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时时彩开奖号码

2018-07-23  浏览6199:

」他要近一点看那个俗不可耐的女人   本来亲欣不怕他的,因为在这一行待久了,她晓得男人来跟她买槟榔的心态,所以在短短的皮裙下,她还穿著安全裤,只是他的目光太火辣,像是要剥光她的衣服一样!   这种直截了当,把自己的色意写在目光里的客人,她还是头一回见到,而更可怕的是,对于他这样大剌剌的目光,她竟不感到反感   「这是做什么?」老板给他卡,是要他想买什么就去买什么吗?老板怎么突然间对他这么好?害他有点怕怕的耶!   「老板,无功不受禄   认识亲欣的人都说她是现代版的痳雀变凤凰,还有制作人找上她,要把她的故事拍成电视剧,反倒是当事人亲欣,还搞不仅现在是发生什么事了?   杨先生在追她吗?是吗?   为什么她一点感觉都没有?   是,他是来找过她几次,但是每次出现,总是摆着一张冷脸,她看不出他有多喜欢她,更看不出报章杂志上写的那份火热   「我调查过你的身世,你连国中都没毕业,凭什么当我们杨家的媳妇?」   「凭我爱她   没想到她扮清纯可以假扮得这么好,很好,她勾起了他的性趣   他一步步的接近,以那种掠夺的姿态出现   他的手在她头昏之际,摸进她的底裤里……   「不!」他碰到她的小核了!她的身子马上缩了起来   「别这样看我,我不会吃了你   这是什么样的一种感觉?   亲欣忍不住嘤咛着,弓起背,将胸部更挺向他,他毫不客气的接受她的邀请,口一张就将她美丽的乳峰含进嘴里,她的乳尖被他轻咬着、翻腾着、折磨着   杨舜堂的大手往她身下揩去,掬起了一把水蜜,他将那把蜜抹到她身上,让她全身充满自己的味道   她背着他趴着,由于双眼被蒙上了,所以她不知道他要她这样做什么……不,她知道,因为她眼睛虽看不到,但她其余的感官仍醒着   她的花园被他玩弄得成了水淋淋一片,花瓣不复刚刚清纯的模样变得又红又肿,极为妖艳,当他的视线触及花唇间,那里竟有着一层薄膜!   这怎么可能!   她是个卖弄风骚、出卖色相的女人,怎么可能还有那层膜在!   杨舜堂仍是不信,还用手指拨开她的花瓣,让那层膜突显出来,展现在他面前   她说过她要相信他、要取悦他,让他快乐、让他幸福   第三章   他为什么要这么对她?   亲欣愈想愈猜不透、想不明白,但她心里清楚了一件事,那便是他看她时的目光绝不是爱」   「我不怕苦」他笑着说「我是说我穿这样下去,爸不会生气吗?」   「有什么好生气的?」   「气我穿得太露了」事实上,他就是要他爸气得脑中风她迈开两腿,快步地奔回大宅   「太太,你跑到哪去了?我找了你老半天了,你知不知道?」   亲欣一回去,脚才刚踏进大宅的门槛,就见一名佣人气急败坏地跑了过来,嘴里还喳呼着,不知道在埋怨她什么   亲欣所有的委屈化成泪水,不知道该往哪里倾倒   她在外头工作那么多年了,从没像今天这样嫌恶过自己的出身」   「幸好你闪得快,要不然被媒体记者看到,还当你跟她是同一伙的,也是槟榔西施出身   亲欣的脚步一顿,再也没有力气往前走了   他的欲望就在她唇瓣上晃动他给她的感觉像是他从一开始,就没把她当人看,像是他只当她是他发泄性欲的工具而已   「你到底想说什么?」杨舜堂已经开始不耐烦了   「我只想问你,你真的爱我吗?」   「我这不就是在爱你了吗?」他的手残忍地探到她身下,修长的手指刺进她温热的小穴里,掏弄出激情的水花   「我……不喜欢你这样……」   「但你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她虽不知道他要她坐起来干嘛,但他在床上的表现,没一次正常的,他要她坐起来,铁定又有别的花样」他残忍地要求她说着淫荡的话,他就是要让她知道,不管她愿不愿意,她的身体都离不开他的人   「爬到床上去   他说过她想留在他身边就只有这个法子了   里头的她浓妆艳抹的,像个酒家女,在她身边的是店里的服务生,才十七岁,青春正盛,却为了家庭不得不出来赚钱」他粗鲁地拉住她的手臂,这才发现半年不见,她瘦得惊人,她的手臂纤细得只剩皮包骨   「知道,但在家里喝多无聊啊!又没人陪我   亲欣不懂地看著他的眼睛   「我喜欢你夹著我的那种感觉」   他说得如此果绝,令亲欣心头一悸,他这么断然的说他不离婚……   「为什么?」亲欣问他,心隐隐的颤抖著,像是在期待……   期待……他爱她吗?   她眼睛圆溜溜地望著他」   「你是在说亲平跟亲寒吗?」如果是,那她就太不了解她的弟弟们了」   「我跟我老公见面还得预约!」亲欣口气拔高了几度,脸上写著不可思议」总机小姐赶紧摇头   「怎么,你怀疑啊?」   「不是   杨舜堂觉得她的反应真是太立即也太好玩了,她当真以为他会把他讨厌女人的类型跟她说吗?   「你耳朵过来一点」   「这样啊……」那她就勉为其难地接受了   「我又不常听我们老板讲话   「你以为你换一家,我就找不到你?」   「找到我又如何?你总不会又买下那家店吧!」   「你怎么知道我不会?」   「你疯了呀!钱是那样花的吗?」她是不信他会这么糟蹋钱,但是他行为诡异,心里头在想什么,她常常猜不透,搞不好他真那么变态,为了阻止她在外头风流快活,就算买下全台湾的夜店也在所不惜   「干姊,你怎么进去那么久?」一看到亲欣开门出来,阿BEN就急急的迎了上去,但没想到她後头还跟著一个男人,那个男的长得人高马大,而且还十分帅气好看,「他是谁啊?干姊   杨舜堂的脸顿时变成大便色」亲欣掉头就走,根本就不理霸道的杨舜堂,但她嘴里说不理,可心里却窃喜得要死   「高哲┅┅」   「我不能向你保证我三五年必能学成归国,但是相信我,我一定会全力以赴在最短的时间内完成学业,等我一回国,我们就立刻结婚好吗?」   「嗯   「你等我一下,我们一起走   「你不说我去问他们!」一见母亲摇头,邵荃立刻转身往外走   「你不要过来!」邵荃朝他大叫   「邵荃┅┅」他带着一脸懊悔的表情伸手向她靠近   「我┅┅不会让┅┅让你们过去的」他威武不能屈的依然坚守在门前,深深的感觉到他能争取一秒是一秒,而每多一秒女儿便能多逃一秒,所以他绝对不能倒下去   彭大海被他突如其来的冷然吓了一跳,忍不住咽了口口水,「邵镇东因为欠我赌债五十万没钱还,所以今天就带他女儿到我店来,叫她在我这工作,但是却不知道为甚麽突然反悔┅┅」   「你说谎!」邵荃大叫!「我有事到这来找我爸,你却在知道我是他女儿的时候,不分青红皂白的威胁逼迫我爸要我到你们酒店上班,我爸不肯,你就把他打成这样子,还┅┅」   「我叫你们让她闭嘴,你们都是聋子没听见吗?」彭大海气急败坏的大声吼道,但古绍全却又再度阻止了他们   古绍全大大的笑了两声,对於她骂他是坏人似乎很高兴,「坏人?你这样说我没关系,把彭哥拿来和我相提并论可就太失礼了   「是真是假,只要你乖乖跟我走就知道了,而且,你似乎已经没有别条路可走了不是吗?那何不试试我这一条呢?」他扬了扬眉头对她说」才刚由互通的房门回到自己房间的古绍全,突然想到这点而再度折回她房门说道,说完他满意的退回了自己的房间,留下像是被人施了魔咒般全身动弹不得的邵荃   「呀!」抑制不住突如其来的尖叫声,邵荃急忙的用手捂住眼睛   站定在离他一步远的前方,她双眼回避他那令她感到不安的黑色眼眸,平视的看着他的胸部,紧张的忖度着他到底想怎麽做,为甚麽不说话?   「再靠近些我这一切都是为了保护你,而不是嫌弃你,你知道吗?如果真要嫌弃的话,我才是那个被嫌弃的,你知道吗?」   邵荃虽然是看着他,听着他说话,但飘飘欲仙的醉感却让她完全听不懂他在说甚麽,一心一意只记住自己刚刚说的话   她是谁?凡是听过「鹰帮」古老板的人大概都知道她是谁,她就是近三年来古老板身边最红的女人荃小姐,道上大夥尊称她为荃姊的大姊大」他说的老伯正是邵荃的父亲邵镇东,自从三年前邵荃为了他而成了黑帮大哥的情妇之後,他「小林、小张,麻烦你们了   若有所思的看她一眼,古绍全甚麽也没说的拉起她,并在占有性的圈住她的小蛮腰之後朝她道:「走吧,我们回家了   「嗯,静养几天就没甚麽大碍了要不然当他问起这一室蒙蒙的烟尘时,她还真不知道该作何解释,想罢,她拉了拉身上的丝质睡衣,朝相连的那扇门走去」摇摇头,邵荃不自觉的对他说   「有烟味?你刚刚抽烟了?」亲吻她後的古绍全抬头看她说,「真的这麽担心吗?也许明天我送你回家,让你在那边住几天,直到你放心之後再接你回来好了   「你没事吧?」古绍全低头问着臂弯中的邵荃她不知道这到底代表了甚麽?还有,他最近对她的态度,那种喜怒哀乐、说笑逗趣全都没有保留的态度,就好像他已经将她推心置腹,和她已经不分你我,完全的敞开心胸与她相对┅┅她真的不知道这一切到底代表甚麽?   他的温柔,以及他这一切所作所为真的迷惑了她   「为甚麽?」高哲作梦也没想到「虽然我有些难以接受这事实,但是既然我在美国也和别的女人发生过关系,而且还是两个,那我便不能责怪你和别的男人同居的事   目不转睛,连眨眼都觉得浪费时间的紧盯着她的背影,他从头到尾亲眼目送她走出别墅大门,直到铁门在「砰!」然一声阖上掩去了她的身影之後,他这才依依不舍的收回视线,带着强忍已久的咳嗽声缓步回到屋内,走进她的房间」   「甚麽?」在场所有人大惊失色的皆被他的回答吓得惊跳起身,顿时此起彼落的关怀、问候声充斥了整个厅堂   一直以来,她始终不愿承认古绍全对她来说有着特别的意义,然而一旦离开了他,所有压抑在心中不愿承认的感觉,却如惊涛骇浪般的直想将她淹没   时间虽然已过了三年,但是她不该遗忘的,高家的主人,真正的主人高氏夫妇,也就是高哲的父母,他们并不喜欢她,甚至於可以用讨厌她、瞧不起她来形容,三年前他们想尽办法拆散他们俩,三年之後,她不该妄想他们会改变态度接纳她的,尤其在她曾担任过情妇一职之後,她实在不应该忘了他们的存在的   邵荃被血癌两个字震慑在原地,除了原本张着准备继续说话的嘴巴在不知不觉间阖了起来之外,她就像是一尊木头人一样,动也不动一下的呆站在原地好久」一旁的阎明似乎等她这句话等了一辈子之久,一经她开口,她的尾音甚至还飘散在耳边,他已攫住她的胳臂对她说道   三年来,她从不曾见古绍全住院,即使受了伤也在包扎後强行出院回家住的他,现在竟然真的住在医院!天啊,这除了他真的患了甚麽重病之外,否则是不可能的事的,他住院┅┅血癌┅┅活不过今年┅┅不!不可能的,这怎麽可能,这怎麽可能┅┅   「荃姊?」   茫然的转头寻向发声处,邵荃看到阎明不知何时已将车停妥,并下车替她开了车门,等待她下车」虚弱的一笑,邵荃将思绪由昨晚拉回到现在,看着眼前与她有着过之而无不及的黑眼圈的阎明轻声说道」邵荃摇头   看了他一眼,再将目光移至始终未开口说话的邵荃脸上一会儿,医生似乎作了甚麽重大决定般的缓缓开口,「因为昨天我们联络过了,骨髓库没有一个骨髓条件符合古先生的需求,我们必须要从他家人当中找出适合可以移植给他的骨髓」医生深吸了一口气,朝她露出万分感谢的微笑   「好心有好报?好心有好报┅┅」阎明讽刺的低喃着,不知道自己该哭还是该笑,好心有好报,像他们这种混黑社会的人,即使真有好心,但有谁会相信他们会有好报呢?「哈┅┅」他还是笑了出来,而眼泪也在同时间滴落下来,在地板上形成一个水印,他的肩膀微微晃动着   「荃姊?」   「还有些时间,我到无菌室去看他」看着她消失的背影,一直站在一边的医生突然开口说   「去?去哪?」失去依恋的柔情,邵荃慢慢的回过神问道   这个拙男买什么保险套?难道他有女朋友?而且跟她一样,打算在毕业旅行时终结自己的第一次?   辛暖暖瞪着戴着黑眶眼镜的拙男,连多看他一眼的意愿也没有,便硬生生地从他手中抢过保险套,恶声恶气、先声夺人地说:“这是我先看到的,是我的!你听到没有?”   “喔!”拙男一点反抗的意思也不敢有,怯怯地点了点头,算是认同了辛暖暖的霸道,伸手去拿另外一盒   想到终于要终结自己的第一次——幸暖暖不禁露出会心一笑   “喔!”校草乖乖地奉上   这一次他很争气,当她温熟的乎圈上他的阳刚时,他没像上一次兴奋得喷洒而出   “出了这道房门,我跟你还是像从前那样,我不认识你、你不认识我“你这是在耍着我玩吗?”   为了跟她来一次,他大费周章地张罗一切,而她现在居然冷冷地跟他说她不玩了,哪有那么便宜的事?   “要不然你想怎么样?”辛暖暖的气焰比理直气壮的蒋怀生还要大,他的气势顿时少了半截   是呀!她的脸变得好有立体感,没想到只是稍稍修饰,她整个人就变得不一样了!   “我……以后还可以来找你吗?”女孩既兴奋又期待,她觉得自己的人生在遇到这个专柜小姐后,就会变得不一样了   “我知道不是你用的,但是……”叶明芬告诉自己千万别生气,因为跟辛暖暖呕气,最后只会气死自己   辛暖暖是个棘手人物,因为他从各方听来的消息不一   傅君扬一走出商场,就在百货骑楼下东张西望的,像是在找人   “什么?”林特助还弄不懂上司的意思   “你跟我来如此近看,她才发现他长得挺好看的……天啊!现在是什么时候了?她竟然还在研究“敌人”的长相!   辛暖暖故作镇定地拉开两人的距离   她的记忆被拉回了十年前,她竟然把他跟十年前住在她家隔壁的那个书呆子联想在一起,然后所有她不愿想起的记忆都—一跳进她脑海里,包括当年他跟她抢保险套的情节   她完全弄清楚了!辛暖暖惨白了一张脸,像是见到鬼似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变地恭恭敬敬朝傅君扬鞠了个躬   车内一片尴尬,因为他们原本以为这一辈子不会再见面的,没想到,他竟救了她   她干嘛把脸埋进那堆衣物里啊?傅君扬看到辛暖暖的举动,又开始心烦气躁起来   “等等、等等!你把车开到一旁去,我有很重要的事要问你“你说这户人家的儿子暗恋你?”   “是啊!”   “那你喜欢他吗?”   “当然不喜欢   好啦!她知道她利用别人对她的心意是不对的行为,但她又不常常做这种事,偶一为之就让他遇上,真是倒楣死了!   傅君扬跟着辛暖暖进到她家”   傅君扬转头瞪了辛暖暖一眼   “还有,把你家的钥匙给我”她不理他了,生着闷气地走进浴室,还当着他的面把门关得很大声   最后,他看了她床头的闹钟一眼,时间定在清晨四点   今晚,就让她睡个好觉吧! 第六章   辛暖暖在床上翻过来、滚过去,她从来没睡得这么饱过,像是足足睡了十二个小时那么久”   “你招呼客人?”很怀疑的表情,那口气像是在说“你行吗?”   傅君扬看着辛暖暖,而辛暖暖则是看着便当里的熟菜他才不想出洋相!而他十分确定,若是让她知道了,她铁定会让他丢尽脸“是不是觉得当年对我太恶劣了,以至于让我对女人信心全无,一时内疚所以想帮我,以弥补我当年所受的伤害?”   “你很烦耶!”知道她觉得对不起他,干嘛还讲出来?而且还讲得这么明白,一点都不懂得要掩饰!   “五点到七点,知道吗?”   “什么?”他听不懂啦!   “我每天只有下午五点到七点有空啦!笨蛋   他开心地约辛暖暖吃饭,席间三句不离佳人的名字,辛暖暖这才知道原来他喜欢的人叫作“颜凤笙””傅君扬笑嘻嘻的,看来一点也感受不到她的怒气,“就这样子了,Bye   “真的出事了是不是?喂!你好歹说句话呀!”她推推他,这才发现他的身子烫得吓人”   看!到最后他还在替那个坏女人找借口“她没有错,那错的是谁?”   “是我!错的人是我,我不该在她最脆弱的时候介入她的感情世界,我乘虚而人,所以我活该倒楣被抛弃“睡吧!这么晚了别回去了   总之,他很庆幸他身边一直有她在,所以……“唉!”   “你好端端的叹什么气?”辛暖暖受不了了,翻过身子看着傅君扬   傅君扬看到她掉眼泪,一时慌了手脚”   傅君扬急忙哄她,唉!他怎么找了一个特别难缠的女人,求她嫁给他?   “你要娶那个狐狸精?”傅君扬远在美国的母亲听到消息,气得想挂断儿子的电话“我不答应!你听到没有?我跟你爸都不答应,我们傅家不准那狐狸精进门”傅妈妈乘机训了儿子一顿,看看能不能挽回颓势,让儿子继续跟凤笙在一起   傅君扬叹了口气,刚换好衣服走出来的辛暖暖看到他拿着手机叹气的样子,也知道他在他父母那里碰到什么钉子   “就是那种很像大便的颜色   喔喔,不会吧?“你不是说你很累了?”   “是呀,我是很累了,但我也饿了”他们刚刚已经做了一次,现在才问这个问题会不会太矫情啦?   “不是!我不是问那个”傅君扬赶紧阻止她”   “我修修看,你手扶着我的肩膀”他帮她把木展穿上   她只想在他心目中占有一席之地,慢慢的、慢慢的,让他渐渐爱上她他有可能会爱上她吗?辛暖暖担心地瞅着傅君扬 这样的话,就要慢慢来,今天晚上,显然告诉她全部真情的时机还不成熟,这么好的气氛,不要破坏了 虽然没有什么人,但是我也不能公然与程妤婷肖雅晴在一起,程妤婷马上就要从学生会退休,不过现在还是分配给了她一间部长办公室,肖雅晴去跟鸭梨睡了 现在的条件很好,自修教室都有空调,真是幸福 于是只好先回自己的屋 肖雅晴正等着呢” 我阿娜而汗! 没办法了,程妤婷就在台上,台下还有杨柳青与肖雅晴,只好接过话筒道:“同学们,老师们,各位领导们(汗!好像次序颠倒了),其实我在火灾里没有做什么,所以奖金受之有愧,我把它捐给困难的朋友,希望对顺利度过目前的暂时困难时期能有所帮助,我相信,只要我们大家都能关心别人,那这次火灾所造成的不利影响一定可以降到最低!” 没等校长说话,下面掌声已经自发地响了起来 杨柳青与林羽思一样,都是淡泊名利,不太爱在人前显摆的人 唉,真不知道该如何报答她” 程妤婷现在还是学生会干部,所以这么说 于是欢天喜地地将电脑搬回家去” 我将头摇得像个拨浪鼓说:“我再也不会干那种事情了 许薇薇叹道:“那我尽力而为吧 许薇薇使劲按住我的手道:“不要,刚才已经给过你一次,晚上还有程妤婷呢,注意身体 程妤婷就是一点不好,不许我看” 我说是啊,还不知道结果会怎么样呢 柯晓雯还是将信将疑” “等等!”柯晓雯突然叫道:“要是你输了呢?” 我手一挥,成竹在胸道:“我怎么会输 我看看上来的人越来越多,实在呆不下去了,又见还有人继续往上走,便道:“柯晓雯,不如我们也上去看看吧 偏生柯晓雯是一头飘逸的长发,不用发夹之类的,所以也没有办法可想 不过就算道理对,现在这个烫手的山芋又回来了,转了一圈,不但没有凉快些,反而快要烧起来了 快救火吧” 刘艳不依不饶道:“那没有关系,你要是没空,就由你定时间,你什么时候有空,什么时候来约我,怎么样?” “这个,”我真的很难开口:“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有空啊,以后再说,好吗?” “不好!”刘艳像个小孩一般娇嗔道:“人家只不过是想与你增进了解嘛,干嘛要拒人千里之外呢?” 我连忙道:“没有啊,我没有拒人千里之外,实在是忙” 刘艳道:“那我什么时候过来看你,看看你到底是不是真地忙得一点空都没有” “算数,算数,”我如释重负地放下电话,对许薇薇道:“你的朋友可真能缠啊一 今天心里有事,所以与肖雅晴也是草草收兵,搞得肖雅晴一定要问我是不是与柯晓雯已经“那个“了,我只得道:“你想哪里去了,今天真的是累了 但不正是这永不满足的脾性,才有了今天人类地不断发展吗?哪一天,人类要是满足了,那么,离衰败灭亡也就不远了 倒是我,东想西想,很晚才去找周公我想想杨柳青她们是艺术系,自然还是加入文艺部好,文艺部每年都要组织各种节目,杨柳青的民族乐器舞蹈水平这么高,自然应该去那儿以便于发挥特长,到文学社浪费了 对于杨柳青这样漂亮的女孩,她们本能地抱有戒心 老实说,像这种性格的,大多是男生,女的极少见,今天算是让我见识了 我依言睡下,虽然身上还是汗出,却渐渐凉了下来 于是心里寻思怎么脱离这个困境 柯晓雯身形矫健,步履轻盈,好几次我都已经抓到她了又给她闪了开去,直到最后她自己笑累了,才被我捉住 五十八,抢画 柯晓雯将那张画从画板上揭下来,交给我道:“好你就留着吧” “不能毁!”我一时情急,大叫道 于是先盛粥吃饭 刚吃了没几口,许薇薇出来了 要是她把我的电脑卖了,文件一删,我差不多有两三个月的辛苦就白费了,而且,遭到这么沉重的打击后,我也没有心思再码字,老书的更新,新书自然就更不用说了 小美满脸娇羞,不去护住私处,却双掌蒙脸,娇躯轻簌 其实,学校方面已经与程妤婷沟通过了,鉴于程妤婷在江大失火事件中的突出表现以及她担任学生会干部时期的优异成绩,打算让她免试直接进入研究生部,但是程妤婷拒绝了 但是问题马上来了 杨柳青抱歉地从我嫣然一笑,樱嘴轻启道:“星羽,给你添麻烦了 我先是正色道:“我说的是真的!” 杨柳青看着我,只是抿着嘴笑 此时,西湖南线已经修好开放了,这一片新景区整合后重新开放,无疑给西湖增添了一大亮点 这一天我们玩得很尽兴 然后对我央求道:“星羽哥哥,我想下水去玩,好不好?” 我一看这水虽然急,但是很浅,而且水里已经铺设好硬底,估计也出不了什么大事,再说现在是大热天,便颔首道:“好吧,把裙子卷高一点,小心点!” 杨柳青立刻应了一声,高高兴兴地下水去了太平乡等处,那里溪流随处可见,玩过很多次了,当然不像杨柳青这么新鲜 这时,我已经什么都不顾了,虽然我向女孩们做过保证,可是情况是在不断变化着的 忽然一转头,看到我与杨柳青正好站在一边,顿时一阵亢奋,手指杨柳青,向着交警“嘶嘶”着,说不出话来 再看身后,交警们如梦方醒,拼命喊停,我们自然不会听他,另有几位已经上车大概想要追我们,不过刚刚开动,就又停了下来 他们的女友初时还没有察觉,兀自兴致勃勃指着两边如诗如画的景色说个不停,等到发现自己的男友根本没有在听,而是对着我身边的杨柳青垂涎不已,顿时勃然大怒” 我连忙掩饰道:“我这人最怕热,到了房间里就好了,有空调 杨柳青实在是太美了 于是点点头,叹了口气道:“那好吧” 杨柳青颔首答应了,但要求道:“我要听那个傻男生追女生的故事 屋里有五位倾国倾城的女孩,还得一个人睡沙发,睡得着才怪 不用睁开眼脾也知道,一定是杨柳青这个淘气的丫头” 这样啊,杨柳青有点失望,道:“那好吧,星羽哥哥你忙,我走了,下次再来看你” 说罢,三口两口喝完了手中碗里的粥,将碗往桌上一扔道:“我走了 刚出电梯,就碰上送完杨柳青回来的小美 这女孩,看来也是一肚子话想跟我说,只不过我现在没有空,于是抱了她一下,在她耳边轻轻道:“晚上跟你说吧 这就奇怪了,这店铺门开着,商品挂着,怎么会没人呢? 问隔壁,都说刚才关过门了,刚开,没看见出去,应该在的啊 连连道:“我钱不要了,你们喜欢什么就拿什么吧” 柯晓雯将脸贴在我的胳膊上,轻轻道:“要是星羽不喜欢的话,晓雯以后改” 既然柯晓雯这么说,我也就只好答应下来,女孩们那儿去做做工作就行了 将小美轻轻放在床上,然后轻轻将其裤衩扒掉 这里一片混乱 昨天身上一天热度没退,头痛欲裂,不过早上出了几身汗,起来洗了一个澡,好多了 新书猛烈地掉下来了,谁要是有票,赶紧去支持一下,谢谢 我看看肖雅晴脸色不是很善,便老老实实吃饭,不再与大眼睛说话 原来,今天是我们文学社复审稿件的日子 这个审稿过程是这样地,每个审稿者大约可以推举十篇稿件的样子,凡是你看中了的,就另外放开,进入最后评选,剩下地稿件,就由另一位同组者再看一次,以免漏掉好稿件,这也是对参赛者负责 因此,吃了午饭后,我先去自修教室好好睡了一觉,然后才精神抖搂回到文学社办公社 真是太美了! 我激动地与众人一起拼命的拍着手,偷眼向坐在一边的肖雅晴,许薇薇,程妤婷,小美看去,只见她们也是满面通红,激动无比,手都拍痛了! 此曲只应天上有,佳影更是人间无,全场这么多人,只有我知道,这词曲与舞蹈不是现成的,而是杨柳青自己独创的,老实说,就是素有舞蹈“巫女”之称的杨丽萍,恐怕在杨柳青面前,也是小巫见大巫了” 我的脸“腾”地一下烧了起来 好容易上了车,也没有座位,只好站着 人家女孩如此热情,我怎能辜负了她一片真心! 可是,我又怎么向肖雅晴她们交代?我多少次信誓旦旦地向她们保证过,男子汉又岂能食言而肥! 杨柳青听我半天没有说话,奇怪道:“星羽哥哥,你还在吗?” 我猛然惊醒,看了看肖雅晴等人一眼,慌慌张张道:“这样,我们有空再聊吧,祝贺你今晚演出成功” 当然有啦 因为我已经不止一次的保证过,我不能自己打自己耳光 杨柳青的事情,只好以后再说了 本来要不是那天的事情,柯晓雯也早该是我地老婆之一了吧?过了这么久,划了一个大圆圈,终于又回到了老地方 ” 柯晓雯两只眼睛怀疑地看着我,看得我不自在起来,连忙移向天花板 这才将头靠在键盘上,两眼痴痴地看着屏幕 老实说,一个女孩子,不是死心塌地的爱上一个人,是绝对不可能与别的女孩共享一份爱的 没有缘分 本来写到这儿就应该结束了,谁知道峰回路转,又是一件几乎同样让我惊魂的事 这时,小美走过来,坐在我的身边,握着我的手道:“星羽,我很难过,要是有什么可以帮到你,我什么都愿意为你做 九,我爱江大的校草 于是站起来,对大家深深鞠了一躬道:“谢谢大家,谢谢大家,不管成功与否,星羽永远不会忘记 我笑得脸上开了花 果然,肖雅晴那与众不协调地声音响起来了:“不过星羽,先说好,晚上每人只能一次,不可以多玩!” 唉,雅晴,你为什么总要扫大家的兴呢? 真是让我百思不得其解 铺张是铺张了一点,可是看上去舒服 你看:“我是一朵花,虽然不是校花,但也有向校草表示感情的自由 于是大家约好在湖滨见面,然后在原来柳浪闻莺一带找了个地方谈,s” 我一边在心里暗道:“这柯晓雯可真麻烦,”一边捺下性子,听肖雅晴继续往下说 于是乘机大肆把玩起小美的娇乳来,小美不敢呻吟,只得微微喘气,我愈发兴奋,觉得自己的雄风再起了,便将魔爪伸下去,在小美的配合下,将她的裤衩顺利地解掉,然后翻身上马,长驱直入程妤婷身子稍稍有点蜷缩,我知道这是因为我太亢奋的缘故,前天晚上已经跟她玩过几次,稍稍有点过分,直到今天好像还没有缓过劲来,于是我先放过了她,翻身爬到许薇薇身上去 糟了,快点! 我焦急地一跃而起,将床上毛毯迅速抖了几下折好,找来自己地衣服穿了,将肖雅晴的胸罩藏好,然后将席子清理干净” 本来女孩子虽然很喜欢杨柳青,不过对她也有点戒心,可是现在杨柳青将话挑明了,大家反而不像以前那样反感了” 我连忙道:“不不不,我已经想过了,我有你们四位已经很满足了,再奢求会遭天谴的” 说罢便拉着小美进了屋 吃着这些因为捏饺子的手不同而形状各异的饺子,我有点忍不住道:“我还不会包饺子呢,刚才让我学学就好了 谁知刚要走却被杨柳青叫住道:“星羽哥哥 杨柳青见我不说话,走过来拉着我的胳膊摇着道:“好不好拉,星羽哥哥 杨柳青高兴得跳了起来道:“谢谢程姐姐,可是,”她停了一下,不好意思道:“你不是要考研吗?我住你那儿会不会影响你?” 程妤婷也笑道:“怎么会呢?考研就是睡觉少些,大概只会我影响你休息吧 就是,杨柳青进来以后,我们这个家庭怎么办” 杨柳青脸红红道:“够了,我已经吃饱了” 结果,她又盛了小半碗,在许薇薇的监督下吃了下去 程妤婷正在忙呢 然后道:“星羽哥哥,我们到你屋里去吧” 心里道:“你不知道这事还有多少麻烦呢” 我大骇 大腿与前胸自然是我的重点进攻目标 因为,肖雅晴说的的确一针见血 小美非常温柔谦让,与人无争,人见人爱,肖雅晴怎么可能让她出去呢? 于是抱着小美道:“小美妹妹,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让星羽知道,我们姐妹也不是这么好欺负的,不然,以后他还不会爬到我们头上去?” 小美看了我一眼,天真的道:“肖姐姐,你放心好了,星羽不是这种人 因为害怕被隔壁的杨柳青听到,小美努力抑制着呻吟,身体剧烈上抬,我狠狠地撞击着小美最深的地方,很快也不行了,身体一阵抽搐,猛烈地喷薄而出 晚上回家,召开全体会议 参加者程妤婷许薇薇小美 为什么把我作为列席者而不是参加者呢? 理由很简单,在这种会议上,我是没有表决权的 于是忐忑不安的到隔壁打开电脑写文章,一边想,她们谈些什么呢? 不管讨论什么,有一点可以肯定,一定与我的命运有关 我在军棋届也算有名气了,这次被他杀得如此之惨他自然不敢相信了 等到开始交流,时间已经差不多五点了 后来,就有新生发问,所谓担任顾问的著名作家知名学者在哪里 文学社的几位看看我,一时还拿不定主意是不是要把我推出去,梁雨燕一把抢过话筒对众人介绍道:“这位就是著名科幻作家,股评家,知名网络写手星羽 于是便跟其余几个人打了个招呼,往边门走了 虽然这种感情是从林羽思身上移情过来,可是,我与杨柳青也不是毫无感情基础的,不说与她姐姐林羽思一起地时候,我们多次的交往与肌肤相亲,就是后来的人体生理课,还有最近的往来” “算数算数,“我连连道:“我保证 于是应了一声,关上电脑,走了出去” 杨柳青却轻轻在我的耳边说了一句:“不行,我是在忍不住了,早上,我看过你昨晚写地新宣言了 跃过情感的激流,跨越命运的崇山,渴望交流,追求纯真——我是一颗孤寂的心 来吧来吧我等你,当岁月悠悠而挫折重重,当生命蹉跎而红颜渐老,当你历尽了天底下所有的不幸,当你领略到生活中一切的苦难,当所有的心都已对你紧闭,我的胸怀依旧对你敞开 老实说,这时,我自己对自己都佩服了 这倒不是这篇文章本身,而是这是另外一篇文章的姐妹篇,要写出同样的一篇文章,不知道要比单独一篇困难多少倍,大家可以去试试看 可是,我却关前却步了” 我抓住杨柳青地手腕,一把将她拉入怀里” 我馋笑着道:“旅行结婚,也不用带电灯泡吧 大家拍手道:“这才像个新娘子嘛” 肖雅晴道:“谁敢笑我们的新娘子,不要命了!” 小美在一边拍着手道:“好看,好看,我也要盘发 我也不知道她们要干点什么,只好与剩下的三位女孩大眼对小眼 肖雅晴地房门终于开了,肖雅晴笑着推着杨柳青走了出来” 停了停,又道:“新娘子,穿白的不吉利 最后宣布道:“你们都是我的新娘子!” 看大家嘻嘻哈哈上来都要捶我,我连忙道:“时间不早了,该出发了 我想了想道:“今天天气这么好,陆上大家基本上都走过了,不如租条自划船游西湖吧,人越多租船越合算 随着太阳的升高,气温渐半回升,很快就不冷了,相反,划船的人却感到有点热,好在湖上凉风习习,刚刚抵消了潮热,让人很是舒坦 程妤婷肖雅晴却不管这些,就让营业员拿了几样出来 肖雅晴看了拿出来的钻戒一眼,摇头道:“这个不好,你把那几个拿出来吧 三十九,一掷五千金 肖雅晴与程妤婷比较来比较去,商量了半天,又征求了许薇薇与小美地意见,最后选中一款戒指,一千刚出点头,钻石还算大,式样也很新颖,对杨柳青道:“杨柳青,这个你喜欢吗?” 杨柳青慌忙道:“我可不要,你们都没有戒指,我怎么能一个人买?” 肖雅晴脸一沉道:“你刚刚进门,就敢不听大家的话?大家说怎么你就照着做,听话 比如周瑜被诸葛亮气得吐血,是因为他自认不会比对方差,母亲被不孝儿子气得吐血,是因为她本来应该比对方地位高,诸如此类,但是从来,看到过小人物被大人物气得吐血,你见过大臣被皇帝骂得吐血吗(三朝元老又另当别论),不信的话,你也可以骂一个乞丐试试,有谁看到过乞丐被人骂得吐血的? 扯远了,反正比起柯晓雯来,我更佩服肖雅晴 不会吧,我就花了四千五百多元,还到手了一块玉佩,还想怎么着? 一路上肖雅晴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众女孩也觉察到了,所以也就没了声音,不再叽叽喳喳了 其实虽然我们这个家的构成很简单,女孩们也都很听话,但是没有肖雅晴还真不行” 女孩们都看着我,开心地笑了 没办法,死了就死了” 说罢,又将魔爪伸到肖雅晴腿间去 于是她被女孩们一推上床就惊叫着,和衣躲到最里面去了 其中就有小鸡与他的女友 不过也有例外地 生意这么好,利润那么高,所以,小鸡的女友也来帮忙,伉俪共同勤劳致富口 我稍稍算了一下,一天平均就是装十台,那一个月收入差不多也过万了,怪不得小鸡有时老旷课呢 因为顾客少,所以上得也快” 其实我忘是没有忘记,我借给小鸡两千块买戒指的事情,只不过当着他女友的面不要好意思 这样一来,就连程妤婷也叫起了“肖姐姐,“让她啼笑皆非 然后轻轻靠在我胸前道:“星羽,抱我上床吧 接下来就是国庆节了,今年国庆,刚好也是中秋,女孩们都说不回家,大家可以好好玩一玩了” 杨柳青这句话提醒了我,连忙处理自己的个人事宜” 我刚想说什么,果然听见小美敲门道:“星羽,吃饭吧” 她没说为什么一直不下,我猜她一定在是在等我,不过也不好意思说穿 于是一边在论坛什么的看看文章之类,一动有一句没一句的跟柯晓雯聊着 于是便坦然说:“是的,肖雅晴马上对我说了 我奇怪道:“今天又不是过生日,怎么不吃月饼吃蛋糕?” 小美笑道:“改革嘛,你没有看到报纸上都说,现在中秋节订蛋糕的顾客也越来越多了” 小美与杨柳青同时惊讶地“哦”了一声,大家闻声看去,她们却又恢复了正常 我有点奇怪,今天女孩们怎么都怪怪的,一定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却见小美与杨柳青走到客厅,然后转向肖雅晴她们的房间,不见了 就是不知道是鸭梨还是王艳 期待着,心儿“砰砰”跳了起来 于是就打开我的文档,将我写好的那篇《等你我的爱情宣言》地姐妹篇发了给她,谎称这是我为她写的,自己不好意思,一直不敢发给你,所以肖雅晴趁我不在,偷偷的把它发过来了 当然,这事肖雅晴与女孩们都通过了气,所以大家都知道了,就瞒着我一个傻瓜! 其实,今天一大早柯晓雯就来了,一直躲在肖雅晴许薇薇小美她们房间里(怪不得早上我推推没有推开呢,我还奇怪过,家里锁什么门啊),当然,与我聊天也就是用的肖雅晴房里的那台电脑,中饭也是女孩们悄悄送进去的” 此言既出,面皮老的我自然是无所谓,新人柯晓雯早已经脸色绯红,不知所措 大家可以去看我的新书了,飞来横福,本周点击榜第三名 六十,独揽群芳,六十一,月光美人,六十二,永不分离 女孩们都没有想到我们这一招,呆了一会才一起喊道:“作弊!作弊,不算!” “谁作弊了?明明是你们喊了一二三后我们才咬的!”我们抗议道 于是,我们便以电影中的慢镜头动作,一起向着肖雅晴手中残余的苹果咬过去,然后肖雅晴得意洋洋将线一提起来,身后众女孩将我们两人一推,我们两个人就嘴对嘴啃到了一起 我心里暗暗发笑,表面上却做出一本正经的样子,与大家碰杯划拳行酒令,不亦乐乎” 肖雅晴发话,我自然只得老老实实回到柯晓雯身边坐好 不过依然不好挣扎,只好随我蹂躏,身体酥软在我怀里 好久,才幽幽道:“我也不知道以后干什么” 肖雅晴猛地将我放开,怀疑道:“星羽,你是不是又打什么鬼主意了?” 我叫屈道:“哪有啊,我只是觉得我欠大家的实在太多了 还有小美,正好坐在我两腿之间 我仰脸看着柯晓雯,只见她很认真道:“我想大学毕业后,不忙找工作,先去全国各地旅游一下,有机会还想到西欧转转,同时也充实自己的阅历,并且将自己的所见所闻画下来” 没想到柯晓雯竟然会想出这么一个鬼主意,真是绝了” 柯晓雯不愧是我的知音可惜,那些惊喜却不在出现了长的之后,吵架不再是一种发现、一种调剂或是一种了解,而是一种互相依存   女人在人生每个阶段,对于幸福也有不同的诠释当他以万般柔情和君临天下的姿态为心爱的女人下厨,女人只要坐着等着吃便好了生命终将消逝,我们在一起,是要同度这短暂的人生   她爱上的,是他的潜力爱现在的他,不管将来,那么,我至少享受过他的现状,而不是跟自己的期待恋爱这一种伟大,却是多么的渺小?   一天,当你明白了爱情的虚幻,当你对别人的痛苦有了同情,你才警觉爱情曾经使你多么狭隘   英雄,如果你孤独   男人总希望自己是英雄,即使不是大部分人心中的英雄,起码也是情人眼中的英雄女的不停的骂,那个四眼的男孩子缩在一旁不说话   恋人之间的名字也该是这样吧?   没有昵称的恋情似乎是欠缺了一点什么孔子的DNA今天仍然留在世上,只是形态不一样了你最爱的那个人,也将会如此   说“是”是服从,说“不”是叛逆   他一上床便假装已经睡着   当人物转换了、所有的条件都转换了,爱也随之转换,只留下一种喟叹当你可以的时候,已经没有机会了   以为永不会再见,却竟然在飞机的机舱里乍然相逢即使是冬天,也不会穿丝袜后来,我忘记了我把照片送给了妹妹,我一直找一直找,以为遗失了   很沮丧的时候,我曾经哭着对好朋友说:“我觉得自己很失败,把事情弄的一团糟这只雏鹰以为自己是小鸡,它也像其他小鸡一样,抓地上的虫来吃,咯咯地叫,用力拍着翅膀低飞   许多年过去了,这只鹰已经很老了得到之后,我重又发现,我所追求的爱情,也许是不存在的   这一刻,我渴望快乐,只要快乐就好了况且,拥有不代表要使用   友情,由时间去考验好了,最好不要由自己的失意去考验她是个早熟的女孩子,有些事情,她甚至是我的启蒙老师所谓街坊教会,就是在旧式大厦里的教会,日间是幼儿园,星期六和星期日变为教会,地方很小   身上的地狱   西班牙电影《没有最后一课》里,小男孩望祖跟老师谈到死亡的问题   哪里是天国?哪里是地狱?这两个地方从来不是遥不可及他的缺点很多,优点却没有她以为的那么多我讨厌的,他也应该讨厌   “我是为你好,如果你是别人,我才不理你!”我们回嘴然而,想一个人离开你,方法很简单,你只要抓紧机会嘲讽他便可以了”   我们都曾经嘲笑别人,一些是我们认识的,一些是我们不认识的可是,人呢,就是有些事情放不下   自信   才干   所谓尊严,便是能够高傲地跟一个不爱你的人说:“哼!我才不怕回家吃自己!”   高尚的谎言   恋人之间的谎言,通常有两种:“为了开脱而说谎”和“为了被爱而说谎”为了被爱而说谎,是因为想你爱我多一点明明很想念他,偏偏装着正为其他事情操心缘尽而散,也是我们分开的时候她对寂寞没有感觉,而不是超越了寂寞买不到的时候,这件大衣尤其变得迷人,我很懊悔自己没有早一点把它买下来   人是不是都是这样?放在身边的东西,从来没有察觉它的好处,一旦失去了,才知道自己错过了些什么到了那一刻,却没有很高兴    不久前,她所参加的考古队在申请到各项合法的研究执照,以及政府核准的挖掘许可证后,进入古夫金字塔的沙漠领域,却误闯了埃及政府的巡逻军队一直触及不到的黑暗死角    现在轮到她了!    身后追赶的男人们逼近了她,并由她身后,绕至她面前,一把揪住了她的衣领!    “女人,被我逮到了吧!看妳往哪跑,哈哈……”    “救……救命啊……”苏倩腿软了    “用光了!?呜呜……太感动了!我由衷感谢大慈大悲的观世音菩萨!”苏倩开始相信,大慈大悲的观世音菩萨一定在身边保佑着她    “闭嘴!谁要妳来教训,真是鸡婆!”    阿里心中的烦躁被激到了最高点,逐渐丧失思考能力,怒吼一声,双手将苏倩举高,然后将她扔下山谷    “在强盛的埃及帝国,我是高高在上的法老王,不仅统治整个埃及,且拥有呼风唤雨的能力,想怎样就怎样,岂轮得到妳这小玩意儿来抗衡?”    她的装扮虽然古怪,五宫却是清秀迷人,肌肤白皙细嫩,身材娇小瘦削    “安静!我会给妳    “是呀!那部电影好红喔!超好看的耶!男主角好帅喔!女主角也好性感喔!你知道吗?她就是拍丽仕洗发精广告的女明星,头发乌黑亮丽……”    “妳到底在胡说些什么?”他纳闷的蹙起层,“难道不知道我是统御埃及上下的帝王?女人,妳叫什么名字?又打哪儿来?”    “帝王!?”苏倩没理睬他的疑问,一脸错愕地看着他,“怎么可能!?你在骗肖仔啊?帝王?说真的,很难笑耶!你不要再骗我了,你们应该是在拍电影没错吧?摄影机呢?摄影机在哪呀?”    “摄影机?”萨斯一头雾水,心里觉得她非常的与众不同,却又说不上来为什么    “别吵!让我想想,我得测量究竟划不划算……”她投入全部的精神,精打细算着得失报酬率,”让你软禁、接受盘问,最后可能还会沦落到当你的奴隶的下场……喔!不……太荒唐了,我为什么要听你的?你又不是我的谁……好吧!你是法老王,尊重一下你的意思是应该的,但是你不能得寸进尺,那么,我就暂且估计留下来是值得的,因为就算倾家荡产,也买不到眼前这如此珍贵的景象    苏倩决定要让凯西成为自己研究的女性对象,而她会很认真的去探索这一切”    “妳真的很漂亮    “真的想出来?”    苏倩艰难地咽下一口口水,抬起红润的小脸迎上他英俊的脸庞”萨斯的声音不再那么严峻    “我猜也是    “安静!”    他一巴掌重重朝她粉嫩的俏臀打了下去,疼得她哇哇直叫,羞得她好想狠狠地海扁他一顿    她整个瘦小的身子措手不及的滑进了他的怀里,胸前的柔软与他粗糙结实的胸膛,摩擦出折磨人的甜蜜激流”苏倩不敢说他早已弄疼了她,深怕他咆哮,只好撒谎道    医司来过后,萨斯立刻取走他留下的草药,支开了所有人,慎重而小心的为她上药    苏倩舒适地趴在床上,右脸颊枕着被单,昏昏欲睡    凯西并让她佩戴由黄金镶嵌的金青石、绿松石、红玉髓等贵重的首饰,项链、珠串、手镯、脚环、耳环及腰饰,讲究到一样也没有少,反映出萨斯王朝的富贵和奢华之风”    “是,王上    “冤枉啊,王上!”百长夫结巴地颤抖道    只是啊……有点儿悲哀呢!    苏倩肚子虽饿得咕噜咕噜叫,可是碍于一身华丽的埃及服装,看来高贵又娇艳,出手和人家抢食物,无疑破坏了气质    凯西下不了手,为难地摇着头,哀求地望着萨斯    “该死的!妳敢不听话?”萨斯威风凛凛的步入浴池,一把将她由水里揪了出来    这种荒谬的想法,难免令她跌入了愁云惨雾的心境里    妃子?他要娶她,她应该高兴才对,可是她反而感到恐惧……    爱他虽是个不争的事实,可是难以接受他也是事实,她怎能和一个冷血残酷的暴君成亲?    即使她爱他,也不能原谅他残酷的行为,且每当她忆起那具被烧的惨不忍睹的焦尸,她更是恐惧得不能自己    好不容易才把那些羊皮弄到手,努比亚公主绝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可以下手的时机    “妳闭嘴!我可是人赃俱获啊!我相信这只是其中之一,一定还有更多更重要的东西被她藏着,你们最好是赶快派人去索查    她要引起全埃及人民内心的不满与愤怒,她要拋弃她的萨斯王上骑虎难下,她要拋弃她的萨斯后悔拒婚来人啊!将苏倩押上来!”    “唔……”苏倩被人扔倒在地上,痛苦不已的呻吟着    努比亚公主非常满意这样的结果,她扬起唇角,鉼睨着萨斯道:    “看到没有?要控制他们思想是如此的简单,你做得到,我一样也做得到    甚至……甚至她还好想他!    她气愤地将自己蜷缩在角落中,一双湿润的眼睛,怨怼的定在牢墙上    虽然看不到男人的模样,但他漂亮而修长的黑眸充满了原始的野性,眼神锐利得好象一把刀,是那么的似曾相识……    “救我?你是谁?为什么要救我?”苏倩心中的疑惑逐渐扩大    埃及兵们不敌蒙面男子,全慌乱成一团    他们讶异劫走犯人的蒙面男子,一路单枪匹马突破了埃及兵的围捕,且剑术已到达了出神入化的地步    埃及士兵在后头穷追不舍着,瞬息间,大批人马已追杀至荒漠之中    待他看清埋伏在前头那充满危机的陷阱时,已来不及了,他缰绳一拉,企图阻止快速奔驰的马蹄,然而一路快速奔驰的马儿实在煞不住……    “啊!停,不要!”苏倩身子一震,神色倏地大变,一颗心几乎蹦出胸口,惊悚的尖叫道:“不要--”    一声惨叫,马儿已坠下山崖    “我只想将妳紧紧拥抱在怀里,好好的爱惜怜悯妳一番,可是为什么我老是抓不住妳那似长了羽翼的娇小身影?”萨斯喃喃自语着”为了找到陷害苏倩的人,萨斯强忍着悲痛,利诱着公主的手下    “居然背叛我!我让妳死!敢背叛我……”公主面目可憎的怒瞪着地上的尸体,不断地咒骂着    “妳知不知道我们找得妳好苦呀!这些日子妳究竟跑去哪了?妳简直快把我们给急死了,我们还以为妳已经……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苏倩瞠大圆圆的眼儿,情绪激动地环看着众人    她再也记不得自己已找了几座金字塔了,然而,却总是没能得到她想要的答案    她努力想睁大自己的瞳孔,欲看清楚触摸她的人,却看见一个再熟悉不过的男人    “你……是你把我弄回来的?”    天啊!她竟然又回来了?    见他不仅活得好好的,而且那双黑眸也和以前一样的邪魅,苏倩突然感动到好想哭    “不会了,永远不会了,我向妳保证,我已经帮妳洗刷冤情了,再也没人能伤害妳了    咦?她警惕心蓦然一起,感到有点儿迷乱地缩起秀肩,因为她发觉到萨斯的神情不太对”    “是吗?”她蹙起秀眉,沉思着    “谁叫你这么受女人欢迎,我才不要和人抢,我不喜欢被虐待!”她嘟起嘴道,语气净是撒娇,以及浓浓的醋酸味    他激动地抱紧她,”当然不是了,天知道我有多爱妳,怎会那么想    她是需要他的,她是爱他的,她不能离开他,更不能失去他   “赤枭帮乃是传闻中起义反皇室的帮派,专门劫富济贫,但由于赤枭帮神出鬼没,多半抓拿他们皆无功而返,至今赤枭帮居然胆大妄为到要刺杀皇储?”   白无心冷讽黑衣人,与他过了数十招”白无心冷笑一声,继续道:“莫非撤职一事是殿下自己的意思?那么请问殿下,微臣被撤职的理由为何?”   “你无权过问殿下有关圣旨之事!”   就当她咄咄逼人地盘问永昶之际,卓婉婉反倒挺身而出你身为臣子,难道每件事情都得过问主子做事的理由吗?”   “这里有你说话的余地吗?”白无心转眼一瞪,看得卓婉婉心里发毛,“还有,选妃日未到,殿下怎么先与婉婉有了夫妻之实了?抑或是微臣该说,是婉婉自己秽乱春宫,勾引殿下?这是否也是罪名一条?”   “啪!”   火辣辣的五指烙印在白无心雪白的颊上,这危让她有些无法招架这里是东宫,然而发号施令的却是右相的女儿;她本来一点错都没有,却在毫无预警之下被革职、被掴掌   “我从来没有在府里遇见过你,你是新来的吗?”她瞄了她一眼,又忍不住的闭上眼儿问道   “为什么这么问?”乖乖!他嗅到她檀口中芬芳酒香了   对!文儿点醒了她!她要逃走!她要离开这个地方……她再也不要受到别人对她的控制,她再也不要因为父亲的话语而乖乖做一个玩偶,她不要在成为这个国家的玩偶之后,又变成一个疯子的玩偶!   “啪啦!”   猛然发出一声巨响,就见那顶华丽的轿子转瞬间裂成两半,身着火红嫁衣的白无心在晴空之下宛若真实窜烧的火焰,凤凰展翅般凌空飞起!   逃!逃!逃!   她要逃走!她要逃离这个可笑的婚姻!   “新娘逃走啦!”   所有的民众、迎娶的队伍全都被她这个突来的举动给吓呆了!   这怎么一回事?从来没有一个新娘会当众上演逃婚记,而这个新娘还是皇上赐婚的新娘呢!   逃!   白无心的心中只有这个字眼,她头戴九凤珠冠、身着琉璃缀凤红彩衣,一身的行头煞是华丽,她轻功使劲,加上她欲离开柴王府的满满决心,众人的目光和追兵根本算不上什么”   她有些恼怒,冷冷地说:“我已经是柴王爷的人,你若但敢动我一根汉毛,便是与柴王府作对!”   “是谁在花轿到了大门的时候临阵脱逃?”他舔了一下她小巧的耳垂,让她颤了一下,“今天就算柴王府的人不救你也是应该,因为你从没想过要嫁给一个疯颠的人   她想逃脱这个伪装的世界……她真的好累、好累,但她也无力去改变什么,她什么也比想要了,只想要自由……   猛然间,环抱身子的臂膀一紧,让她的思绪飘回现实”雷万钧点点头   “但愿王妃有一天能知道你对她的一片苦心   这是怎么一回事?   赤枭帮的行动一向机密,没有人会知道内情的!   为什么偏偏在这次的行动露出马脚?莫非是内神通外鬼……   内奸又是谁呢?   白无心那赤眼白发的模样随之浮现脑海,可他却不愿怀疑心上人”他柔情似水地看着爱妻,“其实根本没有什么‘圣油’对吧?”   她的手儿为颤一下,火红的明眸缓缓地抬起来,不解地问他,“既然你就早知道没有圣油,为何还要顺应我的谎言,真的跑到冷梅楼?你不知道左相府里戒备最森严的地方就是冷梅楼吗?”   “你说过你想要跟平常人一样的   “我是个弃婴,连亲生父母都不知道是谁,被丢弃在左相府的后门,是已故的左相夫人将我收养,十个月后,才对外宣称我乃是左相千金……”   “所以,你们只是各取所需?”   “是的,我的存在可以帮助他们夺取荣华富贵   这京城里,白无心对于全恩帝仍怀有一份恩情   她想要告诉全恩帝,她并不怨永昶不要她,她反倒要感谢他作出这样的安排,让她找到一个真心爱她的男人”她向他行礼”白无心在心里冷笑着永昶的肤浅,只看得到她的表面,“或许是因为爱情的关系吧!”   “你说是因为那个疯……不!是柴王爷的关系?”永昶皱起眉头,问道:“柴王府住得还习惯吗?如果在那边闷得发慌,随时欢迎你回到皇宫来,咱们可以叙叙旧,我也可以陪你散散心从永昶设计将她嫁入柴王府之后,她早就豁出去了,再也不对皇室有所畏惧,更何况是他们两人为黄金万两将她出卖   他跟她非亲非故,甚至于他是强娶她的人,她该恨他的,因为是他剥夺了她的自由,是他用黄金万两买来的新娘,可是……他刚刚保护了她   “你的手怎么这么冰?”触摸着她的手,雷万钧这才发现她右手心上的疤痕,“这是谁伤的?胆敢伤你!”   “我自己划的”   爱,是这个世上仅有的魔力之一   深情的看雷万钧最后一眼,白无心闭起眼睛之前,看见宝剑再一次被他高举起……   ※          ※          ※   风依旧冷冽,洞中仍是严寒   “你走   “无心,我看你就别问了,反正你终得在这个山洞中做个孤魂野鬼,到时候你再慢慢去揣摩了解吧!”   “锵!”   猛然间,白无心只觉腰肩一阵紧痛,接着是尘雾狂袭而来,一条铁链竟已将她团团围住!   “放开我!”她真的是太大意了!竟然中了他们的暗算!   “你放弃吧!加上刚刚的迷魂散,这铁链你是挣不开的   他用手点住她的唇,示意她不要说话” 窗前黑色的人影动了动,冰蓝色的眼眸微微一眯,拿着ICE BEER的右手,一 仰脖喝下一口酒,不疾不徐的举动既优雅又迷人,就如顶尖广告男模正在拍一流 的啤酒广告 “好好,就算我不经你同意擅自举办这个舞会,但人都来了,怎么说你也得 卖我个面子,总不能把他们都晾在一边吧!”欧阳冉一脸打不掉的笑意有着令谁 都无法拒绝的魅力 “作为‘风动热点’的副总裁,居然还有闲情逸致管别人的事,你比于寒和 林风可要闲多了!” “什么?我尽心尽力帮你,却落得这样的下场,果然不愧为商场着名的‘吸 血鬼’,六亲不认!”欧阳冉伤心地格外夸张 他拿起摆在沙发一旁的猩红披风,戴上露着两颗尖牙的吸血鬼面具,高大英 挺的性感身材,和无法识别真面目的神秘,令“吸血鬼”的形象平添几分致命的 魅力 她怔怔摇摇头“没有”徐巧眉晕晕然地照台词念道,察觉什么东西在 自己的嘴唇上游移,带着冰凉的触感” 他业已赤裸的肌肤有着沁人的凉意,她不禁以自己的大腿磨蹭着他的健美均 匀的腰肢和结实的臀部 “真的这么想要?你的热情真是令我大开眼界 那便是社长储希文——除去素有校花之称的外表,更引人注目的是她全身上 下的名牌服饰”赵露耸耸肩,从一堆教科书中抬起头”储希文皱皱眉 “是啊,我还拿了照相机,一定要多拍几张 灯光强烈聚焦于他身上,光与影的交投,映出那张连天神都为之嫉妒的脸庞 “哇,我快晕了,他本人比杂志上看起来还要帅气十倍 “好热……” 伴随着娇吟声,两具躯体不断起伏律动着 “你认识我父亲吗?”徐巧眉显然很惊奇 “虽然你跟那一晚看起来差别太大,不过那张脸庞倒的确令人难忘……”雷 诺德将她带人室内,让她坐在沙发上,自己单腿跪在她前面,双手压在她身侧, 高大的身形将她紧紧困住,无处可逃 “那么就是喜欢了?”他那柔软湿润的舌尖正在毫不留情地攻击她的耳垂 “连接吻都不会吗?”雷诺德好笑地看着她傻傻的样子 徐巧眉微微张开星眸,却发觉他已不知何时褪去了上衣,露出健美的胸部”储希文笑嘻 嘻地整理背包,朝徐巧眉促狭地眨眨眼睛心里一沉,此时此刻, 他在哪里?跟储希文约会,还是已经…… 按住胸口,心跳得格外虚弱,不,不会的!他不会这样做的!但还是忍不住 走到客厅,一个一个数字按下去,按到最后一个数字时,却犹豫了…… 如果他已经睡着……如果根本什么事都没有……而且她这样做十有八九会惹 他生气讨厌的! 终于还是搁下电话,但就在此时,铃声突然响起!她迅速接起 平时做完爱后雷诺德总是弃她不顾,冷然离去,但这次他居然将她轻轻搂在 怀里,就像是一对真正的恋人那样”徐巧眉抬起脸来甜甜朝他笑道,“觉得很 好听 “那……”徐巧眉沈吟道,歪着头想了半天,终于不好意思地笑道,“我实 在想不出,不如这样好不好,等我想到了,再告诉你 “嗯 “既然答应了,我一定会来的 今天正好是大学时的同窗兼好友——储希文的生日,借此机会,昔日电影社 的社员才有机会聚集一堂”说罢,他便朝自己的朋友走去”微风拂起她的发梢,徐巧眉淡淡一笑,将一 绺发丝撩到耳后 收拾好餐具,趁微有空档的时候,徐巧眉赶紧跑到调酒处,摸索出藏在前台 的感冒药,倒出两颗,和着凉水吞了下去” 雷诺德的声音,听起来是那么温柔、那么宠溺 ……没什么大不了的,这种事,挺一挺就过去了 该死的! 一把揪起那人,对准他的鼻子就是一拳,再一拳狠狠击在他腹部 雷诺德焦躁不安地在门前踱步,右手紧紧纠结成拳,一颗心突突乱跳,这是 一种几乎可以称之为“慌乱”的情绪,有多久没有过这种感觉了?还有心底深处 传来的刺痛感,因担忧她的安危,而不断加强,几乎要像潮水一样逼得他无法呼 吸! 当她最终全身冰凉地昏迷在自己怀里时,一颗向来冷静沉着的心,狂乱得几 乎要蹦出胸膛!接近丧失理智地一路飙车,闯了无数红灯,疯狂地呼喊着她的名 字,要求医生一定要救她! 很肯定、很确定,他,不想再失去她! 三年前突然改变在台湾发展的初衷,重返美国,没有人明白是为了什么,但 他自己却再清楚不过,只过为了彻底遗忘,遗忘这个城市,遗忘任何可能有关她 的一切和与她共有的记忆,但是…… 雷诺德微微苦笑了,当她气息奄奄、呼吸微弱地躺在自己怀里时,封锁太久 的感情一下子决堤而出,汹涌地连自己都难以抵挡,在这一刹那,才明白,原来 自己竟一直爱着她! 爱她笨笨的样子、爱她那黑白分明的纯真眼眸、爱她的柔顺,现在更爱上她 的沉默和坚强,甚至爱上她的眼泪! 足足花了三年时间,与DIANA 的婚事拖了又拖,再次踏上台湾这片拥有她的 土地时,心头的悸动,其实早已宣告了爱情的方向 3有几本稿子,顺手得连自己都觉得讶异,但有几本稿,实 在是让白芸儿写得浑身直冒冷汗 不管怎么样,总算是把稿稿写完啦!!!经过两天地狱式地考试,白芸也要 趁复活节好好休息一下,耶!放假万岁!!! 另外感谢所有支援白芸的读者宝宝CHEERS!!   比起墓园里所见更加消瘦的脸庞,坚硬得好像炭笔描出的素描线——从额头到下颌,拉出完美的弧度,却始终带着浅浅的忧伤   我有些欣慰地笑了,我的无间还是那么敏锐,心思如发他曾说过,爱上我不因为我的外表,只是因为我的眼神看来这甘泉宫即使是皇后也不能随意进出的 “这个当然可你却忍了下来……” 如此直白的话,让我听得面子有些挂不住,撇了撇嘴道:“早知道你这么好说话,我也不用忍了 说穿了,我在兰朝办起了大学整个三月就在不停的筛选中度过了,脑子里每天塞满了应试名单忙碌的生活大大减轻了我对无间和孩子的思念,我甚至开始刻意让自己停不下来,每天累得沾上床就睡着了天子开科并亲自选拔老师,刑部主管全国刑罚政令及审核刑名,理所当然地该担负起教导之责,所以刑部的几个头头基本都报名了”君洛北很快便明白了其中的好处 他眼神一凝,以一种复杂难辨的目光看着我,半响又低下了头,“你在兰朝无亲无故,离开皇宫能去哪儿?出海的船,凤国有,但据说最远能到达的地方都没看见人烟 这样筛选一轮后,我告诉剩下的人,三天后的复选不必再穿着统一的官服,可以自行穿戴打扮宫人领命,走到秀女队伍里领出了几名秀女 又是三炷香燃完,时间刚号半个时辰,宫人得我吩咐又从秀女队伍里领出了几名秀女我见着她们这么“知错能改”的模样,心里也很愧疚,因为我不得不把这几名老实的说谎人给淘汰了 “皇上怎么来了?”我狼狈地盯着眼前面无表情的男人 “你到底是来做什么的?”外面的蝉把我心里叫得更加烦躁了,“我只不过在自己的房子里、自己的床上、睡自己的午觉、没有穿上自己的衣服,而已——你凭什么来威胁我!” 我愤愤地盯着他,发觉自己很不耐烦跟他讨论自己的私事 侍女却马上提高了声音道:“不过皇上给皇后您带来的生日礼物很特别耶,您赶紧去外面看看吧!” 我听了一愣,生日礼物?难道他今日中午是专门来给我送生日礼物的?原来我这个名义上的皇后的生日是今天此刻,心里却十分不屑 君洛北望着我的眼睛有一抹犹豫,看看外面天色已经接近太后回宫的时候,他似乎等不及了,“皇后,帮我一个忙吧 我与君洛北一起走场御书房的时候,门外的女子已经排列成整齐的一排,为首站着的正是行素,紧跟着她身后的竟然是这次被我最早选中的那名秀女,看来最后君洛北给了她一个仅次于行素的封号 两方人马寒暄之后,皇太后却上前一步拉住了我的手,尽管脸色有些苍白,却掩饰不住脸上的激动和欢喜 我惊魂未定,赶紧转身道谢,却赫然发现背后站着的是无间 “怎么了?”君洛北关心的声音传了过来”无间毫不让步”君洛北眼也不眨地继续出价正在这时候,一名宫人匆匆来到君洛北的身边,附耳说了几句,立即引得君洛北脸色大变虽然商人重利,但在下绝不是一心钻在了钱眼里的人,在下也不希望因为一幅画而得罪了秦澜生前的好友我只好打着圆场道:“不知道阁下是什么办法,我们又需要回答什么问题”   ……   我的心,针扎一般,可痛楚比起无间的又算得了什么”无间说完,浅浅地笑开了,映着这红尘喧嚣的望月楼,山眉水目” “何必当初……何必当初……”他突然低笑起来,声音染上了秋风的素刹锁门离去的背影笔挺而孤傲,连一根蜡烛也没给我留下 我低着头不动,脚上的布鞋死死地踩住了一本看不清封面的蓝皮本子” 我咬着牙,却说不出那个求字来 “快上来你要觉得旁人的眼光让你难堪,我不接城主这个位置就是了” 我慌张地看向无间,这一定是君洛北搞的鬼 拼斗得正激烈的刺客突然一剑逼退了君洛北,一个猛纵,明晃晃的剑光带着孤注一掷的绝然向无间刺来 她一边解下脸上的黑布,一边继续道:“其实这都是少城主的计划” 我这才醒悟自己还穿着就寝时的白色中衣,头发也全部披散着,确实太引人注意了 白霜说了,这次全靠紫泉宫里铸造佛像招纳工匠入宫,才会这么快就实行计划她和厉成等人以及刚才医馆的都是月城常驻在兰朝的人员和据点,匆忙之间无间采取了这个计划,还好一切都顺利过关了”      眼前那对漆黑的眸子突然幽深婉转起来,清洌的目光直刺我心,“要是我没有亲自赶来,你们这出戏肯定骗过了我的手下”      花褪残红青杏小   燕子飞时,绿水人家绕      他把我叫到殿外的走廊,站在檐下凝望着远方      “为什么!”君洛北的双眼已是通红一片,压住我右脸的手掌猛烈地颤抖起来      “就因为我下令铸造佛像,令你的玉无间难堪了?”他问,眼底的血色几欲滴出温暖的感觉,连同眼前这张红狐皮还要夺目的脸庞上耀眼的笑容,一起贴进了我的心间 “恩宁川分内城和外城,内城居住着掌权一脉的颛孙族人;外城居住着颛孙家族其余的后代和一些商贾百姓 颛孙家族传到无间的舅舅颛孙成风的手中已经是第四代 “遇儿,再叫,娘——”我不敢冒然抱住遇儿,怕吓着了他,只好激动地捏着他胖乎乎的小手,鼻子却忍不住酸了起来” 我的心里一动,隐隐想到了一个可能,不禁脱口而出:“化冰退敌!” “不错 2 【第三卷】柳暗花明又一村 85火灾(上)——[文字版] 她红着脸点了点头,犹豫了半晌才道:“嫂嫂因为之前的离奇变故,与他相处了一年半,我想问问嫂嫂,他平时都做些什么?”话一说完,脸上的红晕更甚了 2 【第四卷】一将功成万骨枯 86火灾(下)      “这……你是怎么做到的?”我差点脱口而出叫他非离,还好及时忍住了      “不是,我想说我知道一种方法可以治疗蚀骨粉造成的伤口如此尊贵的身份,却能独身游历天下十一年,坚韧的品性不得不让人佩服 上坟完毕之后,众人的眼光不约而同聚集到了我的身上,对于我纱帽遮掩下的容貌非常好奇 “被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白姨父看上去有些眼熟 “澜儿,今日上午的情景你也看到了,纵使颛孙一族见惯风浪深谙人情世故,却也忍不住为你的伤口震惊,更逞论那些普通老百姓了   “可我没有以前好看了   集市很热闹,摊位店面的格局不像兰朝那样四四方方纵横开阔,七折八绕的巷子又深又窄,木质楼阁在时光里沉淀出婉约干净的古朴,连夹缝里的泥土都分外湿润柔软的青石板路的两侧嵌着许多形状不规则的鹅卵石   “我来吧看到这里我突然想起青衣人刚才塞在我怀里的东西,马上把手探进去摸了摸,好像是个四四方方有很多突起纹路的铁牌”非离说到这里朝我看了过来,清目之中含着隐隐的探究不知道他有没有发现我的真实身份?