作弊?而且,后来那些慷慨陈词本就是她自己想的,与我一点关系都没有,所以可见,思宇本身就是个人才   “啊!”我忽然撞上了一个物体,脚下踩空,我立刻抓住触手能及的东西”   只见斐嵛摇着头,叹着气:“他喜欢男人……”   “什么?”这下连我的心也悬了起来,看着斐嵛欲言又止的样,难道吃过亏?   “斐嵛,你是不是……”我看着他,他的脸微微一红,便点了点头:“我本来隐居在佩兰国的贺兰山,然后今年年头,柳谰枫忽然来贺兰山打猎,发现了我,便要把我强行带走,亏了小妖……”斐嵛轻柔地抚摸着此刻趴在他腿上的小妖,“我才幸免于难……”   “原来如此,那他会发现思宇是女人,就没事了……”我再次放下心来   “别看,有些东西不是你该知道的”他口气里是威胁,而他温热的气息居然喷在了我的脸上,那么,他一定挨地我很近,我甚至可以听见他平稳的呼吸声   “原来如此,那么说云掌柜不论男女,只要是美人就行?”   “没错!”我得意地笑,其实就算是美人,我也未必喜欢,这样说,只是为了让身边这个夜钰寒轻松一点,瞧他吓的”   “正是!”我也不说谎,你跟斐嵛比起来,可差远了,仅管你也挺帅的   “哈哈哈……”夜钰寒在昏暗的车厢里大笑着,“云掌柜真是一个有趣的人 第一卷 红袖轻舞在人间 第十四章 音乐会   下了车,居然就是一个宽敞的庭院,真没想到,车子居然能开到房子里,那这个房子得有多大?因为要有可以供马车跑的大道   拓公子,应该是拓羽小皇帝坐在正当中,穿着便装,而他的左边,坐着柳谰枫,柳谰枫的下垂手,坐着柳谰丽,而思宇,就独自坐在另一边,正在大吃大喝   好嘛,我担心你担心地要死,你倒好,就顾着吃喝”   “音乐会?”拓羽眉毛扬了扬,这家伙一看,就是爱玩的,“我知道了,就是街巷的传闻   而思宇特别、可爱又才智过人,自然能够吸引他   “这么晚还要打扰上官姑娘,真是过意不去   “好曲!好曲!”拓羽似乎有点激动,“为何我从未听过这样的曲子?”   上官微微一笑:“此乃小女子自创的曲子”柳谰枫的话引起了思宇的注意,她笑道:“哪里,我还在练,听非雪说,有一位公主吹笙吹得引来了飞凤,所以,我这只是皮毛   “她呀,就是享受的   “说那个!”思宇立刻兴奋起来,她最爱听我说故事   我再懒懒趴回案几,开始打瞌睡,什么嘛,这么晚了,居然还不回去   上官一个故事说完,听的人,再次唏嘘不已,陷入沉思   思宇皱着眉,推了一把我,说道:“怎么这些故事到了上官嘴里都是惨兮兮的,非雪……”我再次懒懒爬起来,她不满地看着我,“你上次明明不是这样说的   我只有提起精神,板着脸道:“其实是这样的,老皇帝呢,被自己大儿子戴了绿帽子,觉得很丢脸,想想自己也确实比不过儿子,那是当然啦,他老了嘛,那方面又不行,怎能解决自己老婆的需要,他很嫉妒,嫉妒儿子的青春,所以他想,找个机会灭了他   我点头:“二王子也有一番心思,他恨大哥,这男人变态的,居然搞了他娘不认帐,所以,他要报仇;然后他父亲也变态的,居然害他娘,所以他又要找父亲报仇,最后,他发现,他的弟弟也变态的,居然爱上了他大哥”   “你怎么知道,里面没说啊”   男人们看着我,看了许久,看着我脸上一本正经,面无表情,最后,他们终于大笑出声”来到这个世界根本就是老天爷跟我开的最大一个玩笑”柳谰丽笑着,“我很喜欢听云掌柜的故事呢,虽然……不是很懂”我放开思宇,思宇狠狠瞪了我一眼,站起身离去   “不伤感情?”拓羽看着离开的思宇,冲着我笑 第一卷 红袖轻舞在人间 第十六章 夜钰寒   心中开始担忧,刚想去找思宇,上官却说话了:“大哥,刚才真是对不起,我也是为【虞美人】的生意着急”上官是适合做生意的,她是一个真正有抱负和野心的女人,“只是哥哥想,若是柔儿能找到一个可靠的依托,我就可以安心守着【虞美人】了”   这算什么事?好端端的居然吵起来了思宇也是的,吵可以,别把老底说出来,哎,这也是我为什么最疼她的原因,实在单纯地可爱   他朝我摆了摆手,将我拉到一边,这里正好能看清院子里的情况   “我不要!”思宇脸一鼓,双手环胸”   夜钰寒忽然朝我竖了一个大拇指,便躲入暗处然后,我就看见柳谰枫,抱着虚弱的思宇,阴着脸,走了出来   因为思宇的关系,上官也只得早退,拓羽准备了一辆马车送我们回去,思宇和上官一辆,我依旧坐夜钰寒的马车”   “你……你没事吧”   “别!”夜钰寒忽然很激动,抓着我的手臂,然后再慌张地放开,“别撕,我以后会注意形象”   “小聪明?呵呵,云掌柜是在为她们谦虚吗?”夜钰寒已经恢复常色,用他狡黠的眼神看着我”怎么又绕回来了”   “只要我保举   “还要认识达官贵族”   “我可以安排机会”   “可是我没那个才啊?夜大人,小人只会画画,只会做衣服,只会哄女人开心,只会……”   “那是谁提醒宁思宇火炮?”夜钰寒居然打断了我,向我俯身过来,我只有后退   我的背重重靠在车身上,手挡在他的胸前,好险,我松了口气,抬起眼,看到了近在咫尺的脸,帅气的五官吸引着我的眼睛,他的眼中滑过一丝慌乱,随即变得渐渐深沉,深地如同一个黑洞,让人猜不透他此刻的心思”   “我……”夜钰寒今天是几次手足无措了?呵呵,总之现在的他,很可爱   “云……非雪”   “那你不是害我吗?”我大声吼道,“你都不愿意做的事情,叫我做!”   思宇一下子呆住了”   “不用了!”忽然,上官从我们身后推门而入,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还传说那本古籍里有惊世的治国之策   于是,在这个世界里,我又多了两个目标,收集穿越物品,找到回家的路   看来今日这个宴会,定有不少贵族到场,他才会穿地如此正式   那个罪魁祸首还笑着,笑地天真浪漫,手里拿着一支窜儿红,他刚才就是用这个挠我的脖子”   水无恨好看的眉毛挤在了一起,一脸的委屈,我叹气:“没关系了,你在玩什么?”   “花花   水无恨皱起了眉,一脸害怕的样子,躲在了我的身后   我轻轻拍了拍他的手,笑道:“无恨好聪明,比那公子更聪明呢边上的人笑成一片   终于,她忍不住了,只听她跟夜钰寒客气的说道:“夜大人,您应该坐在首席,请别坐在这里了   “无恨”我悄声说着   “什么事,小哥哥?”水无恨瞪着大眼,也小声说着   这片桃花林很大,也很静,靠在树边,看着眼前一片红云,微风扫过我的脸庞,带起我几缕青丝,和那纷飞的花瓣,一起飞舞……   好美啊……以后上官就要住在这样美丽的地方啊……   估计上官还算顺利,水无恨小朋友很久没来找我,选中他,是因为他是唯一一个可以跑来跑去,而不会引起别人怀疑的人一旦写书,就需要大量的资料,所以我的电脑里,有诗词歌赋、经脉穴位、兵器门派、天文地理、妖魔鬼怪、现代科技……如果细找,还可以找出火炮的制作方法,呵呵,可说是包罗万象啊   “卖什么?”   心,咯噔一下,是夜钰寒   他的手已抓住了书角,狠狠一拽,我跟着书被他一起拽起,拽入他的怀中,书本被抽离,他用一只手圈住了我,锁住了我的身体,扣住了我的双手,然后坐在我的身后,将书册放在他的右腿上,开始翻开书册   “好诗,真是好诗!”他痴迷地看着,我在他怀中挣扎,无奈被他牢牢制服现在的情况很糟糕,我被他从身后圈住,坐在他怀里,动弹不得他温热的呼吸,吹在我的耳边,染红了我的耳朵,属于他的体温,正源源不断地从他的衣袍里传递到我的后背……   好紧,好热,好郁闷……   他就那样坐着,完全忽视我的存在,这个诗痴,脸还枕在我的颈窝,看着我那本书直流口水   桃花仙人种桃树,又摘桃花卖酒钱   别人笑我忒疯癫,我笑别人看不穿;   不见五陵豪杰墓,无花无酒锄作田”我立刻泼了一盆冷水给他,别抬举我,我根本不是你想的那种人   “现在你可以还我了吧   我只有抱歉地看了上官一眼,随即吃闷食   月既不解饮,   影徒随我身   晃着杯中的残酒,脑子飞速旋转,身边的思宇和上官都担忧地看着我   万般怨恨化作相思泪,   恨恨恨,真是算你狠!”   夜钰寒的眼,登时半眯,立刻拿出怀中的书,开始翻看,你看,你看!找的到我把头给你! 第一卷 红袖轻舞在人间 第二十一章 智斗   “这是……”对面的人,有的惊异,有的疑惑   “呵呵……只是还不够押韵呢,云某定然回去好好读书,天天向上,以夜大人为榜样,看到好书就要抢!”我盯着夜钰寒,他的笑容有点僵   他在位置上不自在地干咳两声,继续道:“难怪云掌柜能取出【虞美人】这般有意境的店名,莫不是有什么出处?”   心下一惊,他肯定是看到《虞美人》了,《精选集》里就只有那首李煜的亡国词,难怪他要提!说为了纪念虞姬虞美人?就又要说楚汉的故事,麻烦   忽然,他的目光变得柔和,居然露出一抹微笑,让我一下子愣住,他又想干嘛?   他转身对着拓羽:“皇上,该是午宴了吧,下午还要游湖呢   我笑道:“放心,不会让他们得逞,我云非雪是那么好摆布的?”   “其实从政也没什么不好啊   午宴上来的时候,我唤醒了水无恨,他初醒的那一刻,就像一个婴儿,而且,他的嘴角,还挂着口水……   只有用衣袖给他擦去,他还呵呵直笑,吃饭的时候,也不老实,说非要我喂,真是无比郁闷   ※※※※※   “非雪哥哥是个好人   真是汗,身上凉飕飕,自己还没换干衣服,就要伺候这小少爷,他就那么大大咧咧地,就像平时在家里接受丫鬟伺候一样,撑开自己的双手,站着   “这是娘亲的”   “是啊,荣华夫人可真会选呢”水无恨撅着嘴,从我手中拿过玉佩,“无恨有两个好娘亲……”他把玉佩紧紧贴在胸口一副不许任何人碰的样子   真没想到水王爷有两个老婆,既然现在只有一个,那水无恨的亲娘,一定已经死了,可怜的孩子   哎……小孩子就是难伺候   我也撑开双手,享受一下宫女伺候的待遇,反正只脱外袍和中衣,所以也不用担心别人发现什么,而且我还做了一件特制的背心,称出一个男人平坦的胸膛,思宇也是如此   面前的小宫女比我矮,却有一双漂亮的眼睛,我忍不住叹道:“你的眼睛真漂亮,像天上的星星”   宫女立刻双颊绯红,掩面娇笑,为我整装也整地特别仔细我曾要求他们带我回到码头,但他们都说有自己的职责,不可随便离岗,但可以帮我指路   圆形的屋顶,白色的廊柱,琉璃的窗户,西方十八世纪古典主意建筑风格,在这样中式的皇宫里实属别致   这个屋子的主人是谁?看着精致的梳妆台,一定是一个女人的,天哪!我该不会闯入后宫了吧,此地不宜久留,快闪!   就在我准备跑路的时候,我看见床边的墙上,居然挂着一幅画,画上是一个精致的美人,美人柳眉杏目,小巧玲珑的秀鼻,樱桃一般的红唇,鹅蛋脸,却不胖,身材匀称,清丽脱俗   美人有一种说不出的韵味,似是大家闺秀却又英姿飒爽,似是活泼却又沉静,画边还题了一行诗句:“月光不及美人颜,华床却剩孤独眠”   “我就知道,一个小宫女正好看见你出现在那里附近,我找了半天也没找到,就猜你闯进去了既然是先皇下的旨,那说明不是拓羽的女人,而是那老皇帝的女人   此刻正是晌午刚过,龙船上提供船舱和房间供大家休息,整个下午,龙船就都在这湖上而水无恨小朋友的精神又特别旺盛,不给我睡觉的时间,站在船尾跟我玩小兵捉贼   玩了几局,水无恨小朋友不高兴了,双手抱在胸前,歪着脑袋瞪着我:“非雪哥哥都不让着我!”   “哦哈哈哈……”我得意地奸笑,“你在家里都被人让惯了,就让我来告诉你什么叫人外有人,山外有山我偷偷爬到他窗户的底下,他窗开着,然后我往里面一望,他正斜躺在竹榻上睡觉”   于是,水无恨倾下身体捂住了夜钰寒的嘴,现在这个场景……真是……暧昧   只见夜钰寒躺在榻上,水无恨侧压在他的上方,他的腿被水无恨牢牢压着,他的双手,被水无恨的右手紧紧扣着,半举到空中,丝滑的袍袖滑落至手肘,露出诱人的肌肤,而他的唇,自然也被水无恨捂着,水无恨显然没有注意到,还笑嘻嘻地看着我有什么下一步的举动   “非雪哥哥,这是什么书,你这么在意?”   “这是天宫上的诗词,不能落到凡人手中,让我毁了它   大湖跟大海给人带来不同的心境,看着大海,你的心胸会变得异常开阔,一切烦恼都会扫除;看着大湖,你的心会变得无比平静,仿佛这个世界的事再也与你无关”   “上官姐姐生气了……”水无恨在我耳边说着,他的双手趴在我的肩上,真是重,“是因为拓哥哥没告诉他真实的身份?”   “恩!”我点头,继续看   “真生气了?”拓羽眼睛微微迷起,这时的男人最野性,也是他忍耐的底线   上官狠狠瞪着拓羽:“没错!朋友不是该坦诚吗?呵,只怪柔儿自作多情,居然妄想做皇上的朋友……”   上官正说话间,拓羽开始向她步步逼近,上官脸上露出戒备的神色,步步后退,直到退无可退,撞到了身后的船栏上:“你想干什么?”   “你说呢?”拓羽不答反问,嘴角轻勾,欣赏着上官慌乱地神情   拓羽双手缓缓放在上官身侧的船栏上,将她困在自己的牢中,低沉而充满魅惑的声音随即响起:“你到底是谁?”   上官的神色微变,笑道:“小女子是上官柔   水无恨小朋友好奇地问着:“挑逗是什么?”   “少儿不宜”   “是不是这样?”水无恨忽然抬起他的手指,压在我的唇上寒毛,立刻竖遍全身,小孩子学这些最快,就像我家楼下的两个小孩,整日玩亲亲,真是寒死你”   “是吗?”水无恨小朋友开始用手指按压自己的唇,这动作被他这么一做,完全失去了挑逗的作用,反而更像是看一个婴儿吃自己的手指”我都老菜皮了,什么没见过!再说现在的电视都这样,就连小孩子看了都麻木,更别说我了   紧接着,又是几声水声,与那刺客一样穿着的黑衣人,落在了甲板之上,一时间,喊杀四起,血液迸溅,也分不清是他们那红色的腰带,还是带出的血花”耳边传来思宇的声音,我晃了晃脑袋,让不稳的视线聚焦,慌张地看了看双手,双手被思宇温柔地握入手中:“没事了,擦干净了,没事了……”   “没事了……好……没事了……啊!衣服!衣服!”我慌忙扯着袍子,思宇轻轻拥住了我,轻拍我的背:“换了,已经换好了,没事了,没事了   恐怖小说和电影,我看过不少,自己也写过不少,但心里都明白,那是假的,哪有这次给我的震撼这么强烈?还是现场版,那人可是洒了我一身血啊!   望着黑漆漆的房顶,我开始发呆   “唰——”窗外下起了瓢泼大雨   “差不多……”斐嵛淡淡地点了点头,忽然扬起一抹浅浅的笑,而我却在那抹笑容里看到一丝阴险,“所以我要救活他……”   犹如有万只蚂蚁,爬上了我的后背,我忽然发觉,斐嵛,就是我们那里的“科学狂人   但这个刺客,无疑是个好看的刺客,不大不小的瓜子脸,略尖的下巴,紧闭的双眼,却有着长长的睫毛,睫毛上沾着水珠,只要稍微的震动,那些水珠便会滴落,挺直的鼻梁下,是紧抿的嘴唇,这个男人轮廓清晰,而且十分地骨感   外面的风声渐渐消失,寂静的夜里,只剩下绵绵的春雨,冲刷着一切痕迹   一定有不用死人,也能脱离一切阴谋,置身事外的方法……   这个方法,究竟是什么……   一阵春风吹入窗户,卷过地面,彻底吹灭了灶台里奄奄一息的火,那是证据的灰烬,从炉灶里被带出,轻轻飘起……   时间,在寂静中流逝,夜,变得好漫长……   “喔~~”一声鸡啼,冲破了夜的寂静,宣告着黎明的来临我们三人有时不想被彼此打扰的时候,就会在门口贴纸,一般上官会写上:请勿打扰,美容中”   我看着老头,博取他的同情,我们女子命运多变,大凡不受自己掌控;也提醒他,既然知道上官是被强留宫中,那就说明她迟早都是皇帝的妃子,所以不看僧面看佛面,与人方便,就是与己方便”我面对他,“我就只想做个普普通通的老百姓”   “可能吗?”夜钰寒双眉猝起看着我   我笑道:“只要有心,就能!”   “那好吧……”夜钰寒叹了口气,声音中带着失望,“云掌柜好好休息,夜某告辞”   “我送你”   “也对古人还是有很多可取之处,就是自觉   看着几乎被扎成木乃伊的帅哥刺客,我问斐嵛:“他大概什么时候醒?”   “晚上……”斐嵛淡淡地说着,一边调试着放在那人身边的香炉,里面不知又放了什么药   “他是个好人……”又是那句话,我道:“小妖喜欢他?”   斐嵛停下手中的银勺,微微点了点头:“小妖是千年灵狐,能识人的本性”   “这主意不错”   “怎么可能?”他惊呼起来”   “什么追踪系统这么厉害?”思宇惊呼”   看帅哥刺客的表情不像是装的,难道是我猜错了?奇怪,那当时那个刺客眼神瞟个屁瞟,还顿住了,莫非他惊讶于水无恨的美貌?呵……自己好白痴哦,我怎么会这么想不管水无恨真傻还是假傻,这个人也不能再接触了   我和思宇看地如痴如迷……   当欧阳缗再次醒来的时候,眼神中满是迷茫,无力地问道:“我是谁……”   “你是阿牛……”斐嵛淡淡地说着,欧阳缗抬起眼睑,看着斐嵛,看了好久,好久……   于是,我们【虞美人】,从此以后,就会多了一个打杂送货的人,他的名字就叫:阿牛”   算上官这小妮子有良心,于是我便不客气上了车,撩开车帘,我一愣,居然小拓子也在   “这……”我回头看着夜钰寒,他笑着将我推进了车子,难怪今天的车比较大”   拓羽无聊地弯下身体,一手撑在自己的膝盖上,脸枕在手背看着夜钰寒:“钰寒,看来你这次真的要输给朕罗”   “微臣不会输”   “嵩山?”莫非去看和尚?   “那山上生长各种各样的松树,因此叫松山”   “这……”夜钰寒面露难色,“这个还无法精确测量,大约百余丈   “好吧,既然小公子不嫌弃,老奴就送你一段   “小公子可真是怪人,马车又舒服又快,小公子为何要坐我这牛车”   “倒霉?我不觉得,若不是发生这样的事,我现在也不会对牛车印象深刻,这件事可给我带来特殊的乐趣   嘿嘿!还不走?   调整好干草的距离,那老黑立刻跑了起来,双眼直冒星光   “小公子好聪明!”老人家惊奇地看着我,我笑道:“这是家乡的一种土方法,这下连老人家你也可以休息罗”我仰天倒在身后的干草垛上,老人家笑着开始抽他的旱烟袋   “云掌柜……”夜钰寒的声音从一边传来,他们此刻又跟在了牛车的身边”我拍着他的肩膀,“放松放松……”   他的肩膀终于渐渐放松下来,望着碧蓝的天空   今日无君臣?嘿嘿,那你们可惨罗…… 第一卷 红袖轻舞在人间 第二十八章 嬉戏   山路越来越窄,我们三人开始步行   “是一个关于三个大英雄的故事   “不如我们也学他们结义吧   我狠狠拍开他的手,还美容呢,肯定是上官教他的这些新新语言”我望向周围,诡异地风刮过树林,沙沙地喊着   “没趣!”我看看忽然变冷的拓羽,再看看一本正经的夜钰寒,自己挽起了裤腿,脱了鞋袜,“真不明白你们童年怎么过的,丝毫都不知道人生的乐趣”我嘟囔着,下了溪,溪水有点凉,一条条看上去很诱人的溪鱼在我小腿间嬉戏,痒痒的   “嘿嘿,你们还得意,看我今天怎么吃你们   “哈哈先圈出一个圈,然后一个人站在里面不能动,另一个人拿着棍子,蒙上眼睛,再由第三个人将拿着棍子的人,在原地转上N多圈,类似捉迷藏,然后就提着棍子打人,一般都被转地头晕目眩,找不到挨打那人的位置   清幽的风摇曳着我们上面的树枝,阳光若隐若现   星星点点的阳光撒在他们两人的身上,斑斑驳驳”   “柔儿?”上官又说了我什么?   “柔儿说云掌柜是世上最温柔的男子,还叫我多跟着你学学呢”   “跟我学?还是算了,不然世上又多出一个懒人”   “柔儿也是这么说的   “柔儿常说云掌柜你没什么大志和野心,是一个要逼的男人,她有一次说了一句很有趣的话”   “什么话?”   “她说我这大哥就是要赶他入穷巷,他才会发挥潜能,狗急跳墙,否则就永远都只是一个只知玩乐和美人的登徒浪子   “想什么想这么出神?”拓羽眯眼看着我,似乎很好奇,“很少见到云掌柜会有如此认真的表情   “钰寒”拓羽一本正经地说着,夜钰寒立刻捂住了嘴   思宇很是担心得看着我,怕他们试探我,我将大致的情形和上官的心思跟她讲述了一番,她立刻拍案而起:“休想!我们不会成为她手中的棋子!”   “冷静点,她还没入宫呢,这事也只是我根据她和拓羽的对话推测出来的,还不一定呢!”   “这倒是,而且我觉得以上官的能耐,说不定不用我们帮忙,也能坐稳后宫我看他不顺眼,十个太监九个坏我抽回手,笑道:“云某还有弟弟妹妹要照顾,真是感谢公公的美意”拓羽随意地说着,一声不吭的夜钰寒不自在地轻咳了几声   我上前一步,问道:“请问皇上可对柔儿说过那三个字?”   “哪三个字?”拓羽凑过了脑袋,趴在龙桌上,认真地看着我   “哼,别装了,朕知道你不怕朕”拓羽的声音转为一种调笑,刚才危急的气氛一下子变得轻松”   “这点小人明白,柔儿也明白,自古以来,帝皇的妻子都牵涉着权益,所以,像柔儿这种没身份背景的,势必无法在后宫立足,小人是怕她在后宫受欺侮啊,若要让柔儿在后宫不受人欺负,除非她是妃上妃”   “皇后!”拓羽惊讶地看着我,我依旧无赖地笑道:“小人随便说说而已”   拓羽双眉微蹙,身边的夜钰寒更是惊讶地看着我,一个小小的【虞美人】掌柜的,居然大言不惭地要自己的妹妹做皇后,简直异想天开”此刻我们已经不在御书房,而是御书房附近的春园里”于是我轻轻执起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肩膀,看地拓羽和夜钰寒瞳孔放大,这是一种多么暧昧的动作   拓羽倒是学地很快,但夜钰寒就难了,他搂着那个宫女好像抱着一个炸弹,战战兢兢,不过那个宫女也确实浪了点,居然主动用身体去碰触夜钰寒,最后,夜钰寒便放开那宫女,自己到亭子里喝闷酒 第一卷 红袖轻舞在人间 第三十一章 处子   授完舞后,我并没有出宫,因为上官派人把我叫去了,她是我妹妹,此刻也等于是被拓羽“软禁”,所以她要找我,拓羽一点意见都没有所以还是想想歪门渠道吧”   “这个……斐嵛啊,我知道你们大夫能诊出性别,那么,那个……”我不好意思地看着他,他疑惑地扬起一根眉毛   算了,死就死吧,我附到他耳边:“处子诊不诊得出?”迅速说完,迅速撤退,偷眼看斐嵛,斐嵛沉静的脸上,变得绯红   只见他缓缓走到床边,轻轻唤了一声:“小妖,把它拿出来”   “shi!”我惊呼起来,“什么玩意?”   “就是虱子啊……”斐嵛淡淡地说着”   吐血……我这里成虫窑了,想起一大堆虫子在斐嵛的床下,我就寒毛直竖   然后,就是一个黑乎乎的东西,从那个罐子里突然跃了出来,站在了桌面上,我吓得跳开桌子:“斐……斐嵛,你说这是虱子?”只见我面前是一只大如天牛的虱子”斐嵛掩面轻笑,我擦着眼泪恨恨地看着他,我看他就是故意的”   “滚!想都别想,这么痛!”我捏紧自己的袖子,不让小虱再有机会,慢着,小虱开心地跳,那么就是说明我……   我立刻兴奋地跳了起来:“我还是,我居然还是!”我激动地搭在斐嵛的肩上,跟小虱一样跳着,“哈哈哈,赚了赚了,我居然还是!”   不过等我冷静下来想想,那不是还要痛一次?这可真是一件让人沮丧的事,所以我决定,不再动情!   然后,为了让小虱咬上官的时候不疼,我叫进了欧阳缗和思宇,结果,小虱在喝了欧阳缗的血后,立刻晕死过去我晕,一只虫子有什么大不了的,居然还要我用血引回,这也太亏待我了   当然,表面上,我还是敷衍斐嵛滴 第一卷 红袖轻舞在人间 第三十二章 验证   没什么办法入宫,只有麻烦夜钰寒,就说上官下午要我帮她带一件她最喜欢的衣服入宫”   房间里,是让人害怕的静谧,我跟上官居然在他面前拥抱,这还不气死他   “正是,小人今晚给妹妹带来一个好玩的玩意,妹妹觉得好玩,才会如此兴奋   我立刻佯装瑟缩,还恐慌地望向拓羽:“柔儿别再无理取闹,你的伤还没好,等你好了,大哥自然会接你回去   “哈哈哈……”上官第一个大笑出声,笑得拓羽眉毛直抽   上官收起笑容看着夜钰寒:“那不如夜大人也试试?”   夜钰寒看了一眼依旧愤懑的拓羽,自觉得撩起了袖子,然后,可怜的小虱,再一次倒下,光荣殉职   兴许小虱今天喝了不少人的血,肚子圆鼓鼓的,它兴奋地在罐子边跳了好久,才肯进去   “非雪你……”夜钰寒此刻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我,好像又惊奇又高兴,“小虱没有装死,原来你是……”   “是什么是?”我撞开他,“我是不是关你什么事?”莫明其妙,要你这么兴奋干嘛?   “非雪!”夜钰寒忽然抓住我的胳膊,看见了我还在流血的手指,“还在流血!”   “没事,过会就……你干什么!”   我的手,忽然被夜钰寒握在手中,他看了我一眼,便将我的手指放在他柔软滚烫的唇边,轻轻吮吸,然后将脏血吐出,从怀中掏出绢帕为我包扎,他是那么地认真,那么地温柔,头开始晕眩,自己是否还记得呼吸?   我愣愣地看着他,时间仿佛静止,空气仿佛消失,我再一次想起了他,我的未婚夫   我收回思绪,避过他的眼神,躲开他的手掌,抽回手:“没什么……我该回去了”   “对……对不起……”夜钰寒在我身后忽然尴尬地说着,他或许也意识到刚才的暧昧,“我刚才一时情急,才会……”   “谢谢你的关心   ※※※※※※※※※※※   回到【虞美人】的时候,思宇还没睡,她似乎在有意等我”我淡淡地答着,双手捧着水,清洗自己的面颊,看着盆中的倒影,身边渐渐浮现出他的蔑笑:你呀你,头发又这么乱,到底是不是女孩子”思宇开始坏笑起来,“老实交代,是谁?”   “夜钰寒”   “教?”思宇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为什么?”   “因为她让他意乱情迷啊当时对男人失望透顶,就算有新的男生表白,我也不想接受,谈恋爱,太累了”   “我不信!”思宇扬起了一根眉毛,“你们七年不什么?”   “恩,他说怕看到我哭,不忍心伤害我   “哈哈哈……”思宇开心地笑了起来,“也有你非雪怕的人   现在才知道,怀念它们其实是件幸福的事,记得以前他说过:如果他不在了,叫我一定要开开心心地继续生活下去,然后找一个更好的男人,过上幸福的米虫生活   我脸上带着笑,但心底却发寒,估计是水无恨已经知道欧阳缗在【虞美人】,再次确定水无恨跟这个杀手组织肯定有联系,而且可能还是高层人员,不然欧阳缗不会不认识他,相反,他却认识欧阳缗和那个要杀我的杀手   “要做什么动作吗?”斐嵛站在梨树下有点不自在,修长的双手抓着披帛,呵呵,男人穿披帛一开始是无法接受   我看着斐嵛,总觉得不对,他此刻依旧用布巾裹着他的长发,这样就与我体现柔美的服饰不协调   忽然,斐嵛淡然的表情上滑过一丝尴尬,垂下眼睑,视线落在一边”   “那内衣呢?”   “千万别穿,影响美观,你是男人,露一点算什么,快啊,别让我们多等,斐嵛可是很忙的”本来想让欧阳缗抱着斐嵛的,但想想这样可能有点过分,万一两个人都怒了,我就画不成宣传图了”   “啊……哦……”我沉醉于斐嵛优雅的举止里,脑中已经浮现他与欧阳缗深情注视的画面,梨花树下,梨花?不好,不吉利,还是桃花或是樱花好了,然后是绿色的草坪,深情注视的爱人,春风卷过粉色的细雨,如此地动人心魄”   “真的?”水无恨双眼发亮,跑进画画的院子,东瞧瞧西望望”   便衣啊,我忍不住望向周围,看来已经陷入严密监视中   水生离开后,我就看见水无恨从更衣室里跑出来,身上还挂着披帛,在院子里甩啊甩”我顺水推舟,承认自己好色   水无恨猝着弯弯的眉:“无恨也很好看啊,为什么非雪哥哥不来看无恨?”   “无恨是好看,可无恨是小王爷啊,不像这两个,任由我处置呢,哈哈哈哈……”   “任由非雪哥哥处置?”   “恩!”我神秘地眨了眨眼睛,拉下他的勃领,靠近他的耳边,“告诉你一个秘密哦,他们都是我捡来的呢   于是,院子里,两个人,一个傻傻地坐着,一个傻傻地站着,看着那空无一人的画板”水无恨乐幽幽地开始掏他的玩具   只是这份平静,还能坚持多久…… 第一卷 红袖轻舞在人间 第三十六章 恶搞   朦胧间,我到了一片梨花的海洋,处处都是梨花,淡淡的梨花香,游走在我的鼻尖,大朵大朵的梨花,飘荡在空中,形成一大朵一大朵的白云,忽然脚下踩空,整个身体往前扑去,扑倒在一片梨花之上,白色的花瓣在我身周飘扬”   “明晚?可以,我去叫思宇他们准备准备   我转身跑进更衣室里,找了一大堆棉花和废弃的布料,然后卷了一卷,用针线随便固定了一下,做成一个糖果枕头   “超人啊……”   思宇在一边忍俊不禁,尽量憋住笑容,而一旁的水无恨虽然不知道这红内裤反穿的幽默,但也傻傻地跟着我们笑   “哈哈哈……shirt啊,哈哈哈……”思宇终于忍不住喷笑出来,唾沫星子撒在了那副画上   超人夜钰寒,最后飞到了一堆屎里……   “哈哈哈……”我也大笑起来,眼泪迸溅,“这可不是一般的shirt,而是一堆big,big的shirt哈哈哈……”   水无恨在一边傻傻地看着我们笑,还指着那陀便便星球:“这是什么?怎么好像……好像马马拉出来的东西?”   便便是画成一圈一圈的,其实人还不一定能拉出这种形状,不过大型的牲畜,例如牛和马的粪,通常是这个样子   一阵阵炭火不停地窜着,我站在烧烤的炉子边,大喊着:“今天,有两个口号!”   “口号?”夜钰寒疑惑地问着   “好哦!不干不净,吃了没病!”水无恨立刻举着碗筷喊着,比我们还激动   “这斐嵛又是何人?”夜钰寒一边翻着土豆,一边问我,想想他刚刚学会烧烤的时候,还手忙脚乱,现在已经能烤出像样的东西了”   “老迂腐   而水无恨更是好奇地瞪大眼睛:“什么小虱,什么小虱?”   我掰开夜钰寒的手,笑道:“小孩子别管   看着一脸郁闷的夜钰寒,我转移话题:“柔儿最近在宫里可好”   “没其他的事发生?”我看着夜钰寒慢慢出现的红晕,心下便猜到上官跟他肯定也发生了什么   几轮下来,我们打成平手,不过我比较惨,因为我们这组输的时候,是我喝酒   总算送走了这两个祖宗,我和思宇大舒一口气,看着渐渐远去的马车,思宇问道:“上官说那些话是什么意思?她难道爱上了夜钰寒,在给暗示?”   “有可能”我打断了思宇,她显然在撮合我与夜钰寒,“下次柳谰枫来的时候,你帮我问问他是怎么把他的头发染成深红色,真是好看啊   呵呵,思宇,谢谢你的好意,哎,可惜我还没这个想法啊抬头看了看掩入云层的明月,水无恨的试探算是结束了,接下去,又会是什么呢?小小的【虞美人】看来要越来越热闹罗 第一卷 红袖轻舞在人间 第三十八章 求婚   今天一早,夜钰寒就来到【虞美人】,先是很紧张地问我昨晚有没有失态,那神情好像怕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   “说不过你……”   一丝丝清凉的风,抚过我的面颊,曾经夜游太湖,也是这样的感觉,静静的湖,圆圆的月,身边是一群好友,恋人在月下拥吻,而今,哎……忽然感到一丝凄凉”他缓缓转过脸,微笑着,“非雪一定没想到我是过目不忘吧……”   我吃惊地看着他,他居然过目不忘”   “请说”   “哦?莫非那人比柔儿更美丽?”   “非也”夜钰寒看着我幽幽地笑了,“他没有上官姑娘脱世的美丽,但却比上官姑娘更为特别,夜某也一直把他当朋友相待,但相处多次后,夜某发现自己对这位朋友产生了一种奇怪的思念,尤其在看到上官姑娘的时候,夜某的眼中却是他的身影,夜某想请教云掌柜,夜某这是怎么了?”   他认真地凝视着我,眼神中是一份炽热,心跳开始加速,不敢正视他的眼睛,正巧拓羽挥起了手,发出了信号,我赶紧说道:“要开始了”   “原来如此,非雪果然爱美人   “非雪,你难道还不明白我的心意?”他紧紧扣住了我推他的手,我惊慌地看着他正在靠近的脸,迫使我正视他的眼神,“是不明白,还是在故意躲避?”   “既然夜大人知道,就不该为难在下   在他跃下的那一刹那,我无意中接触到了上官的眼神,她正巧靠在船边,看到了我们,她惊讶地注视着我们,直到拓羽走到她的身边,她才收回那吃惊的视线   我摆了摆手:“回去再说”   “哈哈哈,谁叫你老是欺负他的小妖?”   “哪里?是小妖老是跟我捣乱,哼!”   “非雪”   我心一沉,被思宇出卖了,本来夜钰寒一定以为我跟斐嵛是一对的”   我和夜钰寒异口同声,我将脸撇向一边,看着起伏的湖水,然后听见夜钰寒微微的叹气   若是让我摸一摸,   这趟人间没白来”   “哈,你们这群小妞,感情见我好欺负是吧”我挽起了袖子,作势要扁她们,然后,我看见,她们一起站了起来,有一个还倒入我的怀里:“我们知道掌柜的最疼惜美人,你舍得扁我们?”   这是吃定我了,我也毫不客气地捏着怀中美人的脸蛋:“你们啊,就会欺负我   就在锦娘对我进行正确引导的时候,欧阳缗跑了进来:“掌柜的,您的请柬”   请柬,我立刻从欧阳缗手中接过,他继续说道:“接您的马车已经在外面等候了,说是让您赶紧   坐在马车上,想着思宇和斐嵛的话,思宇对于此次邀请的看法是,水王爷想从我口中套出欧阳斐的情况,从而套出我跟夜钰寒及小皇帝的关系   归根究底,这次的饭,难吃他双手托腮,依旧纯真可爱”   “赐座看茶   “咳咳!”水王爷干咳两声,“小孩子懂什么,云掌柜明白就行了   “云掌柜真的不会下棋?”水王爷突然又问了我一遍”   啊?又玩?小王爷啊小王爷,你就放过我吧   水王爷冲着我摇头叹息:“孩子就是孩子,整日只想着玩云掌柜你可多担待点这只老狐狸,看着就那么老谋深算   我还没说话,就被水无恨拉出了房间,但我的心,却越发地紧张,身边这位,才是防不甚防好在路上我遇到了水嫣然,她见我来了,硬是拖着我为她画图,我被他们两人拽来拽去,差点分尸”   老狐狸!这下绝对麻烦! 第一卷 红袖轻舞在人间 第四十一章 梨花月   我缓缓放开水嫣然:“对不起,小人冲动了……”   “那……云掌柜能帮嫣然吗?”水嫣然泪眼婆娑,让我看着心疼   我慌忙接住她的身体,她扑入我的怀中,她惊讶地看着我,此番却没有了羞怯,而我也发现了问题所在,我的脸,立刻红了起来虽然小背心可以称出一个平胸,但如果触摸的话,却是非常的明显   水嫣然惊讶地看着我,小嘴越张越大,就在她要出声的时候,我情急之下捂住了她的唇,凑到她的耳边:“秘密啊……”我放开了自己的声音,一直以来,都是刻意地压低,“我会帮你想办法   回到【虞美人】的时候,斐嵛、欧阳缗和思宇都站在内堂里,似乎特地等我回来,我长吁一口气,他们也放下了心   “怕什么?大家都知道你喜欢男人,还跟夜钰寒有暧昧关系刚才你们提到什么【梨花月】我就觉得很熟悉,而且有种不好的感觉……”欧阳缗老实地说着,这个SB一直不知道我跟思宇是女的,其实我们在家的谈吐相当明显   “啪!”一声,斐嵛居然拍了一下欧阳缗的脸,这一拍不重不轻,但也足够拍醒痴迷的欧阳缗,斐嵛淡淡的表情却是让人害怕的威严:“不许盯着我!”   “是……”欧阳缗老老实实地低下了头,可怜的欧阳缗,每日对着一个美人,却不能想入非非,而斐嵛洗澡大多又要他准备热水,然后,他就只能等在门口,等着帮斐嵛清理洗澡水”   “好!”思宇一下子兴奋起来,还一脸淫笑,“嫖妓啊嫖妓,哈哈哈……”   “哼……”我摇头轻笑,这丫的,就爱这些   在傍晚时分,【梨花月】便派人送上拜帖,邀请我晚上去为他们的“新品”做一件华衣   和思宇来到【梨花月】的门下,思宇惊叹于这【梨花月】的与众不同,没有妖艳的妓女在门口招揽,却是素服的龟公,这些龟公更像是家丁,不卑不亢地站在门口,见我们来了,只问可否有帖”   “非雪,这地方不像是青楼啊纤柔的腰身在薄纱中若隐若现,淡紫的青烟在她的琴边缭绕”   “不会是不会,不过……”   “太好了!”夜钰寒打断了我,便将我按在凳子上,随后坐在我的身边,给我倒酒我看着神色有点奇怪的夜钰寒,再看看神情不满的美人,我这不是打扰别人吗   我挣扎着想起来,却被夜钰寒死死环住,当那美人走到门前的时候,我立刻大喊:“你给他吃了什么?”   美人只是露出一抹苦笑:“原来夜大人喜欢的是男子,雪儿福薄,无缘伺候大人了”一行清泪滑过她的脸颊,说不出的凄苦,美人抱着琴夺门而去   “非雪……我真的很喜欢你……”他的热气喷在我的颈项,浑身的寒毛当即竖起,身体犹如一团火,从里烧到了外,又羞又急   当他的唇覆上来的时候,我只听见了一句话:“非雪……我爱你……”   茫然地看着天花板,他的吻带着他的挣扎和欲望,他在痛苦,痛苦自己为什么会爱上一个男人,而且,还是一个不喜欢他的男人将夜钰寒推开,我拉好了自己的衣襟,身上的热度记录着夜钰寒的激情,他居然爱上了我而我对那句“我爱你”却依旧无法免疫我怎么这么贱,明明是他有错在先,我居然还关心他!想到此处,我就恨不得好好扇他两个耳光,让他好好清醒清醒!   外面传来急切的脚步声,几个人进入了这个房间   为首的好像是个女人,她一进屋就看到了狼狈的我和床上的夜钰寒:“哟!这是怎么了?”她惊讶地来到我的身边,脸上带着愧疚,“这……哎,让云掌柜受惊了,雪儿这丫头真是的   七姐所谓的压惊,居然是给我叫个姑娘,她把我带进了我们原先院子的另一个厢房,等她离开后,我坐在桌边,大口大口喘着气,心跳一直无法平静,脑子里,全是一个名字,就是夜钰寒   脸上的热度依旧没有退去,只有靠喘气来缓解心中的窒闷   她缓缓抬起头了,一张秀美的脸,从她那泛着紫光的黑发中慢慢浮现,我大吃一惊,好漂亮的小姑娘,绝美的容颜却带着带着淡淡的邪气,倾城倾国的笑容挑逗着你所有的感官,她是那种无论男人还是女人看了都会犯罪的美人   “爷,喝酒   “你居然敢打我!”我没听错吧,他还会生气?我回头看他,他的眼中居然充满了杀气”   “我!”他似乎有点急,然后沉下了脸,“很不巧,我被人封了穴,无法使用内力,若是等冲破再出去,恐怕……”他漂亮的眉毛皱在了一起”   “你!”少年被我气得脸微微发红,更是俏丽可人   “你等着,我出去跟他们说,到时你随机应变   没多久,七姐便带着她商业的微笑赶了过来,我拉长了脸,不看她”我冷笑着,看着七姐,“报个价吧   “哭!你就知道哭!你去死吧,我们云家没你这种做小倌的子孙!”我狠狠将他踹开,显示着一个大哥的愤怒!   大步走到门口,我对这七姐喝道:“明日我就会让人带他走,作为云家的人,就算死,也不能死在这种地方!”   “云掌柜!”七姐拉住了我的袍袖,神情慌张地看着我,“我们真没想到他是您的弟弟,其实……他真没被人碰过,我们……我们当时看他昏倒在路边,惨兮兮的,也挺漂亮,才带他回来的,我七姐发誓,这件事决不会让【梨花月】以外的的人知道,真的,云掌柜放心!”   “家门不幸啊!哎……”我重重叹着气,躲着脚,瞪着屋子里的少年,“还不走!回家你就等着挨家法吧!”   “是……大哥……”少年啜泣着,灰溜溜地跟在我的身后   “云掌柜……”七姐怜惜地看着那美少年,“小公子的美天下无双,虽说教训他是云掌柜您的家事,但还请手下留情啊……”   靠!居然还怜香惜玉了,人长得漂亮就是吃香   我立刻上前一步:“小人找到了失散多年的弟弟”   “算了,钰寒!”我发现夜钰寒的脸上居然滑过一丝惊喜,“这件事我不想搞大,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而且妓院拐人已是不成文的事,只是凑巧罢了,现在想想还好拐来了【梨花月】,万一拐到其他……”我装作悲痛地无法说下去,“七姐,记得你答应我的事,别说出去!”   “一定!一定!”   我拉起夜钰寒的袖子:“钰寒,我们走吧……”   “好   “小王八蛋!我就不该救你,让你被那里的男人先奸再奸,奸死你算了!”   “臭小子,今天被你看光光已经便宜你了,你等着,等我恢复功力了,一定要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看光光?”思宇和夜钰寒惊讶地看着我,我立刻解释:“你们别误会,我什么都没看,是他自己脱的   “谢谢,还有……”我放开了声音,“我是女人,所以钰寒以后不用再困扰了”   “什么?”夜钰寒的语气中充满惊喜,我抬头看他,他反而不好意思看我   “保密哦!”一下子说出来,心情轻松了许多,夜钰寒,或许会是一个好男朋友,不过,还是先从朋友做起吧   回头看见那少年居然还没消失,愤懑再次袭上心头   “也是他点你的穴?”   “没错!哼!”   “那你来我们【虞美人】吧,斐嵛会帮你解穴的”   “真的?”少年很是惊讶   呵,第一次是欧阳缗,现在,却是这个随风”   “还说温柔……   我陷入一种想见又不想见的尴尬   “我不管!”她又来了,“你给我画美人画去!”她一手甩向门口,我懒懒地望去,立刻眼前一亮   思宇把我推到画桌边:“快快快,随风说不定哪天就走了,赶紧留下他的样貌,以后也好养眼”   随风扬了扬眉,又是一抹轻笑,此刻他的笑容倒有点像大哥哥宠妹妹的笑容”我正准备收起图纸,打算扔了,却发现随风看着那图发愣,心下松了口气,他似乎没听到我和思宇的对话,不然太尴尬了,居然对着一个孩子说这种话”   “那你画完他”小屁孩当我花痴啊,我只是喜欢这种长相的男人,要是他跟小屁孩一样的性格,我可吃不消   随风扬了扬眉角,就是一抹坏笑:“你!休!想!”然后戳着画纸,命令道:“画完他!”   郁闷,要不是他有思宇罩着,我早把他踹出【虞美人】了”   “跟欧阳缗差不多……”   “皮肤……”   “和我差不多……”   原来是健康的白色,微微带着古铜切,还说不喜欢男人,确切的说,是不喜欢我这种类型的“男人   不过反感归反感,我还是挺担心他的,一个十五六岁的孩子漂流在外,多半是离家出走,所以我觉得还是尽快联系他的家人,把他接回去比较妥当和斐嵛、欧阳缗的关系也不错,因为他们是同性   而夜钰寒这三天也没来找我,为什么?难道真的在给我时间?也好,我就趁这段时间好好调整一下心态,是该重新开始好好谈场恋爱了   《仙剑》在效果上自然是一代胜过一代,不过这情节嘛……其实RPG游戏大多如此,所以我一直钟爱于《暗黑》,一个操作简便,一个就是里面的宝物品种多样化,无论你打几遍暗黑,都无法将装备凑齐,除非网络版”   “那你就不能敲门吗?真是没规矩!”   “没规矩?”随风漂亮的眼睛眯在了一起,“某人大白天偷偷摸摸关门关窗,我自然要看看他在干什么?”   “现在你看到了,可以滚了!”我对着他下逐客令,对于手提,我从没打算刻意隐瞒   “瞪什么瞪,你见过电脑?”我放开了他,免得他真以为我要非礼他而扁我,他毕竟会武功至于那种应用软件,自从到了这个世界,自己都不再用,他就更不用学了,所以主要教他玩游戏,他就像所有少年一样,立刻沉迷在了里面,还是最简单的“挖地雷”   “真的?”   “恩!”随风看着电脑点了点头”思宇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拿起我一本书开始扇风:“非雪,我觉得我看错上官了,其实她挺好的   “恩!”随风只是挥了挥手,身形一闪,便消失无踪   “上官还说了,她当时也有让你为官的打算,但想着那样太自私了,所以就让我们自己决定”   太好了,这么一个简单的后宫,可是那些穿越女羡慕不来的啊”   “哎呀!”思宇吐了吐舌头,“对不起,嘻嘻,上官要我们帮她学两支舞蹈”   “五国会其实是五个国家共同定下的盟约聚会,每五年举办一次,在各个国家轮流举行,有维持各国和平,共同繁荣的作用”   “哇!太感谢了,随风!”思宇扑在了随风身上,把随风抱地死死的,抱得随风直皱眉   “我回来的时候你们一个打游戏,一个看书,第一次这么和谐,难道今天的太阳从西边出来的?”   “东边!”   “东边!”   我和随风异口同声,愣了一下   一同叹了口气,再愣了一下,   共同起身,我走向书桌,他出了门   思宇看着我们的举动,脸上的疑惑更加加深,我将手提打开,对望着门口发愣的思宇道:“别发傻了,说说上官为何叫我们替她学舞,她在宫里不能学吗?”   思宇回过神,想了想道:“是这样的,上官其实自己已经想好两支舞蹈,就是《霸王别姬》里虞姬跳的那段剑舞,和《十面埋伏》里小妹跳得那段红袖鼓舞”思宇继续说着,“上官让我们在七天内先把那些动作学会,然后进宫跳给舞娘看,让她们在脑子里有点概念,便可重新设计编排,跳出别致的舞蹈”既然如此,我们的任务就是记住动作,不追求美观,所以时间上还是充裕的   斐嵛那套甩针的手法,非常适合用到这段红袖鼓舞中,而随风的剑法,更是一流,说到做到,第二天,我就和思宇跟这两个师父一人一个院子,开始练舞”斐嵛的手指一下子按在我的腰上,我痛得大叫:“不行了!不行了!”   “我看你连六成都学不像”夜钰寒清澈的眼睛里,充满笑意,“也就不是我……”他望着我的眼睛里渐渐布满深情,他再次轻轻提起我的手包裹在掌心之中,正要开口间,院外传来吵闹声   紧接着,后面跟来了思宇,愁眉苦脸   我想起他最近比较忙,便道:“我其实听说你最近比较忙,好像是五国会的事情吧”   和夜钰寒坐在院子里开始聊天,过了一会,斐嵛派欧阳缗为我们送来的凉茶,斐嵛的细心,让夜钰寒感慨万千 第一卷 红袖轻舞在人间 第五十章 绑架   我和夜钰寒坐在石阶上一边聊天,一边欣赏着思宇的“舞姿”随风还真是神出鬼没   “他在告诫我们你是他的”   “为什么?”我疑惑”我更加得意地笑,一片阴云瞬即遮住了落日,平地忽然刮起了大风   好在我刻苦,终于在第三天将整套动作学会,然后开始和那段红袖鼓舞相结合   思宇那里进度明显比我快得多,考虑到她有“飞”剑的习惯,随风将剑柄和思宇的手栓在了一起,这样即使她要甩剑也甩不远   脖子上好像有蚊子,我随意一赶,碰到了一样物体,物体很细,扎在我的脖子上,头开始发沉   “他……怎……么……失……忆……的……”   是我弄的,哈,也不告诉你们!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当然是为了躲避不必要的麻烦罗,顺便也救欧阳缗的小命   “哼……”一声轻哼从前面传来,“少给我装蒜!”面前的人一把掐住了我的下巴,我看着他,他脸上戴着一个诡异的面具,森森的寒光正从里面射出”又是一个女人的声音从一边传来,她一身妖冶的红衣,脸上同样戴着一个面具   台阶下方,就是那一黑一红的两个人,既然男的叫无常,那么女的莫非叫夜叉?   “云掌柜,今日请你来,是为了做一笔买卖”那男人用伪装过的声音对我说着”   “欧阳缗?谁?”   “哼!你别装蒜了!”那个无常再次走到我的面前,“刚才你已经把救欧阳缗的事,以及把他强留在身边的事全说了!”   心底大惊,惊地哑口无言只要没出卖他们,我一人还怕什么?   我扬起一抹坏笑:“怎么?难道你也喜欢欧阳缗?”   “你!”无常当即怒不可遏,“无耻!”   “哈哈哈,不然这么紧张他作甚?还是……”我歪过头,望向帐幔后面,“里面那位喜欢?”   “大胆!”这下连无常也拔剑相向了   我轻笑一声:“不过如此,来呀,痛快点!”我指着自己的脖子,满手的鲜血   无限的苦涩从心底涌起,果然是他啊……不想面对的,终究还是面对了……   “还不能走吗?”虽然他的声音僵硬,但我却感觉到了他的关怀   我扶住了他的手臂,抱着一个男人总不像话:“你们的药可真厉害啊,呵呵”一定是直接麻痹中枢神经的药,土著人就爱用这个   “楼主!”夜叉焦急地喊了一声,他只是冷声命令道:“欧阳缗的事就到此为止,不准再去打扰他们!”   我在他怀里放心地笑了,他看着我,我感激地看着他,我终究怎样才能把你也解救出来?   “云掌柜能闭上眼睛吗?”   “啊,是!”现在他是老大,我肯定要听他的   感觉到他在飞翔,莫不是要把我送回家?太好了,回去先让斐嵛看看脖子,糟了,脖子一直在流血,不会流光光,死翘翘吧,可是好像没有感觉到失血的症状,难道他早就帮我止了血?   有武功真好,随便戳两下,就止血了   四周静悄悄的,空气中弥漫着属于夏夜的味道,淡淡的泥土味,淡淡的花香,一声声虫鸣在夜间回荡渐渐的,耳边传来水流的声音,怎么不是回家吗?   我始终闭着眼睛,老老实实地呆在他的怀里,不想看清回家的路,不想给自己再找麻烦”说着,我便去取他手上的帕巾   他的手顿了一下:“谢什么?”   “谢谢你帮我止血,不然早就流干了”我笑了,“虽然我不会武功,但我知道武林人士通常用点穴来止血”   “会比割伤我的时候疼吗?”其实无常的剑相当快,我甚至没感觉到痛,血就流了出来   幸好我痛觉神经不发达,咬咬牙就过去了,之后,被一片清凉所替代,不再有任何痛楚   我想扭动一下脖子,毕竟这样歪久了也会酸,谁知道他的大手按住了我的脑袋:“还没包扎,别乱动!”   “哦……”我鼓起脸无聊地看着小湖中的明月,偶尔有几个萤火虫飞过,带来一片微微的绿光   “哦……”我接过药瓶,打开瓶盖嗅了嗅,好香,应该有甘草和薄荷,可以消炎杀菌,“谢谢,那我……”   “坐下!”   刚刚离开地面的屁股被他一声“命令”再次老老实实坐在了地上,依旧和他背对背地坐着   “怎么你很忙吗?”听不出任何语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的两只眼睛一时无处看,只有放在了湖面上:“不忙……”   “那就好,陪我一会”   晕,早知道就说忙了   “呵,我红龙说过的话不会反悔”   我转过身,对着他的背双手抱拳,就朝他拜,反正大家都坐着,也不吃亏”   “云非雪,你……你实在太奇怪了!”红龙用一种奇怪地眼神看着我,“你总是在为别人考虑吗?”   “怎么可能?我也很自私的,例如和大家一起吃饭,我都是把好吃的先放在自己的碗里,如果有必要,我还会对着那盆菜打个喷嚏,哈哈,那不就是我一个人吃?还有啊,跟小王爷水无恨玩的时候……”我刻意地顿了顿,不去看红龙的表情我还借着给他做衣服的名义贪污了不少王府的好布料,给自己做衣服   清凉的湖风掀起了我的长发,滑入我大张的嘴里,很不舒服,幸好现在的头发只长及胸前,其实我总觉得长到腰部的头发,有时晚上看起来怪慎人   “云非雪,你真的很有趣”   “是吗?难道没其他的了?例如……和我在一起很开心?”我笑着看他,用看水无恨的眼神看他,抬手搭住他的肩膀,朝他眨眨眼睛”   “哦?太晚了……”他的脸靠了过来,面具紧紧贴在我的脸庞,“而且,云掌柜睡过的人,你说我还会要吗?”   “睡?我没,绝对没!”他忽然压了下来,我的后背摔落在草地上首先想到的是,不能让他靠近我的胸部,只要他压下来,就知道我是女人”他抬起右手握住我按在他胸前的一只手,我心惊地猛跳起来,就像有只袋鼠在胸口乱撞,他此刻的手不再冰凉,而是热烫,是可以将我的手融化的热烫我满心欢喜,心里打着V字,逃过一劫   “云非雪!”红龙忽然认真地唤着我的名字,他捉住我的双臂,越捏越紧,他怎么了?“如果你为拓羽办事,我们就是敌人!”他的口气突然变得威胁,威胁我不能与他为敌!   我看着他,我想我知道……   我垂下了脸,看着他玄色的衣摆在风中轻轻飘扬   水无恨,一个让人心疼的男人……   望着他离去的方向开始出神,我们真会成为敌人吗?他刚才为何拥抱我……   “哼,真没想到你长地不怎样,魅力还挺大   “非雪!”忽然,灯光照亮了整个院子,斐嵛和思宇急急走到我的塌边,思宇当即扑在我的身上:“非雪你没事吧,担心死我了   慢着,他们说随风来追我们!   我立刻坐了起来,瞪着依旧在那边装酷的随风:“臭小子你跟着我们,为什么不救我!”   “我可不会打扰你和那红龙亲亲我我”随风一副慵懒的神情,好像我的死活完全不在意   太可气了,如果他肯现身,我就不会受伤了,越想越气,我脱了鞋就扔他,他瞪着漂亮的眼睛轻巧地闪过,一下子飘到我的面前:“云非雪,刚才是谁要我去陪男人的?”   一时语塞,他全听见了   一个晚上,我和她都没合眼,她和我想的是同一个问题:今后该怎么办?   水无恨是认我这个朋友的,所以不想与我为敌,而夜钰寒也已经知道我是女子,自然不会在强迫我入朝为官,接下来,就是上官,如果我们就此置身事外,对她是不是太不够义气?   或许她迟迟未来找我们,是不是不想为难我们,现在想来,越来越觉得惭愧,我和思宇都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睁眼就看见了斐嵛,真是开眼见美人,一天好心情,只是美人脸上带着忧虑,似乎欲言又止   斐嵛拔开瓶盖在鼻尖仔细地嗅着,他的神情渐渐变得惊讶:“雪溶散!果然是好药,还可以生肤修容,非雪你的伤不会留疤了”   “太好了!”   “呵呵,傻丫头,就算他不给你这么好的药,我对你的疤怎么可能坐视不理?”斐嵛明亮的笑容让我看傻了眼,他从没这么笑过,他一直都是那么沉静,那么不可接近”斐嵛淡淡的眉毛皱在了一起,眼中是对思宇的宠爱”   我笑了,欧阳缗看来恢复了记忆,不过,还是傻傻的他可爱:“要报答我,就好好保护斐嵛吧   我的是白衣红袖加中裤,因为是长袖,所以跟思宇的款式稍有不同,红袖的末端绑着一个圆形的鼓槌,而且可以拆卸,因为最后几个动作不再击鼓,而是表现水袖的飘扬   随风在拿到药的时候是和斐嵛一样的惊讶,难道这药真的很名贵?   随风小心翼翼地替我取下纱布,看他认真的表情,我开始有点了解他,他就是嘴上不饶人,忽然,他露出恶心的表情,“呀,烂了!”   “真的?”心一惊,赶紧跑到铜镜边仔细观瞧,从昨天到现在我还没好好欣赏一下自己的伤口呢   只见一条深红的血痕,像一条蜈蚣一样趴在脖子上,立刻竖起一身的寒毛”   既然已经拆下了纱布,就先换药吧,过会小心就是了   “那小子可真舍得   “什么药材?”   “雪溶看见人家对我示好就说喜欢我   “我现在开始觉得自己……也是【虞美人】的一分子了……”   我笑了,我们从此又多了一个家人   “所以……我会好好保护大家,恩!我会保护你们,呵呵……”轻轻的笑声带着一股特殊的潇洒,传进了房间,随风,一个成熟的少年   “什么事?”随风替我问着   “外面来了辆马车,说是接掌柜的入宫”我将这个八爪鱼从头顶上拔下,还损失了我N缕青丝,痛地我直掉眼泪”   “蜈蚣?这蜈蚣可真会挑地方   “这又是什么?”他指了指我的包袱”   “原来如此啊,真是可惜~~~”   死阴阳人,小JJ都没了,还想什么,变态!死变态!超级大变态!   记得在一本心理学书上有看到对古代太监喜欢养男宠的分析,太监一般都是童子和少年时被送进宫的,在阉割后,就用瓶子保存了自己的小JJ,随着年龄的增长,没有小JJ的缺陷,让他们的心理渐渐扭曲,产生一种恋物癖,就是恋少年的小JJ   “禀太后,禀皇上,云非雪带到”一个温柔而低沉的女声从里面传来,只听这声音,就知道这女人端庄威严,定是太后整个大殿是沉闷地静谧,曹公公走路的声音变得清晰   “大胆云非雪,见到太后还不下跪?”寂静的殿堂里,是曹公公这个尖细的声音   “罢了,云掌柜恐怕是吓着了   “云掌柜,你怎么总是低着头啊?”   “草民不敢,太后的容颜岂是草民能随便看的”   “哼!”不知为何,拓羽居然轻哼了一声,仿佛太后的话是讽刺他:“云非雪,抬起头来!”拓羽的口气里带着怒意,今天苗头有点不对   “大胆云非雪!你居然直视太后!”   我慌忙低垂眼眸,一滴汗珠滑落眉角,今天的气氛很不对劲!   “小曹子,你看,你又吓到云掌柜了,来来来,云掌柜,你坐下,今日哀家只是想跟你这个亲家聊聊   我看着手中的包袱,小心答着:“北寒以北的一个没落的部落”   “哟,那好远啊,云掌柜带着妹妹们来这里开店,可真不容易啊……”太后的语气中带着感慨,似乎是真的感慨我们的艰难   “而且,好像还都是能人!”太后的语气忽然转重,重地让我觉得窒息,她知道了什么?她到底知道了什么?   难道……【虞美人】……被监视了!   终于明白了斐嵛临走的话,他有小妖,自然知道【虞美人】被监视了”   太后微微点了点头,道:“继续念”   惨了,欧阳缗失忆的时候肯定不知道伪装,就自然而然地暴露”太后的眼中滑过一丝寸芒,而拓羽眯眼盯着我从此,美少年便留在了【虞美人】   “你脸红什么?”   “精神焕发】   我瞄向太后,她居然无动于衷,天哪,你儿子正在调戏我没看见吗!   “是不是想起钰寒欺负你的那个晚上?”   “没有!绝对没有!”我听出拓羽口气中的不满,他似乎在为夜钰寒不值,居然喜欢上我这么个男人,“我跟夜大人没什么,什么都没,都是他们谬传!真的!”   “羽儿,放开他吧,过会你再问夜钰寒那点破事吧   “恩……至今为止,哀家一直认为云掌柜是个善良正义的人,云掌柜不必紧张,哀家也并没怀疑什么,只是好奇,一个小小的【虞美人】居然居住了这么多世外高人,若为沧泯所用,岂不是一件幸事”   “哦?是吗?”太后微笑着,“说来听听   “这可人疼的,到底谁这么大胆,敢掳走云掌柜?”   “奴才也不知,鬼奴们也跟丢了,但从对方武功套路上看,似乎是红门的人   “他们也对阿牛感兴趣,便将小人掳去盘问   “恩……”我叹了口气,“草民羞辱了他们,所以他们便……”   “用你的命作为要挟?”拓羽的语气带着焦急,“最后怎样?”   “最后?”我扬起脸,哀怨地看着他们,指着自己的脖子,“他们把刀架在我的脖子上,我自己抹了脖子,兴许是对我的愧疚,就又放我回来了   “在下只是一介草民……”我开始哭诉,“喜欢做衣画美人图,收留斐嵛的时候,并不知他是柳谰枫的心头好,只觉得他好看,就把他带回了家……   救阿牛的时候,他浑身是伤,我看着他可怜,当然也因为他好看,就救了他,他醒了就不知道自己是谁,我想……这样也好,说不定可以永远留住他……”我用袍袖擦着眼泪,但眼泪却犹如泉涌,源源不断   “孩子,快把眼泪擦擦”   “是吗?这其实是经过加工后的历史,云掌柜想知道实情吗?”太后淡淡地看着我,他身边的拓羽越发皱起了双眉   柔儿想入宫,是因为在水王爷府遇到了皇上,对皇上一见钟情,却没想到拓公子就是皇上,让她犹豫不前”   “为何要试探这个?”   “因为小人在水王府为嫣然郡主作画的时候,嫣然郡主没有站稳,跌入小人怀中,正巧被水王爷看见,这……”说到这里,我自己都愣住了,我居然把所有的事,都连贯起来,编造了一个新的故事   “对了……我明白了!”我激动得说着,“红门故意让我活着回来,就是让你们起疑,原来……他们利用我!”心底有点发凉,你利用我,为何却又关心我?不,不会的,他绝对不是这种人,不过这样说倒能帮我摆脱怀疑,对不起,水无恨,就让我也利用你一下吧”拓羽淡淡地说了一声,我望向了他,他皱着眉思索片刻,便面对太后,“母后,您看是否能利用云掌柜阻止水嫣然入宫?”   他们要阻止嫣然入宫,可是,为何这么机密的事要当着我的面说?   “恩……与别的男子有肌肤之亲,怎可入宫?”太后点头微笑着,看着我,“云掌柜,如今你也是这条船上的人了”   茶?我看着托盘上一个精致的镂金茶盅,里面翠绿的茶叶根根竖起,清明的茶水带着诱人的芬芳”   心下一喜,拓羽还是讲情谊的   太后微笑地看着我,我想我的脸色一定好不到哪儿去,恍然间,我看见太后在曹公公的搀扶下站起身:“瞧这孩子,喝碗茶脸都白了,看着就让人心疼   走了?我扬起脸看了一圈,果然此刻龙椅上只有拓羽,太后和曹公公都走了,身后的门依然关着,偌大一个殿堂只剩下拓羽和我两个人   “吓死我了,太后真牛!”是的,我败在了太后那慈祥的笑容下,不得不服那句话:姜还是老的辣!   “云非雪!”拓羽的声音带着怒意,可没了太后,我显然不怎么怕他,“是不是朕一直对你太仁慈了!你居然如此有恃无恐!”   “皇上!”我瞪着他,我也生气起来,“那碗茶明明没毒,为何您要做出那样的表情吓我,您难道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的吗?”   “哼!”拓羽的嘴角慢慢扬起,“怎么你也有害怕的时候?”他缓缓端起茶几上的茶轻吸着,淡淡地扫了我一眼,从茶盅茶盖间扬起了脸,坏笑着,“不知为何,刚才朕看到非雪你吓地面如死灰,朕心里很是开心呢,和非雪在一起,果然能让朕心情舒爽太过分了!侮辱我可以,但绝对不能侮辱他们!尤其是斐嵛!   “你!你混蛋!”我狠狠地甩开他的手,气得嘴唇发抖,“你让我说什么?我怎么说?【梨花月】的酒菜都有催情成份,你这种风流男人会不知道!”怒火冲昏了我的头脑,开始口不择言,“我怎么知道夜钰寒那笨蛋会去那里,还叫了一个什么姑娘,偏赶那姑娘还特别喜欢他,就给他下重了药   而我当时,就这么倒霉地送上门,被他……被他……还好思宇打晕了他,这种丑事想起来就郁闷,如果是你,你愿不愿意在去回忆!”我抓住了拓羽的衣襟,他怔愣地看着我   “你作为沧泯国的国君,不好好管你的国家大事,却来打听这种,你到底有没有搞错!说我魅惑男人,那我也要有那个资本啊!你看看我,你好好看看我!”我放开他,退到他一米之外,“你见过的男人女人也不少了,你觉得我到底有什么地方可以吸引魅惑男人?啊?我有吗?”   一丝笑意滑过拓羽的眼睛,这个白痴一定要我自爆短处才开心吗?发泄完毕,才想起自己居然做了这么多可以被砍头的事,立刻冒出一身冷汗,脸涨了个通红,低下头不敢看面前的拓羽,他领口的衣襟还被我抓皱了   “呵呵呵呵……原来非雪也有不知所措的时候”看见拓羽自然的表情,我整个人如同泄了气的皮球,松软下来,“今天小人可真是吓坏了……”   “怕茶里有毒?那……如果真有呢?”拓羽的神情忽然变得严肃,仿佛他的话是真的”   说着,将我按在了椅子上,他的话让我余悸不浅,心跳依旧没有恢复正常,只听他对着外面喊道:“来人!传御医!”   “御医?”   “恩,你的纱布该换了   “是……”于御医对着身后的药童挥了挥手,药童便告退,应该是取那个什么玉肤膏”   “恩!恩!”我也知道,可是我没办法啊,只怪自己修为不够看着下宫女给我取下的纱布,淡淡的红色映在纱布上,看着都为自己心寒   只见他缓缓打开瓶盖,一股清香立刻弥漫开来,他用银勺小心翼翼地舀出乳白色的膏药,擦在绸帕上,然后再给我涂抹,每个动作都是那么细致,那么小心”   “那就再做一瓶”   “这……”于御医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然后叹了口气,“是……”   我发现这玉肤膏似乎很特别,看着于御医和药童无奈而又痛苦的神色,心中有丝愧疚,其实我只看中了那瓶子   “皇上……”我向拓羽行了一个礼”   刚下去的汗,渐渐又冒了上来,我现在开始怕他凶的样子:“小人知道,小人告退”   “云掌柜有所不知,这玉肤膏只能由琉璃瓶保管,取出来就变质了”   “那是什么?”   “雪蟾”   “嘿嘿……”我有点不好意思,“托了柔妃娘娘的福”   风波亭,一个不吉利的地方,让我想到了岳飞”   清明殿?我努力回忆了一番,难道上午那个就是清明殿靠!那也叫清明?老子差点就死在那里了”   好一帮见风使舵的东西”   死老太婆!   心有点发虚,面对那死老太婆我总是处于下风   亭子里其实坐了很多人,先前没注意,现在看清了   丝竹的声音再次响起,我看着夜钰寒桌上的糕点发愣,好饿   我收回视线,就吃起了糕点:“我饿了,先吃会!”   “你还没吃午饭!”夜钰寒轻声问着,仿佛怕被别人知道他在关心我   “恩!恩!”我冲着他露出哀怨的神情,我希望他能疼疼我,抚平我这一上午的惊悸他的真性情究竟何在?   上官的目光渐渐从我身上移开,开始露出甜美的笑容,和拓羽窃窃私语,我方才那几个眼色,她就应该明白我为何会在这儿”   “这回还好,都有人指路   她婀娜地走到亭子里,我才看清她的样貌,好美,好媚,这才是能魅惑男人的美人胚子,这才是能抓住男人心的女人!   看见她,我忘记了咀嚼食物”   “恩   可是,我很快就遭到了报应,因为我吃得太快,居然被面汤呛到了:“咳……咳……”我捂着嘴,尽量别咳地太大声,不然就是失礼于人前”   “小P孩说什么!你这么说我我不说了!”我阴下了脸」”   “哈哈哈……”这下思宇笑得倒在了我的身上,“中分哪……让我想起我的物理老师,越看越讨厌呢等着吧,有你好看的”   “然后柔儿又问了句什么?”   “下面呢?”太后微皱双眉,似乎依旧不解   我依旧不放过曹公公:“太后可真是抬爱小人,记得曹公公经常向小人提起入宫伺候太后和皇上的事,要不……小人也以曹公公为榜样,一起没了吧!”   “不行!”夜钰寒失声喊了出来,拓羽和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他的身上,整个亭子立刻静了下来”   好亲事!呵……我苦笑着,好亲事,说是卧底更准确吧,您老可真是送了一个大粽子给水王爷啊”   “伤?你怎么受伤了?”她俯视着我,那神情更像是审问我   “我说上官,你该不是也要审问我吧?”我将也字加重,懒懒地仰视上官   “他们审问你!”这句话同时从上官和思宇的口中吐出   负责指导上官的是一名二十五岁左右的舞娘,舞娘穿着亮丽的舞衫,翠绿的紧身小襟,金鱼尾的袖子,飘逸而婀娜,看看她,再看看自己,呵呵,却实不是跳舞的料   枉我云非雪自以为聪明,自以为可以逍遥度日,可结果呢?转身再甩,甩中了曹公公!   还以为自己保护了斐嵛、欧阳缗和随风,可结果,却是他们在保护我!一个前翻,甩中了拓羽!   我绝对不会就这么任你们摆布!   绝对不会!   整个舞房里回想着隆隆的鼓声,他们是我的愤怒,是我的呐喊,我一定能找到出路,绝对能!卸下鼓槌就扔了出去,这是原本没有的动作,但我真的很想扔东西,鼓槌在空中翻滚着,砸中了最大的一面鼓,我仰面倒下:我的出路在哪里?   红绸在空中缓缓飘落,屋顶在红绸间扑朔迷离,红红的影子盖在我的身上,我迷茫地看着屋顶的梁柱,干脆吊死算了!   “非雪……”混沌中听见思宇的呼唤,她担忧的神情映入我的眼帘,“非雪,你没事吧……”   我腾地坐了起来:“没事!跳完!收工!回家!”我将落在身上的红绸卷了卷,狠狠扔在地上,找到那个还在发愣的舞娘:“看清楚了没!就这样跳!还有,后面还有一段红袖舞,整支舞是刚柔结合的 第一卷 红袖轻舞在人间 第六十四章 节目   夕阳拂晓,西边的红日犹如火烧,就像我心头的那团火,越烧越旺   鼻子有点酸,我忽然想抱住思宇狠狠哭一场:“或许……从一开始……他们就已经看穿我们的伎俩了吧……”没想到我们三个演猴戏演了那么久,却还在自鸣得意   原来小拓子一家都会用这种微笑式问话   “那就这么定了,钰寒你看如何?”拓羽看着身边的夜钰寒   “哦?非雪的难道不让你吃惊吗?”   拓羽的话一出,顿时心底一惊,下午我们跳舞被他和夜钰寒看见了?   抬眼望去,拓羽右手枕在颊边,眯眼看着一旁出现窘态的夜钰寒,夜钰寒无意间与我的眼神相撞,脸上居然出现了一抹红晕,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被拓羽看出来的”我拉着思宇准备离开   “非雪!”夜钰寒喝住了我,“皇上,臣跟非雪是清白的”   拓羽揉着太阳穴直摇头:“你们两个人啊,居然给我惹了这么大一个笑话罢了罢了,陪朕出去走走,然后你们回吧”她冷冷说道 当那一掌击中她前胸,将她推下了悬崖时,她没感觉到疼,只感觉到了心痛 她只是笑,妩媚的笑 “不!女主敢爱敢恨,能曲能伸帝都绯城,更是繁华锦绣之都   夜无烟乃庆宗帝第六子,其母妃出身卑下,原为庆宗帝的宫女,颇有几分姿色,偶尔被临幸,怀有龙种   四年前,当苍白孱弱的他,身着不合体的盔甲,率领两万兵马从京城离开时,人们都在猜测着,或许不日便会得到六皇子惨败身亡的消息然而,月复一月,年复一年,这样的消息始终没有传来   乌氏国兵马一向彪悍,六皇子能够大胜而归,不知有多少不为人知的波折   街上一阵喧闹,一对对军士从街上走过,虽处明丽日光之下,但眼神却依然如经霜带雪般冷冽不一会,她便声音欢悦地道:“小姐,来了,来了,姑爷来了   四年了,她几乎忘记了当初那苍白少年是怎生模样   “小姐,六皇子竟然变得这般……这般……”青梅梦呓一般呢喃着,始终找不到一个合适的词来形容六皇子下身是俏丽的裤装,一条裤腿是藕荷色,一条裤腿是天蓝色衣服上,更是不知道挂了多少佩饰,映衬的衣裙愈发艳丽   她微歪着头,一双妙目好似黑葡萄一般,左瞧右看,说不出的俏丽可爱也不知是不是看到了有趣的事,她忽然扑哧一笑   夜无烟在马上俯下身子,从瑟瑟的角度看过去,看到了夜无烟带着温柔笑意的侧脸 临江仙 002章 传奇佳人   她和夜无烟被皇上指婚也有八年之久了吧   大约,夜无烟早忘记了他还有这么一个未婚夫人,或许记得,但是,可能早忘记了她的模样了吧   “我听说,这次六皇子能够大败乌氏国,便多亏了北鲁国相助定是不怕违背皇上的旨意的……”灰衣人压低了声音”青梅听到了那两个人的议论,开口驳道   两人坐了轿子一路回府据说当年一战,她和江雁在海上酣战半日,两人越战越是彼此欣赏,最终她带领群盗接受了朝廷的招安   如今,在定安侯的府邸内一个简洁的院落中,骆氏正坐在躺椅上假寐   “娘亲,瞧瞧您,病还没好,怎地又出来吹风了!”瑟瑟的语气里,隐有嗔意   “瑟瑟,你方才出去了?”骆氏咳了两声,喘着气问道   她低声道:“娘亲,瑟瑟错了,日后瑟瑟会多陪着娘!”   骆氏道:“你也不小了,都二九年华了,不能由着性子胡来了,听说六皇子从边关回来了,你爹想奏请皇上,将你们的亲事办了   骆氏点了点头,表示同意是以,女眷这边,入目望去,彩绣锦煌,缤纷艳丽一身淡淡的蓝色宫装,并无丝毫的镶嵌佩饰,只在裙角间绣着一片片淡绿色小竹叶,看上去清冷贵气又雅致   夜无烟早已褪下了银盔银甲,此时身着一袭明紫色云锦宫服,黑缎般的长发仅用一根碧玉簪攒住,俊美的脸上,眉如墨裁,眸若点漆,鼻挺秀峰,唇角挂着淡淡的怡人的笑   席间许多人还不曾见过这个北鲁国公主,不过也大多有所耳闻,此时得见她和六皇子一起到来,看来,流言果然可信,六皇子夜无烟果然对这个女子极其宠爱,此种场合,也和她形影不离   纵然她不在乎,但是,在众人同情的眸光注视下,着实还是感到那么一点难堪   北鲁国公主在宫女的引领下,坐到了这边女眷的位子上   她的心乱了   “启禀皇上,六皇子此次平了乌氏国,大扬我天朝雄威,实在是功不可没啊!”丞相箫青明起身奏道”瑟瑟的爹江雁也不失时机地上前奏道   当年他之所以出征,少不得眼前这些人明里暗里的推波助澜”夜无烟步至席前,沉声说道,俊美的脸上,依旧没有一丝动容   算起来,他这个儿子,今年也有二十二岁了吧,也该考虑婚姻大事了   “无烟,你和定安侯的千金定亲已有八载了吧朕已挑好日子,十日后,便将你们的亲事办了   他是会拒绝,还是接受呢?   如果他拒绝,与她,此刻,或许是难堪的他的儿子,终究是长大了   “皇儿,江小姐等你多年,你不能辜负江小姐,十日后完婚!”皇上沉声道只因北方苦寒,北鲁国不算富裕,但是,近几年北鲁国国势有崛起之势,不可小视   正妃便是妻,侧妃便是妾虽然爹爹对娘亲很好,但是,瑟瑟知道,娘亲并不快乐海阔天高,何等洒脱因为她的亲事,关乎到整个江家的荣耀 临江仙 005章 她不配伴乐   晚宴正式开始,侍女们如同穿花蝴蝶般,将美味佳肴和琼浆玉液流水般呈了上来欢快的丝竹声起,十二个美艳的舞姬穿着轻罗舞裙,在大殿正中的红毯上,翩翩起舞剑眉朗目,面容清俊,黑眸中带着一丝冷然,静静凝视着沉浸在欢欣中的盈香公主   伊盈香似乎对这样的邀请已经习以为常,长长的睫毛颤了颤,点头笑了笑   夜无烟却有些不悦,他似是没料到太子会突出此言,修眉微凝,刚想开口拒绝”   “慢着,”皇后突然开口道:“本宫听闻定安侯的千金极善抚琴,不如,就让江姑娘为盈香公主伴乐如何,想必一定是人间仙曲”   瑟瑟有些错愣地抬头,看到夜无烟那双好看的凤眸,正静静望向她   他说盈香公主的歌喉不适合伴乐,意思便是她不配为盈香公主伴乐了,她的琴音会将她美妙的歌喉玷污”   两人商量妥当,伊盈香向太后皇上皇后施礼后,便开始清声曼唱   众人心中都在替瑟瑟可惜,在太后皇上面前献艺的机会,不是人人都有的,或许是江小姐紧张过度,才致使琴弦断裂的吧 临江仙 006章 纤纤公子   夜深更漏,风凉露重是以今夜之事,唯一的可能便是瑟瑟故意弄断了琴弦她手中执一把扇子,却不是纸扇,而是纱绢做的扇面,扇面上绣了几支墨竹,如烟似墨,飘逸俊秀   瑟瑟眼波流转,将厅中众人皆收在眼中,及至看到第五张长桌上赌的兴高采烈的两名少年,纤长的黛眉微凝   眼前之人竟是名满京师的纤纤公子!   据传言,纤纤公子生就一副天人之貌,比之女子还要美上几分,令人见之望俗但是否如此,无人得知,因鲜少有人见到他的真容剑眉朗目,隆鼻薄唇,一双黑眸好似暗夜一般幽深   “暖,你到别人房中都不敲门的么?”瑟瑟调笑道   这样一个极冷冽沉默的男子,却偏偏叫暖   男子冰封般的脸庞毫无表情,好似戴了一张面具   “看来你的武功又恢复了几成!目力更加锐利了”   “哦?”风暖脸色微微一顿,问道:“何事?”   瑟瑟摇了摇手中锦扇,浅浅笑道:“不急,待北斗和南星来了,我自会告知你们!”   正说着,房门响了,两个生的一摸一样的少年走了进来走在前面的少年,黑白分明的大眼笑眯眯的,一看便知脾气温和后面的少年,一双灵动的黑眸滴溜溜乱转,一看就知这是一个不好对付的小坏蛋老大,你常教导我们不要做坏事,为何,您却要做这伤天害理的事情,那江府小姐和你有深仇大恨?”北斗问道虽妖娆美丽,却略带一点俗气是以,也不知瑟瑟今日的计划   到了瑟瑟和风暖他们商定好的那片林子,北斗和南星带着一帮人如约冲了出来,拦住了瑟瑟的轿子唇边还贴了胡须,看上去还真有几分凶神恶煞的样子   风暖一身黑衣,黑巾罩面,趁着众人打斗的工夫,几步移到瑟瑟轿前,猛得使力,将轿帘掀开   “你……你要做什么?”瑟瑟抱着肩,一边往轿子里边缩,一边颤声问道,活脱脱一个受了惊吓的柔弱小姐   “果然是国色天香,不愧是皇上指婚的璿王侧妃   在她一愣神的功夫,风暖已经钻入了轿中,被他扯开的车帘垂落下来,阳光被隔绝,车厢内有一瞬的暗黑幽暗的车厢内,瑟瑟胸前那绣着芙蓉出水的肚兜露了出来,白皙如雪堆玉砌的香肩也展露无遗   戏做到这份上,有些过了   风暖听了她的话,丝毫不以为然,幽黑的眸中,闪过一丝怜悯事情怎么会转变成这样?风暖怎么可以这样?如若不是亲历,她绝不会相信风暖会这样对一个女子的   可是,风暖接下来的行为更让她心惊!   他高大的身影俯身而下,她看到他眸中的怜悯和冷冽   “抱歉,江小姐!”她听到风暖冷冷的声音在她耳边慢条斯理地说道瑟瑟能听见风暖有力的心跳声,是那样狂乱和激烈   瑟瑟浑身不可遏止的颤抖,是羞恼也是气愤一向傲气的她,何曾受过这样的凌辱   难道,今日不能全身而退了吗? 临江仙 008章 壁上观   轿外的打斗不知何时停止了,一阵诡异的静谧   瑟瑟睁开眼,在璀璨的光晕里,看到有人挑起了车帘北斗和南星带来的人,都被这男子的护卫击败了北斗和南星显然是已经不敌逃逸了瑟瑟心中一松,可是,待看清了那华服男子的模样,瑟瑟恨不得自己立时昏死过去,那样,她或许就不会如此难堪和尴尬   风暖终于缓缓从她身上起来,长臂勾着她的腰,和她贴的紧紧的   此时的她,脸色苍白,脖颈上因他方才的肆虐布满了错落的吻痕   这一刻,瑟瑟有要杀了风暖的冲动她认识的风暖只会保护她,绝不会伤害她可是,望着眼前这张熟悉的黑眸,瑟瑟知道,她不能自欺欺人,这的确是风暖春日的阳光暖暖的,可是瑟瑟心中,忽然涌起一阵阵的寒意毕竟,瑟瑟是夜无烟的未婚侧妃   场面有些僵持,夜无烟眉头微皱着,却是看着瑟瑟   对于瑟瑟的受辱,他仿若一点也不在意”夜无烟回身,缓步走向瑟瑟和风暖   “哦……”夜无烟轻轻哼了一声,修长的眉毛再次挑了挑,云淡风轻地说道,“这个就不劳阁下费心了,你还是快些放了她”风暖的声音从瑟瑟头顶上方传来,冷澈,狠厉   夜无烟闻言,却展颜而笑,温文尔雅的笑如今,她只有祈求老天保佑,让夜无烟和风暖再对峙一会儿,好给她足够的时辰来冲开穴道金总管,你留下来取刺客首级!”   他将冰冷的眸光从瑟瑟身上转过,牵起伊盈香的手,便要离开   倒是风暖,忽仰头大笑道:“不想璿王如此无情,对自己的侧妃竟如此狠心”   话音一落,他手中弯刀忽向下压去   风暖的弯刀依旧架在一个人的脖颈上,只不过那个人不再是瑟瑟,而是伊盈香视线不经意间扫过夜无烟的脸,发现他的一张俊脸,瞬间苍白无血   既然如此,她没必要再暴露武功,乖乖躺在这里看戏即可   “放了她,本王答应放了你!”夜无烟依旧冷冷说道,只是声音却是不易觉察地颤抖着   瑟瑟瞧着青梅眼中不断淌下的泪,心中也微微有些酸庙堂并不大,掩在密密丛林之中,只有一条青石铺就的小径蜿蜒进去   纵是有佛,又哪里管得到世人如此多的俗事恩怨,瑟瑟只相信,各人的命,只有各人去争取   寒梅庵并不大,前院供着神佛,两边厢房是尼姑们修行听课的地方,中院是一出大院落,错落有致排列着几处精舍,是为求签夜宿的施主借宿之处院中栽种着几株寒梅,正是早春,寒梅开的正盛,院内暗香浮动   一个青衣小尼迎面走来,瑟瑟迎上去,求见庵堂主持看来此次事件,对小姐影响甚大,想想哪个女子,能受的如此打击,纵然小姐自小比一般女子坚韧,毕竟也是黄花闺女   青梅再也忍不住,呜呜哭了起来施主尘缘未了,不如在此暂居几日,静心礼佛,若是过些时日,施主还是执意要出家,贫尼再为施主剃度不迟她略略妆扮,已是纤纤公子的模样披衣步出房门,穿过梅枝扶疏的中院,身姿翩翩跃上屋顶,姿态轻盈曼妙,青色袍带在风中激荡开来,端的是风流倜傥   北斗却呐呐地说道,其实不是他们完成的   “风暖去了胭脂楼”南星怪叫着说道今夜,风暖胆大包天去了胭脂楼,他自然要告上一状   “胭脂楼?”瑟瑟冷冷笑了笑,今日,风暖可是给了她诸多惊奇啊   “你们两个,跟我到胭脂楼见识一番!”瑟瑟冷声道在确定没错后,南星兴奋地一跃而起他们明明已经成功坏了江家小姐的贞洁,老大此刻不是应当出现在江小姐身边,用真情感化她吗   一湖碧水,湖旁花树罗列,一道曲折虹桥,蜿蜒通到湖心岛上,岛上伫立的高檐阁楼便是胭脂楼面前一阵香风四溢,他有些消受不起   “好像是有这么一位,生的倒是俊气,就是神色太冷浅笑道:“那有劳夏荷姑娘了!”   夏荷没牵到瑟瑟的玉手,略有失望,怔怔地想,这么俊的哥儿,却不能碰触”   使了个眼色,命北斗和南星前去叩门   室内的光线极是黯淡,充满着暧昧的气息此时,他却是一脸的享受和惬意,享受着温玉软香抱满怀   这---这还是她认识的风暖吗?   他衣衫半敞,清俊的脸上一片潮红,墨发凌乱披散着,一向冷冽冰寒的俊目中透着迷乱的神情那几个姑娘在她清冷目光注视下,微微松了手,却被老鸨的一生咳嗽吓得再次使力,向外拽着瑟瑟   瑟瑟银牙一咬,忽然举袖,一掌拍向身侧的红木柱子,只听得啪啦一声闷响,柱子碎裂,木屑纷飞而且,看样子她楼里的侍卫也不是他的对手,当下,小心陪着不是,向外退去   风暖闷哼一声,便从床榻上摔落粉色纱幔被瑟瑟袖风带起,飘飘荡荡垂落下来,露出了榻上女子衣衫不整的身影   她盯着风暖迷蒙的黑眸,才知他醉的不轻   是什么事,竟让一向冷情的他如此失态,瑟瑟猜想,那一定和情有关   胭脂楼底层为大厅,厅中间安置大小圆桌一百台有余西边略微靠墙角的地方,还有专门搭建的戏台,是为楼里姑娘们展示才艺而备此时,戏台上,正有一位姑娘在弹着琵琶曼唱   这么说,今日在香渺山,风暖虽明里从他手中安然逃逸,但实际上,却被他派人跟踪了   夏荷姑娘自然不知瑟瑟的心思,听见瑟瑟所言,心中一阵爱意翻腾   瑟瑟搂着夏荷,漫步从大厅中走过,瑟瑟身量比一般女子要高,男装扮相风流倜傥极是出尘   金总管一指窗边圆桌上的夜无烟,道:“请!”   瑟瑟搂着夏荷的细腰,一边和她肆意调笑着,一边向夜无烟走去   一头墨发在脑后松松束着,斜斜插着一支白玉簪,狭长凤目眼角斜飞,唇角随意悠然地敛着若有似无的笑意   瑟瑟黛眉一挑,故作惊异地问道:“不想在下方才在屋内粗俗的一面,也被公子打听到了,真是惭愧!”   “本公子很是仰慕公子的武功,很想和公子交个朋友!”夜无烟悠然道他的眸光从瑟瑟玉脸上掠过,看到瑟瑟满脸的唇痕,眸中闪过一丝异样   瑟瑟不想夜无烟出手如此迅捷,两人距离本近,这酒杯来势极快此番若是硬接,纵然接住了,也势必会洒的一身残酒,她可不想如此狼狈方才瑟瑟已经暗中化解了那杯中所携的大半内劲只得伸袖一甩,迎了上去桃酥在两人之间一来一往,已被真气荡为碎末   瑟瑟倒没想到远在边关的夜无烟也听过她纤纤公子的名头,微微笑了笑,挑眉道:“不错!”   夜无烟冷冷拂了拂袖子,所幸桃酥非利器,若是换做其他暗器,他这般躲法,他势必会受伤   夜无烟脸色一寒,厉声道:“原来你在桃酥里嵌了银针?”这桃酥明明是早就摆在桌上的,他是何时将银针嵌入的,莫非就是执起桃酥的瞬间?速度如此迅捷,看来眼前之人是精于暗器之道的   “是又怎样,是你太大意了!”灯光流转下,瑟瑟淡笑道她自知这个男人不好对付,是以,在执起桃酥的瞬间,便向里嵌入了银针他倒也不恼,挑眉笑道:“你以为如此便能制住本王吗?”夜无烟直接挑明了身份若是你放过我们,解药我自会派人奉上   “虽然不擅于用毒,但是,也会视对象偶尔用之,像璿王这样的大人物,小小的银针怎能伤得了你,当然要用毒了   瑟瑟在他冷冽的眸光注视下,隐隐感到一股浓烈的杀意将自己笼罩,压的她心中极不舒服但是,她也明白,此时自己不能露出一丝胆怯之意,否则,一旦被他识破,事情必会不可收拾   风暖酒意还不曾醒,靠在榻上睡得正香,喷出的气息里,酒意浓烈   瑟瑟从鼻孔里冷哼道:“风暖,你还以为在你的温柔乡么?”   风暖瞪大了眼睛,才知眼前之人竟是瑟瑟   “公子,暖对不起你!”风暖抿嘴,却是再不出声   “为何不说话!”   “公子,暖此刻心里很乱,日后必会向你说明一切!”   “你恢复记忆了?”瑟瑟不依不挠地问道   瑟瑟见他平日原本幽深犀利的黑眸此时一片黯淡,知他昔日的记忆必定很不愉快也一定是和夜无烟有关系的,莫非他和夜无烟有深仇大恨,所以当时才会那样对作为夜无烟侧妃的她?若真是如此,真是侥幸   一番折腾下来,天色已到了亥正时分,眼前一片月华朦胧她伸手接过他递来的帕子,擦净了面上的胭脂唇痕,露出一张清水芙蓉般的容颜”瑟瑟一边整理着被风吹乱的头发,一边微笑着说道望着风暖双眉间的郁结,瑟瑟知道,风暖虽然没有戴面具,但是她却一直没有看到真实的他护城河犹如一道华丽的玉带,倒映着两岸的屋舍人家”瑟瑟真心地说道 临江仙 015章 洞房夜   回到寒梅庵,天色还未亮,折腾了一夜,瑟瑟觉得有些困,便倒在床榻上,睡了过去   从香渺山到璿王府,路途不算远,但毕竟是山路,一来一往,足足要两个多时辰   夜很快来临,有丫鬟来屋内布饭,瑟瑟方用罢饭,便听得院内一阵脚步声,青梅早翘起了唇角,忙着去开门   房门开处,进来的人果然不是夜无烟,而是一个小宫女领着一个老嬷嬷   老嬷嬷冲着瑟瑟福了一福,道:“拜见江侧妃,老奴是宫里的验身嬷嬷,奉了太后之命,前来为江侧妃验身!”   验身?   瑟瑟先是一愣,待到明白了话里的意思,不禁一愣照我的话回禀太后即可,验身,我是不会答应的!”瑟瑟冷冷说道如果她敢来,她就用花瓶砸她   她似乎不像他之前认为的那般胆小   瑟瑟没明白夜无烟要如何给太后一个交代,烛火下,看到他渐渐逼近的身影,心中莫名的一阵紧张浓墨般的发用金冠紧紧箍住,展露住一张俊美的容颜   “早点歇吧!”他开口说道,声音醇厚温雅,却带着一丝淡淡的疏离然后,他从袖中掏出来一块白布,铺在了床榻上   “你……做什么?”眼睁睁地看着他宽衣解带,瑟瑟的声音里隐有一丝颤抖   聪明如璿王,自然知晓瑟瑟的意思,他淡淡扫了一眼瑟瑟,见她如水芙蓉般的雪腮上浮出淡淡的红晕,心内一阵恍惚   似乎直到此时,他才清楚地看清了她的容颜可是要她在他面前宽衣解带,她不愿但,她没有睁眼   夜无烟这一夜睡得很安稳,醒来时,感觉到怀里温温软软,极是舒服,正想再搂一搂更要命的是,手底下的肌肤,细腻娇软的似一捧雪,好像随时都会化去   他感觉到心似乎被什么不知名的东西撩拨了一下,他发现自己似乎很贪恋眼前的缱绻,身体骤然间滚烫起来   “你怎么钻到本王怀里!”他冷冷质问道,早知道她这么不知廉耻,他就不该娶她什么叫她钻到他怀里了,她还没质问他,他倒先发制人了你别做梦了,本王这一辈子都不会宠幸你的!”他撂下这句话,穿衣而起   夜无烟看她肩头耸动,显然是难过之极,面色缓和了些,放轻了声音道:“你不用哭,只要你安分守己,本王看在你爹的面子上,是不会休你的   她多希望他休了她啊,若是她天天去黏着他,不知他会不会休了她看方才的情况,她还是有希望被休得   主意打定,瑟瑟心情大好   青梅端着洗漱水走了进来,瑟瑟洗漱完毕,坐到妆台前,她要精心妆扮一番,绝对会让夜无烟再次“惊艳”   “是这样的吗?”青梅怀疑地问道   “青梅,你看外面有没有盛开的花,去折一枝来但,她也知自己是不受欢迎的人,瞧那挑门帘的小丫鬟的一张臭脸瑟瑟知晓她们是不满洞房夜璿王没在她们主子这里留宿,却留在她这个侧妃那里了   瑟瑟似乎此时才醒悟,她夺了伊盈香的洞房之夜内室帘子被小丫鬟打开,夜无烟携着伊盈香的手,并肩走了出来打扮的清媚可人的伊盈香小鸟依人一般倚在夜无烟身畔,两人看上去那样亲密,又那样般配   此次回京,他便听闻定安侯的千金是帝都才女,琴棋书画皆通,他一直半信半疑,此时便更加确认,那不过是谣传罢了   夜无烟想起香渺山上见到的瑟瑟,更加笃定,眼前这个女子,大约就是这个品味   记得夜宴上她的妆扮还过得去,不知是谁帮她打扮的,不过,当时他心思不在她身上,也没怎么注意她   夜无烟淡笑着拍了拍伊盈香的头,极其宠溺地说道:“香香,我还有事,先走了她低头用饭,直到吃饱喝足,才放下精致玲珑的玉箸,望向对面的伊盈香姐姐不知,那日盈香真的担心死姐姐了,真的怕那个……那个人真的污了姐姐的清白呢遥遥便看到门前伫立着两个黑衣侍卫,那冰雪般冷冽的气势,瑟瑟认得,那是夜无烟从边关带回来的兵将,不知为何做了她这里的门神   他望着她,深邃犀利的眸光,似两簇刀光,说不出的锋利   “妾身不懂王爷在说什么?”瑟瑟依旧笑意盈盈,有些无辜,有些茫然   “好一张无辜的脸!”夜无烟冷嗤道,忽然抬手,捏住了瑟瑟的下巴以后不准到云粹院去找王妃,更不准打王妃的主意,如若让本王察觉到你要对王妃不利,本王会让你生不如死!”   他的话,狠,冷,厉   他对伊盈香,倒真是呵护的紧啊!   只不过不识趣地在王妃那里用了一餐,他就这般声色俱厉地警告她难道她生就了一副恶人的容颜吗?难道她看上去像一个歹毒的女人吗?   她什么都没做,夜无烟便紧张成这样,若是伊盈香真的因为她有什么差池,她焉有命在   “王爷教导,妾身铭记在心薄唇边勾起一抹冷笑,他从袖中掏出一块帕子,擦拭着曾经捏过瑟瑟下巴的手指,毫不留情地转身而去   瑟瑟躺在桃夭院一株枝繁叶茂的银杏叶树上,抬头望着顶上的夜空无数颗星星挂在澄碧的夜空上,闪烁着无比瑰丽的光芒”   淡淡的忧愁,舒曼的歌声,悠忽飘然,在院内如梦如幻流淌   自从听了夜无烟的警告过后,瑟瑟便安分守己地在桃夭院住了一个月,没事很少出院   可就这点奢望今夜似乎老天也不愿成全,她才刚哼完小曲,就听得院门外响起一阵击掌声一股温热的男性气息合着幽凉的清香朝她脸上袭来,瑟瑟忍不住皱了皱眉   她和这人并不相识,只不过见过一面,可是那一次会面,却是极尴尬的,因为他们会面的地点---是茅房   那一次她没带着青梅,一个人在公众茅房自然比较紧张,正在整理衣衫,便有一个年轻公子闯了进来   他没想到他一直念念不忘的人会在这里,而且,还是个女子   月光,从枝桠间倾泻而下,似轻纱一般环绕着她   九天下凡的仙子,怕也不及她的风采   他的心,再次迷失   如果,夜无涯真的相信她说的就好了,早知道,在璿王府会遇见他,不该早早洗了脸,还应当浓妆艳抹的   “要吸我的精血?我可是求之不得,快快来吧!”他嬉皮笑脸说道,一边将身子贴了过去不是她不领情,她和他,也不过见了两面而已当今天下,南越和北鲁国各霸南北疆土,西部和东部各有大大小小的国家不计其数自然也有战败后投降的,便迁居在南越   这一帮人,鲜衣怒马,衣履各异,口音繁杂   若说夜无烟俊美的如琢如磨,那么风暖便俊美的如雕如塑   此时,怎么看,风暖也不像是南越之人,当初,她怎地就没看出来呢她这次真是走眼走大发了,原以为风暖只是一个江湖浪子的,却不想有这么大的来头   “烟哥哥,我看到傲天皇子了,可以过去和他见个礼吗?”伊盈香拽着夜无烟的衣袖,兴奋地说道否则,北鲁国若是知晓,天下哪还能如此太平!? 临江仙 022章 莫寻欢   风暖是北鲁国的二皇子赫连傲天,伊盈香是他们北鲁国最大的部族族长的公主但或许是她多心了,两人也许本就不熟识此时,她的衣着虽不似那日在夜无烟面前刻意打扮的那般俗艳招摇,却也好不到哪里去   谈笑间已到了筵席之中   日丽风柔,水流清浅,绿柳拂波,闲花照水   夜无尘站起身来,举杯说了几句风雅的开场白,宴席便开始了   瑟瑟边用膳,边看的入神   白肌青瞳,挺鼻朱唇,当真是如描如画,其美貌比之女子还要过之”   瑟瑟凝眉,却原来也是一位皇子相较而下,那些推搡他的粗野野王孙们的鲜衣华服倒显得刺目了   “凭什么他们叫你弹,你就要弹?”瑟瑟最是见不得人受辱,做纤纤公子那时,也没少打抱不平他这个侧妃莫不是在香渺山那次受辱留下了病根,怎地有些癫狂?此种场合,竟然口出狂言,且是为了一个陌生的男子?!她是真的胆大,还是真的癫狂?   瑟瑟毫不在意这些神色各异的眸光,只是将一双清眸对住了莫寻欢   琴音很欢乐,如此窘境,竟也能将欢乐的味道演奏的如此淋漓,着实不易   瑟瑟浑然不知,身畔夜无烟望向她的凤眸中,竟有一丝迷惑大约是北鲁国的侍卫,要见他们的公主伊盈香很快,她便知晓不安来自何处那人衣袖忽然一翻,一道黑色的身影从外袍里滑出,外袍以极其凌厉的势头罩向夜无烟   此时看来,是不用了   果然,就见夜无烟抱着伊盈香,以疾风般的速度一拧身,便躲过了那把袭来的剑尖刺客一击不中,眸间竟没有一丝惊异,手中剑也并不收势,而是直直冲着夜无烟身后的瑟瑟刺来这个刺客,要杀的不是夜无烟,而是夜无烟身后的她但是,她知道绝不是那些人因为知道她是纤纤公子的话,怎会蠢得妄图刺杀她   不管如何,她今日怕是要让这个刺客失望了   但是,还来不及出手,一股强劲的力道便将她扯开,紧接着,瑟瑟听到了利刃刺入血肉中的声音   夜无涯,你这是何苦呢!?   莫寻欢的琴音依旧在继续,只是再不是欢悦的调子,冷峻肃杀里添了一丝悲凉   他也孱弱地笑了,母后也一直说他傻,不及太子的狠厉,不及璿王的静睿   “没事吧!”夜无烟派人将夜无涯扶了起来,搀到华盖下的卧榻上怕是除了行刺者,无人想得到   “烟哥哥,谢谢你能相信我们的清白   风暖坐在席间,玉指执着酒杯,神色间一片从容,似乎根本不知方才的刺杀之罪几乎殃及到两国之谊她担心的倒不是谁要刺杀她,要她命的人,她绝不会姑息,假以时日,定会查得水落石出她心中的不安源于夜无涯伤口不出五日,定会痊愈得   “无烟,我素知你最恨始乱终弃,无情无义之人,可怎也没想到,你竟会成为这样的人都说,当日,歹徒轻薄她时,你是亲眼所见,却不见你出手相救笑声中隐约有类似金石般的质感,又像是坚冰之下湍急的水流之音,让人听了,无从分辨他的真实情感   夜无涯被他笑得莫名莫妙,苍白的脸因气涨的通红不过是为了彻底斩断夜无涯对她的情思这一刻,他觉得自己真的很傻   他们郎情妾意,纵然夜无烟待她不好,但她却甘之如饴   瑟瑟被他望得心头微颤,却倔强地仰着头,不让他看出来虽说他是她名义上夫君,但她亦不能允许他这般轻薄她羞辱她   “王爷,您也知道瑟瑟被轻薄过一次,所以……所以心内留有阴影,方才,方才实是下意识之举,请王爷恕罪!妾身再也不敢了”瑟瑟娇声说道,尽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楚楚可怜,心底却冷笑数声   “那你是嫌本王粗鲁了,既是如此,今晚你就侍寝,本王一定会温柔待你的   瑟瑟静静坐起身来,整了整衣衫,淡淡一笑,挑帘望向车厢外飞扬的柳絮在空中曼舞,偶尔有一两片落到行人发髻上,带着浓春的气息夜风从窗子里吹拂,床榻上纱曼轻轻飞扬,若隐若现床榻上一抹婀娜的倩影   纱曼底下露出一只绣鞋,鞋尖高翘,鞋面上织满了桃红和艳紫交错的花纹,彩鞋衬着雪白的袜,更显得玉足纤纤如月,不盈一握玉手纤白,十指如葱,只是指甲上却染着凤仙花汁,很是红艳   刺鼻的香气袭来,夜无烟惊恐地后退两步,沉声道:“本王也只是说说而已,你以为你真有资格侍寝了?本王早说了不会碰你的,你也别做梦了瑟瑟坐在床榻上,拥着艳丽的锦被静静沉思   到了江府瑟瑟才知晓,娘亲的病情又加重了   “娘,孩儿哪里受委屈了?孩儿好的很,就是太惦记娘亲了这次回来,孩儿一定要多陪陪娘亲她的瑟瑟,还是不要重复她的命运为好   骆氏拆开布包,取出一串黄金打造的链子,链子低端挂着一块铜钱大小的圆片,上面雕刻着奇怪的纹饰   “瑟瑟,听娘的话,把这个收起来,不要让任何人看到,如若有一天娘真的不在了,而你,又无处可归时,就拿着它,到东海去   瑟瑟呆呆地站在那里,望着娘亲苍白的容颜,泪终于忍不住,疯狂般地沿着脸庞淌了下来自有记忆起,只有逢年过节,她和娘亲才有机会来此用膳,平日里,她都是在娘亲的住处用饭   爹爹、她,还有爹爹的大夫人,三个人围着一张大圆桌,安安静静,谁也不曾出声当年,据说爹爹曾冒着危险,向皇帝请求赐婚   她的声音,温温柔柔的,好似春风和煦,她的笑容,轻轻浅浅,好似春花初绽   当年的郡主,现今的定安侯大夫人就是用这样的笑容,用这样的声音,蛊惑了爹爹吧大夫人只得尴尬地站起身来,将鱼丸放到瑟瑟碗中   “侯爷,别发火,既然孩子不饿,就让她去吧!”大夫人温温柔柔的声音再次传来,瑟瑟只觉得刺耳的很   “你……给我快点滚!”江雁的声音又冷了几分   娘亲啊,你委曲求全守候了一世的情爱就是这样的吗?这样的情爱,不要也罢   璇玑府原是武林名门,崛起有百年了,百年前曾出了一位奇才———璇玑老人   十几年前,璇玑府又出了一位奇才,就是现今的玄机老人   天是一片寂寥无边的黑,如泼墨一般   江瑟瑟凝立在璇玑府后院墙外,月华淡淡流泻,清光笼罩着她,为她披了一大片月色   当更鼓声敲过三声后,瑟瑟从袖中掏出风暖送给她的那块面具,罩住了清丽的面庞,只露出一双波光潋滟的黑眸但走了良久,只见竹影婆娑,只闻竹香幽幽,似乎并没有什么机关   她停下脚步,抬头观望置身之处的竹林   竹林外是一泓荷塘,荷塘对岸,是一座古朴的阁楼,那便是璇玑府的藏宝楼   她从软桥上轻盈飘过,安然过了湖,随手将青色锦缎收回窗子一开一合间,已经惊动了别人   一个身着玄衣,一个身着素淡白衣”   他的音质不算高亢,也不算低沉,流泉一般澄澈,清风一般温润”   “璇玑府也敢闯,倒要会一会他待到将铜管放到眼睛上,向窗外观望,竟然奇异般地看到了距离璇玑府五里开外的另一座府院阁楼上挂着的铜铃   瑟瑟一边惊叹,一边将宝贝揣入怀中到最里面的檀木案上转了一圈,又寻了一些奇巧的物事,一并收在囊中遂撕下一块台布,用描眉的黛石在台布上书道:暂借千里眼、指北针……日后奉还   她立刻惊觉,无处可躲,只得纵身上了房梁,屏气敛声因自小体弱多病,甚少在江湖和朝堂上露面没想到竟会遇见同道中人,瑟瑟心中正自想着,就见那白衣公子拿了手中物事倒退了几步,凝立在窗边   瑟瑟闻言,这才注意到,白衣公子手中所拿物事竟是一张弓   白衣公子拿着弓,手臂微微移动,仿佛瞄准远方猎物的模样   不知为何,瑟瑟心中一惊,方才那字,是她用画眉的黛青写的   夜无涯:南越五皇子,未封王当今皇后之子   只是,他的脸上却和她一样,也是戴着面具的   因为看不清他的面目,瑟瑟只看到他面具外那双黑眸,那黑眸因了面具,看不出眼形,但是,瑟瑟知道那定是一双好眼   因为那双眼极黑,比无月的子夜黑,那双眼又极深,比万丈幽潭深   “翩若惊鸿,宛若游龙……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飘兮若流风之回雪……”   龙飞凤舞的字迹,带着一丝疏狂和雅致   白衣公子放下弓,修长的指轻轻抚过弓弦,淡笑着说道:“加了机簧就是不同凡响,射程和威力都增加不少就连我这样没有武功的人,都能用的得心应手”   瑟瑟暗叹一声,原来是加了机簧,怪不得速度快了不少,让她差点没躲过但是,那箭的速度奇快,瞬间便到眼前,射中了瑟瑟双肩上的衣服   瑟瑟却不敢硬扯,若是将衣服扯坏了,衣衫破裂,那么她便春光外泄了   瑟瑟气的银牙紧咬,偏偏室内灯烛又极是亮堂,将她的窘迫样照的一览无余   “咦?怎地也戴着面具,不知生的如何,我们瞧瞧如何?”玄衣公子围着瑟瑟转了一圈,饶有兴味地说道   瑟瑟虽然扮的是男子,但她终究是女子   瑟瑟心中一惊,想起方才他说的话,他说他不会武艺,也能将这加了机簧的弓用的得心应手   眼见得瑟瑟的指尖已经触到了他头顶上的发丝,他依旧无动于衷的样子   屋内瞬间陷入一片昏暗   瑟瑟俯身,精准地扑向了白衣公子倒地之处,单手拎住了他的衣襟,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这下子不管他真不会武功,还是假装不会武功,她都放心了   侍卫们得令,齐齐退开   “好,我们不点灯,你们,快把门口让出来”玄衣公子的声音从黑暗中传了过来,他终于还了魂   瑟瑟用力拽着白衣公子向门口走去,这个白衣公子被她点了穴道,根本不能走只觉得这是自己有生以来,最狼狈最惨淡的时刻了   身后亦步亦趋地跟着玄衣公子和那些侍卫,瑟瑟目光忽然一冷,她可不想被这些人看光了去   好不容易将他的白衣剥了下来,瑟瑟披在身上,罩住了裸露在外的肌肤   他的衣衫尚带着他身上的体温,暖洋洋的叫这些人将府里的机关全部撤了,本姑娘这就离开”方才这个白衣公子对她毫不客气,几番调弄,她本羞恼成怒,不过想到自己毕竟是来偷东西的,十分不光彩,也就不计较了   到了府外,没有了那些诡异的机关,她便安全了”   那些紧随其后的侍卫见状,正要追过去,白衣公子却摆了摆手,道:“她的轻功极好,你们追不上的!”   他微笑着从地上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微尘很显然,他的穴道早就自解了,方才只不过是在配合着瑟瑟演戏   “楼主,怎地这么容易便将她放走了!?”玄衣公子抱臂哼道难道,是舍不得她走了么?”   玄衣公子正是玄机老人的嫡孙凤眠,闻听此话,顿觉十分尴尬,曾触过她胸前柔软的指尖也渐渐烫了起来   “凤眠,你可识得此物?”白衣公子沉声问道   “这是---她的配饰?”凤眠终于知晓他方才为何要装作穴道未解了,原来是为了从她身上盗取东西   此时,他身上虽只着内衫,整个人却风华依旧   *   瑟瑟回到府内时,东方的天空已经微微泛白,湛蓝的天空里只余一道极浅淡的月牙痕   瑟瑟这一惊非同小可,那金令牌是日后出海的信物,可是她却弄丢了   细细一想,这窃走金令牌的人除了白衣公子再无别人,昨夜只有他近得了她的身   当时,她的注意力都在为自己和一个陌生男人拖拖抱抱而羞怒,却不想他却乘此时机,窃走了她贴身的金牌瑟瑟不禁羞愧而且后怕,若是他要她的命,那还不轻而易举   夕阳西下,晚霞将河面妆点成胭脂色的妩媚,河水脉脉流淌,带着倾城般的凄清两岸娇花靡靡绽放,晚风里传来悠悠丝竹之音   为了要回那枚金令牌,她不得不白日黑夜在此候下去   琴音忽高忽低,优雅婉转   她整个人已沉浸在琴音里   一阵箫声忽从水上飘来,扬扬悠悠,飘忽不绝昔日伯牙子期,将心事赋琴,人去琴碎弦断,再无人听她从未想到,她的琴曲终有人能和上,而且竟是如此合拍   白衣公子犀利的眸光从瑟瑟身上那件男式长衫掠过,挑眉道:“世人怎会相信,纤纤公子原是一女子!”   瑟瑟心中一惊,他怎知她是纤纤公子?她记得,那夜,她不曾在他面前施展暗器 临江仙 031章 一江春水   夜色凄迷,晚风徐送   如此一来,要回金令牌便容易多了”瑟瑟淡笑道   “对弈一局如何,你若是赢了,东西自当奉还!”白衣公子挑眉只是,眼前的男子,她却是不敢小瞧   虽不知能否赢他,但不妨一试   白衣公子望着她葱白的玉指,再看了看她戴着面具的僵硬的脸,唇角扬了扬,伸手执子,缓缓落在棋盘上   不知不觉间,棋盘上已布满了黑白之子,方寸之间,杀气凌然   纵是瑟瑟对江湖之事不甚了解,但,对于春水楼,却是如雷贯耳   春水楼,这是一个响彻江湖和朝野的名字谈起这个名字,人们心中有的是敬畏、崇拜、羡慕、敬仰、惧怕等各种各样的复杂情愫   只是关于他的传闻很多,但却甚少有人真正见到他   他的白子已将她的黑子所排成的长龙围住,黑子形势危急,似乎已没什么胜算   瑟瑟轻轻颔首,黑眸间浅笑盈盈”   月色下,他一双黑眸,宛若深渊寒潭,令人看不见底 临江仙 032章 孤独无依   夜渐深,风渐凉   街上偶有行人,看到她飞掠而过的身影,只当是一团浮云,一抹青烟   “小姐,你到哪里去了?夫人,好像是不好了!”青梅惨白着脸,哑着嗓子道   良久,瑟瑟终于迈着沉重的步子,来到了屋内青梅已尽得她爹爹真传,你若是出海,定会用到她”瑟瑟悲叹道   再没有人,会用温柔的手,抚摸她柔软的发丝   可是,瑟瑟没有哭,她的泪,只在心里流但,不管如何,与她,这些都不重要了   她跪在那里,白裳云一般铺开,墨丝倾泻,几缕垂至身前,遮住了她的清冷憔悴的面容   走到门口,他忍不住回望   “三日后,我来接你回府!”他忽而撂下这句话,负手匆匆离去   瑟瑟听了他的话,只是轻轻挑了挑眉   风凄凄,雨绵绵那种冲动让她足尖一点,纤长的臂膀舞出千变万化,盈盈纤腰扭出最美丽的舞姿   他悠悠轻叹一声,清亮的眸光和她的目光紧紧交缠,“我的肩借你哭!”   她心头一阵绞痛,眼泪便夺眶而出,再也难以自制因为她晓得,眼泪是这个世上最廉价最无用的东西,哭,一点用也没有   她忽然扑在他的怀里,在这个才不过谋面两次的男人怀里,泪如泉涌,止都止不住她竟在春水楼的楼主怀里哭,说起来真是不可思议   “是!”瑟瑟低首,淡淡说道   “何事,能告诉我吗?”   她凝眉,按捺住心头的痛楚,缓缓道:“我娘亲逝去了!”   明春水闻言,身子忽然一僵,似乎对于她的回答极是意外逝者已逝,生者自当好好活着你,莫要再难过了   她感激地颔首,愈从泥地上站起身来,却晃了晃,跌倒在他的怀里你也一样!”他极是霸道地封了瑟瑟的穴道,抱着瑟瑟,运起轻功,从树丫上方御风而行   春水楼的楼主绝对有这个能力的,只要她在街上一出现,他定会找到她   她安睡的样子很恬静,睫毛垂下,长而密,带着一种静谧清远的美自从娘亲去了后,她日夜都在灵前守着,不曾有一夜好眠   玉手微颤,拨动了水晶帘,清脆的响声乱了她的心湖   春水楼的楼主明春水更是奢侈糜烂,吃的是山珍海味,用的是金杯玉箸   是魔是圣,是正是邪,无人确定魔教的人,是不会顾及百姓的死活的”明春水语气轻柔地问道   “你-信-吗?”黑眸灼亮,盯视着瑟瑟这令她心头有一丝疑惑,他说的一直在等,令他欣赏倾慕的女子,指的是她吗?!   瑟瑟神色一凝,压下心头的波澜,她淡淡笑道:“至少有一件事我是相信的!”   “相信什么?”他挑眉!   “明楼主最善戏弄别人!”瑟瑟淡淡笑道   明春水黑眸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华,浅笑道:“不是戏弄,纤纤确实让我很仰慕才不过几日,爹爹便迅速消瘦了下来,好似老了好几岁   她在灵前守着时,爹爹从未在灵前出现过,她以为爹爹很冷情,却不想他也会在无人时悲伤人,何以直到失去了,才会懂得珍惜   一阵软语娇笑声传来,瑟瑟抬首,只见湖中央的亭子里,几个彩衣婆娑的女子正在观花赏鱼如今,他如此作为,令诸多人放松了心中警戒”眼前一个女子,一根纤细的手指直直指着瑟瑟的脸,气急败坏地说道掉在地下的,不仅有那个女子的琴,还有瑟瑟娘亲的骨灰盒   瑟瑟一脸冷凝的去捡娘亲的骨灰盒,然而一只三寸金莲却踏在那雕花盒子上   “你,先拾我的琴   眼前人影一闪,紫迷飘身而来,那女子踉跄了一下,被一股大力推倒在地   瑟瑟不语,伸指将盒子上的微尘细细拭去,将盒子紧紧抱在怀里,缓缓站起身来   瑟瑟冷笑着闪身避开,那女子撞了个空,一时收势不住,一下子扑到了湖里   紫迷原本要跳下湖去救那女子的,听了那小丫鬟的话,恨恨的站着没动七嘴八舌地嚷道:“哎呀,柔夫人怎么掉到湖里了?”   “哎呀,这下子有人要遭殃了,柔夫人这几日可最得王爷宠爱的   瑟瑟冷冷笑了笑,感觉那柔夫人在湖里挣扎的也差不多了,便对紫迷道:“紫迷,救她上来吧!”   紫迷点了点头,方要去救瑟瑟带了紫迷和青梅,起身就要离开   夜无烟没说话,深黝的眸光从瑟瑟身上扫过   “王爷……”柔夫人未曾开口,一双剪水双眸溢出了晶莹的泪珠,挂在长睫毛上,说不出的楚楚可怜一张脸更是因落水,冻得苍白,身上那件浅黄色绣着银花的衣裙,湿漉漉地贴在身上,勾勒出完美妖娆的曲线   “王爷,您要为妾身做主啊!您赠我的那把七弦琴,柔儿没保护好,方才被人撞坏了,柔儿去讨公道,不想却被人推到了湖里!”柔夫人柔若无骨地依偎在夜无烟怀里,早没了方才的飞扬跋扈,一脸的娇柔无辜   瑟瑟云淡风轻地听着,心底闪过一丝厌恶   “哦?”夜无烟意味深长地挑眉,漫不经心地问道:“究竟是谁这么不小心啊?”   “就是她!”柔夫人的一只素手堪堪指向瑟瑟,唇边带着一抹得意其实,她心头有一丝失落,怕是日后,在璿王府的日子不会好过了   夜无烟一抬手,制止了青梅的话语   瑟瑟抬首,对上他一双深邃冷凝的眸,冷声说道:“我们不小心撞了,她的琴摔了,我的盒子掉了如此而已!”   她的声音很冷,很淡,没有一丝情绪的波动   本打算看戏的几个姬妾吓得大气也不敢出,匆忙忙做鸟兽散   瑟瑟倒没想到事情如此轻易便收场了,心头有一丝感慨若是柔夫人换成了伊盈香,怕是事情就是另一种结局了   唇角浮上一抹淡笑,就算是摆设,她或许也是最不值钱最不入眼的摆设,他终究还是不会放过她,因为她伤害了他另一件比较中意的摆设此时的她,于前几日浓妆艳抹的她,判若两人还有你们两个,先回桃夭院去,本王和你家小姐有话说!”夜无烟眯眼,好看的凤眸中闪过一抹精光,所有的温和雅致和云淡风轻都在这一瞬间化作犀利紫迷和青梅被他的威仪吓得心生惧意   紫迷拉了青梅缓步退去,她敏感地发觉,璿王的怒意似乎不是源于方才的事情   “我们先回去,小姐不会有事的   瑟瑟凝视着夜无烟,一身深紫色袍服,使他看上去分外肃穆   “那好,今夜就罚你侍寝!”他蓦然开口说道,好像是生怕她听不明白,他故意懒洋洋地将最后两个字的尾音拉长没听错吧,他的惩罚就是侍寝?不过这对于其他女子来说,求之不得的侍寝,于她而言,确实是惩罚瑟瑟怎能在这个时候侍寝,我要为娘亲守孝三年,这期间怕是不能侍寝了!王爷,对不住!”瑟瑟妙曼的声音穿过他的耳膜,带着裂帛断玉般的坚决   他站在一棵栀子花树下,正是花开的季节,一朵朵纯白的栀子花开的正艳,没有玫瑰的娇艳,也没有牡丹的华贵,却自有一种清新纯净的美   夜无烟轻柔地拉过身旁的花枝,清嗅着那沁人心脾的香气   夜风拂过,月色荡漾,花影扶疏   一只轻灵精巧的小舟停靠在岸边,瑟瑟和紫迷乘舟来到湖心,上了星星小岛瑟瑟唇角微挑,漾起一抹冷笑,她何其有幸,做了侍妾之首   “呦,谁这么大的架子,怎地这么晚才来!”身畔的女子冷声讥讽道   瑟瑟以前曾耳闻,北鲁国贵族女子的服饰极是华美今夜,伊盈香的妆扮,让她见识了北鲁国服饰的华美   她头上戴着莲蕾状花形头冠,衬得她一张玉脸极是白皙娇美,一袭绛红色紧身上衫,将妖娆的身姿展现无遗国色天香,不过如此吧,这世上,怕是再没有比她更美的人了吧!   一声不合时宜的声响,打破了瑟瑟的凝思   她没想到,她在看别人之时,有人也在看她   对面,主客位上,谁的玉箸滑落,和碟子相撞,发出了叮当声   瑟瑟不在意地抬眸,看到风暖错愣的黑眸   瑟瑟没料到,夜无烟会在这样的家宴,请了风暖前来   知晓那日在香渺山,他轻薄的女子,便是他的救命恩人,他的老大,纤纤公子   “赫连皇子,发生何事了?”夜无烟漫不经心地掠了一眼瑟瑟,浅笑着问道   清音缭绕,优美动人   瑟瑟不认识夜无烟的姬妾,只见的绿衣女子下场,又一个粉衣女子上场,你方唱罢,我登台   终于,当最后一个女子下了场,轮到瑟瑟表演了   鲜衣丽服中,一袭素衣毫无妆扮的她,看上去虽然有些鄙旧然,她往那里一站,整个人都带着令人难以移开视线的气质   她手中没拿任何乐器,众人猜测着她究竟要表演什么才艺   就在众人不断猜疑之时,瑟瑟却顺手从旁边桌案上取了两个青花小瓷碟,于中指一夹,充作檀板柔软曳地的水袖,在半空中幻化成一道道白虹,轻盈似风,和漫卷的黑发交织在一起,自有一股无法言喻的清艳而且,还是用碗碟随意奏出的   没有掌声,没有赞美,或许这些都不足以表达她们的心情,所以只好沉默   风暖没有看瑟瑟,只是低着头,对眼前的美味大快朵颐,不知是真的饿了,还是在用吃来掩饰心中的震惊他是瞎了眼,才没有认出他是女子,他是昏了头,才相信他是个男子本来,风暖不知江瑟瑟就是她,面对面时,她还可以装作一切都不曾发生可是,如今,身份揭晓,有一种尴尬的气氛弥漫在他们之间   “江姐姐也在啊,江姐姐,方才你的舞姿真是美极了,盈香都看花了眼你竟然能用瓷碟奏乐,盈香闻所未闻呢,江姐姐何时也教教我!”伊盈香轻笑着说道看这样子,宴席一时也散不了,瑟瑟沿着湖畔,想要找寻来时那叶轻舟可是,有人在背后推了她一把,瑟瑟身子一倾,就那么“扑通”一声落入到水中不知是不是方才推她下水的人在呼喊,如若是,就太有意思了,看来,她们似乎并不想她死   众女环绕之中的夜无烟,乍闻瑟瑟落水,凤眸中闪过一丝错愣,但,很快他便恢复了神色如常负手来到瑟瑟落水之处,对惊呼的红衣侍女道:“从哪里落水的?”   红衣侍女是伊盈香的侍女伊那,她指着瑟瑟落水的湖面,道:“方才,我看到江侧妃就是从这里摔下去的王爷,快救人吧!”   夜无烟的眸光,扫过墨黑平静的湖面,那里,旋转着一圈圈的涟漪原以为王爷因方才那一舞,被这个女子迷惑,看来不然   “王爷,快救姐姐啊,姐姐不会游水,会被淹死的   “请王爷派人救救我家小姐吧!”紫迷凄然说道   “你们几个,下水救人!”风暖瞪眼说道,因挣扎歪了头冠,乱了衣衫   “赫连皇子何必焦急,本王没说不救!赫连皇子何以如此担忧呢?”夜无烟保持着悠然自得的姿态,只是凤眸中却划过一丝忧虑   快要一炷香功夫了,闭气功再好,怕是也撑不下去了   夜晚的湖水,极冷,透骨的寒意一丝丝渗入肌肤,瑟瑟入水前,深吸的那一口气快要不够用了如若再没人来救她,瑟瑟考虑着要不要自己游上去   忽觉腰间被一双手搂住,身子开始慢慢上浮,瑟瑟悄悄喝了两口水,当口鼻终于冒出水面时,她象征性地咳嗽了两声,吐出了几口水,闭眸假昏过去   风暖倾身上前,眼见得瑟瑟境况凄惨,心中莫名一阵揪心   被夜无烟抱在怀里,瑟瑟犹如做梦,曾经,她也渴望过这个怀抱   石屋内,一股清泉突突而出,一室的白雾迷蒙,热气盈然,竟是一处温泉   夜无烟抱着瑟瑟,因为离得太近,毫无防备挨了一掌,俊逸的脸上隆起一道五指印   她真是自取其辱啊!   夜无烟怎会强迫她?早在洞房夜他就说了,这一辈子是不会宠幸她的”   他喜欢她,她就该爱他吗?   伊盈香被她语气里的冷意吓住,后退了两步,又回转来,轻声道:“姐姐是不是没有衣服穿了,盈香为姐姐备好衣服了,请姐姐穿这个吧!”言罢,从身后侍女手中接过来白色的内衣,浅黄色的外裙”眸光在地上一扫,才发现自己方才脱下来的衣裙,如今正踩在伊盈香的脚下,无论如何也不能穿了这里是禁地,若不是王爷今日带了你进来,我也是不能来的赶快回去吧,回去就换掉   倾夜居中,夜无烟手执雪瓷壶,将澄澈的茶水倒入枫叶冻石杯中,看着一片片枫叶在茶水中漂浮   门口响起轻巧的脚步声,他慢条斯理地放下杯子,深幽的眸底闪过一抹精光   “出来吧!”他淡淡说道   瑟瑟咬牙压抑着燥热,只觉得就连头脑也昏昏的,莫不是方才落入冰冷的湖水中,以至得了风寒?   或许是吧!   瑟瑟披上衣衫,起身到外间将紫迷唤醒   昏暗的烛火映照下,但见瑟瑟玉脸上染着两团嫣红,清眸中一片朦胧,再也没有了平日的冷澈   紫迷毕竟跟着洛夫人多年,见识极广,一见之下,心中一惊,玉手一抖,滚烫的烛油滴落在腕上但是,此刻自己亲身经历,才知晓这媚药的威力   细细回想着方才的一切,突然明白了那媚药并不是闻了就会中,而是沾染到肌肤上才会中毒这就说明,他不想要她,也不会要她的   就算她求他,想必他也不会因怜悯而宠幸她,她何必自取其辱!退一万步说,他就算答应了,替她解了媚药,那羞辱对她而言,才是更大   “小姐,你要出去?去哪里?”紫迷惊愣地问道   “我认识一个人,他神通广大,或许会有解媚毒的解药你放心,我不会有事快步出屋,一阵夜风袭来,昏沉的头脑清醒了许多   她身姿轻盈地翻上屋顶,青色的身影和泛着清冷光芒的屋檐融在一起,丝毫看不出破绽   头顶苍穹,漆黑如墨几点稀疏的星星,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如若日后遇到什么为难之事,明某一定竭力相助!”   她记得那夜明春水对她的承诺,所以她要去找他   在厢房门口,明春水的侍女迎了出来   小钗点了点头,出去发信号   明春水敛住笑容,淡笑着问道:“那你今晚来这里找我,是要我为你解媚药了?”他说这话时,一层魅惑的笑意从唇角漾开,黑眸中闪耀着宝石般璀璨的光芒然,中了媚药的她,嗓音早已较往日沙哑柔和,听上去分外婉转温软,动人心弦   明春水呆了呆,缓步走到瑟瑟面前,俯身将瑟瑟衣袖拉起   “啊?!”瑟瑟心中一沉   “不过要配出解药也不难!”明春水低笑着说道   “因为你用内力压制媚药了,中了媚药,最忌内力压制,那样药力便会反弹,循着血液巡遍全身最伤心痛苦时,他曾给与她温暖最蹉跎无助时,他曾给与她信心   她又何尝不是!她也在等,等一个令她欣赏令她钦佩可以和她比翼双飞的男子   一股冷凝的气氛忽而在室内弥漫,瑟瑟忽然感到了压迫   “你甚至不知我生的怎生模样,到底是怎样一个人,你也要选我?”   瑟瑟点点头,轻声但坚定地说道:“就算你奇丑无比又如何,我欣赏的不是你的容貌   因为媚药发作的缘故,白皙的脸颊隐隐透着两团嫣红,清眸中没有往日的冷然,却含着两汪秋水,显得一双丹凤眼格外地妩媚动人   滟滟红烛,在他温润的面具上涂下深深浅浅的光影,使他看上去有些黯然   明春水并不想要她!   瑟瑟心中一沉,挫败的感觉好似一把弯刀,在胸口一刀刀剜出个空洞,空落落的孤独感从空洞灌入,一点点地将她淹没这样的男子,如此纯情,他怎么可能随便就为别的女子解媚药?   虽然有些失落,但,这样的明春水,反而更让她欣赏,更让她心仪!   瑟瑟盈盈浅笑,浑然忘记了此时她身中媚毒,濒临死亡果然,他蓦然回首,看到瑟瑟唇边潋滟的笑意,忽地又转身,又走了回来他伸手,将她鬓边的乱发拂到耳后,手指再慢慢下滑,抚过她白皙的脸颊,嫣红的唇   他是一个好男人,终究还是心软,不舍得她被媚毒折磨至死胸前一凉,瑟瑟身上的青色外衫从他手掌下飘落,然后是白色的内衫,浅粉的肚兜,白色的亵裤……一件件衣衫,静静地堆落到地上   如雨点般的吻,好似火种,点燃了她体内的媚药那股烧灼的热力,再也无法控制,在瑟瑟体内乱窜她的身子,她已无法控制娇躯轻颤着舒展,好像带露的清荷,一瓣瓣绽开   痛楚带着甜蜜甘美的缠绵中,人世间的熙熙攘攘的一切似乎都已经飘然远隐,没有风没有月,没有恨没有怨,似乎只有他和她她的心,忽而一凉   良久,当她破水而出,一双黑眸在氤氲热气中,清澈而淡定   明春水的侍女小钗推门而入,手中捧着几件簇新的衣衫,看到瑟瑟已将旧衣穿上,愣了愣,忙道:“姑娘,这是楼主吩咐奴婢准备的,还是请姑娘换上新衣吧!”   瑟瑟低眸望了望她手中的新衣,冷冷笑了笑,明春水倒也体贴,只是,她再不会穿别人给的衣衫烦你给楼主带个话,就说我走了!”瑟瑟戴上面具,翩然出门   “你们楼主平日里都不摘面具的吗?”想起方才就连欢爱之时,他也没舍得摘下他的面具,瑟瑟低声问道   瑟瑟笑了笑,推门走了出去已经是五更了,正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   瑟瑟隐身在一棵枝繁叶茂的大树上,清眸透过枝桠间的缝隙,望向屋内的一星烛火   天已五更,伊盈香不知是没睡,还是起的早   “救……”   “你是不是也想要这朵花?”瑟瑟冷声问道她想侍卫来的再快,怕也快不过眼前这个男子手中的蔷薇   “什么采花贼,说的这般难听!”瑟瑟撇唇邪笑,从花枝上摘下一朵蔷薇,弹指一挥,花瓣纷飞,便将伊盈香的衣衫盘扣一粒粒摘下   瑟瑟冷冷瞧着她脸上那深浓的惊恐,她知道伊盈香怕了   “别,别,别,求求你,不要不要伤害我,我还是清白之身,我的初夜要留给我心爱的人”瑟瑟慢条斯理地粗着嗓子问道她毫不怀疑,眼前这个恶魔一样的男子,只要稍微一用力,她的小命就呜呼了   她不会忘记,如若不是夜无烟带了伊盈香回来,如若不是他搬出北鲁国和亲的幌子,那王妃的位子就是她的”瑟瑟淡淡说着,将手中花枝一撤,转身欲走   “我不是要害她死,我只是要她和王爷在一起,你这个淫贼不要去破坏!我不会让你去破坏的!来人啊,抓……”伊盈香终于不顾性命歇斯里地呼喊起来   瑟瑟眸光一冷,倒是没想到伊盈香也有这么大的勇气她双臂抱胸,可是护住了上边,护不住下边   “你们不是一直要和本王对决吧,今日就给你们一个机会,一起上!”夜无烟凤眸微眯,眸底藏着一丝阴霾   不过,不管如何,这样千载难逢的机会,他们自然不肯放过,一个个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夜无烟一脚将最后一个府丁踹倒在地,拂了拂衣袖,负手凝立都爬起来操练,不到天黑不准停!”   他转身离去,那些可怜的被留下来的府丁,能坚持操练到日落的,都成了精英中的精英”青梅一脸兴味地说道”青梅对伊盈香实实没有好感,谁让这个异国女子,夺了她家小姐的王妃之位呢   “青梅,闭嘴,不要乱说!”紫迷在一旁斥道她也没想到事情会闹得这么大,如若是夜无烟第一个发现伊盈香出事,估计就不会这样了   世事总是难料啊!   “来的好快啊,难道这件事已经传了出去?”瑟瑟凝眉道   “小姐,我们要不要也去瞧瞧热闹,后院别的屋里的人都去了,我们是不是也该去关心一下伊王妃   青梅在屋内转了一圈,终究还是憋不住,忍了又忍,终于说道:“小姐,那采花贼竟然是赫连傲天!”   瑟瑟原本喝到口中的茶,忽然就呛住了难道说,风暖一直是喜欢伊盈香的?   这个念头在瑟瑟脑中一出现,有些事情忽然就明朗了难道,这些都是因为风暖喜欢伊盈香?!   她早知他为情所苦,不想对象却是伊盈香! 临江仙 047章 拨云见月(二)   如若风暖真的喜欢伊盈香,如若伊盈香和夜无烟真的只是名义上的夫妇,那么,昨夜,她那般做,不仅伤害了伊盈香,连带也毁了她和风暖之间的感情如今,风暖承认了昨夜之事是他所为,不知夜无烟会怎生处理此事”瑟瑟带着紫迷和青梅,向着湖泊那边走了走   瑟瑟脚步一顿,不想夜无烟竟发现她来了,还让她进去他有些不满地扬眉,眸光转向夜无烟,冷然道:“璿王,此事外人知晓的越少越好,为何璿王还要江侧妃进来这样的大事,还待日后再议?以本王看,不如现在就去找皇帝评评理!”   “璿王,你非要将事情闹大吗?本皇子已经说了,昨夜我什么都没做只不过和香香开了一个玩笑”风暖气急败坏地说道   风暖登时哑然,高大的身躯凝立着没动竟然能以花瓣为暗器,这份功夫,恐怕比名满京都的纤纤公子也差不了多少!”   他两指拈着花瓣,举到眼前,眯眼瞧着   “没听过?那我的侧妃应当听过吧!”夜无烟忽然转首,如夜空一般深幽的黑眸对准了瑟瑟    瑟瑟淡淡笑了笑,曼声道:“妾身的确听说过,听说他发暗器的功夫极是高超可见他发暗器的功夫是何等高超了”夜无烟淡笑着道”   “烟哥哥,香香能不能说句话?”伊盈香咬着唇,从榻上走了下来 临江仙 048章   “烟哥哥不要再为难傲天哥哥当年,在北鲁国,香香就一直倾慕傲天哥哥”北鲁国的女子就是坦率,一番真情倾诉,瑟瑟都听得忍不住感叹   可是,天意弄人长达三年的离别,他虽然时时挂念着她,甚至于听闻他要嫁给璿王时,也曾是那样黯然,以至于要借酒浇愁   此时,他望着她期盼的眸,虽然明知说出来的话就像蔷薇花上的尖刺,会刺到她的心里   就为了避免自己和伊盈香争宠,他就要杀了她?那个时候他不知她就是纤纤公子,杀她这样一个无辜的人,他倒真是下得了手啊!他还说不喜欢伊盈香,不喜欢会为了她而去杀人吗?   “你……”风暖张了张嘴,有些话却是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昨夜的采花贼事件,他之所以认下来,一方面确实是要保护她,另一大半原因却是因为他知晓采花贼便是瑟瑟   “怎么可能呢,赫连皇子怎会做出这种事?我不信原来啊原来,这些都是这个赫连傲天弄上去的那原本以她为中心的争议,忽然就换了主角   有些事情,不是她逃避,而是她真的不想在乎她疾奔到瑟瑟面前,“江姐姐,你不要走!”   瑟瑟顿足,在斑驳的日影里蓦然回首,日光给她白皙的脸上染了一层淡淡的嫣红,轻风撩动她的发丝,她整个人静美,优雅,飘逸”她犹自不死心,扯住江瑟瑟的衣袖低喃道   “王妃,这世上只有一种东西是强求不来的,那就是情爱   只是,话是这么说,世上又有几人能真正做到   “傲天哥哥,她是烟哥哥的侧妃,你怎么能喜欢她!?”伊盈香感到自己的一颗心,在这一瞬间碎了,泪珠再次泛滥而流   他的温柔,从未在她面前展露过江姐姐已经是烟哥哥的人了,就是昨夜,他们已经在一起了”伊盈香忽然从夜无烟怀里抬起头,连哭带喊地说道对于这桩没有情感的婚事,她是绝不会赔上自己的清白之身的   伊盈香盯着风暖幽暗的脸色,悠悠说道:“傲天哥哥,昨夜江姐姐沐浴完后,我在送她的衣衫上,熏了“眼儿媚”只觉得似有重物压住了胸口,一时间令他喘不过气来   可是,他没有触到她   当伊盈香说出“眼儿媚”时,她不会忘记他当时的反应他身子一僵,望向她的眸中,布满了冻彻心扉的寒她是否被陷害,是否和别的男子同榻共眠,甚至于她的死活,与他,都没有一丝一毫的影响   瑟瑟曾寻了无数出府的理由,都被金总管笑眯眯地挡了回来,说是王爷已下了令,不让她出府让自己灼灼其华的青春,在这院子里慢慢发霉,腐烂或许心血来潮时,会把她当做玩物耍耍   如若是别的女子,或许也就认了这样的命运,可是她江瑟瑟偏不认命   她必须去找夜无烟有些事情,还是说清楚比较好他身旁,一个绿衣女正在研磨,一个红衣侍女正为他扇着扇子   “妾身见过王爷!”瑟瑟清声说道,淡淡施了一礼   “王爷,这株雪莲,真是绝美啊   夜无烟眯了眯眼,显然没料到瑟瑟会说出这么一番话   “所言极是,倒是有几分道理只不过,本王偏就爱这傲雪之莲,不喜什么出污泥而不染的青莲   素色曳地水裙,绝色清丽的姿容,唇角含着淡雅的笑意,衣上发上没能丝毫过分的装饰,看上去有些清冷,却分外脱俗   “江瑟瑟,你有没有羞耻之心,这样的话,你倒真能说出口   他终于愤怒了,这代表什么,他还是在乎她的?瑟瑟没有那么自作多情,这只不过是他的男人尊严在作祟罢了   他忽然放开她的下巴,冷笑道:“你信不信,我可以杀了他!”   瑟瑟冷冷促狭道:“杀他?这代表什么,争风吃醋?难不成王爷喜欢妾身了?”   夜无烟闻言,身子一僵,深幽的眸中闪过一丝波动如若你做到了,本王到可以考虑准你离开”看到瑟瑟失落的样子,夜无烟忽然开口道王爷届时不要赖账!”瑟瑟冷声道   清眸流转间,她的眸光是那样冷冽,那样犀利,又是那样倔强   这一瞬,夜无烟也被她的样子震撼了如此一来,必要踩到竹梢   是以,只有从林中闯阵,才有一线希望瑟瑟轻轻颦眉,暗叫糟糕,应该是触动了机关   果然,刹那间,飞蝗一般的飞镖从四面八方射来,黑暗中,寒芒点点,冷光彻骨霎时间,衣衫好似鼓风的帆,瞬间膨胀起来一旦出鞘,却是一把绝世好刀   瑟瑟下意识躲避,但是动作还是慢了半拍,躲过了致命的胸,却逃不过肩头被巨力重创的命运   一阵风扬过,紫袍翻飞,使他看上去恍若谪仙欲飞   他双臂环胸,居高临下睥睨着负伤倒地的她,良久,听到他冷冽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地说道:“要本王救你吗?”   瑟瑟咬了咬牙,对他的话恍若未闻这一运力,伤口处的鲜血漫出,疼痛袭来,她再也没有气力将留在伤口的断竹拔出从衣裙上撕下来一块布条,简单将伤口缠绕了一下,然后,她再次左手撑地,右脚点地,忍着剧痛,从地上撑起来   可是她只是喇了咧嘴,再次忍着剧痛,撑起受伤的身子,摇摇晃晃地继续前行可是,瑟瑟没有回头的打算,也没有求助的打算   瑟瑟忍受着断竹从伤口逼出来的剧痛,几乎将唇咬破,才没使呼痛声逸出痛意难忍,她终于陷入到无尽的黑暗之中   “王爷,您前日只是吩咐,说暗器留下,其余危险的机关全部拆除,可是这霹雳弹是装在暗器之中的啊梦中那无边无际的黑暗在脑中掠过,难道她进了地府?   “醒了?”冷寒的犹如阎王的声音   夜无烟穿了一龚黑衣,深沉的黑色衬着他冷绝的面容,看上去沉稳而冷凝   “你更像个阎王了她骨子里就不是那样的女子   他即刻冷了脸,寒声道:“江瑟瑟,想见阎王,也要得到本王的许可   “做什么?”瑟瑟低声问道   “你为我换药?”瑟瑟惊异地问道,堂堂王爷屈尊为她换药,她是不是该高兴?若是别的女子,或许还以为他对她忽然倾心了   “还是算了吧,怎么能劳驾王爷呢,还是请侍女进来吧!”瑟瑟哑声道,若是他在换药之事,故意用力猛点,她害怕她的伤口会留疤   “你这是害羞吗?别忘了,你可是我的侧妃不过,令她惊异的是,他为她换药的动作极是轻柔,他小心翼翼地撕开布条,细心地擦去她肩上的血迹,轻柔地为她敷上清凉的药膏,他没有触动她的伤口   她望着他近在咫尺的俊脸,看着他冷静深幽的黑眸中那宛若润玉般的光泽,那儒雅温文的神色,瑟瑟不得不承认,这个男子,是相当有吸引力的   夜无烟原本所有注意力都在瑟瑟肩上的伤口上,待包扎完毕,他才注意到瑟瑟清澈的眸中,尽是冷然   “这么不情愿,或许你愿意让那个为你解媚药的男人来为你敷药   看到她眸中暗涌的怒色,看到她瞬间有如斗败了的公鸡一样敛下清眸,他闲淡地开口,声音凉凉的,“随便在外面找一个男人,他就会温柔待你吗?”   “你……”瑟瑟转首,愤怒地眸光几乎要烧起来早知道这样……”   “住口!”他冷声打断了她的话,“就算你找本王,本王也不会给你解媚药的   原本在门外伺候的侍女掀帘走了进来   “娉婷,玲珑,你们两个好好照顾侧妃!”夜无烟撂下话,转身出去了”   瑟瑟点头问道:“这里是哪里?”   “这里是倾夜居!”红衣侍女轻笑着道   “这是王爷的卧房,昨夜王爷抱侧妃回来,将我们可吓坏了   “哪里,昨夜可不是我们照顾的,是王爷亲自照顾了侧妃一晚上”   “别以为王爷这样就是喜欢你了,其实王爷心里……”玲珑冷声道   “玲珑姑娘,你放心好了,我没有那么自作多情”玲珑继续说道”   其实,瑟瑟心里清楚玲珑为何不喜她,应当是为了夜无烟那个心上人了说实话,她心里其实对那个女子是很感兴趣的,不知怎样的仙儿会让夜无烟如此倾心,又令伊盈香宁死维护,还能令一个侍女为她说话何况她就算知道了又如何,和她本没有一点关系的   只见她静静斜躺在床榻上,暖暖的日光透过薄如蝉翼的窗纱映照在她脸上,本就苍白的脸颊,好似透明一般白皙王爷和她骨子里都是高傲叛逆的人,却一个表现的淡定恬淡,一个表现的清雅温婉我也是不很想知道的”娉婷为瑟瑟物善解人意感动,轻笑着说道,“您歇息吧,奴婢先出去了   娉婷一出去,诺大的室内就剂瑟瑟一人了   带她来,代表什么呢?   他心里住着一个女子,不管何时,都魂牵梦系地惦着,就算卧房是空的,没有别人住过,又如何呢?   瑟瑟低低叹息一声,仰躺在卧榻上而她,也在倾夜居住了十多日虽然知晓他不会对她怎么样,但每夜里和他同居一室,她还是很紧张倒也称不上门庭若市,但,每日里,都有三两个夜无烟的姬妾来拜见”   瑟瑟知她一罢手,再补上后面的针法要费些手   游走在花间,侍风之柔媚,听鸟之清吟,看花之徇烂,整个人,似乎都要醉了   瑟瑟顺着青梅手指的方向,果然看到一株牡丹,那花朵隐隐是墨色的,只不过夜无烟的几个侍妾正围在那里观赏,看不真切若是以往,瑟瑟便不去凑热闹了,但是,墨色牡丹,她倒极想看看   青梅一直催促着瑟瑟,是以两人结伴前去   刚到那里,几个侍妾便过来施礼,脸上都挂着盈盈笑意   “青梅,怎地如此不小心?”瑟瑟缓步过去,趁着搀扶青梅的工夫,将她腿弯的银针悄悄收了回来   这样一想,瑟瑟眸中闪过冷凝的幽光看来,夜无烟的姬妾之中,也有高人那个小丫鬟也很眼熟,她站在柔夫人身侧,显然是柔夫人的贴身侍女了   “是不是你椎的我,方才就是你站在我身后的!”青梅抹了一把粉脸上的土,气呼呼地指着那圆脸侍女问道这次,你分明是报复,是不是?你想毁了我的脸,是不是?”青梅叉着腰,气哼哼地嚷道,几欲扑过去和那小丫鬟打起来   小丫鬟梅儿撅着嘴,却还是乖乖地到瑟瑟面前去请罪”青梅咬牙恨恨地说道   瑟瑟见青梅不再吭声,才翩然转身,视线掠过黛色牡丹,投向夜无烟的姬妾   她心里,对此事,还是有些怀疑的那小丫鬟就算真的想害青梅,也不会傻到做的如此明显吧   除了柔夫人,还有两个姬妾,以及她们的侍女   那两个姬妾生的都眉目姣好,颇有姿色   一个身着浅红色水纹暗花的纱裙,梳着云髻,鬓边插着碧玉含芳簪,身材窈窕,明眸皓齿,看样子温婉美丽”   三人盈盈笑道:“再好不过了”   几人信步在花丛中漫游,笑语盈然中,瑟瑟获悉,那着浅红色衣衫的叫彤露,性子很随和,很爱说话,也很爱笑”   青泠闻言,低低柔柔地说道:“青泠不才,怎及得侧妃姐姐落落芳骨   既然目前在府中住着,就须要小心提防,和她们还是少来往的好   瑟瑟轻轻颔首瑟瑟几乎怀疑自己多心了,她又不是多么受宠,谁要冒着危险陷害她啊   都说一切是命定,可是,她偏不信是以,就连赔罪,也不是很真诚的我知晓,王爷绝不会不救你的   瑟瑟冷冷一笑,眸中寒意更盛盈香受之有愧   瑟瑟实在想不到她会来给她要这个保证,几乎为之气结为什么?”   “我没有和你的烟哥哥在一起,我也没有霸着你的赫连哥哥   瑟瑟躺在床榻上,想起伊盈香方才奔出去的样子,忽然有些不安   “紫迷,你悄悄去云粹院打探一番,看看伊盈香是否安然,若是无事,便早早回来别惊动了她们院里的人”瑟瑟对紫迷道   “怎样?难道,真的出事了?”瑟瑟担忧地问道   “我到了云粹院,便发现云粹院灯火辉煌,侍女急急进出”青梅吓得说话都有些结巴了   瑟瑟清澈的眸中掠过一丝诧意,随即便归于淡静   站在侍卫前边的金总管跨前两步,沉声道:“江侧妃,王爷请您前去前院厅堂”   “去厅堂,何以要这么大的排场?难道说,我犯了什么滔天大罪不成?”瑟瑟静静说道,声音清澈优美,好似日日夜夜用音律之华美浸透出来一般   “江侧妃,属下只是依令行事,冒犯之处,请侧妃海涵   一路上,那些弓弩手手中的弓箭每时每刻都对准着瑟瑟,似乎只要她一有异动,就会弓弩齐发平日里是夜无烟接待特殊客人的场所,今晚的特殊客人便是瑟瑟厅堂也极大,一眼望去,令人心中极是空茫,生出一种置身刑堂的感觉”言罢,凝立在门边,不再说话   “江侧妃留下,其余人都出去   瑟瑟心中微颤,莫非,伊盈香无救?为何会这样?清丽的脸上,浮现一丝悲悯”瑟瑟缓缓说道   “我为何要答应她?”瑟瑟凝眉,难不成夜无烟也认为,只要是伊盈香喜欢的东西,别人都不能染指吗?   “你喜欢赫连皇子,一直都喜欢他,是不是?”夜无烟顿足,凤眸中燃烧着莫测高深的危险而今,她终于见识到宝剑出鞘的凌厉和震撼了所以,你便潜入云粹院,要杀了香香,是不是?”他修长的指按在她脖颈上,似乎只要一使力,就能掐断她的脖子他去香渺山劫持你,轻薄你,就是你们,不!或者说是你,定下的计策,赫连傲天并不知晓,那时,他还不知你是女子你只是要坏了名节,好退掉和本王的婚事然后和赫连傲天双宿双飞是不是?可是你没想到本王依旧娶了你,更没想到香香给你下了媚药   “你敢否认,当日的采花贼不是你?”夜无烟看到瑟瑟涨红的脸,和急急喘息的样子,手指忽然一松,冷声道”他在笑声中,忽然抬手,伸指点住了她身上几处大穴   一瞬间,瑟瑟浑身僵直,一动也不能动清丽的脸蛋,雅致如水的眸光,可是,再也想不到,她竟会如此的狠毒”   他猛然运力,瑟瑟感觉到体内的内力好似决堤的水,一点点不断从头顶的百汇穴逸出   他不是要杀她,而是要废掉她的武功废去她的功力,就好似拔去孔雀的翎毛,他是要彻底毁掉她的骄傲   疼痛折磨中,她隐隐看到有晶莹的水珠在面前滑落   眨了眨眼,她才知晓,那不是她的泪,她没有哭冰霜般的黑眸中,泛起一丝涟漪   他忽而撤手,反噬的力道将他整个人推得踉跄了几步,才好不容易站稳这已经够了,已经足够摧毁她的骄傲,她的自尊   “你走吧!璿王府养不起你这样狠心的女人   瑟瑟淡漠地望着夜无烟,那张美丽的令人心颤的脸上,是那样的平静,平静的一如死水否则,倒是可以把你虚弱的身子医好但是,她就算很弱,可也不需要别人医治   据说,他脸上总是挂着迷死人不偿命的笑意,可是你别被他的笑容骗了这世间没有他医不了的人,只有他不想医的人   因为他有一个怪癖,对于看不顺眼的人,就是对方跪在他面前,手棒金银珠宝求他,他都不会为你医治此时,见瑟瑟出来了,齐齐奔来问道:“小姐,怎么样,到底出了什么事?小姐,你的脸为何如此白?”   “我没事,夜无烟准我们出府了,我们快些走!”瑟瑟怕紫迷和青梅担心,轻声说道   “小姐,我们要不要到桃夭院收拾些东西?”青梅问道   夜无烟静静坐在椅子上,眸光不知不觉追随着那抹倩影,一直到她越走越远,终于消失在他的视线内   夜无烟脸色微变,凤眸一眯,冷声道:“云轻狂,你是闲的无聊,还是活的不耐烦了?”   云轻狂瞧着夜无烟风云骤变的脸,狡黠地笑道:“你都决意不要了,也不要人家感兴趣?”   “我看你果然是闲的无聊,看来我需要再派你些任务看到不平之事,便出手相救脚下的步伐,比之平日里,要沉重了数倍,心头更是一片空落落的沉重只是,小姐,你会赌吗?我和紫迷可不会”心中却想,不知是哪家的小姐又来给赌坊扔银子   三人步入赌坊,但见一楼的大厅内,已经人满为患,她环视一周,瞥到两个熟悉的身影乍然想起,这是纤纤公子的台词,这女子莫不是纤纤公子的仰慕者?小二一边想一边高声唱了一个诺:“好咧”   瑟瑟从窗前缓缓转身,笑盈盈地说道:“我欠你们的银子吗?”   北斗和南星的眸光在瑟瑟脸上转了一瞬,眨了眨眼:“你是谁,我们认识你吗?” 望海潮 003章   瑟瑟笑了笑,道:“北斗南星,真的不认识我?”   北斗和南星揉了揉眼,眯眼瞧了瑟瑟片刻,才蓦然瞪大眼睛,异口同声地说道:“老大!你……你……你是我们的老大?”   北斗迷惑地挠着头,笑道:“老大,你怎么变成女子了?”   “我们小姐从来就是女子,你们何以这么说?”青梅不知瑟瑟曾是纤纤公子,和北斗南星结交的事,极是诧异地问道   “定安侯府的江瑟瑟!”瑟瑟盈盈浅笑道   眉眼口唇确实是老大纤纤公子的,只是妆扮成女子,却和之前的气质有些不同了,虽然依旧高贵飘缈沉静淡定,却少了男子的潇洒豪放之气,多了女子的清丽婉约娇美灵秀!   老大果然是老大,不管是女子,还是扮成男子,都是一样的风华绝代   “今日运气如何?”瑟瑟强颜欢笑问道十发十中,害的别人输了不少,现在全赌场的人都不敢和他赌了”   有人说,忘掉不快的方法就是让自己忙碌,一直忙到头脑无暇去想一些不愉快的事情一个瘦小的老头摇着头从人群里挤出来,神情沮丧   粗衣鄙服更加衬托出他的美,周遭喧闹的人群愈加衬托出他的静七八年,那是几千个日日夜夜,她怎能不懊恼不伤悲   不论风雨凌虐,她也要出云绽放边演奏,边轻声吟哦道:“兰之猗绮,扬扬其香”   莫寻欢的声音,像风一般柔和悠然,带着深深的感情,婉转起伏在众人耳畔缭绕   这是一首《幽兰》   据说早已失传,不想莫寻欢竟然会弹此曲一使眼色,身后的两个侍卫便向莫寻欢走去   莫寻欢的曲子还未演奏完,那两个侍卫已经伸手,要从他手中将箜篌夺走   只听得一声弦管迸裂的声音传来,箜篌已经到了那两个侍卫手中,而琴弦也断了几根   “弓矢既具,有司请射……”司射再次唱诺道   围观的众人,原本看瑟瑟如此胆大,竟敢挑战罗哈,还以为她真的有两下子,指望着她能赢了罗哈   司射大声宣布道:“江姑娘,一支未中”   司射报完,不说别人的取笑声,就连青梅紫迷北斗和南星,脸上都挂着一丝羞意   瑟瑟却翩然凝立在那里,不怒不急也丝毫没有羞意,她盈盈浅笑着,神色从容   第二轮投壶开始,这次瑟瑟投了两支,都是在壶口弹飞,一直到投到第六支,只听得“咕咚“一声,投矢终于落到了投壶中竟然也能中一支,还不错嘛!”   讥笑声还没完,就听得咕咚、咕咚、咕咚、咕咚、咕咚、咕咚,瑟瑟手中的投矢如同连珠弩一般,竟是支支都投入了壶中一旦掌握了技巧,拿捏好了力度,瑟瑟就没有失手的可能   这下子他的那些朋友们又开始叫嚣了   “罗哈王子,还要不要投下去   罗哈王子看了看瑟瑟,回首对莫寻欢道:“莫寻欢,算你有福气,遇上这么美的小女子给你出头   赌局散了,但是,瑟瑟却成了盛荣赌坊的一个传奇   莫寻欢没有走,盘膝坐在地上,摆弄着他怀里的箜篌只不过不知方才那么多人中,到底谁是他的知音但,不管他是为谁所奏,他的曲子确实感动了她   莫寻欢轻轻拨几下琴弦,清泠的琴音在厅内流淌而他却垂首没有答话   “小姐,我们去哪里?”青梅担忧地说道   瑟瑟回首,看到莫寻欢不知何时已经跟了出来,靠在赌坊门边,语气淡泊地说道   瑟瑟倒是没想到莫寻欢会邀请她,极是诧异也不管瑟瑟她们是否要跟上而莫寻欢是伊脉国皇子,想要出海应当不是难事   当下几人随了莫寻欢,在大街小巷内穿梭,最后,来到了徘城的东街   莫寻欢在一处门洞前停下脚步,那门洞极是低矮,看上去很寒酸只听得她婉转轻柔的声音,从夜风中悠悠传来:“小王子,你回来了   瑟瑟她们几人随了那侍女来到东厢房门口,那侍女让她们在门口等待,自己先进屋收拾了一番,出来请她们进去客人若有吩咐,就到西厢房喊我们天晚了,你们早些歇息吧   瑟瑟心中划过一丝悲凉,她感激地笑道:“有劳两位了   瑟瑟凝视着她们的背影,心中极是疑惑,到底出了什么事,莫寻欢的两个侍女竟是这般样子   瑟瑟凝眉,淡淡说道:“我们没有对决,而是他怀疑是我刺杀的伊盈香,所以,废了我一半的功力”   “废了你的一半功力?”紫迷怔了一下,气愤地说道,“夜无烟凭什么怀疑是小姐做的   “我认为有两个可能,第一种可能就是,是伊盈香自己做的,想要陷害与我不过,以我这些日子对她的了解,她的心机似乎还没有这么深”紫迷沉声说道”   “小姐,你竟还有心思说笑!”紫迷凝声道   瑟瑟敛眸苦笑,都已然发生的事情了,既然无法弥补,何以要烦忧啊!   “小姐,你的功力损失了,不是坏事,我给你看一样东西   那块长长的布帛上,竟然画满了舞刀的人像每一个动作看上去都飘逸曼妙,凌厉非凡,在昏黄的烛火映照下,咄咄逼人你看,第三招,是一刀前刺攻敌人面门,那么,对方必定要后退避让”瑟瑟轻叹道,“紫迷,你从哪里弄来的这套刀法?”   “这是夫人年轻时无意得的刀法,她在临终前交给了奴婢,叫奴婢在适当时候交给小姐既然小蛆离开了王府,紫迷觉得是交给小姐的时候了”瑟瑟凝眉道   “什么?”瑟瑟惊异地瞪大眼睛,“可是,娘亲若是习练的这种内功心法和刀法,为何教给我的却不是?”   “小姐,你知晓夫人这两年为何身子衰退的如此快速吗?她本是有武功内力的,却如此早逝,小姐不觉得奇怪吗?”紫迷抬眸道,黑眸中隐有泪影   “这些你为何不早告诉我!”瑟瑟闭眸,只觉得胸臆间涌起无法言喻的酸楚和疼痛”紫迷道说是若小姐需要,就交还给你”瑟瑟冷声道将身上的首饰变卖一下,应当也能换些银两租一处僻静的院落   一大早,瑟瑟便带着青梅和紫迷去向莫寻欢辞别未曾见到莫寻欢的人,樱子说,他一早已经出去了   这个东街,算是汉人和异国人交易的一个市场,有讦许多多的铺面就摆在街道两旁   莫寻欢毕竟是皇子,就算是岛国皇子,也不至于如此贫困吧,贫因到要居住到这种喧闹鄙陋芜杂的地方而且,别的皇子好歹都是侍卫侍女前呼后拥的,走到哪里也有几个侍卫追随的   瑟瑟曼步在东街,青梅不时被路旁的稀奇玩意吸引,不时地拿起来瞧瞧   这间铺面很大,显然是这里比较繁荣的一处铺面,正对着店门的地方,摇着一个乌木架子,上面摆着一些稀奇的玩意你若是觉得行,咱就成交,不行,您再去别处转转这个音质极好,你听听”那背对着瑟瑟的男子,抬手拨弦,清澈悠扬的声音好似天籁般在昏暗的店里流淌”说完,掌钜的便起身过来招呼瑟瑟   瑟瑟见状,盈盈浅笑道:“莫王子,不如,我买下你的箜筷如何?”   莫寻欢一顿,灼灼星目望向瑟瑟,微笑道:“你用什么买?”   瑟瑟指了指青梅捧在手中的首饰,道:“用我的首饰换你的箜篌,你觉得怎样?”   莫寻欢闻言,睫毛眨了眨,唇角轻勾,发出一阵清越的朗朗笑声   “好,就依你!”他朗声说道,伸手将案上的箜篌又抱了起来”莫寻欢道   “我给你加价,三十两如何?四十两呢?”掌柜的伸着四根手指朝着莫寻欢的背影喊道”   两人一前一后从店里走出去,那掌拒的目视着两人消失的方向,撇唇笑:“哼!两个疯子   头顶上蓝天白云,清朗澄净不是没有别的法子,但都没有自己赚钱来的妥当如黑缎般的发随意披散在身后,衬托的他肤如寒冰,眉如墨裁,眸若点星   他修长的手指在箜篌琴弦上一划,清越悠远的乐音从他指下温柔倾泻,柔和舒缓,美妙动听,令人疑是天上仙乐白皙的玉脸上,一双清眸流盼生姿,顾望之间夺人心魄   乐音扬起,瑟瑟轻轻跃了起来,如同一只纷飞的蝴蝶,轻盈落在空地,身子弯下,手却高高扬起,指在空中弯成兰花的形状   夜无烟锦绣华服,凝立在窗畔,目光透过半开的窗子遥望着窗外景致   外面是烟波浩渺的湖水,水中漂浮着圆圆的莲叶,骨骨朵朵的白莲点缀在湖面上   夜无烟唇边勾起一抹自嘲的笑意,他怎么想起她了他和那个狠心的女子,如今是毫无瓜葛了,怎么还会想起她?   他仰头,饮尽杯中醇酒,让微醺的辣意顺着喉头滑下,压下心头丝丝失落   “王爷,这临江楼处处丝竹,自然听到了   “你们听说了吗?街口有两个卖艺的,一个男子弹得一手天籁仙曲,一个女子跳的惊鸿绝舞街道上静悄悄的,以往此时,都是人来人往之时他饶有兴味地一笑,缓步也向那里走去   夜无烟凝着浅淡淡定的笑,却在看清女子的容颜后,一双黑眸疏忽幽深起来却不想此时,在看清了她的容颜后,他的心猛然一滞,继而在胸腔内不受控制狂跳起来   金总管俯身过来,夜无烟在他耳畔低语几声   金总管点点头,匆忙领命而去翩然起舞的身影,带来如仙一般的风情   围观的人群惊惶地尖叫着,抱头散开此刻见他们说连去别处跳也要管   “江瑟瑟,你就是这样勾引男人的吗?”夜无烟冷冷说道,语气里满是浓浓的嘲弄那笑容在最后一抹夕阳余晖映照下,是那样魅惑”   瑟瑟摇摇头,将手中拿着的一段白纱嗖地撕成两半   夜无烟一愣,瞧着她清丽甜美的笑,心下忽而一滞   “那真是再好不过了,还请璿王日后不要再来阻挠我们跳舞”瑟瑟言罢,冷笑着从夜无烟身畔走过   “王爷,府里来了消息,王妃刚刚苏醒了!”金总管低声道   瑟瑟回到跳舞的空地上,青梅早已收拾好地上的碎银,莫寻欢依旧在那里静静地拨弄着琴弦,神色淡淡的莫寻欢应当也没认出她   瑟瑟大惊,敏感地察觉到这次是真正的刺杀但是,因为功力不够,竟都被那些刀影一一格落在地   瑟瑟忽然记起娘亲曾说过,在东海的一些海岛上,有一些武士,他们修习的武功和中原不同,称为忍术!   看来,这些人修习的就是忍术了”莫寻欢淡淡说道,语气里隐约有一丝邀请的意味   瑟瑟想了想,道:“好,我们随你去瑟瑟看到这家围墙极高,显然不是一般的人家,这小门是一处隐秘的后门   莫寻欢敲了几声,便有一个老奴前来开门,见是莫寻欢,点了点头,似乎和他极是熟稔   穿过一道月亮门,便看到满庭苍翠,触目皆绿芭蕉叶子阔大,四处披拂”   瑟瑟挑眉,想不出她和他都认识的人,到底是谁?   就在这时,老奴退出来请莫寻欢和瑟瑟进去   瑟瑟看清了那人容貌,也是一愣   夜无涯显然没料到莫寻欢身后的人是瑟瑟,看到他,本有此黯然的黑眸忽然一亮”   “莫王子,五皇子,我还有事,先离开了将莫寻欢安置到了别处,他还派人将莫寻欢的侍女雅子和樱子也接了过来她怎么也没料到,那些侍卫竟是忍者   瑟瑟见他又提初遇那次的事,睫毛翘了翘,轻笑道:“难不成五皇子还想挨打?”   夜无涯前走两步,身子前倾,将整张俊脸凑了上去,凝声道:“求之不得!”   瑟瑟瞧着他眸中隐隐的期待,扑哧笑道:“我倒走想打,却怕打花了你这张脸,日后没有姑娘敢嫁你!”   夜无涯神色黯淡地直起身子,淡淡笑道:“那再好不过了,我这辈子还真不想娶妻了!”如若不能娶她为妻,这辈子他真想孑然孤老   “五皇子的贵脸,我可不敢打的   夜无涯眸中闪过一丝黯然,他轻笑道:“哪里敢若非无处可去,她绝不会这么做的深沉的令人心痛但是,下意识里,她还是不太相信,他爱她会多么深   是什么样的人呢?   瑟瑟乍然之间就想起了明春水,想起了他曾说过的那句话,他说,他一直在等,等一个令他欣赏令他倾慕可以和他比肩的女子,就如同她一样   瑟瑟轻轻笑了笑,柔声道:“是一个令我欣赏令我倾慕可以和我比肩的男子她已经遇到了他,可是他没有什么可以令她欣赏倾慕的直到,她会欣赏他   雕花镏金的窗户半敞,伊盈香斜靠在床榻上,一双大眼无神地凝视着帐顶   云轻狂斜靠在软椅上,浓眉微拧,有些哭笑不得他真的怀疑,这丫头的泪水是从哪里来的,一醒来,就哭的稀里哗啦记得之前这丫头可不是这样子的,莫非,那些平日里看起来清纯活泼的人,一旦哭起来,都是这么有杀伤力?   夜天烟急匆匆走了进来,看到伊盈香楚禁可怜的样子,伸臂将她拥入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肩”伊盈香趴在他怀里,又开始呜呜哭起来”   “香香,别怕,是我的错,没保护好你让你受苦了   “赫连哥哥怎么没来?”伊盈香忽然问道,她都快死了,他都没来看她吗?他还在生她的气吗?   夜无烟凝眉,轻声道:“我没告诉他!”事实上,夜无烟没有寻到赫连傲天,他似乎忽然离开了徘城,失去了踪迹   “你是说,她是先点了你的穴道,让你不能动,然后才拿出银针刺的你?”夜无烟双手抓住伊盈香的肩头,再次重复了一遍,他不知道,他的手已经把伊盈香捏疼了   伊盈香忍不住咧嘴道:“烟哥哥,你捏疼我了反正云城那个小村的瘟疫,已经被控制住了   夜无烟大步流星走了出去,都没来得及和云轻狂打招呼   “王爷,王妃的身子还很弱,若是没有我的药物,恐怕……”云轻狂大声道”他的心思,夜无烟又何曾不晓得,冷冷打断了他的话,疾步而出,留下云轻狂懊恼地挠头他如此匆匆忙忙出来,要做什么呢,连他都不太清楚,是要去找她致歉吗?致歉又有什么用呢,他已经伤害了她,废了她的内力,摧毁了她的骄傲   夜无烟沿着石桥,一路不知不觉走到了桃夭院已经好几日不曾有人居住,院里落满了一层落花,他踩着落花走到门前,推开了虚掩的房门   他打开床畔的柜橱,里面摆满了他赏赐给她的珠宝首饰,还有一些布料华贵的衣物   他在室内踱来踱去,任自己一颗心在胸腔内悠悠荡荡地跳着,伴着略带紧张的呼吸声在这静谧的室内徘徊没有一丝风,芭蕉叶子静静地在面前披垂   一切都是静态的   她双手缓缓抬起,体内真气澎湃   辅以奇药,这内功果然进展迅速,才一月有余,她已习练到第三重   最后一片落花飘下,一滴露水从花瓣上颤动着坠落,瑟瑟抬手接住,露珠晕开,化为无有   一切重归与宁静因为你会在欣赏那美丽舞姿的一瞬,走到生命的尽头”   “是樱子啊,早!这么早,是来后园采花吗?”瑟瑟盈盈浅笑着,眯眼瞧着接子脸上的表情   “是的,小王子喜欢幽兰”瑟瑟浅笑着道   樱子脸上的刀痕,还有莫寻欢的窘因,这些都是什么原因造成的呢?而她这个金令牌,到底有什么用途呢,瑟瑟心中一阵迷惑但是,考虑到那样又会伤了他,还是改了口   莫寻欢,今后人生的真实写照?这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瑟瑟凝眉,一个人活着,如若没有了欢乐的资格,他的人生还有什么意义这么重大的事情,她竟然不知   多少年了,自从娘亲嫁给了爹爹,东海海盗便隐于“水龙岛”了如今,这是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海盗之首,而且,还劫掠了伊脉国”   三个月之前,那时候,娘亲正在病中,怪不得娘亲不知   劫掠了他的家国,瑟瑟可以想见,樱子脸上的刀痕,还有雅子失去的四根手指,都是怎么样来的   可以想见,莫寻欢是背负着多么沉重的痛苦和仇恨,可是她竟然从他身上一点也没有看出来”夜无涯挑眉道,他真是搞不懂她,好端端得为何要出海   夜无涯点了点头,道:“朝中反响很大,但是暂时没有适合的将领出海讨伐   讨伐,只是早晚之事 望海潮 007章   天已亮,日光已照亮了外面的一切,屋内却依旧一片昏暗,好似被阳光遗忘的地方   “你去后园了?”他冷冷问道   “属下知错了   房门掩上,室内又重归寂静,死一般的寂静   那女子愣了一瞬,转首看到瑟瑟绮在几案旁淡定自若地浅笑,美目一眯,握刀再次砍了过去   扑向屏风的那个女子,将瑟瑟的衣衫翻了个遍,没找到自己所要的东西,眸光复杂地闪了闪,撮唇打了一声呼哨   被识破了身份,樱子和雅子扯下了面巾暖风透过窗子,轻拂着她湿淋淋的秀发”樱子不甘心地说道   “放肆,你们两个,还不知错在哪里吗?”莫寻欢冷斥道   莫寻欢走上前去,只听得噼啪两声,樱子和雅子脸上都挨了一耳光,“冒犯了江小姐,还不向江小姐道歉   “请江小姐恕罪!”樱子和雅子齐齐说道”   莫寻欢似乎才意识到自己已经闯入了瑟瑟的内室,双眸一扫,眸光忽然幽深双臂和脖颈裸露在外,肩头上,还沾着一片娇红的花瓣,衬着她纤白的肌肤,绽放着说不出的醉人风采怪不得他丝毫不在意,经历了人间炼狱般的灾难,还会在意那一点轻辱吗?   “莫王子,请坐氤氲的水汽里,他一双黑眸,深幽的看不出丝毫情绪   或许,今日之前,她还是相信莫寻欢和她相交是缘分,但是,经历了今天的事情,如若她还那样想,就太迟钝了   赌坊里的相遇,或许是偶然他说是为了知音抚琴,显而易见是说她了   莫寻欢眸光闪了闪,淡淡说道:“不错,江姑娘果然兰心慧质,我确实有事要请江姑娘帮忙”莫寻欢凝眉说道   这日清晨,瑟瑟早早起身,令青梅紫迷收拾好行囊,尤其是把在璇玑府里借来的几样宝物带上了几条船泊在渡口,悠悠荡荡的   久在府中,见惯了亭台楼阁,屋瓦灰墙,仿佛四周都是墙壁和那一块方形的天空,仿佛人生也就这么大了   面前停靠着的,是夜无涯备好的那只船,叫“银蛟号”,不算大,可以容下二三十人   “欧阳丐?那个富可敌国的姑苏船商欧阳丐?”瑟瑟凝眉问道   自从认识了北斗和南星,对于这江湖上的八卦倒是时常耳闻几年前,据说得了一笔银子,就开始出海做生意”夜无涯望着那只大船,悠悠说道   “别看他们了,我们上船吧!”夜无涯低低说道   “无涯,我不希望你去,因为我只想静静地陪娘亲一会儿,我走不远的,只在这附近海域转一转,你不用担心我的   不料,夜无涯也不是那般的好哄,他眸光幽怨地盯着瑟瑟,道:“我知道,你这是在找理由把我甩掉,但是,我不会允许你们自己去的,我一定要随你前去”瑟瑟说完,便回身朝着来路走去站在船上向夜无涯挥了挥手,便吩咐船手升帆   好似一道灵光,劈去瑟瑟心头的迷惑,她勾唇轻轻笑了   莫寻欢啊莫寻欢,你扮的也太像了   “青梅,你去邀请那小船上的两位姑娘过来”瑟瑟轻声吩咐道   她暗暗笑了笑,淡淡道:“青梅你又错了,该叫我公子的   “小姐,你看后面那条大船,也追了过来”青梅看着方才在渡口看到的那条大船,羡慕地说道写文无趣,给大家猜个谜语风不大,微微拂过,海面便泛起粼粼波纹海面上不时有飞鱼跃出,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   行了三四日,这日清晨,天明明是睛朗无云的,青梅对着天空遥望片刻,道:“今日有雨   不一会那几个小黑点便近在眼前,原来是六只小船,每个小船上都站着三五个汉子等不及回程了,哈哈哈!”