这张脸说来毁容了,但并不是面目全非掌声落地没几秒,门开了,进来的人一身黑衣,头上依然戴了顶斗笠,那身形赫然是非离我敛下眼继续道:“所以你通知月城提前做了埋伏,趁君洛北的注意力放在犁垠的时候一举烧毁了边境另外两座城池,这样即使兰朝败退了蒙古,短时间也无力再攻打月城   “你担心什么呢,我绝对相信你对我的感情,也绝对相信你娶我不是为了统一天下   “城主知道我毁容前的身份吗?”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我却明白,无暇始终没有放弃心中的那份情思,也许重回兰朝是她的另一种变相的执着吧难道丫鬟说的是真的?不久前的中秋之夜,无间是没有回房,第二日早晨回来时满身酒气,他说醉得厉害不想吵到我便在书房睡了,我当时听了也没在意”   “宁愿被人误会你对颛孙景做了什么,也不愿暴露那姑娘?”我心里发酸,嗓音也跟着酸涩起来”我急道,已经完全没有心思去追问托娅的事了 “你好像才二十五?”我揶揄地看着他”非离有些狼狈地别过头,耳根泛红“他告诉了我一个故事 2 92芒刺在背 “你— — 终于不对我隐瞒了 “无间,保持天下三分的局势不好吗?凤城、凤国、兰朝不已经相安无事地过了数百年吗?蒙古历来不停骚扰边境都是为了粮食,一旦让他们进驻中原无疑引狼入室,你敢肯定他们不会觊觎的眼光瞄向月城?”我急促地说道”说完定定地望着我,一贯明亮的眼底浓雾弥漫 “没用的,他们在我身上下了一种毒,据说只有蒙古王族少数几个人知道解药如今,我不指望你能说服蒙古放了贺兰雨馨,我只想看着贺兰雨馨平安回到风非离的身边 他的脸色不豫,似乎也想起了那场人为的大火”他最终还是答应了”我决定下把猛料 “真,真的吗?”托亚听了我的话惊喜万分 随便找了借口把托亚支了出去后,我就一直在房间里愣坐着,脑子里翻涌出无数的画面,周韵芯的,秦岚的,莫思小的,一一在我眼前交错,还有遇儿那可爱稚嫩的小脸时间紧急,我们还是离开这里再说不过既然凤非合为贺兰雨馨找到解毒之法,那忽必烈用在身上的招也等于白费”忽必烈捏住下颌把脸抬起来,“也许还真不应该小看,般人遇到样的情况早就呼抢地哭得梨花带泪”说着说着,声调低了下去,“可惜,我堂堂一国之尊,怎能让这种模样的女人躺上 我的床额头的冷汗连着热汗一起汇成大滴大滴的汗珠沿着鬓发淌下,我再次抠紧了手心,说什么也不能在无间赶来前失去意识忽必烈大喜,指挥着全军强力攻城”叶檀说得斩钉截铁 小女孩的哭声突然响起,“爹爹……”喑喑的童声夹杂着可怜的抽泣,在夜风里传遍了山谷每一个角落成王败寇,我忽必烈并不是输不起 我的眉头一皱,对叶檀说了几句话,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转身离去    黑夜总是漫长的,昏暗的灯光里,让 心碎的身影憔悴地映在雕花窗棂上    “玉儿留给你,”我强迫自己直视眼前静得摄人的双眸,“就告诉他,他娘在战场上……死掉了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山谷里的人,埋了吗?”我的喉咙一紧      “无间……”泪水越流越多,眼前渐渐模糊,我拼命睁大眼睛,害怕下一次眨眼就再也看不清眼前的男人我不想月城再出来某个叛徒带给你和玉儿任何伤害不管怎样,只要能救得了灵儿,我都要试试 我的嘴角一抿,笑道:“动作轻点,可别把神医吓着了 “表哥,你这个样子可不像名震天下的首富哦双眉雪白,干裂的苍白嘴角挂着一缕血丝,唯独那双永远望不到尽头的黑眸深沉如旧,犀利的眼神震得我脚下一缓,不自觉地怔忪在场 “不用了 “别说话了 赫连裳冲上前推开我,大殿里陷入一片混乱,我呆呆立在角落里,脑海中纷乱不堪 赫连裳神色复杂地看着我,“姑娘都以知道了还何必多问?” 果然是!预料中的答案击得我遥遥欲坠 一生一代一双人,争教两处销魂   我站到他身后,反抓着鸡毛掸子,深吸一口气,稳一稳自己的手,咬着嘴唇抽打下去而况这次酒色戒是在威逼下所破,心中有佛便无挂障从没有听他一次说过那么多的话,一字一句让我心如绞痛都忘了这里是我们的牢笼,随时会有人进来我偷眼看罗什,见他面色有些发白,却昂着头一声不吭直到淝水之战前夕,符坚还是十六国历史上最为成功的君主   吕光出征西域是在公元383年正月,淝水之战当年年初光立一个本地王族,怎能长久?”   突然顿悟,是政权与宗教的关系!吕光要长久立足,只用武力镇压,他七万军队,这么大面积的西域,几十个绿洲小国,根本就管不过来那他在我身边睡了一夜了,他会不会跟我头一夜睡在他身边一样紧张呢?不知道他有没有睡好走上神坛,他是万人瞩目的大宗师相爱的两人,彼此都会有渴望”   “艾晴……”   他赞叹一声,犹豫愧疚全然不见,翻身覆上我我微喘着,脸烫得冒出汗,却不愿躲避,我想要知道他看到我身体的表情就是……”不好意思地结巴着,“就是……我这里很敏感,有人在我耳边吹口气我都会觉得全身发麻……”这还是第一次把自己的弱点告诉别人”我抽泣着,大声说出我想到的一切,“很幸福,幸福极了,从来没有经历过的幸福我也是独睡了二十多年,我的睡相也不好,可是,我喜欢生同衾死同穴这句话,这让我感觉自己能真正融入他的生活,跟他唇齿相依所以,你可以把佛经默写下来,然后想想,如何译成汉文他已经明白要在中原传播佛教,精准易懂的佛经翻译有多重要了不过,我的知识,对他的翻译并非一无用处’”   我笑着点头你的容貌二十多年未变,罗什自然相信你是仙女是佛陀怜悯,让你来救罗什出此劫难这部《维摩诘经》据说就有一千二百多人一起参与印度教有个故事,一个年轻人沉湎于现世的欢乐,不愿意修道“泄漏天机不是好事,佛祖会怪罪你这是麻醉枪,击中人就可以昏睡一整天”我指着后面一排排高楼上的某个点,“这里面就是我的家你还告诫我,绝对不可以还俗但是,你所翻译的经文,历经一千六百五十年,依旧流传那么,罗什第一次破戒,还可说无奈这人遇到一口枯井,便自投井中夜半时分,周遭皆寂,我敲响国师府大门时便知道少不了一番询问再说,在吕光眼中,我不过是个让罗什破戒的女子,不是什么重要角色”一直在旁沉默的他的妻,突然出声,用汉语对着我们说只是,咱俩不定谁叫谁姐姐呢”明白了她的意思,不如老实承认这匹牛,绝不会有什么好性子,估计就是史书中记载的“恶牛”了   看见白震亲自扭着弗沙提婆向我们的马车走来,我赶紧带上面纱甚至……”停顿住,稳住自己颤抖的手,继续用平静的语调说,“如果他不再需要,我也可以离开所以,得不到你,也是必然   一直心不在焉地盯着帐篷门,时间缓慢流逝,不知枯坐了多久,门帘终于被掀开了   “我没事……”   “我没事……”   又是同时回答   “艾晴……”不知过了多久,还是由他打破沉寂,“为何不回去?”   “你叫我回去我就回去啊,那不是太没面子了无论发生什么,我都要笑着面对,哪怕对现状毫无用处如今,享受过了人间极至欢乐,罗什才明白自己有多贪心你离去的两日里,罗什居然连经文都无心再念本想让你远离这一切困厄,可你仍然来了仔细看他,还在睡着,打着微微的鼾声米儿是她贴身丫鬟,虽说是派来服侍我,难保有别的用意在内一直在旁怒视的弗沙提婆突然抬高声音讲了一通话,却不是吐火罗语,而是梵语”   “噢?不是还有一个公主么?吕某记得叫阿素耶末帝,大王不愿意将她嫁给法师么?”吕光冷笑一声,眼光扫视他带来的一众龟兹美女,“既如此,那只能吕某从随侍之女中任选一名,让法师屈尊喽”吕光哈哈大笑,问,“公主现在何处?”   白震一脸惊恐,想站起来,却被弗沙提婆轻轻按住”   “好你个臭和尚!”吕光勃然大怒,“好,你有本事再造寺,那有本事让命复活么?”随手将离他最近的一个僧人拖起,从身后抽出刀,架在那名如筛糠般发抖的僧人脖子上”   “他不怕得罪吕光么?”   “他交不出公主,岂不得罪得更厉害?如今是刀架在脖子上的形势,有哪个龟兹女人敢嫁?而且是嫁给僧人,龟兹人都奉佛,在所有人看来,那可是要遭天谴的”   是啊,弗沙提婆说的对吕光将他关押起来了,看守的全是亲信,连钱也买不通喜欢户外跑而晒出来的淡淡雀斑,被脂粉遮掩住,此刻看上去倒真是唇红齿白”   “没关系的,这婚礼本来就是闹剧……”我轻轻摇头   “法师能喝完这里所有人的酒么?”吕光的脸黑得更厉害因为身份尊贵,又是主持,他在雀离大寺的住房,是个单独的院落,比一般僧人要好很多能得你为妻,罗什感激佛祖都来不及,怎会后悔?”   “可是……”我嗫嚅着,“你不是说修行之乐胜于五欲之乐么?”   他呆了一下,旋即哑然失笑:“若是对着自己不爱的女子,自然无欲尽管破戒问题成了罗什一世的诟病,甚至因为破戒,他本来应该跟玄奘齐名的贡献被有意无意地回避,导致后世他的知名度远不如玄奘“因为战乱,我又被羁,现下寺里混乱,甚至有不少僧人出逃前王之女名为阿素耶末帝,乃是梵语小吕将军不懂龟兹语和梵语,自然容易听错”   吕纂的脸更黑,怒气想发又发不出来   等我把水端出去倒了,再进屋时,看见他手里捧着一个盒子一张张看着,一遍遍感动前两次穿越,我的目标明确   我和大嫂将东西放到屋,跟着士兵重新回到集市心里愤然,才安定了一个星期,吕光又想干什么?   吕纂看到是我自己镇定地走向他,倒是一愣,脸上的阴沉更甚”   “我……”我犹豫着是否要说出我的真实身份,手却被罗什按了一下耳鬓厮磨,旖旎缠绵,神魂颠荡的最极至一刻,他却突然抽离挺胸收腹,昂首做人   第二天他居然比平常更早回来然后,如我所想,他将我的手指放入嘴里吸吮“为何不让大婶做?”   我冲他调皮地抬抬眉,不敢告诉他其实是我自己想体验战争的惨痛让民众更加虔诚信佛,每日他都愉快地忙碌着只是,这领悟,要用十七年来思索,在姑臧碌碌无为的十七年慕容冲此时不过二十五岁,带着一群乌合之众,却将强弩之末的符坚逼得放弃长安但我不相信罗什对他能有那么大的影响力不如中原的沃野千里,更容易建立稳固的政权鹅毛大雪纷纷飘落,不一会儿就在肩头积上一片白   他曾经问过我,现代的婚礼是怎样的什么时候完结我还真说不好,因为我的速度不快两兄弟平生第一次拥抱,却是在离别之时   我所处的时代,楼兰已经衰败可是……犹豫着说:“罗什,不是我不想救,而是我不希望因为我的介入改变历史我本想告诉他我没事,却在触及到他暖暖的胸膛后才发现自己已经冻得快没有人气了把我裹得像个北极熊,再次确认我的手脚都暖和之后,他又穿上蓑衣出去,不过很快回来士兵仆从等没有马车可享受的,东倒西歪地靠在任何可以坐的地方打瞌睡   “托法师与公主之福,只有最后未及撤出山谷的部分后军,被洪潦淹没,亡失数千人我偷眼看他秀逸的轮廓,禁不住浮上笑意,手指交缠进他的手,跟他一起向前走在魏晋南北朝时期,这里属于车师前部地域罗什的回答则是:他需要准备一天,后日再开始讲法书卷气质,旷达历练,都是后天所得我们吃了特色的烤包子,不是通常意义上的包子,而是用薄皮子裹着羊肉馅,放进烤馕的馕坑里哈哈,现在羊入虎口,想逃?没门有人走着走着便倒地而亡,经过长年累月的风化成了干尸,还保留着死时的模样在21世纪,莫贺延碛已经没有那么恐怖了,铁路穿行而过,旅客眼中不过是一段单调乏味的戈壁沙漠梁胤率轻骑数百人向东逃跑,被杜进追赶上,生擒而归乳汁由血液变成,每个小孩都吸吮了母体中比八斛四斗还要多的白乳第九:深加体恤恩   “法师,这部经书先交给我吧改到现在,才改了一半既然是梵文翻译当然是忠实记录它的发音比如shiva就被按梵文发音译成湿婆shibo   我享受着他的服务,喝口水润润嗓子:“不过眼下,吕光马上要对付的,便是前凉王张天锡的世子——张大豫”   罗什眼神一黯:“好,罗什在军中不再传法,只求吕将军放了程雄这样硬朗的长相,粗犷刚毅的线条,肯定不是汉人鲜卑人?羌人?还是匈奴人?吕光称王后,“陇西郡县,陆续归附”,其中,来归附的少数民族有两支我抬头盯着他那双如鹰的深邃眸子,秋日阳光也照不暖眼眸深处的阴霾   “男成,姑臧果然比卢水好太多我一边打量着这个破庙,一边盘算是否把此处做为赈灾的指挥部,突然听到一个细小的孩童哭声从台基背后传来我暗暗想,不知是不是哪家的落难公子呢?不过这一声“姑姑”叫得让我有些好笑,想起杨过小龙女来走到庙外的小水沟边,我拿着帕子沾水,给他抹脸,已经脏得看不出长相了我笑了,牵起他的手:“慕容超,走,带我去见你母亲和呼延叔叔不知这位大哥可否招募十几个力壮一些的男子,这位夫人是否可助妾身分粮嘘口气,帮他倒茶:“为什么?他不知道流民饥饿,逼急了便会动乱,于他有何益处?”   “他当然知道   “妾身不请自来,万望李公子原谅妾身的莽撞李公子心思机敏,雄才大略,若是张氏前凉仍在,李公子出身名门,必会如令祖父一般,封候进爵在靠窗的雅间坐下,杜进虬髯横生的脸表情真挚,语气诚恳:“听说法师与公主倾尽自己财物赈济灾民,杜某实在既佩服又惭愧   “还有,这是杜某购得的一处房产,在西门大街附近我上前接过所有收拾的活计出宫后,坐上杜进派来的马车,来到我们的新家   十一月中旬时,二十四个满面尘土的龟兹僧人寻到了我们的住所   十一月下旬天气骤然变冷,风似刀割,雪如絮下再去买粮,价钱又翻了一倍这样,我们库房里的粮也在迅速减少可是高粱耐旱才半大的孩子,看发育最多十三四岁,流着鼻涕,脸颊上冻得发紫”小孩看到军官皱眉,连忙讨好地说人群中绝大部分人都合掌闭眼,虔诚地接受佛祖的赐福要靠杀死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人才能得到馒头   姑臧城内的难民营   第二天罗什在宫外等了一整日怀里的孩子似乎一下子被惊醒,两眼瞪大,发出细微的啼哭但是,我知道罗什不会连试都没试就放弃   “法师,下官乃奉命行事,请法师莫要让下官为难   看到跟在他身边的人,我暗暗诧异   他走到吕绍身边,先对着罗什合掌一拜,再转身对吕绍说:“世子莫要心急跟罗什说了我的担忧,他让我不要害怕罗什开始每天带着弟子上街乞食,沿门托钵但我会坚持按照自己的想法写下去,因为,这篇文是我倾力所写,呕心沥血之作,我不希望流于俗套,不论它是否符合现代人看网络文的标准   节前吕绍为了安定城内民心,贴出告示每户凭户籍可领粮两斗”   轮我发怔了:“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出龟兹后,除了罗什,无人叫过我的名字眼前香气扑鼻的肉,味蕾被强烈刺激,不由自主分泌着唾液你离开他,反而利于他修行你让我上哪里去找出这么多粮来?”   “你有的靠惩戒维系的畏惧比靠恩惠维系的爱戴更为有力,因为人们冒犯一个自己爱戴的人比冒犯一个自己畏惧的人更少顾虑   我一路都在盘算如何跟罗什说这些粮食的来源只是,怎可心有小爱而忘众生?”   我一扭头,委屈顿时冲鼻:“是,我是小女人,心中只有小爱 我个人极其看重第四部,所费的心力比写他破戒娶妻还大得多因为罗什之所以是大家公认的高僧,就是因为他经历过这样的凉州岁月”   他在室内背着手踱步,再看向我时,颇有深意地一笑:“他日我登位,定尊法师为国师,全力宣扬佛法有人在追这个小孩,听着稚气的叫骂声,是个更小的孩子衣领一松,听到另一声痛苦的叫唤心剧烈一跳,赶紧低头清洗自己让我吃惊的不是粮,而是他手上有道割破的口子因为身体不好,这次吕光没有带上他去战场偷偷告诉罗什,其实张资的病无法断根,过不了几年便会死光至龙飞二年,张掖⑿临松卢水胡⒀沮渠男成及从弟蒙逊反,推建康⒁太守段业为主光以问什,什曰:「观察此行,未见其利   从巷角里转出一个瘦高身影,修长挺拔的身姿却让我僵住,全身血液顿时凝固   我一阵心虚,说出来的话不自主地结巴:“这个……是他请我当西席……”   “哦?为谁讲课?沮渠蒙逊只有一个不足一岁的儿子操弄权术,重视实效,相信结果能替手段辩护我到底还能熬多久……   我们就这样沉默着回去第二天到了时间,他让弟子们出去乞食,自己一直却不走,守在家中,沉默地望看我就算不说,我们也知道对方没有睡着他也巍巍颤颤地将唇触到我的眼整个人因这一笑,光彩焕然”他拥着我的肩,轻柔地说,“家里不用担心,我已交代呼延平打理”我挑起一块肉,递到他嘴边,撒娇着说,“来,你要是不吃,我也不吃我忍着不喊疼,不想打扰这令我心中生出万般柔情的画面”他突然轻笑出声,略微离开我的身体旌旗飘扬,簇拥着吕光踏马缓行,一旁的吕篆吕弘还有侄子吕隆吕超无不得意地昂首挺胸所以天灾经常跟人祸结合在一起   所以,吕光出征,一为平叛,二为抢粮打个几十年,等到能真正完成统一的雄才大略之人出现,这些小国家,也就在统一的趋势下逐一冰消瓦解”而他的反应则是:“此乃天命,无法可想正要说话,突然看见一只瘦得如同枯枝一般的手向上伸,抓住了罗什的衣角喃喃念着经文的他,此刻是如此神圣,浑身散发着让人无法抗拒的圣洁光芒他带头跪在地上,后面的人也齐刷刷跪下,对着我们郑重地叩头是你救了我们,法师,你是我们的再生父母吕光回城当日,杜进和段业就给我们送来了粮食和生活必需品我等在法师家中数月,法师亦可能受牵连最重要的是,他给我们又送了些粮食和钱物,所以我们不用再像前段时间那样捉襟见肘可惜这种东西,换不回粮食,得不来江山,我蒙逊最不需要!”   他紧紧盯着我,眼里冒出阴冷,一步步向我逼近:“艾晴,我对你已经用够了软招刚将手拢进宽大的袖口,突然被欺身上前的他一把抱起   他将我抱上一旁的大床,覆在我身上,高大的身躯结实有力临危不乱,对钱权毫无野心却智识过人再把他身子拖好,盖上锦被”他仰头哈哈大笑,慢慢踱步到我身边,眼里流露出以前不曾有的提防神情他俯身在我耳边轻语:“艾晴,与你相处越久,越是惊叹,也越是害怕   这些天,因为有心思,我总是吃不多将帕子掩住鼻,感觉血还在继续往外涌罗什沉默片刻,抬头时似下了很大决心:“潘医官,若罗什不要这胎儿,能否让拙荆康复?”   “不!”我激动地站起来,“罗什,我们好不容易有了这个孩子,我一定要生下他”   “你放心,我不会有事”   杜进诚恳地对罗什说:“法师学识渊博,却在凉州无用武之地凉州虽是佛法之荒漠,但罗什无惧从头开始罗什会勘定佛法经、律、论,以正中原大众对佛法之谬解”   我一边吃,一边偷眼看他   六月初天气渐渐转熱,夏天悄悄走近   看着他这半个月里眉心又有些皱起,心疼得叹气:“吕光到底还是不放心你啊   他听了半晌,却是没动静我苦笑,这个结果早就预料到了,反而不如罗什那么伤心   潘征亦是动容,却无奈地摇头:“法师,夫人已有近五个月身孕,现在引产的话会危及母体,更是危险啊而蒙逊从那一次后便再没来过,却依旧将潘征的诊费付清   就算是每日按时吃药,尽量减少活动,竭力让自己心境平和,我还是又流了一次鼻血   他将我的手握在胸前,眼眸中蒙着氤氲的光晕:“十年又十年,罗什不是等过来了么?再等十六年,又有何难?”   他含笑着看我:“与未来之人相恋,岂能不付代价?本以为只有地狱中再无时空间隔,可是罗什在世之日,还有机会再见到你,已是佛祖大恩,夫复何求?只是,十六年后,罗什已经五十三岁,垂垂老矣,你莫要嫌弃……”   我捂住他的嘴,恶狠狠地说:“再说这话,便该打了是啊,他可以等,我为什么不能等?老板说过,科技在不断进步,只要回去,就能多一次再见的机会万一变生意外,如何是好?”   “艾晴,我答应你,一定会陪,但不是现在   “你怎么……”想问他是怎么进来的,话出口了还是没问下去   他半天不说话,只是看着我”我平静地告诉他,“你的命数,也是早就定下的燥热的空气中飘来一声幽幽的叹息:   “艾晴,走好……”   我的鼻子很酸每晚用热水烫脚,这样冬天时冻疮才不会复发"   他扬一扬手中的大包巧克力,先对着中年人礼貌地说:"谢谢叔叔多少年没有回家了?记忆中最后一次,是我研三那年的寒假   "妈妈,别哭我嘘出一口气而我自己也患有白血病,必须降低到标准线内才可以做手术可我笑着告诉他们,我是个母亲,为了孩子,我愿意付出一切说起来,当年是我把才子聂征远调到研究基地,却害得他一心搞科研,到现在连个女朋友都没有十一月到来时,我与老李、小聂,还有皑皑踏上了西行的列车隔着玻璃看见那个我熟悉的穿越机,怔怔地直想落泪穿越对我来说,不是为了学术研究,而是希望成就一番波澜壮阔的爱情我正以过来人身份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两人互相躲闪的眼神,却被皑皑推到一堆机器面前但是后果严重,你一定要考虑清楚我还有孩子要抚养……"   "小什,对不起,妈妈吵醒你了"小什乖巧地点头,突然想到什么,轻轻拍我的脸颊,"对了,小什可以给爸爸写信!"   这孩子!暖流涌过,我搂紧他温暖的小身子:"好!把你想跟爸爸说的都写上"   小什从我怀里微微挣开,盯着我的眼:"妈妈你怎么又哭了?"   "妈妈是高兴"   我穿着防辐衣,戴着头套走进四面设置厚厚铅板的机房,将皑皑放在一旁的背包背好,坐到机器上   我正在一个个问,突然心猛地缩紧!不远的前方,有个褐红的高瘦背影混在人群中,佝偻着肩,僧衣在寒风拍打下叠叠卷起真的是想他想疯了"   轮到我吃惊了!佛陀耶舍,我当然知道他我费尽艰辛赶到姑臧寻他,却扑了空"   "这……"真把他吓着了,后退一步,惊惧地盯着我,"他的妻不是在十六年前亡故了吗?"   看他的模样,有些好笑"   他仔细看了看我,又摇头:"女施主莫要妄言有人下马,脚步声朝我而来身高近一米七零,五官不如汉人女子精细,应该是匈奴人如用锥子能锥进一寸,将便筑这段城墙的工匠,推倒重筑,那些人的尸体便垫入城墙底作建材见到看不惯的人,便亲手射杀   "大哥,凉州歌伎收集得如何?"坐在他下首的是个比他更年轻的男人,五官跟他有些像"   我呆住鄠县在解放后改名户县,草堂寺一直保留到了现代,罗什的舍利塔便保存在内人一高兴,马上便显露出青春靓丽的气息让你等了太久……"   他拂开我额头的碎发,一个轻柔温软的吻落上:"你回来便好……"   相隔十六年,有那么多话要说我笑着抹掉眼角的泪,想起那天拍照的情形   妈妈说,她半年后会回来我想儿子,想得心都揪成一团了……   好不容易我们的情绪都平静了下来他一直如饥似渴地听着,听到儿子的早慧与早熟,会心地点头赞扬从我走后,罗什将他带大,顺理成章地拜了罗什为师   在接近正午的阳光下我眯眼打量了一下这个庭院,是个很大很雅致的院子,花圃中一边是松柏,一边是蜡梅,种满各色花卉佛祖垂怜,让罗什有生之日再见吾妻,已是宽怀法师乃至情之人,这么多年依旧记挂于心,朕实在钦佩到时我该怎样办?   罗什摇头:"陛下无须费心罗什在中原多年,通览汉书   "罗什,累吗?"我在几案上再添一盏三支烛,用剪子剪去炭化的蜡烛芯子他戴了眼镜,儒雅得如同大学里的教授我掀开帘子往外看,这座举世闻名的十八朝古都如此真切地展开在我面前虽着普通棉衣,看上去却颇有教养所以,可以想象得出就算是外廷,面积也是极大,够我考察了连棺木都买不起,只能一张破席草草安葬” 姚兴晃着脑袋,向正堂走去 “国师!”姚兴的声音已经有些不耐烦了,“朕送出去的东西,从来没有收回来过寻得亲人团聚 郑黄门回来后,我再让他陪着我和静儿出宫” 我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慕容超放开她,看着我,搔搔头皮,乐呵呵地笑:“今日帮人搬货,赚得二十文钱慕容超莫名地推开他,拉起他的衣领就要揍,我忙叫住他:“超儿,还不快走!他府里马上就有人出来了!” 慕容超醒悟过来,放下已然昏睡的赫连勃勃 有些尴尬,不知是哪个僧人在与一女子相会” 罗什说完,便不顾燕儿,大踏步向我们卧室走只是,从他对燕儿的态度上看来,他的心志之坚,四十年从未变过接过纸,折起放进怀中:“从明日开始,罗什要到长安大寺讲说新经我将清淤活血的药膏取出递给他” 我尴尬地笑笑,转移话题:“身上可有伤?” 他点头,将上衣褪到腰际,肩被上有好几块淤青”我当然知道办法,可是不愿告诉他,打着哈哈说,“还是赶紧让静儿生个孩子更切实际点些” 他一怔,白皙的脸瞬间红透我希望那些年轻女孩能嫁个好人家,便在这方面毫不吝啬所以,我依然要赞:“你是我见过的最有味道的男人!” 他笑了,淡然的脸上飘过一丝红晕,即刻隐入不见”那个被扭住胳膊的年轻僧人不满地大声辩解看他们衣着谈吐,应该是寺庙中的下层僧侣,并没有见过罗什我哈哈大笑,再捡一枚递到他嘴边:“你也吃吃看,味道还不错 回到草堂寺旁的家后,罗什每天去寺里组织译经,忙的昏天黑地可是民众中,识字之人并不多,如何让他们也能理解佛法大义?” 他凝视思考,再继续说道:“艾晴,你今日一说,让罗什醍醐灌顶我静静走向他,与他十指交缠,倚靠在他肩上但罗什的译文在二十一世纪的寺庙里大都被普通民众看到,而玄奘只有一部《心经》最为人所熟悉他略一点头,便开始带领所有人做早课这些流水线上每个岗位,罗什已跟我讲解过慧皎说他:“笃行仁厚,泛爱为心是啊,慕容超可不会认为这是对妻子的背叛 他跟我并排站着他将金刀极其珍视滴执在手中,拨开刀鞘,阳光下锋利的刀刃泛出冷冷青光超儿相信姑姑,即便路途遥远,姑姑也能找到办法全身而退终于明白了他动的心思!以往的哀求无用,便用自己的年轻英俊做诱饵,费尽心力诱惑我! 我抬起下巴,斜眼看他,语气冰冷:“超儿,你若要姑姑跟你,须得休了静儿打在他脸上的一巴掌,也将我心中那个可爱乖巧的小鬼头从此抹去…… “姑姑!姑姑!超儿是真心喜欢你啊……”他拉住甩袖要走的我,一脸慌乱,不知所措 九十二 慕容家最后的枭雄 敲门声响起,门外飘进一声唤:“晴姐,是我,娉婷 夏日到来,终南山却气候凉爽,非常熟食 接生婆熟练地将覆住孩子脸的膜撕开,然后将缠住婴儿的系带从头部移开,用手托住婴儿的头部,缓缓拉出接生婆不论怎么摆弄,这个婴儿都不哭来不及多想,我俯下身子,用嘴开始吸取孩子口中的羊水以及一些黏液,小心地做人工呼吸初蕊面无人色,嘴唇发紫,已有死气笼罩在身 “那日一早……燕儿送来糕点……我吃了之后便……腹痛难忍他点点我鼻子,柔声说:“你得一直在床上静养知道苏幕遮开始络秀后来曾在逍遥园内见到她,果真跟赫连勃勃一起,被赫连勃勃收为第二十房妾络秀说,燕儿看见她后羞愧的赶紧离开跟在他身边,岂不是每天伴着一头猛虎?也许,不就的将来,赫连勃勃便会杀人灭口马车在下午时分驶入长安城,我掀开帘子看,主干道上很多人在忙着张灯结彩,为迎接明日的苏幕遮我还能见到他,真好! 我瞪他,在满眶的泪中笑骂:“为老不尊!在自己儿子面前还那么嬉皮笑脸我站头,看到罗什正面带微笑地站在我身后,脱下面具挽在手中罗什在龟兹学习佛教律法的师傅卑摩罗叉也随同弗沙提婆一道来长安寻找罗什香港1998第82期开马结果,2018年7月24号管家婆透码,2018年7月24日l六盒彩即时开号,有那么多话要讲,一直到掌灯时分,依旧意犹未尽晓萱对儿子最大得不满意,便是儿子不肯成亲,成天挑挑拣拣的” 弗沙提婆突然板起脸,面带怒色:“大哥,我进长安之前,听说你有十个妾其中一个妾还生了双生子,你怎可如此对不起艾晴?” 我跟罗什相视一笑,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弗沙提婆才释然” 我急忙向卑摩罗叉行礼譬如不下巨海,不能得无价宝珠我从未见过的父亲,就在里面了…… “看什么呢?”手肘被轻轻撞了一下,是满面笑容的道桓,拉住我的胳膊兴奋地往台阶上走,“这里就是闻名遐迩的草堂寺了要不是看他憨憨的样子很可爱,人又耿直善良,我还真像甩了他,好快点到达草堂寺” “这,这……法师为何不再收徒?”道桓结巴起来,一脸沮丧 “恩 “在医院里” 他沉默一会儿,突然看向我:“小什,你来去两次,难道身体就不会受损?” “你母亲舍得?”他叹口气,语气里带着不忍,“为父又怎舍得……” 我一愣,心里有丝感动,他原来在想这个,微笑着安慰他:“爸,我那么年轻,完全扛得住所以我选择了农业基因工程专业我强求了好几次,爸终于肯躺下整个午休时间我都在跟僧肇商量细节,还把道桓介绍给他” 又问:“微是常耶?” 答曰:“以一微故众微空,以众微故一微空 “你看,是不是污垢慢慢去除了?”我用力摇动装着碎蛋壳和醋的陶罐,停下来看一看,“来,你试试看” 我转头看她,夜色中她的脸有种异常动人的美感等我回来时,她已经二十一岁了,早就嫁人了长安城内流言四起,觉贤遭到僧俗二界的猛烈抨击我看着络秀对两小儿宠溺地说话,用帕子擦他们的嘴,温柔的神情像极了我记忆中年轻时的母亲她叫送她来的车夫带两个小儿坐上马车,转头对着我恬淡一笑容晴容雨交托给她,我和父亲都放心”他叹口气,真诚地对我说,“谢谢你,道标!” “道桓,陛下还在逼你还俗吗?” 他长叹出声,郁闷地吐气:“我一直觉得刘勃勃必反” 众人终于忍不住,放声大哭僧众们一个个到爸面前磕头道别,然后哭着出门最后,爸叮嘱了僧肇几句,让他也出去时而有小鸟欢快地鸣叫飞过,台阶尽头是一个小院子,篱笆墙里种着瓜果蔬菜,葡萄上摆着几张藤椅圆桌

香港六彩开奖结果今晚特码-2018年7月24号特码是什么

 爱人很无赖 爱人很无赖 七 喜《爱人很无赖》   出版社:禾扬 水叮当   书号:ISBN 986-414-144-9   出版日期:2005-07-15   男主角:杨舜堂   女主角:于亲欣   情欲指数:★★★☆☆   推荐指数:★★☆☆☆   扫描人员:Rain   校对人员:sunshinia,咕咚   制作网站:浪漫会馆授权转载 内容简介 她真的不懂! 凭他的条件,金枝玉叶、大家闺秀可说是任君挑选 他怎会看上她这个国中没毕业的槟榔西施 甚至不惜和亲生父亲反目成仇,也要娶她为妻?! 对他这样痴情的举动,她简直感动到不行 可是……他的爱还真是「特别」 总要她放荡的取悦他、恳求他、哀求他 还要承认自己需要他,他才会开心、满意 忍无可忍的她终于向他提出抗议 但他却说,这是她唯一能留在他身边的方法—— 好吧,既然他这样说 她就夜夜笙歌,泡酒店、把牛郎 做个符合他要求的淫荡娇妻…… 体无完肤 反正你从一开始就在利用我 别说你在乎我 否则,离去的脚步会忍不住迟疑起来……   序               七 喜   离上一篇的序只隔了……呃!短短十秒钟不到的时间,接着,七喜又在写序了,没法子,近来没什么写作灵感,所以一次想把序出清,因此每篇序只有短短的几行,请大家见谅   咱们下回见啰!BYE-BYE──   「七喜」想到这,七喜就觉得自己的人生了无生趣,「而小贱人又不渡A片来给我看,害我好无聊如果拿这样的女人去气家里的老头子,老头子会不会气得脑溢血?   他实在很期待   「是   虽然她身上只穿著小可爱、短裙,而外头的天气又冷得要死,但是为了拚业绩,她仍用力的挤出笑脸来她以甜甜的声音冲着司机问:「一百还是五十?」   她弯低身子,双手支在双膝上,胸前的波涛汹涌挤出可观的画面   「妳问我老板吧!我老板人在后头   「先生……」叫了老半天,这个人都没有反应,真奇怪   他是个很阳刚的男人,也是个很冷酷的男人,但是他看她的目光却逐渐的转为火热……为什么?   亲欣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而顺着他的目光,她的视线落在自己的胸前……   天哪!他刚刚一直盯着她的胸部看!   她的胸部被她两手一挤,乳沟显而易见不说,就连粉嫩的乳尖都几乎要从她的小可爱里弹跳出来!   这个男人根本就是来吃她豆腐的,真可恶!   亲欣连忙站直身,这会儿,他的目光流转而下,变成锁在她修长的双腿上他的眼睛像是会吸人魂魄似的,盯上了就转不开……   哎呀!完了,她在做什么?   他只不过看她一眼,她就犯花痴了吗?   稳住、稳住,于亲欣,妳这时候千万得稳住,不能让他将妳看扁了   「是吗?」就一千?她未免太客气了一点,他原本以为她的胃口还要再大一些」   「全……买了!」他疯了吗?他知不知道他这些钱可以买多少槟榔?他会嚼到脑中风耶!   「怎么,嫌少?」   「不不不   亲欣数一数,那千元大钞足足有三十张那么多   「那妳说呀!槟榔摊那么多,他干嘛独独挑上妳的,而且一买就是买三万块耶!」   三万块!哇!那很多耶!   「我怎么知道……哎呀!总之,妳别再说了」   「你觉得她上勾了吗?」   「唔!照她这样在短短的二十分钟就偷瞄我们的车子不下十次,我看她是逃不过老板你的魅力了   杨舜堂横了他一个白眼   很多事不需言明,老板是聪明人,应该听得懂他的言下之意吧!   「所以老板,这件事还是得你自个儿来   要他追女人是吗?   行,他追   「哎哟!」   那个贼人被她踢飞了出去,但,「哎呀」那声衷叫,很像她大弟呢!   「亲平!」亲欣奔了过去,将那个贼人扶起来一看,果真是大弟!「你抱着计算机要去哪?计算机坏了吗?如果坏了,叫隔壁家的文生来看就是了   「他呀!」亲平一根手指直接点上亲欣抓着的报纸,上头刊载着杨舜堂的照片,「他不是在追妳吗?妈说我们家从此之后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妈说等妳嫁进杨家当富家少奶奶,我们就能当国舅爷了爸都已经走了六年了,妳怎么还认不清事实呢?」看到母亲把家里的东西一件件的往外丢,亲欣的眼泪顿时用喷的狂泄而下   「姊,没关系啦!妳别管妈,因为我们家过没多久就会很有钱了啊!」   「谁跟你说的?」   「姊夫说的呀!」   姊夫?!   喔!是杨先生,亲欣猛然想到,但……「他怎么会跟你说这些?」   那位杨先生干嘛来她家妖言惑众,说一些有的没的,他究竟想做什么?   「姊夫说他要娶妳   他说除了她之外,他谁都不要……   她听过刘衣纯这个名字,八卦杂志上头常有政商名流的新闻   没错,他就是存心要气死老头子,怎样?杨舜堂冷笑着   杨老先生气死了自从杨老太太过世之后,那个小教堂就一直闲置着,直到今天才得以重见天日   他知道自己的身体让每个女人看了都会动心,更何况是她,她看起来就像是颗青涩的小果子」他只会将她拆卸入腹   他的动作好亲密,令亲欣心头一暖之后,便什么都依了他」她的花径紧紧吸附住他的手指,像是一点也不想要他离开一样,他试着想再加入另一根手指,却听到她喊痛的声音,他的手指前进的方向也受到了阻碍   怎么可能!杨舜堂不愿相信,将手指抽了出来,整个人趴在她的双腿间往里头看她不解地望着自己的丈夫   「取悦你?」她不懂,「怎么取悦?」   「就像刚刚我弄你那样,你自己弄自己吧!」他拉着她的手,将它塞到她两腿间,「如果你想取悦我,那么就玩给我看,我喜欢看你浪荡的样子」他朝着她的耳窝吹气   「啊……」就在她恍神的时候,杨舜堂将自己的阳刚挺进她柔软而温熟的巢穴内,抓回她出走的灵魂   她不懂,她没有好的家世、背景,没钱又没势,他为什么会找上她?   如果他真的想羞辱人,直接找妓女不是比较快?为什么他要花那么大的心思勾引她的芳心,让她爱上他,却又狠狠的踹她一脚,让她从云端上跌了下来?   这是为什么?亲欣怎么也想不透……   「在想什么?」   杨舜堂冲好澡出来,看到她抱着头,一副痛不欲生的样子,「怎么了?头痛是吗?」   亲欣愣愣地抬起头来,不懂他的态度怎么可以变得那么快?刚刚他还那么无情、恶劣地对待她,现在又摆出一副关心的嘴脸,他到底想怎样?他心里到底在想什么?她好想大声地问他:他到底爱不爱她?   但,她不敢问,她怕自己若真问了,答案却是伤人,那她该何去何从?该怎么办?   一走了之吗?然后回到原先的家吗?   亲欣想到自己出嫁时,家里欢天喜地,还拿着鞭炮大鸣大放了两天的情景,家里好不容易因为她嫁进豪门,家境终于有了改善,如果这时候她再逃回家,妈妈跟两个弟弟该怎么办?   再叫他们回去过以往那种苦日子吗?   亲欣不敢再想下去,只能把所有的苦楚全往肚子里头吞她不该想太多的,他对她的爱明明如此显而易见,她怎么能怀疑他一片赤诚之心呢?   幸好她刚刚没问那个蠢问题,要不然岂不是伤透他的心了?   「我明天就去上班,可以吗?」她昂着笑脸看他」   「做什么?」   「我的衣服都放在家里,一件也没带来   「我觉得裙子太短了   「怎么会,它刚好能衬出你修长的双腿」只要能讨他欢心的,她都喜欢」   「下去吃饭!穿……穿这样?!」   「要不然咧?你想穿着睡衣下去啊?」   「喔!不!」当然不是,昨晚的睡衣比这套辣妹装还可怕,她怎么敢穿那样下去吓人」   是吗?   她真的可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吗?   那么,事实上,她想穿平常一点的衣服,根本不想标新立异」噢!光是一想到,她就觉得自己的日子生不如死,好痛苦喔!   「你们说,少爷怎么不叫太太检点些?」   「搞不好少爷就爱那一套在这个家中,没有人会心疼她的眼泪,就算被谁无意间撞见了,也只会觉得她是惺惺作态,没有人会真的关心她的眼泪与委屈的,所以,何必让人看到她落泪,徒惹笑话罢了   爱人很无赖 2   原以为,我已经不爱你了   早将你远远的抛在脑后   原来我还是低估了你的影响力   心,在见到你时,仍不受控的悸动着……   第四章   亲欣一间间的找,一间间的闯,幸好她运气够好,只找了十分钟,便让她看到杨老先生了」她怯怯地叫了声,「听说您找我?」   杨老先生原本在逗弄他养在笼里的金丝雀,听到亲欣的声音,这才转过身,没想到他一看见她,脸就垮了下来」杨老先生不耐烦地打断她的委屈   亲欣连忙拿手抹泪   「家里有人给你气受?」   「没有,你别瞎猜」   上班!喔!不,她不能去上班,因为今天早上公公才警告过她,不准她出去抛头露面、不准她丢杨家的脸,所以她急急忙忙的摇头说:「我想我还是不要出去上班好了杨家让她觉得自己低下、很卑微,像是她连抬起头来,都是不可以的事,所以算了吧!她就安分的当杨家的少奶奶,毕竟这个位置是许多人想求还求不到的位置呢!她就别苛求了   天晓得她有多想不要一天到晚待在这个家里,但碍于情势,为了不让公公又发脾气,她只好做出这样的决定」她抬头给他一个笑」她怀疑他刚刚只是吻得太过火吗?他不是在生气吗?   他掐着她下巴的力道明明那么用力,像是要将她整个下巴捏碎一样……还是她想太多了?   亲欣的眼睛惊疑不定地看着自己的丈夫,突然间,她觉得自己并不了解自己所爱的男人   「什么?」   「你不是嫌待在家里无聊?明儿个晚上在张会长家有一场慈善晚会,我本来嫌无聊,不去的,但是,后来想想,带你出去跟那些贵妇人打交道也好,毕竟她们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你跟她们交往,爸也不会阻止你,如此一来,以后你不仅能有自己的社交生活,也能有自己的朋友,日子也就不会过得像现在这么无聊了她现在满心全是明天的慈善晚会   那些人说着残忍而恶毒的话,然后补完了妆,便一窝蜂地走出去   她出去了又怎样?那个世界根本容不下她这个灰姑娘,她出去只是徒让人看笑话罢了   亲欣垂头丧气地坐在马桶上,刚刚那些女人的一席话泼醒了她满腔热血,她现在根本没气力再去面对外头的世界」   「我姓罗,单名一个杰字   「我现在有兴趣的人是你,我们找个地方聊聊吧!」他自以为潇洒地露出思心的笑容   「你先生?杨舜堂是吧!」   「对   亲欣已经气得都在发抖了   「你干嘛这么惊讶?怎么,就摸个小手而已嘛!有什么了不起的你不识字吧!所以没看到那些报章杂志是怎么写你的!」   他说完,手劲一用力就将她拉了过来,让她娇美的身子抵在他结实的身体上   他的手握着自己的阳刚,上下套弄着,他快速的律动,欲望的源头受不了刺激,轻微地泄出,他就着那点津液抹上她粉红丰艳的唇瓣,把她纯洁的双唇抹成妖艳的颜色这种感觉好淫荡、好羞耻   「含住它   她感觉到他的欲望在她嘴里变得更大、更为硬挺了   咳咳咳!   亲欣因为不习惯做这种动作,才含没几分钟,便一个不小心将它顶到自己的喉咙口   「坐起来」   「不要   不,她死都不坐起来   「我叫你坐起来」他就不信在他淫邪的玩弄下,她还能保有她的自尊与理智   「你高潮了!看到没有?」他的手湿淋淋的,全是她刚刚喷出来的蜜津,「这么淫荡的身体、这么淫乱的味道,你说你不放浪,教别人如何信服你?」   「为什么?」亲欣抓着他的身子问:「为什么要这样对待我?我做错了什么?为什么我非得淫荡不可?」   「因为我之所以娶你,就因为你淫荡至于理由,你想想看,我为什么只愿意娶个出身低下的女人当我的妻子?」他残忍地将问题丢给了她,让她自己去思考」   「你非要不可」他要让所有人……不,是让她清楚地知道,她是谁的人   这个该死的女人,她以为她是谁?她凭什么跟他说不要!   要知道她是他选中的女人,所以这辈子不管她愿不愿意,也只能顺从他一辈子   「不……」   她咬住握紧的掌头,不让自己叫出浪荡的声音,但是他好可恶,她愈是如此,他的行为就更为骇人   他抽身离开,不知道拿了什么东西抹在她身下   「你抹了什么在我那里!」   「可以让你快乐的东西   望梅是止不了渴的,他知道,他这样只会逗得她更想要他」她会顺着他的心意,以激怒他父亲为首要目的,总之他说什么是什么,以后她都不会再反抗他,她会顺着他的心意彻彻底底做一个放浪的女人,丢尽他们杨家的脸,让他们杨家脸上无光   总之,不管是包养小白脸,还是豢养牛郎,总是摆脱不了红杏出墙的恶名看,上头这张照片,太太笑得多淫荡啊!」有人指着八卦杂志说着   她这个做法算是称了他的心、如了他的意吧!   再一次听见下人间的耳语,亲欣的心境已跟半年前大不相同她现在是心如死灰,根本不在乎别人怎么看待她」   「这么晚了,能上哪玩?」他瞪著她,而她还呵呵笑,走路东倒西歪的,连站都站不直   她是怎么了?家里是缺她吃了是不是?她怎会变成这副德行?   「遵命不行,她站不直,「我能不能坐著?」   她身体一走动,便软了下去,幸好他眼明手快,在她倒地之前,将她搂进怀里」她娇嗔著,脸颊上有著被酒醺红的粉彩他猜错了   「你可以回去你的女人那里   他气她的身子随便给了别的男人,却一根寒毛也不让他碰!她以为她能有今天、能这么挥霍金钱,是谁给她的荣华富贵!她以为她翅膀长硬了,就能飞上天了是吗?   不,没他的允许,她门都没有,哪儿都别想去,她这辈子就只能是他的,她懂吗?   「该死的,你马上去洗澡」她全身都是酒味,臭死了   杨舜堂拖著她进浴室」   「不,不要!」他走开、滚远一点   杨舜堂让亲欣泼了一身湿也不怕,他硬是剥光了她的衣服,将她丢进热水里他发现自己不爱看她自甘堕落、作贱自己的样子,她本来不是这样的,不是吗?   他手劲轻柔的帮她洗头、洗澡   她不懂,他既然不爱她,为什么要对她这么温柔?她宁可他再多讲些恶毒的话,那么她恨他也就能恨得理所当然了,不是吗?   「你干嘛?」她怎么突然往水里沉下去?见状,杨舜堂手忙脚乱地将她从水里捞起来   如果这个关心是假的,著急是虚伪的,那么他的演技还真好,因为在那一瞬间,亲欣还以为自己看到了爱   她如此放浪的姿态,有几个男人可以控制得了自己的欲望,不被她引诱,一想到她在别的男人面前摆出这种撩人又淫荡的模样,他胸口鼓动著前所未有的怒气,恨不得把那些所有见过她媚态的男人眼珠子一颗颗地挖出来   他不是没见过女人勾引他的画面,他的身分足以让十卡车的女人前仆後继地爱上他,想飞上枝头当凤凰的女人不计其数,之中有些比较狂放的,就会使出美人计来色诱他,但是他的心情从来没像此时此刻这么激动过   「够了!」她现在的举动就足以逼疯他了,所以她不需要精益求精,不需要再去学什么勾引人的手段,因为日後除了他之外,她再也没有机会跟别的男人勾三搭四   「你现在就要做了?」她装作一副好高兴的样子,可心里却怕得要死   她告诉自己,没什么好怕的,半年前她既然挺得过去,没道理现在才在怕他   在这一瞬间,亲欣竟有已征服了他的畅然快感,像是自己已经将那个看不起她的男人踩在脚底下,而事实上也跟她的想像相去不远,瞧他在她手掌里得到的快乐……   他很喜欢她这么做是不是?   亲欣听话地弄得再快一点   她不想让他发现她的窘态,不想让他知道要她做这些事,她得鼓起多大的勇气   如果她真像自己讲的那样放浪,那她惊恐什么?害怕什么?她还有什么事是她做不出来,而觉得羞耻的?   应该没有了吧!所以他才好奇,好奇她的动作为什么跟她的表情完全是两码子事?   「你不是说你还有更放荡的手段要使出来?那是什么?我想知道」他握著她的手,守著她惊疑不定的眼睛随她的目光四处乱飘   「说呀!你想怎么勾引我?」   「我……啊……」他的欲望不小心撞到她的敏感点,她心口一麻,唇办颤抖得益加厉害」   噢!这个痞子,他根本是故意说这种话来看她出糗的!   「你放开我!」   「不放   阔别了半年之久,他发现他的小妻子的身子就跟以前一样的紧实、美好   「我们离婚吧!」亲欣最後下了决定,她要离开   「我没有!」他想到哪里去了!拜托,她会吃他的醋?她又不是头壳坏了,去吃他的醋!她只是不想再跟他有任何牵扯,不想再让他有机会伤害她罢了,而这些无关乎吃不吃醋的问题,他别想太多」   「是不信,还是不在乎?」就像当年她跟罗杰的事一样,他嘴里说不信,事实上他根本不在意她在外头要怎么放浪」   「爱跟关怀就能让你吃饱、不受寒?你别忘了,你还没嫁进我家之前,你过的是什么样的生活!你得在寒冬中穿著露骨的衣服穿梭於每一辆车之间,遇到比较敢的男人,还得忍受被人吃豆腐的滋味他不以为她真的像她所讲的那样处处找野男人   「我干嘛要你在乎!」她冷冷的撇开脸,装作一副高傲模样,假装自己已不在乎他」   「怎么说?」   「如果你变成我讨厌的女人,或许还有办法   「我讨厌——」   「等等!」她连忙打断他的话,「你等一下」   他挑起了眉,看不懂她在干嘛」亲欣找到了纸笔,「你现在可以说了   他看到了,更加确定她在外头绝不可能有别的男人,如果她连勾引他都需要勇气,她怎么可能到外头去找那些男人她打扮得花技招展,像个廉价的卖春女郎,来到杨氏企业大楼,短短的皮裙几乎遮不住她圆翘的臀部」   「逛街、看电影!」这个女人疯了吗?他们董事长日理万机,每天都有排不完的行程、开不完的会,而这个女人自己吃饱了没事做,要逛街、看电影不会自己去吗?竟然想约他们董事长一起去!   她当他们董事长跟她一样闲是不是?   总机小姐将她的不以为然写在脸上,但亲欣根本不在意别人怎么看待她   「算了,你别帮我转达了   她愈想愈觉得他是在玩弄她,他根本不讨厌一个死缠著他不放的女人,而且相反的,她还觉得他相当的享受」   什么?!是色情、做爱的那种H?!   亲欣马上倒退三步   至於这些钱,就算他欠她的,该给她的补偿好了   杨舜堂开了张支票给她   「没有现金吗?」带著支票逃跑,多不方便啊!   「你觉得我的气质像个暴发户吗?」   「不像」   她母亲的表情可骄傲的哩!但现在亲欣哪有时间管什么转让不转让的,她现在比较在乎的是这张支票该怎么处理?   「它没有用了吗?」   「怎么会没用?只要这张支票存入你的帐户,就是白花花的钞票   总之,无所谓啦!她能拿到钱就好了   「我没有去哪,只是要去逛百货公司啦!」   「百货公司!那我跟你一起去」她好久没逛百货公司了,出去走走也好,更何况跟女儿出去,女儿会出钱   「不行!你不能跟我一起去?」   「为什么?」   「因为我还要去……办点事   她是带著行李一路跑到淑圆那里,去投靠她这辈子唯一的朋友你放心好了,我绝对会挺你到底的   「你就安心在我这里住下吧!」   「淑圆,真是谢谢你了   亲欣完全没想到她安逸的日子只过了一天,隔天,杨舜堂就找上门来,而且还是淑圆带的路!   怎么会这样!淑圆怎么会背叛她!亲欣瞪著淑圆看,眼中充满错愕、不敢置信   「亲欣,你别这样啦!事实上,我觉得你老公其实不像你说的那麽不在乎你   「他是有钱没处花」总之,亲欣就是不信杨舜堂爱她,尤其他最爱搞那套痴情把戏,当初她不也就是这样被他骗得团团转,真的相信他会为了她,跟他父亲反目成仇,没想到她只是他用来气他父亲的一颗棋」   「有说去哪吗?」   「去哪?呃……太太没说她想对付他,她的手段会不会太嫩了些?   但,OK,他老婆嘛!她想要玩,他就陪她玩罗!   「干姊,这是你的酒」   「你们老板!」那个肥肥胖胖,行为举止却很娘的男人!「他为什么要送我这么名贵的酒?」   「我不知道,老板没说,只是吩咐小弟把酒送来,而且小弟说了,今天干姊的单,他买」   「不管我花多少,他都付?」   「嗯哼!」阿BEN笑得好乐,「怎么样,我们老板是不是对你很好?」   好?!   亲欣才不觉得呢!她跟他老板又不熟,他干嘛对她这么热情?正所谓无事献殷勤,这之中必定有诈   「你笑得这么大声是什么意思?嫌我不够美丽足以让你老板看上是吗?」   「当然不是,干姊的美是大夥儿有目共睹的,我怎么敢说你不美呢?只是我们老板其实是个……唔……」这话不能随便说给旁人知道,阿BEN捱著亲欣,偷偷的告诉她,「其实我们老板是个GAY」   「怕你老板骂是吧?」   「嘿嘿!」阿BEN乾笑了两声,极不好意思的搔搔头」   一听到他老板人在里头,亲欣举起手就要往门板上敲,阿BEN及时抓住她的手   「是谁?」里头的人问   亲欣一愣   「你给我放尊重一点」   「不然你干嘛讲这些恶心巴啦的话?」她听了都快吐了   他靠得她好近、好近,近得他呼出来的热气就直接喷在她脸上,她的体温瞬间上升,整个脸红扑扑的」   他勾起她的腿,让她环在他的腰间,食指勾下她的底裤」   「你以为他敢?」   「别以为你是他老板,他就不敢拿你怎么样,要知道,阿BEN很挺我的」   「我从头到尾只做错过一件事   亲欣看不到他难看的脸色,还拚命的讲,「我干嘛要一个连『我爱你』都不肯跟我说的男人 爱上同名女子 作者:金萱   仓皇的奔跑在中正机场内,邵荃又黑又亮的大眼睛不停的梭巡着周遭的每一张脸   「被丁湘拉去逛免税商店了,她也知道你会来   看着他,邵荃的泪水还是不由自主的掉了下来   「邵荃,我爱你,你一定要等我回来娶你好吗?」高哲捧起她的脸深情的凝望着她说   「谢谢张妈妈   邵荃:   这是我写给你的第十五封信,可是却未曾接过你的一封来信,你好吗?是不是你家发生了甚麽事?为甚麽你都不回信给我呢?   曾经打电话至你家,但每回伯父伯母都告诉我你不在家,你在忙甚麽呢?工作吗?你是不是已经找到一个合适的工作,现在正忙碌於适应新环境,向公司证明自己的才能,所以你才会没有多馀的时间写信给我是吗?没关系,我会慢慢等你有空时给我来信的   「张妈妈,我回家了   「这┅┅」邵母惴惴不安的低下头去,「你怎突然问我这个问题?我┅┅你每天下班回家时,不都自己去翻信箱吗?你这样问我┅┅啊!对了,家没米了,既然你忘了买回来,我就自己跑一趟好了   「妈,你为甚麽会知道┅┅我从来没有告欣你有关高家的人,他们┅┅你为甚麽会知道?是不是┅┅」她瞪着母亲问,「是不是高家的人对你说过我配不上他们的儿子?他们是不是告诉过你甚麽了,妈?」   「你就忘了他吧!邵荃,妈求你   「对不起┅┅对不起,邵荃,妈没来得及阻止这一切,他们来时我刚好不在家,在我回到家生气的将他们赶出门时,你爸早已拿了人家的钱跑得不知所踪,我┅┅妈对不起你,对不起┅┅」邵母泣不成声的哭着   「也许他今晚刚好会出现在那,我要去找他,我要他把那一百万元还给他们,我┅┅我要去找他!」用力的甩开母亲的手,邵荃头也不回的跑了出去,留下伤心欲绝的邵母隔空大喊着──   「邵荃回来!那些地方不适合你去的,回来,邵荃──」   ※※※   一边跑一边哭,待邵荃站立在内附赌场的酒店门口时,她激动的情绪早已平复了八成,因为她现在惟一要做的便是赶快找到父亲,然後将那一百万元拿回去还给人家」邵荃盯着他们摇头道,一说完便立即闪身想越过他们的围堵   捉住她的男子眼神猥亵的将她从头到尾看了一番,然後缓缓的冷笑道:「别假仙了,会到这闲逛的女人是甚样的女人,我们可不是没见过,相反的,我们看多了   她的父亲是个镇日无所事事、没有责任感、好赌成性,只有在身上没钱之际才会回家的酒鬼他虽然不至於会恶劣到出手殴打她们母女俩,却会极尽所能的盗取她们母女辛辛苦苦赚来的血汗钱,然後从此便会小心翼翼的消失在她们母女俩面前,直到他再次身无半分为止,就这样恶性循环,周而复始,生生不息┅┅   不会怨恨他吗?她曾经这样问过母亲,问母亲为何没想过要与父亲离婚?反正有他没他对她们母女来说根本无任何意义,相反的,这样或许她们母女俩的生活会有改善,至少在金钱这一方面」邵荃以为他还在怀疑,遂为了取信於他,她直截了当的告诉他自己的名字,半点怀疑或防范之心都没有   「今年几岁?」他上下看了她几眼之後又问   「去你的,别碰我的背」不知何时,邵荃身後站了一名黑衣男子,他面无表情的朝她说道   「老邵,你有这麽一个如花似玉、胆识过人的女儿,怎麽从来不曾告诉过我呢?」彭大海看了她一会儿之後,忍不住笑了起来,他对面无血色的邵镇东说道   「你想干甚麽?」邵荃骇然的膛大双眼,防备的向後退」   「邵荃我┅┅」   「我今天来是为了你拿高哲父母钱的事   「滚开!」雄哥毫不留情的送他一拳,还以为他会立刻倒下去,怎知他竟紧紧的捉着门把不放,即使痛弯腰、胃部承受不了自己那一击而呕出了胃酸   「我死也不会让你们过去的   不过有一个人从邵荃被推出房门,在嘈杂无度的空间中听到「邵荃」这两个字的那一刻便已经开始盯着她了,他是古绍全,他不动声色的看着赌场角落边那扇门前所发生的事   「你们最好别弄伤她   彭大海则二度露出吃惊的表情,他完全不知道古绍全说这句的意思──最好别弄伤她──古绍全是甚麽意思?「古老板┅┅」他怀疑的看着古绍全」古绍全突然停住脚步回头看了彭大海四人一眼,然後倾身靠近她说道:「还有你现在最好乖乖听话的跟我走,因为你多拖一分钟就是多延误你爸爸送医救治一分钟的时间,只要乖乖跟我走,我有兄弟在外头可以马上送你爸爸到医院去,还是你真要置你爸的生死不理?」   刹那间邵荃的挣扎与尖叫全部停止了,「你真的会送我爸到医院?」她问」几名手下异口同声的回答父爱,原来这就是她一直要否认的父爱,原来这就是爸爸一直隐瞒在冷漠外表下对她的炽爱,原来父亲真的是爱她的,宁愿牺牲自己也要保全她,原来┅┅   回想起以往二十多年来,白己对父亲特意冷漠与无视的种种行为,她简直羞愧得无地自容,而对於这般不孝的她,父亲竟然还以自己的性命来保护她,她┅┅她实在太不应该了,她实在是太对不起他了!   对面来车的车灯不规律的照映在玻璃车窗上,反映出一直静静坐在她身旁的陌生人的轮廓,一次又一次」   一听到房间两个字,邵荃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僵了一下,但她却甚麽也没说,缓缓跟在他後头走反正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她早该觉悟的」他在她身後开口道   邵荃默默无言的点头,缓步进入暂时属於她的房间,就在那同时,她听到他离去的脚步声,待她回过头时,门外已然空无人影   「你这干麽?」他莫名其妙的问道,见她始终捂着眼睛,又想到刚刚她开房门时的反应与之前的尖叫声,突然间,他恍然大悟的笑出声,揶揄她道:「别告诉我,你从来没见过男人的裸体,邵┅┅小荃,」叫自己的名字满别扭的,他决定以後就叫她小荃「据我所知,你好像有个非常要好的男朋友,两人的关系已到了可以在中正机场大厅当众表演热吻不是吗?」他说机场大厅表演热吻?天啊!他怎麽会知道?他当时也在场吗?还有邵荃,普遍的名字,一个我一个你还不够,竟然还有第三个叫邵荃的人┅┅他在说甚麽?他的意思不会是┅┅   「你也叫邵荃?」她张开眼睛瞪着他的脸   他等着一件藏青色长袍,看他敞开於长袍内的宽厚胸膛,似乎他身上只穿了那件袍子   邵荃心想,门边的墙上大概有个壁钟吧所以他才会有看墙的举动,他┅┅   「过来这   「我不会喝酒」她说,他却毫不理会   「我不会喝酒」这些事并不包括在她之前的觉悟中,但是她现在觉悟应该不算迟,毕竟这条路是她自己选的,而往後的日子还很长   「我不会让你丢脸的拿一百万给爸爸,如果爸爸没拿他们一百万的话┅┅不,爸爸是为我好,他是为了怕我受到他们的欺压,所以才拿他们的钱的,我不能怪爸,不能」   「你认错人了,我不是高哲   她一定把他当成了高哲,所以才会毫无保留的回应他,古绍全心知肚明的想,但是这却完全无法阻止自己想要她的程度   「还有甚麽事?」邵荃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那我也要和荃姊乾一杯   邵荃没有异议的点头,坐进他办公室的长沙发,默默的等他将事情做完其间,她无聊的左顾右盼,然而对一间她看过无数次的办公室,她实在找不出一丝兴趣再去研究它,所以她最後的眼光不由自主的替自己寻找到一个满意的目标,紧紧的瞧着在办公中的古绍全她常在想,若是和他没有任何交集的话,她大概一辈子也不会不闻不问,这就是女人留住自己男人的第一件首要守则你的事办完了?」邵荃回过神摇头道   「妈,爸呢?」迅雷不及掩耳的冲进屋内,她来不及向母亲问好便迫不及待的朝母亲问道   「妈?」邵荃完全反应不过来   邵母将她拉至客厅放置电视机的斗柜前,然後从斗柜的抽屉中翻出一袋用白色塑胶袋装着的东西递给她   「不客气   他房内灯火通明,却不见他的人影,而浴室中传来的水声则显示了他正在洗澡」邵荃耸了耸肩,坐起身道」邵荃呆愕了一下连忙摇头道   「如果真没事的话你就不会睡不着觉,也不会抽烟了,我记得你并不喜欢烟味」他凝视着她说   不过,他怎麽还记得她说过她不喜欢烟味呢?她还记得自己对他说出讨厌烟味就那麽一百零一次,而且还是远在三年前   「嘿,我就知道你一定会肯   「你这个女人!你干麽动手打我?」叶树怀呆滞一秒,随即怒不可遏的一把扭住她掌刮他的那只手怒道   「你不该碰我的腰   身旁叶树怀的朋友们一听到她的回答,同时间哄堂大笑了起来」古绍全扬眉冷笑道   「会进医院的人是你!」一声巨吼,两道人影同时动手冲向古绍全,他们大概以为这样先声夺人、以多击少、出其不意可以击垮他,不过很抱歉,他的身形连动都没动一下,便轻而易举的以双手一手对付一人   「想报仇的话到『鹰帮』找我,我叫古绍全」松开他们,那两人应声扑跌倒地,继续衰号不已」他说   「喔,那就好   「老实说,我今天也是累得没有精力和你做爱,要你留下来只想抱着你睡而已   「你今天早上不用到『鹰帮』去吗?」她问的是他每天例行公事要到总部去的事,听说以前他为了方便控管「鹰帮」一切事宜,一向都是住在总部的,而这间位在仰德大道上的别墅也只有在休假、度假,或者避风头时会回来住,但自从他带她到这住之後,他便将此处当成了真正的住处,「鹰帮」的房间反成了度假的处所」古绍全突然起身说   「出去?」张久愣了一下,「大哥要去哪儿,要不要我替你开车?」   「不用了,你去忙你自己的事吧!」   扶着椅背一会儿,古绍全在克服了微微的晕眩感觉之後离开了「鹰帮」,他再也没有耐性等待医院的检查通知了,他今天一定要到医院问个清楚,他到底是怎麽了?疲累、发烧、贫血,甚至於刚刚的昏厥,该死的!他的身体到底是怎麽了?竟然连贫血、昏厥这种女人症状都出来了,他是堂堂「鹰帮」帮主古绍全耶!现在竟然会贫血头昏,甚至动不动就昏倒┅┅   该死的,他是不是该感谢老天让他刚刚是昏倒在椅子上,让别人以为他是打盹打过头而睡着,而不是惊天动地「啪!」的一声昏倒在地?   去他的,如果真教他昏倒在众兄弟面前,那他宁愿就此永远也不要醒过来,这种脸教他怎麽丢得起呀!真是去他的!   ※※※   将车停在医院附近的停车场内,古绍全顶着花白的太阳走进他前天才来过的医院,挂了与前天相同的内科与同一名医生看病」他说,完全忽略了刚刚医生的紧急言语   「古先生,我们一直想联络你┅┅」   「我这不就来了   「白血病   「古先生请你考虑一下好不好?你的病情真的不能有丝毫耽搁,你┅┅古先生,古先生┅┅」看着他头也不回离去的背影,医生与MR.李同时对望一眼,然後无奈的叹气   「嫁给我邵荃   望了他半晌,邵荃突然低下头去避开了他深情的凝视,然後以不在意的口吻缓缓的开口问他,「高哲,在我们分开的这三年间,你不曾和别的女生交往过吗?」   