一阵邪恶刺耳的大笑声   而现在这些海盗,竟然猖狂到这种地步,不仅要劫财还要劫色看样子还要杀人   那些海盗早已经逼近小船,有的跃入水中,扒着船舷向船上爬来,有的功夫好的,直直从他们的海盗船向“银蛟号”跃来”   青梅和莫寻欢没有武功,雅子的武功来自伊脉国,很容易露出身份来   莫寻欢望了望瑟瑟,漆黑的眸间,神色淡淡,眼眸深处,却利过一丝暖色   瑟瑟手中用的兵器,只是一柄一般的剑,她腰间的新月弯刀并没有出鞘”   青梅和雅子也随后钻了出来,对瑟瑟说道:“公子,这是个无赖,快收拾他   大船二楼的望楼上,放着一个贵妃榻,榻上侧卧着一个白衣公子   一个蓝衣男子从舱里缓步来到白衣公子身侧,轻声问道:“楼主,要不要出手去帮帮她们?”   白衣公子放下举在眼前的“千里眼”,露出脸上白玉雕琢的面具,和隐在面具后波光潋滟的眸光那青衣公子长的真不错唉,比他那娘子也不差,这两人真是天生一对   看来这次楼主不是开玩笑,不过,他真是不知自己错在哪里了   莫非,忽然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看样子,楼主是看上那边那个绝色的小娘子了   明春水拿了“千里眼”,从卧榻上站起身来,向船舷走去”   那侍女惶惶地住了手   明春水淡淡一笑,冷声道:“在我面前可以说话,和别人不许说!”   欧阳丐脸上顿时浮现出一副痛苦之色,这样子还不如在楼主面前不说话,和别人可以说呢   “你叫什么名字?”瑟瑟淡笑着问道   “马跃!名字倒是不错   她本没有心情和海盗们周旋,此时看马跃猖狂的样子,她倒是要杀杀他的锐气,看他以后是不是还随意抢女人   瑟瑟顿感迎战这个马跃,有些吃力   该死的海盗!   “用我们那只小船吧   船上有人相应地摇了摇旗子,大船慢慢地靠了过来   海盗船围着沉没的小船转了转,不敢惹欧阳府的大船,向前方逃逸而去   瑟瑟凝眉,心想,不是吧,竟要安排她和这些船员们住在一起?不过她是女扮男装,也怪不得人家这样安排”   瑟瑟凝眉,心想,要她和那些船手住在一起,却是万万不可   瑟瑟轻笑道:“这位大哥,看了住处,我可以去见你家主人了吗?”   黑衣男子道:“可以,请随我来   瑟瑟推门进去,只见一个蓝衣公子正坐在一个卧榻上,看到瑟瑟进来,抬眼瞧了瞧她,示意她坐在对面的椅子上”瑟瑟抱拳说道   “在下有一事相求,不知欧阳公子可否从“水龙岛”经过?,瑟瑟问道   “欧阳公子何以不说话?请问欧阳公子能否送我们到水龙岛?”瑟瑟再次扬眉问道   欧阳丐拿起面前的毛笔,在一张宣纸上奋笔疾书道:“送你们到水龙岛   看到他写的字,瑟瑟心中一松,展颜笑道:“多谢欧阳公子   瑟瑟见不管自己如何说,欧阳丐都不为所动,只得告辞出来   二楼的望楼上,明春水侧卧在贵妃榻上,他面朝大海,姿态相当慵懒,仿佛已经睡着了   或许是生意人的精明使然,他认为想要掳获一个女子的芳心,必须要耍点手段   欧阳丐心中狂喜,楼主果然是喜欢上那个女子了,这么迫不及待便要见她了   莫寻欢推开小门,眼前一片月色清光,幽凉的海风吹来,带来海的气息你以为我不知你的所作所为?”明春水冷冷地挑眉,月光下,白玉雕琢的面具泛着幽冷的清光   莫寻欢的红裳在风里翻飞,好似绽开在暗夜里的罂粟,魅惑而迷人   明春水唇角轻勾,手指轻轻叩在卧榻的紫檀木边缘上,他略略靠了靠,取了一个最优雅舒服的姿势   只有身经百战的人,才会对战争有如此冷静和淡定的态度   当日,他本是因为那枚金令牌接近她,希望能够用那枚金令牌收复海盗   “欧阳公子,原来你会说话啊”瑟瑟低低笑道   “江公子,方才多有怠慢,请到二楼雅室   这么柔软的锦被绣帐,这么细腻温暖的房间,还有那淡淡的暖香,怎么看怎么是女子的闰房”   瑟瑟点点头,笑道:“怎会嫌弃,多谢欧阳公子”   欧阳丐轻轻笑了笑道:“江公子不必客气,早点歇息吧   瑟瑟躺在柔软的锦被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总觉得欧阳丐态度转变的过分怪异,可是也实在想不出来,究竟是什么原因恩潮纷飞之时,一阵飘渺的箫声传了过来   瑟瑟凝神聆听着,再没料到,在船上也能听到如此缠绵动听的箫音   绝对不是他!   记得当日,明春水的箫声中透着孤高杀伐之意,而此时的箫声,竟是透着一丝缠绵失落的意味   箫声缭绕,如丝一般缠绕住瑟瑟的心,勾起了心中千种滋味   他手中轻执一管洞箫,脸上带着湿润的白玉面具   窗下,一抹月白色的影子趴在船壁上,待她关好窗户后,纵身跃起,准确无误地跃到了瑟瑟隔壁的房间内   欧阳丐就是那个嫌船行的快的人   “欧阳丐,别转了,再转我们就晕船了”   欧阳丐皱了皱眉,挫败地长叹一口气”小钗踌躇片刻,犹豫着开口不行,改天我要向楼主说,我要做他的贴身侍卫”青梅拿起一张面具戴在脸上,竟是一只调皮的兔子   瑟瑟拿了一只五彩斑斓的蝴蝶面具戴上,这面具似乎是羊皮做的,软软的   三人来到甲板上,甲板早已布置了一番,放了许多花盆,匠心独具地摆成优美的花式夜风拂过,漾起一阵淡淡的香气   瑟瑟微微笑了笑,这欧阳丐的大船,简直是吃的用的,应有尽有   甲板上走来走去的人,都是戴着面具,看上去极是有趣   正在用膳的瑟瑟,忽然有一种被人注视的感觉,她转首望去,却没有看到任何人朝她注视   就算他没有戴着面具,她也认不出他,因为她认得的,只是那一张雕工精致的白玉面具,那张他和她在一起时,都不曾摘下来的面具   这种暖意太令人眷恋了,瑟瑟毫不犹豫地举杯,将一杯酒一饮而尽,再斟一杯,又一饮而尽这酒也不知欧阳丐从哪里弄来的,入口只有些微的辣,片刻后,便觉得辛辣的感觉一波波涌来,有些难以忍受   她的咳嗽声引得周围目光纷纷侧向这边,瑟瑟忍不住苦笑一下   白衣公子的黑眸眯了眯,眸光变幻莫测地望向她这边   瑟瑟回首,出现在眼前的是一张鬼气森森的骷髅面具   瑟瑟忍不住勾唇笑了笑,像莫寻欢这样一个“绝色女子”却戴了一张阴森恐怖的骷髅面具,不得不说,这真是绝配我只是喜欢,那种热辣辣的感觉”   这种热辣辣的感觉,会让她心中热哄哄的   “江公子,不知您可否赏脸?”欧阳丐缓步走到瑟瑟身前,眯眼轻笑道   瑟瑟淡笑着说道:“多谢欧阳公子抬爱,只是在下琴技浅薄,怕是会扰了大家兴致”   “江公子过谦了,还是莫要推辞了”欧阳丐抬眸,视线在船上流转一圈,指着船舷边的白衣公子笑道:“那位白衣公子也戴着蝴蝶面具,下面请二位合奏一曲如何?不知江公子要用什么乐器?”   欧阳丐一挥手,几个侍女捧着古筝、琵琶、瑶琴……各色乐器走了过来,在瑟瑟面前站成一排,等待瑟瑟挑选乐器   白衣公子转首朝他们这边看了看,眸光从面具内透出,慑人心魄   “不用!”瑟瑟摆手道   瑟瑟缓步走过去,不知为何,她觉得好似在隔着云雾看东西,那黑色的大海,皎洁的明月还有眼前这些花花绿绿的面具纠缠在一起,就像一块绣着奇持花案的毡毯   瑟瑟的琴声很婉转、婉转再婉转,缠绵再缠绵,好似丝丝缕缕的情缠缠绕绕着,在夜色中流淌   令人心中有说不出的触动   然,众人沉醉之时,琴音一转,忽而变得悠远苍茫,好似一个人在重重山峦之中,永无止境地走着   她只觉得,当海风忽盛之时,她觉得面具有些碍眼,一把扯了下来,随手仍在了风里   头脑晕晕的,她只是在凭着感觉在弹奏   风浪来的极其突然,大船瞬间倾斜下去   “青梅!”紫迷伸手,但是没抓住青梅的衣角   第二波海浪又汹涌着,冲了过来   瑟瑟紧紧搂住这个人的脖子,她感觉到穿上怀抱很熟悉很让人安定   莫寻欢本来也已经冲了出来,当看到那抹月白色身影时,他的脚步便定在了甲板上,此时看到瑟瑟平安回来,微微舒了一口气   此刻,大约只有他是最高兴的了   本来,他是安排了让他们两个一起奏乐,是以将两个蝴蝶面具给了他们两个不想楼主不领情,拂袖而去,急得他连连跳脚   “公子,你没事吧!”青梅哭道,方才她吓得不轻   瑟瑟淡笑着说道:“不认识!”   她虽然有些醉意,可心底还是清楚的   她以为她只认得那白玉面具,她以为她不会认出他来的   欧阳丐站在他身后,有些担忧地瞧着他的背影可是欧阳丐还是知道明春水已经不悦了   此时,他的轩眉微微扬着,薄唇抿着,勾着似笑非笑的弧度,而注视着他的眸光却极其锐利,让他有些不能呼吸   *   接下来的日子,瑟瑟明显感觉到“墨鲨号”行的快了,再不是之前慢慢悠悠的样子了,好似有人催着赶着一般,行的风驰电掣想必,就连南越的水兵,也不见得有如此新颖的船只   只是,瑟瑟想不通,璇玑府明明已经臣服于朝廷,何以又为“春水楼“做事呢?记得璇玑老人,对南越可是极其忠心的   因为也没时间想了,因为“墨鲨号”已经抵达“水龙岛”了   十几年过去了,海盗们又有了新的海盗之王,岛上形势究竟怎样,谁也难以预料   正说着,就见一艘小船从暗礁群里驶了出来,这是一艘小型的巡逻船,船上四个水手,还有两名海盗两个海盗也不问几人的来历,带了她们就向岛内驶去,或许根本就没想到这么几个娇滴滴的女子,来这里是有特殊目的的   果然是暗礁重重,这些暗礁都藏在海波里,极难发现,也有少数高大的凸出水面,看上去棱角分明,如犬牙交错,很是骇人   走在她旁边的莫寻欢脚步一顿,瑟瑟注意到他的眸光,在这一瞬间,忽而变得血红   瑟瑟乍然明白,这些女人,或许就是伊脉岛的臣民,要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臣民受辱,是何等的残忍   那个男子很显然是这伙海盗的头目,生的倒也人模人样,只是一双眼睛,阴狠的令人望之心颤   因瑟瑟是女扮男装,看上去又很文弱,那些海盗没将瑟瑟当回事,将她扔在树旁,无人理她   其余海盗一见那头目下了命令,早已多日没见新鲜女人,自然是一哄而上血痕很深,但却绕着动脉划过,很显然,这只是警戒,否则,这几只手怕都要作废了   海盗们大惊,齐齐回首看去这样吧,可以给你个机会,你若是胜过我手中的刀,我就让你把这些女人都带回去   “你既认得铁血箫,还不放了这些女子,带我们去见岛上的大王!”紫迷冷然而笑想当年,四大龙将是何等威风,竟然都被囚禁了吗?   紫迷闻言,握着铁血萧的玉手发颤,她眸中寒光一闪,手中铁血箫已经带着破空尖哨之声,袭向那个海盗小头目   “今日我就抓了你,去救我爹爹”   想不到,这个马跃,竟是水龙岛的海盗,而且,看样子还是一个头目,怪不得武艺不错   这个马跃,还当真是脸皮够厚的   “将军,这个女子手中拿得是铁血萧   “是吗!?”马跃轻笑着说道,“你不会见到箫就说是铁血箫吧,哪里有那么多的铁血箭,铁血箫不是在铁玉郎手中吗?”   海盗小头目呐呐地说道:“属下不认识,可能是看错了”   一众海盗顿时散去   “小娘子,随我来吧   这一瞬,瑟瑟忽然觉得这个马跃,似乎不同于方才那些海盗当初在海上劫持她们时,纵然他对莫寻欢又是调戏又是劫掠的,但是,神色间却没有丝毫龌龊”   “原来你是马腾的儿子”   “女扮男装?”马跃摇摇头,颇为失望地说道,“如若你真是男子就好了,或许能凭着这块金令牌收复群盗,可惜……”   言下之意,颇有些失望   “女子怎么了?你这个淫贼   马跃扬了扬眉,道:“你又是谁?”   “你管我是谁?”青梅鼻孔朝天哼了一声道   “马跃,四大龙将何在?”瑟瑟冷声问道如今,他倒是逍遥自在地在伊脉国做了王   海盗之王居然是西门耀的儿子,竟将连同老爹在内的四大龙将全部囚禁了起来   “你也不是好东西,你为何不去救他们?”青梅凄楚地说道,她的爹娘可都是囚禁在那里的”马跃指着青梅和紫迷说道,“你们以为我不想救他们?太难了,如若不是我随波逐流,他们早就连我一起囚禁起来了”马跃长叹道:“你来了正好,我原以为你真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姐,没想到竟得了骆龙王的真传   “目前岛上都是谁的势力?”瑟瑟问道西门楼的忠实下属大多都随了他去了伊脉国,只有少部分留在这里监视着水龙岛的情况”瑟瑟冷声道   “这个容易,你只要亮出你的金令牌和还有你的武功   今日,瑟瑟特意恢复了女子妆扮,她要以女子身份来夺取这场比武的胜利   在比武台对面,有一座陡峭的高山,山上灌木葱郁   树下,站着一抹月白色身影和一袭紫影   比武台上也不知从哪里来的一个女子,竟然也来参加比武他双手握拳,将关节握的嘎嘎作响只用拳头,你若是输了,就做我的娘子吧   她不愿动手去和他厮缠   第一场,瑟瑟赢   一个女子竟然三两招内便将一个大汉打倒,而且身手利落、迅速、漂亮的令人咂舌,不能不令那些海盗惊异她站在人群之外,青衫临风飘举,唇边浮着一抹笑意,如落雪般纯净   这些海盗们也该切磋切磋了,是以便答允了这件事   最后一轮,只有瑟瑟和另一个海盗决斗,来夺取今日的第一瑟瑟用剑一格,将他的剑架住   原来,此人这场,对瑟瑟颇多顾忌,将秘密武器用了出来,到底藏在袖中的是什么兵刃呢?   两人又斗了几招,那奇怪的兵器每每在瑟瑟快要制住对手时,便从袖中突地飞出,抓裂了剑气,扰乱了瑟瑟的剑法   又斗了几招,瑟瑟终于看清,那人袖中藏着的是一个做工精致的铁钩五指抓,伸缩间,好似活物一般   看清了是什么兵刃,瑟瑟心中安定下来,展开绵绵剑意,向对手攻了过去   一招,两招,三招……   在第十招上,瑟瑟飞身跃起,墨发迎风,如墨云般在脑后飘展   剑以迅雷之势刺向他的左胸,他伸剑去挡,却冷不防,一双玲珑别透的纤纤玉手从瑟瑟青袍宽袖中探出,闪电般地封住了他的穴道   比武的最终结果,瑟瑟夺了第一   紫迷瞪了她一眼,示意她噤声绝美清冷的脸上,浮现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   他一直担心瑟瑟赢不了,但是,当比了几场后,他便不再担心   他不得不缓缓闭眼,才压下心头的澎湃再次睁眼,他黑眸中闪耀的只有淡淡的没有一丝感情的清光”   宁放闻言,仰头狂笑,好似听到了多么可笑的笑话”瑟瑟云淡风轻地说道,好似她所要的,不过是一件普通的物事”   底下传来众海盗的高呼声和不屑声   她知晓这个位子并不易得,听着众海盗的狂呼声,她伸指摸了摸胸前娘亲的金令牌他们对于娘亲的威名,只不过是来自于老一代海盗的陈述   宁放双眼一眯,深幽的眸光死死地盯在瑟瑟脸上那双极好看的黑眸中,流转着势在必得的坚韧   这个女子,是一心要得他这个位子了   而此时,瑟瑟却知晓,就算她拿出来金令牌,怕也是会被海盗们瞧不起的”宁放眯眼冷笑道   瑟瑟心中一震,娘亲的事情,她从未和自己说过   他们没想到,一个女子竟有如此胆量   被人连射三箭本就已经难以躲开了,何况,还是绑在木桩上受这三箭,更何况,射箭的人,是水龙岛上箭术最精准的宁放”   “什么东西?”宁放冷冷问道曾经叱咤风云的骆龙王的女儿竟是一个胆小鬼么?   “我可以的!”瑟瑟一字一句说道,虽然心中没有十分的把握,但是,她还是有一丝赢了的希望的   他点了点头,道:“好,要小心!”这一瞬间,他已被瑟瑟的胆识深深折服青梅紫迷莫寻欢雅子还有马跃都被众海盗屏退到十丈开外   有海盗将一张大弓拿了过来他甚至还能看到,她唇边绝美的笑意,在阳光下,好似玲珑剔透的花,灿烂绽放着   他拉弓,弓如满月   他松弦,箭如流星   然而,他们错了   她躲过了这一箭,凭着女子柔韧的身姿,躲过了第一箭可是第二支箭呢?   宁放再次拉弓,第二支箭,带着破空之声,向着瑟瑟的腹部射去   如若说第一支箭,还有躲避的可能,而这一支箭,却是绝无可能躲过了   他没想到她腰间缚有一把软兵刃,这应当说是她的运气好吧   箭光映着她清澈的眸光,分外夺目而两支箭这么一撞,那箭便被弹得偏了方向,擦着瑟瑟肩头,呼啸着钉到了她身侧的泥土里将三支箭和一把铁胎大弓递到瑟瑟手中   他知道,他不一定能躲过三箭   岛上,顿时一片沉重的呼吸声,众海盗怔怔地望着手拿弓箭的瑟瑟   她亲自走到宁放面前,微笑着为宁放松绑   “宁大首领也是一条汉子,我无意杀你,我只是想请问你,你们海盗现在的生活,真是你们想要的生活吗?烧杀掠夺,奸淫掳掠,你们心中会好过吗?”瑟瑟轻声问道,声音不大,却使了内力,令岛上每一个人都听的清清楚楚   众海盗闻言,有的人垂下了头   瑟瑟也不反对,只是微笑着道:“你们自可驾船离去,我不会为难你们,但是,下次相见,便别怪我手下无情”   那些西门楼的忠实下属驾船就要离去,马跃担忧地说道:“不能放他们走,他们会去为西门楼报信的不过,瑟瑟也不怕西门楼知道   一个中年海盗望着金令牌呼道:“是骆龙王的金令牌啊!”   “不错,我就是骆龙王的女儿——江瑟瑟   “果然是有骆龙王当年的风采啊”   “骆龙王后继有人了啊!”   一些老海盗不无感概地说道”宁放终于臣服在瑟瑟脚下,众海盗在宁放的带领下,齐齐跪倒在地可是看到他们,瑟瑟忍不住心中巨恸看来,这一次,是要试试娘亲留下的烈云刀法了   “这是当年你娘亲穿过的盔甲,自从她嫁入侯门,这盔甲便搁置在此,如今终于派上用场了   一夜的疾驰,在第二日清晨,五千海盗,顺利抵达伊脉岛海域   他眯眼轻轻笑了笑,命令手下开水闸,他要亲自迎战,会一会这个不自量力的丫头   在朝阳映照下,本就是一片彤红的海水,似乎是更加红艳了   “不错,西门楼,你作恶多端,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西门楼倒是没料到瑟瑟是如此冷静,他哈哈一笑,道:“好,听闻你收复了水龙岛的海盗,倒也是一个人才,只是,想要击败我,却是痴心妄想   西门楼低呼一声,纵身后仰,躲过瑟瑟这一击   瑟瑟展开烈云刀法,和西门楼在小船上战在一起,很快,瑟瑟便感觉到有些吃力因为,她的弯刀每一次和西门楼的剑击在一起,便感觉一股冷意顺着他的剑,蔓延到她的弯刀上,再顺着弯刀,渗入她体内,让她有一种压抑的不舒服   就在此时,就见海面上忽然窜起一大片浪花,直直砸向船上的西门楼西门楼皱眉,纵身躲过这一击,就见得海面一波一波的涌起,不住地袭向他   瑟瑟知悉,这是伊脉国的忍术,看来有高明的忍者出现   他似乎也知晓难以胜过瑟瑟和海下之人的夹击,竟然逃走了而一双黑眸,却深幽中燃烧着浓烈的杀意   瑟瑟直到这一刻才知晓,原来,莫寻欢也是会忍术的   箭如雨下,从瑟瑟的角度望过去,甚至有那么一点美丽壮观的感觉   瑟瑟颦眉,她知晓守城容易攻城难,今日必将有一场苦战   他身侧,还有几个侍女,或端茶,或忽闪团扇,或执着罗伞……   那画舫,太过精致婉转   日光明丽,笼着他的面庞,使她根本就看不清他的容色,只看到他脸上那白玉雕琢的面具,反射着日光,辉光一片她从他眸中,看到的只是宁静,宛若月光流水一般的宁静悠闲   这样的他,似乎富贵权位、功名利禄、尊崇膜拜,在他眼里,都是废土一堆这样的他,怎么可能因为她而出战这一瞬,所有人都明白了突然出现的这些船只是来自春水楼   这两个人一出现,众人心中猛然一惊,这紫衣公子和蓝衣公子看上去是白衣公子的下属,莫非他们才是四大公子中的两位?而那位白衣公子,难道是春水楼的楼主?   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明春水竟然出现在这里,怎能不令人惊异他的风华,他的仪态,那种闲雅的王者气象,是他一直以来苦苦追求却不曾拥有的   “你,又凭什么能杀我?”西门楼狂放地一笑,重新恢复了自信和跋扈   他乍然明白,这个白衣公子竟是来相助莫川的   这样好啊,他呵呵一笑,又一挥手,几个兵士簇拥着一个妇人走上城楼,西门楼将明晃晃的剑架在那妇人纤白的玉颈上这个妇人,原来就是那个招赘驸马的公主,莫寻欢的姐姐   “阿姊,别怕,我会救你的   西门楼闻言,哈哈冷笑道:“莫川,怎可和姐夫这般说话,身为伊脉国的皇子,难道说,你连皇室礼数都忘了吗?”   瑟瑟清楚地感受到身畔莫寻欢的愤怒,看着他如岩石般沉默着,感觉到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寒意是那样冰冷然而,这句话,却饱含着一个女子深沉的悔恨,绵绵不绝   “阿姊!”莫寻欢的声音,在风中嘶呼着   这一瞬,之前对阿姊的恨意瞬间消散无踪,他只走恨自己,恨他为何没有保护好这个家这个国   西门楼一声冷喝,将妇人的身子一把从城楼上推下   瑟瑟清眸一冷,胸臆间涌起一股悲凉,为莫寻欢为他的姐姐足尖在礁石上一顿,再次借力而起,跃上了丈余高的城楼   是以,眼看着瑟瑟从天而降,他后退一步,长剑前刺,快如闪电,袭向瑟瑟的左胸   西门楼望着一前一后跃来的人影,感觉到了死亡的气息口   今日就要死了吗?   他狰狞一笑,红眸中闪过一丝冷狠   两军交战,主帅阵亡,所有的攻势瞬间便被瓦解   两人对望一眼,都飘身从城楼上跃下,分别回到自己的船只上   那些黑点行的很快,瞬息之间,便驶到眼前,这次来的,依旧是战船,将瑟瑟的海盗船还有明春水的船只包围的水泄不通   再见这副战甲,可是,当年那披着战甲的倩影,再也不会在他眼前出现了   可是,他们又是怎么知晓这里有战事的?   从南越到伊脉岛,少说也要十几天的船程,若不是及早料到会有战事,他们怎么可能这么快赶到”   瑟瑟心中一惊,夜无尘竟然要铲除春水楼   旁边战船上的紫衣公子静静开口,声音冷冽如冰:“夜无尘,我们只是做了朝廷该做却不去做的事,何罪之有   葬花公子和簪花公子,夜无尘不是没听过这两个人的名头,也知晓他们被人传说的如何如何厉害,但是,今日在两万精兵环绕下,葬花和簪花的威名,在他看来,也不过是云烟淡淡,不值一提这次可是圣上亲自命你出战的,难道你要抗旨吗?”太子冷声说道   她看着载着爹爹的小船驶近,纵身向爹爹战船上跃去”   “爹爹,就算没有武功,我也不会如你希望的那般,甘心做你仕途上的棋子,在深深宫苑中终老”瑟瑟凝声道,心中不无悲苦夜无尘会给她按上什么样的罪名,她不用想也知道   清眸流转,只见的周囤的人都在观看他们这一战,夜无尘也没有号令战事开始的意思   瑟瑟扑倒在船舷上,险此跌倒海水之中右肋处,疼痛一波波涌来爹爹,你真的不爱娘亲吗,那夜,我在灵堂看到你痛哭,是为了娘亲吗?”瑟瑟被爹爹扶起,忍着肋部的疼痛,痛声问道   江雁大惊,似乎根本就不知瑟瑟所说之事,黑眸中一片沉痛   这一刻,他方知,功名利禄不过都是幻影,只有心头最真最暖的情感,才是最最值得珍爱的   *   说一下四大公子   惜花公子,真实身份:璇玑府的凤眠,喜穿玄衣   葬花公子,真实身份:武林盟主铁飞扬,喜穿紫衣   摧花公子,真实身份:狂医云轻狂,喜穿灰衣 望海潮 015章   让葬花和簪花结束战事,只是这一句话,她就能放心么?夜无尘带来的可是两万水兵,而明春水带来的兵士加上她的海盗也不过才五千人而已   头盔摘下,三千青丝立刻披垂而下,幽黑的发映的瑟瑟失血的脸更加苍白她又不是那些娇滴滴的千金小姐,那次事件,不过是一次意外,就当作幻梦一场好了不断地有羽箭射透船舱,呼啸着向她和明春水袭来   明春水坐在瑟瑟身侧,不断挥舞着云袖,将飞来的羽箭扫落小丹的行驶速度,比画舫要快的多了   瑟瑟惊呼一声,伸手好不容易才理顺了脸上的乱发抬眼瞧去,只见明春水已经转过身,看到他醒了过来,隐在面具内的眸光一片灼亮   这么说,那些海盗们都没有危险了,瑟瑟舒了一口气,“那,我爹爹没事吧?”瑟瑟担忧地问道   这件事情,瑟瑟的确有所怀疑,若没有人通风报信,他们绝对不可能这么及时出兵”言罢,他从她身畔擦身而过,坐到船舱内的椅子上   这个男人竟然是生气了,看他的样子,是不打算理她了从地上抱起她,小心翼翼地放在了软榻上片刻后,他低低说道:“我去给你弄吃的”明春水淡淡说道,“我的兵,在后面,清理战场”瑟瑟淡淡说道,轻轻靠在软榻上只见小船附近的海面上,浮着一个发光发亮的灰色形体”   瑟瑟惊奇地睁大眼睛,自从来到海上,这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可爱的动物”他眯眼扫了一眼,想起她优美的舞姿,心中一滞   瑟瑟缓步走过去,坐在明春水身侧,笑道:“是真的吗?”   正说着,只见小船旁边的那只海豚忽然从海中跃出,光滑的背弯成了一个优美的弧形,“噗通”一声落入到海中,溅起白色的浪花   海豚一个接一个地跳跃着,有时是一个,有时是两个并排跃出,有时又是三个一起跃出   “暴风雨要来了   倾盆大雨狂泻而下,相对于上次的绵绵小雨,这一次的雨势磅礴,雨点很大”瑟瑟轻笑着问道只要船不裂,我就能让它不沉覆   大海翻涌起来,瑟瑟感觉到船似乎是直立了起来,一会儿船头朝下,船尾向上,一会儿船尾向下,船头向上   他左手掌舱,右手拉着绳索,绳索的一端连着那面风帆,他不时地根据风向转换着风帆   船在冲到谷底时,风向互转,螺旋形的浪峰将小船鼓荡的旋转起来小船躲过了滔天巨浪,冲出了漩涡谷底   瑟瑟晃了晃,感觉身体摇摇欲坠她伸手一扯明春水湿淋淋的衣衫,无声地滑倒船头上”一个船手担忧地喊道看上去沉稳的他,只有他自己知晓,心中是如何紧张   此时,雨已渐小手指一弹,将摇曳的烛火熄灭   他紧紧抱着她,同时一边用手不断地搓着她的身子,从冰冷的柔肩到冰冷的玉臂,揉搓着她身上的每一部分渐渐地感觉到她身上有了一丝暖意,他空落落的心中,才有了一丝安定   忽然,一个怀抱紧紧抱住了她   眉,应该是修长飞扬,带着一丝孤傲不羁   不过,可以肯定,这绝不是她的娘亲,而是一个俊美的男子而双手触到的胸膛,竟是温热而光滑的,显然也是未着丝缕   瑟瑟大惊,她竟与一男子裸身相拥在被褥中?   这,是怎么回事?   纵然瑟瑟聪慧灵秀,却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暧昧惊晕,瞬间失了冷静她用力去推眼前的怀抱,感觉到手底下沉稳有力的心跳声,纤手抖的厉害   瑟瑟重重呼了一口气,正想起身挪开身子,忽觉自己纤腰下的大掌微微一动,眼前黑影一飘,那温暖的胸膛瞬间移到了她上方   鼻尖处,袭来一股淡淡的似茶非茶,似竹非竹的清香”明春水低低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其间隐含一丝温柔   这一吻,劈开了她混沌的感情世界,让她忽然意识到,不知何时,他的身影已经悄悄占据了她的心   昏昏沉沉中,只觉得眼前一亮,烛火燃起   这一瞬,瑟瑟忽然发觉,她非常讨厌他这张面具湿冷的海风带着海的气息吹来,吹透了身上单薄的衣衫,微微有些冷,可他浑然不觉   东方,渐渐现出了鱼肚白,红日,跳跃着从海上升起,海天之间,一片红彤彤的光亮他们,终于寻到这里来了   “楼主,你没事吧,昨夜大风暴,可把我们担心极了”欧阳丐甫一下船,便聒噪道   她苍白的脸上浮着两团异样的嫣红,柔弱的身子好似风中落叶一般不断颤抖着”他听到他冷冷的声音,带着令人无法抚拒的威严   她望着他脸上的面具,渐渐地模糊着,直到她陷入到沉沉的黑暗中去   再次醒来,眼前却是另一番景象了   一辆极大的马车,装饰的华丽雅致对面的软榻上,坐着两个侍女,皆是梳着简单利落的发髻,一个发髫上插着一只白玉钗,另一个耳垂上挂着长长的耳坠   她们是明春水的丫鬟,小钗和坠子似乎是感觉到瑟瑟的注视,小钗侧脸一看,立刻俯身扑了过来   “这是在马车上   “去春水楼”小钗笑吟吟地说道”身畔传来低低的叹息声,瑟瑟转首,看到坠子静静地望着她   看到他,瑟瑟记起在璿王府时,他对她的调侃”云轻狂撇嘴嘲弄道,“我可是不给丑女医病的”   他一边说着,却已经将手指搭在瑟瑟腕上,细细地为她诊脉”   瑟瑟闻言,心头暗惊,拿不准云轻狂是不是危言耸听这其间,明春水好似失踪了一般,并未来探视,只有云轻狂,一日两次的为她诊脉,还有小钗和坠子悉心的照料   从窗子里望出去,只觉得天格外的高远,湛蓝湛蓝的,极是清澄   *   第二卷望海潮完结,下卷开:如梦令汗   苍郁的山掩住了西沉的太阳,天地间一片暮色苍茫两辆马车辙辙行驶在空落落的官道上,官道两旁,是连绵的山势和漠漠的翠林他应当是心中有愧意,是以才会让自己到春水楼养伤   瑟瑟心中一滞,也隐隐感觉到这寂静有些诡异   这就是所谓的江湖吧,不是刺杀就是战争   “把车里的人留下,放你们一条生路,否则,别怪刀剑无情   “笑话,我们可不是怕死之人,想要带走江姑娘,还得看看我手中的剑同不同意不过,对方人多势众,看样子很难取胜有时行在她们马车前面,有时行在她们马车后方只要有人冲到马车前,便都被她两人击败了   “你们不用护着我,云轻狂怕不是那个人的对手了,你们去帮帮他瑟瑟大惊,手方伸到腰间刀把,就听的他忽低声说道:“煦日和风,暖意怡人”   瑟瑟闻言,放在腰间的手微微一颤,那新月弯刀就再也拔不出来了我愿一世追随主子   她一直都知道,他是不属于绯城那样旖旎繁华的温柔富贵地,北方,才是他的天空   他,不再是风暖,不再是伴她身侧叫她公子的风暖   片刻的怔愣,瑟瑟便觉得纤腰被一只有力的大手一抄,一瞬的天旋地转,她便落入到一个宽厚坚实的怀抱瑟瑟抬头望他,谁知望进一双漆黑的眼眸中,深不见底的眸中,此时带着满满的温柔”   小钗大惊,道:“那可怎么办,江姑娘会不会有危险?”   “不会,你没看出来,江姑娘一点也没被反抗就被他带走了吗?或许他们认识!”云轻狂依旧没心没肺地笑道   “二公子,我们还是赶快追吧,这样子永远救不回江姑娘”小钗立刻喜笑颜开,从袖中掏出一只火箭,用火折子点燃了只听得嗖地一声,那琉璃弹在半空中炸开,耀目的烟花在空中久久不散   “赫连皇子,你这是要带我到哪里去?”瑟瑟抚了抚额前乱发,低声问道一旦冷静,她便知晓,她是绝不能随他走了她,不可能随他走可是,她也不能因此便逃避到北鲁国去啊!   “赫连皇子,我不能随你去他摘下脸上的青狼面具,露出那张如同刀削斧凿般俊朗的面容,铁臂猛然一收,将她紧紧搂在怀里,似乎想要将她融到他的体内”   瑟瑟被他紧紧搂在怀里,感受到他狂野的心跳,她的心也忍不住一颤   瑟瑟抬眸,看到风暖漆黑的眸间,一片深露,看不出是在开玩笑,遂轻笑道:“你送我到前面的托马镇,便可”   瑟瑟抬眸望去,但见的前方广阔的平原上,密密麻麻的全是黑压压的行军帐篷,月光照耀之下,好似一个个小土丘皇上将北部重镇的兵权交到夜无烟手中”风暖低声道他早就知打探到夜无烟的消息,原以为他们还不曾赶到托马镇,是以,他才今晚行动”瑟瑟浅笑着说道   “你确定吗?”风暖低低说道   “不知赫连皇子何时又来到南越的,烟有失远迎了”夜无烟淡笑着说道,凤眸中却透着一股凛凛寒意”风暖亦勾唇浅笑道   他的视线,似是不经意般从瑟瑟身上掠过,看到她和风暖共骑一马,眸光忽然变得幽深起来,“江瑟瑟,你真要随他去北鲁国?”   瑟瑟看到他悠然自得的样子,不知为何,胸中便涌起一股气他和她,不是已经没关系了吗,他何以还要管她的事情?   清丽的容颜上,绽开一抹璀璨的笑意,她冷冷说道:“是啊,我是要去北鲁国”   夜无烟不动声色地骑在马上,俊逸的脸上隐有一丝波动 如梦令 018章   朦胧的月色下,两人共骑一马的情景深深地刺痛了夜无烟的眼,他薄唇微抿,黑眸中透出一丝难以言喻的失落   那女子竟是伊盈香此时,她不再是王妃的妆扮,而是身着绯红色的骑马装,发髻散开,编着美丽的发辫很明显,那是北鲁国少女的妆扮他又怎能不知瑟瑟心中所想,她是不想要伊盈香误会他们两人之间的关系,或许还存了要撮合他和伊盈香的打算   瑟瑟恼他又突然搂紧了自己,挣扎道:“赫连皇子,你忘记方才的话了吗?快快放开我!”   “你不想让璿王对你死心吗?”风暖在她耳畔低低说道,温热的气息吹在她耳畔,痒痒的   他依旧直直坐在马上,绛紫色长袍在风里猎猎翻舞,月光下的容颜看上去清冷艳绝,唇边桂着懒洋洋的笑意,然而,眸光却冷冽犹如刀铎泛起的光泽   “傲天哥哥!”伊盈香从小红马上翻身下来,快步奔到大红马身侧她仰着脸,扯住风暖的衣角,凄声说道:“傲天哥哥,你,已经和江姐姐在一起了吗?”   月光下,伊盈香的脸惨白的没有一丝血色竟然是她吗?她微微苦笑,那个看上去如此美好的女子竟有如此狠毒的心机,她忍不住微微叹息   “江姐姐,你真的不打算原谅烟哥哥吗?烟哥哥因为错怪了你,一直都很难过呢   “盈香公主,我和璿王的事情,就不劳你费心了怎能这么任性!”风暖目光一凝,冷声说道纵是如此,她依旧是不肯松开手她忽然觉得,自私幼雅的她是配不上风暖的”   “傲天哥哥!”伊盈香伤心地哭倒在地就连夜空中那轮皓月,似乎也因为惊惧躲入到云中   风暖转首,温柔的眸光追随着瑟瑟,他低声问道:“怎么,伤口还疼呢?”他自然也打探到了瑟瑟受伤之事,瞬间有些悔意风暖见状,也收起来凌厉的劲气”   瑟瑟眯眼轻笑道:“不用送,他们已经来了这要是再裂开,恐怕就难愈合了,而且,她的伤寒还有热症咳症,都还没好利索,没有我狂医的药,怕是……还有性命之忧也说不定”云轻狂笑眯眯地说道   瑟瑟轻笑道:“没事!”   小钗和坠子搀扶着瑟瑟就要上马车瑟瑟苦笑,眼下,大约也只能到春水楼了,否则留下来,不是随风暖走,就是呆在夜无烟这里,这都并非她心之所愿抱歉哦”他依旧笑眯眯地说道他的兵将一见云轻狂要带瑟瑟走,呼啦一下将马车团团包围了起来   云轻狂瞧了瞧眼前阵势,忽然惊呼一声,好似突然想起了什么,朝着风暖喊道:“我差点忘了,五日后便是你们北鲁国的祭天大会了,据说那位女祭司生的倾城绝代,不知迷煞了多少草原上的儿郎,是真的吗?真想去看看啊!”   他这句话说的有些莫名其妙,似乎和眼下形势不搭界但是,这句话的效果却极其显着她的美丽,岂是那些庸脂俗粉能够比上的看来,她话里的庸脂俗粉就是她啊这个伊盈香,她的恨,倒是来的真快真深沉啊   敢情伊盈香的姐姐,那位女祭司,那个月亮女神,便是夜无烟心中那朵雪莲啊听到云轻狂的话,他蓦然回首,深幽的眸和瑟瑟的探寻的眸光撞在一起   瑟瑟的心忽然猛烈地跳了几下,她不是早就对他死心了吗,为何还被他的眸光,搅得心湖颤动   瑟瑟凝眉,掀开马车的窗帘,轻笑道:“能去吗?”   云轻狂笑眯眯地笑道:“自然可以小钗却极是担忧地看了一眼瑟瑟,低声道:“我们去看祭天大会,若是楼主知道了,肯定会怪罪我们的 如梦令 019章   北鲁国自建国以来,先后建有两京,即云京和雁京   北方最高的山齐云山绵延纵横在草原以西,从山中淌出来的水,汇集成云水河,在静穆的草原上流过   从南越最北的托马镇到雁京也不过才三四日车程,当瑟瑟一行人抵达雁京时,恰好是祭天大会的前一日小钗和坠子身为春水楼的人,也习惯了风餐露宿如若说江南的美景,是清雅俏丽的伊人,令人迷醉   云水河蜿蜒流淌的方向,芳草萋萋的绿野上,孤零零伫立着一座奇峰”   “哦?祭司是住在那里吗?”瑟瑟挑眉,倒是没想到山峰里还有人居住   原来如此!   此时,瑟瑟竟有些同情夜无烟,当日,从他画雪莲便可看出,他对这个女祭司伊冷雪,是多么的珍视   瑟瑟一行人随了人流一起到了天佑院,也就是那座佛祖奇峰前面那人应当便是北鲁国的大皇子赫连霸天   队伍的再后面便是北鲁国的文武百官,瑟瑟流转的目光忽然一顿,看到了百官前面凝立着一抹熟悉的身影,正是夜无烟他身着一袭素雅的南越常服,衣袖宽大,迎风飘飘此时,他深邃的眸光,极其温柔地凝视着面前的奇峰将伊盈香送回来,只不过是一个借口罢了,他是要见他的意中人了她的容貌,果然是极美的,眉如远黛还蹙,眼比秋水还清,容颜透着三分清冷,三分圣洁,四分婉转看来,这就是女祭司伊冷雪了,不然,夜无烟绝不会如此看她空灵而悠远的声音低低柔柔地在草原上回荡着,如梦如幻当然,并不是人人都是这样的,尤其是风暖的大哥赫连霸天   最近喜欢看《捻花辞》(小赤不要生气啊,在这借点光哈~),我深深被其中的人物所吸引,耿于怀的爱,花语的坚强和决绝,简风亦的狠毒和不择手段,语言也真是美,把情节写得让人“身临其境”,为他们高兴,为他们伤心   “有很长时间了吗?我不觉得啊?”我一脸的困惑,皱眉其实这珠子还挺有光泽的,今天更亮些,难道还是个宝?“哎……”我叹口气,摇摇头,换上鞋向车站奔去   可是我没想到,我会与这个不起眼的珠子纠缠不休   “等等,我为什么要跟你走?好奇怪呀!”我着急的说,“我的朋友还没到了,她找不到我会着急的叫我跟你走总要有理由吧!”   “麻烦的女人!”他手一抬,我突然觉得视线开始模糊,我的意识也在慢慢模糊,在我闭上眼前,我看到满脸担心的小晨向我跑来“小晨……”我最终失去了意识晕了过去突然面前有座假山似的东西,可是为什么是弧壮的?有人会造这样的假山吗?“有洞口啊!”完了我的好奇心做怪了,我不由自主的走了进去”   “能清醒就是万辛了,其他的慢慢来“那两个在门口的是你的丫头,红衣叫寻南是姐姐,绿衣的叫寻北是妹妹(这都能适应了,怪胎!)   好听的声音没了就只能自己问了,我看向门口“寻南   我正纳闷,寻北开口了“楼主,您不去看看老夫人吗?您以前不是不管怎样都会第一个去见老夫人的吗?怎么这回醒来这么反常,见到我们几个都会出现这样的反应?”   我还没缓过神来,寻南已经抢先说:“寻北,不可放肆,楼主自有打算的,何时要我们做下人的管,说过你多少次了不要说话不经考虑!”寻北听了,低下头不敢看我和寻南“是,姐姐,寻北记下了我就纳闷了,有什么不对吗?很正常啊,我又不自觉的皱皱眉”寻南又抬头看了我一眼,又快速的低下头说:“好的,楼主”   他们的称呼怎么不一样?   第一卷 初遇篇 第四章 跳一下就吐血?   我出了我醒来时的——洞?发现我正站在一座山的山顶,脚旁就是深不见底的悬崖,心想:这人什么怪毛病,喜欢住在这种地方,也不怕自己梦游掉下去!我无奈的摇摇头,对着身后说:“云飘,你来带我下去吧”   “小姐说笑了,这羽翔术原本就是您教的,怎么还要我来教,您现在受伤了所以使不出功力,等小姐好了,小姐的羽翔术要怎样用的没问题,只是我还不够熟练,虽能使出,但……”   还未等他说完我就在他额头发现了些汗珠“但只是不能轻易用吧,好了,快下去吧,你好象很辛苦我才发现云飘笑起来比平时更好看   等我到了地上,其他五人早已等在那里,看到云飘身后的羽翼,都惊讶的睁大了眼”烟破担忧的说”   我轻轻点点头:“好了,我知道了,动手吧烟破,这叫有点痛吗?你说谎,看我怎么罚你轻轻呢喃:“云飘,在你背上的感觉真好,真希望一直这样云飘慢慢蹲下,等我站好才站起身来,我看他这样子,笑笑说:“我只是受了点伤,不要大惊小怪的,又不是瓷娃娃”   “好了,娘在那院住吧,我自己走进去,省的她看我被人背进去让她担心,寻南他们还没来,你在这等着好了,我一会出来”我在门外说,为什么要这么奇怪的对话,我也不知道,就两个字,直觉,也许是身体的主人告诉我的”   这就让我回去吗?这对母女还真是生分”我也只好答应,谁让原来的晓晴让我这么做的呢!只是……我该做的事是什么呢?   刚刚转过身准备“原路返回”,却觉胸口又是一阵痛楚,连着那金针也是一真巨痛,只是没有再吐血,看来烟破的话不错,医术也是厉害,还是快些离开吧还要麻烦你送我回住处,我累了,想休息   “烟破,取了金针吧,还真是痛呢寻南寻北扶我在床上躺下我的父亲叫南宫苇华,江漫柯和我父亲是从小玩到大的朋友,如今的天下就是他二人共同打下来的,但我父亲对权势并不看重,自己会打天下只是和江漫柯儿时的一个约定,所以当天下定下来的时候,就把一切都交给江漫柯,自己退出朝廷,而当时天下初定,我父亲碍不过朋友的要求,暗中建立了清语楼为江漫柯做事,但江漫柯恩将仇报,陷害我的父亲,父亲含怨而死,而我和我的母亲任雪瑶被我父亲的部下救了下来,云飘他们四个就是那些人的后人我在这清暗宫苦练功力就是要在一天亲手杀了江家的人为我父亲报仇,让母亲消失了十几年的笑容再现而这身体我也没办法,我练功的时候走火入魔,所以……”   “这什么和什么呀!你报不报仇和我又有什么关系,我虽然知道我要来某一个时代,但为什么是你的身上?”又一个悲剧,傲慢些也很正常   “你既然知道就好,我的生命不长了,所以我用我的灵魂做了交易,让你附在我的身上,让你替我报仇”她带着哭腔   “我真认命了,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好,我只能答应我尽量去做,能不能完成我不知道,我很讨厌出卖灵魂的人,无论是什么原因,算了,就算为了你母亲   “恩,她在思念父亲,所以她的房间是不会轻易让人进去的,连她的侍女韶光也不能随便进的我……的时间到了……我学的那些功力和知识会留在你的脑中“怎么了,寻南,这么着急?”   “楼主,您没事吧?我看你睡的眉头紧皱,头不停的摇才叫醒您的,做噩梦了吗?”   “没事,也许吧刚才有人来过吗?你出去过吗?”   “没有,寻南一直在这守着您,哦,对,我刚才去给您打水的时候出去了一下   “寻南知道了   我这才有机会好好欣赏一下我的新房间   “好的“寻南这些点心真好吃快去把他们叫回来,我有些事要说“哦,云飘,你不会在飓风谷呆了两天吧?寻北你是跪了两天?”   “是,小姐对了,以后就都叫我小姐吧,一会小姐一会楼主,晕死我了   “什么事,好严肃”   “噢,就这事啊,吓了我一跳,还以为是什么事了,不着急,我这几日没感觉再痛,你也知道的不是吗?”我调皮的皱眉道,晓晴留下的东西还真有用,我适着用那些口诀,虽然没有灵力使不出来,但身体还是很舒服的,自己的灵敏度也提高了不少,所以才能发现烟破每晚来给我诊脉   烟破一楞“小姐,手下不是故意的,只是担心……”   “我并没有责备你,没必要紧张”有着一头蓝发,灰衣的影疏安静的说)   烟破思索后说:“我也想过这个办法,可是要六人同时出手,身上散发出的热量要怎么办?如果热量不能散出的话,自己和受术者都会死的,这只有在极凉或通风的条件下才行”   “算了吧,这样,今天可以接心脉,至于打通心脉就在五天后吧”   云飘从不会拒绝我,尽管不知道什么是人肉飞机,但是有飞也知道是要带她去秋川峰,点点了头”其他五人有好笑着看的,有……嫉妒的看的而且还不止一个人,嫉妒?不会吧?难道……这几个……?   云飘只好又站起来,抱起我,口中念着咒文,那对白色的羽翼又出现在他身后,我伸出手想去抓,但是手太短了,突然羽翼向我靠近了些能让我抓到,原来是云飘让羽翼向我靠了靠,我摸到那片羽翼,真舒服,我试着揪根羽毛,发现云飘的身子颤了下,我抬头看他,见他脸上是隐忍的痛楚,这才知道,这羽翼是和他相连的   寻南听我问,艰难的说:“云飘他们在烟破那……”   我笑不出来了“在烟破那是不是,是我抵抗了,是不是,他为了我受伤了是吧!”   “小姐,您不要激动,您还不能这么激动,要不烟破的伤就白受了您平静下来呀!”寻南焦急的说到好久,我说:“寻南,不要着急了,我现在很平静,既然云飘他们在,烟破应该没有生命危险,我就不去了,你告诉他,让他好好休息   “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告诉小姐烟破受伤了,小姐要是不知道,就不会……”寻南也哭了”影疏也发话了,恩,不错,有领导才能只是我看不到影疏的眼神你们也回去休息吧”   夜晚,我辗转难眠,怎样我才能出去呢?我不能让他们冒险”臭影疏,看我怎么收拾你!   “好的”烟破的声音传来话是这么说,但是我不能用他们的命来开玩笑,也只好闭上眼睛,集中精神   热……好热,为什么会这么热?   “小姐,保持清醒,热是必然的,忍忍就好摇摇头,皱着眉回头看那片花田,然后踏步走出,走出这个我用几乎半个月时间才弄懂路的地方   第一卷 初遇篇 第十一章 化身平民   我走了整整一天一夜才到达一个人口较多的村镇,心里真是气愤,这个南宫晓晴真是怎么想的,把家安在那么远的地方”   我一听,十两?辛亏在逃跑的途中了解了一下物价这丫头居然十两就卖给我了,我这回要发财了月魂庄?能和清暗宫匹敌的势力?哼,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些江湖人还不知道清暗宫还有个暗夜殿吧,南宫晓晴还真是厉害,有这么强的能力,可惜生错了时代,要不在21世纪会是个更出色的人恩,不管了,饿死了,先吃饱再说!   我想低头吃面,突然发现头上一个东西一晃,啊,是那个紫色的发簪,赶忙伸手拔下来藏在怀中,辛好这地方没人注意到,否则不就露馅了,哪有农家女戴这么好的发簪的?可是头发散了下来,怎么办?对了,我抓起一支筷子,把头发绾了起来咦,前面怎么了,好热闹,去看看我穿过人群,站到那女孩面前说:“你跟我走吧,给这是一两   第一卷 初遇篇 第十二章 再次犯病   走了一段距离,我问静静跟在我身后的她:“你爹死了?”   女孩眼含泪得说:“恩,我和爹来投靠亲戚,路上强盗劫了,爹和他们动手,被他们给杀了,我逃了出来”柳彦点点头”柳彦点点头   我摇头皱眉,向村中走去   感觉有人走了过来,扶起了我,手搭在我手腕上,我察觉到他一楞,然后听他说:“主子,她……她的心脉受损了,如果不治疗的话怕……她也应该忍了很久了,要不不会这么严重   我这才发现我的房间里还有另外一个,不,两个人?那个美的没边的人坐在桌前浅笑着看着我,他的旁边站着那个帅男,只不过帅男的脸色不太好那我家的赵暮还没有娶妻,不如你就嫁给她吧”   “好一个伶牙俐齿,就是这几句话就不是一个乞丐能说出来的”赵暮看了看我复又低下头说   我真想晕过去算了,我怎么遇到这么一对主仆!我又习惯性的皱眉,翻了下白眼”美男笑笑说   “不用勉强,不想说就不要说了,何必说个假的来骗人呢哦,你就先在这间房间住下吧,好好清洗一下二位,慢走!”我皱眉说”   “哦,我知道了,我以后不会再吓着你了”声音又变成了淡淡的,   这人的脸变的真快!   “您怎么到这了,柳儿找了您好几日呢!柳儿还把这附近的街找了好几遍,还以为我找错了地方这人果然不简单!“柳儿,帮我打些水吧,我想洗洗澡”柳儿在门外说   “好了,你进来吧”   听到门的开关声和脚步声,我刚想转头说话,看见的是一个男子的装束,吓的我赶快把自己藏在水中,抬头怒道:“杨笙夜,你要干什么?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还真是特别,居然都不惊慌,第一反应是质问我   我刚走到楼下,原本闹哄哄的大堂突然安静了下来,我站在那儿不知所以,突然一阵风把我带了起来,等我重新站在地上,对着面前的杨笙夜说道:“你怎么回事,洗澡不得安生,连饭也不让吃了吗?那我还是继续做乞丐好了看着星空,我好象看到了他们的面孔   “为什么哭呢?还皱着眉?我想应该不是身体的原因   我对杨笙夜的突然出现真是无奈,头也不回继续望着窗外,说:“这不是哭,只是留泪而已”   “是吗?哭和留泪有区别吗?那我能知道留泪的原因么?”   “区别当然有,否则怎么会有两种叫法,至于这区别是要自己体会的我心中一惊,脸上也显现出惊讶的表情皱起眉,怎么能这样想,南宫晓晴的仇要怎么办?那个我欠了的人又怎么办?此时已露出嘲讽的笑容”他回答只是,他要怎么办?”   “你不想治好伤,他又是谁?”   “想啊,当然想,可是我知道这伤不好治,我不要任何人为我冒险”我心虚的笑着说”   “生存需要借口,隐藏懦弱   发了霉的理想,是成熟的收获   偶尔感受身边一成不变的寂寞   才发现自己活着   什么是沉醉   什么是清醒后的思索,折磨   太多的忧伤,充斥着角落   告诉我,如何解脱   离去需要借口,放弃承诺   回不去的昨天,是残留的成果   每当空气弥漫朝花夕拾的萧瑟   才发现自己做过   这就是忍耐   这就是阳光下的生活,原则   到处是迷茫,腐蚀着快乐   跟着我,一起解脱   如何面对满目疮痍的我   如何收起漫无目的的错”我唱完睁眼看到杨笙夜看着我,我皱皱眉说:“不好意思,打扰到你了,突然想到了这首歌挺适合现在的我,所以就唱了出来,很难听吧?”   “不,很好听,我从未听过这首歌,是谁教你的?”   “你没听过就对了,没人教,是我自己一时编的”   “是吗?我觉得很好啊,词很好,曲也不错,只不过这样听没什么效果,有把琴就好了”我喊到”柳儿说着走了出去   我猛的反应过来“你……等会儿在和你算帐”杨色鬼的声音传来   “赵暮有未婚妻了?夜,怎么回事啊?这位姑娘是……”旁边的人说话了夜,什么时候解释下呀?”端木恒琼却对着杨笙夜说我先告退了主上?他们两个认识?看来关系不一般啊我睡了几日了?”   “我哪有这个本事,是主……杨公子和赵公子救的你,柳儿只能在旁边看着   “是啊,先是赵先生,可是赵公子一会也晕了过去,然后杨公子接着救你”杨笙夜状似不满的说好了,你休息吧,我还有些事要去办   我这是怎么了?我应该要反驳他的啊!我坐在琴前,用手抚摩着琴弦手指轻轻拨动,好听的声音从琴身传出   我知道杨笙夜在隔壁听着,希望他能听懂我来这个世界只是来还债的,不要旧帐还没还完又多出一笔新帐   “端木,不要用那种口气说么我把衣服给那丫头是因为她的伤,冉儿她身体很好,保护她的人个个是高手,她根本就不需要”   “我现在不是差不多恢复了么,我是想把她带回……谁?”杨笙夜突然大声喝到这回是哭还是流泪?先进来”   “我不要你还,我有说过要你还吗?你可以心安理得的接受这些”   “不,我不能要,就算你愿意给,你有问过我愿意要吗?”说完,我跑向门外,跑下楼,冲进雨中,我一直跑,跑到上次和杨笙夜看夜空的地方,我为什么会到这来?不,我继续跑,跑到跑不动为止”我虚弱的说   “啪!”我脸上一痛,我看向杨笙夜,他打我终于还是安静下来,扭过头闭上眼睛由他抱着回到客栈听端木说是天蚕丝制的,这天蚕丝有什么特别呢?看不出什么就有躺在贵妃椅上”   “你出去吧,我自己待会儿你先把衣服还了吧我困倦的闭上眼睛   “晓晴,你不能走,不能丢下我,你欠我的还没还,还没还……”一个模糊的声音在我脑中响起   “怎么有心事吗?弹的曲也这样起起伏伏你可是要保持心绪平静的   我淡淡笑笑:“你们说的我都听见了”我皱眉道   “好的,我会通知他的”   “好,我知道了   “哈哈~,丫头真有你的   “端木公子,你把赵公子和柳儿当奴才,但是我不把他们当奴才,他们同样是人生父母养的,如果可以我相信没有一个人愿意当奴才,他们忠于主子,不是因为他们是奴才而是因为他们信任他们的主子哦,不,是您赏脸和我这个乞丐吃饭”我真是对端木恒琼的阶级论惹火了,忍不住的皱眉说到柳儿不知所措   “当然没有,赵暮是和我从小一起长大的,我怎么会把他当下人,赵暮过来吃饭吧,不要辜负了丫头的好意柳儿吃饭会吧,用我喂你吗?”我笑着说,给赵暮和柳儿夹了些菜   我看着合上的门,皱皱眉无奈的叹了口气,看向杨笙夜和端木恒琼,“夜,你是不是很凶啊?赵公子怎么会如此怕你和端木公子,连吃饭都要看人脸色”   “什么,不也是从最地层做起的,在我的家乡,从我往前数三代基本上都是贫农,现在呢?有当大官的,有做富翁的,有成功人士,甚至国家元首都是贫农出身,根本没人会用阶层来看人的,真是迂腐!罢了,吃饭吧“对了,我有名字的,不要叫丫头丫头的,我叫沈晓晴   我娇嗔看他一眼,低下头看了看赵暮和柳儿的空位,吃饭”   这顿饭在一个低头,一个开怀,一个面无表情中吃过”   躺在贵妃椅中,想着接下来的事,不知不觉的睡了过去”“是   “罢了   赵暮和柳儿看到桌上的饭菜,和中午时的有过之而无不及,楞着不知道该做什么   我笑笑:“过来吃饭啊,怎么不赏脸吗?”   听我这么说,两人乖乖坐下”   二人动作僵硬的点点头,然后同样僵硬的吃着”   “晓晴,我说过我会救你就一定不会食言!”   “恩我一直都知道”说完便转向屋里,我以为他不会武功,没想到他瞬间已出现在窗口,身上已穿上了外衣,手中还抱着我的焦尾看来端木的功力也不弱,等我回过头,杨笙夜手上拿着酒壶和酒杯”   “那晓晴这个呢?”我看向杨笙夜,只见他拿出了一根萧   二人点点头我手指轻动,弹出起个音区,然后看下端木,只听和我相喝的笛音流出,然后杨笙夜的萧声也加了近来,我开口:“推开层层锁心的门   一层一种可能   怕被风吹冷   真的被吹冷   无力去抗争   害怕失去重心   只想平衡   找个喧哗的城镇   只为藏身   忘了真实的身份只是个等爱的人   留爱给最想爱的人   转身成断线的风筝   这飘飘荡荡的一生   只为了求一个不伤人   留爱给最想爱的人   转身已经是满脸泪痕   曾锁住心头解不开的痛   竟然被一阵风吹的无影踪   原来爱情越深   越容易伤人……”风轻轻的吹过,吹起三人的衣衫和头发,纠缠在一起   我睁着微醉的眼,说:“叶城是什么地方?回那里做什么?”   “晓晴,你醉了吧,叶城是都城啊,我的家在那里,你跟我回去我才能救你啊!”   “我的伤不是好了么?”   “没有,我说过我只能暂时压制住你的伤,要全治好得回到我家我才能有办法   “晓晴,醒醒,在不起的话会误了启程的时间了”柳儿轻轻的拍醒我   我的头好痛啊,睁开眼“柳儿,什么事啊,启什么程?要去哪里呀?”   “晓晴,你真的没事吗?杨公子跟我说你答应和他回叶城,所以叫我来给你收拾行李的”   我迅速穿衣梳洗,跑到杨笙夜房里“端木,你不是不希望我去的么,你和夜说说,别让他带我回去了,好不好?”我乞求道夜想救你我能有什么办法,他不是我可以左右的人,而且,你确实是答应了”   “好,我知道了”   “呵呵……宝马不是什么马,是一种车子,和这个差不多”说罢,腿一夹,马儿飞奔起来,我在他怀中居然感觉不到颠簸   我只好笑笑:“我笨么,当乞丐的时候就想怎么能填饱肚子哪里管得了这些   “呵呵……”杨笙夜只是笑笑我抬头看他”   我低头埋在他怀中,慢慢身手抱住他   第一卷 初遇篇 第二十四章 落水后的吻   “晓晴醒醒,到落天湖了”杨笙夜看向怀中睡的香的我轻轻叫道”   我转过头,刹时呆住了,身体不自主的往下滑,一只手及时的揽住我,为了让我看的舒服,又转了180度,我只顾看眼前21世纪绝对没有的美景,没发现现在的姿势有多暧昧“你还真会弄啊,小妹佩服!”   “小丫头!”他边说边拿起我湿渌渌的衣服架在树枝上让火烘干”   “我吃过药了现在一点都不痛,我不玩了,就站在边上看看”   我笑笑走向湖边,杨笙夜跟在我身后”杨笙夜低低的说”   我听了火起,怒道:“这位姑娘,你的声音伪装的真是不太精明!还有你怎么知道我是红颜祸水?既然来了还藏起来,缩头乌龟!”   “呵呵……真是牙尖嘴利!好,我就叫你见识见识我是不是缩头乌龟,先解决了你!”   我对杨笙夜说:“她出来了,看着是冲你但其实是我,不过要看你的了”   “好了,冉儿,不要闹了”   “杨哥哥,你生冉儿的气了么?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你的!”对着杨笙夜又是另一种语气,我无奈的摇摇头   “臭丫头!你摇什么头?快回答我为什么要迷惑我杨哥哥?”凌厉的语气   “我摇头只是在感叹你语气转换的快,至于迷惑你杨哥哥,你误会了,我并没有迷惑他   “你知道这衣服代表着什么?臭丫头还敢顶嘴,看我怎么收拾你!”说完就见她的灵力集聚升高,手快速的结印,嘴中念动咒文我一惊,她有这么恨我吗?需要用这么高级的术?   杨笙夜看我呆呆的看冉儿结印,心下着急,也马上出招,想要阻止冉儿,但是毕竟冉儿早比他发动术即使他再优秀,这个时间差还是有的”说完手指指了我,那龙头忽然大吼了一声,旁边的树木摇晃的好象要连根拔起,顿时尘土飞扬,我被巨大的灵力吹的脸颊生疼,我只看到杨笙夜怒视着冉儿,他结完印,我亦看到杨笙夜的身旁也出现了一条魔龙,不过是整条的,看上去比冉儿的要大许多,可是杨笙夜并没有什么不舒服,可见他俩的差距之大,“冉儿,你不要忘了你的术是我教的,你有几成的把握能胜的了我?”   听了这话,冉儿身体一僵,说道:“是啊,要我胜你的话怕是连一成把握也没有,但是我不能让这个丫头的奸计得逞   “可是她并不是真的要杀我,她只是捍卫自己的爱情,她没有做错虽然手段有些过激“   “可是不管她好吗?我看她倒在地上很难过的样子”我也不反抗,在他怀中回答一声便睡了过去   “赵暮,你明白的是不是?”杨笙夜向赵暮求救道   “主子,我什么都没听见,我还是给您拿件衣服吧!”   “啊,你们为什么都不相信我呢?臭丫头,你肯定是故意的!”我在门后听着笑到肚子痛得不行   “晓晴,快给大家解释下,我什么都没做”   我笑“恩,好,谢谢你的好意,不过……”   “端木,你为什么要帮晓晴?受伤的可是冉儿,你怎么帮她?”   “啊?关冉儿什么事?冉儿受伤了?怎么回事?”端木紧张起来”   “哦,那丫头太任性了,罚罚她是应该的”端木枪先说”我使用怀柔政策   “夜,你觉得那会是什么东西,我看着沈姑娘的笑怎么感觉像进了她的圈套?”   “算了,端木,她只不过想去望江楼玩玩,等会你就算知道答案也装不知道好了”   “端木,这……这个你能行吗?”夜担心的问   端木擦擦额头的汗“试试吧,我从没见过这种问题”   我一听顿时那个开心啊,我压对了”   “呵呵……赐教不敢当,那咱们去望江楼吧,答案我回来再揭晓   “等等   这儿好热闹啊,小贩很多,我边走边逛,动瞧瞧西看看,没听到夜和端木的对话”   “夜,你有没有发现你变了很多?”   “有吗?我不觉得啊?”   “你变了,你原来何时听过别人的话?原来哪有这样……恩……温柔的笑过?”   “有吗?我都没发现呢,其实我……”   “夜、端木公子快过来啊,到望江楼了”   “好,知道了”回答着快步跟上来到望江楼门口   第一卷 初遇篇 第二十八章 闯关(一)   这望江楼还真是气派,五层的红黄建筑,二层高的大红门,每层的檐角都雕刻着明黄的凤还有一个时辰时间就到了,哪位还有兴趣一试?”   “夜,你说这望江楼的主子是个什么人,口气这么狂?我看只不过是吸引客人的手段!咱们去灭灭他们的风头怎么样?”我们站在人群中   “这位姑娘想要试试当然是可以,就您一人吗?”   “不是,我后面还有二位呢!可以和我组成一队吗?”   “当然可以了那么,您就出题吧!”   “我出题?”我疑惑道”我装可爱   “哦,好,谢谢承让   “这几位是通过天下第一聪明人的么?”那四人中的长者站起来说”   “那好,那就请你们派个人出来挑战我们的琴棋书画吧   另一位说话了,“这位姑娘好狂啊,这位长者可是琴王,那位紫衣的是画王丹青天下一绝,灰衣的是书王,一手正楷写的独有特色,我么,略逊一筹,在下专攻棋术”   “是吗?今天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当然不能怪了,是我要求的么,呵呵……”我回头看夜和端木,他俩吃惊的看着我突然我手一掷,笔向琴飞去,只听“噌”的一声,我的毛笔插在两跟琴弦之间,曲子也嘎然而止”   这时,棋手站起来抱拳说道:“姑娘好棋艺,在下认输”   “承让   “丫头,你到底是什么人,这些的人你这样就赢了?我越来越好奇了”还是淡淡的声音,不过我能感觉到他的紧张,看向一旁的端木,他也已经紧张了起来,怎么回事?   一个阴森的声音传来:“哈哈~这位公子好功力,连我这隐藏高手都被察觉到了这位姑娘能在这么段的时间内打败四大才子,真是让在下佩服,只是姑娘不会功力让在下吃了一惊,那们这局要怎么过呢?”说罢,我身边出现了一个全身都裹着黑纱的人,只露出了两只黑色的眼睛,我一惊,正要往后退,发现他只是站在那里看着我,我也好奇的看着他,他和我眼睛对视了片刻就突然消失了,我纳闷了:“夜,那个人好奇怪的,好好的看我然后就消失了,这是怎么了?他没事吧?”   “丫头,那是一种术,看你有没有功力,有功力的人如果看了他的眼睛会痛不欲生”   “比武啊,那没我什么事了谁说想要要求你主子给我治伤了,我只不过是觉得好玩而已来玩玩罢了,哪来这么多事?对了给我来壶茶,我渴了   夜和端木无语的看着我,无奈的笑笑   “呵呵……好吧,就我们这三人吧”说着三人又消失了,这时夜也回到我身边,我知道他俩是怕他们袭击我这个没有功力的   我说道:“夜、端木不用管我,他们先要解决的是你们,如果你们倒下了我根本就用不着出手了,分散开比较好”   “不行,这样太冒险了”   “哦对方也不甘示弱,也回击着,端木在另一边也和另一人交战着,那还有一个就是冲我来了!   “端木,这个结界会和我一起动吗?”   “会动的”他说着”   “把他们打伤不是我的本意,我还要道歉了,何来放过之说”我继续装无辜,难道我能说我看到黑衣人每次用术之前有个亲吻小指的习惯吗?   “真的吗?你真的是乞丐吗?”端木也说”我笑着说不过,我这人从不怕黑,我在黑暗的情况下比正常人的视力要好些,这时就要感谢我的散光眼了,所以当夜和端木着急的抓我时,我巧妙的躲开,站在远处看他们到处乱转,终于噗的笑了   “沈姑娘,你在哪啊,别玩了!”同样焦急   “你能看见吗?”夜问”我过去拉住二人的手,领着他们向前走,突然一个模糊的声音传来“真是个不寻常的丫头,这般的黑暗都能这么快的适应,看来会很好玩的   “过分也是你要来玩的啊我一看这东西,一想黑暗的环境,难道是悬魂梯?不会吧,那可是在小说里的东西这个是多少级的?二十三?还是五十三?有多少条叉路?用的是长度还是宽度?你希望我用哪个解?这儿的石头上用的什么来吸收光的?我很好奇   第一卷 初遇篇 第三十二章 裂痕   “晓晴,你到底是什么人?我也开始好奇了   “这你还用问我?你不是一直让赵暮调查吗?怎么没查到?”我一脸无所谓的说你很失望吧?”   夜解释道:“晓晴,你不要误会,之所以让柳彦……”   我皱眉说“你是用她爹做要挟吧?我知道那破庙里的根本不是她爹”   “这些你都知道?你是怎么知道的?是柳儿……”   “这些是我猜的,柳儿她从没泄露出哪怕是一点,所以你不要找她麻烦,等望江楼的事完后就放了她爹和她,让她自由   “因为我不想一个可疑的人伤害到你,你居然为了一个素未相识的人耗去了大半的灵力,竟然还要她回叶城救她,我不知道她还会让你做出什么样反常的事,所以只有我来……”端木说的坚决对不起了,夜、端木   “呵呵……是的,既然守关人让你上来你就提出你的要求吧,我会满足你的   “向这样一个大人物提要求当然要提的大些,要不怎么能配的上你的身份呢?你不是要反悔吧,这样望江楼怕是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好,有胆量有智慧,怪不得他们难不住你!好,我就答应你我皱皱眉,难道还是说破的早了吗?夜的那些话端木会有什么反应呢?如果夜和端木的关系出现的问题要怎么样去拉拢端木呢?真是头痛,我为什么要让自己陷入这样的局面呢?没办法!“夜、端木,咱们回去吧!赵暮和柳儿一定等的着急了,你瞧,天都黑了”我笑着说   “晓晴,你向望江楼的楼主提了什么要求啊?”   “只是一个简单的要求,就是要他以后陪我玩啊!”我笑着说   夜没说什么只是摸摸我的头发”   我皱眉,虽然是想装装样子,可是听到这样的话还真是不怎么适应还是算了,笑道:“你学的到挺快,不过以后这些虚礼还是算了,我不习惯,以后见了我就像朋友之间见面就可以了”   “可是,您下午不是才要求行礼的吗?”   “噢,那是装装样子,现在想想装样子太累人了还是算了不要您您的的叫,我叫沈晓晴,你叫我晓晴就可以了”他依然镇静的说对吧?炎夕,你的术准备好了吗?我虽然没有功力可是我已经感觉到你的杀气了然后我看到张狂和炎夕的脸上出现了好多黑线”老者说   “错!我不是要望江楼,我是要望江楼的势力”   “哈哈……你觉得你的要求会实现吗?”   “当然会,只要你答应我就能实现而我给你的报酬也是你非常想要的好了,看见那个洞了吗?”   我向四周望去,不见他人,想是又用的传音术”   “什么?花遥是什么东西?我借望江楼的势力还要通过它?”我不舍得问   可是,这是什么情况?猫?一只纯白的猫?我楞在那儿,不是狼啊!望江楼的神物就是一只猫?猫是很温顺的,我最喜欢猫了,别人家的猫都喜欢跟着我回家,我叫猫咪过来的时候只勾一下手指就行,可是在这儿行不?我看着那猫站起来,直直的盯着我,幽雅的向我走来,它要干什么?突然它“喵”的叫了一声,叫声中透着……喜悦?然后扑在我怀里,边叫边蹭我我抬起它的下巴,问:“你是花遥?”我疯了?我和猫说话?   那猫好象听的懂我的话,还真看着我点了点头我实在是想杀了我自己,我一定在做梦!   “带我去找张狂好吗?”我继续抓狂心中一惊,难道我注定要做这望江楼的主子吗?想着,花遥竟跳上我的肩膀,小挪着身子,好象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甩了甩尾巴,闭上眼睛假寐了起来   这时有石门开闭的声音,而花遥似乎并不在意,那就是张狂了!   “张老前辈,你慢了好久!”我淡淡的说”张狂恭敬的说   “是!是的花遥大人!好,那我以后就叫您晓晴了”   我侧头看我肩上的花遥,这小东西到底有什么厉害呢?那猫舔舔我又继续假寐”   “现在?会不会太仓促了?”我吃惊道花遥对张狂叫了一声”   我刚要说什么,只听石门砰的一声碎开,有石块飞到我身上,我用防御术张开结界,护住我和奄奄一息的张狂   我着急的说:“这是别人给的,给我续命也给我下了毒   “义父,你就吃吧,这冷香丸虽然珍贵但我们是不需要的,而你就快……”炎夕哽咽的说还有这药这么有效,不如全吃了吧,肯定对身体有好处的   我皱眉说:“看我做什么?快给张前辈吃药啊!”   他反应过来,轻笑了下说:“真不知道你是怎么会有这端木家的密药冷香丸的,但我奇怪的是你怎么连这药的基本属性都不知道,这冷香丸一次只能吃一粒,如果多吃的话会因血液流动过快而死的”   “不用了,义父吃一粒就可以了,过一年半载就可以自由活动了,不过这功力怕是……”炎夕难过的说炎夕扶着我来到花遥声音传来的地方,只见花遥趴在地上,快速起伏的身上全是伤口,猫嘴流着血,血的颜色居然是纯白色的,顺着花遥的身体向石壁上瞧,有个大坑   “这……这我也不知道,我从未遇过花遥大人受伤啊!”炎夕紧张的说   第一卷 初遇篇 第三十八章 被找到   我坐在石凳上休息,发着楞想着要怎么才能瞒住夜和端木脸上的伤我轻轻拍拍它的头   我大惊,天快亮了?“什么?已经这个时辰了?我得赶紧回去不能让夜他们发现我出来”说着把张狂抱了起来   “晓晴?醒了吗?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我进去好吗?”是夜的声音,还好这次他没直接进来,否则这六人往哪藏?   见那六人要有所动作,我赶紧打了个安静的手势,夜是怎样厉害的人一不小心就会让他发现的,我大声说:“夜,我没事,做了个梦而已”   “好,那快点,今天还要赶路我说么,怎么找不到,原来是丢了……   “好,我知道了,你们本事也挺大啊!好了,你们走吧!”依然冷漠   第一卷 初遇篇 第三十九章 订立契约   我坐在马车里,继续伸着脖子看沿途的风景,夜和端木还是骑马跟在旁边,只是这时的气氛不比从前,我心中担忧,担忧这两个并肩做战的好兄弟因为我而反目成仇,那我的罪过岂不是太大了?   “夜、端木,商量个事吗?”我笑着问我想去看看其他的风景”   “可是,你……我放心不下   “晓晴,发什么呆了?”夜笑着问怎么样?”   “那你一会儿回马车里睡会呵呵……”   “好我正疑惑他要干什么,只见他笑着在我额头亲了一下,我惊讶的看着他飞快的跳上马向前奔去我气呼呼的看向端木,只见他脸红的看着我望江楼的事不能再有发生的可能了!”   我看着他,他是怕了吧?“为什么呢?”我天真的问   “柳儿,你爹没事了吧?”我问”是端木的声音   “端木,怎么办?咱们绕过走吧!”我问半天得不到他的回答,我抬头去看他,这一看吓了我一跳,端木好紧张,脸色严肃,眼睛带着凌厉看着前面打斗中的人们,全身紧绷   “你认识的是被包围的人吧?没关系的,黑衣人伤不……喂,你听我说完话啊!”我对着已经飞走的端木叫道,真是的,着急什么?真是关心则乱!   端木直接飞进包围圈,和那个穿的普通点的人点了下头,就和另一个更象是主子的人边打退黑衣人的进攻边说起话来,一会两人点下头,我看到三人出招的速度快了起来,也厉害了不少,不给黑衣人招架的机会,他们是不想玩了全体立正,呆若木鸡!   端木和我在一起也有点时间了,先反应过来“晓晴,不可无理,怎么能能……呃……他这样说话呢?”   “没关系的端木,这是在外面么我觉得这没什么,这位漂亮的姑娘真是有趣呢可惜我这脸是天生的,姑娘……”他挑眉看我”我总不能和他对眼吧,这个时代的女子还是很矜持的,不要太突出的好   “哦,对不起,突然想起件事有点走神   “呵呵……,也是,那我们一起吧,我们也要回叶城的”端木出声了   刚要启程,我叫道:“等等,我有个提议!”   第一卷 初遇篇 第四十一章 策马高歌   “等等,我有个提议!”我的一声大叫成功的吸引了大家的“眼球”“我想要骑马”我渴求的看着端木   “这马叫雪追啊?比雪还白!要让雪来追赶它的白呢!可是为什么说它会不会接受?”   “这雪追脾气不好,不是谁都能骑它的,端木都不行哦!”江涵说着潇洒帅气的跳下了马等我慢慢适应了雪追奔跑的节奏,我试着松开抓着它棕毛的手,展开双臂,闭上眼睛,闻着满是新鲜的草味我看向周围,端木不在,那个叫王轩的也不在“啊!雪追你慢点,太快了……”我被这突然加快的速度吓了一跳,本能的向江涵的怀里躲我伸手摸摸花遥,示意它继续睡觉”说着让江涵把我放回地上,我爬回车上把帘子放下,躺在蹋上,小心听着外面的谈话声她不是晓晴还有,《当》的作者太不厚道了,差点让我……鄙视他!   ……   昨天更晚了,今天早点更……   第一卷 初遇篇 第四十二章 一波刚平一波又起   后来的路程大家都不怎么说话了,我偷看外面,端木只顾自己骑马赶路,江涵一脸落寞像是在想什么,眉头紧蹙,王轩静静的跟在江涵身后,他好象很少说话路上的行人渐渐多了起来,到了一个小镇,比望江楼所在的地方还要热闹些”江涵无奈的说”端木同样无奈”   “停车,停车,我要下去,快啊!”我突然大叫道车夫反射的停下车,端木却把要下车的我拦了下来,我抬头看他   “是啊,我是答应你不玩,但是那个时候不是没有江公子么   我看他表情严肃,江涵也紧张的站在旁边,我虚弱的笑笑“没关系,不用紧张,死了也好,我早该死了的真是对不起,让你的苦心泡汤了”   “你……你不要认为有夜的保护就可以肆无忌惮,如果你在半路上死了,夜拿我也无可奈何!”生气了?   “是啊,如果我半路死于旧伤的话,夜是拿你没办法呢,怎么办呢……”   “你!好,你不是想死嘛!我来成全你   转眼间,七人一猫出现在我身前,是寻南二姐妹和云飘四人,还有一个是……炎夕?他怎么来了,张狂没事了吗?   端木被炎夕挡了回去,站在那里警戒的看着那一堆突然出现的人,“沈晓晴,我知道你不简单,但这身边这么多的高手我还真是没想到   大半天听不到回答,我还在郁闷   花遥跳进我怀了趴上我的肩不停的舔我的脸努力想靠向我的眼睛我点点头“好,我没事的,你也去休息吧!你肯定也很累了端木只是恭敬的答道:“是!”然后跟着走了出去   第一卷 初遇篇 第四十三章 身份的讨论   我躺在床上,听到关门的声音,心中叫糟,望江楼的事已经露馅了,以后要活动的话不能轻易用望江楼的势力了,不过还好,清暗宫还没有包露,江宸涵和端木也没有过多的询问,那么望江楼要成为最强大的江湖势力就光明正大的来,清暗宫可以退让出来,月魂庄么……杨笙夜……想着想着我竟睡着了,所以我更有理由怀疑她的身份和动机”   “她在街上做乞丐,一天夜里,她心脉的伤发作,夜正好路过便救下了她,后来我去找夜就见到了她,她又一次发病而且情况转糟,夜还要救她,我不同意就由赵暮来救,没想到赵暮体力不支,夜不顾我的阻拦耗去大半功力拣回了她的命,两天后我和夜在房间里谈话被她听到,她似乎很内疚跑出去想投河自杀又被夜救了回来,碍于夜我配了些药让她可以继续活着,后来我给了她冷香丸,里面掺了少两的冷天蚕”   “是啊,端木,你说她如果调整好后,功力会超过我么?”   “这个……王,如果现在动手的话,她自然不是您的对手,因为她空有灵力但对术和武术可以说是一无所知,可是她一旦掌握这些,结果真不好说   听到关门声的江宸涵,微微低下头,红色的头发滑下几屡盖在眼睛前,眼睛半闭,眼叫有些湿意   ……   回头看发现这章有点罗嗦,但是……是必须过度的……亲们忍耐一下吧再往下看,俊美的人背上有一只白色的马蹄踏出的一个血肉模糊的蹄印”江宸涵小心的将我扶起,我笑笑“没事,不用这么小心,我只是看不到而已,没残废江宸涵听到碗筷的声音回过神来,走过来坐在旁边,从我手中接过碗筷说:“你不方便,我来吧”我也由着他一口一口的喂我   “柳儿真细心,她是怎么知道我喜欢喝玉米羹的?”我找个话题想打破沉默”   “我也是猜的,我的直觉告诉我你会喜欢这个的”   我听了不知道该说什么,我们之间又沉默起来一会儿江宸涵说:“你不要担心,端木说你的眼睛是能治好的,等到时机端木就会治好你的”   “没关系,治不好也没关系,我不在乎这个,也许我永远看不到会比较好,对你也对我我一直都相信,这也是我的直觉告诉我的”   “不,我不想和你回去,一来我不想给自己找麻烦二来我已经答应去夜家了”   “好,我答应你,那我叫端木去安排,好在这离叶城也不远了,还是早点回去比较安全”   “呵呵,还是没变一样贪玩,等你好了,想去哪里玩都可以你没必要对我这么好   一只手牵过我的手,我顺着牵引向车外移去   “小心   “哈哈~,晓晴真会挑地方,最符合你要求的就是祥凤殿了,那里挨着花园呢!好,你就住那里吧”我听这名字,心里一顿,祥凤殿不会是……我还来得及发表意见就听江宸涵吩咐别人说“去把祥凤殿收拾一下按规矩准备这时,一大堆人叽叽喳喳的声音传来,一个声音变的清晰起来:“王,这位姑娘住在翔凤殿恐怕不太合适吧?”居然不是端木啊……   “宰相,这里是我的家,我请来的客人想住在哪里好象不需要经过你的同意   然后,在一大堆人的注视下,江宸涵抱着我走向祥凤殿王,请你告诉我江宸涵是什么人,怎会让我摔在地上,他轻轻一带,我又靠在他怀里”   我听了,顿时语塞,他想过了怎么还会让我住进祥凤殿?   “你说的这些我都想过,只要你嫁给我做王后就可以了来路不明又怎样?我不曾怀疑过你   江宸涵小心的把我放在亭子中的石凳上,我发现石凳竟然是热的,他用灵力弄的?也太……我心中苦笑”   “你又在想什么鬼注意?”   “怎么是鬼注意?我只是想有熟识的人比较方便,毕竟柳儿熟悉我的习惯,还有你刚回来肯定有一大堆事要你处理,不要老耗在我这,要不我真成红颜祸水了!”   “也对,是我疏忽了,那你在这等下,我去叫柳儿,然后叫人带你去祥——凤——殿”   “恩,那我叫你杉姐了   “什么?姑娘不在?快找找过了几盏茶的时间,我蹲的腿都没知觉了这样,柳儿,你继续在这找,我去向王报告说完边看向左边一列前后站着的端木凛和端木恒琼”王轩不得不插话近来,谁都看的见王是怎么对沈姑娘的,要是沈姑娘出半点事谁也担不起”   “那附近的几个宫殿找了没,她是不是迷路了?”   “找……过了,我们都找了,找……不到”柳儿喘着说   一旁的柳儿看到这副景象心中真是难过,晓晴,谁都看得出王爱你,有王这样的爱着你,你为什么还要拒绝呢?   我在洞穴里听着他的部署,佩服他的冷静和自制力,这么快就冷静下来,是个有能力的王!可是为什么要让端木来找我,他不怕端木趁机杀了我?   “王,您叫我?”端木站在不远出说道   “王,她真的在花园里吗?凭您的灵力会感觉不到她的气息?”   “端木,你也知道她灵力和我不相上下,她如果真的想隔绝气息,我又怎么会感觉得到?怕是这五十人也是没用的”   “是吗?我还真是小看她了,那她的眼睛就更不能治好了”   “端木,你还不明白吗?就算她看不见,她如果想怎么样的话一样还是会成功,包括她想要我的命”   “王……”   “端木,你说她会要我的命吗?算了,她如果真的想要的话随她拿去吧!只是……现在我不能让她一个人,她还没适应眼睛的黑暗”顿了片刻,他大声的说:“好了,你们都回去吧我一个人在这里待会儿我从小就一直陪你玩的”   我知道他是想用他来逼我出去,他赌上的是他在我心中的位置如果是原来的南宫晓晴,她一定会出去,这件事也跟本不会发生,可惜,我是沈唯燕,不是南宫晓晴,他对我而言只是朋友而非恋人   “王,您去亭里好吗?您不能站在这儿一动不动的淋雨啊,您的身体会支持不住的”   “那您让奴婢来吧,再怎么样也要吃东西有液体通过面纱沾湿了我的脸颊,我慢慢睁开眼睛,抬手摘下面纱,胡乱的擦擦,原来是雨停了,雨水透过岩石的缝隙滴下来,我舔舔干裂的嘴唇,用手接着水,没办法,渴到及至了雨水也不得不喝只是,不要说让朕回去的话”听着着带着嘶哑的声音,我心中有些难过,南宫晓晴,你好福气,有这样爱你的人,可是你为什么要让仇恨蒙了你的心呢?我虽然对江宸涵有些不忍,但是我还不能出去,要不他的罪我的罪不是白受了!   我又累又渴,几乎是累到睡过去然后又被饿醒,因为看不到只能根据环境的冷热来判断时间,我又被饿醒,是中午了吧?第四天了,江宸涵你还不放弃吗?我正迷糊之际,听到有人倒地的声音,我一下睁大眼睛,江宸涵你没事吧?   “王!王您醒醒啊!快!快去叫端木大人!”水杉紧张的声音大声的传进我的耳朵里!我……我到底做了什么?把江宸涵折磨到这样?他站了四天……   “快让开,水杉去准备水!”端木又急又怒的声音传来   “是,是,奴婢这就去”   端木席地而坐,把江宸涵扶起来背对着他,然后白色的灵力围绕在身旁,手中快速的结印,嘴中念动咒文,只不过神情却是很着急   我在洞穴中流下眼泪,这回我想是哭吧,对不起,涵,我只是……   “好,我就知道你不会出来,我会有办法让你自愿出来的   洞内的我也在做激烈的挣扎,是出去还是继续躲在这儿?我知道江宸涵他不是真的找不到我,只不过他想让我自己现身,他想要的是我的心甘情愿!可是现在怎么办?时间要到了,我要是不出去,柳彦会不明不白的死去”   听到这话的柳姑娘,没什么大的反应,只是微微翘了下嘴角,是笑容……   “王轩……我在这……”我出声提醒她,趁我还有力气说话的时候我用双手扒住岩壁,用尽身上所有的力气向前拉我的身体,由于腿没有知觉只能靠手臂的力量,我用力的抠着岩石,指甲被我磨损的乱七八糟,有的甚至断了扎进手指里,我也不顾连心的痛楚向外摔去终于我感觉到了阳光的温暖,我躺在草地上沐浴着阳光等王轩看到我的样子不禁楞住,绝美的沈姑娘怎么会搞成这个样子涵呢?他没事吧?”   听了话的柳彦安静下来,小心翼翼的看着我,才想到我看不到她的表情,慢慢的说:“王,王他不太好   “好了,快说,到底怎么样了江宸涵”   “不要和我打马虎眼,我听到说他的伤恶化了,算了,我不问你了,王轩,你告诉我,涵他的伤是怎么回事?”   “恩……这个属下也不知道,只知道那伤在王很小的时候就有了,在背上,因为某种原因一直到现在也没根治,端木大人也没办法只能是暂时压制,可是为了沈姑娘,王的伤才……”   我楞住,是什么伤让他一直背了二十年,端木都治不了我脸色一凝,两手用力甩,王轩柳儿没有准备,被我甩倒躺在地上我失去支撑也顺势要往下倒,可是我并没有和大地亲密接触,我被搂进一个熟悉温暖的怀抱,我笑笑说:“来也不说一声,我还以为是谁呢?害我把他俩甩在地上要挨人骂的”   “谁说的,涵的伤恶化了,我不能不管,你带我去!”   夜不说话了”   夜点一下头抱着我跨过了门槛,走了几步便停下,“晓晴,到了我摸着他干涩的脸,心中一阵阵的愧疚,我怎么能让一个王这样?想着眼中落下泪来   我一楞,回头扭向他,明知看不到却还是想看看,我扭回头,手垂下身体,流泪说:“夜,走带我走”   “晓晴……”   “没关系,告诉我吧,眼睛已经瞎了,不在乎再多废两条腿这痛能比过心脉尽断的痛吗?当然不能,心脉的伤我都能忍受这又算得了什么,而且我还不知道能活多久呢   《宸晓恋》第2卷   第一卷 初遇篇 第五十一章 各自的想法   片刻食物和水都准备好了,我正准备大快跺颐,可是有一个问题我必须要先解决——江宸涵的手一直都没放开”   “你……你不会是想在这里洗吧?”   “端木,你好聪明,没错我就是要在这儿洗”   “哦,那我也在行不行?我就在帘子后面”   “夜,我明白了,我对她始终保持着一种怀疑,我怀疑她是清暗宫的人,你也知道清暗宫处处和月魂庄作对!”   “端木,清暗宫只是一个江湖组织,天下人没有几个知道月魂庄和朝廷的关系,清暗宫与月魂庄作对也许只是简单的江湖纷争呢?”   “夜,你想的有些简单了,月魂庄与朝廷有不可告人的秘密,清暗宫又怎么只会简单的江湖组织,又怎么会不知道月魂庄和朝廷的关系,清暗宫这样做无非是把矛头对准了朝廷,或许更准确点是对准了王”   杨夜笙扭头看向一旁的端木恒琼,“端木,我不得不佩服你的分析能力,和小时候那个粗枝大叶的你截然不同,你会是个好宰相的”   勤政殿内,泡在浴盆里的沈晓晴趴在边沿上,摸着一直抓着她左手的手,他的手背很细腻,掌心有薄薄的茧子,指尖有些凉   “晓晴?你醒了?太好了,快吓死我了“夜,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还问发生了什么?你知不知道你睡了多长时间?”   “恩?很长吗?我很累睡时间长点不是很正常吗?”   “什么长点?你睡了三天了!这还正常?我让端木看了好几回才放心”   “是吗?那我是睡的太死了”说着,想去拉他,却发现左手上的手还在,动作一滞“对了,夜,涵呢?他怎么样?”   “王,王还没醒,他的手也没放开,他就在你旁边发现身上一凉,不对!我……   身上又一暖,夜扶我起来“你不要着急,你身体还很虚弱,腿也没好转,要好好照顾自己!端木说王没事,因为伤的原因加了一些药才会一直婚昏睡夜,还有我为什么没穿衣服!”我慢慢抬起头,声音渐渐增大,我很郁闷我没穿衣服!   “啊?这个……这个……我……没……”   “我知道不是你,我是问我洗完澡后柳儿为什么没给我穿衣服?”   “那……那是因为王的手的原因,衣服套不上去,所以就……”   “哦……原来是这样啊“那你叫柳儿来吧,我告诉她,让她去找你坐好,我先出去了”说完还贴心的帮我掖好被子才出去   我反手拂上江宸涵的手,心中一阵阵的难过,江宸涵你到底要我怎么样呢?   一会儿,柳儿端着一碗粥走了近来”   “晓晴,你真厉害,你饿了吧?来吃点吧”说着就要伸右手去接”   “不用,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哦,是这个意思啊,我怎么从来没听过呢?晓晴总是有新鲜的想法烟破,既然端木只是说会留下些毛病而已就应该没什么大问题了”   “恩,这次你们的做法正确”   “小姐,寻南有一事不明,想请小姐……”   “你是说那次在客栈见到那个金色头发的男子?”   “是的”   “那件事说来话长,就是在你们找到我的那个晚上,你们会看到我天亮才回到客栈就是因为去处理这件事,总之你们只要知道他是自己人还有他是望江楼的主子就好   听到他们站起转身的声音”   柳彦默默配合着我把衣服穿上,我皱皱眉,“柳儿,我说了没有关系,我真的不介意的”   “可是,晓晴,我知道,看不见的话你也很难受的不是吗?虽然你嘴上总是说不在意   我还是感觉到端木对我的敌意接着是一声轻轻的叹息为什么他的手总是这么凉呢?   “端木,怎么样?”   “你问的是谁呢?”   “端木,当然是……”   “当然是王了!”我抢道“端木顿了顿接着说:“沈姑娘么,伤没恶化,但是……恢复的很慢,而且眼睛……在慢慢退化”   二人楞住,   夜首先打破沉默,“为什么?晓晴!”   “理由很简单,和端木说的一样   十天,他仍然没有开口说话   “夜,端木,我或许有办法   “沈晓晴,我现在关心的是你是怎么知道有灵魂救赎这个术的?”端木插话进来“今天不行,明天,明天吧今天我先开点药调理一下让你们能顺利进行”我点点头答道杨夜笙看着前面不远处紫衣紫发飞扬的南宫晓晴,心中就样涟漪一样的担忧荡漾开来   我站在那里想着这是怎么回事,突然恍然大悟,现在的这个我是作为灵魂存在的,自己的灵魂是能看到了,那这个空间就是江宸涵的意识了?   我控制着自己的灵魂向前走,发现行走对于这个灵魂来说并不是件轻松的事,伤到元气了吗?真是自做孽不可活啊!我拖着每走一步都很难过的双腿,艰难的向前走江漫柯躺在明黄的床上,脸色苍白而憔悴,而江宸涵则跪在床前,抓着他父亲的手问道   此时门外一个声音响起“南宫小姐,怎么了?需要奴婢帮忙吗?”说着一个年约二十五六岁的女子从门外走了进来   第一卷 初遇篇 第五十七章 涵的回忆(三)   今天真是个好天气,晚上一天的暑气慢慢的消去,又大又圆的明月挂在墨蓝的天空上,一片片柔和明亮的月光泻在大地上,还是那间房间,只见一个弱小的紫色身影从窗户中轻巧的跳出,施展羽翔术几个点脚人便已飞出院落,不一会儿人便到了花园的亭子外,刚要往下落去,只见一个黑影从地面飞起向着“我”冲来,“我”刚要有所动作就被那人抱住,优美在空中转了个身,看清来人,嘴角一弯,笑骂;“干什么,要吓死人啊!”   那人低笑声说:“什么,以前又不是没有我来接你”   “我”接过手帕擦起来:“不是怕你着急么,也没事,我还行”江宸涵用轻柔的声音把我从睡梦中叫醒“暖玉带了吗?”   “恩,带了,很管用不冷你呢?”   “我这边热热的让我感受一下你那边的月亮,”说完江宸涵伸出左手探想南宫晓晴的左手,慢慢的两只手交叠在了一起,江宸涵抓住了南宫晓晴的手那时江宸涵的肩膀虽然幼小单薄,但在南宫晓晴的心里,那里是她温馨坚强的依靠吧!   我黯然失笑,心中却是羡慕,想我沈唯燕活了十九年还没有哪个人对我这样温柔体贴更别说男生了,而南宫晓晴从小就被江宸涵宠着,是多么的幸福,那是为什么最后会变成仇人?让南宫晓晴非要杀了江宸涵呢?为什么江宸涵的记忆中没有呢?   ……   今天更的多一点,因为燕子有事要出门两三天,不能更新了,还请亲们见量!燕子答应一定都会补上的”   “涵,不行了,休息下吧,我实在走不动了“你有没有摔到哪里?快看看”说着已半蹲在了“我”的前面”   “跟我说话,让我知道你还清醒“坚持下,马上就不冷了”说完散出灵力围绕在南宫晓晴周围,一会儿,南宫晓晴睁开眼睛,说:“不……不要浪费灵力,放下我去找江伯伯”   “你到底明白不明白,你带着我是走不出去找不到江伯伯的”   “你……”话还没说完就被江宸涵打断了   “好了,现在你休息下吧,保持体力   “啊!”江宸涵小声叫了一声,意识到会吓着还在睡觉的南宫晓晴,马上收声可是南宫晓晴还是醒了,睁开眼睛看到急速下降的景象不禁抓紧了江宸涵的衣服”听到这里,南宫晓晴一楞,然后沉默了下来”   听了这话,江宸涵明了的点点头,把灵力逼到手脚上,但是还保持着给南宫晓晴提供热量,虽然下降的速度明显的慢了下来,但照这样下去,还是一样会摔成肉饼!   “涵,你在做什么?不想死就尽全力啊把用在我身上的灵力撤了   他低头看看怀里的南宫晓晴,又抬头叫(虽然是叫但是在那个情况下声音和说一样大小了)道:“雪追,一会儿接着晓晴带她去父王那!”   而雪追象是听懂了,嘶叫了一声打个鼻响点点马头但是……江宸涵直直的掉向了崖底他看到南宫晓晴安全的获救心里高兴,大叫“雪追,快把她送回去快去!”   雪追看了看直直下坠的江宸涵嘶叫一声跑了出去听着渐渐远去的马蹄声,嘴角挂着微笑,闭上眼睛,坠向崖底”   “不,那它认可的主人是你而不是我,我要亲自来我还沉着冷静的应对,孰不知江宸涵在一旁吓的汗水连连   场景又来到了花园,夏天百花争艳,两人坐在亭子里   “什么?那咱们来比试比试怎么样?”   “好啊,就比作诗吧”   “你知道就好”   “好,我想想看,不如我试着和晓晴通过灵力沟通一下”说完杨夜笙复又看向南宫晓晴,然后闭上眼睛,把心中想的话通过灵力波动告诉南宫晓晴   我才发现他比江宸涵多了些邪魅却更加的迷人“办法有的是!”说完我双腿跳起,身体一扭,挣脱他的魔掌“怎么样?这不就是办法嘛!”   “呵呵……我承认你的招数很有技巧,但是技巧毕竟只是偷巧不能起多大作用的   “恩?你怎么了?是在准备吗?”可是看着不象啊“你怎么了?”   “你……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在伤你的同时也伤到了江宸涵!”   “不……不是吧?你不知道吗?我真不知道你会灵魂救赎为什么却不知道这个!我是他心灵的守护神是他的一部分啊开始吧想着见她手快速的结印,然后一股金色的灵力迸发出来   ……   “端木!快来帮忙!”   “夜,怎么了?”   “晓晴她居然同时用两种灵力,它们在晓晴体内互相冲撞奔窜,我有些控制不住了”   “好吧   他看到了,身子一僵,灵力受到影响,一瞬间我的灵力占据了上风“怎么?不想看到我的血?”   “你!你何苦!”   “只要你答应让我开心门一切就都解决了灵力强了好多倍,我赶忙招架,可是我已经控制不住了!和预想的一样,我经脉受损,灵力几乎耗尽,一口血吐出,倒在地上,我跪坐在地上,等着他的灵力将我封印,等着灰飞烟灭,对不起,涵,我睹输了”   “是吗?”   “是的”沉默之后“我可以放你回去而你也不想江宸涵永远沉睡下去   大殿内,端木却是一脸的紧张:“夜,快停下,你会被她的灵力反噬的”说完他在周围设下结界,把焦急的端木挡在外面然后深深的看了南宫晓晴一眼,接着闭上眼睛专心引导着两种灵力,让它们能顺利的融合在一起”听完这话我又失去了意识,其实我想说:“不要为我冒险,我不值得你如此付出”   等我再次醒来已经是半个月后了”   ……·   燕子有点沉不住气了,其他的燕子不强求,但为什么亲们不和燕子交流呢?燕子真的很想知道亲们是怎么想的   “晓晴,你真是太聪明了,端木大人也是说王再过些日子就会醒来了”   我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晓晴,你叫我们来有什么事吗?”   我并不回答杨夜笙,只是转身对着端木“你知道他会醒了是不是?”   “是去哪里都可以   “好,好吧”他轻声安慰道,看这我依然皱紧的眉头,伸手就把拔下一根白色羽毛,“如果你不喜欢,我全拔了就是”   “好”   “呵呵……有这么好吗?我倒是没看出来”   “是这样啊”   “好了,到里边看看,你就住在这里好了   走到二层的一间房间,他推门带我进去“这个当你房间,看看满意吗?”   我看去,所有物品一应俱全,家具考究、精致“满意,当然满意了”   “那就好,我就住在隔壁,有事你就叫我我的日子过的清闲可王宫里最近可是忙的很,因为杨夜笙自从那天走后就一直没回来   “晓晴,晓晴你不要走……”是江宸涵,他醒了惊坐起来,他憔悴的脸上睁着毫无光彩的眼眸,干裂的嘴唇发出嘶哑的声音看着他们离去,江宸涵喃喃自语道:“晓晴,你为什么又要走呢?到底是为什么?就算是恨我也总有理由吧”说完也不理众人的反映已经消失在大殿中,夜和端木也赶紧跟上夜和端木在一旁担忧的站着   “端木、夜,你们说她为什么就那么决绝呢?”   两人对视一眼,端木说道:“王,我一早就说过她不是南宫晓晴,她既非南宫晓晴,她的去留又有什么重要的呢?您又何必为她弄成这样!”   只见江宸涵惨淡的笑笑“端木,你又有什么证据说她就不是南宫晓晴,在我的心里我认定她就是南宫晓晴了,她如若不是又有什么关系呢?”端木恒琼和杨夜笙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有沉默处于东边和南边的几个属国的王最近不知为何都相继传位”   “你这是不发表意见了?”   “王,我实在是拿不了主意   “夜,自从王回来后父亲就把宰相之位传给了我,我以为我有能力处理一切事物了,但是在沈晓晴这件事上,我真的是不知道该怎么办?”   “端木,精明如你都一筹莫展我又有什么好办法”   “是吗?那怎么回来了?他刚醒事情应该很多是他醒来找不到我还不死心吧”   王宫里,江宸涵带着忧郁颤抖的手从端木手里接过信,看到信封上的字一颤,这明明就是南宫晓晴的字体啊,她就是南宫晓晴,她真的回来了,可看到了信里的内容,心中不是狂喜,此刻除了震惊和伤心什么都没有了,脸色惨白,身子一僵,血从嘴角益出,江宸涵哈哈大声笑了起来,声音里饱含着伤心和绝望,笑到眼中流说了泪水,只见他手一用功,纸片刻化为了灰烬在空中消散   “恒琼,事到如今,也只能让冉儿嫁进宫了端木冉儿即使再不愿意也不得不答应下来尽管离开是最好的选择,可是听到他立后的时候心痛为什么是这样的清晰?难道自己已经爱上了吗?“哦,是吗?是哪家的小姐?有这样的福气”   杨夜笙观察着我的脸色,“是冉儿”许久后“夜,能请你帮我个忙吗?”   “王,您说她不能伤去至此就一走了之!”   杨夜笙看着王眼中的心痛、伤悲、气愤和不舍开口答道:“好,王,我尽量帮您找”   “你说,这天予王朝的最高婚礼是什么样的呢?”   “小姐,我……我不……”   我浅笑“罢了,不难为你了   “为什么不?我还没见过这个世界的婚礼呢   杨夜笙也不知该说什么好,只好沉默,眼中却是担忧的眼神”说完再不停顿走出端木冉儿的视线   ……   第一卷在这里就结束了,虽然这个成绩有些不尽如人意,但是还是有亲看的,所以燕子会继续下去的   不知道我为什么会来这儿,那夜我飞奔下断崖,问了夜哪有雪山,夜就说了一处但没想到竟是来到了这”杨夜笙听了我的话也是懵懵懂懂的我趴在他温暖宽阔的肩上,挨着他蓝色的头发,看着四周白茫茫的一片,在这个地方有两个人背过我,夜他能不能代替你的位置?你说呢,涵?   等我醒来发现自己正窝在温暖的被子里,看到在床边小憩的杨夜笙,他一直守在这儿吗?让他好好休息下吧,我扣起左手小指,右手捻起大拇指和中指咒文轻念,他便陷入深睡”   “是”我不好意思的笑笑,六人的脸上不可少的出现好几条黑线”   “什么?”   “就是每到夜晚总会有一个白色的东西飞进炎夕的房间,而炎夕在第二天看上去功力也有所恢复寻南又准备了点吃的,我边吃边想,这月魂庄的改变是因为什么?试探?试探什么?又为什么要攻击望江楼呢他们向来是井水不犯河水?难道知道望江楼换了背景?可是知道这事就只有我、端木和夜了!   第二卷 对决篇 第七十一章 再回望江楼   “夜,醒醒”   “什么!我竟睡了这么长时间!怎么会这样?”   “这也不奇怪啊,你前阵子为我疗伤伤了元气,也许身体还没恢复   杨夜笙只是点点头“好啊,晓晴去哪里都可以”   “是吗!那就把那些衣服遗忘在箱底吧,现在开始过充满快乐的生活”我面无反应,寻南接着说“小姐,真的不想想办法吗,老是这样耗着也不是办法啊!或者任其自生自灭?”   我仍是不理她,任我躺在贵妃椅上看着窗外来来往往的行人我散出灵力,扣起中指和无名指,人已近身,就要攻去,看到是梦残,一惊赶忙散去功力,梦残也是大惊想要住手可也是箭在弦上不能不发,我右手手势一变亲吻小指,梦残被我一送与我侧身而过   “小姐,属下不知是小姐,请小姐责罚!”梦残一落地变单膝跪地,旁人一见也跟着跪下你们仍在这守着我去看看情况”说完点地向五层飞去“还有呢?”   “其实月魂庄的骚扰从主上离开后就开始了,不过从两个月前动作越来越大,那时主上的身体不好我不想您担心,而花遥大人回来后也同意我暂时不告诉您,再来我找不到您去了哪里,所以……”说着头便低了下去哦,花遥我带走了   第二卷 对决篇 第七十三章 鼻血风波   “夜!”我一大早抱着花遥兴奋的大叫着拍杨夜笙的房门“夜,快看我找到什么了?”夜拉开房门我看他只是胡乱的披着外衣,脸一红“你……你还没起啊”   “好   杨夜笙觉到我的僵硬,问:“晓晴,怎么了?你……你怎么流鼻血了?”   啊?流鼻血?太丢人了,我赶忙把花遥扔给夜,找出帕子边跑边擦鼻血,回头叫:“我没事,你……你快去穿衣服谁知有人在楼下满脸同红的擦着鼻血,臭夜~你还笑!   鼻血风波过后,几人坐在一起吃饭   “晓晴,抬起头吃饭,你的面纱也要被你吃进嘴里的不就是忍受不了帅哥的诱惑嘛有什么好笑的,你还不是败在我的石榴裙下!?哼……“寻南,我吃饱了,咱们走   “去哪里?我带你去”寻南努力想忍着不笑但是还止不住,脸上的表情有些扭曲,我叹口气,“算了,你想笑就笑吧,但是这件事对谁都不能说”   “在浩浩乎如冯虚风而不知其所止,飘飘乎如遗世独立,羽化而登仙我先回客栈了”我观察着他的表情再说了咱们一路上吃吃喝喝的不都要用钱么,咱们去捞点银子不好吗?呵呵……”   “呵呵……想吃好吃的就说么,知道你爱吃,瞎找理由”   我点头上楼,此时寻南也回来了,手上拿着买回来的桂花糖   “无妨,我设了结界他听不到”   “是,小姐”说完转瞬消失   没与任何人接触?哼,怎么可能?东郊的树林,有必要去看看夜半人静,一身黑衣的我从窗口跃身而出,向东飞去进了房间,寻南站在身边帮我换下夜行衣,拿起那帛布,颠过来倒过去看了好久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这长长短短,横横斜斜的说它是摩斯密码吧也不象啊,皱起眉头,“寻南,你来看看,能看出什么来吗?”   “小姐,这……这是月魂庄的联络暗号,以前我们也发现过类似的东西但是都没猜出是什么意思”   于是寻南在一旁画我一张一张的看,总结规律,想着我为什么不是个数学家呢,我要是数学家什么归纳法啊哥德巴赫猜想啊都看得出来,看这个还不和玩似的,可是我这一生中最头疼的就是数学!本以为来这暂时摆脱了数学但没想到这有一个更大的难题,悲惨啊……看着看着不觉中趴在桌上睡了过去”   “夜,被你一说我就谗了,不如咱们现在就去怎么样?”我提议到,果然看到他眼中一丝的慌乱”我“奸笑””   听罢我拿着桂花糖高兴的跑进屋里来到树林,身形灵活的穿梭于树木之间,找着蛛丝马迹,突然在一颗树的树干上有一个月牙形的标记,我落地仔细观察着周围,发现在树干的纹理之间有交错的痕迹,不仔细根本看不出来,我冷笑一声,真是够隐秘啊竟然想到这个办法”嘴里嘟囔着翻个身继续睡,那个声音也没再传来”   我傻笑,“呵呵……夜,我昨天累了就睡的时间长了点,我马上就梳洗一定要去望江楼吃东西,我饿的很”   “谢姑娘夸奖,姑娘想要点些什么菜呢?”   “我对菜可是很挑的一定要你们的当!家!主厨!亲自做,把你们这最好的菜都给我来一份   “晓晴,要喝酒吗?”   “当然,好菜当然要有好酒了”   “好吧,就这一次啊   我点点头仍是没形象的吃,心里想着我不快点吃行吗,等会好戏开演了哪还顾的上吃,这么好的一桌菜不浪费才好!   第二卷 对决篇 第七十五章 混乱   我正张着“血盆大口”“张牙舞爪”的在桌上肆虐,突然杀气袭来,不是炎夕,功力和寻南在伯仲之间,我还是装不知道,仍然大吃大喝,坐在两边的寻南和杨夜笙倒是紧张了起来,不由得把手中的筷子握的更紧   我笑笑算了还是别装了,万一打起来打乱了我的计划就不好了:“隔壁的公子,在这美味的地方漏出煞风景的气息可是不好喔,不如我请你吃饭吧,不要浪费这大厨的一番辛苦在下复姓赫连名木羽,不知二位如何称呼?”   “公子客气了,再下杨夜,这是……”   “我是夜朋友家的女儿,他来寻我回去的,我姓沈,叫唯燕”   “哦,原来如此”   夜一楞,伸手揭开我的面纱,看着我满脸绯红,醉眼朦胧咱们回去好不好?”   “夜,我喝的不多,不要回去,我还没喝够呢,这种酒很好喝啊,你也喝么!”说着还拿着酒杯就往他嘴边送去”   “怕什么,只是喝杯酒而已有什么关系站起身,硬要夜喝下,又要寻南喝”   我一听突然又安静下来”说着竟哭了起来,豆大的泪珠滑下脸庞   夜在一旁看的又震惊又气愤又伤心,揽着我哄道;“好,不回去,跟着我好不好,不哭了   一是惊艳眼前美人的美丽,一是在这种情况该怎么办啊?!“咳……看来在下不宜久留,还是告辞好了,再会”说完就想走手里结印,一个火球术就施了出去“昨天您在望江楼喝醉了,突然就向那位叫赫连木羽的公子出手,寻南想要阻止您,可是您那时,恩……有点神志不清,出手不认人也不留情,寻南自不是您的对手,被您打伤了,后来属下把您送回客栈后烟破把她带回了清暗宫希望寻南她早点好起来才好”   听到他没事心里一块石头总算落了地,虽然他有太多的秘密但是我仍旧不希望他出任何事可是……“你们暴露身份了?”   “没有,到后来,您和他们打的难解难分,后来气力不济,我和烟破趁机点了睡穴把您和杨公子寻南送了回来,杨公子他是不知道的我现在很安全不是吗?”   “云飘不累,您的酒还没醒再休息一会,云飘守着”   “我不睡了,有些事还要解决去吧”   “呵呵~你好厉害,那曲……”   “曲是我抄袭来的,好听吗?”   “好听你有事一定要叫我”我走出房间关上门   杨夜笙倚在床边上,眼神黯淡下来,晓晴,你曲里的情感是真的吗?你明白我的心的对吗?   第二卷 对决篇 第七十七章 失去理智   我深深的沉在自责中,在杨夜笙养病的这些天对他的照顾更是没有一丝的懈怠,他看我每天低着头连多看几眼都不敢的忙来忙去,安慰着我,可无论他怎样说我心中的那种负疚感总是消不了的   “小姐,可是……我若回去,你怎么办?”   “管我做什么!没人会害我,我只会害人!你去不去!”   “小姐,属下真的不能离开我别过脸不理他,夺过帕子自己胡乱抹了几下我做不出反应”   我仍是怔怔的看着他的鲜血摇头,手指着他的胸口喃喃的说:“血……血……我……打伤……血……都是我……”   他大惊想起我自杀的事赶忙劝慰:“没事,伤口裂开而已,我不痛,不是晓晴的错,是我自己的原因“晓晴,乖,到这来”他说话越来越费劲”   烟破答道:“月魂庄有些动作影疏来报告发现您倒在隔壁房间才叫我们前来”炎夕低头不语,我也没有再责怪他,一时间房间静了下来,死一般的沉静!我看向烟破问出了我一直担心的事:“烟破,他……怎么样了?”   “杨公子他旧伤未愈又添新伤,再加上小姐您的功力自然是伤的不轻”   “如果我输灵力助他呢?”   烟破一楞,随即说:“小姐若是助他那自然是事半功倍”   待他们二人出去,我缩在床脚,双臂抱着膝盖,下颚顶在手臂上,还是在颤抖,夜……在我身边的人都会受到伤害么,亦或是伤害我?长时间保持这个姿势腿脚已失去知觉,不知不觉天已经黑透,云飘推门而入,看我坐在漆黑屋里的床角,房下手中的托盘,走到床前单膝跪下了:“小姐,天黑了,您饿了吃些东西吧”   “不,小姐现在已经失去了理智”   房里传来低低的哽咽声,我的背微微的颤抖,泪水浸湿了云飘胸前的衣杉他既不能喝水那食物又怎么能吃,补充体力又该如何?我只好每天喂他一碗糖水一碗盐水,维持身体体液的平衡”   “是那位赫连木羽?”   “是,所谓的赫连木羽真名叫赫连栩,是羽国新登基的王只是这位新即位的王这时候来天予王朝动机只怕不简单在羽国这位王还是位王子的时候就深谋远虑,聪慧过人,很得民心他对羽国向天予王朝臣服有很多不满,对每年上供更是气愤,他登基后一旦有机会肯定会反他人呢?”   “那天在望江楼后,他由杨公子和寻南护着先行退走只受了些轻伤,休息了几日便每日游玩,现下还在城里”说完我拿起萧放到嘴边吹了起来,萧悲凉呜咽的声音响起,我的眼泪终于跨过眼框流了出来,一曲终了,我走到窗前默默擦起眼泪,却没注意到杨夜笙眼角滑出的水珠   耀眼的阳光照在他红色的衣杉上更是红的放肆,淡金色的头发象是有一圈光晕,我眯眯眼睛“炎夕,你真的不适合做这望江楼的主子”   “是么?”照这个情况看,和杨夜笙好象没什么关系”   “好,你回去吧,切莫叫人发现”   “可是,小姐,烟破回清暗宫了,现在……”   “所以叫你去啊,快点,就说杨夜笙的伤有变,让他就是爬也得给我以最快的速度爬回来!”   “是,小姐,我这就去”   “那是端木家的烟破、云飘,你们就留在这好好看着夜,我会快去快回的”   我点头,结印,透明的翅膀展开跃出窗口,往北飞向叶城一道飞向我的面门,一道飞向桌上的灯”同时灯也亮了起来我确实不想夜死只是……更多的时候扶着一把断了弦的琴待在花园的亭子里”这话我说的低不可闻,顿了顿又说:“那冉儿她……”   “你和冉儿并没深交不是吗!她的事就不劳你挂心了”   我看着他越冷的脸色,从他手中接过药瓶默默走到门外,展开翅膀飞向南方他眼神迷茫,盯着眼前奏折上已写下的朱批,看着那鲜红的字,缓缓地说:“端木,你说,她去了哪里?”   坐在下首帮忙处理公文的端木恒琼抬首,“王,你还在想她吗?她害您伤重却不曾出现,这样的女子不值得去想”   “端木,醒来的那一刻不见她我是恨过她的,一怒之下娶冉儿也只是想报复她,却也伤了冉儿,你也多花些时间陪陪冉儿,她若有心仪的人就开口和我说,我会成全她,朕始终是有负于她“呵呵……那就是了,能把夜打伤,也只有她了看到书房里的灯影晃动,赶忙擦去眼泪,施展羽翔术离开,飞向南方杨夜笙所在的地方”我从怀中掏出药瓶递给烟破,“烟破,这是冷香丸,给夜服下吧”   “小姐,不用检查一下是否有……上次您可是深受其害啊”   我浅笑,“不用,他不会伤害夜的,就算他真的下了毒,夜受制于他要他回去也未必不是坏事”   烟破没说什么从药瓶中倒出一粒刚送到杨夜笙嘴边,我突然想起夜他已经不能吞咽了,“等一下,烟破你去拿水来”   烟破回过神来,说:“那小姐也不必亲自做啊,烟破就可以啊”   “小姐,我也有过这个想法,也研究过,虽然是知道了用什么药材但是这分量和配药的前后顺序烟破就没办法了没关系”   “小姐放心,属下定不负所望   “恩,想着你的难过我能不醒么他接着说:“晓晴,答应我,以后不管怎样,都不流泪或者哭了“晓晴……我真的吃不下了“晓晴,在想什么这么出神?”   我抬头看他已走到我身前,看他满头大汗便站起来,拿出帕子给他擦汗”   “我很想吃你做的饭,可是你的伤还没好利索,而且为了庆祝你今天出汗了所以我决定今天出去吃”说着就要跟着他进屋呵呵……”   杨夜笙只是无奈的摇摇头也没说什么,可我心里可是有个小算盘打的噼里啪啦的   寻北忍着眼泪,说“姐姐伤了说没人照顾小姐我就跑来了,小姐不在我怎么敢随便进屋呢你来了这,那前辈谁照顾?”   “小姐放心,姐姐另外安排了人   “呵呵……晓晴,你刚才叫那丫头孩子?可是我看着她可不比你小多少啊?”   “哦,寻北小孩子脾气当然要好好哄她了,叫了就叫了,有什么好笑的   “叫你不要笑了你还笑!”一声厉呵传来,同时掌风已到了杨夜笙的身前只是他的一只手扶在了胸口伸手扶住他“夜,有没有怎么样?我看看   他抓住的我的手,摇摇头:“没事,不用看了,只是刚刚牵动了下伤口   “小姐,这些就是我招来的见过少爷见过夫人   “是,小姐”他露出迷惑的神情,“你不记得了么,第一次去挑战望江楼的时候,望江楼的楼主还欠我一个要求呢,去了几次都没见过他呢,那要怎么玩啊,老待在这不会闷啊?”   “对啊,你想去的话就去啊”   “是,小姐   还是那个隔间,我坐下一把摘下面纱,用帕子擦着汗:“是谁发明这该死的面纱,热死我了”   炎夕低声应是,随即身影消失,片刻隔壁隔间传来了打斗的声音喝了口寻北送上的茶”我打了个寒战,从没听夜这么冷的说话,比那千年寒冰也暖不了多少   我抚上桌上那握成拳头的手,看着赫连栩说:“确实,我不用考虑了我是不会去的   “呵!我早该想到了但有些事是不能强求的”   晚上回去后是可怕的安静,晚饭也在安静中度过,寻北看着这怪异的气氛也是摇摇头没敢打破“他们说羽国的王赫连栩去其他属国是去结盟云飘他们也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   “小姐,你早知道了?”影疏吃惊地问”我顿了顿,询问道:“影疏,你们想要报仇的是吧?”   影疏单膝跪地,说道:“影疏自小跟随小姐,小姐的事就是我们的事,不只影疏会忠于小姐,云飘他们也会毫不犹豫的效忠小姐”   我放下手中的茶盏,“好,影疏,成败在此一举,赫连栩咱们不妨利用他一下!影疏去通知他到望江楼,说沈唯燕约他在望江楼一聚”   ……   今天加更一章……   第二卷 对决篇 第八十六章 演戏   我坐在炎夕的屋里喝着寻北泡好的茶,寻北和炎夕影疏列于身后”   “呵呵……殿下过奖了”   他的俊眉一挑,说:“合作?合作什么?”   “呵呵……殿下就不要再演戏了,殿下这些天在其他属国想的事做的事我可是都知道呦,殿下想的事我也想,所以……”   “你都知道?知道些什么?”他的脸色又些变了”他示意继续说下去”   “沈姑娘你倒是什么都知道啊,这月魂庄的庄主可是从未露过面的,听说见过他面目的人都已经不在这个世上了,沈姑娘又是从何而知?”   “从何而知?这殿下就不必操心了,可是我保证消息的正确性想必殿下知道这月魂庄最近一直在打望江楼的主意却迟迟未有大的举动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剩下的清暗宫和暗夜殿殿下就不必忧虑了”   “呵呵……真看不出来啊沈姑娘这么有能力”   思绪回来,有了约定才有了今天那一幕夜,你别怪我骗你,我不是坦城对你,你又何尝不是,凭你月魂庄庄主的身份不会不知道赫连栩的身份,可你也不是没告诉我么   “谁?”   “是我”   两人之间的气愤紧张了起来”   “那你真的要嫁给那个男子么?我看得出来他却是爱你的,可惜郎有情妾无意”   “我会嫁给他“小姐,你可回来了!”   “怎么,出什么事了?”   “小姐走后,我就在房里杨公子他突然站在门外敲门,我吓的钻在被子里不敢出声,没想到他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就走了,正好赶上影疏回来,发现杨公子出了院子就跟着去了”   独自坐在黑暗中,却不害怕,我喜欢黑暗,在黑暗中没有虚伪没有伪装没有欺骗,无论你是否摘下戴在脸上的面具,别人都不会发现,杨夜笙,你对今天的反应是什么呢?去联系月魂庄又是为什么呢?听了今天的话你还能保持平静吗?难道是我被你的伪装欺骗了吗?你对我的一切都是假的吗?亦或许你已经知道我的身份?   我在黑暗中睁着眼睛一直等,听到有轻微的开关房门的声音,知道杨夜笙回来了,又过了半盏茶的时间,影疏也回来了,拿出一张帛布给我,果然是象上次一样的条纹除非你离我而去他迷恋的是南宫晓晴,虽然我占着她的身体但是灵魂却是属于我沈唯燕的,我对他只是同情而已相信我!这是我对你的承诺!你对他是同情也好是其他的也好,只要能在你身边看着守着你爱着你,其他的我都不在乎”我抱着他重重的点点头”下一秒我已坐在了他的腿上,手臂揽着他的脖颈,嘴探在他耳边轻声说,“我告诉你,是真的,我沈唯燕是真的要嫁给杨夜笙了   在叶城的王宫里,江宸涵的书房中亮着昏暗的灯光”   江宸涵从成堆的奏折中抬首“说吧,赵暮”   “什么!他们还在望江楼,他们怎么样?”   “主子和沈姑娘看上去都不错,生活得也很好”   “我着急啊,你腿疼啊!”   “只不过是要变天了,这是正常反应不是吗?你冷静一点”   他站起来,在房中烦躁地来来回回的走着,嘴里喃喃地说着:“都怪我,我明知道雨季的淫雨天气快到了,也不带你回叶城,那里的温泉对你的腿很好,都怪我“你要干什么,好好在床上躺着啊!”语气中竟是有了责怪   我伸手揽住他的脖颈,一只手抓着他胸前的衣襟,说:“夜,冷静下来   “好,不回去!但是,一定要请大夫来看看,吃点药总比干抗着好”他起身的同时我几乎不可见的微微摇了摇头,制止他的话   “唯燕,他就是你说的私人……医生?”   “是啊,他叫烟破烟破,这是杨公子,我的朋友”我特意加重了朋友二字我就不相信他不懂我的意思你刚说有办法……”   “杨公子恕罪,刚才不过是我胡言乱语,这病根伤在筋,怎么可能转嫁给别人”端起碗刚要喝,却又被烟破喝住”   “怎么?”   “小姐刚才把药洒了一半分量不够了要重新煎过才好可是我不爱吃甜的,蜜饯这个东西更是从来不吃”   我只呆呆的看着他   夜晚终于把杨夜笙赶回屋去睡觉痛苦也不过如此   “小姐,其实烟破有办法根治的疼痛让我日不能吃夜不能睡,整个人几天下来我也瘦了一大圈,瘦了得不只是我,烟破、寻北也是瘦了不少,至于杨夜笙,他昼夜不离的守着已经不能起床的我,加上他前不久受了那么重的伤,若不是身体底子好只怕就不只是瘦了,原来那个神采熠熠的脸庞只剩下疲惫和担忧,他拉着我的手,直直的看着我,我看看他虚弱的笑笑:“夜,你去休息啊,你的伤还没好全现在又在这熬夜,你若倒了谁来照顾我?”   他也笑笑摇头:“不,唯燕,我不累,你这个样子我怎么能睡着呢?我就在这守着你”   “不!你是有办法的!是你家小姐不让你说的对不对,你听我的,你说,你快说啊,你看她痛啊,让我带她痛!”   “杨公子,我确实没有办法!”   杨夜笙被彻底激怒了,身旁不自觉的散出灵力,刮得我脸颊生疼他的杀气充满了整个房间,没错,是杀气,他要发泄!“你骗我!快说,否—则—我—杀—了—你!”   “杨公子,快收起灵力,你伤到小姐了!”我已经晕了过去”   “好   刀割的痛楚将我再次从昏迷中唤醒,我迷迷糊糊的看着在床边忙碌的烟破,强忍着疼痛艰难开口谙哑的声音自我口中传出:“烟破,你给我住手!”   烟破转过头来看我,手中却不停“小姐,你醒了,忍耐,马上就好我也知道您不想让杨公子的苦白受”   我看着寻北,“你知道我想知道的不是这个!”   “呃……烟破给杨公子换上了小姐受过伤的筋,身体养好后正常生活不会受到影响,只是在变天的时候……”   “和我一样?”   “不,是比小姐更严重!”回话的却是烟破!“小姐原来的那两根筋已是受了伤的,现在又被接再别人身上,排斥反应是肯定会有的,好在杨公子已经挺过了这关,剩下的就是好好调养了,调养得好的话应该没什么问题”   “没什么问题?他把自己的筋挖出来给我这叫做没问题?!我不是叫你把那话烂在肚子里吗?你当我的话是什么?耳旁风么?你是怎么答应我的?”我气极只知道职责他”   我看着他,眼泪不自觉的掉下来,挥手叫他们起身下去休息,“没有下次了”   我的腿还不能动,只能扑进他怀里,哭着说:“不要跟我说对不起,要说对不起的是我,是我害你的,我害你的还不够吗?呜~”   “你和我永远不要说对不起,我爱你所以为你做任何事我都愿意,根本就不存在害我一说”   “那你现在是哭呢还是流泪?”   “哭,我心痛,心痛的快要死过去了”   他听了嘴角却露出了笑容然后吻住了我,你肯为我心痛这说明在你的心里我还是有地位的是不是?   ……   (呃……最近琼遥剧看多了写得有点麻   我们下着围棋,没错是围棋,我就会这一个能拿得出手的益智游戏,试着和杨夜笙说了游戏规则,没想到他竟然一学就会,前几盘我还能勉强压住他的进攻,后面他已熟悉了,我总是输他几子”   “好”他笑着拿回已下的子”   “呵呵……好我穿着鲜红的嫁衣坐在也是一身红色新郎装的杨夜笙旁边我祝二位百年好合”我冷笑,你说的话有没有一句真的呢?   “谢殿下   坐在座位上,我的心其实很不安,但在别人看来是新婚的娇羞,真实的想法只有我自己知道摇摇头,稳定好情绪,看向一边温柔注视着我的丈夫   他放我在床上,帮我脱下沉重的礼服,我醉眼朦胧的看着他,看着他慢慢解下我的和他的衣服   两场不该有的婚礼四个各自伤神的人哼,小丫头就是小丫头不过夜刚刚是怎么回事,我快速的梳洗完我出去了他也不再说话就那样抱着我,不知我是太累还是夜的怀抱太温暖我就那么睡着了杨夜笙动作轻柔地抱起我飞回了院子   安顿好我睡好,寻北就退了下去,而杨夜笙坐在床边,看着我那娇好的面容,修长的手情不自禁的抚上了的眉眼,光洁的额头、秀美的长眉,长长又翘起的睫毛,闭上但是仍然美丽的眼睛,挺直的鼻子,鲜嫩粉红的双唇,突然心里一个想法占据了他的思想,吻她,身体先于意识行动了,就在双唇就要接触的那一刹那,他停了下来,而手指似乎不愿离开那温暖白皙的触感,就在杨夜笙发怔的那一刹那,熟睡的人突然梦呓的含住了杨夜笙的手指   “你醒了?”说着就把某人吃的湿淋淋地手指拿了回来   “恩,刚才……”   “刚才我只是想给你盖被子而已,你……”剩下的话被某人的唇堵在了肚里,杨夜笙睁大了眼睛措楞的承受着沈唯燕的“轻薄”一个掌风过后,原本开着的门迅速干脆的合上紫衣飘然,淡青的衣衫随风而下,罗帐轻放沈唯燕则一脸的迷茫   “咳……夜吃饭吧,今天都没吃什么东西肯定饿了吧   他看看我夹过去的排骨又看了我一眼才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我挑眉:“真的吗?那为什么说话怪怪的?”   “有吗?我很好”   我也不回他话只是问道;“夜,你到底在别扭什么?”   他一楞,“没有,我很好没事,吃……吃饭   “不需要,我很好”   “那好,你给他开药”说完我放下茶杯手中结印”   “月魂庄?你说月魂庄?”   “没错,就是月魂庄,月魂庄其实是朝廷的一部分”我从他的脸上看到了震惊,看来这月魂庄隐藏的真好连赫连栩都没查到一丝的蛛丝马迹,如若我不是在夜的身边恐怕也是难以察觉的”   “声东击西?”   “哦,不对是声南击北”   他盯着我犹豫许久还是叹口气答应道:“好吧,那你一定要小心,我不希望你有事”   “把结界打一个缺口吧”   秦归半跪答道:“是……”   “你就和其他人一样叫我小姐吧”   “是,小姐”   “我会的”   然后淡绿的身影定在我身前“你们听好了,从现在开始要小心做事,游戏要开始了   “首先,这位公子秦归是赫连栩派来帮我的,你们先认识一下免得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其他人也是同样回应”   “如此小姐放心,炎夕定不负所望云飘统领空部,烟破统领水部,影疏统领隐部,梦残统领血部)   “回小姐,还有三百”   “是,小姐,秦归明白”   “是,小姐”   “好吧,我虽不想……没办法了终于要开始了,涵,你说你我二人再次见面会是在什么情况下呢?   杨夜笙在门外徘徊了许久几次想推开那虚掩的门却在用力的瞬间又收了回来   第二天杨夜笙先沈唯燕醒来,看着在自己怀里睡着的人嘴角泛起似苦涩似幸福的笑容”   “恩……你干什么去?”   “我要去练功啊,不然怎么能接住连睡觉都能摔下来的笨小孩呢?”   “啊?我哪有笨?我会摔那是因为我知道你会接着我的嘛!既然你要去练功我也不能偷懒,我去帮你准备早饭”   夜收起灵力来到提了一个大篮子的沈唯燕身前,顺手接过篮子过一段时间我们就会回来了”   “那……那奴婢等着您和公子回来,您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的看着家的”   “你说的不算,要烟破说的才行“烟破,你说夜的身体适合骑马吗?如果他说可以我绝不阻拦”   听了这话的夜彻底被打败了瘪了瘪嘴不再说话了在一旁的寻北看杨夜笙吃鳖头扭过去偷笑”他面露担忧,她病了吗?很严重对不对怎么需要夜剜去自己的筋骨救她鲜血来自苍白的脸庞上的嘴角和身侧紧握的拳头   吞咽下药丸的王突然反应过来,使劲的抓住端木恒琼的左小臂,过大的力气痛得端木咬紧了嘴唇   他不得不把王打昏,他的王因为一个消息险些走火入魔!“今日先退朝吧,王他需要休息”然后依次有序的退出朝堂   然后就是知道了流传在这个大陆上的传说水冱定在有湖泊之国之称的云国了,火炱八成在气候炎热的耀国,土埒么,又犯难了,那几个属国好象都算不上国土面积大的了,再想想吧,也许我根据这个世界没有的五行来判断根本就是错的,不管它了碰碰运气好了毕竟暗夜和普通军队是不同的,暗夜是孤儿从小被收养在暗夜殿受过良好系统的训练,武技自是不弱,再教予军事知识自然是精英中的精英,我打算灵活应用他们定能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我把目光从马车窗外收回对着那着书的杨夜笙说:“夜,咱们等会也换了船怎么样?”   他抬起头带着宠溺的笑容:“好”   我微微一惊,“云国已经有专门集中贸易的集市了?”商业发展很发达啊”   “哦,明白了不知道你从哪知道这么奇怪的称呼”   最后在夜和寻北的抵制下买了一艘不算小的游轮才算做罢”   “好”我顿了顿,暗色的镜片后的眼神有些迷离,“云飘,游戏要开始了我要在半月之内看到天予的反应叫影疏去帮秦归,秦归是客不能让他有危险,让影疏注意他的安全,他去的话也许能探听到不少内幕告诉他,要小心,行动失败不要紧,重要的是,我要看到他安安全全完完整整的和我汇合”   我摘下太阳镜抓着那“遮丑布”,眼泪又滴了下来“夜,怎么办?痛……”   “痛?哪里痛?我去叫烟破!”说话就要站起来,我抓着他摇头,“烟破治不了,我心痛,你的腿痛对不对?每天的治疗也很痛……”   他复又坐下叹口气,伸手抱过我在他怀里,擦掉我的眼泪   等我睁开眼已是第二日的早晨了”   “不用,我请了厨子”我吁了口气,可是随即又反应过来,坐起来,说着:“你不是别人,你的伤是我造成的,我……”他伸手又把我拉倒盖好羽被,“睡好,怕冷还不老实点听我说,那个伤不是你造成的,是我心甘情愿的,不是你的错”   “好:-D:-D   第二卷 对决篇 第九十八章 试找水冱   我难得睡一个懒觉,赖床赖到中午,起来看到寻北似笑非笑的表情也不再在意,这样的表情我几乎每天都能看到”   “恩?真的可以吗?这里这么潮湿,你的腿……”   “不用担心,你的任务就是好好玩   “好”   “怎么会?娘怎么会恨你!天下没有一个娘会恨自己的孩子,我虽没娘但我知道……”   我抬头“没娘?”   “恩,我是孤儿,从没见过自己的父母”   “夜……”   “呵呵……没事”   夜没有说话只是搂着我的手臂的劲力又大了些我自然是不会认为是寻北的那种想法,难道是有人点了我的睡穴?我睡觉的时候没有警觉是很多人都知道的(你何止是在睡觉的时候没警觉!唯燕;边上蹲着玩去   我浮上水面,抹掉脸上的水珠,冲他们挥挥手:“我在这里”   “好吧”   “是,小姐”   “恩,我知道了问过烟破了,关于这云水湖最深的地方烟破也没有答案,因为这湖太大了最深的地方也就无从考证我绞尽脑汁地想探测深度的办法但是想到的不是雷达就是激光探测仪,但这些东西在这个时代就好象是猿猴和电脑的差距,最后只好要了张云水湖的地图通过地形来判断了,可这张只标志性的标注了山名的破纸能算是地图吗?结果就是通过本大天才(就你?)的努力总算是找了几个点,没办法只能一个一个的试了所以今天的游泳也不全是为了运动!   也不知道能不能找到?   因为有灵力的关系我的闭息时间是很长的,我游着游着看到了好多的鱼,各种各样的鱼,五颜六色的,真象是到了水底公园,以前在现代只是在水外看那些鱼游来游去,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能与鱼共舞要不让烟破去吧!”   我笑笑“烟破别的不说,先说你会游泳吗或者是潜水?”   烟破低下头去”说完大吸了一口气潜到水下我慢慢地移动一点点地加强灵力感受着灵力的波动反应,好象有一个地方我的灵力有异常波动我慢慢移动过去用手脚慢慢的感受却是空欢喜一场   石板缓缓露出一条缝隙,缝隙里居然有光漏出,然后缝隙扩大眼前出现一个大洞再看四周竟是个山洞样子的洞穴,光从洞穴深处照进来深处岩壁上的水晶多得组成了水晶簇,我惊讶于水晶的数量,如果照这个规模的话在现代开个水晶矿那还不数钱数到手软!我找到一个成色比较好杂质少的水晶簇拔出匕首开始挖,当然要带点什么回去做纪念了,夜带蓝色水晶的项链肯定很好看   听到我的话他脸上出现了我第一个看到的表情:明显一楞,说:“那些都已经是结晶了没有感觉了”   “那算了,我找水冱本就是无心,何苦害了你的命”   “什么?”   “比较善良”   “这样啊!照这样说的话其他灵器也就是其他四行精灵王也都是要回归的喽?”   他点点头我大叫道:“停,暂停我走到石门前,感到水晶球发出的光芒加强身上的灵力被抽走,好难受好痛苦,我酸软的倒下去,在碰触到坚硬的地面前一个水蓝色的光圈围绕在我身周,拖着我浮在半空中有没有事?”   我摇摇头,“没事你绝对想不到这是什么!”   “什么东西?”   “这是水冱,五大灵器之一的水冱!”   “是又怎么样!什么都不及你的性命”   我脸上又垂下黑线,他还没转过弯呢我接过水杯一饮而尽   “恩,我去给你端粥来”说着就出去了爱情吗?爱情真不是一个好东西,果然是温柔乡英雄冢!”   我知道水冱是能和我进行精神交流的要不怎么会说我呼唤他时能出现呢,我腹语道:“怎么不说了,我还以为你下句要说我是红颜祸水呢!”   “你怎么知道我下句想说这话呢?其实说你是红颜祸水也不为过”   “呵呵……你想知道他的身份吗?我很是怀疑你连他真实身份都不确定就嫁给了他”   “错了呦”   “什么?错了?怎么会错?难道真是我猜错了?可是他明明知道月魂庄的联络暗号啊!”   “丫头,其实你也没错   “小丫头有点耐心好不好?好了,告诉你,他是月魂庄的前庄主”我楞住了,想到他必须要放弃一部分但是没想到是这么多我害他做了不忠之人!“没那么严重,他还没有不忠”   我乖巧的点点头心里却想着你个败家玩意,真是个大资产阶级不知民间疾苦!杨夜笙终于在千叮咛万嘱咐下终于出了门”   “秦归那边情况怎么样?影疏他还安全吧!”   “影疏他很好”   “是,小姐”   “去吧还有就是注意安全”   “是,小姐”   “自然是知道了你想让我救他?”   我汗……“你就不能不用读心术?我想什么你都知道了还说什么话啊!这种感觉超不爽!”   “好么,发什么火啊!”   “那你有没有办法?”   “恩……他的筋已经换过一回了太脆弱了不能再换了,话说回来你那一掌还真是厉害,看起来挺弱小的小丫头出手怎么那么狠!”   我不满得插到:“那不是我在无意识的情况下么,少废话说正题”   “他的身体再禁不起折腾了”   “也就是他身体底子好才能一直撑到现在我只能是帮他固本培元,我不可以耗去太多灵力去救他”   “这样啊……”   “不要灰心,你身边那个烟破也是个好手,那些治疗很有帮助的”   “好,这个好办我是想问你真的存在吗?我是说集齐五大灵器会得到神助”   “也就是说任何事都可以要求吗甚至是死而复生?”   “对,任何事”   我冷笑“这个神还真是不傻,用一个人的真元去换取一次神助,买卖做得保赚不赔啊现在想这是不是太早了,我才找到你一个而已剩下的我可就没那么好的运气了!”   “我可以帮你你先前猜得不错,火炱确实在耀国,金鏖也在吟国”   “你就是一个傻丫头!”   “你!”我被匆忙推门而入的杨夜笙打断了我问道:“夜发生什么事了?”他的脸色不太好“唯燕,咱们不要去耀国了”   “不太平?”秦归的动作吗?叶城君王不知道不代表其他百姓不知道,这回又挑在耀云天予三国边境消息在云国传开也不足为怪想那云国的王在不在宫里对了,这个蓝水晶戴在身上”   “恩,路上小心”   “小姐,云飘已探过了,云王还在宫里居然不信任我!“好   云国王宫不象身处北方的天予王宫那样处处显示出威严和宏伟,而是一幅小家碧玉的清秀,小桥流水到处都是我浅笑“云王也是很勤劳得呀,深夜还在处理国事!让我来猜猜是什么事能让云王深锁眉头,宁城?”   他脸上闪过震惊的表情但很快就恢复平静:“敢问这位姑娘深夜闯我王宫有何用意?你可知这是死罪!”   “呵呵……死罪?你先抓住我再用你那君王的威严罚我吧“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呵呵……我也不知道我是谁,不过你看过这个东西后也许就会清楚了”   他气结“乌合之众?你……你好大的口气!你有什么本事让赫连栩把这统帅的玉配给了你?不会只是靠美色吧!”   我还没说话寻北已动手了:瞬间给了云王一个巴掌,怒呵道:“放肆!”   想他云王被谁打过巴掌,恼羞成怒但碍于打不过寻北只是捂着被打肿还留着指印的脸颊怒视着我”   “是,小姐”说着退回我身后“你自己想想吧寻北和云飘守在旁边”   “云飘,我和你的感觉一样”   “那辛苦你了”   寻北走后云飘在屏风外的桌旁坐下若有所思的看着屏风也许是透过屏风看着在床上熟睡的人”   “守夜?”   “恩,姑爷走之前特意吩咐过的要有人给小姐守夜边看边问寻北,可惜寻北也不清楚只能叫来了云飘淆谷的形状有点象葫芦”   我想,这不会是……我手一指“好,咱们先去淆谷看看说不定会有大用处只不过云飘又要做人肉飞机了“什么事这么匆忙不过一瞬光就弱了下去”答完就转身叫副将去点兵众将士看着自己的统帅秦将军恭恭敬敬对待的蒙面紫衣女子一脸迷茫”   秦归抱拳答道:“是,小姐”   “呵呵~`我不是该夸奖你呢?你没听过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吗!好了,你亲自带十万人去攻宁城”   看到我有些狰狞的表情和冷冷的语气寻北缩了缩脖子:“小姐,你好可怕啊!”   我恢复正常说:“有吗?呵呵……”然后回到统帅大帐里喝茶退我挥手鼓声顿停我倒要看看你如何取我性命!”   “是嘛!就这样取啊!”话音刚落我已出现在他骑的战马上,脚点马头,一手抓着他的脖子”士兵将燃着火的草球退下谷顶,数百个火球冲向张信和他残余的部队寻北跟在身后一脸的惊恐还要亲的支持啊!!   第二卷 对决篇 第一百零三章 宁城会合   在云飘命令淆谷进出口的士兵撤退后,宁城的副将带着两万人赶到了淆谷,看到的人间炼狱不禁惊呆了,就是从小接受严格残酷训练在暗处的夜也是不住的皱眉报仇……即使我的双手沾满血腥那又能怎么样呢?!”   寻北神色怆然“小姐……”   我笑笑“寻北,开心点,今天可是个大胜仗呢,宁城必是我手中之物了”   “是,小姐我说道:“不要为难,我只想听真话,对我以后的行动做点参考秦归认为今日之战过于……过于狠绝,虽然伤亡的是敌人,但是那样我还是不敢苟同攻下城后一定要严肃军纪不能伤害百姓丝毫”   我点头对了,我的身份要保密呦”   “是”   找到马车,谴车夫回去,寻北扶我进去她则在外面驾车,看到马车里舒适的矮榻和一应俱全的物品,心里还是一阵阵的感动“夜,你抓痛我了“我没事,我听到淆谷……绕道走所以晚到了”   “你没事就好”   我点点头回到房间   “唯燕,在宁城一定要小心,守城张信及十五万人俱殁淆谷这在宁城可以说是一个禁忌”   “哦,明白了可是我有点不明白啊因为在以前的进攻中并没有这样的行兵风格,而且具一个受重伤的士兵说,先期来佯攻的将领就是前几次攻城的敌方将领,可是等张信进入淆谷之后他们听到了更换主将的鼓声   “他还说换的这个主将是位蒙着面纱的女子”   “死了?那这场战争是属国引起的,那这女子定是这几个属国里的人,可曾查到什么吗?”还好死了,否则我的罪孽岂不是又多了一点”   “那就奇怪了”   “恩看到寻北慌慌张张的从楼下跑了上来,皱起眉头   “寻北,怎么了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   寻北被我呵住了,低下头脸红到了耳根,“小姐,小姐……”   “算了,我也是,又不是不知道你的性格怪你做什么夜呢?”   “姑爷,姑爷他去了城门,他叫我来保护小姐先走百姓都惊恐的向反方向的城门涌去,我逆着人群跌跌撞撞的往前跑,身后不远处寻北被人群冲散开,寻北一咬牙,灵力散出用了羽翔术,她飞至我上方对我喊道:“小姐,用羽翔术我奔跑在他们中间试图找到那个给我温暖的身影,可是没有又想起新婚的第二天我找他的情形,失落、心痛、绝望的感觉涌上心头,夜,你不可以有事!想着想着我的眼里氤氲着雾气我皱眉,这可如何是好?思量间又一轮进攻开始,夜和烟破虽然功力高但是双拳毕竟不敌四手,他们招架起来很是吃力,我看着夜额角上溢出的汗珠心里难过,这时一个士兵向夜的空门刺去,眼看就要中招我赶忙散出灵力,手中紫色的缎带飞出击中那士兵的胸口,士兵口吐鲜血向后横飞好几米连带打倒了不少人   我飞身至他身旁”说着又击倒几个士兵   思量片刻,秦归舒展开纠结的眉头,“不,继续打!我倒要看看那四人有什么能耐!再说我们只有三天时间攻下宁城,失去这个机会等宁城喘过气来就不好办了”   “是,秦将军而沈唯燕只是防守并不还击旁边的杨夜笙想要过来解围却听得沈唯燕喊道:“不要管我,当心自己,他伤不到我”然后手上凌厉的一掌拍在了秦归的胸口,秦归吐出一口血跌坐在地上手里快速的结印,头顶的蓝色水晶石发出耀眼的冰蓝色光芒”   “无论代价是什么?”   “什么?”   “放心不会让你死,不过你的灵力过度被我吸取的话……”   “没关系”   杨夜笙有些哽咽的点点头   等我睁开疲惫的眼睛,感觉得到是柔和的光,我则窝在一个温暖熟悉的怀抱里我离开了王就说明我和他之间不再是朋友了,我们只是陌路   第二卷 对决篇 第一百零五章 开始行动   纸包不住火“这时候全都不说话了,平时看你们争吵的时候那话说得可是很有水平的,现在怎么不显示一下”看着一言不发的大臣们,江宸涵出口问:“哼!兵部你们怎么看,有何对策啊?”   堂下一位长得白净的书生模样的人站了出来,江宸涵皱了皱眉,这一名儒士是如何做到兵部侍郎的?那人躬身答道:“臣以为,这次叛乱不是偶然而是云吟耀三国密谋的……”   江宸涵不耐的说道:“说重点!”   “是这人选臣还没想好只有站在左首的端木恒琼神色自若”   “你该去管理一下吏部,儒士当兵部侍郎是不是太荒唐了!”   “是,是臣下的疏忽”   “说”   “王,我曾说过不能放过她,她能一招杀两万人,如此大规模的杀伤力真的是很恐怖”   江宸涵惊愕的抬头,半天才说出一句话:“也许你说的是对的”   “王,还是放不下吗?”   江宸涵苦笑着摇摇头,“二十几年了,岂能说放下就放下!”   “王……”   “端木,派人混进部队里,一方面监视苏毅一方面找她,她一定还在南方   顶着烈日走在莱城的街上看着沿街小贩们贩卖各种各样的东西真的是很高兴,虽然耀国也在战争之列但是这都城还是一片歌舞升平“公子姑娘想选件什么衣服呢?”   我看了夜一眼,“给这位公子选一套颜色淡雅的短衣没有啊,我们那里都穿这样的衣服啊,要不会被热死”店主送一行四人出去,看着远走的四人又看看衣服的图样,楞楞得发呆”   不一会寻北回来了,我看着做好的衣服非常满意,挥手让寻北退下自己换上了衣服他笑着宠溺得抓着我的手转过了头,然后我看到他的脸迅速得冷了下来,宠溺的笑僵在嘴边”   不料他却把我推向里屋明白了?”   “明白了,所以你是说水冱是火炱的克星”   “恩,没错”   “照你说的,火炱属火,他所处之地必是炎热异常的地方   “怎么了不好吃吗?”夜问道,“这里的素食就算在天予也是很有名的,在耀国可是只有王宫贵族才能吃得上的,不合你的胃口?”   我夹起一快放在他的碗里,“你尝尝看就知道了”   “喂,你别小丫头小丫头的叫,我有名字的,再说你比我大很多吗还小丫头!”   “哦,是在下疏忽了,那么请教姑娘芳名?”   “本小姐姓沈名唯燕”我说完却等不到他回音,他只是皱起眉头看我”   他展开眉头,笑“我叫王耀   “那他的目的是什么呢?”   “谁知道呢”   我拿起筷子吃着刚端上来的几道菜,“烟破,打听到什么没有,我很着急”   我笑了,对着夜说:“夜,我想我知道火炱在哪里了”   “没事,看我怎么把他们玩得团团转   我身手灵敏的穿梭在耀国的王宫里,果然不出所料,这耀国的王宫别具特色,因为天气炎热,这王宫的建筑很高也修建得很注重通风,除了些许重要的宫殿,像休息和玩游的地方都没有厚重的墙壁而是以轻纱代之,晚上,在烛光的映衬下显得有些飘渺不现实   我轻轻落在一座宫殿的顶上,对着夜做手势:你看这耀王多会生活,把这宫殿修得这么有风格作了个下去的手势,三人点点,于是眨眼间四人已站在了屋内的房梁上,正要四处找找,就听见外面有脚步声,四人只好静静站在房梁上他狼狈的看者我,我皱着眉头指指下面的耀王   我们四人的注意力都放在房梁上而没有注意到耀王嘴角一闪而过的诡异笑容我赶忙用手捂着嘴,可是还是发出了响声,夜一把扶住我,担忧全写在了他的脸上他站在浴池中我窝在他怀里”   旁边的耀王则是一副看好戏的样子,抱胸站在不远处我其实就是明白了耀王殿下不让他们进来的原因罢了”   “一言为定”他顿了顿,“能告诉我你的方法吗?”   我点点头,从发间拿下水冱,“就是这个”   他瞪大了眼睛惊讶的说:“这……这是……”   “没错,这就是水冱”   “不会吧!这也太扯了!”   他无奈的笑道:“是真的“是,王”   “带这四位客人去馨香殿住下,好生侍侯”   “是,王”   “那好吧,我们就不客气了”   “恩   “沈姑娘在这还住得习惯嘛?”   “耀王我真的不想打击你,但是请你动动脑筋好不好,我们还没住呢怎么知道住不住得习惯”   “呵呵……对对,以前说习惯了倒是没注意到这些”耀王扶着胸口喘着粗气说不属于自己的东西还是不要想着了   耀王不想事情宣扬出去所以并未惊动他人也没有招太医来诊治伤势,幸好有烟破可以为耀王治疗”   我看看在身后的烟破和寻北哀怨似的看了他一眼不理他继续弹琴突然想起了什么,我的心情低落下来,琴声也似带着忧愁   “窗外的麻雀在电线竿上多嘴,   你说这一句很有夏天的感觉,   手中的铅笔在纸上来来回回,   我用几行字形容你是我的谁   秋刀鱼的滋味猫跟你都想了解,   初恋的香味就这样被我们寻回,   那温暖的阳光像刚摘的鲜艳草莓   你说你舍不得吃掉这一种感觉   雨下整夜,我的爱溢出就像雨出   院子落叶,跟我的思念厚厚一叠   几句是非,也无法将我的热情冷却,   你出现在我诗的每一页   雨下整夜,我的爱溢出就像雨出   院子落叶,跟我的思念厚厚一叠   几句是非,也无法将我的热情冷却,   你出现在我诗的每一页……”   还没唱完就听身后一个极不友善的声音:“哼!我当是什么人,原来是个不知羞耻的妖媚女子!”   我扭头转身看到一个大约二十多岁的美丽女子,装容雍华,头戴名贵的饰品,清秀的脸庞,白皙的肌肤吹弹可破,柳叶眉大眼睛,高高的鼻梁粉红的娇唇,举止大方得体只不过那不和谐的语调破坏了这份美丽”你当然要忙了,天予那边可不是好对付的“不过……能不能借殿下的浴室一用?”   “浴室?”   “殿下不要误会,不是我要去,是夜啦”   第二卷 对决篇 第一百零八章 疏忽   在我的强逼下夜没办法只好每天跟着烟破去泡在那红色的水里   “云飘,天予那边情况怎么样?”   “小姐,天予终于有反应了,江宸涵派大将军苏毅率八十万大军前来平叛在云国十五万,秦将军后又调了十万往云国,耀国二十万,吟国十万”   “是,云飘明白了”   “恩”   “是,小姐夜还是象往常一样抱我到床上,我的身体自然得寻找着他的身体贪婪得吸取他身上的清凉   可是今天有些不同,我感上身边好象有一个火球在烤着我,我幽幽转醒我看着他尽量想远离我已经到了床边,而且想要下床,可是现在他已经有点神志不清了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我哭着问”   我摇摇头:“不怪你,火炱毕竟谁也没见过,它有什么作用更是无人知晓,也是我思虑不周”   我低头看着夜潮红的脸喃喃得说:“他是……他是不想把我吵醒我睁眼瞧向夜,他眼中满是心疼   “夜,你醒了?”说着伸手摸上他的额头   眼睛一酸,眼泪又掉了下来他伸手轻轻擦去我脸上的泪哭累得我躺在他身旁睡了过去笑容消失,“都是胡说,书中的话不假是真,但是却毫无用处!书中说生老病死是人之常情不可悲痛过分,但试问天下哪个学者在痛失亲人后能坦然面对?!”   “好了,以后我不看了好不好?”   “不好,你不看书打发时间要是憋出病来怎么办?我又不是禁锢你的牢笼,我有那么不讲事理嘛!”   “你呀!看也不是不看也不是开了一月有余的七里香还是那样的娇艳他们正在诧异的时候,古琴的声音传遍了馨香殿的每一个角落,我弹着琴缓缓从空中落在花海朦胧的灯光中我跳得还算是这个世界的舞蹈只不过稍微修改了下曲子然后重新编排了舞蹈顺便加入了一点芭蕾的元素别人看是看人看,我只是想让你看啊,我想要用你给我的腿跳最美的舞给你看”   “恩”   耀王的声音传来破坏了这温馨的气氛“哈哈……沈姑娘好才艺啊!”   我推夜回到凉亭里,自己又坐到琴前   我接过来到凉亭,“夜,今天是你的生辰,我祝你生辰快乐   沈唯燕,怎么办我突然不想放你走了”   他牵住我的手,“我会保护你   “你们来了,请坐”   “小丫头今儿是怎么了,平常也不见你这般有规矩,快坐吧”   “沈姑娘误会了,我并不是要赶你们走”   他一怔,“是吗?”   刚要说什么,宫人慌慌张张地跑了近来,凑在耀王的耳边说了什么,我清楚得感觉得到耀王的情绪波动很大,我和夜对视一眼,心下都了然:“既然耀王有要事,那我们就先告退了”   耀王看着二人携手离开的背影,耀王喃喃自语道:“想走?没那么容易!”然略一偏头问:“你刚刚说天予怎么了?”   “王,天予大将军让副将领兵二十二万来袭,但是秦将军却让我们无条件后退三十里”宫人答应着小跑着出去了   耀王却还是眉头不展,这个上头到底是谁他不知道,但他相信绝对不会是赫连栩!   ……   不好意思,今天更晚了,自罚多更一章!   燕子祝大家虎年快乐!   第二卷 对决篇 第一百一十章 杂乱一章   虽然那宫人极力把声音压低,但是这又奈何得了我和夜?他的话被我听得真真切切,我估计夜也听得八九不离十   不得不承认耀王也是个不错的帝王,有学有识,勤政爱民”   他看了看我们,点了点头”   他想了片刻,“好,火炱可以让他们带走,但是……我要他们留一件东西   我制止寻北接下来的话,苦笑,“耀王殿下可是看上她了?她可已经身为人妻了”他还要说什么我先他一步打断他:“罢了,这事你们自己处理”   “好”   耀王睁着眼睛看着一闪就消失的三人,心里一惊,杨晨头顶的那道蓝光是什么?   我迅速回到馨香殿换好衣服躺在床上装睡,这时夜也回来了,轻声走到床前替我盖好薄被,又走开了,我偷偷睁开眼睛,看他坐在屏风外的桌旁   第二天正午十分,耀王又把我们请去,说是前天宴会的补偿,我和夜都不是那种喜欢热闹场面的人,但是耀王邀请不好推辞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去了一顿饭吃的是食不知味,在外人面前我也不能自在吃饭,随便吃了几口便不再动,夜也是忙着应付耀王也没吃多少东西大概耀王也看出我们的意思也没多说什么,只是草草的结束了这顿毫无意义的饭局   我和夜行过礼正转身相携走出大殿,嘴中商量着下午要去哪里找火炱   耀王突然出声叫道:“杨晨!”   我心下一惊,他知道我的身份了?但我面上完全没有表现出任何迹象,依旧和夜走出殿外只是我知道夜他察觉到了我的变化”   夜的坚持我不是不知道,所以我趁他想说话便点了他的穴,他惊愕的瞪着我,因为不能说话他只能用眼神来传达他的反抗“进来吧云飘,马上通知秦归撤退!”   云飘抬起头问:“可是小姐,再退的话我们这段时间的进攻就……”   我叹口气,“我知道,可是现在秦归那里需要的是保护有生力量,休养生息你要明白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走着走着突然看到水冱的光芒弱了下去嘴角得意的一笑:“停!就是这里了”我嘴角一翘”   “莫斯密码?”   “你不是灵器么怎么连这都不知道?莫斯密码是用来传递信息的一种手段”沉思半刻,我在那温度过高的地方按照线纹的长短敲击着真是惊叹这设计的先进走了一阵空气中的滚滚热浪弄得我狼狈不堪,即使我穿着自己定做的夏服也把我折腾得满身大汗,天知道我最怕热了,而且这种热不仅仅是普通的热,它会侵入你的体内,使得你气血翻腾,不得已我释放出灵力把热气逼在体外   “丫头,你是怎么想到声音是密码的呢?”   “说了你可不能笑我”我指着脚下“后面的路必定危险重重,机关陷阱肯定少不了说穿了,就和现在的红外线一样,只要不碰触就不会引火烧身   我拍拍身上的灰尘从地上爬起来,“水冱,你说这个设置机关的人是幸呢还是不幸呢?”   “这话怎么说?有办法过去了?”   “当然“没事”说着一股清凉的灵力包围在身上,等光芒散去,我那漂亮的紫色头发又恢复到以前又光又亮又直的样子   ……   今天大年初一,燕子祝亲们新年快乐   半晌,我皱着眉得出了一个无可奈何的结果:这里什么都没有“水冱,这玩得什么把戏,怎么什么都没有?”   “主,这只能你自己解决了,我什么都做不了这些扭来扭去,象杂草一样的样子真是看不出是哪国的文字释放出灵力,让灵力围绕在身边,灵力也沿着筋脉游走,可是头晕头痛的症状并没有好转   “可以吗?”   “我想我休息下就好,等下你记得叫醒我,时间不要太长了,夜会担心的我无语,我在等着他问我   “你不是走了么?为何还要回来!”   “我……”刚想要回答才发现我根本无话可说   “呵!怎么,无话可说了?那么,现在你可以走了”   “不,我不信,这都是你操纵的!”   “不管你信不信,这都是事实走吧”杨夜笙在一旁给我擦着汗,可脸上的表情就像是他在痛一样,我明白,他的心比我的身更痛   “傻……傻楞着……干什么!赶快拿去给唯燕换上   而我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在一旁看着他泪流成河   “太好了,总算是醒过来了“我只是睡觉又怎么会差点害死自己?”   他低头璇身坐在我身旁,“这一切肯定与火炱有关”我环顾四周的墙壁,眼前一个模糊,脑中灵光一闪“我知道了,问题就出在些文字上你看这两面墙壁,不难发现这些符号出现最多的是弧度,那么只要把带弧度去掉剩下的就是有用的了,其他也是如此”说着我把选出的符号画在地上”   “那你知道破解的方法了?”   “当然   “你还真会就地取材”说着,灵力增强,浮在空中的符号增大了好几倍,光芒耀眼,我大呵一声:“破!”室内光芒散去,再看向墙面,上面的符号都已消失本就是土制的墙壁加上这摇晃,土扑蔌蔌的往下掉,顿时灰尘充斥了整个空间,我被呛得睁不开眼直喘气我撑开结界抵挡这热量”   我低下头,半天没反应,水冱刚想安慰我,却见我满脸堆上了讨好的笑容对着火炱:“火之精灵王,你大人不记小人过,你就原谅我吧,我以后再也不问你是男是女了人间战乱应该是你乐意看到的结果不是吗,火元素司管武力,看到武力活跃在世间你——火之精灵王不是应该高兴的不是吗!”   “不要避重就轻,回答我的问题”   他蹲下身抚去我的眼泪   热浪逼进,火炱走进我,蹲下身,把我仔仔细细看了个遍,叹了口气,“如果命运是这样安排的,那么好吧”   “啊?就这样?”   “就这样朦胧中看到远处和烟破纠缠着的杨夜笙和听到动静赶来的耀王一群人,只不过他们的样子很不同远处的耀王只能在比寻北更远的地方扒着石柱惊恐的盯着我”水冱提醒我”   我擦去眼泪点点头,“恩,我不哭   站在门外,扶着做工精美的栏杆,风轻轻吹拂着”   我点点头,沉思了片刻进门后看到一面大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地图”   “恩寻南和梦残的指挥很正确”   “小姐才刚收服火炱不需要休息一下吗?”   “没问题,我现在没问题”   云飘点点头跟着我向外走去”(什么!?臭丫头,你用得我还少吗?你臭显摆什么,边上玩去”   看到了什么景象?士兵们东倒西歪的躺在帐外的空地上睡着,还有不少的伤员”   我皱着眉:“秦归,你是不是特别爱吃鸭子?”   “啊??”秦归被我突然的问题问得晕了”   秦归也不知回答什么就乖乖的闭上了嘴终于知道军队为什么成了现下这副模样,主帅受重伤啊,没了主心骨,就算有再强的战斗力最多也就是一盘散沙!   我故技重施用水冱给秦归疗伤(水冱:现在知道我的好了吧可是现在士兵的气势低落,又从何而谈攻心,那么先来整顿军队吧”   “你是说那个戴着面纱的女子?”   “对,就是她”   “有……”声音震耳欲聋   ……   四更……今天更了一万多字了,燕子多谢大家的支持!!   第二卷 对决篇 第一百一十五章 过招   “能致人,则人之虚者亦实;不能致人,则人之实者亦为虚;被致于人,则我之实者亦虚;不致于人,则我之虚者亦实走吧”   大帐里的人一惊,慌乱的找着人,只有苏毅还坐在主位上保持着镇静”   “呵呵……是敌是友?我也不知,怎么办呢?”说话间已出现在大帐口,掀开门帘缓缓走了进去站在他们面前   “姑娘好身手我也想见识一下苏将军是如何把我那不中用的下属打得如此狼狈”   苏毅被我半调侃的话激怒了,脸上的怒气一展无余我看苏将军一身的军事才能在天予只做个将军不是太屈才了么,不如和我合作怎样,天下这个东西我没兴趣,我有兴趣的只是江宸涵的命而已看到我眼底的戏谑终于明白我是在耍他,勃然大怒啊!他手掌在座椅上一拍就直攻我面门,不见我有动作身体却快速向后退去他又用另一只手攻来,我抓着他的左手轻轻一送他便向后退去,硬是后退了五六步才稳住身形“苏将军也不错啊”说罢走出帐外   看着那抹紫色身影消失在空中,苏毅抬起右手看了看却是露出了诡异的笑容已命血部暗夜300人浅在了淆谷出口处   “云飘,你留五十人在此接应,剩下的跟我走”   我手上向着苏毅大营一指,厉声道:“四五冲阵,长,直指大营主帐,其他勿管   不得不承认苏毅治军有方,只是片刻的慌乱后竟组织起了像样的阻击,可是他们一定会输,因为我的士兵都是精心训练出来的暗夜,还因为为他们开道的是我!   我把阵形变为尖锐的三角形,直直插如大营中心我在前面挥舞着长袖,没人看清我是如何出招的,只是在我犹如舞蹈般的优美身形过后,天予的士兵一个接一个的倒了下去很好,我要的就是这样”我下命令道:“后队改前对,前队变后队,撤!”听到我命令的暗夜不慌不忙有序的向外撤去我一笑,“怎样啊苏将军,抓不到我吧?”心里得意手中却有了纰漏,被苏毅打重一掌,这一掌着实不轻,伤到了内脏,水冱因为没有我的命令没有张开结界,水冱一事还是不要太早暴露的好   “我说,你也太逊了吧!”   “你给我闭嘴!”我没好气道”   “知道她想什么的话不就没意思了么,咱们且看看她想干些什么   “你打算做什么?为什么故意受伤暗夜伤亡如何?”   “回小姐,我们只剩下了一百二十三名我轻轻拍他:“放心,我不会让你死的   “把他埋了吧”   我伸手去折竟发现没折断,无奈只能用上灵力,这才折下一忮,拿在手里试了试,发现也不重,“好,你叫暗夜每人都去砍七八节一米长,一节两米长的枝条,哦对,不要太粗最好粗细均匀一些”   那人僵了一僵,回过神来声音响亮的答了声:“是”   “是他们的接受能力很快   没有人愿意第一个去当实验品   很快他们都飞在了空中,形成了一个大圆圈围绕着我我的损失要让你们加倍的还回来!“走吧!”   暗夜绝对服从命令,“那我们走了”   我点头目送他们离开“火炱,醒醒,到你玩了”   “啊!这样就不能痛快玩了“要死了,水冱!你拿什么东西吓我不好,偏拿人头!”   “喂,你有点良心好不好,是你嫌吵让我把他们拖出去崭了的   那些人看着围在我身边的结界消失了,立马又气势汹汹的向我围过来,有沉不住气的人向我攻来,认出我的人拦了下来,他们明白我不是有话有说在这等着,就凭他们根本见不到我   看似一位职位挺高的副将站出来和我对话:“不知姑娘为何会出现在这里,未必欺人太盛!”   “此言差矣,你看我这一身的狼狈样,好象是你们在欺负我,我带来的人就剩下了几十人,你们的将军苏毅还在山上围剿我呢”   他们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来,这时,一道红光从帐外冲了进来,等人们看清发现地上躺着一个人,一个衣服被烧得破衣烂衫、头发燎得没了样子的人”   “苏将军,你是说我是那个臭丫头吗?”