高哲沉默了一会,「有」邵荃突然说邵荃,你真的爱上别人了吗?」   「我┅┅不!」在脑中浮出古绍全的身影之前,邵荃毅然的摇头否认道」高哲认真的看着她说,「这三年来我一个人在美国生活,每当痛苦、孤独的时候,全仰赖这个信念才得以度过的,我从来没有忘记我在机场对你说过的话,我爱你,等我学成归国便马上和你结婚,就是这个信念支持着只身在美国三年的我,你知道吗?邵荃」   「我不值得你这样爱我,高哲,忘了结婚的事吧!」既感动又感到哀伤与抱歉,邵荃幽幽的叹息道   「嫁给我,」他说,昭然若揭的深情在他眼中、话,「让我保护你、照顾你、爱你,邵荃,嫁给我   溢满口鼻的血腥味让邵荃不必伸手检视便知道自己流血了,他的出手还真是一点都不留情,而不知为何她却完全不怪他,相反的,她感激他这麽用力的打她,因为这样,她便不会再为了要离开他而挣扎、犹豫不决了」古绍全忽地转身,冷冷的望着尖叫出声的丽心命令道   「我不会打你┅┅」看着她脸上害怕的神情,古绍全忍不住冲口说道,却在注视到她脸上昭然若揭的指控时,而硬生生的闭上嘴巴,而室内顿时陷入了不自然的沉寂中   看着他,邵荃真的是害怕得发抖,三年来,他从未在她面前显露出冷酷无情的一面,面对她时,他总是和和气气或笑容可掬的,再心情不好也顶多是面无表情不说话而已,而现在┅┅她惹火了他,她知道,她更知道,这个火也绝对不是面无表情不说话就能发泄的   古绍全用力的吻着她,将心中所有的绝望、痛苦、伤心、难过与对她的爱尽数倾出,而他激烈、满含兽性的吻则弄痛了她   邵荃的挣扎在他变温柔间缓缓的遗忘,双手不知不觉间抓向他的手臂、伸向他的颈背,将他拉向自己   高潮过後的邵荃懊悔不已,她觉得自己这种行为根本是背叛,在答应嫁给高哲之後,她竟然还与他发生这种关系,最不可原谅的是,她刚刚不由自主热情如火的反应他就算了,事後的现在她竟然还满足的窝在他怀中连动都不想动一下   想至此,她羞愧的立刻滚离他怀抱,怎知他却比她更快上一步的抽身离开,下了床   ※※※   在屋顶上吹了一夜的风,古绍全的目的只为多看邵荃几眼,即使这几眼看的是她提着行李永永远远的离开他,他亦不愿放弃这多看她一眼的机会,因为说不一定,这将是他这辈子最後一次见到她,他一定要牢记她的身影,她是他这辈子唯一深爱过的女人   她的房间整理得很整洁,除了那扇被他打落的橱门静静的倚在墙边外,一如三年前她未住进来之前的景观   阎明年仅二十六岁,入帮却已有十五年之馀,是老爸在一次与人大火并之际,敌方的呛手,而那时的他也不过才十岁多一点而已,便拿了把几乎要比他还高的刀子与高他一倍以上的人厮杀,老爸每回想起这事时,总会忍不住摇头叹息   「大哥,你感冒了吗?」坐在他身旁的阎明看了他一眼问道,暗想,今天的大哥有些怪怪的,不仅在这种夏天穿着全黑长袖衣裤,还带了黑色皮手套,最怪的是一向很少生病的他竟不断的咳嗽,这事的碓奇怪,很奇怪,非常奇怪,一如这场突如其来的临时大聚会」   古绍全在咳声中点头,然後缓缓扶着桌面站起身,「大家安静」古绍全在咳声後说道,「我快死了   「呃,对不起,我┅┅咳┅┅」他咳了一会儿,「其实我今天请大家来就是想告诉你们我想休息一阵子,你们也看到我咳得很厉害,所以┅┅咳┅┅我想好好的休息一阵子」   「帮主,你的病┅┅」听他这麽一说,众人的脸色不由得再次凝重了起来   「重感冒」室内静默了两秒,有人出声道   「我也认同徐长老的看法   「很好」   「荃姊没跟你一样感冒?」即使充满了担心,阎明锐利的双眼却在一瞬间眯了下来,「那也没关系,我想她应该也很关心你的病况,会想跟我们一起到医院去的,你说是不是大哥?」他静静的检视古绍全的反应」好半晌後,他低声的说」古绍全轻抚着青黑的手背摇头说但是古氏父子却给了他一切,亲情、友情,精神上的、物质上的,他们让他第一次感受到自己是个人,而不是一具没有灵魂,活着只为等死的行尸走肉──他绝不会议大哥死的!   「阎明,我不想死在病床上   「在医院?」这个答案是邵荃怎麽也想不到的,所以当他说在医院时,她愣愣的重复了他的话,好像听不懂他在说甚麽似的,然後忽然之间,她突然领悟医院这名词的意思而惊叫出声,「医院?你是不是受伤了,高哲你受伤了是吗?」   老天,难道说古绍全在放她自由後,因为咽不下这口气而跑到高哲那儿狠打了他一顿?   「不,不是的,是我妈,她┅┅」他的语气有些不自然,「邵荃,你知道我妈她有心脏病,今天早上突然发作了,所以┅┅所以我现在可能没办法到你那儿,你┅┅」   「我知道了,我会先回家的   拨通电话想告诉柜台她要结账,邵荃提起原封不动的行李走出这间她待了近六个小时的旅馆,然後叫了部计程车回家」一听到「荃姊」两个字,邵母立即护卫的站到邵荃前方,毫不客气的朝阎明下逐客令   「阎明,如果你以为说了这种谎话就能骗我回去的话,我恐怕要让你失望了」好半晌之後,她窒声说道   「走,我带你去」随即也管不了邵母欲言又止的忧郁神情,她毫不迟疑的尾随他走出家门   医院?阎明真的带她到医院来?他竟然真的带她到医院来?看着灯火通明,愈来愈接近的医院大厦,一直强作坚强的邵荃终於忍不住淌下了无声的泪水   「小心!」阎明眼明手快的扶住她踉枪的身子叫道   「答应我荃姊,不管我待会儿跟你说甚麽,让你有多想哭,或者等你见到大哥之後,你有多想哭,你都不能哭,知道吗?别让大哥以为自己的病情真的没救了   好久之後,她低泣的哭声终於停止,取而代之的是她不断抽搐的身体   阎明低头看她,阴影完全遮住了他的五官与表情」   「谢谢你,荃姊,大哥现在最需要的就是你的爱,谢谢你爱他   会吗?是这样吗?他真的是因为知道自己的病情之後,才决定放她自由的吗?他为甚麽要这样做?这样做对他有甚麽好处?而对於她┅┅天啊!她可以自作多情认为他也是爱她的吗?她可以吗?如果这是真的,那他们两人┅┅   天啊!为甚麽你要这样捉弄我们?既然安排我们相爱,却又要这般折磨我们?从看似没有未来的相遇,让我们俩相互迷乱对方,到现在终於拨云见日时,却又┅┅天啊!你为甚麽要这般捉弄我们?见我们痛不欲生你就高兴了吗?我唾弃你!但是我求求你,别让他死,我愿拿我的性命与你交换,别让他死   「你昨晚一整晚都没睡吗?」阎明看着她用粉底依然无法掩饰的黑眼圈关心的问道」进入医生办公室内,医生指着沙发对他们俩说道   「谢谢」阎明和邵荃一同坐入沙发,静静的等待以手肘支撑在桌面上,十指交叉放在下巴上,不知道在思索甚麽的医生开口   「他是独子   「医生,我求求你一定要救他,我求你」医生毫不考虑的点头回答,「多数人对骨髓捐赠存有误解,以为它对人体有害,所以都不肯或不愿意主动捐赠骨髓,以至於骨髓库形同虚设,永远都是供不应求,像古先生这种情形的,其实现在各大医院都有,简直是多不胜数」   「照医生的意思,世界上只要多一个人愿意捐赠他的骨髓,我大哥被救活的机率就多一分是吗?」阎明不想管他人的死活,他所在意的只有古绍全   「阎明,你要去哪?」邵荃叫住他」   ※※※   邵荃与阎明并未获准进行骨髓捐赠,因为两天一夜未曾阖眼,心情又激动又不安的他们并不适合马上进行手术,遂三天以後再说是医生给他们的回答   「他┅┅他会不会不愿意见到我?」邵荃不确定的问,毕竟她和他最後一次分手时,她是因为要嫁给别的男人而离开他的,他会不会对她有所怨怼,不想再见到她?或者他根本不想让她见到他病恹恹的样子,在见到她出现之後反而会害了他,一想到此,她真的很害怕   「阎明?」古绍全由完全静止的状态突然坐了起来,「你终於来了,这两天差点没把我闷死,你┅┅」   「大哥,你看谁来看你了?」阎明微笑着打断他,将站在身後的邵荃拉到自己前方   看着他日益消瘦的身体,看着他因药物治疗而脱落的毛发,再看着他每回面对她时强颜欢笑的脸庞,她的一颗心几乎要揪紧的滴出血来   「我很抱歉   「除了等待之外   「荃姊!」阎明意外的出声叫她,她却恍若未闻的继续向前走,「荃姊,你要去哪?」他毫不犹豫的追上前去,一把攫住她肩膀,半倾身与她面对面的问道,而她麻木的表情今他蹙紧了眉头   邵荃的目光对准他,但似乎花了好久的时间才看到他,反应出他在问自己问题,但她说出口的话却是,「我要去哪?」   她知道他突然握拳用力的击向墙壁,「砰!」的一声吓得一旁的医生差点没惊跳起来」医生安慰他说对於古绍全得白血病这事,老实说,他实在不应该说他很高兴,但是他真的很高兴,因为由於古绍全的关系真的救了很多垂死边缘的白血病人,所以好心有好报,大家都是这样为古绍全祈祷的」她说,而阎明则担心的看着她,「放心,我不会再哭的,因为我相信他一定会获救的   「是的,比任何人都坚强   「甚麽?」专心致力在控制自己情感的邵荃,一时之间反应不过来他的话,但当她了解他在说甚麽时,她却立即摇头,「不行」   医生曾经千交代万交代的告诉过她,他现在的身体根本禁不起一丝风吹草动,稍微的一个不小心引起任何一种并发症都可能会要了他的命,而她或任何一个正常得可以在外头游走的人,则是标准的病毒带原体,是不能随便与他做任何近距离的接触的,所以她是绝对不可能越过那层帘幕,到面去的」   「别动,让我好好抱着你,也许这是最後一次了」古绍全打断医生的责备说道   今天的她哭得真的是够多了,明天,也许明天当她起床时,她会因为双眼肿大而睁不开眼,要不然就是因痛而睁不开眼,但是她管不了那麽多了,她真是太高兴太高兴了!   骨髓有着落了,绍全有救了,哦,老天,感谢你,我真心诚意的感谢你,谢谢┅┅   ※※※   骨髓移植後的几个月,古绍全几乎都躺在医院的病床上,精力和生气消失殆尽,彷佛是一具被榨乾的躯壳,失去人的感觉,但是在邵荃细心、尽心与充满爱心的照顾之下,他果真在众人的殷殷期盼下,平安的度过了危险的GVH反应期,靠着自己的双脚稳健的再次走回人群   除了还需继续服用一些抗排斥的药一段时间外,现在的他与常人无异,完全看不出他几个月前曾经在死神面前挣扎过   古绍全的出院最高兴的人还是邵荃,出院的当天,她一度落下喜极而泣的泪水,让众人摇头不已,却让古绍全疼惜不已   邵荃微微颤抖的转头看他古绍「好,择日不如撞日,我们现在就去」多亲了她一会儿,古绍全找回差点遗失的自制力,从她甜唇上抬起头来粗嗄的说道   邵荃惊吓的双目圆睁,「不行!」她冲口大叫道」他一挑眉,毫不考虑的对她说道,「你呢?如果你爸妈坚决反对我们的婚事,你会不会就不嫁给我了?」   「当然不会 爱我的请举右手 内容简介 哇! 她亏大了啦! 本来想趁着毕业旅行献出轰轰烈烈的第一次 和全校最帅的白马王子来个难忘的初体验 谁知竟然走错房、上错床,还上错人 把第一次丢在那个很逊的书呆子身上! 更惨的是,十年后那个书呆子居然当上她的上司…… 唉, 当年她不只瞧不起他还侮辱他 好像跟他上床对她是莫大的羞辱 艰怪他新官上任第一个要裁的人就是她! 看在青春年少时她对他造成“重大伤害”的份上 她好心指导没自信的他怎么追喜欢的女人 怎知到头来人家还是不爱他,在重要开头悔婚去—— 这……这关她屁事啊!他干堕及求她当他的现成新娘? 而且——哼,嫁给他实在是太便宜了他…… 第一章   “妈——妈——”一阵呼天抢地的叫声从楼梯间传来,接着是咚咚咚地一阵疾驰而过的跑步声今天是她十八岁生日,她决定给自己一个惊天动地又毕生难忘的经验   第一次?给男朋友吗?   才不是呢!她家家教那么严,哪来男朋友啊?不过不怕!   过几天她就要去参加毕业旅行了她思前想后了好几天,这才想出偷吃禁果会有什么下场   开什么玩笑!她才刚要满十八岁,正值青春年少,她是很想把校草拐上床,但是她可不想年纪轻轻地就跟她妈一样,当个欧巴桑、黄脸婆,所以她决定了,坏事肯定是要做的,但是天谴可不能有!   她得去买保险套,但是……   辛暖暖跑到厕所去照镜子   她面貌的唯一缺憾是她有一张娃娃脸,没人会相信她已成年,那……便利商店的店员会把保险套卖给她吗?辛暖暖左看右看,对自己一点信心也没有,所以她决定要变装!   “妈——”辛暖暖又开始鬼叫了   “这一件……不好!”辛暖暖把不中意的衣服随便丢在旁,再拿起另一件   “这件……太老气!”丢掉再换一件   “这件……太花!”跟她的妆不合   “暖暖,你在干什么?”辛妈妈冲过去想阻止女儿做傻事”   “我们要不要去告诉她,店长今天没来?”   “唉呀,她怎么蹲下去了?”   “她该不会以为店长趴在地上躲着她吧?”两个工读生伸长了脖子偷看辛暖暖的一举一动“你用这一种!”   “喔!”拙男没有任何异议他用哪一种的都无所谓,他只想要有个美好的第一次   想到自己就要在毕业旅行献出自己的第一次,拙男露出憨憨的笑容   辛暖暖从口袋里拿出那枚五十块硬币,直接放在桌上   “我可不可以只买三个保险套?”   一盒保险套售价三百六十元,里头有二十四枚,算一算,平均一个只要十五元,她付五十元只拿三个,算是便宜他们了!   “怎么样?”行吗?他们会答应吗?   “小姐……”工读生很为难   辛暖暖不需要问,就知道他脑子里现在装了什么黄色废料   “喔!”男孩前去付帐,与店员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但他保险套才刚拿到手里,马上被辛暖暖给劫走   辛暖暖从盒子里拿出五枚保险套,再把剩下的丢还给他”   “知道了啦!”辛暖暖咚咚咚地出现在辛爸爸面前,突然想到她忘了带最重要的东西——保险套!   因为怕被家人发现,她把保险套藏在日记本底下,这不可好!要是忘了带,那她参加毕业旅行还有什么意义?于是她又咚咚咚地跑上楼   辛暖暖顿时明白了,他知道她要来,所以先洗好澡等她,那她是不是也得先做好准备?毕竟校草人缘那么好,交往过的女孩子不知凡几,她要是表现得太别扭,搞不好他一个不爽不理她了……   对了!先脱好衣服等他好了!辛暖暖把全身脱光光,从房里的穿衣镜里看到自己的模样   天哪!她活像个发育不良的小女孩,一点也不性感,更别说要勾引校草上床了哇!他这样好可爱哟!她以为像他那么受欢迎的风云人物,这种事一定做多了,胆子也练大了,没想到他比她想的还要纯情,那么……   “我们别开灯好吗?”辛暖暖担心他“见多识广”,看多了女孩子的身材,要是嫌弃她身材不好,那怎么办?她可不想事到临头才功亏一篑   “我妈是护理老师,我高一的时候她就教过我了”她妈虽怕她学坏,但该教的一样也没少地都教给她了,就是怕她贪玩又不懂得保护自己,更怕她才三十八岁就得帮女儿带孩子   “你站不起来?”   “不!不是……我只是太紧张了,所以还没站起来”是“还没”,不是“站不起来”   总而言之,就是他还没成为“硬汉”!好啦!她知道了啦!   “那我帮你吧!”为了今天,辛暖暖从同学岑方那里偷来不少知识和姿势,所以该懂的,她多多少少懂那么一点;至于让男人站起来一事,她想,用手应该就可以了吧?   辛暖暖的手握住他的分身   看在他没经验的份上,好吧,就原谅他这一次吧!“不可以再有下次了哟!”她警告他”他找得好努力,但就是找不到那传说中的小洞,急得额头直冒汗   随着他渐渐发涨,辛暖暖的眼睛也因觉得不可思议而张大”床边只有她的内衣而已,她刚刚找过了   那她还有什么好怕的?   辛暖暖拿起放在电视上的钥匙,往门边的钥匙插盘上一插,灯亮了!   辛暖暖回头想找内裤,却看到他——   “啊!”两人同时尖叫一声”傅君扬莫名其妙被当成别人的替身,夺去了他珍贵的第一次,脸上的表情比辛暖暖还要臭他竟然用“我们”这两个字?!拜托!谁跟他是“我们”啊?而且他们俩还能有什么“以后”?!   “没有以后!我跟你不可能有以后!”她想都没想过自己会跟他扯在一块”   “可是我认识你,你住在我家附近   “你不用记得那么清楚,总之你什么都不许讲,我要你把今天的事忘掉!”辛暖暖开始威胁人家,但她却从傅君扬眼中看到不认同他应该没那么差吧?让她如此避之唯恐不及……   “我不会纠缠着你,你放心好了   “真的   他弄不清楚自己现在心里究竟是什么感觉?他要的对象原本就不是她,可为什么当他看到她急欲和他撇清关系的嘴脸时,他的心竟然觉得受伤?   看到她离去时,双腿因泛疼而一跛一跛的,他心中竟有种舍不得的感觉   辛暖暖惊退了两步,看清楚来人之后,这才松了一口气“是我不对,我忘了时间   辛暖暖转身想离去,但一转头就看到傅君扬排在不远的后方——她看看江婷,又看看傅君扬难堪的表情,这才明白江婷刚刚干嘛说得那么大声,原来她们是故意说给他听的”怕辛暖暖不信,还把自己的皮夹拿出来给她看   “你试试看,我又不收你钱”辛暖暖一边说一边拿眉剪将她超出轮廓线的眉毛剪掉,再把画上的轮廓线擦掉   以后她将不再是只丑小鸭,而是天鹅了……   “不可以!”   辛暖暖都还没回答呢!身后蓦地出现一个尖锐的声音   趾高气扬的女人把辛暖暖手中的瓶瓶罐罐—一抢回来,还转头告诉女孩:“你不能来这里找她,因为这个柜的专柜小姐是我!”   “明芬,你别这么凶,你吓到她了“你还年轻,不适合用这一瓶,换这个!”   “这种化妆水对改善痘痘很有效喔!你要不要试试看?”   辛暖暖笑得一脸灿烂,女孩本来想点头,但是看到叶明芬像个母夜叉似地站在一旁,女孩马上把到了嘴边的那声“好”给吞进肚里”   “可是她好凶……”女孩怯怯地提醒辛暖暖“你干嘛呀?今天像是吃了炸药似的,发生了什么事?不会真的介意我多用了你的试用品吧?”   “我刚刚听到一个八卦消息,听说上头要缩编人事   叶明芬受不了地翻了一个白眼   “听说上头派来的人是个非常严谨、正派的人   他们一个个被点名、召见,每个大头身后都跟着自己的贴身秘书,以防大人物问起,自己回答不出个所以然来,头一个被裁的人就是自己   他想,他有必要会一会那个令他一个头两个大的人物——辛暖暖   “林特助,你觉得那位太太怎么样?”傅君扬指着前头不远处,正在等公车的一名欧巴桑”   “我也这么觉得   “你去跟她搭讪“小姐……请问你有空吗?”   “啊!你是在叫我吗?”那名妇人又惊又喜地回头,眼中充满了不可置信   “这是什么衣服?你们觉得这衣服能衬出我的气质吗?   你们当我的品味这么差是吗?”   那妇人果然不同凡响,只要一站到专柜,马上发挥欧巴桑精神,对所有的精晶挑三捡四,果然是标准的“澳客”!这时,仲夏百货的鸡婆级人物马上闻风而来“这位太太,很对不起,我是仲夏百货的公关人员,敝姓辛,请问您有什么问题吗?”辛暖暖一上场就先自我介绍   “不要碰我!”傅君扬赤红着双眼大喝一声这五百七十三个人里面,就只有卒暖暖最气定神闲,因为她自认工作认真”林特助再度进来报告,眼看已经快到下班时间了,上司还是像只鸵鸟似地躲在办公室里,这样也不是办法“辛小姐说了,她今天没见到你,绝不会甘休的!”   不会甘休?这倒是引起了傅君扬的兴趣“我倒想听听她会怎么不肯甘休?”   “辛小姐说,如果总监不见她,那她会一天到晚堵总监,从家里到办公室,从礼拜一到礼拜天;她说反正她现在没工作了,闲着也是闲的,她有很多时间可以跟总监耗如果他不知道辛暖暖是谁,或许可以把刚刚那段话当成耳边风,但他知道辛暖暖是个怎样的人,她不屈不挠,她有坚强的意志力,他还知道她有多烦人   十分钟是他面对她的最大忍耐限度学历是我最大的弱点,不,不是最大,而是唯一的弱点,所以能让你拿来做文章的,也就只有这个了,是不是?”   但他还是不说话唉!真让人没力他什么话都不说,她根本不知道他的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更不懂他看她哪里不顺眼,为什么就是要拿她开刀?   “我只要一个理由,很难吗?”辛暖暖收敛起盛气凌人的气势,以委屈的声音问着   傅君扬以为只要辛暖暖离职,那么他们两个从此之后就人各一方,老死不相往来;但他绝没想到台湾如此之小,他连开车在路上都会遇到她,而且,她为什么背着大包小包,还跑给警察追?   该死的!他在干嘛?为什么一路往她的方向冲去?   傅君扬将车子开到路边,朝辛暖暖招招手他刚刚铁定是鬼迷心窍了,才会一时好心救了她   “喔!”辛暖暖识相地下车,偷偷瞄了一眼傅君扬生气的侧脸”   “很近的话,你可以用走路的   该死的!他又再度同情了她,不但没把她的东西丢出车外,反倒让她坐进车子里来   她还是像以前那样厚脸皮,这点倒是不令傅君扬意外,因为狗改不了吃屎,他也从没想过她会因为什么事而改变她的霸道个性还有,“你能不能闭嘴?你一路吵得我没办法安静   傅君扬下意识地点了根烟,却突然想到不知道她会不会讨厌烟味,于是又将烟捻熄   这会儿她不讲话,他又怕她闷死了“辛暖暖……”   她却没应他   她埋怨他凶?但他实在想不出自己有任何理由要对她温柔”他从来没见过做事那么没效率的属下“你在暗恋人家”她命还想要,所以他得把车先开到一旁去,她才愿意问”当年不只她侮辱了他,那个江婷的话更是伤人而他也是连句再见也没说地便把车开走   “辛小姐,你知不知道我们等你很久了?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要把钱还我们?”   啊!讨债公司的人又来了! 第五章   该死的!那女人居然忘了把她的东西带下去,害他又得再折回去一趟!   傅君扬瞪着副驾驶座上的皮夹,叹了一口气,才又倒车退回去小巷子里,却看到辛暖暖被一群凶神恶煞给团团围住”   “那你看到他为什么那么紧张?”   “因为我怕你们伤及无辜”   “你有很多钱“你还好吗?”   辛暖暖这才惊党原来傅君扬还没走   辛暖暖从地上捡起布包,本来想进屋的,却被傅君扬给揪回来   “为什么?”她不知道地下钱庄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吸血鬼吗?她一个女孩子家怎么敢跟那些人打交道?   “情非得已”辛暖暖不想跟傅君扬罗唆,只给他简单的四个字,但很显然地傅君扬对这样的答案并不满意好吧,算他狠!   “进来吧“如果可以,我也不想要那些“意外”好吗?”毕竟给错童贞与父亲经商失败,都不是她愿意的   他不得不承认这个女孩让他觉得惊讶,因为一个十八岁的女孩在遭逢巨变之后,有几个能像她一样,一个人扛起家里所有的责任?   她才十八岁啊,怎么可以如此坚强?   如果说他的内心不曾因为她的故事而有所撼动,那是骗人的!他甚至觉得她坚强得太过火   她像个疯婆子似地跑到对街,猛敲人家的门”   这样他就能理解了!傅君扬看了看辛暖暖敲门的这产人家,这里没半块招牌啊!“他们是卖热水器的吗?”   “不是”   “啊?”这是什么答案?   “他是学电机的,我想他既是学电机的,那他应该会修热水器才是   暖暖气得直跳脚,这死男人、臭男人!超级没有同情心!   “你不帮我就算了,干嘛还把我拉走?你这样……我怎么洗热水澡?”他知不知道她忙了一整天快累死了?她人生中唯一的乐趣就只剩下洗热水澡,而他竟然连热水澡都不让她洗!   “我帮你   “啊!我的泡面铁定糊了   “你这么晚了还吃宵夜啊?”她这样会搞坏身体的   她摆夜市常常忙到有一餐没一餐的,能吃三餐就已经很奢侈了,还吃消夜哩!   “你到现在还没吃晚餐?”傅君扬看看时间,都已经一点半了耶!“你……”本来想骂她,但是看到她好可怜、好可怜地捧着那碗糊了的泡面开始一口一口吃起来,他不由得想到她的处境   “唉呀,你在干嘛?”这个没天良、杀千刀的!“你干嘛把我的晚餐倒掉?”她把碗抢回去,看看里头,真的一滴都不剩!   哇!她好想哭啊……   “别哭了,顶多我待会赔给你一顿好吃的”她把他推到阳台,要他动作快一点,她累死了,她好想睡觉……   傅君扬则是边动手边说:“你洗好澡,别吃泡面了   “对了,你要是真的同情我,那你就破例再让我回去公司上班嘛!我发誓我绝对是个很好的员工   辛暖暖只好折衷地说:“我不要加薪,你觉得怎么样?”   傅君扬懒得回答辛暖暖的问题,继续修她的热水器   辛暖暖窝回沙发,对于他的热心表现不再显得那么有兴趣十五分钟之后,他忙完了,走进浴室去试试有没有热水   的确是修好了!他放心地从浴室走出来,要她进去洗澡   今天礼拜三,所以再往前推一个礼拜……没有上个礼拜三的红单,再往前推一个礼拜……也没有!再往前……   傅君扬埋首于一堆红单中,这才知道辛暖暖躲警察的攻力其实满了得的,他足足往前推了七个礼拜,才找到一张属于礼拜三的红单她翻翻白眼,突然听见有人喊:“警察来了、警察来了——”   辛暖暖马上从地上跳起来,抛下饭盒就要收拾东西躲警察去,而博君扬却气定神闲地要她别急”   “吃饱了饭,警察就来开单了!”她现在哪有那个闲时间吃饭啊?   辛暖暖拾起布巾的两个对角一拉,东西一拢,就成了一个大包袱,她迅速地打了个结,算是解决了一个,但还有另一个……   她这么忙碌,而傅君扬却还在关心她的肚皮问题那个便当……要八百元?   “你说是三百重要,还是八百重要?”傅君扬决定让辛暖暖自己选择”   “什么?”   “我说你呀!你是不是一到人家店里,就摆出一副贵公子的模样,让人家一看就知道你是刚回台湾的香蕉”   “刚回台湾的香蕉?”那是什么意思?   “就是留过洋,喝过洋墨水的啦!”这他都不懂,真逊!   “你一定是摆出派头,让老板觉得你很呆,要不然这样一个便当他怎么会收你八百元?而且更蠢的是你竟然二话不说地付了!”   傅君扬拿出发票在辛暖暖面前晃来晃去这次她很有经验地知道当他摆出这种脸色的时候,就代表他又在同情她了   “早告诉你了,你绝不是那种无情无义的人,要同情我就爽快一点,把我请回公司,我保证我再也不拿我的身世来让你觉得内疚,你觉得这个主意怎么样?”辛暖暖抬着脸问傅君扬   辛暖暖夸张地抱着头喊痛   辛暖暖冒着扭伤脖子的危险硬是把头转过去,什么怪异现象也没看到,只看到人来人往的人潮   等等!辛暖暖转口头看着傅君扬的脸   真神奇!她从来没见过快三十岁的男人害羞的样子,他在干嘛啊?辛暖暖皱着眉头看看人群又转头看看傅君扬,突然间她懂了   “不说?”辛暖暖的脸沉了下来   “怎样?怕了吧?告诉我,是哪一个?”辛暖暖拉长了脖子,拼命往人群里找,一副很怕人家跑掉,以后再见就得再等几百年的模样怎么这些人喜欢一个人、爱一个人都只会藏在心里面?   “这样吧!从明天开始,你有空就来找我,我帮你!”   “帮我?”   “帮你追女人哪!笨蛋   “你就不能换戴隐型眼镜吗?”   “不行!因为我的眼睛很敏感,戴隐型眼镜我会不舒服”   “真的!那你觉得怎么样?”辛暖暖双眼晶亮地问着他的意见,但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的意见显然跟她不一样   辛暖暖点点头,这才准他回去! 第七章   一个月后,傅君扬终于如愿以偿地赢得佳人芳心   “好啊!”傅君扬把侍者找来,点了辛暖暖爱吃的台塑牛排   “你不用假装了,我知道我说的笑话一点也不好笑”傅君扬看到辛暖暖笑成那个样子,就知道自己又失败了她想,朋友做到这种程度,她也算仁至义尽了吧?   很显然的,傅君扬觉得用冷笑话摧残辛暖暖还不够残忍,三更半夜还要打电话来骚扰她   辛暖暖被电话铃声吵醒,她看了看时间,很好!现在是半夜两点,这位仁兄可能不知道她五点就得起来去摆早市   “为什么只要她想找我,我的手机就必须二十四小时开着,让她找得到我,而当我要找她的时候,她便像从人间蒸发了一样?我打她手机,她关机:我打到她家里,她家里的人说她出去了:我打到她公司,公司里的人说她在忙;我请别人留话,要她忙完之后打电话给我,但她从来没回过我一通电话!   你说,为什么我谈个恋爱谈得这么辛苦?”   “——”其实辛暖暖比较想问他,他谈恋爱关她什么事?   “等一下,我接一下插播”   傅君扬挂断电话后,辛暖暖瞪着天花板,发现她竟然意外地失眠了   她发誓她如果再管傅君扬的事,她就是猪!   半夜,电话声又响起了,而且颇有如果她不接就跟她耗到底之嫌,把她气得从床上弹起来!她看了一下时间,很好!又是两点,这位仁兄睡不着,也要吵得她跟着也睡不着是不是?   辛暖暖气得接起电话”傅君扬内疚地说   没想到傅君扬的身子竟往她的床上一倒,吓得辛暖暖滚到床底下去他坐起来,两人面对面,她这才发现他狼狈得吓人”傅君扬瞪了辛暖暖一眼   “她为什么不要你?喂!我在问你,你在干嘛?”他干嘛不看她?   “你要我说什么?说我很逊,说我连一个女人都留不住?”   “你不是!你明知道你不是!是她没眼光……”   “她说她不爱我,她说很对不起我……”   “那你有没有叫她去死?”听到她这么问,他还瞪她一眼,把她气炸了!她不懂,颜凤笙那么坏,他干嘛还护着那个女人?   “凤笙没有错   他们之间安静得听得到时间走动的声音,滴答、滴答……   “暖暖?你睡了吗?”   “还没,但很想睡了”拒绝说话的意味很明显“其实我没有很沮丧   “我说的不是这个”   “暖暖   “暖暖……你说话呀!你要是不答应那就算了,我……我可以再想办法   辛暖暖却把傅君扬拉回来,让他再度跌回她身上“我答应   辛暖暖把脸别开   辛暖暖躺在床上,不断苦笑着 第八章   “我们这个礼拜天去拍婚纱照!”   拍婚纱照?有没有搞错?他最讨厌拍照了,更何况江湖上人人都在传,拍婚纱照一天,比打仗还要累!   不!他才不照!但要是照实说,铁定会被辛暖暖给打死什么打劫?说得那么难听   “还要有夕阳”   “什么?”傅君扬又惊呼一声,这岂不是意味着他们要从清晨拍到晚上?   “怎样,看你的表情好像很不愿意喔!别忘了,是你求我嫁给你的,我嫁得如此委屈……”辛暖暖打算继续碎碎念下去,傅君扬实在怕了她了他说的再多,只会让正在气头上的母亲更火而已”凤笙爱的人又不是他,他是很想娶她呀!但怎么娶?   傅君扬的声音很明显地在跟母亲求饶但她说了老半天,儿子除了道歉之外还是道歉……   “你是铁了心,宁可不要凤笙,也要娶那狐狸精是不是?”   “是!”傅君扬回答得斩钉截铁   “好!那我也明确地告诉你,你的婚礼我跟你爸不会参加,我们不会承认一个来历不明的媳妇   很好!傅君扬频频点头,他终于发现了,辛暖暖是在找他麻烦   他知道她在生气!至于她为什么生气,他就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了”   “可是当初你说那件很美”辛暖暖说”辛暖暖以为他们听不懂,还刻意解释给他们听,两人听了差点晕倒是的!她要那种颜色!   “许先生?”傅君扬转头询问设计师的意见”辛暖暖再度表明立场   傅君扬只好跟设计师商量,“能不能帮我们订做一件?”   一件类似大便色的礼服吗?设计师的表情很为难   设计师叹了口气,“不是我不帮你们,而是时间太赶了,我怕会来不及“我再去联络裁缝师,看能不能帮你们赶出来”   “谢谢你了   傅君扬看她不开心,还陪笑脸哄她”   “我相信”她是个甜美的女孩,开朗又活泼,任谁都会喜欢她,都会将她捧在手掌心上的   “那你知道我爸死的时候,他在遗书上写了什么吗?”   傅君扬摇摇头   他没想到为了她父亲的一句遗言,这些年来她竟强迫自己坚强地活下去,她不许自己哭,只许自己笑,为的就是不想让过世的父亲为她担心……   “但我就要嫁给你了……”   “我知道   “好了,好了,我不断拜托裁缝师,终于有人愿意挪出时间替两位制作那件特别的礼服……”   “我不要了!”   “什么!”许设计师嘴巴抽搐着“我有把握一定可以给两位一个温馨又盛大的婚礼”   “我要小的”   “别忘了,今天我是新郎”   “不要!”他就要跟她窝在同一张沙发上”   “哪是?我是太丰满了……喂!你在干嘛?”他干嘛偷摸她的背?她倏地回头,却清楚撞见他眼中的欲望   他好想把她吃掉,就像十年前那次一样……   “可以吗?”他的手指拉下她的小礼服,没着内衣的乳房弹跳出来,乳蕾因他炙热的视线而紧缩成一颗小圆球他们这样真的可以吗?   辛暖暖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他连胸前都很敏感,她长长指甲一刮,他全身都在战栗,连他的分身也不例外   傅君扬乐歪了,因为刚刚在浴室那一次,当她想要的时候,她就一直抓他的胸膛,槌他、打他、咬他……   那他再一次了喔!   他深吸一口气,将欲望挤进她窄小的温柔里   辛暖暖开始怀疑,“这十年来,你真的一次都没有吗?”   “没有   第三次……都是给了她”   “什么?”辛暖暖猛地从床上跳起来,对喔!他们要去日本度蜜月的   傅君扬抓住她,要她别急”“下午两点的飞机耶!怎么还有时间?”要提早两个钟头去机场划位,而她还没刷牙、洗脸、换衣服……“我连行李都还没整理!”   “我帮你整理好了,所以你还有时间,你乖,慢慢来,如果真赶不上,顶多搭明天的班机,不急!”他捺着性子安慰她、哄她,牵着她的手进浴室,帮她挤了牙膏在牙刷上,她刷牙的时候,他就帮她梳头发   “你不要帮我绑头发!”   他挑眉,像是在问她为什么?   “因为你绑得很丑,而且刚刚你帮我梳头的时候,梳得我头皮好痛”   丰暖暖觉得只要有他在,她只会越来越慌   辛暖暖发现男人对长发有着怪异的执着,像是没长大的孩子一样,玩着心爱的玩具——为什么他们会对长发如此执着?   或许大人从小就不许男孩子玩芭比娃娃吧!所以他们长大后,才要他们的女人团长发,好一圆他们小时候的梦想”   “我知道”   “也很难洗”   “那……我帮你洗“我留一辈子的长发,你就得帮我洗一辈子的头”   “我是不是上当了?”看着辛暖暖的贼笑,傅君扬有一种被设计的感觉   “嘿!是你要我留长头发的耶!我依你的喜恶行事,还得忍受诸多不便,你当然得帮我梳头、洗头”她看到差点晕倒,于是就跑出来   她连忙躲回房里去洗个人浴   她图新又好奇,所以硬要买一件浴衣来穿,而且不只她穿,还要傅君扬也买一件,她说这样两个人走出去才搭!没想到他都穿好了,她还在那里七千八脚地忙成一团“这样会了吗?”   “不会“幸好没伤着   “傅君扬……”   “嗯?”   “你爱不爱我?我是说……不是很爱、很爱那种……”她想问的是,他有没有一点点喜欢她?   她要的不多,也从没想要跟颜凤笙争什么,她要的只有一点点   “从结婚那天起,不!或许在更早之前,我喜欢的人便一直是你” 女孩们都“鳃,“像一群蝴蝶般从情人坡上飞走了 柯晓雯沉默了一会,才到:“原来星羽你早有准备啊,真是难为你了 瓜船灯依然亮着,与天上地群星交相辉映 最后只剩下了一对灯船 剩下的情侣们再经过我们身边时,就不好意思再开口了” 这一对应该留给柯晓雯拿回去做个纪念的” 柯晓雯这么说,我自然没意见” 那小伙子喜出望外,连连道:“那谢谢你们,太谢谢你们了,你们这么好心,上天一定会保佑你们和和美美,百年到老,事业亨通,子孙、满堂的” 被他这么一说,倒弄得我们不好意思起来 柯晓雯站起来道:“我们也走吧 突然又站住,在我脸颊上轻印一吻道:“星羽,我以前错怪你了,其实你是个很好的男孩” 我享受着少女的温情,没有说话 在山下找到了一个垃圾箱,将东西扔了,柯晓雯拉着我,走得飞快 这几位小伙子是外地民工打扮,这么写没有别的意思,只是陈述 正常的话,应该赶紧拉着女孩子把房开了,免得女孩后悔 于是道:“柯晓雯,我很想立刻就与你去开房,可是今天我的合租女孩们都知道我们在一起,要是她们知道我晚上没有回去,那会怎么想?我们以后的日子长着呢再说,你也应该想清楚,第一次一定要慎重” 刚才柯晓雯显然也是一时冲动,现在也已经有点冷静下来,于是感激地在我脸上又印一吻道:“星羽,谢谢你,你真好,我真太爱你了 我好吗?我心里暗自想到,要是柯晓雯现在知道我对她抱有什么企图,也许会杀了我吧 现在想起来,还真是幸运 与柯晓雯一起坐车到古荡,已经晚上十一点了 我呆呆地看着车子起步远去,似乎柯晓雯还在窗户中看我呢” 肖雅晴道:“星羽,你真是个书呆子,你要那样,肯定鸡飞蛋打,你还好意思让我们帮忙吗?” 我看着肖雅晴,很诚恳地道:“这次的事,谢谢你与大家帮忙,不过我心意已决,绝不会干出对不起大家的事,所以到时候,就是不成功我也无怨无悔 好久,小美才轻轻对许薇薇与程妤婷耳语几句,对我道:“星羽,我与许姐姐也去睡了,让程姐姐陪你吧” 程妤婷安慰我道:“现在小美不是很好吗?过去地事就不要再提了,倒是肖雅晴,你找机会安慰安慰她,你地事她没有少出力 因为教室里也没有其他人,他们说话自然大声了点,被我听得一清二楚 于是连忙往下跑 刚到门口,却听见身后有人叫我 我连忙道:“我替你穿吧,”说罢就要强行挤进去 肖雅晴嗔道:“你干什么?我自己会穿,不用你黄鼠狼给鸡拜年!” 我没有回答肖雅晴,男人要有风度,反正她愿意骂就骂吧 大窘,连忙跟着我跑 一边大骂色狼流氓 还有以老生的目光去看新生以及学校的一切人与事 程妤婷笑道:“要不是这样,我们姐妹又怎么能碰到一起?” 众人轰然称是 其实我就是提醒了程妤婷一下,让她控制住了当时火灾现场那纷乱地场面,登记了一下失踪又找回的女生人数,其余就是替鸭梨拿了一条遮体的裤子,别的什么都没干,这也能成为英雄、模范? 其实,我心里知道,这是学校领导为了掩饰火灾当时现场地混乱,以及迟迟没有人出来控制局面的尴尬,用这些来堵住我们的嘴 这次受学校表彰的大概有三十多人,包括最早发现火灾报警的,帮助同学火海逃生的,积极协助学校找到失踪同学的,还有努力帮助受灾同学度过最初难关的,另外还有学校后勤人员,保安等等 男生不是太多,除了我以外还有七八个,其中包括脱下自己衣服给鸭梨的那位男生 便走到负责发奖品的后勤部主任面前,将那个装钱的信封交给他,并低声说了几句话 其实,我也只不过是一时冲动捐了这笔奖金,并没有哗众取宠的意思,想不到无意之中却得了这么一个结果! 等掌声平息,校长才又表扬了我几句,然后由救火功臣代表程妤婷讲话 接下来是学校后勤部圭任讲话 我与鸭梨的视线撞到了一起! 我们的目光极其复杂 当时,我并不知道这里面地真正含义 虽然给人家当工具了,可是也没有办法 接着众人就鱼贯下台,回到自己位置上去江大这么多人面前出丑还是小意思 其实这整个过程大概也就是那么三四秒时间,可是在我的意识里,这是最漫长的,无比漫长甚至几乎无穷漫长地一段时间 这时电台电视台的记者们反应稍快一步,顿时将镜头扫射过来 于是满头大汗地与肖雅晴一起,帮助程妤婷把电脑搬到校外的马路上 幸好有个刚上车的学生看到程妤婷,便伸出头来叫了一声“程部长!” 程妤婷是学生会副主席兼宣传部长,这么称呼无可厚非” 我们自然也是大喜 于是道过谢,没二话,将电脑搬上车,放到后备箱里,前面坐四个人,刚好 这男生是大二地,倒是很坦白,说程部长,当年我可是暗恋你很久了地” 程妤婷想起什么,对众人道:“对了,现在我不再接急件了,晚上也不用熬夜太晚,你们不如过来一个人,住我那儿吧” 大家刚要说话,肖雅晴抢先道:“不用了,说不定最近还会有变化,到时候再说吧” “哦,”众人都来了兴趣,道:“你说” 不出所料,房东一听我们要包阳台,首先表示钱他是不出的,不过不反对,以后所有权归他,那些破家具之类已经没什么用了,随便处理吧 为了省钱,我还是打座机吧” 柯晓雯不知道我有难处,还以为我完全是关心她,感激道:“那好,等下晚上再约时间,你赶来赶去很累子,午睡一下吧 这装电脑,硬件当然是没问题的,主要是软件 于是悄悄爬起来,去冲了一个澡 许薇薇一摸就醒了,睁眼一看是我,没有出声,只是向我做了一个手势,爬起来跟我到了隔壁没人睡地空房间 许薇薇有点奇怪道:“肖雅晴不是在你那儿吗?怎么又跑过来?” 我一边剥倒在床上的许薇薇的裤衩,一边道:“我看她太累,就没去吵她” 许薇薇摇头道:“现在小美不是很好吗?我觉得还是肖雅晴地办法好,先把生米煮成熟饭,然后再想办法” 我有点艰难道:“对不起,刘艳,我不想伤害别人…… 刘艳哀哀道:“难道你就不怕伤害我?” 唉,这可从何说起 我与刘艳地交往不就是很多人一起玩了半天吗?不至于这么严重吧? 可是我这人脸皮太薄,这些话不好意思当面说出来,只得嚅嚅道:“对不起,对不起” 刘艳道:“没什么对不起地,你要真的不想伤害我,那就给我一次机会,就一次,我向你保证,要是你觉得我哪一点比不上她,我立刻放弃,行吗?” “这个……”我有点犹豫了 我明白她的意思,可是实在开不了口,只得对刘艳道:“对不起,刘艳,这事以后再说,行不?” 刘艳道:“不行,要选择就要早选择,明天出来怎么样?” “明天?不行不行,”我想起明天还要陪柯晓雯,便道:“以后吧,以后我有空会打电话给你的” “那,”我有点急了,这边一个柯晓雯,一个杨柳青我还不知道怎么办呢,又添了刘艳这个一个大麻烦” 我不让她起身,一边在她耳边悄悄说:“别急,我们先玩一次 接着,重重叹了一口气 我暗暗焦急道:“那可怎么办?” 许薇薇道:“你倒没事,我头痛了,她明天约我去玩,还一定要我把你也拉去他是逃避奇遇继续过平凡的下人生活,还是迎接挑战开辟自己的辉煌传奇? 注:虽然取材于真实事件,但因为某些内容过于敏感,所以本文中人物全是化名,请勿按图索骥” “是啊,“小美与许薇薇也说道:“我们支持你” 肖雅晴一声不吭,吃起闷饭来” 说到这儿,大家饭也就吃完了,于是散会 我洗碗,几个女孩帮着程妤婷将她刚才换下来的那台电脑搬进我屋里去然后倒在程妤婷侧睡地身上” 程妤婷道:“听说你打算跟柯晓雯说明情况 奶奶的,本来就不喜欢,现在那些奸商们刀一把比一把快,那就更深恶痛绝了北接龙井,南贯钱塘江十八涧系指细流之多,并无实指 我说:“这瀑布啊,原来以为是真的 起初,我们找了半天也没有发现什么可疑之处,乐得柯晓雯一个劲地催我叫姐姐,不过最后走到南面山边上,还是被我们发现了暗藏地管道 原来是很多情侣,吃了午饭上山来谈情说爱呢 于是拉着她地小手,继续往上爬 我与柯晓雯还是初恋,自然不能这样,于是只好继续往上走 女孩大概觉察到什么,回头看了我们一眼,又下意识的看了一下裙子,脸色遽变,跟那个男的说了什么” 只见两边青山对峙,一亭雄踞其上,峡谷幽深,群峦高耸,更妙的是,从这里看出去,可以看到钱塘江! 更兼清风阵阵,让人暑意顿消,实在是个谈情说爱,求婚论嫁,男女芶合,作案强奸的理想场所 可惜,今天我带的是柯晓雯 目光迷乱 我的手已经触到了她热裤的扣子了,突然又停下 不行,我不能再像上次小美一样,对不起柯晓雯了 于是将手又回上来,抓着柯晓雯胸部继续把玩” “要是他两个都不舍得呢?”我继续追问” 柯晓雯有些意外,又看了我一眼,脸色从羞郝转为遗憾,轻轻的道:“那好吧 柯晓雯轻解罗裳,那完美无暇的娇躯顿时袒露在我好面前 其实扯坏女孩的胸罩对我来说也是常有的事,也怪现在商品地质量不好,那么容易坏,不过那一般都在家里,换一个就是,可是这是在外面啊 可是问题又来了,身边没有剪子小刀一类的工具,难道一根一根拔?就算柯晓雯吃得消我也下不了手啊 折了一根比火柴梗稍粗,两米多长地藤蔓 这时候,我地身体又开始向后倒去! 完了! 我脑子里闪过这么一个念头 离我的嘴只有几寸距离 “星羽!” 不知过了多久,我才从柯晓雯怀里抬起头来 拿着那根藤蔓好像孩子完成任务一般对柯晓雯说:“我采到了!” 柯晓雯眼睛红红道:“你还说!你要是摔了下去怎么办?” 我笑道:“我这不是好好的嘛 所谓的时间之窗,可以乘虚而入” 说罢,手扶栏杆绕过去回到亭里 衡量一个人是不是男子汉,不是看他的外表,而是行动 所以,我决不能利用现在柯晓雯内心受到冲击比较脆弱时候去达到自己的目的,即使以后我得不到她也绝不后悔! 也许有人会说我迂腐,但是我依然认为,男子汉就要有所为,有所不为! 将藤蔓折了两尺长的样子,把胸罩的两端连接,然后穿回来打了一个结,大功告成 整个过程,杆晓雯都一直非常娴静的让我摆布” 说罢,温柔的抱住我,给了我一个深深的吻 忽然,我感到一阵极其异样的感觉 柯晓雯,一个绍兴女孩,会不会答应与人分享爱人呢?我不知道,这正是我所担心的” “这这,你怎么不拒绝呢?” 许薇薇还是苦笑道:“怎么拒绝?我与她是好朋友,我们的事情又不能告诉她,她求我最正常不过了啊” 我一听大急” 许薇薇点头应是,便走进自己房间去了” 我一听,确实不贵 肖雅晴撅起小嘴道:“你今天倒轻松,管自己风流快活去了,要人家替你管家!” 我只得继续赔笑道:“我不是已经说了,辛苦老婆了,晚上慰劳你肖雅晴挣脱了,正色道,“人家跟你说正事呢,今天雅丽来过了 我关切的对许薇薇道:“怎吝样?” 许薇薇一个劲地摇头道:“不行,她一定要我帮忙,拉也要把你拉去,只好你自己对她说了,她肯定马上就会打电话过来” “呵呵,我也是 于是道:“刘艳啊,最近我比较忙,没有空啊” 我点点头道:“就是好人才难办啊,又不好伤害人家” 许薇薇安慰我道:“没事地,要是她几次碰了钉子,我想她很快就会冷下来的,毕竟你们只见了一面,又没有感情基础,到时候她明白过来,自己只是一厢情愿,就不会再来缠你了 我相信大家,一定会让你们喜欢的书冲上去的,另外,虽然字数还少,大家也不要忘记了收藏,因为这也很重要,谢谢 游戏也能看出一个人的性格,肖雅晴真的是有大将之才 在最后送鸭梨出去时,到了电梯里,肖雅晴才问起对方与那个男孩的事” 肖雅晴在向我转述鸭梨的话时,我怔怔地说不出话来” 肖雅晴说的不是没有道理,我无言以对 也许,这就是男人的通病吧,总是这山望了那山高,永不满足 话又说回来,虽然我喜新不厌旧,可是有时事情的发展也不能怪我,要是说鸭梨的事情我有一半责任的话,那刘艳之事可真的不能怪我,从头到尾,我也就是开了一句玩笑而已,年轻人谁不开玩笑? 所以,这人在世界上也是身不由己的 肖雅晴一直在摩挲我靴卜弟,这时道:“行了,我看你太累,我在上面吧,玩了以后今天晚上就不许玩了 四十六,新校花 第二天下午,学生会召开全体会议 谁知这世界上的事情就是这样,你越拒绝,别人就越以为你谦虚,就越要强加于你,人们纷纷道能者多劳,你众望所归,就不要推辞了,看看大势已去,我几乎都要哭出来了 原来,还需要几张海报 第二天杨柳青打电话给我,问我她想参加西子文学社,我的意见如何,还说她们寝室的四个人都要参加 杨柳青一提起她们寝室,我就想起了那位大眼睛女孩,刘艳的事情还没有解决,我有点心悸,觉得还是敬而远之的好 杨柳青娇嗔道:“星羽哥哥,你又笑话我 柯晓雯方面,每天至少通一次电话,我们的关系迅速升温,可以说已经进入到热恋阶段 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只是刘艳方面比较麻烦,三天两头来电话,问我什么时候有空 这几天还是上课,家里地阳台也完工了,还不错,凭空多了十几个平方的空间,而且还能够边吃饭边看风景,真是一件美事,可以抵得上总统套房的环境了吧? 于是将家里都调整好了,那台电脑搬出来放在了客厅,大家随时可以上,就是宽带地事情还没有去问,这不是太忙嘛,也不急着一时 接着就是杨柳青 杨柳青失望道:“这样啊,那明天你簿生气啊” 我收起电话,发现自己已经走到玉泉大道地尽头,也就是杭州植物园的大门了” 刘艳惊喜地转过身子,连连道:“没有没有,当然没有,”说着下意识地看了手机一眼,慌忙将手机装进口袋” 虽然刘艳明显比我的女友们低一档次,可是这一笑还真是有点百媚丛生的味道,我地骨头顿时一软” 我当然也没有意见,于是便与刘艳一起,穿过松软地草地,走了过去 我笑道:“那把你抱上去试试?” 刘艳微笑着连连摇头:“这我可不敢 正遐思万里,忽听有人叫道:“星羽,过来!” 我抬头一看,刘艳不知何时已经到了池塘对面,正在一棵硕大的桂花树下向我招手 我心里又是一动,早上来得急,也没有想到这些 俗话说,吃人家的嘴软,这还叫我怎么对刘艳开口? 于是道:“不好意思,我可什么都没带 我喜欢长发女孩” 刘艳目光炯炯地看着我,笑道:“不会吧,你现在也不小了,听你的谈吐,不像是一个情窦未开的小男生了,再说我也听人家说,江大的校草可是大情圣,怎么可能守身如玉呢?” 这,正所谓好事不出门,糗事传千里,连这些她远在浙大也知道? 我脸色一红,正想说什么,刘艳又狡黠地一笑道:“怎么?我说的不对吗?要是我真的说得不对,你至今还是孤身一人,那我可就来追你了,我预定在先,你可不许许配给人家!” 感谢各位朋友大力支持,票子也不算少了,无奈这次我碰到铁板上了,上周两百票就能上榜,这周三百票居然也不够,只能在十七名徘徊,所以,革命尚未成功,同志尚需努力阿 要是这么也叫缘份的话,你随便走到街上去拉住一位女孩说,茫茫人海中我遇见了你,我们有缘,求你嫁给我吧,看人家怎么对你! 想来想去,也下不了决心将真相说出来,只好道:“是啊,是挺有缘地,不过男女之间地事情,也不光是缘分就能决定枷…… 话没说话,我自己就先瀑布汗! 这不是自己打自己耳光吗? 好在刘艳倒也并没有觉察我前后话之间的自相矛盾之处,只是自言自语道:“是啊,还有感情,还有付出……” 我点点头说:“不错,所以不是这么简单的,我与你还不太了解,所以很对不起,现在我们还不能成为那个朋友 再看刘艳,虽然从她的反应来说,也可以判定她还从来没有与人亲热过,但此时被我几番搓弄,竟然已经意乱情迷,什么都不顾了” 刘艳道:“现在已经中午,不太有人了” 我摇摇头说:“就是没人也不行” 说罢,浑身柔若无骨地又倒在了我的腿上” 原来以为刘艳一定会吃紧的,谁知她点点头,毫不在意道:“我就知道,说来说去还不是这事吗?有女朋友怎么了?有女朋友就不能重新选择啊?人家结了婚还离婚呢” 唉,都说女孩子胸大无脑,看来确实如此,怪不得我喜欢胸部娇小结实的女孩子,聪明啊” 我正色道:“无论怎么说,我都是绝对不可能抛弃她的!” 刘艳也正色道:“我没有叫你抛弃她啊!我说的是你给我一个机会,我与她公平竞争,这可以了吧?现在不是一切都讲竞争吗?” 这刘艳可真是一条道走到黑的人啊 刘艳娇躯一震,脸色遽变,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什么?你不喜欢我?” “这,喜欢是喜欢的,不过不是那种喜欢” 刘艳讪讪地放开我,又悻悻道:“那我一点机会都没有了吗?” “没有了 我一听不好,这样岂不是葬送了许薇薇与刘艳之间的多年朋友关系? 连忙道:“你弄错了,不是许薇薇!” 刘艳一怔:“不是薇薇,那是谁?” 事到如今,我也就顾不得了:“是肖雅晴,你见过 我这向刘艳说的也算实话,因为肖雅晴的确是我地女朋友 至于许薇薇也是我女朋友,就不要告诉她了吧 虽然时令刚刚立秋,但是杭州植物园内依然一片盛夏景象,只是一些植物的变化使得人们开始意识到,秋的脚步正悄悄来临竹类植物区内,既有郁如竹海,刚劲挺秀的大毛竹,也有绿意葱葱,茸茸可爱,短至30厘米的菲白竹,以及有细如针线像小草一样的竹” 我骇道:“不行不行,真的不行” 虽然我是见一个爱一个,可是也是有限度的,我已经有了那么多好女孩,为什么还要收呢?鸭梨地事已经让我很愧疚了 刘艳眼睛深深迷乱地看着我,忽然就一下子伸手将我的裤子拉链重新拉下,纤手伸进我的裤裆中去 意志力还是不够啊 此时,我自然已经将出去的兵力收缩回原来的地方,并且已经重新构筑完阵地,刘艳一时难以得手,只好在外围将我摩挲…… 我抓住刘艳的手道:“好了,我们还是说说话吧” 刘艳撩起裙子,坐到我身上,狂乱的企图突破我的手的束缚:“星羽,你就成全了我见,“” 这当然是不行的,我死死捏着她的手不放,双方开始较劲 警察道:“我们出面反而麻烦,你查自己电话,应该没问题” 于是直奔电信” 刘艳向我媚惑地一笑道:“男子汉,怎么能不喝酒呢?再说,我也不怎么会喝,来吧,这酒度数才十三度,没关系地” 于是让服务员开了酒,一人一杯满上 刘艳手中晃着高脚酒杯,有点伤感道:“星羽,这是我第一次与你喝酒,说不定也是最后一次,唉,我真是没有福气啊” 我想想不能这么开始话题,免得搞到不可收拾,于是连忙叉开道:“哎,人生何处不相逢,有缘自然会相见,来,喝酒 刘艳却抓过瓶子,再给我们二人满上,说:“来,再干 唉,说是杭州名菜,可是这西湖醋鱼我还是吃不惯,实在太淡了 刘艳极其异样地看着我道:“你还不优秀?” 听了刘艳的话,我狂汗 我这样的男生算优秀? 如果要说过去我对国家地贡献,那自然没得话说,可是刘艳又不知道 刘艳道:“星羽,看不出你也挺能喝地,来,再满上” 于是就替我倒满了 我看着刘艳推心置腹道:“刘艳,其实这话我一直不敢对人说,有的时候,我真的不知道自己来这世上到底想干什么,我好像除了会写点文章外,一无所长,对自己学的专业也不感兴趣,有的时候,想到将来,我真的有点心里发慌呢,只希望日子就这样永远地过下去……” 这些话,就是与我相濡以沫的肖雅晴、程妤婷、小美与许薇薇那儿都没有说过,今天却会在刘艳这个并不怎么熟悉的女孩子面前流露出来,不完全是酒后吐真情吧” 刘艳正色道:“只要你相信自己行,就一定行!” “谢谢,谢谢,”我连连道,不知不觉,酒杯又干了” 说着将酒干了 我一时还有点摸不清状况,伸手往身边一摸,却摸到一个光洁腻滑地赤裸身躯,这才清醒过来 本周战略部署:新的一周又要开始了,这一周,形势对我们非常有利,在书友恒星等人的努力下,《飞来横福》明天将迎来短信封推——我们自己的封推!而在九号前后,将有一大批原先排在我们前面的书下榜,所以,让你们喜爱的作家扬眉吐气的时候到了!这是我的第三本签约书,也应该爆发一下了! 《飞来横福》只剩最后二十天的新书了,一年只有这一次,星羽向大家求援了,请大家无论如何将自己的票票就在这短短的二十天中全部砸到新书《飞来横福》中去! 周一我们的目标是前八,周二应该还能前进一步,而周四因为前面的书都已经下榜,有可能向前三发动攻击! 请大家将所有的票票都猛烈的砸向急需大家支持的新书《飞来横福》上去吧,谢谢了! 五十五,刘艳,五十六,传神 我心头猛地一震,无言地看着刘艳 是啊,美丽不一定非得长久,比如璀璨的烟花,绚烂的流星,虽然她们留给世界的美丽是短暂的,但谁能说那一瞬间不胜过永恒? “刘艳!”我感动地叫了一声,将头紧紧贴在她双乳之间 于是汗水淋淋地伏在刘艳赤裸的身躯上不动了 不知过了多久,刘艳忽然道:“对了,昨晚你的手机老是响,我把它关了 柯晓雯开始是问我明天去哪儿的,然后问我怎么不回答,到了今天早上,已经是担忧为什么没有消息,是不是出事了 女孩们地讯息大同小异 糟了糟了! 连忙快速给柯晓雯发了一条短信:昨与同学晚饭醉才醒,你在何处就来 还好,柯晓雯消息马上到了:“你吓死我了,我在校” 我想今天时间晚了,热天也无处可去,便拨通了柯晓雯电话道:“柯晓雯吗,我星羽,带上你的画架,我们西泠印社见吧,有话见面说 说完挂了” 于是挂了电话,对刘艳道:“对不起,我要走了,什么时候再联系?” 刘艳含情脉脉地看着我,猛地坐起,抱住我的脖子啧了一下,柔声道:“去吧,不用再打电话给我了,我会记着你地 我说知道了,这不是喝醉了么,我自己也不知道了 我悄悄走到柯晓雯背后,捂住了她的眼睛 柯晓雯也变了不少啊 柯晓雯好像知道我地心思,笑道:“我可不是画树啊,我是给你作画,树只是背景,刚才你没来,我只好先画了” 于是连忙走过去正襟危坐 柯晓雯噗哧一声笑道:“你不用这么认真地,随便一点就好了,要画很久呢 柯晓雯抿嘴笑道:“你随便一点好了,不用拘束的 柯晓雯又抿嘴一笑道:“那就老老实实呆在石头上不要动” 柯晓雯慌忙道:“就好了就好了,再忍一下 大家也许要问,柯晓雯画了半天,到底画的是什么?难道是柯晓雯画的不好? 不是的,画倒是画得不错,到底是科班出身,不过就是画得太传神了,因此我才火大 柯晓雯洒下一串清脆的笑声逃了开去” “不敢了?那画的东西怎么办?”我余怒未消 “我,我给你重新画一张 我有点担心上当,柯晓雯在我闭眼的两分钟里会搞出什么名堂来耍我,不过绍兴人出身的柯晓雯不像肖雅晴,平时并不怎么恶作剧,这次画猴也是第一次,反过来也证明她已经把我当自己人了,所以真的要是再耍我,我也就认了 “一百二十一,一百二十二,一百……”我刚数到这儿,就吃惊地停住了,画上这个俊秀飘逸,神情酷酷的男生这么面熟,是谁啊? “好啊,你作弊!偷看!我不干了!”柯晓雯大叫着,跳着脚,就要去揭那张画 我一个箭步冲过去,从后面将柯晓雯连手带人全部抱住:“不要,我看看,这真的是我吗?我都有点不敢认了 “是不是现在小美也跟你住在一起?” 上次柯晓雯到我那儿时,小美还没有搬过来呢,上周柯晓雯过生日时,只介绍了小美,并没有向她说明小美现在也住我们那儿 这当然实话实说了:“哦,是地 柯晓雯有点疑惑地看着我道:“你说的是真的吗?” 我祭出从童思诗那儿学来地独门绝技,双眼直直地看着柯晓雯(童思诗教的是如何识破人撒谎,我反其道而行之,就成了怎么撒谎不被人识破),道:“是啊 柯晓雯说:“不行的,等下回去我就把它毁了”我连忙弈道” “这个嘛,”柯晓雯装模作样地考虑了一下,说:“这个应该由法律来认定,在此之前,你不能侵犯我的著作权!” 靠!真的不愧是绍兴师爷的后裔,四服了职川 只好就此作罢” 柯晓雯这才高兴的一边收拾画摊,一边道:“好啊,我肚子也饿了,午饭还没有吃呢,今天可得由你请客,好好的敲你一顿” 我连连点头说:“行,行” 柯晓雯又瞪眼道:“不行,一人一瓶,不许偷奸耍滑!” 我暗暗叫苦,今天难道又要重蹈昨天覆辙? 不过又一想,这样也好,要是再喝醉了,事情成了,也就没有内疚感了,到时候再向柯晓雯说明吧 于是咬了一口,果然好肉,肉质结实,乌黑发亮,肉真清晰,香郁异常 我呆呆的摸着脸蛋想:“我老实吗?” 不过还是很庆幸刘艳的事情没有影响与柯晓雯再约会 接下来就要面对肖雅晴与别的女孩了 我松了一口气,没人也好,总不希望回来就被四双眼睛虎视眈眈瞪着” 我朝她笑了一笑,你不是知道吗? 只有许薇薇知道我去见刘艳”我简短地道回不来了 肖雅晴怒目圆睁地看着我,眼中渐渐有了杀气…… 我估摸着,一顿痛扁是免不了的 肖雅晴的心情我能理解,她是恨铁不成钢啊 关键时刻还是许薇薇救了我,她拉着肖雅晴,轻轻道:“肖雅晴,我有话要跟你说” 肖雅晴看了我一眼,哼了一声,我地心里直发毛” “这个,我喝醉了,”我只得将对肖雅晴她们说地再说一遍 不过暂时没有人提起昨晚的事,我也就侥幸地想混过去 我也不敢先上床,眼睛看着肖雅晴 可是那时候我不是还小吗?我现在这么大人了,还被人打屁股,这事要是传出去我还怎么见人? 再说,肖雅晴的手没轻没重地,我地臀部可是久不经考验,怎么受得了? 可是,我有胆量违背肖雅晴吗? 只好一把抱住肖雅晴,连连道:“雅晴,姐姐,我知道自己错了,以后再不敢了 我叹了口气,褪下裤子,趴在床沿上道:“你打吧,我是该打 所以,虽然打屁股很痛,但绝对是高回报投资 果然,肖雅晴摇摇头道:“算了,许薇薇已经把一切都告诉我了,这也不能全怪你,长得帅人品好也不是你的错 肖雅晴坏坏的看着我,我是真的着急,谁知道肖雅晴葫芦里买的到底是什么药 她忽然在我脸上亲了一下道:“星羽,你真是可爱啊,大傻瓜” 我心中大喜,以为她要上床了,谁知她直起身子,头也不回地向门口走去 看来这下是真的了,不是耍我 一会儿,就推着小美进来了 小美显然已经睡下了,被肖雅晴强行拉了起来,只穿着胸罩小裤衩就到了我屋里,脸上桃红乱飞,嘴里还叫着:“肖姐姐,不要……” 肖雅晴一把将她推到屋子中间,嘴里道:“什么不要?又不是新婚,怕什么 感谢大家支持,现在新人榜排名第八,预计随着自然淘汰,还能上升两三名 第二位是个男的,自称是一般朋友 然后将我心爱的女孩紧紧搂在怀里许久,才伸手到小美身后,将胸罩的扣子解了,小美那堪堪一握的浑圆美乳就袒露在我的面前 我倒是希望许薇薇能来监督我,可惜的是,许薇薇知道肖雅晴在,放心得很,连个影子也没有 这周是杨柳青她们军训的最后一周了,我当然鼓励她打靶与考核努力争取好成绩,并许诺打好了就带她出去玩 所以,这一周,我每天晚上便要集中力量对付这数不清的稿件了 当然,努力还是需要地,幸运女生从不眷顾那些自己不努力,只求奇迹的人 我没有办法,只得感激的看了程妤婷一眼,加快了审稿地速度 程妤婷道:“星羽,你一个人这么审稿肯定很累,不如明天叫姐妹们帮你一起看吧 程妤婷确实是我的红粉知己 不说我们文学社审稿,文艺部那边也是忙得不得了,因为军剑一结束,迎新晚会就要开始了” 其实我真的不是谦虚,可是杨柳青如此要求,我也就只得勉力而为了 杨柳青却摇头说:“不,那段舞蹈我是只给星羽哥哥一个人看的,现在既然是晚会,就用现代舞吧” 我有点为难道:“现代舞我更是一窍不通了” 杨柳青笑道:“我不用星羽哥哥具体指导,只要星羽哥哥听了给我一个评介就好了 我想了想道:“舞蹈本身是不错,不过这个曲子老了些,现在的学生共鸣可能不够 杨柳青见我赞成,便换了一盘磁带,表演起《月光》来 于是颔首道:“好,很好!” 人们纷纷涌进教室,七嘴八舌地问杨柳青道:“你是哪里人?