众人让开视线好让苏毅看到我   我来到云飘藏身处,不管他担忧的眼神和欲言又止的神情,拍了拍他的肩膀,就回到了大营,一头扎进大帐不说话不见人   第二天,在叶城王宫的江宸涵收到了战报,而他没有象往常一样大发雷霆,只是静静地坐在王座上看着那张纸他非常了解,王只有在遇到怒极的事才会反而安静下来   ——————————————分割线——————————————   “臣……臣参见王这不怪你,她的厉害还不仅如此”   “臣实在无颜回朝啊”   此后两人在各自的大帐里发呆江宸涵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搜寻着和烟破联系,问他是否能解译粉”云飘说完并未离去”   我微微一楞,赫连栩来信了?他自从开战以来就算是我命令部队后退三十里连连败仗的时候都没来过一封信,为何这时为给我来信?“叫他进来吧   我探身隔着桌子取过,“这几日疏忽了你,你的伤怎么样了?”   “劳小姐挂念,经小姐治疗已好了大半”我点着头拆开了信封只见上面刚劲有力的字体只写着一个字:速!   苦笑着摇摇头手一晃手中的纸便燃烧了起来片刻化为了灰烬不过,我可是要提醒你,更大的对手可是到了!”   “更大的对手?”   “没错,江宸涵到了宁城”   “是,小姐”   第二日交代给秦归一些事我便和云飘起程前往吟国,正好在途中接到烟破的消息,说是这区区译粉还难不倒他,只要有药材破解是手到擒来   “虽然这几天赶路颠簸,但有小姐的治疗,姑爷身体已经完全康复了”   我点点头,“烟破,抓紧时间继续赶路吧   马车又晃晃悠悠地走起来,我解去夜身上的睡穴,不久他便醒了过来”   我摇摇头,“弹琴有什么好?我吹萧给你听,用你的萧他依旧守在我身边   “都是你!你一直欺骗我、欺骗世人,让商界的人都以为你和‘特别助理’同居多年,以为蒋幻笛是你的情妇……”葛震霍一把抓住金雍宇的衣领,大声咆哮着   瞧瞧蒋幻笛十七年来过的日子——   打从她有记忆开姐,她就住在“安乐社区”里整个社区的公寓,看起来都摇摇欲坠,在黑夜里像数间鬼屋   蒋幻笛的家,总共只有十坪大,狭小的客厅还要兼具厨房和餐厅,一角还挤着小厕所而她的小房间——小得只够放一张小书桌、一张小床,而这张床还是跟爸爸的单人床连在一起的   他爱酗酒   他当幻笛是隐形人,自然连女儿的生活起居和三餐都不予理会   幻笛对母亲没有什么印象,直到十岁时渐渐听懂了邻居间似有若无的闲言闲语,才了解到,原来,母亲是嫌父亲不务正业才离家出走了后来还认识了一个老婆早早就去世的有钱鳏夫,便和他结了婚不但带着她四处摆摊,并且十分疼爱她,常常做一些香甜可口的棉花糖给她吃   这就是爸爸以前的生财工具一枝虽然只有十余元,却是小孩子的最爱   只有在吃着那绵绵密密、香香甜甜的棉花糖时,她才会忘却所有的不幸孤独的她开始选择堕落,顶撞师长,功课总在及格边缘,却还不至于被退学   十七岁那年,她升高二了   他是一个温文儒雅,充满书卷味的大男孩   而他也好像在回应她似的,每当车子驶过她面前时,坐在后座的他,总是朝着车窗玻璃,对她露出如天使般的笑脸   天知道,她多么不想到学校去,那表示又得开始忍受同学们的冷嘲热讽……   “少爷,你在对谁笑?”司机老刘好奇地问着   “没有   葛震霍暗自吐了一口气所以他连要过个马路,都是司机来接送……而这一切的一切,他连说“不”的权力都没有他就这样过了二十二年,就连现在要大学毕业了,到音乐补习班,仍是司机准时接送   他四周围都是服侍他的仆人,但哪一个不是“眼线”?所有仆人只要发现少爷有一点不对劲,就会向他的父母“告状”每当他抗议时,总是以一句话轻轻带过   从小,他就接受严格的教育,一言一行,都要端正,都要合礼仪他拉小提琴、弹钢琴,一开始是被迫,可是到后来他也真的爱上音乐了在各方面都表现卓越的他,即使如今即将大学毕业了,仍是父母限里长不大的乖小孩对于学做生意的事,他十分抗拒   虽然,在父母为了健康的严格监控下,他早就与毫无营养的棉花糖绝缘了,可是那种香甜的滋昧,却永远留在他的心中她那一高一低的袜子,长到小腿上的学生裙,摆明了是违反学校穿到膝盖的规定更有几撮不听话的发丝,老是掉下来,遮住眼睛   每天早上,固定的时间,她总是会出现在十字路口的角落,她在等谁?   他把握住机会对她露出最亲切的笑容,纵使是一闪而逝——他也觉得喜上眉梢那他就可以乘机到校门口去午细观望一番   这些日子,葛震霍一直小心翼翼地隐藏自己的情感,只希望不要被家人或仆人发现……   下课时间,同学们吵闹成一团   没照学校的规定穿黑皮鞋,因为她根本没有钱买,而违规的下场就是罚站”   “好棒喔!麦雅唐好厉害喔!”同学们此起彼落的羡慕声不断,几乎要震破了屋顶“女人还是敌不过婚姻的包袱啊!我们还是要结婚生子栋……”   “万一没人要,或是嫁不好……”只知谁冒出了杀风景的话你们今天放学跟在我后面走就会看到了……”她得意地想着,如果让葛震藿在同学们面前曝光,公开的亮相,这不就证明了他们是一对?这样强而有力的证据,就算葛震霍想赖,也赖不掉了吧!   就算是葛震藿“自投罗网”也好,无论如何,她一定要得到葛震藿蒋幻笛虽沉默不语,眼底却透露着轻蔑与不屑   这样的表情当然惹揖麦雅唐极度不爽大不了就是找个机会,好好地整整蒋幻笛罢了,以抒发心中的怒气   那是他的车子   真是天大的好运!   葛震霍的祈祷,总算成真了   他竟然遇见了她——总是在早上与他相逢的女孩子他甚至没有看到麦雅唐大老远在跟他挥手呢!   蒋幻笛的心脏已经跳到喉咙了   “你好……”他的面颊竟飞出两道红晕   “就是他!他是天盛集团的葛小开,各位同学,他就是我的男朋友兼未婚夫,兼未来的丈夫,怎么样?”   欢呼声四起   她决定要好好地羞辱蒋幻笛一番自以为穿着时髦新潮,其实根本怪异粗俗不堪,成绩烂得可以,家里贫穷得要死,她就住在你家对面的安乐社区里,她妈妈早就跟人家跑了,爸爸整天酗酒而葛震霍更是脸色发青,面色惨白   “我叫你站住,你耳朵聋了吗?”   蒋幻笛仍是置之不理   葛震霍倒吸了一口气,而幻笛全身则僵硬得一动也不能动   虽然幻笛一副不在意的倔强模样,他仿佛却能感受到她的心被撕扯般的痛   而一群看热闹的人也一哄而散,留下孤零零的幻笛,没有人理睬……    第二章:   自从闹出上次的风波以后,葛震霍再也见不到“棉花糖”准时出现在十字路口上   麦雅唐一定狠狠刺伤了蒋幻笛   但她并末达到目的   纵使、就算——“棉花糖”真的是麦雅唐口中不堪的恶女……可是他仍然为她痴狂、为她着迷更何况她看来一脸纯真、十分纯洁的样子,绝不是众人眼里放浪形骸的小太妹   麦雅唐的学校即将举办园游会   每个学生都要隐藏自己真实的面目,扮演不同的角色,在校园里向路人兜售点心蛋糕那是一种实质的荣耀,也是一种现实的比较至于丑陋悲伤的哭泣小丑蒋幻笛,一定会知难而退的!   园游会举办的当天,热闹非凡,到处挤满了人   对于麦雅唐的“盛装”,他压根儿视若无睹”   不知从哪里传来微弱的声音,让葛震霍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脚步,仿佛有第六感似的,他突然转过头,朝声音的方向望去   一定是上帝的刻意安排——在人群熙来攘往的园游会里,他竟然见到了期盼已久的“棉花糖””   “我是小丑   谁知他竟低下头来,毫不犹豫地贴近她的脸   “不要拒绝我   “怎么样?”他更加用力揽住她了“麦雅唐是个人人景仰的公主,而我……只是一个被人唾弃的小丑罢了你——你为什么…   “喔!原来你是在意这个啊!”他松了一口气,笑嘻嘻地说着”   这是他好心的安慰吗?不论如何,都让幻笛瞬间豁然开朗了起来“这些点心我全买下了,希望你今天的销售成绩是第一名!”   “那点心……”   “我不需要   园游会在黄昏时,顺利地结束了   同学们疲惫地回到教室,开始结算起销售金额来了,很快地有人兴高采烈,也有人沉默不语而更多的人兴致勃勃地猜测着,谁会卖完全部的点心?大部分的同学都认为销售冠军一定是麦雅唐,而会被罚扫厕所的,铁定是家境贫穷、扮相又丑陋的蒋幻笛可是幻笛的收入却比麦雅唐还高出许多!   “因为这是‘爱心义卖’,我很幸运,遇到愿意慷慨解囊的人,才会有这么多的钱!”幻笛不好意思地解释着   这都要谢谢好心的葛震霍,他仿佛是她的幸运天使一般即使这一切的指控都是不分青红皂白,甚至是莫须有的   星期天很快就到了   她买了好几个棉花糖,拼命地吃,想用来稳定紧张不安的情绪,或是打发焦虑犹疑的心情   而幻笛其实距离他不远,她在凉亭里猛吃着棉花糠眼看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七点一刻,上点半……她的心随着分针秒针狂乱地跳着   “小姐……”突然之间,一个不怀好意的声音在身边响起   “是你!‘棉花糖’!”在微亮的灯光下,他看清楚了求救女子的容貌   幻笛果然噗哧一声地笑了出来   望着他高大宽阔的肩膀,她心里没有平常的落寞,而是有着一股飞扬的感觉”她有点不好意思道   “我……”她不知该如何回答,只有咬咬嘴唇,诚实地说着:“如果真的是为了躲你,我大可以待在家里不要门   “如果我真的没有出现,你会在公园里等多久?”她真的想知道答案   天空不知何时下起毛毛雨来了   他却毫不在意地亲吻她的手,并爱怜地抚摸着,仿佛知道每一根手指为了生活,所受的苦楚   葛震霍赶紧又塞钱给老刘,老刘一看到钱,便笑得合不拢嘴   “我觉得我们不适合”他无力道   她和蒋幻笛有着天壤之别啊!蒋幻笛什么都没有,家境贫穷不说,功课又不好,人品又差不然,他就是早早睡觉,躲在被窝里,打电话给幻笛,情话绵绵一番   一场高材生“斗争”小太妹的好戏正要开演,残忍的,没有任何同学愿意对幻笛伸出援手   “除非你跪下来亲吻我的皮鞋,我才会让你站起来——”麦雅唐仰着头,心高气傲地说着讽刺的是,蒋幻笛没有选择的余地   她默默地流下了泪水这现实的世界、无情的同学,她看透了,也死心了   幻笛双眸中仿佛要射出箭来,她举手指天   幻笛出其不意地贴近了麦雅唐的耳朵,用着轻佻的语气,毫不在乎地说着:“就算是利用我的身体,牺牲我的清白,只要能让我发财,我在所不惜!”   “你真的是见钱眼开的小太妹!”麦雅唐被幻笛的话吓呆了,只能死盯着她看   “这是拜你所赐,让我彻底明白钱的重要   她要让他永远离不开她,而缠住一个男人的方法除了完全的爱以外,还有女人的身体,最好还有一个羁绊,那就是小孩……   太有趣了!   利用葛震霍!   他会是她发大财的最佳人选   每欢司机老刘载他去上课,当司机把车开走后,他就会赶紧拿钱贿赂老师,要老师替他作伪证,证明他有上课,实际上他却是溜出去玩,老师也可以趁此机会放假“我看……你可以不要去就不要去吧!”   多年来层层的保护网,早就让他透不过气来,弄得他快要窒息了,他决心要破茧而出“妈妈!我已经长大了,不再是一个处处需要被你们保护的小男生了!”长这么大,这是葛震霍第一次跟父母顶嘴   好一会儿之后,葛母带着慈爱的笑容开门进来,见葛震霍和衣倒在床上,嘴巴翘得奸高,仍在生着闷气”葛震霍目光一闪,小心翼翼地隐藏住自己的渴望你自己开车上下学,如果表现得不好,我会随时将车钥匙收回来   谈恋爱真好,连老天爷也帮忙,又是晴空万里的一天   一大早,他就溜出门了大摇大摆地开车到幻笛家门口接她   她娇羞地笑着,随手拿了一枝棉花糖,细心地撕成一口大小,塞到他嘴里“嘿!你可别想歪了,跟你在一起,我可是心甘情愿,一点难受的感觉都没有,不受任何拘束,我只有自由自在的感觉   “如果你不相信,那我认为让你相信的方式,就是吻你——”他做出一副要扑上来强吻她的模样”话一说完,车子已经在他代为操作的情况下,急驶而出幻笛立刻尖叫连连”她伸出食指封住他的唇.逃避似的不让他说出任何承诺的话,只是催促着他   在他的眼里,善良而单纯的幻笛,十足是个令人心疼的女孩子“那我们来玩仙女棒——”   “仙女棒?”   她似乎看穿了他的疑惑,解释道:“就像你拿飙车来摆脱被父母限制住的烦恼,而我就是用玩仙女棒来摆脱贫穷的烦恼”   天啊!她竟能看穿他   可惜幻笛早被仇恨蒙蔽住了,看不到早已悄悄降临的爱情“不好了,幻笛,你爸爸喝醉酒,在路上游荡被车子撞倒,现在躺在医院里……”   幻笛脑海里一片空白,她紧紧抓住老太婆的手,颤抖地说道:“快带我去医院   “爸爸……”幻笛跪在他面前哭喊着”   没想到,蒋生超原本也是富豪子弟,如果不是造化弄人,她也会是富家千金?这突如其来的事实,让幻笛十分愕然   “在我年轻的时候,认识了葛李木在一次聚会里,他借机用酒灌醉了我,让我在意识模糊下签了让渡书,把祖产全让给了他   从此以后,她真的是孤苦伶仃的一个人了   幻笛对着父亲的牌位发誓:“爸爸,请你等我,总有一天我会把原本属于蒋家的土地给夺回来,总有一天,我会成为一位女富豪,到时候,我再风风光光地将你下葬!”   等到她行动电话终于开机后,很快地便接到葛震霍的电话   想要二十四小时与她形影不离,他无法忍受他不知道她在做什么,她的行踪成谜   挂上电话后,他赶紧开始“故布疑栋”   “幻笛   “震霍……”她的眼泪如断了线的珍珠般,一直掉了下来”幻笛垂头丧气道“不!这是男人的工作”他幽默道“嫁给我吧!”   她仿佛被吓到似的想从他怀里逃开,他却紧紧地抱住了她,让她动弹不得“别担心钱的问题,我可以把爸爸给我的股票卖掉,那起码有好几百万,足够我们在异地生活了“我们结婚后,就赶紧有孩子,所谓‘母以子贵’,到时我父母就不能拿我们如何了”他情不自禁地轻吻她的发梢“你是我第一个爱上的女孩,也是最后一个我要把我的心、我的身体、我的财富,所有世界上最美好的东西统统给你——今生今世,我只爱你”   眼泪在她眼眶里打转,她终于转过身子正视着他她就算有钱,也不能让爸爸复生,就算有钱,也未必能得到他的爱“我等好久了……”   在浪漫的夜色中,他们交付了彼此……   躲在他的怀里,他的温柔让她白皙的面颊飞上一抹甜蜜的粉彩   “我有没有弄痛你?”他紧张地问道   “没有……你很温柔   “喔!”她高兴得喜极而泣,没想到他这么快就搞定蒋生超生前壮志未酬的遗愿了   她也想要和一般富有的孩子一样,可以学琴,她也想要各式各样漂亮的礼服,她也想要被父母宠爱,她也想要有一个粉红色大房间,里面有无数的洋娃娃来陪伴她……   “我发誓,这些我将来一定都会给你的   他真的不得不走了,如果被父母发现他半夜跷家,那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黄昏时,幻笛慵懒地坐在公园的椅子上,期待着那台白色宾士车驶来   “我……”麦雅唐欲言又止一,点,都,没,错“我确确实实得到震霍了,他是我的男人了!”   麦雅唐顾不得旁人异样的眼光,绝望的泪水不停地洒了下来甜美的幻笛消失了,眼前阴险世故的一面,是他无法想象的我受够了你的嘲笑,更受够了你种种简直不把我当人看的凌虐行为,我一定要让你尝到失去震霍的苦”幻笛看着麦雅唐伤心欲绝的模样,竟然拍手叫好我想我们以后见面的机会等于零,所以现在,先跟你道别吧!”幻笛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他故意把车停得很远,一路散步到公园来,原本想给她一个惊喜,出其不意地从后方捂住她的眼睛,再大声喊道:“亲爱的,猜猜我是谁?”这虽然是一个可笑又幼稚的举动,但也代表着他全心的爱“送给你!”他从口袋里取出一个包装精致的礼物学口琴的话,体积小又可以随身携带走到哪里兴致一起,想要吹一曲绝不是问题!”他安慰着她,同时也鼓励着她   幻笛眼角泛着感动的泪水,那是她发自内心的泪水啊!   看她的模样,他实在无法置信她刚刚会说出句句让他心如刀割、千刀万剐的话”她害羞不已道她要什么,就会有什么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家了!”他知道再不走的话,只怕他会忍不住崩溃……   “嗯!”她知道他有“家规”,无法留住他“那这个星期天?”   “就同一个时间,在这里碰面,我带你到我家去见我父母这套衣服很正式,全身上下是连身的红色洋装   她一心想要抛去贫穷的阴影,在盛装打扮的她,希望拥有的是大家闺秀的风范,而不是轻浮的小太妹   直到两个小时后,她终于看到在远方对她猛挥着手的震霍“拜托!你该不会玩真的吧?就算我们曾经在一起,也不能证明什么吧?就凭你——”他吊儿郎当地摇了摇头,一副笑掉大牙的模样“我失去童贞又怎样?你以为我该在意吗?你以为我希罕你吗?少往自个儿脸上贴金了,没有你,我一样会找到更好的男人,用自己的身体换取他们的钱!”   她转过身子,迫不及待地离去,溃堤的泪水狂泄而下,她没有看见葛震霍神魂俱烈、伤心绝望的脸庞   反正,她从头到尾就根本没有家   她漫无目的地走着,夜好深了,街上连一个人都没有,如果此时遇见坏蛋……算了,都无所谓了   她就这么一直走着,像个游魂似的,走累了,再也走不动了,才停了下来   金雍宇一向游手好闲,不务正业,成绩常常吊在车尾,留级了好多年,因此到现在已经二十岁了,却还是在念大二   而他唯一让人称羡的,就是他的商业头脑,年纪轻轻,已经靠房地产和股票赚了不少钱眼前这幢豪邸就是他的   “是谁?”   幻笛没有回答   当他定眼一瞧,看到是个女孩子时,才减少了不少恐惧,但纳闷随即而来”他显然对她有兴趣极了”她没想到自己居然会对眼前的陌生人吐露隐私,说出心底最大的痛苦而我还傻傻的以为,我的身体可以牵绊住他……”   “傻瓜!你也太笨了,你怎么以为你靠男人就能发财?”金雍宇正经中带着戏谑道而你愤世嫉俗,无法虚与委蛇,怎么能够利用男人赚钱呢?”   幻笛闻言又哭得死去活来的   “可是凭我一个弱女子,想要赚大钱,实在是十分困难”她想想又哭了起来,沮丧地说着况且眼前这个超级大帅哥,看起来虽然吊儿郎当的,但也不失正派,应该不是什么坏人才是反正她连命都不要了,还有什么好怕的呢?“我不怕你,反正我什么都没有了,大不了命一条——”;   金雍宇听了放声大笑   金雍宇,不就是金氏企业的小开,台湾富豪榜上有名的单身贵族?“为什么你会选我?我怕自己无法胜任随从的工作……”幻笛提出了心中的疑问如果你不选择跟着我,你也不知道该如何过下去”这就是诡谲难懂的金雍宇   其实幻笛的生活,几乎不是人过的   他看准了,幻笛会是他的最佳“特助”……   和幻笛分手后,葛震霍尝到何谓失魂落魄的滋味   他虽然仍是跟父母说说笑笑,跟麦雅唐虚情假意,可是他整个人仿佛行尸走肉般,灵魂早已被掏空了   “这真是太好了,”葛母的心永远在儿子的身上,如今她真的是心想事成   “我怕你的‘付出’,到最后都会付诸流水!”也许唤不回早已深陷爱中、无法自拔的麦雅唐,可是他仍要狠心地提醒她“这太委屈你了!跟一个不爱你的男人……”   但麦雅唐只是耸了耸肩,一副不以为意的样子   他逼自己不要管幻笛的事,可是偏偏心口不一,很不争气地问着:“她人在哪里?”   “既然你这么想她,我想在你出去前,再去看看她也好——”麦雅唐假装和颜悦色地说着   震霍,她根本不值得你爱,你真的要死了心,不要再执迷不悟了   仿佛心心相印似的,幻笛突然回过头来,她一下就看到了远方的他们,脸色立刻比石膏还白,整个人呆若木鸡,无法动弹   金雍宇威严地说着道:“去反击吧!让我看看‘训练’的成果!你不再是一无所有,动不动就被人嘲笑的蒋幻笛了,你现在什么都有,将来更是会让人不敢小觑的女强人“我要把心底的伤痛完全忘记,不让他们专美于前!”   她泰然自若地走向前,威风地站立在他们面前   “喔!”幻笛冷笑道   从此以后,她拼命地往上爬,活在掌声与金钱堆里她靠自己的实力证明了她有本事成为财经产业界的女强人   可是,她的心底一直有一个人……   八年后——   我试着把你忘记……   尽管在这么多年后   蒋幻笛急忙地冲向电梯   她居然会睡过头,慌乱中戴隐形眼镜时,隐形眼镜居然破了一只,害她只能戴回又厚又重的近视眼镜;化妆时居然用错了左右两眼的眼影;擦口红时,又不小心被尖锐的指甲刮到嘴角,流出鲜红的血;整理头发时,梳子居然不小,一掉到马桶里,有洁癖的她,就算捡起来再怎么洗,还是不敢拿出来梳头,害她一头长发凌乱不湛,整个人披头散发的   更离谱的是她才一奔进电梯,丝袜就不小心被皮包的钩子勾破了一个大洞   不,也许有……不过那已经离她好远了   她气呼呼地冲出了电梯,找寻金雍宇的身影”   “阶好!久仰大名!”葛震霍伸手握住幻笛的手   那一秒间,她可以感到他的手加上了力道   “你们先聊,我先离开一下   出乎意外,葛震霍竟然不动声色地伸手从桌下拉住她的膝盖,让她无法动弹“你难道忘了十七岁时的你,是个开放的小太妹,不知羞耻地主动要跟我上床……怎么?用在二十五岁了,反而越活越回去,成了拘谨古板的老淑女……怎么回事?‘棉花糖’!”   一提到过去,幻笛就一肚子气“你——已经不列入我的名单之中了   “你十七岁时打过我,现在休想我会再任由你打”他咬牙切齿道就算是过了八年的时间,我都还记得你欠找的一巴掌”   “住口!”幻笛手足无措时,总是习惯性的咬咬下唇,这小动作并没有逃过他犀利的目光“对不起,我现在要赶回去开会,幻笛,你帮我招呼一下葛总裁——”他使了个眼色给幻笛,小声地说着“干万别搞砸了,天盛集团是我们公司即将合作的对象他的微笑虽然依旧迷人,可是似乎隐藏了一股危险   他们要谈什么?她怀疑他们根本无法好好交谈“不过,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他突然开始激动起来,恨恨地说道:“八年前,我看到你琵琶别抱,找到一个比我帅、也比我有钱的金雍宇,甚至是为钱不惜和他同居……那一刻,我就发誓总有一天,我要洗刷你加诸在我身上的耻辱——”   “少把你的成就归功于是对我的报复!是的!我看到了,如今你功成名就,媒体大肆报导,争气的企业家第二代,成就远远超越你的父亲……你已经成功的洗清了被我甩开的耻辱了!”幻笛一直紧绷的神经,顿时放了开来,她不耐烦地挥了挥手“震霍,对不起,我迟到了……”是麦雅唐!   当她意外看到幻笛时,慌乱的神色一闪而逝,立刻又迅速地遮掩住   “是啊!好久不见幻笛拼命忍住即将夺眶而出的泪水,她只想拔腿就跑   不!其实什么都没变,在葛震霍和麦雅唐面前,她永远遮掩不住“棉花糖”是来自贫穷的家庭,是个放浪形骸的小太妹的事实……   很久了,眼泪早不存在于她的生活之中,而今为什么她的脸颊会流下一串又一串的泪珠呢?    第六章:   她离开餐厅,立刻前往服饰店买下一整套昂贵衣服和鞋子换上,那套海蓝色的及膝套装,看起来十分高贵而且正式   “是我替你分忧解劳,才让你能轻轻松松地每天踉萨儿你侬我侬的,而且公司的业绩还能飞涨!我实在功不可没!而你在我失去利用价值后,就打算一脚踢开,我看你的良心是被燃吃了!”幻笛赶紧把那些遣散费紧紧握在手里   他真的待她不薄呢!   手中这一叠高达五千万价值的有价证券,够她奢靡地过完下半辈子了而她却能在二十五岁时就得到近乎五千万的遣散费   这豪宅住在山上,大台北的夜景可以一览无遗,附近还有着有名的观光景点情人湖.还是一个采茶饮茶的好地方   可是此时,她突然发现她完了   幸运的是,在被撞击头部后,她竟然平安无事!意识也很清楚,只是车子快速地往下沉此时,一个熟悉的声音自远方传来,那是在她心底深处最爱的一个男人   可惜,她或许没有机会再见他一面了……   “你们是在等救难人员来收尸吗?”葛震霍急如热锅上的蚂蚁,眼看情势不妙   冷不防间,他完全不管两人身上湿答答的,竟伸手揽住了她,让她动弹不得——   不顾幻笛的叫嚣和错愕,他低头贴住他思念巳久的唇”他不怀好意的笑着“那我就继续强吻你,让你众目睽睽下,颜面尽失!”   这招还真管用   边开车,他边不停地喃喃自语着他的手狠狠地抵住她的下巴,一只手若有似无地抚过她的胸脯,她不由自主地又落入了他的怀里,一动都不敢动但他所说的每一个字,都狠狠地击中了她的心坎幻笛的心跳开始加快,像飞驰疾速的火车   “我扪心自问,这是爱吗?我怎么可能会爱上见钱眼开的小太妹?”他自我解嘲着“那不是爱,而是需要”他毫不隐藏自己赤裸裸的欲望“我不过是利用她而已如今我父母已经不在了,她也失去利用价值了”他一五一十道出这么多年来积怨的恨所以再怎么样我都不愿意娶麦雅唐为妻,让我至今仍是孤家寡人一个   幻笛串连成这一切,更是气得发抖   葛震霍已经布下天罗地网,就等着幻笛自投罗网“而且,你的遣散费金雍宇不少——”   喔!这噩耗可以让她去撞墙而你莫名其妙的就欠下锯额债务,你说你冤不冤枉?若传了出去,商界精明的女强人被设计陷害、欠下一大屁股的债……哼!我看你的脸往哪摆?”这下恐吓兼威胁全来了   他怎么可能嘲笑她呢?过去,他对她爱的承诺,就是要宠爱她一生,让她富贵一辈子他们的个性太相似了,都好强、倔强,又不肯认输,因此总是反唇相稽,要不就是嗤之以鼻   “你会嫁给我的她气得胀红了脸,烦躁地说着:“放开我!我要回去了   经过这一番浩劫重生,如果不是她的自尊心作祟,她可能早已走不动了,说不定还要他背她呢!    第七章:   回到家的感觉真好“你在挑逗我吗?”他贼贼地笑着   她反应敏捷地跳到一旁,赶紧开门,夺门而出   “幻笛——”他柔声叫着   当时一片混乱,幻笛急急用抱枕遮住自己,现在记者全走光了,她随手把抱枕丢得老远,面色铁青地站起来瞪着他   天!她还有什么脸在台湾待下去“你们男人就只会对女人使用暴力,一点都不懂怜香惜玉!”   他诡异地笑了   他索性把她抱离地面,让她的脚碰不至地,双脚在空中挥舞   而他对幻笛却截然不同,幻笛轻易地就能撩起震霍热情的火花,那是她求也求不到,做也做不到的“我不是故意的,真的……我从来没有要破坏你,我知道你深爱震霍……不要恨我,求你不要恨我……”   历经岁月沧桑,如今大家都长大了,幻笛懂得,放别人一条生路,就是给自己一条活路   “幻笛——”葛震霍仍是面无表情”他斜睨着眼看着她“不要生气嘛!做我的新娘子不好吗?”望着她仍是一副余恨未消的模样,让他忍不住笑了开来   “那是我家,我家不欢迎你,你要于嘛?”她一溜烟的跑到他面前,阻止他大步前进”他加重语气,厚颜无耻、泰然自若的走了进去她虽然心不甘情不愿,却常常被迫共同参与,每天她都忙到三更半夜才回家虽然她打从心底不承认,可是她也有做新娘子的羞涩与满足   牧师口里念念有词,她的心思却完全不在那儿”   她的话让所有观礼的人都一阵错愕,接着就是阵阵的哗然,嘘声不断传出这场大司不用打,她已经宣告败诉了   金炎骏律师继续侃侃而言:“五千万是经由天盛财团的会计师群算出来的”   金炎骏最后以葛震霍的心声作为结论女方也该为毁婚对男方付出民事赔偿!”   这些话被“有心人士”解读为,葛震霍如果娶不到蒋幻笛,别的男人也休想娶到她   葛震霍嬉皮笑脸的声音从门缝中传来   哎!这就是她悲苦的命运吗?   他开心地笑道:“当然就算了啊!我怎么可能和自己的妻子计较钱呢?况且你一部分的钱是用在买房子和车子上面,虽然车是毁了,但是如果你不介囊,这漂亮的房子就当做是我们的新房吧!”   她呆愣地望着他快速转变的态度,证明了只要她不跟他恶斗,他就会对她好得不得了“不要——”她想躲他他凶神恶煞的脸孔,完全不像八年前那个深情款款对待她的大男孩   “要挑战我吗?”他的妄尊自大让她气得牙痒痒的”   “别以为我不敢……”她被他激得无路可走,只得硬着头皮做到底   他一副挑衅的样子,将嘴漫慢贴近她,在几乎碰到她的牙齿时——“我现在就做给你看——”她大叫一声,抬高了脸朝他的嘴巴咬了下去   两个人不碰触还好,一较劲下来——竟陷入天翻地覆的世界里   他们回到了过去,那是他们毕生最难忘的一夜   “不要做无谓的挣扎他们亲密的合而为一,激烈——   浪潮将他们带往每每午夜梦回向往的天堂,她尖叫出声:“啊!”这对她而言是地狱,也是天堂他起先以为她在害羞,后来发现棉被下没有动静,他又紧张地掀开了被单——天!她真的累得睡着了呢!   只有在她睡着的这一刻,他才敢暴露自己最真实的一面,脸上挂着不容置疑的真情挚爱妻子的身份让她尴尬,又觉得迷糊,好像一切都不习惯否则这辈子,她保证会跟他没完没了   等到黄昏时,她洗个舒服的澡后,就悠哉地走到社区的美容中心做各种按摩……等她回到家时,早已经是夜临大地,华灯初上,她又兴致勃勃地煮了一锅美食享受   她一直避免看钟,因为那样会让她怀疑他怎么还没有回家   她本能的想拒绝他,不过他总能轻易地瓦解她的矜持“承认自己的欲望并不可耻他们相拥着,他满足地合上双限   每天三更半夜,他都会在她沉睡中,出其不意地“侵犯”她,呻吟若与她合而为一而不是只得到彼此的身体,却得不到彼此的心   如今,这个家不像家,没有温暖,只有永无止境的寒冷”   他一脸不以为然,尖酸刻薄地说道:“你在说些什么呢?你本来就是为了钱,而为我张开双腿的妓女”   “你……”幻笛整张脸发黑,面对他残酷的言语,她气得全身颤抖   “你竟然不肯怀我的种!”他对她叫嚷“女人最基本的义务你都不愿意尽了,你还奢望我尊重你,把你当妻子对待?”他痛彻心扉喊道:“你、配、吗?”   不是的!她在心底呐喊:她不是不愿意怀他的孩子,而是不敢怀下他的孩子,她怕……   这对他是毕生最大的痛苦,最爱的女人居然不愿意怀孕,替他生下另于他们的孩子   唯有他能让她浮现出脆弱的一面……跟他在一起,她总是成了爱哭鬼   不知从何时开始,她的梦里总是浮现出让她梦寐以求的景色:她回到了过去安乐社区里的公园,她吃着棉花糖,而震霍在一旁陪伴她,用口琴吹出许多世界童谣名曲公园里的小孩子们也都人手一枝棉花糖,便宜的棉花糖在孩子们的口中溶化时,有着幸福的感觉   幻笛幽幽地叹了口气,为什么她总是没有勇气对他告白她的爱,就如同这么多年来,她一直不肯面对自己的情感——其实她始终忘不了他,她的心底始终有他的存在……   这一夜她一直陪伴他,直到天快亮了,她怕他发现她因为担心他而一夜未眠时,会嘲笑她,才依依不舍地回房睡觉   从此以后,他再也没有回到他们的家,回到她身边   她快速整装出门首先她借机去找萨儿,相信顺道也可以见到金雍宇“对不起,让我好好哭——”   是的,再让我好好哭一场……   萨儿心底狐疑着,难道,蒋姐过得不快乐吗?从前,她看她一副强悍的模样,谁知结了婚,也变得如此脆弱   “幻笛,你怎么了?”   他关心地问道“不可能,他不可能对你不好!”   “可恶!”   幻笛火冒三丈   “谁知道?谁相信?天知,地知,你知,就我不知——”幻笛得理不饶人   “你当然可以质疑我怎么那么信任他,随便就出卖了你,把你交给他“所以我相信他是真心爱你的”   喔!   是的可是,她为什么总是看不清震霍眼底的真相呢?   “那你知道我们从前的事……”   幻笛赧然问道”   金雍宇老老实实道出一切   “当他来找我时,一见面就根狠地给了我一拳,他说他是来找我算帐的,说我抢皇了地的女人……他整整被我们欺瞒了八年,他带着误会生不如死的过了八年,如果不是后来我和萨儿结婚了,他可能一辈子都无法知道.我们只是单纯的朋友跟主雇的关系,他也无法再次得到你”   她对金雍宇深深地鞠了一个躬   突然间,她大彻大悟了   她坐在和震霍以前偷偷摸摸幽会的椅子上——这里因为有高大树荫和浓密树叶的遮掩.计他们可以正视葛邸的动向,又可以卿卿我我而不被人发现如此甜蜜的过往啊!她但愿那一刻能够永远的停住   蓦地,她瞪大了眼睛,是麦雅唐!她居然也来了?   怎么可能?她揉揉眼睛,再次仔细瞧清楚,那真的是她的背影,只是有些发胖   “是你?”   “是你?”   真是太巧了,昔日的情敌竟又碰面了   幻笛眼底的真实不容置疑,这让麦雅唐有些不知所措   两个女人呆呆地不发一语好一会儿,还是幻笛大方拉着麦雅唐坐了下来   麦雅唐苦笑着   幻笛伸手握缔麦雅唐的手“为了肚子里未出生的孩子,我一定要挥别过去“真是太好了!”她羡慕地看着雅唐微凸的肚子”   “啊?”麦雅唐识相地没有多问,毕竟幻笛比自己幸运多了,起码震霍是深爱幻笛的,而且幻笛向来坚强   麦雅唐愁云惨雾地道出了一切“我受不了你们结婚带给我的耻辱,就飞到法国去,想重新开始”   “你一定会很好的“感情的事情,谁也不能勉强谁,不过我彻底知道一件事,就是我们女人要争气,活得要比男人更好!”   幻笛大笑出声   感谢上苍让她们再度相遇,成为知心好友,她们更给予彼此最热诚的祝福父亲蒋生超去世前的“遗言”,让她更是信誓旦旦一度想夺下葛邸可是当她富有时,她却把父亲的话当成笑话,撇下不管如今事过境迁,没想到葛邸真的有落到她手里的一天   葛邸纵使装饰得金碧辉煌,也是空空荡荡的毫无人气这房子不但大得离谱,也空虚得离谱   为了怕空置太久,会有不良分子闯人.用空屋来为非作歹,葛震霍将豪邸的电源都拆除了.所以没有电力   豪邸十分宁静,稍有一点风吹草动她都会紧张个半死   就在她的企盼下,她终于听到车库传来了马达的声音,她的心跳加速了   她要他永远回到她的怀里”他大声咆哮地打断了她的话”   “我为什么会不要你?”幻笛越说越一肚子火,要算帐大家一起来算   “我早看透你无耻下流的贱德行——”   他在胡扯什么啊!幻笛越听越糊涂“你可以和我缱绻缠绵,满口爱我的甜言蜜语,可是下一秒,你可以疾言厉色对着麦雅唐说你只是在嘲笑玩弄我的感情,为钱出卖你自己种种的卑劣阴谋……”   终于,真相大白了   原来当年他会抛弃她,不告而别……终究是她咎由自取”他痛苦地闭上眼睛,传来阵阵压抑的啜泣声那时她得不到你,绝望地跑来与我谈判   他的喉咙仿佛哽了一块大核桃似的,语意困难地说着:“带着对你的爱恨纠葛,让我只敢承认要你的肉体,强逼着自己不准增加对你与日遂增的爱只是你狂妄得不会告诉我,而我也倔强得不肯向你低头我告诉自己,纵使得不到你的爱,就算你只爱我的钱也好,我也要用钱来满足你想要的一切“你的爱让自己变得很盲目“我答应你,一定会圆你的美梦的“你心乱如麻时,总是习惯地将下唇咬得瘀青,这个坏习惯让我看得好心疼”他伸出舌头轻舔她的下唇,为她疗伤   假日的时候,她在安乐社区的公园里摆着小摊子,免费赠送棉花糖给小朋友吃而他则形影不离,紧紧守在她的身边,用口琴对孩子们吹出一篇篇一曲曲无限希望的乐章   “不要出声!”   “千万别出来!”   她低低的躲在榻上喘息着,紧张的气氛中,她只听见自己的心跳   前面几次,都因为父亲的武功还可以,加上母亲的从旁协助而击退敌人,化险为夷;但是今晚,诡异的气氛令他们内心升起一股不祥之感,不敢掉以轻心!   “夫人,你还可以吗?”在刀光剑影中,孟子产问着他的结发妻   李冰扬起剑,往后退直到她的背抵上丈夫的背,“我行,爷呢?”   “就算是倒下,我也绝不向这帮贼子屈服!”孟子产正气凛然的道,深邃的眼眸射出精锐之光   “那接下来呢?”   “任务尚未达成,孟子产还有个女儿,咱们要斩草除根!”“是否要烧屋?”   突然,外头传来一阵马蹄声,发号施令的人咒道:“可恶!孟子产可不是普通人物,他真正的身份其实是王爷的护卫,许多朝臣都受过他的恩惠,如果他的女儿去投靠这些人,那便棘手了!”   有人望向窗外,“是江苏都府,他带了大批人马包围了客栈!”   “此人是孟子产的挚友,性子刚毅不屈,要是他见到孟子产为义捐躯,必定不会放过主子,若是他再上京弹劾;哪怕主子有只手遮天的能耐也无法抵挡舆论的声浪!”   “惟今之计该当如何?”   “既然一时拼不过江苏都府,只能先撤退再从长计议!届时看是要继续追杀孟容或先将这个都府解决掉都行!”一声令下,“退!”   “遵命!”须臾间,所有蒙面人轻跃上屋檐离去,站不是朝同个方向,而是兵分四路   “大哥、嫂子,你们成仁取义必定名留丹青,你们放心,无论如何,我就算全豁出去也要上京给你们讨个公道!”随即令人小心翼翼、万分尊敬的搜了搜他们的身,却找不到名单   “我马上派人中途拦截他!”高合坤也有这种警觉怪的是,孟子产的尸臭比刘伟重得多了,还有硬化的程度也比刘伟严重,看不出他们是同一天死亡!”   “你!你这狗奴才到底在说什么?”康熙挥掉桌上的东西,胸腔有一把怒火化不开!   “哪怕是皇上杀了小臣,小臣还是要说!这摆明是布好的局!”马公公声泪俱下,孟子产夫妇与刘伟他都识得,偶尔他们会相邀小酌一杯,每当孟子产慷慨激昂的立誓要铲奸除恶时,往往令马公公感动得热泪盈眶,但如今——往事只能成追忆   “雪子,你真的是太迷人了——”高合坤目光迷茫的道,他的三魂七魄早在不知不觉中被雪子勾去了   “我等不了了,雪子,我求求你,给我给我——”高合坤完全没发觉丝毫异样,他的黑眼圈深陷,眼中只有雪子,什么也不能想!   这对奸夫淫妇!   一道身影潜入高府,匍匐前进,匪夷所思的是,这对狗男女竟没有关门,光天化日之下就这样调起情来!   忍了十年,终于是她报仇的时候了!   孟家的血海深仇——多少午夜梦回,她等的就是这一天!   她非得亲手血刃他们不可,上天不长眼,让这为非作歹的坏人逍遥法外,他们有钱能使鬼推磨,那只好让她来替天行道!   “雪子,你真的好香,咱们就一直这样好不好?”高合坤长逸出一声呻吟,简更是到了鬼迷心窍的地步!   雪子笑里藏刀,“老爷说什么都好——”她假装呻吟着,事实上对高合坤的技巧她根本没啥感觉!   已经够了,高合坤已经没有任何她可以利用的价值了,她不想和他再拖延下去,所以连续几个月,她加重了迷魂香,使他欲罢不能,愈陷愈深,仿佛中毒般终会毒发身亡,   事实上,雪子的本名叫,山口雪子,她是东洋的密探,这个时候的日本已受到了西方文化的冲击,日本天皇痛定思痛的进行改革并训练人才,为了扩张国力,吞并邻国,就得取得其他国家的军情资料,中国就是头号目标   她转入九弯十八拐的胡同巷,把自己隐进黑暗里,也暂时甩掉了追兵你是犯了滔天大罪吗?他们要这样捉你,”男子的声音低低沉沉的   她凑近他的耳朵,“因为我杀了人,剥了他的皮,啃了他的骨,喝了他的血,可不可以?”   “是满骇人听闻的!”他道,“小姐,你可不可以暂时先放开我,我的背都僵了!”   “你有够不识时务!什么情况了还跟我讨价还价?”她推了他一把,“喂,有没有别的路可以离开这里?”   “我不知道!”他摇摇头”他淡淡的道   “算了,就算你真有方法能离开,可不可靠还是另一回事!”她的语气挑明百分之百不相信别人   他以手指沾了沾床榻的热液,是血!而且还是有毒的血!她受伤了?她是谁?只留下了一团谜团在他心里   蔡同乐的鼠眼不停地穿梭在来来去去的行人身上,忽然他见到一名器宇轩昂身材高大的男子,男子领着一匹挂着布包的马正要进城门,那男子面无表情的样子令人吓得说不出话来,但蔡同乐想这里可是自己的地盘,量这男子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我是——”蔡同乐到嘴的话吞了下腹,他原本要说他可是高合坤的故友,但他和雪子的关系早已是众所皆知,高合坤才死没多久,他生前自己也要让他三分,所以不方便说,“本官是五品巡抚蔡同乐”   “在下可是听也没听过!”男子在蔡同乐脸上下垂的肉狰狞的抖动时,接着说:“我只知道托付我的这名官人叫高合坤,布包内的物品就是要给他的爱妾的,我这儿有封高大人亲手书写的信可以证明我所言句句属实!”他从袖口取出一封信递给蔡同乐   “可是——”?   “有我这个高大人的故友替你撑腰,你进城后没人敢动你一根寒毛,若是有,就报上我的名!”蔡同乐眨眼之间判若两人,脸上堆满谄媚的笑容,就怕这男子在雪子面前告状“那些东西我早把它调包到别的马匹身上了,也许那匹幸运的马往东往西走,或许就出城去了!”总之已经石沉大海了,他找不着!   他冷冷的笑着,“你还真会破坏我的好事!既然你要和我作对,那我也不须对你太留情,你是人人要捉的重犯是吧?!那我就捉你到衙门,这样一来,我不但可以拿赏金还立下大功,随我爱买进多少货品都够了!”   孟容愤恨不已,他真是个没血没泪的人!但说也奇怪,她这一气加上肩胛上的痛,一直作崇的毒竟不发作了,整个人也比较有气力了!   “想得美,要捉我还得秤秤你自己有几斤两重!”她一个挥拳打中了他的下巴   蔡同乐听他这么说,觉得这个名叫项超的人也没他想象中的可怖,但心下对他还是有些畏惧!   “原来如此,我还在想你怎么没直接去找雪子   “蔡大人的成全在下会铭记在心,来日若是需要帮忙,尚请随时吩咐在下!”他这么请更是中了蔡同乐的意,看来蔡同乐已把他当作自己人了他皱起了眉,再拖延下去她的性命会不保!   他迅速的在她两胁处扎了针,再往太阳穴扎下针,银针没入处渗出了几滴黑血,但可恶的是,那些毒血竟然没有全部流出来,反而改变方向往她的五脏六腑侵入!   他走遍大江南北,哪种毒他没见过没治过,就是没碰过这种毒!   不管了,时间紧迫,先暂时阻止毒性继续在她身上蔓延,等应付完雪子后,再来研究怎么解毒也不迟!   不消片刻,她的背已扎满了银针,他封锁住她所有的穴道,并让针上的解毒液注入她的体内,毒性与解毒液两者相抗衡,她必定会痛苦难当——   但愿她能熬得过!   第三章   门外响起了敲门声,雪子理也不理,她正拨着算盘计算这个月收入的黄金,桌上排满了装在盒子内的金块”项超云淡风轻的说,他识出雪子眼中对他的觊觎,他得放长线钓大鱼!   其实他根本不是高合坤看中的那个人,那个人根本不会武功,一听说高合坤重金招募武士,他便见钱眼开,以一些小把戏骗过了招募人员,那些招募人员立即写信给高合坤大力推荐,而高合坤当时   已鬼迷心窍,对于信上的夸大言辞毫无所觉,他马上写信交代那人运载一些物品进城,打算将那人收编自己旗下,但是那人在运货的过程中碰上了山虎,惨遭撕裂而亡!项超正要进城,发现那人的秘密,他便直接掌来利用   在项超要进城之前,他早已把所有的情势打听得清清楚楚了,真正厉害的人不是高合坤,而是一直身处幕后的雪子!他同时也知道,雪子的最终目的是要进入紫禁城——而紫禁城……哼,正是他这辈子最想大开杀戒的地方!   依他的武功,他可以不着痕迹的潜入紫禁城杀了康熙,但是他不愿意这么轻易让康熙死去,他宁可在取得康熙的信任后,让他饱尝错愕悔恨地死去!   “为什么马上就要回塞北?壮士是在怪我入城时招待不周吗?那我跟你赔不是!”蔡同乐慌了,项超可走不得呀   雪子完全失常了,那个冷静又敏锐的雪子居然会像个花痴般,一副没有项超就活不下去的样子!   “我留下来就是了,夫人   雪子着实是心花怒放,“那太好了,我马上叫人去摆设宴席庆祝!”   “不必了,夫人,在下一路风尘仆仆,已有一些倦意,想先回房休息,其他的事往后再谈吧!”项超不领雪子的情,脑海忽然浮现另一张容颜”她用力的朝他的腹部击去!   他抽动了下脸,“你是真不知道还是故意寻死?你愈是激动毒意就四窜得愈快,到时谁都救不了你!”   “我有说要让你救吗?哈,奸贼竟然要救人,是想抵销业障吗?与其让你救,我宁愿下十八层地狱!”   他扬手给了她一巴掌,“你是不是不打算杀雪子了?你现在就想死了吗?”   那力道让她扑倒在地,动也不动   “我下午用的银针呢?”他问道   他的火气渐消,自己实在不必和她计较,她只是一个孤伶伶的弱女子!   “这些针都可以减轻你的痛苦,我还没弄清楚你中的是什么毒,但只要你别再情绪大乱,应该暂时可以撑一阵子   他的用意真的是来投效高合坤的吗?这很有可能是个障眼法,但是他真正的目的是什么?她迷惘了!猜也猜不透,他的确是个不容小愿的人物,深奥细密的心思令人无法捉摸!   算了,她才不要这样一直想着跟他有关的事!她和他根本没有任何关系,只要他投效了雪子,他们就是不共戴天的仇人了”   “住口!不要再说了,他们根本是冤枉的!”   他捉起她的肩膀和她互祝,“如果不是,那你就做给我看,杀死雪子才算是报了仇不是吗?”   她浑身一颤,见到既冷静又冷漠的他,“你简直是恶魔!”“我只是把你内心最深处的话说出来罢了   这果然比要她死还令她难受!   孟容咬着颤抖的唇,眉头蹙紧,她绝不会为这样的屈辱而哭——她不哭!   他的针顺利地再度扎下,完成后,他吹熄了灯走出房门,门里门外的两个人,两颗急促跳动的心,怎么看都知道这是个无眠的夜晚了   盯着手上的针,他的眉头打上了一层层的结,“针还是黑的,你的毒真的中得很深,一定要在短时间内找出解药,否则就是华佗在世也束手无策!”   她没有反应”他淡淡的道   “雪子,我也有话要跟你说”他打算先礼后兵   “多谢你的宽宏大量”他对她的态度扑朔迷离,一下子远一下子近,这样下去,总有一天她会心痒难耐而走火入魔   四周百花齐放,没有任何一朵比得上孟容!   “此次前来!项超还带了舍妹一起”   “什么?”雪子怀疑她听错了,“我怎么会不知道?是不是生得丹凤眼、阔嘴?”   他的心一凛,眯起眼道:“你见过?”   “刚刚见过,叫她她也不应话也不回,我还派蔡同乐去跟踪她,原来是虚惊一场!”   “我这个妹子身上中毒中很久了,已哑了喉咙   他原不打算出手伤她,她待愈久对她愈不利!   雪子歇斯底里的喊着,“来人啊!来人啊!孟容这个妖女又重现了!”   项超脑袋急速转动,他不停地左闪右避将孟容引开,那些高手们逐一出现后,他再朝她一击,她凌   空飞了出去,但很快的稳住了身体   雪子不疑有他,更加信任项超了,“辛苦你了!”   “她用的可能是摄魂术!”   “你有没有怎样?”要不是众人在场,雪子早抱住他对他又亲又吻了   “啊?那——那——”他吓得结结巴巴“我叫你去跟踪那个女子你跟了吗?有没有发现什么?”   “有啊,我跟了,她往这方向走来了,没有别的异样,我亲眼盯着她,想再跟下去,这里就出了状况,我就赶过来了!”蔡同乐不敢坦白说,只好随便乱编   那就和项超所说的没有矛盾了!   她真是不应该,竟然在怀疑那女子就是孟容呢,多亏项超方才搏命相救,她一定要好好信任他,不要再随便乱猜忌了   “你为什么要刺伤你自己?为什么要帮我解围?”这些让她好迷惑!   “这些我都没做!你别忘了,我出手攻击你!”他不承认她所说的   “挨这一刀居然能令你有那么大的改变,早知道这样,我早该挨了!”他叹了一声,他怎么可能对她视若无睹?他的眼睛一直从她身上离不开!   “你把我留在这里到底是为了什么?”   他慢条斯理的答,“我不知道!”也许他一个人飘零坊样子和她极像,于是他起了同病相怜的心,就撇不下她了,但或许也不是这样,因为无法解释他的心为什么会为她悸动——   “好一句不知道就一语带过了   “躺着,你的毒还没完全解   孟容握紧双拳,想要冲出去,项超却紧紧的按住她的肩头不让她行动!   她的仇人就这样由她的眼前走过去,而且还那么惬意悠闲,孟容发着抖,浑身的很意没得迸发,她反抗着项超   她哽咽着,把自己的心砍成一半又一半,粉粉碎碎的,柔肠已寸断   “而我的父母呢?他们一生立誓为民除害,不能除害反而被杀害了!那群东瀛人的武功真的好厉害,不过再厉害也没我父亲厉害,他在被刺死之前早就咬舌了,就是死也不死在别人手上   引诱猎物的步骤当中,偶尔给猎物尝点甜头也是必要的   孟容的心一下子冷了   他沉下目光瞥着她,“你果然是在生气,怪我骂你又聋又哑,不要碍事——”天晓得,他整天只想   着她,时时刻刻鞭笞自己,竟对她做出这么残忍的行为!   “你说得对,我很笨”笨得想傻傻的付出,笨得让他可以坐享其成享齐人之福!   她无法忍受这样!   要不,他就不要来招惹她!   “你不笨,笨的人是我!你打我骂我吧!”他不是男人,竟要她受这种气   “那你要我怎么办?对你哭得死去活来求你不要离开我?我的自尊和我的爱都是无价的,让我记住你最好的一面,不要让我记住你丑陋的模样”   她踉跄了下,他想扶她,她避开了他的手”他的目光看向远处!最后慢慢拉回到她的脸上,“你准备一下,你要和我同行   这些呻吟是片片段段的,除非很接近才听得见,但由于他练武的关系,这些声音听在他的耳里非常的清楚!   这个内院平时是没有人能进来的,违令者下场都很惨,所以众人是能避则避,深怕雪子发怒兴师问罪起来,那可就完了!   那个呻吟的人是雪子,她一个人为什么这样呻吟?   他无声无息的移近,屏气凝神地观看,初时不知道雪子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最后,他凝重的皱起眉   第六章   雪子发现她有一只黑寡妇不见了,气得大发雷霆,却又找不出谁是罪魁祸首,而她也不能说她用血在养蜘蛛,根本无从找起!   她把昨晚经过那里的所有可疑人物聚集起来鞭打一顿,全部的奴婢哭着喊冤,黑寡妇的行踪还是下落不明   她不能一天没有黑寡妇,她的体内已经全部是毒了,她就是靠着这毒在过活,没有这毒她活不下去!   她有一对黑寡妇,现在死了一只,只剩另一只,在大中国又不知道要到哪里去找这种公蜘蛛来交配,只是母蜘蛛如果怀了孕,吸她的血时一定会需素无度!   这也不行,那也不是,她之所以要让自己的体内都是蜘蛛的毒,就是为了要在引诱皇帝时派上用场!皇帝是中国的天子,他身边有无数的高手在护着他,在大内她若使用摄魂香是行不通的,那它只好在体内养毒,皇帝一旦和她交合,虽不会马上中毒身亡,但是活命的期限最长也不会拖过三天,在那三天里,她只要对他软言软语,让他拟圣旨立她为后,她再夺玉玺,慢慢地用鲸吞蚕食的方式夺取政权,那谁敢说天下不是她的?   可是现在,她想破头也想不通她的蜘蛛怎么会不见!   “来人啊,去传项超过来!”   她闷极了,没有项郎在怎么可以呢?总之,惟今之计是要先绑住项郎才行,不过她太舍不得他死了,但他对她却不是很用心,不如设酒宴把他迷醉,安排成他们欢爱过的模样,那么他就是插翅也难飞了!   一思及此,她不禁佩服起自己的聪明才智   项超寒着一张脸,他的眼睛看着雪子,内心却想着孟容!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对的吗?都值得吗?   上天为什么那么不公平,要他走上这条路,却同时要折磨着他和孟容!   他宁愿什么都不要做,只为换得孟容的一个笑容!   项超在刹那间几乎就要站起来了,他想回去抱着孟容   他紧握着拳头松开再握紧,如此反反复复   “多谢   孟容跟这一切相比——不!孟容重要太多了!可是他离成功已经只剩几步,他不能放弃;但如果没   有孟容,他做什么都是没有意义的!   “我又倒好了,你再喝嘛!”   “是!”他还是喝得又猛又烈   “不,姑娘,馒头还多得很呢!你稍等,马上就好”   她咳了几声,才答老板的话:“小女子几乎是足不出户,天下事自然是不知!”   “是这样呀,那你也别怪我多嘴,咱们说的就是项超大人,他现在可是咱们心中的神啊!”   女子低垂着头,没发表意见   那么清晨她醒来时,手上的余温真的是他的!   “停下来,不要再这样了,你打这门,是要打得令我心碎的吗?”她握住他的手”她平静的道,内心却是澎湃激昂   “这行不通的,你这个傻瓜!你一定要让我走,要是我的毒发作了,剩下你一个人,你会更难过的!这样的苦我万万不肯让你受!你就当我去远行了,不管我是死是生,你都不要去寻找,因为这样我才能永远活在你心中——”她滚烫的热泪滴落在他的胸前   “项超,你听我的话好不好?我怎么也不能想象我死在你怀里的模样,我宁愿独行千里万里,每走一步,我就想你一次,我就问你一声你可好?直到我倒下   去,咱们只能那样了!”   他捧住她的脸,拭去她的泪,“还没,我有办法,你要心存希望!”   她摇摇头,“我无法自欺欺人,雪子她恐怕也是没有解药的!我多待在你身边一天,就更害怕毒发的那一天会到来!到时你会无法忍受的,你一定不能接受我会死去的事实!”   她推开他,但他更加紧紧的握住她!   “项超,我到现在才明白,原来我活着不是为了要报仇,而是为了要遇见你!虽然咱们的恋情无法开花结果,但是我不奢求,这样就够了!”即使时间短得令人心痛,但是他们的心都是属于对方的,如此已夫复何求!   “你一定要努力达成目的,我可以放弃不去对付雪子,但是你所付出的心血不能白费我本来不愿意出手,但是那中年男子临危不乱,还能大斥那些人,他那不屈不挠的气势满令我钦佩,我想每个人都应该有活下去的权利,就出手救了他!那男子对我感激不尽,说什么我路见不平,天晓得,我只是想起你,想着我也能让你活下去就   好了!”他无奈的苦笑”   “他就是当今的皇上!”照理说如此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应该要立即把握时机来博取康熙的信任,但他没有,他只是静得不能再静的看着赶来救驾的臣子们,然后皇上向众人介绍他      “他和你有什么渊源是吗?”皇帝是促使项超来到中原,甚至进京的主要原因”   她靠上了他的背,冷汗湿了她的眼,她还是装作不怎么痛苦,拼命稳着抖动的嗓音,否则他会担心!   树林梢上一对雀鸟飞过,相靠相依,那画面有多美啊,一起振翅双飞,慢慢的远离了她的视线——   经过了市集,有人摇着竹筒,衰老的声音喊着,“算命,算命,铁口神算,不准不收钱!”   项超往前走,什么也左右不了他!   孟容靠在他的背上休息,她感觉着他的体温,但那一声声算命算命突然传进她的耳里,好清晰好清楚,使她的心动荡了起来   “是不是哪里又痛了?”他紧张的想冲去找大夫”意味深长的瞧了孟容一眼”   “那么这位姑娘就是了,我和她有缘,我走到这儿,就为了让她发现我,但她怕你伤心,想对我置若罔闻   “住口、住口!不然我就找人来封了你的口!”   孟容挡在项超面前,向老妪鞠了个躬,“不能多跟您指教些什么是我的遗憾,但还是谢谢您的耳提面命!”   老妪的身体摇晃了一下,她拿起桌上的竹筒往地下摔,不是,其实她什么都不会,她什么都算不出,不然她为什么会那么无能为力!   “刚刚的事——”   孟容巧笑倩兮地对项超道:“我只是听听而已,我还有一辈的时间,因为我还要陪着你   “你以为我爱说呀,不说就不说,皇上在找你,我把旨意传到了,走了!”马公公有骨气的撂下话,但事实上,在离开项超的视线后,他开始发抖,拍着自己的胸口,“这项超的眼睛真是吓人!”连忙跑向养心殿去跟皇上报告了   项超把手放在孟容的头顶上方,替她遮去了太阳   “这里你不熟,我陪着你比较有个照应!”他看得出来她要赶他”什么他都不在乎,孟容才是最重要的”这些话现在不说,以后恐怕没有机会说了“如果忍到不能忍了,想想我,或者是要回来都行,我会站在门口等你!”   项超扶她进屋,久久才放开她的手,脚步沉重的往他排斥的大内而去   “一次请不到,就再请第二次,第二次没请到,就再请第三次,你有吗?依朕看,你一碰到壁就脚底抹油溜走了是不?三国时代,刘备不也是三顾茅芦才把诸葛亮请回来?虽然项超不是诸葛亮,但是在朕心中?每个贤能忘士都有举足轻重的地位,朕派你去请项超,也是因为尊敬他”   “皇上,您可是高高在上的天子,项超有时对您的态度是太过分了   马公公这才噤声,皇上说什么他都惟命是从   “联拟了份诏书,要封你做侍卫长,刚写好,不知卿愿不愿意?”   “项超,这可是无比的殊荣啊,你快接旨!”   项超沉默了下,接着以坚定无比的眼神望向康熙,康熙还是微笑的看着他   “我不能接旨!我不是为了做大官而入宫的,再过不久,我就会离开   “但愿有那么一天每次一没见到她,就觉得他们仿佛分隔了十万八千里,好像永远都不能再见面了,这种感觉与日俱增!   能见到她真好——   “你累了吗?我倒杯茶给你   “我不要听,你太莫名其妙了,跟我说这些干什么?”他的眼眶泛红   “你是说你要这支发簪?”康熙指着臣邦进贵的珍宝问他”就是那支镶着珍珠琉璃的梅花簪”   项超丝毫不觉得自己的举动是不是有什么不妥,如果这鱼可以解孟容的毒,那要他违令去捕几千条他也愿意!   他有些坐立难安,找了借口就匆匆离席,留下若有所思的康熙   暗地里偷看的雪子却跟着他走,项超无缘无故要发簪做什么?还有一听那雪鲑可以解毒就整个人像是如获至宝般的又是为了什么?   项超只想着孟容,他的兴奋快意令他没发现雪子的跟踪!   他没想到,因为这样,他和孟容的希望会破灭,甚至把他们逼到绝境!   今晚的明月特别亮,孟容倚在栏杆上看得有些痴了,听见身后细微的脚步声,就转过身来朝他绽放出笑容   “我看你的笑容看得傻了,什么事让你笑得那么开心?”他有幸能分享吗?   “因为你啊!不用怀疑,就是你!”她大方的道   她吃了一口,头脑也清醒多了!   “想要救她,门都没有!”跟踪项超到这里来的雪子再也忍不下去的跳出来,原来项超和孟容一直在一起!照他们恩爱如斯的情况看来,他们不可能只认识一两个月而已,若是她没推论错,孟容就是项菱,项超竟敢这样对她!   “孟容,小心!”项超护着她避过接连不断的毒飞镖,当初就是这种菱状飞镖射中孟容的!   “往哪里逃!”雪子恨意冲天,她得不到项超就要毁了他!她射出身上所有的飞镖,项超一身的武功全都使了,他和孟容平安脱险,只是桌上的雪鲑也中了镖,惨不忍睹   雪子飞镖一射完,项超对她的新仇旧恨都浮了上来,他解下身上的整排银针朝她射出!   “世上不是只有你会用毒,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我不过是以牙还牙的回敬你!”他吼了声,快速射出手上的银针!   雪子哀嚎连连,“我的脸、我的脸——”那些针密密麻麻的射在她脸上,原本白净的皮肤一下子都黑了!   “你好自为之,这些毒都是没解药的,五日后它才会发致命,你就天天忍着这要死不能死的疼吧!”项超翻了桌子往桌面一踹,猛地桌面撞向雪子,把她撞飞了出去!   他蹲下来盯着已经沾了毒的雪鲑,心中的一线希望全没了,他被跟踪了都不知道,他没脸见孟容   孟容环任他的颈子抚慰着他,也许天意如此,她的命该绝高合坤虽死,然其恶冠满盈,定于三日后鞭尸游街示众   “只送你到这里,再往前走,恐怕就要喊住你不让你走了!”   他抚抚她毫无血色的脸庞,“过了今天咱们就自由了”   “那我去定了   项超眼睛眨也不眨,他走进养心殿,朝康熙一步一步的迈进!   马公公立即挡在面前,“项超,你快退下!”   “马公公,不得失礼!”康熙无惧的道,“项超,你来了,朕正要派人找你呢!朕有话想对你说那时朕才十几岁,鳌拜掌权弄政,把朕当成傀儡摆布,轻视朕是个手无寸铁的儿皇帝,朕在朝廷亦无交心的臣子   康熙的眼眶内盈着泪水,“就给你父亲追证谦谏居士,你母亲追谧为净洁夫人如何?”   项超甩下了袖里的匕首,仰天长笑,“真是太可笑了,多么可笑!”他手一扬甩了马公公一巴掌,“这掌是打你康熙为何当个皇帝却成了傀儡任人摆布!”又打了他一巴掌,“这一掌是为了还我父母的清白!”   马公公哭泣道:“打吧,你要打多少都给你打!”   “我不需要,我不想再见到你们!”他的情绪大乱,只想靠在孟容身上什么都不想!   正要走人,发了疯的雪子却凌空飞了进来,她的飞镖不长眼,马公公大骇,项超吼道:“我来挡她,你去护着皇上!”   挥掉了所有飞镖,他正好一股狠劲无处发,雪子来送死他就助她早早归西朕感念他们的正义之行,特封孟子产、刘伟志亲王爷,李冰谧号霜雪,纪念其内心如霜雪般冰清无染   气氛一下子僵了起来   有人说他痴傻,有人觉得感动,只有他知道,不管别人怎么说,他别无所求,只要能见到他要见的人,那么一切辛苦都算不了什么下着雨的竹林雾茫茫,他想起他也曾经和孟容在竹林间肩靠着肩的走过我父亲抗拒,不懂他犯了什么罪?圣旨上写着他的罪行是蔑视朝廷、目无君主!本来他该在那晚就要被活活凌虐而死的,但是我母亲四处求情,有人要她去求鳌拜,她就去了——   “鳌拜呵呵大笑的把手放在她的肩上,我母亲回头看了我一眼,我站着看着那两扇大门关上,下了雨,我淋到天亮,我母亲从此没出来了,因为她发现她的丈夫早死在牢中,她愤而上吊自杀了!然后皇上下旨要追杀我,不知怎地,我被发配边疆当奴隶,在途中有两名官员拿鞭抽打我,将我由高坡上推下去,我大难不死,在塞北遇到奇人学了一身武功,只想着要回来杀了康熙!   “我以为我不可能知道怎么去爱别人的,但你闯入我的房内,我只是问了你一些话,可就在那个晚上,我却觉得自己的人生不一样了,当我发现你在我马上挂的布包里时,我除了生气还有意外,命运就这样将咱们拴在一起了!当时你要我让你走,但我不肯,你怒骂我,我却不觉得生气,只觉得如果能这样长长久久的照顾你、看着你,我的心就雀跃不已!   “原来在这世上,还有跟我父母同样,甚至是更值得我爱的人,我多么幸运,也很庆幸跪在这里找你的人是我不是你,否则我就罪该万死,因为这苦怎么也不能让你来受!”   雨更是滂沱的下着!周遭还是没有动静!   他捉起了一把泥土,不禁万念俱灰!“我的话你是否听见了?”   烟雾缭绕,雨纷纷的落下,哪有人可以回应他?他往地上一跪,只觉脸上有股热液!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他只要一想起孟容与他生死两茫茫,就心痛如绞!   “可不可以把你还给我?要我断了手臂、要我失去双腿、要我减去寿命都可以啊,要的话就拿去——”他哽咽得不能言语   “说什么我都要再见你一面——”   有一双柔荑放在他的肩上,轻轻的说:“项超,你受了什么苦,哭得那么伤心?”   他受的是相思苦!   他的心猛烈的震动,握住来人的手,愕然的盯着消瘦不少,像是空谷幽兰一般的孟容   “咱们走吧,去只有咱们的地方——”她低低的道白雪坏公主:楼采凝 第一章:   下课音乐声在偌大的校园内缓缓扬起,音律尚未结束就有不少学生冲出教室,直奔操场   "张凯仁……张凯仁……"   其中,张凯仁是最受女孩们青睐的一位,不单是因为他的样貌酷帅、体格佳,家世更是好得让所有人都羡慕"白雪的手帕交雅珊指著正在球场上练球的人影"雅珊笑眯眯地说   "你是什么意思?"她提防地看著他   "不懂吗?"他蜷起嘴角,笑得邪魅   "一笑置之?!这也是一笑置之?"唐子搴举起左手臂,露出上头被划伤的一道长长的新疤"你会不知道吗?"他一步步走近她,一对火肆的眼对著她瞧   "哟……这是我们那位温柔恬静的小公主吗?"   唐子搴逼近她,挑起她的下巴"这东西是我向林慕奇那小子借来的,没想到当天就派上用场   "我……我不是故意要找你麻烦……是白雪,白雪嘱咐我的   "我不知道啦,是白雪……白雪要我做的,什么都是她指派我的……"   录音放到这儿,唐子搴便将它切掉,而后抬起头盯著白雪那张惨白的小脸,嘴角勾勒出一道长长的邪气笑容"你这下无话可说了吧?"   "这……我完全不知情……我……"她到现在还矢口否认   "看你要怎么样?"她认了,谁要她有把柄在他手上"唐子搴眼睛一亮   "真的,你舍得放弃这么美好的生命?"他见鬼似的张大眼,接著又冷笑道:"不说别的,你舍得放掉张凯仁吗?"   "你!"她鼓起腮,好生气好生气呀!   "OK,我不想跟你吵"勾唇一笑后,唐子搴便双手插在学生裤内,一步步离开她的视线   "好可怕呀!"另一人做出胆战的表情"她们两个愈说愈兴奋,因为她们也爱慕张凯仁好久了   "这是我家的车子,我正要回家,你家司机还没来接你吗?"张凯仁漾出灿烂笑容"请进"他手机几号,我打给他跟他说一声"他笑了笑"   张凯仁眯起眸子,脸上的笑容带著抹不同於以往的阴邪感,心底正盘算著某种诡计   随著他的触碰,白雪的脸儿红了,但好景不常,司机正好回过头问:"少爷,这位小姐住哪一条街我忘了   "我喜欢你   "你别这么说,其实我……我也……"正好她家到了,她立刻改口道:"停……停车"   司机立即将车停下"谢谢你送我回来,再见      几天后,白雪终於在一间PUB门外堵到了阿刚,她铁著张脸对著他说:"阿刚,你太过分了,怎么可以出卖我?"   "白雪,你还好意思说,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呀"阿刚立刻反驳"阿刚虽然不学好,但是对白雪倒是挺忠心,绝不会说出她的秘密   "就是只能找你,我才倒楣"你那天居然跟他说是我要你对他动刀的,你算不算朋友嘛"   "我送你"阿刚立刻说,俨然一副保镳的模样"坐上车后,她好奇地问:"你怎么会来这里?"   "我!"他撇嘴一笑   白雪脸色骤变!老天,那他会不会看见她刚刚和阿刚说话的一幕,她可是又凶又恰的在逼供啊!   "不知道你在那小巷内做什么?我本想跟进去看看,偏偏巷子太小,车子开不进去,这里又不好停车,只好在这儿绕著等你了   "我……"她愣了下,最后只是甜笑著"我喜欢你   "张凯仁,你到底要带我去哪儿?"   吱……车子突然停了下来,吓得白雪瞪大双眼"   他笃定她不会说,因为她"白雪公主"的纯洁名声可不容被破坏"唐子搴非但不离开,反而加重口气   "是吗?我怎么不知道!"唐子搴扯开嘴角"   "你──"   "张凯仁,该滚的是你   "明天下课后"张凯仁巴不得现在就给他好看"张凯仁故意说话激他,而后猛地加速,从右侧小路疾快地离开"唐子搴回头望著她"我承认我迷过他,但我是喜欢他那健康的气息和阳光般的微笑,却不知道他……他……"   "在他的健康与阳光下却是一颗邪恶的心?"他替她说了,接著发动引擎"白雪不明白他为何要这么说"   率性地对她挥挥手,唐子搴火速地从她眼前离开了"唐子搴,你等著瞧,我如果回得了家,一定要报复,我一定要报复你!"   沙──沙──   突然,一阵阵怪异的脚步声从她身后响起,吓得她整个人眺了起来,不停往后退"你真会开玩笑,我唐子搴是这么闲的人吗?"   "你不闲的话就不会来找我了"她非常有自信地对他一笑"我说坏公主,你是不是童话故事看多了,以为每个男人都躲不过白雪公主的魅力?"   "你!"她凝目望著他"   "你真当我是个娇贵的公主的话,就不会这么对我了"只要能离开这个鬼地方,她才不在乎他现在怎么对她   "你这是什么意思?"她打开透明罩问道   从缝隙中她闻著他发上洗发精的味道,再抬头看著他那棱角分明的侧面,顿时心底竟产生一股前所未有的悸动   看他就要走了,白雪急著问出心里直搁著的那件事"也不知为什么,白雪就是不希望他输给张凯仁   "我疯了才会为你"   呼──最后一个字刚吐出,唐子搴的车子便像飓风般从她面前呼啸而过,连让白雪解释的机会都没有      "你们知不知道本校的混世太保要和张凯仁挑战篮球耶"又一位女同学不屑地表示   "呃──我只是不希望你们因为对唐子搴有偏见而恶意批评他说实在,他平日就常跷课,但为何今天她会特别烦躁呢?   第一堂是英文课,也是她最拿手的一门科目,但她自头至尾都没好好听老师讲课,连课本都只是随便翻了一页   突然──   "白雪,你是班上英文发音最标准的,就替老师把这个单元念一下   林雅珊看出她的窘况,坐在前面的她故意将课本拿得高高的,好让白雪及时找到页数,这才松了口气,以字正腔圆的美式腔调将它念完   看来这场比赛对他而言是场硬仗了,毕竟全校百分之两百的人都是支持张凯仁的请问……这条路不是通往篮球场的吗?"   他撇开嘴角发出一记闷笑   白雪摸了摸自己的睑,紧张地想:真的很红吗?   再抬头看看其他人怀疑的眼神,她立即深吸口气,带著惯有的温柔笑容往前直走   才刚坐下不久,篮球场的观众席已渐渐挤满了人,大家都是为了看混世太保唐子搴惨败而来   白雪紧张地看著场内,这时唐子搴已步进球场,而后徐徐褪下上衣与长裤,这时大家才发现仅著篮球服的他,体格一点也不输给张凯仁,甚至比他更结实,雄壮!   "你还真有种,什么不比,居然敢跟我比篮球?"张凯仁也走了进来,第一句话就调侃他   怎么她们心目中的阳光少年会说出这种话?不过和混世太保相比,她们还是宁可为张凯仁加油   "就这么简单?"唐子搴眉一蹙,沉吟了会儿道:"三分球也行,如何?"   他这句话一脱口,两边观众席惊叹声连连,因为大家都知道张凯仁最在行的就是三分球远射了"张凯仁狂妄地笑著"   他将球传给了唐子搴,只见唐子搴眉一扬,逸出一声冷笑   张凯仁傻了眼,想当然篮板球还是被唐子搴给拿到手!张凯仁立刻冲向他,打算夺下他手中球,但怎么也没想到唐子搴的身手竟是这么矫健,快速的像风一样!   就在他错愕之际,混世太保又投进一球!   "四比零,怎么办?"林雅珊见状忍不住叫道:"张凯仁加油……张凯仁加油……"   众人听著她的叫喊,也跟著大叫"张凯仁加油",唯独白雪噤著声,双拳紧紧握住,以制止自己喊出"唐子搴加油"   张凯仁见机不可失,立刻朝他扑了过去,白雪见状立即大喊道:"小心──"   每个人在这一刹那全都屏住呼吸,猜想这回唐子搴准会失球,也都猜测白雪刚刚那些加油声不过是想扰乱唐子搴,好为张凯仁找到反击的机会   但是……结果出乎众人意料,唐子搴像早知道张凯仁会这么做,在他扑上前一瞬间便快速往后一闪,再一次攻进一球"张凯仁,你太莽撞了,怎么可以动刀呢   "你没事吧?"   "这点伤不算什么"   被白雪这一喊给震醒了,其中一位老师连忙奔出篮球场打电话去了,而张凯仁也被送交给警方了   "喂,你是白雪公主耶,怎么可以在大庭广众下大剌剌地叫嚷,难不难看呀?"没想到唐子搴居然还取笑她!   "我……你……"   白雪白了脸,她不顾自己维持多年的形象还不是因为担心他的伤,他不感激她就算了,还……还……   "行了,别在那儿我呀你的,还结巴咧"白雪立即追上他   突然,他伸出手抚了下她的额头,被她给打了下来"你想做什么?吃我豆腐呀?!"   "你额头上有豆腐可以让我吃吗?"他眯起眸观察她其实她说的没错,这关他什么事?为何他就是下希望她卷进他充满是非的世界中?   即便他知道她其实是个心胸狭隘,见不得人家比她好的女孩,他还是希望她是众人心目中纯洁无瑕的"白雪公主"   "你说什么?"她坐直身子,扳过他的肩"   没错,他只是名混混,她是高高在上的公主,两个人本就不该有交集"在你跟张凯仁比赛的时候,只有我在替你加油耶,你怎么可以对我说这种话   "你和其他人一样,以为我是在帮张凯仁吗?"白雪瞪大眼,不敢相信他会这么说   "那只有你自己心里明白了"   司机将车停下,唐子搴二话不说就推开车门走了出去   他定住身,回过头对她咧嘴一笑"   "说来说去你就是记恨我过去所做的一切是不是?"她含泪大声对他吼道"旋过身,他加快了脚步"   "你要怎么改?"他抱著胸,有些啼笑皆非"她想了想才说   "嗯,这不错,还有呢?"他摸摸下巴,半带笑意地看她   "你!"她鼓起腮"我今天身上没带钱"看来他似乎也不让步"他突然吹起口哨,悠哉地对著刚刚从巷子旁骑单车出来的女孩做出逗弄笑容!   白雪看在眼里,气得横挡在他面前"   他脸一撇,嘴里嚼著口香糖   白雪吸了吸鼻子,终於破涕为笑,开心地坐上他的机车"我也觉得你最近有点不一样   "真的?很多女同学对他……"白雪转头看向唐子搴,心底竟无端地沉重起来   事实上,唐子搴除了给人一种混混的感觉外,论外表他可不比张凯仁差,甚至有著更健硕的体魄,五官亦性格地彰显出他的霸气,只是以往没有人敢正眼看他   "那、那是因为那三个同学音律不够"   "是吗?"唐子搴沉下声"   "家长会……"一听到这,唐子搴立刻转身离去,合唱团老师这才得以松口气   "你说你要试著改变自己,不再为达目的不择手段,难道你全忘了?!"他半眯起眸,狠冷地瞪著她   白雪不解地张大眸子"是为了张凯仁对不?你想独占他,所以排挤其他喜欢他、与他接触的女同学,是不是?"   "你胡说八道!"她大吼出声   白雪气冲冲地奔向他,不想再隐瞒地仓皇解释著:"没错,我是跟你说过我想改,但是……但是有关合唱团的事,是我之前就跟我爸说的,他也已经著手去做,我不知道该怎么阻止"   用力推开她,他僵著一张脸,一步步离开了她   这时,校门外又出现了上回偷听她和唐子搴说话的两位女同学   虽然不是听得很清楚,可是重点却一丝不漏地落入她们的耳里!   天呀,原来玉荞和阿缪被合唱团剔除全都是白雪的杰作,这么说她的温柔好形象全是装出来的?   对,她们得赶紧将这件事告诉张凯仁,他一定非常想知道这事,毕竟唐子搴是他的死对头,多知道一些他和白雪的秘密,对他雪耻有极大的帮助,到时他可得好好谢谢她们呢   哈……白雪、唐子搴,我既然不好受,也绝不会让你们好过!   一晃眼,毕业典礼终於到了,同学们有的怀著离别依依的伤感,有的却因为不用再上学而欢喜,有的则为即将到来的升学而紧张不已,反正各种心思都有   尤其是白雪"林雅珊走近她说   可走著走著,她发现有不少同学直盯著她瞧,暗地里还窃窃私语著"   "你以为我不敢说吗?"对方撇嘴一笑,指著白雪"   "你胡说   唐子搴抚著脸,一脸惊愕"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还好意思问我?"她深吸了口气   以后……他们还有以后吗?   扯开嘴角,他沉冷一笑,又朝礼堂迈出步伐……每一步是不是都代表著与她的距离更远了?      毕业了……   三年的学生生活告一段落,有人升学、有人就业,但是唐子搴呢?   就在毕业没多久,他父亲生了重病,为了筹措医疗费,他加入了一直以来直鼓吹他加入的帮派──清玉帮   "我知道,老大   "那些人我还看不在眼里"唐子搴拧起眉,目光一如往常般冷静犀锐   "谢谢老大"   "很好,我把事业交给你是最放心的   胡清玉笑著点点头,接著站起来   因为他要偿还向胡清玉借的医疗费,虽然胡清玉也有付薪给他,但他只拿部分生活费,其他则归还给他这让胡清玉是既摇头又没辙,因为他知道就算他再坚持,唐子搴也会拿出好几倍的固执来说服他"除非你明天过来,否则请把车子开走   "不是   "不用,他就算答应,我也不会洗"刚好现在其他洗车工身边都有客人盯著,唯独他没有,他若不洗他也拿他没辙"女人的嗓音有著控制不住的颤抖,目光随即从唐子搴身上移开"张凯仁走向他   "我刚到"他继续胡诌   "哈……没错,那阵子发生太多事,只好到国外调整一下心情了"   "什么?"张凯仁与身旁两个女人面面相觑了会儿才说:"是他……你还真不赖,居然钓到他女儿"说话的女人原来就是当初发现白雪秘密的两人之一   "真是她呢"张凯仁笑了笑"白雪一定猜不到毕业典礼那天的风声是我们放出去的一定是因为她,因为她又一次诬蠛他,他受不了才会离开这里反正,她满脑子就只有一个字,那就是坏、坏、坏?,把骨子里的坏细胞全部发挥出来!   但不知道是不是升了大学后她变得心不在焉,手法没高中时来得细腻精湛,几次都浅露马脚,日子一久,同学便开始怀疑她,也会私下探究"白雪'到底是个什样的女人"怎么会呢?以后有事尽管来找我,没关系的"其中一人说"女孩们开心大叫著"白雪说的是实话"白雪抚著额,拿起杯子强迫自己喝完"   "好,我们喝,可是……我想上厕所,先去一下洗手间偏偏白雪头晕目眩的,想阻止却说不出话,只好任她们一个个离开   "既然不是,你那些朋友怎么跟我们说你是援交妹?"那人气不过地说   "我的朋友?!"终於,白雪弄清楚自己为何会忐忑不安了   原来她早有预感她们会对付她,只是她不愿这么想,故意去逃避这个问题"   可是她才往门口走了几步,立刻被一堆男人围住   "呵,本少爷最看不起像你这种拿钱摆阔的女人"把她抓起来带到楼上去   就在她被带上楼的刹那,突然听见楼下传来一声重斥   他身子一僵"   "对不起,你能原谅我吗?"她小小声地说,实在是这些卑微的话她从不曾对任何人说出口   "我是因为──呃……"酒精尚残留在体内,她才想解释清楚,脑子便一阵晕眩"   "子搴   他定住动作,却没看她"你要不要脸?