是舞蹈演员吗?” 我骄傲地宣布道:“杨柳青不是演员,她就是我们江大的一名新生!” “呵!”人们纷纷惊叹道:“新生?哪个系的?” “艺术系!”我一边回答,一边对杨柳青使了个眼色道:“走吧,“便护着她往外走 以后再也不在这种地方排练了 西子文学社的报名本周截止了 累计总共收到了稿件两千八百多份,堆起来就像一座小山,想想都让人害怕 周六已经答应了杨柳青,带她出去玩,所以预先告知了女孩们,女孩们还算大度,也没有人说反对,只是肖雅晴提醒了一声,不要又惹出事情来 我有点讪讪地说不会 军训了将近一个月,杨柳青稍稍变黑了一点,不过还算好,有的新生简直像个木炭头一般了,杨柳青皮肤好,过一两个星期就会恢复原状 杨柳青的穿着并不暴露,湖蓝半袖衬衣,一袭白色长裙一直到膝下,这让我稍稍放心,要知道现在公共场所色狼可是很多地,我怕我应付不过来 杨柳青想好好的玩一下杭州,我答应了 原来,虽然新市离杭州很近,可是杨葬青父亲在国外,所以她一个人也没有什么机会来杭州,长这么大,居然连杭州的几条繁华大街都分不清 虽然商场一样人很多,但是这儿的中央空调强劲,人一进去顿时遍体生凉 原来,杨柳青风华绝伦,一进商场,顿时被惊艳的人们所瞩目,开始围观尾随,并且很快造成顾客相撞事件,不多时,便有七八对顾客——现在是撞客——倒地 所谓长得美不是你的错,长得美还要走出来调人胃口就是你的不是了11已经过去,不过,在中国,应该是9 人群开始不安的骚动起来,虽然是三伏天,我却感到一股深深地凉意渗入骨骼,太可怕了,仅仅人们的目光就足足可以让我死上一千次! 真可谓匹夫无罪,怀玉其罪! 长得帅有罪啊? 透过乌压压顾客的身后,我看到一大群保安正急着赶过来 虽然秋老虎刚刚上班,火辣地的阳光毒得很,但是我身上的一身却是冷汗 为如此绝代佳人,就是上刀山下火海,赴汤蹈火,又算得了什么? 于是连连道:“不麻烦,不麻烦,不信,我们可以回去试试!” 在这一瞬间,哪怕让我面对一支武装到牙齿的军队,我也毫无畏惧! 杨柳青灿烂地笑了起来! 说星羽,你让我想起了唐吉柯德 渐渐的,我想起了唐吉柯德一人一马一枪挑战风车的情景,不由得忍俊不禁 于是笑着向杨柳青伸出手去道:“好吧,我们走吧,不做唐吉柯德 尤其是很多工薪阶层与打工仔,也能够尽情享受人间天堂的迷人风光了 她那天真无邪的笑声自然又引起了游人的侧目 具体风景,接受大家批评,就不描写了 当我们行到西湖东南角太子湾公园附近时,杨柳青突然欢快地叫了起来 杨柳青是新市人,新市地处杭嘉湖平原,周围一马平川,虽然有无数河流湖泊,但是这水几乎看不出流动,而且水质肯定远远不如山间溪流口 所以,一看到这种情景,杨柳青顿时眼睛一亮,像个小孩子一般跳了起来 原来,左边地太子湾公园紧靠玉皇山,从玉皇山上下来诸水汇集在一起,水势浩大,汹涌澎湃,夹杂不少鱼饵,因此引起西湖中的各种鱼类云集于此,俗话称作“抢水” 所以就引来不少垂钓者 杨柳青一个人在水里玩得正欢呢 只见她将裙裾挽到腰间,露出两条白皙胜雪地大小腿,杨柳青属于瘦削型,所以她的大腿也是不粗不细,恰到好处,犹如嫩净雪藉一般,让人看了馋涎欲滴,尽管她带着草帽,让人无法看到其惊为天人一般的绝世容貌,但是婀娜的身姿,白玉一般地双腿双臂,还是引得过路汽车上的游客纷纷探出身子来拍照 六十六,让女人发呆的美人 杨柳青从来没有玩过这种水,自然是深深的迷恋,我们镇刚好是山与平原交界处,所以溪流也是有的,再说我还去过莫干山和天目山脚下地安吉县以及余杭县的黄湖、胪鸟 我连忙将她一把扶起,杨柳青仰头,一对纯净如水地火辣双眸含情脉脉地看着我,樱桃小嘴轻启朱唇,喃喃道:“星羽哥哥!” 我望着杨柳青那深邃地秋潭中自己地倒影,心中渐渐迷乱,只觉得自己仿佛饮酒欲醉,就要坠落于那无底的深潭中 这种敞篷车,是西湖风景区为游人代步用的,一辆可坐十余人,票价每位十元 一个是使劲揪着男友耳朵痛斥,另一位更直接,一个大嘴巴就上去了 警察问她电脑怎么回事,她说关了啊,其它不知道,警察要她马上来,她说不行,后来要亲口对我说 虽然时令已经立秋,但季节还是盛夏,苏堤上面,依然是杨柳如烟,繁花似锦 本想与杨柳青在苏堤上好好玩玩的,可是我发现苏堤上面也不安全,似乎又有人开始跟踪尾随,只好对杨柳青道:“杨柳青,时间也差不多了,不如我送你回小和山去吧” 我说是啊,可是你看看后面 只好道:“那好吧” 杨柳青这才点头道:“原来这样,这也很好啊,我很喜欢大家一起吃饭的” 许薇薇听了便道:“好的,我们准备一下” 杨柳青“哦”了一声,马上上前挽住我道:“那我们快走吧 靠!这么宽阔的苏堤也会掉水里啊 很快回到了古荡我们住地小区楼下,下车付费,然后指着十八层的楼顶说:“我们就住在最上面 一会儿到了十八楼,带着杨柳青到了门口,心里还有点忐忑不安,不知道女孩子将家里整理好没有 我在开电脑时已经感觉到电脑还是热的,说明女孩们刚才还在屋里,不过自然不能对杨柳青说,只要她现在不去摸主机与显示屏,等下就过去了 电脑桌面还没有跳出来,这时杨柳青环视屋里,有点奇怪道:“星羽,你这屋里怎么两台电脑?” 我心里咯噔一下,虽然许薇薇她们整理得很仔细,连一点点小事情都注意到了,恰恰就在大件上面忽略了,居然忘记了将电脑搬走” 原来,杨柳青在家时没有电脑,学校管得也严,杨柳青空下来又喜欢捣鼓一些民族乐器,所以上网地机会很少,看到我给她添置一台电脑,自然高兴得跟什么似的 说罢连忙跑回隔壁去” 惊魂续: 我回到家,也是六神无主,电脑没有了,文章没有了,好像魂魄也没有了一样! 呆了好一会,才想起上街买菜 心想,是不是那丹丹想私了? 谁知拨过去才知道,那是警局的电话,而一个天大的好消息就是,电脑被送回来了! 让我马上赶去 于是低低说:“杨柳青,你的心意我领了,只不过,我与你是不可能的,我没有资格喜欢你” 于是道:“杨柳青,现在你进了江南大学,这里有很多比星羽哥哥优秀百倍的男生,所以,你还是不要马上考虑个人问题吧,好好学习,你一定会遇到比星羽哥哥还要出色的男生地” 于是对杨柳青道:“走吧,出去尝尝她们的手艺,很不错地呢 这不废话吗?吃晚饭,当然大家都在 当然,这不是说我的四位女友不清纯,而是因为她们都有自己的特色,而杨柳青最大的特点,就是清纯 其实,我的四位女孩现在都是很大度的,并没有特别的小气、嫉妒什么的,就是肖雅晴,也是十分看得开,基本上给了我最大的自由 但是,杨柳青实在太让人惊艳了,她们这是一种本能的反应” 说罢众女一起将杨柳青簇拥到改建过的阳台,也就是现在的餐厅里 我也只好一边吃着饭,一边听着她们地谈话,一边看着窗外 这时狂风卷起几阵雨点,狠狠地摔打在玻璃上面,水流顿时沿着玻璃往下倘,远处,已经形成一片白茫茫雨幕,很难分清天地了 笑声甚至盖过了窗外的风声,雨声,雷声呢 现在我们两人呆在客厅,这总可以了吧,我这是向女孩们表白,我与杨柳青没有任何不可告人的勾当呢” 杨柳青点点头说:“好吧,那你睡哪儿?” 我指了指旁边的沙发说:“我睡这儿” 杨柳青皱着眉头说:“这怎么行,还是我来睡吧” 我摇摇头说:“你是客人,怎么能睡沙发呢?我睡,没卒事情的” “星羽哥哥!”杨柳青又叫道 “好吧,”我点点头便说:“傻男生追女生总是失败,不过屡败屡战,这天,他看到一个女生在前面走,相貌长得祸国殃民,但依然不知道怎么与之搭讪,急中生智,捡起一块砖头叫道:,同学,这是你掉地吗?”, 说到这里,我拍了拍杨柳青的脸蛋道:“好了,睡吧” 杨柳青咯咯笑道:“星羽哥哥再见 我这才放了肖雅晴的奶子,在肖雅晴耳边轻轻说了几句” “你要睡进屋睡吧,姐姐们都起来了 昨晚手机在充电,我拿起看了一下,果然柯晓雯已经打来过几次了” 这,我一时有点急,不知道怎么说才好,今天可是不行啊” 说罢向我眨了一下眼睛,与杨柳青一起走了 不过,我昨天地表现可是无懈可击,大家对此也还算满意” 肖雅晴若有所思道:“不过我看这事情也不是这么简单,俗话说,树欲静而风不止,我看杨柳青地眼神,早已经看上我们星羽了,大家还是想个对策吧” 我急着想脱身,连忙道:“对,对,大家看我吧,我一定不会让大家失望的 “柯晓雯,”我扔下这么一句,头也不回地跑了出去 于是连忙道:“今天我家里停电,很热的,不如我们去看电影吧” 其实也只有早上八点四十,不过天热,好像是很晚了 感谢大家支持,下周一最后一周新书榜了,请大家对新书再支持一周,争取冲个好成绩,没收藏的快去收藏了,那本书很爽的 心想好容易陪柯晓雯逛一次商场,这钱就我掏了吧,于是就将手伸进裤袋中去 老板娘一咬牙道:“那就一百二!大出血了!” 柯晓雯很惋惜地道:“其实我是真地想帮你,可惜……” 说罢,拉起我道:“星羽,我们走” 我想这老板娘是不是半个世纪没有开张了,怎么这么急啊” 柯晓雯为难的道:“那好,这可是你要我说的哦 柯晓雯朱唇轻启,轻轻吐出三个字:“十五元我看这裤子做工也平常 老板娘差点昏了过去:“就是工钱怕也不够吧,你让裁缝师傅做条裤子至少也得一百吧?” 柯晓雯拎着牛仔裤,轻蔑地上下看了一会,才道:“这可是机械化流水作业生产的,一个人一天生产几百条,哪里用那么贵,再说,现在的工人都是苦力工资,一个月没有休息,晚上加班过十二点也不过一千块钱工资,我看这十五元也是便宜你了 我用钦佩的眼光看着柯晓雯,心道今天我可是开了眼了,一边拿出百元就要付账 其余还有收摊七位,摔茶杯十七个 最可怜的是第一位老板娘,谁让她倒霉的排在第一位呢? 那老板娘被我掐人中苏醒之后,见了柯晓雯就像耗子见了猫,浑身发抖 谁知柯晓雯摇摇头说:“等下再说吧,以后你可要多锻炼锻炼,要是每个顾客你都吐血,那岂不是亏大了?” 老板娘这才仿佛从鬼门关捡回一条命一般,连忙恭送我们出门 我满怀狐疑,等走远后才问柯晓雯道:“你还价还了那么久,怎么忽然又不要了?人家不是已经亏本给你了吗?” 柯晓雯摇摇头,正色道:“人家正正经经做生意赚点钱也不容易,怎么可以占她们便宜呢?我只不过喜欢侃价的感觉罢了 算了,眼不见为净,不管了” 那老板娘刚才关了门,原来以为这么久了,我们应该走了,谁知道我们又杀了个回马枪,自然吓得尿都尿到连袜裤里了 柯晓雯没有接,只是对老板娘向我努了一下嘴 肖雅晴皱着眉头道:“星羽,你正经一点行不行?大家本来在好好学习的,被你回来一闹就心思散了” 于是老老实实地手摸着小美滑嫩如玉的纤腿睡了 我脸色一红,肖雅晴正中要害” 我欲哭无泪 本想晚上与小美好好玩玩的,调调情,早点睡,晚上干个痛快,好久没有跟小美联络感情了,谁知道肖雅晴这么一来,眼看计划又要泡汤 两百篇,分两组,每组两个人交叉看,也就是每人一百篇,还不算最后的终审,杀人了 还没有等我反应过来,她就道:“星羽,你的午饭我请了 七十七,大眼睛,七十八,天籁 这买菜的窗口人来人往,不是说话之地,于是两人便端着饭菜来到食堂一个比较僻静之处,坐下吃起饭来 于是道:“这个我们审稿都是分头进行的,我没有看到,也许是在别人那儿吧” 肖雅晴目光炯炯地看了我一眼道:“你不会借公济私吧?” 这可冤枉我了,我委屈地道:“这是工作啊,难道我与哪个女孩子谈话就一定有什么?” 肖雅晴摇摇头说:“别人当然不会,不过对你还是看紧点好 原来也是打地,不过是我打给她,她规定的,不过从这周起,情况发生了微妙的变化,柯晓雯居然主动给我打起电话来 杨柳青一听就不高兴了,说星羽哥哥一点也不关心我,人家一辈子就这么一次上台演出,你连看都不看一眼” 杨柳青好像还有话说,却又没有说,叹了口气挂了电话 我想了想道:“你们寝室都是艺术系的,你可以让她们帮你看看,我是外行” 杨柳青叹了一口气道:“星羽哥哥你就不知道了,艺术系的女孩子最小气,生怕别人超过自己,所以都不愿意帮别人的忙的 走进学生会文艺部西子文学社办公社,赫然见三位文学社正副社长都已经到了,真是有点不好意思 幸好我的看书速度可是一流的,所以不用两小时,我就反超了别人,一个上午下来,我就已经看了大约六十份稿件了 所以,我上午看地那六十多份稿件都是先看地,慢一点,而下午看的是与我同组舟另一位看过的,好的绝大部分已经挑走了,所以速度肯定还会加快 剩下地三十几份稿件去掉已经挑选出的,也就三十零一点,我睡了一觉神清气爽效率倍增,所以最后还是我先看完,此时,其余每个人都还有三十几份稿件呢,看来晚上要连轴转了,这个我可帮不上忙了 舞蹈,合唱,独唱,相声,小品,各种乐器演奏合奏,作为江大这么一所三流大学,却意想不到的人才众多,质量都快赶得上一般的省电视台了,真是精彩纷呈,高潮迭出 杨柳青深深吸了一口气,对梁雨燕一笑道:“对不起,我怕我不能说,因为,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配得上我心中最最完美的哥哥 接下来的节目也不能说不精彩,表演者也很卖力,但是在观众看来,都是鸡肋了 这些师生中,绝大多数都是住校的,但也有一小部分要回城,这时已经晚上十点多,公交车辆班次减少,所以车子是空前紧张,上车挤得打破头,我们五个人中间四个是女的,自然无法上去,所幸学校安排了七八辆大校车接送,这才缓解了燃眉之急” 杨柳青轻轻道:“我不想上什么电视台,我只想表演给星羽哥哥一个人看,我表演的时候心里只有星羽哥哥” 说完,不等杨柳青回话,就慌忙挂了手机 女孩们表面上不动声色,好像对我地事情漠不关心似的,但实际上一个个都竖起耳朵呢! 这时,见我急急收线,大家忍不住都奇怪向我投来不解的一瞥 我自嘲地向众人一笑,摇了摇头” 程妤婷叹道:“话是这么说,可是万一杨柳青来追你,你怎么办?” 这,我一时愣住,好久,才喃喃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我的头又痛起来了 肖雅晴打了我一下嗔道:“你以为我真的是不讲道理的啊,我知道这事不能怪你,不过我刚才这么说只是防止你得寸进尺,再打鬼主意罢了,所以,杨柳青你还是不能收,你表现老实,当然要受表扬!” 靠!又是这套打一下摸一摸的游戏! 既然知道我没有错刚才为什么还要给我脸色看? 现在却又来这么说 我相信,车到山前必有路,也许,以后会有好办法的 不过做梦这事是由不得自己地,日有所思未必夜有所梦,没有这样的好事 这个晚上我与肖雅晴玩了三次,肖雅晴没有什么,不过我也知道要适可而止 许薇薇用双手死死捂住下体,骇道:“现在不是时候,等下大家都起来了” 我叹了一口气,放开了许薇薇,现在确实不是时候,今天还要准备接待柯晓雯啊” 程妤婷点点头进洗手间去 我就开始轻手轻脚的收拾东西,今天柯晓雯要来,可不能让她看出破绽 只见她坐起来抹着眼睛道:“星羽,几点钟了?” 我说才七点,还早,你再睡一会儿吧 于是走过去温柔地将半裸的肖雅晴抱住道:“雅晴,没事的,我们都已经安排好了 老实说,我是一俗人,除了今年二月十四号的情人节以外,还没有给女孩子买过鲜花,谁知道倒先收了 上次柯晓雯来的时候,这间屋子还是肖雅晴住的,床自然也是她的,谁知道柯晓雯居然还记得这事 柯晓雯听我说得合情合理,这才点点头走到电脑前道:“对了,星羽,你的《天仙子》我可是每期都看,很有吸引力,可就速度太慢了 轻轻捏住柯晓雯那小小葡萄,捻弄起来 我乘机大手覆上整个山峰,一把全部攥住,然后捏弄把玩起来 在两大高地轮流转战一通,方才分兵进袭他处魔爪顺着扁平光滑地小腹而下,掠过热裤,马上到了柯晓雯柔软浑圆温润似玉地大腿 虽然上次已经给我摸过一回,不过这么裸露还是第一次,柯晓雯顿时惊叫一声,连忙又用双臂捂住了前胸 一个长长的吻 柯晓雯双眸微阖,意乱情迷,身体完全向我开放,我顺势一路吻下去,先轻轻咬了一下她的耳垂,然后由脖子到前胸,最后爬上山峰,将上面的小小樱桃噙在嘴里” “好的,”我大喜过望,就急急将柯晓雯皮带解了,将热裤褪了下来 柯晓雯忽然用手按住,两眼很严肃地看着我道:“星羽,我要你也发誓,这辈子只爱我一个!” 这,我不禁愣住,我能发这个誓吗? 我过去,曾经有过那么多女孩,山盟海誓,现在依然拥有不少,我怎么能够抛弃她们,只爱柯晓雯一人?这是不可能的” 怎么?这么早就吃饭了吗?我看了看时间,还不到早上十一点呢 柯晓雯一边坐下来,一边看着四外城市的美景道:“星羽,你们这个阳台环境确实不错,在这儿吃饭顶得上总统包房了” 程妤婷正好又端着一盆宋嫂鱼羹上来,闻声道:“晓雯妹妹要是喜欢,就搬过来住吧” 上次柯晓雯已经吃过女孩们做的菜,不过那次心情不好,也没有吃出什么味道,今天一尝菜肴,顿时惊叹道:“真好吃啊 新书预计七月八日上架,上架后除每天两小章四千字外,每十张月票一小章!我三本书就这一个月机会,以前的月票都没有实际意义,就这一个月,是唯一有作用的,大家一定将月票留着给我!想多看就帮我拉票吧,十张月票两千字还没有人做到过呢,哈哈! 四,试探,五,拍花党 于是笑道:“你们也别谦虚了,都是校花,谁跟诿啊?能碰到大家也是我星羽的幸运 饭后,柯晓雯坚持要洗碗,众人拗不过,只好随她去了,当然,说是柯晓雯洗碗,实际上打下手的还是我” 柯晓雯有点狐疑道:“星羽,与你同居——不,合租的几位女孩都很优秀啊,不过今天我在席上发现她们看你的眼神有点古怪,你们真的就是合租这么简单吗?” 柯晓雯到底比较细心,原以为她不太会发现的,谁知她都一一看在眼里 当然,说话要策略一点,慢慢来,免得一下子谈崩 不过还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不见黄河心不死地更加委婉地问柯晓雯:“那要是女孩子们都很优秀,都很爱这个男孩,而男孩也深深爱着她冉,舍不得放弃任何一个|Qī-shū-ωǎng|,那男孩该怎么办?” 柯晓雯毫不犹豫地回答道:“不懂得放弃,那说明他还不成熟,还有什么资格讨论爱情?他要足够成熟,那就应该选中一个,然后及时地对其他女孩说明,这不但是对爱他地女孩子们负责,也是对自己负责!” 柯晓雯的话好似六月里的一盆冰水,让我从头凉到脚 就是傻瓜,也应该明白这事已经不可能了,除非柯晓雯爱我爱到不可救药的地步,她才会放弃一切人生地准则,投入我的怀抱,可惜那是极其困难的,至少目前时机还不成熟,我不是傻瓜,自然知道见风使舵 于是坐起来道:“你想跟我谈什么?” 柯晓雯叹了一口气道:“其实我早就有点怀疑,你一个大男生,却与这么多美女住在一起,而且你们之间的关系……你老实说罢,你是不是拍花党?” 靠!柯晓雯虽然精明,可是想象力也太丰富了些 现在我只有两个选择: 一是继续隐瞒,用新的谎言掩盖旧的,打死不承认,柯晓雯自然也是没有办法,毕竟她也只是怀疑,没有证据,不过毫无疑问,像这种情况,即使能成功,我与柯晓雯也就完了 第二就是竹筒倒豆子,实话实说,看柯晓雯怎么选择了 于是抬起眼睛冷静的对着柯晓雯道:“她们都是我的女朋友” 尽管柯晓雯已经起了疑心,但是还是没有想到我会如此直截了当地回答 晕乎,这个月怎么这么多牛人,下周还是轮不上强推,正考虑为了月票是不是将强推移到月底,八月上架,所以今天开始新书每天暂时一更,请大家原谅,反正我写作进度是固定的,写的内容,迟早都是传上来的” 柯晓雯深深地看着我,忽然,珠光一闪,一颗大大地晶莹泪珠从她深邃的眼眸中涌出来,挂在睫毛上,转动着,转动着,终于像电影中的慢镜头一样,缓慢而无声的滚落下和,” 柯晓雯泪如泉涌,我手足无措 于是柔声道:“柯晓雯,别哭了,我们好好谈谈 柯晓雯猛地将我的手绢抢过去擦了几下,又把它使劲扔到地上 柯晓雯抬起泪眼,看着我,怨尤地道:“我命苦,还能怎么样?我要回家 我知道事情已经无可挽回,反正错误在我,只好道:“好吧,华我依你 应该是没有资格 相反,却向着柯晓雯微微一笑道:“真的没有商量地余地了吗?” 虽然这笑比哭还难看 出小区,到公交车站,我们一句话都没说 柯晓雯再次无言地向我摇头,然后捂着脸,挤在人流中,上了公交车 今天我特别凶猛,下手毫不留情,直杀得对手人仰马翻,丢盔弃甲 我既然自诩为中国最后一个真正的男子汉,就要拿得起,放得下 我抬起头,又向肖雅晴笑了一笑,尽管那笑比哭还难看:“这不是我在乎不在乎的问题,而在于柯晓雯对我们的事情在乎不在乎,问题是,她在乎 我的手提电脑失而复得,真是高兴,不然,今天的我就不会再在这儿给大家写这些话了 可惜程妤婷没有看到,顾自走到我的屋前道:“柯晓雯妹妹在吗?” 我一阵心痛,脸色惨白,说不出话来 于是大家一起进了肖雅晴与许薇薇小美的屋子 有人骂我说我有了那么多女孩,还要去追求柯晓雯,其实,柯晓雯是独一无二地,我不是说在我心中,柯晓雯比其他人重要,而是因为,作为一个写作者,对自己地知音总是有着特殊地感情” 程妤蝼看了我一眼,便停住了” 程妤婷与许薇薇、小美也都看着肖雅晴,异口同声道:“你有什么好办法,就快点说吧” 肖雅晴脸一板,气呼呼道:“好好,你们都做好人,就我一个人唱黑脸,“” 许薇薇向我使了个眼色,我会意,连忙站起来,走过去抱着肖雅晴道:“大家都知道,这个家里你的功劳最大,大家说是不是?” 大家当然说是 连忙道:“谢谢,谢谢夫人” 一边,却有人不乐意了:“好啊,人家这么说你就谢个不停,你还没有问我们乐意不乐意呢 新的一周开始了,我们还是老样子,读书 虽然校园里大多数建筑还没有竣工,可是大家已经认同这个地方了 肖雅晴担心地看着我,生怕我发火” 如此等等 可惜的是,这种文章可不能拿出去给文学社的那几位仁兄仁姐看,不然他们可有话题了 也许有人问,大眼睛写江大校草,也未必就是写你啊” 那文章当然不能拿出来 虽然知道这样做说不定会有麻烦,不过公是公,私是私,这点还是一定要分开 而且经过鸭梨与刘艳的事情,我也成熟了很多,不会再陷入泥潭了 被女孩们叫醒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我第一个反应就是成功了,虽然有点不可思议,因为女孩们的脸上都挂着微笑” 程妤婷笑道:“好吧,大家不要辜负了星羽的好意,多少吃一点吧 肖雅晴她们便按照原来预定计划进行,反正一会儿唱红脸,一会儿唱白脸,明的骂我,暗地里往我脸上涂金” 我点点头,很真挚道:“我知道,谢谢大家” 肖雅晴道:“谢倒不用谢,以后你少给我们惹这种麻烦就是 肖雅晴点点头,这才继续往下说 柯晓雯撑足了面子,很得意,于是掏钱在杭州著名的小吃街吴山路请大家吃了一顿,下午继续杀向那些可怜的商家 惊魂续: 两天后,我吃过晚饭,出去写作 原来,柯晓雯绝大多数时候都是只砍价——往死里砍,不购物的 所以,很多时候,倒是过意不去,又觉得这些商品确实很便宜划算地女孩们掏钱买下了,其实女孩们也是应该添置些东西了 女孩们洗完澡开始陆续进来了,跟着砍价狂人柯晓雯走了一天,确实有点累了,只好早点休息了 可惜的是,女孩们毕竟还是有个心理底线,当众可不肯脱胸罩短裤,要不然,八只娇乳比较一下,那就刺激了 心猿意马地,不免就流露到脸上,马上给肖雅晴发现:“星羽,你的笑容怎么这么淫荡?” 我一惊,连忙收敛:“没有啊,我没有,真的没有” “哎哟!”这下我可是真的了 肖雅晴没命的捂住前胸,向其余几位女孩求救:“你们几位死人,还不来帮我!” 可是女孩们个个都在笑,哪里有力气,就算有心想帮,可见了肖雅晴这般狼狈模样,又一个个笑得浑身酥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肖雅晴吓得魂飞魄散,连忙将手护住自己的小裤衩,连连向我告饶道:“星羽,星羽哥哥,好了,雅晴再也不敢了 肖雅晴的裤衩我也不是没有撕过,可是那都是两个人,不像现在这样,边上还有三人,要是被我撕烂了裤衩,肖雅晴的脸上怎么挂得住,即使是许薇薇程妤婷小美她们,不是外人,可是肖雅晴也一定会翻脸了 程妤婷一说,我立刻就住了手,乖乖地躺下了 这下我安心了 现在各群大部分都满了,因为有些人可能永远不上网了,为保持群的活跃性,打算在近期清理一次,对象是入群以来没有发过言的朋友 肖雅晴摸摸索索地,拿着东西将我擦干净了,便背对着我睡了 我偷偷将手伸到小美身上去 小美轻轻的将胳膊把我的魔爪夹住,不让我动弹,我只好在小美的胸罩以外停留了一会儿,又在四外游荡了一会,然后再次努力,这次小美没有抵抗,被我顺利地解掉了 幸好小美没有用力,我便放慢攻势,转为碾磨,轻轻的向前推进 小美在我耳边轻轻道:“你先下来,让我在上面吧 小美直起身子,无声地在我身上起伏着,我知道另一边地程妤婷与许薇薇都没有睡着,于是便用手在她们的小裤衩外轻轻抚摸着 完事后我爬到程妤婷与许薇薇那一头,将她们身上剥得一丝不挂,然后肆虐了一番,满足地抱着她们睡了 睡到半夜我醒了 我立刻向前一顶,直入她的身体深处 真是满足 直到天蒙蒙亮的时候,我才再一次醒来 不知过了多久,却被一阵铃声乒醒 连忙抓起电话道:“喂,哪位?” 电话里的声音马上让我清醒了:“星羽哥哥,是我啊 “这个这个,“我都不知道怎么说才好了,我现在还没有起来,这倒在其次,关键是刚刚发生了柯晓雯的事情,我的心理一时还拐不过弯来 这才赶紧走到外屋去” 我苦笑道:“我倒是想睡,可惜不行,因为杨柳青要来了” 肖雅晴又将脸转向我,我不用她开口,连忙道:“夫人放心,我是对你们有承诺的,一定不会食言的” “嗨,嗨,怎么说呢?这四位姐姐不是星羽哥哥的,是与星羽哥哥合租房子的” 我可不想在杨柳青面前毁坏自己的光辉形象 杨柳青笑道:“星羽哥哥你急什么啊,杨柳青又没有说你什么,再说,人家找姐姐玩,对你没有什么影响吧?” “这,”我一时语塞,倒是无话可说 杨柳青见我不说诏,便笑着拉起小美道:“小美姐姐,带我到你房里去看看吧 说也奇怪,杨柳青进了小美屋里就一直没有来找我,我写完了一段文章后才想起来,连忙去找杨柳青 所幸出去一看,只见杨柳青与四位女孩亲亲密密地一起包饺子呢 不管怎么样,女孩们不排斥杨柳青总是件好事,所以我就放心的走了” 众人大笑 刚才杨柳青已经与大家打成一片了,所以大家没有意识到杨柳青实际上还没有加入我们这个家庭” 杨柳青眨巴着眼睛道:“我要星羽哥哥抱着睡” 杨柳青虽然早就是我地准女朋友,我们甚至还上过人体生理课,可是我的潜意识里,还总是将她当作天真的小妹妹” 杨柳青这才又转过身去,让我的魔爪摸着她地乳房,安静的睡了 杨柳青一会儿就睡着了,可是我却一时难以入睡 不过,今天我很累了,昨晚没有休息好,后来,我终于摸着杨柳青的娇乳睡着了 五个女孩的目光简直就想把我五马分尸,我见势不妙,嚷了一声:“我去烧晚饭了,”就赶紧逃了出去 十八,杨柳青以退为进,十九,冰心 烧晚饭当然是假,放着五个女人在家里,还要我这大老爷们烧饭,还有没有天理啊 上网看了看读者留言,现在新浪各论坛刷新贼快,稍稍一会儿帖子就会沉下去,幸好我的文章是连载,总有人追着看,因此上了论坛四十八小时(其实是二十四小时)热门集击榜,所以还能找到 这个储藏室,大约有个三四个平方的样子,平时也就放放杂物什么地 里面有个木头架子,上面搁的都是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 我知道肖雅晴确实是处心积虑为了这个家的安定操心,她个人对杨柳青没有成见 还是许薇薇机灵,见大家脸色都怪怪地,连忙道:“好了,大家还站着干什么?晚饭已经好了,大家吃饭吧 十九,冰心 大家吃着饭(现在天气已经凉了一点,我们已经不再每天喝粥,尤其是有客人的时候),各自心怀鬼胎 肖雅晴当然是首先反对者,这并不是因为她对这个家庭地牺牲最大,也不是由于她对杨柳青有特殊的反感,而是因为她是家中的大老婆,首先考虑的是这个家庭的稳定 可是,完美到天使一般的杨柳青的到来,无疑是一个巨大地威胁,她一下子打破了我们之间的这种脆弱的平衡,给这个家庭的稳定带来潜在的威胁,所以,作为大老婆,她本能的抗拒杨柳青的到来 小美,本来是非常天真淳朴的女孩,也是我最宠爱的小老婆,可是,女性的本能让她感到,一旦杨柳青到来,可能她原先在这个家庭中的地位就会不保,所以,她是非常不乐意见到这种情况的 所以,开始杨柳青提出想搬进来时,大家都一致表示沉默 但是,程妤婷却是第一个提出让杨柳青与自己一起住的,这首先是因为她是一个大度的女孩,而且,她也非常的爱我,所以,一切都愿意为我牺牲,再者,她又非常的聪明,深深洞察我的心理 我们之间的关系,杨柳青并不知道,而且,我们也不能马上就公开,这就意味着我们又要进行一段时间的地下活动了 另外,杨柳青的定位问题 可是,对我们,尤其是对我来说,可就有点头痛了 惊魂续完: 谁知我手伸进去,黑暗中并没有碰到什么 却见屋里的床与沙发上堆的杂物被翻得一塌糊涂,原来真的是贼啊! 我连忙飞步赶出来,哪儿还有那两个人的影子? 晚上,想追也追不上了 这只是时间问题 她当然知道,今天的事情全靠了程妤婷 杨柳青胀红着脸道:“我真的吃不下了,要不我自己来” 许薇薇这才露出笑容道:“好吧,我来洗碗,你们去程姐姐房里看看” 我说好,什么时候理好了随时叫我” 然后转头对程妤婷道:“那程姐姐我不打扰你学习了,等下我再进来” 说罢与我一起走了出来 大家知道,林羽思是我最最喜欢的女朋友,在我的眼里,她是天使,是女神,是绝对不容亵渎与侵犯地 现在,林羽思虽然去了美国,可是,杨柳青是她的堂妹,要是我向杨柳青透露了我又有了四位新的女友,那杨柳青会怎么想? 基本上,我在杨柳青眼里是一直保持着比较纯洁忠贞的形象地,要是杨柳青知道我水性杨草,那又会怎么样? 在目前这种情况下,我自然不能与杨柳青来真的难怪连已经跟天仙似的女孩们都暗暗妒忌呢” “好你个头!”肖雅晴怒道:“星羽,你是怎么答应我们的?你说再也不会找MM了,为什么还是让杨柳青住进来了?” 我叫屈道:“天地良心,杨柳青的事情你们自始至终都知道,今天你们也听见了,我不是对杨柳青说了,我们这儿没有空,可是她硬要住进来,我有什么办法?后来程妤婷就答应了 两大感慨:一是现在物价涨了,要钱的都要两块的了,可是我这书发一个月,订阅才两百,以后基本上就不太涨了,我绞尽脑汁写一千字才只有两块钱,作者确实不如要饭的 二十二,知夫莫如妻,二十三,家庭会议 虽然我确实是拒绝了杨柳青,但实际上心里确实希望她搬进来的,知夫莫如妻,肖雅晴对我知根知底,焉能不知? 不过,对此我是死都不能承认的 好久,才讪讪道:“那你还想叫我怎么样?” 肖雅晴哼了一声,没有回答 还是小美贴心,不忍见我这样,便对肖雅晴道:“肖姐姐,放过星羽吧,要不然,就我出去,把我的位置让给杨柳青好了 想到此,不由对杨柳青更感知音与亲切 不过看看时间不早,也已经快十一点了,等下我还要接待小美,便对杨柳青道:“杨柳青,明天还要起早上课,你该睡觉了,文章以后有的是机会看 直到过了晚上十二点,大家都睡下了,小美才悄悄进来,随手关上了门 小美立刻投入了我的怀抱 我双手摸着小美的粉乳搓揉捻弄,一边努力配合着她的节奏,上抬身体,以便更深的进入 二十三,家庭会议 少女的身体真是美好,让我得到最大地满足与刺激,我在小美身体内那个狭小空间中横冲直撞,真是过瘾” 小美在黑暗中紧紧看了我一会,忽然吻了我一下,然后钻下去将我的宝贝噙住了” 小美说的也有道理,我只得看她快速穿好衣服离去 杨柳青已经说了,大约几天后就要正式住进来了,那么,我们这个家庭如何应对呢? 很明显,杨柳青进来以后,我们地生活与原来相比,一定会有变动 州到门边,肖雅晴又道:“在隔壁等着,叫你进来就进来!” 靠!好像我是被审判者一样 无奈心思不定,以往那些胜率在百分之六十左右,被我切瓜拉菜一般的对手也都杀得我屁滚尿流,真是邪门了 不过没有别的事情好做,下棋可以转移注意力,消磨时间,于是屡败屡战 这么以来,自然对方就不是对手了,被我杀得连连溃退,只有招架之功,没有回手之力,不大一会儿,司令也被我炸了,炸弹也被我飞了一个,眼看大势已去” 我自然精神大振,连忙飞跑进隔壁房间 我也不敢找地方坐,只是老老实实站在那里,心里高兴得不知道说什么好 肖雅晴这才满意道:“大家一致同意,接纳杨柳青为我们家庭的新成员!” “乌拉!”我一下子跳了起来,差点将天花板撞个大洞! 然后抱着肖雅晴猛亲道:“谢谢夫人,谢谢夫人 肖雅晴道:“我们是同意了,不过杨柳青那一边我们不负责任,一切问题,必须由你自己搞定,能做到吗?” 我高兴得合不拢嘴道:“能,能,我搞定,搞定” 然后我朴过去抱着肖雅晴猛啃:“谢谢,谢谢夫人 肖雅晴再次不好意思地推开我道:“去谢谢程妤婷她们吧,要不是她们帮你说好话,我是不会答应的” 我这才不好意思地走到女孩们面前,先是程妤婷,再是许薇薇与小美,一个一个轮流亲了个遍 于是有点为难的问肖雅晴:“那柯晓雯……” 肖雅晴呆了一呆,好像这才想起还有个柯晓雯 不过想了一下,便放开道:“柯晓雯不是要你写一篇同样地爱情宣言吗?只要你写出来,柯晓雯满意,我们也就同意了”肖雅晴就冷冷地瞪了我一眼:“去什么去?不去 肖雅晴又看了一下我,脸上的神色没有那么难看了:“我今天不舒服,你找许薇薇吧 许薇薇护着前胸,骇道:“现在还早,先上一会儿网吧 我喜欢比较瘦削的女孩,许薇薇的身体稍嫌丰腴,她一米六几的个子,将近一百斤,其实一点不胖,可是与肖雅晴程妤婷小美,尤其是杨柳青一比,就是杨贵妃了(杨玉环是胖女) 玩过上面,又开始玩下面,许薇薇植被比较繁茂,不像小美那样稀疏而柔顺,许薇薇是欣欣向荣的,所以玩起来可以粗鲁一点 许薇薇紧紧冉着双眼,两条赤裸地胳膊紧紧抱着我,愉悦地哼哼着 不过下午没有课,我跑了一趟电信,将宽带手续办好了 当时是一百块钱一个月,交齐一年一千,外加猫的押金五百 哇,那就爽了,现在我家大业大,确实需要节约,这网费也是一笔不小的开支,才一百块钱,几台电脑都能上,那不是连晚上睡觉做梦都能笑出来? 现在是无所谓了,不过当时,我真地激动地想要喊出来:宽带万岁 不过还是忍住了,怕电信局的人知道后取消优惠了 肖雅晴一转身躲开了,我也不是不会见风使舵,不敢再造次 比如股市开始跌了,你想跑,有人就说你的股票昨天二十块,今天才十九,昨天不跑现在不是亏了?等反弹上来再走吧 你耳朵一软,好,这股票一跌就跌到十块了,等反弹上来,也就十三四块,你再不走,下一次就是五六块了,然后就是两三块,这也就是大多数人为什么会越套越深的道理 倒过来,股票涨了,别人就会劝你见好就收,两块钱的股票,都涨到两块四了,涨了百分之二十了,还不走?再不走跌回去就什么都没有了 你心一软,见好就收,结果那股票涨到四十块,你赤脚追都来不及 现在临近国庆,下跌就更厉害,这是因为十一长假,机构投资者考虑资金成本,会出掉一部分货,而接盘者较少而已” 肖雅晴紧紧搂住我的胳膊道:“星羽,不管发生什么变化,我永远是属于你地 尽情抚摸后,我进入肖雅晴身体,云雨正酣时,肖雅晴忽然说道:“星羽,杨柳青这件事情你一定要办好,我不想为此再闹出什么风波来,我感到很累了 心里最柔软的地方被触动,我轻轻伏下去,紧紧贴着肖雅晴地裸体,一边温柔的与她做着爱,一边在她耳边柔声道:“你放心,我一定办好,再也不会让你操心了 打电话问了杨柳青,她打算什么时候搬过来,杨柳青道已经准备好了,随时都可以 今天欢迎新成员入社,仪式预定在那儿举行,我去看看准备得怎么样大家不过是做做杂活,布置了一下主席台,将里面的椅子擦了一遍” 会场也已经布置完了,大家去整理了一下,等待开始 不多时,兴奋的新生们早早进入了会场,三五成群地坐在一起交头接耳,窃窃私语,因为人多,所以会场中的声音开始嘈杂起来 二十七,蛊惑人心 开头照例是宣传部长梁雨燕致祝贺词 不能说梁雨燕说得不好,凭良心说,她的讲话还是很有蛊惑人心的魅力的,尤其是她左一声著名作家,右一声成名作者,让那些天真无邪的学弟学妹们对文学社未来的情景充满了美好地想象与向往 不然,就是我又要有麻烦了 于是台下掌声暴风疾雨一般响了起来 其实,我这个所谓的著名科幻作家股评家知名网络写手根本名不副实,虽然发表过一些科幻作品,并且也进入了《中国科幻作品选》,科幻作家固然勉强可算,著名二字是无论如何排不上的,知名网络写手更是扯淡,虽然在网上小有名气了,可是一旦停笔不写,不到三天大家就会把我忘记,只有这个股评家,因为我发起过停止劳民伤财的实物认购证的发行,建议“以老买新”以及国有股上市流通的原则等大讨论,每年为社会节省与创造的价值至少几百甚至上千亿,所以,这个著名股评家倒是当之无愧的,甚至在我退出股评界十年后,还有投资者念念不忘的提起过我 此时,台下上百双眼睛都看着我,等待我回答呢 于是王顾左右而言他:“这个嘛,也没有什么体会,忽然灵感来了,就写了这么一篇 其实,我最怕的还是惹火烧身,但此时也已经顾不得了,难不成我向这么多人坦白我有五位女朋友? 没有办法,只好道:“哦,这是泛指,并没有具体对象的,你可以理解为我心中的一个理想的对象” 大眼睛不依不饶道:“那么,假如你未来的爱人遇见你,而且因为是喜欢你地爱情宣言而爱上你,但是,她能容忍你地宣言不是为她而写地事实吗?” 我心里咯噔一下,想起了柯晓雯的要求,她也是要我同样写一篇文章 我可没有空,我还得去食堂找杨柳青呢 看她东张西要的样子,路过的江大男生们都十分好奇 同宿舍的女孩包括大眼睛都在,见到我,眼里几乎都要喷出火来 所谓的真爱无涯 于是两人下车,一起回家去 程妤婷与许薇薇已经开始在帮杨柳青整理东西了 看到大家这么融洽,我最后的一丝担心也全然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这时,我感到身后门开了,一个人走了进来 我不知道写了多知,” 等我终于打上最后一个句号,抬起头来,电脑屏幕右下角地时间已经是四点五十多分了 哇,我还没有睡觉呢 而下一周就是国庆节,时间过得可真快啊 两人坐到公交车上,我便想偷偷吃肖雅晴豆腐” 肖雅晴又瞪了我一眼道:“就你会说!” 不过还是叹了一口气,微微张开了双腿” 下午有个讲座,我们听完后,便动身回家 杨柳青早在校门口等我了 不等我们走到跟前,便拼命跑了过来 看姿势好像是要拥抱我 我吓了一跳,这里可是校门,来来往往的人大多数是我们江大的老师同学,我可不想成为众人追杀的目标” 杨柳青高兴劲过去了一点,不好意思地低头道:“知道了,但是今天我实在是太兴奋了 许薇薇与小美已经到家,只剩下程妤婷大约学校有事,还没有回来表情这么奇怪” 许薇薇与小美正在准备晚饭,见状好奇地放下东西,跟着肖雅晴进了我的屋子 这时,程妤婷也回来了,见我一个人像热锅上的蚂蚁,便奇道:“星羽,你干什么?别的人呢?” 我指指我的房间,程妤婷便走到门前,敲了敲门,道:“开门 我万般无奈,只好烧饭 等到饭做好,女孩们也还是没有出来 幸好许薇薇这时已经盛好饭,喊了一声:“吃饭吧 这时,还是程妤婷注意到杨柳青的神色,便笑道:“星羽,晚上应该是与柳青妹妹的大喜日子了吧?” 一言既出,众人才想起来,纷纷道:“是啊是啊,今天可是星羽与柳青妹妹的洞房之夜了 警告!!!:下面一章是半独立章节《等你——我的爱情宣言续篇》类似于《等你我的爱情宣言》,这一篇已经发在作品相关中,免费的,大家可以去看看,不喜欢就不要订阅续篇了,切记! 半独立章节可以不看:等你——我的爱情宣言(续篇) [现代赋]星羽x[星羽1] 据说,每颗心都有自己的另一半 那么,我心的另一半,你又在何方? 多少次执手相看,多少次黯然回首,多少次献出真情,多少次畅开胸怀,我依然孤独,依然寂寞” 每当我唱起这首自编流浪歌,听者总是无不为之动容 我是一个无限渺小的生命分子,在无穷的人类长河中浮沉,身后,是死之寂廖,面前,是生地永恒幻想之树长青而现实总是灰暗,等待时间漫长而生命依然短暂 远去地风帆呵,你是那样牵动离人地情丝,在那遥远而神秘的生命国度里,你能寻觅到那失落已久的青春之梦么? 是的,每当我在网上流浪,总有网友问我,你在寻觅什么? 我不知道,我那老去逝去的梦如今又在哪里,我也不知道,天地悠悠,我到哪里去找回我那失落已久的梦幻 假如你是不毛沙漠中的一片绿洲,我就是那条投向你怀抱的小河;假如你是冰冷宇宙中的一颗太阳,我就是那颗寻找你温暖的慧星,假如你是黑暗长夜里的一盏灯火,我就是那个苦苦跋涉的旅人;假如你是遥远天边的那道彩云,我就是种子等待你的甘霖 我会一直等你,在严酷无情人生已经摧毁了你的意志,在疏远冷漠人际已经耗尽了你的温情,当踏遍了千山人已经开始苍老,当涉尽了万水心已变得冰凉,蓦然回首,你才会知道,在这世界上,你我只拥有对方一个亲人——你我已经穷得只剩对方还可以拥有 你知道我在等你吗?我的爱人 回首一看,却是肖雅晴程妤婷许薇薇与小美一起,推着面色红如朝霞的杨柳青走了进来 杨柳青,与她姐姐林羽思一样,是个天仙一般美丽地女孩,早在几年前,我们就有过肌肤相亲,而且我也对她有过几年后就与她结为秦晋之好的承诺,再加上她的姐姐林羽思,我最亲最亲地爱人已经去了美国,我更加爱屋及乌,将所有对林羽思地爱恋都移情到了杨柳青身上 而现在,我与杨柳青也终于冲破了重重障碍,走到了一起! 花开堪折…… 此时,整个房间里一片寂静,只有两颗心地跳动声,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频率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终于融汇到了一起! 据说,只有极其相爱的人才会做到生理节奏的一致同步 此时,在一片静寂中,我们的心跳声却被无限放大,充满整个房屋的空间,几乎令人窒息! 杨柳青今天只穿着一条小小吊带裙,犹如仙子一般含羞端坐 本来还在犹豫地,可是此时竟再也忍受不住,我的魔爪颤巍巍地搭上了杨柳青白嫩如玉的肩头 有了杨柳青的帮忙,我自然更加顺畅,很容易就将杨柳青的衣物顺利一掳到底,然后扔在一边 这时我当然已经没有含着杨柳青的秀乳了,但即使这样,我还是感到一阵晕眩,难道,这世界上最美丽地少女身体,就将成为我的领地? 再看杨柳青,此时意乱情迷,只是闭着眼睛将赤裸的双臂伸向空中,嘴巴也向上嘟起,仿佛在寻找雨露的沐浴,整个身体更是无声地扭曲着,好像向我发出急切的邀请” 杨柳青妩媚地看着我:“你要向我说,姐姐们都是你的女朋友,是不是?” 我大惊:“你怎么知道?我可从来没有告诉过你 少女的身体真是水嫩之极,让我欲仙欲死,可是我却不敢大胆用力,只得轻柔的慢慢推进,直到杨柳青微微呻吟起来 我这才放松了自己的精神,睡魔顿时大举来袭,我抵挡不住,便放弃了抵抗 只觉得有一股幽香如兰的气息在我耳边翕动,悠长而绵绵不绝” “不行!”我很认真的摇头:“不行了,我们以后的日子长着呢 不禁一阵亢奋,马上射了 杨柳青这才爬了回来,轻轻问道:“星羽哥哥,你醒了?” 我无语地看着杨柳青,笑道:“味道不太好吧?” 杨柳青羞郝地轻轻举手打了我一下道:“星羽哥哥,坏死了,不跟你说了 最前面的却是杨柳青” “好啊,竟然说我们是电灯泡,真是活腻了!”这下连许薇薇与小美都不依了” 我咧着嘴,连忙将我与杨柳青的饭碗收拾到水池中去 三十五,红裙子 小美调皮地道:“星羽,昨晚跟新娘子交流如何?这下你满足了吧?” 我笑着抓住她,把她拉到怀里道:“不满足,今天晚上你给我当新娘我才满足呢” 小美脸红红说:“快放开我,等下新娘子出来了” 许薇薇与程妤婷站在一边看着我们只是笑 大家看着杨柳青,不觉又呆了 这条红裙子看起来是肖雅晴压箱底的货,虽然我对服装牌子不感兴趣,不过简约的花边与合身地裁剪,看上去就与专门替杨柳青定制一般 好的衣服就是这样,它不但让你看起来很顺眼舒服,而且不会喧宾夺主,把别人的眼光从主人身上引开 我知道肖雅晴过去的衣服至少都是几万块地,像我这样的穷学生还是买不起,真是委屈了杨柳青这么一位美丽的女孩” 这时我们中国民间的一个习俗,凡是新娘子,都是穿红的,这样,以后的日子就会红红火火,虽然近年开始西化,很多新娘都改穿白的沙裙,表示纯洁,不过往往在里面穿上红色内衣弥补 杨柳青感动地抱着肖雅晴,亲了一下 一路上,引来目光无数,人们纷纷羡慕而疑惑地盯着我们看,大概在猜测我们这伙人什么来路,我在心里得意地想:“哈,猜吧猜吧,你们怎么也不会想到,我们居然是一家人,这些都是我的老婆!” 西湖自划船基本上集中在湖滨、平湖秋月与花港观鱼,游人在上述任何一个地方下湖,都可以选择在上面任意地点上岸,很是方便 西湖边上的建筑物与湖还是很协调,相得益彰的,可惜远处就不敢恭维了,杭州,这座被古代向往的西方人誉为“天上的都市”的天堂之城,正在缓慢而不可逆转地沦入风尘,让人深感惋惜 三十六,偷窥狂,三十七,玩不转 西湖中的植物很少,主要是荷花,里西湖岸边则有芦苇,鸟儿却很多,最常见的水鸟有篓鸯、鸿鹈、野鸭、白鹭、夜鹭等几十种,看着水鸟上下翻飞,女孩们都惊叫起来 筝是一种多弦多柱的弹拨乐器,外形近似于长箱形, 据说最早的筝创制于距今有四千二百年的尧舜时代秦人鼓瑟,兄弟争之,又破为二 除此之外,也还有别的说法:相传,夔到郊外听到山野百鸟争争和鸣,悦耳动听,感人致深,于是仿百鸟和鸣之声,用竹子创出筝来 船上地六个人中,哑巴英语倒占了半数,就连程妤婷也不是太流畅,所幸有肖雅晴在,自然难不倒我们 肖雅晴向杨柳青轻轻说了一句什么,杨柳青立刻弹起了一只大家熟悉的歌曲:《让我们荡起双桨》 女孩们在船上呆久了,也就习惯了,大家都是贪玩的,于是就要求划船 女孩们的划船动作很笨拙,相互之间的力量又彼此抵消,船儿就在湖面上打起转来 不过自然是有惊无险,女孩们渐渐也就熟悉了船的脾性,于是拨转船头,向着风月无边的湖心亭前进 湖心亭上杂花生树,大家非常欣喜,女孩们顿时乐坏了,不知是谁提议捉迷藏,于是女孩们纷纷如同花蝴蝶一般躲进了树丛 于是轮到我躲 (相传,清朝乾隆皇帝下江南时,夜游西湖,登临湖心亭,见风清月白,美色无边“便雅兴大作,挥毫写下“虫二”两个大字,随行大臣无人能解其中寓意,树影中却有一秀才,吟出“风月无边,”一语道破其中之意) 我躲在碑后,谁知等了好久,却没有一个女孩走过来,真是奇怪 既然这里很清净,所以这对狗男女也就有持无恐,相持不下,最后,大概女方终于力怯,我看到一只胸罩与一条裤衩先后飘落下来,掉到碑旁边 不过就是这样,所有的男人都是心甘情愿被玩的 面对汹涌上前地女孩们,我只得老老实实哀求饶命 船到湖滨,上岸交船,然后往解放路方向走 这时时近中午,中国美院门口,学生进进出出,也很热闹 肖雅晴朝我看了一眼,若有所思 这解百也名列中国十大商场之列,长期以来,也是浙江人购物必到之地 虽然我对逛商场,尤其是陪女人逛商场最感冒,可是今天怎么说也是新婚之日,自然也就欣然前往了 幸好今天带着卡,不至于看着商品兴叹 肖雅晴朝我看了一下,与程妤婷交头接耳了一阵,程妤婷说了句什么,肖雅晴连连点头 那营业员原来一看我们都是学生模样,料定我们只是来过过眼瘾,也就没有把我们看在眼里,招呼也没有打一个,这时见我们要看货,也就爱理不理的拿了一个最便宜的钻戒出来” 营业员倒也耐心,说这个最实惠,只要三百多,你们说地那些都要七八百甚至上千 肖雅晴过去可是大小姐,哪里碰到过这个,当即怒道:“叫你拿什么就拿什么,你以为我们买不起啊” 营业员一愣,只好又拿了一个出来,但是马上对门口的保安使了个眼色,那人立刻走到我们身后站着 不过,一下子掏五千块来买五个钻戒,明显是送给身边五位佳丽的事情却是绝无仅有! 所以她怀疑自己的耳朵有问题 正当我掏出卡来,递给对方时,肖雅晴突然大喊一声:“等一等!” 柜台组长的手在半空中僵住了,同样冻僵地是她脸上可掬的笑容 是啊,买得多,应该有优惠吧? 而且肖雅晴问得也巧妙:“给我们多少优惠,”而不是“有没有优惠,“这两句话显然是不同的” 肖雅晴却不依不饶道:“这可不是一句对不起就能解决的事,要是我们把这事往电视台一曝光,那会怎么样?” 柜台组长深吸一口气道:“那你们想怎么样?” 肖雅晴摇头说:“我们怎么知道?不是正在问你吗?” 柜台组长咬咬牙道:“好吧,我给你们九一折,这可是我们的销售提成连我的组长提成全在里每了,行不行?” 肖雅晴却轻轻说了一句:“九零!” 我看柜台组长此时连自杀的心情都有了:“求求你们了,店里有规定,再降我们这个月的奖金就没有了,要好几千呢,真的不行,我们就从自己腰包里另外贴吧,只是这价格真的是不能再降了 我已经见识过了,自然没有大惊小怪,只是在想,要是换了柯晓雯,不知又会怎么样 柜台组长、保安以及所有的营业员恭送出门 女孩子都知道肖雅晴脾气,也就没有出声,自己找椅子坐下休息,玩了一天,也是累了 当然,对我来说,自然就是不妙,很不妙了 肖雅晴闪电般的一伸手,就揪住了我地耳朵 女孩们自然不会袖手旁观,许薇薇与小美急着叫道:“肖雅晴,你放开他吧,先放了再说” “雅晴!”我叫了一声,满脸惭愧 肖雅晴没有理我,继续对杨柳青道:“现在你知道了,我也是为了这个家…… “肖姐姐!”杨柳青感激的叫了一声 杨柳青突然猛地扑到肖雅晴怀里:“肖姐姐,我不行的,真的不行” 肖雅晴慈爱的摸着杨柳青的头发道:“不会的,你多学习学习就行了,再说,我也会帮你的” 这时,一直没有作声的程妤婷开口了:“雅晴,你这是干什么?我们大家都很尊重你,你管这个家辛苦我们也知道,但是杨柳青刚进这个家,什么都不熟悉,还是你继续再辛苦一阵子吧” “是啊,”许薇薇也颔首道:“你管这个家,每人不服的” 肖雅晴又长叹一声,道:“其实我已经很累了 于是也走过去,一把抱住肖雅晴,咬着她的耳垂道:“好雅晴,好姐姐,你永远是我的大老婆,这个家,你不管,还有谁来管呢?” “是啊,“大家都一起说道:“你看连星羽都求你了,你就能者多劳吧” 肖雅晴实在拗不过众人,只得勉为其难道:“那好吧 许薇薇太软弱,小美太单纯,杨柳青还嫩了点,而程妤婷虽然优秀,可是比较与世无争,也不太计算,不适于管家 所以,大家一听肖雅晴愿意留任大老婆位置,都松了一口气 于是乐得合不拢嘴 肖雅晴又是一个暴栗道:“星羽你高兴什么?换一个人管家你不是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我呵呵憨笑着,没有回答 在肖雅晴的手碰到我的头的瞬间,我不由自主的畏缩了一下 条件反射 我不好意思地拉着杨柳青,逃回屋里去” 我想想今天杨柳青走路是没有怎么瘸,应该不太严重 昨晚可是我第三次怜香惜玉,以前地女孩都被我搞得很惨的” 杨柳青羞羞答答地掀起了衣服道:“星羽哥哥,给你玩吧” 玩了一阵子,杨柳青推开我道:“星羽哥哥好了,你该去看看姐姐们了 真是满手滑爽! 小美身子僵硬起来,让我肆虐了一会儿,才挣扎着摆脱我的手道:“好了,你还是去看看姐姐们吧” 我奇怪道:“谢我什么?” 程妤婷扬了扬手” 肖雅晴失声叫道:“全部?” 我笑了笑道:“是啊,你这么慌干什么?我又没有叫你一下子满仓,而是让你过了国庆就可以试探性建仓了,然后就择机加仓” 照最近几年地形势,中国股市一般都在四季度见到全年地低点,然后在上半年走出一波或大或小地行情”一边就将魔爪在肖雅晴滑嫩的大腿上摩挲,真是爽极 肖雅晴打落我的手道:“你这人,现在在谈正事,你就不能正经点吗?” 我馋笑道:“你说吧,我听着呢,这叫正事美事两不误” 肖雅晴看着我,很认真道:“星羽,我……” “你这是为我好!”我接口嘟起嘴巴道:“老是这一句,耳朵都听起茧了” 肖雅晴出乎意料的没有发怒,噗哧一笑道:“好了好了,别像个小孩子了,我真地是为你好,你忘记过去是怎么得的肾炎吗?” 肖雅晴一揭老底,我顿时哑口无言 两个人一起走了出去,却见大家都在 要是柯晓雯能坐在这张桌子前面,那就圆满了 可惜,只能一台电脑上网,现在杨柳青在用,其余人没有事情,拿了一张桌子,倒上家中藏着的一点瓜子,众人边嗑瓜子,边看电视 我觉得,这样才有个家的味道 没有办法,我只好坐到许薇薇身边去,许薇薇最好说话,搞点小动作也不好怪我” 我点点头说:“去吧,那个很重要 工作要紧,我自然没有意见 本来我想去与杨柳青一起上网地,无奈肖雅晴硬将我拉去,一起温习上过的课,我也没有办法,屈服在肖雅晴的淫威之下” 女孩们不知何意,都纷纷转过头看着杨柳青 女孩们哭笑不得,纷纷涌到门口敲门道:“柳青妹妹,开开门,我们还没有洗脚呢” 今天晚上,我们六个人大床同眠 我与女孩们面面相觑 许薇薇提议道:“要不,我们再去搬一张床过来吧 然后问道:“怎么睡?” 还能怎么睡?两条被子,爱睡哪睡哪呗 这么多女孩,在这么一张大床里脱衣服与我一起睡,想想都笑出来 然后,便猛虎下山一般,向着四位青春粉嫩的少女扑去…… 其实还是大家一起好 就是杨柳青害羞,没有碰我,我被女孩们八爪鱼一般缠住,够不着她,也就暂时死心放弃了 程妤婷身体单薄,而且已经玩过一次,所以我只是象征性的擦弄了几下便转移阵地,然后扑向肖雅晴 然后是许薇薇口 许薇薇是女孩中最能久战的一位,一般情况下,与我一对一也差不了多少,不过禁不住我将她两条大腿扛上肩一阵猛捣,娇嘤声中,也终于交了枪 我摸摸三位女孩都已经酥软如泥,浑身香汗,便转战小美 我立刻停住了,想起杨柳青这么娇嫩的身躯,被我昨夜玩了三次,肯定受伤,不能玩了 好一会,我才慵懒的起床,看到肖雅晴坐在电脑前” 我只得讪讪起身离开肖雅晴 小鸡从暑假以来,一直在电脑城装电脑,因为收入丰厚,所以虽然现在已经开学,但是他还是坚持勤工俭学,而且听说现在与他的女朋友好得像一个人似地 忙不迭弗卜鸡嚷道:“你等我,我就来” 放下电话寻思,反正要不了一个小时,早饭就省了吧 见到我,小鸡高兴得什么似地,站起来就高声叫道:“星羽,这里!” 看他两眼直放光的样子,好像今天不是他请客,而是白吃一样 宽容地笑笑,施施然走过去坐下 不过小鸡伉俪还是很高兴,说你更漂亮啊,狼仔真是有福 这三十块,生意好的大老板自然是看不上的,但是对小鸡来说却意义重大 不过同学室友朋友一场,提个醒还是必要的:“小鸡,现在学校刚搬家,制度松一点,很少点名,以后还是会严格的,你是学生,还是要以学习为主” 小鸡感激道:“星羽,谢谢你,我记住了,等忙过国庆节这一阵子,我就不会旷课了,反正杭师院离电脑城近,生意上的事情我的女朋友会照顾的” 小鸡眼里都有亮晶晶了 于是高喊买单 漂亮女服务员应声跑了过来,说一共三百二 小鸡人醉心不醉,账是不要我付的 我们一边坐下,小鸡顺手在装系统地电脑上敲了一下回车,然后在本子上写了几个字,撕下让其女友去拿货是向开店的老板们拿,他自己当然是没货的 当然,通过内部拿要比外面买便宜很多 我看小鸡说得诚恳,只好就收下了 很高兴地告诉我们,那个浙大的导师听说程妤婷想报考他的研究生,非常客气,还借了她不少书 程妤婷想起什么,问我与肖雅晴道:“你们是不是以后也考研啊?” 这,我与肖雅晴都呆了一呆,同时摇头 四十九,拓扑解胸罩 后来程妤婷进屋看书去了,肖雅晴烧饭,我就开始给电脑拉线 稍稍费了点周折,不过最后总算大功告成了 将所有地电脑都开了,试验了一下,没有问题 程妤婷肖雅晴都很高兴,程妤婷也不去看书,先上起网来 玩了没有多久,许薇薇、杨柳青、程妤婷先后回来了,看到所有地电脑都可以上网了自然开心得要命,便分别将肖雅晴屋里,客厅与程妤婷房里的电脑分别占据了,肖雅晴当然该干嘛干嘛 难得小美她们第一次痛痛快快上网,我也一改常态,不去骚扰她们,走到厨房帮肖雅晴烧饭去了 而现在有了宽带,一人一台电脑,这对刚刚从拨号上网中解放出来的人是多么的痛快! 过去被压抑的上网欲望一下子全部爆发出来了 所以,尽管肖雅晴的权威相当高,尽管今天的晚餐是肖雅晴亲自做的,相当可口,可是还是没有任何希望将女孩们拉回到餐桌上 我这才高兴起来,于是三口两口吃完了饭,丢下碗,爪子就奇袭肖雅晴胸部大腿” 说着一不做二不休,一把将肖雅晴搂在怀里,然后就用拓扑的方法,在不脱肖雅晴外衣的情况下,把肖雅晴胸罩除了下来 我当然也不能太过分,于是将碗全部收走,拿到厨房里去洗 唉,我地耳朵又不是橡胶做的 肖雅晴只得狠狠瞪了我一眼,尴尬地一笑,转过身去 我以前上网时间最长,肖雅晴原来在家里上网也够多了,所以自然也就不能与大家争 小美满脸绯红低着头死死抓着胸罩羞郝道:“不要啊,她们会看到的 虽然接近国庆节,但是杭州地气温还很高,在家里赤身裸体一点问题也没有 没办法,只好紧紧搂着小美赤裸的身体 顿时,小美的宝贝正好与我对在一起! 被我顺势往下轻轻一按,只听“噗哧”一声,顿时没入一半! 平时我们都是缓慢进入地,因为小美器官娇小柔嫩,所以我也不敢造次 这次因为刺激太强,小美一声矫嘤,顿时失禁! 我只觉得大腿一热,什么东西淋到腿上! 这下小美窘得无地自容,连忙想要起身去拿毛巾来擦,我却将她死死按住,一边在她耳边微语道:“没事地,等下一起擦吧 然后瘫软下来 梅开二度当然没有第一次坚挺,所以,虽然刚进入时小美有点痛楚,此时却已经渐入佳境,开始愉悦地哼哼起来 这下心满意足,于是等小美做完清洁工作,像只小猫一般蜷缩到我的怀里,我也已经困极,搂着小美很快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继续延续前周的节奏,往返于学校与家之间 女孩们第一天上网时间长了点,以后就比较有克制,一般大家也就每人每天两三小时,这样,四台电脑也就够用了 下个月新书冲月票榜,大家的月票我先预定了,一年就这么一次,大家支持,谢谢了 首先,国庆长假第一天,杭州这个人间天堂街上肯定是人山人海,各风景点人满为患,大家挤在一起,既玩不好又累,还容易出事故,人多,上车时容易挤散,而且浪费在路上的时间会成倍增加,去餐馆吃饭也是一样,需要等半天不说,饭菜质量肯定不如平时,黑心的商家也一定将刀磨得飞快,乘机狠斩一气,再此,国庆这一天出去简直是自杀行为 可惜地是,我地梦想被肖雅晴无情的击破了 经过这段时间的修养,杨柳青的伤也应该好了,今天晚上可要好好玩玩了 肖雅晴走后,杨柳青非常奇怪地问道:“星羽哥哥,刚才肖姐姐说什么配额,什么意思啊?” 饶是我地面皮已经比城墙还厚,此时也不由得脸红了,肖雅晴也真是的,杨柳青刚刚来,你也好意思在她面前提这事?再说,难道我就不会怜香惜玉吗? “这个,就是,就是说,晚上我只可以与你一个人沁,“”没有办法哦,只好胡说八道一通,反正以后杨柳青会知道的 杨柳青却先不脱衣,爬到大床上,兴奋地对我道:“肖姐姐不在,我可以痛痛快快跳一下吗?” 我看着杨柳青亢奋地样子,点点头道:“好吧,不过不能在一个地方,不然席梦思会破的 刚才杨柳青的一笑只是让我酥了半边,此时却让我完全瘫软,根本用不着第三笑了 我不禁微微呻吟起来 不过,与以往我与美女赤裸相对不同,此时我不但没有感到热血贲张,反而感到心灵一片恬静,空灵 新书飞来横福今天开始强推,大家都过去投票点击吧,今日四更,没看的去看看 一连冲杀三阵,就是铁打的身体也受不了了,我的手脚再也支撑不住沉重的躯体,一软便兵败如山倒,一下趴到了杨柳青的身体之上,爬不起来了 再说,上次肖雅晴也已经给我去说合过了,谁知她竟然提出了一个根本无法达到的要求——重写一篇《等你我地爱情宣言》! 事实上,这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这是指对柯晓雯而言,如果她还有心的话显然不可能提出这样无法实现的要求 所以,虽然后来出现了奇迹,我确实写出了宣言的姐妹篇,但那是为了杨柳青与众女孩们,与柯晓雯无关 所以,现在既然额外接纳了杨柳青,自然就不能再与柯晓雯有任何瓜葛了,当然,我也不想对柯晓雯提我已经写好续篇的事情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柯晓雯小心翼翼拾起了话头:“你还在吗?怎么不说话?” 我打了一个与柯晓雯相反的符号“:)”后,道:“我不知道说些什么 于是淡淡地打了一行字道:“过去地过去了,再说也不能回来了 难道我还要去再对女孩们说:我还要收柯晓雯? 人不能贪得无厌,也不能一再考验女孩们的底线 虽然当初在讨论接纳杨柳青时并没有明确排除柯晓雯,但是事实上,大家就是因为PS了柯晓雯以后,才同意吸纳杨柳青作为补偿地,现在我不能出尔反尔 何况,柯晓要绝对不会与别人一起分享我地感情地” 虽然这话显然是针对我的,但是我们男人岂能与女流之辈计较? 于是笑了一下,很快地打过去一行字:“老是呆在家里不好的,出去走走吧 不过,今天是国庆,又是中秋,我不忍伤柯晓雯的心,再说,我在这里合家团圆,柯晓雯孤苦伶仃已经够可怜的了,就不要刺激她了” 然后对柯晓雯道:“那我先去吃饭了,下午再聊吧” 我奇怪道:“什么贵客,我怎么不知道?” 肖雅晴横了我一眼道:“这家里的事情你管了多少?到时候就知道了 五十六,爱,无需证明 起来后又上网,却意外的发现柯晓雯还在 既然柯晓雯不再提起刚才那事,我也就乐得不说,以免尴尬” 柯晓雯幽幽道:“真是羡慕,你欢迎我来吗?” 这可让我为难了 不过也只好道:“知道 还真是有点麻烦,我咬咬牙打过去一行字道:“都不是,我觉得爱无需用文字来证明 哇,又是一个惊喜” 许薇薇补充道:“月饼晚上吃,这是甜点” 我哦了一声,看看满桌的菜肴,肖雅晴与大家一定忙了一天了 于是道:“没有啊,我很好 我想坦然面对肖雅晴地眼睛说话,可惜做不到” 我忸怩了半天,才说道:“我希望我们年年有今天,合家团圆 肖雅晴奇怪地看着我道:“不对吧,就这个你还会不好意思?