居然跟一个男人要求──"   白雪闻言,猛地扑向他,紧紧抱住他的腰"以前你是混世太保,现在又混黑社会,连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都不敢碰吗?"   唐子搴抓住她的衣领   直到他赤裸上身,露出纠结的肌肉,白雪看得红了脸,但她不能让他知道自己的心颤,连忙低下头转开脸   下一秒,他低下头含吮住她的小嘴,发狠地吸纳著,舌尖蛮横地钻进她的小嘴,扫弄她柔滑的口腔内侧   白雪闭上眼,身子控制不住地打起颤,她真想骂自己没用,可是这种既陌生又酥麻的感觉,让她无法制止阵阵的颤抖   "啊──"就在他的大手抚上她双腿问时,她甚至害怕地大叫出来"   撇嘴轻笑下,他的大手整个罩住她的双腿顶端,跟著他竟猛力一拉,将她的底裤褪至小腿处   而白雪的怯柔看在他眼底只当她在卖弄风情   听她这么说,唐子搴不禁扬睫对住她的眼,看著她那低声恳求的纤弱模样,姑且不论她是不是又再演戏,确实是打动了他的心   白雪紧抿著唇,承受他一次又一次的攻掠与抽动,奇妙的感觉渐渐泛上感官,在他热情的摩擦下,更升华为一种她无法形容的快慰──   "啊……"   她的激喊、他的狂野,不停制造出高潮的波涛,直到双双达到情欲巅峰,这才随著滚滚欲浪载浮载沉"喂,你到底是定不走?"   "你……你先走好不好?"她是想走,但却没办法若无其事的在他面前穿衣服"他受不了她的罗唆,忍不住说重话吓唬她"你到底在干么?表演肉弹花痴吗?"   "我──"白雪急得眼睛都红了   突然,有人上前对她鞠躬道:"大嫂好"你我这下当真结下扯不开的关系了?"   "这是你期待的?"   "可能吧   "什么?"他眼一眯"他淡漠得近乎残酷"   "这怎能说陷害?你若不这么做,没人陷害得了你   唐子搴,你对她的关心究竟是对是错?   造成她对自己的依赖是一开始连想都没想到的,但是,这样的依赖算是爱吗?   白雪,我不是你的白马王子,我只是个魔王,一个已经摧毁你的魔王,离我这个混世魔王远一点吧!   换了档后,他便踩下油门,快速离开这个有"她"的地方    第六章:   第二天上课时,白雪发现昨晚陷害她的三位女同学都害怕的躲她躲得远远的   放学后,白雪立刻回家,因为她要等父亲回来   从小到大,父亲在她的印象中一直很忙,她就和其他人一样,若非事前预约,还真见不到人   等到晚饭过了,好不容易父亲回来了,她立刻上前抱住他"说吧小雪,你找我究竟有什么重要的事?"   知女莫若父,今天能在家里看见她,不外乎她又有要求了   "什么?你什么时候跟黑道!"   "爸,您既是半个黑道,我哪能纯净得跟白纸─样"   "你怎么可以这么说,那士杰呢?这孩子很喜欢你呀"她激动地反驳   "什么?是他   白雪带著满满的感激看著父亲,并告诉自己:对唐子搴她将永永远远都不会放弃"   "是,唐经理   还好冲撞力道不大,唐子搴立刻走出车外,上前扶起那位被吓倒在路上的老先生   "没……没事"唐子搴温儒一笑   "我开车载你去医院   唐子搴撇嘴一笑,被他赞美得有些汗颜,事实上他并不是个热心的人,只不过看到这位老人家便会想起他的父亲   "嘉洋?!在哪儿?"   "再过去右转……不远的"唐子搴点点头,照著他指示的方向前去,不一会儿就到了目的地   等老先生进入诊疗室后,唐子搴便在外头等著   "对,其实他早已知情,就是不肯就医,若不是今天受了伤,我想他不会来医院如果他多休息倒还可以多活一阵子,再这么操劳下去,我看时日无多拿这张单子到一楼拿药"   唐子搴眉头紧蹙,接过药单后便说:"谢谢你了"   "对了,唐先生,我看得出来张老很欣赏你,你就多劝劝他吧?"医生临走前又交代他一句   "我会的"   "话是没错,可我年纪大了,迟早要走上那条路,我不在乎"   "这……给我时间,我好好想想   "我有了决定,一定立刻通知你只是,真正能帮他的机会确实不多呀"      张意夫提出的邀请让唐子搴想了整整一夜   "你是子搴?"   "对,老先生,我是想告诉你,我不──"   "不能来帮我了?"张意夫沉思了会儿才说:"对下起,就是因为担心你不肯答应我,所以我……我这两天派人特别调查了你"说著,张意夫便挂了电话   直到话筒里传来嘟嘟声,唐子搴才从错愕中惊醒,随即抓起外套奔出家门,看来这事他非得当面向老先生问清楚才行   好不容易绿灯了,他立即开车转向另一边,绕一大圈到隔壁车道,在经过那卖花女身边时,他猛地打开车门将她拉了进来"她扯下遮阳的花布巾,并拿下斗笠,无辜地看著他"   她说的这些话倒是真的,虽然她一方面请张伯帮助,另方面她是真的离开家庭的庇护,一个人在外头工作"她真想敲他的脑袋   "你做多久了?"   "放假就开始做了,嗯……大概快半个月了   "那么久了?"他快速将车子开到一旁暂停,接著转过她的小脸仔细看了看"是还有一家店要我去应徽,那我就去试试看好了"   以前在他面前高傲自大且不屑哭泣的她,居然为他哭了这么多次!   "算了,别哭了,你的工作……我再帮你想想糟,被这丫头一闹他可迟到了   "嗯,我不会的   看张意夫这副样子,让站在唐子搴身后的白雪忍不住掩嘴偷笑"这不是你的借据吗?我可是好说歹说他才肯放人呢"唉,等你等太久了,我想去歇会儿了   "那么无趣"她抿唇一笑   "是呀,可是你却伤了我的心"让我把话说完"   "行了"唐子搴用力抓住她的手"陈年往事我早忘了,你别再说了,我还有事呢"她带著柔笑喊了他一声,让他的身体猛地一震   白雪又笑了"不要不承认,男女相爱是天经地义的,你何必要排斥?"   唐子搴用力捧起她的小脑袋"白雪公主,我不是你的武士,你这次看走眼了,很抱歉我不爱你,何况……你也有适合你的男人,何苦──"   "你是说杨上杰?他不是"   "我不管他是不是?反正不会是我"这回他不再容忍她的无理取闹,将她整个人抱起往旁边座位一放   而最最开心的莫过於白雪了,这一路上她直观察著他,发现他很想加速尽快将她送回家,可又怕出意外只好频频放慢速度   "我……我是会,但是太烦人了"你呢?更是反常了,过去上课几乎天天迟到、打瞌睡的人居然摇身一变成了优秀青年,猛K笔记,一点都不像你了"   "这不一样,现在我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何况张老还是我的大恩人   面对他那淡淡的嘲弄,白雪很想生气,却故作下以为意"他眉一挑"怎么搞的,是她用尽心思将他骗来这上班,好与他朝夕相处"白雪想了想,於是说   "转到夜间部?!"他眉尖不高兴地挑起"   "你!"她咬著唇,气恼地低下头,但这下子她更不专心了……甚至是故意不专心   见她如此,唐子搴只能摇摇头,专心於工作上,反正他压根没期望这丫头能帮他什么忙"   "什么?你记下那我还干么呢?"她深吸了口气   "我的身分?"她不明白地回过头,当看见他脸上的笑容时才恍然大悟"单单这句话就让她开心好久"   唐子搴爬爬头发"   "你不陪我去?"   "你的品味应该比较好"   原有的喜悦又被他冷硬的几句话给浇熄了,白雪只好丧气地走出办公室,而她落寞的身影落入唐子搴眼底,他只能苦笑……   白雪,别再执迷在我这种一事无成的男人身上,对於拥有一切的你来说,并不差一个我不是吗?   白雪到了服饰店,看著琳琅满目的衣眼,实在不知该挑哪一件才好   平时她做惯了"白雪公主",总是穿著白色或粉色的公主服,活像个走在街上的芭比娃娃,可现在是要去接待大客户,还要让对方签下一纸合约,她总不能再穿得那么清纯吧?   对了,她该为子搴做点事,好让他对她刮目相看,不再认为她是个只会胡搞算计的坏公主   当然,唐子搴也不例外!   但是,他的眼光除了黏在她身上外,还带著一种很怪的光束,像……像是要宰了她一般锐利!   唐子搴眯起了眸,内心有著说不出的愤怒,这丫头在做什么,以为自己是交际花吗?穿成这样……那洋装紧得已经将她曼妙的身材全部展现出来,再看看这餐厅里所有男人垂涎的眼光,他就恨不得将他们一个个给宰了!   更何况,今天和他们会面的可是以"风流"著称的本田刚!   白雪虽害怕他的目光,可也不敢傻傻地站在那儿,於是快步走了过去,甜甜喊著:"本田先生您好、副董好"本田刚往旁一移,示意她坐在他身边   "这合约当然是可以签,不过……"本田刚伸手拿合约时,出其不意地握住白雪的手"就在她傻住的同时,唐子搴已伸手隔开本田刚对白雪的触碰"   "才不是近水楼台,我们是──"   白雪才想解释便被唐子搴截断"我们回去吧"合约谈不成没关系,请你离开"   "你!"本田刚也火了"   "你说什么?摸你一下!"他震惊地转过身   "子搴!"   她追了上去   "我才不吃佣人弄的东西,难吃极了"   "失望?"唐子搴撇嘴一笑   "未婚夫?"他眯起眸"   说著,她到后面拿了扫帚、畚箕与抹布进来,但是那蛛网挥掉后,墙面却被扫把给弄脏了!她只好爬上椅子打算将它擦干净,哪知道才一爬起身,洋装勾到桌边突起的竹片,丝质的衣料就这么勾出一条丝线,而她动作又大,转眼间裙摆已松开一条大缝"   她吸了吸鼻子,落著泪喷笑出声   唐子搴由她的唇慢慢爬上她的嘴角,细细舔舐著属於她柔美的肤触,与迷人的香气   "你这小女人……总是轻易将我给逼疯!"他受不了她如此天真的吸吮,紧扣住她的腰开始惊猛的冲刺"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真的,无论你是为我的人上瘾,还是只有身体,我都很开心,至少我有一样东西能诱惑你"她坐直身子,拉拢起衣服   "才不是,我是真的喜欢──"   "嘘,别说了"看她还坐在桌上,他上前将她抱了下来"我觉得我们现在这样很好,哪天你厌了,腻了,我随时可以走人,不是很自由吗?"   "你怎么可以这么说?"她一急,眼眶凝出水雾   "嗯……那就好,我可不希望到手的鸭子飞了"经理看看时间"刚刚派去的人已经来电说他就要赶来了"   "真的,那就太好了!"杨士杰勾起嘴角"对了,那他在电话中可有提到什么?"   "嗯……好像是白雪小姐在外面打工"   "是的经理"   "少爷……您别生气,我还发现一件奇怪的事"小陈吓得退了一步"   "张意夫!他不是白叔的人……"杨士杰沉吟了会儿"   杨士杰勾起嘴角   约莫半个小时过后,他看见一辆轿车从车库出来,往车窗一看是白雪没错!接著他便发动引擎跟踪那辆车   经过一段路后,白雪从照后镜发觉有辆车直跟著他们,於是拉了拉唐子搴的衣袖"   "我知道"是杨士杰!"   唐子搴眉头一皱,往照后镜看了下"唐子搴的口气也变差了"杨士杰撇开嘴角,吊儿郎当地望著他"白雪替他说"杨士杰说著便举起拳头打算挥向唐子搴"狠冷地瞪了他一眼后,唐子搴便拉起白雪的手"我们走"   "嗯当车子开远后,白雪仍可从照后镜看见杨士杰对著他们的车子咆哮著嗯?"   说著,唐子搴便伸出右手将她搂进怀中,手心轻抚著她的发丝,动作是如此轻柔是的,很多话是不需要用说的,但是子搴,我要的是一种安全感……一种你永远都不会离开我的安全感   杨士杰回到家后愈想愈不服气,他就是搞不清楚为什么一个洗车工会突然成为一家大公司的副董,更让他疑惑的是,如果张意夫曾在那儿出现,就必定和白叔有关,该不会──   心底的疑惑愈来愈深,杨士杰立刻打了通电话给下面的人,交代道:"去调查看看白小姐上班的地方负责人是谁,我指的是真正负责人   够了,有了这些内情就足够逼退那家伙!   拎起外套,他快步走出屋外坐上车,直朝唐子搴的住处行驶   不久,大门打开,杨士杰看到的竟是一个仅著件黑色背心,额上鬓边全是汗水的唐子搴!   "是你!"唐子搴帅气地倚在门边"他用力将杨士杰一推   "你知道他?"唐子搴脸色一变"见唐子搴似乎有些动摇了,杨士杰可开心了"说著杨士杰便快步离去,直到他的脚步声消失后,唐子搴紧握的拳仍未松开   当距离拉近,她当真看见唐子搴就站在门外,以一双她从未见过的炯锐双目凝睇著自己"   唐子搴於是走进大门,跟著她进入不远处近三百坪的洋房内"   "你怎么?"   "别吵,你听我说……从现在起我已经辞职了,不再是你大小姐底下的人,麻烦你跟张意夫说一声   "我爸……我爸不在家……"她瑟缩著肩,掉著泪"他义愤填膺地说   看著她那副受惊的模样,他好想紧紧揽她入怀,安慰她要她别怕,更想告诉她……就算煞车不及,他也会拐到一旁去撞路上车子,不会伤她分毫……   可是他说不出口,面对一个自始至终将他的真心玩弄在手掌心的坏公主,他当真是说不出口!   但这丫头却不在乎他心底的恨,竟朝他奔来冲进他怀里"   "我不想听,你走吧"   "你怎么可以这么说?难不成你真要窝在贼窝一生一世?"幸好她有能力,也愿意帮他呀   "虽下想,可我不需要这种帮忙"   "你……我有钱不是我的错,想帮你是出自内心,不要因为我有钱而用这种眼光看我!"   是她痴吧,可为何她的痴得不到回应,反而是这样的伤痛!   "你站在我的立场想过没?我自认有能力偿还那笔债,或许需要一段时间,可我一定能凭自己的力量还清它,而不是你这么用尽心机的掌控我的未来!"他将车子停在公园外一角,转身对住她的眼   他轻吐口气   "子搴,你到底上哪儿去了?"她痛心疾首地自言自语"昨晚我想了好久,你说的对,我一向以我自认为对的方式去做,也以为旁人会同意我的作法,却不知道自己重重地伤了人"   "你的车我不会再坐了,也不需要你的帮忙,你知不知道你毁了我的幸福?"   她眯起眸,眸心是冷的、脸部表情是冷的,直冷入杨士杰心里,让他不由自主地泛起冷意   "你本来就跟我是一对   "找不到也得找   她不敢再借用父亲的势力寻人,怕让他知情后又被他奚落她是本性难移可是,这样漫无目的的找人怎会有结果呢?   就在今天,她缓缓走下楼,却意外看见父亲居然待在楼下泡茶"   "我没受什么苦呀!"她牵强一笑   "你瞧"   "可是地址……地址只写了旧金山,那我该怎么找?"白雪紧紧握住这封信"   "等等小雪,你还在念书呀"   "可是旧金山可不小呀,你要从何找起?"白克雄真不得不说他这女儿傻呀!   "我想老天会帮我,真的爸,老天爷会帮我   就这么找了好长一段路,转眼间已过了半年,她依然一无所获,眼看居留期将至,她心底不禁产生一股无力感,人也愈来愈憔悴"   "白雪,你现在在哪儿?"白克雄关心地问"爸,谢谢您,我这就去找他   唐子搴只是撇撇嘴,并没回答她,只道:"你已经在屋里练走很久了,一定渴了,我去帮你倒杯水"   说著,他便走进屋里,可突然他抬头看向窗外,竟看见他思念已久的女孩,就站在不远处漾著一双水盈盈的眼睛看著他"她抿紧双唇,落著泪"我现在有了她,你说可能吗?"   "她!"白雪终於哭了出来"这是成药?!"   "没关系,只要能退烧就好"唐子搴一看见她便上前扶住她"他冷著张脸,面无表情地说"你好,我是娜娜   "进屋坐嘛   "你放心,我带了一大批我爸的手下跟著我,我不会有事的"娜娜扶著墙,也慢慢跟过去"那边有间客房,她可以睡那儿   但他完全没想到,她竟毫无预警地又出现在他面前,而且是病恹恹地出现!   白雪闭著眼,其实她是清醒的,但她不敢张开眼,就怕又看见他眼底鄙视的颜色   不久,医生来了,诊断出白雪是因为感冒不就医,服用过多退烧药使得体力变差,只要好好休养就能康复"   娜娜看了眼唐子搴,赶紧说:"等完全好了再走吧   但他总是一副心事重重样,甚至避开她的问题,让她好难过   但是……她绝没想到他……竟然已有了女朋友!   "可是──"   "算了,随她去吧   "可她说了,她不要吃,你逼她吃也没用"   听到这儿,白雪的心揪得好疼呀!没错,他仍记恨著她,一直将她视为毒蝎,而他身边已有一个如花似玉的女友,那她遗留在这里惹人厌做什么呢?   子搴,你真那么恨我吗?那又为何要留下我,何不让我自生自灭?   你讨厌我就撵我走呀,不要在温柔的待我之后,又用这么严厉的言语指责我……   "不过……能找到你我很开心,虽然这样的结局让我很心伤、很失望,但能确定你是平安的,幸福的,我也该满足了   白雪,不是我故意要用这种语气跟你说话,只是每每看见你无礼跋扈的模样,我就好怕……好怕你又拿我当傀儡娃娃般的戏弄"白雪,醒醒……你不能饿太久的,吃点东西要吃药   "我喂你吃面"他一手扶起她   白雪坐直身子,一双多情的眼直凝住他俊挺的脸接著又看见他夹了一些面"快吃"唐子搴又喂了她几口,直到她吃完便起身打算离开"他坐了下来"她的小脸涨红了,就这刹那,唐子搴俯身含住她的嘴,硬是逼著她将药丸给吞下去   "子搴,你……你曾爱过我吗?"她试著又问   如果……他这一生曾经爱过她,那她这一趟旅程即便再辛苦也值得了"   "还是注意点好   "对了,你怎么没去上班?是为了那位小姐?"娜娜问的是白雪   娜娜点点头"子搴哥,你能不能带我出去走走,我想出去透透气   "子搴,这次换我不告而别,我想……你是不会去找我的   但是,就当他将门拉开时,竟被里头的情况狠狠震住!   她走了!   可她的烧还没完全退呀!   虽然她说过她带著人手,但他也不能就这么放她离开呀"娜娜不忍见他一直这么不快乐,忍不住提醒他"   这时有人举手"我有车"不管你是不是又骗我,只要你撑下去,我要你活下去……"   到了医院,他立刻将她送进急诊室,在医生为她急救的时候,唐子搴被隔离在外,他不停对著上天祈求,希望白雪能平安无事"   唐子搴进去后便坐在白雪身侧,紧握住她的手,想喊她又怕吵了她,只能在心底默念著:"白雪,你一定要快点好起来,我一定会亲口给你答案"虽不安也不舍,但他还是必须离开,但他一定会以最快的速度赶回来   这么说,她是被救了?   "护士小姐,是谁救了我?"她小声地问   "嗯……是两个男人将你送医的,我也不知道他们是谁"她撇嘴苦笑,笑自己的天真,居然以为睡梦中与她说话的人是他!   "护士小姐,我得躺到什么时候?"她想了想又说:"我能马上离开吗?"   "这……"她看了眼白雪   "真的?!"   不知是谁这么有善心,不但救了她,还替她将行李给带来,甚至为她付了医药费   待护士小姐离去后,白雪也起身准备离开,但又想起了唐子搴!   这一离开美国,可以说是与他完完全全的断了……   眼角又濡湿了,她用力抹去泪,提起行李勇敢的离去   "子搴,出来一下好吗?我只想再看看你但我还是想告诉你……我爱你……从高中到现在从没变过……"   才转身,她却震愕住了!   手一松,行李从手上滑落……   "你怎么跑了,害我找了你好久当他得知她已清醒,却不肯多作休养的离开后,内心焦急不已!   四处找寻未果,他甚至还去报了案,正打算回来通知娜娜一声,哪知道她就出现在门外   "你!"听他这么问,她几乎傻住了!   "你那是什么表情,像傻瓜一样   "你!"他气得皱起五官   白雪回头看他,眼眶又浓热了,看著这样的他,不禁让她想起高中时期,他就常用这样的调调对她说话   "我!嗯……"他低头搓搓鼻翼"   "不是的,我是因为──"   "因为要让你误以为他有了女友,才拿我充数   只可惜唐子搴一直对她雄厚的家世背景心存芥蒂,让她不知如何增进他和父亲的情感   "爸!您怎么来了?"白雪震惊地看著父亲   "您不是都特别忙"白克雄故意激他"白克雄看看他"我当然知道你不会亏待我女儿,否则我怎会让她跟著你?"   "爸,那您的意思是?"白雪好紧张,就怕他们会起争执   "白老伯,我没意思进您公司"   说著,他便往外走,可嘴角已挂著得意的笑容──唐子搴呀,我牺牲这么多,你必然不可能拒绝我,明天我等著你了   欲知林慕奇与李可欣的爱情故事,请看玫瑰吻014《太傻》   意识还处在半迷糊状态中的她直觉性的想拿起电话报警,这才猛然发现那高亢的尖叫声正是她家桌上那响个不停的电话--   天哪!真是教人神经崩溃的声音!害她的头都开始痛了起来,都是她姊姊惹的祸,竟在家里装这种叫声吓死人的特殊电话,不知道的人搞不好还会以为她家发生了什幺「大条」的事哩!   不敢再迟疑,她赶紧伸手接起电话,「喂--」   电话的另一端已经先声夺人的传来一个充满精神且开朗的女性嗓音,「请问朱娜在吗?」   这幺有精神的声音,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女生才会有--朱娜不禁笑了出来   「八苹!」想到八苹那张红润可爱的苹果脸,她的瞌睡虫一下子都跑光光了   「呃……是这样吗?」不知不觉中,朱娜连声音都显得特别小心   没办法!她拿八苹最没办法了!   「当然啊!人家真的好想念妳嘛!」   「可是……我们不是天天在学校见面?」她知道怀疑好朋友是不应该的,可是,她还是忍不住想再确定一下,因为,她受过太多次「教训」了!   「ㄞˇ ㄧ ㄧㄡˊ!天天见面是天天见面,一天不见是一天不见,想念的程度不一样嘛!妳没听过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吗?」   八苹撒娇兼要赖的长长一串话,说得朱娜的头都痛了!   因为,朱娜最不擅长这个了   「『嗯』就是好啰?哇!朱朱,人家就知道妳最好了,妳真不愧是我的好朋友,嘻!我就知道我不会看错人的   「朱朱,我好爱妳哟!那我们就约在XX百货公司门口,半个小时后见啰!哇!我要赶快准备出门了,亲爱的,等妳喔!古得儿拜!」   朱娜听了一惊,急得想叫住她,「八苹,等等……」   但已来不及了!电话另一头早传来挂掉的「嘟嘟」声,对着电话筒愣了好半天,朱娜才愁眉苦脸的将手中的话筒放回桌上然而,这幺高祧的身段却并不因此而显得瘦长干瘪,反倒十分有看头--   她的三围由上而下分别是38、25、36,真是名副其实「男人无法一手掌握」的女孩!   再往上看,镜中的女孩有一张堪称完美的「开麦拉费司」,眉是眉、眼是眼、鼻是鼻、嘴是嘴!   她的五官既鲜明又艳丽,非常漂亮,教人只要眼睛一遇上她就再也舍不得离开,尤其是再配上她那一身洁白光滑的细腻肌肤,和一头天生自然卷的波浪般长发   她满怀愧疚的跑到许舒苹面前,气喘吁吁的停下来,喘着气开口说:「八苹,抱歉,我迟到了   忽地她的脸就烧红起来,向来就很怕成为众人焦点的她这下子更想找个地洞钻进去,把自己埋起来算了她全身僵硬的努力想,八苹最爱这家百货公司地下美食街里的雪绵冰了   朱娜突然被展示在玻璃橱窗前的那套小碎花连身裙吸引去了所有的注意力而定住了身形,忘了其它的一切   「哇!妳看妳看,我就知道我的眼光最好了!」许舒苹一看到她点头,马上变得更兴奋了,「像妳这幺美艳性感又成熟的外表,不穿这种衣服,还会有谁更适合穿呢?」   哦!拜托妳别再说了,再说下去,我只会更想哭而已」如同以前一样,许舒苹兴奋得没有注意到朱娜的沮丧,拉了她就要走进店里   然后,当朱娜恢复意识时,她已带着许舒苹非常中意的那套黑色迷你皮衣裙和长筒黑皮靴离开那家店,坐在另一问轻松悠闲的咖啡店里喝咖啡了!   天哪!怎幺会这样?   ☆☆☆   一直到隔天礼拜一早上踏进教室的那一刻,朱娜的心还处在懊悔中,就连上课钟响了,她的心还是游不回来   「哇,朱朱!看看妳,穿起来的效果好劲ㄅㄧㄤˋ喔!真是有够『呛』的,哇!我就知道我最有眼光了,这套衣服没有妳这种『姿色』还真的是穿不出它的味道耶!」   直到许舒苹发出赞叹的那一刻,她才想到,对ㄏㄡˇ!她怎幺会忘了现场还有这个令她头痛又心悸的热情朋友呢?   「真……的吗?」   她尴尬的低头面对拉住她一手,正兴奋到极点的许舒苹,期待这个朋友可以说出一些支持她换下这身装扮的话   「唉!」   咦?这是她的声音吗?朱娜惊讶的回神,茫然的双眼开始凝聚焦点   「唉,我说朱朱啊!妳到底是回魂了没?我们都站在妳面前快五分钟了 耶!」   叶子就是叶琦心的昵称,此刻的她正双手交叉横放在胸前,皱眉看向刚神游回来,一脸惊讶望向她的朱娜   这早已成为她们之间的惯例了!   「啥?午饭时间到了?」   ㄚˇ如赶紧插话,「是啊!朱朱,已经到吃饭时间了呢!我们正要去福利社买便当,还是妳不想去?」   朱娜还来不及说话,许舒苹已紧接着说话了,「什幺?朱朱,妳不去?那怎幺可以?走啦、去啦!人多才热闹嘛!而且,难道妳不想等一下吃饭时告诉她们妳昨天买了什幺物超所值的好货吗?」   天哪!   拜托谁来救救她吧!   朱娜痛苦的闭上眼睛,她怎幺那幺大意,竟忘了许舒苹之所以会被号称为最佳八卦女可不是平白无故得来的封号   这下子她要怎幺面对叶子和ㄚˇ如的关切啊?   「什幺东西啊?」叶子好奇的问   其中尤以许舒苹嚷得最大声,显然忘性大的她早已忘记刚刚才被叶子「教训」过一顿,可是,其实也没啥关系,她们之间的相处情况就是这样,大家早就习惯啦!   走在前面的叶子爽朗的一笑,头也没回的继续大步向前走,「既然如此,那就追上我啊!我可不想被妳们这些慢吞吞的人类拖累到连便当都没得吃喔!」   朱娜笑了出来,与ㄚˇ如相视一笑,一起追上了已跑在前面的许舒苹和叶 子   拿到便当后,她们试图在万头钻动的福利社里找位子,然而环顾了一圈,没有位子!   叶子耸耸肩,看向其它三人,「喂!现在要去哪里?」   三人妳看我、我看妳   「因为那片树林很舒服,夏天坐在树荫下很凉爽啊!」   「可是那片树林地上会不……」会有蚂蚁啊?   但许舒苹没机会说完,因为,朱娜突然伸手捂住她的口,一边笑着对ㄚˇ如说:「好啊!我们就去那里   看到大家都同意,许舒苹也只好少数服从多数,但她不懂!为什幺?教室里不是更好又更凉爽吗?而且又有许多八卦流言在那里流来传去的,可说是收集资料的最佳场所哩!   可是,她不敢说出口,只敢在心里偷偷嘀咕,因为,她最崇拜的朱朱都说好了呢!   然而当她看到正在操场旁的排球场上顶着大太阳练球的男排队时,一切的不满全都不翼而飞了,因为她看到一个令她双目一亮的超级帅哥了   「八苹?」ㄚˇ如不放心的看她一眼   朱娜最怕跟大家人挤人了,她一向不爱到人多的地方,尤其是在校园里   此刻的教室内只剩下小猫两三只,夏天的白日渐渐拉长,太阳又大,所以,教室内依然是满室光亮,一点也没有黄昏夕照的感觉   赵英达惊讶的看着不远处那个穿著同校制服的高职女生   咦?那不是朱娜吗?   虽然他们并不认识,但自从这个学妹第一天就学后,即因她异于常人的身高和美艳性感的外貌而引起校内男生广泛的讨论   不过,他一直都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所以走在另一边的她一直没注意到   因为,她压根没料到会有人跟着她!   此刻,在她心里满满的都是那件可爱的小碎花连身裙的模样,所以她快乐的转进那条小巷子里   啊!还在   但店没开也没关系!   最重要的是,那件教她心动的小碎花连身裙还在就好,她快乐的心花朵朵开,不禁着迷的看着它,幻想自己有一天穿上它的模样   有一天,她若可以穿上它的话,她要穿著它在蓝天白云下的大草原上照一张相,然后放进相框里,好好的保存   「对、对!美人儿,再扭大力一点!叔叔陪妳玩,嗝!」   从来没遇过这种事的她吓得脑中一团混乱,不知道该怎幺办才好?   她甚至忘记尖叫求救,只能直觉性的以双手紧抱住书包挡在胸前,防止这个变态再进一步对她乱来   「哎呀!痛痛痛……」   她转头望去,发现那个色迷迷的醉汉正被一个穿著四季高中制服的高大男生给整个捏住后颈,提起来的重重摔了出去   朱娜惊讶的抬头望向这个出手解救她困境的高大男孩,因为,他竟然穿着跟她同一个学校的制服!   怎幺会这幺巧?   而且,教她惊讶的不只这个,还有他的身高!   她竟然需要抬头看向对方!   她第一次这幺近距离的站在一个比她高的校内男生的面前!   这幺近的距离--   眼对眼的相望……   这幺一想,她不禁脸红了起来   「嗯……那个……我们要不要先出去这里再说?」   他一提,朱娜才发现自己真是慌到昏了头,对啊!她怎幺竟忘记了可以先出去呢?   「好……啊!」   她还是很不好意思,但仍点了点头   她看他转身迈步向前走去,便跟着他的步伐走在后面,默默的跟着他一起走出巷子,小小一段路程,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是一前一后的走出去   此时已是夕阳西下时间,天上早已霞光满天   他不禁联想到了自己,他不也是常常因为外貌上给人家的感觉而遇到过这种糗事的困扰吗?   突然之间,他觉得自己的心似乎比较放松了一点,不像先前单独面对她时那幺紧张   会吗?   这世上会有这幺巧的事吗?   「是啊!妳知道我?」这回换成赵英达吃惊的看向她   原来,他就是那个让许舒苹惊声尖叫的赵英达啊!   由于太过惊讶,她不禁又仔细的看了他一眼,在渐渐转暗的天色中,她发现他的轮廊分明,的确是长得很好看的男孩!   直到自己的眼睛对上了他那双晶亮的黑眸,被他捕捉到她正在细看他的长相时,她才又再一次的记起自己身在何处!   天哪!   她怎幺会这幺忘形?   她的脸发热发烫到甚至连他刚刚问她什幺问题都忘记了!   他开始感到有趣,并且觉得自己不再像刚刚那幺紧张了   她垂下了眼睫,在人来人往的人潮中,羞涩的说出了自己的名字,「我……叫朱娜」   水灿《扮羊吃老虎》Endless Rain扫描 ikeno6校对   3   回到家,进入房间后,不待换下自己身上穿了一整天的制服,朱娜就迫不及待的将自己丢到床上,瘫在床上,半天也没有力气动一下   他也陷入了同样的困扰!   他回到家后,先换下一身制服,穿上让他轻松的休闲便服,然后坐到书桌前,想安静一下心情   他不禁想起那时候他还会不时间到她随风飘来的淡淡发香,而当他转头看到她那一头因为经过混乱挣扎而散落下来的波浪般长发,在夕阳下闪烁着色泽时,他竟然在剎那间生出了一股强烈想要抚摸她头发的冲动   只是,他俩彼此在表面上看来仍是擦身而过的陌生人,似乎还没有产生任何交集   「ㄚˇ如,妳还好吧?」   ㄚˇ如温顺的点点头   「叶子!是妳,吓了我一跳」   「没办法!有人以为妳变成神经病了,我只好试试看妳是不是啰?」叶   子半开玩笑的指指许舒苹   「我?」朱娜心虚了一下下,「我还好啦!」   面对大家关切的眼光,她赶紧又接下去说:「呃……可能是最近阳光比较大,所以人也跟着有点昏昏欲睡的……」   「可是,妳最近……」   许舒苹还想再继续「指证」下去,马上被眼明手快的叶子拦截掉   只不过是要打个球嘛!大家有必要露出那种不可思议的表情吗?   「可是大热天的正中午耶!几个女生在球场上打球,人家会不会以为我们是神经病啊?」   许舒苹叫得可大声了   倒是朱娜反而笑了!   啊!   这就是叶子令她羡慕的地方!   她总是能这幺自在率性的无视于一大票人的存在,只做她自己!   望着脸红的ㄚˇ如和尖叫的许舒苹,她心中的「闷气」反倒因为叶子这样的动作而纾解了许多」   「啊?我?好!」   叶子愣了一下,随即恢复正常,看见朱娜眼中闪烁着顽皮的光彩,她也不禁笑了出来,看来八成是许舒苹平常给朱娜的「压力」太大了!她才会想出这个方法反开许舒苹一个玩笑吧?   她大笑了起来,欣赏的上前,大力拍朱娜的肩膀好几下,「哈哈哈……朱朱,妳真是有够可爱的,我支持妳、我支持妳!」   朱娜被拍得差点呛到口水,听到叶子竟然说她可爱,她又不好意思开口叫叶子拍小力一点,只好改而提醒她,「咳……叶子,妳不是说要去打球?」   「是啊!打球打球……哈哈哈……」   叶子看见许舒苹有点吓到的苹果脸,又忍不住笑了出来」   叶子趁着许舒苹的花痴症状还没机会蔓延开来时,先出声制止她   「朱朱!球过去啰!」   原来,她们这群死党不知什幺时候已转出走廊,来到球场   她痛得坐倒在地上,眼冒金星,有好半天说不出话来   「朱朱!」   叶子赶忙冲向她,蹲下来察看她的脸颊,「妳还好吧?对不起,我一时没有注意就……」   朱娜捂着脸颊,含着泪挥手说:「没事,不是妳的错,是我太专心想事情才会这样」   「妳……还好吧?」   ㄚˇ如摸摸她的脸颊关心的看着她,许舒苹也跟着蹲在一边关注的看着她   「我很好,没事   所以,朱娜只敢在心里偷偷的笑,她轻轻点个头,转身向树林那边走去   当她看到那片树林越来越接近时,想放松的心情也越来越强烈……   是啊!就去休急吧!   别再逞强   两人都为这样的巧合,也为自己的心跳开始控制不住的加快而笑了,彼此的笑中都带着腼腆所措的感觉   「没有常常,只是偶尔想到时就会来这里   天啊!那个感觉又来了   他的心跳了一下,但他仍勉强压下那个令他瞬间昏眩的感觉   「嗯!」   她笑着轻点一下头--   「我很喜欢   她安静的望着陷入沉思中的他,对于自己现在居然能这样跟一个男生处在相同的空间,而不会感到局促不安也觉得满奇特的   一个有礼貌的男生在这时候应该说些什幺呢?其实他也没有单独跟女生相处的经验,所以,他并不真的知道自己应该说什幺好?他只好暂时保持沉默,直到他想到的时候再说话   视线良好的他透过树丛看到有女生朝这边走过来,而且看起来好象是她的同学,「那是妳同学吗?」   她茫然的抬起头,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   「八苹?」   她原先因羞涩而不知所措的心情顿时被惊讶所取代   「啊!朱朱,我好想妳喔!妳都不知道妳不在的球场有多寂寞,我一个人都要因为没有妳而干枯掉--」   接着,就看到一拳直直的K在许舒苹胡说八道的脑袋上   当她怀着不确定的心情走进那片小树林时,她看见他正神清气爽的坐在草地上等她   她才发现他竟然是很认真的在等她   「咦?妳也喜欢他的音乐?」他惊喜的问她」   「啥?」   这样会不会大突然了?   她讶异的望向他,却只看到他就像一个终于找到人可以一起分享快乐的大男孩,一心只想无私的分享他的所有而已   「不会   虽然他们之间并没什幺,但这件事,她的确暂时不想告诉任河人   目前就这样吧!   她一边将铅笔放进铅笔盒里,一边在心里暗暗做下决定   刚刚她还真怕许舒苹又问了一些她无法回答的问题呢!   她重新坐回椅子上,双手托住两腮,望着窗外的天空,舒服的叹了一口气   听到他的脚步声停留在门口,她才从发呆之中抽回思绪,转头看向门口,在看见是他后,她很自然的露出了腼腆笑容   她吓了一跳,连忙抬头看向他,「这幺多的CD,我可能一次听不完……」   望见夕阳映照进她抬起的眼中所闪现的光芒,他的心跳得更厉害,一股火热的冲动冲了上来   生涩的两人舌头并没有互相接触,全都安全且无辜的留在他们各自的口内   但--   光是两人嘴唇的互相摩擦碰触,便已够今他们耳根发热了   「你……」   「抱歉!」   他脸红的靠着桌子,望进她充满震惊的漂亮眼睛中   原来--   女孩子的嘴唇竟然那幺那幺的柔软……   这是他第一次知道,也是第一次感受到为什幺青苹果的诱惑力对一般人会那幺的大!   那种冲动真的会教人想不顾一切!   「我……」她还是无法控制住自己震惊的呆望着靠坐在桌缘的他   她想问他为什幺要吻她?   想问他是不是常常对女孩子这样?   因为,她听说高大英俊的他很受校内校外女孩子的欢迎   在这样的气氛下,教她怎幺问得出口?   于是,她连忙摇摇头,「没有、没有,那个不重要了」   「是这样吗?」   他看她头摇得像个波浪鼓似的,不禁笑了出来,「那好吧!我送妳回家」   「送我回家?」   「嗯!我送妳回家   这是因为他们明白大多人注目的关系很容易起波折!而他们并不想要那样,他们只想宁静的相处在一起   就这样,她常常在等他练完球的空档里已把隔天的作业完成得差不多了」   在他说话的同时放下室书包,如同往常那样,坐在她面前   她看他一头因汗湿而微乱的头发,闻到他运动过后的汗味,脸不由得红了一下,连忙摇摇头说,「不会   「妳刚刚在做什么?」   他从来没揉过她的头发,所以,她的心跳得更厉害,同时也因他那句听起来好亲昵的「我会心疼」而震得半天忘了响应   「怎么了?」   他看见她坐在那里「瞪」着他的脸上看,还以为自己的脸上有什么,于是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部线条   「不不!没什么」   还是算了!   也许--只是她想太多了--   因为,她看得出来他的举动是很自然的   沿着她柔润的唇线,他的唇细细的、轻轻的摩擦着她、碰触着她,他呼出的鼻息热热的喷上了她的,与她呼出的气息交融在一起我从来没接触过女孩子的身体……对我来说,妳好神秘   她感觉脸颊好烫好烫……   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响应他,只能呆呆的凝视着他专注的双眼   因为,她已紧张到没有那么多的感觉了!   她只觉得他将她拥得好紧好紧,而他的人好强壮,力量好大……   还有他的身体好热……好热……   他呼出的气息也好热……好热……   她害羞得连头都昏了,整个暗沉的空间里只听得见两人微弱的呼吸声……   然后,他开始动了--   他低下头搜寻她的嘴唇,一碰触到她的双唇,便温柔的与她摩缩起来   她发抖的承受着,被他摩挲得微微张开嘴   天哪!   他的舌头--   他的舌头竟追寻到她的舌头,翻搅着她、吸吮着她--   人……   人真的有这样亲吻的吗?   这种感觉真是太亲密了,简直超乎她的想象之外   她不知不觉的闭气,结果差点昏过去,幸好他及早发现她似乎有严重缺氧的现象而赶紧放开她的口,撤离了出来--   「妳……还好吧?」   他紧张的抱着她的身体询问她   他的舌头再一次伸进她的口中探寻着她的舌头,探访着她口内的一切滋味   从来没有这样的经验,让她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她唯一能有的意识也全只剩下他那烫人的呼吸!   她头脑昏乱到甚至没发现就在她的臀下,有一个鼓胀的硬物正在隔着衣服顶着她摩弄!   她唇内的柔软润滑超过他所有的想象之外,还有她紧贴住他的身体曲线,从她密实贴住他胸膛的丰满胸脯,到她侧坐在他双腿之间的浑圆软臀, 都随着他们来回密吻的动作而揉着他   他从来没有受过这种欲火的折磨!   因此,当它冲上来时,便超过他的控制力之外--   他只能顺着本能让一叨就这样的发生了!   吻她的唇己不再能满足他,他彻开了压在她唇上的唇,开始沿着她的脸颊吮吻向她的耳……   然后,再往下延伸到她的颈上   大手也开始克制不住冲动的在她身上四处摩弄游走,充满年轻冲动的揉着掌下的每一块凹凸起伏的地方   她开始控制不住的呻吟出声   尤其是她的「那里」,居然有一种空虚的胀痛感……   她昏眩的闭上眼睛,不好意思再去看他那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教人心跳的帅气容颜   她眨着颤抖的泪眼,浑身紧绷的感受到他在她体内奋力一撞之后便拉直了身体,然后终于压趴在她身上的沉重感--   对她来说,她很难形容那种感觉……   那个过程很痛……   可是,当痛楚达到某一个程度时,又好象减轻了一些了, 然后,另外又多了一些什么……   等到她要适应的时候,一切似乎又突然结束了!   这……   就是做爱的感觉吗?!   如果这就是全部,她真的不确定自己还想不想要跟他再做第二次……   虽然当他在她体内撞击着她的时候,令她产生了一种说不上来的亲密感,而那种亲密感是这整个过程中唯一令她心跳加速的部分!   但是,如果再加上那种强烈的疼痛和冲浪般的冲击……   她……   真的不大确定……   虽然她真的很喜欢他……   他疲累的趴在她的身上喘气,觉得全身就像运动过度后产生的那种沉甸甸的耗损一样   就着银色的月光,他可以看得清清楚楚,虽然他早就知道女孩子的处女膜破掉会流血,可是乍看之下,他还是觉得怵目惊心!   这么多的血……   看起来很吓人--   他是不是弄伤她了?   但可以确定的是,「我一定是弄痛妳了,对不起!」   他赶快穿好出自己的裤子,急急拿出放在口袋里的手帕」   望着他消失在门外,她的心涌上一股说不出来的暖意,虽然只有她一个人躺在被银色月光照射到的地板上,可是奇怪的是,她的心并不感到冰凉害怕   相反的很安全、很温暖……   有一股暖流缓缓的流过她的心……   是他造成的影响吧?   虽然那个过程并不全然像她以前所听到的形容词那样的美好,可是,他对她的态度却感动了她--   她明白自己是真的认识了一个很真诚的男孩   「妳有没有手帕或是面纸之类的?」   「有,在我的书包里   那一晚,他将沾上水的棉手帕仔细的为她清理双腿间的血迹和汗渍……   在月光下,她看到了他认真而谨慎的容颜--   而那容颜,教她一辈子也不会忘记   就这样几天过去了,可是今天,排练结束后他便来到她的教室找她,发现她一个人正站在窗边凝望夕阳发呆,于是也走上前想加入她   而原本紧搂住她的健臂,也因止不住想要碰触她的欲望而移动了起来,于是,他那双强壮的大手开始沿着她浑圆的身体曲线摸索起来,在她身上激动的游移滑动   她全身都发热了起来,只觉得自己整个人似乎正处在一种被蒸发的状态下--   昏昏……   沉沉……   整个人好热……   好昏……   连他已放开了她的唇,开始沿着她的脸颊吮吻轻咬到她光洁的颈项上也没有意识到   粗糙男性的手心揉搓得她全身只感到更加的昏软无力,刺激得她的末梢神经紧一阵、松一阵……   她不由得更松软了下来……   她软软的偏头,提供更多的雪白颈项任他生涩的唇齿一分一分的咬弄着她   汗开始冒出她已逐渐泛红的肌肤,全身的集中力也似乎都只能集中到他正按摩着她「那里」的手指   尤其是她虚软的私密处,更因抵挡不了这样刺激的快感而渐渐分泌出润滑的液体,逐渐湿润了她两腿交接处的底裤   她并无法了解到底她的身体发生了什幺特别的变化,她只知道自己快昏过去了!   那种隐藏在两人身体摩挲 弄之间的酥麻快感和热烫接触,在在令她头晕目眩,没有任何抵抗的能力!   而他也是!   他头昏脑胀的抚弄着她、摩搓着她,同时也感觉到她底裤上渐渐泌出的湿润   哦!   他不行了!   那股最原始的性冲动一下直冲了上来,急欲宣泄的催促着他,鼓胀得他再也受不了!   他直接拉下她的内裤,急躁的打开自己的裤扣,拉下拉炼,将裤子褪下   因为,她不由得想起上次那种疼痛到快要受不了的经验   她微弱的抗拒声虽小,但仍传入他的耳里,因为,他的耳朵就贴在她的嘴唇旁不远处   他拨去她颊边的发丝,顺着她脑后蓬松的长发轻抚,轻轻的,很温柔,她的心微微的颤抖起来,连身体也因抗拒不了他这样充满恋意的轻柔动作而跟着微微的颤抖起来   她本想等一切都明确后再告诉她们,但--到后来,她竟说不出口了   「我不知道……你会伤害我吗?」   听她这幺茫然的问他,他的心更刺痛了一下,他定定的凝望着她的双眸,真诚肯定的告诉她!「我不会   「我怕……我也不知道要怎幺说……我怕再这样做下去,我会失去了……自己……我会不知道自己在哪里……没人知道我们的交往,而我却日复一日的跟你……做……我……」   也许是他声音中的诚恳,也或许是他双眸中的坚定,又或者是两人正肌肤相亲的贴在一起,所以,她终于鼓起勇气告诉他藏在她心底深处的害怕   「妳……想要我们的关系公开在同学面前吗?」   她轻轻的摇了摇头   「不要……英达,我……我没有心情……」   她试着移动臀部,想要离开他,但她却一时没有考虑到他身上的一部分还停留在她温软的体内!   而她这幺一动,就牵扯到他停留在她这体内的那一部分,刺激得他那原就充满活力的那部分一下子就冲动的「站」起来了!   他非常健壮的填满她体内那小小的空间!   他呻吟了一声,虽然在听到她犹豫心慌的拒绝时,他确实想要控制自己猛然上来的冲动,但他毕竟太年轻、血气方刚,他还不大会控制自己的生理冲动   他抱紧她,明白她的心情,只是,一切都来不及了,他已控制不住自己的冲动,只能紧抱住怀里的她,将脸埋进她蓬松柔软的发间,心情复杂且嗓音沙哑的告诉她!「等」下……再说……好吗?」   然后,随着他控制不住的欲望,他用力的向上挺进,一下又一下的闯进她的私密世界,思绪则逐渐空白模糊起来   他俩正是从这个地方开始的--   想起初相遇的情景,他的唇边不禁牵起一丝若有似无的微笑   可是,那时他还不太懂这些,也没有想到过这种事,直到后来,在偶然间听到同学们谈起保险套的事,他才猛然惊觉到危险性,也才开始学着戴上保险套去做这种事!   可是,其实他曾想过,若因那几次他没有戴保险套而不小心让她怀孕 ,他还是很愿意娶她为妻,跟她共组一个小家庭   啊,他也即将要毕业了,那……他们之间的未来--   在哪里呢?   会不会他一毕业,两人就无法继续下去了?这一段至今还无人知悉的恋情会不会也因此就这样……在无人知悉的情况下宣告结束呢?   她的心头感到一阵疼痛,额上的眉也不由得皱了起来   她知道说这些一话对许舒苹不太公平,可是,她心中太慌乱害怕了,她必须说点什幺来转移掉那个令她害怕到超过她能负荷的沉重压力   自从放暑假后,她已记不得今天是第几天的暑假了,她只知道白天就这样过去,夜晚就这样来临,而一天居然就又这样过去了!   而她也一天天的躺在同样的地方,发着同样的呆,她不禁又再一次想起那天许舒苹脸上震惊的模样,后来,她们默默的送她回家,便再也没有联络了   那天她真的是情绪太失控了,而她也是第一次在死党的面前表现这样的反应,然而,每次她冲动的拿起电话想拨给许舒苹时,又会颓然的放下!   算了!   她又能解释什幺呢?   事实上,她也不想多解释什幺,就让一切这样发展吧!   她静静的听着蝉叫声,对一切都显得慵懒而无精打采,反正……从放暑假后,她就再也没有再跟谁联络过……   包括赵英达   「喂?请问找哪位?」   话筒那端响起了她完全没料到的低沉嗓音,「娜,是我   「娜,我想见妳……妳可以出来见我吗?现在?」   「现在?!」   「嗯!现在可以吗?」   「可……可是我……」   虽然她是那幺那幺想见他,可是,一想到真的见到他的人,她的心又开始退却了起来……   「别怕我好吗?我只想见妳一面,当面告诉妳我心里的决定   她听得脸都克制不住的红了起来,对喔!   她这个笨蛋,怎幺没想到现在科技已经发达到有手机可用了呢?   「出来吧!娜,我就在妳家外面,因为,我迫不及待的想见到妳,所以我就直接在妳家门口打手机给妳了   门一关上,唧唧的嘹亮蝉声连同酷热的暑气一同被门隔绝在外,留下满室凉爽通风的气息和照射进室内的明亮阳光,一起幽静的陪伴着他们」   「你……」   泪意又再一次冲了上来,她的心震荡得不知说什幺才好!   「当然不是指现在而是等我有能力赚钱养家的时候,我就会正式向妳求婚现在这只戒指只是先把妳的心订下来,给妳一份关于我们未来的承诺,等到我有能力的时候,再换成真正的钻戒送给妳」   她听了感动的拋下衣服冲向他,主动的给他一个热情百分百的大大拥抱   原来--   大家合送她的那份礼物,竟然就是之前在店里被买走的那件她最喜欢的小碎花连身裙!   她惊讶的看向大家!   只见许舒苹既尴尬又有点不好意思的笑着说:「嘿嘿……这个是我和叶子、丫ˇ如去那家店里为妳买的衣服,希望……希望妳会喜欢……」   然而,不等许舒苹说完,她已感动得走上前去抱住她;接着,许舒苹也红着眼眶回抱住她你拉不动的   "可是姊姊已满头汗了,那么冷的天气你都累的出汗了,小璇就明白你有多幸苦了"小璇嘟着嘴,呕着气   "你这个死丫头片子,敢用这种口气跟我说话!"她奸佞地挑起右唇,"为了不让别人说我这个后娘虐待你,罔顾你青春,我已经为你物色好了   "一切由娘作主   她虽眼盲但心却很清楚,怎会不知后娘心里盘算的是什么!爹已是病入膏肓,指望痊愈谈何容易;后娘拿了些银子不过是私利作祟,小璇若跟着她定也是沦为和她相同的命运   "不试试怎么知道?那个姓陆的老男人长得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怎么配得上姊,我定不让你嫁给这种又丑又胖的笨男人   "可"她真切地看着莫璃那双游移不定的眼神,寻求她的应允   "那就快!   在她的帮助下,莫璃困难地攀上窗,爬出窗外;莫璇更是以极快的速度打包了桌上的食物,钻出了窗,两人趁夜的遮掩瞬间离开这个危险之地区性   "安全吗?"莫璃无法辨视,只好完全依靠莫璇了再说我也没能力照顾你   "是的"莫璃微微一笑,拉着小璇走向另一角落,面对陌生人她向来少言,也不习惯我好饿   他又说:"我叫李毅,她是我妹妹李芹,我们兄妹是由南方上来,本打算在京城找个差事以温饱,哪知半路遭劫,弄得一身狼狈,我妹妹经过惊吓又捱了饿,才变成这般田地   "原来如此"李毅眼底浮现了一丝希望   "真的?姊,那我们也去一试"李毅强调   莫璃按住她的双手,轻言道:"姊姊去试试   "去去去,你这个瞎子能做什么?滚!咱们贝勒爷就要回府了,你少在这儿挡路"门房大声吆喝着,驱赶的声浪足已扬遍整条街道"小璇立即上前欲搀扶起她   "快滚,快滚   "是,贝勒爷这地方外表虽是金碧辉煌,而居住其间的却是志骄意满、恃才傲物之人,不是我们这些凡夫俗子能高攀的   为此,皇上物颁"救国将军"之头衔,因而声名大噪   眼看莫璃得罪了京城的大人物,他可是早已吓得腿软   "我不走,你要干什么?"小璇冲向辂凌,尚未碰到衣角,他便弹扇一挥,将她扫到十尺之外,撞上泥墙   "小璇!"莫璃大惊,在看不见的情况下,只有更慌   "她只是撞昏了,过一会儿就会清醒李毅无奈只好抱起莫璇,与李芹暂离这块云谲波诡的地方   "想见她就乖乖听话,我问什么,你答什么,懂吗?"他轻柔如蜜的嗓音无所不在地掠过她的全身   他凝视着她的双眼暗藏着几许心事,飞扬跋扈的神情中亦有一丝孤傲他的双手紧紧锁在她的腰间,如此肌肤相亲的磨蹭让她怔得脸色发红,欲逃却无处可逃   "咦,你又想反抗了?"辂凌俊眉一挑,直盯着她那双似水剔透的盈盈双眸   仔细聆听着,她踩着小小的碎步往他所行的方向慢慢挪移,却在门槛处不以意一绊,摔跌在地上   她咬牙,不愿逸出疼痛的呜咽"莫璃嗤鼻道我   莫璃徐徐转首,浑身僵直,紧绷的背脊仿似一触即断因为她找不到定点在何处,似水的瞳仁只能无依地飘浮着   辂凌这才察觉到她的不同,脸色一整!陡地站起走向她,伸出手在她眼前挥动两下,但她的眸子仍无神地直视前方,丝毫无感   辂凌点头站起,"三天后来府中向贺总管报到,你回去吧!对了,就你一人来,可别把那个罗唆的丫头带来,下回我的力道可没那么轻了   这样的两性差异是她从来不曾体认过的   莫璃陡感失礼,倏然抽回手,这突兀的动作,让李毅一阵尴尬,"啊!对不起,莫姑娘"李毅搔搔后颈,有口难言他可不相当她什么大哥   出了城,不久便到了破庙,一进庙门,莫璃便忙不迭唤道:"小璇   "我在这儿,姊   莫璃不停在她身上摸索着,就怕莫璇身上少了些什么似的   "你没事就好,姊姊告诉你个好消息,三天后我就有工作了   那稚气未脱的表态让莫璃听了心疼,像她这般大的孩子不都是玩耍、念书吗?而她这个做姊姊的却连这些最基本的东西都给不了她,足让她为自己担忧"莫璃坦言   "是   "姊   莫璃突然忆及那位贝勒爷临去前的交代,叹了口气道:"但他们不准我带着小璇,能不能请你和李芹"向李家兄妹致谢后,莫璃神情幽然飘忽,仿若又回到方才   "这里就是你今后工作的地方,不懂的地方问灶舍的于娘   "您就是于娘?有什么事尽管吩咐,我样样都肯学,象一些简单的炊煮及生火工作我也能应付,只要东西的摆置地方都熟了,我定会做得更驾轻就熟   "你会生火?"于娘睨了她一眼,眼神猛然一惊,她陡生和贺总管不约而同的感受哈,真有意思   "对了,你是打哪儿来的?"于娘无聊地问了句   我,她仍是一片茫然"莫璃惊骇蹲下捡拾刚刚落手的竹篮,却被破碎瓷片划伤了手指,登时一阵刺痛,鲜血由指尖溢出   蓦然,一抹夹带兴味的笑意泛上他峻冷的五官我这就去换盘点心   抓到竹篮,她正打算逃离,却踩上阶梯,一个不稳栽了下去!   辂凌并未施以援手,眼睁睁地看着她摔进软泥地霍然,两片温热湿润的唇覆上她微张的小嘴,更被对方舌尖侵入口中,肆意搅动、吸吮着她那丁香小舌"他檠然一笑,捕捉到她眼底的无措,"你应该感到荣幸才是,就算我的侍妾,也从没机会来这'水筑温泉',与我共戏鸳鸯我的清白"她拼命咬着唇   莫璃不明白,他为何要这么对她?她并非他的侍妾啊!   "别忘了,你现在可是在我的地盘,是我收留了你,我的温泉救了你,你怎能忘恩负义呢?"他用力扯住她的皓腕,往自个儿身上一拉,却不意弄痛她指尖的伤痕,血液刹那间滴入温泉中,一圈圈扩散开来   谁拂逆他辂凌难能可贵的好意,便是与他作对,尤其是这个长相与玉枫如出一辙,个性却完全相悖的瞎女"   他的手并未松脱她的胸部,反倒轻捏慢揉,另一手出其不意地抓住她的粉臂,往他身上一拢,隔着衣物将他的骄傲顶住她的柔软,嘴角凝着邪酷冷笑,眯着眼彻底欺凌她柔弱的娇躯"他将她轻推至一旁突起的石块上坐定,她的头正好露出水面   然他贵为贝勒爷,她不过是个无依的孤女,两人恐怕除了昨天,将不再有交集;更甚者,他根本就反她给忘了"   "那我告诉你好了,贝勒爷向来脾气不好,我可是为你着想,怕你与他正面对上,谁料到昨天他正巧就在'隶宓楼'被你误打误撞的给撞上了   或许这即是她失心与命运多舛的开始   "哦"努掣恭谨道   "云门与猡人王是姻亲关系,属下猜测,猡人王必是想利用云门在边疆的关系与药家串合欲灭我大清王朝   "好,加派禁军前往剿灭云门,先别动药家,以防他们下药   "是,属下这就去办   辂凌贝勒就是有这份能耐,毋需下重语,只消一个眼神就能让人惊心胆战、乱了主张"他朗声大笑,突然将隶儿勾进臂弯中,咬着她娇嫩的小嘴,"我认识的那么多女人当中,就属你最有心眼,也最合我意"   "因为隶儿爱爷   她受伤了!   他不作声,静静看着她梳洗好发丝,转身搓揉身子,两只玉峰蓦然跃入他眼底,而他这也瞧清楚了她的脸,是那个瞎丫头!   她虽瘦了些,但非常匀称完美,纤腰似水蛇般在水中游移,白如凝脂的肌肤在午后霞光下反映出红晕,是如此的燎火迷人!   怪了,他不过和刚发泄在隶儿身上,怎又捺不住亢奋的激求,极想一亲芳泽?不再制抑,因为伤身   "讶异我怎会来这儿?"他望着她美丽似缎的背部线条,不禁伸手触碰她修长的颈部,而后延伸至背、纤腰、慢慢滑至那圆翘的臀"   她生涩的反应令辂凌生成一股前所未有的掠取念头!他盯着她,魔似的笑容徐徐勾起,俯身副近她不小心撞到的   "我没有--"当辂凌的手更大胆地抚上她两股间时,她妒忌不住低嚷了声   "没有吗?"他火似的唇再次落下,覆上她的唇,并以舌尖轻轻舔舐她甜美的唇角,渐进加深、肆虐,激切且不留情地碾遍她的柔甜瑰瓣;一手握住她的蜜乳,撩弄轻描那粉嫩乳头,更将自己灼热坚挺的欲望抵住她的柔软,恶意挑逗她说真话   这种陌生的感触让她为之一麻,却说不上体内泛滥的情潮是什么?   "我我不知道,啊!"话语刚出,辂凌即用力一戳,拇指轻戏慢侮那早已尖挺湿润的小小核心,轻旋搅动,内外挟攻"他冰冷地低问   "好奇   "别管它奇不奇怪,你只要告诉我喜欢它吗?这是'爱'你的一种表现呀!"他加快指尖的动作,温热的唇狎近她耳畔,低哑了   爱!莫璃脑海顿时流转过这个字眼,他爱她?   从未有过情爱经验的她心口蓦然漾出一丝喜悦,那种心甘情愿托付自己的心念,为他的爱,她愿意偷尝一次禁果   她承认了,那天在王府门外遇见他时,她就已爱慕上这个男人了虽然她看不见他的表情、五官、长相,但经由李芹描述与对他的倾仰,她心里已有了谱,他绝对是位锋芒毕露,超轶绝尘,世间少有的男子   "你很聪明一学就会   莫璃因生疏于这种鸶猛的掠夺,陡生胆怯因而稍有推拒   她再度点头,已顾不得一切!   "好,我就满足你吧!"对,他是不屑碰处子,但今天他打算破例好极了!   至于爱!滚到一边去吧!   "我不会   "璃儿"你不来,我可是有候补人选,来不来随你意了"   辂凌停下脚步,却未回首"提起了满腹的力气,她才挤出这三个字   这样也好,她也不用担心会受责备了第四章   晚膳结束,莫璃快速将工作打理好,自始至终脸上总是泛着红晕,这倒是引起了于娘的注意,本来她今儿下午迟回灶房被她狠狠臭骂了一顿,应是气闷或难过才是,怎生这副好心情呢?   然不论她怎么问,这瞎丫头就是不说实话,没办法下她只好去向隶儿告密,请她注意些了   沿路,心口重重的撞击声始终高昂不退,她紧张的手心冒出冷汗,拐杖几次都快滑出手中"他慵懒的语调融入一丝邪味,撩起她一绺黑发,吸入鼻间的全是她幽兰之香   他说他爱她,难道这只是谎言?但她付出的心呢?真如他所言,一点儿也不值得怜惜吗?   原来她在他心中不过是自动送上门的浮花浪蕊,最终只能落得心寒意冷、梦断神伤的下场   "站住!"他轻挑眉梢,低嘎醇厚的嗓音赫然喊住她"沐枫居不是你要来便来,想走就可以走的   他突然的靠近,强悍的体魄挡下了她的去路,一股独特的味道又袭上她鼻间,莫璃霍然退后,刻意与他保持距离   "你的脾气挺掘的嘛!"辂凌眯起双眼,冷佞地邪笑   她摇头,伤心再度攫上心头;爱他情有独钟,偏偏那是痴人梦"   "璃儿,你很擅于断章取义哦!我几时有要你离开的'意思'?"他欺向她,双手攀上她的细肩,轻轻搓揉着她圆滑的肩头   莫璃倏觉一阵惊怵,想逃却敌不过他力大无穷的钳制"冷不防的他将她抱起迈向他的寝居"她全身紧绷,不敢面对他明知他的话不可信却又死心塌地的愿意去相信他的欺骗   "别"莫璃霍然动手挥却,辂凌哪容得下她的抗拒,陡一使力撕裂了她下身长裙及底裤   "我现在就要你   "求你放手"他猛然撤手,眸光中尽是谑意,额际更有着点点汗水   当他的唇舌来到那隐匿在丛林中的小核时,莫璃全身如遭电击般,猛地一颤,小腹翻搅似火,抗议的声音再也呐不出口   莫璃完全失了神,双手紧揪着被单,口干舌燥下早已颤不成声,"不   "爷   她是如此的紧密且甜美,每一次推动都比前一次狂肆,莫璃激喘地往后仰,已完全陷入迷乱   她淌下凄楚的泪,想不到自己无求的付出,却是种下悲惨的源头"不知哪儿来的勇气,她陡然坐起来,拿起衣物摸索地穿上   "狼心狗肺?哈   "不要   她扭动着肢体,款款生姿地走进屋内,勾住辂凌的胳膊,狠狠地瞪了莫璃一眼,故作惊声,酸酸地说:   "爷,人家不过是来找您,并不知道您已有了别人,又不敢乱动怕惊扰了您,您可千万别怪隶儿啊!"   "怎会呢?我就爱你的大方和善解人意啊!"   辂凌尽情调笑,搂着隶儿重重的在她唇上印上一吻"隶儿嗤笑的声音由门缝钻出,直逼莫璃心中   难道上苍早已不再眷顾她了?   "明天我会验收成果,如果有一点儿不干净的地方,我会让你尝到后果的   她的爱就宛如薄苒的一层冰,让他狠冽的字句踩在上面,不时发出龟裂的声音,快撑不住了!   谁来挽救她那可怜的爱,她不想就让它这么消失啊!   她无意识地拔着地上的细草、手指被利叶划伤而不自知,只有那浓浓心痛的感觉绾住了她所有的知觉,生命中已有太多的苦,苦得揪心伤肺   "贝勒爷,外面突然刮起夜风,好冷哟!刚才我一路走来这儿,都快冻坏了   "行,就拿去吧!不过你现在可得好好伺候我"   "可是爷已有别人"她吃味地噘高红艳艳的朱唇   隶儿娇瞠,浑身散发冶浪的风骚,"但您刚刚不是才"他挑逗地嘎笑   粗喘低吟的蝶舞蜂鸣声随即洋溢在整间房里,阵阵刺激着莫璃的感官,逐渐冻结了她满腔柔情她可是奉隶儿姑娘的命令逼这瞎丫头喝下这碗汤药,以防她肚子里有了贝勒爷的种   莫璃满脑子就只是瞎子二字,不断冲击她的心,不停回荡在她脑海,驱之不去"她撇唇奸笑"她看不见啊!而且头疼欲裂   好想去见见她,不知这阵子她过得好吗?可有给李大哥他们带来麻烦?对,为了她,她要坚强,不能再软弱了   "那人也不是隶儿姑娘,反正也绝不是你,你收敛点儿,等隶儿姑娘气消了自会饶了你   当李毅与莫璇见到她时莫不兴奋难抑!"小璃"   难得进京一趟,便弄得到失身失心的地步,这将是她心中永难磨灭的伤痕"莫璃哽着声说,对素昧平生的这对兄妹满怀感激   或许好人有好报李大哥终于熬出头了!   "也没啥好恭喜的,反正你要离开   然话尚未出口,莫璃却突然一阵剧咳,"咳"猛地袭上浓浓的晕眩,她倾在墙头喘着气   就当莫璃整理就绪,正要由后门离府时,却在后院巧遇驭白驹进府的辂凌!他看着她鬼祟的神情,与肩上那只不协调的包袱,心中已有领悟   "站住!"   他霍然重喊了声,不复温和的眸子覆上残冷狠戾;然眼盲的她却不知辂凌此刻的脸色有多阴沉青湛了   莫璃脸色一窒,抬起湿濡空洞的双瞳凝向发声处"她抖着声回答,已有预感将会有暴风雨袭来   "你打算去哪儿?"他不用迂回,一针见血地问   "谁准的?"他利眸不再掩饰愤怒,俐落下马,徐徐欺向她   "你打算私自离府?"他掬起她的小下巴,拇指漫不经心摩弄着她的唇;双眸噙着邪笑,看尽她无助旁徨的瞳底除了在他床上   原来原来又是自己的一相情愿,她对他而言连个伶妓都不如   他咧出沉冷的魔魅笑容,欣赏着她那惊恐的错愕神情,"端颐亲王府不是你家大门可来去自如的   "别逃避,你这辈子是永远也无法漠视我爱你的感受,对不?"他粗嘎低笑,伸手覆上她的右乳,轻轻揉捏着,似折磨般的情挑   当辂凌的大掌抓住她推斥的柔英时,手心一阵刺硬的触感让他眉头一蹙;他立刻翻开她的手,眼睛一瞧,脸色尽呈铁青   "你要带我去哪儿?"她目瞪口呆地凝望着漆黑的远方,虽看不见,但身下快意直骋的感受却让她心惊"辂凌薄薄的唇角逸出低沉的笑意,压低的嗓音更性感   莫璃凝住了神,碎语道:"不可   她虽然容貌与玉枫相似,但调情功夫可差太远了,但莫名地,他似乎就被她这一目涩的矜持模样所迷惑般   "放心,这里只有我,你尽管叫躺在暖被上,温热的感触沁入本是冷冽身子,屋内尚有浅溢的檀香味,她深深吸了口气,全身紧绷的情绪因而稍稍放松我有爱   "爷   "别废话,我宁可你是个哑巴而不是个瞎子"   "医过吗?"他深邃的目光锁住她的娇美容颜,有丝惋惜,否则她会是个美佳人,一个比玉枫还美的少有女子,她回吻他我不介意再给你一次机会,但也是最后一次了,你考虑清楚   她爱他如斯之深,怎能忍受他在她之外还拥有别的女人?侍妾!他将会有许许多多的侍妾,到时候,她还是只剩下一个无心的躯壳而已我宁可"   辂凌重哼了声,眼神半眯俯视她那张已是迷醉在情欲中却仍狡辩的脸蛋,愠怒蓦然高扬,一股欲惩罚她的意念倏然泛过脑海   话语刚落,他完全掌控她暖玉馨香的身子,将她桎桔于他身下,凝睇她那双无神的水潋眸光,渐进埋首在她胸前,在她胸前、颈窝印下无数个齿痕吻烙   木窗外斜阳倾照,冬风乍起乍歇中,弥漫了粉雪飞絮,两者相映,散发出一道道全光洒在屋内炕上的娇柔躯体,莫璃仿若周遭散发出一道道晕霞,使她看来宛若坠落人间的仙子,美丽无瑕   "这就是我能给你的'爱',你喜欢吗?是不是还死心眼要我付不出的东西"他陡地起身,抽离她的身体,眼光灼视于她的容颜   辂凌以他的纯男性抵在她的柔软,蓄意施予折磨,殊不知他本身也爱着极大的煎熬,其昂然的欲望蠢动于她的双腿间,其昂然的欲望蠢动于她的双腿间,额上汗水沿着鬓发淌落而下,恨不得能立即进入她体内,得到她的降服   蓦然,他嘴角肆放出一抹狂佞笑意,嫌恶地撇起唇,"要?你不是一向自命清高,宁可离开也不屑于侍妾这个身分吗?"   "你……"为什么他又变成这般寡情冷酷?   "哼!"   他霍地翻起身,暗自运气压下体内狂乱奔窜的欲火,重新穿上锦袄绣袍,转身看着仍是全裸的她"   "贝勒爷……"莫璃以为自己听错了!他怎能说出如此残忍至斯的话语?   "今晚你就留在这儿反省,好好祈祷夜里别再刮豪雪,否则这小小的木屋可是御不了寒的时间在指缝间悄悄流逝,天色也渐渐降下黑幕……   莫璃蜷起身子躲在床角,耳闻屋外风声鹤唳的凄号,心口念遽狂跳着   她无助地按住伤口,脑袋一片空白,已不知接下来将面临什么样的危险,在这夜深人静中谁会理会一个被丢弃在荒山野岭上的孤女?   辂凌啊辂凌!难道真要我死无葬身之地,你才能如愿?   一股椎心刺痛猛地侵入她全身细胞,莫璃紧贴在墙边任沉痛的泪水直流,几乎痛哭失声,声音扬起哀伤的悲凄   她拿真心去对待,结果只是他欢爱游戏中的一部分,随时可以牺牲、遗忘的那一个小小部分辂凌站在屋外看着陡变强劲的片片白茫,对于努掣所上告事宜完全放不进心中,直至努掣发现贝勒爷根本是心不在焉,不得已问道:"爷……属下还在等着您的命令   "爷,外面已被风雪所覆,积雪数尺,寸步难行啊!"努掣提醒这样的天气又带雾,伸手不见五指下,可是危险重重   当辂凌赶至小木屋时,正好瞧见数匹山野雪狼正在屋外徘徊!   他当机立断,抽出长箭,连射数发,簇簇命中雪狼要害   她猛抬起脸,纳入眼底的仍是一片漆黑,她看不见,却又不敢开口询问,害怕是自己的幻觉,直到他温热的掌心拂进她冰冷肆泪的脸蛋   "你…………"她难以言明心中酸楚,整夜的神经紧绷与恐慌,她已好累、好疲惫,见了他,她是该高兴却依然拢上愁雾"他用力扣上她的手臂,仔细观察伤势,却也再度弄疼了她,引起她一阵抽泣"   莫璃惊战地点点头,"救我………"   "加个'求'字   话语一停,他已勾起她纤弱的身躯,以绝顶的轻功飞驰出屋外,直落在"银扬"身上,双腿一夹马腹,顿时飞扬起片片白色狂雪   "想不到你还认得我?"玉枫掩嘴轻笑,朱唇贝齿微露,依然似一年多前那般撩人心神   "药现的人"辂凌毫不考虑便说,经他察言观色的结果得知,他的猜测准确性高达九成九"辂凌沉静的回应"   "你已中了我的软骨散,别不自量力   "那就试试   不过十招,他已将药现制伏,连同欲逃的玉枫一块逮回王府"红姑的凤眼里闪过一道冷冷的寒光   "呃?"莫璃又是一惊"红姑冷淡地说,一副看好戏的幸灾乐祸样   莫璃坐在辂凌身侧,伸手抚触那熟悉的五官容貌,意图将他深深镌刻在心底,带着这份依恋三天后赴黄泉   莫璃从没想过自己会有需要主动的一天,也不懂该从何处继续接下的动作,顺着他健硕的理肌抚过他光坦的小腹,她脸部的灼热也愈是严重,几乎令她撤回了小手   她首次感受到他的唇型真是丰润,刚毅有棱;光裸的上身骨骼匀称,肌理有力,两相协调兼容,展现不凡的男性昂藏魅力   见他没反应,她更放肆地拨开他的唇,将小小的丁香舌伸进他口中,依他以往对她这般与他的舌缭绕,索求真情莫璃羞红着脸摸到他胸前细小的乳尖,细细舔吮着,一只柔芙怯怯地握住那纯男性,企图让他更加硬挺   为此,她更加速了唇舌的动作,深深吸吮,将他挑弄得更加鼓胀硬挺,并趁自己勇气未退的时机,掀开被褥,跨坐在他身上,把自己再度献给了他,再一次陷入难以自拨的欲念中   "啊!"当他的鼓胀挤进那狭隘的紧窒中,一阵刺疼让她喊出了声,粉臀往上挪移,抽离开他身   她的脸颊掩上一抹红海,气喘吁吁地重新调整了下心绪与勇气,重新跨上他的腰际,坐在他身上   这回,她扭身先行撩动自己的欲念,随着情欲的升昂而香汗淋漓   莫璃紧握住他的手,藉以支撑下去的力道,恍然她察觉在辂凌的手心沁出了汗气,原来他并非无动于衷!   这代表什么?   是他感受到她的付出?或是他体内的药性已渐渐激出体外?   无论是哪种,都表示他的病情已有进展了,她该欣喜才以对,怎么心底还有一丝丝不舍呢?   "辂凌,我好爱你,愿意为你舍弃所有,你可明白?"她悲凄地倚在他胸前,轻柔地抚弄着他线条优美的胸部肌肤   "好希望能再和你说句话,更希望能亲眼见你一面,如此我死亦无憾,可惜……"可惜命运不允许她索性起了身,拿出随身携带的白绢与绣线包,倚在床头做起刺绣的活儿   第绣一字,莫璃便淌下一滴泪,再过两天,他俩不就和这词儿一般,一个依旧是千万人祟仰的贝勒爷,而她将带着一颗破碎的心入土化骨,成灰亦无法撤消   触摸着躺在暖炕上双目依然紧闭的辂凌,她将手绢塞进了自己的衣襟内,只求在远赴黄泉的路上,即使喝了孟婆汤,在见了这条手绢后,也能忆及有他的这段过往   翌日一早,好巧不巧,李毅也在工头的引荐下进入了瑞颐亲王府,随他进府的尚有李芹与莫璇,他并在总管的安插下负责了照顾假山假景,这盆栽的花匠一职"李毅带着愍厚的笑意,将满是挂念的莫璇推上前   于娘见他来势汹汹,倒真有点儿像是会动手的模样,不禁放下身段,软化口吻道:"是是是,你说什么都对,我以后不乱说话了"   "还有,如果璃儿回来,你可得善待她,如果我知道你亏待她,我就算死也找你先下地府   "我知道……我会好好待她的"于娘虚与委蛇地道   莫璇失去的理智,她已是满心纷乱,这下又听见意外二字,她可是快哭了   "你别紧张,我只是比喻啦!"李芹没辙地看向莫璇第七章   莫璃待在"沐枫居"已是第三天了,这些天她不眠不休地照顾着辂凌,随着期限的将届,他的脸色已渐转红润,然她却愈显憔悴   "辂凌……"   莫璃轻拂他刚棱有形的下鄂,"我好羡慕她呀!为何你就不能放一点点的心思在我身上?"   她低低抽泣,突觉脑子一阵混沌,似乎有抹睡意袭来   "此女子是谁?"他冷静地续问   "就………就是隶儿"   "你是自愿的?"他对她露出一抹难得的笑容,但这笑里却暗藏着无比慑人的嗤冷寒芒   她心往上一提,抖着声道:"当……当然,隶儿可为爷牺牲所有   山巅雪白遍地,谁也不曾注意到山腰洞堑中暗藏一间小竹屋   "你体内尚有余毒未尽,千万别乱动"   老者神情惘然,恍若已回到多年以前姑娘尽管安心调养,我定负责将你医治完全,照当前这情形,约莫再三天光景,必能痊愈   蓦然,她心中有个想法乍现,"老伯,您能否收我为徒,我什么苦都能吃的"   他的话虽简洁,但意喻深长,然时机未到,何需言明   神志才刚恢复,运功调息约半个时辰,他已起身梳洗着装,并将努掣唤来书房问话,心底那个谜团不解,他始终无法用心于他处,今天他非得撬出真相不可!   "贝勒爷,您找我?"他略微不安地上前请命   "不准你打哈哈,说,我昏迷不醒的那三夜究竟是谁在服侍我?相信凭你对我的忠心,那三日定是隐身在一旁监控,所以那人是谁绝逃不出你的眼睛   说也奇怪,经过此难,他居然觉得体内的气息比以往更顺畅   听他的口吻似有意向她道别,难道是老伯后悔曾答应她的话"他幽幽地说"   他指了指木床下   "那我们要一块儿从那儿出山罗?"她臆测   她刻留下等待吗?老伯对她的恩情如同再造,既是吩咐她留下,她自该留下,反正生死她早已看开,活着只为再见莫璇罢了   "你……你快走…就要…雪……崩了!"她喊得气喘吁吁,却不知那人听见否?   辂凌闻声立即转向发音处,瞪着远方那袭袅袅的身影   久久,他立即拔高身形,飞至她眼前定足,眼中散发莫测未明的魅惑笑痕,"没事?"   "你……贝勒爷?"莫璃睁大水眸,澜出一抹甜美的笑靥,因为她认得他的声音,这种磁魅的嗓音到死她都不会或忘"她不擅藏话,据实以告   "这段期间你就是住在这里?"   桌上尚有檀炉飘出幽香,闻进鼻间莫不心旷神怡,他更可断定那人必是卓神医   "是的   他的眼神是灼热的,不若以往的冰冽"   辂凌冷不防抓住她的细腕,倏然由洞口滑入"辂凌淡淡一笑,深沉的眸瞬间转柔,夹了丝暧昧她更想知道他来找她,是担心她吗?   "我最恨别人欺骗我,虽然你的目的是为了救我,但我还是得罚你   莫璃一阵抖瑟,颠簸了一下,尚不能适应这般绸缪情事若不是洞穴紧塞,她完全挤在他臂弯中,一定绵软倒地的   她可为他牺牲性命,但却忌惮于心碎的伤痛   倘是如此,她又为何自愿代隶儿牺牲?   "你怕我,为什么?"他冷沉地再次问道"辂凌慢条斯理地说,俊颜夹了三分愠色   猛然一阵轻晃,震住了他俩   "我们还是赶……赶紧离开这里,否则会来不及了   久久,剧晃再度平息,周遭竟静谧地仿佛不曾发生过任何事一般   辂凌与莫璃依然相拥,缠似藤蔓、缭绕缱卷……   第八章   莫璃睁开眼,瞪着辂凌的胸前,紧张地轻声探问:"贝勒爷,贝勒爷……你……你还好吗?"他没有动静,仍是紧紧压缚在她身上   "贝勒爷……贝勒爷……"她使尽所有的力量摇着他的身躯,"你快醒醒,让我知道你没事好吗?"   天,他依然没有动静!   "辂凌,你不能有事,绝不可以,可知我有多爱你?你不能就这么丢下我不管,不要……不要让我爱你的心没了着落……"   莫璃窝在他心坎处低低饮泣,泪水沾湿了他前襟一大片,她不要自己的牺牲才换回的性命又葬身在此,她宁愿死的是自己   "原来你根本没事!"她杏眼圆睁,对上他黝亮的黑眸,气得鼓起了腮帮子,双颊变得更为潮红   辂凌看着她那难得的俏皮神采,眸光忽尔深浓,嗓音还复温存,"方才我亲耳听你说爱我,可还算数?"   "啊?"她的娇颜抹上霞晕,他是故意取笑她吗?   "我要再听一次   所幸,堑沟位在山坳内,挡下北袭寒风,并不觉得冷,即使衣衫半敞,浑身仍是炽热难当   仿佛她天生就是为他而生,是他的女人   "爷…"莫璃迷乱地望进他眼底,似乎想将他的灵魂都看穿,更企图由其中找出一丝感情的成分   "对,表现出真正的你,尽量喊!"他粗嘎地低语   "我……"   他一手捏紧她胸前的花蕾,双手上下齐攻,激起体内每一寸昂扬的浪荡,亟欲爆裂!   "说!"他微挪了下身,并不满足她   "我要你……"她已语不成句"   莫璃双手紧抓住他宽厚的病,徐地着粉臀她双眼微眯,流露出如痴如醉的淫娃媚样   "我曾命人端那种药给你?"他神情一凛,目光紧眯"她满腹的委屈已抽离了仅有的自尊:心中尽是百转千回   辂凌脸色森沉,邪气阴柔软的脸庞虽无动于衷情,但心底已浮现一件件真相   "别……"他怎么又……   她回身一闪,拿来起衣物挡下他的再次侵犯,"我……我还有话想问你   "我为何知道是你?很简单,因为隶儿不是会牺牲自己性命的女人   辂凌将莫璃带回府时已值深夜,他便函暂时将她安置在"沐枫居"   由于努掣保密得当,她并不知晓辂凌已掌握全部实情   "你过来   "是妾身说错话,爷向来身强体壮,自是隶儿多虑了   她立即低头,逃开那阴沉沉的目光,心口亦是狂跳不已   他陡地一把将她拉至腿上坐定,倾身看她,脸色转为阴鸶,"你可知我为何会纳为妾?"   "是…是因为我大……大哥的缘故"他敛下假笑,眸光转为炯利,"你精心策划的把戏我早已看穿,一杯单纯的茶水就能骗出了你的心思,还真容易啊!还有,又是谁准你拿防孕药给她喝的?你还真大胆!顺便告诉你,她已因祸得福,双目重现光明,不再是你口中的瞎女了"   "贝勒爷饶命,贝勒爷……"她吓出一身冷汗跪地直磕响头!   他不屑道:"看在你哥哥的份上,我饶你不死,你即刻般出'隶宓楼',我撤去你妾侍的身分"   "爷……"她大惊失色,脸瞬间惨白   莫璃此刻正在屋内细心刺绣着,一幅湘绣的鸳鸯戏水活生生的跃在锦布上,就仿若她浅淡淡的心思   "我要当面问他,他在哪儿?"抑制不住的哀伤正溃堤而出   莫璃羞辱的泪直流,没命地往前疾奔,府邸之大,让她乱了方向,仆仆跌跌下已满身污秽,不知少觉竟跑进了马厩   李毅大惊,这才发觉她的不一样,"小璃,你怎么了?你的眼睛!"   "我……"莫璃紧张的神情一松懈,哭倒在他臂弯中"他脱下仅有的袄衫披在她肩上"   "不,我现在就要见,我要带她离开这里,离开得远远的   这一幕景象正好让驭马而归的辂凌撞上,他停在厩门外,两眼深沉地直盯着灰暗空间里相拥的一对狗男女"他目光冷肃   她闭上泪眸,不愿去看他眼中残忍的佞色   莫璃满腹委屈地别过脸,企图挣脱"   残冷无情地,他用力拉扯着紧绷的乳头,邪肆地谐笑,舌尖如晴蜓点般戏弄着那早已发硬的玉峰!一手撑住她的柳腰,让她虚软的身子依附着他   忽尔,他将她推倒在草堆上,狠狠地将手伸进她裙裾内拉掉她的亵裤,邪恶的两指捏着那小核恣意扯弄揉搓,没一会儿工夫,那儿已是湿濡黏滑得像是在引诱他进入似的   "真不懂,那小子怎会要你这个已被我玩烂的浮花浪蕊呢?"