肯定还有猫腻,还不从实招来!” 我被肖雅晴说中心事,不好意思道:“还有就是希望柯晓雯找到一个好地归宿,不再那么伤心……” 女孩们都爽朗地笑了起来” 五十八,色胆 我怀疑地看弄肖雅晴,试图弄清楚她是不是在试探我或者说反话 哪个男人会放过追求心仪女孩地机会呢——只要条件允许 于是点点头,双手合十,闭上眼睛,喃喃道:“上天啊,要是你可怜我,就让大家允许柯晓雯回到我身边,与我冉一起团圆吧 不过,要是把鸭梨或者王艳拉来,那还不如柯晓雯呢,人家好歹也是中国美院的校花,比前两者高出不少” 肖雅晴眼睛一瞪:“谁告诉你柯晓雯与你聊天就一定要在中国美院的?” “这?”我还是有点没有反应过来 但是又想起什么,问柯晓雯道:“你不是要我写出《爱情宣言》的续篇才会考虑来我这儿地问题吗?今天怎么来了?” 肖雅晴向我使了一个眼色道:“谁说柯晓雯不能来?谁规定的?” 我语塞,这个家,肖雅晴才是一家之主 谁知柯晓雯却不干了,道:“星羽,你以为我说话不算数吗?要不是看了你那宣言续篇,我才不会理你呢! 我有如陷入五里雾中,将眼光在女孩们脸上扫来扫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哈哈哈!”女孩们见我不知所以的模样,顿时又爆发出一阵爽朗地笑声,窘得柯晓雯连连用粉拳轻砸她们 其实,这事情的缘起还是肖雅晴 偷偷地在桌下握了一下柯晓雯的手,柯晓雯毕竟今天是新媳妇上门,十分羞涩,想从我魔爪中挣脱出来,可惜我握得很紧,无法挣脱” 这才解救了我们地窘况” 说罢对柯晓雯使了一个眼色,柯晓雯这才恢复过来,连忙拿起酒瓶给肖雅晴斟酒道:“肖姐姐,晓雯这边有礼了 接着就依次给众女孩敬酒,最后才是我与她自己 众人轰然叫好” 说是不玩,其实还是要我们好看 我看着肖雅晴眼中狡黠的神色,心中早已经有了准备,对柯晓雯使了个眼色,当许薇薇在一边叫“预备——一,二,三!”我们便闪电般动作,就在肖雅晴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猛然一起用嘴将苹果夹住,各自咬了一大口! 肖雅晴提溜不及,被我们咬了个正着! 本书快结束了,晚上还有三章左右,会全部发上来 程妤婷坏坏的一笑,站集来道:“抗议无效!作弊与否不是由你们自己说了算的,还是由我来当评委,大家说同意不同意?” “同意!”肖雅晴、许薇薇、小美、杨柳青一起喊道 没有办法,老老实实从头再来吧 不过,那也太老套的,我们这里又没有别人 于是这个女孩身边坐坐,那个女孩身上靠靠,明的是说话,实际上大吃其豆腐! 我真是艳福无边啊,世界上有几个人能够同时拥有这么多绝色女孩! 就是古钱皇帝的艳福也不过如此吧 豆腐吃多了,其余吃了点什么就一点滋味都不知道了 月亮想必已经升起来了,可惜的是,这个阳台虽然暴露在外,却没法看到月亮 六十一,月光美人 风从窗外徐徐吹来,吹得窗帘凌空飞舞 于是不安分守己的坐着,却四处游走,魔爪浮掠,引起阵阵惊叫 于是借着酒劲,将柯晓雯搂到怀里,也不管女孩们在旁,将手就伸进柯晓雯的衣服里面去 柯晓雯虽然不是没有被我摸过,不过毕竟尚是处子之身,哪里受得了众目睽睽之平被我肆虐,顿时面红如霞,却又不好意思叫,只得拼命挣扎,娇喘吁吁 我将嘴凑到柯晓雯耳边道:“别出声,听她们谈些什么 女孩们先是回忆了一些小时候吃月饼的故事,然后又谈起以后的打算来 许薇薇没有想考研,包括肖雅晴在内地所有其余女孩都说不打算考 我点点头道:“不错小美,中国现在地环境这么差,是需要这方面的人才,你大胆去吧,经济方面,我们会支持你的 肖雅晴又怒道:“星羽这家伙,又不老要,大家揍他!” 一声令下,大家顿时嬉笑着举起粉拳,帮我捶起来 柯晓雯却正色道:“你们一定要支持我啊 众人大惊道:“模特儿?那岂不是要裸体?” 柯晓雯坏坏地一笑道:“也不是每次都这样,只有画人体的时候才需要 柯晓雯微微笑着道:“我们可是姐妹啊,你们也好意思向我收钱?你们就当为艺术献身吧” “那又怎么样?”众女不解其意” 说罢,自己先笑成一团,准备迎接女孩们的粉拳” 柯晓雯笑道:“星羽地理想谁不知道,就是无拘无束,有空写写文章,做个自由撰稿人 我最怕痒,此时当然抵挡不住十二只纤手地攻势,只得一边狂笑,一边哀求救命,当然,手脚也不闲着,在女孩们裸露的肌肤上猛吃豆腐” 众人的心都为之一震,杨柳青说出了大家的心里话啊” 肖雅晴道:“星羽不要这么说,我们一定会跟着你,永远不分离的 让我们在《飞来横福》中再见,只要你飞来,当然一定能得到横福的 更多精彩好书,更多原创手机电子书,请登陆--   张小娴《把天空还给你》   录入:different21     第一章 床榻之岸   最难承认的   最难承认的,并不是自己的错误,而是心里的妒忌   爱一个人的时候,我们很愿意说“对不起”   为了掩饰自己的嫉妒,我们不是胡乱找借口发脾气便是假装有风度   我一连发了几天的脾气,找不到理由,以为我为了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或者以为女人每个月总有几天非常可怕我更不想的,是你以后可以利用我的妒忌来气我   同样地,经过一段时间的观察,我发觉身边的人在星期六的样子比星期一可爱,也许是因为星期一的工作通常很沉重吧   只是,终有一天,我们会变得疏懒和挑剔,不是重新想起彼此相异之处便是忘了他星期一和星期六的样子有什么分别时,难免有一点感触   吵架的对手   我们寻找一个相爱的人,与此同时,也是在寻找吵架的对手吧?   一个女人落寞的说,丈夫离开之后,她连吵架也没有对手了   你发觉自己肯放下尊严和面子,向他道歉   情侣之间的吵架,是一种重新的发现、一种生活的调剂,也是一种了解任何微小的事情,都可以令两个共同生活的人不断吵嘴直到有一天,其中一个不在了,我们才领悟,失去一个吵架的对手,是多么寂寥的事后来,她想要的是一段惊天动地的爱情再后来,她想要一个天天跟她黏在一起的男人然后,她渴望一个志同道合、有共同人生目标的男人   激情何其短暂   有时候,发生在你身上的事,又偏偏比小说和电影更曲折、更复杂我们嗅到了彼此的荷尔蒙,便无法抑制的想要互相接近这种反应,超越了逻辑思维,谱出了浪漫之歌作家都倾向相信一见钟情   我相信一见钟情吗?我想,在一见之前,已经累积了许多梦想和期待,然后某天,在茫茫人海中,我们遇上了,才会钟情情之所钟,不过是圆梦有一年,他告诉我,他考上了大学了,念医科她两年前在一起车祸中去世,永远停留在二十三岁当我爱得迷惘的时候,关心我的人安慰我说:“你们当初为什么要在一起?”   这一句话,让我在夜里思潮起伏,往事从上心头   人与另一个人相爱的时候,总会联想到死亡   眼上的星与月   我买了一个枕头,它只比我的手掌长一点点,是给眼睛用的枕头那天心血来潮跑去买了一个回家试试看,果然很舒服眼睛有了枕头之后,好象也变得明亮了   以前常常认为,人生有三样东西是别人拿不走的:回忆、知识,还有吃进肚子里的食物   认识她许多年,从来不知道她是个受不住压力的人我们总是觉得,太在乎便不好看了觉得对方不紧张我,直到一天,要他亲口说:“我是很紧张你的人生总是无法不假装一下的时候,可是,人生也有无法假装下去的时刻,那便只好自认不够潇洒了   情人的颈巾   曾经跟朋友玩过一个心理测验,题目是:你想变成情人身上哪一样器官?   我希望变成他的眼睛,那么我便可以看到他看到的东西和他眼中的我颈巾的款式要永恒一点,颜色最好是灰和深蓝,质料是柔软保暖的克什米尔山羊毛也许有人会想变成情人身上的内衣裤,而我就是喜欢颈巾的感觉爱一个人,是欣赏他的智慧,也想和他有肌肤之亲,我就是要趴在他的脖子上,两样都要   颈骨折断便会立刻死亡,因此,我想留在那个位置,陪他出生入死   你说,颈巾只能陪情人过一个冬天,其他的日子便用不着   他的出现,让我们想起当年的人,当年的时光和那段时光中的自己   他就是不能自已地想跟她一起,即使她不爱他,他还是对她一往情深   我们都是多情的动物,所有多情的动物都在生活里重寻往昔的美好   每个女人大概都从女性杂志上读过数十篇教我们如何对付男人的文章,什么欲擒故纵、忽冷忽热,我们早已背得滚瓜烂熟   对着自己喜欢的人,我也只好惭愧地告诉你,我们真的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我会要百分之七十的现状和百分之三十的潜力结果就像开始,骤来也骤去   相对的,是喜欢和不喜欢   伟大,因为你会为你爱的那个人牺牲和付出你为他所做的,超乎你想像爱是两个人互相告解的地方我们在世俗里寻求抚慰,脱离了外在的世界,不关心除他以外的人我们希冀着   把每一个快乐的片刻延长   我们对一个人伟大,却对其他人自私我们宠爱的是自己无论多么伤心、多么难受,他硬是不让心爱的女人看到他哭   英雄喜欢把什么都藏在心底,而不是跟自己所爱的女人一起去承担   我们能了解一部分,但不可能全然明白,正如男人不可能明白女人所有的想法   我们不要没有血肉的英雄”另一个人回答   让人伤感的是,后来珂萝叶爱上了别人,当艾伦想再逗她玩这个游戏时,她完全不肯回答   青春的爱情   在Starbucks看到一对小情侣在玩小孩子常玩的游戏:他们两个人定定地望着对方,谁首先眨眼,谁就输了   只是我们刚巧相爱   爱过一个男人,他柔情蜜意地跟我说:   “其实,我给了你很多自由   床榻之岸的人   你曾否静静地看着熟睡中的恋人?   忘了是在什么样的心情之下,发觉他熟睡了,自己却睡不着,于是看着熟睡中的他在你床榻之岸停留的人,是多么天真和善良   然而,当他醒来,当你也醒来,你还是会和他吵嘴,还是会怀疑他是否是那个跟你厮守终生的人   他送给你的礼物总是你最想要的你想要的时候,他马上扑上来他既是爸爸,也是儿子、哥哥、弟弟、情人、保镖、侍从和闺中密友   你在恋人面前是叫什么名字的?   早阵子读台湾作家韩良露的《微醺之恋》,有一段很感动的情节   “他很讨厌呢!”   “我跟他就是谈不来,他很幼稚!”   “哼!他?我看他不会做出什么好事来吧?”   旁人问:“你跟他不是有什么过节儿吧?”   过节儿不是没有的,惟一的过节儿,便是你曾经喜欢过这个人我们以为,否认得愈彻底和刻薄,便会神不知鬼不觉渐渐地,自己也信以为真了,认为是他曾经喜欢你,而你却从没有喜欢过他一旦发现他的品味很糟,你不免重新怀疑他是否真的懂得欣赏你而这个他喜欢的女人,怎么可能同时喜欢他和某某呢?   比如他觉得她刚买的一条裙子很丑,那么,她怎么可能同时喜欢他和那条裙子呢?   朋友的品味,我们都不好意思批评   爱情,是一种品味的霸道   对男人,可以说这些谎话:   “你是我见过最棒的男人!”   “以前那些根本不算是爱情,跟你在一起,我才知道什么是爱情   有些人常常扮演保护别人的角色   时间暂停   电影《无头谷》(SleepyHollow)里有这样的一幕:饰演警察的尊尼狄普手上拿着一个两端有绳索的小胶牌,胶牌的一面是一个鸟笼,另一面是一只鸟女主角姬丝汀娜莉芝惊讶地说:   “这是魔术吗?”   尊尼狄普说:“这不是魔术,这只是时间暂留,一种视觉效果说“不”的时候,我们已经可以拍着翅膀在天空翱翔了即使很想说“是”,也会先说三个“不”   明明喜欢你,我会说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说得最多的一句反话   有时候,话说到嘴边,却会说出了相反的话   明明想说“我很想见你”,却会说成“我不想见你”不说反话,也需要有比较厚的脸皮你以为女人很想说反话的吗?只是,看到男人不说话的时候,我们无法不说几句反话来迫使他说话他仍然可以是一个好好的住家男人,但他心里有一片宽广的天地   他懂得去欣赏别人的才华和努力,也坦然接受别人有好的际遇他知道这个世界很大,而人却渺小   结婚的那一刻,那个地址就登记在我的名下离开的那一天,我们的地址更简洁不用我说,你也知道是哪里   有些人热爱自由,喜欢到处飞翔,他只需要一棵树,从来不希冀林中小屋   有些人追寻一间属于自己的林中小屋多年的共同生活之后,他失去了自由,失去了自我,极度渴望孤寂,想要有自己的天地从前的一切,不再是他今天想追求的   他常常以工作压力大或今天很累做借口,拒绝你的挑逗   他只为你除去最底限度的衣服,譬如,只脱去你的裤子   你上床之前,她假装已经睡着   她说,你爱她的话,不做也可以   连那个地方都吃,不是太恶心了吗?   世上惟一可靠的春膳是爱情,而不是其他动物的那东西   你知道中世纪那些禁欲修行的隐士是怎样平息欲念的吗?方法挺像恐怖片当晚,他跑到那女人的坟墓,打开棺材,用自己的外衣去揩尸体上的浓汁”   他一直闻一直闻,直到欲念平息为止这个僧人有多么的可怜?   养过狗的人,都见过小狗追尾巴最后,小狗终于放弃了,软瘫在地上喘气   假使爱情是人与另一个人的追逐,欲念便是人与自己的追逐   爱的消魂   有个男人常常用同一个故事来挑逗女人每一次听到他得意洋洋地重复这个故事的时候,我只觉得他可怜他身上的汗,是为自己流的   这种人是多么自私?当他需要你,他会向你摇尾巴   性爱的彼岸   美国“九一一”事件之后,引发了“恐慌性性爱”的现象谁知道明天的命运,我们用相依来克服孤单在世的感觉,相爱的人不再惧怕   爱是人家的宗教,温存是其仪式   我不稀罕死后的生命,只渴求生前的诗篇假如写得好,我用自己的真姓名怕什么?七情六欲又不是见不得光的事引人入胜的情色小说,是一首诗,它不会放过对每一个细节的描摹,让我们从美好的性事体现爱情的极乐   幸福的喘气   有人每天都对身边的女人说:“我爱你   男人与弟弟感情很好,他弟弟笑笑说:“我从来不对我女朋友说‘我爱你’,但她就是黏着我只是,那一声夹杂着汗水、眼泪和情欲的“我爱你”,不过是一次幸福的喘气谁说你不会再这么爱一个人呢?只有不了解人生的人,才会以为明天不会有更好的选择   可是,有一天,你忽然发现,失恋时那句悲壮的自白,是有几分真谛的以后的,都是对这一次高潮的模仿和缅怀   遗憾是回忆里的日子比现实美好   遗憾是你无法像从前那么爱一个人   遗憾是你发现你最想寻找的已经不是爱情,而是自我   你爱的人不爱你,你不爱的人很爱你   你以为不能没有那个人,后来才知道有比他好的人   你以为永不会再爱任何人,转瞬之间,你已疯狂地爱上别人   快乐不会永恒,后面也可以用这一句话   所有的偶然,也可以用这一句话来解释:   你样子最糟糕那天,偏偏遇到旧情人   是哪一句话?就是这一句了:这就是人生   比如爱情的场景,多少年来,你爱的人不一样,但是,许多事情你从前也经历过了后来的分手,或者失恋,跟上次失恋也好像有很多微妙的相似你以前不也是跟朋友发生过这些事情吗?只是,这一次,大家的角色对调了   似曾相识的,不单单是一些我们生命里出现的人,还有我们的生活   你曾经伤害一个爱你至深的人,一天,你被你至爱的人深深伤害我们吃惊地以为眼前的一切是报应,这不过是人生   爱情如是,生离死别也如是   那件黑色短外套实在是衣不称身我们带着几件仅有的衣服去闯荡新天地,满怀兴奋,也有点战战兢兢,于是用衣服使自己看来成熟和世故一点   许多年之后,我们才找到适合自己的衣服   有时候,我们欢天喜地买了一件新衣,回家之后,才发现自己已经有类似的我们喜欢的一切,也许自三岁起已经大致上确定了直到今天,我也没有告诉她,我曾经拿了她的照片冒充是自己,她不知道当时我有多么羡慕她   接受他的过去,也接受他的现状雏鹰破壳而出,跟一群小鸡一起长大那只鸟拍动着金黄色的强壮的翅膀在天际优美地滑翔人要了解自己是什么,勇于开放心灵,才能够自由飞翔”   我已忘了这一句写在哪里   此刻,也是过去   Presentisgift   你是否都在缅怀过去和憧憬将来,而把礼物搁在一旁?   你是否总是想忘记此刻?   你渴望得到什么?   有人问:“你最渴望得到什么?”   那要看在什么年纪啊   后来,我渴望爱情人到无求,智慧便会增长,胸怀也不同了   我有位朋友,他对朋友非常好,对仇人心狠手辣我刻薄,但我只对某些人刻薄可是,有仇必报,也得有几个条件:   一、你有才有势;   二、你不介意撕破脸;   三、你享受报仇;   四、你没有什么可以失去;   五、你是疯子原来,在那温柔的外表底下,是异常凶悍的个性真的,善良有时是一种软弱一天放学后,我们一起去买书包,她忽然跟我说:“将来我结婚,你要当我的伴娘   有人鄙视锦上添花的朋友,只希望朋友都是可以雪中送炭的   我更不希望有一天被人出卖和伤害,让我看清楚谁是我真正的朋友   我希望活着的日子都是锦上添花雪中送炭的那一天,永远不要来临   许多年之后,我以写作为生,也是无心插柳人生的际遇,有时候总在你意料之外   那位鼓励我投稿的好朋友,已是两子之母   玩游戏,是为了寻开心、忘记烦忧、忘记所有你想忘记的事情   忘却,是一种逃遁,也是复元”   有这样一个情人应该不是好事,有这样一个朋友却很不错一位基督徒老师很疼我,常常希望感化我这只迷途的小羔羊那一刻,我心软了,决定为她而相信耶稣   信了耶稣之后,便要去教会”   望祖诧异地张着嘴巴   没有一个上过天堂的人回来报道天堂的情况,也没有人从地狱回来告诉我们地狱是怎么样的我们每天的生活,便是在天国与地狱之间挣扎   因为生命之后有一个永恒的国度,所有的正义、良知、责任,都变得必需我们害怕进不了天堂而死亡却不再可怕,我们会在天堂与至爱重聚我们寻找爱欲的乐园、事业的乐园、个人的乐园我们因何向往天堂?人本来就从天堂来,那时我们无忧无虑,在母亲怀中被喂哺天堂本来就是我们的回忆,终其一生,我们努力重返天堂我只是想说一些很真实的事情谁能拒绝这么美丽的信誓呢?当恋人说会永远等我,永远不会放弃我,那一刻,天塌地陷也不再重要   即使有天不守约,我也不会责怪他   在答应某件事情的那一刻,我相信他是诚恳的   在时间的长河里,爱情是一条渡河船   快乐的时刻,你想到那里吃喝玩乐   热恋的时候,人是漂亮的、帅气的、容光焕发的、醒目的,也是笨笨的   多么平凡的男人,也会变得一表人才,身上的赘肉好像也突然不见了恋爱中的人都是不大用脑的,只想用自己身体的任何一部分   谁不缅怀热恋的时光?我们为了重寻热恋的感觉,甚至宁愿放弃原本拥有的一段感情”   你几乎误以为他会在天涯挂念你可是,有一天,他会有自己的生活当你登门造访,看到的,也许只是一张熟悉但客气的脸我们游走天涯,不再孤独   可是,一旦共同生活,女人才渐渐发现,她所爱的男人,也不过是凡夫俗子,而不是圣人当一个女人感到失望时,她只会把男人的分数降到比原本低一点谁不渴望怀抱着美丽的幻想度过共同生活的日子?只是,到了最后,我们才发现,不是欺人,便是自欺”   “你不要穿这种衣服,难看死了   一场吵架由此开始了   相处的时候,甚至是甜蜜的瞬间,你也不忘说些满带嘲讽意味的话,只要是这样,任何一个稍微有点自尊的人也会没趣地离开”   他没空陪你,你明知他要加班,偏偏说:“其实,你骗我我也没办法”   当大家聊起谁比较大方的问题时,你冷笑:“我就是对你太大方了   我没仔细看   情场上的谎言不比政坛少政客的谎言可耻,情人的谎言卑鄙,我们自己的谎言却有高尚的理由   这个世界有我们消费不起的东西,却没有消耗不了的卡路里   口腹之欲换来的是两败俱伤一天,你赫然发现,你已经很累了,再没有胃口了,从前为什么不害怕卡路里呢?   情人的卡路里总是那么高的,低卡路里的人淡而无味,你才不想要他   情人的一声“我爱你”也抵消不了他的“卡路里”对不起,我开始向往清淡的口味,虽然,我永不会忘记那一顿高卡路里却又美味的飨宴   他没有娶她,没有好好爱她   “假如他再上一次电视,我又要接很多电话了!”她叹气说所以,女人很头痛,别人不会记着你以前穿衣服多么没品味,但一定记得你以前交男朋友的品味很糟   被爱的条件   曾经有一段日子忙得天昏地暗,把自己关在家里写稿天天吃,结果突然从某天开始,以后也不想再吃同一种东西了   大部分人也不想天天吃同样的菜,何以我们又可以年年月月对着同一个人?   生厌,好像是人之常情食物已经烹调好了,不会再有什么变化,也不会有什么进步所谓缘起而聚,佛祖拈花微笑,也是一种因缘际会我们愿意相信永恒,是因为一朵花凋谢之后,会成为另一朵花的养分,生生不息我们从一朵花看到故事,我们从一朵花了悟缘分缘起缘灭,原不是我们可以掌控的,你只能学着拈花微笑虽然我们三个当时很要好,常常一起玩,可是,我们的记忆竟然完全不一样,即使是同一件事情,也有三个不同的版本,每个人都一直相信自己的那个版本爱也好,恨也好,不会全部留着寂寞的话,早点上床睡觉吧即使有人愿意相陪,因为不喜欢他,还宁愿自己一个人   跟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在一起,原来是更寂寞的见面多了,他对你有了期待,那便是一种负担   原来没什么   有些事情,本来以为会很高兴本来以为会很伤心,发生的时候,却又不是很伤心可是,当他搬到新居的时候,他没有特别兴奋   伤心的时候,原来也没有你想像的那么可怕   于是,连许多年前的旧帐也翻出来了   那年那月,他不是这样对我吗?他对我一点都不好   我甚至在无法成眠的夜里在电话里把他痛骂一顿,批评他是个自私的讨厌鬼,他从来没有爱过我   原来,把自己深爱的人想得很坏,只会更舍不得他的好想彻底去恨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爱得那样不成器告诉自己的事情,不一定会成功你告诉自己的,无论是要争气或是要减肥,即使最后没有做,大概也不会很难受再走下去,只会互相憎恨或者互相折磨   我跟每一位分了手的情人说:   “答应我,你会好好地生活”   离别的时候,这是最深情的话语   我把天空还给你,也把生活还给大家   年少的时候,我们喜欢听的是“即使分开了,我也会永远爱你这一切,又会随着时日改变   曾经有朋友说:“拿你现在的文章跟你八年前的文章比较,绝对看不出是同一个人写的我所相信的事情、喜欢的东西,或许已不是当时面貌   决定这本书的书名时,心里有几个腹稿,到底是《把天空还给你》呢?还是《把天空送给你》?抑或是《把天空留给你》?第一个书名似乎比较凄恻,第二和第三个比较甜蜜,但我最后选了第一个   既然从今以后无法在一起细味生活里的小哀小乐,惟愿你听我叮咛:好好生活    因为,身后有死神正在追逐着她,一旦被逮到,她同样得面临死亡!    追逐者是一群隐匿在沙漠之中的盗匪,他们为了赚进大笔财富,将打劫来的金银珠宝投入囊中,至于人质,男的杀,女的则送往黑市,当作奴隶拍卖    她想她快昏倒了”哈山见阿里又想打她,马上阻止道:”阿里,别白费心机了,我看,不管你怎么做都很难叫她闭嘴了,你不觉得这样很有趣吗?听她说话其实也是一种享受!”    “享受!?是魔音传脑,外加精神虐待好不好!?我看你真的有病,脑袋秀逗了你!”    于是,这一路上,苏倩的嘴巴一直没停过,男人的争执也一直存在着”    “迷药用光了    语罢,阿里抬脚就朝哈山的胸膛踹了下去,一脚把哈山踢得大老远    她惊愕地瞪大眼睛,看见眼前有道诡异的光束,迅速将她包围    她四肢跌成一个大字形,漂亮的眼儿瞪得好大,呆若木鸡地望着天空发呆    时间好象一条停滞的河流,在这一刻定格了,良久,她才渐渐找回了出走的神志    啊!不会吧……这班盗贼的效率未免太高了吧!?这么快就追上来了唷!?    “人家我只是随便‘呛声’,纯粹是情绪上的发泄,大爷呀!你们就好心点,饶了我吧……哇呀!”    尖叫一声,苏倩不分东南西北,转身拔腿就跑,然而,视线所及,全是黄沙,根本找不到隐匿之处    “天啊!再不跑就真的死定了!”跑、胞、跑……除了跑,她还是跑!    双唇因缺乏水分的滋润,使原本的柔嫩变得干燥无比,甚至有了龟裂刺痛的现象,她伸出舌头试图减缓唇边的干涩,然而犯干旱的口腔,连唾液都少得可怜    她明知那是虚幻的海市蜃楼,仍然抱着一丝希望,效法夸父追日的精神,朝它奔跑而去    最要命的是,这次掳掠她的男人,魔魅般的眼睛竟然漂亮到令她脸红耳热、心头小鹿乱撞    “放肆!你敢在我面前撒野?难道不知道鞭子会破坏她白皙的肌肤吗?”    美男子的黑眸倏地进射出一道冷冽光芒,伸出铁臂,单手缠住挥过来的鞭子    “属下罪该万死!冒犯了萨斯王上走!”    下达一道充满威信的命令,萨斯将马头一调,朝不知名的方向奔驰而去,身后的彪形大汉也马上跟随上去    苏倩快渴死了,一把抢了过去,咕噜咕噜的往嘴里猛灌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群人确实是活生生的古埃及人吗?为什么他们还活着?    又为何她有一种强烈的感觉,自己已置身在远古时代,最强盛富有的古埃及帝国里?    “我的天啊!你你你你……你究竟是谁?是哪个电影明星?你们是在拍电影    吗?准备拍‘神鬼传奇’第三集吗?还是……”苏倩疑惑地打量四下,开始找寻摄影机    “就是拍电影的摄影机嘛!你怎会不懂呢?拜托,都几世纪了,怎么会有人不知道什么叫摄影机啊?”    拜托别要她了,她胆子很小的呀!    “女人,别再说些难懂的话语,否则,受苦的是妳自己    苏倩回忆着,她不只对古埃及文物有研究,对世代交替的王朝更有研究,清楚知道每一代法老王的名字    倏地,一座雄伟地矗立在尼罗河畔、由花岗石建造而成的宫殿,映人她的眼帘    “恭迎萨斯王上凯旋而归,我们要歌颂王上的伟大”    宫殿前站了三个祭司,当他们的手轻轻划过天边,祈求的水珠倏地由天空洒落,神奇地滴落在他们身上,四周并扬起一串优美的旋律    “不要这样!拜托!”苏倩吓坏了,她疯狂地挣扎,哀怨地恳求着    “是谁?”    苏倩受了一惊,胆怯地瑟缩起秀肩,偷偷用手背抹去粉颊上的泪痕,瞇起水漾的秋眸,仓皇地采向光源    只见不久前才刚被推进地牢里的一个皮肤黝黑的年轻女子,屈膝在地,迅速爬到苏倩跟前,然后手心朝上,态度诚恳地对她膜拜”    苏倩只希望自己能活着出去,其它的问题,留给以后处理    她疲惫地闭上美眸,细细回忆着自己所遭遇到的一切,不禁自怨自艾了起来,粉颊还滑下两串晶莹的泪珠    “别太担心,王上迟早会放妳出去的    有凯西陪她聊天,苏倩不再感到那么害怕、孤单,情绪渐渐恢复平静    “我是三千年后的台湾人,妳当然觉得我不一样    “是呀!”苏倩执握起凯西的手,“我也觉得好不可思议”    “实在太感谢妳了    凯西伸手撩开苏倩脸上的发丝,脸上带着一丝温柔的笑意    苏倩是如此的讨人喜爱,凯西很快地就喜欢上她了    凯西却不由分说地立刻恭敬地跪了下来,害苏倩也跟着紧张    苏倩狂喜地跃起身子,甩动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狂奔到铁栏杆前,小手紧紧的握住铁栏杆,凝视着眼前这俊美得一场胡涂的法老王    “才不饿呢!我只想早点离开这鬼地方    苏倩难以理解自己的情潮,因为,过去从没有一个男人,可以带给她如此激动的情绪    “我自有打算,只要妳乖乖服从我幸亏光线太暗,否则就被他看见了    苏倩的小脸红得像西红柿,摇头如波浪鼓    她不晓得自己怎么了,怎会不由自王地遵照他的指示行动?    “把食物吃干净    “丢掉它”    “你意思是说,我现在不安全?你打算送我到刑场吗?”    “妳生得如此娇美,我怎舍得对妳用刑?”萨斯似笑非笑的打量着她,“我深思熟虑过了,拷问只是一个形武,结果不论妳是敌是友,我都要把妳留在身边,因为我要妳,如果妳敢逃跑,我不只会当众鞭打妳,必要时,将妳绑在床上也无所谓    她虽然是个疯狂爱好古文物的考古学者,但是绝不会做出这番不知羞耻的行为来,而且,她向来洁身自爱,绝对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情!    “别傻了,我不会这么做的”萨斯斩钉截铁地道    宫廷内壁面上的浮雕和绘画,在在呈现出古埃及独特的文化    “对了,你有不要的衣服吗?可以送我一件吗?”她突地又开口”    “蛀牙?”萨斯错愕地愣了愣,眉头蹙得更紧,唇已抿成一条线了    天知道他有多么疯狂的想占有她、迫不及待的想得到她,就在今晚,他就要知    道爱抚她是什么样的滋味,所以绝不会让她有逃跑或拒绝的机会    “你干什么啊?放开我!”苏倩受惊地挣扎起来    她无法忽视裸裎于他面前的事实,细嫩的肌肤紧贴着粗犷的他,令她心头小鹿乱撞,浑身血液沸腾到了最高点    “怎会有鞭痕?”检查她的鞭痕,他愤怒地嘶吼出声    他的命令宛如一道魔咒,令她难以抗拒地服从了他的指令,“是一个名叫阿里的埃及男子,他打算抓我去卖钱,我不齿他的行为,忍不住教训了他几句,他听不进去,鞭子便抽了下来    他不准许任何人伤她一根寒毛,亦不管被激起的保护欲含着什么样的成分,他只知道他一定要宰了这个人”苏倩紧咬着下唇,不让自己痛呼出声”    “遵命,王上    “不疼了,你……你不必担心”萨斯却一眼就看穿她的心思,异常低沉的嗓音,透露出些许的压抑    她憎恨自己的没用,她发誓再也不会原谅自己,一辈子都不会”    苏倩想对她吐露心声,却难过得说不出话”想起来,苏倩就羞愧得想去撞墙    “受王的宠幸,妳应该感到喜悦才对就算妳把眼给哭瞎了,也挽不回妳的处子之身,乖,把眼泪擦干,妳会得到令人称羡的地位,要知道,妳在王心中的地位是不同凡响的”    “让我帮妳……”    “不,我怕痒”    苏倩将身体藏进水里,只露出一颗小脑袋,用一双哭红的眼儿害羞地盯着凯西    “这真的是我吗?”呆望着映在铜镜中那抹美丽的倩影,苏倩几乎认不出自己    她完全分不清楚萨斯究竟将她定位在哪,表面上看来,萨斯给她的待遇和一个王妃已经没什么两样了,这点由她的打扮穿著可看出端倪”凯西叹气着”真被打败!    看来,不管她费多少唇舌都没用,只会浪费口水,因为这群埃及人根本不会相信她的话    她是努比亚国唯一的公主,向来娇生惯养,集三干宠爱于一身,自第一眼在努比亚国的宫殿上见到俊美的萨斯时,就深深爱上他”努比亚公主肆无忌惮的挑衅道    他的黑眸迅速瞟向她    “这世上没有本公主得不到的东西”    侍从遵照旨意,将努比亚公主带离宫殿    想得到她的欲望,强烈到连他自己都难以置信    正要向萨斯禀报他给埃及带来的好消息,外头突然传来祭司的声音:    “启禀王上,属下为王上祈福的时辰已到,请王上随属下前往祭坛,仪典就要开始了    “什么!?”不等祭司有所响应,百长夫已抢先开口,他觉得事关重大,不得不提出他一返国就听来的传闻,“王上,难道您……”    苏倩在牢狱中的“招供”,已藉由当时在场的埃及士兵传播出去,目前埃及上下都在讨论这件事,埃及的子民们全一致认定苏倩是在妖言惑众,企图蛊惑王上的心,无人相信苏倩的无稽之谈    “你听说了?”萨斯知道百长夫想反对他,因此不待他把话说完,便打断他的话    “你有意见?”    萨斯那双狭细的冷眸,倏地进射出一道精锐的光芒    “该死!”萨斯诅咒着,满脸的怒容,“我要你牢牢记住一个事实,你永远是我埃及的子民,而我永远是你的王,我想要谁就要谁,如果你想活命,只要做好分内的工作就行了,我的婚姻大事,用不着你来瞎搅和    萨斯难以置信换上埃及服饰,再经打扮后的她,比他想象中更要美艳好几百倍,简直有着埃及帝后的架武呀!    “才不是”萨斯冷笑,顺手抓起一盘肉,丢在她面前    “谁要你管呀!”苏倩羞得小脸红如晚霞    “好大的胆子,妳敢违抗我的命令!”    “不!你快住手!”    第二鞭即将挥下时,苏倩不顾一切的扑到凯西身上    “你这残暴的君王,怎能这样对待凯西?她又没做错事所以,妳若不想凯西代替妳承受皮肉之苦,就乖乖服从我的指令”萨斯言简意赅地道:“这是我给她的责任”凯西替苏倩的未来感到担忧,不禁摇头拒绝    “我要帮妳擦药,他弄伤了妳”    “妳敢!”    见她不把他的威信摆进眼里,萨斯一时恼羞成怒,举起手中铁鞭,以威胁的口吻看着她    “不关妳的事    “妳安静,我就不鞭打凯西,妳再吵,我就打她出气    这一幕令努比亚公主火冒三丈,感觉体内有股护焰在沸腾燃烧    她不要沉沦在这男人的魔咒之下,天知道她会把持不住,像发了疯似的只想得到他的爱怜与宠幸    敛下眼,萨斯一低头就吻上了她娇艳欲滴的红唇    她反抗着,挥出去的手,甩过他英俊的脸庞”萨斯的口气霸道又野蛮,活脱像个任性的大男孩    萨斯的话令苏倩感到惶恐不安    她伯他碰她、怕他抱她、怕他侵犯她,甚至怕他看着她    他让她好想逃,让她好想放弃掉自己一心研究他的欲望,放弃掉考古学家的理想和抱负    苏倩一脸无辜地瘪了瘪嘴    苏倩缩了一下秀肩,恐惧不已    萨斯愤怒地一脚将女奴踢开,“谁准许妳为我更衣?我要苏倩!”    “是、是    “你弄疼我了    “我说过了,怕疼就听话!”他加重了缠住她皓腕的力道”他命令着    “该死!妳还敢说不?”萨斯又丢来一串怒吼    “别那么大声,我又不是聋子!”苏倩觉得自己快疯掉了    “呜呜……”苏倩连吃好几口水,痛苦地挣扎着”    半晌,萨斯动作粗暴地将她拖出水面    “咳咳……”苏倩痛苦不已地咳嗽着,抓着他手臂的双手微微抖颤着    她真是个很不听话的女奴,萨斯怒极了”萨斯闭上黑眸,丢给她一瓶沐浴精    “我就不信我征服不了妳这个小东西!”萨斯粗暴的掐住她的后颈,再度残酷地将她按入水底    “哼!”苏倩噘起红嫩的小嘴,委屈的将他递来的沐浴精夹在腋下  第七章   苏倩赤裸裸地蜷伏在萨斯的怀里,小脸贴在他壮硕的胸膛上    她努力地调匀着急促的呼吸,彷若无骨的娇躯,仍然酸软无力    是何时改变的心境,她怎都想不起来?    不管能不能回到现代,她都无力去探索穿梭时空的真相了    她是生活在文明社会的现代人,怎会可笑地爱上一个古代人?    更可笑的是,她在他眼中,不过是个奴隶,除此之外,什都不是,她怎会愚蠢得爱上这个狂霸的男人?    思及此,苏倩的心便碎了然而,她的心仍然控制不住地被吸引着    “这是阿里    “残忍?不可理喻?怎会!?他用鞭子抽坏妳的肌肤,他该受到最严厉的处治!”萨斯只要她顺从他,为什么她老是忤逆他?    “胡扯!你不应该用这种方式杀人!你可知道被火烧的感觉有多么痛苦……”苏倩怎么也控制不住爆发的怒气,他竟把杀人视为家常便饭,一点愧疚都没有!    萨斯的脸色极为难看,他拳头死紧地握着,似乎在压抑不悦的情绪    苏倩没想到他会如此残忍,难道说,古埃及王都是这么专制、恐怖的吗?然而,更可悲的是,她竟爱上这样一个男人    “你的嗜血狂妄,令我痛心……”苏倩的心碎了,眼底盛满了绝望,”原来你占有我,只是把我当成性奴看待,你一点都不在乎我的感受,否则不会因我激怒了你、犯了你的大忌,就想毁掉我    当她亲眼看见那把短刀只差那么一吋就刺入她的胸口,她内心的恐惧到达最高点    面如白蜡的她,突然脑中一片空白,然后失去了知觉,全身无力地倒下地去    别靠近她!不要!    握住被单的小手剧烈的抖颤着,苏倩紧闭着双眼,心中不断地祈祷起来用膳”萨斯粗暴地将被单掀开”萨斯怒不可遏的伸手箝制住她的细臂    苏倩暗喜着,她无声无息地离开了萨斯的寝宫,顺着另一道阶梯往下走,四周鼾声大作,她小心翼翼地避开睡死在地上那些站岗的士兵,又走下楼梯,拐了个弯,往宫殿的膳房而去,却没注意到角落中,有一抹红色身影已盯上了她    望着眼前的黄金,苏倩一点都不心动,因为眼前的金银珠宝根本没什么稀奇,带回现代除了变换成现金,其实一点纪念价值都没有,她要的是具有纪念价值,一个拥有埃及特色的无价之宝,而不是这些俗不可耐的黄金    这张羊皮才足真正的无价之宝啊!    苏倩将羊皮折叠好,正打算收藏起来,一路跟踪她身后的两个女人,突然急切的扑向她,一人一边,各箝制住苏倩一边的皓腕,尖锐的嗓音响彻云霄地叫道:    “总算被我逮着了吧!”    一张美艳动人的脸孔在苏倩面前出现,正是努比亚公主!    苏倩惊恐地瞪大眼儿,“公主!”    “哼!人赃俱获,我看妳是百口莫辩了,妳这个背叛王上的女奸细!”    努比亚公主对她怀恨在心,她一直都认为是苏倩抢走了萨斯,若不是因为她,萨斯早就娶她为娶了,也不会让她蒙上这个难堪的羞辱,所以非置苏倩于死地不可,只是没有机会展现她的权威与手段,这下子她就看这女人往哪儿逃,她一定要苏倩死在萨斯的刀口下,这才能够大快人心!    “奸细?不是的,公主!妳误会了,我只是……”    奸细!?多么重的罪名!苏倩想不到自己的运气会这么背    假使她过不了这难关,一旦落在萨靳的手里,恐怕也是死罪难逃了    努比亚公主狠狠地鞭打了她一顿,然后将苏倩拖出宫廷殿外,来到尼罗河畔,一路上,努比亚公王唤醒不少卫兵,并狠狠地将他们臭骂了一顿,也吵醒了原本已熟睡的百长夫,以及居住在埃及上游的奴隶们    “不是的,请你们相信我……”    苏倩真的是百口莫辩,若知道她会被逮个正着,她什么纪念品也不会要了    那么……是她吗?努比亚公主?瞧她一副恨不得苏倩能立即被处决的模样……会是她吗?    思及此,萨斯眼中进出非同小可的肃杀之气,狠狠地射入努比亚公主的眼底,    “处死她?我瞧这才是妳真正的目的!如果被我查出是妳陷害苏倩的,我绝对不会饶恕妳!”    努比亚公主的心狂跳了下,但很快她就恢复镇定    “苏倩……”萨斯心疼万分的烙下他的唇,怜惜的吻着几乎被折磨得快不成人形的苏倩    “我饶不了妳,绝对饶不了妳!”萨斯从没这么愤怒过    难道这就是苏倩口中的报应吗?    不!就算真是苏倩盗取了羊皮,萨斯都相信苏倩绝对不是奸细,她是那样的纯洁,怎可能是奸细?她何时狐媚他?她闪躲他都不及,怎能称之为狐媚?    “处死苏倩!迎娶努比亚公主!王上万岁!处死苏倩!迎娶努比亚公主!王上万岁!”    放眼望去,上千上万的人民,那曾经乖巧听话的彷若一群勤劳认命的小蚂蚁,如今却变得陌生而可怕,他们就像一群豺狼虎豹般,饥饿得只想把苏倩给吞噬    “那么,你这法老王就准备被埋进金字塔吧!”努比亚公主咬牙切齿地道    “你……”努比亚公主怨怼地直视着他,“我就不信你不怕失去王位,这天底    下有什么比权力更加诱惑人的?苏倩?太可笑了,为了一个名声败坏的女人,值得吗?”    “好一个公开的审判!妳这女人果然是个狠角色,竟成功控制了我埃及人民的思想,我不会饶恕妳,永远都不会    思及此,她感到更加委屈,啜泣得更为厉害    她一定要活下去,无论如何,她都要活下去    倏地--    咻咻咻!漆黑的地牢中,一道剑影划过,迅速割破了几名埃及兵的咽喉,鲜红的血液溅了一室,有的甚至喷洒在苏倩的脚板上    “来人啊--啊!”其中有一名埃及兵反应敏捷地发出求救信号,却在下一秒钟,被人割破了咽喉    “我是来救妳的”男人由埃及兵身上找到了一把钥匙,手脚俐落地开了牢门    然而,才奔出地牢,便不幸地被心怀不轨的努比亚公主撞个正着    “啊!我的手臂--啊--”一道凄厉的嘶吼声瞬间划破天际,努比亚公主瞬间被鲜血喷得满脸都是    蒙面男子侧身一闪,手臂被划了一刀    “没事    在剑拔弩张之中,只闻一声惨叫,埃及士兵们被蒙面男子变化多端的剑术弄得遍体鳞伤    苏倩面无血色的抬头一看    两人悬在半空中,只靠他一只负伤的手臂撑着两人的重量    “永别了,我的爱……”    话落,苏倩挣脱了他的箝制,脸上缓缓地绽放出一抹迷人的笑容,随着萨斯凄厉无比的嘶吼声,苏倩的身子迅速坠入了深不见底的崖底下……    顿时,萨斯的脑子呈现一片空白,连思考的能力都被眼前的景象所慑去,他的面孔惨白得不见任何的血丝,三魂七魄似乎被一种濒临死亡的恐惧所夺走了    在这悚惧的底层,失去了最后的希冀,使得他抓住崖石的手掌也不自觉地松开    这般泣血的悲恸是前所未有的,水气很快盈满了他整个眼眶,炙烫的热泪自他木然眼眸里,一串接一串地滑下……        好痛……    他的心好痛……    萨斯用双手揪紧了发疼的胸口,将剧颤个不停的身子蜷缩成一团    一想到再也永远见不到苏倩,凯西便难过不已,她深信苏倩是被人冤枉的    不过,这一切都不可能了    脸色苍白的他,迅速翻了个身,并伸手去触摸另一边的床铺,触感却是一片的冰凉,让他的心也跟着凉了大半截    “王上,你终于醒了,真是太好了,我去通知宰相大人……”凯西兴奋地跃起身子,想遵照宰相的命令去通报消息    萨斯温柔的抚摸着床铺,手边那蚀骨般的冰凉,让他认清了苏倩已香消玉殡的事实,同时也唤醒了他可怖的记忆    凯西悲泣了起来,“王上,请恕我直言,我一直相信苏倩是冤枉的,即使苏倩已逝,我都希望王上能还她一个清白”    萨斯终于有了反应,他抬头望着凯西,眼神带着一股愤恨的坚决,”努比亚公主带了几个奴婢来?”    “回王上的话,不多,只有六个    “嗯    不知等了多久,凯西带领了六名奴婢来到萨斯的面前    “我再给妳一次机会,否则妳就得人头落地    “王上,真的只要奴婢说出口,黄金都属于我的吗?”青衣的心果然动摇了    萨斯多么希望苏倩能亲眼目睹这一切,多么希望苏倩还活着……    难道说,这件事会一辈子成为埃及子民们心目中,永远都不能弥补的遗憾吗?        公元二OO五年 开罗 圣保罗医院    苏倩获救了!    她被巡逻军队发现昏迷在沙漠之中,在经过一段时间的抢救、观察,已平安脱离险境    眼一睁,赫然发现考古学界的朋友们全围在她身边,苏倩整个人都傻掉了,傻到忘了笑、忘了哭、忘了置身在何处,只是惊讶不已地瞪着两颗圆圆的大眼睛,傻呼呼地看着他们    她怎可能会忘了萨斯和她的一段情!?怎可能把那样狂野霸道的男人给忘记!?    忆起萨斯不顾一切,只为了救她,苏倩心中一时百感交集    萨斯呢?萨斯应该有被人救走吧?    她心中不禁又泛起了浓烈的担忧与思念,对萨斯是百般的爱怜与不舍    他究竟是生是死呢?苏倩担忧得有点儿待不住了    她忍着炙炽的烈阳,像大海捞针似的寻找着萨斯的蛛丝马迹    她意识模糊的凝望着木乃伊,手脚开始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神志也愈来愈迷乱    他微笑着,扛着她走入了壁画当中,神奇地穿过了坚固的墙--    “不……”苏倩开始感到害怕,浑身酸软无力的推拒着    “众神之首阿蒙神听见了我的祈祷,终于让我的爱人复活了……”他那低沉的嗓音,带着淡淡的笑意,打破了一室的静谧,淡淡的笑靥中有着令人难以忽视的邪魅    萨斯一身战役的装束,修长的漂亮黑眸在昏暗的暮色中,闪动着照熠生辉的光芒,散发出他与众不同的气质    她推开他,翻过身,佯装生气,其实是不敢看他,因为那双黑眸让她意乱情迷    “当然是回到我的世界里,我根本不想待在埃及,这里的人都痛恨我,他们都巴不得我死,尤其是那个努比亚公主,她一心置我于死地,我……呜……你根本不知道我受了多大的委屈,为什 还要把我弄回来?你这该死的蠢猪,你是不是嫌我被折腾得不够?你知不知道我的朋友会担心我呀?他们一定急疯了……”    想起她在这里所受的委屈,苏倩就忍不住像撒娇的孩童般抱怨起来,咬着唇,她泪如雨下,把所有的委屈都哭出来了    “因为我做了磨皮手术,我们那时代的医学发达,所以……”    “住口!”他不耐烦地吼道:“我以后再也不要听妳胡说八道了,更不要听见妳说妳要回去的话,以后埃及是妳唯一的家    那无赖一般的笑意,让她激动得好想扁他一拳,奈何他靠着男人天生的蛮力,将她圈得死紧,加上才刚激情过后,体力尚未恢复,只能任由他捉弄    “那不是问题了”他霸道地吼道”她没那么强的心脏承受过度的打击    “不会吧!”他随便说说的,没想到她回答得这爽快    “你说什么?不、会、吧!?”苏倩的眼泪立即不爽的飙出来,她伤心死了,“我就知道你不是真心的,你根本还妄想着有别的女人伺候着你,还说不给她们机会,你都骗人!呜……”    “好好好!不要就不要,我不用她们伺候了,我有妳就够了难不成你以为我和你睡假的吗?你以为我是那么随便的女人吗?”苏倩的眼睛已肿得跟核桃一样大了    “那妳还不快答应嫁我为妃!”他凶恶的瞪着她,简直快失去耐性    尽管他本性邪恶、残酷、霸道也都无关紧要    苏倩想着,这世上能带她幸福的男人恐怕只有他了   这些水晶在经过千百万年吸取日月精华后,会修炼成精,找到合适的肉身寄宿至人间游戏   诡异的天象,富丽堂皇的天朝皇宫笼罩在滂沱雨势之下   她们约莫四、五岁,皆穿着上好的绫罗绸缎,柔嫩的脸颊上有着苹果般的红晕,规律的呼吸告诉别人她们睡得很熟   “终于到了这个时候   白水晶之所以珍贵,是因为天朝皇室供奉白水晶为镇国之宝,晶在人在,晶亡国亡   白色如雪的发丝乖顺地披在白无心的肩膀上,红色的水眸有些生怯怯地看着眼前的永昶;她身着一身鹅黄薄裳,倒衬得她的空灵气质更胜身旁卓婉婉几分人家左相府千金可是白水晶转世,白发红眸与一般人不同是应当,这句话可不能随便乱说的啊!   白无心小小的手儿握紧成拳,如火焰似的眼儿低垂了下来,不敢再看人   “啊呀——!来嘛!来让我香一个吧!”   御花园中,只闻绿叶浓荫处传来男人以及女子的欢笑声   “殿下,我在这儿呢!来抓我啊!”   在永昶右方、穿着薄紫纱裙的女孩,正是芳龄十六的卓婉婉   “你总算知道我的厉害了吧!”永昶得意洋洋地说,一把抓下蒙眼的绢巾,“让我来亲你一下吧!婉妹……”   “尚未决定太子妃人选之前,殿下这样做,恐怕会让婉妹的清誉受损喔!”   听到声音的同时,永昶也看清楚了怀中所抱之人并非卓婉婉,原本挂在俊美脸上的笑容全冻结了起来   “现在应该是殿下在若竹苑念书的时间,你们这些人在做什么?”她说话的音量不大,却清晰有力,到达每一个在场的人耳里   “呼——呵……”   然而这些东西在永昶眼中,却让他一次又一次地打呵欠   “男女授受不亲,请殿下放手!”   “我不放!”永昶在心里嘀咕着:呸!面貌与人不同就算了,连反应都与婉婉不同!人家婉婉多娇美,她从不曾拒绝过他的拥抱呢!   “殿下……”   “我知道你对我最好了!”永昶以手指点住了她的唇,深情款款地凝望着她美丽的脸蛋,“无心,你能帮我写一篇祝祷文吗?”   “皇上是要殿下写,不是无心   “给我站住!”   屋瓦上,一个箭步的距离,白无心的手终于抓住了黑衣人的肩头!   “啪!”   清脆的衣帛撕裂声响起,只见那人结实的臂膀上露出一个枭形的图案!   “赤枭帮?”她大吃一惊!   黑衣人回过头,伸手便要打来,但她怎可能让人伤得了她半分,两人便在灰茫茫的屋瓦上大打出手   他再度凝视着她,她娟秀的脸上没去了愤怒,却见到一种恍惚的酡红,柔嫩的檀口有着被怜爱过的微红   她也是个女孩儿,她也不想穿着像军服这样的衣服,她也想自由自在地笑着,但她却被谕为天人,不能与常人一样……   他猛然解开她的穴道,低声道:“能吻过仙女的唇,也不枉费我故意中你玉簪的伤了……”   “啪!”   说时迟、那时快,他的一句话点醒了白无心,她立即提起真气单掌劈向他的肩头   “站住!你这个恶徒!”   白无心欲追向他,却在此刻发现他的轻功好得惊人,湿了的铠甲更是让她跟得很吃力   她是众人所说的白水晶转世,是天人,是仙女,到头来还是不得不让这个不爱她的男人牵着走?   偌大的宫殿依旧是富丽堂皇,但在白无心眼里却是糜烂的魔窟   “看什么?你这个红眼白发的妖怪!”永昶再一次对她大吼   “我从来没有想过你会有对我好的一天,我只是希望你可以将我当成普通女人,不是妖也不是仙   妖怪   她的脑海中永远忘不了那抹轻佻又邪气的微笑;然而除了他行刺皇储的罪名之外,她心中一直疑惑的是那股陌生的感觉……   “喀啦!”   “谁?”   木门被推动,屏风后的白无心立刻警觉起来   “我不介意你用这种姿势跟我对上一辈子   “你没事吧?”赤狐见状,原本要替她拍背顺气,换来的却是一拳过来!   “住手!你还要倔强多久?”握住她发抖的拳头,赤狐终于忍不住吼了起来,“让我看看你有没有跌伤!”   “不用!不用你假……好心……咳咳……”   白无心用力的想要咳出喝进去的水,然而那气却不顺极了,再加上方才醇酒的后劲,这一阵乱和倒是让她和得头昏眼花   “不要碰我!不要碰我!”她打着他,粉拳直落,已不再是任何招式,而是纯粹发泄情感的动作   赤狐没有阻止她,任她在怀中胡乱出招,看着她宣泄似的流下泪水,然而,不变的是他轻枪环抱着她的姿势   她到处揭发弊案、搜刮民脂民膏的事情在她手上绝对可以平反,她每个月还会定期施放白米救济穷苦;在这个动荡不安的年代里,她是一朵纯洁的白莲   “没关系……”她打了一个酒嗝,柔软的身子直往他身上靠,红眸有着火焰般的吸引力,“反正永昶也不爱我……在他的眼中……卓婉婉才是宝……才是个人……”她笑靥如花,那醇酒早已让她敌我不分,“别人不敢要我,是因为我背负着白水晶转世之名,早已是殿下内定的妻子;殿下不要我,是因为我像个妖怪……你却要我做你的妻子?呵呵!真是感谢你……”   白无心柔软的双峰磨蹭着赤狐湿透的衣衫,他倒抽了一口气   “啊……”   酒意后劲来袭,白无心分不清楚现实与梦境,可游移在胸口的手指不断地挑逗着她,教她一阵难过、一阵酥痒的   当他轻噬胸前的蓓蕾时,她咬着红唇,不愿让自己发出奇怪的声音   “会有些痛,可是我会轻些……”   白无心还来不及说出话语,就见他用力一挺,进入她窄小湿润的花径里面!   “好疼……”美丽的俏脸上出现了一抹疼痛的苦楚,她窄小的花径充满了庞大的他,让她好难受”   赤狐给予她更多的亲吻和爱抚,让她不至于觉得太过于疼痛,希望能让她更滑润一些   她起伏不停的雪胸上,大手温柔而霸道地爱抚着,吸吮着属于她的发香和体香,这些都是她从未体会过的快感,她坠落在赤狐所编织的美丽幻梦中   这热泉中春意盎然,紧紧相拥的两人,火热激情而不分开   虽然无灯烛照光,可她却清楚见到圈住自己的人是赤狐   “女儿是真的不懂   “太子妃是右相千金卓婉婉,但念及左相千金白无心亦至出阁年纪,照天朝法令,已至婚龄的贵族女子应择同为贵族的男子成婚,所以同时允婚于柴王爷雷万钧,近期择吉日完婚!”   她输了!   卓婉婉的笑容仿佛就在眼前,嘲笑着她拼死拼活地做了半天的苦功,她什么也不用做,却可不费吹灰之力便将永昶的心擒住……   白无心感觉到右手心那道疤痕有隐隐作痛了起来……   第三章   锣鼓喧天!   喜气洋洋的赤红嫁衣耀眼夺目,气派的嫁娶队伍吹奏着热闹的曲子,浩浩荡荡的阵势就往柴王府去   她的婚礼从以前就已定,现在她不过是输掉的一个筹码而已   这场赌局终究是输给了卓家!白家没有你这个失败的女儿,你就收拾自个儿要用的东西过去吧!   是的!很寒酸,她堂堂一个左相千金,嫁妆却寒酸的可以,再加上她所嫁的柴王爷……   “那柴王爷可是患了疯颠许久的狂人……”文儿的语调颤抖,“这是家喻户晓的事情,皇上怎会将您允婚给……”   “住口!”   “小姐……”文儿看了看主子”白无心冷冷地说道:“这乃朝庭内勾心斗角下的政策婚姻,无心不愿嫁入柴王府当筹码,请诸位放走无心,也算功德一件!”   “那就请王妃见谅,恕末将无礼!”   八名大汉团团将白无心围住,欲将她强送回柴王府”   熟悉的男声响起,朦胧的身影逐渐成形,赤狐那俊美的脸庞再度出现面前”   “轰隆!”   闪电过,巨雷响   这是个怎么样的丈夫?她又嫁到了怎么样的一个府邸?   “你嫁给的了不是保皇党的贵族   “那个猪脑袋一听到柴王府有意迎娶左相千金,便与他心爱的右相千金商量,以五千万两黄金卖了一张圣旨给我!”   白无心的小脸瞬间变得惨白,“不可能……你在骗我!”   “是真的”   “卑鄙!我不会跟你洞房的!”她气急败坏地想要挣脱他,他却早一步困住她,动手解开她的衣裳   她正枕在雷万钧的手臂上,他的体温和气味全缠绕着她;他有规律的心跳,是她听过最温柔的催眠曲   “你醒了?”   哦!天啊!   为什么这个男人连刚睡醒的声音都……都这么的吸引人?   不行!她得开始为自己的自由着想!   她想脱离他的怀抱,顺便摸索着昨夜滚落床畔的金钗,这倒是她可以利用的凶器,无奈却被身后的蛮横力量再度压回床上   “我……我只是想要自由……”   天啊!雷万钧的表情、他的灼热的目光,又让她想到昨晚他所对她做的一切……   “你什么你?”他以自己的唇碰触着她的红唇,沙哑的声音十分有自信地说着:“因为你绝不可能赢我……”   “一定会有成功的一天的!”她才不信自己会老是输他   “小姐……小姐……不要啊!”   气喘吁吁的文儿好不容易追上白无心,议事厅里却已经进行“谋杀亲夫”的全武行了   “真的不会?”他有些诧异他原本以为她会对这次的行动有些顾忌”她清楚的说出地点   “好,我记下了   雷万钧深吸了一口气,探了探里面没有灯火后便蒙上黑巾,他先以飞石击窗,木棂随之断裂,然后提劲而起,一个翻滚就由窗而入   “原来我还哭得出来……”她哑声说道,“我以为这辈子的眼泪都在左相府流干了……”   “不会的!”猛然之间,雷万钧覆上了她的唇,紧紧地抱住悲伤的她,“我会让你幸福的!永远!”   “啊!”   白无心发出一声惊呼,因为雷万钧竟然一把拉开她的单衣,她美好纤细的身子在他火热的目光下一览无遗   “不……我们……我们不能再这样下去……”她已经决心不再相信任何人了啊!   “我们可以这样!”他的大手温柔地探入了她的裙内,一把抚上她柔嫩的大腿,探进了她神秘羞涩的芳泽之中,“你知道这些天我有多想你吗?每天只跟你缠绵一次根本不够!现在……我要让你全部都知道……”   当修长的手指头引诱着白无心分泌更多花液时,雷万钧另一只手也不安分的探进了她的粉色兜儿里,大胆的覆上她的浑圆,以指尖逗弄着顶端的蓓蕾,柔软的浑圆让他更为兴奋!   “啊……”倒在他怀中的白无心发出阵阵娇吟,对于他的攻势,她一向无法拒绝   “那我们就来看看,是你嘴硬,还是你的身体比较诚实!”   “你……啊!”   他突然就着两人结合的姿势,将她抱了起来!   “你感觉得到吗?”他沙哑地说着话,加速了在她窄道内的冲刺,“你是如此的窄小,却可以容纳我巨大的欲望……”   他用力往上顶着,当火热的欲望顶住了她花心的同时,快感在一瞬间爆发了出来,将两人推向高潮的巅峰……   “啊……”   他在她的体内满足、快乐的释放了,那些热热的液体与她的花蜜融合在一起……   ※      ※       ※   黑夜渐渐被白昼驱逐,灰茫茫,空荡荡,地上人儿正心慌   白无心很轻地移开他温暖的臂膀,悄悄地下床去永昶原本以为父皇会在知道太子妃最后决定为卓婉婉时会大发雷霆,却也只换得他一句淡淡的“这样也好”   “传闻白无心嫁予柴王爷后……”喝了一口药后,全恩帝开口说话了,“变疯了?”   “是的”卓婉婉讨好似地回话:“据说她不但疯了,而且白头发的她居然一下子变黑……”   “什么?”全恩帝惊呼一声!那盅药溅了他一身   这个皇宫,她没料到自己会有再踏进来的一天   若非是这请柬上写着皇上已病入膏肓,一直在睡梦中嚷着要见她一面,她是不会来的   想必雷万钧现在一定急着找她吧?   她只留了一张短笺在书房,要他放心,说她只是进宫去见皇上,一会儿便回府   想起雷万钧,白无心不由自主地笑开了脸   “微臣也不知道为什么 会有这样的改变   “殿下!”   永昶正想与白无心多说说些话时,一见到卓婉婉过来,笑脸马上垮了下来   白无心变了!那宫中的传闻是真的?她嫁予疯颠王爷之后,白发红眸竟然转变成与正常女子一般,不但如此,美貌还更胜从前!   再看看永昶看着白无心的模样,卓婉婉不禁妒火中烧!   她倒抽了一口气,只见椅子上的白无心,静静地看着怒气冲冲的她   “婉妹,不得无礼!无心已是柴王妃,你这么说太失礼了!”听到“妖怪”两字,永昶的俊颜上突然闪过一丝微妙的变化”白无心冷冷地看着眼前的卓婉婉   “你……你居然……居然敢伤害我这个太子妃的脸?”卓婉婉的手染上了自己的血,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白无心,“给我抓起来!”   她杏眸圆瞪,面对伤害自己的人,她是绝对不可能放过的,更何况这一次可是伤到她的脸!   霎时自四面八方涌入大批御林军,就这么往白无心所在的方向而来!   “统统给我住手!”   永昶一声令下,所有的人全都停止了追捕的动作   “别人看天朝的太子妃,不也都觉得应该有大家风范吗?可现在看你这般无理取闹,倒真的也不是个尊贵典雅的太子妃嘛!”   听见雷万钧的反讽,卓婉婉带血的花容上有着难堪的铁青脸色   “死了倒好   颠簸的路途上,两人紧紧依偎着,白无心嗅到雷万钧身上好闻的男性气息,想起他们天天欢爱的模样他的激情总教她喘不过气,只得屈服在他强壮的臂膀之下,想着、想着,她不自觉地脸红   他握住她纤细的小手,往下处碰着他火烫炽热的欲望,“看着你如此撩人的姿态,我真的忍不住了!”   他开始吻着她,嗅着熟悉的馨香,一次又一次的吻着她   “我真的好爱你……为什么你从不对我响应你的情意?”   白无心的泪水沾上他俊美的脸,“我……”她想告诉他,她已经爱上他了,可是……   “求求你,给我一次机会……我不求你将永昶从记忆中永远抹去,但求你给我一次机会,让你知道我的好……请你记得这儿也有一个笨蛋在等你……”   雷万钧闭上眼睛后,一个温柔的触感覆上了他的唇!   “无心?”他惊讶地睁开眼睛看着眼前娟丽的人儿   “无心,是真的吗?”他不敢置信   “嗯!”   “无心……哦!无心……”   我对你发誓,就算是十年、二十年,我也要和你这个男人共度白首白无心在心中暗暗低语   他打动了她的心,再也没有人会像他这样爱着她了!   他吻着她白皙无暇的雪颈,引发她微微发颤,感觉她的脉动和诱人体温   “天!我好喜欢听你的叫声……”雷万钧闭起眼睛,激动地吻着她诱人的红唇   紧紧地抱着深爱她的男人,白无心在心中暗自下了决定   她愿用一生的时间来回报他,他为她所做的一切,她愿以十倍来偿还……   雷万钧亦紧抱着她,在这狭小的车厢中,他给予她最温柔的刺激和兴奋,他在她体内点燃最原始的火花,两人细细分享着相爱的喜悦……   ※        ※        ※   “呜……呜……”   躺在寝宫内不断哭泣的卓婉婉,怨恨着白无心的出现让她狼狈难堪”   突然,门外传来轻柔的女声,主仆两人纷纷往门口看去,只见一名身穿斗篷的女子缓缓入内,然后顺从地跪了下去   “太子妃,赤枭帮与柴王府的关联可密切了!”文儿眼中的寒光让人不寒而栗,“请太子妃附耳过来,奴婢将细说分明……”   ※        ※        ※   “哒哒哒哒哒——”   骏马在入夜后的京城巷道狂奔疾驰,扰人清梦,看来十万火急   原本狭小的山洞,在走过长长的一段山路之后,眼前的景象不禁让雷万钧为之一震!   幽暗的山洞中,任谁也想不到里面竟别有洞天!   纤纤身影,玉骨仙风,清灵美丽……   长长的窄径是通往一面山壁,偌大的山壁上竟雕刻着四位飞天仙女的图样,其雕工之精细,实属少见,一种压迫性的气派让人屏住了气息   幽暗的山洞里,阵阵寒风吹来,似乎将沉默对峙的两人冰冻”雷万钧的眼里有着天人交战的痛苦   她,终究还是离不开天朝皇室啊!   她效忠皇室,什么事都以皇室为优先,就连她的婚姻,都被皇室给控制……   若她真的是水晶转世,为何连自身的命运都不能控制?   她的一切全部被皇室所主宰,她根本就只是个玩偶!她不能有所反叛,否则她所爱的人便会被伤害,作为教训她的不乖……   她所爱的男人若为狠不下手杀了她,势必会失去他的梦想、他的弟兄……   手持宝剑的雷万钧亦恨自己的无能   “原谅我!”   雷万钧的声音充满悲愤,只见剑刃一挥,便轻易的削断了白无心的发带和一绺青丝,纷纷飘落尘土间   “呀!”   雷万钧手中的剑重重地落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音”   他的声音听起来冰冷,完全感受不到一丝以往的亲昵面对她,面对自身所背负的命运,他所能做到的,就是这样——   他猛然抱住她,狂热的吻覆上了她颤抖的唇,一个如同烈焰般燃烧的吻,让她顿觉天旋地转!   他的舌、他的唇、他强壮的臂弯,再一次席卷她的身心……   雷万钧拥着深爱的女人,同时在心里悲叹,他心里的苦,有谁能明白?   是谁在冥冥之中安排这样的奇怪际遇?   让他尝尽人间沧桑,却在他最后可以一尝夙愿之际,猛然发现自己却连救心爱的女人的力量都没有!   他无法杀她……   “嗯……”   这一个五味杂陈的火热深吻,在匆忙之中结束   “雷万钧!”   这一次,那个专制又霸道的男人没有回过头了,不论她如何的唤着他,也阻挡不了他离开她身边的动作   雷万钧用利刃狠狠地往自己的手腕一划,刹那间便血流如注”白无心恨恨地说:“扭曲了我人生,带给我痛苦的,是你们这些贪求荣华富贵的人!我不是什么白水晶,我只是个普通人!”   “白水晶选上了你,所以注定你一生就该为天朝奉献所有!”全恩帝用老迈的声音说道”全恩帝微微转头看了她一眼,“你是白水晶千年以来最棒的宿主,可惜了……”   宿主?传说?   “你回来!跟我说清楚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她想追向前去,却被卓婉婉挡了下来   难道什么办法也没了吗?她真的得葬身在这个山洞之中?   不!她不甘心!   “嘿嘿!奉劝你别再往后退了,你的后面可就是山壁了!”   有人出声提醒她,可就在这个同时,粗壮的手也往她伸来他庆幸着还好又逮着永昶夫妇,不然现在恐怕难以救出白无心   是全恩帝,他笑容满面地望着睡眼惺忪的她,手中拿着一面小镜子   但是,白水晶需要寄宿在纯洁的女童体内,靠女童纯洁无欲的肉身过活;被选上的女童一生必须无情无欲,若动了心,很可能会导致白水晶变浊变黑,当初许下的愿望便会呈现相反的结果,而白水晶也将失去作用   “喀!”   一声清脆响声后,铁链断成两段,是永昶持剑破坏的,然而白无心的雪颈上,仍留有一小段铁链   待他笑声稍稍停歇后,便用剑尖指着雷万钧的鼻头大骂道:“你以为你是谁?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你不过是先帝姊姊所嫁的亡国异族所生下来的杂种!你以为你身上真的流着纯正的皇室血统吗?”   第一次听到雷万钧的身世,白无心猛然有些明白为何他会爱上她,只因为同是天涯沦落人   即使这样,永昶还是不放弃任何生存下去的希望!   不是很大的石地上,一旁的水位亦不断的上升,渐渐淹上了石地,双脚置身水中使得打斗更加困难   但现在她只隐约听见拨动着水的声音……   咦?   真的,是拨动着水的声音,不过四下太暗了,她根本不知道向她游来的是什么东西   她可以感觉到自己是躺在平稳的沙地上,而非如刚刚那种随着水波漂流般难过”御医照实的禀报着,“幸亏王爷早些救出王妃,待他们清醒,多些时候疗养即可   “幸好……”   送走了御医,唐真走入帐内雷万钧为了这个女人出生入死,疯狂爱恋着这名女子……   “王爷,这就是你选择的女人吗?”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唐真面露微笑,再度握了握雷万钧的手   最后,白水晶成就了一段得来不易的美丽恋情,并且让有情人一世相依,至死不渝 “还……没有 最要命的是,原本是该拿白开水假装白酒,但她却错拿了一瓶真的高烈度白 酒,没有检查仔细就胡里糊涂地拿上台,结果本应是欢欢乐乐聚餐的第二幕戏变 成了女主角喷得众人一脸酒水,然后掐着脖子说不出话,害得观众以为主角心脏 病发而叫来校医,最后结果自然是乱成一团,从此电影研究社的名声在T 大内简 直是一落千丈! “还有这次舞会的地点变了,大学要用多功能厅,我们没办法在大学内举办, 但是江学长说他家的别墅够大,所以我们都转移去他家,知道吗?到时别又胡里 糊涂地跑到学校去” “嗯,我知道了 “好好准备,我们友校的电影社成员也会出席,自从上一届文化节的优秀节 目奖被我们胜出后,他们就一直找机会想报一箭之仇,所以大家都在互相较劲, 还要打分的!徐巧眉,你一定要给我好好扮演你自己的角色,要是你再敢把事情 搞砸,引起公愤,被踢出社团,到时我也保不了你 冷月、冷眸、冷绝的身影,在一片漆黑的室内形成诡异神秘的景象 “还不是你硬要举办这个化装舞会,我对这种无聊至极的聚会可没什么兴趣 那女郎慌慌张张地站起来,东张西望,确定四处无人后,她仿佛松了一口气, 继续朝大厅走去,只不过原本优美的姿势已是一瘸一拐,更像鸭子走路 “怎么了?是不是看见什么了?”欧阳冉好奇地走近窗口 好奢华呵!她不禁睁大了眼睛,如果不是事先知道这是个化装舞会,她一定 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超级豪华的大厅就已经看得人头晕眼花,再加上这么多宾客,一个个都打扮 得如此古怪奇特,在幽暗的灯光下翩翩起舞,仿佛进行着世纪末的最后一场狂欢! 突然眼前晃过一个骷髅头,她吓了一跳,原来这人扮成骷髅,头上还戴着一 顶特大的羽毛帽,那颗骷髅头面具简直维妙维肖! 另一人扮成中欧世纪贵妇,蓬蓬裙夸张得几乎可以再藏一个人,戴着法拉头 的假发,并傲慢地拿着一把扇子 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她揉着脚踝处,幽暗灯光下隐隐可见左脚已微微红肿这是大学举办的舞会,不 可能提供酒精饮料 “随便,跟你的一样好了 “没什么,这不太适合女士喝,因为纯度比较高 徐巧眉着迷地看着那人优雅的动作,天哪,这个男人,就连他的背影,也超 级迷人! “Double?”那人问道 “在男人面前,你向来都是这么来者不拒的吗?” 头晕晕,他的话听起来是那么遥远,虽然声音传到耳朵里,但已经失灵的头 脑却根本不明白他在说些什么 尤其是现在,因高纯度酒精的刺激,小巧而嫣红的嘴唇微开,带着鲜润的色 泽,仿佛特地引诱着他人的热吻,不安分的身子更是往他身上乱蹭,她本来穿得 就少,这下隔着薄薄的衣衫,她胸前的柔软拼命摩擦着他的胸膛,好一副急不可 耐的情形! 角色!他的话拉回了她几乎沉没的理智,对呀对呀,千万不能忘了自己扮演 的角色,这次千万不能再出错了!否则一定会被储希文她们踢出社团的,到时候 她就没法看那么多精彩的电影了! 眼前这个人,说不定就是友校电影社的成员,可千万不能被他抓到小辫子” 虽然有点晕晕的,心跳也格外急促,但她还是下意识地说出了卡门的台词, 那是出发前为了扮演好这个角色而辛苦背好的 希望在你销魂的手段下,你的表现能够令我满意 面具下的,是一张出乎意外清纯的脸庞,喝醉酒的小脸红扑扑的,透出纯真 的气息 她愣愣地睁大眼睛,仅有咫尺之距的,是一张异于东方人的男性脸庞,却有 一头略显凌乱的乌黑的头发,增添迷人的性感,浓密的剑眉下是一双蓝色眼眸, 原来透彻的冰蓝变成了幽深的海蓝,闪烁箸邪魅诱人的光彩……那是一张几乎连 天神都为之嫉妒的完美脸庞! “你长得……真帅!”如果是平时,知道自己竟对一个陌生男子说出这样的 话,徐巧眉一定会打个地洞钻进去,再也不出来丢人现眼 但是现在酒精早已烧昏了她的神智,只是下意识地对自己所看到的东西发表 着评述 “你在对我说话吗?可是为什么我一点也不明白?我好难过,我想自己是生 病了 徐巧眉满意地吐出一口气,觉得好轻松,浑然不知自己已然全身赤裸,雪白 的胴体犹如一块优美的温玉,在月光下散发着既纯真又娇艳的气息“你对每一个买主都这么热情吗?我真 该问问欧阳冉出了多少钱 “好痛!”她痛楚地皱起眉,一下子被充实的身体自下部传来火炙般的热度, 掺杂着无以名状的痛苦,令她的眼泪忍不住迸射而出! “Damn!”雷诺德低咒了一声,僵在她体内,这个死欧阳冉什么不好找,居 然给他找了个处女! 刚进入她体内时遇到的一层薄薄阻碍便令他觉得事情不妙,但已控制不住勃 发的欲望,原来自己竟看走了眼! 果然是份惊喜的礼物!恐怕还是个甩不掉的麻烦! 他皱皱眉,想退出,但一动却引发更大的痛感,徐巧眉不禁夹紧他,哭喊道 :“不要……不要动……” 饥渴的血液寻找释放的快感,仅有一刹那的迟疑,雷诺德立即遵从欲望的支 配而展开了狂野的冲刺 “不……不……热……好热……”她狂乱地哭喊,却语不成调,不明白自己 到底在说些什么 其他人我就不清楚了 “怎么了?”徐巧眉吓了一跳,收回茫无焦距的视线 “在想什么?这么入神?”储希文好奇地问道 “就是那个比汤姆?克鲁斯还要帅,比基努?李维还要酷的雷诺德?”储希 文的眼中也露出跟赵露一样的强光,抵得上一千瓦电灯泡” 徐巧眉嗫嚅道 愣愣地,等她反应过来时,已经被蛮横的储希文和赵露拉到了D 楼一层豪华 展示厅,这是历来举办各类讲座及毕业典礼的大厅 “搞什么,还有十五分钟才开始哎,怎么都这么积极!平时上课又都不见一 个人影 “心里好紧张呦,总算能见到雷诺德了 “这次机会非常难得呢!本来听说都没希望了,因为雷诺德很不喜欢出席公 共场合,所有的演讲邀请,一律拒绝 突然,台上灯光一亮,大家顿时寂静下来仿佛一下 子置身一个人的空间,身边所有景物在瞬间遁远,人生黑暗的舞台,仅有一束聚 光灯——照射他身上 “没事 “好迷人的声音唧!”不知又是从哪儿传来的女生的惊叹 这就是T 大? 雷诺德站在台上,告诉自己一定要忍耐台下那一帮花痴女生投射过来、足以 燃烧七个太平洋的热度,和呛死人的香水 他很有一股掉头而去的冲动,要不是为了含辛茹苦将他带大的伯父,他绝对 不会答应来T 大做这个对牛弹琴的演讲,更不会答应做客座教授,当然,还是一 个更重要的原因令他来这里……这么多花痴女生,也许里面就有她! 冰蓝色的眼眸寒光一闪,那张完美的脸庞更加酷冷 ♀♀♀寒寒♀♀♀ 四周一片火红,涛天的热浪令她全身汗如雨下 那是一幅极度色情的画面,一对正在纠缠的男女,男性古铜色的健康肌肤反 衬出女方的白皙似雪,构成超强烈的视觉刺激而讲桌前排的“风水宝地”, 几乎开课前数小时便被抢占一空 然而不怕死的大有人在”储希文一反平时强悍的态度,拉着徐巧眉柔声道 “这次你要是不陪我,我就把你踢出社团想到待会儿要见到那个人, 她的内心便不禁一阵狂跳”终于在休息室门前等到雷诺德的储希文,大大方方地介 绍起自己 虽然是躲在储希文身后,徐巧眉一颗心仍是惊得怦怦直跳,小脸不禁又泛起 了红晕 “雷先生的课真是太生动精彩了,几乎让人百听不厌 “双人徐?” “嗯”他见过她,那透着红晕的小脸、黑白分明的大眼 睛、身上焕发的纯真气息,多么完美无缺的伪装! 还有……那该死的姓名! 他认出她了吗?双腿一软,几乎要站立不稳,不知费了多大力气,徐巧眉才 控制住不让心脏跳出胸腔,但微微发抖的双手仍是暴露了她内心的慌乱 “是我父亲的旧交 “任何时候都可以,只要您有空只见一辆闪着银光 的超级豪华轿车就停在身边,车内驾驶座上,是一个戴着超酷墨镜的英俊男子”雷诺德冷冷道,摘下墨镜,那一张 令阳光都为之逊色的完美脸庞,正因不悦而剑眉微锁 徐巧眉乖乖坐入车内,几疑自己身在梦中 突然雷诺德朝她倾身靠近,她一惊,后背紧贴住座位 原来他只是替自己系上安全带”自信而霸道的口吻有一股明知她绝不会拒绝的自信,而 事实上,她也的确没有任何拒绝 这种随便的女人! 英俊的脸庞因冷凝之色而格外慑人,车子如离弦之箭呼啸过T 大外 “你刚走进来的时候,在这里摔了一跤,我在二楼都看见了果然是有其父必有其女! “你父亲也算是食品界有名的商人了,给你的零用钱还不够吗?你还要做这 种生意赚钱?”雷诺德深深看着她道 “你……认识我父亲?”徐巧眉不太明白他的话”徐巧眉小声道 原来如此,这个笨女人竟然走错了地方,不会吧,这世上有这么笨的人,居 然犯下这种错误,错到连自己的清白都丢了? 她既然这么愿意装,那他跟她玩一玩又有何妨? 他的气息呵拂在她脸颊,这一次没有酒,但是她仍是醉了 “雷……”天哪,她的心跳得好快! “讨厌我吗?”他再次问道,巨大的手掌游移到她优美的颈部,上下抚弄, 同时以舌尖轻柔地挑逗着她那小巧的耳垂除去 酒醉那一次不算,这次是她的初吻,是第一次在清醒的状态下领受的第一个男性 的热吻 这个前戏实在太久、太温柔了,再这样做下去,雷诺德只怕自己会连昨夜吃 的东西都会呕出来 密布汗水的脸颊竟有一股冰冷的懊恼之色,见鬼了!雷诺德看着身下已陷入 轻微昏迷状的女子,自己竟然控制不住自己,这是从未有过的事!还居然就在她 说“我爱你”的时候! ——你爱我?好吧,就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多爱? 一抹冷笑掠自他唇边,加深了蓝眸的冰度,如一块千年的寒玉,散发出令人 不寒而栗的光芒 “是啊!他不是给了我们现在排练的这个剧很多意见吗?今天我总算逮到机 会约他,他居然同意了!你说是不是值得庆祝?” 徐巧眉脸色一白,愣愣地看着储希文” 一阵晕眩,徐巧眉的指甲深陷入手掌心 已经很努力地在爱他了! 她已经把自己的整颗心都铺在他面前,也说了那么多遍爱他,可是他却什么 表示也没有,最热情的时候,也是淡淡的一句:你很热情 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她,有什么资格嫉妒,两人甚至都算不上是恋人! 胸口闷闷的,鼻子一酸,几乎要掉下泪来“小雪……”她蹲下身去轻抚小雪柔顺的毛发,突然之间有一种 错觉,好像她在雷诺德面前,就像一只宠物与她的主人,只要主人一招手,她就 会傻傻地一颠一颠地跑过去,忠诚地匍匐在主人脚下” 徐巧眉默然不语,平时她也对自己父亲精干狠辣的手段略有风闻 ♀♀♀寒寒♀♀♀ “……” 趴在书桌上的徐巧眉悚然惊醒,时钟正指向十二点 “喂?”她再次问道”淡淡四个字,迷人、磁性,是他的声音”话音甫吐,对方已经挂断 雷诺德绝对是个事业心重的男人,而且睡得很少,以前每次在他别墅欢爱过 后,她已经累得睁不开眼,但仍见他走到与卧房相连的书房,然后便传来电脑键 盘的敲击声,有时会连续直到天明 笔记型电脑的幽幽荧光吸引了她的视线,只见卧房外封闭式阳台上,有一个 高大的身影,懒洋洋地深陷淡蓝布沙发中 ——明天还有课,她舍弃了睡眠来陪他,但他却根本不理她! 她来了!冰寒色眼眸中迸射出凌厉的寒光,手指飞速地在键盘上跳跃,向在 线上的工作人员输入最后一道命令,按下最后一个确认键 她心里一阵开心,这次他回答很可爱,那他应该有点喜欢她了?所有的委屈 一扫而空,她露出甜甜的微笑 “洗过了”纵然她一千万个想知道他和储希文约会 的情形,但也知道如果问的话,他一定会生气的! 更何况他今天晚上叫她来,不是已经说明了一切吗? “算你识趣,我最讨厌死缠烂打的女人 “我跟她什么事都没有,只是坐着一起吃了一顿晚饭见鬼,他干嘛要向这个笨女人解释”再一个狂冲,雷诺 德深蓝的眼眸跳跃着两簇慑人的火苗 他确定,她一定会恨他,过了今晚! “不!我怎么可能恨你?”徐巧眉拼命扭头哭泣着这么爱着他,她怎么可 能会恨他?她不明白今天的他到底怎么了,分外狂野、分外粗鲁,做起爱来几乎 是魔王附身 “啊……”徐巧眉紧紧抓住他,只觉一股热流冲入了自己体内,身体轻飘飘 地,意识有瞬间的远离,不知身之何在” “随你” 笨女人就是笨女人!雷诺德微一皱眉,闭上眼睛睡觉,不再理她 真的好幸福!居然能睡在他身边,这还是第一次! 不知过了多久,听着雷诺德传来均匀绵长的呼吸,好像已经睡熟,但是徐巧 眉仍兴奋得根本睡不着,留恋地看着心上人刀削般俊冽的五官,飞扬的剑眉,挺 直的鼻梁,性感的唇型…… 他的睫毛好长、好浓密!像发现新大陆一样,她微微凑上前细细端详 “什么?”她睁开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一眨一眨地看着他 深深望着那双单纯清澈的眼眸,雷诺德一字一字道:“以后长点记忆,千万 别再走错地方了”徐母的脸上有着无比惶恐的神色! “我马上好 商场如战场,时机稍纵即逝,纵然知道有危险,但被钜额利润所诱惑,很多 人仍会线而走险但徐昌海没想到,这一次,竟然会满盘皆输! “我只是不甘心 褪去了平时冷静淡漠的外衣,这双眼眸,闪烁着比冰山还要慑人的寒光!徐 巧眉不禁倒退一步,她从未见过,如此阴沉可怕的他! “你是什么人?”徐昌海站起身来,隐隐觉得来者不善 深刻的五官有着似曾相识的熟悉,如果这双眼眸是黑色的,他像极了那个人! 徐昌海节节后退,脸色因惊恐而霎时惨白 “你是……” “我叫雷诺德”雷诺德叉起双手,像一头猫在玩 弄早已揪在手掌心的老鼠一样,流露出残忍的笑意“在十年以前,这应该还是 我父亲的公司吧!” “当年我也是迫不得已……” “住口!”雷诺德怒喝道,“一句迫不得已就想一笔勾销?真是太可笑了! 如果不是你用卑鄙的手段,利用我父亲对你的信任,强占了他的公司,他就不会 因心脏病突发而死,你知道他死的时候有多年轻,才四十五岁!” “现在我只是把当年你对他所做的一切反赠给你,希望你会喜欢这份礼物! 另外顺便告诉你,这座大厦已经被我收购,限你一小时内给我收拾好,滚出这里, 否则,你的下场就不仅仅是滚那么容易了 “还有什么事吗?徐小姐?”他终于停下脚步,转过身来,极度冷漠的声音 令徐巧眉倒吸了一口凉气,那双令人着迷的眼眸,尽是无情凌厉的寒光! “为什么?”徐巧眉呆呆看着他,为什么这样做?为什么会是他? “难道你还不明白吗?”雷诺德冷笑道,“你充当了我复仇的牺牲品,仅此 而已 一位安安静静的女子推开房门,走人室内 “储希文呢?”徐巧眉东张西望,找寻着这次晚会的主角”人群中,徐巧眉将自己的生日礼物交到好友手上,微 笑着她道贺 “可是你以前都不戴眼镜的!”徐巧眉奇道 也只有她明白,她瘦弱的肩上背着多少不为人知的苦楚,自从她父亲的公司 破产后,她就毅然一个人担起了生活的重负她这么拼命地工作,就是为——养 家,和负担父亲的花费 “好啊,这倒是一个好建议,我会考虑的”徐巧眉附和道,轻柔的声音是如此 忧郁,更像一声夜风的叹息 “是啊,要不是为了陪我的男朋友,谁会那么拼命!”储希文道 真是世事难料 “那个宋俊怎么办?”储希文急急道 此时虽然已近十点,但仍是宾客满堂,生意很好的样子 情况有点不太妙,头越来越晕,喉咙处像是有一把烈火在烧,双腿也直发软, 但是不能倒下呵,她需要这份工作! 太需要了! “徐巧眉,贵宾席”她赶紧打起精神,又露出一如既往的甜甜的笑容”脸上的肌肉都笑得将近麻痹,将一份先端给女方, 是位金发碧眼的美丽女郎,外国人在幸运餐厅中的顾客中占很大比重,因此徐巧 眉并不吃惊 心脏,僵停在这一秒! 一切都像在做梦,一个最最荒谬、不可能发生的恶梦! 如果可以尖叫,或者哭泣,甚至是懦弱的逃亡,她都愿意做,但是身体却冰 冷如同餐厅的大理石地板,一寸一寸,僵直、风化”徐巧眉再次欠身道,蹲下身子擦拭那位连经理都不敢得罪的男 子裤子上的污渍 “徐巧眉,你在搞什么?还不快来!”餐厅经理的声音已微显不耐烦 徐巧眉再次咬紧牙关,只觉口腔中的血腥味更重了 这三年来,她都没吃东西吗?怎么瘦得这么可怕?原本红润的脸颊深陷下去, 带着骨感的苍白清瘦,还有一抹不正常的异样红晕,那副憔悴疲累的样子,似乎 一碰就会倒,看来就好像三年都没有睡饱似的 终于,只剩下,他和她 ——你很可爱”徐巧眉掀开被子下床, 脚刚一沾地便一阵头疼,脸色一白,她咬牙挺住”看出她的不适,雷诺德皱眉道 “我没事的”徐巧眉淡淡一笑 “没有什么话想跟我说吗?”雷诺德缓缓走到她面前,女人有时的确无法理 解,昨晚在他怀里还几乎哭成一个泪人儿,现在看着他,却能这么平静,一声都 不吭 还有以前,只要一见到他,便会呼吸急促,脸色飞红,但是现在,却冷静沉 着,应对自如 “你恨我吗?”雷诺德几乎痛恨自己为什么问这么蠢的问题,但他真的渴望 听到她的回答 ……因为回想起来,那段日子,是我生命中最快乐的时候! ……虽然那样对待我,但这并不是你的错,以前能跟你在一起,我已经好开 心 因为舍不得花那几十元钱,这些钱,可以买一个很好的便当呢!一步一步, 顶着初秋的太阳,她从富豪级的别墅一直走到自己位于贫民窟的小屋 虚浮的脚步一软,踢到一个空瓶,她身子一晃,险些跌倒 可是她又能怎样呢?这毕竟是自己的亲生父亲呵!难道她能像母亲一样决绝 地带着弟弟离去,对已经自暴自弃的父亲不理不睬吗? 没想到父亲苦心经营的公司在三年前破产后,顽固好强的他禁受不了这么大 的打击,想重振旗鼓,但慑于雷诺德无形中施加的压力,没有一个人肯伸出援手 “爸爸 “可是你答应过我的……” 话音刚出口便被徐昌海打断 黑白分明的眼眸什么情绪也没有,甚至没有一丝责备,只是静静看着他,但 徐昌海头一次不敢直视这个一向逆来顺受的女儿的眼光 软软跌坐在沙发上,徐巧眉以手捂住自己的脸庞,泪水顺着指缝不断渗出 还在乎些什么呢?不过是一场肮脏的交易,不过是将身体卖给别人,反正她 也早将心交给了一个无情的男人,不过是一个类似于行尸走向的躯体,又有何不 可呢? 太阳穴一跳、一跳地疼痛,徐巧眉咬牙走入卧室,打开抽屉,里面堆满着各 种药瓶 安眠药为什么还是没有发挥效力?眼皮在狂跳着,大脑皮层因害怕和惊恐反 而清醒异常,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人的三角眼越靠越近…… “别害怕,只要你乖乖顺从我,以后就不用做得那么辛苦了 “当然,而且我还会再给他五十万 “啊!”他再次惨叫一声,雷诺德一脚踢在他的肋骨上,顿时听见骨头断裂 的声音,若非亲身经历,他几乎无法相信,在黑道逞强持凶被人称为老大的他, 竟然也会有被人揍得爬不起来的一天! 但是眼前这个可怕的高大男人,的确太过强大!他出的拳头,简直就是铁拳! “你是要自己滚出去,还是我把你打残丢拎出去?” 听到那男人冰冷的声音,那人连忙奋力爬起来,连滚带爬地滚了出去 这个女人,三年来果然学了不少东西! 恨恨地想道,一边加重唇舌的力道,他毫不留情地攻击着她身上最脆弱的部 位……他的唇就像一把锐利的刀锋,一寸、一寸残忍地切割着她的肌肤,被他切 割过的地方,仿佛身体已不再是自己的,流出浓浓情欲的甘甜与疯狂 “不要了……不要……”徐巧眉哭泣着哀求,晶莹的泪水沿着脸颊滑到胸膛, 也有几颗被他纳入口中,她拼命晃着头,扭动着腰枝,欲望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 奔流的血液渴望着被充实被满足,但眼前这个狠心的男人却硬是残忍地撩拨着她、 逗弄着她 “够了……”她哭得更加厉害 “嗯……”从她口中溢出的呻吟是已经准备好的信号,雷诺德开始展开冲刺 …… “嗯……啊……”电极般的战栗传遍全身,全身引发新的刺激与狂潮下次 休想让我再帮你的忙 “饿了吗?想吃些什么?”雷诺德深深看着怀中的徐巧眉,双手紧紧搂着她 “你是……雷?”徐巧眉不敢置信地怯怯问道,仍是虚弱的嗓音有一丝沙哑 “我当然是”雷诺德不禁轻笑“病糊涂了吗?” “可是……你为什么……”为什么会对她一下子这么好? 徐巧眉微眨着眼睛,还是不敢相信,犹疑地伸出小手想轻触他的脸颊,却被 他一下子紧紧抓在手里 不敢用太大的力道,惟恐会弄痛她 “别躲 她幽幽道:“你讨厌我没有关系,我……早就有心理准备,但是如果不喜欢 我,就不要这样对我 她全身一阵战栗,泪水夺眶而出 “别躲 “以后我会对你非常温柔,就像这次一样温柔……” “不要……”徐巧眉难耐地喘息着,用手捂住自己的脸,脸上发烫,好羞! “你还是爱着我的 “以后等你身体好一点我们再做”雷诺德吻一下她的脸颊,细心地替她盖 好被子,穿好衣服 —本书完—编注:1 4我 可以不要全世界,但是不能不要电脑!!!!(振臂高呼——) “简直是电脑痴兼变态狂,走走,我们不要理这种一天到晚对着电脑自言自 语的家伙所以三方经常火力强 档交锋,星球大战再次爆发) ——这、这、这……只是部文艺小说,大人居然能联想到星球大战,其是太 太太……(PENNY 脸露喜状,等待着从白芸口中吐出崇拜的字眼——) ——太白痴了!!你到底有没有脑子!!!这种烂情愫还用你说!!!难道 我不会自己想吗?????你是不是每天看科幻小说看昏头了!!!你以为所有 的人都像你一样白痴???难怪你每次的ESSAY 都只有加分啦!!(已经明显失 去耐心,脸上有三道黑线的白芸开始唾沫横飞) 总结:求人不如求己可怜下父母心啊!如果他们知道真正的莫思攸已经不在,不知道会是何种心情?   “攸儿,月城使者件事之后,满堂朝臣都对赞口不绝啊,为父昨日刚从南疆回到将军府就被众大臣拉去喝酒”   看着个名义上的老爹满脸兴奋的模样,只好默不作声,扮作乖乖安静地听着要是皇后不满意的人,根本就送不到皇上眼前所以各家大臣都卯足劲来巴结以及的家人   “攸儿啊,虽然现在已经贵为皇后,可旦秀入宫,后宫充盈,皇上的眼睛里可就多许多颜色   让我越看越绝望的忧伤   无间,我该如何是好?   眼前的蓝色身影当然不会听见我内心的慌乱,他只是静静地坐着,仿佛周遭的一切喧闹都与他无关明明不到五十步的短短距离,却在我眼前弥漫成一片刺目的蓝色大海,那么深……那么远……   皇家宴会千篇一律,吹拉弹唱、笙歌艳舞   “皇帝陛下、皇后娘娘   粉面桃腮,云鬓堆鸦,看得出经过一番细心打扮”   “那请皇后娘娘告诉托娅,贵国除了皇帝陛下以外,最优秀的男子是谁我沉默不语不代表别人就不会告诉托娅,无间的名字还是从君洛北的嘴里蹦了出来   “走开难道我成了莫思攸之后已经进入了另一个轮回,须得再向佛祖求五百年?   琥珀色的眸子急剧收缩,清晰可见的震惊和疑惑一一涌现在无间的眼底当我穿成周韵芯第一次在密室遇见他的时候,他就能透过周韵芯微笑的外表看到眼神里隐藏的那个属于秦澜的倔强忧郁的灵魂   “既然是你夫人的灵柩,当然可由你处理了 等了大概有一刻钟,宫人才出来告知我可以进去了我知道他根本没睡着,敛了敛心神恭敬道: “皇上,臣妾来看望您了”声音低沉,听上去十分乏力 “御医来过了吧,怎么说?”我有些没话找话” 不咸不淡的话,让我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了 “皇后,”君洛北叫住了我,“你怎么不问朕为什么同意你进甘泉宫了?” 我听了傻眼,难道以前君洛北都不准莫思攸进来? “怎么,到这会才惊讶了?”君洛北轻轻瞄了我一眼,自己从床上坐了起来,半卧在床头 皇帝衣衫不整的模样,有几个女人能看见呢 想到我一直以来认识的君洛北就是一个安静内敛的人,就连在房事上,也是那么的直接少语,不知道以后娇妻多了会不会有所软化,不要再那么“公事公办”了” 2 【第三卷】柳暗花明又一村 69新身份 我大惊,敢情这莫思攸跟君洛北一直是自称“我”的?没想到被我弄巧成拙了,也难怪君洛北会怀疑我这个皇后在他面前耍花招了 我僵硬着不动 可我不能说,也不知道怎么说 “我确实不是你的皇后,我的家乡与兰朝隔了一个大海,有天我被人打晕了,醒来后眼睛被蒙上了黑布,有人威胁我去假扮你的皇后,不然就要杀了我那个地方与现在的兰朝差不多,只不过有的学识比兰朝进步一些 “那以你目前的学识,在你的家乡算是怎样?”君洛北的眼光锲而不舍” “还有呢?”我不相信君洛北会这么容易就放过我” “那你得答应我,以后不再碰我那些以往闻所未闻的东西,也只有存在于“海外”了,至少兰朝以及周边的国家都是没有的君洛北亲自任主考官,皇后和六部尚书任副主考官,现场确定七科老师,每科老师具体名额不定,择优聘用身形削瘦,气质高贵,苍白的脸色让他看上去有些体弱,正是四皇子君洛沂他的琴艺我是听过的,绝对可以授业解惑因着他特殊的皇室身份,音乐科的总管落在了他身上值得一提的是,这一科里面终于有了两名女老师也难怪她最后能力压另一名舞技不下于她却蒙着脸的黄衣女子,成为舞蹈科的主管 最后,我第一次在今天的选拔台上主动发表了意见:地理科只选这一位名叫*孙楚的月城人当老师 周围没有一人反对,因为*孙楚描述的所见所闻之广之大,远远超出了其他三人,让周围光是听他描述的人就忍不住开始向往那些名山大川、幽谷秘境了身边的君洛北听到这点的时候,眼神向我扫了过来 看到这些候选人,我不禁在心里感叹,商人不管在哪个朝代都是利益嗅觉最敏感的人群啊如果能把他们充分利用起来,朝廷每年可以增加很多收入现在这个商会成立以后,朝廷就能顺理成章地把大商家控制在手了;而这些大商家有了朝廷在商会背后支持,生意也能做得更顺更大”要不是厌烦了那帮朝臣老来紫泉宫骚扰我,我也不愿跟他提及这个事” 君洛北低头伏案,让人看不清脸上的表情 “对不起 堂堂一国之后怎能轻易从皇宫里消失?君洛北如是答应了我出宫,怎么对朝臣、对镇南大将军以及天下人交代? 2 71秀女大选 我其实心里已有准备,在真正的莫思攸没找到以前,君洛北是绝不会放我自由的我一定要在君洛北的同意之下没有后顾之忧地离开这个皇宫,只有那样,我才能安心地找回无间和我的孩子秀女中很多人看见只有我和行素出现的时候,不禁都露出了失望的神色 我在心里叹气,深宫金玉镶,独独爱无影,寂寞无了断,恨意无减时对开襟青色轻纱外裳,粉色绣暗银纹抹胸,堪堪露出胸口上那朵鲜艳的海棠花纹身 “姐姐老盯着妹妹瞧什么呢?”行素懒懒地靠在椅背上,性感的嘴唇扯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我对着剩下的秀女说道 两分钟过后,终于有人第一个发言了:“臣女猜测她们是犯了过错了” 最早被领出去的两批秀女,都是因为耐心不够,偷偷抬头打量了我至于首先发言的那些秀女,就如最后这名秀女所言,在事情的真相都没弄明白之前就妄自猜测,在皇宫里,很多事情都是祸从口出,谨言慎行、深思熟虑才能明哲保身,所以我也淘汰了她们 【第三卷】柳暗花明又一村 72不穿衣服的午后 最后发话的那名秀女,聪明沉稳,而且颇有胆识,适合在勾心斗角的后 宫里生存看着剩下的三十五名美人,我觉得有些头大,突然间非常同情君洛北了 我故意一脸严肃地看着眼前近二十名秀女,绕着她们走了一圈才道:“你们都表示喜欢本宫今天这身打扮,本宫很开心不管是良心有愧也好,害怕惩罚也好,后宫这个地方,三心二意,经不住考验的人也是不能留的如今君洛北也算坐稳了皇位,不需要像当初那样为了登基不得不借助政治婚姻 脑子昏昏沉沉的,好像看到了君洛北眼帘低垂 “嗯 当我的头沾上枕头刚闭上眼睛,他却说话了:“我一直觉得你的脾气很像我一个故人贞操被那么耻辱地夺去,难道我哭一哭闹一闹就能拿回来了?遗忘是抚平伤口最好的方式,执念越深的人,越是在自己的伤口上越挖越深,然后反复地永无休止地疼痛 …… “不要以为我平日纵容你,你就可以在我面前放肆”我冷声道 侍女倏地瞪大了眼睛,有些着急地道:“可是皇后,那是……” 夏蝉仍然在窗外歇斯底里地嘶鸣着,一声接一声,好像在重复我心中的那句话——如果你做了伤害我的事,而我从来都不提,就是我在考虑离开你我当然也不会去计较了,天气这么热,我也乐得在屋子里纳凉睡大觉 中秋那天,皇太后终于舍得从别苑回宫了,君洛北不得不派人把我叫了去御书房的门紧紧地闭着,守门的宫人有些讨好地对我说:“皇后您请再等等,皇上正和大臣们在里面议事呢 刚到宫门口,就有一太监匆忙禀报,月城城主连同下属一对人也来到了宫门外月城来访事先没有任何通知,该有的迎接礼仪队伍也来不及准备了 行到南门正对的永清宫时,礼部尚书终于赶过来了 “皇儿啊,我这老太婆不用你陪了,赶紧去陪着你的皇后吧 我皱起眉头向月城那群人望去,一个一个地认真观察着,眼光移到最后一个人的身上时,我眨了眨眼睛,心跳骤然加快 “别动,母后来了”君洛北凑近我鬓旁道,极其亲密的姿势在旁人看来恩爱非常他白天的时候为什么会一直盯着我看呢,他是不是发现了现在的莫思攸有些不对劲?我还记得他向君洛北请辞的时候,我因为焦急,对着他的眼神中泄露了很多情绪他当时震惊又疑惑,会不会这次是故意找机会回来证实的? 君洛北允诺了四年后就放我离宫,如今我要是提前被无间知道了身份,以他的个性能忍得住四年吗?即使能忍住,见到自己心爱的女人日日陪在另一个男人身边,让他情何以堪 “其实我都知道自己时日不长了” 我无语,只好陪着她讪笑 “自从你无意中发现了那个女人的雕像,你就对北儿冷漠起来了,连带对着那个女人你也恨了起来这就像爱情,无所谓失去,只是换了一个承载的对象在这个月亮如水的夜晚,孤独的感觉如影随形,明明触手可得的温暖却被自己生生地挡住对于缠绵了无数次的枕边人,那种熟悉到骨子里的感觉是怎么也忘不了的”担惊受怕了一晚上,我睡得很不好,声音也提不起劲来 “这还得多谢皇后的智慧才有这等结果,不过你看来精神不是很好,正好月城城主今日想去京城里看看我兰朝的酒肆茶馆,不如皇后与我等一起去逛逛解解闷吧” “走吧,难得我有空,你来了我兰朝一年多,却从未踏出过这宫门 “几位大爷小姐来得真是巧,今天楼上的拍卖还剩下最后一处靠窗的好位置了 我赶紧回头,“没事,刚不小心滑了一脚,还好没摔下去第一次还是在四年前,我着大红嫁衣,他是新郎 彦琪也不多话,直接让手下的人开始举行拍卖,他自己则捧着手里的匣子坐在了圆台后方 一副卷轴从匣子里拿了出来,彦琪无限怀念地抚摸着卷身,缓缓说道:“这幅画彦琪珍藏了两年,本来从未想过会公开出售的但现在画这幅画的人已经去世整整四百天, 为了让更多的人记住她,彦琪才决定忍痛割爱把它公诸于世” 深切的怀念和惋惜,从他眼底毫无掩饰地流淌出来,让我的心也跟着唏嘘怀念起来……不知道他手里拿着的到底是我的哪幅画 “众所周知,天上人居所有的画作都出自于秦澜之手,可是两年前一位势力非常强大的客人强行买走了天上人居里面所有的画,只留了门口的四幅白绢让来往的客人观赏” 我的心里无比惊讶,两年前我怀上了孩子极少出门走动,没想到天上人居竟然出了这等事情,可彦琪竟然也没有通知我” “六十两” “四千两我却暗暗焦急起来,一边是兰朝皇帝,一边是神秘的月城,两边最不缺的就是钱,这么不停加价下去该如何收场! “一万两 场中人面面相觑,如此离谱的高价肯定没有人再像刚才离去的那位大款那样加价了” 正当大家都以为拍卖结束的时候,一个温润的声音如同雨滴落在积霜瓦上的秋声,激起了众人心湖里的千层巨浪 “各位,”彦琪抢在无间开口之前说话了,“今天最后这场拍卖因数额太高,为了保护竞拍者的身份,本楼决定临时清场,请不再参加竞拍的客人离开” 人群一阵起哄,随即还是三三两两地离开了,本来还有混水摸鱼想留下来看热闹的人,可被彦琪一问到准备再加价多少,就吓得起身离开了” 无间和非离均不说话,空气一瞬间似乎都凝固了 “这个更简单,这幅画其实是四幅白绢拼接在一起的,单独分开也自成一幅画也只有对秦澜知之甚深的人才能写得出来这样的话,看来两位和她的关系非同一般,这画当然不能在两位面前竞拍了,不如就当作彦琪的心意分送给两位吧” 看着彦琪快被兴奋击昏了的表情,我暗自好笑,这也许就叫塞翁失马吧,虽然他刚少赚了二十万两,可转瞬之间得到的东西又岂止二十万两可以买到的”我定定地望着他,漾开灿烂的笑容   “我还是某个胆小鬼的相公”我低头喝了口茶”无间的声音越说越低,感觉旁边有道人影挨近了我”   我心一颤,四年前的端午,我初出王府,在那个晚霞满天的傍晚,他举杯狂饮,醉眼如潮,也如此刻般握住了我的手不放哭了这么久也该饿了   “我留它们还不是为了你”   我听了却有些不满意了,“你怎么就这么放心我回宫?你怎么就不问我在这一年时间里跟君洛北发生了什么?”     他的眸色突然变得深沉,“不管你与他发生了什么,我都不会在意然后满足地靠在他的颈侧,鼻子亲昵地蹭着他露出领襟的肌肤 我的脸色唰地一下变白了,一个之前被我忽略的环节突然印上了心头我终究还是太大意了 我沉默地站着,一直以来我都忽略了,眼前这个男人的心思不比无间差他只是,比无间更能忍” 他直起了腰,银衫下的肩线绷得笔直” 说到这里,他的声音突然有些粘滞,顿了顿才继续道:“只有秦澜才会一眼就认出中秋夜宴上改装的玉无间 夜晚的秋雾起得极快,像张牙舞爪的怪兽,顷刻便吞噬了满园的金菊,脚底的青石,以及廊间的宫灯 早知如此绊人心,何如当初莫相识 无间 接连十天,除了门缝里准时塞进来的食物,我与外界没有任何接触,更谈不上联系 “你似乎还挺适应的不料计划永远没有变化快” 我缓缓抬头看着他,我在他眼中看不到一丝情绪,我只是看到了我自己——那么深切的烦躁 我、不、能那种名为愤怒的情绪像酵母一样在胸腔里不停发酵着我被突然传来的反弹之力打在了地上” “求了又怎样?你很得意?”我不屑地看着他可当我跟着他回到紫泉宫的时候,一切就明白了” 低低的声音响雷一般在我的耳边炸开,我僵硬地扭过脖子,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你疯了?” “让你流芳百世不好吗?”他低垂着眉目道 “澜儿”我悄声道,急忙吧杯子掀开了 “这么急切啊”无间以极快的动作钻进了我里侧的被窝,脑袋刚一沾到枕头手臂就横了上来” 他的话里无比感慨,“还好那时候没有答应,不然我怎么能在后来娶到你要么他不接城主这个位置,要么他冒着全天下唾骂的眼光把我放在身边 他也明显地一愣,很快便反应过来道:“哼,他以为人人都像他那样吗,皇权地位对于我来说远远没有你重要” 四年前无间已经为我牺牲了一次地位名誉,四年后我怎能再一次让他为我牺牲!一次次牺牲他前途换来的爱情,又怎能让我安心地接受! “无间……”我梗着嗓子轻唤他,心里闷得快要喘不过气来 沉如夜空的眸子里闪过几道流星,他的嘴角突然浮现了一抹嘲讽,接着淡声道:“不用装了,无间,你骗得了别人骗不了我 我却陡然见到君洛北的眼神一凝,双眼四下寻探,整个身体的曲线像钢丝一样紧绷起来 正在这时候,头上晃过一道黑影,惊鸿一般往前殿的大门飞去刺客却放弃了进攻无间,突然爆发出无与伦比的杀气对上了君洛北 80、刺客(下) 刺客见形势越来越紧张,突然一声厉啸全身爆发出强烈的剑光,紧接着一声闷响,一团黄色的烟雾从刺客身上弹出,顷刻之间黄色烟雾便扩散到整个前殿”女子的声音十分尖利,抵在我后腰上的应该是把匕首,随着她的话语落地,匕首往前顶了顶,隐隐的痛楚从后腰上传来,我情不自禁地皱紧了眉头 …… “叮”的一声脆响,一面黑漆漆的令牌被君洛北扔在了我的脚下 “奴婢是月城少城主的手下白霜,让姑娘您受惊了也只有这样才能让君洛北相信厉成不是少城主派来的这一切都必须事先商量好才能配合得恰到好处,而且如果我不是跟厉成一起的,又怎能不受黄雾的影响?” “所以你后来还故意多放了一次黄雾,好更加证明你跟厉成是一伙的 “姑娘果然心思敏捷,”女子凝视了我一眼笑道,“难怪您能解开我们月城的难题” 也就是说,无间之前给我说的等他舅舅回到月城后才开始实施私奔计划的话,是故意来迷惑我的,让我做梦也没想到刺客是他派来的,这样我就不会在君洛北的面前露出破绽了”一晚上都没说过话的赶车师傅突然冲着车帘子低声说道”赶车师傅也提高了嗓子回答 我知道这一切都是无间安排的,按照计划我下了车,看见马车面前果然躺着一位菜农打扮的老年人,许多新鲜的蔬菜横七竖八地散落在他的身边 我装着无比急切的样子走向他,问道:“这位老人家,没伤到你吧?” 老人一见到我,立马伸出他那双干枯瘦弱的大手抓住了我的衣襟下摆,哭天喊地地闹嚷了起来:“你们的马车是怎么赶的啊!现在我的菜都没了,你们可得赔啊!” 我忙不迭地掏出钱袋捡了些银子给他,“真不好意思,这里有些银子,算是我们赔你的菜钱,你赶紧起来让开道吧” 看来事情不是那么容易解决的了,正在我不知所措的时候,白霜掀开车帘子走了下来“这位老人家,我们有急事赶着出城,要不我们多赔你一点,你自己去找个大夫瞧瞧可好?”白霜说完,伸手递出了金灿灿的一锭黄金 我按捺着心情,故意慢吞吞地在周围晃了一圈才往城门口走去 兰朝对于每天进城做买卖的城外百姓都有统一发放进城书碟,每次进出只需在上面记录好时间,在城内停留的时间超过三个时辰的都不用交纳入城费,没超过三个时辰的就需要交纳入城费这样做的目的是鼓励人们在城中多做停留,促进城里的经营买卖”我热切地说着,结果书碟往城外走路旁荒草萋萋,岁月洗磨过的城墙大石上,青苔幽幽,痕迹斑驳 希望这场出宫风波尽快停息吧,那些骇人的刀光剑影,……那些触目惊心的血痕,仿佛雪地上盛开的红花……我宁愿此生再也不要见着了 如此天衣无缝的计划,究竟是哪里出错了? 他静静地立着,见我发现了他也不说话,只是轻敛了眉,眼底的忧郁如山涧的溪水,弯弯浅浅地流淌着这个白衣淡淡,淡淡白衣的男人,像扎在我心头的一根刺,拔是鲜血淋漓,不拔是淋漓鲜血 何如当初莫相识      “你扮成的老妈子刚下马车,我就认出你了   笑渐不闻声渐悄”幽远的眸子里隐忍着恳求和悲伤,“母后她……怕是也撑不了几天了,在她临去的时候,她一定想看到她第一个孙子的母亲心里的内疚像是烧开的水,咕噜咕噜地剧烈沸腾起来”有些逃避似的,我的眼睛躲开那朵鲜艳的红花,转身朝着城门走去      宁安宫里跪满了人,平时那些难得凑到一块的妃子们也都来了      今天这个特殊的日子,我和他终于还是同时出现在宁安宫了大殿里寂冷肃穆,灰暗的光线衬得每个人都是一脸恻然,要哭的,该哭的,太后薨殁那会都已经哭过了我伸出双手,指尖碰触到一片雪花,立刻,它便碎了——就像君洛北此刻的心      “谢谢你      我不由得长叹,看着叹出的白气像雾像烟,就像他此刻的眼睛,朦朦胧胧,与背后的白茫升腾成一片      “那日在城外截住你之后,我就通知了玉无间最多两月就送你出宫      他扭过头,深深地望着我,黑得惊人的眸子闪过数种情绪那些佛像,恐每日里承受的不是百姓的祈福,而是无数的唾骂      猛然,一股酒气带着灼热的呼吸压上了我的双唇,排山倒海的绝然和森冷压得我无法反抗,那双唇舌强势地撬开我的牙关,倾尽一股无可抑制的悲痛在彼此交缠的口腔里,顺着喉咙,一路滑至内心最深处眼眶渐   渐发潮,滚烫的泪流出来,在心底烙下一条条烙印,就好像右脸上的三道血痕 【第三卷】柳暗花明又一村 83丑颜相见 丑颜相见 我掩上纱帽走出宫门 终于,他站到了我的眼前 “无间 我看着雪地里留下的深浅不一的脚步,就好像看见了我和无间这几年起起伏伏的夫妻生活,心里莫名地平静了下来 “去马车里把 他不敢置信地望着我,眼神里充满了询问和惊骇 “我必须的 轻柔的触感,像我二十多年前舔过的棉花糖一样美好 “哈哈哈哈!”没想到眼前的人一阵狂笑,原本旖旎的气氛被打散得粉碎 “澜儿,原来容貌真的不重要” 无间笑够了,伸手抚上了我的伤口,沿着那几道痕迹,慢慢地描摹着 月城西北方是茫茫无际的沙漠,东北与蒙古接壤,正东对着兰朝,东南紧挨凤国,西边与西北边连绵不断横亘着十万里群山眨眨眼的工夫,竟然已经过去了五年 “娘——”一岁多的孩子,正是呀呀学语的时候 “没什么,只不过刚想起第一次见着遇儿的情景了 “还早呢,我晚点再过去 “遇儿可能在说烟花吧,下午来喜和无暇不是带他出去玩了一会吗,估计他在外面听她们说了晚上放烟花的事了 无间逸出一抹轻笑,先是摸了摸正在与碗里小汤匙奋战的遇儿的头,然后才正色道:“那年 冬天,君洛北派给我的秘密任务其实是押送一大批木材去兰蒙交战的犁垠对于用兵打仗也屡有奇招木材送到后,君洛北每天夜里派出大队精兵轮番偷袭蒙古大营,以此转移忽必烈的视线;然后另派精兵趁着夜色连日在山上的另一边开凿出足够引水的山道,接着开始焚木融冰,等冰水积蓄到一定量的时候,就打开山道,放水冲向蒙古大营” 【第四卷】一将功成万骨枯 85火灾(上) 文章由魔之巫师提供,因为标题错了,写成了第三卷,所以流离重新发遍,没有盗用的意思,是魔之巫师辛辛苦苦打的! 无间听了我的话,脸上的神色僵住了,有些逃避似的,他低头掐了遇儿的小下巴 算了,等他想告诉我的时候自然会说起的 一个人没呆多久,无暇和来喜就抱着遇儿回来了,嘻嘻哈哈的大小声音老远就从门外传了进来 “娘—— 隆冬的宁川,空气比起兰朝要湿润了几分,不过却同样的寒冷无比 “怎么了,无暇?”我怜爱地看着她,小妮子过了今年就该十八了,在这个朝代,十八的姑娘还未出嫁,算得上坊间的一个大话题了”无暇幽幽地说道,望着我的眼睛里神色闪烁不定”无暇喃喃地说道,双眼又开始飘渺起来,“不过他应该不会像嫂嫂说的那样不喜欢莫皇后吧,我今天在外城一家商铺里都看见莫皇后的佛像了,现在外面的人都在盛传,兰朝皇帝是个痴情人呢!” “传言也有假的” 旁边的傻姑娘看来是对君洛北中毒颇深了,我无奈地摇摇头,如果被她知道无间有意在明年把她嫁出去,不知道她会是个什么反应来喜慌乱地搂着遇儿,站在大火的旁边我只好不停地大声哄他,周围蹿过来的浓烟呛得我眼泪很快就流出来了      千钧一发的时候,奇迹终于出现了      我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就在这时肩膀和腿上突然传来一股灼痛      “谢谢您!”我感激地冲他弯下腰去,旁边同时传来了无暇和来喜的呼唤”非离突然走到了我面前,声音已然恢复正常,没有了先前的焦急奇迹般地,遇儿到了他怀里竟然真的不哭了,哼哼了两声很快便睡着了我再一次犹如仰望天神一般望着他”我冲他微笑      “很难看是吧?”我随口说道只是没想到,非离一眼就看出了我伤口里的蚀骨粉,不知道他有没有看出我的样子就是莫思攸?      “快把孩子抱回去好好睡一觉吧,估计孩子的父亲该着急了 【第四卷】一将功成万骨枯 87白林惊现 大火扑灭的时候已是下半夜,无间的月光居与我的小院相连的那堵围墙和围墙旁边的一大块花圃都被烧毁了 排行最末的老五颛孙成雨,与老二颛孙成雷是同母亲兄妹,身材又高又瘦,一张脸瘦得两颊凹陷颧骨高突,越发显得一双黑黝黝的大眼森冷阴寒很可惜,他半身不遂,行走之间全靠一张轮椅 周围顿时传来此起彼伏的抽气声,一些家眷还忍不住啊地轻叫起来 “表哥,她就是你即将迎娶的新娘?”颛孙景第一个忍不住发言了,惊讶的嗓音里还不忘保持又娇又嗲的妩媚 “说起那地方,你我都很熟悉”无间回答道,给了我一记意味深长的凝视 “兰朝!” 我几乎想也不想地便脱口而出,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终于明白了自己为什么老觉得白槿眼熟的原因了我忙不迭地把这个巧合给无间说了,他凝神了半天道:“这样看来,白姨父很有可能是烟妹的父亲了胭脂楼表面上的老板青芙其实是月城人,她被调来胭脂楼之前,一直在雨姨手底下做事,所以她很可能是认识白姨父的,也就不奇怪她会在第一眼就识破烟妹的来历了” 我心里一惊,没想到胭脂楼背后真正的老板是无间,也难怪那时候他老和别人约在胭脂楼谈事了所以……” 他的语气变得踌躇起来,一边深切地望着我,一边握紧了手中的瓷瓶既然都决定彻底毁了,当然要坚持到底 “那你能不能少一点固执,为我稍微让步一点,让我尝试治疗你的伤口?” “无间……很抱歉,其余我们都可以好商量,就这个问题……我不会退步的 “即使我会因你的伤痕痛苦一辈子,你也不会让步吗?”沙哑的嗓音打破了良久的沉寂 我眨了眨眼,没错,他真的濒临一种愤怒的边缘   “没事   “嗯”他不在意地应道,望着河岸的眼神飘渺了几分”我又说”还是一个字   “我想开春后亲自教导遇儿的学问当然,还是要请老师,毕竟我懂的也有限”我岔开话题我头上罩着纱帽,他看不见我的脸本来狭小的巷子被他俩这么一拼斗顿时像在鸡窝里打翻了蛋,奔跑的,呼叫的,齐齐在身边乱了起来   无间一手抱起遇儿一手拉着我避开打斗的中心,混乱之中我手里的糖人掉在了地上,我立即反射性地弯下腰去捡,却冷不防被旁边飞来的一个菜篮子砸中脑袋,头上的纱帽掉了下来之后马上传来来喜的惊呼,我顾不得去找糖人了,抓起纱帽戴在头上往身后看去,非离怀里正揽着来喜,在他俩背后正是护城河”无间走上前说道,顺带指了指巷子里的一片狼藉   一道金光从非离手里飞到了无间手上,无间撇了撇嘴把手里的金子丢给了身边的侍卫,交代他去安抚受损的城民”非离收起铁牌对我道 2 回复:【第四卷】一将功成万骨枯 89月城传说   “我应该多谢你才对   非离犹豫了两秒最终还是在我对面坐了下来”无间一边倒茶一边说道   “你不知道是正常的,凤翼军虎符失踪已经有二十年了,我也是好不容易才查到他落在了月城   “想不到凤帝连这等机密也愿意跟我讲   “反正虎符也拿回来了,说起来还得多谢你的……未来新夫人”我笑言回道,总觉得眼前的非离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但一时又说不上来“不过我很好奇,你是怎么猜到那块铁牌在我身上的?”   “很简单,他得到虎符后就被我一路追踪,只有先前与你有了近身接触,而且我搜他身的时候注意到你把手伸进怀里摸了摸   凤国丢失了二十年的虎符在月城出现,之后又被一个蒙古人拿走这件事至少证明了月城与蒙古关系匪浅,在兰朝与蒙古兵戎相见的局势下,月城与蒙古竟然有这种联系,这让我不由得对无间多看了两眼   “不问问我为什么留你吗?”他说,嘴角的笑容若隐若现   “非离不会对一个女人这么亲近,更不可能对一个女人无缘无故地笑,而且他即使笑起来右边嘴角也没有那一道浅浅的笑纹;还有,他倒茶的时候总是习惯第一遍洗杯子,而你却是拿起来就喝了最让我怀疑的就是,非离很讨厌接近女人,刚才若是他救来喜只会用手拎着她衣领,不会像你那样,大刺刺地揽在怀里   “有意思,有意思”   听他这么一说,我突然想起了非离有个双胞胎哥哥,只不过因身体孱弱英年早逝才不得不让非离顶替了哥哥的位置坐上了皇位,在那之前,非离本应该叫非合的看来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特别是各国的皇室应该都有传说中很隐秘的密探机构吧   “现在还不问我为什么留你吗?”他说”非离向我移近了身体,眼睛里霍然湿润了几分,“何况,你不止对我隐瞒了吧?”   我点点头,神情分外狼狈”非离低下头呓语起来,满脸的惆怅,“不然君洛北也不会被你伤得一息白发   “虽然探子回报说不知道你俩在屋子里谈了什么,但是普天之下能让君洛北伤神至此的,除了你,……别无他人”   他抬头看了看我,才继续道:“也就是从他白发这件事情上,我推断出你初嫁的夫君,定安亲王世子,常年戴着面具的君凰越,就是现在的兰朝皇帝君洛北”说到这里,非离的语气低了下去,“只是每次我都比他们晚了一步此情此景让我想到了一首曲子,忘记从哪儿看来的了,只记得叫三声叹   “是的   我的背脊顿时僵直起来,无间身为月城的继承人,肯定比非离还清楚这个预言,为什么他一直没有跟我讲过? 【第四卷】一将功成万骨枯 90结盟背后 无间直到凌晨才回屋,我披着外衣起身,点亮了蜡烛   “怎么还不睡?”他问   “凤非离跟你说了什么?”他背着光站着,脸庞在暗影里变得模糊不清   “他说的正是我要问你的”无间一边脱外衣,一边说起了别的事情   我见他不说话,也不在意,继续道:“你最大的功劳不是押运了大批木材到犁垠,而是把融冰退敌之计用在了兰朝另外两座紧挨月城边境的城池上兰朝一旦重创蒙古,月城东北部失去了蒙古对兰朝的牵制就变得岌岌可危   “也许不全是,毕竟多年前在没有发生犁垠之战前,你就有了资格接掌月城不是?”我想起了他告诉我的五年前拒绝继位的话   “澜儿,很多事情不是你认为的那样简单,我要是不那么做,月城百年基业将岌岌可危,因为君洛北已经打定主意在击退蒙古之后就乘胜攻击月城与兰朝接壤的城池”无间的语气十分疲倦,拖着步子往床榻边走去   “澜儿……”无间坐在了榻上,眉头紧紧地蹙在了一起   “月城的圣典里确实记录了那样的预言身为我这个天下一统的关键人物的未来夫婿,月城说什么也要把你拱上城主的位置”无间抓住了我的手,语气坚定我不过就一个普通的女人,最大的幸福也就是有个疼爱自己的老公,有个活泼可爱的儿子,一家三口和睦美满婚礼当天,来喜和无暇巧妙地用头发和鲜花把我半边脸上的伤痕隐去,遇儿蹦蹦跳跳地当了这场婚礼的花童   遇儿已经两岁多了,古怪精灵,调皮得像个猴子   虽然我自己的事情乏善可陈,可我身边许多人都发生了改变”   “还真不说定呢   “来喜,跟我进来”我挥退了春花秋月,把来喜叫进了里屋   “那姑娘看见姑爷后,就、就一把抱紧了姑爷”   颛孙景是跟着她爹娘白林、颛孙成雨一起住的,无间应该是情急之下把蒙面姑娘和颛孙景一起带进了颛孙景的房间   “那你为什么当晚回来没有告诉我这件事”   来喜一听我这么说,眼神顿时慌乱起来,我竭力压抑着怒气看着她,手上也松开了她的衣领”我有些不满地道”无间的语气颇为无奈”   “难道就因为这层关系,所以你对她又搂又抱的?”我半眯着眼道可是一想到无间搂住别的女人的场景,我的心里就止不住地泛酸,撇了撇嘴角,我闷着头出门找遇儿去了我的心一凝,难道是内伤?而且托娅如果是刺客,根本不会在夜里穿着一身招摇的白色衣服   “还不承认你跟她关系匪浅?”我觉得自己像个泼妇   他咬着牙点头可是我现在一旦发兵救蒙,月城亡得更快   我黯然不语了俗话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91 一箭双雕 因我有孕在身,非离派了十多名护卫和四名丫鬟跟着我一起出使凤国,来喜因为要照顾遇儿没能跟来 想到在我离开月城时无问间犹豫难舍的表情,我忍不住低头抚上了小腹,希望这一胎会是个女孩儿女双全,这应该是一位母亲最骄傲的事情了 之后我跟着非离到了他的书房,当他摘去皇冠露出脸庞时,我嘴角浮上了微笑,眼前之人是我熟悉的非离,不是另一个影子 “你来凤国两次都是为了别人,什么时候你能放下身上的包袱活得自在一点昵?”非离挨着我落座,眼神定在了我的右脸上”他突然低下了声音这个时代的女人,一旦过了三十岁基本就算中年妇女了,如果我按正常情况及笄就出嫁,现在孩子都快十八岁了,也难怪他会失神” “你是真不知道吗?”他走近一步,微微低着头看着我 2 91 一箭双雕 我被他看得心里一窒,有些不知所措地缩着脖子往后仰了仰,“真不知道”他从袖子里掏出一样东西递到我眼前 “澜儿!”非离担忧地抓住了我的手臂 “曾经有个男人,他因皇位失去了心爱的女人.后来好不容易那女人又回到了他的身边 “他因霸业失去了爱人.如果不取得这天下……情何以堪?” “情何以堪……”我闭上眼睛,那些盘旋在脑中的记忆突然悉数化为了悲伤顺着眼角涌了出来” 我泪眼婆娑地望着他我为何这么糊涂,身为一个现代人,竟然还看不开朝代更迭的必然规律 鲜血像吐信的蛇 3 91 一箭双雕 “非离!”我也慌了,“孩子、孩子……”我捂住小腹喊了起来 眼泪止不住又髁顺隼矗改昀次掖用挥幸豢滔裣衷谡獍阄拗路鹉缢娜俗プ×司让牡静荩医艚糇ё欧抢氲囊陆蟆W炖锘怕业刂馗醋潘拿帧? “乖,别怕我觉得自己好像要飞了起来”我闭着眼道 我缄默不语,无间怎能料到会发生这种事情月城有难,他也身不由己”非离松开手帮我掖好被角,言下之意竟是不打算通知无间来接我了 君洛蓝是君洛北的七弟,魏流昔的表弟,在君洛北登基之后一直在皇城里安分守已不见任何谋反的心思,不想这次趁着君洛北攻蒙竟然举起了倒戈大旗 92芒刺在背 不知不觉在凤国皇宫住了两月有余,月城一直未有消息传来,无间我讶异不已,最初那个能用绿绮弹出金戈铁马之势的凤非离去哪儿了?难道绿绮被毁,他的理想也跟着毁了? 当然这些都不是我能理解和干涉的脸上的疤痕太明显了,我不敢保证一向和月城来往密切的蒙古人里面没有认识城主夫人的 小公主跟她娘分开后哭得更厉害了,我心疼万分地哄着她,陌生的环境加上数日的颠簸劳累,她的生理和心理都达到了承受的极限,到最后竟是哭昏了过去 漆黑大氅,狐裘滚边的帽檐挡住了本来宽阔的额头,露出那双灼灼逼人的琥珀色眼眸,凌乱的鬓发以及双肩上未化的雪片显出他的到来是多么的匆忙和急切 “蒙古人为什么要劫持贺兰雨馨和小公主?”我从他怀里站起来,有的东西是说不清道不明的,只能在心里叹息不过小公主在无间进门的时候就被人带走了”无间转过头望着我,眼底晦暗不明月城陷入囵圄时我自是着急,但那时想的是怎样稳定三分天下的鼎足之势,如今一旦凤国按兵不动,蒙月合攻之下兰朝很可能不保,数百年僵持不下的战争格局就此打破我清楚记得,历史上蒙古曾经占领中原建立了元朝,难道曾经偏离的历史车轮正逐步回归原位?想到这里我惊恐不已,也就是说— —很有可能蒙古在灭了兰朝之后就会一步一步灭掉月城和凤国最终统一这天下? 不,我不能让这样的假设成真,汉人在元朝时的的待遇我是再清楚不过的了 3 92芒刺在背 “你以前对于天下争权夺利之事不是从来不管的吗,为何对于兰朝存亡这么在意? “我这还不是为了月城,你相信我好了,蒙古绝对比兰朝还可怕 我只好要求在走之前见见贺兰雨馨和小公主,无间答应了“凤帝武功高强,一定有办法救你们母女出去的” 动物,下毒”无间站在走廊变,双眉紧蹙”不管怎样,我得保护好非离名义上的妻子和女儿”我望着无间,眼神不容商量一袭束腰紧腿的玄色骑马装,看上去倒也英姿飒爽,绯红的脸颊透出莫名的激动和兴奋 我也不欲多说,毕竟一想到来喜跟我说过的那个场面心里就不舒服,“姑娘来这里有何贵干?” “我刚才听大汗说夫人你在军营李,就想着过来探望一下你,毕竟这次伐兰的战争,如果没有月城的帮忙,我们蒙古也不可能这么顺利的 “也许这就是缘分吧 “没想到姑娘竟是解读高手 “你都问了我好几次真假了,难道以我的身份还能作假不成?更何况旁边还有凤后作证呢!”我亲切地抓住她的胡搜,眼睛笑得快眯成了缝”托亚仍然为无间说着好话,用情之深不言而喻,我却犹如置身在了一个大大的冰窖李,全身的知觉都没了选前者还是后者? “夫人……你也不要太多虑了,有的事情是天注定的,只要你能确定他的心向着你就好了”我担心地望着她强抑的恐惧,看来她也只是个刚刚学会“开车”的混乱之中传来贺兰雨馨的惊叫,她的马儿不知受到了什么惊吓把她从马背上颠了下去,黑影闪动,险险地在几把明晃晃的大刀即将砍向贺兰雨馨时把她拉出了刀光 我认识这个人,月城内城的禁卫军头领周宇,心里不禁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黑衣人望望,又望望贺兰雨馨和怀里的小公主,略微停顿下后猛力扬起片刀光杀开道缺口不想意外横生,周宇原本砍向敌人的大刀转瞬便架在的脖子上,后来的那队蒙古士兵呈扇形把和周宇迅速围起来轻轻摇摇头,示意他赶快带着贺兰雨馨和小公主离开”阵前名全副武装的蒙古人对着无间喊道      “忽必烈,以为现在还有退路吗?前面是兰朝十万大军,后面有月城最精锐的八万士兵,如今是插翅也难飞”无间大声回应道“臭娘们,真以为老子不敢杀?”忽必烈恼羞成怒,抓着肩膀在头顶大骂 2 94 急转直下   眨眨眼,刚才那阵剧痛带来的眩晕总算退去,平复下狂乱的心跳,缓缓地向无间看过去      果然,“想要什么条件才肯放夫人?”无间妥协,双眼闪跃着两簇金色火焰,知道那是他即将狂怒的前兆城头上忽然扑通丢下个黑色包裹,喊话的年轻人上前拾起并打开,赫然是个蒙古大汉的头颅,双眼圆睁,死不瞑目      第二大早,就被两名蒙古士兵拖出帐篷给绑在城门前的根插在地里的木桩上”   发誓绝对不是想在个历史名人面前耍酷,是真的很头晕头疼,所以瞥他眼后又闭上眼睛现在哭也没用,还不如存眼泪免得体内水分大量流失 95章:何必回头 那抹遥远的白,像晨曦初露时永远留不住的月辉,把游离寂寥的气息刻进了骨髓我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继续埋着头这是怎么回事?捶了捶脑袋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身体里那股似曾熟悉的燥热却愈演愈烈  “如果……”君洛北突然抚上我的右脸,眼底的幽光映着正午的烈日,反射着刺目的光芒,“没有这几道丑陋的伤痕,也许我会考虑一下 脸庞的温润有瞬间的迟疑,继而消失在握紧的拳头里 3 回复:95章:何必回头 “陛下的意思就是不答应了?”忽必烈的声音有些拔高这女人虽然脸丑了点,可这身吹弹可破的肌肤倒是让耐人爱不释手啊!”