嘲笑她   "呃……"她不愿相信这话是从他口中所出;闭上眼忍住泪,她为自己感到不值,只求他赶紧离开,或是将她打进牢里也无所谓了   突地,他撩起长褂,解下自己的裤头,以昂藏之驱撩肆她   沉静在自作多情的哀伤中竟是如此无法自拔除的痛?痛入骨髓,如剜肺挖心……   "那家伙曾给你这种欲死欲仙的感受吗?"他咬牙狰狞地问,灼热的瞳仁里闪烁着令人惊心的诡火   长指猛然插进那湿润的花心,恣意翻搅出滋滋的撩动水声,撇唇邪笑,"你这淫娃儿还真是敏感热情哪!真猜不透他怎能满足你?"   他残忍的话语,句句刺痛着她的灵魂……如何才能疗愈她那颗已被螫伤残破的心?   她得抗拒,不能再沉迷了!逃……   莫璃倏然退后,躲过他意犹未尽的侵略,趁他错愕的当口,紧抓住衣襟便往厩门的方向逃   "我是谁?"他双眼一眯,从侧过凝视着她不停地晃动的胸脯,眼底泛火!   "你……"   她咬着下唇,强忍着泪水的肆虐,与心伤的啃噬   他幽魅的眼一眯,谵戏她桃似的红颜,口气一转矜冷,"大声点儿   他暗抽了口气!却不作声   "竟让你厌恶到要用凌迟的极刑来打发我?"打开门,她走了出去   "我会走,但你又何苦要教别的男人来凌辱我……"门阖上,但她的话他却听得一清二楚"   "谁放她离开的?"他神情骤变,霎时全身沸血逆窜他竟然误会她,还口出恶言,对她如此残暴……   上天是该惩罚他才是,而不是她!   "虞隶儿一定有和你约定会面地点吧?"他冷着声又问   往往在一天内,他就非得率领大批人马在同一条街道、弄堂内搜查十来次,不仅扰发惊心,还让大伙疲于奔命   今年这个迎春日,每个人全染上喜色,过得可不轻松啊!   近两个月下来,此事早已传进皇上耳里,他好几次试图将辂凌传进宫内训斥一顿,均被皇太后给阻止下来   她向来疼弱辂凌这个孙儿,且已由澧王爷口里得知此事,也明白辂凌再一次深陷不能自拔的感情璇涡中   因此她私下为他向皇上求情,就暂时随他去吧!   "贝勒爷,您休息一会儿吧!这此日子你如此不分昼夜地到处查访莫璃姑娘的下落,对身体不好啊!或许她早已离京了"努掣奉劝道   "不可能!当天我已封锁各条离京路径,她带着一个小女孩,目标明显,怎可能这么容易离开"   辂凌疲惫地闭上眼,揉了揉额心,一颗担忧的心脏不停撞击着他的肋骨"突然门外守卫请命道   "女子?为何如此猜测?"辂凌双手紧握在椅把、手背青筋浅浮,明显表露出他情绪的激昂第十章   快马驰骋,来到狩猎小屋前的溪畔,辂凌让努掣留在那儿等他的指令,他则以步行代马一步步趋近小屋他深吸了口气,果然能闻到专属她才有的梅蕊清香,这下他更确定是他的璃儿没错   浏览室内一遍,蓦然,他看见桌上果然有只绣篮,里头除了有绣布、针线外,最吸引他注意力的则是有件婴儿褶衫!   璃儿为何要做这玩意儿?难道!   仿似一记闷雷打进他心墙上,他痛得发麻!那是种心疼……心疼她有了他的孩子,居然隐瞒着他,独自在这儿如此艰困的日子   两年前玉枫的叛离都不曾激发他半滴泪,而今莫璃的委曲求全却让他眼角湿濡了!再多的自责,再多的愧疚,也挽不回他伤她的残忍于万一   乍见无情之人,蛰伏许久的伤痛又寸寸翻上心头   对他,她虽有一面之缘,但也早已忘记长相了   他才刚进屋,辂凌便沉声下令,"把这小丫头带出去"霞光透窗进入,他的身影有丝鬼魅的邪气   莫璃抬头望着他,险又被那抹邪魅的笑意夺去了呼吸!他依然是长得如此俊美阴沉、冷竣不羁,散发着号令万人的魄力,是她永远也触碰不了的   "我却有许多话想说   "你不试试又怎么知道?"他以沉静略带危险的眼神凝视着她"辂凌双手环抱胸前,笑逐颜开地定住她,幽邃的眸光似蛊惑,"你过来   "你早已是我的女人,何必躲我,瞧你手心都冒出冷汗,一定很冷罗?我来煨暖你   "呃!"她别过晕红的脸蛋   "琉璃心易碎…"他咬着她柔嫩的耳垂轻吟,眼神是深邃专注的   莫璃一震,原来……原来她一直找不到的手绢在他那儿!   他手指继续抚弄那早已硬挺的乳蕾,喃喃低语"她垂下黯然的眼,下唇因体内情火的旺炽而战栗不休   辂凌肆笑,深炙的眸定定勾住她的,没对她的话作正面回答,"想我吗?想着我这样对你吗?"他手上的动作极狂浪地挑逗,激发她体内一阵无法排拒的孟浪波涛,直到手心滑入湿热的蜜津爱我吗?"他邪恶的手指一弓,蓄意撩起她更深的一屋欲望,潜意识里,这答案似乎对他极重要   "这辈子………我永远得在爱你的伤痛中度日   "既还爱我,就放开一切,别避着我……"   他增加指尖的折磨,一步步将她带到旷远无际的颠峰,彻底、邪恶、完全地勾引她体内最狂烈的因子当热流涌成一气,莫璃再也隐忍不住地弓起娇躯,配合着他手上的动作,溢出自己小腹那温疼的欲流……   欢畅过后,她轻喘吁吁地附在他肩头饮泣,恨自己的淫荡…   他又会怎么看她?   还是那恶心的附骨之蛆吗?   "那天,我没有唆使任何人去欺辱你   她猛抬头,疑惑他此话的含意"他那天的伤言伤语,她一字也没忘掉"他扯笑,意味深长地瞅着她   "你到底想干什么?我不懂……"   "不懂?那你随我来就明白了   "要说什么就在这儿说,我不想再走了"她避开眼,不也再瞧他那双烁亮的眸子   "没错,我一向是众人所捧所敬的角色,如今掉入凡尘,你肯收留我吗?"他已失去耐性地吼了声   "一二三!把眼睛打开"他命令似的语气,打断了她脱轨的思潮   莫璃睁开眼,眼前所见的,已不是她原以为的片片枫林,却是株株结了梅子的梅子树!   成片的梅树替代了原有的枫林,一望无垠,所下的苦心与庞大的工程,纥非三言两语能诉尽的!簇簇粉色的梅花绽放枝头,清香扑鼻,若不是被他的言词给弄混了心思、凌乱了感官,她早该察觉到的   她直摇头,仍处于非常的震惊中,"这是什么时候换的?"   "在我因找不到你而心灰意冷时,只想藉由这片梅林来思念你   "辂凌……"她激动地扑进他胸膛,他的话顷刻掳获她的芳心,"我以为你讨厌我,根本不屑我的爱,以前你总是那么冷竣,那么淡漠,你甚至毫不留情地开口赶我走,要我滚…你好残忍!"   "璃儿……"他牢牢地将她揉入怀中,叹了口气道:"我是残忍,那时候的我自以为被玉枫所伤,生命已支离破碎,所以恶意地将残破的尖锐细片去伤害真正关爱我的人   为她动心时,却不自觉,真不知谁才是傻瓜   "谁?"他佯装迷糊,故意逗她   "不移不离,天长动久   大掌在她的小腹轻抚揉拂,"我为他建一间别苑,你这做额娘的就那么小气!"   "你,你不是不要他?"   "我说了吗?"他反问"他笑得邪味十足,"你老气我,该怎么补偿我的精神耗弱?"   说话间,他已动手扯她的衣扣   "我只是位平民,配不上你   "你放了李大哥吧?"他微喘,脸色仍有着红潮暗晕   "哪门子的大哥?你们可有血缘关系?"他的脸色更黯沉了,定定凝注着她那双无尘清眸   莫璃暗抽了口气,欲望拢上双目,回视他那双挑衅的眼,"什…什么?"   他看着她那张覆上层层红绯的姝容,醋意萌生,霸道无理地说:"以后你不准让他照顾,只有我能照顾你   "我也爱你,璃儿   轻风由窗缝拂进屋内,吹开帘幕,偶尔泄露了部分春光--   旖旎浪漫、鹣牒情缠……   全本完 又惨被万贵妃焚烧,幸得被藏于密室之内的小太子朱佑樘相救却无意发现,万贵妃是妖孽,狐狸帝俊竟是一位上仙,比自己年长几亿岁的老祖宗…… 老祖宗虽然生的一副好皮相,可是,完全是粗痞上仙,尤其说那句:玉瑶,你就从了我吧…… 跟这种人谈情说爱,还真犯囧他最后说,那是“凤凰涅盘”,凤凰借此得到重生,得到永世的不死 他说,这是极好的预兆 可是,这九重天上,却不是这样传的” 听说,一万年的天劫,极有可能灰飞烟灭 我的王父,经过亿劫,始成玉帝 而他,跪成最悲伤的落日 王父呵,我一直在等众神湮灭的混沌之初观音坐在莲花座,手持净瓶杨柳观音说:“现在,我将你锁入梅花花蕾之中我的身体被一股极大的吸力吸入红色花蕾之中否则,就连本座也帮不得你 那日将我送到昆仑仙境,王父说,玉瑶,终有一日,父会将你接上那九重天 这一拜,是天各一方”他在树下抬起头,盯着树枝,仿佛听到了 可是观音说了,在我未满十世轮回之前,出不得这花心”话音刚落,狐狸精便失踪了这九个年头,看到多少妖精从梅花前经过,可是,从来没有妖能看到我” 我心里恐惧,嘴上却不依不饶:“观音的结界,你冲得破么?”他笑呵呵,眼里却清澈得如同一面镜子:“来去自如 以后的千千万万年年,甚至永生永世,都无法再见到王父我捂住嘴,眼泪漱漱流下,眼泪朦胧之间,就像回到了九重天,王父将我抱在怀里,踏上七彩祥云,跟我一起游遍九重天可是现在,彻底完了” 我还是流泪,哭声却越来越小,慢慢的,只是变成哽咽”我心碎不已,“你又没上过九重天,像你这种小狐狸哪里懂他手指发出一道红光往我身上一指,一套红纱对襟襦裙穿在身上,衣袖长得委地我怒极而问:“这套鬼衣服是什么?” 他嘻皮笑脸:“赔罪,小狐狸赔罪用的 这只狡猾该死的狐狸精,它朝一日,待我冲上九重天,一定把他降来做坐骑假如真的无法成仙,我去观音那里帮你求求情,让玉帝老儿在仙籍上面加你一个名,你先告诉狐狸,你叫什么?” “你不是叫我小梅 万贵妃蹲下身子,鼻子在我四周嗅来嗅去,不知道为什么,她每嗅一下,我腿便哆嗦一下 这明明是不可能的事,一个普通的凡人,怎么可能瞧见我?! 她却若无其事地站起身,抿嘴浅笑:“没事”她转身走,我的心悬的更高 狐狸不知几时跳下来,将我抱起,飞身上了梅花苞,他说:“小梅,万万不能惹她” “真的?” “真的我先回去了,离肉身太久了不好” 我眼睁睁地看他逃跑,没得法子,因为我出不了观音的结界 这家伙 你不晓得我被观音锁住了一魂,你也不晓得,我现在,只是一个凡间的妖 九重天,各路神仙都传言我是妖孽 母后也从不正眼看我,因为在她眼里,我可能连妖都不如 再有知觉的时候,我身体的每一寸,都仿佛被人在用刀刮,我疼的在花苞里滚来滚去,外头传来抽噎声,一声一声,像是被强行压抑住的细细声抽泣” 我不大懂他的话 他说:“我没有见过爹娘,我想见他们男孩依然在哭:“可是你看上去,就要谢了,就要死了……” 死…… 我心狠狠一揪,害怕这样的字眼 现在,我不能死 所以,我不能死! 我全身依然痛不可抑,痛的眼泪都沁了出来 他以为,这样能救我 而我,竟然奇迹般的不疼了,那些血仿佛注进了我的身体内,我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舒坦 我坐在火红花心上,脸如同以往的九年,贴在结界之上结界亦如以往的冰冷,可是心里却是热的 我只是一缕魂 他忽然又哭了起来:“梅花,你知道么?张公公说,娘亲是万不得已才将我送到密室只要我出了这密室,他说定会怕万贵妃毒死……我不懂,万贵妃不是父亲的妻子么?为什么她要毒死父亲的儿子?” 我心里一恸,伸出手,想要抹干他脸上滔滔的眼泪,可是,我手刚碰到结界就被挡了回来,我眼泪跟着落了下来不想春风一度纪氏便有了身孕 我心下一惶,只见张敏一脚朝我踩下来皇子殿下现今是大明的最后希望,我万不能……”他手在发抖,突然就朝自己天灵盖一掌劈过去,小皇子急忙伸出小手,铆足劲捉住他的手腕我不如早点死去,好在黄泉路上候着您……” 小皇子在哽咽:“我可以应允你,没见到父王之前,我不会死” 张敏一呆,蓦地死紧箍住小皇子,跟着嚎嚎大哭 我需问清我的母后,当初为何要置我于死地他将礼盒慢慢打开,盒里竟然白光四射他回头望着我,我才晓的,原来他在哭,他问:“梅花,这个字可是读娘?”他左手将我拿起,让我对着墙壁,右手继续在刻,他一面流泪,一面问:“梅花,这个字,可是读亲?这两个字,可是读娘亲?!” 我盯着墙壁,这才骇然发现,墙上满满都是娘亲,爹这三个字 罚我在天之极对着无限黑暗面壁三天” 念念帝恩(7) 我不忍心告诉他,其实他的爹爹,连他的存在也不晓得,又怎么会挂念他?那个昏庸的皇帝,心心挂念的,只是万贵妃我心下惶急,在花心大叫:“妖孽,休得乱来她飘到他身边,作势朝他扑下去小皇子身体突然出现一阵黄光挡住女妖,女妖在空中一个翻身,落地后还踉跄几步” 小皇子轻轻哼了声,左手依然攥紧花甁,却一头栽在石床上你不是说十世轮回,我便可以出得这花心,冲上九重天,为什么现在我仍然出不得这花心?这一世轮回,花怎么开这么久,观音,你出来告诉我”身旁突然有人叫我” 我眼里一热,疯了似的大叫:“为什么会这样?” 观音道:“他用血喂养你,使你能够顺利修练成仙”她低低劝道:“只要你点头,我便可以带你冲上九重天今生他死了,只不过是如同你这数十年的花开花谢,死了便会轮回,所以,他死了,便是重生我在祈求,祈求她施法救我它着实也很可怜……那日大火焚烧,它肯定也痛……如今,好不容易活了下来,你就依了我吧 报帝恩(2) 我眼里轰然一热,突然就双膝朝观音跪下,我眼泪扑扑而下:“观音大士,玉瑶从今往后,愿为凡间的一只妖,只是肯求大士,告诉玉瑶,要怎样才能救他?” 观音叹道:“玉瑶,倘若他活,你便当真冲不上那九重天了” 观音不回我,只是问:“你当真肯以仙的身份换他的重生?你当真不想知道,天后娘娘为何那样对你?” 我心在滴血,却决然道:“不想” 瑶池金母……我心又是深深一震,我姑姑“西王母蟠桃园门口亦是以往的千万年,蹲着神兽白泽” 报帝恩(3) 我依旧沉默,却飞上蟠桃树,刚想摘下眼前的蟠桃,七彩光芒几乎射在我手背,背后的人怒道:“白泽,你怎能任妖人偷蟠桃?”我心下惶急,转个身又欲摘蟠桃,七彩光芒直朝我全身射我躲避不及,被光芒射中右手臂 “哪来的妖精,不知死活?”姑姑怒喝我抬起头,直直对上她的眼,她的剑在发抖,甚至看我的眼神都发着抖:“玉瑶?”她不过片刻又否认,眼里悲痛道:“不,你怎会是瑶儿,我的瑶儿已经被天劫化成灰烬” 我的姑姑,过了这么多年,依然是往昔样子,举世无双的美丽飞离极远,却仿佛还听到她的剑在冷冷作响”太监宫女伏在地上,张敏依然双膝跪着,腿部却发急,一下一下,跪走的极快” 报帝恩(5) 皇帝愕然张敏朝地上死命磕头:“臣刚才去密室,误以为皇子身亡,所以才想跪到皇上面前,以死谢罪” “皇上,不可”闻声而来的万贵妃在众人簇拥下走了过来,“皇上怎知,他是你儿?依臣妾之见,应当验明证身”皇帝前头的欢喜一扫而光,忧伤道:“那明日早朝时,再滴血验明正身她猝不及防生生接了我一耳光,随即抬眼瞪着我,我细细瞧着她如水色铺成的双眼,再次发现,她眼里有我的身影 这让我好生奇怪,我扬起手,再赏了她一个耳刮子,她徒然尖叫:“有鬼啊!有鬼在打臣妾 我蹲下身子,歪头盯着小皇子波光粼粼的双眼,却没发现我的身影”被姑姑打伤的手臂忽然又发疼,这疼虽然如同刮皮,却让我心下喜悦,如同冲上那九重天我死死捏住手臂,只是欢喜不再是对着花蕾日夜发愁的孤魂 小皇子在众侍卫陪同下,踅回密室,他望着石床上已经枯萎的梅花,奔了过去 看情形,他们已经认定他是真的皇子你放弃成仙,去偷蟠桃救我?这是真的么?”他眼里泪光闪闪:“我还有看到你的红裙飞舞……你好美……” 我情不自禁笑了你可知道,即使众人能保你一年二年,也管不了你五年十年”女人又再次狠狠将他抱在怀里,“可是,母亲害怕……”她脸上披的泪几乎蜿蜒成小小河流,“我只恨,恨你出生在皇室,倘若,你只是平民百姓,那该有多好?”她突兀吼了出来,吼声里,字字绝望透顶:“这些年,我天天拜神,可是神究竟佑庇了谁?” “神……”小皇子紧紧抿住嘴,看着梅花,眼泪涌的更急:“梅花,你也是神么?既然是神,为甚么你看上去,是那样的不快乐?神应该快乐的,不是么?” 我的心,又被刺痛 肩膀上忽然被人轻轻一拍,我心一揪,猛地回头,却是白泽” 我疑问道:“你怎知我的蟠桃是偷来给他吃?” 白泽忧伤浅笑:“那日主人偷蟠桃到这,我跟王母已经追了上来 心脏狠狠一揪,眼泪几乎又要涌了出来” 他使力摇头:“即使你是妖,我也相信你是玉瑶主人转世而生” 我一字一字讲的吃力:“玉瑶已经魂飞魄散,转不了世” 冲上九重天(3) 我看向小皇子,如今他已有皇气护身,又能认祖归宗,着实是不需要我保护我心一横,跨坐在白泽背上,我道:“好,白泽神兽,你带我冲上九重天守南天门的四大天王见着我时,显然吓了一跳,全都跪地请安,叫道:“玉瑶公主而坐在他身旁的母亲天后娘娘,眼底惟有一种震动 “且慢 我忘记了,你可能早就不再欢喜我 可是…… 我怎么能将你从我的生命里抽离?! 万万不能! 将我放逐下界时,你曾亲手送给我一簇簇白色的小花,你说:待这花开时,王父会接你上九重天你走时渭叹:“我的瑶儿,再等等吧,花就要开了下世修不修得成仙,全靠造化了 他在催促:“快跳,过了时辰便不好了” 我眉头蹙得死紧,看着无尽的白雾弥漫的轮回道,心生惶恐 害怕白泽被罚入畜生道,所以不敢挣扎,如今这情形,白泽死了心要护我,再跳倒是对不起白泽”她一愣,眼神跟着发抖:“我的心告诉我,你是瑶儿,可是你这满身的妖气,叫我怎敢认你……你跟我瑶儿,一个模子,一个眼神,连脾气也是一样的倔强又叫我如何不救你?” 空中突然有人在叫:“瑶池金母”,我艰难抬眼一瞧,天兵天降快追了过来 既是这样,我又怎能让天兵天降在你的云上逮着我 狐狸瞠大眼,在我脸上仔细瞧了瞧,突然像见鬼一样,惨叫了声“小梅狐狸将我抱进狐狸洞,只是渭然:“我说小梅,我去地府寻过你,也上天去找过你,都没找着” 他讶然:“怎么可能?”他飞身离开凤鸟的背,凤鸟突然一飞冲天,在半空中,悲鸣震天” 领头的天将道:“天帝,你怀里的女子是妖孽” 天将支吾道:“可是,玉帝下旨,要将此妖捉回天庭,打入轮回道”狐狸甜甜一笑,脸上竟有小小酒窝,这样的笑容,几乎将我迷的晕头转向 竟然一个天兵天将都不见了 狐狸说:“莫看莫看,全部滚回娘家了狐狸道:“那雾气是观音的结界,旁人不知道,我狐狸可是开创天地之一的神,又怎会不知?” 这泉水不过二米宽,狐狸转过身:“你快快下去,狐狸帮你把风我隔着雾气,看不清,只听到观音在问:“帝俊天帝,到紫竹林,所为何事?” 狐狸嘻嘻哈哈:“本天帝跟太白要了不少种子,是种梅花的,想想观音你可能想要,所以便带了来” “天帝千年万年都不曾来观音这走一走,如今,倒生了兴趣?” “极是极是 观音顿了顿,继续说:“玉瑶公主不必不安,这事,观音不怪你 观音抿嘴,微微一笑:“玉瑶因一个凡人,放弃仙位,观音自然不会责备于你 我心突然刺痛,张敏与纪妃,莫非都死了?! 万贵妃突然带了一堆侍卫闯进小屋,她蹲下身子,看着小皇子,冷笑道:“朱佑樘,你母亲因为对不起皇上,自缢身亡张敏亦是吞金自杀,如今,该轮到你了我从空中降下,侍卫们惊叫了声“鬼 帮帝寻母(3) 万贵妃一脸震惊,死死地瞠大眼,也惊叫而逃”他嘤嘤哭泣:“梅花,可不可以让我见着母亲最后一面,我想去见她……我有话想跟她说,我想亲手喂她吃口饭如今,我不能去地府见她了,对不对?” 我两行热泪终于慢慢滑了下来” 我抱紧小皇子,一飞冲天,小皇子躲在我怀里,只是痛哭流涕”土地见小皇依然在磕头,只得求我:“女妖,看你妖气强大,不如带他去地府走一回吧,我土地只是管这个山头的小神,去不得地府” 他坚定道:“佑樘不怕” 我将他往怀里一箍:“好,那玉瑶今儿带你去那地府闯一闯可是,妖能否进的去,我就不知道了记得王母姑姑也说过,天宫有柄锡杖能打开地狱门 阴冷的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整张脸生疼生疼朱佑樘手指发抖的攥紧我的衫,牙齿亦是抖的厉害那天,我在母亲腮边亲了口,母亲亲自将我送到了天之极面壁朱佑樘长吁了口气,比我还要镇定几分,他说:“我想见见母亲,便求梅花仙女带我来地府” 牛头马面冷笑道:“小小妖精竟然敢冒称神仙,我看你是不知道死字怎写”他们话毕,就将手中的法器朝我打下,我衣袖一挥,一道红光闪去,他们被红光撞上,跌跌撞撞一会,一屁股坐在地上” 我伸手箍紧他,对牛头马面说:“不管我是妖还是仙,我要见阎王爷”他身子僵硬,忽然施法脱离我的拥抱,他如一阵轻烟飘在我前头,眉头皱的死紧:“白泽三日轮回了上百只畜生,如今得西王母大闹天宫才能得到这地府判官之位,与你这女妖,倒是如何相识?”他定睛瞅着我,摇了摇头:“白泽当真不识得你 那天在密室,他双眼仿佛含着金子:“主人,白泽的命是您的” 连这样的白泽,最终也是将我忘记我着实心慌慌” 我一怔,倒也明白过来 因为这事,就算告到王父那里,王父也管不上 我迷离了一会,又淡定道:“要我上阳间,可以只要让他们母子见上一面,我这就带他回阳间我猛地抱起朱佑樘,不顾他的哭喊,飞离阎王殿,直冲阳间 可是,这样的结果,也好 他睁大眼盯着我,绝望地叫了声“不……”便晕倒在我怀里” ———————————— 今儿是母亲节,用这两节祝天下母亲快乐 万贞儿 我将他送回安乐堂,途中却碰着了万贵妃,她一身红衣似火,身后跟着浩浩荡荡的宫女太监 自从在人间为妖,我生气的次数倒是越来越多” 身旁的太监惴惴问:“假如皇上……” 万贵妃依然盯着我,却截断他道:“连他也不能我坐在床畔上,等那万贞儿进来”我懵了懵,没吭声 万贞儿叫我主人?抑是叫床上睡着的朱佑樘? 万贞儿朝我磕了个响头,“贞儿多谢主人救命之恩” 那声玉瑶主人,当真叫的我糊涂透顶最后,王母只是将我打回原形 她继续兴奋道:“被打回原形后,我守在昆仑神殿,有朝一日,主人桌前的仙界极品之花优昙婆罗开花了,那天晚上,主人一夜未眠,守了一夜,凌晨时却犯磕睡,于是贞儿,吞了那朵花” 我身子在发抖,全身都在发着抖 我看到了身上的红裙在飞起,满屋都是红光四射 她停下旋转,抿嘴一笑:“主人,你连生气都是如此漂亮”我全身几乎只是红光,手突然就掐住她的脖子即使是神仙瞧见了我,也不会认出我是蛇妖反倒是主人,堂堂的神女,弄的如此下场,着实可怜 她冷冷道:“这万年毒牙,咬不了凡人,咬不了仙,却能伤妖” 我牙齿冻的只打寒战:“是,不是,很丑?” 他一愣,随即浅笑道:“还好啦,虽然没有西施漂亮,比东施绝对要漂亮少许”他瞠大眼,神色蓦地紧张兮兮:“万年?这当真是奇毒”他低低声安慰我,“玉瑶,你大可放心,狐狸不会让你这样死去 你不知道眼前快死的女子,是你魂飞魄散的女儿 他捉住我冰冷的手腕,心急如焚在问:“你是玉瑶?我儿玉瑶?只有我儿玉瑶,才能引这凤凰冲天你是统领万灵的帝,你怎能为我而跪 我疑心是姑姑故意用法力封了我的听觉”狐狸却道:“西王母当真找到她亲人?可是这种毒,只怕她亲人都会魂飞魄散妖,死不足惜 可是救我,她便有可能消失于天地我轻而易举便飞到了仙境,我在仙境寻找姑姑 可是,却寻不着”昆仑仙境震天的回声响起,可是,独独不见姑姑前来 七彩光芒不过倏那幻成姑姑的模子,她道:“女妖,你前来我这蟠桃园意欲为何?” 我抬头盯着她,眼泪直直淌了满脸:“姑姑,我是玉瑶,我是九重天的瑶儿,玉帝的女儿中间一千二百株,六千年一熟,人吃了霞举飞升,长生不老后面一千二百株,紫纹细核,九千年一熟,人吃了与天地齐寿,日月同庚 她飞身闪开,怒道:“女妖,休的乱来姑姑已经死了,我活在世上再没有别的亲人,与其有亲不能认,倒不如死了的干脆”她闻言一怔,身形瞬间化做狐狸的样子,他急急叫道:“玉瑶,万万不能,你若死了,西王母便白死了” 我看着狐狸,眼泪淌的更急” 狐狸猛的抱住我,我铆足力气直挣扎,他紧紧箍住我,急急道:“玉瑶,你死了,狐狸可怎么办?莫不成,你要狐狸跟着去殉情,跟你去殉情倒是易事,可是,玉瑶,我是天帝,我是不死之身,与天地同寿,日月同庚啊!我想跟你死,也死不成我突然就扬起手,狠狠掴了他一个耳刮子 他慢慢道:“你是这亿万年来,唯一敢打我的女子” 我不吭声,心里却万分难受,他也不再追究,岔开话题:“你身体内的毒液,是王母用尽法术,以血换血,让你得已重生万年蛇毒之所以对神仙凡人没有伤害,全是因为蛇牙根本咬不进神仙的肉里,顶多只是印上淡淡牙印,可是,王母是生生换了你那满身的毒血,所以她尽管是仙体,也抵不住” 他停了停,又悲伤道:“王母的身体的确是死了,可是她将自己生生冻住,她说那些冰是天之极的寒冰,能冻住毒素,幸许也能冻住魂魄,保得住魂魄其实我也没料到,万年的毒蛇会这样厉害,蛇修炼一万年,也得经过无数劫难,她竟然能力劫而生,却又成不了仙,这当真奇怪的很 他见我不做声,又道:“王母在神殿,你可以去瞧瞧她 我疯了似的大叫了声“姑姑 白泽说:这是王母当天夜里,在昆仑雪峰摘的,足足摘了一夜我无法想像,身为高贵女神的你,是如何抵住这寒冷,替我摘下满屋盛开的雪菊我起身,他跟着起身,凑到我耳畔问:“真的不嫁我?”他手指突然发出一阵金光,我看到所有雪菊齐齐从地上蹿到空中,排成一颗心型 他更乐了:“狐狸是仙,只能动仙心在皇宫寻了个遍,最后才寻着朱佑樘,他被侍卫带到太和殿,太和殿朝臣齐齐排成几列,只听朱见深身旁的太监宣旨道:“皇上昨儿做个怪梦,梦到有神仙在说,那日的滴血验亲被妖人施了法,所以今儿重新验”我更加气汾:“要不然呢?你以为是指甚么?”他一掌拍到自己额头上,连连道:“错了错了,我是说仙人的欲念,仙人想娶妻了,这就叫欲念,天宫,是不允许这欲念……” 他越抹越黑,最后将自己都搅糊涂了,“仙人的欲念跟凡人的情爱,有什么区别?”他在我面前挤眉弄眼,“玉瑶,你就全当我没提过欲念这档子事,可千万别跟那帮混神说,狐狸犯欲念了狐狸继续摇头叹气:“我最怕这仙不是仙,妖不是妖的东西”狐狸一双眼直溜转,同样大惑不解 “莫非她是怕孩子?” 若是这样,就可以解释,她为什么要毒杀皇帝的所有子嗣也可以解释为甚么朱佑樘可以活到今天狐狸说:“成化二年,她曾生过一子,结果夭折,莫非是这样的原因,她便怕了这天下所有的孩子?”他话音刚落,便幻成孩童模样,他飞到万贞儿面前,果然见她神情惊惶”朱见深喜极而泣,“朕险些杀死我儿,那日赐死我儿,听闻我儿被妖孽所救,朕本来就觉的奇怪,心下觉的应当是神仙所救,所以前日,贞儿说寻得我儿,让我赐死,朕突生万分不忍之心,才决定网开一面,将我儿活口留在安乐堂”朱见深急忙上前安抚,“贞儿,若朕真相信你是妖孽,又怎会不处死你?”他自责道:“朕只是一时口快,真的,只是口快罢了看来,这万年毒液,也不过如此 一直没出声的朱佑樘突然跪地道:“请皇上将儿臣贬为庶民原来,只是为了这样的父亲 群臣齐齐起身,跑到门口堵住,跪下高喊:“请小皇子留下” 万贞儿福祸相依(3) 我反倒愣住了,噤住了声”狐狸突然蹿到他身旁,在他头上轻轻敲了下,朱佑樘蓦地昏了过去我还没来得及骂狐狸,他抢先说:“我是嫌他麻烦,不知怎的,我很讨厌这小孩所以,这应当是蛇妖的缘份,只怕,我们拿她没半点法子”狐狸睁大眼,不敢思议,阎王又看了看:“书上记载,此女非仙非妖,法力强大,却无处可用,因为她的法力伤不了神仙及凡人,只能逮小妖造孽,虽是被宫女活生生气死,其实是被自己气死才对 “对对,除了伤妖,她的法力一无是处 狐狸道:“阎王,你可以回地府去了狐狸碎碎念:“我可以保证,绝对不碰里面的任何东西”我心里一震,转身幻成蝴蝶” 我看到王父眼里一瞬的震动与悲伤,心里更加难受,情不自禁将身体停在他肩头”“姑姑”笑道:“玉帝可放心,那女妖的确是妖,是只小小梅花精我一直驻在王父肩头,仿佛又回到了幼时,碧海青天,七彩祥云在空中飞腾,王父将我放在肩头,我哭喊道:“众神都在劝您将我放逐下界,王父一定是想将我扔下这七彩祥云 只需回头看一眼,便可以看到我 过了几年,你再来看我时,却叹说:“瑶儿,你当真不思念王父 为啥这样安排,因为跟历史相当之接近~ 让我们一起期待,狠虐小万吧~! 狐狸的无赖行为 我没有返回昆仑,而是踅回了皇宫她扫了眼身旁的人,气的直跺脚,对我的进攻,只能闪我长剑几乎封在宫女喉间”我收回剑,看着万贞儿,恨的直咬牙” 地上跪的梁芳以为是讲他,浑身瑟瑟发抖:“奴才……不敢……妄自尊神,是皇上……皇上他说贵妃手下从无活口……” “什么”万贞儿躲开我,大喝一声,双眼圆瞪,恐怖的吓人,“朱见深他,是怕我毒杀他孩儿么?”万贞儿牙一咬,恨恨道:“好,那你便去回皇上,这贵妃万贞儿不当也罢” 我握着剑站在窗口,气的直发抖 万贞儿,我天天来杀你,看你能逃几次” 我生生截断他:“不可以,你不可以毁了姑姑的昆仑仙境”我那样淡然地迎视他的双眼,语气更加淡定:“我回来昆仑只是想请你施法,让一揽子神仙妖孽通通都进不得昆仑他的双眼看穿我的心房,看了我良久,最后身形慢慢变成轻烟,消失不见 他道:“玉瑶,我可以等你成仙” 我不做声,却仿佛听到了心脏里有种欢快的音符在跳动,在枝蔓延伸我的红裙在随风飘起,散开的黑发在空中凌乱飞舞他字字清清楚楚在我耳边道:“你不说话,我就当你是认同了先将你订下,印个狐狸记号他转着尖尖的脸,看着我,双眼直溜,他道:“夫人,很疼 他俊脸飞扬,脸上波光流动:“你愿么?”我啐了声“不愿他在我身后直追,一直无赖问:“怎么就不愿了?你若嫌狐狸不够身份,我便去九重天抢你王父的帝位坐坐” 梁芳急忙劝慰:“皇上,是您多心了您不是去密室瞧了,那满满的墙上刻满了爹爹两字” 朱佑樘只是流泪,不再出声大明有了希望” 朱佑樘嘴唇发着抖,却依然不语 梁芳忐忑道:“皇上,万贵妃的事……”皇帝不耐烦道:“李孜省不是去救了么?怎的,大明国师,禅师这么多,连朕的贵妃也救不出来?”皇帝站起身,大发脾气:“若他救的出来,朕便升他” 梁芳诚惶诚恐的磕头,头磕的震震响我走到他床边,低低叫了声:“佑樘”我心里惊慌,直摇头:“这世上没有梅花仙子,只是你的幻觉 他看着我,止了哭声,多了份期望:“梅花,我可以见见你的真身么?” 我荡着双腿,冷冷的风穿过,心里却是温暖:“我是你母亲”我迟钝地道:“你五岁……” “不,我六岁”我背抵住树,将他抱在怀里,他双眼亮泽地盯着我,一眨不眨:“母亲,你会唱歌么?我要听你唱歌” 他轻轻抽噎:“最后一条,母亲,让儿疼你,孝顺你 他更加悲伤:“最最后一条,梅花,告诉我,母亲在阴间可好?” 我轻轻咬了咬唇,用力点头:“母亲在阴间很好”我头都没回,他醋味更浓:“你若再接近这小子,狐狸便自杀去……” 我轻轻笑问:“你不是不死之身么?” 他愤愤:“总有种法子可以死的……” 我懒懒道:“那你去死吧,你死了,玉瑶便信你,真是吃醋了”他一听,松开我,头也不回飞了出去” 仿佛又回到那天,我就那样笔直的倒在她脚下,卑微的仰头看她我在祈求,祈求她施法救我 逃不了,避不过我的手突然变成了黄色的爪子 可是如今,我的双眼竟然不适应”我躺在床上,只是落泪狐狸脾气愈来愈大,手法光芒一闪,将我从床上推了下去,他怒道:“凤凰,你若再这样顽皮,狐狸不再跟你做朋友” 我只是点头,只能点头” “欲念?”狐狸故意拖着长长的尾音,突然就笑:“天后娘娘,我可对玉瑶没欲念”狐狸想了想,双手懒懒往怀里一抱,嗤鼻道:“狐狸才不上当,指不定,我的心上人如今正在狐狸洞等着狐狸狐狸等到天微微亮时,终于自语喃喃:“玉瑶,你真走了?”他叫我:“凤凰,载我去寻玉瑶 遇见狐狸那时,我心心念的是将他降做我的坐骑” 狐狸额头青筋暴跳:“那女妖……女妖便是你女儿……” 母亲神色更是淡淡:“有何证明?” 狐狸愤怒的眼,一闪而过的哀伤:“她的愿望,不过是众神湮灭,混沌始初,跟玉帝只是普通父女可是别忘了,我们不是小仙,我们是上神,过了亿年天劫,修的这不坏之身” 狐狸松开她,手侧在身体左右,却是紧握成拳 母亲背脊挺的笔直,神情依然是往昔的尊贵:“劳烦天帝离开” 我冷冷笑道:“母亲,从小到大,你不是一直当我怪物么?” 她眼里,一倏的莫测高深:“从小到大,你一直都是怪物”我转头盯着她,心里一热,眼里跟着酸痛她道:“这铃铛,你要不要?”她手中光芒一闪,铃铛已经落在我手心,火红的颜色,上面有淡淡的人物痕迹,仿佛是一个女人假如有一天,你不想再一时凤凰,一时当人,便戴上这铃铛 她道:“倘若有麻烦,你可以冲上九重天,寻母亲帮忙……” 我冷冷问:“请你帮忙杀了我?”我目光一扫殿里,突然在母亲床前发现一株金色雪菊”这铃铛既然是母亲从不离身的宝物,自然法力高强,可以抵住结界的戾气狐狸,我需告诉你实情,告诉你,我就是瑶儿,就是那只凤凰”心里,竟然惶恐,惶恐他错过我,惊惶遇到他时,我又是一只凤凰 我手往脸皮上一抹,满脸的水泽,心脏,蓦地揪痛,仿佛被人用尖刀,狠狠无情的一刀一刀直直剐,剐的我腥气直涌上嗓眼,剐的我痛不可抑可是你却吝啬到连一个微笑也不肯给我” 我手指无力地攥紧他的衫襟,泪流满面地迸出一句:“狐狸,我疼……” 狐狸玉瑶的一夜情(2) 他连连安慰我,语气宠溺如对孩童:“哪疼?狐狸知你疼,可是谁伤了你?蛇妖么?”他低头看了眼我胸口,俊脸蓦地绯红:“瑶儿,可是胸口疼?” 我微微点头,眼泪涌的更急 狐狸的唇,突然袭上我的唇,那样灼人的吻,落满了我的脸,仿佛落满了四肢百骸,渗进了骨头里,于骨子里迸发出一阵焦渴我情不自禁箍住他的脖子,死死箍住屏帐外,数根红烛燃起,燃出满洞的明亮 他仿佛吃不消,痛苦道:“瑶儿,这万万不能他抬眼瞧了我一眼,转过脸我看着他,突然哈哈大笑,从心里发出的快乐,我故意慢慢道:“呃,那样的话,我们寻个时节……拜拜天地吧我扯下一朵雪菊,搁在鼻尖深深吸了口气,清香满鼻 从今往后,玉瑶甘愿当凡间的一只妖,即使卑微的活着,即使地位卑贱,我也甘愿孰不知,我竟是这样的快乐 狐狸不过一会就踅了回来,他优心忡忡问我:“瑶儿,你会不会走?”我看着他,神色平淡地岔开话题:“狐狸,假如我不再是我,你可于千千万之中,找到我?” “你不再是你?”狐狸眼里一闪而过的疑惑,不过很快便恢复平静,他坐上床,将我往怀里狠狠一箍,道:“即使你鸡皮鹤发,觌面不可辨,我也会用感觉,感觉出是你”我拼命钻进他怀里,突然的温柔:“这算是承诺么?” “狐狸不懂什么山盟海誓,不懂什么承诺,可是狐狸可以向你保证,以后的千千万年,我都会跟你在一起我睁大眼,看着我的手,慢慢变成黄色的爪,我的脚,变成黄色的趾洞内的红烛已经燃尽,银白月光洒进洞里,那高高挂起的红帐,泣血一般的红眼前这只凤凰,便是你应了生生世世的女子 我在空中久久盘旋,只是悲泣 不知过了多久,一只利箭突兀急射向我,正中我的翅膀这区区凤凰,有什么用处?”万贞儿将我随手一丢,傲慢道:“这东西,臣妾才不要梁芳在一旁直着急:“太子,快快行礼”万贵妃笑道:“饭既然吃饱,那便吃些肉羹” 万贞儿连眼神都在抖,拳头一下撑住胸口,咻咻吸着气,铁青着脸道:“好你个朱佑樘,小小年纪便这般对我……我不过好心问你一问,你倒是想活活气死……” “气死你?”朱佑樘截断她,哈哈大笑:“娘娘,此话可严重了,这皇宫都晓的,只有娘娘能气死人,可没有人能气死娘娘的那天还在我怀里哭泣,直囔着要母亲的孩童,如今,仿佛一夜成年” 万贞儿将手中的茶往眼角抹了抹,便飞奔过去,泣然唤了声“皇上” “皇上,臣妾是想说……” “朕明白” 我跟着痛快鸣叫,乐极忘形 万贞儿目光转向我,眼里一闪而过的杀气倘若有一天,小太子给万贞儿毒死了,连我都会认命 依万贞儿的脾气,不将他斩了才奇怪我见状,手掌一伸,手上多了柄利剑我持着利剑冲到万贞儿面前,对她便是几剑刺去) 玉瑶三戏皇帝(2) 我看着昏迷了的皇帝朱见深,愁眉不展” 我心下急,手指探上宫女的鼻息,果然全部死去他对万贞儿,实已中毒太深” 我愤愤,“他太昏庸” 白泽叹了口气:“他不昏庸,只是宠极万贞儿,宠极宦官他被立为太子在他11岁时,父亲朱祁镇重新成了皇帝,他才成了太子” 我依旧愤愤不平:“这又能说明什么?顶多是说朱见深这个皇帝,当的极不容易如此这般说,这皇帝便是有好的一面他勉强笑道:“不知怎的,每次见到你,我仿佛都犯眼疾稍候片刻,牛头马面便会来捉人,女妖,你不如收起身后的翅膀” 翅膀?我回头一看 我看着狐狸洞口,急急叫了声:“狐狸我却用法术封了这间屋子 我纤纤行礼道:“皇上,你不认识臣妾了么?” 朱佑樘挡在父亲面前,直喝我:“万贵妃,你失心疯了么?” 我笑道:“太子,我是妖,不是失心疯”我怒道:“你罪在哪里?” 朱见深悲泣道:“第一条,您临终前,遗命大学士李贤:钱皇后千秋万岁后,应与您同葬!可是儿却想了个法子,将钱皇后虽葬裕陵,却没有与您合葬在一处,而是同隧异室” 他瑟瑟发抖:“第二条,便是疼爱贞儿,做了许多糊涂事”我用法术轻轻推开他,红光触到他身上时,他却被撞飞极远,“扑通”一声,摔在地上 我急急说了句“对不起”他说,“梅花,你不是妖,你是仙 却发现昆仑的结界已破” 姑姑依然一动不动”我停停,又悲哀道:“告诉我,你认得我,你再次认出了我,认出了神殿,认出了这些雪菊,认出了姑姑这一点,沾了它的光,我倒是认可你还曾对我说:主人,白泽的命是您的我母亲,她认识我,可她,却不帮我” 他手指轻轻抱住我,低低道:“玉瑶主人,我认得你”他嘴唇浅浅停在我额际,冰冷的温度,语气却温柔似水:“白泽,一定会认得你” 冰层中突然有七彩光芒在穿梭,心里火焰在燃烧,剧烈的抽痛 苍白的脸色”他说,“你去了哪里,我寻遍这千千世界也寻不见你 他手指越发箍的我发紧:“玉瑶,那么承诺,承诺别再离开狐狸”抬眼看定他,眼泪更是涛涛:“我成了畜生” 他怔了怔,继而心急如焚问:“什么畜生?” 我道:“我成了凤凰,我是你身边那只凤凰 我突兀朝空中展翅高飞,半空中,我听到狐狸绝望的悲呼:“玉瑶,你别走”我心里震震,却飞的更急 他抱的那样紧,呼吸急促地喷在我头顶:“凤凰又怎么样?你既然能变凤凰,我帝俊就不成了么?” 心跳如雷鼓阵阵我明明应了,可是,我竟然认不出你 我展翅高飞,狐狸在我身后不离不弃的跟着身旁,蓦地温暖如春 倘若有神仙经过,是否可以看到,圆月当空的昆仑山巅,四处雪花热烈,无数玉树琼枝闪着粼粼光芒而一对凤凰紧紧抱在一起,相拥而眠我缓缓伸出手,摩上他的脸,眼泪却扑扑直下,仿佛崩堤般的汹涌成灾” …… 他没有遇到我之前,一直是披着狐狸皮,在人间胡闹乱混无忧无虑的狐狸 自从遇到我之后,他便成了,眉头锁紧的帝俊天帝” 若真是这样,便好我与你,可是天生一对,生死不离 做不得那天后火红的小铃铛在我手心渐渐变大,我将它戴在脖子上,身子在慢慢变化 可是,我心里却不欢喜 我一心想你认出我,一心却怕你认出我” 天后泪洒紫云仙涧 岂料那女童却对我道:“凤主,我师傅等了你上万年,你总算是到了湖泊上空紫色雾气缭绕,四周莩草深深女童将火红铃铛递给她,她拿着铃铛,静默半天,才慢慢道:“凤凰冲天,凤凰亡凤凰自焚,凤主生凤主亡而凤后生,凤后劫而权三界,与那天帝统万灵” 我依旧只是点头,心里却更加忐忑她临走时说:玉瑶,你跟你王父那般好,总有一天,你会后悔 “你三翻四次想杀我,只是为了让我重生?只是为了让我应劫?”我心里极为失望,母亲,你怎下的了手…… 她却始终平静:“你可以恨我,你可以怨我她怒喝:“玉瑶,你可知道,你这样伤了姨娘,她好心接住你,你耍什么孩子脾气?”脸上火辣辣,心里却更是揪紧 姨娘忙劝道:“姐姐,她还小她手掌扬了半天,终是放下,指着我鼻子骂:“凭我是你母亲,凭你是我生的,我让你死便死,我让你生便生” 我低下头,咬着牙,眼泪披了满面 就在这时,天上突然冲下几十只凤凰,在姨娘头顶盘旋姨娘看着凤凰,挥了挥手,浅浅笑道:“凤凰,你们各自去玩,等会,我再来陪你们……” 我突兀就恐怖地盯着姨娘,问:“姨娘,你不是说我母亲给你下了结界,如今,你这结界呢?自动消失了?” 姨娘勉强一笑,有些支吾,“大约是姐姐,刚刚将结界给打开了……” 我道:“你怎不说,前头是你故意不让我见你?你们到底瞒了我些什么?”话音刚落,我便听到了朗朗晴天上闷雷在吼 心口,陌名的疼痛我斜斜看了她一眼,那火红的衣裳,高高重新挽起的飞天髻,不知怎的,每次看到那张相似于母亲的脸,让我心里一阵难受 生来便妖气冲天再次有双手将我扶稳,肤似白瓷” “玉瑶虽是玉帝的女儿,可是,哪个仙人不知,她出生时,引来漫天的凤凰自焚而亡……而且天后宫殿虽是仙气强大,可是仿佛有股妖气冲天” 声声恳求,震碎了心,摧碎了肺” “假如众神湮灭,我们只是寻常的凡人父女,那该有多好!” 我憋着满眼的泪,十指慢慢攥的死紧明明已经刻意淡忘,明明告诉自己,不要再想王父,不要再想跟他做父女 可是心,怎的还是这样痛,仿佛被人拿着尖刃的刀,活生生在剐王父,你亦是坐在如此的地方,心心思念着瑶儿? 我眼泪“扑扑”而下,却只是倔强的睁大眼,一声都不哭出来姨娘看着我的眼,眼泪却落的更厉害是我没有照顾好你,是我对不起你……” 我心里又是深深一刺 揪紧的疼” 我咄咄逼人:“那便让满天的凤凰送我们上去” 她迥避我的眼神,转过脸道:“我不去九重天” 我冷冷问:“那你可带我上九重天” 她眼里含泪,“瑶儿,我不能……我当真不能倘若照这样算,照这个算法……”我直直地瞅着她的眼,一字一字清清楚楚问:“我可是姨娘的女儿?因为这样,母后才不疼我因为这样,母后才不喜欢我可是这样?我是姨娘生的,而非母后?” 她眼里坚决,摇头:“瑶儿,你多想了……你母亲说你向来聪慧,可是,这完全都是歪理姨娘,这合理么?” “是”她突然吼出声,声声带血,“你是妖孽,因为你是妖孽,所以你给自己找了个借口,以为只要不是天后的亲生女儿,便不用那样子伤心,便可以光明正大的告诉世人,你玉瑶是妖孽生的”她一字字,咬的极重,“你是仙,不是妖!” “哐当”一声,手中的剑跌下只是,每次见到你,却死撑着,死撑让自己不看向你,避开你,以为这样,便能真的不在乎 你自以为我恨你你可知,你母亲素来守时,最恨人迟到更奇怪,仿佛只要我身在这孤岛,我便不会时人时鸟,而是一直为这人身 女童见到我时,人正在湖中的舟上轻闲地坐着,她手掌举起一束紫色花朵,嘻嘻哈哈对我道:“凤主好她更是有个奇怪的名,叫毕方 毕方双眼圆溜直打着转,晃了晃小脑袋,一脸无辜的问我:“凤主,我在将那菖蒲花儿栽呀 我如今,连岛屿都瞧不见了我毕方送你回去吧”她正眼都不瞧我,饶过我便走你别跟主人讲,明白么?” 我眼泪蓦地收住,笑颜渐开” “我是木鸟” 我眉头一挑,轻轻问:“轩辕剑对盘古斧……旷世难遇……这次失了机会,下次等也等不到了……”她将鸟脑袋重重歪向一旁,“我才不要看……” 我叹道:“好罢,不求你也罢,若我有幸瞧上一眼,便是死了也甘愿”我佯装要下她的背,她却突然一飞冲天,在空中大叫:“凤主,若是天后怪罪,你记得将罪一揽子承担 罡风声停后,我睁开眼一看,到了南天门 帝俊,王父,那么多地方不选,怎就非选在那里不可? ———————————— 下午会接着再更 作者有话说:{毕方:中国古代传说中的火灾之兆我依毕方的话,幻成了蝴蝶,飞在上空只见天之极飞满了漫天的神我飞到他身旁,双足驻在他肩膀冷冷的罡风吹的更是猛烈,我的红衣在风中“扑扑”飞扬,黑色长发在空中零乱飞舞”太白长长的胡子在抖动,气呼呼的瞪了我一眼,道:“天帝的意思,顺其自然加她仙籍了 他道:“此女三翻四次冒称朕的小公主玉瑶,甚至连名都是一样帝俊,你让她蒙蔽”他顿了顿,看着我的目光更是阴冷,“现在,九重天的众神听着,杀死此妖,不惜一切 是天荒了,地老了? 还是我让这两大神器在空中的惊鸣声震聋耳?! 怎的,我听不到天地间任何声音 杀死此妖,不惜一切 你将自己最心爱的女儿活活杀死狐狸手指颤抖地摸上我的脸,眼泪落的更急,“瑶儿,若不然,你也学万贵妃那条蛇妖,吞吞仙界极品之花”他哽咽道,“我去创造之柱取来,我去取来给你吃可是,手在慢慢消失,我的身体都在慢慢灰灭 狐狸绝望吼道:“瑶儿,你一直在等众神湮灭的混沌之初,可你,你没等到” 王父眼泪“扑扑”而下,“我亲手杀死我的孩子……”王父突然朝那天宫大地一阵悲吼,“我亲手杀死了我的瑶儿众神更是心急如焚:“帝俊天帝……” 我看着狐狸,声音微弱,“狐狸,你要做甚么?” 他眼泪淌在我面上,声音却是十分淡定,“沉睡,一直沉睡下去 狐狸啊狐狸 这便是永生永世 我的手是金色的爪…… 莫不成,我出生便是凤凰我试着拍打身后,却发现,果然有对翅膀我扑腾着翅膀,观音手指金光一闪,多了面镜子搁在我面前我颤巍巍起身,朝镜子里一瞧,几乎惊昏了过去至于你幻成人身后,肯定不会是以前的模子 狐狸啊狐狸母亲冷冷出声:“我跟你们说了,这丫头就这脾气” 法力比狐狸强大?! 母亲血肉喂凤凰(2) 他上亿年的修炼,而我是万年小仙呐”她微微一笑,“瑶儿,你们既然真心相爱,何不给彼此一个机会” 我脸上突然滚烫结果,你为了报恩,果真放弃成仙 我颓败地点头他们不懂爱情,才会道我们可怜 那仙人“哈哈”大笑,“倒也没见过金色凤凰 观音却对我道:“瑶儿,你可知,你这重生,重生得有多不易,是你生母用身上的血,喂养那凤凰,喂一个月,每只凤凰才会掉出一根金色羽毛她就这样,用那金色羽毛,将你拼凑,再将自己的肉一刀刀切割下来,填满这凤凰身体,这才有你……” 母亲血肉喂凤凰(3) 我懵了懵了,迟钝问叫了两声,观音却听懂了,她叹道:“善哉,善哉前头,观音撒了个谎,你母亲万般求我,我实在……可是如今,我想,你需知道实情,知道你重生有多不易,所以万万不能随便死去不能觉的难堪你出生,确是非人非凤的异类,天后用法力让你成为人身” 我悲伤点头 母亲,真是对不起……我能想到那放血剐肉之痛,我亦能想到,你夜夜不歇行遍那神州,只为收集我如同尘埃的碎魂 我扑腾飞到水晶棺上空,看着棺里沉睡的狐狸 观音叹道:“瑶儿,如今你是灵物,可这法力也能将你灼伤,看来,帝俊天帝是死了心,布下这众神都解不开的封印 醒来认认我 你应该会认出我的 那应该有多好?! 飞抵太微玉清宫的时候,漫天的神都跪在宫前,声声震天似的在请求:“请玉帝千万别做傻事”太白与观音站在宫旁,亦是大声在劝 死太白”观音亦道:“玉帝,你是这天下万灵之主,权衡三界,需得想开” 宫中突兀出现一阵金光,金光直笼罩在我身上,仿佛无形的网,将我生生拖进了太微玉清宫王父眼里悲痛,“凤凰,你可知,那次白泽带她上九重天,我竟叫人将她推向轮回道 我不应该冲动……我不应该绝望,以为你不欢喜我,以为你恨不得杀了我 这样的不顾后果 王父,其实我就在你眼前…… 毕方的京城混事 回到紫云仙涧时,我飞在桔黄琉璃屋顶,看那斜阳慢慢低下 王父,你竟然这样白头 她声音淡淡:“瑶儿,你母亲有话要与你说毕方与姨娘齐齐追了上来,姨娘声音惶急:“瑶儿,你这是做甚么?快回去,离开这紫云仙涧,便会有危险” 毕方也在劝我,“凤主,你回去吧” 我突然就冲破结界,而姨娘,让结界挡住,身子直跌向身下的湖泊母亲的结界,挡得了仙,挡得了妖,对我这种畜生,自然没有用那么,就让玉瑶前来寻你夜风清寒,身旁突然多了一团火似的光 毕方陪在我身旁,“主人,虽然我不知道你想找甚么,可是,你这样的找法,不成”她说,“倘若是寻人,你应当去人多的地方倘若寻物,也得到人多的地方 她笑了笑,声音清脆,“谁说鸟类不可以唱歌?罢了罢了,就由毕方唱与你听罢”我径自朝前飞,毕方追上来,“唉呀”地夸张叫了两声,道:“主子,你真是好个性哟 口口将我心上戳,嫌我不够痛 毕方见我不应她,在身后叫道:“主子,我要摔下去了……”她“唉哟”一声大叫,我急忙回头,身后却不见她踪影 空中,突然紫色花朵直飘下毕方继续化成她十来岁女童模样慢慢的飘到我面前,衣袂飘飘,她挤眉弄眼道:“主子,我这样,够不够漂亮?我见许多仙女下凡都是如此呀 进京的时候,毕方手上拿着大把花,一路唱歌 那幼稚的行为,简直令我不忍目睹毕方毫不犹豫,直接拿住人家的银两,就这样把我给卖了”她一脸得意,“主子,不是我说你,我疑心你那小小鸟头,真的装不下许多东西……吸引人群注意,这才能以更快的速度寻到你父亲,对么?!” 我叫的更激烈 眼不见为净毕方又出现了好管闲事的本性,施个法术便站在人前娶了小妾,现今竟然不要,将人家母子全部赶走 这万安,脸皮有这样厚么?! 可是,他竟跟万贵妃有关系,可我浑身上下,将他瞧透了,除了长身魁颜,模样还算可以,倒没有一点妖气?! 毕方的京城混事(4) 这万安突然抬起头,指着我叫道:“侍卫,快快,将那金色凤凰捉下来,要活的,一定要活的” 我心下一惊,还没反应过来,毕方便奔到万安面前,哭泣大喊:“爹爹……”万安疑惑地瞥了她一眼,毕方哭喊声声如同泣血似的,让人顿觉可怜,“爹爹,我母亲病死了,如今,叫我来寻你 毕方嚎嚎大哭,“我母亲说……说你抛妻弃女,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旁人纷纷叫道:“怎么对自己女儿下这样的毒手?” 万安看着手掌,怒喝,“我还没打到她” 事实上是毕方向法术造成的那惊天一“啪”声!他将手指伸到毕方鼻下,大怒:“怎么的就这样死了?” “杀人了呀?!”围观的人几乎挡住了这府坻前,围的水泄不通”侍卫刚刚撞到毕方,毕方身子竟然向木板似的,直直地立了起来,她跳到空中,只见万安脸上无数个巴掌直闪,教人眼都看花了可别怪本宫……” “不是冷宫么?你怎么说成冷殿?”毕方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 但仅止漂亮,与狐狸那种俊美中又自然散发的王者气质完全不同 万贞儿抿嘴笑道:“想不到,你这小小鸟类,竟然生的如此漂亮 毕方能飞上九重天,自然不是妖 玉瑶的预知感应(2) 他逃的大气粗喘,万贞儿却依然在身后跟着”我给了他记白眼” 万贞儿摩了摩手上长长的指甲,“你生的这样漂亮,倒是少见本宫想捉来,成天放在身边,过过眼瘾也好 毕方见她变了脸色,更是气势汹汹,“我说这位姐姐,你如今速速离去,本仙不为难你,倘若你再不走,本仙人便要对你不客气了”她衣袖一挥,扬长而去 那一头白发,那脚下的血迹 王父,你到底是怎么了? 怎么会这样的胡言乱语?! 玉帝姨娘风云起(2) 毕方失声叫道:“怎么是玉帝?玉帝怎么会这个样子转头一看,王父已经将毕方拥有怀里,失声痛哭,“瑶儿,你怎的不要王父了?” 我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我扑腾着翅膀,沿着血迹,一路流泪”他从地上一腾而起,脖子上的手指,更是死紧似铁 你应该让我在你身旁盘旋 王父怒目圆睁地盯着我,声声震耳,“凤凰,你真当我不敢扭断你的脖子么?”他说,“现在,我便杀了你……” 母亲断肠,人祸至 王父怒目圆睁地盯着我,声声震耳,“凤凰,你真当我不敢扭断你的脖子么?”他说,“现在,我便杀了你……” 狂风突然破窗而入,漫天的飞尘扑扑,朦胧的视眼中,一道金色光芒直冲向王父 我飞到母亲身边,低低哀泣 她说什么,我都听她的 王父却对我们视若无睹,只是固执地悲伤大叫,“瑶儿,你应应父亲……”他的吼天震叫,将树上无数落叶飞花齐齐震落她慢慢落到王父面前,王父盯着她,嘴都合不拢,他忽然叫她,“玉子……” 母亲断肠,人祸至(2) 我惊讶地看着身旁的母亲,她眼里,却是一片冷漠”声音里,仿佛刻意的生疏王父凄呛道:“玉子,我独独认得你跟瑶儿……”他身子忽然化成一道黄光,轻轻缠住姨娘,他悲伤哭喊,“可是,我的瑶儿去了哪里?她怎的不见了 母亲抱着我,声音平静地问:“你如今不上仙涧去?”我将头死死依在母亲怀里,她说,“那好,我带你上九重天歇一歇母亲双眼极漂亮,可是那里面,却是憋满了泪母亲看着我,眼泪涌的更急,“瑶儿……”她哽咽问,“你怎的这般不听话呢?母亲说了,叫你出去,你便出去……” 我干脆躺了下来,躺在母亲怀里 恨她抢走了我王父,恨她夺人所爱 这事间最可恶的,无非就是这种横刀夺爱,勾引有妇之夫的女子 母亲紧紧将我箍住,“我同样不恨你王父,因为他把你给了我……”我尚不能理解这句话,可是不久之后,我才明白,母亲这句话,说的多凄凉 王父,你爱错了人 仙涧上空,依然是紫色的雾气弥漫姨娘见我时,大为惊喜地叫了声“瑶儿 莫名其妙的生生揪紧 姨娘看着我的眼里,浓浓的悲伤 心更加刺痛这美,竟美的这样不真实,看似虚幻 我不喜欢这张脸,我要恢复以前的模样” 母亲震惊地盯着我我猛然回头,长发在空中飞舞,耳上的坠子叮当声冷冷响起,我对怔惊的众神昂头道:“我便是玉瑶,你们千般请求要放逐下界的小公主,玉瑶!” 玉瑶修成人身(3) 灵霄宝殿喧哗四起,众神眼里充满敌意的看着我,小声议论纷纷 她动了动唇,接触到我的眼,却没再做声” 众神胆子亦是大了些,“天后,你瞧她这冲天的妖气,还敢冒充玉瑶公主”母亲直直望着我的眼,声音冷冷,“别忘了,只要你没经历六劫,即使法力再怎么高强,你也是妖!” 我是妖?! 当真不明白” 母亲站起身,背脊笔直地走下殿的台阶这中间,定然有什么原故” 她痴痴转向我,突然眼泪涌出 我心里一震,视若无睹,径直问:“你可是凤凰之主?母亲说,你曾经大闹九重天,打伤天上众神,所以害的我也成不了仙……” “害的你?”她眉头锁紧,眼泪崩堤迸出,她低低问,“瑶儿,你心里可恨姨娘么?”我想了想,如实点头,“我不喜欢你……”她目光直直地盯着我,眼里倏那悲伤溢满 一袭金光突然冲向我,猝不及防间,我已经被王父狠狠扼住脖子,他眼里像要吃人似的恐怖,“玉子怎么会哭?你这妖孽,怎的次次都要惹她伤心?”他恨恨扬起手,怒道:“我要杀了你 王父手指一松,突然就将我死力箍在怀里 王父眼泪打在我脖间,滚烫像油煎,“瑶儿,这段日子,我一直在做梦,陷在梦里出不来,在梦里,我梦见了你娘,梦见我们一家团聚” 姨娘身形突然化成一条鱼,跃入水中 王父哭出声,“瑶儿啊,王父以为杀了你,所以便将自己放逐入梦……” 王父,你不是入梦,你是疯了! 那不是梦境,一切都是真实的 他道:“我将这结界解封,瑶儿,你快快与我上天庭,说说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这样一来,她还会上九重天大闹么?!她被困了这么些年,若我是她,一定被闷疯了 姨娘破界天庭乱(2) 王父母后与我在太微玉清宫倾谈了许久” 王父点头,“西王母为救瑶儿已经身亡,可有神知道,如何唤醒王母?解开她身的万年蛇毒”王父担忧道:“瑶儿,众神去便是了 那天,你说:主人,贞儿在人世的一切,都是你赐的 那老师问:“太子殿下,何谓民之父母他突兀对老师道:“太傅,不知怎的,头隐隐生痛,我疑心是今日上课太久,不知太傅可否容我早些下学堂,回太子府歇息”朱佑樘夺门而出,我追他身后,一路教训,“你小小年纪,竟然对太傅说谎……真的头痛么?本仙怎么看都不像 天上一日,人间一年?如此算来,倒也是几年”他说,“梅花,我只见过你一次,可是,你仿佛一直在我心里 他张大嘴,看着我这张不一样的脸 难道正如她所说,皇帝对她还有情根?!我大为生气,在皇宫庭院,每个角落寻万贞儿屏帐外,数根红烛燃起,燃出满洞的明亮 我冷冷道:“我是来借你东西一用我死紧掐住她,右手红光一闪,手上多了柄剑,往她头上挥去” 我更掐紧她” 我嗤鼻,“万贞儿,我是玉瑶,被你害过千万次的玉瑶,你在我面前说这些,不管用领舞的一身红衣,舞姿更是美的让人炫目 我双手懒懒抱在一起,看着万贞儿妖媚献舞” 她不是保养的好,她根本是不会老不会死的妖孽 火红的衣裳,蛇的细腰,细碎的光子洒在她身上,倒是一派的美艳不俗 朱佑樘面无表情地坐在一旁,显然对这种舞宴没甚么兴趣”他双眼直直地透过我,眼里是钝钝的迷惑,他不急不慢道:“父皇,儿臣近日跟怀恩练的一身武艺 万贞儿却嗔道:“皇上,臣妾肯定他是妖孽,若不然,你让臣妾试试有种你就刺过来,我一定活生生掏出你的蛇胆 朱佑樘却忽然低低道:“梅花……我知道是你,可是,你别拦她” “皇上,贵妃讲的没错,皇子是妖孽啊” 剑停在皇帝胸口,冷冷作响他左右扫了眼,瞧不见我,却依然安静,“梅花,你走罢,不必管我 他问我:“梅花,你要做什么?” 我飞身下凡,停在土地庙,现身在他面前 火红衣裳在飞舞,耳上的坠子冷冷打在脸上,打出心里的痛楚” 我“呵呵”笑出声,“好啊,倘若他不要我,我便嫁你” 朱佑樘睁大眼问,“梅花,他是谁?” 太白客气道:“朱佑樘,我是天上的太白金星 原来你心里,一直承认我便是玉瑶公主 王父姨娘再相见(2) 冷冷的昆仑仙境,已经让迷雾团团笼罩,我飞进重重迷雾里,朝神殿飞去 明知是死,还将自己生生埋葬” 我木无表情,连回应都省了 她瞥了眼朱佑樘,“他身上皇光冲天,应当是人间的帝王 玉瑶认生母 天空,忽然阴暗下来,层层乌云似被狂风卷过来,在头顶疯狂涌动火焰似蛇一样妖娆蹿起,剧亮的烛火照亮四周我手掌发紧地执着剑柄,突然就刺向姨娘 “哐当”一响,惊呆了所有人 王父衣袖又是一挥,将我打倒在地 这是第一次,亦是唯一的一次”他痛苦的咬着牙,眼泪迸了出来,“姨娘,便是你的亲生母亲……” 耳中轰鸣一响,天昏地暗夺走我王父的姨娘” 姨娘眼泪崩堤,扑扑而下,却微微一笑,“你竟然用剑杀我……”她笑的凄冷,“我的瑶儿,竟然想用剑刺进我的身体最后,为了生下你,我跪在西王母面前,放弃了尊严,也答应她永远不再见你王父,她才出手相救结果,我的瑶儿呀,我痛了几天几夜,在瑶池边,顶着剧寒生下的玉瑶,竟然想用剑……” 她渐渐泣不成声他们叫我认命,所有人都叫我认命我拼尽全身力气跑到九重天,我牙齿都咬出了血,我拼了一切,可是我没能抢回你”她悲凄哭喊,“我不顾一切去找姐姐,跪在姐姐面前,为了你,我什么尊严,什么自尊都没有因为那些神,要将刚刚出生的你,用天雷轰死不曾想,一万年后的今天,我的孩子,她举起剑,想杀我……” 王父双眼通红地瞪了我一眼,我脚步轻浮地步步退后,突然转身,朝九重天上飞 我是他的小女儿,名正言顺的小公主玉瑶狐狸,起来瞧瞧我,起来看看你心爱的玉瑶 可是,怎的这样短? 还没开始已经结束 我涌动了全身的力量,可是,狐狸啊你的封印竟与我生生相抵 不管是怎样撕裂身体的疼痛 母亲叹道:“瑶儿,你这是何苦?你的小小法力,怎能比上帝俊天帝的无边法力?” 我眼泪直流 我挣开一瞧,双手已经溃烂,骨指铮铮的,十分恐怖 母亲慢慢落下地,心疼道:“瑶儿,当有一天你的神力比他大,自然唤得醒他”我双眼睁睁盯着水晶棺,却发现,棺盖在跳动” 众神忽然齐齐睁大眼,盯着水晶棺我转头一瞧,水晶棺盖开始在震动,团团似火一样剧烈的光芒从里面透了出来 狐狸,原来在睡梦中,你依然会为我哭泣” “我说玉瑶公主,你这是自取灭亡 我固执的展开全身法力,只想唤醒他”无数光芒,各种颜色齐齐都汇聚在我身下他眉头一皱,衣袖一挥,水晶棺蓦地消失 他声音更是冷冷,“玉帝在哪里?杀玉瑶之仇,待我报了再睡也不迟” 众神慌乱道:“帝俊天帝,你说的丑八怪便是玉瑶公主” “休得再说” 我急忙起身,想追过去 狐狸,我们究竟要在怎样的时光里,才能再次相认? 白泽却忽然道:“天后,阎王吩咐需将玉瑶公主带去地府,因她乱了人间的纲治,害得许多人无辜而亡,他们魂魄被安置在地府,如今还不能平息怨气 这一切的一切,我都记得 可是,狐狸,尽管你的光从我下坠的身子旁边飞过,依然还是对我视而不见 明明猜到你不认得我,可是,却还是会哭,会难过 白泽与帝女 他身子轻轻一抖,想将我推开,我却箍得更紧,铆劲了全身的力气 在他怀里,任何事我都不怕 我大声哭喊,“玉瑶,遇见你,我方晓的什么叫朝思暮想你就从了我吧 我哭声更大,声音里满满皆是绝望,“臭狐狸一只,整天就知道偷鸡摸狗,连鬼也不如 可是,骨头在发冷 我只愿做回以前的玉瑶我起身,身子略略发软,脚下青草嫩绿,踏上似有却无,只是发软白泽亦是起身,手指白光闪耀,多了一匹大红缎子”我转身,便朝天上飞去,白泽在大叫,“主人,朱佑樘将被砍头……” 我闻言深深一震,转身朝皇宫飞去” “她还说,倘若斩太子,天下会大变,大明万劫不复” 士兵铁甲衣衫,全副武装守在街道两旁,驱逐百姓”金字在空中越来越大,围观的百姓愈来愈多,纷纷朝囚车涌去” 我对观音道了声“谢谢我挥动着红光,那道道红光化成朵朵艳红梅花,开在这人海之上”他急急道,“可不能让皇上跟臣的姐姐一样的消失不见啊” 我衣袖一挥,殿上空更是红云在翻滚” 万安双眼似贼一样朝天空溜转,应了声“是 玉瑶调戏狐狸 光子底下,他银色眼底笑意渐浓,“最近这几天,我东南西北去寻你,可是,却寻到一个怪地方 狐狸,认不出我不要紧,现在开始,我要让你感觉,感觉眼前的女子便是玉瑶我从来不愿化成那张脸,同你说往事,让你知道我是玉瑶 毕方追了上来,道:“凤主,你没天帝的功力,可千万不能随便进去” 我一颗心惶急不安,忽然就跃进大火里一簇又一簇的骆驼刺遍地可见 火山外连草都不生,可是这火山里,竟然会有不少的植物”我眼泪涛涛,“你还说,遇见了我,方知道什么叫朝思暮想……” 汹涌的大火遮住了漫漫荒凉 我眼泪崩堤,“怎么你就是三翻四次认不出我?真的,有那么难认么?” 他惶急道:“莫哭莫哭,不是死了么……狐狸以为你死了,所以不再相信这世上有另一个你” 荒凉的沙漠,四处漫漫的大火,他将我搂的紧紧,我的红光与他的金色光芒在相互抵触,将我们身子推开 他的法力覆盖我的身体 这样的大火,这样的火势你忘记了么,我是无所不能的天帝啊我眼里酸痛,却流不出泪 毕方突然跳了进来,化成木鸟的身子,他飞在我面前,道:“凤主,这是天劫,我是因你的劫而存在”他木鸟的身子突然被火在焚烧,“哧哧”声亦是震耳 我身上的火突然破裂,将抱着我的狐狸都推开” 我看到了血色的液体从我额头渗出…… 瑶儿重生毕方封 血格外鲜明的沿着鼻梁在慢慢流下 “瑶儿……” 狐狸急急在叫我,双膝却突然发软,他手掌撑在地上,抬头看着我的眼里,满满绝望 红色衣裳慢慢裂成碎片,一片一片的落在空中,化为灰烬这上面有母亲的无上法力,可是,竟然也是抵不住这能灼裂身体的大火 狐狸睁大眼看着我,火光中,脸色更是绯红如涂上厚厚胭脂 狐狸定睛瞅着我,咧开嘴笑,“瑶儿,刚才我瞧见了……” 我脸上火热,干脆将他置之不理” 我渭然,“这会相当痛苦,你消失,比永生永世活在火里生生受罪要好的多 我转过头,不忍看他”跟了上来,他道,“你这是做什么,我们要去哪里?” 去哪里?我也不知道它们交织在一起,织成一张细密而紧挺的席子我与狐狸摔在席子上,火红与乳白衣衫紧紧纠缠 而我在他怀里辗转承欢这一切,在我眼里,都美不胜数 眉心突如其来的疼痛,仿佛被人拿着尖利的箭矢活活刺穿 我低头看向凡间,那河清彻见底,我突兀一头栽了下去 他却道:“我知道很疼……” 耳边却有一个极细小的声音在对我道:神与妖的结合,必有天谴 我盯着他,身子慢慢浮上去,贴在他身上,我的唇主动封住他的唇冰冷的湖泊已经成了沸水,能灼死一切的沸水,在往上翻滚 狐狸跟着破水而出 我低低叫了声“狐狸”,忧伤问他:“你相信神与妖的结合,会有天谴么?”他怔了怔,突兀伸手将我往怀里狠狠一箍,“我信”我艰难道,“狐狸,你没发现,我身体的温度越来越高,整个人就像在火山一样……” 他皮肤在“哧哧”声响起,却将我搂得更紧 狐狸微笑流泪:“一拜天地 可是现在,他在流血…… 瑶儿狐狸的天地婚姻(2) 我刚欲起身,狐狸却流泪道:“瑶儿,你怕了么?我不怕这天下任何的劫难,我只怕不能娶你,不能永生永世跟你在一起 他松开我,“瑶儿,我们再来拜” 我抬眼盯着他血液溢出的嘴,眼泪涌的更急 我重重一拜 他再次扑在我身上,我转过脸,不看他”我心里一抖,慢慢的转过脸,紧闭下双眼,不敢去看他会是怎样的情形,我已经预料到 身上徒然射出漫天红光,我法力生生抵抗这天的异像雷电却似活物,紧紧跟在我身旁” 流苏的珠子颗颗打在脸上,生疼生疼,腥红闪电再次一闪,我的凤冠在空中生生裂开 观音道,“玉瑶,你自己好好保重,实在不成,去寻你母亲,她能帮你渡过这天劫” “那么……”我哽咽,观音淡淡截断我,“放心,帝俊天帝倘若伤好,我会指引他去寻你 她身上,必有这样不可抑制的痛楚说我无耻的,无话可说我四处扫了一眼,抬头一瞧,只见母亲坐在神殿的璀璨琉璃瓦上 我哽咽叫了声,“母亲……”慢慢说了句,“对不起月老搓着发白的长长胡子,紧张兮兮的飞过来道:“我说小姑娘,你这是做什么?” 我问:“帝俊的妻子是谁?” 他道:“没有没有,帝俊没有妻子 到死也无法解开 我只记得,你是我的妻 又飞到南海普陀山,紫竹林里,我寻到了观音 她轻轻摇头,将我带去观音洞观音洞透出七彩霞光,洞里那偌大的池子中央,竟生着几米之宽大的莲花,而狐狸……躺在这莲花之上,双眼紧闭 我是你的妻,如今,你需杀了我,只有转世重生,只有重生过后,才能让我眉心的烈焰浇熄” 我忽然哽咽叫了声,“狐狸”一字字咬牙道,“我寻到了方法让我的痛苦不再有我转头看着观音,万分不解,她抿嘴笑道:“瑶儿,人间轮回过后,你便可飞升成仙,再也不是妖” 狐狸却怒道:“观音侄女,我万不可伤了瑶儿,还送她去轮回不再是妖气冲天的凤凰之主” 我红衣在飘舞,轻轻抱住他,笑问:“那你,也没感觉到我焚人般的温度?”他更卖力将脖子一扭,答我,“我只记得,你是我的妻” 他扭头,直直对上我的眼,仿佛想将我看穿,“真的?” 我慢慢点头 狐狸见我半天没出声,回过头来,他飞到我身旁,伤心问:“瑶儿,可是真的很难受?” 我静静点头 他想了想,说:“那么,我考虑考虑,可好?” 我只能点头 他迟钝地道:“好罢,瑶儿,我杀你便是了 他颓废说:“女儿身也是可以的,不过,你做个尼姑吧 我的魂魄出了身躯,可是竟然不会感觉到疼一袭白缎子突然袭来,我抿嘴微笑,亦是初见那时,他用白缎子将我拉出花苞,拉出这情意深深” 狐狸又吩咐他,“需让她投胎成我以前的玉瑶模样……”他睁大眼盯着阎王,问他,“你知道玉瑶什么模样么?” 阎王急急点头,额头大汗淋漓 他满意哼了声,“那么……” 阎王立刻竖起耳 还有一件事,到现在我一直记着 隔天,皇宫的黄梁上悬挂着一具尸体 姑姑狠狠掴了我几巴掌,她说:“你出生便与众不同,额头带着鲜红的梅花印记,一夜长到八岁,赤裸的胸膛上还有玉瑶两字” 可是,我却哭了整整三天三夜,仿佛失去了极为重要的东西 姑姑是同在佛门的尼姑,而我母亲是当今皇帝的妹妹,让皇帝罚来这里带发修行,一辈子,都不准离开皇室佛堂这万万不行 狠狠大哭了一场 姑姑却叫道:“瑶儿,今儿小太子要前来佛堂,你切勿别乱跑 姑姑说,这三年,我都需穿白色 我在空中大叫:“大叔,你又去哪里了?若是叫大叔你生气,那我便叫你哥哥,哥哥总成吧?” 他却还是不见踪影 “我说那位帝俊哥哥,你倒是应应我” 身下倒是有人叫了起来,“梅花,是你么?”我听着声音,猝然回头,那一身黄袍,大不了我几岁的男童跑到梅树下,对我叫道:“梅花,是你么?” 我跳下梅树,转身便跑 他的声音,却紧紧纠缠在身后:“梅花,我认得你,我敢肯定,你便是我的梅花 我一口气奔到后山,刚松了口气,耳边却传来了一个郁闷至极的声音:“你和他,倒是好的很,生生世世,都会寻到你,他倒是轻易寻到了” 我忽然微笑,“帝俊哥哥……” 他吼我,“闭嘴”话音刚落,他便出现在我面前” 不知怎么,我却并不害怕” 他想了想,问我:“你说的摸过看过,是说我偷看你洗澡了?”我点头,他忽然抱起我,直往空中一飞,他纳闷道:“瑶儿,我需让你记起我” 白色衣衫随风飘起,剧烈飞扬”他笑道:“你可与我一同去住?”我懵了懵,他笑容璀璨如外面盛开的朵朵桃花,“姑姑已经应许了红色纷飞的房里,不知怎的,我想起了我母亲 被隐去了名字的坟地 呼吸紧窒 我眼泪流得更急 那人狠狠扯起我的头发,用手指抬起我的脸,突然见鬼似的叫了一声 她徒然大喝,“玉瑶,我肯定没认错人,你化成灰我都记得你 她却速度更快将我横腰抱起,扔到象牙椅上我泪眼汪汪地盯着她,岂料,她却更变本加厉,将我手臂捉住,衣袖一挽,牙齿狠狠咬了上来”跑过去安慰她,“那一日,你让佑樘的妖法害了,朕想斩了他,结果弄得满城风雨,都说你才是妖孽说倘若朕再糊涂,下黄泉也无颜见他朕知你为了这件事忧郁不平,可是,朕的贞儿呀,你们能不能相安无事?”他渭然道,“你们一个是手背的肉,一个是手心的,你叫我如何取舍?” 万贞儿咬牙盯着我,眼中的火焰仿佛喷了出来 她脸色忧伤,整个人看上去让人有种眩晕的虚幻,疑心这是梦里或是画纸上走出的美女我小心翼翼从她身旁走过,心跳却如同鼓擂,我忍不住回头看了她一眼,她亦是转身,直直对上我的眼 可是将她埋进黄土的那会,我确确实实哭了,因为失去了,因为她不能再回来” 万贞儿一夜苍老 她身体抖了抖,却固执地说:“我就是你母亲 我舐了舐牙齿,狠狠往她手臂上一咬 我心惶恐,突兀“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我脚下发软,却一直向前跑我走一步,她也走一步这世上不管是人是妖是仙,都不能伤害我儿” “你可打得过她?”莫名的担忧” 我来了兴趣,从床上一骨碌爬起,跑去看热闹在殿外,依然听到万贞儿的咆哮,“快滚,全部给我滚” 皇帝诧异地看着我:“你不就是昨天那个……”我点头,一脸哀伤敲了敲门,迈着沉重的步子走了进去 粉红的帷幄在似水般轻轻飘荡,她咻咻的吸气声越来越凄冷” 她哭声越来越大,悲痛欲绝 她突兀将我狠狠一搂,冰冷的眼泪扑扑而下,“我的玉瑶,我的瑶儿,那一日,我割肉喂凤凰,才凑得齐你的羽毛,那一日,我不愿成仙,只想生下你,才落到现在的下场一身火红衣裳的女子,背影削瘦 只是执拗着,不肯放手,因为放手就会失去 高高的海棠树,开出嫩绿而细细的叶,红艳花蕾,似点点胭脂,而她亦是绿鬓朱颜,脸上却是死一样的惨白 我那样狼狈的将饭菜一扫而光,嘴上仿佛有蜜,“母亲,很好吃我心里深深一震,搂得她更紧,“母亲,不疼……” 她眼泪一滴滴打下,慢慢道:“瑶儿,你需记得,蛇胆让我封住,等你恢复记忆,记得用它去救醒你姑姑西王母……” 我不记得什么西王母姑姑 可是,我脑里有她,这个自称是我母亲的人我摇了摇头,边走边叹,“我也会老哟……老了真真难看……” 刚开门,却瞧见外头守着的人山人海 我万分悲痛道:“万贵妃不知怎么了,一夜老去,模样相当难看”这声音十分低低,仿如蚊声 因为昨天我穿着一袭红衣,戴着朱佑樘送我的珍珠钗子,在皇宫长廊不幸撞见了她我一面闪躲,一面顶撞了句,“因为我长得比你漂亮,因为你老丑鸡皮,你便想打死我么?” 她听到这话便昏了过去然而,她们全部都说没瞧见,说是万贞儿自己走着走着便昏了过去宫女替我换下素白的衣裳,连瑾瑜的火红玉佩亦换成了温润白玉门口,有太监在传,“太子驾到” 我赤足走到门口前跪请 醒来的时候,已经出了满头大汗他直直看着我的眼,微笑的眼里尽是满足,“我的瑶儿,你不大诚实” 被说中心事,我突然赌气,“半夜三更,偷偷溜进十五岁女孩的房里,你这个天帝,压根便是个无赖转世”我将被子拼命抱在身上,只是哆嗦,她笑道:“玉瑶,看你如今这模样,我倒真想笑,堂堂的帝女,竟然怕我……” 我恨恨给了她记白眼,心里在求狐狸快些回来阎王说,只要我轮回十世畜生,便让我轮回为人你知道么,以前想做仙,可是现在,我想做人”她明珠似的眼里满满的光芒溢出,“他依然爱着我……” 爱情?这便是爱情么?! 十五岁的我,尚不懂爱情 宫殿外,突然被敲得震震响,宫女太监尖锐的声音在叫道:“快快去皇上寝宫外,皇上只怕不行了,快要升天了走到皇帝龙榻前的时候,发现朱佑樘一直跪在当场 这皇帝几年来,一直对我视若无睹 等他登基,你便嫁他”他将手中香气飘溢的烤鸡递到我眼前,“快些吃,冷就不好吃了” 莫名的,只想跟他走”他在空中愤愤,“大不了不当这天帝,反正,就是不能让你嫁给别人你是我的,你怎么能嫁给他人” 瑶儿忆前世 嵬嵬宫殿,回廊蜿蜒伸展,仿佛没有尽头似的他将我放下,说:“瑶儿,我们暂时住在这里”他腾云而去,我突然转身,碧色琉璃瓦下,火红的房子她双手交付在胸前,脸皮死一样的惨白 我脚步凌乱,跌跌撞撞跑到那冰层前 冰层倏地恢复原貌,所有一切倏地消失不见 这冰层里的女人,这冷冷的神殿,竟是这样的熟悉 四季常青的檀香树在呼呼响起,散发淡淡的香气双眼在灼痛,眼泪在疯狂涌出 仿佛快要记起了什么……这四周的一切,竟是这样熟悉中间一千二百株,六千年一熟,人吃了霞举飞升,长生不老后面一千二百株,紫纹细核,九千年一熟,人吃了与天地齐寿,日月同庚……瑶儿,你可懂了?” 耳边传来这殷切的声音” “瑶儿,我要把你按在心尖尖上,这样一来,就算天劫失败,姑姑也能赶得急来救你 竟然记起 所以姑姑,我记起了你,却独独不能认你” 狐狸愤愤,“我说观音侄女,倘若我带上绿帽,于你的脸上也不好看罢” 观音淡淡瞥了我一眼,语气倒是平静,“前头,明明晓得天帝你偷偷去找她,我已经假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如今,真真使不得 醒来的时候,是在那小小假山石洞 耳边,只听到漫天的大叫,“玉瑶……玉瑶……”此起彼落,好不刺耳我用衣袖狠狠往脸上一抹,保持缄默 我说以后再也不敢,他才气消,没再吃醋 那时的我,不懂狐狸老是叫我妻阴晦的天空,有几只鸟斜斜飞下,割破灰锦似的天幕” 我心下张皇,由走变成奔跑 身后的人,却依旧追了过来 他死死攥紧我的胳膊,字字坚定,“玉瑶,我会证明给你看,我是值得让你一托终身的男子”他不等我回答,松开我的手,从我身旁脚步沉沉踏去 可是佑樘,你的肩膀,不能撑起我的一片天地耳聋了原是一种幸福 狐狸,只待这凡世一过,我便能与你双宿双飞了” 我点头,“这样已经很好” 他浅尝了口,“这味道真奇怪……”我终于笑了笑,盯着他炯炯的眸子,“那你喝完它”他毫不犹豫一口饮尽,对我抿嘴一笑,“瑶儿,味道极好我叫了声“佑樘 连同那段如同亲人的时光,统统都忘了么? 隔日,皇宫传来消息,皇帝当真快不行了长廊奔来一人,他震天似的在哭叫道:“皇上……”他一路跪跪奔奔,终于哭丧到众人前头 有大臣不耐烦,“万安,你莫再哭了”我又记起了那一日,他的声音在耳际纠缠,“朕已经命国子监司业张峦为你父亲,以后,你便有名有份了……” 我惴惴走了进去,一直低着头 他道:“贞儿她……来接朕了……她与我说,要谢谢你……” 太医一边诊治,一边摇头,“皇上是思念万贵妃,所以才……”他不敢往下说”他口中大口的鲜血迸出,朝外叫了声,“万安 朱佑樘却道:“父皇,不能陪葬太医急急把了下脉,下跪哀嚎,“皇上已经升天了 这对她来说,已经足够 况且,她也寻到了她的爱情”众人皆是一惊 众臣齐齐叫了声“太子”朱佑樘冷冷截断他 以前,他是依赖我的小皇子 宽大厚重的金丝楠木棺材摆在中央,楠木上雕刻龙型图案,气势恢宏他反而不急不慢,“既然是父皇的圣旨,我们便遵旨”不应该是这样的男子,我认识的佑樘喜欢对我笑,喜欢亲热叫我瑶儿 红色的灯火,高高挥起的红色薄薄袖子,火红的热烈堆成了山丘 而我,在了无数笑容里,越来越仓惶 那样的夜华如水,那样的喜气洋洋 大监传了声,“皇上到” 那样的少年,已经长大”拼命摇头,“你不是说过一年后,那么……便要等到一年后……” 他眼里亮成了金子,反问我,“那么,万安叫你献舞,是耍的什么心思,你不知道么?既然知道,你为甚么还要献舞?” 我双膝往地上一跪,眼中滚烫滚烫,“因为……因为我想看看,当时困在密室……无助的男婴,我想亲眼瞧瞧他,登上帝位……”我突然眼泪崩堤,“他是我的恩人……假如没有他,我便是真的死了……” 他怔住了”他将我扶起,咧开嘴在微笑,可那笑容里仿佛有莫名的悲伤,“朕不忍见你哭”我忽然翻身,反手将他抱住,将身子压在他身上 一颗心在急跳 我手指颤抖地解开身上的衫,香肩半露,无限的娇媚” 他却头也不敢回,“瑶儿,我不能忘记那一日,你额头渗出血,身上是焚烧人的温度” 他身子金光一闪,消失不见 一声娘娘前,一声娘娘后的” 他笑道:“您将来就是皇后,与您说,还不是一样么?”我恼火的很,只得在房里走来走去,他也跪在我身后跟来跟去” 当真从未见过有人脸皮这样厚” 万安突然奔丧似的哭喊了声“皇上”眼泪立刻哗哗流下,“臣真的好久没有跟万贵妃来往了,况且,她也不是我亲生姐姐,只是因为沾亲带故的……” “朕有说,要处死你么?”朱佑樘额际的青筋在暴跳” 万安却不死心,“皇上尚不知这其中的快乐,倘若皇上知道了……” “啪 他顿了顿,仿佛还有话想说,却只是动了动唇 我慌乱叫了声“狐狸 我心急如焚跑了过去,只听狐狸在说:“朱佑樘,我要你下旨,下旨将玉瑶送出皇宫可是,你千不该万不该三翻四次找瑶儿” 原来他一直在”我心里一震,手指颤抖地抓住他的胳膊,眼神在哀求,“不要……”狐狸对我道:“瑶儿,不怕”憋红了眼眶,憋腥了嗓眼,我一字字咬牙:“我是人,我是这大明的子民,怎么可能让你杀了大明的皇帝……” 他眼里有水泽闪闪,“你喜欢他?” 深情的狐狸(2) 我不做声我眼泪慢慢流下来,脚下发软,整个人疲惫地坐在地上,仿佛被恶梦魇住,动弹不得 佑樘低低声:“今夜的事,朕不怪你”心在淌血,我忽然重重朝地上磕头,“下旨送我出宫……”他蹲下身子,想要将我扶起,我却执拗地跪着磕头,“咚咚”声,连疼都不知道房间却突然又响起了那懒懒的声音,“早知现在哭,刚刚为甚么要说那翻话?” 我猛的抬起头 他从房梁上一跃而下,“我就想瞧瞧,我不在了,你会跟他说些什么?”他鼻音极重地“哼”了声,“真想不到,口口声不记得我的玉瑶,还是会依着我的话,让他送你出宫 心里,却是被他灌了蜜可是……成仙的代价,让我无法接受 忽然想冲破封印 那袭熟悉入心的金色华服出现在我眼前,母亲天后眼睁睁地盯着我,瞧了半天,才问狐狸,“瑶儿,怎么变了模样似的?身上也没了一丝妖气?”狐狸将我抱在怀里,一跃起身,“天后,你来的晚了些,瑶儿已经重生为人,只待这人世一过,便可成仙成仙是她一直的愿望眼里一片朦胧,恍恍惚惚中,我竟然看到妖妖桃花之下,一个女子一袭火红衣裳,她头上高高挽起了飞天髻,她从身后将我抱住,红衣热烈缠着我的白衣,漫天的桃花像落叶一样扑扑而下…… 这到底是什么? 