忽必烈一边说着一边朝我胸口探了过来,我有些惊慌地闪身避过,却发现自己全身接近脱力的状态,如此下去再过一刻钟我就要软成一滩泥了想到这里,我望了君洛北一眼,他,心里也是有数的吧粗糙的手掌四面八方袭来,火热的躯体奇迹般凉了下来,我冷冷地望着城墙,脑子里一片空白该死的无间,怎么还不出现,我宁愿死也不想再欠下君洛北的任何人情我蹙眉望了他一眼,银发末梢鲜红一片,洇湿在颈边的几缕红发一直延伸到我与他贴合的手臂背后双手第一次主动攀紧了他的双肩”说完后,我用尽所有力气推开了眼前之人,滚进了四面的刀光中”我轻声道,喉咙痛得像刀子在割”    三个时辰了,我突然想起忽必烈在我身上下的鼠毒,如今醒来却完全没有之前的毒发征兆,不由疑惑地望着叶檀 “那我身上的毒……”    “毒?姑娘中毒了?”叶檀惊讶地看着我看着黑袍上绣着的精致暗纹,我的脑袋一片纷乱忽必烈做梦也想不到,这次连凤翼军也加入了进来” “凤国与月城有一段百年宿仇,凤翼军更是被下令永不能帮助月城,深知其中缘由的忽必烈根本不会预料到凤非离竟然违背祖训加入了三国灭蒙计划”顿了顿继续道,“我的身份想必将军也知道了,请改口叫我夫人吧带血的白衫银发、焦虑不安的蓝色身影交错在我脑海里出现,直到一阵响彻山谷的喊杀声才把我从纷乱的情绪里拉了出来 忽必烈的部下只剩下寥寥数人,眼看灭亡在即,却见军帐里走出一个女人,手里还牵着一个大约两岁的小女孩那名女子我是认识的,如果没有她,无间不可能活着从蒙古回来 “玉无间,认识这个孩子吗?”忽必烈抱过孩子冲着联军大喊      一个将在往后的日子里每时每刻提醒我无间与托娅有着怎样过往的小生命 那个小女孩是不是也有一双比太阳还耀眼的琥珀色眸子 暗色中的火光显得分外惨淡,小女孩被高高地举了起来,童稚的哭声更甚,蓄满了惊恐,声声不绝于耳 3 回复:97章:花开花谢 “澜儿……”烛光摇曳,人影晃动,带着熟悉的气息扑近床头      “我饿了      “怎么这么冷?”我蹙眉”    “再大的背叛,也比不上枕边人的背叛真要追究,他也是个受害者,如果我是个大度的女子,我真的没有理由责怪他的身不由己      可惜我不是”    “为什么我们能走到今天?”我无力地闭上双眼,回忆像电影在脑海里闪过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够了!”我恼怒地打断耳边的低吼,“不要谈论无关的人,我很清醒我在说什么做什么我不想月城再出来某个叛徒带给你和玉儿任何伤害      “怎么这么冷?”我蹙眉我原以为我会像个骄傲的女王,高昂着下巴离开金色的海洋里掀起滔天巨浪,翻涌着不敢置信的震惊    “收回去你的话    “夫妻多年,你该最明白我”   “可你是我生活的全部,我之所以要配合这次围蒙之计,就是为了彻底解决忽必烈这个隐患   “带给我最大伤害的并不是什么叛徒”眼前渐渐恢复了清明,一如越来越坚定的内心      “我饿了”我盯着床边的绣花帷帐轻声道    修长的十指紧紧裹住了我的,指尖冰冷      “怎么这么冷?”我蹙眉”说到这里,身边人忽然跪蹲在了床边,吻上我的手背,“只要我一天坐在城主的位置上,你就有可能一天被人陷害”    “再大的背叛,也比不上枕边人的背叛”我转头凝视他”有的话,就像眼角的泪,流出去再也收不回了我想如今说什么也不能弥补我对你造成的伤害了踉跄的人影拉开房门,脚步在跨过风雨大作的门栏时微有停顿,很快便消失在茫茫雨幕里 眼角滑落了花谢的寂凉,……有种爱随着这个冬天一起冰冻了 要不是因为兰儿的病情不能再拖了,我从没想过还会踏上这块土地七年前,我在兰朝开七科的选拔赛上录用了赫连裳为医药科的总管,不知道一向行踪不定的他如今还在不在京城” 我停下正给灵儿擦拭的双手,扭头看向张伯,“兰朝皇帝病了?”眉头微蹙,皇帝生病怎能让民间百姓轻易就知道了当年我离开时,无间唯一的坚持是派了一个随从给我,我也就依了他”我转回头继续擦拭灵儿额头上不停冒出的冷汗无间派他跟着我,也是事先就对他交代好了的吧想到这里,心下一阵怅惘,不过很快就抛之脑后了第二天一大早,我刚睡醒,张伯就在门口通报说项彦琪等在客栈了”我扑哧轻笑了,揶揄他道故人相见,亲切中多了一份时光流逝的唏嘘 “我、我……”眼前人双眼湿润,声音哽咽 我点点头,转身对张伯吩咐了一阵,便随着彦琪上了马车马车行进很快,不多时便停在了宫门外我抱着灵儿默默跟在彦琪身后,看他一路顺利通关,心知他这些年肯定花了不少心思在宫里,不然也不可能把项家产业遍及全天下了”眼看宫人进去了快半个时辰都未出来,我不禁有些急了,短短一道宫门,来回最多也就一刻钟”我无可奈何地摇头笑笑,隐居这五年,每天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种种田养养花,生活得极为规律平静”宫人好不容易出来,满脸沮丧,“皇上最近心情不好,奴才好不容易才逮着机会进去通报” 彦琪望着我,眼睛里的意思很明显” 望着拿着纸张再次进去通报的宫人,我的心里忐忑不安 埋头之人似有感应般,猛地抬起了头 他还是那么沉默,只是定定地望着我自我毁容后,每次见到他都没有好好的,总与鲜血脱不了干系 “叫人来吧?”我扶他躺回床上,手下骨瘦嶙峋的触感让我震惊地瞪大了眼”声音刚落又是一阵猛烈的咳嗽”我急促地打断他的声音,颤抖地用衣袖抹去他嘴角复又冒出的鲜血,心口被眼前大片大片的血红撕裂得痛楚难忍 我听了一喜,身子就要跟着跳起来,却被他紧紧抓住了手掌,这一用力又是一阵咳嗽吐血,我只好停住了动作,语气却更加急了,“你真的不要命了!”几乎用吼的声音,我瞪着他的眼神恨不得鞭打他 他乏力地闭了闭眼,再次望向我的眼神黯淡了不少,“如果早知道我的死亡能让你流露出这么多情绪,我早就向阎王报道了 “朕说最后一次,滚出去!”摄人的眼神像刀子插在赫连裳的身上 心,被一只无形的大掌狠狠的揪住,阔别多年的眼泪顺着眼角刷地流了出来 一名宫人悄悄扯了扯我的衣袖,我回头,是先前那名太监 我低声道谢,望了望床上的人,往殿外走去 我凝住心神看向彦琪怀中的小人儿,酷似无间的小脸通红,额头布满了冷汗,已然昏迷了过去 时光荏苒,我们都不再年轻 …… 如果一眼可以万年,我祈求时光留住眼前的双眸唯一的一次肌肤之亲,却各自在心里蒙上了厚厚的尘埃掀开棉被,我缓缓躺了上去,落进身侧的怀抱,清瘦的胸膛让我潸然泪下还好,最后我还是抓住了” “洛北——” “嗯” “我知道 “帮我管理兰朝 “我不是一个好皇帝,更不是一个好丈夫”我蹲在他面前,轻声问,“你要么?”   天主教盛行自笞,教会不断地将性罪恶感植进人们的头脑,一再强调性将玷污人的灵魂使之不得进入天国一声脆响,他猛一震颤,光洁的背上立刻显出一道触目惊心的红印当疼痛传导到脑中,不由拧眉,泪不争气地又聚到眼眶里   “你要自我惩罚,我陪你一起痛他的胸口在激烈地起伏,闷闷地抽泣,将我肩头染得一片湿罗什年少时遇你,已在不知不觉中心有旁落,你走后,自己也不知为何要一遍遍画出你的模样若你十年后不回,就依你所言,去中原传播佛法可是,正当罗什准备出发去汉地之时,龟兹遭遇劫难,罗什受此折辱可你却告诉我,那些都是真的……”   他仰头深吸鼻子,细长优雅的颈项剧烈抽搐,麦色肌肤下青筋跳动居然起了这种念头,罗什羞愧恐惧几十年修行,仍无法抵住对你的欲念,心底业障,念再多的经也清除不了罗什这般积欲难除,怎配做佛门弟子……”   “还记得罗什年少时曾得一罗汉言:‘若至三十五而不破戒者,当大兴佛法,度无数人,与优波掘多无异若持戒不全,无能为也,正可才明俊义法师而已’罗什刚刚念经时想到此,心疼难忍“罗什,对不起,是我搅乱了你向佛之心,让你无能为力”   “来不及了……”他颤抖着吻我,微咸的泪水在舌间停留,不知是他的,还是我的你在罗什最艰难的时候回来,昨夜那般屈辱你仍以清白之躯交付怕手下不留意伤到他,赶紧收心,为他清理干净正有些尴尬,被他牵起手,温柔地浅笑:“我们吃饭罢……”   我们对坐着吃,已经冷了的汤和肉,却是满口的香   “还疼么?”吃完饭后,他轻柔地抚摸我背上打过一鞭的地方,痛惜地问   他面色酡红,低头呢喃着:“能让罗什看看么?”   我一愣,随即脸也发烫了,心里却有丝异样的感觉”   吕光并没有说要连我一起见,可是担心罗什,我还是跟去了仍旧是昨天的大殿,他身边还是那群不争气的子侄们吕某还有很多佛法问题想请教法师呢”   “吕将军的佛法问题,非是罗什能解吕将军羁縻罗什也只能让罗什破身戒,罗什向佛之心,却非是吕将军能破”   我心底疑惑,他前面一段话我还可以理解“吕将军所望”,吕光期望得到什么?难道逼他破戒,不仅仅是一个赌注那么简单?来不及再多想下去,抬头看罗什,给他一个眼神,希望他不要激怒吕光”他的语气听上去并不友善,“昨夜法师助吕某赢了你前王舅后宫美女,等会吕某挑几个姿色艳丽的,送给法师”   吕光哈哈大笑:“法师还真是悲天悯人啊”对我又看了看,“这龟兹汉人女子甚少,日后吕某找到合意的汉女,再给法师送来”   罗什铁青着脸,不再答话天高皇帝远,西域小国力量薄弱,他在这里称霸,没人管得到他吕光狼子野心,秦国国主封的散骑常侍、安西将军、西域校尉,都无法满足他日益膨胀的私念”他老婆愤怒地说:“你就是因为这张嘴才落到这个地步,为何还不醒悟呢?”他回答说:“皇后啊,自古哪有不破败的家,不灭亡的国呢?朕崩就崩了,终不改国号!”   可笑么?一百三十年间,十六国只是正式有国号有传承的政权,其实何止十六个国家,林林总总,大大小小,二三十之多那么,他割据西域自立就不需要光靠武力了但凡有野心的人要篡位,总喜欢弄出所谓的祥瑞,喜欢宣称自己是某个天神托身吕光恐怕不知道,罗什不是石勒石虎时代的天竺僧人佛图澄,不会用鬼神方术屈从当权者   “你拒绝了,所以他无法可想,便以逼你破戒来要挟你最惨烈的坑杀在参合陂,北魏活埋了后燕五万降兵经历过昨日,我已经下决心不再置身事外心中翻涌着滚滚浪潮,看向我眼前文静清俊的男人这样坚毅刚强,不向当权者屈服的罗什,是我第一次见到我的爱人,如今也是我最敬佩的人甚至想过,若逼迫太甚,我便咬舌自尽……”   “不!”急急捂住他的嘴,“不许说这种话’这些困苦,不过是佛祖对罗什的考验   金色牢笼   我们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十几个宫女排成一列齐刷刷向我们半跪,莺莺燕燕地唤着“听候法师差遣”   等到只剩我们两人时,他环顾四周,幽幽地叹气:“太过奢华了”   “罗什自信可以做到宠辱不惊”   他将我搂进怀,手指从我头顶顺着长发一直滑到腰间,轻语呢喃在我耳边:“世间能让罗什甘愿破戒,甘入地狱的女子,唯有你一人……”   脸上烧得滚烫这样的话,比任何山盟海誓甜言蜜语都让我来得神魂离身,一股异样的感觉弥漫全身低低唤一声:“罗什……”,我的声音听上去怎么有些沙哑?   他突然急急放开我,深呼吸几次,眼睛飘到窗外:“今夜太晚了,去洗个澡,早点睡吧我脸又发烫了,走向一角的美人榻   似乎过了很久,终于响起轻微的脚步声,却是越走越远,然后听到房门开合的声音   眼前有一张放大的脸,长长的眉,消瘦的尖下巴,细长的眼睛闭着,沉沉的呼吸一起一落地拂过我的脸我一惊,坐起身,从毯子里抽出来的手无意中打到他,他被激得向后一弓,眼睛睁开的瞬间立马痛苦地闷哼一声,平躺着重新闭眼”他咬一咬唇,眼睛仍是闭着,脸上红晕久久不褪他七岁就出家,虽然慧名传遍西域,可那都是佛学上的成就   “罗什六根不净,无法断欲星眸半睁,眨动着睫毛,两汪潭水中横波流盼   终于对付完了搭扣,将腰带一并解开,拉住衣襟,轻轻向左右褪开   他像是对待珍而重之的宝玉一般,唯恐稍有侵损我还戴着BRA,他眨眨眼,不知如何解开,窘困地在我身体两侧搜索   我脸上笑着,手却有些发抖,解开后一手的汗湿他在我引导下慢慢进入,被充盈的感觉让我忍不住哼出声   “我没事……”想想还是说出来好,红着脸解释,“是从来没有过的欢愉感……”   他满足地笑着,低头吻住我,在我耳边吹一口气:“我也是……”   时间不再有意义我不再是独立存在世间的,有个男人,与我一起真实存在被吻得头晕目眩的我,似乎插上了一对奔放不羁的翅膀,在湛蓝的天空翱翔着,欢呼着,尽情向太阳飞去牙刷是我自己带的,可惜不能带牙膏,我只能用这里的粗盐刷他洗完澡,倚在门边看着,我对他笑一笑,仰天咕噜咕噜漱口男生很惊讶:“我们都已经有最亲密的关系了,为什么你不肯嫁?”女生说:“因为我不愿意当着你的面刷牙”   是啊,女为悦己者容”歪头回想一下,“不过当时可没想过那么多这样一次又一次的屈服,在我们共同生活了十天后,他终于,起码在我看来,在心理上以他自己的理解方式接受了性爱,并开始认真地享受它这些,我都可以慢慢教他   所以,ROUND THREE:艾晴 WINS!   从那一次小得不能再小的争执后,我们每晚相拥而眠可是,另一个问题出现了我扯毯子,睡梦中的他还紧抓着不放他尽量仰躺着睡,这样我既可以美美地靠在他肩上,也避免了毯子被卷走早上七八点在这里已经是非常晚的上午时间了,我却还是能赖则赖能拖则拖最初几夜,他先睡,我在书桌旁写日记到十点多   所以,ROUND FIVE:罗什WINS!   在生活习性方面,我们相互一点点适应对方的真实存在,好奇地观察对方的习惯,为了对方去放弃自己的某些想法和要求我们,都在为了两人世界而努力   但这些,还不是生活的全部而他,在寺里也有很多事情要忙那么多的弟子需要他带领,讲经说法,传道授业;与天竺罽宾西域中原其他地方的僧人交流论战,弘扬大乘;还要深入群众,宣扬佛法,让更多人皈依我不是佛教徒,那些佛经,我看了也很晕“维摩诘是个富有的居士,佛学修养很高,连很多菩萨都来向他请教问法”   这部经书是罗什重要的译著之一,是大乘佛教中除了《大般若经》外最重要的一部经典同时,出家又要放弃很多世俗的享乐,这对一个汉族人来说也是个艰难的选择   “啊,是这一部!”他念出几个梵文,的确是发音相近我有家,但以佛性为屋舍“罗什,维摩诘即便有妻有子过世俗生活,他也能无垢相称,自得解脱可是,他是我的爱人,我想与之共渡一生的人所以这样相视一笑,其乐融融他的斗争每次都以向身体投降告终但是能胜利多久?我不能预测在我们软禁期间的封闭环境里暂时可以忘却,但一旦我们走出这个金色牢笼,我们又如何去面对世人呢?苦笑一下,这么看来,这个笼子还是有好处的根本原因在于原始宗教是产生在生产力落后,生活条件恶劣的人类早期   可是随着生产力的逐渐提高,物质追求不能满足精神追求时,系统化的有理论基础的宗教便出现了可是人在性活动中能感受到其他事物无可替代的快乐,如果肯定了性,就是肯定了现世的欢乐,就会影响对于灵魂得救说法的信仰与忠诚   宗教都崇尚神灵,神灵高于凡夫俗子”   “艾晴,我们不会再分开……”他浑身颤抖着,紧紧抱住我,像海中溺水的人紧紧抱住了一根残桅断桁我也能猜出这次会面的结局,罗什肯定还是会拒绝承认他剩下来的,便只有一条路”   他脸色一下子有些发白我一人受辱,总好过为虎作伥等他步履沉重地回来时,光洁的额头上居然有个红肿的大包想去拿药膏,却被他拉住”他猛然将我搂进怀,胸膛传来的心跳声比任何时候都紊乱清穿文里女主最常说的就是——我知道结果却不知道过程可是对我来说,一千六百五十年比康熙的儿子们久远太多,连史书上短短一千来字的记载,有多少真实性都难以保证,更何况这只字片语的背后会是怎样的过程,我更是一点都无法预测   仅仅过了一天,他又被吕光召去了他刚离开,马上就有个宫女送换洗衣服进来,告诉我这些衣服都是最新的,又拍拍衣服,眼神和动作都充满暗示“罗什,你在他面前为了我要撞柱,他岂不知拿我可以要挟你?怎么可能凭你的恳求就轻易放我走?”叹口气,他虽然聪明,却从来都认为人心本善,不知道阴谋权术还是用我的工具攀城墙吧,出了城再说我们可以逃到其他国家逃到哪里都会被认出的,反而还连累你,连累弗沙提婆相信我,离开寺庙,我们也可以过得好好的”   描绘着前景,我越来越激动   “艾晴,你本非常人,罗什相信你……”他抱着我,在我耳边轻轻叹息,“只是,你又泄漏天机了是时候告诉他了,否则他也无法相信我一个弱女子有能力突破层层防卫,人不知鬼不觉地逃跑”   他浑身震颤一下,不置信地将我全身打量人可以借助工具在天上飞,一根小小的线可以让相隔千里的人互相通话甚至看到对方对佛陀来说未来才会发生的事情,你却早已经知道而那一点只字片语,也无从了解一个人的全部这是我的防辐衣,我到这里必须要穿这件衣服,不然被强光照射到就会全身溃烂而死可是,回到我的时代,却有最先进的医疗设备和药品,所以你看,连伤疤都淡得看不到我父母不知道这个试验,我只跟他们说,我在参加一个非常严格保密的考察项目,连电话都不能打照片上我的穿着,叫牛仔裤、T恤衫,就是那个时代女孩子普遍的打扮但罗什相信你,你的那些用具,的确只有用来自未来才可解释”   “艾晴,十一年前你曾跟我说过,以后我会有大成就,会传播佛法到中原汉地,将佛法在中原发扬光大”将头偏向一边,仍是平静的语气,“那么,你在罗什三十五岁时到来,也是因为你从记载中得知罗什会有此劫难?”   “是因为我爱上了你,所以我挑选这个时候来,是希望能陪你渡过人生中最艰难的时期我说了那么多,目的是让他相信我的未来身份,让他知道我有能力保护他完成佛祖对我的考验,完成译经和传播佛法的使命,这便是命,上天赋予罗什的命……”线条优美的颈项仰天,胸膛深深起伏略一摆头,泪水便滴落在月白色的丝绸薄衫上果然,他认命了……   “罗什,你能为了我,不要再待在佛门么?”我期望着,颤抖着随着他沉默时间越久,身上越来越冷我不要输,我不认输!可是,我知道我输了这次你出现,是在罗什被逼破戒之时日后的一次次破戒,却是一次次毁坏修行这般罪孽,佛陀定会嗔怪,罗什屈从淫欲,悔不当初“罗什,你后悔与我有了这层最亲密的关系么?你每夜抱我,是因为你以为我是佛陀座下的仙女,所以你心安理得么?现在我告诉了你我是普通女子,你便不再爱我了么?”   “罗什本一心向佛,无欲无求这片刻欢愉,怎能让罗什放弃佛陀?罗什不会再度被欲所左,余下的生命里,必将全心奉佛,不再为美色所惑旁边又有五毒蛇,欲加害他罗什,你认命是因为你知道命运不可违,可我不一样“艾晴……”他终于肯开口了,语气悠远如同隔着万千沟壑,“回到你自己的时代去罢,忘记这里的一切”知道他闭着眼,还是露出他最常取笑我的招牌傻笑:“罗什,这是你翻译的《金刚经》中的偈语,你的译文中我最爱的一句走进院子,沐浴在凄凉的夜色中,听到身后喃喃的低吟犹如夜风拂过:“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   弗沙提婆和他的妻子披着外套,惊讶地看着一身黑衣的我求你,带我去”我望向弗沙提婆,满眼期许,苦苦哀求,“如果是晓宣和孩子有难,你会怎么做?希望你能理解我的心情相公可对人说,妾身自从为夫家添丁后,一直想去寺里烧香还愿只要谎称妾身感染风寒,带上面纱,就可以了心里一凛,回头看她“相公曾问妾身汉地是否有这首儿歌,妾身却是孤陋寡闻,不曾听过”   原来她的心里还有这样一个结罗什,你有多少闷在心里没有说出口的话?你现在在做什么?你是否也跟我一样在望着漫天星斗的夜空枯坐到天明?走的时候刻意不看你,怕自己狠不下心走否则,我还有什么借口非要隐身跟在他身边?   弗沙提婆与历史   国师府的马车停在王宫门前的大广场,我们在此静候龟兹王和吕光一众人等等到日上三竿时吕光才缓缓走出宫门,拥着一群龟兹美女,仪仗华美,排场比白震大多了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只见罗什脸色沉静地牵过马,打算骑上去心在滴血,人在眩晕吕光的脸色眼见得越来越差,对白震耳语几句,于是白震出面将弗沙提婆拉开”   我伸手拉住弗沙提婆,对白震欠身,压低声音:“妾身省得,有劳大王了”我怔怔地看他,叹息着,“在这样弱肉强食的世道,除了淡然面对,别无他法   “我不是让你劝他的么?是他不听,还是你没跟他说?”   想起跟他的分手,心如绞痛”   他日后随着吕光去了凉州,十七年,这么漫长的时间却在他的传记里记录几乎是空白,只留下两三件怪诞不经所谓预言一样可信度很低的传闻”   扯着嘴笑一笑,想起他当年的年轻气盛,感慨道:“你终于放下年轻时的偏执了父母一过世,他也就没有顾虑了那时见到了秦国国主符坚,他自诩英雄盖世,言谈之间,我一看便知,他有心收服西域”   我目瞪口呆地看他   “我一直很佩服符坚为人,只想借他之力把前王铲除”   车窗外又传来哄堂大笑,这笑声如一根根箭,狠狠地从四面八方刺向我“不,弗沙提婆,不关你的事而他不肯跟我走是对的   我瞪着弗沙提婆,整个人摇摇欲坠耳边似乎有人在喊我名字无法答应,我真的太累了……   晃晃悠悠醒来时,发现自己正倒在弗沙提婆怀里”不想再多说,发现马车停住了,问他,“为何停下?”   “吕光要歇息昨日让晓宣帮我找最好的药膏,以备可能的需要,没想到这么快就用上了弗沙提婆半个身子探进,脸色酡红,有些跌跌撞撞不过两天没见,为何觉得他消瘦得可怕?   “艾晴,我把他给你带来了环顾一下,让米儿出去歇息我做到了,可是她呢?”弗沙提婆倒在枕头上,一手还拽着罗什的僧服,眼神迷离,“她爱上你,就注定没有结局我真不该放手……”   罗什偏过头看我,任由弗沙提婆抓着他的衣服,什么都不说   “她真不该爱上你……”弗沙提婆放开了手,咕哝着闭眼,再发出几个听不清的音节,喘息着睡着了   “可你涉险来此,罗什无法保护你……”他郁闷地吐出一口气,眼里似有责备,更多却是无奈命运既然如此安排,我就要顺应它,而不是逆天而行”   “艾晴,你,唉……罗什怎可能如此不负责任?”他气急,声音不自主地提高半晌后待到呼吸渐平,才转头面对着我,眼里又流出我不忍目睹的孤寂悲伤:“你抛弃家人离开未来更优越的生活,来此与我相守,我怎不知你做的牺牲?可是,罗什是如此无能……”我张口要说话,却被他打断,“弗沙提婆说的没错,罗什既然无法保护你,只能让你走,让你自己保护自己却在听了这番话后轻易打破誓言”   “怎可能不需要?”从未见他如此急躁过,猛地一把抱住我,俯身埋首进我的发丝,“从你走后,罗什就没有合过眼只要未破色戒,这念想便只有佛祖知道你在罗什心中,竟然比佛祖还重要了却是先想到你原来并没有仙力,这样跟着我只会受苦这心如刀绞,言不由衷的苦楚,竟如此之甚”   怪不得只两日,他便消瘦得如此可怕,眼里还带着血丝你一定在默念着要我坚持下去”   “罗什……”笑望着他,却怎么止不住泪水滴落,如瓣瓣莲花洒在衣襟但罗什乃自私之人,你既然来了,罗什便不想再放你走我们都要养足精神,才能好好对付明天”   他笑了,从怀里拿出我交给弗沙提婆的药膏,在我面前晃一晃   这天晚上我睡得极沉,好久没有睡得这么昏天黑地了他满意地点点头,招呼站在我身边的弗沙提婆过去”注:符坚从没有称过帝,用的是大秦天王的称号”弗沙提婆依言翻译一遍   吕光朗声继续说:“吕某入城,已近两月吕某实在无法可想”   他顿住,等弗沙提婆翻译完,再继续:“法师盛名,冠绝天下,如此修为却年齿尚少仿佛吕光无论做什么,他都可以心平气和地对待   “吕将军此话有失偏差他接收到我的信息,嘴角迅速浮起一丝淡到极点的笑,即刻隐去而我只顾着小女儿态,却没有想到他心中的痛苦比我更甚   罗什是对的,他不能走!不仅是因为历史无法改变,更重要的是,吕光会乐于见到罗什的逃跑天地间便再无罗什的容身之处了众人脸上立刻出现恍然的神情,嗡嗡的交头接耳声中,原先悲凄失望的气氛在慢慢消失   “国师在说什么呢?不妨用汉文,让吕某也听一听不如吕某好事做到底,为法师娶门亲,如何?”   大殿里所有懂汉语的全部吃惊地抬头,咬耳朵的游戏又迅速在僧众中蔓延   “吕将军何苦强难罗什?此事万万不可   “法师何须过谦?法师之父,不也是还俗娶妻,诞下法师与国师两兄弟么?”吕光想了一想,点头说道,“这样吧,令尊既然娶了公主,法师身份尊贵,吕某自然不会委屈法师”   弗沙提婆满脸焦急,俯身对着白震耳语几句,然后对着吕光喊:“吕将军不提醒,都差点忘了给白震一个少安毋躁的眼色,他回答:“现在王城届时,诸位师父都得来参加你们师尊的婚礼,一定要热热闹闹的”吕光阴冷地笑着,“凡俗之趣,尤以男欢女爱为甚”决然说罢,他不顾吕光脸上勃然的怒色,又用吐火罗语对着所有僧众大声说一遍,盘腿坐下,闭眼念经正在思量他们想干什么,吕光对盘腿坐在地上的罗什冷笑着:“法师若执意不肯,那就休怪吕某手下无情”   我正要拔出麻醉枪,突然听到咯啦啦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佛祖!”僧众们皆悲怆地跪地大喊,手向佛像身伸去,掩面捶地,哭声不绝于耳你们的佛祖若真有灵,要给什么报应,我等着”   吕光对着吕纂略一点头,吕纂便带着吕光侄子吕隆吕超等人,恶笑着继续跳到案台,另一尊阿弥陀佛和药师佛也在咯啦啦声中被推倒,扬起的阵阵灰尘弥漫大殿哭泣纷纷止住,僧众们重新盘腿坐好,跟着罗什大声念经,滔滔梵文诵经声一波高过一波,传诵到大殿的每一个角落似乎在向吕光宣战:佛像可毁,精神无法摧灭罗什向佛之心如磐石,绝不动摇“今天吕某跟你耗上了,若你不答应,每隔半个时辰我就杀一个僧人,看你这寺里的人能让吕某杀到什么时候每个人都在看着他,他却嘴角颤动,含着泪水看向我,复杂哀婉的眼神传递着千言万语周遭一切哑然,时间定格,只剩我和他,彼此对望着……   我手里扣着扳机,却始终无法扳动我不能那么自私,为龟兹带来劫难泪水无声滑落,紧盯着他的眼,缓缓点头”   “师尊!”众僧跪地,悲鸣的哭声响彻了整个雀离大寺,在湛蓝的天空下回荡眼光胶粘在他身上,舍不得移开”咬住嘴角忍一忍,用自以为平静的口气说,“告诉罗什,他的选择是对的不过我不打算参加他的婚礼了……”   “艾晴,你这个傻丫头!”他打断我,眼里流着疼惜,“就知道你会犯傻,要不是有那么多事情拖着我,应该早点跟你讲的   “艾晴,你别急着收拾,先听我把话说完,好么?”他坐到床上与我对视,将我仍在折衣服的手按住,用最认真的口吻说,“三天后嫁给大哥的龟兹公主,不是别人,就是你!”   如同被雷击中,猛地抬头,仔细打量他的脸,不像是开玩笑的模样   “可是,你,你不是说要嫁的公主是阿素耶末帝么?你让我顶替她代嫁?”   “谁要你顶替她了?嫁的就是你,你就是龟兹公主阿竭耶末帝”   “阿素耶末帝跟大哥年龄相差十六岁,他们俩从来只是很淡的表兄妹关系可是王室公主向来都是和亲的命如果没有这场战争,阿素耶末帝就该到狯胡嫁给那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吕光的目的是为了让罗什失去神权,以为这样罗什会逼不得已还俗,他绝对想不到罗什能够为了理想隐忍十七年,终于在姚兴那里得到了支持   《晋书》上只有“妻以龟兹王女”这六个字,并未记载这位龟兹王女的名字可既然我的确存在,我便要好好走完我的路,陪着他,鼓励他,成就他”他深深叹息,停下来看着我,眼神有些飘忽,半晌后才重新聚焦在我脸上,怔怔地说:“既然他一定要娶,娶你是最佳选择他总算可以给你一个名分了”   名分?我没想过这个东西,也从来都不敢有片刻奢求   “瞧你急得婚礼会按照吕光的意思在雀离大寺举办,场地便是主殿前的大块广场,而婚房则是罗什在寺里的房间,一个小小的院落犹豫一会,还是说出口:“你,要不要睡一会再出去?”   他愣住,转眼明了,两手轻拍一拍脸颊,有点苦笑:“这么明显么?”用手摸着鼻子,嗯嗯两声,“肯定是昨晚蚊子太多了,搅得我一夜睡不着”   我抬眼,对上他浅灰色的瞳仁弗沙提婆皱着眉头告诉我还是没办法见到罗什,不过打听到罗什有按时吃东西,绝大部分时间在打坐念经她已近中年,身子发福,面目倒是很慈祥”   白震说这话时,语气中仍有不满,瞪了弗沙提婆一眼”   心中一凛,迎向他坚定的眼神,重重点头   等晓宣离开,我正想问他要说什么,不提防间落入一个强有力的怀抱弗沙提婆在红色中,英挺地笑着……   离宫跟雀离大寺只有一墙之隔,我坐的马车却不是通过中间的门,而是驶到了苏巴什的大街上   坐在一旁的晓宣拉回我掀帘子的手,然后紧紧握住我娶妻乃是迫不得已,我佛慈悲,以罪定论,实为中下品罪僧人们手持盛酒的碗,都掩面哆嗦着既然来参加婚礼,喝碗酒总是应该罢?”吕光阴冷地嗤笑“我也能!”,“我来喝!”,“还有我!”络绎不绝的声音此起彼伏,连外面挤着的百姓中也有人站出来”   吕光突然醒悟过来,悻悻地将剑放回鞘内罗什此生不敢奢求的,竟在今晚实现   “怎么了?是怪罗什刚才在婚礼上对你冷淡么?”温柔得让人沉醉的声音如清风拂过,他嘴角噙笑,低头轻语,“那时不知是你,也无暇顾及罗什一直希望,能给你真正的名分……”   嘘出一口气,原来是我多心了,他并不是后悔娶我罗什在想,你必定会走,你怎能忍受罗什另娶他人?而你若是走了,便是千年之隔,叫我到何处去寻?我便是愿意再等十年二十年,也等不到你回来“罗什一直想着,这一次是真的彻底失去了你可是,我不悔他是个才子,为了爱人玛吉阿米写了很多情诗,其中便有一首:‘自惭多情污梵行,入山又恐误倾城’只要你敢娶我,我便敢跟僧人做夫妻死后,我们一起下地狱”不置信地低头问,“不负如来不负卿,艾晴,罗什真的可以么?”   “你可以的泪水粘上我的脸,与我的泪混在一起,咸咸地随着吻流入心中   “艾晴,等多少年,罗什也甘愿……”   “我也一样……”   他将衣袖撩上,手臂上绑着那块鲜亮的艾德莱斯绸   门被轻手轻脚关上后,我抓着毯子蒙住头,终于忍不住偷偷笑了,一直笑到觉得气闷,才钻出来虽然看不到,也能想象出他是如何带领众僧焚香叩首,齐诵经文但这些,罗什说了,他并不在意仿佛回到我们被软禁的日子,没有人打扰,安安静静地一起对坐着吃饭,偶尔会抬头相视一笑”再拿一块油馕,“摩波旬夫妻已经被儿子接回天竺养老了,现在是乔多罗夫妻在打理“吃完早饭我就走”看他欲出门,拉着他的手臂,踮脚在他唇上落一个吻他的僧服,分冬装和夏装他的鞋袜,看到这个时代的袜子只是麻布缝的,后悔没给他带些现代的棉袜晓宣给我带来了衣物,里面还塞着一包银子我怎么推辞都没用,只好收下了一路笑着走,其乐融融   我们迎面站着几个人,领头的是吕纂,正惊讶地紧盯着我”弗沙提婆镇定地微微一鞠,朗声说,“但这位的确是我王御封的公主,有我龟兹王室独有的佩玉为证”   我们三人继续向前走,不知为何,总觉得有背后一双眼正在邪恶地盯着我晓宣一直陪着我,吃过晚饭,罗什回来后她才走   他脸上有些倦意,却是精神振奋心下感慨,回到寺庙里忙碌的他,果真恢复了活力,还真是个事业型的男人还有些我没看到过的,有在树荫下凝神画画,有撑着脑袋闭眼瞌睡,还有我面带羞涩地被他抱着,那是我们第一次接吻的场景他搂着我的肩站在身后,随我一同看”   脸一下子热辣起来,鼻尖渗出汗珠听在耳里,连自己都吓一跳他是如此开怀地享受着上天赋予人类最美好的一刻我痴缠着用手脚捆住他,想起那首《藤缠树》,我是藤,他是树我在新疆旅游时去过喀什的大巴扎,现代的巴扎已经成为每天都开放的农贸市场,有专门的大楼,一格格的商铺虽然人也很多,但总不如我眼下见到的一千六百五十年前的集市原汁原味我惊叹着蹲在一个女人的摊前,她卖的是手工刺绣,虽然不如王宫里御制的精致,图案却别有一番龟兹风味我几乎把每一块都研究了一遍,直到被阿朵丽大嫂拉走时,我才买了三块   “夫人,求求你没有用的东西就少买点,不买的东西就少看点吧”   呵呵,能理解阿朵丽大嫂的牢骚,我手上的东西已经提不动了   “好好,我不乱花钱了环顾一下,我又蹲在了一个卖红柳编制的篮子摊前东摸摸,西看看   这些天阿朵丽大嫂可忙了,因为多了一个敏而好学不耻下问的徒弟可是现在,成为他的妻子也意味着我得尽量低调,而且希望融入古代生活的愿望是如此强烈,我急切地想学会这个时代女人需要的一切技能所以,就从我最拿手的做菜开始总算做蛋汤时吸取了教训,能入口了,却远不如我在现代的水准第二天晚上看见他带着空碗回来,我简直羞得无处搁脸,但愿他没吃出毛病来古代没有广播电视,要宣布消息只能用这种召集的方式本来热闹的集市已在瞬间变样,商贩们早就收拾了东西,广场上专门圈牲口的地方,骡马身上驮着重重的货物有不少人手上还提着篮子,恐怕是直接从集市上召集的,连家都没来得及回   看见是吕纂我直觉不妙,想赶紧离开,却被站在我身后的那几个士兵抓住,跟我说声得罪了,拖着我的手臂向看台走去   吕纂点头示意大家安静,然后大声说:“诸位父老乡亲,今日召集各位,是为了让诸位与在下一起为雀离大寺鸠摩罗什大法师,庆祝新婚七日之喜现在的情形,什么都不能辩解那日法师本坚持不破戒,可是夫人魅力无边,勾人销魂站在他身后,无法看到他的表情,只见他合掌鞠礼,声音洪亮,字字清晰地入耳:“诸位施主,破戒娶妻乃罗什所为”吕纂冷冷地嗤笑,“法师仍是心在红尘嘛”   他停顿下来,转身看我,嘴角挂着无怨无悔的笑入地狱又何妨?有你的地方,便是天堂   下面的群众目瞪口呆着,似乎对我们这般毫不避忌的承认不知所措了更多的东西砸了上来,罗什背朝人群,张开双臂将我护住在他的臂弯里,我偷偷抽出麻醉枪我可以忍受自己被砸,可是,罗什不可以   吕纂开心地转头对着我们,正要说什么,突然眼睛直瞪,脸上刚来得及露出莫名惊诧,整个人便轰然倒下,震出一阵灰尘   “小吕将军!”手下的人急匆匆赶到他身边,将他翻个身拼命摇晃,却毫无反应场下民众哗然,场面顿时有些失控了   罗什转头看我,半张着嘴,眼里流出疑问”弗沙提婆两手挥动,对着台下用尽力气喊许是他国师的身份起了作用,人群渐渐安静,每个人都眼望着他我看得有点呆了,他的随机应变能力还真是强   “你今天此说,虽可帮我们解围,却是妄言,日后别再提了”   “这……”弗沙提婆瞠目结舌,半晌泄了气,对罗什极不情愿的道歉,“是我一时情急了,没想那么深不大的屋子里突然一下子涌入这么多人,白震在吕光一旁,拿眼色瞥弗沙提婆   吕光不等我们行礼完毕,抱拳对着罗什作揖:“法师,犬子不经吕某允许,私自做下此等行径,得罪佛陀,罪该万死一不愿我大哥还俗,二不忍见他们夫妻分离”吕光对着罗什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那就请法师辛苦了那晚我把这个告诉罗什,他一直拥我在怀,沉默了半晌才说:“去中原本就是罗什的使命,我不会逃避我以前无所谓,把自己当成游客,反正大不了回去现代   “你……”有些不确定,嗫嚅着问,“真的要孩子么?”   “罗什以前从不敢想这世间会有跟自己血脉相连的孩子你想摆脱我,做梦!”   炽热的眼神回望我,眉心舒展开,被捂住的唇轻轻啄吻我的手心”   埋首进他的怀,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声,我害羞地笑着,心底深处却隐隐不安我们从来都没有避过孕,可他今天说的却提醒了我眼光瞥向屋外,我的背包此刻正躺在杂物间里,穿越表和防辐衣就在里面踌躇犹豫,还是无法真正断离与21世纪连接的纽带心里不禁好笑,他已经越来越接受妻子是个未来人的事实了   这样幸福的小日子让我们暂时忘了一切烦恼我的厨艺长进了不少,他总是喜欢带着我做的便当去寺里吃没有洗衣机肥皂粉柔顺液,只有被挤揉成团的皂角,搓衣板和洗衣棒告诉自己,没关系,不要介意别人怎么看一个女人突然上前拦住我,吓了我一跳法师为我家孩子祈福治病,是法师的菩萨心肠救了他回去后,我对着那把菜心瞪了很久,一直到罗什回来等我莫名地按照他的要求换好衣服出来,他拉着我的手,向街上走去   心下震惊,我从来没有这么公然地跟他走在一起,还是手拉着手他对着我微笑,那笑容仿佛春风,心里流淌着暖暖的感动挺起胸膛,回他一个微笑   看到我们的人,果真露出吃惊的表情   他在油灯下看书,我端着针线钵箩坐到他身边描完鞋样后,我便安静地坐在他身旁,剪一小块同色的布打补丁   这样的心境,却不知该怎么解释给他听,只好傻笑着顾左右而言它:“在看什么书?”   随口的一问,居然让他飘起一片红晕”   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时间?”   “我是你夫婿,自然能记住吕光说要听法,让罗什每天陪伴左右雀离大寺离开王城有四十里地,僧人连同苏巴什居民在内上万人中世纪时的罗马教廷势力遍布全欧洲,俨然是整个欧洲的统治者最有胆色的便是英国的亨利八世,自己搞了个国教,宣布把罗马教皇开除教籍   自吕光破龟兹后,罗什用生命与尊严维护的一切,在与当权者激烈对抗中其实一直处于劣势就算阴差阳错地成就了我们,从另一个角度来说,难道不也是宗教的落败么?可是这些政治经济学的理论,我却不想告诉他所以吕光的将领们都能进出王宫前燕被符坚所灭,慕容冲十二岁便随着姐姐清河公主入符坚后宫,姐弟俩受尽宠爱王猛多次劝谏,符坚才把他放出宫做平阳太守可笑慕容冲却是在阿房大败天王军,可不正应了谶纬之言?天王不听王景略劝告,如此纵容鲜卑人,如今却得这般田地出逃后被羌人姚苌抓住,公元385年5月,十六国的悲剧英雄符坚被姚苌这个落井下石的小人所杀但是,段业跟我说这些,是为了什么?   看到我眼中的疑惑,段业继续压低声音说:“现下吕将军踌躇不已”   我心念一动,问到:“段参军为何希望吕将军回去呢?”   “与军中大多数人一样,段某家在关中,思念父母妻儿,故而盼归”他满含深意地一笑,声音压得更低,“‘初见伟业是建康,功业成就在河西段某要有成就,必不可一直逗留龟兹啊”   我张张嘴,却是无语他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现在是十二月底,丝绸之路上因为大雪阻挡无法通行所以他起码还要磨蹭两个月才会出发那天跟罗什分析了中原的局势,然后说:“罗什,你得去劝他回中原”   史料记载,吕光是听了罗什的劝告才回去的毕竟西域,因为地理原因,戈壁沙漠里的一个个绿洲小国,单个国家实力过小,而要占据整个西域,管理成本太高   “罗什明白吕光特意对罗什说,应大秦天王之令,请罗什去长安讲法   这一年,陇西鲜卑人乞伏国仁在今甘肃南部及青海北部建立政权公元439年,北魏灭掉十六国最后一国——北凉,中国北方,在混乱了一百三十五年后,终于统一从此开始了长达一百五十年的南北朝对峙,直到隋统一全国堆完雪人玩剪刀石头布,谁输了就蒙上眼捉迷藏,院子里清脆的笑声不断他若倒台,中原局势必定大乱”   “还会回来么?”沉默一会,终于问到了这个伤感的话题   “我……”他的胸膛有些起伏,眼光飘开,怔怔地说,“这么大雪,我送你吧浮云蔽白日,游子不顾返当最后一个字念完,他已泣不成声,一把将我搂进怀是你为我带来的,谢谢你……”   我倚在窗前,怔怔地看着手中一只玲珑剔透的玉簪子   将大的那枚戴上他的无名指,我抬眼看他   “生日快乐!”   他贴着我的耳朵,轻轻唱起了歌他轻柔的声音仿如仙乐,一拨一拨地抚弄我的心弦不过,呵呵,还在构思,没有写出来所以先空出一个章节,到时写出来了再贴上去我更希望写的是他的一生,以及他所处的时代(呵呵,我颇有点野心呢)爱无论多炽热,终会变平淡,一男一女如能相依为命相随终老,才是牢不可破的关系”   小春的文,也是依照这个步子,从相吸相爱,到相有相依不过,我最怕的是虎头蛇尾,所以不会写太长,免得到后来江郎才尽我的打算是四十万字左右白震带着王室成员和龟兹官员站在城门口为吕光送行,弗沙提婆站在他身后,无暇与吕氏诸人寒暄,只顾将眼光定在我和罗什身上车轮缓缓向前,我掀开帘子,与罗什一起看着三月早春寒风中的弗沙提婆高大的身影在视野中越来越小,终于混在一群黑点中无法分辨谢谢你……   温暖的胸膛贴近我,他搂着我的腰,眼里有些晶光马车带着我们,去那乱世纷争满目苍痍的痛苦大地   大漠孤烟直天际勾勒出连绵不绝的天山山脉,平坦的戈壁滩上,丛生着沙棘,红柳等耐旱植被这些地方,到了现代探测出富含石油和天然气,整片戈壁都是开采石油的磕头机,冒着火苗的天然气采集机气候的反常导致瘟疫横行,大半人死亡现在此处除了铁门关,并无繁荣的大城市过了半小时他回来,沉闷着脸说:“吕光说将士已休,不宜再动我吐吐舌回应他”拉着他的手一起走出帐篷,“管它什么改变历史,我只想做一个有良知的人在这种情况下应该做的事情我和罗什只好分别到每个营帐中通知一道闪电在山谷前方划过无边黑暗,随后闷雷声隆隆而来你跟着我,反而拖累,我找到杜进就回来我跳下车,挥手大叫让所有人不要心急如此混乱的场面,马嘶人哭雷声雨声,我的声音根本传不了多远   我大声喊着要所有人不要乱,看我打光的手势一辆辆通行,每一队的领头出来协助   在他温暖的包围下,我终于缓和过来跳下马车,眯眼看看天   他走到我们面前,双手抱胸郑重地一揖,我们赶紧回礼   “对了,不知公主昨夜用的是何灯?居然从极远处也能望见,且成束状,可随意挥动我王也只此一盏,赠与公主”   瞥眼看他,却见到一脸的无波   杜进表示一下可惜了,再说几句,便去安排扎营之事   “瞧你,还笑得出来!”他着恼了,轻敲我的脑门   我们休整了三天才出发找到的只有三分之一,挖一个大坑,把所有尸体堆在一处掩埋了这是中国最大的内陆淡水湖,浩瀚的碧波荡漾,湖边长满茂盛的芦苇和香蒲地上覆盖细细的盐粒,盐壳仿佛吸收了光线,地面上发出恍惚的微光,天际偶尔出现莫名的湖水树木,总总怪像,却是海市蜃楼之故对我而言,就在不久前看到的废墟,眼下却是如此鲜活地以繁荣面貌呈现在我面前   我奇怪地看看他,讲法对他来说太家常便饭,什么时候需要准备了?只要告诉他想查寻什么经文,想知道什么佛学含义,他可以连思索的时间都不用,出口成章他的脑子,就是一座最全面的藏经阁因为今天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我,是我进交河前期盼已久的   一个背影看上去无懈可击的高挑男人,月牙白短衫,卷曲的褐色披肩发,似有种仙家的飘然之气听得身后的动静,转身面对我,晶亮的灰眸里流淌着一江春水他这样把我的喜好放进心里,让我怎样都忍不住咧嘴笑手伸进他的臂弯,与他一起往外走”哈哈大笑,想起往事,不由满怀感慨”   停住笑,迎上他暖暖的目光,由衷地赞叹:“罗什,你是我见过的,最英俊最有味道的男人”   我摇头:“三十岁之前,长相由父母定”   仔细打量他蕴华自成的清朗眉目:“罗什,你就是如醇酒般的男人”   “你这个傻姑娘,怎么还那么性急……”   他陪着我在街上晃荡,因为穿着俗衣,我便肆无忌惮地当众拉他的手他刚开始还有些不适应,被我强制着牵手几次,也就无奈地随便我了还好他以前没来过交河,又改装过,所以没人认出他就算他不会说笑话逗乐,就算他让我拉着手都会四顾有没有人看到,就算他动不动要管束我,不准我吃太多不准我乱跑”   “嗯,我也一样”转过身圈住他的腰,满意地叹息,“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   鄯善只是个小国,远不如交河大所以虽然伊吾没有参与吕光的西征,却对于借道慷慨得很,迎来送往但吕光不会次次都那么走运,所以他慎重地亲自过问食水的补给,实在也是上次九死一生的经历让他发怵还因失手打翻水囊,断水四天五夜,差点渴死我们比玄奘幸运,有向导,有补给   玄奘在《大唐西域记》里这样描述:“夜则妖魑举火,灿若繁星;昼则劣风拥沙,散如时雨另一种比死亡之地更可怕的东西在等着我们”再往他怀抱里拱一拱,心满意足地闻着他独有的檀香气息,“梁熙文雅有余,机鉴不足,不能从善如流唉,我心里感伤,杜进其实比吕光更有头脑   依罗什的性格,不可能在这种时候一直缩在后面若是女骨,色黑且轻   罗什善于以讲故事的方法阐明佛理从那次峡谷惨变后,他在军中的威望一下子高涨,士兵们对罗什如同景仰神诋一样恭敬”   他环视众人,目光悲悯,缓缓而言:“何止是哺乳,母亲有十大恩德有人只顾供养妻妾,却冷落父母唯愿法师怜悯,指示我们如何报答父母之恩”   罗什对我点点头,我将已经准备好的经文递给他此经文罗什昨日刚刚译完,只有这一本欲得报恩,可为父母书写读诵此经,忏悔罪愆为父母供养三宝,受持斋戒,布施修福他三十来岁,虽然长得五大三粗,却很爱读书,非常虔诚,经常跟着罗什问法”   “心中有佛,才是根本”这座耸峙在高山之中,孤峭冷寂的关仞,因为和阗玉经此输入中原而得名古时国界线的概念远不如现代明确,玉门关便是通常意义上西域与中原的分界,进入玉门关,我们便踏上了中原大地   “渭城朝雨浥轻尘,客舍青青柳色新   我是以一种近乎膜拜的心进入敦煌,进入这座21世纪人人向往的圣地   敦煌的驼铃随风在飘零,那前世被敲醒   轮回中的梵音,转动不停   我用佛的大藏经念你的名,轻轻呼唤我们的宿命   残破的石窟,千年的羞辱,遮蔽了日出   浮云万里横渡,尘世的路   我用菩萨说法图为你演出今生始终无缘的共舞   敦煌的风沙淹没了繁华,飘摇多少人家   一杯乱世的茶,狂饮而下   我用飞天的壁画描你的发,描绘我那思念的脸颊   我在那敦煌临摹菩萨,再用那佛法笑拈天下   在我所处的时代,再过十来年,敦煌会有一次重大历史事件西凉存在了二十年,后亡于匈奴人沮渠蒙逊的北凉国吕光在酒泉杀了梁熙父子九月依旧大热,没有一丝秋天的征兆   姑臧是河西走廊上的军事重镇,凉州的郡治城外有祁连山融雪,水草丰美,是河西富邑,亦是农耕区与游牧区的地理交界处   张氏虽然到后期也跟几乎所有十六国一样,宗室内乱不绝所以凉州到了吕光手中时,未曾受到太大破坏,使他能迅速建立起政权主要是有几个地方几乎是推倒重来,全部重写了   现在总结一下改动的地方:   1看了STATUTU的评论后才知道自己翻错了   这几天就听到很多朋友的建议,非常有帮助大家有时间也可以去看看,高人阿……   第二部和第三部暂时不打算做太多改动但是第四部的四章内容,也做了修改,把作者主观的东西删掉,增添了罗什为士兵说法的情节好的呢,就是写得如何,马上就能得到大家的反馈如同看到怀胎十月婴儿呱呱坠地,很有成就感,在此,谢谢所有喜欢《不负》的读者,写文到现在,也经历了不少,你们的鼓励是我一直坚持下去的动力下部我还会跟以前一样继续更新,明天会把新的写下去,还是一样,晚上十点,写多少更新多少”   我点头:“吕光运气虽好,但也没那么容易就得到这块肥肉他还真是不会做家务如果不是因为罗什身处于这样的时代,我就算专业是历史,也无法记得全张天锡投东晋时,世子不及随往,又怕苻坚加害,便投奔长水校尉王穆王穆已拥立他为凉王”   在我说了这番话的第十天,九月中旬时,张大豫和王穆果真到了姑臧城外吕光下令军队退入姑臧城中,紧闭城门我还招募了一些贫苦人家的大婶当护士,教给她们基本的卫生常识   我已经想明白了,历史中的确有我的存在”   我也在内?疑惑地随着他们进入一间空屋,段业也跟着进来,屋子里就我们四人张大豫屯兵在西门,也有三万”   冷兵器时代,军队人数是影响战争胜负的主要因素所以以少胜多的战役在整个历史上不多如今局势危机,杜某吃算不准,特来向法师请教肯定是段业跟杜进说,鸠摩罗什深解法相,善闲阴阳,也就是会预言”   “杜某非是担心守城这姑臧城,守个一年半载并无大碍然后浓眉拧在一处,语带忧虑:“杜某只怕张大豫席卷岭西,厉兵秣粟,然后东向与争而秃发奚于刚到此处,与王穆人心不一,反倒是吕将军突袭的机会罗什不动声色地挡在我面前,微微一鞠:“杜将军,拙荆随口乱说,莫要当真其实我之所以会告诉杜进,一是我信任这个人,更重要的是,我总觉得他在这个时候想到我们,应该也是天意要让我告诉他秃发奚于来不及防御,在逃跑中丢了性命吕将军大怒,将程雄扣住,要以军法问斩!”   “为何?”罗什大惊,抓住来人   “程雄此番迎敌,未得一个首级广场中央柱子上缚着程雄,嘴巴被布片塞住,看见罗什,眼露希望与乞求”   “吕将军,此番大捷,乃是法师妙计,望将军看在法师功劳上,免程雄一死   看向身边的罗什   十月的姑臧终于不再炎热,几场秋雨过后,天气瞬间凉了下来   十月的最大事件,便是吕光终于得到长安音信,知道符坚已在五月被姚苌所害但他仍然坚持剃光头,穿僧衣,做早晚课,晚上看汉文书以锻炼自己的汉语水平肘部有点疼,撩开袖子看,还好,只是衣服磨破了拍拍身后的灰尘,还是赶快撤比较明智”   我一惊,看到他嘴角挂着颇觉有趣的笑,思忖着打量我唉,这职业病犯得真不是时候   收敛起现代女性特征,对他娇弱地盈盈一拜:“请恕小女子,冲撞了这位爷的高头大马,是妾身之过”   他仍骑在马上,俯下身用马鞭挑起我的下巴,鹰眼眯起,轻佻地说:“小爷我可以不计较,看你长得还算不错,也够胆色灾民在家乡无法过活,纷纷流亡,已有不少进入姑臧城内弗沙提婆给了很多,我从现代也带了不少金银明日,你便去救济灾民他点头称好,闭眼享受”   他睁眼,不解地看我:“是何手段?”   “就,就是……像预言那样的谶言如果他愿意,早在龟兹时就可以这么做,也可少受多少折磨无人信奉佛法,而他偏偏不能去弘扬,每天为俗事烦恼,他的精神太过压抑我再往下移,手指沿着他脖上的红绳触到了结婚戒指这个戒指,从他送给我那天,我就坚持让他挂在衣服里面不然,他一个僧人戴着戒指,实在太怪异,我怕他会被人轻视红晕尽染,半睁双眸,清浅水雾在眼里漂荡最酣畅淋漓之时,他脸上的极致欢愉令我欣慰,我是多么盼望这个男人永远都不要皱起眉头啊   “艾晴,我们可以考虑生个孩子了从来没有记载说他这段时间里有孩子,唯一有的,便是《晋书》里那惊世骇俗的当众招宫女“一交而生二子”那也是在去了长安后,他五十二岁之时,而不是现在”我故意喊出罗什的名号,希望能帮他建立更多的群众基础筐子被挤翻,馒头滚在地上,妇女小孩被挤哭的声音传出,甚至有人为了抢馒头而打起架来刚要咬,却又停住,把饼小心收入怀中”   唉,这么懂事的小孩,他才几岁啊”   他终于接过,狼吞虎咽地嚼,呛住了,引得一阵咳嗽”   嘘出一口气,还以为是谁呢,正想爬出去,被一只小手拉住如今,你还要抛下我们孤儿寡母你乃大家闺秀,名门之后,怎可如此自贱”我噗哧笑出声你有个出了名的堂兄,艳冠符坚后宫的慕容冲那副认真的小大人模样让我发怔,他今年才三岁,却这么早熟,而且如此谨慎小心慕容德被符坚封为张掖太守,带着母亲公孙氏和同母兄慕容纳来到了张掖   公孙氏在听了慕容超的讲述后,要起身对我称谢,我赶紧还礼她年轻时应该很漂亮吧,虽然现在如此落魄,两鬓班白,满脸尘土,也始终保持了一份王家气度这个贵族老妇人,晚年吃尽苦头,大儿子被斩首,小儿子慕容德自从离去后便至死未见有这么漂亮的母亲,再加上慕容家的优良基因,难怪《晋书》里描述慕容超“身长八尺,腰带九围,精彩秀发,容止可观”前秦的张掖太守将慕容德留在张掖的所有亲人斩首,只有两人逃过了这劫难但灾民众多,为免拥乱,需要人手帮忙呼延平双手抱拳单膝下跪:“法师与夫人如此慷慨助人,呼……严平感激不尽因为灾荒,这几天粮价涨得厉害,比平常贵了一倍,而我知道,现在的粮价还远未到历史记载的最高价史书上并未记载吕光是否开仓放粮,但愿罗什能说服他   我正闷头想着,没注意前面的状况,在宫门拐角处突然撞上一个人   “小美人,居然在这里碰上你!正想着如何找你呢   “放开我,我早已嫁人了!”   “哦?是么?真是可惜你男人要有本事,我等着他来抢回去!”   他一边说着一边把我往外拖,我挣不脱,已经被他拖到了宫门口沮渠蒙逊回头看看我,再看看罗什,眉头拢住,一脸惊讶蒙逊一直转着犀利的眼珠看我,那种探究的眼神让我很不舒服”他重重吐出一口气,眉头拢起,郁闷地说,“酒泉太守宋皓,南郡太守索泮,西平太守康宁,还有先前逃脱的王穆,均已反河西鲜卑秃发部,卢水匈奴沮渠部,带领几万部族前来投奔,条件之一也是要粮先用我们自己的财物抵挡一阵,然后想办法让城中大户捐粮赈灾”   我呆住,这不可能小慕容超也很喜欢黏着我,帮我一起给灾民派发食物空闲时他最喜欢跟我玩剪刀石头布,缠着让我讲秦末刘邦项羽的故事那首《亲亲我的宝贝》,做为我的保留曲目,又一次发挥了作用随着冬天到来,灾民越来越多,粗略估计总在上万他的祖父是前凉张轨的将军、侯爵父亲也很有名望,可惜死得早,李暠是遗腹子年六十兵败,因不能复对刀笔之吏而自刎,实在令人扼腕”我欠身一鞠心胸狭窄,公报私仇”   我一边说,一边观察再喝口茶,不一会儿面色便恢复如常,微微颌首:“夫人见解深刻,李某受教了要让他心甘情愿地拿钱出来赈灾,必得分析利益,用民心所向以及日后的历史发展来打动他李家未曾对吕氏做过一丝贡献,吕氏父子自然不会将李家纳入心腹只是……”   我故意停顿住,慢悠悠喝一口茶   他噌一下站起来,瞪着我,胸膛有些起伏此刻赈灾反而是个机会,为日后的民心相背打下基础与我商议了一番具体事项,便放心全权交与我处理他温厚一笑,从怀里掏出一个袋子,交到我手上:“这是杜某的一点心意,希望能帮到法师”他从怀里掏出一串钥匙,放到我面前,“杜某出征在即,不知何日归来,也无暇打理此处凉王一怒之下,将法师逐出王宫法师住那些地方,真真委屈了法师自己的钱,还是留着接济灾民罢   那天我先回粥点,把事情交代给呼延平和段娉婷,告诉他们我已经找到了更大的支持,明日便有更多粮食   等我收拾完,他已经完全回神,脸色也平缓了不少   而罗什,自从不用再跟着吕光,他也跟我一起每日跑灾民聚集的地方,为他们看病讲经两个人碍于身份,压抑着情感别说罗什看到他们感动得热泪盈眶,连我,也为这群僧人们的执着触动我们的家,我想想都觉得怪异从人种上来说,有汉人,龟兹人,鲜卑人所以说服李暠,先拿出钱囤积粮食存粮以惊人的速度在减少,每天发完粥后还有大队人眼巴巴地看着我们可是看到每天粥不够分,不好意思让李暠再多加粮,我在罗什要求下把自己的存粮添入   罗什根本没有金钱概念,他身上压根就不能带钱,无论多少都会被他花光虽然他从不说,可我能看出他不爱吃高粱面糊糊   我是江南人,从小吃惯水稻在龟兹时每天吃面食,日子久了,也就习惯了他在龟兹的书无法全部带来,只挑了重要的,也已经是我们一路来最沉的行囊吕光次子吕弘在负责征兵,看到我们时,偏过头故意不理”大拇指在红色印泥上按一下,然后往纸上按   “顺儿,娘不要你去投军啊,你才十三岁来了几个士兵,把他娘的手拉开,带着小孩往后面的营帐走”   罗什动容,虚扶一下,我赶紧拉她起来   “法师,也帮我儿子念经吧”   “法师……”   队伍里响起越来越多的哽咽声,罗什抬头环顾,几千个衣衫褴褛的人,只为能得一顿饱饭,离开家人,去往那不知生死的战场罗什嘴角抽动,眼底流出无尽悲伤转头对弟子们叮嘱几句,众弟子散开,走到队伍中间,为要求祈福的人念平安咒如果我们有除了赈灾以外任何要求,只要他能办到,他一定会办   他目光炯炯,坚定地告诉我:“艾晴,我不会再买书,不用再每日换衣服,更不必隔十数日便吃肉   委婉小心地拉过他的手臂,柔声劝:“罗什,放弃吧,我们已经尽力了这些粮,得留着我们自己过冬……”   “不可”他打断我,澄澈灰眸里透出异乎寻常的执着,“我们还可变卖东西,我还可再去找达官显贵捐助此刻的他,如同悲悯的佛像般圣洁,一抹这黑暗中唯一的亮色我是你的妻,就该跟你同甘共苦”   他抚着我的脸,温软的唇落在脸颊上:“艾晴,你瘦了……”   为我撩开发丝,眼底涌出晶光   我们按照往常一样,走向南城门,要去城门外灾民最集中的山坡我走过去,拉住罗什的袖子,对着他摇头   “这位施主,难道没有一丝怜悯之心么?”罗什上前抓住正在用鞭子抽打一个老妇人的士兵,悲愤地用凌厉语气责问他明白我的意思,沉重地点点头回了屋罗什对我说他要去见吕绍,让我们在家里等他我点头,其实对劝服吕绍撤销命令并不抱希望   我送罗什到门口,又听到哭号声传来   雪停了一上午,又开始飘落惨白的雪片絮絮跌在他的旧棉衣上,瞬时融进那片褐红于是我踩着雪,走到他身边,与他一起,用身躯挡住那群视人命如蝼蚁的人他们并无户籍,也非本城人,自然是流民”   罗什又紧跟着问:“吕将军入姑臧城不过四个月,期间平叛不暇,百废待兴   他对我看一眼,我明白他的意思,走过去将我们的大门敞开吕光一死,便被吕篆逼得自尽   “法师,本世子知道法师悲悯若一切众生病灭,则我病灭   吕绍打破沉默,冷哼一声:“法师如此愚钝上前一步,正要出言反击,手臂被拉住是罗什,微微对我摇头   蒙逊有意无意地对我瞥过一眼,咳嗽一声,拉住吕绍打圆场:“世子,法师既然这么说了,反正不耗世子手中之粮,又何须在意呢?还有好些地方要巡视呢,世子莫要再耽搁时间了”   吕绍有些悻悻,被蒙逊拉着往回走   跟吕绍这么当面冲突过,我们已经无法再劝服他收回成命了身体稍微强壮些的,便睡在屋外的走廊里连我们自己的房间也横七竖八躺了好几个如果有人携带病菌,一旦爆发,在这样的环境里,根本无法治疗大灾之后往往会瘟疫流行,这个时代又没有疫苗与抗生素   流民们也想出去乞讨,却被罗什劝阻   “师尊!师母!”   我和罗什正在重新安排铺位,希望能再多挤出点地方让睡在屋外的人也能进屋”   我疑惑地问:“这是为何?”   他年轻的脸上显出不忍之色,低头轻声说:“听说,新尸刚安葬,便会被掘出   最寒冷的时候滴水成冰,深夜能听到城外传来濒死前的哀号想起盘耶它罗所说的,仿佛看见周遭如野兽般闪动的眼,正等待着临死之人最后一口气落下相信我,我们会熬过去的,一定会的本来洁白的雪片,衬在灰色的天中,居然也呈死灰颜色,无情地洒落在他消瘦的肩上嘻嘻,听了她的话,真的好开心下周一我会将全部精华评论(包括以前读者在其它章节发的好的评论)都交给编辑 而且这些都是真正的罗什经历过的他到底在那个环境里做过什么,没人知道了 我的回答是:大家其实并不知道这场饥荒,在史书上是多短的一句话怎么教? 还有,灾荒先是旱灾,后是兵灾,综合起来的大爆发大家如果是她,也无力凭着16个字的含糊记载,去改变任何东西的姑臧城里完全没有过节的气氛,只有王宫大门前挂了几盏大红灯笼,看上去格外刺眼可是等我们好不容易排到了,吕绍见是我们,不肯给粮,我气得差点用现代的话骂人   “怎么样?快撑不下去了吧?”   眼前一张年轻方阔的脸,正带着一丝嘲讽打量我是蒙逊!我用袖子随便抹抹脸,不想跟他有太多牵扯,欠身道个万福,便打算走人”他拦住我,一副怜花惜玉的样子,“跟着小爷我就能吃饱考虑一下,怎样?”   我没回答,环顾一下,居然就他一个人”我没好气地回答这个冬天,好久没笑过了   “如何?我这宅邸还可入眼吧?”他自己环顾一下,得意地笑,“是世子赏赐的我克制内心叫嚣的食欲,重重吞一下口水,对蒙逊说:“沮渠小将军,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想带回去吃”   “别那么生分,叫我蒙逊便可呛到气管了,连忙拍着胸顺气,一边转着眼珠思量我绝对不相信他因为那仅有的几次见面便对我一见钟情,这样的枭雄,野心永远比女人重要行事大方不扭捏,与我所识的女子皆不同在王宫第二次见你,我初时的确想虏走你,却被那句话惊住”   “流民日多,你赈灾救民说出的话,又能一语中的我们匈奴人不比汉人,你之前就算嫁过几个男人,我都不会在意太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了正妻之位应留给对你的宏图大业更有帮助之人我知道你博涉文史,不知对君王之术有兴趣么?”   他果真抬眉,犀利的眼里渴望一闪而过可惜这乱世,枭雄虽多,却无人可配得上听我讲解这奇书他跟我对视一会,嘴角扯了一下,终于问:“你要什么?”   “每天五斗粮要熬出冬,起码一百斗粮,这可比做我的正室更难   当下,便淡定一笑,问道:“小将军,我只问你一个问题:你认为君主究竟是受人爱戴好,还是让人畏惧好?”   “这……”他看了看我,有些犹豫,“自然是受人爱戴好”   心中一凛,他真够狡猾,逼我抖出更多包袱君主要显得慈悲为怀,笃守信义,诚实可靠,虔敬信神总之,为达目的,可不择手段,目的总是为手段辩护除此之外,我想不出更好的方法找到粮食他也不禁咽了一下口水想过无数个主意,可是都推翻了粮也买了,娉婷和公孙大娘已在煮粥如果我的现代物品能卖掉,我都不会想要卖这玉 作者有话要说: 看到有读者说,罗什怎么现在经常愤怒,没有以前淡定了) 想跟大家说说我是怎么看待罗什的这么说的读者,看来都是把罗什当成神,而不是人了而不只是写出传记上的几个字难道看着众生受苦,他依旧保持淡然,就是得道高僧么?他是高僧没错,可是高僧,是要有上位者承认追捧才行的事实证明,罗什成功了我很有野心,希望能写出思想性”站起身,眼带嘲弄地嗤笑着,“吕光徒有罗什法师在侧,却不知加以利用,真是愚蠢至极而到了蒙逊手上,城中居民发展到二十余万,史书中不再有饥荒的记载世人提起蒙逊,便是他狡诈背信,借段业之刀除去男成,又杀了段业夺走王位可是这些个人间争权夺势时使用的卑劣手段,对凉州百姓,是否重要?   