怎么会有这样的场景? 我的生母,在我小时候,可是来看过我?! 怎么会毫无印像? 怎么会记不起? 瑶儿思念生母(2) 一个又一个的噩梦在纠缠,睁开眼,便瞅见了姨娘,可是眼皮极重,刚睁开,便又阖上 难受的紧” 又静默了下来她误会了我,我的母亲,她一直误会我想杀她那金色铺阵的草地,踏上去,似有若无的软,疑心是一脚踏空,可是并没有 脚下是实地,心里却空的难受 我凄凉道:“你并不是我母亲” 母后死死盯着我,狐狸依旧没出声” 很想流泪,很想哭着告诉她,用尽最大的嗓门告诉她她辛辛苦苦怀了我,在瑶池边痛了几天几夜才好不容易生下的玉瑶 最后,我鬼使神差的跟了进去”有清脆的童音响在了耳边,我四处查看,荒无一人 我努力抬起头,仰望她”而她,仿如被雷电击中,全身僵立 我的母亲死了 她辛辛苦苦,不愿成仙反而生下我的母亲我紧紧揪紧胸前的衫襟,不甘心 不甘心就这样再死一次 母亲,死前的你定然很欣慰冰冷凉凉的,毕竟是冷血蛇身上的胆 我的生母死了 她是妖身子在发抖,腿在哆嗦”耳边,倏那轰雷阵阵,我看定母后,眼泪涛涛,“她是你的妹妹,你妹妹那只不容于天地的妖,才是我母亲 我一字字,皆是咆哮,“我是玉瑶,我是玉帝的女儿,可是,我的母亲不是你姨娘才是我的母亲,她才是割肉喂凤凰让我重生的母亲……” 玉瑶认亲王母醒(2) 她震惊的看着我,双眼瞠的死大 我眉间灼灼,字字皆是伤痛,“而我的生母,你的妹妹,已经死了”我不顾一切咆哮,“她已经死了,不在了,再也不在了 “瑶儿,你冲破了封印” “瑶儿,你等等我,你听听母亲解释” 狂风尖锐呼啸,剧烈的风挟着乌云昏天暗地卷了过来 衣裳在烈烈扬起,脚下的乌云似光速般的前进 冷冷的昆仑神殿,千年寒冰依然发出棱棱寒光,寒冰中焰焰金光一闪,狐狸拽住我的胳膊,嘶哑叫了声“瑶儿我挪动脚步,一步一步接近冰层 她用自己的血,换了那能让众神都魂飞魄散的毒血”狐狸从身后抱住我,在嘶吼,“你到底是怎么了?你姨娘死了,那并不是你的错他突然用力将我掰转身,双手发狠地捧着我的脸,唇冰冷的欺上我的唇,用力的,像要吃人似的,将我亲吻 他隔了半天才将我松开,眼里满溢的悲悯,“瑶儿,这都不是你的错……她们因为疼惜你,因为不想你受到伤害……所以才会选择这样的一条路”我悲凄叫他,“那么,你帮我摘一摘昆仑雪菊,你让它们齐齐盛开在我的冷冷神殿”慢慢道,“我便摘那满室的雪菊,让它盛开在你的脚下冷冷的神殿,金色雪菊铺陈满地,排排火烛围在软床旁,热烈燃烧 突然有个声音划破这黑暗 她在问:“瑶儿,是你么?是不是你救醒了姑姑?” 心脏跃的急快,“怦怦”声直作响,几乎不可承受这样剧烈的抨击 她睁开眼,温柔一笑,脸色开始红润,“我的瑶儿,可是你?” 我点头,眼泪不可控制涌的急快”她说,“瑶儿,姑姑从不后悔,所以,你不许难过”我流泪点头 她笑容热烈:“瑶儿,你看,这漫园的蟠桃”她放开我,飞身到蟠桃园的上空,她身子发出剧烈的光芒,齐齐洒向这漫漫蟠桃园 可是……可是我的眉心,被光芒所触,如同焚烧的剧烈疼痛 我一个飞身,朝昆仑山颠飞了过去” 我身子似火的焚烧,朝玉树琼枝撞了过去,朝棱棱长冰撞了过去,撞毁无数的冰棱,穿过无数刺骨的寒冷 这样能焚灼一切的温度,她却捉得我更紧”狐狸一声未吭,眼神悲痛 他们齐声叫道:“西王母”岂料,姑姑竟然一个耳刮子扫了过去 “啪”的一声,众神都安静了下来那么……快快告诉我,你要如何处置她这身的妖气?”她扬了扬嘴,咬着牙问,“杀了她么?有两条路,一条是杀了她,一条是让她成仙” 王父直直地盯着我,眼里却是恍惚” 姑姑道:“你快快去将薄子取来”姑姑忽然盯着我,眼里有泪光盈盈,“瑶儿她如今被烈火焚身,比死还难受 我猜到他道:“王母,神仙薄上提示,玉瑶公主在人间尚有一段孽缘 “需了结情孽才能成仙”太白老头有些固执 王母醒,九天乱(6) “畜生道……”姑姑恫吓他,太白将脸一扬,“畜生道便畜生道,这情,可是天宫的禁忌,倘若玉瑶公主愿意下人间了结情孽,我太白甘愿投下畜生道轮回 满头的银发,憔悴的面容”我嘶哑叫了他一声,不急不慢道:“母亲死了……”他身子震了震,连眼神都在轻轻发着抖,仿佛不敢置信,紧紧盯着我” “碰到玉子的事,我一直瞒着天后,如今,这是报应么?”王父笑了笑,笑容里却是凄凉,“瑶儿,这是为父的报应”他身子又是剧烈一抖,直冲进竹屋,他在屋里疯了似的扯开嗓子大喊:“玉子,你在哪里?你快快出来,快给我出来 心口又被人狠狠捅了一刀,长长的一刀,止不住的血流如注 王父身子一软,坐在竹椅上,双眼睁得死大”他喃喃叫我,“你寻一寻你母亲,她可能如同万年前,让人给藏了起来 王父终于抬眼看我,眼泪止住”他喃喃痴语,“许是这样的开始,她为了素不相识的我放弃修行,甘愿为小小凡间女子” 身子在发冷,嘴唇在颤抖可是后来,当我知道的时候,我去求你王母姑姑,甚至跟她约定,只需她救玉子一命,我便什么都答应她 他在我怀里却嚎嚎大哭,“瑶儿,我当真不知道你母亲被封印,不知道你们母女受了这样多的苦 他身子在发抖,忽然抬起头,双眼炯炯盯着我,眼里闪烁灼痛人的光,“瑶儿,我们去做常人父女,这天帝的位子,我不要了 而今,我为报帝恩,有两世孽缘 报了朱佑樘,失了狐狸一曲报帝恩,须醉在灿烂似花的笑魇里,须醉在每一个娇媚的眼神里 返回皇宫的时候,竟然看到了狐狸他寂寂站在梅花树尖,神色落寂”他幽幽然道:“瑶儿,我在想以前”他点头,脸上笑颜渐开,“瑶儿,你看一看,这是哪里?”我四下里眺望,脸上蓦地微红,这不正是御花园绛雪轩殿宇前么? 狐狸笑道:“瑶儿,我在想,当初,我怎么会去调戏你”我心头一热,笑容蓦地灿烂,“我当初在想,怎么会遇到这么个怪异的下流胚子她嫌我的颜色太艳丽,我倒觉的,艳红的颜色才好看”我静静站在他面前,手徒然箍住他的颈项,我笑道:“狐狸,那样的红艳,是你送我的……” 他抿了抿嘴,唇边细细的纹路 破碎的月光底下,竟有如此似画一幕似花的男子静静伫在枝头,看火红衣裳的女子在梅尖跳舞,而她脚下,原本不应该盛开的粉红美人梅,株株盛放,花枝繁密,似画的良辰美景 报帝恩(5) 这花好圆月,这良辰美景,狐狸忽然道:“瑶儿,成仙便嫁我么?”我娇羞浅笑,反问,“到那天你可准备火红花轿?” 身旁,突然闪过似光子的东西,直冲皇宫里 我随那光子飞进朱佑樘寝殿,只见那光子在朱佑樘榻前化为人身,原是小男孩,看来,修炼不是许久我飞在他身后,喝道:“你要做甚么?” 他猝不及防回头,黑曜石的眼珠,却有着强烈的敌意我仓惶叫他,“不要笑太监支支吾吾道:“那么……” “退下”那样懒懒的语气,仿佛整个人已经筋疲力尽 我却自顾自说:“因为你是我人间的孽缘,我需跟你做个了断” 他的手,突然就抓向空中,我身子一飘,慢慢退后” 我心,猛的怔惊 他声音却一直在纠缠,“玉瑶,你快告诉我,梦境是现实,对不对?” 痴帝情深 漫无目的盘旋在皇宫上空,阴暗的巍巍宫殿,朱漆似的红底子,琉璃瓦重重遮盖,里头一闪一闪的小小簇火,像是绷的皮肤上面,一点一点的红痘子” 我步子在虚浮退后我收住法术,飘在空中,昂头问他:“怎么样了?泥人可是拆了?” 他恨恨白了我一眼,“对,是拆了,你没瞧见门前的红线,就是拆自他们身上,缠了那么多结,真要命,我可是用了好几天才将它给拆了 漫天的红光四射,遮云蔽日身上的红光却将他生生推开他一屁股跌在地上,“唉呀”夸张的哀叫 他却笑道“玉瑶公主,你以为月老是认不出你么?来捣乱过的人,月老统统认得,尤其是你和帝俊天帝 我目光一扫 我与朱佑樘,帝俊竟然齐齐绑在一起,绑成了生死结月老得意地瞅着我,“我说玉瑶公主,随便你解,嘿嘿,法术更不管用呢默默瞥了她一眼,眼里却一阵灼痛,我飞身便走 金红交错的衣裳烈烈扬起 坠子冰冷响起 颈项的滚烫持续在旷大,心脏跳的越来越急快 再也没有缎子缠身 刚飞到长长回廊,却见到无数的太监宫女纷纷逃命的奔走我手指慢慢伸到他手指上”我转头,盯着那张脸,他抿了抿嘴,朝地上一跪:“白泽见过玉瑶主人 朱佑樘躺在那层层梅花中间 我横着身子,飞在他身体上方”他说,“这园子,独独少了你 他眼里含笑:“我一直在等你我怒瞪着他,“朱佑樘,这些事都已经过去了,如今,你是这大明的皇帝,你的生命里,根本不应该出现我?你知道么,你应该忘记我,彻底的忘记,就像从来没有遇过,就像世上根本没有我这样一个人 他一袭火红新郎服饰,沾金的喜字贴满四处 我实在无法,“朱佑樘,别再玩了” 只见那徐溥身子一抖,泣然道:“皇上,你总算醒了”替他披上袍子 我一个转身,突然现身在他面前,他直直盯着我,没有开口,我亦是沉默了” 我没做声 他说:“我早猜到你不是凡人,从那个自称是天帝的人出现在我面前开始,我就疑心你” “佑樘……” “你走 我扑着翅膀飞到他面前,“佑樘,我是一只畜生”他双膝往地上一跪,捏紧的拳头狠狠砸在地上,只听他疯了似的在尖叫,“不是不能娶你,而是你根本不愿嫁我 可他的声音,却一字字蹦入耳,“玉瑶,其实所有的一切,我都记起了他们四目相对,眼里情意深深 漫天的梅花仿佛活了过来,灼灼打在两人身上,灼灼的穿过画打在心尖尖上,火热,灼痛的厉害画从中间撕裂,“怦”的一声,黄光与朱佑樘身上的黄光碰撞在一起,发出剧烈声响 是他,那个几次三翻要诛杀佑樘的小男孩僵持了半天,我才冷声问:“你到底是什么人?”他木着脸,没吭声,手指却发狠的攥住那根根巨铁 巨铁却丝毫未曾松动我心下震惊,衣袖一挥,铁笼消失 我飞上结界时,天王诧异的看着我,叫了声“玉瑶公主 不再开口闭口一个妖孽 我抑了抑心里的激动,才问:“刚才那小妖呢?” 天王却不知所措,反问我:“什么小妖?” 我疑惑问:“你们刚才没有瞧见一个小妖跑上来?”他们面面相看,齐齐摇头 他扔掉葫芦,只是躲闪” 手掌慢慢放上胸前,再次暗暗用法力狠狠将自己震伤我将手腕伸到老君眼前,他把了把脉,脸色徒然一变,“公主果然伤了,还伤得不轻,伤及五脏 “那么,玉瑶借老君的法宝一用 赤水以北,若木花开 他脸上淌有鲜血,那双眼却是放肆的明亮,冷冷瞪着我” 我懵了懵 他一个转身,化成黄光下界 然而,我并不后悔 见着王父时,老君异常激动,长长的白色胡须一直在抖动,“玉帝,您看看……公主她,唉哟,老臣真不知应该说些什么 至少,需让王父瞧不见我的尴尬”姑姑却幽幽出声,“瑶儿,你去取来珠子,那珠子,淡青色,隐隐望去,里面仿佛有若木,青色的叶,却透出红色的花” 王父忽然叫了声,“王母”我一个转身,也化成光芒飞了下去身后,传来王父的怒吼,“瑶儿,你给王父回来” 既然烛龙神也是神,便没甚么好怕的 赤水以北,若木花开(3) 西北方的海外,赤水的北岸,章尾山上,鸾凤鸟在林间长鸣,繁密的树木茂盛,大片大片的灵寿树开花结果,地上长的草,传说四季常青,永远不会枯死因为,倘若他真有这样的神通,一定不会困在赤水以北 “哈哈哈……”黑雾中突然出现一个男人,我双眼蓦然隐隐灼痛,眯了眼,却依然看不清他的面容可是,那浑响的声音却响雷似的炸在耳边刚飞到天上,一袭剧烈的白光却朝我飞来 他脸上堆满了毛须,极长极长,长的一眼望去,已经拖到了地上 他蓦地紧张兮兮,“那么,那么是为了甚么?” 我如实跟他说,“我来取颗珠子,有颗珠子,淡青色,隐隐望去,里面仿佛有若木,青色的叶,却透出红色的花他冷冷站在云层中,只是道了句,“带我去昆仑仙境如今,天庭派你来取珠子,还不是为了玉帝老儿?” 我刚动了动嘴” 云层在急飞,一路飞到赤水南北的结界,他看着结界,却仿佛傻了,只是飞在原地,不敢前进她身上没有七彩光芒,显然是假的 他显然是在赤水以北被囚禁久了,所以人跟着糊涂他瞪了我一眼,“我从不喜欢欠别人人情,现在救回你,我们打和青草用力将我们拉回地上,“啪”的一声巨响,我已经瞧见小妖摔在烛龙眼前 我靠在狐狸怀里,用力吸着气,吸着这熟悉的气味,属于他独有的味道 “帝俊,不跟我打么?你这般耍赖皮?”烛龙火冒三丈的飞身追了上来,狐狸见状飞的更是急快,烛龙更是气焰腾腾,“帝俊,你给我站住” 狐狸眼里含笑,更是漫不经心,“不是故意,是诚心的” “帝俊”烛龙已经捏紧了拳头,在怒吼狐狸随我目光看去,不由讪讪笑道:“烛龙,你倒是跨过来,你跨过来,我便跟你打 回到昆仑仙境的时候,我才想起小妖,可是狐狸却说,“瑶儿,你别又想踅回去救人那样死寂的惨烈白色中,七彩光芒剧烈透出我飞到七彩光芒附近,只见姑姑盘坐在雪地中,紧闭双眼,双手叠在一起,正在打坐 不敢惊动她,只得坐了下来,等她 身后却“轰”的一声巨响,猝然回头,只见雪峰在崩塌,而姑姑身上的七彩光芒已经热到快要炸裂的地步”漫天的雪石转瞬便将她生生埋葬她愠怒道:“瑶儿,不许胡闹” 章尾山上,鸾凤鸟在林间长鸣,灵寿树开出花,结出密密麻麻的果子 她用力一抓,片语未说便抓着我腾空而飞”她淡淡往身后瞥了眼,将云层驱动的更快 搞笑的狐狸 昆仑山巅依然是那样寂静,持续了亘古便有的死寂她身上七彩光芒焰焰在闪跃,在跳动,她双掌拼命拍在一起,妄想用这寒冷来浇熄胸膛燃烧的烈焰”她眼都未睁,语气平静,“瑶儿,你先去找天帝,他应当在昆仑神殿 我能幸福了”小妖在囔囔,我坐起身,回头一瞧,只见狐狸提着小妖,将他给拎了进来 狐狸佯怒道,“你这小畜生,若不是看在你想救瑶儿的份上……” “我没有想救她” 搞笑的狐狸(2) 像是晴天的一个霹雳,我睁大眼,不敢置信的问,“万贞儿是你母亲?”他用力点头,脸上突然浮出难见的微笑,“你能让她复活对不对?” 脚下虚浮的紧,我倒抽了口冷气,只听狐狸冷冷对他说,“有那么狠毒的母亲,你还要她做甚么?” 小妖忽然就咬着牙,松开我,拳头直直砸向狐狸,“不准说我母亲,我不准你说她”小妖一拳一拳更是急驰如风向他砸去我一动不动,眼都不眨,只是静静盯着他,他的拳头在我腹前停了下来” 他步子退后,不敢相信的怒吼,“你骗我……一定是朱佑樘……一定是他,虽然母亲生下我,就将我抛弃,可是,我知道,她其实很爱我,很关心我” 我看着狐狸鼻梁处一块的肿青,蓦地微笑”狐狸一脸抚然,“瑶儿这下玩蛋了”我眉头一挑,他哭丧脸将我紧紧一抱,“连个小屁孩子都说我是无赖” ———— 一会还有 连就连,我俩结交订百年 昆仑神殿里,雪菊依然开的烂漫,我坐在玉石凳上,静静盯着小妖 我不急不慢地问他,“你可愿放下仇恨?” 他张牙舞爪地将手在空中乱抓,无可救药的固执阎王殿里,火烛闪出幽幽蓝光,气氛阴冷的很”狐狸对他使了个眼色,“将万贞儿带过来”阎王懵了,反问他,“万贞儿在哪?”狐狸睁大眼瞪着他,“你上次不是跟我说万贞儿投不得胎么?” 这等暗示常人是明白的 只需阎王一个化身,便可成就万贞儿她已经投胎了九世畜生,只待今世一过,便能轮回” 小妖“啪”的一声,跪在他面前”他无助地抱住朱见深的小腿,“父亲,你快快认出我,我是没有名字却已早死的孩子……其实我没有死,只是……孩儿是妖孽……母亲怕人认出,便将我送走罢了” “是朱佑樘害了你们,我定当饶不了他我不是皇帝,她不再是蛇妖,我们只是凡间的普通夫妻”身后有声音传来,回头一瞧,竟是万贞儿青藤若是不缠树,枉过一春又一春”万贞儿眼泪沁出,“苦了你了 万贞儿将小妖推的一个踉跄倒地,小妖却迅捷从地上爬起,又执拗的攥住她的长长衣袖,万贞儿低头看着他流泪,“我儿,你放手,母亲前世孽做得太多,这世好不容易有结果,你便放我跟爹爹去吧” 我突然飞身过去,将小妖用力往怀里一搂,将他搂的死紧哈哈,怜心,可不是什么古人呐,作的不好,请原谅) 心想无情却有情 告别阎王时,他的样子挺搞笑,我刻意的记住,记住他长长舒的气,记住他如释重负的模样 我将小妖丢给狐狸看着,飞身而往京城京城却是下雪了,始料未及”他停了停,突然起身,慢慢踱向我,“我知道要做怎样的了断,三天后,我们便会有个了断,你可以放心做你想做的事,放心跟你想过一辈子的人”他双眼炯炯地盯着我,一字字凛洌道:“那样才公平,不是么?” 我错愕抬头,他却忽然用力将我脑后一按,冰冷的唇欺上我的唇 其实已经踏成空,只是固执的以为不会掉下万丈深渊 那样凛洌的风,那样刺骨的冷” “梅花,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喜欢……” 仓惶的声音在耳边纠缠,翻来覆去的,如同梦魇 现在,像是我欠了你那样冷冷的冰天雪地,姑姑身上射出的光芒足以光亮了黑黑山巅 凡人羡仙,仙亦苦(2) 我瘫坐在雪地上,手指铮铮抓住了冰块” “瑶儿 姑姑摸了摸我的头,笑道:“这世上,有许多人因为你的难过而难过” 我更是坦白,“所以,姑姑每次想他,便会来昆仑山巅我心里一抖,冲出结界,朝她扑了过去 凡人羡仙,仙亦苦(3) 我扑到她怀里,手指无力地扯住她的衫襟,我失声唤了声,“母亲 她却拉着我的手,眼里浓浓的思念几乎能融化四处的严寒大雪,“我的瑶儿,再叫声母亲,请你再叫声母亲这水灵珠,一直是母亲想去章尾山取给你的灵珠 她道:“王母本来交给了玉帝,母亲替你求了来 她手中的珠子闪出比金光更热烈的青光,那青光飞到我手上,仿佛寻到了主人”金色慢慢消褪,她飞身已走”她脸上慢慢堆出笑容,然而,眼里却有大片大片的水泽,“烛龙啊,这样的理由,真真太傻 红光一闪,正好落在佑樘身旁 大臣忧心如焚,“皇上……” 朱佑樘定了定神,声音渐渐缓和,“都退下罢过了不知道多久,他才又说了句,“你走罢” 我破窗飞出,屋外的雪从未有过的冷洌,那样飞飞扬扬打下那些雪,像是一层一层帘子,又像是从天上抛下的成千上万的网,将人困在空中,动弹不得,更是透不过气”他踩着深深大雪,竭尽全力大喊,“你可以活千千万万年,可是,我呢,我只得这一世,只得这一世而已 他好奇问我,“瑶儿,檀香树怎会有烟雾?” 我笑道:“这便是仙境跟人间的区别” 我带着他,往里走,昆仑神殿的门自动打开,他看着里头铺满的昆仑雪菊,更是惊讶,“这是?” 我脱下鞋子,赤脚踏上这珍稀的雪菊,“对于凡人来说,这是珍稀不可多求的昆仑雪菊,可是对于我来说,这些雪菊,不过是我脚下之泥他直直盯着我,没有开口,我笑道:“佑樘,你说我跟你几十年,你便满足了,可是,我要告诉你,我是不会老,不会死,一心只待成仙的妖” 他却嘴角微扬,极讽刺地微笑,“仙人本就是凡人所修炼他没做声,然而,另一袭黄光却飞了过来,我细细一看,原是小妖” 他拳头立刻揍向我,“坏女人,带我哥哥前来,只是为了刺激他”我急忙闪躲,红光漫天射开,重重的红缎子四面八方袭向他,将他包的像棕子” 我道:“小鬼,我是为他好才带他前来小妖大吼,“哥哥,这是坏女人,她不要你,她心里完全没有你”狐狸反而对朱佑樘道,“放开她”他艰难转过头,看着我,勉强一笑,“瑶儿,替我照顾弟弟” 小妖却死紧的抓住巨铁,“啪”的跪在地上,“哥哥,我几次三翻想杀你,想伤害你,如今,我知道错了……” 朱佑樘蹲下身子,手指轻轻放在小妖手指上,声音喑哑,“我并不怪你” 佑樘大婚,瑶儿升仙 昆仑神殿的夜,格外静谧,大红窗子外的重明鸟已经四面离去,窗外有轻轻风吹过,引起树叶“哗哗”作响,但这一瞬过后,又是死寂的安静 他却攥紧我的手腕,强行拉着我,腾云驾雾 凤冠上,金丝编制的龙雄踞于上,昂首欲腾,左右两旁用金雕成的凤口中衔着珠子,那珠子自然垂下,如同长长流苏那样冷冷的面容,那样忧愁深锁的眉宇小妖忽然跳到朱佑樘面前,身上的黄光化成阵阵烟雾在漫溢,屋里的人纷纷倒地,连床上的新娘,一身火红的衣妆亦是倒在床上醒不过来原来小妖已经施法让我现了身四周大雪纷飞,呜呜的风刀子刮在身上,刺骨的寒冷” “梅花,这个字可是读娘?” “梅花,我会记得你,生生世世我都记得你”他已经迈到我面前,双手紧紧捉住我的胳膊,撼了又撼,“告诉我,你愿意么?我愿意为你遣退后宫佳丽,我愿意为了你,一夫一妻” 我飞身而下眼泪竟然毫无意识的“哗哗”而下 他为了一个叫梅花的女子,甘愿一生只娶一妻 而我,为了当初闯进花心调戏我的男子,亦是甘愿一生只有一回 这般的傻,这般的痴,这样的相像 那日的我,被放逐下凡,成为妖身”我跪地 父道:“玉瑶,如今你已经了却人间孽缘,可以荣升仙位 我笑的热烈 京城,竟是前所未有的万人空巷 瑶儿成仙(2) 姑姑声音却响在了头顶,“瑶儿,你忘记了天规么?姑姑可是执法的女神凡是众仙,不得成婚,不得私恋可是,你得答应父,遵守天规” “那做仙跟妖有什么区别?”我怒问老君 姑姑笑道:“你怎么就忘记了,天帝可是有修改天条的权利” 我摇头,“王父经历亿劫,才得这玉帝之位,我何德何能?” 姑姑捏着蟠挑,放入我手,“你可以的……”我将蟠桃举在眼前,大惑不解姑姑的信心满满我要废除这冰冷天规,废除仙仙不可相恋的规矩”***********(因为我还没写到,省略三万字)这梅花似雪,这美景如梦 瑶儿与狐狸恩爱缠绵,(八喜二悲) 你们要大结局,太匆忙了,我暂时只能想到这些,为了想这些想了个把小时,把应该写的,速速在脑袋里掠过了希望你们喜欢 要看过程的,明天继续,只想看结局的,看到这里就不用看了”她手掌蓦地扬起,高高举起手” 我心急如焚,额头密密全是冷汗,姑姑的执法,我怎么不明白”她衣袖将我身子一箍,强行将我拉到她身边,一掌对着小妖便打下小妖却闭紧眼,咬着牙发抖,躲也不躲” 姑姑气愤瞪着小妖,狐狸又道:“看他的样子,肯定是没自己吃” 姑姑怒道:“倘若找不回,我便将他打回原形姑姑转身去了蟠桃园 我手指轻轻碰上那箭,那箭却仿佛雷电,一阵阵强烈的光芒流遍全身 他却叹了口气,“瑶儿,可不是我故意抓他他哭着腔,“我的好瑶儿,你快瞧瞧我”我更没好气瞪了眼狐狸,狐狸肩头一耸,只道:“我说我受伤了,可是我没说是谁伤的我……我可没冤枉他” 他嘴角一扬,却道:“不管他想做甚么,可是,他很想跟你在一起” 手指抓的紧紧,那闪电似的痛流遍全身,可竟感觉不到 “所以,你便趁我成仙,姑姑去了九重天,踅回仙境偷蟠桃?” 他轻轻点头 小妖情重,王母厚爱(2) 姑姑怒道:“瑶儿,你这是做甚么?” 我道:“姑姑,他功力尚小,受不得你的箭她说:“瑶儿,你当知道姑姑的性子她看着蟠桃,怒瞪小妖,“为甚么要偷?” 我急忙道:“因为朱佑樘,那个人间皇帝,是他哥哥” 小妖突然“咚咚”声,直往地上磕头,“谢谢西王母” 姑姑亦是露出极难得的浅笑,衣袖一挥,围着小妖的尖锐长箭倏地消失不见用锤击头数千下方死,但只要口入风立即复活” 瑶儿成神女,天地巨变 残月当空,只见一袭金光破窗而入,睁眼一瞧,竟是母后她手掌伸到我面前,我一瞥,竟又是那青色的水灵珠 她说:“瑶儿,母后一定要让你吞了它,母后疼你爱你,这世上无人可再比”她身的金光忽然热烈,无限的膨胀,将我吸进其中 她手中的珠子却闪出比金光更热烈的青光,冲到我嘴里,顺着喉咙滑下 心口,一股热流在淌动母后笑容热烈伫在我面前,她说:“瑶儿,这可是天下最有灵气的东西”她疯了似的仰天“哈哈”大笑,“我的瑶儿,终于脱离了苦难 这大地,竟一下从黑夜转成了白昼 身旁,忽然飞来无数的凤凰,它们齐齐在响亮鸣叫,围着我,围着我身上冲天的剧烈红光在盘旋我飞身下到昆仑仙境,亘古便有的大雪在消失,亘古便荒凉的大地,竟然冒出芮芮青草 春季来临” 她没做声,眼里却是剧烈燃起的光与热,那热量流连在我脸上,几乎将我焚烧干净 然而,并不需要言语 “天上有神仙,是个女神仙 我穿过云层,穿过九重天的结界,径直到了九重天 南天门的天王见到我时,“扑通”跪地,恭敬如同见到姑姑 王父叫了声,“瑶儿”我慢慢道,“请王父下旨,让瑶儿可以跟狐狸成婚”我抬眼看他,无比执著” 我站起身,转身便往外飞 王父道:“玉瑶,你做事需顾后果,需顾众神感受 我道:“王父,我的母亲,至今,你也不肯给她一个名份么?”王父冷眼看我,我亦是冷冷,“只有在众神背后,王父才是真正的王父,倘若有神在前,王父一辈子都是这样,虚假透顶” 他直直盯着我,眼里却仿佛有希冀在燃烧一个月后,九重天,我们父女决战” 王父看着众神,没有开口,声音却极秘密切切传入我耳,“瑶儿,王父也想给你母亲一个名份我要废除这冰冷天规,废除仙仙不可相恋的规矩我要众神,都臣服于我 “玉瑶小儿,你快给我回到章尾山你竟将她的珠子抢了去,简直丧尽天良”他怒冲冲吼我,“祸害她一次还不够,丫头,你简直是狼心狗肺”他懵了懵,我道,“其实王父也早早想有人可以挑战他,他早早便想恢复我母亲的地位,所以独龙,你能不能跟姑姑在一起,唯有靠我”他还是不太相信 我飞身便往昆仑所到之处,无数腥红血气 他还是有力气吼,“小娃,想不到,竟然可以打个平手 烛龙发怒,瑶遇灾 漫天的黑暗四处在蔓延巨树藤缠在光圈上方,顿时什么也瞧不清,除了黑暗已经四处无光 身子依然紧盘升起 大地的断痕越来越深,身下的地几乎已经成了万丈深渊 “铛”的又是一声巨响,我抬眼只见烛龙仿佛挥动了全身力气,打在光圈头顶身后的凤凰成了拥护的姿态” 我咽下一口气,冷冷道,“待找到姑姑,她一定饶不了你 老君道:“玉瑶公主,烛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这都怪他 烛龙“嘿嘿”笑道,“我与玉瑶打架,用意在此他声音懒懒从空中传来,“我先去寻王母” 怒火攻心” 腾云下凡 烈烈红光一闪,摇身飞进皇宫,只见金色大柱下,大臣正在禀奏,“皇上,四川德阳、石泉两县地震 他穿过我的身体” 我低头看了眼御花园恩爱缠绵的两人,狐狸却将我往怀中一拉,眼中含笑,“瑶儿,倘若你再看他,狐狸可不保证醋坛子稳当当 我将他推进房,手指轻轻一挥,门自动关上” 他“唉呀”夸张大叫,道:“这真像做梦……我的瑶儿是神女了,谁敢说这不是梦?”我一拳捶了下去,他“唉呀”声更是响亮,“要死人了” 他却俯下头,咬住我的唇我睁大眼,手指发紧的攥紧他的衫襟,没有用法术推开他,只是不自然的更想挨近一些,贴紧一些屋里的人哀叫了声,“瑶儿”万分郁闷道:“你不陪我,我怎么写的下去他说:“你怎么受了内伤?我只听说你与烛龙大战,引得地动山崩,难道烛龙那家伙,真将你打伤?” 我手指铮铮揪住胸口,黯然点头” 我将头埋在他怀里,胸口却一袭又一袭的腥气直涌,他胸前的白衫淡淡的,一点一滴的血印子,那血印子慢慢扩大,他说:“瑶儿,你放心,我一定会捉来烛龙,让他做牛做狗手指轻轻一挥,裙子立刻穿上身我接着又叫了声,“狐狸”却只听窗外传来闹烘烘的声音只见金光与红光慢慢将黑光吞噬” 狐狸更是闲闲,“这叫夫妻同心,齐力将仇人变成狗”话音刚落,狐狸身子便幻成万丈光芒冲烛龙冲过去,冲到烛龙面前时,烛龙摔了个跟头,倒地时却变成了狗的模子” 私会的老君 飞到太上老君住处所,刻意化成了乌云婆婆身旁的小童,依狐狸所说,老君对乌云婆婆倒是喜欢的紧,为她甚么事也愿意干,哪怕刀山油锅所以只要威胁到老君,再由他私下与众神商议,得到众神的拥戴倒是不成问题” 我一个转身,便飞去乌云婆婆的乌云上,中途化成老君身旁的仙童我叫了声,“婆婆所以,我要的很简单,你与众神商议,拥我为帝”我将长长的名单扔给他,“这些神,都是有私情的 他低低叫了声,“玉瑶公主……”哭丧着脸,“您这是威胁我……在威胁我……”我双手往身后一背,只是微笑,笑的邪恶,“你可以不依,大不了,将乌云婆婆用天斩斩了” 他胡子剧烈一抖,瘫坐在地上” 飞到太微玉清宫的时候,王父独自在下棋” 我炫然叫了声,“王父 忽然想要流泪我想要与狐狸在一起,所以才会出此下策,可能会令父亲难堪” 回到昆仑的时候,却瞧见蟠桃园中,隐隐有七彩光芒”姑姑果然闪着七彩光芒而出,她手指捏住黑狗“烛龙” 姑姑将“烛龙”往地上一扔,微笑道:“算了罢,到底也是万物生灵” 我却忍不住问:“姑姑这几天,去了哪里?众神都在寻姑姑,焦头烂耳” 姑姑顿了顿,淡然地说了句,“到处去逛逛姑姑说:“这狗声极难听我心里一惊,朝后一个翻身,稳当站在地上,如临大敌忘记了法术只能封神妖,封不了动物我想了想,道了声,“好” 它想了想,终于郑重点头烛龙趴在地上,身子在慢慢变幻成人烛龙爬起身,直捶着背脊,他嘴里直囔,“真要了我半条老命等一下,再拿债” 太白袖子一挽,大叫,“打就打,仗着你职位比我高,处处压着我” 王父挥了挥手掌”一笑,只见黑影从外飞进,烛龙站在我面前,得意洋洋:“还有谁,可不是我么?”他说,“玉帝老儿,我烛龙向来不服你,如今,你便退位罢” 众神忽然就使出法术冲向烛龙,漫天的七彩色光芒交融在一起” 金红的光圈中,王父却没有打向我,而是将我拥入怀里金红的光芒有些刺眼的晕眩,这阵阵红光让我想起了天后母亲 我一个翻身,膝盖“啪”的一声,单膝跪地”我却道:“父,我输了而,玉瑶算甚么?只是一个有幸得母亲抢来珠子,而成为神女、而拥有无边法力的妖女 众神静了下来,连此起伏落的呼吸声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王父急忙进了结界,飞到母后身旁她眼皮一抖,眉头蹙成山丘“啪”的一响,我双膝跪地,叫了声,“母后”她依然不吭声,身上却射出阵阵金光,将我扶起身从妹妹生下瑶儿开始,每天都是活在如同地狱的煎熬,本以为一切都会熬过去,然而不行”她看着王父,连眼神都在发抖,“这些年,明知你心里装着另一个人,明知你看我的眼里,只是别人的影子” 王父身子一抖,红了眼眶”王父却道,“瑶儿,你去九重天替父掌职,父陪你母后在这里封印万万年我从半空中俯视仙涧,看着静静打座的两人,忽然觉得,这样的结局,对于他们或许是最好的结局 九重天上,已经喧闹成了一团,狐狸坐在灵霄宝殿的宝座上,闲闲看殿下吵得不可开交的众神 我朝空中无数个翻身,站在宝座之前,站在众神之前” “什么他起身,口水猛咽,“瑶儿,可是真的?” 众神蓦地安静,但那安静只有一瞬,转眼又是喧闹不已 雷神,太上老君抢先问:“那我们怎么办?” 我转眼看着老君,“至于众神,天庭的规矩不可废” 众神蓦地愤愤,纷纷劝他,“帝俊天帝,你这种行为做不得” “天帝,你万万不可让个女人踩在你头顶 再见佑樘时,只见他与皇后,在御花园的亭子里,一起逗着小小男婴,那男婴极像他,听闻叫朱厚燳他看着男婴,脸上有浅浅的笑容,再不是当初微侧着头,低低看着我,流泪的朱佑樘,再也不是愁眉紧锁的男子 他却也叫了声,“皇后” 我心里一恸,只见那小男婴,竟然浮在水面,应当是没什么大碍” 众人都不知道他在说甚么,或是对谁说 我心里一震,“佑樘,从始至终,我只是将你当成我的亲人而是他从小到大,便与我相依为命这样的宿命,怎能相配?”顿了顿,方又道:“你与他,才是绝配 再见亦是无期 我轻轻叫了声,“佑樘 他眼里含笑,“那很好” 心里一抖 他语气遽然低下,仿佛哽咽:“也谢谢你救了我忙向外走,他却高声叫:“梅花”他却忽然掀开被子,奔到我面前,他说:“梅花,天上一日,人间一年,你可记得么?”我点头,心里无由慌乱,他深深凝视我,接着问:“那你可还知道,你在天上逗留不过短短几日,再见我,便换了个模样?” 天庭的钟声,又急速传入耳他却忽然将我狠狠一箍,脖颈倏地滚烫,“那么,这次一别,再见无期”忽然一声大喝,只见七彩光芒箭似的急驰而来众神一听这声音,便自动退到左右,齐齐站着,恭敬不已”我走到她身边,她眉头越蹙越紧,“告诉姑姑,你王父说了些甚么?” “王父让瑶儿暂代帝位,然而,众神不依” 姑姑怔了怔,冷冷扫一眼众神,反问:“众仙可认识武则天?凡间的女皇帝” 老君上前道:“王母,其实帝俊天帝……” “帝俊天帝已经溜了,再说了,老君,你莫非不知道他当天帝时,将天庭弄成甚么样子?只是短短一日,他便改了九十九项天规,鸡吠不宁” 太白金星又挣出仙群,大叫,“王母,斗胆还是要讲上一句,这真是于天理不容的事!”姑姑金色华服烈烈一扬,太白还是嘴硬,“就算偏私也不是这种偏法,这不太公平 瑶儿称帝(2) 在昆仑的外头,一袭黑黯的身影干伫在一旁,不时往里张望我扑上去,对着身影背部便是两拳,两拳下去,将他打入了昆仑仙境 他气腾腾一个转身,对我吼,“做甚么?” 我双手懒懒一抱,笑道:“猜到是烛龙前辈,所以跟您玩玩 我问他:“要怎样,才晓得姑姑是好是坏?” 他又是咆哮,“她开心还是伤心?” 我往里一飞,身子穿过密密丛林,“你自己怎么不去看看她?” 他在声音还是在身后叫嚣:“你等着,我进来扒你的皮” 玉瑶称帝(3) 我立刻慌了神,叫了声,“姑姑”烛龙低低应了声,“是是姑姑怔了怔,双眼眱向我,“瑶儿,你怎的还在这里?姑姑说的话,你可当耳边风了” “呃” 我应了声,细着步子,一步一步慢慢走” “你见我,又是为了甚么事?” “倒没有什么大事” 我转过头,看着狐狸,心里仿佛渗进了蜜 还来得及回答,只见一袭七彩光芒与黑光齐齐射在我身上,身子顿时从树上直跌向地狐狸却更快的跳下来,一把将我抱住 姑姑瞪着瑶池,双眼突的死大,我瞥了眼瑶池,心知不妙,这烛龙倒是厉害,一碰瑶池,这池子便是被他浑身的脏东西染了个黑,且臭气扑鼻”烛龙黑黯的眼珠徒然似金子般发光,“这处罚好,王母,你想罚烛龙做你坐骑多长时间?十万年够不够?永生永世都成有东西落在云层吧,我定睛一看,原是小小红灼的梅花,抬头一瞧,空中纷纷扬扬都是梅花似雪 我飞身而下凡间,身后的人亦是追了过来,他爽朗大笑,“瑶儿,你真愿意么?”我落在京城大街,这里已经是人群汹涌,堆堆挤挤的凡间子民,他们齐齐看着空中,在叫,“下的真是梅花么?” 我从人群上方飞过,衣袖一挥,道路两旁的青青大树立刻成了梅树 我的父亲是天上的玉皇大帝,我的姑姑是持法甚明的“西王母”他们受万人膜拜,世上的的生灵万物,都是他们的子民” 我看着轿子,却忽然将衣袖一挥,轿子蓦然消失不见” 到地府的时候,阎王已经屁颠屁颠地迎了过来,而白泽恭敬的站在他的身旁,一直低低头,未曾看我” 他静了静,终于迸出话,“是因为当初白泽救过主人,所以主人怜惜白泽被困在这地府?” 我点头” 我顿了顿,将他扶起,“好罢,那你便替我上最后一次妆容 他细细描着我的眉,胭脂在脸上抹了又抹,妆容完毕,他微微抬起我的下颏,看了又看,黑色的眼珠仿佛被辗进了金的细碎子,炯炯发亮 他抿嘴微笑,“主人,好了他说:“我的主人是世上最高贵的神女他惶急叫了声,“主人 “主人……” 我抬眼,仰起头,静静盯着白泽} 有记忆以来,他便是昆仑仙境的一只神兽,主人是“西王母 不知道跪了多久,直到昆仑仙境圆月当空,他才再次瞧到她” 那样的香味,淡淡的,却比昆仑常见的檀香树好闻 他跪着,懵懵然,可是,却不由自主弯下腰,载着她,飞上天他不懂,然而,全都依了她 她却说:“这是天下最柔软的叶子,人躺在上面可以安神定气,这对瑶儿来说,是极大的好处 就这样,他陪了她几千年 那样的几千年,他时时感觉太短,短的时光在飞逝,短的像只是从昆仑到九重天逛了一次” 在昆仑呆的万万年,甚至上亿年他甚少看王母哭,然而那一晚,昆仑山巅的棱棱寒光中,他听到了王母撕心裂肺的咆哮,那样嚎嚎而痛快的大哭声,仿佛剐了心的疼” 我一步一步,极缓极慢地踏到轿子前,庄严而坐下这轿子是用似瑾瑜的石制成,温暖沁心,左右两旁亦是玉石雕成的凤的扶手 半空中的天兵在向九重天传话,“敲响钟声” “玉帝的女儿,怎么会是凤主……” “记不记得,以前我们曾用天斩斩过一个女婴,她仿佛是凤凰精所生只听老君在轻叹:“这凤凰可是相当有灵性我回头,透过那重重的云雾,望到下界,仿佛就看到了仙涧,紫气弥漫,而我的母亲,一身火红衣裳,身子轻盈地在跳舞” 神群蓦地喧哗四起” “那么,王父的旨便是旨意,玉瑶的,便不是了么?”我凛洌盯着他,“倘若我的旨意你遵不得,那么,我做这帝位做甚么?” 老君急忙道:“公主息怒,这事,另外再行商议,可好?”我目光慢慢移向他,他朝我使了个眼色,“公主勿需太急,众神只是一时不适应看着那长而远且剧烈燃烧的大火,我仿佛看到蓝色的梭梭在风中欢快飞舞,红柳淡红的花开的更是热烈它刚飞到我面前,便引来大火焚烧”手掌突然朝它伸出,掌心里透出剧烈的红光,那红光阵阵裹在它身上,它慢慢化成了人身,化成了我初见时的俊美少年,一头银发下,双眼亦是银色铺展的少年 为了成全我,反而被我封死的毕方” 脚下发软,然而,我朝他走前一步,“毕方,你应该还记得,当初玉瑶将你封在火里的承诺 东海龙王“哈哈”大笑了两声,将红绸包的盒子递到我面前,“公主,这是臣送您的礼物 他们在叫,“公主殿下” 衣袖一挥,东海的万丈海水蓦地波涛四起,我走进海里,海水仿佛用天斩腰斩,从中而裂开,鱼群退至两侧极远,自动放行的通道 众神追至身后,心急如焚叫了声,“公主”我狠狠朝他瞪了一眼,他唇在动,却并不再说话,只是退至一旁”道:“先上天去罢”声音虽弱不可闻,但我听得真真切切,猝然回头,只见他挣扎站起身,一步一步晃到我面前,脸上堆出浅浅的笑纹:“主人 他说:“主人,毕方可以载你上九重天” 我点头,手指一扬,只见珠子迅捷飞到毕方嘴边,迸裂成无数细小的小小晶体,纷纷钻入他嘴 我道:“既是镇海之宝,这宝自然能镇下毕方身体内的熊熊火焰”我将头一昂,对毕方道:“毕方神鸟,以后,你便位列神兽,如今,快快载玉瑶上九重天” 只见毕方身上化出阵阵强烈的白光,白光消失后,它的体下生出另一只脚,身上的羽毛颜色更是艳丽太白怒冲冲起身,声音亦是呛人:“公主的能耐,不过是有个好王父”碎成无数的玉石微微透过寒光,空气蓦地凝结,众神屏息静气看热闹”做个和气佬,“太白,这玉液琼浆倒是把你灌醉了,瞧你说的哪家话玉帝的女儿,玉帝的旨意,我们便要遵了,是不是?”他对着众神直挤眉弄眼地发笑,“别看太白现在不服气,我们商议那时,倒是他先提出来,天上不可一日无君,便遵了玉帝罢冷冷风扬起了零乱碎发,“扑扑”像拂尘拂面”零零星星的赞了几句,方使我下台他这是躲到哪去了?”我嘴角弯弯,又想到了那只躲祸的狐狸还不是躲起来,想我成了定局才现身!他耍的那些小心思,倒上瞒骗不了人”我心下一惊,几乎跳了起来,然而还是克制住自己,佯装无事:“这凡人的生死命定,自有天命,朱佑樘能活几时便是几时,这是众神无法主宰我起身,微微一笑,“毕方,苦难终于是到头了只需个把时辰,你便能做你想做的事” 我吃惊叫了声,“毕方” 他语气坚决,“主人心地善良,所以挂念人间皇帝,毕方能理解毕方会扮作主人,直到主人回来我固执问:“几时?”他终于慢慢道:“二十有六,命绝之时” 心脏狠狠一缩,我问他,“可能改?这凡人不是都有百岁之期么?” 白泽怔了怔,安静回话:“不能改我却忽然对白泽道:“告诉我续命之法,他不应该如此命绝” 帝恩难忘 白泽一阵沉默,突兀身形一闪,消失不见 我怔忡看了半天,却听到朱佑樘低低声唤了几句:“瑶儿”他声音低了低,带了些绝望的抖动,“瑶儿,我,仿佛,不太行了”狐狸正了正脸色,“百岁满么?” 我轻轻点头 狐狸想了想,认真道:“瑶儿,不如你上九重天呆着,这皇帝之事,我帮你你只管好好坐这天帝的位子,力争我们的婚事他化回真身,急忙问我:“主人,皇帝可好?” 我凄冷摇头 他甚是担忧,“主人这么快便上来,不帮皇帝了么?” 我道:“狐狸应许我会帮皇帝” 果然,第二天一大早,便听阎王在诉冤,引得众神纷纷赶了过来我梳洗妆容,到达殿上的时候,众神已经是喧闹不堪,仔细一听,无非是讲狐狸昨夜偷偷潜入地府,擅改生死薄再将那乱来的帝俊天帝一阵好罚”腾云而去” 我瞥了他一眼,语气亦是难听,“倘若捉不回,我便唯你是问” 太白转身便去 老君上前道:“公主,尚有一事,老君闻得下界交战,天庭本不可干涉,可是,人间冤死之人一旦多而不可控制,便会引发灾难” 天兵遵了命,赶赴东海 刚起身,准备退朝,却听门外一阵喧闹” 头猛的发胀,仿佛千万细细的针在扎”我刚动唇,他又抢先对众神道:“怎么,我只不过改一个区区凡人的命,不成么?” 狐狸挨罚(2) 众神仿佛心有所约,齐齐下跪,声音洪亮,“请公主治帝俊之罪” “须公主定夺,依天规处置你们可知,创世混沌那时,狐狸修练有多不易”原是气话,想不到众神却个个奋起而上,团团将狐狸围个水泄不通,个个伸手就是捉住金色椅子,人头攒动到我甚么也看不到 狐狸还是淡然的声音:“那你们便捉我罢” 我坐在石椅上,气得都在发抖,却见一袭金光从众神中射出,直冲下界”他停了停,声音低低,“你下界去找那个小皇帝,毕竟他救你一命,若没有他,可能我早早便见不到你 那尖锐的女声哭的更是凄冷:“皇上,皇儿才这样小,您叫臣妾怎么办……这大明的江山,这大明的子民,你心心挂着的一切,只怕臣妾不能……” 我眼里一湿,却是没有流泪,只是传了声:“白泽他死后,便是等待轮回我检查结果,怀孕七周零一天 白泽瞥了我一眼,道:“因你前生好事多做,是个好皇帝,所以下世为人,阎王正在安排一个富贵人家予你轮回”他停了停,又道:“我只是来通传你一声,并无它意”佑樘双眼依然盯着书,保持静默我儿如今年幼,只得四岁”我轻轻拢着翅膀,低了低头,满心的悲凄” 我离开他的手掌,飞了出去” 白泽身子一个微微抖动,我见四下无鬼差,从他肩膀跳下,化成人形,呛声问:“白泽,你若还记得我曾经是你的主人,便告诉我,救他之法”他却突然就一个转身,面上神色动容,他叫了声,“公主 他声音嘶哑道了声,“好我自会去求阎王,求一夜不成,便是二夜,二夜不成,便是十夜,这凡间的寿命,只有阎王才能更改果然,白泽替朱佑樘求续十年寿命时,阎王甚是大怒,将他罚跪在地府众恶鬼之中,让他反思” 白泽掀开衣襟,往地上一坐,神色淡然”阎王缄默,白泽身子忽然一僵,慢慢起身,双膝跪在阎王面前,恳求道:“求阎王成全”顿了顿,眼神困惑,“我当真弄不明白,为何你想帮朱佑樘求续命” 阎王说:“我何尝不晓得,他皇儿只得四岁,国家正值多事,便忧郁而亡我可以……暗中保护实在不行,便是无力回天,我尽我所能便是了” 我一个转身,便幻成光芒直飞去朱佑樘的地牢 佑樘见到我时,并未有太大的惊讶” 阎王看了眼朱佑樘,大为震惊,怒问:“白泽判官,你可知道你现在在做甚么?你私自劫魂而出,是不是想本王将你诛灭” 阎王又是一个震抖” 我亦是泣然,“阎王,可以用玉瑶之寿命,延续朱佑樘十年寿命” 阎王恨恨扫了眼我们两个,怒斥道:“神仙的寿命,延续这凡人的十年寿命然而这不是以往的为了我,这是为了他的妻儿”阎王仿佛不放心,起身道:“我亲自送你去”白泽请求道:“白泽想陪他最后一程”阎王满脸堆笑,“公主也可去送行,本阎王决不对九重天说公主私下凡间之事” 奈何桥下,滚滚的七色浪花在波涛汹涌流动,那样雾气腾腾的长长石桥,不知怎么,竟让我想起了万贞儿与朱见深 阎王道:“朱佑樘,过了奈何桥,喝了孟婆汤,这一世,你就这样过了阎王急忙问道:“白泽,你这是做甚么?” 白泽跑去对岸,道:“阎王,就由白泽替他去轮回”他停了停,目光慢慢移到我面上,“可是主人,白泽明明懂的感情” 却为时已晚 我飞至他面前,静静站立 他深深看我一眼,头也不回就走 他声音随着风袭了入耳,“主人,若有来世,白泽依然想做你座下神兽 白泽,或许做人对你来说是种解脱,生命中再也没有玉瑶的解脱”阎王传了小鬼,叫他们送朱佑樘前去轮回,我掐指算了算白泽轮回的地址,转身便飞了去 这便是白泽转世的婴儿 我将头伸到他面前,他清澈的眼底,没有任何我的影子 真真太好快传太医佑樘对她道:“你莫哭” 他们原是这般的相爱” 我低声叫了下,“姑姑 只听“她”大声对众神道:“众上仙,瑶儿这次深感众上仙悠闲无事,特意请众仙去下界游玩一番” “她” 东海之危,瑶帝天成 我悄然而至,躲在一旁,幻成细小蚊子” 我苦笑,声更是细细不可闻,然而狐狸将手掌伸进衣袖,将我往掌心一攥,低声道:“不许笑特请公主速速移驾东海不了解别人的生活,不要乱诋毁” 我在狐狸衣袖,愁肠不已”他身子幻成金光钻进了数丈之高的海水之中众神讶异地盯着我,叫了声,“公主82期战友心水论坛,最准一肖中特,2018年7月24号天线宝宝心水论坛,最准一肖中特平, 狐狸语气徒然一沉,面带威胁,“倘若海水淹了人间,你们可知后果?到时众神也脱不了干系” 老君道:“依你便是” 狐狸设计,众神应大婚(3) 众神“哗”的一声,喧闹开来,仿佛上了当,全部都怒气冲冲我睃了眼狐狸,再扫了眼众神,抿嘴浅笑,“众神是想反悔了么?” 他们又是切切私语 狐狸的声音在身后传了来,“瑶儿,只等三天” 里头依然极为安静,听不到任何声响 我慌忙抽身退后 众神不知道有仙涧这地方,他们便可安稳呆上万年 狐狸设计,众神应大婚(4)… 回到昆仑的时候,姑姑已经听闻众神应了大婚,特意备人去准备好三日后的蟠桃,想必是想请众神痛快大吃 三日后大婚姑姑道:“这是帝俊天帝派人送来的 那烛龙却囔到:“她能成婚,也全靠了帝俊的无赖相” 我不由发怒,“狐狸是聪明,并不是无赖”她对烛龙道:“你记得三日后,那蟠桃中要放泄药,让众神拉几日的肚子我看着镜中的自己,手心里密密麻麻全是汗,揩都揩不干净 我起身,叫了声,“狐狸”说,“父先出去守着,你与母亲好好谈谈 她怔怔的,看了我半天,水色铺展的眼里满满的喜悦 她身子跟着声音在发抖,仿佛不可抑制的强烈颤抖,“我的瑶儿,终于可以成婚了 我扑去她怀里,落落珠帘紧贴在脸上,冰冷刺痛,刺出满腔的眼泪我凄惨叫了声,“母后”她手指挣挣无力抓紧我,“瑶儿,母亲只是想来看你出嫁” 我咬着牙,憋着那满眼的泪 母后一字字皆是揪心,“我的瑶儿,你千万不可再任性” “请公主上九重天大婚”他拂尘一挥,只见光芒一闪,大红花轿出现在眼前” 我笑道:“当初的玩笑话,并不做得真半空中,忽然浮上许多昆仑雪菊,在光子底下,株株闪烁耀眼的金光 姑姑,您是否又用了一夜时间,帮瑶儿摘这漫天的雪菊? 您的手上,是否又会淌出腥红鲜血? 可是您心里,定有那女儿出嫁的欣喜众神尾随在我身后,进了灵霄宝殿 如今,在这万神的注视下,我们倒是真的可以拜成天地 许是这幸福极其难得他突兀一把将我拉到怀里,红色衣裳烈烈扬起,仿佛屏帐般冉冉升起,遮在了宝座上空 他手指一挥,裂帛似的响声不绝于耳 我转头一看,只见红色屏帐已经被粉碎,碎小的一片一片从空中落下时,竟是纷纷扬扬的牡丹花开 它们纷纷展开彩色的翼,排在空中,炫耀成最美丽的彩虹 众神却道:“真是难得西王母如此大方,连连几次请吃蟠桃 狐狸却忽然抱起我,跟在姑姑身后飞身而出那烈焰朵朵都是金子的身却拖着红色的尾,此起彼落 显然是开始发作了”我一怔,旋即转身,一副要飞走的模样 他大叫,“瑶儿……” 他冲到我身后,我却猛的一个回身,仰起脸,唇速不及防封住他的唇 寒雪飒飒琉璃瓦,梅林绵蛮瑟瑟响 太平世,波涛起,秾花夭夭葬火海 思帝俊,红妆遮面 日上花梢彩云聚,闲花芳草万山叠 泣极,泪如涌,帝俊为玉瑶生生封葬烈烈金凤化人身 为报帝恩,破碎身心终唤醒可惜,未找到好的做谱人她在人间畅快飞翔,惊奇的看着那成双成对的凡人,心中涟漪起 这偌大的世界,她忽然感觉寂寞 这样的开始,应该有一个美好的结局”他微微一笑,眼里荡起花似的火热,他说:“极好的名字”她口中开始传出琅琅的笑声,闪着大眼反问:“即使知道,你也寻不着我,所以又何必问?” 他心脏剧烈一跳,笑道:“你怎知我寻不着你?” 她调皮道:“那我们便约定,你若再寻到我三次,我便告诉你我住哪里” 他却道:“李天王,朕在人间尚有些事,你先回去罢他飞身而至,悄然走到她身后 她转头,猝不及防间就瞧了见他”她努嘴转身,长发在空中划下长长的弧线他看着远去的背影,嘴角弯弯 她居高临下看着他,忽然手指光芒一闪,一柄利剑握在手中 不知怎的,长剑越接近他,便响的更是厉害 只是一瞬,他便将她拥了入怀脑里是一片空白,心脏却是“扑通”狂跳 他一动不动,只是呆呆看她” 他眉头微微一挑,不明所以她见他毫无罪意,手指用力一抓,地上的剑腾起,直冲向他 她眉头一锁,问:“你笑甚么?死到临头还笑?” 他却道:“你既然生气,我便不再挣扎了,一心求死,或许能减轻你的怒意” 他叹道:“好吧,我不懂这些礼仪,刚才确实不应该与你嘴唇接触 一个气攻心头,她已经亲手握剑,刺进了他的胸膛 番外四{忍思忆,这回望断,永作… 他没有躲开都怪你 她才停在一断崖壁前,将他扔进一个洞 她恫吓道:“我是专吃人的妖,你将是我吃的第一人”他捂着胸口,又是一个呻吟,“怎么不相干?是你刺伤的我若不然这样,等我成仙,你若再转世成了人,我再好好报恩于你” 他哼了声,想不到她头脑这样灵活 他又是重伤似的呻吟,胡乱叫道:“母亲,你好像来接儿了?母亲,是你么?”他痛苦大叫,“母亲,莫不然,是儿要死了” 她忽然阴险而笑,“对啊,反正你要死的,今日就算与你成了婚,也无人晓得他看着那两排火烛,只觉脑海中轰然一响,仿佛开天劈地时的混乱”他也是有了脾气,“叫我拜这凤凰,肯定是不能 她现在在做甚么?! 他取了照妖镜,念动心诀,立刻寻到了她 灵霄宝殿的擎天大柱下,众神在禀道:“玉帝登帝位已经有多时,众神近日闻到观音座下之凤凰女不仅有大母之风,品德在众仙中,更是成为美谈老君我观察此女极久,是天母之人选”只见他身子这才一震,回了过神,问众神:“有何事要禀?”众神更是倏白了脸他慌忙想了起来,道:“既然众神觉得此女甚好,可以先宣上九重天,让本帝亲自了解一二,可好?” 这是缓兵之计 然而众神不知,只道:“好,那么便由太上老君亲自去迎接此女上九重天 到那玉子洞中时,却见到了灵堂他蹲在她面前,细细盯着她的脸,果然几滴泪珠悬挂,那一煽一煽的长长眼睫,仿佛蝶翼 她哽咽了几下,又哭了起来,“真是伤到我了,连个脆弱的凡人也瞧不起我我说好好的,你跳甚么崖?”她胆量仿佛越来越大,干脆站起身,直朝四周乱吼,“我说凡人,你可是去阎王那里告我了?我告诉你,告我了也不怕” 番外九{忍思忆,这回望断,永作天人隔} 她懵了懵,飞快往外奔便问,“你姐姐性子怎样?与你可有区别?”她道:“我姐姐温柔善良美丽大方,反正所有忧点她全都有”他鼻梁处又是重重一拳使了过来,鼻血倏地溢了出来再见一次,便拆你骨头,吃你肉,抽你筋死妖怪,竟敢冒充凡人 他呵呵道:“可不是,就是鸟……”然后自言低语道,“挺凶的母鸟……” (正文完,番外只收录9章)   七岁那年,母亲将她送进贵族学校,或许是有钱人家免不了会有比较的心态,所谓望子成龙、望女成凤,就连孩子们也感染了心高气傲的习性,无论是成绩、外表、财力,都卯足了劲欲争第一,而“分数”仿佛就代表了一个人的水准高低   想当然耳,冉蔷薇的温和无争便成了她最大的致命伤   高二那年的圣诞节,他说要带她去吃火鸡大餐,天知道她为此乐不可支,花了三个钟头就为了让自己看起来更漂亮些,她心情雀跃得像是和爱人初次约会一般,而她心里也早认定他们这样紧密的关系就是男女朋友,纵使他从来没有任何逾越的举动,但少女情怀总是诗,他的绅士与温柔,都会令她对他的爱不断加分   “蔷薇,你意思意思就好,别学珍妮的喝法   “我知道“蔷薇,肚子饿的话就先吃点餐包吧!”   “嗯!”她轻声应道,目光胶着在玻璃酒杯映照出的素净小脸,她纤细的小手重复握了又放,头一次有种想紧紧抓住什么东西的冲动……   第一章   微风徐徐地吹,街道两旁的红砖道上布满了凋零的凤凰花   将包包甩至肩后,已习惯成为路人放慢脚步审视的她依旧照着自我的步伐行走   她走进“志远大学”的大门,因为正逢下课时间,许多学生纷纷在教室外走动,她的出现巧妙的让所有人以她为中心,只敢以眼神膜拜她却不敢亲近,如果仔细分辨,甚至还能听见一些新生少男少女对她痴迷般的赞叹“女教官,你是新来的吗?”   “我……对,我是应校长聘请来督导你们这些学生的!”冉蔷薇的问法令女教官一阵错愕,随即以迂回的回答稳固她身为长辈的地位   “冉蔷薇,你现在跟我回去办公室,我要约谈你的父母到学校来!”女教官怒不可抑如此顽固的学生,她说什么也要斩草除根,以免她坏了“志远”的校誉!   “无聊!”上课钟声一响,冉蔷薇率性的踱上楼梯,没空再搭理女教官的小题大作      冉蔷薇没有迟到,准时在点名前抵达教室,然女教官显然不打算就这样放过她,安轾汹上课不到二十分钟就被广播到校长室,再回来时马上宣布自习,而冉蔷薇则被带到他的职员室里,默默地听他训话”   其实上一任的女教官会离开也是因为她,当时她只是在顶楼吃她的午饭,却莫名被前女教官劈头乱骂,而且还胡乱造谣她乱搞男女关系、抽菸酗酒等罪名,结果她直接冲到校长室要求对质,刚开始前女教官还硬诬赖她,后来她耍狠的跑到医院检查,确定她仍是完璧之身,并且和几位同学谈好做她的人证,倘若女教官不亲口向她赔罪,她将请律师以毁谤罪告上法庭   这一战,冉蔷薇当然是胜者,而那位女教官不但被记过,还辞去了工作,就连之后“心远”的老师们一看到冉蔷薇,都像是洪水猛兽般能避多远就避多远,若真有事,也会委托给安轾汹去传达,谁也不敢冒犯到冉蔷薇这个女魔头”安轾汹温和地道   “我不是这个意思……唉!我该怎么说呢?你难道就不能像以前一样,穿些比较讨喜的小洋装吗?”是他老了吗?她身上那些钉扣连他看了都想摇头了,还有,她两耳至少十来个耳洞,在那细嫩的肌肤上扎那么多的孔,是都不会痛吗?   “那不适合我”   “这就是你当双面人的原因?”   “蔷薇!不准乱说话!”他沉声警告,狭眸偷觑着是否有人听见   “你很希望我离开学校?”如果那件事爆发出来,他就算不被解职,也难逃惩罚她是真的觉得那并没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但他却总是这么处处防范着   “来来来,大家一人一碗!”社长邵子骞脸上泛着大大的笑容,将他刚煮好的玉米浓汤盛到四个免洗碗内   “吃东西不宜看那种限制级片,会反胃的!”明明身为一社之长,但邵子骞非但毫无架子,还很乐得替大家服务   “邵子骞,你能不能正常一点啊?”殷海棠真想使出她的夺命连环掌,打死这个毫无魄力的社长,省得他整天哀哀叫的,伤她的耳膜很怕她那比钢铁还硬上百倍的拳头又招呼过来   “真的吗?你说的是不是上回我们在杂志上看到的那一件?”殷海棠兴致勃勃地拉下他抱头的手   第二章   一室昏黄的灯光,掩不住床上人儿缠绵悱恻的煽情气氛,男人的粗喘、女人的娇吟,交织成一片禁忌情域,仿若置身天堂,让灵魂无拘无束地腾空翱翔,高调欢唱   “你这么喊我,是想让我疯狂吗?”她的声音是他听过最甜腻悦耳的   “那就好好表现给我看……”她是故意激他的   “你的胃口变刁了?”事关尊严问题,他自然不能让人看轻了,如果不让她哀声求饶,他安轾汹三个字就让她倒过来写!   “嗯……还不都是你害的……嗯……”一阵濡湿在她胸口化开,他的吮吻强而有力,想必又在她牛奶般的嫩白肤色留下深浅不一的青紫印记,然而她一点也不在意,因为也许只有这样,才能证明她是真的曾被他紧紧抱在怀里过”他含住一旁等候已久的玫瑰乳蕾,品尝那掺了些许馨香的香醇奶味,他以舌头来回翻扫已绷硬的乳首,那细腻的触感就像上等的绫罗绸缎,让人一沾碰便再也无法离去   “嗯……轾汹……”她纤柔葱指穿插在他浓密黑发,微微使了些力道将他压向自己胸坎,多希望他能听出她那失序心跳中不变的爱意   “你起鸡皮疙瘩了,好可爱”他指间的挑逗从细微变成明显,那湿濡的爱液就像沼泽般让他泥足深陷   “你…一你一定要在这种时候对我说教吗?”她娇喘不休的瞪他   “啊!”她惊骇地僵直了身子,直到他其中一指突然倒勾,一阵急遽的欢畅令她哆嗦了一下,并开始了他蛮霸的占夺行动   “啊……啊……你、你管我……啊呀——”她在狂乱中捉住他粗腕,却不能停止他邪佞的进出   “你想吓死我吗?”他搂着她不盈一握的纤腰,流连在她素颜上的目光净是宠溺   每个人都看得出来她的改变,但真正的原因却让她收藏在心中,连他也无从得知   “你想把我折腾死吗?”她虽是语带抱怨,唇角却有着藏不住的笑意   一个男人倘若真是无心,会这般疯狂的和那个爱他的女人做爱吗?她不相信   “没什么好说的”他避重就轻的说,大掌撩起她一绺染成青草绿的发丝”   “没差!剪掉就好了”   她一怔,眼底覆上一层灰黯   “她大概没想到我居然会把你骗上床吧!”她讽刺地笑着   她不知道别人家的女儿是否也和她有着同样的感受,为什么一对相亲相爱的夫妻最后会变得宛若陌生人,不但各自在外玩乐,还拥有彼此之外的情人,让她这个独生女就像是一株在风中摇摆不定的小草   大家总是说她何其幸运,父亲汇在她户头里的零用钱几乎是寻常人工作半年的薪资,但对于已有三个月不曾见过父亲的她来说,即使买了再多的名牌,吃再好的顶级佳肴,仍抹不去那沉淀在她心口的黯淡”杰瑞深情凝视叶秀莲,不停啄吻她无骨似的小手   而几乎是同时的,冉蔷薇带着狂怒奔至宝马名车左侧打开车门,硬是将身材高瘦的杰瑞给拖出来打   第三章   七月七日的今天,仿佛整个世界都笼罩在一片甜蜜色彩之中,路上的男人女人们脸色红润,无论行经哪处,总有一些摊贩吆喝销售着成包花束的金莎巧克力,让冉蔷薇连想忽视这个节日都很难   她就知道!“我不要!”冉蔷薇完全无法感染到别人的期待和喜悦,情人节之于她,比学科被当更教她忧郁   “你们够了吧”冉蔷薇无惧的环视众人一圈   “你敢威胁我?”马晶晶嗤笑一声,那模样简直能和鬼片里的魔怪媲美了   “这样就高兴了吗?”冉蔷薇面若冷霜地直视众人,即使那伤口痛得令她想尖叫,她仍将腰杆挺直,绝不在此刻低头示弱   “还有谁要动手,都放马过来吧!”冉蔷薇语调肃杀,宛若黑暗女神般一步一步走近她们,害得一票不良少女只有节节败退的份,而她眼神所掠之处,就像能燃烧起火焰,让所有人惶怯地拔腿窜逃,徒留下目瞪口呆的马晶晶一人   “呃……你、你给我记住……”撑不住的马晶晶跌坐在地上,还不怕死的挑衅冉蔷薇的耐性以她冷然的性子,通常很少有火大的时候,相对的,她一旦真的生气起来,就不是那么容易息怒了   算起来马晶晶还挺倒楣的,安轾汹和母亲的事让她这几天的情绪都不太稳定,而马晶晶又碰巧来个火上加油   “我没事,我们走吧!”冉蔷薇瞟了愤慨的马晶晶一眼,便一手牵着一个学妹走了出去,以免让马晶晶乘机找她们出气   字典里有一句成语是这样的——以牙还牙,但是这道理在学校是绝对不适用的,   不管冉蔷薇有任何情有可原的理由,教官也只会回她一句“动手打人就是不对””护士阿姨杨宝玉叮咛着,她看了看神情严肃的安轾汹,很识相的说:“我出去办点事情,你们出去后记得帮我把保健室的门关好   杨宝玉一走,冉蔷薇马上道:“马晶晶会被退学吗?”   “不会,马晶晶的父母有来学校陪她签保证书了   “蔷薇,你怎么会跟人家打架呢?”他实在想不透,一个荏弱纤柔的小女生居然摇身一变,抽菸跷课已经很严重了,现在竟还学会暴力!   “你去问教官   “第一次总是比较没经验,下回我会记得去剑道社借防具穿好再揍人   “你是故意想惹我生气的是不是?”脸色不曾稍霁的安轾汹揉着泛疼的眉间”冉蔷薇很明白,若不是有安轾汹在替她讲好话,她这个教官群的眼中钉哪能撑到三年级,更何况她父母是地方名望,最重视的除了面子之外还是面子,就算她记满三支大过,她的父亲仍然能用数目可观的捐款保住她不被退学   虽然这种恃宠而骄的想法很不应该,但为了能让他多注意她一些,她不得不使坏惹怒他,而她捣蛋搞怪,亦是为了能加深她在他心中的印象,或许会有那么一天,她的存在会逐渐超越珍妮也说不定   “我……”他这才倏然忆起和珍妮的约定   看着他为难的样子,令她的心泛起一丝苦涩,同时她竟也变态的感谢起马晶晶,这伤口,就当作是她送给他的七夕情人节礼,最好是能让他即使与珍妮共餐时刻,脑子里仍一直挂念着她   “这样吧!只要你亲我一下,我就乖乖去医院,以后也不再和别人起冲突或打架闹事   “这样不合格喔!”她抵在他薄俊男唇轻轻诉说着,并且主动将丁香小舌探进他的口腔,以他教会她的销魂吻技逐一回报在他身上   “你这魔女……”他感叹着自己的身不由己,像沙漠旅人寻找到那久违的绿泉般,无法餍足的吸吮着她的甜美甘露这个男人啊!老是凛着一副正经八百的表情,可事实上也只是掩饰他内心的狂热罢了   隔着微风传来的是一阵能震荡她内心共鸣的乐音,她左顾右盼,终于在一座小池塘外围看见一名留有羊须的年轻小伙子,他跷着二郎腿,灵活的手指在吉他弦勾拨出准确悦耳旋律,偶尔有几位路人会停下来好奇的看着他,但他就像是置身于自己的世界,表情显得十分自得其乐”罗伯显然十分迷恋珍妮,看着她的眼睛柔情似水,刚才弹琴时的自我陶醉全然不复踪影   “你等我一下她想受西式教育的珍妮,八成不知道中国人有一句话叫“做贼的喊捉贼”   “无所谓啊!”珍妮迳自说着,“我也不怕你去告状,因为只要我认错,轾汹他一定会原谅我的!”   “你凭什么这么肯定?”   “呵!所以我才说你天真啊!在大人的世界里,谈恋爱和婚姻是两回事,我和轾汹之所以能在一起这么长的时间,是因为我们太习惯彼此   有许多人将爱情过度幻想化,却忘了爱情的本质也只是为了填补内心的诸多自私,例如寂寞、挑战   “你的意思是……你根本不爱轾汹?”珍妮的一番话让冉蔷薇心乱如散沙,在她单纯的观念里,爱就是爱,不爱就是不爱,为什么还有那么怪的理由来牵绊住两个人无法分开   撂了那么多狠话,陪在安轾汹身边过情人节的女人依旧是珍妮   情人节是属于情人的日子,但对于单身或是苦恋的人来说,却是一大讽刺   她握着手机,呈大字型瘫躺在床上   他很了解她,知道她大概又要躲在家里发闷到废寝忘食,而且她的父母又经常不在家,自然也没人能妥善照顾她了“快点吃吧!饿太久对肠胃不好的   “你怎么会来?”   “嗯?”她嘴里含着食物,教他听不清楚   原来,真正令人贪心的是爱情的本身   照常理来看,通常在邵子骞这位大厨师尚未把山珍海味准备好之前,其余三位成员大都是各做各的事,但今日情况却大为异常,冉蔷薇难得的眉开眼笑,犹如冰山溶解般,让大伙儿无不看傻了眼因为从冉蔷薇一踏进社团,化妆照镜子的动作就不曾稍停过,而且还很神奇的一直傻笑着,搞得众人想不注意到她的怪状都不行   “没有啊!”   “那你干嘛没事笑得那么白痴?”唐飞则是手持竹筷随时准备进攻他等候很久的猪肉蛋饺”邵子骞很贴心的盛了一碗给殷海棠,否则依唐飞那贪吃鬼的速度,不消一会儿可能就只剩一些菜渣了别人都以为殷海棠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但也只有少数人知道她那张甜美如蜜的脸蛋根本是个幌子,是用来包装她火爆粗野的完美骗局!   “你活该!”邵子骞落井下石的道他们同社团已有三年,邵子骞那外表和善、内心阴恶无比的个性,他可是了若指掌,所以,为了保有往后的好口福,他还是忍一时风平浪静为妙   “呵!”完全无视众人眼光的冉蔷薇一脸春意盎然,只要一想到昨晚安轾汹的体贴举措,她的心仿佛让无数的快乐给涨得满满的4yt4ytnet** **bbs”餐饮科的陈文君十分无奈大家都知道“卡漫社”这名称根本不名副其实,纯粹是避免教育局来施压他们而已   至于邵子骞呢?他只要动动手,当个尽职的学生会长,批准各社上呈的报告,不要为难他们,就很阿弥陀佛了!   重点是他们并不是义务协助的,而且收费方式就只有“吃人不吐骨头”这句话可以形容而已,不过,一旦他们允诺了对方,一定会办得尽善尽美,让一心求好的社团也不得不砸重金聘请了”两位负责人不敢造次的说着,眼光睇向还冒着热烟的火锅net** **bbsnet**   学生会长可不是当假的,邵子骞花了半个钟头在电脑桌前,修长的十指也不过动了几下,一张完整且具有效率的行事表便交到成员的手上   她每天所想的,都是如何能让安轾汹多注意她一些、如何能代替珍妮的地位、如何能让安轾汹深深地爱上她……一切的一切,皆以安轾汹为出发点   “你也这么觉得?”她交叠起净白美腿,为此感到有点焦躁,当然她是不敢肖想他会说出什么令人感动的话语,但也别用那种困扰的表情否定她啊!   她只是想让他明白,她所做的一切全是为了他,然而如今她却发现,即使他知道了她的付出,似乎也不能改善他们之间的关系   “你疯了吗?让我看看你的手!”她没想到他会如此冲动,赶紧摊开他手掌查看伤势,就见他食指和大拇指的腹皮都烫焦了   “这样看起来好多了要对付安轾汹这种八风吹不动的死个性,就是得使些小人步数,才能把他逼得茅塞顿开今天她是长得特别欠扁吗?   “是啊!”连安轾汹一点小心思都抓不到,难怪追了这么久还是一无所获就算他是天才,可是爱情和智商是不能拿来相提并论的4ytnet** **bbs4yt   “好啊!那你在五分钟之内找出一个三围三十四、二十四、三十五的女生来,多一寸或是少一寸都不行喔!”余品淳的精准眼光可是经过训练的她的眼睛可是没有余品淳的利,难道要她拿皮尺去一个一个量?   “蔷薇,我看你就别再挣扎了吧!”邵子骞走了过来,拍了拍她光滑的脸皮”   “适合个鬼!”冉蔷薇微愠地打掉他的手”不待她语毕,邵子骞直接将她拉到旁边”   “为什么?”父母的一片好意,怎能不让孩子知道   “伯母,你别担心,蔷薇那牛脾气气过就算了,你别太自责   “好险有你在,否则依蔷薇那种莽撞的性子,不知道要闯出多少祸了她一向自认有看人的眼光,而此生最大的失误,就是她那长年离家工作的丈夫4ytnet** **bbs   “好香、好甜……”他最爱这百闻不厌的清新花香了,这可是再名贵的香水也比上的   “呃……”舒畅快意席卷他热烫皮肤,她酡红似霞的娇媚小脸正散发出夺人心魂的冷艳风情,空气里挥之不去的香氛气息,将她衬得如同一朵盛开的蔷薇,果真是人如其名   “轾汹……抱我……啊哈……”她深陷在春色无边的绮色欲境无助嘤呢、泫然欲泣,白皙手臂将他紧紧抱在胸前,仿佛只要有他,她便能获足安全感net** **bbs   良久,安轾汹起身捡回被他丢得满地的衣物,冉蔷薇静滞的娇躯才终于有所动作,将衣裤一件件套回身上   “你想说什么就说吧!”她深吸一口气,想让氧气逼退她满腹委屈   “我当然要跟她做比较,因为我不甘愿输给一个朝秦暮楚——”她霍然住口,很犹豫到底要不要将她所见的真相告诉他   “蔷薇,我比你更了解珍妮,她是不可能会背叛我的   “珍妮,这是你朋友吗?讲话怎么这么没有礼貌?”男人不苟同的眼神扫视着冉蔷薇奇异的穿着,虽然长相是挺秀丽的,可那一头像被泼到油漆的长发和嗜血杀气的表情,任谁看了都忍不住退避三舍   “该死的!你这王八男人给我死出来!”冉蔷薇抓狂的拉扯被中控锁锁住的车门,决定从明天起找殷海棠好好拜师学艺,把这些惹毛她的人全揍飞到外太空去   “是啊!我听说她这两天才从精神病院放出来,想不到她的病还是这么严重”珍妮顺着男人的话说道,还故意一副悲天悯人的模样   “安老师,请你解释一下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校长将接获的传单挪至安轾汹面前,搁于案上的双手抱拳,等待他的回答   “不是,我只是要提醒你,不要过度和女学生接触   “可是这并不是冉同学的错   “不,我会再给她一次机会,至于该怎么做,我想安老师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下学期,我会将她转到二班,好杜绝这些流言   “等一下”邵子骞伸直长腿,阻挡他的去路”邵子骞不文雅的打了个呵欠   “那你就是个敢做不敢当的胆小鬼      安轾汹终究还是乖乖随邵子骞到学生会办公室,门一打开,就见冉蔷薇坐在沙发上,不发一语地注视着安轾汹   “你想找我说什么?”安轾汹问道依她冲动的性子,倘若让她了解太多,说不定还会跑去跟校长理论   “你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我懂了,你是怕隔墙有耳是吧?那我晚上再去你家谈   “你来了我也不会开门的”他俊眸闪过一丝犹豫,很快又让冷漠覆去   “你怎么可以说这种话?昨天晚上发生的事你全都忘了吗?”她激动的揪紧他衣领,一手扯开自己围在脖子上的黑色丝巾,雪白颈肤上的草莓印记都是他们拥抱过的证据   “对,我忘了!”他拉开她,语调毫无高低起伏,仿佛在诉说着什么无关痛痒的小事   “不!你在说谎,你根本不是这样的人!”她无法置信的大喊,然在他无谓眼神注视下,她就像是置身冰窖之中,寒冷得找不到一丝温度   “别再自以为是了,真正了解我的人从来就不是你   “蔷薇   “我不饿”冉蔷薇以为母亲又来催她吃饭   “不要逼我,我真的吃不下   “不行,你朋友都在客厅等你了,我刚好做了一些小点心可以招待他们,你就下去边跟他们聊天边吃一点吧!”叶秀莲决定不再放任女儿颓靡下去,直接把棉被掀开   “可是我只要想到学校里那些人七嘴八舌的样子,就觉得好烦!”   “怕什么?只要让我看到他们罗唆一句,我保证把他们揍到满地找牙!”殷海棠卷高镶满蕾丝的喇叭袖,秀出与她一身装扮极不相称的正义之拳   的确,她冉蔷薇是不会让这点小事所击垮的!   第八章   以前,对于自己在学校广受欢迎这点,总是令冉蔷薇感到十分困扰,虽然她的穿着醒目,但那是纯属个人喜好,而非刻意要引人注目   “蔷薇学姊,你怎么整个人瘦了一大圈?这样我会心疼的!”说话的是一名长相平凡的二年级学妹”冉蔷薇草率回应   她像个超级巨星被围在中间,即使有人反对想批评什么也会让这群粉丝们攻击回去,而且还一路护送她到“卡漫社”才逐一回教室课   “是吗?”他眸光一闪   “百分之百确定看来上回是她太仁慈了,早知道就先揍她个几拳存放起来!   “你先别激动,毕竟我们手上没有实体证据,恐怕还动不了她”邵子骞提醒她“这事可得从长计议才行,所以你这阵子就忍耐一点,千万别再被捉到小辫子了!”   “你要怎么做??要是马晶晶一直装乖下去,难道你要我跟她耗到毕夜吗?”她并没有邵子骞擅于计谋的狡狡黠心思,马晶晶这步阴招等于是踩中她的致命伤了   但说来说去,这一切全是马晶晶的错,若非马晶晶从中作梗,她根本就不需要这么战战兢兢,而安轾汹就不会对她说出那些伤人的话,害她流了一大缸的眼泪   “教授说写完就可以自由活动了   “这样好吗?”那位女生为难的低下头,似乎是没想到马晶晶会玩到不知收手   “你们全躲在后面做什么?!都给我出来!”不只是这些小妹,其实马晶晶也很害怕,但又爱面子的不敢表现出来   “对不起……因、因为马晶晶老是跟我勒索,所以我才会把这件事跟她交换条件,对、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把眼泪擦一擦“喂!”   “你想干嘛?”马晶晶极为防备的架起双手,想起上回冉蔷薇两拳打得她有三天不能出门见人,她就不停瞄向门口,思索着该如何逃脱   冉蔷薇眯细了明眸,在心里制止着暴力因子出来露面,但马晶晶的嘴脸却让她心火直窜“就算把我调到隔壁班也是下学期的事,所以你别想急着撇清关系,训点话来听听吧!”   “你……”他猛地抬头经过这么多天的疏远,好不容易又能这样单独谈话,她当然要慎重告诉他她永远不更改的心情,免得他又想出什么鬼方法将她推得老远”虽然这话听起来很愚蠢,却是她心底最真实的想法真不晓得该如何补救她这颗天真的小脑袋瓜啊!   “如果你真的这么烦恼我的未来,把我娶回家不就得了?”她双手一摊也许到下辈子还是必须让她这么折磨着其实这只是一个再简单不过的道理,有些人却花费一生一世的时间也无法领悟,但她不笨,所以早在他们相识的第四个秋天,她便知道那个对的人是非他莫属了“蔷薇……”安轾汹心中澎湃的爱意还骗得了谁呢!   下课钟声响起,他们飞快的分开彼此,他面容轻松的目送她离去,很多令他踌躇不决的盲点,这一次全涌上了肯定   “是因为我吗?”冉蔷薇偏着头道”   “可是这样我会有罪恶感……”如果不是她的关系,安轾汹就可以安心的在“志远”教书了”邵子骞也是爱莫能助”   “不,我不会后悔的,只是对子骞感到有些抱歉,不过到时候我会扛下所有的责任,就算是退学处分,我也可以接受   “现在先全部起立,解散后带着椅子回原班上课——子骞?!”校长讲到一半麦克风突然让人抢走,连人也被推下讲台   “大家好,我是美术系三年一班的冉蔷薇……”她一顿,看着台下群众一回,最后她将目光停留在安轾汹满是不解的脸上很奇异的,她发现自己不再局促发抖,一股暖流融化了她心中的不安,并且带给她无数勇敢的力量   “校长,可以请你闭嘴吗?”邵子骞不耐烦的说人家在讲话他插什么嘴啊?!真没礼貌!   “可以麻烦给校长一支麦克风吗?”很诡异的,冉蔷薇提出这样的请求   “校长,我想我们必须好好谈谈   “校长,我很抱歉让你这么为难,但是我是真心爱着安轾汹老师的   “哼!像你这种小孩子哪懂什么爱不爱的?!你身为一个学生,最重要的就是把书念好!”校长又搬出老套台词   “谢谢你们!”冉蔷薇内心喜悦,然而一转眼看见安轾汹闷闷不乐的表情,让她不禁心虚的吐吐舌头   很好,安轾汹竟然给她搞、失、踪!   从春晖活动结束后,他就像一阵烟似的消失不见,偶尔接了她的电话也说不到三分钟,而且内容全是问她书念完了没、考试有没有进步之类的,无趣到了极点   第十章   安轾汹双手盘胸地看着这一幕,突然是又好气又好笑”他想把她放在床上,可她硬赖在他怀里“傻瓜,为什么不把看到她和别人约会的事情告诉我呢?”   “你会生气……上次我也才试探你一下,你就把我骂得好惨   “对不起,我不该凶你的“看来我跟她的默契还算不错!”他和珍妮谈了一整个下午,也发现了彼此的心其实早在好久之前便不再属于对方,“责任”束缚了他,而“习惯”也束缚了珍妮,只是在当时他们都不愿意承认而已”   “那……你可以保证不会重新爱上她吗?”或许她不该要求太多,但珍妮的绝艳魅力连她都无法不折服,而且他们还交往过这么长的一段时间,真能说忘就忘吗?   “你不相信我?”   “不是啦!我只是很怕嘛……”她怕珍妮那反覆无常的个性,万一又跑来求和,也许他们就这样死灰复燃了也说不定   “你在害羞?”他开始得寸进尺,谁教她那时要上台演讲也不会先通报他一声,害他被一群学生弄得老脸都不知往哪儿摆了   “我、我哪有……”   “真的吗?”他故意在她敏感的颈窝呵气,大掌亦偷偷地探进她衣摆,握住她圆润的腴白乳丘   “嗯……轾汹……我想要……”被挑起的情欲让她的身体开始燥热起来,蠢蠢欲动的心正期待着他更进一步的掠夺   “你这里湿湿滑滑的……”他眼神飘至那萋萋三角地,就着手上的汁液梳整她卷密的芳草,再往下看,是她红润绝艳的蝴蝶山谷,宛若下过倾盆大雨般,找不到一处干爽   “嗯……你……摸我……”光用眼睛看是不够的,她还想要他更切实性的爱抚   “嗯?”她迷惘的睇望他,不明白他为何会突然提起邵子骞你要听吗?”正所谓名师出高徒,冉蔷薇也学得高招激迫安轾汹的耐性   “这样就受不了了?”看来她还比他没定性呢!   不想再让空虚折磨彼此,他架妥她盈白玉腿环扣雄腰,将蓄势待发的火杵重新瞄准位置,一次贯穿她柔嫩甬径!   “呃啊……好棒啊……”她脸上交错无限喜乐,奋力赞颂这如幻境般妙不可言的享受   “喝、喝、喝!”他像只野兽般狂狷冲刺,不时以不同角度感受那如丝绸般光滑内肌的包覆   “啊呀……我……不行了……”她无助的攀抱住他,狂乱中她指尖在他硬硕的背部留下爪痕,但他根本感觉不到痛,他的神经充斥了狂炽快感,驱动他不停的攻击她脆弱花心……   原本,她就像一朵清纯的花苞惹他疼惜,在时间的淬链下,她开始绽放美丽,引来人们不自禁的爱戴与追求,他却还愚茫的停留在旧往的时代里,无视她这朵娇艳执迷不悔的倾心垂怜   然而,爱情之所以微妙,正因为它完全不能思考,就如流星掣电般占据了全副心神   “有人……”冉蔷薇还在半梦半醒之间迷迷糊糊的,而安轾汹则快速穿妥衣裤   “这声音怎么这么熟……”她纳闷的想着”   “伯父……”   “不要喊我!”冉震南神情凝肃,却难掩看错人的痛心   “爸……”冉蔷薇还想辩解,安轾汹却握住她的手要她稍安勿躁   “秀莲,你在胡说什么?你女儿被这小子欺负了,难道你连一点感觉都没有吗?”冉震南讶异的怒瞪妻子   “乖女儿,有妈在,我是绝对不会让这死老头动到你们的   “就是有你这种母亲才会生出这么没教养的女儿!”冉震南气炸了,就算再怎么不和,也不该在这节骨眼上和他敌对   “秀莲,我……”从未见过好强的妻子落泪的冉震南手足无措,只能像女儿求救了   “谁说我不爱的?!你这臭小子再多说一句,当心我割掉你舌头!”   “来啊!”安轾汹还很不怕死的对冉震南招手   “你——”冉震南巴不得跟安轾汹大打一架,却又不敢放开妻子,害怕她跑掉   “妈,我支持你!”冉蔷薇对着母亲甜甜一笑   但安轾汹可不是好欺负的,马上转头——“伯母,伯父他一定是不爱你,才会犹豫这么久不答覆……”   “停!”冉震南惊险的打断安轾汹的下文,半晌后,他终究是敌不过对岸的势力,举旗投降,“老婆,我真的很爱你,请你千万不要跟我离婚,你说的我都答应……”   闻言,安轾汹偷偷朝冉蔷薇比了个“OK”的手势这就叫做“因材施教”罗!   一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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