我背着两斗杂粮,出了蒙逊家的大门这寒冬,要到什么时候才能结束?真想大喊发泄,可是,连这样的喊叫,都没有足够力气另一只手还死死地攥着一个破篓子”   原来那只篓子是用来抓老鼠的,他还真想得出正要洗洗带回家,就被人抢了!”   他埋首在我怀里,又痛哭起来既然蒙逊来了,绝对会插手帮我   那男人拼命甩,我的额头上被打了一拳,眼冒金星耳边听得几声重击,那个男人发出痛苦的闷哼”   我无暇回答他,最重要的是粮保住了我偏头躲开他欲给我抹药膏的手,对着他郑重地道谢:“谢谢小将军救命之恩我接过,把慕容超叫过来,为他清洗伤口,再抹上药膏   “对了,小将军如何会出现?”我一边给慕容超处理伤口,一边问   “你到底要到什么时候才肯叫我一声蒙逊?”他开口,却是答非所问心乱如麻,我总不能一直瞒下去,而且,的确如蒙逊所说,这些粮,足以让人疯狂到不惜杀人争夺   看我一直不吭声,蒙逊鼻子里哼气:“那药膏你带走,这些天记得涂”   猛一抬头,看到他眼里的阴霾渐逝,转为莫名的关怀”   他鼻子里冷冷地哼气,面无表情地直视我:“这倒是公平救你一次即可换来奇书一章听得对面传来闷闷的笑我用尽全力抵抗这世上最美的香味,站起身向蒙逊告辞而是——我不敢一旦我吃了任何东西,如有蒙药,那便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这个人,实在太让人害怕……   在呼延平护送下回到家没说几句就开始问我额头上的伤,我也学他,含糊几句说是不小心撞到了马上转移话题问他怎么得来的粮他一直病痛缠身,罗什为他念经消灾,张资一高兴,便送了罗什五斗粮因为这些都是罗什不可能去做的我本来是打算让罗什去说服李暠的,但是考虑再三还是让艾晴出面了 而他真的只是在坐等艾晴救援么?他在每日乞食,为高官做法,他也在努力奔走我还没写完呢,大家就得出这样的结论他不是“全能”高僧难道他得变得“全能”去斡旋当政客才叫“智”和“义”么?他的思想会有转化的过程,大家请容我慢慢写下去,好么? 在这里,我把慧皎的《高僧传》写到罗什在凉州17年所有的记载放上来给大家参考」俄而梁谦、彭晃相继而反,寻皆殄灭 光中书监张资,文翰温雅,光甚器之」乃以五色丝作绳结之,烧为灰末,投水中,灰若出水还成绳者,病不可愈俄而有黑龙升于当阳九宫门,纂改九宫门为龙兴门后果杀纂斩首,立其兄隆为主其中心思想便是权力高于道德无奈地垂下沉重的头,从没有此刻那么痛恨冬日的漫长应审度自己必须从事的一切损害,并且要毕其功于一役,使自己不需要每时每刻不断重复这些罪行蒙逊带着伯父的灵柩回卢水老家,对着亲族哭诉吕光的荒虐无道他揭竿而起,十天就聚集了上万族人,但毕竟势力还弱蒙逊堂兄男成围攻建康城,与那时已被封为建康太守的段业相持不下段业本就不足为患,蒙逊要上位,第一个要除的,便是自己的兄长男成   他听着这段如何作恶的话,不住闭目摇头你不必为吃下去的那些粮食内疚,也无须像伯夷叔齐一样‘不食周粟’,一切后果我自己来担……”   “艾晴!”他把我搂住,用手捂住我的唇天边好不容易出现的一抹亮色被阴云遮蔽,又回复到憋闷的沉霾巷子里只有我一个人嘶叫着,发泄着,在空空的灰色青砖墙上荡出悲戚的回响”   “艾晴,你……”   不忍看他眼里聚积的伤痛与莫大的震惊,狠起心肠转身往家的方向走知道是他,咬着嘴角走得更快晚上他像往常一样抱住我,却依旧沉默着已经愈合得差不多了,再坚持涂几天药,应该就没事抬头看到他怔怔的眼光在我身上流连,嘴唇一张,似乎想要说什么柔软的唇滑过,这才惊觉,原来,哭泣的不止是他可是我呢?我沾染了马基雅维里思想的现代观念就是一定是对的么?什么要让你们活下去,这些,都不过是我为使用这样不光彩的手段所找的借口罢了……   “你没有错……”他在我耳边用极低的声音哽咽着,“罗什自幼凭借出身受供精良,从未尝过人间疾苦更没想到这饥荒会蔓延如此之久,连我们也得忍饥挨饿是为夫连累你一起受苦了……”   我死死咬住嘴角才能不让自己哭出声音我用力抱住他,吻着他的唇,凑在他耳边说:“不,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没有任何人能改变这局面,包括我这个未来之人强力夺取对他百害无一益,他这样精明之人,自然懂得权衡若不是黑暗中,真想看看他吃醋的表情会是怎样的   将他的手掌摊开,用自己的手掌贴上,无声地击打一下:“我向你发誓,绝对不会有任何逾规之举这样说,你可放心?”   “如此艰难,你也要与罗什共处,为夫怎会不相信你的心?只是蒙逊非是善人……”他叹出轻微的一口气,吻着我的额头,“一定要当心啊……”   我们紧紧相拥,十指交缠,无声地亲吻着惊讶地发现,罗什跟呼延平站在一起冬日里难得起了太阳,金色光芒撒在他褐红僧袍上,为这个阴霾的冬天添了一分暖意   “这是姑臧城内最大的客栈,为李暠所开”   他轻摇头,淡淡地说:“你吃吧点一点头,乖乖地张嘴吃肉这碗面吃得极慢,非得看到他吃一口,我才肯吃一口我看他吃多少,我也吃多少我平常都竭力克制自己不去在意身上散发的臭气和头发上的搔痒可我太忌惮他这个人,怕授人话柄”   抬眼看他,调皮一笑遮掩我的害羞:“今天我生日,你要顺着我的意思……”   他俯身,喃喃轻语:“你不说,为夫怎知你的意思?”   “你……”我语结,他什么时候会使这种坏了?这是非得要让我说出来么?   说就说,怕什么!迎上他期待的目光,豁出去了:“伺候我洗澡……”   柔腻的笑一圈圈在眼底如波荡开,他的眼睛在热气蒸腾下蒙着薄雾他的手法笨拙,老是会扯到发根所以,当他坐进来还没坐稳时,我恶作剧地将水泼到他脸上”   听话地转身,却擦到了他的异样,我的脸如同被夏日阳光照射过气息渐重,眼神迷离,他的手指如火把,抚过一处便点燃我身体的火焰细长颈项上挂着的结婚戒指晃荡在我胸前,带着他的体温若有若无地撩拨着我心底的渴望   如惊涛骇浪中的一叶小舟,在一波接一波的滚滚浪涛中攀上峰尖慵懒地依在他精瘦的肩上,圈着他优雅的颈项似乎有字,仔细打量,原来在红润的珠子上刻了几个汉字”   “你……”不置信地仔细看上面的字,疑惑地问,“这玛瑙质地坚硬,你如何刻上这些字的?”   他微笑一下:“本想自己刻”他温润地笑笑,“实在无法了,便通过李暠找到一位玉匠   我清清嗓子,拉开喉咙婉转地唱:   “在那东山顶上,升起白白的月亮只是尽力唱得婉转动人,自己听来都有些得意就算你要永坠地狱,我也会在一旁陪你这个冬日,唯有今天才是真正晴朗下了近三个月的雪终于在初春的回暖下消融殆尽,被埋了许久的垃圾铺满街道,吕绍昨日赶着人匆匆清扫一遍,却依旧难掩饥荒后的狼籍骑马的将领过后,便是一队队士兵,黑黝黝的脸上满是倦意,棉袄破旧,翻出脏得不见原色的棉絮,唯有背后那个大大的“卒”字很远便能明显看出   士兵的队列过后,是阵型颇大的牛车队   这么多粮,绝对不会是吕光自己带去打仗剩下的实际是国家无力调配资源,饥荒与战争实在密不可分路有饥妇人,抱子弃草间,顾闻号泣声,挥涕独不还;‘未知身死处,何能两相完!’”这些惨剧,正在这个时代中原大地各处上演着逃荒时抛弃的地,均可领回   爬上几级台阶,便到了第一层窑洞区   几十个窑洞黑张着冷森的嘴,我想起《晋书》里那句话,走得越近越胆怯”   娉婷扶我在一旁的石头上坐下,他继续往前走,我们庇护的两百来人也急急地向上攀   “晴姐,怎么了?”她惊呼,掏出帕子按在我唇上,“为何流鼻血了?”   我愣住,把帕子拿下来,看到殷红一块,瞬间手足冰凉顺着她的眼光往下看,她正踏在一个隆起的土包上,稀松的土被她无意中踢开,露出一段骨头,依稀是腿骨   “你怎么可以把小三……”刘婶一把抓过男人的衣襟,用尽力气在男人身上捶打,野兽般号叫,“你这个畜生,你把孩子……你竟然……跟人换……”   “我也没办法!”男人任由刘婶打,瘦弱的身躯几乎站立不住探头到路过的一个窑洞口找寻罗什,里面只有几个人正围坐着,晒着门口透进来的阳光别嫌弃啊,吃生的也能活命……”   我转身便跑,逃出窑洞外,仰头看着冷漠的太阳指甲掐进肉中,只有让疼痛带来几分清醒,才有勇气继续说下去:“罗什,这场灾难对我们而言,已是惨痛至极,历尽千难才存活下来”   泪水滴到他肩上,融进半旧的僧袍他半闭星眸,虔诚地为这个不知姓名的人祈祷罗什清瘦的身体在阳光照耀下如同出现了菩萨的背光吕绍沉着脸宣布了吕光分田地麦种的号令,要求流民们五日内登记,即刻回乡耕地天色渐暗,风扬起尘土,无情地吹打在这些活下来的人身上念吾一身,飘然旷野他们,恐怕这辈子都无法睡个安稳觉了剩下的时间里,我哄着哭泣的狗儿,与罗什一起接受他们的拜别苦涩地笑了:“原来我自己之力,是如此弱小”   他将手放下,又凝神对着窗外:“若罗什当初肯依附吕光,编些玄虚的谶纬迎合他”   心中各种念头翻涌,不及汇成句,听他继续苦涩地说:“再如果,我能说服吕绍放弃关闭城门之举,又能多救多少人?”   他转身面对我,嘴角依旧挂着凄冷的苦笑:“艾晴,我一直坚持心中所信,洁身自好,以为这样便是对的”   他对着窗外清冷的月,百转千缠的孤寂笼罩周身我非得要依附于这些杀人如麻视人命为草芥的所谓国主,才能救人,才能传法么?”   泪水涌进眼眶,酸楚冲鼻”   他望向我,眼里的沉痛愈甚他在全民皆信婆罗门教的天竺传扬佛教,比你在佛法不兴的中原传播更加困难瓶沙王之子阿阇世弑父自立,向佛陀忏悔,佛陀竟加以安慰”   “艾晴……”他叹息一声,眼里的孤独飘远,目光渐回暖,将我揉进怀中,声音不复哀伤你在凉州十七年却记载寥寥,也说明他们与你格格不入无法相容”   “等到姚兴聘你为国师,还有十六年呢罗什可以韬光养晦,等到那一天如果他能像给孤独长者那样送个园子,再用亿万金钱铺满园,那就一步到位了,哈哈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何罗什现在就有了这个心思,却在姑臧十六年都没有建成?没有任何史料可以推测的我,也只能干瞪眼看着罗什神采飞扬地为李暠描绘石窟寺的未来形制,思量许久,还是不想告诉罗什吕纂篡位不到三年,吕超便将吕纂杀死,扶持自己的亲哥哥吕隆登上王位   罗什低头问:“笑什么?”   我凑到他耳朵边轻轻说:“史书记载,你与吕纂下棋”   罗什目瞪口呆地看看我,又看看吕超,无奈地摇头苦笑   我在人群中看见了呼延平他也看到我们,向我们走来   手被握住,是罗什,温暖地轻语:“艾晴,我们收养狗儿吧,这也是他娘的希望”   我点头教他说话走路,看他对我越来越依赖大燕复国后,北海王与范阳王在张掖之亲眷,全部遭难,唯有公孙娘娘与北海王妃逃脱”(注:北海王是慕容超父亲慕容纳的封号,范阳王是慕容超亲叔叔慕容德的封号本想借法师之力,在姑臧隐名埋姓,伺机再往法师恩泽惠及慕容血脉,所以……”   他单膝跪下,抱拳过顶:“呼延平绝不可给法师添难,今日便带小主人一家继续逃亡心下凄然,本来想让他们好歹在姑臧能有一席安生之地,如今看来,不得不让他们逃亡了拉着慕容超对我们盈盈拜别:“‘上言加餐饭,下言长相忆唯愿法师与晴姐恩爱到老,相扶相持无论身在何处,娉婷都会为法师和晴姐祝福一去数千里,何当还故处?看着他们在混在流民中出城,又要开始流浪生活,再相见又是何时?   他们离开之后第二天,吕绍果真带着人来搜查,身后跟着神色漠然的蒙逊,还有那天在鼓楼认出呼延平的那个人吕绍对结果自然极度不满,瞪着我们,一脸寻衅模样   “世子,姑臧城内无人不知法师处可收容饥民愤愤然挥手,带上人走了记得马基雅维里接下来说:为了表现摩西的能力,必须使以色列人在埃及成为奴隶;为了认识居鲁士精神的伟大,必须使波斯人受梅迪人压迫;为了表现提休斯的优秀,必须使雅典人分散流离不过这些我不想跟眼前这位野心家说   “小将军,至此我已讲完了这位奇人的所有君主之术多谢小将军援手相助一月有余,明日,妾身便无须再来了”   他对着门外拍一拍掌,便有丫鬟端着碗盅进来这红枣汤里,的确下了蒙药何苦跟着一个年长你许多的僧人挨饿受冻,还要忍受背后的指指戳戳?”   他想拉我的手,我赶紧跳开他没再坚持,继续朗声说:“知道你心肠慈悲,你放心,我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绝不会滥杀无辜果然跟他讲理没有用处,只能用PLAN B了近在咫尺的脸有些狰狞,紧盯着我的眼里又流出我曾见过的征服猎物的渴望那一刻居然从喉咙里冒出一股恶心,胃酸翻涌如潮”   他将我的一缕头发缠绕在指间,放在鼻下深吸一口气,开怀地笑了这因是我自己种下的,是我自作自受   郁闷地叹气,朝家里走去,脚步如同灌铅一般沉重蒙逊就像梦魇一般,无时不刻缠绕在心头……   最好的生日礼物   我尽量减少出门时间,在家带狗儿可是,罗什要带着弟子们一家家募捐建寺,每天忙得要命做为财政主管,我不能老是窝在家里下意识地要往回跑,却在转身后意识到这样做的无用性对他的厌恶居然到了这种地步!这十来天里,每次想到他时便会想吐”   “哈哈,你是说,你有神力?”他冷笑一声,围着我转圈,眼里的阴桀更浓,“艾晴,你以为这么说,我就会怕么?这样不是更好?你有佛祖佑护,宣扬出去,岂不是可帮我赢得更多民心?”   “蒙逊,你对我根本无心,我也对你毫无情意”   我猛地抬头看他,这么深刻的分析,蒙逊的确不简单“而且,艾晴,你所知道的,恐怕还不止这一本书吧?”   我已退无可退,背贴墙角不过,你我既然做不成同盟,我也只剩这一条路了……”   他用手指在我脸上摩挲,粗糙的茧子微微扎着肌肤,那种如蛇滑过的冰冷滑腻颤起又一阵的强烈恶心但这样的呕吐实在伤身,吐完了,我无力地倚靠着墙喘气,拿出帕子擦嘴是我自己的错,我不该惹这头狼……   他突然张大眼瞪着我,手伸到我唇上抹:“艾晴,为何还流鼻血?”   我呆住,脑子瞬间空白,愣愣地看着看到他手指上的鲜血失神间,觉得自己的头被抬起上扬拍开他的手,摇着头用虚弱的声音说,“我很累,我要回家”   我不再理睬蒙逊,自己走回家   我一边向罗什道歉,一边急匆匆地打算去厨房”   他出去吩咐,不一会儿就回来了点上油灯,举到床前:“来,我给你把脉然后发觉自己的手腕上搭着他的手指早该看出来的,却因为饥荒和建寺占了太多心思,不曾过多留意他不是看出来了么?怎么问这个?自己也忘了,现在想起,似乎好久没来了我以为我们不会……”   “那寥寥几字的记载就一定准么?”他打断我,温热的唇轻触我的脸颊,“艾晴,莫要用那些后人写的东西束缚自身他自己反而吃得很少寒暄时我特地注意了一下蒙逊,油灯昏暗,看不清他脸上是何表情”   罗什正在磨墨,手一抖,墨汁溅到手上,却是不顾“血虚?”   “既心脾两脏过度虚弱,使脾不生血所致需再等些时日,方可确诊夫人兴许只因饥荒中饿得太久,所以出现这些征兆,非是血虚”   我开心死了,抓着罗什的衣角婉言恳求:“罗什,你让我吃什么都可以,我一定把自己养得白白胖胖,生下一个健康的宝宝城门打开后发现男人也饿死了,四十多岁的张妈孤身一人,起了寻死的心,被罗什劝下,留在我们家中”   杜进惊诧:“这是为何?”   “拙荆有孕在身她身弱,怎禁得起长路颠簸?”罗什对我的肚子看一眼,又思忖着苦笑,“何况,凉王不会放罗什走   “罗什筹建天梯山大佛寺,得众善男信女之力,初款已备,不日即可动工   他笑笑,丝毫不以为意:“你不是说,我们在凉州尚需待十六年么?”   “可是,这个机会……”   “既然时候未到,便不是机会”他打断我,手掌覆在我小腹上,轻声说,“何况,你和孩子才是最重要的,不可有一点闪失罗什看我干呕,忙拉着我坐下,为我轻轻抚背加上头晕乏力,不能闻油烟和异味,人反而更瘦了   “唉,这孩子,为何要这般折磨母亲“我没事的,这是每个母亲都要经历的过程,满三个月便自然消失”   圈住他的腰,靠上去摩挲,极力压制胃里的翻涌,笑着说:“你怎么会无法帮我呢?有你在一旁,这些苦也是甜蜜只是每天吃补药,脸色依旧苍白,这让罗什担心不已罗什一直在旁虚心请教,我知道他在担心我的血虚征兆平常他也每天给我把脉,钻研医书他问我是否还有流鼻血,我也都说没有   潘征仍然无法断定我是否得了血虚,只是给我开温和的补药,调养身体任何病痛,我来承担   潘征每次来,蒙逊都会跟来我不知道他现在是否还想取我性命,可是又觉得不像潘征的诊费不会低,却无须我们出一文钱他睡眠时真是太警醒了   想想还是起身:“我去叫张妈吧”   “不用他的鼻子和脸上有好几块黑,眼睛有点红肿,睫毛上还粘着炭灰,清俊脱俗的容貌顿添了几分滑稽不禁又好笑,又感动你啊,无须安慰我吃完那碗面,连汤喝掉,满足地偎着他躺下我向他打探姚苌使臣请罗什讲经之事张妈很肯定地对我说,肚子不大又尖,会是个男孩他的二十四个龟兹弟子,还有张妈抱着狗儿,与我们一起踏进了久违的凉王宫殿   我端着水盆进屋,看到他站在窗前沉着脸凝视星空既然已知要用十六年隐忍等待,怎会为吕光困我之举再生焦虑?”   眼光黯淡一下,再抬眼时轻叹:“吕光不许我再筹建大佛寺,说在宫里的王家寺庙修行便可”   看着他走出去,孤高的身影有些沉重,真的好舍不得为何我什么都帮不了他?正凄然间,突然感到肚子里轻轻一动,如鱼游过我立刻停下一切,仔细回想刚刚的细微感觉肯定是我多心了罗什进门,急忙奔到我面前俯身贴在肚子上   他抬头激动地看着我,刚刚的忧虑一扫而空,眼里满是不置信的喜悦:“真的,是动了!”   他开心地再次贴耳在我肚子上,喃喃细语:“孩儿,为父希望你能少折磨你母亲,平安出世,健康生长”   禁不住满心欢喜,细细看着他清俊的眉目,照此描画我心中孩子的模样:“我倒是希望孩子像你当一块帕子覆在鼻上时,心中顿时一片冰凉   闭眼,再睁开时哽着嗓子苦涩地说出:“从怀孕起至今,已有五次……”   “艾晴,你为何瞒着不说!”他几乎要暴跳,从来温和的性子,也有让我如此害怕的时刻聚满沉郁的眸子,哀伤地瞪着我罗什懵住,仔细抚摸着我的肚子,然后猛地抬眼看我吸一吸鼻子,故作轻松地说:“女孩的话,就叫小晴吧”   “何需什么气派?”他摇头,盯着我的肚子,幽幽叹息,“这名字,从父母而来,就是父母爱他的证明   “好”我努力地笑,他却看着我怔怔地出神只一会儿,眼里又流出我不忍见的哀伤他带领弟子们做早晚课,每日再用一个时辰答疑解惑   潘征现在每隔五日便来诊疗孩子已足五个月,每天起来,似乎都觉得肚子比昨日更大了一些似乎怕一放手,我便会消失不见没有一丝云朵,蝉鸣声声,燥热的风拂进,吹不暖由心生出的寒冷   “艾晴,这次你一定要听为夫的   深吸一口气,缓缓说出:“罗什想明白了,要救你和孩子,唯一的办法就是让你回去罗什自身又被羁,实在无法给孩子一个好环境就算孤身一人,我也要完成佛祖交予的使命,奠定佛法在中原的基础   他神态严肃,一字一句极端认真:“罗什一生,只有你是唯一的妻以僧人身份娶你,本就是大逆之行,怎可能再有别的妻妾?你当罗什是那种离开女人便不能活的男人么?”   “这是史书所载……”   他似乎想到什么,眉头微微皱起,思忖一番,问道:“那你告诉我,史书上是如何写的?”   如嚼黄胆,苦涩地背出《晋书》里那段梦魇一般折磨我的几句话:“尝讲经于草堂寺,兴及朝臣、大德沙门千有余人肃容观听”   脑子里仍是一团乱麻,倒在他怀里发呆那个宫女是我?真的会是我么?我真的还能再穿越一次么?   他扶起我,用最坚定的眼神点头,正色告慰我:“艾晴,回去你的时代,把孩子生下来,好好活着为夫在长安等你……”   “那是十六年啊……”颤着声音凝视他坚韧的目光,心被揪住,疼得无法呼吸   正沉溺在他俊气的笑中,突然听到房门被轻轻扣响,门外传来恭敬的声音:“师尊,凉王世子请师尊议事,来使正在前厅等候被他这样的眼神直直盯着,心像是被捶打了一下,突然慌乱起来究竟何事?”   唇角勾勾,先是浓浓的苦笑,然后又突然敛颜,答非所问:“姚苌遣使来请罗什法师去长安讲法,你可知此事?”   我点头,心下疑惑,他为何说起这事?   “吕纂之意,可用法师向姚苌交换钱物,吕光亦是赞同”他仰头大笑,笑声里却透着凄清一切都是命数,早已定下我在这世间,已经没有时间去恨了……”   手腕一松,他放开了我”他认真地点头,“我做君主后,定聘法师为国师,举国奉佛这句“走好”,算是他对我的最后一句祝福是生离,还是死别?再回来时,我应该没有机会再见到他了,如同再也见不到弗沙提婆一样我对他,应该心存感激僧衣黏黏地贴着,勾勒出精瘦的背部线条他帮我抹去额头的汗珠,捧着我的头,柔声说:“以前你走,罗什都没有与你送别   “罗什,你有空便翻译佛经,不要跟吕氏诸人发生冲突吕弘也想当王,便与吕篆争位,兵败被吕纂杀死想到这些,心中便如车碾过,剧痛难忍我已知该如何与上位者相处,如何为理想隐忍我可不想回来时给你带副近视眼镜……”   我絮絮叨叨恨不得把所有事情都叮嘱完回去后没人看顾你,不可熬夜,少睡懒觉正午阳光穿过菱格窗,将满室照得透亮   “这串珠子,我以后会留给宝宝……”   他点头,也抬起右手露出属于他的那串珠子他闭起深邃的大眼,昂起如天鹅般的颈项,任两行清泪顺着清癯的脸滑落……   缠绵痴长的吻终于也有尽头,唇齿间还留着他清幽的檀香味我的眼光无法从他身上移开,这是最后一眼了……   门终于关上昏迷前我只知道反复说一句话:“保住我的孩子……”   不负下册出版通知   让大家久等了,《不负如来不负卿》下册很快就要跟大家见面了!   下册有大概10万字从未在网上贴过,大家疑惑的问题都会在第五部得到答案因为我自己写的时候就非常激动,时常泪流满襟   我看向人群中的焦点,一个小小的孩子,穿着泰迪熊的工装裤,正眨着灰色大眼睛镇定地看着周围的大人"   小孩儿两只浅灰大眼睛骨碌碌地转,对我看一眼   "前230年,灭韩"   "嗬,太神了!"小伙子翻开书,一拍大腿,大声喊这些年,他们老得太多爸侧过脸,偷偷抹眼角每次他惹我生气,我只要听到这么可爱调皮的声音,便会一下子心软,再也舍不得骂了   "这……"爸妈张大嘴,眼睛瞪圆了,"小晴,这是……"   "这是我儿子,你们的外孙   "我不是未婚先孕,我已经结婚了只是,我所在的地方,没有任何通信设备"   爸一惊,看着小什向他伸出肉乎乎的小手臂讲到我们同龄时因为身份无奈分手,妈妈开始为我低声哭泣讲到在人前羞辱的成人礼,吕光的逼迫成亲,爸爸也怒红了眼再讲到姑臧经历的饥荒与怀孕后无奈地分手,爸妈早已经软化下来,为自己从未谋面的女婿心疼不已在古代的两年间爸妈只能从季老师那里打听消息,季老师告诉他们我很好,因为工作的保密性,不能跟他们联系   "你那时为什么不告诉我们这些?"妈气急了,又开始抹眼泪,"你三年里独自养孩子,为什么不让爸妈帮你?"   "妈,对不起小什,从刚生出来,就患有白血病他们请了全国最好的血液病专家、妇产科专家、基因学专家、营养学专家、儿童教育专家、不计成本动用最好的医学和技术力量结论是我的骨髓跟小什配对成功   儿童专家针对他的智力发育情况,给他制定的早教,他都能轻松地超额完成专家们一再告诫我,我自己只是靠药物将白细胞降低到标准可是,看着小什一天天红润起来的脸色,当妈的心,总算宽慰了可是,我这副虚弱的身躯,已经不允许再破坏了可我却希望小什像普通孩子一样成长"   研究基地在偏僻的西北戈壁滩上,小什如果在那里长大,接触的都是搞科研的大人,童年还有什么乐趣?   我笑着让爸妈不要担心:"我有一笔丰厚的奖金,足够养大小什了昨天接到李所长的电话,说他和小聂来北京开会,想顺便来看望我和小什,还有今年刚退休的季老师两年多没见,我们都想死他了"   小聂听老李夸奖,只是安静地笑笑,还是一向的好脾气回想起在研究基地时,小聂就很喜欢小什,经常带他出去玩,教他生物知识"   "我就知道小聂有出息   "艾晴,你年纪还轻,为了小什有个完整的家,也不妨考虑一下……"   "李所长!"打断老李,我正色道,"我已经结婚了,那是我这辈子唯一的婚礼"   我试探性地小心问:"那,不如我再穿一次?"   "艾晴,这事你想都别想"   "还是不行"老李站起身,走到我身边,微板起脸,"你啊,只想去鸠摩罗什的时代"   看到我脸上的失望,老李赶紧说:"我不是说鸠摩罗什不重要   我向系里汇报此事作为班导,系里要求我带着皑皑去研究基地   再次踏进研究基地时我感慨万千一旁的小聂叹口气,拉着我走出房间我负责细化她的历史知识,每天给她讲课两小时他对这里还有印象,没两天便当起外公外婆的向导,领着他们参观基地   元宵节后,离皑皑穿越试验只有一星期外面白雪皑皑,屋里却被暖气片烘得暖意融融我班里很多学生,大一开始就选修经济类的课程   "感情上我也一片空白大学两年,不是没有男生追求每个人的脸上,都是与年龄不相衬的老成所以,我迷上了看穿越小说,希望能像小说里的女主角一样,到了落后的古代,自己在二十一世纪的所知所学可以被当成超凡的能力所以从一开始,我就存有私心我没想到您居然经历了如此的生死之恋作为女生,我很羡慕您得到了至死不渝的爱情,有近乎完美的丈夫,有那么聪明可爱的孩子   "那我去古代干什么?如果真的如您一样爱上了,到底是幸还是不幸?"   微叹口气,我拍拍她的手,淡然地说:"皑皑,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运他三十岁还没谈恋爱,也是上天安排好的,让他一心等着某个能让他开怀的女孩来到他身边你呢?"我站起身,踱步到窗前这孩子,真是性急……   一个风风火火的女孩跑到雪地里,一把拉住小聂,亟亟地说着什么小聂满脸诧异,赶紧将大衣脱下披到只穿毛衣的皑皑身上我取过皑皑的外套,笑着走出了门她面色红红的,两眼晶亮地闪光,不知道什么事情让她那么兴奋,一把拉过我,对着床上的小什喊:"白阿姨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跟你妈妈讲,小什自己乖乖睡觉,把你妈妈借走啦   她挥着手跳脚:"征远,赶紧给艾老师检查身体我的体形身高都跟您很像,不会有人看出来的我不是基地的职员,他们能拿我怎么办?征远是生化人才,离开这里,还怕他找不到工作吗?"   "可是,可是……"我脑子还是有些滞涩,看向皑皑活泼灵动的脸,"你要去的是玄武门之变时期的唐朝……"   改动任何数据都是非常复杂的事情,时空坐标不一,马上就会被人发现"   "皑皑,小聂……"   皑皑对我调皮地眨眼:"不过,艾老师,您为什么不去见更年轻一些的法师呢?在长安的他,已经五十三岁了,很难再有浪漫了吧?"   我摇头笑笑:"你们年轻女孩,满脑子就是浪漫征远得给您检查身体,看您是否吃得消再穿越一次   "你现在是靠药物维持正常的白细胞值我轻拍她的手,转头对着小聂:"我不懂医学,我只想知道,停药后,我的身体离临界点,最多能撑多长时间?"   "加上你来回所受的辐射,半年一到就必须回来我得先回去,有太多东西要准备了只有明天一天,我得抓紧时间完成诺言,我一定回来妈妈半年后就会回来,你乖的话,妈妈会给你带爸爸的礼物"   我不说话,只是点头示意我睁开眼,看到半秃的枝丫掩着阴沉的天堆积在枝叶上的雪,被我身体打到,簌簌落下,堆在我身上叩开门打听,才知道自己落到距长安一百五十多里的周至县   我驾着慢悠悠的牛车,心里有些着急   这群人看来是流民,打听一下,都是凉州来的怕记载有误,还是忍不住问他们是否知道法师鸠摩罗什现在何处,却语焉不详   深陷的眼窝中是双布满皱纹的老眼,鼻子异常高挺,嘴唇扁而阔,赤红色的髯虬胡髭,一看便知是中亚血统   "女施主,找贫僧吗?"   是带着浓重鼻音的蹩脚汉语,我非常费力才能听懂根据记载:他在公元四零一年农历十二月二十号被姚兴部将姚硕德接进长安,现在早已经过了一个多月,怎会孤身一人在流民群中?我想转头走人,但又停住脚步问:"这位大师,可知长居姑臧的鸠摩罗什法师现在何处吗?"   他眼里飘过惊诧,转着眼珠拼命想词,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嗯……丘莫若吉波……到长安了但他少年气盛,傲气地认为这世上没几个人能教他,因而被罽宾僧众所嫌恶两人惺惺相惜,亦师亦友"   我多添了两岁,这样,十八岁嫁给他,总可以说得通三年前终于在龟兹收到了罗什的信这是自他去中原后,第一次收到他的来信我后来逃脱出来,可惜历经半年到达姑臧时,罗什已去长安"   佛陀耶舍与我同坐牛车,两人轮流驾车,一路上又谈了不少事"   佛陀耶舍的土还没来得及递到我手上,那群车马已经驰到面前鼻梁高挺,额头光洁,一双浓眉下目光如炬,透出阴狠,如同一头紧盯着猎物的豹子一缕长发垂在右耳侧,其余发丝均髻在头顶,这一缕故意垂下的发,显得性感至极   这样的男人,惹上了绝对没什么好事我有些惊慌,该怎么对付他?他已至我身边,晚霞落在他抬起的下颌上,光彩夺目   "这么多天了,总算看到个过得了眼的那个年轻人只是朝佛陀耶舍瞥了一眼,又转头看我说话如此粗鄙,真是委屈了这身好皮囊其次,是他那句送我入宫的话引起了我的思考里面还有五个女孩救军未至而龟兹已败后语弟子云:"吾欲寻罗什连脸上露出哀戚之色,都会遭来杀身之祸他的手下不耐烦地催促,五个女孩都抖成一团十六国中最早建立的国家--汉,创建者匈奴人刘渊为收服北方的汉人,认汉朝皇帝做祖宗,让匈奴贵族皆改姓为刘赫连勃勃认为匈奴人随汉姓不合理,所以自创"赫连"为姓,意为"其徽赫与天连"   他凶暴好杀,无顺守之规   我进他的帐中,看到他已褪了甲胄突然手腕被抓住,跌倒在他面前我只好赶紧踞坐一旁,恭顺地伺候他吃饭   "大哥,我今日也只搜到四个我赶紧收拾了几案上的餐碟,急匆匆退出他的营帐为了迎接罗什,姚兴特意下旨在园内建寺庙因为主殿以草荐盖顶,便起名草堂寺那几个女孩,本来就年轻,换上新衣后毕竟不脱女孩心性唯有严静,仍是愁眉不展"爽朗的笑声传入臣下奏曰:此为祥瑞大德智人将至看神情便知,他对赫连勃勃的宠爱非同一般   据历史记载公元四零七年,柔然向姚兴献马,重兵镇守朔方(今内蒙古杭锦旗北)的赫连勃勃,便将这批战马扣为己有"他对着带我们来的中年女子说道,"王嬷嬷,带她们前去乐坊教化歌舞吧我们可收拾一下,一会儿便出发我急忙做出一副痛苦样:"王嬷嬷,实在对不住绕过茅房,趁人不注意,撒腿便跑宽大的袖口和裙裾碍手碍脚的,索性拉起,无所谓形象了偷眼看兵士,并无异色,心中落了块大石头罗什,我等这一刻,已经六年温暖的气息将我紧紧围拢陛下宠遇太甚,臣窃惑之"   淡然的声音回复:"僧肇,你代为师主持吧汝等无须嗔怪,三日后为师自会回复平常,主持一切事务"   门外应诺,脚步渐远至无声他的呼吸又开始不稳,眼神迷离,俯身吻住我   我拉住他的手,凝视他眼角深刻的皱纹,柔声劝:"今天便歇歇吧,别累着……"   "不累我的时代可以直接剖开肚子把孩子取出,免了生育之苦,而且很安全所以很多女人这样生孩子他跟你一样聪明帅气,很乖很懂事……"   "六岁……"他低垂着头,原本优雅如天鹅的颈项上已显出几圈颈纹,再抬起时眼里含着氤氲雾气,"罗什十六年里一直在想,不知我们的孩子是什么样,是男是女也无从得知儿子还给你写了封信"我哎哟一声拍脑门,"我的包还在刚刚的殿里,不知会不会被人拿走仿佛身在云端,被绵白的云团包围着云卷云舒间,缥缥缈缈,如梦似幻   我想起身,却被他又按回床上细细看我,摇头微叹:"艾晴,看你模样,一点未变,还比之前更美在凉州时没有这条件,到了长安,终于可以吃到米饭了"他不让我起身,我便在床上就着几案吃"   这下真正发怔了他最后的成功,还是因为这些不得已的改变……   "艾晴,你该知道,在姑臧最后一年,凉州经历了比十六年前更惨烈的饥荒"①   我点头否则,你与孩儿若是在此,罗什怎忍你们受这样的苦?"   他略微离开我的身体,颔首一笑:"罗什年少时一心希望建宗创派,成为一代宗师额头上深雕出道道皱纹,眼睛略微一眯,眼角便扯出粗粗浅浅的纹路眸子已不复年少时的晶亮,带着淡定的沧桑,却更加勘透人心①在很多中土的佛教徒看来,能译出如此多重要的佛经就是无上的贡献   唐高僧吉藏以他译出的《中论》、《百论》、《十二门论》三部论典为依据,创立了三论宗,尊罗什为始祖我迫不及待地拿出一大沓照片,按照时间顺序给罗什一张张细细讲   罗什的手颤抖了,呼吸渐重,颤颤巍巍地拿起最后一张照片他说,这是我们一家罗什惭愧至极,身为父亲,却什么都没做过……"   "罗什,别自责,你只是不得已罢了他拆开,拿着信纸的手仍在颤抖"他看着信,鼻音很重,闷着声音回答我,"你的笔记,罗什已经反复看了上百遍,早已习惯了"   小什的信我没有看过看完后忍不住用宽大的袖子掩面,双肩微微抖动   "罗什……"   他仍旧埋首在袖子中,闷闷的哭泣声传出,右手抖抖地将信递过来   妈妈说我长得很像你妈妈有时候会对我看着看着就哭,我知道妈妈是想念爸爸了每年小什生日,妈妈要小什许愿小什也想来,可是妈妈说小什太小了,不能来妈妈说,只要我好好学习,长大了当个像聂叔叔那样的科学家,懂好多好多东西,我就可以来看你他生日时对着蜡烛默默许的愿,竟是希望父母在一起罗什对不起你,对不起儿子……"   我们相拥着哭了很久   相互倚靠了一会儿,他转头问我:"艾晴,你的血虚之症,仍需日日服药吗?"   唉!这个小什,干吗要把什么都讲出来呢?早知道,就应该先检查他的信只要日日吃,便没事了然后带着药方出去了   那日他回来后我一直在跟他讲小什,一点一滴的细节也不放过   直到室内人影模糊,才惊觉夜幕降临"   注释   ①《晋书·吕隆传》记载的在吕隆投降姚兴前一年冬天发生的饥荒:"沮渠蒙逊又伐隆,隆击败之隆惧沮动人情,尽坑之于是积尸盈于衢路我知道他你的命,便是师母所救!"   我跟僧肇同时猛地抬头!不可置信地看向眼前这个文弱的年轻僧人,已经看不出当年抱在手中的模样了狗儿?僧肇便是我当年收养的狗儿?①   "师尊!"僧肇失去镇定,朝罗什颤抖着声音问,"她,她便是您一直惦念的师母?当年在姑臧受我亲母所托,饥荒之中救我一命的师母?"   罗什凝重地点头:"所以别人可不认师母,唯独你不可以"   "师母!"僧肇突然跪地而泣,"狗儿感激师母救命之恩!若非师母,狗儿也与父母一道葬身灾乱之中,更不会拜在师尊门下习法这十六年的朝夕相处,他与罗什,不但是师徒,更有父子之情罗什牵起我的手往屋外走他带着我走进主屋的会客堂   跟他这么久,还是第一次住得这么豪华   想到姚兴,我突然想起一件事,轻声问罗什:"那日在草堂寺大殿,你向我走来时姚兴曾经拦住你"   我倒吸一口气,捂住嘴巴瞪圆了眼:"你,你为何要这么说?"   他淡淡地笑:"即便罗什不这么说,你以为后世的刀笔之吏会改写这段话吗?"   我被他问得哑口无言我只好弓身行礼历经几十载风雨,本相约地狱再见"   姚兴现出恍然大悟的神色,顺着罗什的眼光上下打量我:"难怪法师在讲经时有如此惊人之举,原来此宫女与法师之妻相貌酷似很快便能得双生儿,哈哈,可喜可贺啊罗什现在才知,我妻患有顽疾,怕是无法再妊娠了"   我心中一紧还见到了几个罗什的龟兹弟子,他们都认出了我,莫名惊诧,却对我毕恭毕敬   "不累人离开几案越远,眼睛却是越来越眯起人上了年纪,便会看不清楚但不一定准确,最好应该到医院去验光配镜这么多大小不一的沟壑却无损他的清雅他的气质已经升华如窖藏多年的醇酒,岁月磨砺增加了绵厚的浓香,滴滴沁人   "对了,还有东西呢"   帮他穿上厚厚的到膝盖的羊毛袜这是出口到俄罗斯的袜子,上百块一双,我一口气买了几十双"他抬脚看看,自己忍不住又笑,"千年后的东西,罗什居然能用上,真是奇妙   我鼻子酸酸,掏出手帕擦眼角:"都锈得不成样子了,扔了吧,有这么多新的呢,够你用好几年"   他翻身覆上我,粲然一笑:"是啊,是重了些……"   佛陀耶舍在我们家中只住了一夜,便搬到草堂寺去了望不到头的红云铺天盖地他在落英缤纷中对着我笑,过尽千帆的超然风采如化外仙山之人家贫以佣书为业爱好玄微,每以庄老为心要乃言:'始知所归矣后罗什至姑臧,肇自远从之,什嗟赏无极以其年十二月二十日至于长安,兴待以国师之礼,甚见优宠,晤言相对,则淹留终日转能汉言,音译流便其新文异旧者,义皆圆通,众心惬伏,莫不欣赞 八十七 长安见故人 逍遥园离长安四十多里地 现代西安是唐时所建,明代的格局这座历经沧桑的古城,在十六国时期也不安宁他一手搂在我腰上,宠腻地任我将下巴搁在马车窗框上打量外面,眼里不时飘过好笑 到了未央宫,我们的马车在侧宫门口停下,自有人物通报他正站在宫门口朝里张望,神情焦急皮肤白皙,在青砖灰色调映衬下更显得唇红齿白 赫连勃勃也高大帅气,却太过阴冷,令人胆战心惊 进宫后我们被安置在外廷一个独门院落里我兴冲冲地从背包里掏出些碎金垠,跟着郑黄门出去他教给我一张文牒,说凭这个可自由出入宫门他每日到未央宫门口转悠,希望能候到一个机会,将姐姐救出难怪那些士兵会打他肯定是看每日在此晃荡,甚至可能去拦一些当权者的马车而这个高大的年轻人皮肤如此白皙,应该是鲜卑人,怎么会是姐弟? 不过我也不点穿,只是点头告诉他:“妾身见过乃姐 我为难了而且三匈奴人和鲜卑人…… 他在我注视下有些局促,白皙的脸上飘过一丝红晕不过回娘家一趟,居然说我死了”我笑骂几句,将这个问题含混过去,“超儿,你都长这么大了,比起姑姑高那么多(1 ) 之后,他们实在过不去了,正好姚秦吞并了后凉,他们便随着逃难的人一起来长安寻条活路不料静儿被抓,现在生死未卜我感觉一下,没崴到,只是硬伤,不过还真是疼,忍不住诅咒赫连勃勃和这该死的台阶” 停顿许久,冷清的声音再度响起:“自此事后,超儿明白了一个道理当你弱小之时,什么人都可以任意欺负你 罗什沉思了一会儿:“明日见陛下时,罗什向他说明故人之女被误抓进宫,陛下应该会放” 我点头” 他吹开热气,自己试一试温度,再端给我道生是仕族子弟 ,很有辩才,年少思辨能力就已遍传乡野此人非常勤奋,领悟能力很高 听完我介绍,罗什连连叫好那时他狠心赶我走,我伤心欲绝的念出这句句偈语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啊……” 他的声音温软如春风,拂过我心尖,掀起波波巨浪她们都认识我,却这样正式地拜见我,肯定之前受过什么指示 我问一旁的太监,他告诉我是笔下派人送来的国师不是要寻故人之女吗?朕就把这十女全部送与国师,除了故人之女,其他九女可留下侍奉国师”姚兴对我看了一眼,转头劝罗什,“国师之妻不是无法妊娠吗?那就收下这些女子做妾室,让她们诞下绝世麟儿若一旦遗世,怎可使法种无嗣?” 罗什苦苦拒绝,言辞恳切:“陛下,罗什乃僧人,本不该有红尘俗世之羁绊 “陛下……”罗什的声音都有些发抖了” 罗什蹙眉看着我,我对他微笑,暗示他不用操心,一切交给我罗什终于不再多说,与姚兴,僧肇,还有新收的三名弟子进入主屋” 她突然跪在地上:“初蕊谢过夫人 呼延静一直在旁默默打量我,似乎有话想说我笑笑,现在可以有时间安排她了否则,姑姑怎会一点未老?” 我笑笑,转移话题:“静儿,恭喜你跟超儿成亲姑姑都没有准备贺礼呢姚兴还在主屋中高谈阔论,不时有它的哈哈笑声传出本来郑黄门看她经常呕吐,身子孱弱,想送她”静儿贴在我耳边轻声说,“姑姑,她该是有孕了她这么急匆匆走,难道是找那个男人了?“那她为何会被送来?” “那是因为姑姑你呀慕容超买了块五花肉,炖成红烧肉后他们三人吃的无比香甜,超儿告诉我,他们已经两年没碰过肉了 看着他们一家子其乐融融,我突然心生感慨” 他脸上一红,拿起最后一个馒头蘸着红烧肉的汤汁大口咬这样的场景,快乐的他,真的很温馨…… “你不过是个歌妓,居然妄图进我将军府我大吃一惊,赶紧拉着慕容超躲进一边的巷子灯笼昏黄的光照着男人高大的身影,虽帅却充满戾气,是令人心惊胆战的赫连勃勃那个不停哭泣的女人,柔弱的让人生怜,是我今天刚见到的初蕊哲理诗赫连勃勃的府邸,他的仆人们很快就会听到动静,到时候慕容超寡不敌众就惨了,而且此事的赫连勃勃是将军身份,慕容超还只是一介平民,根本无法跟他抗衡 “初蕊,你在这里安心养胎,直到孩子生下来 “夫人相救之恩,初蕊感激涕零!”她眼带泪珠,便要下跪早点歇息吧 我走向屋门,跨出门之前,转头轻声说:“我只告诉你一句话:无论发生过什么,孩子是无辜的 我沿着游廊往我与罗什的卧室方向走,无力地捶着腰,浑身酸痛,步履蹒跚她既与法师相见在先,燕儿绝不与她争正妻之位 他与除我之外的任何女性都保持非常明确的距离,而与他同时代的女子却难以达到他的思想高度,这也让人对他望而却步无论中途需要等待多久,我们都相信对方不会有异心他牵我到胸前,围住我的腰,将头搁在我肩上,喃喃轻语:“不要再想什么双生子,那都是几百年后刀笔之吏的无稽之谈 他脸色有些僵硬,隐约的不快迅速飘过 “你母亲和静儿呢?”张望一下,只见他一人在家 他嗯哼一声,用要带束好衣服,转身面对我,压低声音问:“”姑姑可知,我叔叔已在青州称帝? 我点头,他继续压低声音说:“超儿一直在寻机潜往青州,与叔叔相认罗什全部交予我打理初蕊,她一个未婚女子有孕,在这个时代无法再立足我跟罗什商量,让她在我们这里把孩子生下从罗什明确表明不会纳妾,我便一直心存怀疑,史书上所说的双生子,就是指初蕊肚子里的孩子络秀,是所有凉州女子中年纪最小的,只有十四岁,眉眼还没完全张开,仍是一副天真烂漫的小女孩样 “罗什……”眼一下被泪蒙住,模糊不清 我浑浑噩噩地梳洗,一边忍不住偷眼看他”环住他手臂,在他身上深吸一口气,满足地叹息佝偻起身子,假装手中撑着拐杖,一拐一拐腿脚不灵便地向他走来所以在小摊上,当一碗“馄饨”端到我面前时,我还真愣了不少时间店家还问我们要不要点上一盅黄桂稠酒,我连忙点头说要在卖日用品的西市,我老是经不住被那些精巧的手工艺品吸引,职业病又犯,喜欢的不得了,不停地买 “罗什……” 他仿佛突然醒转,将竹蜻蜓递给我看,轻声说:“不知小什会不会喜欢这个时代的玩具我答应过他,我不在的半年里,只要他好好听外公外婆的话,我就会给他带爸爸的礼物空竹,我自己也玩了一下接下来的锁很快解开了我目瞪口呆地看着整个过程,大概用了不到五分钟看他目不转睛地凝视,突然发现我居然唱得是《在那东山顶上》 “我等宿妓又如何?国师鸠摩罗什非但有妻,还有使命宫妓做妾白日拜佛,晚上宿着众女子,听说已有妾室怀孕索性送给陛下,让陛下去发落他大惊失色,掰住我的脸,便要我吐出什乃聚针盈钵,引诸僧谓之曰:‘若能见效食此者,乃可畜室耳’因举匕进针,与常食不别诸僧愧服,乃止走之前我去慕容超家告别,却发现本来已经破旧不堪的草堂寺居然被拆的四零八罗,娉婷和静儿在塌掉的草屋前哭泣,慕容超满身是血,瞪着大眼愤恨地看着眼前的一堆破烂,拳头握紧,似乎能拧出水来原来是赫连勃勃,自从醒来后便派人到处寻找,终于找到了慕容超 半个月后,他将一叠稿子放进我手里,眉眼中尽是笑意:“艾晴,此经终于译完我急忙安慰他:“嗯,这个,《金刚经》本来就很难懂” 他沉思一会儿,严肃地说:“《金刚经》讲解空理,乃无可说之说,不能言之言,最难以语言文字表达过了一会儿,他低头看我,笑意昭然,满目清明:“好,罗什决定,经文,便以大乘空宗点论为主《金刚经》有七种译文,七种便有玄奘的版本若是汉文水平,那么玄奘的汉文水平肯定比罗什高了,但为何罗什的翻译最有生命力? 他为姚兴著《实相论》,“出言成章,无所删改,辞喻婉约,莫非玄奥玄奘译经二十年,译出一千三百多 卷” 几天后,一本重新修改过的《金刚经》摊在我面前,这正是我在二十一世纪见到的《金刚经》版本细细品读,满口余香古装电视剧里穿着男装的女子,观众哪个不是一眼认出?只有剧中人为配合剧情看不出来罢了此事罗什愧对佛祖,自会与妻同赴地狱,偿还孽债” 他抬头,环视一下众人,淡然一笑,诚挚地朗声道:“但罗什几十年奉佛,所知所悟,中原僧众仍有可学之处” 众僧失声大喊:“师尊!” 他微微摇头:“罗什心意已定,无须劝解,开始早课吧” 罗什对我瞥来一眼我迎上他的目光,与他一样淡然地笑 大殿里的千名汉僧,绝大多数并不参与译经的直接过程,而是来观摩学习,也是他口中不会收为弟子的人这种僧服,直到现代也没有多大改变 罗什和佛陀耶舍坐在最前端佛陀像下的榻上,一旁是他的龟兹弟子,另一旁是最得力的什门八哲:僧肇,竺道生,道融,僧叡,道桓,昙影,慧观,慧严慧观,慧严担任校勘,校对译文的字句虚已善诱,终日无倦”,真的一点也不夸张呢看着身边的他,我嘴角的笑一直挂着,怎样也抹不去我不问也知道,他一直在为投奔叔叔做准备往往到我要处理家事了,才恋恋不舍地走开 我爬到半山腰,想去亭子里歇息片刻,便顺着一条开满梨花的小径走去男子正面对着远处的山峦沉思,女子不语,垂头站在他身后我转头,看到他眼里的莫名诧异,还带丝惴惴不安” 哎呦,错怪他了!我搔搔头,尴尬地咧嘴笑俯瞰山峦淡淡地说:“超儿,你起来这次,他终于学乖了,不敢再提这个话题既然他不再提了,便默许他每日的继续陪伴 站在奎峰顶的亭子里,我气喘吁吁地远眺青葱的山峦 额头上突然拂过什么东西,我吓了一跳,慕容超正执着一块帕子,忽闪着漂亮的大眼睛,一脸灿烂地笑:“姑姑,瞧你额头尽是汗,超儿帮你擦” 他再次靠近我,手拿帕子便要往我额头上抹他蹙眉细想了想,再抬眼时巧笑吟吟,拉起我的手一路小跑:“超儿知道哪里有水!” 这样被他拉着手,我总觉得有些不妥,这些日子,他似乎很喜欢与我有身体接触,总是有意无意地拉手,搀扶这汪碧泉,让我全然抛开疑虑,欢呼着奔到水边 洗完脸,注意到一旁的慕容超脱了外衫,光着膀子在洗脸 “哗哗”水声冲我而来,眼睛刚一睁开,便被拉起:“姑姑,你也下水吧,真的很舒服 她的脸距离我只有几寸远,星眸正注视着我,眼光灼人温热的气息喷在脸上,丝丝荡漾开,连空气也充满了撩人的情动放在腰际的手传来更大的力气,将我强制着往他身上压从你在宫外将超儿从卫兵受伤救下时,超儿已对姑姑动心超儿对男女情事,非是一无所知,怎会看不出姑姑对超儿怀有异样情愫?” 我瞠目结舌,结巴起来:“我……我那是……”停顿住,我怎么能告诉他真正原因? “法师已年老,姑姑却还是青春正盛,姑姑何苦强忍?”他用手抚摸我的脸颊,我一颤抖,赶紧避开他的言谈举止无一不充满魅人的诱惑” 我嗤笑,这么快就分出大小老婆了她沉静贤惠,定会好好与你相处,不会争风吃醋”我抬脚要往山下走,被他一把拉住你为了王位,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 “啪!” “慕容超,你配不上我,更配不上一心一意对你的静儿!” 我的手在颤抖我不说话,等着她自己开口她穿着布衣荆钗,面容苍老,却挺胸收腹坐的笔直,浑身依旧高贵典雅,申请落落大方 “除了今日之事,其他的都是他与你商量而来?” 她缓缓点头:“是我告诉超儿你在凉州时便有不凡举止,你定能对超儿有所帮助超儿一时情急,才想到以身色诱晴姐,娉婷不知你为何不愿帮他,只求你看在我们受了二十年的苦,等了二十年机会的份上,帮帮他吧嘴角一丝凄绝的笑,却神色斐然这个执着的母亲早就做出了选择我再想,是因为我来了,所以历史才是我后世看到的那样吗?如果我没来,那历史会怎样书写?” “可是你还是来了你说慕容超执着,你自己不也在执着一念吗?既是缘定如此,你何不放下执念?” 我看向他温柔笑着的脸庞,突然心生感叹娉婷和静儿自从随我们来到逍遥园后一直在厨房帮手罗什在寺里,我便每天和他们一起吃饭”娉婷严肃地拉着诧异莫名的静儿走出去,轻声带上门所以他自己想不到周全的方法认亲,只能一遍遍从我身上打主意你到门口去喊:‘我是大燕皇帝慕容德之侄”我放下茶杯,看着他摇头,他还真是没有政治头脑不过这也难怪,他过去二十年一直在跟贫困作斗争,有谁教过他这些权术呢? “你叔叔在姚秦定有细作,自然 会将这个消息传给你叔叔” 我有些累,闭了会儿眼:“无须多虑你先按我说得去做,然后我再教你下一步怎么做当时,正是夏日,孤军深入好几百里,刘裕的行动简直是完全违背军事常识晋军求战不得,又找不到粮食补给如果慕容超再派奇兵袭击晋军后方,阶段运输线路,刘裕日后能不能做他的宋武帝,都会打个问号当时,刘裕军中也有人害怕,提醒刘裕莫要如此冒险 鲜卑慕容家的儿郎们,在五胡十六国一百三十多年中亡国又复国,复国又亡国,前仆后继一定要建立自己的国家慕容超在逍遥园内随意寻到一名偏将,自爆身世,几日后便被姚兴得知姚兴召见慕容超,见他容止可观,深以为异” 姚兴收回慕容超的府邸,对他从此不闻不问可惜我在这里只有一个月了…… 罗什告诉我,姚兴听说龟兹每年七月初会举办盛大的苏幕遮,很是向往这个消息让我很是兴奋能够再次相守半年,我们都心存感激,不该再多奢求什么了他这么做,心思很好猜我其实很紧张,毕竟不是医生,我所有的接生知识都来自书本,而且还是一知半解 是个男孩我将孩子抱到精疲力竭的初蕊眼前,笑着给她看为了让她情绪稳定下来,我不让她多看,将孩子交给接生婆再次生产,初蕊已经精力耗尽,没有刚才顺利罗什告诉我,我已昏睡了十几个小时了在我叫唤下终于用尽力气睁开眼,环顾一下四周只有罗什不放心,一直守在我身边前些日子,被我撞见刘勃勃跟她在一起……他勾搭上了燕儿……” 我一下怔住了” 我点头自从无意中听到初蕊与赫连勃勃在他府前的一番话,我一惊猜到让初蕊怀孕的,就是赫连勃勃那日,他便起了杀我之心,却被夫人救了……” “我在法师和夫人庇护下平安待产,本想生下孩子后便逃离长安刘勃勃不配……” 她的手轰然垂落,人往下瘫倒我哭着喊初蕊的名字,已无任何反映罗什急忙上前,探手到她鼻下然后双手合什,喃喃念起经文但愿两小儿能顺利走完人生路,容得一切晴雨” 我费力地仰头看他,他悲悯的面容重叠了好几个虚影站立不住之时,似乎被抱起,然后我便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来已是第二天午后,罗什在身旁守着我她才十四岁,自己都还是个孩子,却在照顾容晴容雨时成长了许多我笑了,这女孩真的很率真可爱但起码眼下,长安百姓还是能够安居乐业,所以,长安市民都是脸上带笑,友善地互相打招呼,兴奋地期待着热闹地苏幕遮” 我心念一动,看向人群的中心点 慕容超看到我,原先佝偻的身躯慢慢挺直,两眼一瞬不瞬地紧盯着我,眼神复杂难解馊了的馒头,吃了会得病……” 他伸出黑黑的手,想接你可忍受得了?” 他垂头沉默片刻,再抬头时嘴角有一丝凄绝的笑:“姑姑,不过两年而已,超儿能忍!” 那一刻,他的笑容,跟娉婷在我面前流露出的笑一模一样 想起他那时的笑容,心中悲戚 不知为何,这样熟悉的场景让我格外想念弗沙提婆,仿佛他就在身旁,用戏谑的口吻说:“艾晴,看你出丑和傻笑更好玩这个苏幕遮,一定会是我人生中最重要的回忆…… 那天苏幕遮剩余的节目我们都无心观看求思的长相综合了西域人与汉人的所有优点,比当年的弗沙提婆还帅气”看到弗沙提婆诧异的眼神,我含糊地解释:“我们有个儿子,叫小什就算艾晴回去,以你对她的情,也不该再有其他女子了……” 罗什在案桌底下与我十指交缠,对视上弗沙提婆,眼神清澈澄澈:“这是自然” 我看看一直淡然笑着的罗什,再看看眼神真挚的弗沙提婆,心中的感慨无以言表 我在准备行装,要带回去很多东西不入烦恼大海,则不能得一切智宝罗什未在卑湿淤泥中窒息而死,反而如莲花般绚烂开放,是因我妻四十年来一直支撑着罗什 他停顿一下,深吸一口气,盈盈泪光中笑着看我:“如今我妻不日便离开,罗什与妻,再无生聚之可能 “艾晴,就算我们再也见不到你,你在天上也一定要好好活着若是……若是……碰到合意的男子,只要他能对你好,对小什好,你不妨……” “罗什!”我厉声打断他,将左手伸到他面前,让他看我的结婚戒指,“你在说什么胡话!你给了我休书了吗?我问你,等我走后,你可会再娶妻纳妾?” 他摇头,苦涩地望着我:“你知道的……” “那你凭什么要我再接纳另一个男人?你也知道,我这一生,除了你,不会再有其他男人……” “为夫自然知道” 与他交颈缠绵,在他耳边轻声说:“你不也是……” 他将十指交缠的双手放在心房上,坚定地望着我:“好,罗什在地狱中等你忍不住心情激动,脚步却停滞不前早知道得有个法名,我就自己起了他现在应该是二十一岁,比我还小一岁,却一脸老成,神情持重他怎能体会我的心情? 三步并一步地跨上台阶,冲进大殿大殿前方的佛像前,一个高瘦的身形,微微佝偻着背,手捧着书踱步,旁边坐着数十人,正奋笔疾书来之前,将他翻译的经文又看了一遍 他译完几句偈语,微笑着对众僧说:“今日此经便能译完,诸位辛苦了五十六岁的他,已显老态,却有种无可比拟的风姿高鼻深目,浅灰眼珠,削尖下巴,五官无一不像,连身高都相仿” 老僧面露不满,冷哼着大声说:“大乘有宗在天竺乃瑜伽行者派,为弥勒菩萨所创,殷明之说最为明晰”爸也就耐着性子好言好语地对他行礼,“罗什非是不愿移有宗之说中国的佛教派别大多数属于空宗,因为空宗诸派锁倡导的“一阐提皆有佛性”,“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无情无性”等,连小脚老太太都听得懂 觉贤老头站起身,走到爸面前,鼻子重重哼气:“罗什,你锁翻译与注释之经文,与他人相比也无特别之处,却得如此高的盛名,是何故?” 总僧众皆哗然,交头接耳的嗡嗡声四处响起爸语气无波的对着僧众说:“晚课时间到了,今日课业为《不思议光菩萨所说经》” 觉贤咯头不好在晚课上继续闹腾,不再发难,走回自己的席位然后快步出了寺门,在路边守候 冬日下午五点一刻,天色渐暗,寒风呜咽,明天可能要下雪了然后,他也朝我走来,脚步很缓慢,走的越近,连上的疑惑越深我在想,他是否能接受儿子突然变得那么大的事实在我的手心,躺着一只破旧的竹蜻蜓,那是父亲送给我的礼物他马上可以比 你等的更久了” 妈说这话的时候正是秋天 他的眼眶里聚满了泪水,闭一闭眼,再睁开时突然上下打量我:“你如何也出家了?” 我默默自己的光脑袋,呵呵笑仍是忍不住,咬着嘴角轻声说:“我来,是为了跟你说她的事……” 拉住我的手,闷闷地说:“随我来我们,似乎天生就可以这样熟悉是她跟聂叔叔帮忙,让妈再次来长安看你” “这是妈当上历史系主任的任职典礼上与他相处过的人,都会被她纯净真挚的魅力所吸我无论如何都劝不住她,所以,只能来找你……” 他身体震颤了一下,嘴角发抖,急切地看着我 “所以,爸,我来找你……”终于说到关键了,我不禁有些紧张,咽了咽嗓子才继续说,“你跟妈,可以不必等到地狱再见面,那毕竟太过渺茫” 他皱眉:“薪灭形碎,唯舌不烂?” “很匪夷所思,是吗?正是这段记载让我突发奇想:为何会薪灭形碎,唯舌不烂?”我笑一下,希望我接下来说的不会吓到他,“因为那尸体不是真人!” 爸猛地抬头,瞪眼看我:“小什,你……你是说,真的我,去了未来?” 我点头:“借助我们哪里的高科技,完全可以作出一模一样的佳人和不会烧毁的舌头你跟着我穿越,会受到辐射而我回去后,也会给妈妈做骨髓移植手术,你跟妈完全可以在我们的时代再相守几十年” 他眼里有丝不安,我赶紧解释:“爸,你不用担心,这件事情只有聂叔叔和白阿姨知情”我顿一顿,握住他发抖的双手,微吐出一口气,“你们相爱一生,还从来没有相聚过那么长时间手术后一切安好了,我会选择到公元园四零九年,也就是姚秦弘始十一年八月二十日之前再来此处想到自己满头黑的模样肯定很搞笑,突然玩心大起,用手醮一点墨汁,往爸的脸上抹他看着我笑,也忍俊不禁,笑声中饱含沧桑原来,跟父亲相处,没有我想象中那么拘谨 我微微一笑:“我的公司是几十层的大楼,每一层再分割成几层流水线,庄稼就生长在流水线的培养基里,模拟阳光按区域照射,温度湿度全部人工控制最后他能理解一部分了,叹息着现代如此惊人的科技,对我点头赞许:“小什,你做的对……” 我被太多人赞扬过,也得过很多荣誉我年轻,无所谓 “不困然后在妈的五十岁生日前回去,把你的消息作为生日礼物带给她一晃,看着那么多年了……” 爸扬起手抹眼角我陪伴在他身边,一边轻声跟他讲我和妈的生活心,突然变得很柔软,仿佛有中暖如棉的东西,在轻轻拂着我的心尖 我的时代,女孩都太过早熟,高中生便开始化妆打扮,,整容塑身美则美矣,却看上去一个模子刻出,搞不清妆后到底还能辨认出哪些才是原装我以为古代的女生都很害羞,没想到眼前这位小姑娘居然也这般直愣愣地看着我,倒是有趣她哎呦一声叫起来,我不想让她失望,又将身子往前挪了挪仍是半跪着,将手伸到她面前” 她低头努力搓我的手,露出玉琢般粉嫩的颈项她比我低大半个头,仰着可爱的小脸,仿佛意识到什么,突然放开我的手 她退开一步,恩啊了几声,转着灵动的眼眸对我微微一鞠:“谢谢师父” 我愣神了,然后才明白自己此刻是个僧人“叫我小什不过你叫我小什就可以了这个年轻女孩,到底是谁? “络秀!” 脆脆的孩童声音响起,两个穿着一模一样的三四岁小孩,颠颠地跑来,冲向我言情的这个女孩的怀抱然后牵起他们的手走了早上醒来时,发现自己睡在爸床上,他却不见踪影,肯定是去寺里了不过看来,他跟妈一样,是个工作狂爸其实毫不知情,可是,后世的学者们,都认为是爸在背后授意唉,不管了,让那老头在长安多呆一天我都恨得牙痒痒 爸和觉贤老头一来一往辩了一个多小时,两人脸上均是严肃的可怕虽然听不懂,在场却无人敢出生,都屏声静气地看着两人的面部表情但知道最后jieshubahe觉贤还是冷冷相对,两人都没有公布结果一本正经地指点他如何用力均匀 “因为星星跟人一样,有心事的时候,就爱眨眼络秀似乎很局促,行了礼,急匆匆走了,我有些悻悻,向爸走去” “嗯只是,小什,你自己可要想清楚……” 游廊上的灯笼照亮他眼里的一抹痛,幽幽叹息响起:“你是否能承受像为父与你母亲这般,聚少离多,性命交付……” 我猛地顿住脚步,看向他百转千绕的哀伤眼眸各式美女中,没有一个是我心中追寻的纯净身影其实我知道答案:我不敢! 从一开始我就知道,只是自己从来不愿意去正是这个严苛的问题他的专长在禅法上,翻译的佛经为后世大乘瑜伽学说开了先河 爸在我的请求下收了道桓做关门弟子,当然,对外我也是爸的弟子之一 临走前,我只是宣布要回龟兹 我呵呵笑着告诉他,他新拜的师傅能帮他看到上面的字,我愣住了“等我”,足矣…… 我将纸小心折好放入背包,最骄傲扯出笑:“妈肯定会很珍视这份五十岁的生日礼物”我有足够信心,只要妈看到爸的信,她肯定会接受骨髓移植手术的…… 我本想跟络秀告别,却仍是忍住了只是发髻挽起,已是少妇装束,减了几分娇憨,却多了成熟女子的魅力那一刻,我有点嫉妒她的丈夫了清脆的声音响起,“夫家对我很好,我已有一儿了……” 我一怔,随即释然她现在二十一岁,在这个时代,的确已为人母了可是,为何听到她有了孩子,我的心会有点疼? 我甩甩头,不该想这些不着边际的,看着她的眼问:“那,容晴 容雨交托给你,你丈夫可会……” 她摇头,脸上现出一丝幸福的微笑:“夫家早已知此事,他会对容晴容雨以自己孩儿般对待 “法师病情如何?” “不太好” “你放心容情容雨是我从小带大,日后决不亏待他们”她神情变得严肃,郑重向我发誓 络秀,希望你在乱世中,跟你的丈夫,容晴容雨,还有我未曾谋面的你的儿子,平平安安…… “道标!” 是个熟悉的声音,我叹气,转头四年不见,他比皮球还圆了若不是师尊劝阻,师兄我也会跟你一样,一走了之” 姚兴统治后期,朝政一塌糊涂,没有好谋臣,便打主意到道桓身上” 他却摇头:“去把所有弟子都叫进来吧但愿所译经文能流传后世,全都得到弘扬流通赶紧稳住情绪,向他使眼神你昨夜在佛陀前发愿:若所传无谬者,当使焚身之后,舌不焦烂” 我的话音刚落,所有人皆惊叹 他环视房间,眼神复杂,缓缓摇头僧肇和几个大弟子流着泪到火堆上收拾,却无任何碎骨” 僧众们听了盘耶它罗的话,围着那根舌头,全体跪下哭声震撼,地动山摇我掏出手机要打妈的手机,想想又塞回兜里看来今天,爸又被请去了老人高瘦的身躯有些佝偻,却是历尽沧桑的超然之姿抬手背起随身带的包,手腕上露出一串红的剔透的玛瑙珠子

(责任编辑:)
相关文章
pk10新四码公式图解我可以杀了他!”
82期香港六和彩红姐统一图库,2018年7月24日搜索香港六和彩网,指着方玉华大声怒骂道
2018年24号82期开什么生肖-2018年24号香港合六彩平码二中二当那个叫路拉司出现
香港赛马会82期内部消息-7月24日曾道人特码包围24码继续踏上征途。
香港六合彩2018年82期特码资料-㈥合彩第82期特码漠视这世界的一切。他
2018年7月24号的特码是什么-白天鹅六合网站82期特码带起一片红白色的雨雾
2018年82期六合彩-特马玉女心经82期
时时彩春节放假安排
香港九龙传真-82期277月24日香港九龙传真-82期287月24日香港九龙传真-382期那带着血腥的眼神让我
82期香港六和彩红姐统一图库,2018年7月24日搜索香港六和彩网,指着方玉华大声怒骂道
公司荣誉